军门密爱:最强宠婚
作者:却月凌风
正文
正文 1抱他的宝贝,睡他的床
    <div id="content">

    帝京大酒店,豪华套房。

    “宝贝儿,躺好~”

    罗溪很听话,身子一软,陷进柔适的大床里。

    沈思博的视线随即贪婪的抚过……

    粉雕玉琢的脸漾着迷醉的红,水嘟嘟的嫩唇犹如可口的蜜桃儿,瓷白的粉颈,精致的锁骨……

    纯净宛若使的美人,反而激发了他罪恶的破坏欲。

    要将这洁白玷污的邪念令他抑制不住的兴奋,喉结不由滚动了一下。

    这厮果然没安好心,把她灌醉带来开房,想生米煮成熟饭逼她嫁给他?

    做梦!她可不是原先那个柔弱的丫头。

    使的外表…没错,却寄着一颗恶魔的灵魂。

    今晚就废了这只癞蛤蟆,叫他彻底断了念想。

    脑子里盘算,身体依旧躺着装醉。

    事实上也不算装。

    原来她千杯不醉。

    可重生的这副身体却对酒精极其敏感,‘一杯倒’丝毫都不夸张。

    刚才配合这厮玩命地喝了一堆红的白的五颜六色的。

    现在委实有点招架不住。

    必须在手脚彻底软掉之前解决,时间紧迫……

    “溪~我一定会好好疼你…”愈发粗重的嗓音,让她浑身膈应。

    沈思博已迫不及待的解领带,脱外套,胡乱朝纯毛地毯上一丢,又动手解她大衣上的腰带。

    床垫随着他放肆的动作不住摇颤,罗溪却在心中冷笑,暗自捏紧拳头。

    突然,“da~”手机铃声响起。

    沈思博动作微滞。

    “da~”铃声不依不饶的继续。

    他不耐烦的咋舌,直起身体从裤袋里掏出手机瞄一眼屏幕,又看看床上一动不动的醉美人,这才接通电话,转身快步走出房门。

    “喂,宝贝啊~公司有急事……晚一点我就来陪你…”

    房门留着一条缝儿,声音从外间传进来。

    是这厮的姘头?

    “宝贝儿,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发誓……”

    满嘴胡扯,真tm不要脸。

    今晚沈思博的所作所为十有**是沈兰的授意,如果揭穿他有姘头的事实,狠狠撕碎这帮人假惺惺的嘴脸…比现在暴揍这厮更爽。

    今就先放过他,好戏留到后头…

    打定主意,她翻身下了床。

    两脚一着地好似踩着棉花,酒劲已经上来。

    沈思博还在外面对着电话花言巧语。

    她来到窗帘前面,拉开,隔着玻璃门外面是个阳台。

    阳台上寒风扑面,刺骨的冷。

    朝下面看,十几层的高度。

    虽下面有个草坪,但掉下去生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溪?”

    是沈思博,他已经回到卧房里,却发现双人床空了。

    冲进浴室,没有人。

    再走出来,一眼瞧见大落地窗帘正随风鼓动。

    他猛地大步走过去,唰地拉开。

    外面的阳台,空无一人。

    冷风吹得他打了个哆嗦,本能地探头朝下面看……

    12月的气,他突然从头到脚出了一身汗——

    冷汗。

    楼下的草坪里——趴着一个人!

    他足足愣了三分钟,手发颤腿发软。

    急匆匆掏出电话,指尖按在号码上忽又停住。

    思索片刻,回身跑进房间,外套也顾不得穿就猛拉开房门狂奔出去。

    匆忙间他没注意到,大床上的枕头少了一个……

    罗溪,此时蜷缩在隔壁阳台的角落里。

    这阳台与刚才那个相隔不到3米,刚才可算是舍命一跳。

    这点距离要在以前,对她这个国安局王牌特工来,也就是轻松一跃。

    但现在这副身体加上酒劲儿,耗尽全部力气不还摔得浑身散了架。

    听旁边的动静,沈思博应该已经离开。

    再等一会儿的话,她就要冻僵了。

    那件沈思博送的昂贵大衣已经牺牲,绑着枕头丢下了楼。

    目前身上只剩丝绸衬衫与撑开一条大裂缝的短裙。

    刚才他看到的不过是件衣服,但那种情况下,惯性思维会让人脑自然联想到“尸体”,不吓他个半死才怪。

    想占她的便宜?怕他一条命不够。

    心中畅快,缓缓展开四肢,爬到玻璃门前。

    剧烈运动加速了酒精的作用,两腿虚浮已难以站立,爬也是高一手低一脚的。

    这座阳台很大,幸运的是,通往卧房的玻璃门微微敞着。

    罗溪像只偷腥的猫,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借着窗帘半开的超大落地窗透进的光线辨别,这卧房……真特么豪华!

    与之相比,他们那个豪华套间真是愧对了‘豪华’二字。

    镶嵌着繁复罗马线的花板中央,垂着一盏气质华美的水晶吊灯。

    极尽奢华的墙壁饰面、精致考究的家具陈设无处不彰显尊贵荣耀。

    中央还赫然摆放一张kingsize的四柱大床!

    霸气侧漏,宛如宫殿。

    x!竟然是总统套房!

    房间里整洁清新,应该没有客人入住。

    绕过窗边的贵妃椅,沿着柔糯的长毛地毯歪歪扭扭爬到床前。

    这段距离也费了她不少功夫,现在脑袋昏沉,四肢像踩在云端,全凭一股意志力在支撑。

    暂时在这里歇一歇,她强打精神盘算着。

    费劲巴力地爬上大床,掀开被子…

    妈呀~

    什么东西?

    被窝里竟藏着个黑乎乎圆滚滚的不明物体。

    她用手指戳一戳,表面是柔软的绒毛,极顺滑。

    原来是个长形抱枕或绒毛玩具之类的东西。

    这虽不寻常,但此时的罗溪已经没有多余的思考能力。

    钻进鹅毛被子里,被淡淡的太阳味儿包围,身下是超乎想象的柔软舒适,精神顿时垮下,疲惫感空前袭来。

    她很快失去了意识。

    **

    房门打开,大岛搀着一副壮实的身躯踉跄着走进来。

    房间太大,外间的灯光射进来,只照亮了一部分。

    “当心,头儿。”大岛嘴里提醒。

    他扶着凌冽来到床边。

    昏暗里隐约能看到这张kingsize的大床上鼓起了一块。

    他并不感到惊奇,那是头儿睡觉时必须抱着的东西。

    但这是顶级机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凌冽沉重的身躯压在柔软的床垫上,大岛替他脱掉皮鞋。

    “你去吧~大岛。”凌冽咕哝着。

    “是,我就在外面。”

    拉过被子替他盖上,悄无声息地退出去。

    每年的今,他都会这样醉一次。

    因为这是个特别的日子。

    烂醉的男人往被子里拱了拱,贴上鼓起的那个东西。

    搂住,沉睡。

    被酒精严重麻痹的大脑没有识别出,抱在怀里的“东西”和平时很不一样。

    **

    咕咚闷响。

    惊醒。

    刺眼的阳光照得眼前晃白。

    啊~酸、痛、胀。

    浑身像被人暴打过一样的痛苦。

    刚才屁股上又狠狠挨了一记,霍霍的疼。

    罗溪把眼睛撑开一条缝,慢慢适应着阳光。

    浑浑噩噩地从长毛地毯上坐起来,屁股下面垫着个大抱枕。

    眼前是一张大的过分的床。

    床上坐着个男人。

    被子滑落腰间,上身……完全**着。

    咕噜…

    口水滚下喉头。

    哎妈,这人的身材,比学校体能教官的还标准。

    二头肌、三头肌、胸肌……腹肌有二、四、六,下面的……可惜叫被子挡住了。

    难得的是,每一处肌理的轮廓都恰到好处,清晰分明又没有过分突出之感。

    简直就是行走的肌肉标本。

    ……好想摸。

    “你他妈谁?”

    肌肉标本突然发话,语气很粗暴。

    丫的!好嚣张。

    刚才就是他大脚丫子把她踹下床的!还踹在她的屁股上。

    抬眼对上一双阴沉的黑瞳,罗溪禁不住一个激灵。

    好冷……

    逼人的冷厉,扫荡着她的每个毛孔。

    这双眼睛要不是长在这样一张帅到丧心病狂的脸上,她一定会以为自己看到了一只猛醒的野兽。

    老爷仿佛把最好看的五官同时都给了他,并且还精心的搭配过。

    线条、轮廓,无死角。

    冷邃眸子里毫不掩饰的桀骜,给他的英朗又增添了几分狂野不羁的味儿。

    这身材…这颜值…

    罗溪的心脏不由扑通扑通狂跳。

    这一大早的,暴力肌肉美男……好刺激。

    冰刀一样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直看得她胸前凉飕飕冒寒气。

    寒气?不对,低头一看,我去!领口啥时候咧开这么老大?

    嫩白的两个半球和黑色蕾丝内衣全都暴露无疑。

    一把攥紧领口。

    嗯?

    白花花的大腿也从裙子裂开的地方露出来,黑色内内的边缘若隐若现。

    想起来了!

    昨晚本打算在这里休息一下,没想到竟然睡死过去。

    夜里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箍着,死沉死沉的。

    思绪一股脑涌上来,大眼珠子叽里咕噜地在他身上转来转去。

    咳咳,她不会和这个肌肉美男做了……

    呼——

    凌冽突然站起来,虎瞳微动一道厉光闪过。吓得她往后一缩。

    他的下身还穿着黑色修身西裤,略微皱巴,明显是睡觉压出了折痕。

    唉~看来他们没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不过听男人早晨那啥很旺盛,他不会现在想……

    他,他径直踩着大床走过来了!

    这凶猛劲……

    可罗溪虽有贼心却没贼胆,慌忙从床上扯下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烧麦。

    他已经大步跨下床沿,俯下身,伸出大手。

    “我警告你别胡来……”

    她又缩了缩身子。

    他直接无视她,抓住,用力一抽。

    把压在她身下的大抱枕硬生生抽了出来。

    顺带掀了她一个大跟头。

    就看一个圆呼的烧麦就地一滚,脑袋磕在地毯上。

    好在地毯很软和。

    x!真横!

    凌冽看都没看她一眼,一对浓眉紧紧皱着,阴索索地盯着被压得惨不忍睹的大抱枕。

    在他眼里,一个大活人还不如一个毛绒玩具?

    昨晚太黑了没看清,那个大抱枕的造型是只虎鲸。

    黑脊背,白肚皮,又圆又萌的脑袋,背上和两侧翘着的鱼鳍。目测几乎跟她一边儿高。

    他单手抱着虎鲸的圆脑袋,尾巴拖在地毯上,有种不出的违和感。

    “你到底什么人?怎么进来的?快!”

    他的虎鲸遭这货“蹂躏”,邪火直往上窜。

    这家伙少也在185以上,居高临下口气摄人,跟审犯人似的。

    “我敢,你敢信吗?”

    “只要你实话!”

    当当,敲门声。

    “头儿?”房间里的声音惊动了外间的大岛。

    凌冽目光转向房门,嘴唇刚刚张开,想叫他进来。

    罗溪突然如离弦之箭,倏地朝他身上扑过去。

    现在这副样子绝不能被其他人看到,这是她脑袋里唯一的想法。

    先控制住这家伙再。

    然而——

    暴力肌肉美男并不是徒有其表。

    弹指一挥间…

    罗溪反被他按在了床上!

    ------题外话------

    鸡冻,开新文啦!打滚求收藏!求留爪!祝大家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nbsize:直白翻译国王的尺寸,超大双人床。皇室用法,国王的床上应该能撂下四个人。

    坑品保证,跳坑有理。ma~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2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div id="content">

    罗溪反被他按在了床上!

    一出手她才意识到,力量、速度,都不及自己以前的一半。

    更及不上这个人高马大的暴力男。

    更可恶的是,体格的悬殊让她彻底沦为一块鱼肉。

    他竟然单手就制住了她。

    另一只手还抱着他的宝贝大抱枕。

    丫的!

    可她是谁,怎么可能任人宰割。

    手不够用,上脚。

    顾不上内内是否会暴露,抬腿攻其下盘。

    攻哪里?

    自然是男人最要命也最脆弱的地方。

    这一腿下去,管叫他从此变太监。

    谁叫他占了她一夜的便宜。

    然……

    在看到他眼神的那个瞬间,罗溪的心陡然凉了半截。

    他像是猛兽俾倪着到嘴的猎物,侵略、戏谑,轻蔑的不屑。

    没有丝毫迟疑,只是在享受猎狩的乐趣。

    这个男人好可怕,他究竟是谁?

    面对她可能“致残”的攻击,他不躲也不闪,反守为攻。

    这样大胆狠辣的作风只有在长期实战中才能养成。

    仿佛有堵墙突然倒下来,他整个人欺身上前,结结实实压在了她身上。

    “臭流氓!”

    不止压着她,还挤在她两腿之间,刚才那一脚彻底蹬空了。

    “头儿!发生什么事?”

    大岛又敲了几下门,语气略显急迫,却不敢贸然进来。

    混蛋!敢压我?

    唔——

    凌冽闷哼一声,身经百战的他却吃亏在从没跟女人打过架。

    女人急了,就像兔子,会咬人。

    手脚无用,还有牙齿,死死咬住他的脖子,哼,看你丫还横不横。

    趁着凌冽本能向后趔开的时机。

    她一鼓作气,反压!

    成功。

    两人在床上打了个滚,对调了位置。

    欣喜只有一瞬间,就着滚动的惯性,凌冽借着力量的绝对优势又一次反压成功。

    要命的是,他们滚的时候,原本挂在罗溪身上的被子也跟着一起卷起来。

    两个人加一只虎鲸统统被裹进了被子里,而且越滚越紧,活像个巨大的寿司卷。

    这真是名副其实的“滚”被单。

    “滚开,流氓,恶霸,大变态。”

    咬不着他,她就用言语攻击他。

    现在的情形,除非凌冽愿意让罗溪逆向反压,否则他们只能被困在被子卷里,谁也动不了。

    扭打中顾及不到,她的领口又大大的敞开,裸露的胸脯与他原本**的肌肤紧贴在一起。

    运动加剧了呼吸,胸前压着厚实的胸膛,不停上下起伏,一下一下地挤压着她的胸。

    狭的空间充斥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身上沉重的压迫感。

    同时因为被子里的局限性,她还不得不把腿攀在他的大腿背面。

    这姿势,跟被强也没差了吧……

    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此时两人手脚受制,唯一的武器只剩下牙齿。

    瞄着他脖子一侧暴起的青筋,那下面正是要害——颈动脉。

    罗溪的眼底闪过一丝冷笑,张开嘴儿准确地咬上去。

    殊不知,她脸上的细微表情早已落入他的黑眸之中。

    同样的亏他怎么可能再吃第二次。

    她作势张开嘴的时候,他猛地向后挺起脖子。

    正常情况下,完全可以轻松避开。

    可困在这寿司卷里,动作根本无法施展。

    脖子挺起一半,就被紧绷的被子挡了回来。

    好在他反应迅速,立刻偏过脑袋,将要害避开了牙齿。

    唔——

    又一声闷哼。

    颈动脉是保住了,嘴唇——沦陷了。

    ------题外话------

    新年快乐!来勾搭,一起浪上一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3这身手,特种兵也强不了你
    <div id="content">

    颈动脉是保住了,嘴唇——沦陷了。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几秒钟的时间里。

    她的牙齿到达的瞬间,他的头恰巧偏过来。

    伶俐的牙齿不偏不倚正咬在他的唇瓣上,而且一点都没有‘齿’下留情。

    甜腥的热流顷刻溢满口腔。

    柔软的触感、野蛮的撕咬、血腥的气味。

    疼痛、怒火交织着揪扯不清的…欲*望,脑子里似有某种开关被触发,深埋的原始渴望霍得燃烧,瞬间将他的理智吞噬了大半。

    牙齿突然发力,反咬住她的唇,身体不自觉用力下*压。

    怀里的身体微微挣扎,感受到女人特有的柔软,他残存的理智也飞出了躯壳。

    嗯——

    嘴上吃痛,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沉重的压迫感令她几乎喘窒息。

    牙齿被迫松开,她很想喘一口气,却让一个灼热湿滑的东西趁虚而入。

    x!

    这家伙竟敢把舌头伸进来。

    还,还肆意的啃咬,把她当成肉骨头?

    她的初吻……

    丫长的再帅,敢强吻你家姑奶奶,下场就是……

    “头儿!”

    情况不明,大岛终于忍不住推门而入。

    视线立刻就落在大床里的“寿司卷”上。

    bibi眨了几下眼睛,蒙圈。

    什么情况?

    头儿竟然和一个女人?滚在被子里……

    破荒啦?怎么办?

    走还是留?或者问问?

    问什么?

    头儿,你在“滚”床单吗?

    我x,这不明摆着?

    “看个屁!帮忙!”

    凌冽大吼一声,唇角渗出一缕鲜血。

    舌尖刚被她狠狠咬了,阵阵刺痛令他的理智逐渐归位。

    见什么咬什么,属狗的?

    敢咬他的人还没出世呢,今非要好好收拾这货。

    “你敢过来,我就咬死你头儿!”

    罗溪也豁出去的大吼。

    这种威胁大岛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不是打死,不是杀死而是咬死?

    “你以为我不敢?”凌冽怒视着身下的女人。

    “那你就在部下面前咬死一个女人吧,多有种,多爷们儿!”

    完还示威地舔了一下她唇边的血迹,那是他的血!

    凌冽一腔怒火噌地窜上了脑门。

    她这找死呢!

    “头儿,喷雾?”

    大岛突然如梦初醒一般,忙不迭掏出一瓶喷雾剂就要递上来。

    “不要!”凌冽没好气。

    咦?

    咦咦咦?

    头儿竟然没有对这个女人过敏。

    这真是——地球要毁灭的节奏?

    “行,那就这样,你究竟什么目的?实话,别以为是女人,老子就真不敢动你。”

    “你先滚开!”

    “你先!”

    “你不滚开,我就不!”

    “你爱不!咱们就这样。”

    看谁吃亏。

    世界变化太快,大岛完全跟不上他们的节奏。

    “昨晚有人灌醉我意图不轨,我逃到这里躲躲。”

    “骗鬼呢。你这身手,特种兵来了也tm强不了你!”

    没错,他本人就是特种兵的头儿,却连舌头都差点儿被她咬断。

    “你聋了?我被灌醉了。”

    “你不喝,我还不信谁能灌醉你?”

    “我了,你不信,你丫就是想占我便宜,滚开你个臭流氓大变态。”

    敢这样骂凌冽的人,大岛这辈子也是头一次见。

    如果对方是个汉子,他早冲上去了。

    可对方是女人……

    而且现在这姿势……

    ------题外话------

    新年快乐北鼻们~打滚求收藏,求勾搭。坑品保证,放心蹲~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4沾光便宜就赶她走?
    <div id="content">

    如果对方是个汉子,他早冲上去了。

    可对方是女人……

    而且现在这姿势……

    “二位先别吵……”大岛试着插了句嘴。

    “出去!”

    这次两个人默契非常,异口同声。

    谢谢地,其实他早想走了。

    他压根儿就不该进来。

    “是!”麻溜儿走出去带上房门。

    “脚松开!”凌冽命令。

    “你干嘛?”罗溪警觉。

    “还想不想分开了?”极其不耐烦。

    “你别耍花样!”罗溪警告他。

    “你才是!”

    也不知谁像只野兽似的乱咬。

    现在要想分开,的确需要协作。

    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两腿好容易从他腿上蹭下来。

    “你…”

    话还没出口,突然一阵旋地转。

    胸前一松又一紧,凌冽抱着她迅速反向滚了一圈。

    虽然依旧被压着,但寿司卷终于散开。

    这是最后的机会,就在凌冽从她身上起来的时候,飞起一脚,又朝他踹过去。

    这次没有目标,踹哪儿算哪儿,总之先把便宜讨回来。

    “啊——”

    什么叫自作自受,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纤细白嫩的脚脖被铁钳一样的大手狠狠箍住。

    “信不信老子枪毙你!”

    凌冽的眸子里喷出火来,这货还没死心,竟然敢偷袭他。

    “放手!臭流氓!”

    要命了,她现在仰躺在床上,一只脚被人家钳着,从脚趾头到大腿根全部曝光。

    黑色内内也没幸免。

    凌冽用力一丢,将那条袭击他的大白腿扔在床上。

    罗溪以最快的速度爬到床角,又把自己裹成了烧麦,瞪着他,狠狠抹了一下嘴唇。

    凌冽的黑眸阴森森的直冒寒气。

    “我姑且信你,不过你最好忘了今看到的一切。”

    忘了?劳资记你一辈子!

    罗溪在心里暗暗发誓。

    “走吧。”凌冽无情地下逐客令。

    罗溪没动,沾光便宜就赶她走?

    最关键的,现在她是衣不蔽体,打死她都不要这样走出去。

    “还等着吃早饭?”凌冽横了她一眼。

    ‘烧麦’罗溪继续盯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愤怒、哀怨……一副受害妇女的模样。

    好像刚才咬人的野兽不是她一样。

    再看下去,凌冽真的会产生自己对她做了什么的错觉。

    大步走进衣帽间,唰地自衣架上扯下外套。

    呼——

    一件黑色长大衣被丢到了大床上。

    “快滚!”明显的失去耐性。

    然后头也不回走向大浴室。

    嘭,浴室的两扇拉门在身后关闭。

    男人怒气未消,却又暗自松了口气。

    走到盥洗台前倾身侧脸,明亮的镜灯下清晰地看到嘴唇和脖子上两道淤紫的牙印。

    浓眉皱起,冷眸中泛起嫌恶之色。

    赌气似的抹了一下唇边的血迹,啐出一口血沫。

    目光不自觉地沿着镜中那个身体下移,眉头更紧。

    刚才被她撕咬的时候,明明想杀了那女人的心都有。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

    唇上的咬痕隐隐作痛,但越是痛,快感越是强烈。

    他一定是疯了。

    刚才两个人再不分开,一定会被那个野兽一样的女人觉察。

    简直不敢想象,那货能干出什么事来。

    ------题外话------

    久等了。过年事多,风风已经在丧心病狂的加紧码字。但风风有完美主义情结,自己不满意的内容绝不愿拿出来敷衍。为了能让大家看到更有趣的文,疯疯会一直高要求自己。憋抛弃疯疯!爱你们。哭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5他欺负她的,统统都要还回去
    <div id="content">

    简直不敢想象,那货能干出什么事来。

    丢掉最后的衣物,踏上大理石阶,迈进水浪翻滚的按摩浴缸。

    咕噜咕噜…

    把头埋进水浪,清爽的池水让身体渐趋平静。

    面对千军万马,他都不曾皱下眉头。

    今在一个女人面前,却像个败下阵来的逃兵。

    前所未有的挫败感陡然而生。

    可恶!

    如果再碰上她……

    不。

    难道他还想再见她?

    他干脆阖上黑眸仰靠着池壁,任由水浪从四面八方激打着肌肤,晶莹的水珠顺着喉结滚落。

    努力想把那个“野兽”赶出他的脑海,可刚才与她纠缠的情形却始终在眼前挥之不去。

    思绪就像翻滚的池水,久久难以平复。

    **

    “请慢走。”

    挂着总经理名牌的男子语气恭谨,踮起脚尖,高举一只手挡住车门顶部以防碰头。

    身形高大的男人薄唇紧闭,黑眸里阴云密布,大步跨进车门。

    厚重的车门“嘭”的关闭。

    引擎轰鸣,黑色k15呼啸着转出帝京大酒店富丽堂皇的大门廊。

    这庞然大物卷着一阵狂风,震得地面隆隆颤抖,飞驰上大道绝尘而去。

    车牌上是醒目的红色:da003。

    两道伶俐的目光越过挂在鼻尖的雷朋大墨镜,一直悄悄观察着门廊的动静。

    正是躲在大堂角落里的罗溪。

    一看到这部k15,她不觉蹙起了眉头。

    k15是何物?

    那是全手工打造的超。豪。华。装。甲。越。野。车。

    没错,越野车的外表,装甲车的灵魂,超豪华的内饰。

    防弹防爆自不用,体型强硬彪悍,俨然就是暗夜里的一头大怪兽。

    给人的感觉是即使重兵包围下也能横冲直撞突出重围。

    在它面前,壮硕的“悍马”都只能算个妖怪。

    那醒目的红色车牌也大喇喇的昭告,这是军区司令部的车。

    她原来也想到了,这个住总统套房的暴力美男绝不是普通人。

    要知道帝京大酒店总统套房一晚的价格,几乎是普通工薪族大半年的收入。

    而且,并不是有钱就可以订到。

    身上这件宝莉羊绒trench大衣,价值至少5位数,就这样随手丢给她这个陌生人。

    这家伙一定是有钱的主,还不是普通的有钱。

    而且他不止出手阔绰,身手也凌厉果决,行家一看便知绝对是训练有素。

    除却恼怒,她对他的好奇心也滋长起来。

    但她困惑的是,在帝京的豪门公子中,无法找到一个能与之对号入座的人物。

    直到看见这部车、这车牌……

    座驾k15;军区司令部;冷酷粗暴。

    贴上这几个标签,那个人的名字呼之欲出。

    没想到竟会是他。

    以前虽没见过,却听过许多他的传闻。

    难怪这么嚣张,这么能打。

    不就是抱了他的虎鲸,睡了他的床。

    竟如此残暴地对她。

    他也同样抱着她睡了一夜。

    到底谁才是受害者。

    暴君!

    哼!

    想到虎鲸,她低头看看夹在胳膊底下那个又圆又萌的毛绒脑袋。

    凭借原主留给她的专业心理学知识,她察觉到,这个凶暴的家伙对这个宝贝有特殊的“需要”。

    所以就毫不犹豫的把它偷出来了。

    他欺负她的,她统统都要还回去。

    ------题外话------

    悍马:最有名的军用越野车,这个应该不用解释,路上偶尔能见到。特点是庞大,感觉那个车轮就有半个人高。

    雷朋:美剧里飞行员戴的酷酷哒那种就是啦。蛤蟆墨镜的代表。贵。

    k15也是有原形的,这里就不指出来了,总之两个字霸气!咱们国家应该没几辆。哈哈。

    &nbsrench:翻译是战壕的意思。trench大衣始于1890年英军的作战风衣。经典款。酷。双排扣、带肩章和腰带。

    其他品牌都是杜撰,别纠结,嘻嘻。

    快要开学了吧,新学期一起浪啊,来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6全城通缉一个疯女人
    <div id="content">

    他欺负她的,她统统都要还回去。

    反正她已死过一次,不怕地不怕。

    管他是谁。

    都给我等着!

    在众人的注目礼中,戴着雷朋大墨镜的罗溪裹着又宽又大的奢侈品大衣,拖着跟她一边儿高的“大虎鲸”,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这座五星酒店的豪华大厅。

    **

    k15的车厢里。

    27寸液晶显示屏上,刚刚为他送行的酒店总经理正认真地汇报:

    “我们检查了所有的监控录像,穿黑色男士大衣、戴墨镜的女孩从总统套房出来进了电梯后,一直到了地下停车场……”

    “找到她,立刻把人扣下!”后座上的凌冽简洁地命令。

    要不是急着赶回营地,他一定要亲手拘了这货。

    “但她从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出来以后,就不知去向了……监控都没拍到。”

    浓眉蹙起,这女人竟然还有反监控的意识?

    “等等……”那位经理突然离开了画面,片刻之后又回来继续汇报,“刚才……就在您离开之后,她从酒店大堂走出去了……”

    “她有没有拿什么东西?”

    “有,好像是一条很大的鱼,不,是大鱼形状的玩具。然后上了一辆出租。”

    “车牌号?”

    “没,没拍下来。但应该能查到。”

    “立刻查一下昨晚入住的客人名单,尤其是总统套房隔壁那间。”

    “那间豪华套房是兴荣集团的长包房。”

    “兴荣?叶氏。”

    “对,对。”

    “调出监控,发给我。还有客人名单也一起。”

    “是,我立刻去办。”

    显示屏缓缓落下。

    “大岛,”凌冽又向前面驾驶座上的大岛发话,“叫人查一下半时内出入帝京酒店的出租车。”

    “明白。”

    “嘟——”大岛开始接通电话。

    凌冽仰面倚在靠背上,用手捏了捏紧皱的眉心。

    这女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他的东西都敢偷。

    拿走他的雷朋也就算了,还敢偷走他最重要的“宝贝”。

    枪毙她也不算过分!

    虽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但没有那个“宝贝”,他的睡眠依旧会是个问题。

    不过……

    昨晚抱着的,好像不是他的大虎鲸。

    但……

    睡的很踏实。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

    “头儿,”大岛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那女孩儿已在帝京大道下了车。”

    帝京大道是最繁华的路段,凌冽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大岛继续汇报:“据判断她应该是去了地铁站的方向,但那里人流太大,很难精确追踪。”

    看来以后有必要给大虎鲸安装一个全球定位。

    可眼下……

    “叫他们继续搜索,她拿着那个东西一定很显眼,发现目标,立刻拘捕!”

    “是。”

    可恶,她这是要把他的秘密昭告下?

    为了一个大抱枕全城通缉一个疯女人,他也是醉了。

    通缉?

    他现在恨不得下一道格杀勿论的命令。

    这货的反侦察能力很强,在如此密集的监控镜头下,竟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点他有些疑惑。

    是巧合?

    但不管怎样,她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招惹的是什么人。

    无论上入地,他都有办法将她挖出来。

    如果她真有本事,最好别让他找到!

    ------题外话------

    签约了,正式开始更新啦!仙女们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下面连续更新不会再断了,捂脸。无耻的求收藏,求留爪,最好还有花花砸中我,嘻嘻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7羊入虎口的既视感
    <div id="content">

    门边的花盆儿里扒出备用钥匙,开锁,推门。

    x,什么情况?

    罗溪差点儿以为自己走错家门。

    拮据的客厅里……四五个人往那儿一戳,满满当当的。

    见她出现在门口,四五双眼睛十来道目光齐刷刷的投过来。

    一瞬间,罗溪有种羊入虎口的既视感。

    撤身、仰头,看看门牌号码,是301没错。

    这座近三十年房龄的旧式公寓楼,在这一带只此一栋。

    “溪?”

    “你是房主?”

    “溪呀…”

    几种声音同时响起。

    沈思博、舅舅罗志和、舅妈贾淑惠,还有两个陌生男人同时发话。

    几个人又都一愣,大概没想到会有这样不约而同的默契。

    又大概对罗溪此刻的“造型”感到迷茫。

    头发散乱,身上裹着与她身材极不相称的男式大衣,脚边还拖着个彩条布的大口袋,颇像个在逃犯,画风很诡异。

    沈思博抢先冲上来,抓住她的肩头,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溪,这一晚上你去哪儿了?”

    这厮满脸疲倦,眼里惊魂未定,看来是被她的“假死”折磨了一个晚上,可真够他受的。

    罗溪心里升腾起那么一丢丢的怜悯。

    “起开。”

    一只大手粗鲁地将沈思博扒拉到一边儿,满脸凶相的大块头靠上来。

    他是那两个陌生男人中的一个,蛮力很大,把沈思博弄得一个趔趄。

    “你就是罗溪?”

    男人逼上来目露凶光,一副恶狠狠的口吻。

    沈思博被他这一下惹火了,回身大吼:“你干什么?”

    大块头转向他把眼一瞪,左右摆了两下脑袋,右手的大拇指逐个按着左手上的指关节,噼里啪啦的直响。

    一副立刻就要开打的架势。

    他比沈思博高出大半个头,宽出半个身子,这一通无声的恐吓颇有威力。

    沈思博咽了口唾沫,恼怒的眼神瞬间萎成了哀怨,不自觉地朝罗溪身后缩了缩。

    “你,你别乱来,你知道我是谁?”

    动不动就抬出自己的身份,是他惯用的伎俩。

    “我是罗溪,你哪位?”

    虽然对方人高马大凶相毕露,但她并不怵他。

    “杠子。”另一个陌生男人也走过来。

    他口中的杠子显然就是罗溪眼前这个大块头,名字很形象。

    “唉,有话好啊。”舅舅罗志和忙站起来,“这是根哥,这是杠子兄弟。这是我外甥女溪。都是自己人。”

    “对对,有话慢慢。”舅妈贾淑惠也不自然的附和。

    自己人个毛线?

    听这名字看这面相,两个男人明显就不是善类。

    还有不务正业的舅舅,见利忘义的舅妈,每次他俩出现,都绝没好事儿。

    叫杠子的大个子往旁边闪开,叫根哥的男人走近。

    “大家都很忙,不如长话短。请看。”

    他将一张文件展开在她眼前。

    罗溪瞄了一眼。

    末尾是扎眼的红手印和“罗溪”的签名。

    不用,这不是卖身契就是催命符。

    而且,一定和那个“舅舅”罗志和脱不了干系。

    “直吧,要怎样?”

    跟这些人废话也没用。

    根哥也不啰嗦,直接:“你们未在规定期限内偿还本金和利息,根据合同现在这房子归我们了。请你三之内腾出房子。”

    ------题外话------

    求收藏,求留爪,打滚,嘻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8马上要结婚
    <div id="content">

    根哥也不啰嗦,直接:“你们未在规定期限内偿还本金和利息,根据合同现在这房子归我们了。请你三之内腾出房子。”

    我x!

    这坑爹的舅舅真的是亲舅舅?

    做生意缺资金就骗原主抵押房子,作死的向高利贷借钱,还是利滚利。

    原主几乎是被他活活逼死。

    罗溪因此继承了她的身体以及…这债务。

    想到这里,她狠狠扫了罗志和一眼。

    “切!我什么呢,不就是要钱吗?多少?”

    沈思博插了一嘴,装模作样地抹了一下满是摩丝的油光头发。

    钱对他来,从来都不是问题。

    还能在罗溪面前逞个英雄。

    “不多,本息一共645万。现在这套房子估价大概400万,剩下的我们还要继续追讨。”

    “645万?没搞错吧!”沈思博抹头发的手停在半路。

    这还叫不多?

    他这么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全指着老爸。

    几十万或许拿得出,可六百多万真不是他自己能负担的。

    贾淑惠插嘴:“这套房子是老了点,但靠近帝京的中心地段啊,现在怎么也值500多万吧。”

    “啧。”根哥皱眉咋舌,显然对这些“干扰”很不满。

    旁边的杠子立刻重重咳嗽一声,凶狠地扫了他们一眼,又噼里啪啦地按响手指。

    罗志和瞪了老婆一眼,贾淑惠撇撇嘴。

    沈思博也乖乖闭了嘴,英雄还真不是好逞的。

    “该的我都了,不还钱,就交房子。以免大家麻烦。杠子,咱们走。”

    根哥丢下这么一句看似普通实则带着威胁的话,举步就要朝外走。

    麻烦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高利贷的套路就是——先礼后兵。

    而且暴力逼债正是他们的强项。

    “根哥,留步留步。”罗志和窜上来一把拉住他。

    他一走,这事情就没有转还的余地了。

    “有话好,钱我们一定会还,你再通融几行不行,这3时间也太紧了。”

    “对对。”贾淑惠也跟上来。

    “不是我不通融,”根哥不耐烦地回过头,“这合同上白纸黑字红手印,我们都是按程序办事。”

    这放高利贷的居然也打官腔。

    “来来,抽烟,抽烟。”罗志和忙不迭给根哥和杠子点了烟。

    然后拉着根哥:“我这外甥女和叶氏有些关系,能不能看在叶太太的面子上宽限几。”

    他口中的叶太太便是沈兰,沈思博的亲姑妈。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沈兰,罗溪突然警醒,难道这高利贷也与她有关?

    而罗志和这句话似乎入了根哥的耳,他斜眼瞅瞅他问:“什么关系?”

    “呃,我这外甥女其实是……”

    罗志和一抬头,立刻对上罗溪的一双冷眼,吓得他生生把话噎了回去。

    他总觉得,外甥女最近给人的感觉变了,变得…好可怕。

    “走了,杠子。”

    见他吞吞吐吐,根哥的耐心已到极限。

    “等下!”贾淑惠忍不住大叫一声,把在场的都吓了一跳。

    她不由分把犹豫不决的罗志和拽过一边,自己挨上根哥:“我们罗溪马上就要跟这位沈公子结婚了。他是叶太太的亲侄子,这你们总该知道吧。”

    她指了指沈思博。

    ------题外话------

    开心吧,惊喜吧,二更哦!哈哈哈。给疯疯一点开心一点惊喜呗。收藏啊,留爪啊,花花啊。来呀来呀~念念有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9没钱又不入流的男人?说谁呢
    <div id="content">

    她不由分把犹豫不决的罗志和拽过一边,自己挨上根哥:“我们罗溪马上就要跟这位沈公子结婚了。他是叶太太的亲侄子,这你们总该知道吧。”

    她指了指沈思博。

    此话一出,罗溪的目光更冷。

    罗志和直接把头低下,不敢再看她。

    沈思博却得意洋洋的笑开了。

    根哥听了她的话,一双三角眼在沈思博和罗溪身上来回转了一圈。

    沈思博从头到脚的确是活脱脱的开气质。

    这姑娘外表清纯柔弱,可一双眼睛里却有着与年纪不太相符的沉稳冷静。

    他和杠子在这里呆了半,只有她从没露出过怯意。

    但不管怎么,沈兰的面子不能不给,何况……

    “这样吧,我再给你们一周的时间,也算仁至义尽了。要么还钱,要么交房。你们想清楚了。”

    “一周也太……”罗志和还想继续争取。

    “我这正是看叶太太的面子,否则3就3,一也不能拖。”

    不容他们再有异议,根哥带着杠子径直走了。

    他们前脚一走,沈思博立刻扑上来握住罗溪的手。

    “溪,你真的愿意嫁给我了?”

    这厮激动的嘴都合不拢。

    罗溪看了他1秒钟,嗯了一声,挣开他的手,又拖着大口袋朝卧室走。

    从得知房子抵押给高利贷起,她就料到会有今,只是没想到这一来得如此快。

    不管嫁给谁,结婚都是必须的。

    只有这样她才能得到一份属于她的“嫁妆”,来拯救这座房子。

    这是原主出生和成长的地方,也是她死去的母亲留下的唯一财产。

    她能感受到她的依恋和不舍。

    她必须为她做点什么。

    贾淑惠这时跟着她进了卧室,佯装为难地:“溪,刚才的情形你都看到了,要不那么,这房子就保不住了。可不是舅妈逼你……”

    一直极力促成这门婚事的就是她,经常软磨硬泡地劝个不停。

    现在高利贷上门催债,反而给了她机会,还堂而皇之的打着保卫房子的旗号。

    得了便宜又卖乖,算盘打得真精。

    “没关系,就这样吧。”

    既然时间仓促,她又没有其他人选,姑且就用沈思博这厮将就一下。

    反正她的目标只是那笔“嫁妆”。

    “那就好,那就好。”贾淑惠终于难掩激动和兴奋。

    “虽你也算叶氏的女儿,可毕竟……”一看到罗溪飘过来的嫌恶眼神,她立刻改了口,“好啦好啦,总之你嫁给思博也算回归豪门。就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了。”

    她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瞟着罗溪身上那件男式大衣,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忍不住声问:“这件衣服是谁的?看着像是宝莉的新款,至少这个数吧。”

    她张开手掌,晃了晃五根粗短的手指。

    “捡的。”罗溪丢出两个字。

    贾淑惠自然不信,做贼似的声问:“你是不是认识了什么有钱的男人?”

    “有钱男人是垃圾吗?满街都是?”罗溪怼她。

    “声点儿,我的姑奶奶,”贾淑惠急忙瞟瞟外面,生怕被沈思博听到,“除非是像叶氏这样的豪门,谁还能帮咱们把钱还了,这房子你不要了?”

    真是贼喊捉贼,还不是他们把房子祸害没了,这会儿装的跟好人似的。

    罗溪哼了一声没再理她。

    贾淑惠只当她服软了,继续唠叨:“等咱们把钱还上,你想怎么样都行。但结婚前,可千万不要出什么状况。舅妈也是为你好,嫁进豪门,就不用再这么拼命的工作,以后你会明白舅舅和我的苦心。”

    她的苦心?

    与阔太太们坐在华丽的后花园里优雅地喝下午茶,体验当贵妇的感觉,才是她的“苦心”。

    因为有了罗溪这层关系,好容易让她美梦成真。

    “舅妈知道,以你的相貌才华肯定有不少人追。你那么年轻,一定要把持住。”贾淑惠可谓是苦口婆心。

    “那些没什么钱又不入流的男人还是离远些。舅妈是过来人,什么情啊爱啊就是专门骗你们这样的姑娘,你可千万别上当了哈。”

    没什么钱又不入流的男人,指的自然是这衣服的主人。

    罗溪如果真找了这样的男人,她向往的“贵妇”生活可就全泡汤了。

    可如果让她知道这衣服的主人是谁的话……

    “没事你们走吧,我马上要去电台录节目。”时间紧张,这些废话她也不想再听了。

    “好好,女人的名声是最重要的,豪门家族里尤其在意这些,你一定注意言行啊。我也不啰嗦了,你这么聪明一定明白,我和你舅舅去找叶太太商量婚事,得尽快准备才行。”

    贾淑惠喜滋滋地拉着罗志和麻利地消失了。

    沈思博又凑了上来。

    “溪,这两你有空的话咱们去挑婚戒,我看好ct的新款,叫他们把钻石……”

    “再吧。”

    罗溪一脸平静地打断他。

    竟然有女人听到钻石也不动心?

    虽她一直对他忽冷忽热,总让他干着急,但她这么个清丽脱俗的大美人儿实在让他心痒难耐。

    所以肥肉没到嘴,他还必须把持着耐心。

    这桩婚事成了,他不止能得到她的人还能稳稳赚上一笔。

    现在一切先由着她。于是又关心的问:

    “那你昨晚究竟去哪儿了?我担心了一夜,你知不知道。”

    “有急诊。”

    罗溪又随口一编,自顾收拾手提包准备动身。

    心理医生也有急诊?

    看她撸了撸长袖子,他的注意力忽又回到她身上那件男人衣服上面,终于忍不住问:

    “这件衣服是谁的……”

    ------题外话------

    谢谢in8fc仙女的钻钻,嘿嘿,比心。

    凌冽:“没钱?不入流?谁呢?不枪毙你不造爷是谁?”

    疯疯默默吃瓜。等仙女们来解救。

    这几好寂寞,上推荐之前仿佛单机,仙女们来留爪啊,鞭策一下疯疯,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0头儿,你也对她感兴趣?
    <div id="content">

    看她撸了撸长袖子,他的注意力忽又回到她身上那件男人衣服上面,终于忍不住问:

    “这件衣服是谁的……”

    如果告诉这厮昨晚有个男人抱着她睡了一夜,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罗溪突然好奇。

    沈兰又会是什么表情。

    又或者当面拆穿他有姘头这个事实,他们会作何表现?

    没什么比当面打脸更让人神清气爽的了。

    这场婚姻注定是一部闹剧,剧中每个角色都怀着各自的目的。

    归根结底,全都是为了金钱和利益。

    豪门……哼。

    但好戏还没开锣,暂时还需按兵不动,她只能在心里暗爽一番,表面上还要继续演戏。

    演戏,对她来,信手拈来。

    转向沈思博嫣然一笑,一双秋瞳含情脉脉,嗓音甜到腻人。

    “你到外面等着,人家现在换件衣服,待会儿送我去电台好吗?”

    “吗”字后面嗲嗲的尾音,撩拨的沈思博心弦乱颤。

    撅起的嘴儿水嘟嘟的要是能咬上一口……

    男人衣服什么的都不重要了。

    这厮痴痴笑着:“好~好~我等你~”

    罗溪甜笑着用一根玉指将他怼出了卧室,嘭地关上房门。

    对付这种花心大萝卜,简单。

    只要让他产生她喜欢他的错觉,他就会对她言听计从。

    眼看就要迟到,有个专职司机不用白不用。

    沈思博发花痴一般对着紧闭的房门,摸着刚才被她碰过的胸口,一脸遐想的贱笑。

    **

    “听众朋友们大家好,又到了我们的《心有灵溪》节目时间。在这里陪伴您的,依旧是主持人暖暖和你们喜爱的‘萌主’溪溪……”

    大岛把车载收音机的声音调的很。

    后座上的凌冽正在闭目养神。

    虽是养神,他却紧紧蹙着浓眉。

    大虎鲸被那头“野兽”偷走的两里,一直都没睡踏实。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得到有关她行踪的报告。

    酒店监控中她的影像全都很模糊。

    现在能大致确定,她与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一起进了他隔壁那间豪华套房,却没再出来。

    当晚那男人不知为何急急忙忙跑出房间后也没再回去。

    他是叶氏兴荣集团的沈思博,酒店的人大都认得,花花公子一个。

    时不时带着女人来开房,所以没人注意她是谁。

    一个毫无身份地位的普通人,无从查起。

    可她既然跟沈思博去酒店开房,又怎么会半夜里跑到他的床上?

    还口口声声有人灌醉她意图不轨。

    这个女人所做的事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除了墨镜和大虎鲸,她没拿其他任何东西。

    偷墨镜或许是为了伪装。

    可她偷走大虎鲸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他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女人他从没见过,大虎鲸的秘密她也不可能知道。

    别秘密,她恐怕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否则再借她个胆子她应该也不敢偷他的东西。

    除非,她真的是个疯子。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依赖那个大“宝贝”。

    突然离开它,或许只是不习惯而已。

    也许该试着放手了……

    这两这些杂乱的念头不停在他脑海里盘旋。

    一想到自己竟被一个不知哪来的疯女人搅乱了步伐,总让他感到莫名的心烦。

    收音机里主持人的声音继续着:

    “由于溪溪工作的原因,我们最近几期节目改成了录播,还请西米(溪迷)朋友们谅解。

    下面就进入正题吧,我先来读一则听众留言:

    ‘溪溪你好,我是你的忠实西米(溪迷)。不管是以前做学生的时候还是现在工作了以后,我都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人,对异性也没什么吸引力,这让我很苦恼。我很想知道,怎么做才能变成一个有吸引力的人?’

    以上就是这位西米朋友的困惑,我们就来问一问溪溪,到底该怎么做呢?”

    “很简单。”萌主溪溪干脆利落又一本正经的,“立刻拿出手机在朋友群里发个1万元的大红包。”

    “噗”驾驶座上的大岛忍不住笑喷。

    立刻抬眼从后视镜里看看后座,生怕吵到了头儿。

    却看到凌冽突然倾身向前,大声:“音量放大!”

    “哦,是。”大岛忙调高了音量。

    难道头儿也喜欢这种节目?

    “呵呵,溪溪最近很幽默。”这时主持人笑着。

    “刚才确实是玩笑。”萌主溪溪也笑了笑,语调骤然变得娇美又温柔,与刚才判若两人。

    “很多朋友都问过我这个问题,总感觉自己缺乏存在感和吸引力,这是为什么呢?”

    “一个人首先要爱自己才会有自信,才能吸引别人进而使别人爱上你。这在心理学上称为,自信源于自爱。而爱自己或者自信,都要有所依据,不能是空中楼阁,要基于自身某个强大的点。

    这个点是什么?那就是自己最拿手的东西。这样问题的答案也出来了。

    去找一件你喜欢的事,这件事是什么不重要,重要是把它变成你最擅长的事,成为其中的佼佼者。自信就会随之而来,你的魅力与吸引力也会与日俱增……”

    凌冽屏息凝神,听得很认真。

    但‘萌主’了什么,他压根没在意。

    这个声音非常耳熟!

    此刻他脑子里思考的只有这一件事。

    以他的能力,哪怕只听过一次的声音,也能辨认出来。

    而且不得不,她的音质十分好听,所以印象更加深刻。

    “这个盟主是什么人?”他忍不住问。

    “头儿,你也对她感兴趣?咱部队里好多人都是她的粉……”

    “重点。”

    “哦,她原来是学心理学的医学生,开了一个博客叫心有灵溪,专门答疑解惑,有什么想不通的事儿都可以找她聊。她还常在博客上鼓励大家,特温暖特贴心。

    她不止性格阳光人也长的特别清纯可爱,所以大家给她起了个昵称叫‘萌主溪溪’。

    关注她的人越来越多,博客的人气也越来越高,后来就在电台开了这档节目。”

    大岛起来如数家珍,就像在自己的事儿。

    “对了,她现在好像已经做了心理医生…”

    “她长什么样儿?”

    凌冽突然打断他。

    ------题外话------

    哎妈,马上被暴力肌肉美男发现啦,捂脸不敢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1敢自投罗网,活腻了?
    <div id="content">

    “对了,她现在好像已经做了心理医生…”

    “她长什么样儿?”

    凌冽突然打断他。

    “呐,这个就是。”大岛把自己的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有张照片,“这是粉丝见面会时拍的,我从警通营弄来的……”

    照片里的女孩儿有着孩子一般真无邪的笑容,与大岛所一般无二。

    让人完全没办法和那个犀利凶猛的野兽联想到一起。

    但,什么样的伪装在他眼里都是浮云。

    哪怕她化成灰——他也能认得!

    “就是她!”

    “吱——”

    伴随着凌冽的一声大吼,枭猛的k15在司令部门前轰然停住。

    “立刻通知市局,逮捕这货!”凌冽冲着大岛喝道。

    “啊?”大岛还处于蒙圈中。

    车门霍得大开,大长腿一步就跨了下来,终于让他逮到她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没事儿吧你?”

    司令部门口站着个瘦高个儿男人,皮肤白净、迷彩军服、黑色大蛤蟆镜。

    斯文之中还带着点痞劲儿。

    薛暮山,他的参谋长。

    凌冽那股兴奋劲儿,看上去比赢了全军大比武还激动。

    不寻常,极其的不寻常。

    “终于让我逮到了!”

    “让我猜猜,不会是咬你的那个吧。”

    薛暮山从大墨镜后面瞄着他嘴唇上那道结痂的伤口。

    敢咬凌冽的人,他还真想见识一下。

    “老子要让她蹲班房!”

    “恐怕这次不行。”薛暮山泼了他一盆冷水。

    “为什么!”

    凌冽脑门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谁tm都别想拦着他。

    “心理辅导来了。最近你得低调点。”薛暮山丢出一句。

    “今?”

    偏偏在这时候!凌冽一脸嫌弃,兴奋的心情立刻打了折扣。

    薛暮山点头:“为期一个月,全面评定你的心理状态。”

    “靠。”粗犷的嗓音沉沉骂一句。

    “大家心知肚明,都是因为上次任务里出了叛徒那件事儿,雷行至今还在医院里。”

    “让我查出来是谁卖了咱们,非他妈活剥了他。”

    这句话几乎是从凌冽的牙缝儿里挤出来的。

    “就算你还有所怀疑,可那个国安特工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那老子也要把他挖出来,血债血偿。”

    凌冽的拳头捏的嘎巴响。

    薛暮山一点不怀疑,他得出做得到。

    “不过鉴于你的威名,心理诊疗科那帮老油条谁都不愿来。只派了个刚毕业的医生。我看也就走走形式。你稍微忍忍,对付过去就得。”他提着拳头锤在他肩膀上,这既是宽慰也是提醒。

    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话语,一个动作足以。

    “我有数。”

    “我马上到总部去,人就在上面。”

    “嗯。”

    凌冽也没再多言。

    大岛已经停好车跟了上来,两个人从楼梯走上去。

    他的办公室在三楼,刚走出楼梯口,就看见走廊尽头他的办公室门前趴着一堆人。

    一色的迷彩服,撅着屁股探着脑袋,朝门里张望。

    “哎,哎,什么好事儿?”大岛戳戳最外面的一个。

    “刚来的心理辅导,在司令办公室呢,看着好像萌主溪溪。”答话的兴奋不已,头都没回。

    “是她没错。见面会的时候我见过。”另一个。

    “没想到她竟然来咱们这儿了。”

    “真的?”大岛竟也忍不住问。

    碍着凌冽就在旁边,他只能强忍着挤上去看个究竟的冲动。

    “比照片上还清纯~”

    前面那几个不明情况的还在继续感叹。

    “有多清纯?”冷如冰的声音突然响起。

    “哎呀,自己看……”

    等等,这声儿不对。

    回头看,哎妈,“司令!早!”

    双腿立定,笔直地往那一戳,还不忘拉拉旁边的人。

    这一声“司令”像打开了某种开关,一堆儿迷彩服唰的一字排开。

    抬头挺胸,木头人似的都不动了。

    “司令!早!”

    “稍息!立正!”

    “唰”“唰”,军靴声整齐划一。

    “操场,俯卧撑两组,立刻行动!”简洁命令完毕,凌冽头也不回进了办公室。

    迷彩服们眉头都没敢皱一下。

    “是——”

    “向左——转,跑步——走。”

    “一二一,一二一。”

    队伍整齐如一朝操场进发。

    两组是二百个俯卧撑,早饭都得吐出来。

    “随意体罚,一个叉。”

    轻快悦耳的声音从办公桌方向传来。

    凌冽浓眉微蹙,这声音仿佛刚才听过。

    桌子后面的羊皮高背大转椅,背对着他。

    ‘一个叉’又是什么鬼?

    他眼神阴鸷。

    私闯他办公室,霸占他座位。

    胆儿还挺肥。

    仿佛窥悉了他的想法,大转椅悠悠地转了过来。

    凌冽的黑眸里像是丢入一颗火种,瞬间点亮。

    “早,司令。”

    胆儿肥的女人大大咧咧窝在他的办公椅里。

    椅子是按他的身材定做的。

    她坐在里面显得很空荡。

    脚着不了地,垂在椅子下面晃悠。

    长发整齐地束成马尾,白皙的皮肤,淡淡的妆容。

    迷彩军装的硬朗反衬得她的身材很显娇巧。

    笑脸如春日暖阳,恬静清新。

    眼角下面那颗泪痣,给这甜美里增加了些许别样的风情。

    不言不动,就如他们所“清纯”。

    然……

    脖子与嘴唇上残留的痛提醒着凌冽,眼前这个女人就像只野兽,什么疯狂事儿都做得出。

    “活腻了?”浓眉微挑,冷冷丢出三个字。

    她竟敢自投罗,除了活腻了他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理由。

    “嘭”办公室的门重重关闭。

    得来全不费工夫,他正好亲手治治这货。

    ------题外话------

    阔怕,捂脸。不耍赖不行啦,打滚求收藏,求蹲坑。来撩啊,疯疯一个人码的空虚。寂寞。冷~默默抽烟。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2动不动就被这家伙压?
    <div id="content">

    她竟敢自投罗,除了活腻了他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理由。

    “嘭”办公室的门重重关闭。

    得来全不费工夫,他正好亲手治治这货。

    暴力肌肉美男一脸被惹毛的表情,真是大快人心。

    眸子里的冷厉与军装的粗犷完美融合,张扬、性感、狂野。

    真是……赏心悦目。

    罗溪突然心情大好。

    双手拍了拍大班椅的软皮把手,愉快地站起来。

    轻盈地走到他面前,友好地伸出手:“罗溪。”

    凌冽俾倪着她,露出了他惯有的狩猎眼神,还直接无视了她伸出的手。

    抿起粉唇灿然一笑,仿佛无数春花瞬间绽放。

    那无邪的笑容在他看来却是满满的挑衅,让他恨得有些牙痒。

    “暴风特战队司令,凌冽大校。从今开始,作为心理辅导员,我会对你的心理健康状况做一个全面的评定。这都是例行公事,希望你能配合。”

    男人刺骨的眼神恨不得就要结出冰花来。

    为什么偏偏是这货?

    有预谋的?

    无视他紧逼的目光,举起评估表在他眼前晃了两下,罗溪继续。

    “这里有份评估表,每一项满分5分。总共1500分,其中还有20项,需要我的亲笔评定意见。得分如果达不到900分……”

    她皱起鼻子眯起大眼睛,狐狸般的一笑,“会被请去总部喝茶哦,要么进精神病房接受检查。”

    精神病房?

    这货才该进去!

    “哦,对了,刚才你已经得了一个叉,一个叉叉代表扣1分哦。”

    罗溪解释的时候还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认真地在他眼前摇了摇。

    叉叉?

    敢给他叉叉的人都tm没落到好下场。

    军靴沉重地踩压着地板,宽厚的身躯步步逼近。

    “你,你干嘛?”

    语气骤然警觉,她并不怕他,两只脚却不自觉地后退。

    这个男人身经百战,深谙如何以气势压迫对手。

    只那浑身冷冽的气场,就足以让人心惊胆寒。

    “喂,这里可是司令部,你敢乱来?”

    “没错,是司令部,老子的司令部,你就是自寻死路。”

    “扑——”

    罗溪的腿怼上了沙发,站立不稳,一屁股跌下去。

    铜墙铁壁似的胸膛俯下来,阴影迅速放大。

    “虎鲸呢?”

    他的声音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果然不出所料,那个大宝贝对他意义非常。

    她咧嘴一笑。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趁我还好好话的时候,你最好老实交代!”

    “我又不是犯人,你也没权审我。”

    “审?我能直接击毙你。”

    “理由呢?”

    “私闯军事重地。”

    “什么军事重地?”

    “我的办公室。”

    “你无赖!”

    凌冽抓狂,这tm到底谁偷了谁的东西,谁是无赖?

    “我再问最后一遍,虎鲸呢!”

    罗溪把头一扭:“扔了。”

    那一刻,她恍惚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这个暴君一样的家伙难道还长了颗玻璃心?

    下一秒,壮硕的身形突然压下。

    两个身躯瞬间陷进柔软的皮沙发里。

    我x!

    为什么动不动就被这家伙压?

    究竟从哪里开始错的?

    双臂被他的一双铁手牢牢钳住。

    猛兽一样的眸子,摄人的利光,压迫着每一根神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3把她当成骨头?
    <div id="content">

    为什么动不动就被这家伙压?

    究竟从哪里开始错的?

    双臂被他的一双铁手牢牢钳住。

    猛兽一样的眸子,摄人的利光,压迫着每一根神经。

    意志薄弱一点的恐怕立刻就要投降。

    投降?做梦!

    强忍着疼痛,她大声吼着。

    “你丫滚开!随意使用暴力,自我控制能力,5个叉。”

    “叉你妹!”

    凌冽忍不住狂爆粗口。

    她还一副有恃无恐的嚣张模样,真恨不得立刻掐死她。

    “赔你就是了,暴力能解决问题吗?”

    要一点都不怕,也不是真的。

    这家伙的体格和身手,放在以前她也许还能对抗一二。

    可眼下的她,毫无还手之力,不能与他硬碰硬。

    “赔?宝莉限量版,你想怎么赔?”

    “……”

    我去,一个抱枕,限量版?还宝莉的?

    &nbsm有钱人真是够了。

    “你先起来!”

    “你先怎么赔。”

    “你这是性骚扰!”

    “贼喊捉贼,报警啊,看警察来了逮谁?”

    这丫真的耍起流氓来了?

    她大眼瞪他。

    他眯着黑眸睨着她。

    身上沉重的压迫感令她不出的烦躁。

    “大不了赔个样子差不多的给你。”

    她的不耐烦从语气中透出来。

    冷眸凝滞了5秒钟。

    的可真轻松!

    这女人根本不明白虎鲸对他的意义。

    锐利的唇角突然划出弧线,那张帅到没朋友的脸上随即浮上一抹笑意。

    他明明是笑,却让罗溪从头到脚凉了个透。

    “就你吧。”

    这三个字压抑着危险的暗潮,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男性特有的磁性低音,气流打着旋儿钻入她的耳朵,撩得她不由浑身一颤。

    随着“咯吱”一声身上的重量骤然加重。

    被强烈挤压的皮沙发发出了一声悲鸣。

    “唔嗯——”

    炙热的气息扑上脖颈。

    疼、麻、痒。

    纤细的脖颈竟然被他狠狠咬了一口。

    “混…”

    骂人的话刚刚出口,嘴上又是一痛。

    唇瓣也被狠狠咬了。

    野兽!心中愤愤。

    立刻张开牙齿反击,却被他敏捷的躲开,然后又迅速回来继续咬她。

    这个混蛋真的把她当成骨头?

    真的在“啃”她!

    “臭流氓!”

    “大变态!”

    “大混蛋!”

    “大恶霸!”

    “……”

    罗溪的咒骂无情地砸向他,却如泥牛入海,丝毫不起作用。

    这算什么?

    他这是为了一个毛绒玩具向她复仇泄私愤吗?

    别以为她好欺负。

    &nbssd!”

    豁出去的大吼一声。

    果然,凌冽的动作瞬间顿住,接着从她颈间抬起头来。

    “你什么?”

    虎瞳射出两道利光,凶得摄人。

    &nbssd,创伤后应激障碍。所以你才离不开那只大虎鲸。”

    罗溪喘息略重,目光毫无畏惧地迎着他。

    其实她本来只是猜测,单凭她观察到的还不足以下定论,但此刻看了他的反应,她几乎可以确信了。

    气氛,出现了短暂的凝固。

    “找死。”

    咬得极重的两个字,昭示了男人极度的愤怒。

    眸子里的平静瞬间撕裂。

    狂风暴雨骤然降临。

    他就像突然间化作了一头狂野的猛兽。

    呲拉——

    ------题外话------

    哎妈哎妈,大暴君发飙啦。我趁机来打滚求个收藏!还想求花花,求留爪,求被撩,不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4破坏她
    <div id="content">

    “找死。”

    咬得极重的两个字,昭示了男人极度的愤怒。

    眸子里的平静瞬间撕裂。

    狂风暴雨骤然降临。

    他就像突然间化作了一头狂野的猛兽。

    呲拉——

    厚实的迷彩军服猛地被一把扯开。

    里面轻薄的衬衣在他手里像块风化了的破布,三两下就彻底撕破。

    肌肤暴露,寒意侵袭,罗溪心中突然害怕。

    这个了不得的家伙是真的被她惹毛了。

    带着薄茧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掠过娇嫩的皮肤,摩得她不住颤栗。

    粗重浑热的鼻息扑上脸颊。

    疼痛、愤怒还有恐惧顷刻充斥了她的身体。

    本能地抬起能动的那一只手,拼命地抵抗。

    男人接近疯狂的举动真的让她有点儿慌了。

    然而……

    置怀中人抵死的挣扎于不顾。

    这一刻,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破坏她。

    这个不要命的女人,竟敢踏入他的禁区。

    掩埋在心底最深处的伤痛,绝不容许他人轻易触碰。

    没有人,没有人可以靠近那里。

    一旦内心遭到窥探,强烈的不安全感令每个细胞都拉响了警戒。

    身心如同进入了高度防御模式。

    唯一想要的就是把入侵者撕个粉碎,把她啃噬的连骨头都不剩下。

    “啪!”

    重重一记耳光落在凌冽硬朗的脸颊上。

    耳朵里一阵嗡嗡作响。

    疼痛令理智渐渐回归躯壳。

    女人的样子在眼中清晰起来。

    她宛若一朵遭遇到暴雨的梨花。

    衬衣已支离破碎。

    晶莹剔透的肌肤上,一道道咬痕显得格外嫣红惹眼。

    嘴唇红肿,巍巍发颤。

    一双清澈的眼睛依旧在狠狠瞪着他,满满的不服和愤怒。

    眼角却有些湿润。

    心头猛烈抽痛,他做了什么。

    刚才他心里竟有个十分危险的念头……强暴她。

    想到这里,他霍得从沙发上弹起来,迅速解开纽扣,脱下上衣丢在她身上。

    然后一屁股坐在她对面的沙发里。

    点了根烟。

    他需要冷静一下。

    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他就差点儿失控。

    这一次竟然又是如此,甚至还变本加利了。

    啪——

    一团灰影劈头盖脸砸过来。

    他微一侧头,闪了过去。

    他的军服被她扔了回来。

    “光着好看?”他瞪她。

    她把自己那件凌乱不堪,扣子已全飞了的迷彩军服重新裹紧。

    愤愤地盯着他。

    “让你的部下们都看看,他们的司令就是个禽兽!”

    “……”

    凌冽吐出一口烟雾,他竟无力反驳。

    “情绪难以自控,严重暴力倾向!”

    她捡起评估表,气呼呼地往上面填写,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货绝壁是猴子派来搞他的……

    又吐出一口烟雾,凌冽给她做了个人生总结。

    看她这精神头,一点都不像差点儿被强暴的样子。

    弹掉烟灰,他问道:“把你刚才的话再一遍。”

    “哼。”罗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斜着眼睛瞪他,“你还想杀人灭口?”

    刚才他一副要撕碎她的样子,确实有几分杀人灭口的嫌疑。

    作为全军最精锐部队的暴风特战队最高指挥官,竟患有sd,这料够猛……

    ------题外话------

    疯疯打滚啦~求收藏,求踩,求蹲坑,各种求求求~吃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5死,太便宜她了
    <div id="content">

    刚才他一副要撕碎她的样子,确实有几分杀人灭口的嫌疑。

    作为全军最精锐部队的暴风特战队最高指挥官,竟患有sd,这料够猛。

    “别自作聪明。”他不以为然。

    罗溪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不错,你的症状并不算严重,依我看,也就是不抱着那个虎鲸就睡不踏实的程度。”

    他心里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眼力很毒。

    “还有,缺乏安全感、警惕性高、激动易怒……”

    着着,她又开始往那份评估表上认真地写起来。

    &nbsm头疼。

    凌冽开始揉太阳穴。

    这份评估绝不能让她带出营地,他暗下决心。

    不,压根儿就不能让这货活着离开。

    “你是怎么把虎鲸偷出去的?”他又问。

    当时大岛就在外间,以大虎鲸的个头,她不可能在大岛眼皮底下把它带出去。

    “先从阳台丢到楼下。”

    她专心致志地埋头于表格中,只漫不经心地了一嘴。

    凌冽的表情微微凝滞。

    刚才对她的一点点愧疚顷刻间灰飞烟灭。

    这货竟然敢把他的虎鲸从十几层丢下去?

    那情形该有多“惨”,他想都不愿想。

    夹着烟头的手指打着颤。

    脑海中闪过一百种弄死她的方法。

    不。

    死,太便宜她了!

    烟头几乎被捻碎在烟灰缸里。

    他一定要慢慢折磨这货。

    “刚才是我不对。”

    打定主意,他干脆地道歉。

    “嗯?”

    视线从评估表移向对面的男人。

    她没听错吧,他是在道歉?

    而他的视线也正落在她手中的评估表上。

    哦——

    心中冷笑,这家伙也有顾忌。

    毕竟,一份不及格的心理评定对他绝不是一点影响都没有。

    “那些叉能先去掉吗?”他接着问。

    哼。

    她歪起头眯着眼睛,撅着微肿的嘴儿,佯作一副努力思索的样子。

    那装模作样的神情完整的倒映在他的黑眸之中。

    他却像一头潜伏的猛兽,耐心观察着猎物的动向,隐忍不发待机而动。

    “看你表现吧。”思索了一会儿,她才趾高气扬地,他现在有软肋捏在她手中。

    “我的评估是本着专业的精神,不会带个人偏见,放心。”

    看她那副狡猾的模样,放心的就是傻子。

    “好。”

    为达目的,暂时充当傻子又何妨。

    现在可是在他的地盘上。

    要治她,有的是办法。

    “咱们算不打不相识。”

    他朝她伸出了大手:“罗溪同志,欢迎加入暴风特战队。”

    口气还挺真挚,颇有几分领导接见下级的正经。

    然……

    他会这样乖乖认输?

    眼前这个男人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暴君司令,出了名的桀骜不驯。

    战绩无可匹敌,但暴脾气上来也是谁的帐都不买。

    要不然,怎么心理诊疗科那些老油条没一个愿意接这苦差。

    否则就算她再怎么自告奋勇,这趟也轮不到她一个刚毕业的医生来。

    他看着狡猾的野兽一脸的疑惑,显然是不相信他会就此作罢。

    必须卸下她的防备。

    “那我郑重道个歉,你既然知道那个虎鲸对我很重要,刚才我有点儿激动,也在情理之中,你多包涵。”

    ------题外话------

    谢谢《好啦好啦了》仙女的发发。疯疯很感动!所以一定努力写得更加精彩,对得起支持疯疯的仙女们。你们追文也辛苦啦。现在码字很寂寞,仙女们有空一定常来看疯疯啊。[哭唧]祝大家学业顺利,工作顺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6衣冠禽兽
    <div id="content">

    他看着狡猾的野兽一脸的疑惑,显然是不相信他会就此作罢。

    必须卸下她的防备。

    “那我郑重道个歉,你既然知道那个虎鲸对我很重要,刚才我有点儿激动,也在情理之中,你多包涵。”

    罗溪心中冷哼,那是‘有点儿’激动吗?

    那简直就是发疯。

    等等,眉头一皱。

    这丫不会也是个戏精吧,假意服软儿?

    再怎么他也是一军统帅,什么兵法三十六计早烂熟于胸。

    或许只是表面上粗暴,骨子里指不定有多奸多坏……

    “吧,要我怎么配合你工作。”

    他一本正经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用不着你配合。”

    她才不会轻易信了他。

    “我需要客观的、实事求是的观察。”

    “我做什么你都要观察?”

    “那当然。”

    “明白了。时间不早,我现在去训练场,一起?”

    “一起!”

    姑奶奶也不是吃素的。

    倒他有什么诡计。

    罗溪挺直身子想站起来,忽又坐了回去。

    为什么每次见他都会把自己搞的衣不蔽体。

    凌冽自然也注意到了。

    “等着。”

    他起身走到办公桌旁边,刚提起座机的听筒……

    当当。

    敲门声恰巧响了起来。

    “沙曼珠。”门外一个冷冰冰的女声。

    “进来。”

    凌冽毫未犹豫。

    罗溪忙朝沙发里缩了缩,裹紧了上衣。

    房门,缓缓开启。

    馥郁的玫瑰香气扑面。

    波浪卷发,妖冶红唇,红底细高跟皮鞋。

    朴素的白大褂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有种别样的诱惑力。

    无论走到哪儿,她注定是个引人注目的女人——

    沙曼珠,医疗队队长。

    罗溪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从凌冽,到刚才见到的参谋长薛暮山,再到眼前的沙曼珠。

    个个都是俊男靓女,这暴风特战队真的是特种部队?

    怎么里面的人物个个都有股明星范儿?

    夸——

    一叠军服撂在大办公桌上,上面还搁着把钥匙。

    “冬季各类女式军服都在这里。”沙曼珠的语调十分干脆,声音里带着好听的鼻音。

    她与凌冽站在一起,妥妥的一对帅哥美女,连身高都十分相称。

    “我选的s号,看来正合适。”

    她转向罗溪看了一眼,给人的感觉有些冷。

    那眼神,慵懒中带着几分妩媚。

    有些像……猫。

    然后转回去继续:“宿舍安排了你隔壁那个单间,这是钥匙。”

    “很好,多谢。”

    凌冽对沙曼珠的语气很客气,完全不像刚才对待她的那种强硬态度。

    “没事我走了。”

    “好。”

    她走的就如来的一样快。

    对于罗溪凌乱的形象没有表现出丝毫的诧异。

    凌冽将那把钥匙拿起来颠了颠,问道:“鉴于你的工作,需不需要和我住一间?”

    罗溪眯起眼睛鄙视着他。

    这丫竟然还会荤话。

    无视她投来的嫌弃目光,他从沙发上捡起自己的军服,大步朝外走,丢下一句。

    “给你5分钟整理仪容,把作战服换上,我在楼下等你。过期不候。”

    5分钟?还过期不候?

    也不知道谁把她弄成这样。

    他自己却仪表整齐,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这家伙帅归帅,但她此时却只想送他四个字——

    衣冠禽兽!

    ------题外话------

    我亲爱的们,元宵节快乐哦!还有二更。新来的仙女们大家好,疯疯例行每一打滚,求撩,求花花,憋害怕,要是我不行,以后只能放大暴君出来撩你们啦~嘿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7富贵不能淫
    <div id="content">

    愤愤不平的罗溪没料到,“衣冠禽兽”过期不候竟是认真的。

    刚走下司令部大楼的最后一级楼梯,就听到门外汽车启动的声音。

    k15独有的强劲马达声渐行渐远。

    丫的!真的不等她?

    拔腿跑出司令部大门,只见k15已经驶出去一段距离,但还不算太远。

    想甩了她?没门。

    追。

    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追上去。

    眼看车屁股越来越近了,车子却突然加速,呜的一下蹿出去好远。

    她只得加速追上去,车子渐渐慢下来,似乎在等她。

    然而当她再次接近车屁股时,车子又呜的一声加速跑了出去。

    卷起的漫沙尘和强劲的尾气喷了她满脸。

    她终于弄明白。

    这个混蛋在耍她!

    于是她干脆慢下来开始步行,放弃追逐车子。

    k15又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她撇了撇嘴,自顾朝前走。

    可走到车子旁边时,只听“啪嗒”一声门锁启动,厚重的车门开了。

    传中的超豪华内饰冷不防的跃入眼帘。

    金棕色系的真皮搭配质感润泽的实木。

    酒柜、多媒体、低音炮、显示屏……

    啧啧啧,整个一移动城堡!

    “上来。”

    后座上响起浑厚的声音。

    富贵不能淫……

    罗溪的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么一句。

    耍完了她,又拿豪车引诱她。

    抬眼斜视着靠在真皮大座椅上霸气侧漏的那位。

    “上不上?”

    那位浓眉下的黑眸透出些不耐烦。

    她还是没动。不知道这丫又想怎么整她。

    “开车。”

    长臂一展,作势关闭车门。

    他暂时隐忍,不代表会事事迁就她,他也没这习惯。

    发号施令,一不二才是他的作风。

    啪。

    罗溪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去,拍掉某人的大手,利落地抓住车厢侧壁的扶手。

    本来她的姿势还可以再酷一点。

    无奈这车的庞大体型实在不容许她耍帅。

    又无奈腿不够长,只能手抓脚踩地“爬”进豪华车厢。

    但不妨碍她大大咧咧一屁股坐进柔软的大座椅里。

    啊——舒坦…

    行驶起来稳稳当当,舒适超乎想象。

    万恶的金钱……真是个好东西。

    “下次再迟到,不等你。”

    等?

    是她自己追上来的好不好。

    而且据她估算,顶多迟了不到10秒钟而已。

    “万恶的大暴君”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不再理她。

    看他略显疲惫的倦容,没有那个大虎鲸估计真的够他受的。

    心中一口怨气稍稍平复。

    他不“骚扰”她更好。

    她可以好好打量一下这车的内部构造。

    驾驶室与后座之间,是以一套组合设施隔开来。

    下半部分是多媒体的组合操作台以及酒柜,甚至还有一个冰箱!

    上面中央是一块27寸的显示屏,可升起亦可落下。

    一旦显示屏升起,前后车厢就是独立的两个部分。

    私密性极佳。

    真皮大座椅配有同样材质的脚撑,整张座椅还可以完全放平。

    脚下则是柔软儒糯的纯手工羊毛地毯。

    车内每一处细节都是精工细作,不由的令人感叹。

    并不是她见识短浅。

    因为手工打造的局限性,k15每年均为限量生产,并只接受定制。

    纵观国内不会超过5台,不要坐一坐,见过它的人都是屈指可数。

    ------题外话------

    你们的疯疯打滚太多,终于变成了一只元宵~元宵节能收到花花不~元宵节快乐,来锅里一起浪啊浪~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8残忍?这正是他要的
    <div id="content">

    因为手工打造的局限性,k15每年均为限量生产,并只接受定制。

    纵观国内不会超过5台,不要坐一坐,见过它的人都是屈指可数。

    价格自然也是价。

    这车肯定不会是军队的配置,应该是这家伙的私人财产。

    虽然以前听过他的事迹,可关于他自身的一切都是高级机密。

    他的来历无从考据。

    但据她判断,他和帝京豪门绝对脱不了关系。

    因为一般人绝不会有这样的手笔。

    “吱——”

    没多久,k15就轰然停住。

    大岛很快打开车门,罗溪跟着凌冽下了车。

    暴风特战队的综合训练场——

    铁丝、绳梯、软桥、鱼雷管、梅花桩、成堆的轮胎甚至高压水枪……

    单单看一看,也能想象特战队战士们训练的艰苦和苛刻。

    罗溪的心里却有股熟悉和怀念的感觉油然而生。

    以前的她也曾接受过严苛的体能训练,所以训练场对她来并不陌生。

    “敬礼!”

    “唰——”

    集结完毕的战士们全体立正,齐刷刷地向着凌冽敬礼致敬。

    凌冽朝他们挥手示意了一下。

    一个皮肤黝黑个头魁梧的战士跑过来,敬了个礼。

    肩章上是一杠三星,上尉。

    “这是曹大胜,警通营营长。”凌冽介绍。

    他又指指罗溪:“这是总院的罗医生,从今开始加入特战队。”

    曹大胜愣怔了片刻才急忙伸出手:“罗医生,你好。”

    罗溪立刻同他握了握手,甜甜地:“你好,曹营长。”

    曹大胜一米八几的大块头被她这么一叫,脸竟然微微一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队伍中的士兵们身体虽不敢乱动,视线却齐刷刷的聚焦在罗溪身上。

    女人,在暴风特战队里是稀有物种。

    营地里的女生用一个手的手指就能数过来。

    对于这帮血气方刚的,罗溪的出现,比赢了对抗演习还值得兴奋。

    大岛已将摆在一旁的两个作训包提过来,把其中一个递给了凌冽。

    “警通营常规体能训练,5公里武装越野,负重20公斤。”曹大胜汇报。

    凌冽点头:“给罗医生8公斤的沙衣。”

    “呃…”曹大胜一晃神,像是没明白他的意思。

    “立刻执行!”凌冽吼道。

    “是!”曹大胜高声应答,瞥了罗溪一眼就跑开了。

    “你要我参加越野跑?”罗溪问。

    “常规训练,没人能搞特殊,我也得做。”

    凌冽无视她质疑的视线,迅速整理着自己的装备。

    “再,不是要客观和实事求是吗?不亲身体验一下特战队的生活,我怕你失了客观。这也算积极配合你工作。”

    瞧他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罗溪才猛然醒悟——

    原来在这儿等着她!

    负重8公斤越野5公里,如果她真是原来那个娇弱的罗溪,命怕是都没了。

    这个大暴君是没打算让她活着回去?

    “刚才已经帮你做过热身了。”他又补了一句。

    让她追着车子跑竟然是热身?

    丫怎么能这么无耻。

    她猜得不错,他果然是满肚子坏水儿。

    “何况,我要是给你搞特殊,是不是有故意讨好心理辅导的嫌疑,这又要得叉叉吧?”

    他睨着她,一双黑眸里满是挑衅的意味。

    十足的气人,却无法反驳。

    进驻部队必然要服从指挥。

    如果是其他领导,对她这个‘临时兵’也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可眼前这家伙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这也是为什么科里那些老油条们都不愿来这里的原因。

    特战队的艰苦程度本就与普通部队不能同日而语。

    再加上还有个喜怒无常的大暴君……

    这时曹大胜提着件沙衣跑过来了,那是件装着满满8公斤铁砂的迷彩背心。

    他将沙衣递给罗溪,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罗溪并没有在意他笑里的含义,只道了谢,伸手去接。

    谁怕谁!

    就当恢复一下体能好了,否则凭这副身板根本没办法和这个大暴君抗衡。

    哪知手还没摸到沙衣,突然被凌冽劫了过去。

    曹大胜的笑容早结结实实落在他眼中。沙衣一过他手,他立刻就觉察份量不够。

    曹大胜自然心知肚明,神色一凛,垂眼不敢看他。

    其实照顾一下女生也无可厚非。

    何况罗溪又不是真的战士,让一个柔柔弱弱的女生与他们这些特种兵一起训练实在有点儿残忍。

    残忍?

    这正是他要的。

    一想起大虎鲸的‘悲惨遭遇’,凌冽恨不得把自己20公斤的装备直接压在她身上。

    否则这货怎么能认识到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他不动声色,走到罗溪面前亲自帮她套上。

    她自觉地将两手伸进袖口,由他替自己把衣带系牢。

    这丫真是谨慎,还怕她耍什么花样?

    整理完毕,他一把扯下自己背包上的头盔,“夸”地扣在她脑袋上。

    “这差不多。”

    一个钢盔的重量要在两斤以上,这下的确是差不多了,而且只多不少。

    还真是一点便宜都不让她占到。

    她狠狠白了他一眼。

    他只当没看见。

    曹大胜在一旁暗自叹了口气。

    双脚立定,大声报告:“报告司令,全体集合完毕,请指示!”

    “出发!”凌冽简洁地回答。

    “是!”

    曹大胜立刻转向集合的队伍:“全体都有,稍息,立正!立刻出发!”

    训练场背靠一座不是太高却丛林茂密的山,基本的越野跑训练恰好能够满足。

    一声令下,全副武装的战士们如开了闸的洪水,争先恐后地朝山上冲去。

    要知道,考核落在最后的人是要受罚的。

    负重越野跑,究竟是怎样一种体验?

    普通长跑时的心理是:跑完了赶快休息一下。

    而负重长跑的感受却是——立刻让我死了算了。

    想象一下,全身负重几十公斤,跑过各种上上下下颠沛的路况。

    最关键的,还必须拼尽全速拿出冲刺百米的劲头。

    绝不是一般的酸爽。

    ------题外话------

    哎妈,可怜的溪。跑长跑对疯疯来,比高考还难~每次跑到衰竭的有木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9冲他比中指?
    <div id="content">

    想象一下,全身负重几十公斤,跑过各种上上下下颠沛的路况。

    最关键的,还必须拼尽全速拿出冲刺百米的劲头。

    绝不是一般的酸爽。

    罗溪很快就掉到了最后一个,还被远远甩在后面。

    原本男女的体能就存在很大差异。

    这种训练对于目前这副身体来更是不堪重负。

    腿,越来越沉。

    呼吸,越来越困难。

    喉头泛着甜腥的味道,肺管子怕是都呛破了。

    甚至连视线都有些模糊。

    现在她的动力完全来自于在心里一遍遍咒骂凌冽那个大混蛋。

    一口气跑上一个陡坡,累得她两腿发颤,上气不接下气。

    好死不死,前几刚刚下过雨,山路上泥泞不堪,跑起来很费力气。

    眼前竟然还有一棵大树横卧在路中央。

    现在越野跑还加了障碍?

    那躺倒的树干几乎够到她的腰部。

    她抱住树干,先把一条腿跨上去,然后是另一条腿。

    “咔嚓——扑通——”

    谁想到,树干的另一边竟然是个大水洼,下面稀松烂软。

    她跳下来的时候一只脚没踩实在,一下扑倒在水坑里。

    我x!还有陷阱?

    手脚并用,从水坑里爬出来,浑身已沾满泥浆。

    在这严寒的12月里,冰凉湿滑,难受至极。

    心中直想骂娘。

    这种摸爬滚打的体验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抹一把脸上的汗水,拧了拧裤子上的泥水。

    顾不上磕得有些疼的膝盖,继续前进。

    虽然身体极度痛苦,但心里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气恼。

    以前参加集训的时候,她也在训练场上挥洒过血汗。

    那些日子又苦又累,却也酣畅淋漓。

    青葱岁月里,其实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苦和累,而每一都过的很开心……

    等等,有烟味儿!

    香烟燃烧的气味老远就钻入她嗅觉灵敏的鼻子,把她拉回了现实。

    前面十来米的地方,山道旁,大树下,倚着一个全副武装的修长身形。

    那身迷彩服与周围的环境微妙融合,不仔细看还真可能忽略掉。

    那人指间有一点红光明灭不定。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除了他,谁敢明目张胆的在训练的时候抽烟?

    “要帮忙吗?”

    烟卷随着他嘴唇的动作上下跃动,一双黑瞳里闪着戏谑的光。

    活脱脱一个大兵痞的样子。

    呸。

    罗溪飞出一个明显是在冲他吐口水的眼神。

    她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服输两个字。

    打起精神,绷紧身体,尽量把姿态放得从容不迫。

    想看她的笑话,没门!

    才不扁了。

    可她沾满淤泥的军服,蹭花了的脸颊,歪斜的头盔看在他眼里,已是十足的狼狈不堪。

    凌冽的视线跟随着她。

    步伐虽在摇晃,脸上却是满满的倔强,昂首挺胸地跑过他身边。

    他满不在乎地笑笑,跨到山道上,准备继续向前。

    突然,罗溪倒着跑了回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抢过他手上的烟。

    然后……

    伸直了中指,冲他用力一比!

    随即叼着烟跑走了。

    手指保持着夹烟卷的姿势,他愣了足足5秒钟。

    这货胆儿不是一般的肥,敢抢他的烟?还冲他比中指?

    ------题外话------

    好多仙女们都开学了吧,憋忘了疯疯,憋抛弃疯疯。一直默默孤独码字的疯疯~喜欢点收藏,喜欢来留爪,喜欢来撩啊~拿花花砸我也行【吃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20她这是一邪教吧
    <div id="content">

    这货胆儿不是一般的肥,敢抢他的烟?还冲他比中指?

    看来负重越野还没治得了她。

    “萌主溪溪,还抽烟?”

    从对面林子里走出来的大岛,一脸迷惑地望着罗溪的背影。

    她的举动有些颠覆了原来那个可爱的萌主在他心中的形象。

    盟主……

    “她这是一邪教吧。”凌冽没好气。

    呃?

    “嘿嘿,不是……”大岛想笑又不敢笑。

    “走了。”

    两个人又在山道上敏捷地跑动起来。

    没几步就赶上了和他们相比形同龟速的罗溪。

    “最后一名要再罚2千(米)。”

    经过她身边时,凌冽丢下一句。

    罗溪很想瞪他,却没有多余的力气转头,她完全是借着惯性在朝前冲,一旦停下来可能就再也动不了了。

    而这家伙起话来却连大气都不喘一下。

    路程已过半,他还能像漫步聊一样轻松,甩开大长腿很快就冲到前面去了。

    不得不承认,特战队员的体力个个都不是盖的。

    “要不要帮忙?”大岛还与她保持一致的步调,声的问。

    “谢谢…不用。”罗溪上气不接下气的。

    “其实你不用这么拼命,没关系。”

    他伸头朝前面张望了一下,又低头凑近她:“我也是你的西米(溪迷)。”

    ‘西米’这个词从这样一个魁梧的大块头嘴里蹦出来有些滑稽。

    他还一副心翼翼的样子,罗溪忍不住噗嗤笑了,却差点儿泄了气。

    “是真的,”大岛以为她不信,认真地,“咱部队好多战友都是你的粉。”

    “谢谢。”

    遇到喜欢她的粉丝总是件令人开心的事。

    “还没来及自我介绍,我叫钟岛,是司令的警卫员,叫我大岛就行。”

    他顿了顿,支支吾吾地补了一句:“那…在酒店里…咱们见过。你戴着墨镜,我没认出来。”

    明明那时候最狼狈的人是她,他却是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罗溪忍不住又想笑,憋了半好容易稳住一口气。

    大岛低压着音量,做贼似的:“其实头儿怕你路上出事,所以我们才在这里等你。”

    哼,罗溪心里嗤笑,万一她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也不好交代。

    但,她可没有外表看上去这么柔弱。

    “实在不行,你就歇一歇,我觉得头儿不会真的罚你。”

    “我还坚持的住…”坚韧的意志都是磨练出来的,她很清楚。

    她还有很多事要做,这副身体需要好好打磨。

    “大岛!”

    前面响起了凌冽的吼声。

    “是!”

    大岛紧跑几步,忽又转过身握着拳头在胸前一挥。

    “加油!萌主!我们在终点等你。”

    这才回头加速追赶凌冽,两个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林间。

    大暴君的部下里也有她的粉丝。

    这还真是意外收获。

    她之前对于原主留下的这个人气博主的身份感到棘手。

    作为特工的她,终其一生都要隐藏自己。

    现在时常暴露在公众视线之中,让她感到很麻烦。

    但今看来倒不赖,不定这个身份还能派上很好的用场……

    ------题外话------

    晚安啦!看完书好好碎觉,明再一起浪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21派了五块五来接应她
    <div id="content">

    但今看来倒不赖,不定这个身份还能派上很好的用场……

    不过此时此刻她腾不出脑子来考虑这些。

    山脚下的训练场,已有战士陆续抵达。

    而她还挣扎在半山腰上。

    身上8公斤的沙衣简直像有80斤那么重。

    厚实的冬季作战服已湿透,捂在身上闷热难耐。

    两条腿麻木又机械,每踏出一步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

    刚才靠半根香烟支撑的意志,也随着烟的湮灭涣散而去。

    她甚至开始想重生也不是什么好事。

    还不如死了舒坦。

    这是进入耐力跑中最艰难的时段了。

    身心都在经受严酷的考验。

    “萌主。”

    “溪溪…”

    谁在叫她……

    身心濒临崩溃中,这会不会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直到两条黑影从旁边树林子里蹿出来,她才意识到是人类在叫她。

    两个跟曹大胜差不多黑的大个头战士一左一右包抄到她两侧。

    他们的长相和身高几乎差不多,她一度怀疑是不是眼睛出现了重影。

    两个人人高马大,差不多用步行就能跟上她。

    “真的是溪溪,我们都还以为是做梦呢。”右边儿那个笑嘻嘻的。

    “我叫伍原,他叫伍茂,我们是亲哥俩。都是警通营的。是营长叫我们来接应你。”左边的忙解释。

    五元?五毛?

    没听错吧,罗溪精神涣散,听觉也有些迷幻。

    曹大胜这是派了‘五块五’来接应她。

    “把沙衣脱下来给我吧。”左边的伍原。

    “谢谢…不用…”随着粗气喷出几个字。

    伍原顺手把她的头盔摘下来,提在手里。

    “减轻些负担,你会好过点。”

    “对,别客气,咱们和营长都是你的西米。”

    看来大岛的不假。

    她的粉丝里竟还有位营长。

    这么,她可以组一个‘粉丝营’了。

    “可这样…你们会受罚吧?”她想起了刚才凌冽的话。

    “别担心。咱们俩越野跑从来都是前5,现在追上去都来得及。”

    “还是别……你们负担比我大。”

    毕竟他们都是全副武装,每个人装备都在20公斤以上。

    罗溪有些不忍心。

    哥俩互相看了一眼,伍原:“正规集训时,我们负重都在35公斤以上,这点儿不算什么。”

    伍茂也:“就是,你就别跟咱们客气了。”

    这兄弟俩性格很鲜明,伍原沉稳。

    伍茂活泼,他话时总带着真诚的笑,笑起来露着两颗虎牙。

    其实此刻他们的提议对她来,简直就是**裸的诱惑。

    身体早已发出抗议,照现在这样跑下去,恐怕她真的撑不到终点。

    认输她是绝不愿意,可逞强也不是办法。

    路程剩下不到一半,不带负重或许还能行。

    于是她点点头,费力地扒下沙衣给了五毛,不,伍茂。

    伍原又让她拉着自己的作训包,带着她一起慢跑。

    身上突然掉了8公斤的负担,罗溪又找到了那么点儿重生的感觉。

    伍茂把沙衣扛在肩上,边跑还边:“营长,咱们部队没有女战士,司令没带过女兵,他对谁都是一视同仁,叫你别介意啊。”

    竟然还有人替凌冽话。

    看来这家伙带兵果然有一手。

    “他对你们…很严格吧。”罗溪缓了一口气问。

    “训练上是很严格,很多体能训练司令都和咱们一起做。他还保持着好几个项目的记录呢。”

    起凌冽,伍茂的笑容里多了一份骄傲。

    “咱们就是崇拜他和暴风特战队的战绩,才努力考进来的。”

    必须承认,作为一军统帅,凌冽是很优秀。

    他是军界最年轻的司令员。

    他的部队连续三年赢得全军大比武第一名。

    在各种对抗实战演习中都保持不败战绩。

    作为全军最精锐的特种部队确实当之无愧。

    很多战士都以能进入暴风为傲。

    这支部队正如它的名字‘暴风’狂扫一切所向披靡。

    这都可以理解。

    但作为一个人,他怎么也像股暴风似的暴烈成性张扬霸道。

    大概要归咎于他做惯了常胜将军,习惯于发号施令,从不知道败北的滋味。

    罗溪给他下了这样的总结。

    伍原与伍茂一路上轮流扛着沙衣,轮流拉着她跑。

    伍原没怎么话。

    伍茂跟她了很多鼓励和加油的话。

    人在体力透支的时候,行动往往全凭一股意志力。

    他的精神鼓舞起了很大的作用。

    罗溪打心眼里感激这两兄弟。

    踉踉跄跄、哼哼哧哧,终于训练场遥遥在望了。

    “这里距离终点还有二百米,我们只能跟到这儿了。”伍原。

    “……感谢。”

    “加油,别放弃!”兄弟俩最后鼓励了一句。

    “嗯,加油……”

    就算爬她也要爬到终点,否则真是对不住这‘五块五’。

    两兄弟一加起速来,很快就冲出去老远。

    罗溪重新穿上沙衣,独自朝训练场上的终点出发。

    本以为这最后一段路注定是难耐的煎熬。

    就仿佛她以前那段孤独的人生。

    可……

    “溪溪,加油!”

    “溪溪,加油!”

    训练场里突然传来了助威声。

    ------题外话------

    近期做一个盖楼有奖活动!近期做一个盖楼有奖活动!近期做一个盖楼有奖活动!先活动活动手腕预热一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22这货学表演的?
    <div id="content">

    “溪溪,加油!”

    训练场里突然传来了助威声。

    开始是几个零星的声音,后来不断有人加入逐渐就变成了整齐的有节奏的呐喊。

    一跑进训练场,眼前的景象令她为之一振。

    战士们围在通往终点的跑道两旁,一起叫喊着为她加油助威。

    他们是放弃了自己休整的时间。

    一见她跑进来,立刻热烈地鼓起掌来。

    “溪溪,加油。”“啪啪啪”

    “溪溪,加油。”“啪啪啪”

    助威声夹杂着节律的拍手声,响彻整个训练场,震撼人心。

    扫过那一张张满是汗水的笑脸,罗溪心里泛起一种不出的滋味。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什么感动过,自认为一颗心早已麻木。

    可这一刻的感动,让她突然喜欢上了这支队伍。

    虽然他们的头儿是个狡诈霸道的大混蛋,但这群战士在她眼里是最可爱的人。

    眼底涌上一阵温热,视线一度模糊。

    一瞬间,仿佛一切的疲惫和痛苦都消失了。

    她用力抹了抹眼角,振作精神,一鼓作气奋力冲向终点。

    经过为她加油的战士们身边时,不知谁的大手冷不丁从队伍里伸出来,那架势是想与她击掌。

    罗溪伸出手来拍了一下。

    结果这一发就不可收拾。

    两只、三只…数十只大手争先恐后的伸了出来。

    她不得不一路与他们击掌一路前行。

    列在另一边的战士们见状也挤过来。

    最后一只手不够,她不得不展开两只手一路击过去。

    奥运冠军荣归故里也不过就是这场面。

    终点上的凌冽眯着黑眸一脸乌云压境,与跑道上热烈的氛围格格不入。画风仿佛突然从彩色转向黑白。

    淋漓尽致的运动和整到某女带来的舒爽心情一瞬间幻灭。

    这是闹哪样?

    她那一副丢盔弃甲的狼狈模样,怎么弄得跟打了胜仗归来的将军似的。

    风头比他还盛?

    还有这一群队员,一个个发花痴了?变得跟追逐偶像的迷妹似的。

    这还是他的警通营吗?

    “37分53秒。还不错。”

    曹大胜掐下秒表,神情是难掩的激动,伸出手来与冲过终点的罗溪击掌。

    大岛瞥了眼头儿,也蹭过去和她击掌。

    凌冽用轻蔑的眼角冷冷夹着他们。

    这些年他带着特战队出生入死,到头来,这货胡乱越了个野就轻而易举地把他们全都收服了?

    本想折磨她一下,反倒被她篡了位?

    这货绝对是邪教的!

    “迷妹”战士们休整以毕,集了合朝室内训练馆进发。

    队伍里还时不时有人回头恋恋不舍地冲罗溪挥挥手。

    凌冽强压下爆发的冲动,冲着曹大胜:“最后到的那两个,叫他们过来。”

    “是。”曹大胜眼中闪过一丝慌张。

    瘫坐在旁边的罗溪也不觉心里一惊,难道他知道有人帮她?

    “伍原!伍茂!”曹大胜叫道。

    两个人听到召唤,迅速跑过来在曹大胜身后立定站住。

    凌冽扫了他们三个一眼。

    “集体作弊,操场加罚2000!”

    “是!”

    三个人干脆的答应,毫不犹豫就冲上了跑道。

    看得罗溪心里不是滋味儿,他们可是刚刚跑完武装越野。

    可军令如山,令行禁止。她明白,不可能叫凌冽收回命令。

    但这家伙简直非人类,她一万个不服,歪歪扭扭站起来瞪着他。

    “你干嘛他们作弊?”

    “头盔、沙衣,你穿帮了。”

    头盔?她这才想起来,回来的时候忘记从伍原那里把头盔拿回来。

    可沙衣又怎么回事?

    她回头瞅了瞅丢在一旁的那件沙衣,不明白破绽在哪里。

    “我在你沙衣上系的是蝴蝶结。”

    蝴—蝶—结……

    头顶一道惊雷劈下,刚才累成狗的她穿沙衣的时候随便一系,哪有心情打什么蝴蝶结。

    起初他帮她整理沙衣果然是为了防止作弊!

    这丫要是做生意,肯定是个实打实的大奸商!

    “就不许人家脱下来凉快凉快?”

    罗溪依旧咬死不放。

    “许,”凌冽挑着得意的眉梢,“可时间不许。”

    他装模作样的抬起腕表看了看:“到我们遇见的地方,刚好是路程的一半,你已用了20多分。以你当时的体力,后面的路程只会多不会少,可你后面只用了十几分钟……”

    话到这里,他耸了耸肩,那意思不言而喻。

    奸诈狡猾,人神共愤。

    这丫根本不是好心等她,原来只是为了中途监视。

    哼!

    一人做事一人当。

    “你要罚罚我,不关他们的事。”

    罗溪挺起胸脯,一副慷慨就义的架势。

    “我了,集体作弊,你也跑不了。你要是觉得还能跑可以立刻开始。当然看你这样子,我也没那么残忍,先给你记着。”

    嗬,没那么残忍,真敢。

    罗溪把嘴一撇,扬着下巴,用眼神对着他无声控诉,清澈的眸子扑簌簌的飘下六月雪花。

    看在凌冽眼里,活脱脱一个当代窦娥。

    好像他真的给她弄了个血溅白练的奇古大冤似的。

    那在酒店里,她就用这种眼神搞得他心烦意乱。

    他哪儿冤枉她了。

    &nbsm学表演的?

    这变化莫测的眼神儿,老戏骨啊。

    ------题外话------

    疯疯想把书封面换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23重振雄风
    <div id="content">

    这变化莫测的眼神儿,老戏骨啊。

    阴云急速聚拢,凌冽眯起黑瞳,射出两道凌厉的旋风,把她那不管六七八月的飞雪统统刮的没了影儿。

    她还委屈?发作的应该是他才对!

    “要不是你,他们也不用受罚。”

    话里的刀子剜着她的心,他的怒气一半也源于对自己队员的心疼。

    指尖不住颤抖,她也很气自己。身体迟钝就算了,怎么连脑袋也不灵光了。这些破绽根本不该发生!

    这是作为王牌特工的耻辱。

    无可奈何又力不从心的感觉简直比让她死还难受。

    她暗暗发誓,绝对要“重振雄风”!

    “咦?你受伤了?”

    这时大岛突然插了一嘴,手指指着她的膝盖。

    膝盖上有一块血迹,与淤泥混在一起变得乌紫,估计是跌进水坑的时候磕的,难怪一直隐隐的疼。

    刚才身体太过疲劳,痛感有些麻木。这会儿身体放松下来,再被大岛这么一提醒,忽然**辣的刺痛起来。

    凌冽朝她腿上扫了一眼,目光瞬即又落在腕表上,抬起头若无其事的冲大岛:“回司令部。”

    然后就转身朝k15的方向走了,对于眼前的伤员完全无动于衷。

    不过她没奢望他能关心她。

    不定她没在越野的时候挂掉,他还有点儿不甘心呢。

    她也不需要同情,现在需要的只有“雄起”,不再被人鄙视。

    大岛陪着她一起朝车子走,膝盖的伤处与裤子摩擦,嘶儿嘶儿的疼。

    好容易走到车子跟前,大岛又很细心的帮扶着她上了车。

    凌冽用修长的手指轻叩车窗下的扶手,不耐烦的情绪化成指下的鼓点儿。

    等她笨拙的爬上来,车门关闭,他突然:“先把罗盟主送到医务所。”

    “啊,是。”大岛愣了一下,不自觉的摸摸耳朵。

    ‘罗盟主’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满是怪异和讽刺。

    “什么罗盟主,那是萌主!”罗溪较真的纠正他。

    “有什么区别?”他阴恻恻的眼神从半眯的眼尾抛出来。反正都是一邪教。

    “切——”

    撅起嘴唇,舌尖与上颚之间摩擦出一股qi声的气流,她不屑地把头扭向窗口。

    吼,敢qi他!把他的兵变成了迷妹,现在还敢‘切’他,她这邪教他早晚要灭了。

    大岛瞄了眼后视镜,只看到点两个人的边儿。

    他们各自靠着车窗,好像在努力拉开彼此距离,躲瘟疫似的防着对方。

    但不知为何,他有种迷之预感,这冤家似的两个人谁也别想躲开谁。

    **

    到了医务所门口,车还没停稳当,穿白色护士服的高挑女兵从里面兴冲冲的走出来。

    “大岛。”

    她高声冲大岛打招呼,一双画得大的过分的眼睛装作不经意的瞄着k15的后座车窗。

    “哦,周护士。”大岛也回了一句,从驾驶座上下来,打开了后座车门。

    当看到门里出来的是个她不认识的女兵时,周护士那双眼睛又睁大了一圈,里面是满满的惊疑。

    司令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能坐上他这部专属座驾的女人,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大岛帮着罗溪下了车。

    “这是司令的心理辅导员,罗溪医生。”

    “这是周护士周萱。”

    他帮两人介绍。

    周萱的目光还在往车厢里搜寻,车门却嘭的一声重新关上。

    她的眼神掠过一丝失望,转而又对大岛眉开眼笑道:“叫我萱萱就行。”

    她掩饰的挺巧妙,但那点儿心思却没逃过罗溪的眼睛。

    大岛又解释:“刚才越野跑训练,罗医生的腿受伤了。”

    周萱的目光随即转向罗溪,脸上虽在笑,眼中却已没了笑意。

    “行,放心交给我吧。”她语气里的热情就和她的大眼妆一样过分。

    口气浮夸表情做作,眼神暴露了一切,这戏太不走心,罗溪心里摇头。她不过就是想在凌冽面前表现一下。

    大岛转身上了车。

    “慢走。”

    周萱站在医务所门前,目光追随着k15一直到看不见了。

    罗溪已经走进去,她随后跟来,双手插在口袋里,抬头挺胸经过罗溪身边。

    “跟我来。”语气里的热情荡然无存,看也没看罗溪一眼,自顾走进一间治疗室。

    罗溪并不在意,也跟了进去。

    “坐下吧,伤哪儿了?”

    周萱扬着头,高挑着细眉垂目瞅她。

    罗溪在凳子上坐下来,一抬头就清晰地看到了她那两只高傲的鼻孔。

    她指了指膝盖上的血迹。

    “把裤子卷起来。”

    周萱漫不经心扫了一眼,转身取了一支大镊子。

    罗溪费力地把裤脚往上拉,布料摩擦伤口,又引发了一阵疼痛。

    好容易把伤口暴露出来,雪白的膝盖上蹭破了块皮,血还在往外渗,周围淤紫烂青的一片,磕得还不清。

    这时周萱用大镊子夹起了两颗酒精棉球,不由分,直接按在了那块伤口上。

    嘶——

    罗溪倒抽一口冷气,高浓度酒精的猛烈刺激,疼得她眼泪差点儿掉下来。

    周萱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撇了撇,手上暗暗加了力道,还在伤口上来回地蹭了两下,棉球几乎染成了血红色。

    钻心的疼痛让罗溪直冒冷汗。

    这丫是故意的?

    刚才一见她,就觉得这女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对。

    就算她没见着凌冽,也用不着拿她撒气吧,她可是无辜的。

    “我自己来吧。”

    罗溪可不想自己的膝盖废在她手上。

    “别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周萱还煞有介事的客气了一句,丢掉染血的棉球,又重新夹了两颗。

    “啊——”

    就在她又一次想把酒精棉球往伤口上按的时候,罗溪扯开嗓子大叫了一声。

    吓得周萱一个哆嗦,手也停住了。

    “叫什么?”

    这棉球还没碰到伤口呢。

    “哎呀——好疼~”罗溪捏着嗓子故意叫道。

    周萱不耐烦的皱着眉头,也提高了嗓门。

    “受伤哪有不疼的?忍着点儿!”

    ------题外话------

    【敲黑板】奖励!今前5名来评论区留爪的奖励币币,只限第一条留言。留言内容和文有关的奖励增加。具体多少?来了有惊喜~ma。喜欢文的欢迎来撩啊,疯疯爱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24放出迷妹折磨她?
    <div id="content">

    “受伤哪有不疼的?忍着点儿!”

    &nbsm的……她这锅背的也忒屈了点儿吧。

    看她这副醋气冲的模样,是把她当成凌冽的什么人了?

    凌冽这家伙是不是故意把她扔这儿,再放出他的迷妹继续折磨她?

    “怎么了?”

    治疗室门口探进来一个戴护士帽的脑袋,白里透红的圆脸蛋儿,眼睛不大,却衬得黑眼仁又大又晶亮。大概是被叫声吸引过来的。

    罗溪心里一颤,不会又来一个吧。

    周萱的大美瞳在黑眼眶里一闪,没好气儿的瞪着门口那张圆脸儿。

    “没你事儿。”

    护士撅了撅嘴,目光转向罗溪,眼睛突然一亮。

    “你是……罗溪?”

    此刻她满身狼藉,脸上抹着几道黑泥,碎发凌乱,护士还有点儿不太敢确定。

    “你认识我?”

    “真的是你呀。我是军医大护理系的,咱们同级,你在学校很出名,我认得你。”护士笑起来眼睛眯成一道弯,唇边现出两个酒窝,“我叫童巧涵。”她话又快又干脆,像嚼糖豆似的嘎嘣脆。

    还好,原来是校友……

    “啊——”

    只顾着话没防备,周萱又把酒精棉用力按在她伤口上。

    童巧涵眉头一皱咧了咧嘴,看着都疼。

    “干嘛呢?”

    伴随着一阵哒哒声,冷艳的嗓音响起来。

    “队长。”童巧涵唰地立了定。

    一缕玫瑰香风自门外飘入,沙曼珠踩着细高跟鞋走进来。

    她极快地瞄了一眼罗溪的膝盖,冲着周萱:“我来。”

    “是。”周萱很不情愿地撤开身子。

    “拿板凳来。”沙曼珠吩咐。

    周萱迟疑了一下。

    童巧涵则二话不,拎了两个板凳递过去。

    沙曼珠坐下来,把罗溪那条伤腿抬起来平放在板凳上:“忍着点儿,我现在清洗伤口。”着话,她迅速地戴上了胶皮手套。

    罗溪才不怕疼,刚才只是为了扰乱周萱而已。

    “纱布。”

    沙曼珠没抬头专注地盯着伤口,只习惯性地把手一展,完全是手术台上主刀的范儿。

    童巧涵立刻用镊子夹起两块无菌纱布递到她手心里。

    她先将伤口覆盖起来,用生理盐水把周围皮肤上的污渍清洗干净。

    再取下纱布,把伤口也清洗了两遍,拿碘酒消了毒。

    这才敷上两块黄纱布,利落地缠上绷带。

    手法纯熟精练,一点都没有弄痛她,绷带的松紧也缠得恰到好处。

    整个过程用了不到5分钟。

    以罗溪的专业视角看,她应该是个很好的外科医生。

    早听过暴风特战队卧虎藏龙,没想到就连医疗队里也是如此。

    如此能干又漂亮的女外科医生可不多见。

    这样近距离的看,她的侧颜透着点儿混血的气质。

    浓密的长睫向上卷翘、薄薄的红唇抿成一线,鼻子特别高挺,中央的鼻骨又比周围略高起,令整张脸的线条稍显冷硬,却恰巧给她的美艳里增添了几分难以掌控的诱惑力。

    专注的神情带着宠辱不惊的淡定。

    就是这种从容的态度,总让人感觉她有些冷。

    真不知道凌冽是从哪里把她挖来的。

    能让一个漂亮女人甘愿待在艰苦苛刻的特战队里的唯一原因,恐怕只有一种……

    难道她是他的……

    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童巧涵一直认真地给沙曼珠做副手。

    周萱歪了歪嘴角,把头一扭,转身走了。

    “好了,”固定好绷带,沙曼珠抬起头来问,“其他地方还有伤吗?”

    “应该没有了。”罗溪。

    “好,童巧涵,去拿一瓶红花油和一包冰块儿来。”

    “是。”

    童巧涵答应着就跑出去了。

    “多谢。”罗溪道了谢,整理好衣服慢慢站起来。

    沙曼珠也站起来,扯下手套丢进垃圾桶里。

    “过48时来换药,回去先用冰块敷一下,防止水肿。再擦点儿红花油。”

    罗溪点点头。

    “我也去司令部,一起吧。”沙曼珠又。

    她们走到医务所门口的时候,童巧涵赶过来把一个塑料袋递给了罗溪。

    在等沙曼珠取车的时候,童巧涵问:“怎么样,疼的厉害吗?”

    “不怎么疼了,你们沙队长很厉害。”

    “嗯,听她以前是个很出名的外科大夫,还参加过国际医疗援助。”

    童巧涵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测。

    “那位周护士……”罗溪刚一开口,童巧涵又立刻接了话茬。

    “她是司令部周干事的妹妹,就那样儿,你别介意。”她真是个心直口快的姑娘。

    罗溪笑了笑,终于知道周萱那股骄纵劲儿是哪儿来的了。

    “上车。”

    沙曼珠把一辆大红色敞篷吉普车停在门前。

    罗溪与童巧涵告别,上了吉普车。

    这里距离司令部没多远,几分钟就回到了司令部大楼门前。

    沙曼珠把车停在门口,两个人刚进大门,一个穿日常军服挂着两杠一星的男人恰好走下楼梯。

    “沙队长,这位是……新来的心理辅导员吧。”

    男人一见她们立刻露出热诚的微笑,伸出手冲罗溪紧走过来。

    他有个让人无法忽视的肉乎乎的大鼻子,夹在两边发达的笑肌之间,一笑起来鼻头和颧骨都是滚圆锃亮,眼角挤出浅浅的八字形鱼尾纹,让人感觉这笑容是由衷发出的。

    “这是司令部周干事,周道少校。”沙曼珠解释了一句。

    好巧,看来他就是刚才童巧涵所周萱的哥哥。

    周道,人如其名,他是罗溪进入营地以来见过的最热情周到的干部。

    刚把手递过去,他就用两只手紧紧握住。

    “本来我该一早上来迎接你的,可今会议特别多,这不,我马上又要赶到军区去。”

    从他两只手上传来的真挚绝不亚于他的笑容,这人缘儿脸和热火劲儿,去搞文宣妥妥的。

    罗溪都快被他融化了。

    “谢谢,你太客气了。”

    “我们司令担子重,有时候脾气火爆点儿,你多担待啊。我的办公室就在二楼,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好的。”

    “行,那我先走一步了。”

    道了别,周道又急匆匆出门去了。

    两个人刚走上楼梯,大岛两步并作一步虎虎生风的从楼上跑下来。

    看见她们,一个急停跨在楼梯上略显惊讶的:“咦,回来了?我正想去接你。”

    ------题外话------

    感谢好啦好啦了和tor两位仙女的钻钻和花花!打个滚,爱你们!喜欢文的欢迎收藏欢迎来撩,码字很寂寞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25这又唱的哪一出?
    <div id="content">

    两个人刚走上楼梯,大岛两步并作一步虎虎生风的从楼上跑下来。

    看见她们,一个急停跨在楼梯上略显惊讶的:“咦,回来了?我正想去接你。”

    “没关系,沙队长带我来的。”罗溪。

    “谢了沙队长。”大岛很客气的道谢。

    “你们上去吧。”沙曼珠又朝罗溪嘱咐,“后勤办公室里有我的办公桌,我基本不用,给你临时用几吧。”

    “我知道了,谢谢。”

    沙曼珠略点点头,哒哒的走上二楼去了。

    大岛凌冽正在开会,先把罗溪送回了宿舍休息。

    在司令部的四楼,有几间特战队首脑的临时宿舍。

    卧室加浴室,生活用品都一应俱全。

    大岛临走时向她:“咱们这儿女兵就只有医务所里那几个,都归沙队长负责。生活上有什么需要你都能找她。上午应该没事儿了,你可以一直休息到午休结束。”

    他人看上去粗犷威猛,内里却颇为细心又很会照顾人,做警卫员再恰当不过。

    不得不承认,大暴君挺会挑人的。

    脱掉脏兮兮的外衣,她疲惫的倒在单人床上。不过才来一上午,就被整的精疲力竭,以后真要打起精神来。

    虽无意中和凌冽结了“梁子”,但她力争进入特战队却是为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今遇到的人里,薛暮山和周道都只匆匆一面,无从定论。

    曹大胜的警通营直属凌冽领导,必定是他的亲信。而且以她的直觉,这个人很忠心就如大岛一样。

    至于沙曼珠……

    专业、干练、细心,是她对沙曼珠的印象。

    能当上暴风特战队医疗队的队长,她显然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从凌冽对她的态度上也可以看出些端倪。

    她像一朵盛开的玫瑰,成熟、多刺,偶尔在不经意间释放出一种‘别惹我’的气场,而这种危险甚至致命的诱惑力往往会让男人欲罢不能。

    难道这是凌冽喜欢的调调?

    不,不。

    他喜欢什么调调,与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俩的真正关系才是她需要知道的……

    “咚咙”一声轻响,突然唤醒了她的沉思。

    挪着身子蹭到床边,手滑进床头的提包里摸索出手机划开屏幕——

    在她的微博“心有灵溪”最近发布的留言下评论已经超过了2000+。

    除了提问与咨询的人,其他粉丝都像炸了锅一样,热烈的讨论着她的去向。

    ‘萌主最近微博都没更新过[郁闷]’

    ‘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会是生病了吗?暖宝宝送给你…[比心]’

    ‘[怒],巴望点儿好不行吗?我家溪溪才不会生病!’

    ‘……’

    自从帝京酒店事件以来,她就没有更新过微博,电台节目也改成了录播,难怪大家有疑问。

    她饶有兴趣的翻着屏幕,转过身趴在床上,却不心碰到膝盖的伤处,疼得她一咧嘴。

    粉丝们猜的**不离十,她确实受伤了。

    想到受伤,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她坐起身把裤脚挽高,将包扎的膝盖露出来,“咔嚓”来了张大特写。

    “因公负伤…”给照片配上四个字,再加一个[委屈掉泪]的图标。

    发送!

    刷新页面,看看粉丝们会作何反应。

    光圈转啊转,屏幕上倏地弹出一条提示:络无法连接,请检查设备络设置…上方的wifi标志也随即熄灭了。

    这么方?什么破信号。

    营区里是使用特定wifi信号的,4g信号是被屏蔽的。

    罗溪举着手机在房间里四处搜寻着信号,像要偷蹭别人家似的。

    “se—ni—se—a—do—de~”

    手机铃声这时候突然响起来,吓了她一跳。

    屏幕上赫然闪出“假淑惠”字样,还真是一刻也不能消停。

    “溪啊,你今能回来吗?有事跟你商量。”

    贾淑惠的声音无论什么时候听都那么聒噪。

    “在营地,回不去。”

    “你又不是那里的兵,下班时间总行吧。”贾淑惠锲而不舍,“别忘了婚事要抓紧啊,这可没几了。你和思博什么时候去领证?”

    她的每个问题都让她头疼。

    这场婚姻不过是个交易,那本大红证件对她来不代表任何意义。

    她原本是这样想的,事情本来也该如此。

    但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她的心却动摇了。

    一想到要和沈思博那厮一起被贴在那个大红本子上,她就打心眼儿里感到膈应。

    所以这几一直借故拖延着。

    “你晚上一定回来啊,要么干脆请个假,结婚这么大的事儿你们领导总不能耽误你吧。反正以后这工作做不做都无所谓了。”

    贾淑惠继续不停在听筒里叨叨。

    叨叨的她实在心烦。

    “嗯,知道了。晚上回去。”

    嘟——

    电话挂断,朝床上一丢,人也仰面倒在床上。

    一动不动的盯着空荡荡的花板,身体的某个部分仿佛被掏空了。

    现在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无论是对死后背负莫须有罪名的自己,还是对热爱生活却短命的原主罗溪,都是时候下定决心了……。

    闭上眼睛,黑暗淹没思绪。

    **

    咔哒,咔哒,咔哒,声音在脑海中不停回荡,就像脑子里被塞进一个计时器,规律的节奏令人躁动又压抑。

    仿佛死亡正等待在声音的尽头,咔哒声每响一下都朝它更靠近一步……

    “轰——”一声巨响…

    罗溪睁开了眼睛。

    砰砰砰心跳骤然加快,胸脯起伏呼吸随之急促,额头和脖子一片湿粘,已被汗水湿透。

    第一次人生的最后一幅画面时常会成为她的梦魇,毫无征兆的造访。

    对着头顶的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渐渐把神思从梦中拉出来。

    摸过手机一看……快2点了,刚才迷糊着了,竟一觉睡到现在。

    好在鉴于她“光荣负伤”,整个下午凌冽没再折腾她。

    她申请晚上回家的时候,他也很爽快的批准了。

    5点半,在宿舍收拾好东西,下楼。

    膝盖还有些隐隐作痛。

    一走出司令部大门,就看到体态庞大的黑色k15横在门外台阶下面,仿佛早就等在那里一样。

    大岛见她走出来,立刻打开了车门。

    这又唱的哪一出?

    ------题外话------

    打滚,继续求收,求撩,各种求[吃手],关门,放大暴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26把他P成个妖艳货
    <div id="content">

    一走出司令部大门,就看到体态庞大的黑色k15横在门外台阶下面,仿佛早就等在那里一样。

    大岛见她走出来,立刻打开了车门。

    这又唱的哪一出?

    她狐疑着走到车身旁边,看看笑容可掬的大岛,又朝车厢里瞧了一眼。

    某位军爷正展着大长腿,靠在大班椅里闭目养神。

    罗溪实在摸不清这个大暴君出牌的套路。

    “头儿正好回市区,捎你一程。”大岛看出了她的疑惑,立刻解释了一句。

    “后座舒服。”他又补充,然后朝她眨了眨眼睛。

    捎她一程,他会这么好心?

    不过,这样拖着受伤的膝盖走出偌大的营地去找车,实在有点吃不消。

    更何况,就算真的是龙潭虎穴,她也不怕。

    上。

    在大岛的帮扶下爬进豪华车厢的后座。

    大喇喇地把脚撑打开,摆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别,这宽敞的皮座椅好像有种魔力,总叫人坐进去就不想起来。

    车子缓缓启动,周萱紧走几步赶到司令部门前的台阶旁,k15已经加起速扬长而去。

    她插在羊毛大衣口袋里的双手紧紧捏着,浓密的假睫毛随着情绪而轻颤,刚才罗溪上车的那一幕她瞧得清清楚楚。

    凌冽竟然等她下班,还一起离开!

    他素来对女人都是敬而远之,就连对公认的第一美女沙曼珠也是如此。

    这女人究竟有什么特别?

    不过就是长得清纯了点,妥妥的一朵白莲花,难道司令喜欢这种……

    车子稳稳当当地驶上大路。

    凌冽一直闭目靠在椅背上。

    他没穿军装,换了件带大翻毛领的深灰呢子大衣,下巴埋进蓬松的毛领里,鼻梁刀削一样挺直,浓眉微微蹙着。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家伙……都很帅。

    如果不知道他暴烈的秉性,单凭这“姿色”,不知道该能迷惑多少纯情少女……和少妇,比如那个周萱…

    “再看收费。”

    他的薄唇轻轻动了动,低沉嗓音带着几分慵懒。

    连眼皮都没有抬,他怎么知道她在看他。

    还收费?

    这丫无疑就是越有钱越抠门儿的典型代表!

    “你该去动物园当动物。”罗溪毫不示弱并且嫌弃地。

    “噗——”大岛没憋住,直接笑喷。立刻猛咳了两声试图把笑声掩盖过去。

    “你是不是想走回家。”

    他依旧闭着眼睛,波澜不惊地恐吓她。

    走回家?

    这真是上了贼船?难道捎她一程就为了这个目的?

    下意识地抓紧旁边滑溜的木质扶手,打死她都不会在这前不着村不着店的地方下车。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大岛,把我带到你们顺路的地铁站就行。”

    她朝前面驾驶座上叮嘱了一句,就乖乖闭了嘴,掏出手机来玩。

    不看不要紧,微博上她那张‘因公负伤’的照片下面,已经沸腾的冒出水蒸汽了。

    ‘上绷带了?伤得好严重[安慰]’

    ‘心疼你[爱心],好好休息呀~’

    ‘给你加油,快点好起来!’

    ‘……’

    屏幕上铺盖地满满都是粉丝的安慰声,真是令人感动。

    “谢谢大家。虽然是为了完成领导交的任务,但是我自己不心弄的。大家不要紧张,我会加油的。”

    发送!

    果然,她的回复一出,粉丝们立刻群情激昂,“咚咙”“咚咙”声如炸开的爆竹一般不绝于耳,高涨的声势几乎把屏幕刷爆。

    ‘这什么领导,分配的什么任务!把人都伤了[怒]’

    ‘就是就是,让我家萌主受这么重的伤[怒][怒]~把领导拉出来鞭尸[锤击]’

    ‘对,人肉溪溪的领导,我们要抗议![发狂]’

    ‘抗议!’

    ‘……’

    “噗嗤——”看到鞭尸这个词,罗溪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大眼珠子一转,偷偷瞄一眼就要被人肉和鞭尸的“领导”。

    他那两道浓眉皱得更紧了,眉头都快要揪成一团。

    罗溪把手机上的相机点开,缓缓转动机身把镜头朝向凌冽。

    与其麻烦粉丝们人肉,不如她来给他爆个照。

    她侧头垂眼瞄着屏幕,手指慢慢移向拍摄键。

    “咔嚓”

    屏幕上一片糊涂。

    一只大手猝不及防“唰”的一下抢走了她手里的手机。

    “还我!”

    她立马伸手去夺,却被一只又长又有力的手臂严实的挡住。

    和他一比,她那两只短胳膊只能徒劳的凭空挥舞,距离他总有那么几厘米的空隙。

    “敢偷拍我,找死?”

    他不能在公众平台上曝光,来之前她也是签了保密协议的。

    “我会把你p一下。”她早想好了,要把他p成个妖艳货。

    “p你个头!”

    p他?

    他还用得着p?

    “咚咙”声不断,屏幕上还在连续跳出粉丝留言。

    凌冽凝眸一瞧,气得脑袋差点冒了烟儿。

    ‘鞭尸领导!x100’

    ‘人肉领导!x10086’

    邪教要造反了?

    一帮脑残粉!

    邪火压制不住地拱上来,他突然手腕一翻,反手扣住她双手朝座椅上用力一按。

    罗溪因为早晨的越野跑浑身疲乏酸痛,毫无抵抗之力,整个人扑的一声跌回进大座椅里。

    他右手制住她,左手拿手机镜头对准她“咔嚓”一声,动作流畅干净利索。

    只是匆忙间聚焦不准,加之她有意转头躲开,屏幕上的照片呈现出被头发遮住的半张糊了一片的侧脸,根本无法辨认出容貌,乍一看好似一个脸色惨白的女鬼。

    大岛早听到动静,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热闹的后座,努力憋住笑。

    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以后,罗溪开始奋力挣扎。

    可某领导不止力气大,手速也不渣。

    啾的一声,疑似女鬼的照片已然发送出去!

    ------题外话------

    写这一章的时候疯疯傻兮兮的笑到不行,哈哈哈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27抢劫?这是拿赃
    <div id="content">

    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以后,罗溪开始奋力挣扎。

    可某领导不止力气大,手速也不渣。

    啾的一声,疑似女鬼的照片已然发送出去!

    捎带手删除了那条挂满了要鞭尸和人肉他的微博。

    “啪”手机被丢回。

    某领导恢复了神清气爽,继续闭目养神。

    简单粗暴!

    顾不上向他抗议,罗溪急忙点开微博,这一眨眼的功夫,那张“鬼”照片下面已经多了几十条留言。

    她眯起眼睛,不想看到粉丝们的惊呼,迅速删除照片、设置静音、按灭屏幕。

    这时候还是清净一下为好。

    她竟然体会到一些明星被曝光“不*雅照”的复杂心情。

    瞟瞟旁边气定神闲的某暴君,在恢复体能之前,还是少挑衅他为妙。

    舒了口气,向后倒进舒服的皮座椅里,闭上眼睛不知不觉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

    “溪……罗医生,罗医生。”

    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叫她,有点儿像大岛的声音。

    “咚”额头猛地一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

    倏地睁眼,一道橘色的灯光晃得她直眼花。

    “到了。”

    旁边冷嗖嗖的嗓音。

    额头上的余痛让她有些发蒙。

    车顶灯的橘光下,旁边座椅里某人毫不掩饰一脸的不耐烦。

    “下车。”

    薄唇里蹦出两个简洁的字。

    等等,刚才他是不是敲她的脑门儿了。

    这丫的手是铁打的?

    她摸摸前额,抗议的眼神丢过去,立刻被两道冰刀似的目光齐刷刷切碎。

    “谢了。”

    她冷哼一声,毫无热度地回一句。抓起手提包朝车下爬,好在大岛已经在门口接应她。

    外面色全黑,她发现,竟已经到了她家那栋老式公寓楼的楼下。

    他知道她的地址?

    不过这些在人事资料里都有,也不是什么秘密。

    这丫做人总算还地道,没留她一个“伤员”在高峰时段去挤地铁。

    “辛苦你了。”

    对大岛道了谢,兀自朝楼梯口走。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k15依旧静静的停在树影下。

    又过了约么1分钟。

    “行动。”

    凌冽低低命令,趁着夜色大步跨进楼道。

    大岛迟疑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打开门,屋子里漆黑冰冷,毫无生气。但她早已习惯了这种孤独的冷清。

    看来贾淑惠还没来。

    进屋,开灯。

    就在房门关闭的一霎,一只大手啪的抵在门上。

    哗——大门被硬生生拉开。两个高大的身躯随即挤了进来。

    “你,你干嘛?”

    这丫难不成想打劫?

    凌冽无视她的抗议,大步跨进客厅,目光迅速扫视一圈。

    客厅、厨房、卫生间、卧室,一目了然。

    他无声的朝卧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是在示意大岛。

    大岛虽然会意,却先冲罗溪双手合十,脸上露出歉意的神情,用口型比了个‘抱歉’,才迅速冲向了卧室。

    “你们……”

    扑——

    罗溪刚要动,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按在了墙上。

    厚实的胸膛逼近,冷冽之气顷刻将她笼罩。

    她怒目瞪着那双轻蔑的黑眸:“入室抢劫可是重罪!”

    “抢劫?”他唇角不屑的一挑,“这是拿赃!”

    “明明就是抢劫!”

    她不安分的想离开墙面,却被他的胸膛怼回去,并被死死逼在缩的更的包围圈里。

    “偷窃数额3万元以上,3年以上10年以下徒刑。”

    他像是朗读判决书的法官,声音洪亮底气十足,震得她耳膜隆隆作响。

    “你想栽赃!”

    她就一直纳闷他怎么会这么好心的捎她回家,果然是别有用心!

    难怪刚才大岛总是对她挤眉弄眼的,原来是在提醒她。

    “栽赃?”

    浓长的眉随着赃字的尾音轻颤,如此理直气壮的贼喊捉贼真tm让他开眼了。

    “头儿,找到了。”

    这时大岛拖着彩条布的大口袋从卧室里出来了。

    她这才醒悟,这家伙竟是为了那个“大宝贝”而来。

    原来他一直没死心。

    瞥见大虎鲸憋屈在那样一个劣质口袋里,被藏尸一般对待,胸中暴烈的岩浆几乎喷薄而出。

    “还有什么话?3500磅。够不够判了你!”他恶狠狠的咬着每个字。

    阴鸷的气场让她忍不住一个哆嗦。

    “你是讹诈!”她也把眼珠子瞪得乌黑滚圆。

    一个大抱枕虽体积极大样子极可爱,做工也极细腻,可3500(英)磅,约合3万多软妹币(rmb),怎么都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宝莉150周年限量版,哪儿都能查到!”

    “……”

    “还给你,还给你就是了。”差点儿忘了这丫是个万恶的有钱人,早知如此就该把它‘毁尸灭迹’。

    “眼镜、大衣。”

    眸子里厉光涌动。大虎鲸遭受的这“非人”待遇,他一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我去拿。”

    她低眉顺目,轻抚着手臂上被他的万年寒气激起的汗毛,像个乖宝宝似的。

    这家伙真发起疯来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早晨她已领教过一次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他的评估在她手中,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你不让开,我怎么拿?”

    他还像堵墙似的挡在她眼前。

    “别耍花样。”他警告她,仍然抵着她没动。

    “那你还想不想要了?”

    她毫不畏惧地扬起下巴,对上那一双怒火中烧的虎瞳。

    ------题外话------

    追文+盖楼,周末有币币拿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28靠脸来骗女人
    <div id="content">

    “别耍花样。”他警告她,仍然抵着她没动。

    “那你还想不想要了?”

    她毫不畏惧地扬起下巴,对上那一双怒火中烧的虎瞳。

    微微抖动的眉心,紧紧绷住的薄唇透出男人克制不住的愤怒。

    侧开身体,垂目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摆脱了禁锢,她大摇大摆地走进卧室,完全无视背后射来的两道杀气腾腾的冷光。

    “你们……是谁?”

    罗溪在卧室拿东西,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了贾淑惠的惊呼。

    微妙的沉默。

    阴暗狭仄的客厅里杵着两个身材彪悍的男人,挤压得气氛紧张凝重。

    其中那个长的跟电影明星似的男人,好像还自体散发着西伯利亚强冷气旋,冷彻扑面叫人不寒而栗。

    这让贾淑惠一时有点儿懵,棕黄的眼珠子在两只描着黑圈的圆眼眶里不安的乱转。

    先前那两个放高利贷的至今还叫她心有余悸,眼前这两个男人气势比他们更强,这不会是摊上什么事儿了吧。

    “溪,这是……”

    贾淑惠的姿态已明显矮了一截,对着出现在卧室门口的罗溪试探的问。

    这次她来的太是时候了,罗溪从没像现在这样欢迎过她。

    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送走这个大瘟神。

    她快步从卧室走出来解释着:“这是部队的同事,顺路送我回来,马上就走。”

    到了凌冽身旁,把搭在手臂上的大衣和手中的大墨镜塞给他。

    “拿好,多谢。”仰头赏了他一个标准的笑容。

    “慢走。”得意地冲他挥挥手。

    看她这得意忘形的笑模样,他的眉角嫌恶的抽动了一下。

    贾淑惠一眼就认出,那大衣正是前两罗溪穿回来的那件“宝莉新款”。

    原来就是他。

    看这架势应该是个军官,难怪气场如此唬人。

    但再唬人又如何,眼前这位就算有点钱,也肯定不是什么大豪门。

    豪门公子哪有去当兵的,在部队里就算做了军官也是相当艰苦,那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怎么受得了。

    自从罗溪的婚事定了,贾淑惠自认为半只脚已经踏入上流社会,这些‘没钱又不入流的男人’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弄清了情况,她挺起腰板儿扬起下巴,眉头一挑,一改刚才低微的口气:

    “哦,是这样啊。我是溪的舅妈,谢谢你们送她回来。有空再来家里坐。”

    她话语虽客气,却明摆着一副送客的架势。

    罗溪也皱起鼻子拱起嘴角顺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对了,”贾淑惠突然又高声补了一句,“我们罗溪马上要结婚了,欢迎二位来喝喜酒啊。”

    她认定,借罗溪衣服又送她回家的男人动机肯定不单纯,一定要断了他的念想。

    还要顺带收收礼金,大肆炫耀一番,一想到这些她的嘴不由咧的更大,稀疏的牙缝里塞满了得意。

    这句话终于引得凌冽朝她看了一眼,随即又转回到罗溪脸上。

    她也附和的笑了笑,还转身朝大岛挥了挥手。

    “是啊,欢迎,到时候都来。”

    “呃……啊,好。”不比凌冽的面不改色,大岛可是一脸的惊诧。

    萌主溪溪要结婚?这是大新闻!

    “我会把修理费账单寄给你。告辞。”

    留下低沉的一句话,他步履如风擦过罗溪身侧,头也不回的大踏步走了。

    宽厚的身躯挟起一股冷厉的寒,刺着她脸颊生疼。

    耳边的碎发随着他卷起的风势一荡,随即又静默的落下,一切恢复如初。

    犹如街道上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彼此身后只留下冷漠的空。

    凌冽的身影顷刻间消失在门外,大岛也反应过来,忙道了别,拎起大口袋跟出去。

    “那个人是不是在追你?”关上大门,贾淑惠迫不及待的问。

    “没有的事!”

    要追,他也只是在‘追赃’。

    “可刚才你结婚时,他那个脸色……”

    “他有病,什么时候都那脸色。”罗溪不耐烦的。

    这话也没毛病,他就从来没给过她什么好脸。

    贾淑惠的一双圆眼睛在她脸上滚了半,又苦口婆心的劝道:“那个军官长的是挺不错,你可千万别被他迷惑了。男人长那么帅可不是什么好事,看他那样子,不准专靠脸来欺骗你们这些姑娘的感情……”

    罗溪差点没笑喷出来,大暴君如果知道有人他靠脸骗女人,他这座活火山指不定能喷出什么花样来,那一定很好看,她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别忘了咱这房子还指着叶家呢。他帅也不能当饭吃不是,没钱什么都是瞎扯。你可千万把持住,跟他保持距离。嗨,要我你还是借机请个长假算了……”

    罗溪就纳闷,是不是女人到了她这个年纪都会变得如此啰嗦,一开口就跟决了堤似的,要是没人拦着恨不能到亮。

    她不胜其烦,冷哼一声:“我换衣服。”转身就回卧室去了。

    “抱枕送总店翻新。”

    这是凌冽上车后的第一句话。

    “是。”大岛把装着虎鲸的大口袋塞进副驾。

    “直接去银世吗?”他又问。

    “嗯。”凌冽窝在后座里闷闷应了一声。

    “今晚是住帝京酒店还是赶回营地……”

    “住酒店,跟那边知会一声。”

    “明白。”

    大岛坐进驾驶座,车门关闭,马达低吼。

    k15卷着一阵狼烟,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下。

    **

    银世——帝京顶级别墅区。

    比邻城市最繁华的中心地带,滨江而建,闹中取静。

    挂着“银世壹号”门牌的高墙边,两扇花纹繁复的沉重铁门徐徐开启。

    黑色k15缓缓驶入。

    随着大门又一次沉稳的关闭,一切的繁华与喧嚣皆被隔绝其外。

    一般人或许不知道,但政商两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晓得——银世壹号,正是赫赫有名的迟家大宅。

    迟氏——站在帝京商界金字塔顶端的家族,豪门中的豪门。

    ------题外话------

    谢谢林言宝宝的花花,送花花送钻钻的宝宝们,疯太爱你们,即将要送的疯太也爱你们,哈哈哈哈。大暴君有故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29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家族
    <div id="content">

    迟氏——站在帝京商界金字塔顶端的家族,豪门中的豪门。

    仅仅一门之隔,宛若两个世界。

    车水马龙的繁嚣都市仿佛一瞬间远去。

    蜿蜒的双车道被两侧枝繁叶茂的高大香樟笼罩,各种高低错落的植被穿插其间,宛若置身于静谧的森林公园。

    几只白色的飞鸟从树梢掠起,飞向了不远处霓虹闪烁的江岸。

    两边的地灯淡淡投射出荧黄的光,一直照向车道的最幽深处。

    车子又行驶了两三分钟,透过重重树影终于看到了那幢宏伟的欧风大宅。

    k15停在了主楼前面圆形大花坛对面的客用停车位上。

    灯光透过镶在正厅四扇大门上的方格玻璃,一直照在拱形门廊前的台阶上。

    凌冽和大岛一前一后走上门廊,大门立刻开了一扇。

    女佣接过他们脱下的外套就安静的走下去了。

    大厅中央那盏璀璨华贵足有一层楼高的超大水晶吊灯没有点亮。

    只有右偏厅里的顶灯和壁灯亮着,空荡荡的大堂寂静无声,气氛很冷清。

    “你来了。”

    清润的女中音从偏厅里飘过来。

    深蓝丝绒旗袍,银狐毛披肩,柔顺的褐色头发在脑后挽着松松的发髻。

    风姿绰约的中年女人穿越偏厅的拱门朝正厅走过来,一对又大又圆的珍珠耳坠随着步伐摇曳不定,闪着莹润的光泽。

    柳蝶,他年轻漂亮的继母。

    她身后跟着一位学者模样的男子,头发灰白精神奕奕,鼻梁上架着副半框眼镜。

    “薛叔。”

    凌冽上去与那位男子打了声招呼。

    薛卫祖,父亲的老战友,军区总医院院长,最知名的心血管外科教授。

    也是薛暮山的父亲。

    自从祖父的心脏病加重以来,几乎成了他家的私人医生。

    “我祖父怎么样了?”凌冽问。

    “病情基本稳定。但他执意要出院,上面有护士监护着,我每都过来看看。总之别让他动气,也不要太过劳累。”

    “明白,辛苦您了。”凌冽点头。

    薛卫祖摆摆手:“我和你父亲打一起长大,你祖父也拿我当半个儿子,何况这也是我的职责,没什么辛苦的。今我先回去,有情况立刻通知我。”他后半句是朝柳蝶的。

    “好的,谢谢。我送您出去。”柳蝶很客气,她又向着凌冽:“老爷子在等你,你上去吧。”

    众人告了别,柳蝶就送薛卫祖出去了。

    “等我一会儿。”凌冽跟大岛吩咐了一句,就独自踏着大堂右首的旋梯上了二楼。

    祖父的房间位于二楼东首,是个套间。

    外间有个护士值守。

    推开里面卧房的门,屋内漆黑一片。

    他下意识的停顿了片刻,难道老爷子已经睡了?

    “关门。”

    他正迟疑,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在黑暗中低低催促。

    随即空气中飘来一丝烟味儿……

    老爷子竟在偷摸的抽烟?

    凌冽无奈摇头,轻轻关了门。

    床头灯亮了。

    床边的心电监护仪、氧气瓶、甚至还有呼吸机……与整间卧室的豪华精致有些格格不入。

    白发老者披着藏青鹅绒睡袍,倚着厚实柔软的床头大靠背,半卧在宽大的四柱床中央。

    橘黄的微光下,烟雾氤氲缭绕。

    面颊稍显瘦削,花白而浓密的两道眉,眉尾呲出几缕稍长的眉毛,那是长寿者的特征。

    神色虽略憔悴,那两只深邃的眼睛却依旧闪着精光,苍劲中蕴含着看透一切的睿智。

    粗粝的手指间夹着根烧没了半截的雪茄。

    “还抽呢?”

    凌冽踩着软糯的羊毛地毯轻轻朝大床走过去。

    平日里总是精神矍铄的祖父,突然间变成被一堆冰冷仪器包围着的病患老人,让他自诩坚硬的心也没来由的有点儿发酸。

    “护士看得紧,只有这会儿能抽。”他本人倒显得很随意,抬手指指窗子,“把窗户打开,待会儿还有‘查房’。”

    这是想散散烟味儿。

    凌冽依言走到窗边,拉开厚厚的丝绒窗帘,把窗子开了半扇。

    他的祖父,迟正英。

    年轻时当过兵,有种军人特有的坚韧。还有执拗。

    ‘区区’心脏病,也阻挡不了他爱好的这一口。

    “过来坐。”

    老爷子拍拍床沿儿。

    凌冽很听话的走过来,坐在了大床边儿上。

    “那有一盒定制的蒙特2号,你拿去。”老爷子举起手中那半截雪茄,“我专门叫人从哈瓦那带来的。宗瑞那子跟我要,我都没给。”

    凌冽牵起唇角笑了笑:“你自己留着吧。”

    “哎,我以后抽的机会恐怕不多了。”

    “为了这几根雪茄,你也要好好的。”

    “哈哈,”老爷子笑道,“这话我爱听,除了你,他们现在个个都想管着我。”

    “薛叔的话,你总该听一听。”

    老人不以为然的摆摆手:“医院跟牢房没啥两样,再待下去,非得闷死不可。”

    凌冽笑着摇摇头。

    老爷子惬意的吸了口雪茄,悠悠吐出一口烟雾,叫了一声:

    “阿冽。”

    他不禁心头一颤,好久没听到祖父这样叫他了。

    “部队是个锻炼人的地方,你爷爷我当年也在部队摸爬滚打过,还有你爸。拉出来都是铁铮铮的汉子。”

    他又吸了口烟,继续:“你在军界能有这样的作为,实话我很欣慰。作为我迟家的长孙,你没给我和你老子丢脸。”

    “这我都知道,薛叔你得多休息……”

    “你这是嫌我啰嗦?”老头把眼一瞪,精光四射。

    凌冽微微一振,这老头的精神头怎么比他还旺。

    “我哪敢,你,我听着。”

    老爷子这才收回嫌弃的眼神。

    “他们想听我话,我都不稀罕讲。到你这我还得求着你听。”

    他还不依不饶的。

    “行,咱们今就到亮。”

    凌冽觉得自己像是在哄孩子。

    老头哈哈一乐:“我真跟你到亮,卫祖非觉得这老头疯了,把我关精神病房不可。”

    “你别,我这一群儿孙里,唯独你颇像当年的我,不怕地不怕,塌下来就敢当被盖。”

    “我哪敢和您比。”凌冽笑道。

    “嗯?”老爷子下巴一扬,翘起花白眉梢,“你子比我厉害。我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还什么都不是,你现在可是一军司令,我和你老子都管不着你了。”

    凌冽听了神色微动,张嘴想什么。

    老爷子却立刻一挥手:“放心,你和你爸的事我不插手。不过,作为长孙,你对家族还有帝盛,都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原来这才是祖父话的重点。

    ------题外话------

    追文的宝宝记得来盖楼,有奖有奖!看看公告哈。爱你们!马上就开始推荐啦!

    名解:[蒙特2号:著名雪茄名。][哈瓦那:著名雪茄产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30老戏精的陷阱
    <div id="content">

    老爷子却立刻一挥手:“放心,你和你爸的事我不插手。不过,作为长孙,你对家族还有帝盛,都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原来这才是祖父话的重点。

    虽然没有明,但老爷子已经不止一次的暗示过他。

    要他入主迟氏家族产业,也就是帝京最大的跨国企业集团——帝盛集团。

    凌冽凝着两道与老爷子很相像的浓眉,沉吟着:“我只是个军人,不会干别的……”

    “哈,”不等他完,老爷子倏地一笑,“你子,少在我面前装蒜。你以为改名换姓脱离家族,我就不知道你在外面都干了什么。”

    老头抬起夹着大烟卷的手指指他。

    “你在国外上学的时候就以晓驰的名义和鲁家二子开了公司,这几年风生水起,甚至还能从帝盛手里抢肉吃,有种的很。我估摸着,你们应该在计划上市了吧。”

    凌冽黑眸微缩心头一颤。开公司这件事他自认做的极低调,除了当事人几乎没人知道。

    但作为帝盛集团董事局主席的祖父,是个在商界呼风唤雨几十年的老人精,真想瞒过他看来着实不易。

    现在突然被他当面揭穿,实在有点儿不甘心。

    看他一脸不爽,老人精眯起眼睛笑了:“大家都我是老狐狸,我看你就是条狐狸。不,”他摇了摇头,“你更像头狼。不止狡猾还挺生猛,哈哈哈。”

    “那又怎样。”真相摊开,他倒坦然了。

    谁叫祖父从最喜欢他,走哪儿都带着他,耳濡目染,他的很多道道都是从老爷子那里学来的。

    “很好!”老爷子有力地赞了一声,“不愧是我迟正英的孙子。商场如战场,你能带兵打仗做大司令,商场上一样也玩得转,以你的学识和经历,以后有你在帝盛,我就算死也能瞑目了。”

    又绕回来了,凌冽在心里不住摇头。

    老爷子喷云吐雾,好整以暇的瞄着他。

    “年轻时候吃点儿苦受点儿累很好。玩够了,历练的差不多了,该回来的时候,还是要回来。”

    “我不打算离开部队。”他只得摊牌。

    那是和他一起经历腥风血雨生死与共的队伍,他不可能就那么割舍。

    “嗯,这也是人之常情。”老爷子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点点头。

    “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这是正式通告,你别给我耍滑头。亲眼看着你们这一代正式接手帝盛,我才能放心。”

    “您干嘛这么着急。不是有我爸,还有二叔和堂弟他们……”

    “你爸和你叔年纪也都不了。你叔那两个子,宗成太过保守,宗瑞又太过毛躁不成气候,现在指望不上。我不是跟你过,管理公司和打仗一样,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

    “那您得赶快好起来。”

    “你子就是想累死爷爷!”

    凌冽苦笑。

    老爷子的声色变得严肃起来:“你和你爸之间怎么样我不管,但不能影响帝盛的前途。”

    凌冽垂眸不语。

    “还有,”老爷子继续,“你现在有合适的结婚人选了吗?”

    凌冽又是一怔,怎么转到这上头来了。

    “看你那样子我就知道。”老爷子摇头,“这次发病让我也看开了,你们得尽快接手,让我退下来享享伦之乐。在我闭眼之前,得抱上重孙,越多越好。”

    “宗成不是订婚了,你很快就能如愿。”

    “我要的是长重孙。你是当兵又不是当和尚,老大不的早该成家立业,堂弟都比你先结婚生子这像话吗?”

    祖父纠结这件事有他的道理,越是富贵的家族,长子长孙的地位越是被看重,长幼有序也极重要。

    而且依照迟家的传统,长房成家后必须担负起主持家业的重任,这是要一步步绑住他。

    这又是让凌冽头疼的一件事。

    见他闷声不语,老爷子坐直了身子,郑重的凝视着他。

    “你母亲早逝,这个家亏欠了你很多,爷爷心里都清楚。所以我特别希望你能圆圆满满的…咳咳咳”话声突然淹没在剧烈的咳嗽声中。

    凌冽忙上前扶住他,帮他顺着后背。

    老爷子一边咳嗽还一边絮叨:“我也没几好活了,只想儿孙满堂,享享清福…哪怕只是看你娶上媳妇也行…咳咳咳,这样我也能走的安心……”着话,又是一阵咳嗽。

    “我知道了,你别激动,烟还是少抽点儿。”凌冽安慰着他。

    “你答应我了?”

    老爷子回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气喘吁吁,面颊涨的通红,眼角还有些湿润,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这个曾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已垂垂老矣,虚弱至斯……他心里不觉泛起一阵酸楚,拒绝的话怎么都不出口。

    只好点点头:“答应,你也得听薛叔的话,好好休养才行。”

    “好……”老爷子低头缓着气,还不忘补一句,“你可要给我话算话。”

    这时,房门突然开了。

    “哎呀,您怎么能抽烟呢?薛院长不是严格禁止您抽烟的吗?”

    护士伶俐的嗓音随即响彻房间。

    老爷子突然毫不犹豫的朝凌冽一指:“是他,他勾的我烟瘾犯了。”

    脸不红、气不喘,一顶黑锅丢给他。

    护士一扭脸儿,恰对上英俊男人的一双星眸,他抿起薄唇微微一笑……

    一瞬之间,凌乱了。

    这个男人的笑容…会发光哎~

    张着嘴巴,半才支吾着:“你…以后注意啊,不能再让他抽烟了。”明明是要责备,口气却软的一塌糊涂。

    “好,一定注意。”凌冽很爽快。

    护士咧咧嘴,没想到大帅哥还挺好话。

    “输完这一瓶就要休息了。快把烟掐了。”她走到床边。

    “好。”老爷子一脸听话的样子,把烟屁股丢进烟灰缸里,乖乖递给她。

    然后偷偷冲凌冽挤了下眼睛。

    对于从到大常替爷爷背黑锅这种事他早习惯了。

    因为这副好皮相,没有人能狠不下心来苛责他。

    这狡猾的老头一向善于‘物尽其用’。

    “我先走了。”凌冽站起身来。

    “有空带晓驰回来,我很久没见他了。”老爷子了一嘴。

    “我知道了。”

    回想老爷子刚才甩黑锅时那利索劲儿,凌冽突然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掉进了他的陷阱里。

    ------题外话------

    暴君被套路,嗷嗷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31爱情,那是绝对的奢侈品
    <div id="content">

    回想老爷子刚才甩黑锅时那利索劲儿,凌冽突然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掉进了他的陷阱里。

    这老人精为了逼他表态,不惜装虚弱,一半煽情一半威胁,把生病这件事都利用到了极致。

    对这个“诡计多端”的祖父真是一点都不能放松警惕。

    咔哒。

    合上房门,凌冽舒了一口气。

    转过身来,不远处柳蝶倚着走廊的红木扶栏站着,看见他出来淡淡的了一声:“来书房,我有话跟你。”

    像是一直在等他。

    凌冽瞧了她一眼,没有话,跟在她身后不远处朝二楼西首的书房走去。

    **

    大岛一直在偏厅里坐着,喝了两盏茉莉香片,吃了三块栗子羊羹,他正把第四块羊羹往嘴里填的时候,楼梯上传来了话声。

    “这件事必须抓紧,这两我就会安排,你有时间吧。”柳蝶的声音。

    “嗯,晚上有空。”是凌冽。

    两个人随着话声走下楼来,大岛忙抹抹嘴,站起身来跟了过去。

    “今住家里么?你父亲就快回来了。”柳蝶向凌冽问。

    “不了。”

    凌冽穿上外套,吐出简洁的两个字。

    柳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僵,却没再什么。

    三个人刚走到玄关,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迎面走进来。

    两鬓花白,背梳着短发。一身精致考究的西服套装,一尘不染的光亮皮鞋。

    颇具威严的面孔,目光炯炯的一双眼,在看到凌冽的瞬间,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起伏。

    “国忠,你回来了。”柳蝶立刻迎了上去。

    迟国忠,凌冽的父亲。

    “嗯。”迟国忠答应了一声,由她将搭在手上的外套接过去。

    “看过爷爷了?”他语声低沉,目光没有朝着凌冽,却明显是在对他话。

    “看了。”

    凌冽也回答的简洁短促,不带任何温度。

    这对话的气氛比外面隆冬的气还要冷。

    柳蝶忙微笑着:“我叫厨房煮了山药粥做夜宵,不如你们一起来……”

    “不用。走了,大岛。”

    凌冽没再给他们话的机会,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

    偌大的正厅里,顷刻间只剩下两道清冷的身影。

    迟国忠的面色渐趋阴沉,柳蝶伸出一只保养极好的素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

    “刚才我跟他谈过,他答应了。他心里其实还是向着我们的……”

    她的语声极柔和。

    迟国忠紧皱的眉头稍稍缓和了些,她继续:“不如趁结婚的时机,让他搬回来住段时间。老爷子肯定也高兴,到时候你们俩都各退一步……”

    “到时候再吧。”迟国忠阴沉的打断她。

    “我去看爸爸。”完,就离开她朝楼梯走过去。

    冰冷的背影在眸子里越走越远,柳蝶的面色也渐渐暗淡下来。

    **

    推开两扇华丽的牛皮软面大门,房间里人工香料与啤酒的混合气味随着暖风扑面而来。

    落地大玻璃窗前的环形吧台边儿上,仪表堂堂的男人……正攥着根香辣炸鸡腿大快朵颐。

    “你们还真有口福,新鲜热乎,快来。”

    见凌冽和大岛走进来,他立刻舔舔手指,推了推面前的全家桶。

    高定西服上衣与真丝领带随意丢在沙发上,质地精良的衬衣上沾着几片炸鸡的脆皮。

    白鲁平,就是一个能穿着几十万的行头,在总统套房里啃垃圾食品喝廉价啤酒的男人。

    常识、牌理、套路,这种东西在他面前统统都是浮云。

    他就是老爷子口中的鲁家二子,凌冽的秘密合伙人,和他一样随母亲的姓氏。

    脱下外套丢给大岛,凌冽走到靠窗的长沙发里坐下来。

    “鸡翅我给你留着呢。”白鲁平从纸桶里夹起一块烤鸡翅。

    “不吃。碳水太高。”

    凌冽捏了根烟含在唇间。

    “就你这身材选美都绰绰有余,一块鸡翅能把你怎样?”

    他挑起一对狭长的眼,眯着凌冽皱眉点烟的酷毙姿态。

    见他丝毫不为所动,又转向大岛:“大岛,你来一块。”

    大岛咧嘴一笑:“我跟头儿吃过晚饭了,最近有体能测试,得控制体重。”

    “没劲。”白鲁平把烤鸡翅往纸桶里一扔,一脸嫌弃,“你们的规矩要不要这么变态,体脂比、体重个个都要控制,训练名模呢?”

    “身体就是战士最大的资本。”凌冽向后倚在靠背上,不以为然的吐出个大烟圈。

    “嗬~别,你还真能靠脸和身体吃饭。”

    白鲁平一笑起来,眼睛就眯成两条上弯的曲线,唇角的胡子撅起来,活像一只……色眯眯的狐狸。

    “我得结婚了。”凌冽波澜不惊地吐出几个字,那样子像是迫不得已似的。

    bibi,白鲁平啪嗒了两下眼皮。

    “啥时候?”

    “最近,越快越好。”

    “老爷子又逼你了?还是柳蝶?你终于屈服了?”

    问题连珠炮似的发射出来。

    凌冽摇摇头:“老爷子要出让股份。”

    “多少?”

    “10%。”

    啪嗒,白鲁平手里啃了一半的大鸡腿掉了。

    “我去,大新闻啊!”

    没错,这也正是刚才柳蝶跟他的事。

    这涉及帝盛集团格局的变动,对金融界、商界乃至政界都有极大影响。

    如果泄露出去,恐怕整个帝京都要颤上两颤。

    “可我不明白,分个股份和你结婚有什么关系?”白鲁平重新捡回鸡腿儿,“难道不结婚还分不了股份?”

    见凌冽认真的点了点头,他的鸡腿儿又掉了。

    “真新鲜。你家老爷子为了早点儿抱上你儿子,真是挖空心思。”

    “否则我二叔家就会成为最大股东,下一任董事局主席或许就是他了。”

    “这可对咱们不利,这婚必须结。”白鲁平斩钉截铁的,反正被逼婚的也不是他。

    “这样的话,柳蝶恐怕也挺着急的吧。你这婚和谁结?”他才想起来这关键问题。

    “大概是沈思思吧。”

    “大概?柳蝶安排的?”

    “谁都一样。”凌冽不以为意的弹掉烟灰。

    他的婚姻,注定飘散着利益的铜臭。

    利益链如此庞大的家族,形如古代的帝王之家,爱情——那是绝对的奢侈品。

    ------题外话------

    继续打滚求收藏,看大暴君怎么反套路,我大女主怎么霸气上位,继续和大暴君斗的你死我活,啊哈哈哈~记得来踩楼,周末有奖币币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32说他饥渴?呵呵呵
    <div id="content">

    利益链如此庞大的家族,形如古代的帝王之家,爱情——那是绝对的奢侈品。

    “沈思思是沈兰的侄女,也是柳蝶的表侄女,她这是想借帝盛拉叶氏一把,”白鲁平又眯起狐狸眼狡猾的一笑,“我们正好可以将计就计。叶氏这块肥肉咱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凌冽揉了揉太阳穴,这哪是结婚,比打仗还特么闹心。

    “我最近还得到一个消息,你肯定感兴趣……”白鲁平神秘兮兮的。

    “别卖关子。”凌冽不耐烦。

    “好吧,叶永兴在娶沈兰之前有一个私生女,他去世之后给她留下相当一笔股份。”

    “私生女?什么人?”

    “这个我还在查,他们似乎最近才有联系。”

    “这样的话,我们也得找到她。”

    “没错。要是她还没结婚的话,你把她拿下倒是对我们更有利。”

    凌冽叼着烟,为他的婚姻默哀。

    “心软了?”白鲁平还问。

    凌冽摇摇头。

    “你有人了!”白鲁平突然两眼放光,一个猛子扑到他身边,就是狗仔队抓拍明星劈腿现场也没他这么兴奋。

    用沾着碎屑的油手扳着他下巴,两颗眼珠子聚拢在他的嘴唇上:“啧啧,这都啃破了,挺带劲儿啊。”

    凌冽打眼角飘出一个极度嫌弃的眼神,别过脸,胳膊肘往外一抡把他怼出去老远。

    “边儿去,没有的事儿。”

    他可是纯直男,被个油腻的大老爷们捏下巴是闹哪样。

    摸摸嘴唇上残余的结痂,愤愤哼道:“训练弄的。”

    打死都不能让这家伙知道他被一个疯婆子咬了,这梗够他笑一辈子的。

    “啊!”白鲁平突然又被人踩了尾巴似的大叫一声。

    嘶——

    凌冽被他这一惊一乍弄得心发慌。

    “我差点儿忘了,你不行……”

    “你特么才不行!”黑瞳里电光一闪,吓得白鲁平一个趔趄。

    面对枪林弹雨凌冽可以面不改色,但被质疑这种涉及男人自尊的问题,也憋不住黑了脸。

    “不不,我意思是……你的那个什么d的,不是碰不了女人么。这样结不了婚啊。”

    “……”指尖一僵,凌冽脑门上嗖嗖三条黑线。

    “我打听过,”白鲁平又不死心的把脑袋凑过来,特务接头似的,“这个能治,越是不行越要上,哪我带你出来玩玩,刺激一下,没准儿就好了……”

    这家伙对他的误会好像很深,认准了他y痿似的…

    他越是一脸的煞有介事,凌冽越想一拳揍飞他。

    “没事儿你走吧,抓紧去干点儿正事儿。”无情驱逐。

    看着他两根铁指间的烟卷被捏得变了形,白鲁平的眉梢控制不住的抖了抖,识相的站起来,慢条斯理的抹抹嘴,打上领带,穿上外套。

    衣冠楚楚,立马跟个正经人似的。

    “改我安排个好节目,到时候叫你。”他瞅着满脸不屑的凌冽得意的一笑,“哥要把毕生的撩妹神技传授给你,你洞房的时候绝对用的着。”

    他那一脸的欠揍相,突然让凌冽想起最近总是挑衅他的某个疯女人。

    他们俩有个共同点——掩人耳目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很作的灵魂。

    **

    初冬微亮的清晨。

    黑色庞然大物于薄雾中驶来,披着一层厚厚的凉意。

    车厢里很暗,后座上的人只是个灰调的轮廓,唯独手机屏幕发出的荧光罩着一张……冰冻一般的脸。

    修长的手指不住捋着屏幕,看着一屏屏的留言,某领导的面色比外面的凉意还要凉上几分。

    “我要声明一下,受伤真的和领导无关,谢谢你们的关心。[爱心]”

    就在心有灵溪的这条微博下面,粉丝们又一次炸锅了。

    ‘昨那张照片怎么回事?那个是你吗?[疑问]’

    ‘受伤的照片被删了,什么情况?’

    ‘会不会被领导威胁了……那照片上是被打了?溪溪挺住,我们支持你![抓狂]’

    ‘被打?要是真的,那就是职场暴力啊!领导下台[比中指]!’

    ‘对,领导下台!x10086’

    ‘……’

    这声明摆明了就是故意挑唆,这个腹黑的女人总装的跟个无辜使似的。

    还有跟着她瞎起哄的一帮脑残粉……

    丢开手机,凌冽敛上黑眸,浓长的眉低低压下,昨晚又是一夜辗转反侧。

    大虎鲸不在,他总有些心神不宁。

    怎么整治这个挂着心理辅导名号的“藏尸犯”,他要好好计划。

    还必须…好好反省。

    每次被她稍一撩拨,他的暴脾气就像脱缰的野马,怎么都勒不住。

    这货真特么是个点炮能手。

    还有柳蝶给他安排的婚事,白鲁平的不错,这里面也有一个隐患需要解决。

    嘎——k15在司令部门前停住。

    “头儿,”大岛叫他,“宝莉总店回复,虎鲸的翻新服务已经停止…”

    凌冽搭在门锁上的手指微微一僵。

    看到他动作的停滞,大岛赶忙:“我可以找找其他地方,只是得花点儿时间。”

    “嗯。”凌冽机械的应了一声,又叮嘱了一句,“尽快。”

    “知道了。”

    这个“噩耗”已经足够破坏他一的心情。

    揉着眉心,推开办公室的两扇大门……

    一张a4纸宛如秋日离了树梢的落叶,划着委婉的曲线飘飘荡荡落在他脚边。

    大概是谁从门缝塞进来的。

    以他5。3的视力,纸上那几行醒目的大叉叉看得笔笔分明。

    默视静静躺在他脚边的评估表3秒钟,那里头仿佛浮现出一个女人狐狸般的笑容。

    他没找她,她还自己送上门来了。

    弯腰将那张纸捡起来,他倒,哪儿又招了大叉叉。

    暴力倾向,xxxxx。

    强迫症状,xxxxx。

    偏执情绪,xxxxx……

    满眼都是叉叉叉。

    一个‘哼’字摩擦着鼻腔喷出来,试问叫人怎么跟这货愉快的相处?

    视线继续向下,扫到评定意见栏里的手写补充时……

    呼吸,骤停。

    在一堆“自我控制能力差,激动易怒,姓饥渴,攻击异性倾向,破坏他人私生活……”密密麻麻的文字里。

    有三个字简直特么辣眼睛:

    性、饥、渴?!

    呵呵呵……

    ------题外话------

    顺带爬上来求个收,求个踩,求个追。憋忘了来踩楼拿币币。你们要的大女主霸气登场,我闪。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33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刺激
    <div id="content">

    呵呵呵……

    这货的脑洞真挺大。

    因为昨早上的“强暴”事件么,那还不是她自找的!

    愤怒到极点,反而超然了。

    凌冽都佩服自己竟然还能平静的思考,而没有立刻掏出枪来给她脑袋上开一个真正的‘脑洞’。

    ‘破坏他人私生活’,这又是什么鬼!

    因为昨晚上门拿赃的事?

    但如果从字面意思上理解,一般人绝对会以为他是第三者插足吧!

    不错不错,姓饥渴、接着第三者插足,很合逻辑。

    他收紧了拳头,脆弱的一张纸渐渐被“蹂躏”的面目全非,真恨不得手中这团破废纸就是她折断的脖子。

    “那只是复印件,你毁了也没用。”

    背后飘来一道轻灵的嗓音,极动听,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清爽。

    可这一刻凌冽只想把这春风掐灭在冰河世纪。

    眼尾的余光里,披着清新可爱外衣的恶魔负着手从他背后走出来。

    脸上还挂着纯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别担心,有病不可怕,咱们可以治。”

    看到他能把活人冻死的眼神,她笑容里的热度又上升了几分。

    伸出手,打算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可那双阴云密布的黑眸里嗖嗖直冒的冷刀子,让她果断收回了张扬的五爪,努着鼻子冲他一乐。

    “作为心理辅导,我不止是做评估,还会帮你消除心理阴影,恢复正常精神状态。放心。”

    放心个鸟?

    什么叫恢复正常精神状态。

    这不就是认定了他精神不正常?

    “其实呢,”在两道阴鸷的目光中,她继续循循善诱,“你也不用太压抑自己,该释放就要释放,必要的时候玩儿点刺激的也行,这是人类基本的生理需求,压抑久了,心理也会出问题。”

    耐心、和善,挺像个一本正经的好医生。

    不要压抑?要释放?

    照她这法……

    凌冽很后悔,昨早上没直接把她办了。也不用再被白鲁平质疑他y萎。

    而且,一想到大虎鲸很可能永远报废……

    他捏着破纸的拳头更加紧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深呼吸……

    …微笑。

    “要刺激是吧。”

    平静的语调,酝酿着异乎寻常的吊诡。

    她警觉的往后撤了撤身子,他这眼神这口气摆明了——有阴谋。

    “嗯。”她认真点点头,看他能耍什么花样。

    脸上虽一派轻松,身体却暗自绷紧戒备,这丫要再敢对她用强,她就豁出去跟他拼了。

    猝不及防…

    他倾身低头突然靠上来,两人的鼻尖差点儿碰到一起,毛孔骤然一紧。

    温热的气息扑上面颊,耳边低沉浑厚的雄性嗓音勾得人心肝儿乱颤。

    “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刺激。”漂亮唇角浮上邪魅的笑,那是她从没见过的表情。

    一扫先前的冷厉,黑瞳里阴云驱散,春光洋溢。

    耀眼、迷人,blingbling的星星此起彼伏。

    这个帅到丧心病狂的家伙发起骚来,简直要人命。

    “你…想干嘛?”

    罗溪奋力支着身子不退缩,抵抗着致命的诱惑,气势却有些动摇。

    要是他真的用强,她会意志坚定的和他拼到底。

    可……丫竟然无耻的使上“美男计”了?

    听出她语气的变化,他笑意更浓,那双深不见底的幽邃瞳仁牢牢锁住她的视线,像是要把她拉入深渊。

    浑身的防备渐渐被这惑乱众生的笑容勾得七零八落。

    三魂六魄也就要被那黑瞳里两道漩涡扯离躯壳。

    舔舔嘴唇,吞下口水。

    虽然眼前的人衣帽整齐,连领口都严丝合缝,她却禁不住脑补起在酒店里看到的他那让人喷血的标致身材。

    胸肌、腹肌、人鱼线……就在这身军服之下。

    军服——妥妥的制服诱惑啊。

    嗯,这家伙身上竟还有股似有若无的香气,以前怎么没在意,有点像琥珀、柑橘……

    不不不,想想昨他野兽一般的行径,绝不能被他这张脸欺骗了。

    可,渐渐沸腾的脑袋里却抑制不住的浮想联翩。

    “想什么呢?”他在她耳边吹气,嗓音低哑的令人发抖。

    身子一酥,差点儿扑倒。

    不行了,心脏砰砰乱跳。

    丫别再这样了,劳资可真不一定能把持住…

    然……

    事实证明,她想太多了。

    大暴君的套路,永远是那么飘忽不定。

    上一秒,还以为就要跃入不可描述的画面。

    下一秒……

    画面当真变得不可描述。

    怎么被大暴君抓鸡似的拎上k15,怎么进的训练场,怎么被绑架一般弄上的直升机……

    这些都不重要。

    总之,她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时候,头顶螺旋桨正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机身缓缓上升。

    地面上狂风大作飞沙走石,眼前一片混沌,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你想干嘛!”

    罗溪用尽全身力气冲着旁边的大暴君嘶吼,声音却被淹没在巨大的轰鸣声里。

    凌冽像是明白她的意思,朝机舱门外指了指,自顾戴上耳麦。

    她回头一看,x!

    门外悬着根手指粗细的绳索,那是速降用的静力绳!

    这丫不会要她从直升机上速降吧。

    他疯啦?

    如果没经过训练,这下去非死即残!

    她抓过耳麦卡在脑袋上,对着麦克风大叫。

    “你疯了?!”

    大暴君继续他邪魅的笑容。

    “这是必备的脱险技能,训练一下没坏处。”不由分把战术腰带往她腰间一缠。

    要不是被他这种怪兽绑架,一般人谁需要从直升机脱险?

    “脱险?你这是谋杀…啊——”尾音变成一声惨叫。

    ------题外话------

    打滚求一波收藏。求留爪。留爪周末有福利哦。吃手。捂脸,我被自己的残暴震惊了。哈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34凌冽,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div id="content">

    “这是必备的脱险技能,训练一下没坏处。”不由分把战术腰带往她腰间一缠。

    要不是被他这种怪兽绑架,一般人谁需要从直升机脱险?

    “脱险?你这是谋杀…啊——”尾音变成一声惨叫。

    凌冽拉着腰带两边用力勒紧,罗溪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系好腰带,两只大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愤愤的表情印在黑眸里:“我保证,这个绝对刺激。”

    唇角勾起诱人的一抹弧,冲她轻轻挤了下眼睛。

    心脏咯噔一下,这表情太特么犯规了。

    不不,丫再帅,也是个谋杀犯!

    凌冽呼的起身跨过她,直接推开了舱门,狂风轰然涌进差点儿掀掉她的耳麦。

    刺骨的冷,刀片儿一样割着脸颊。

    他长臂一展,将绳索勾到手心里,转身朝她一摆头,示意她过来。

    “这里只有20米,大岛在下面接应,别怕。”

    浓眉轻挑,狼外婆似的神情和口气,十足的诱拐犯。

    “头盔、护膝、手套戴上。”他命令。

    “我不干!”她把手套一摔,绝不向恶势力低头。

    他扫了眼被摔在地板上的护膝和手套,笑容愈发阴险:“不戴?那直接来。”

    大魔爪倏地朝她伸过来,她连忙哧溜一下缩到旁边。

    这家伙来真的?

    一记最凌厉的眼神杀飞过去,他却全然不为所动,斜眸俯视着她。

    “别磨蹭,快点儿!”

    一副她不跳下去绝不罢休的架势。

    什么评估什么评定在他熊熊燃烧的复仇之火里全部化为灰烬。

    用眼神交锋的几分钟里,大暴君丝毫没有心软的迹象。

    最后她撇撇嘴冷冷哼了一声,扔掉耳麦,捡起护膝和手套,看似气鼓鼓的戴上。

    却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勾唇一笑。

    以为这样能治得了她?

    谁治谁还不一定呢……

    **

    “右手握主绳上端,左手在胯后握绳调节松紧。屁股后坐……”

    “混蛋,你摸哪儿?”

    凌冽对着机舱门边挂在静力绳上的罗溪认真的讲解,大手刚移到她的胯上,冷不丁一记飞踢袭来。

    “扑——”踢出去的腿被他轻松格开。

    “不想死就认真听!”

    “我不听,你丫不就想让我死吗?废什么话!”

    冷眸一凛,凌冽阴森森的道:“想死?成全你。”

    罗溪毫无畏惧,把在上面握着主绳的右手中指弹出来,横在眼前,对着他狠狠一比。

    “死凌冽,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大暴君像听笑话似的轻蔑一笑:“去吧。”

    罗溪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认真的抓紧绳索两腿支开,屁股后坐,左手在后面牢牢控制住绳索,一切准备就绪。

    然后……

    她缓缓抬起头,嘴儿微微一抿,美目中狡黠之光一闪即灭。

    凌冽心头隐隐掠过一丝不详,不等他继续思考。

    她两腿用力一蹬,整个人如惊起的飞鸿跃离了机舱。

    他的目光紧随着她划出的流畅曲线,沿着绳索向下滑出去。

    不对。

    她的速度快过头了,几乎形同自由落体,就像身上那条绳子根本不存在一样。

    “左手握紧!笨蛋!”凌冽忍不住暴喝一声。

    这样下去,和跳楼没什么分别,真的会死!

    然而他的声音完全被突突突的轰鸣声掩盖,直直向下坠落的那个人根本无法听到。

    站在下面接应的大岛也惊得张大嘴巴直愣愣的看着上面。

    这,这真是要闹出人命的节奏?

    罗溪还在急速下降,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短短几秒钟时间里。

    凌冽的脑筋也在急速运转。

    最初的一阵慌乱过后,他突然意识到这一切都不太对劲。

    速降的初学者都会紧张的抓住绳索不放,即使不得要领,只靠着主锁与手套的摩擦力也足以安全到达地面。

    他只想唬唬她,怎么可能真的要她命。

    何况那在酒店里见识过,即便她不会功夫,身手也比一般人敏捷。

    能像这样自由下滑的,要么是高手,要么是死人。

    只是眼下人命关,不容他做任何冒险的猜测。

    真以这样的速度坠落,救援来不及调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大岛这个人肉垫儿了。

    他抓着门框边缘的五指不自觉的收紧,几乎要在机身上抠出五个窟窿来。

    大岛反应倒不慢,一看情形不对,立刻招呼地面上等待的战士朝直升机冲过来。

    沙尘漫,引擎轰鸣,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要沸腾起来。

    罗溪继续像颗陨星一样朝着烟尘中坠落。

    上上下下的人都绷紧了神经,目光紧紧锁定在她身上。

    突然之间,急速下降的身躯骤然减速,所有人都呼吸急停。

    接着,罗溪整个人彻底停止不动了,吊在绳子中间随风轻晃。

    凌冽从直升机上俯视,隔着头盔看不到她的脸。

    大岛与几名战士从地面上仰望她,隔着身体也看不到她的神情。

    “罗溪!”凌冽大叫一声她的名字。

    “罗医生!罗医生!溪溪!”下面的人也呼喊起来。

    可无论大家怎么叫,挂在绳子上的人连一点反应也没有,像是夏垂下树梢的卷叶虫,动也不动睡着了一般。

    急降,急停,动作流畅,绝不是新手能做到的。

    凌冽一对浓眉几乎拧到了一起,这货究竟在干什么?

    她所处的位置很尴尬,上不着下不着地,直升机也无法降落到如此高度把她放到地面上。

    上、中、下,所有的人都僵持在原地,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混蛋!”

    凌冽暗暗咒骂一声。

    两只手一正一反抓住绳索,向上纵身一跃,两只脚也随之迅速夹紧了绳索,身体瞬间滑离了机身。

    ------题外话------

    嗷嗷嗷,哎呀呀,啧啧啧。今来盖楼奖励币币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35在空中上演真人秀?
    <div id="content">

    “混蛋!”

    凌冽暗暗咒骂一声。

    两只手一正一反抓住绳索,向上纵身一跃,两只脚也随之迅速夹紧了绳索,身体瞬间滑离了机身。

    这是最危险的游绳滑降,毫无保护,降落中全凭手脚与绳索之间的摩擦力做缓冲,也是速度最快的方式。

    作为现场最高级别的指挥官,他必须对每个人的安全负责,他不能冒险。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就滑到了罗溪的上方,低头观察下面的动静。

    就在此时,下面的女人突然动了。

    她仰起脸,露出头盔下面一双狡猾的眼睛,咧嘴冲他诡异的一笑。

    x!

    凌冽此时心里那种哔了狗的心情,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这个该死的女人!

    一句咒骂还没完,罗溪突然抬高双腿,整个人几乎对折,然后又用力打开身体朝后摆腿,仿佛体操运动员一般,整个人带着绳索朝凌冽的反方向荡开。

    绳索倏地一抖,便被拉离了凌冽的双脚。

    凌冽还在下降之中,双脚之间的摩擦力突然消失使得速度骤然加快,猛地向下一蹿,瞬间就滑到了罗溪眼前。

    而这时她恰好荡了回来,飞起一脚毫不留情的朝他腹部踹过去。

    匆忙间凌冽劈开双腿用力一夹,将她踹过来的腿铁钳般紧紧夹住,两个人顿时缠到一起。

    绳索发出一阵猛烈的震颤。

    “你特么找死!”凌冽怒吼,这个女人真不是一般的胆儿大,这绝对是玩命。

    “我死也要拉着你同归于尽!”罗溪也两眼冒火。

    “扑——”

    罗溪用没被他夹住的那条腿朝他腰间狠命一踢。

    速度之快,让两手两腿受限的凌冽猝不及防,只能迅速扭动上身,躲过要害,用后背生受了她的一腿。

    “啊——”

    被打的还没吱声,打人的突然大叫一声。

    这丫练过金钟罩铁布衫吗,浑身死硬死硬的,怼的她腿生疼,连带牵扯到昨膝盖的伤处,霍霍的疼了一阵。

    差点儿忘了这副身体不是原来自己的那副,技巧纵然一样,力道和速度都差了很多。

    “你丫动什么动?”罗溪大吼。

    如果踢到他的侧腰上,肯定不会这么疼。

    我x!

    凌冽虎瞳一凛,不动?把他当傻子么?难道站这里任她打?

    两人四目之间火花乱溅。

    罗溪把嘴一撇,把腿收回来,准备第二次攻击。

    可,同样的亏,他不会再吃第二次。

    他改用一条腿勾住她原本被夹住的腿,另一条腿则轻松格开了她的袭击。

    她也迅速变换方向,抬脚踹向他始终勾住她的那条腿。

    凌冽当然也不是吃素的,心里早窝着一把火。

    两个人在空中展开了一阵激烈的“腿斗”。

    只是,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准则,凌冽没有主动攻击她,只是见招拆招。

    此时下面“观战”的人却都已经瞧傻眼了。

    这是新的训练项目?

    空中肉…搏?

    可怎么看都好像是司令单方面挨揍,还只招架,不还手。

    偌大的直升机训练场上。

    集结在地面上等待速降训练的战士们,都把目光朝“空中肉搏”的两个人投过来。

    就连隔壁两架低空悬浮的直升机飞行员,也忍不住分神朝这边张望。

    司令与女人在半空中肉搏,这景观,千载难逢。

    绳索上的两个人依然斗的不亦乐乎,但出腿的速度和频率渐渐慢了下来。

    悬在空中,仅凭臂力支持,体力消耗很大。

    剧烈的运动使得两人都在缓慢的下滑。

    凌冽下滑的速度更快一些,他的手臂已渐渐滑到了罗溪胸前。

    罗溪只顾着腿上的动作,没留神胸脯往绳索上靠近时,正压在他的两只手上。

    “流氓!”感觉到胸前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骂了一句。

    抬起抓着绳索的右手朝他的战术手套上砸了两下。

    “住手!”凌冽吼了一嗓子。

    不比她的身体靠着主锁挂在绳子上,他可是单凭两只手在支撑。

    罗溪根本不理会他的斥责,似乎找到了新的攻击点,转而开始专心地攻击他的双手。

    这货真想害死他!

    靠着坚实的臂力,凌冽往上挺身,两只手紧接着向上攀了几下,离开了她的胸前。

    可罗溪还不死心,竟然抬起手去扳他的手指。

    这仇恨,大了。

    “住手,听到没有!”凌冽吼她。

    他可是拼命忍住了揍她的冲动。

    罗溪瞅瞅他,皱着鼻子抿唇一笑,手上骤然加力,抠着他的手指使劲往外掰扯。

    欠收拾!

    凌冽突然撒开一只手准确的扣住她手腕往怀里一带,身体随即贴上去。

    同时打开大长腿,瞬间就将她的双腿紧紧锁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整个人几乎压倒在她身上。

    我去!这是什么姿势?

    “放开!”罗溪立刻开始挣扎。

    两个身体的重量,使她放在胯后控制绳索的左手负荷骤然加大,好在凌冽的一只手还在上面抓着绳索,否则两个人瞬间就会滑落下去。

    “放老实点儿!”凌冽低吼。

    &nbsm才是!”罗溪不甘示弱。

    这丫想在空中上演真人秀?

    不止她,地面上的人看见司令突然盘上了女人的身体,下巴差点儿齐刷刷的掉下来。

    这,这肉搏越来越刺(有)激(肉)了!

    “把左手放开,下去!”凌冽命令。

    他的意思,是要他们以这个姿势一起滑到地面上去?

    打死也不干。“你个大变态起开!”罗溪不安分地扭着身体。

    “啊!”

    “唰——”

    突然之间,一声尖叫,缠在一起的两个身体猛地向下掉落。

    ------题外话------

    打滚求收藏,求留爪,周末有抢楼送币币哦!可以看福利公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36这货把他当马了?
    <div id="content">

    “啊!”

    “唰——”

    突然之间,一声尖叫,缠在一起的两个身体猛地向下掉落。

    嘶——

    地面上所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支撑了这么久,力气都已消耗过半,扭打中罗溪握住主绳的左手没控制住稍一放松,两个人立刻就掉了下来。

    好在凌冽及时出手控制住了下方的绳索,才止住了掉落的趋势。

    经过刚才那一下,两个人的身体粘的更紧,厚重的胸膛紧紧压在她胸前,加上腰间勒紧的战术腰带,罗溪几乎有点儿喘不上气来。

    “快,快!”

    地面上战士们已经抬了一张救生气垫放在两人的下方,正在往里加紧充气。

    “臭流氓,滚开!”

    罗溪用力扭了两下,意识到前胸蹭在他的胸脯上,真是便宜了这家伙。

    于是向后撤着身子,拼命蹬着两脚想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出来。

    “别乱动!”凌冽嘶吼一声。

    这货不明白,怀里有个软绵绵的躯体胡乱的挣扎对他来是另一种更难耐的煎熬。

    “快放开!”罗溪用一只释放的右手锤他的肩膀。

    手劲儿还不。

    “别再动了!”凌冽从胸腔发出一声暴喝。

    丫的!罗溪也急了。

    仰起脖子,脑袋冲后,看似在蓄势。

    身经百战的凌冽当然知道她要干嘛,这货还想拿头槌攻击他?

    她可是戴着顶货真价实的钢盔,即使她是个女人,这一下也够他受的,少也得脑震荡。

    “我放开!”凌冽大吼一声。

    罗溪仰着脸瞄了他一眼,这才缓缓把脑袋收回来。

    “现在我放开,你先下去,别耍花样!”

    再这么耗下去,两个人都得完蛋。

    罗溪老实的停止了动作,毛茸茸的大眼睛瞪着他,却没反驳,看样子是没有异议。

    凌冽以为他们之间协议达成,慢慢松开了箍着她的腿,绷直了身子。

    然……

    就在解除禁锢的刹那,一抹奸诈的笑突然浮上她的唇角。

    毫无契约精神的女人突然劈开双腿,反过来紧紧缠住了他的腰!

    身上重量骤然增加,凌冽迅速伸展手脚,上下一起夹紧绳索。

    罗溪两腿收紧,就势俯身朝他身上倾倒下去。

    为什么总被他压,要压也是劳资压!

    这一次,观战的人们下巴彻底掉了下来。

    哎妈!戏码又升级了!

    凌冽手脚都已占用,俨然无法阻止她,只能任由这个赖皮的女人攀在他身上。

    &nbsm还想不想好了?”他终于忍不住对着不知死活的女人咆哮起来。

    “我了,就算死也要跟你同归于尽!”罗溪毫无顾忌的大叫。

    都特么同归于尽了,这货兴奋个什么劲儿?凌冽眉头拧到了一起。

    能让这个大暴君束手无策一回,就算立刻死了也值,罗溪的脸上自然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什么叫蹬鼻子上脸。

    她不止腿上缠着他,右手也松开了绳索攀上他的脖子。

    然后……

    挺起身体猛地朝下一坐……

    身上一重,凌冽不自觉收紧双手,战术手套与绳索强烈摩擦,几乎都快冒烟儿了。

    我x!这货还嫌他们死的不够快?

    “你特么……”

    骂声还没出口,罗溪又呼呼地重复了几下刚才的动作。

    浑身吃劲,他不得不闭嘴憋住一口气。

    上面的女人却兴奋难当,骑着他的腰,压着他的肩膀,圆睁着大眼,一脸奸计得逞的笑。

    要不要给她一支皮鞭。

    这货把他当成马了?

    螺旋桨掀起的飓风肆虐着地面,观战的人们却都立在风中……石化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样,仰头、瞪眼、吊着下巴,一动不动。

    两个人在上面你缠我,我缠你,各种姿*势解*锁,玩的挺high。

    好的高冷淡漠不近女色呢。

    这……也太虐狗了~鼻血啊~

    几番折腾,他们已经朝地面又滑下来许多,下面观众们瞠目结舌的表情清晰的落在凌冽眼中。

    而这个作死的女人似乎还玩上瘾了,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战术手套和军靴都已磨得发烫。

    额头、脖颈、手臂,青筋暴露。

    愤怒、疼痛,还有不清的烦躁,身心极度焦灼,一腔子怒火就要喷薄而出,恨不得把这个作女化成灰儿。

    “同归于尽是吧!”

    钢牙咬紧,强压下眸子里的怒涛,抬头逼视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明明四周隆隆巨响,这句话却清晰的传入罗溪的耳鼓。

    他的脸在她的臂弯里扬起来,低下头就能看到漆黑瞳仁中自己清晰的倒影。

    她一度怀疑这声音是凌冽用超强的脑电波传过来的。

    猎猎寒风卷着她耳边的碎发,不停扫过他的脸颊。

    那两汪幽黑的深渊里看不出任何起伏,却让她隐隐的感觉,那里面仿佛藏着一只潜伏的猛兽。

    不等她琢磨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哧——”

    两个身躯突然快速向下一蹿,是凌冽松开了抓紧绳索的一只手。

    罗溪慌忙用双手上下同时勒紧绳索,阻止快速下滑的趋势,却依旧紧紧缠住他。

    两人刚刚勉强停住,惊魂甫定,就只见寒光一闪,他手中不知从哪儿弹出一把跳刀来。

    她心头一颤,猛醒,他不会真的那么做吧!

    身体还未及作出反应,长臂一挥,一条光迹划过眼底……

    “嘣!”

    静力绳应声而裂。

    “吼——”

    地面发出齐齐一声惊呼。

    绳索的断端猛然收缩,弹起老高。

    两个纠缠的身形在狂风中以自由落体的速度垂直朝地面跌落。

    就在那个刹那,罗溪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个男人——够狠。

    ------题外话------

    【周抢楼活动188币】参与方法:每日追文+评论!

    【奖励】每个周日抢楼前5名获赠188xxb!限第一条与文相关的评论。(一定要每留言才可以抢楼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37我饥不饥渴,你怎么知道
    <div id="content">

    两个纠缠的身形在狂风中以自由落体的速度垂直朝地面跌落。

    就在那个刹那,罗溪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个男人——够狠。

    “嘭!”

    鼓胀的气垫中央被砸出来一个大坑。

    下降的短短数秒钟里,罗溪的脑中一片空白。

    只记得下来的时候她还在凌冽的下面,着陆的瞬间有股力量牵扯着她,突然就翻到了他身上。

    接着,一阵旋地转,两个人在气垫上叽里咕噜的滚了几圈。

    期间凌冽松了手,他们两个又各自滚了几圈,终于在气垫的边缘晕头转向的停了下来。

    凌冽最先反应过来,翻身滚下气垫,然后在边缘处用力一踩。

    罗溪还没起来,身体又不由自主顺着他压出的角度滚下来,而他突然利索的一闪,“扑通”一声,她随着惯性从气垫边儿跌到了地面上。

    “头儿,你们没事儿吧?没受伤吧?”大岛冲过来满脸关切的问着。

    气垫四周做保护的战士们也都朝他们看着。

    凌冽站的笔直,阴沉着脸俯瞰着恰好跌在他脚边的罗溪,一点儿受伤的样子都没有。

    大岛将目光转向地面,罗溪还脸冲下趴着。

    “罗医生?”大岛忙蹲下来,“伤着没?”

    罗溪慢慢抬起脸,额头、鼻尖、下巴,沾了黑乎乎一片泥。

    骑一下大暴君的代价,真叫刺激。这丫跟她一样都是个不怕死的主儿。

    “起来,别装死!”凌冽沉声吼着。

    钢盔、护膝、手套,还有他这个人肉垫儿,她就不可能受伤。

    啐!

    罗溪吐了一口泥唾沫,抹了抹嘴巴,在大岛的搀扶下站起来,膝盖有些隐隐作痛。

    凌冽面无表情的在她身上扫了一眼,完好无损。

    “走。”

    丢下一个字,在众人的注目礼中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罗溪有些心有余悸,像这样从半空中自杀一样的掉下来,她也是头一次。

    剧烈的心跳仍未平息,失重的感觉还未消失,瞪着他的背影,慢腾腾的跟在后面。

    丫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居然跟没事人似的。

    简直非人类。

    “啪”沉重的车门关闭。

    “你他妈疯了?”

    “你丫疯了?”

    两个人同时对着对方大吼了一句,震得大岛一个哆嗦。

    刚才从训练场一路走过来,肚子里都憋着火呢。

    “你才疯了!”罗溪不甘示弱又吼了一声,“你居然割绳子,多危险!”

    “你特么不是想跟我同归于尽吗?现在知道怕了!”

    就好像她做的事不危险似的,骑他骑的挺过瘾。

    “谁叫你逼我跳直升机!”

    “跳什么直升机,这是技能训练!”

    “训练?我什么时候训练过?你这就是谋杀!”

    “你玩的不是挺带劲儿,都他妈骑到我身上来了。”

    “是你先压我的!”

    “谁叫你装死!”

    “你丫就是借机报复!”

    两个人连珠炮似的对话,听的大岛一阵混乱,这节奏好像似曾相识。

    “报复?”只听凌冽轻蔑的一笑,“就你,蹲班房都不多。”

    “凭什么?”

    “污蔑,诽谤,偷盗,够不够判你?”

    “我污蔑诽谤什么了?”

    “我哪儿就性……”

    那个辣嘴巴的词儿,凌冽真很难出口。

    “饥渴?”罗溪利索的接了一句。

    “这不是诽谤。这是我专业的判断。”

    凌冽突然靠过来,挑眉斜眸睨着她,沉声道:“我饥不饥渴,你又怎么知道?”

    她呵呵一笑:“激动易怒、攻击性强,失眠,没有大抱枕就睡不着……”顿了顿,压低了声量,“最关键的,那在酒店里,你……”

    话到这里,她眯起眼睛狐狸似的但笑不语,只抬起根手指晃了晃。

    浓眉紧锁,凌冽的两道目光渐趋犀利,凛冽的杀气随之浮起。

    “还有昨早上……”

    “够了!”

    搭在座椅扶手上的大手缓缓收紧,指节几乎被捏的咯吱作响。

    这个女人知道的太多了。

    “放心。”罗溪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受到两道利光烧灼着她的手背,她又迅速缩回了手。

    “我是有职业操守的,会替你严格保密。”她还安慰似的冲他笑了笑。

    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这个念头闪过凌冽的脑海。

    等等,怎么着着好像给他确诊了似的。

    抱枕……她还敢提抱枕。

    “如果虎鲸无法修理,一切损失由你承担。”他从牙缝儿里挤出一句。

    见她终于微微皱起眉头,一副不爽的样子,他心情总算舒坦了一些。

    “买个差不多的给你就是了。”

    “的轻巧。”

    “那你想怎样?”

    想怎样?他突然笑了一下,诡异、阴险,皮笑肉不笑,看得她心里一个激灵。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句话的极平静,可她听了却打心底升腾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

    “当当”

    后勤办公室的房门响了两声,没有应答,把手转动,门开了。

    周萱朝办公室里扫了一眼,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她走到靠窗的一张办公桌前,这是沙曼珠的座位。

    她是奉命来找一张申请单。

    拉开抽屉翻了几下,一张带有手写文字的表格吸引了她的注意。

    抽出来一看,醒目的大标题‘心理评定表’,她精神为之一振。

    迅速扫一眼上面的内容……这,好多叉叉。

    再一看手写的那几行文字…简直太劲爆了。

    周萱看得本就夸张的大眼睛顷刻又大了一圈。

    她眼珠一转,看到了角落里那台复印机……

    关上办公室的房门,周萱急匆匆下了楼。

    刚到司令部门口。

    嘎——

    k15卷着一阵狂风在台阶下轰然停住。

    她心里恍然一惊。

    车门大开,凌冽阴沉着脸从车厢里跨下来,噔噔噔几步迈上台阶。

    周萱忙闪身让过,叫了一声:“司令。”

    凌冽没有任何回应,挟着仆仆风尘擦过她身边径直走了进去。

    罗溪也跟着从车厢里下来,踏上台阶,正与周萱打了个照面。

    她们彼此看了一眼,错身而过。

    周萱插在护士服口袋里的手,不禁捏紧了手心里那张复印纸。

    ------题外话------

    我就当个安静的作者菌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38纯属意外
    <div id="content">

    “进来!”

    凌冽站在办公室门口低吼。

    罗溪鼻子里哼一声,大大咧咧走进去。

    “从现在开始,关你2时禁闭!”

    “凭什么?”

    “违抗军令,袭击上级!”

    “你这是公报私仇!”

    “关禁闭是便宜你,在战场上你都够格枪毙了。”

    敢把他当马骑的人还没出世呢!

    “……”

    当当,有人在开着的房门上敲了两下。

    两人同时转过头,目光齐刷刷落在出现在门口的周道那张容光焕发的笑脸上。

    “司令。”他笑眯眯的。

    “进来。”

    “这是昨的会议报告。”他走进来,举起手里的文件夹。

    “放下吧。”

    周道走到大办公桌前,将报告放在上面。

    回头一看,那两个人还在用眼神较着劲。

    他呵呵一笑:“罗医生刚来恐怕对这里还不熟悉,不如我带罗医生各部门去转转,也好有利于开展工作?”

    他虽然是向着罗溪的,却一直瞟着凌冽,跟心理辅导较什么劲啊。

    “关了禁闭再!”凌冽依旧阴森森的。

    罗溪张了张嘴想反驳,可看了一眼周道,立刻暗淡的垂下眼皮,撮着嘴咬着下唇跟个受了委屈的兔子似的。

    “那个……”周道想插嘴再劝一句。

    办公室门口又传来了另一个声音:“嗬!挺热闹啊。”

    三个人视线一致朝门外看,薛暮山斜斜的倚在门框上,眉毛一高一低的扬着,一脸瞧好戏的模样也正瞅着他们。

    周道立刻趁机:“薛参谋,我正要和罗医生出去转转,你们聊。咱们走吧罗医生,司令接下来还要开例会。”

    罗溪抬眼看似心的瞅了一眼凌冽,又看了看周道,抿起嘴腼腆的微笑:“好,多谢了。”

    周道也笑着点点头:“走。”率先出了房门。

    罗溪偷偷冲着凌冽狡黠的挤了下眼睛,又迅即恢复了一脸恬静,跟着走出去了。

    凌冽眼中浮起掩饰不住的嫌弃,这货真能装。

    **

    办公室房门关闭。

    薛暮山毫不客气的往皮沙发里一窝。

    “不赖啊,会和医生**了?”

    着话,抽出两根烟来,丢给对面的凌冽一颗,自顾拿起茶几上的火柴点了。

    吐出一口烟雾,他仰头倚在靠背上。

    瘦削的下巴冒出一圈青色的胡茬,眼窝凹陷,原本的单眼皮折起来与眉弓之间形成了深深的皱褶,眼睛也跟着大了一圈。

    一脸疲惫无处隐藏。

    上次任务时出了事故,很多后续都是他在顶着。

    “怎么样?盯得住?”凌冽问。

    “还行,”他打了个哈欠,“就是每去总部学习,快把我憋出病了。”

    凌冽冷哼一声:“憋出病的话,恕我无能为力,只有她能帮你了。”低头点烟。

    薛暮山笑了一下,身子随之抖了抖。

    “咬你的,就是这个医生吧?”

    他歪过脑袋眉毛皱成八字形,一副要从他这儿找点乐子的神态。

    凌冽抬起大手捏着太阳穴,一个个没完没了的,这个梗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我看她挺恬静一姑娘,你究竟怎么招了人家?把你咬成这样?”薛暮山一副很困惑的样子。

    恬静?

    连阅人无数的薛暮山都被她的外表给骗了。

    “纯属意外。”凌冽的嗓音明显是刻意压制的冷静。

    他早晚要把她恶劣的本性暴露在光化日之下。

    “听刚才你们还一起玩儿滑降了?原本以为她一个刚毕业的医生没什么花头,现在还真得对她刮目相看了,难怪上头会派她来。没准儿就是你的克星到了。”

    薛暮山叼着烟,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你有正事儿吗?”凌冽喷着烟雾光火的问。

    薛暮山瘪瘪嘴,轻咳了一声:“昨断的事查了,和以前一样,各种核心数据库没有被侵入的痕迹,只是让内中断了半时。”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凌冽沉下嗓音。

    薛暮山点点头:“他的ip都来自市区的公共络,每一次地点不同,还都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很难确认目标。现在只能24时监控入口,等他再次出现。”

    “嗯。”凌冽神情有些凝滞,“过几有野战训练,这事儿叫他们盯紧些。”

    “我知道,已经请络部队的协助调查了,结果很快会出来。”薛暮山掐灭烟头,站起身来,“我还得继续‘深造’去,先走了。”

    “还有,你别老是本着脸吓唬人家医生,你的评定还攥在她手里。点儿好听的,哄着点儿,没有搞不定的。”

    他风轻云淡的完,就朝门口走过去。

    临出门时又回头冲他意味深长的一笑:“好好相处。”

    啪嗒,房门关闭,他的大参谋一拍屁股扬长而去。

    个个都站直了话不腰疼,好好相处?

    呵呵……

    他倒是想。

    **

    “今晚7点,德雅餐厅,18号桌。”

    凌冽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收到柳蝶的一条短信。

    不得不,她的效率真高,昨晚才议定了结婚的事,今“相亲”就拉开了序幕。

    就像白鲁平的,这个女人很着急。

    “头儿,罗医生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走到办公室门前,大岛过来递给他一张纸条。

    请假条?

    看着纸上的标题,凌冽微微皱眉。

    “罗医生她有急事,还等了你一会儿,但你一直在开会,她就留下这个走了。”

    大岛解释。

    看了下腕表,2点半。自从和周道出去就一直没见她人影儿。

    这会儿早退不,还敢不经批准擅离营地。

    不过话回来,这个让人头疼的女人不在倒是清净了很多。

    “晚上回市区。”凌冽嘱咐了一声就走进办公室去了。

    大岛盯着他的背影眨巴了几下眼睛,罗医生走了,头儿整个人看起来似乎轻快了许多。

    ------题外话------

    估计文文很快就要进入pk推荐了,希望宝宝们尽量别养文,帮忙疯疯提高追文率,每追文+评论,周末奖币币哦,谢谢宝宝们辛苦追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39那个钻石有多大?(一更)
    <div id="content">

    帝京大道恒隆广场的ct珠宝旗舰店里。

    “您请看,这几款都是本季最热销的款式。”

    带着标准职业笑容的女经理将一个托盘放到罗溪面前。

    在黑色丝绒的衬托下,几颗光华璀璨的钻石戒指耀眼夺目。

    “溪,喜欢哪个?随便挑。我已经在德雅订了位子,挑好戒指咱们就过去。”

    窝在旁边沙发里的沈思博翘着二郎腿端着咖啡杯,摆出一副财大气粗的架势。

    “德雅可是帝京唯一的米其林三星法式餐厅,我提前了一个多月才订到的,咱们去好好吃一顿,庆贺一下。”

    这厮要给她惊喜,原来就是这个。

    “博少是我们的vip客户,这几款品质都是最好的。t950铂金,f级无色,净度vvs1级以上的钻石。罗姐可以放心挑选。”女经理很专业的介绍着。

    罗溪微微一笑,vip?可见沈思博在讨女人欢心上没少花银子。

    但是看这几枚戒指上的钻石,至多不超过2克拉,即使是ct这样的国际一线品牌价格也不会超过100万。

    对普通人来,这绝对算得上昂贵,但对于年收入过亿的叶氏来,这点不过是毛毛雨而已。

    看来这厮的诚意也不过如此。

    她随意试了几个,又都皱着眉头放了回去。端详着托盘佯装烦恼。

    “怎么,都不喜欢?”沈思博歪头问道。

    她垂目不语,答案却显眼的写在脸上。

    “还有其他的吗?都拿过来。”沈思博向女经理。

    “好,去把下季新款拿过来给罗姐挑选。”女经理朝旁边的店员吩咐。

    又笑着对罗溪:“罗姐如果有喜欢的样式也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会根据您的要求做修改。”

    “嗯——”罗溪很努力的思考着,视线扫过店堂,两眼放光兴奋的指指挂在店堂中央某知名女星的超大海报。

    “那个我喜欢!”

    海报上那枚夺目的梨形大钻戒与眼前这些钻石相比,简直就是“鸽子蛋”!

    “咳咳咳~”

    沈思博被刚喝下的一口咖啡呛到了。

    女经理瞟了他一眼,面上尴尬了1秒钟,立刻又恢复了笑容:“那枚是carry结婚时专门为她设计定制的,世界上独一无二只此一个。”

    carry就是海报上那位女星。

    “哎?真幸福。”罗溪看似无限羡慕的样子。

    “如果重新设计定制,至少需要2—3个月,听博少,你们的婚期很赶,恐怕时间上……”

    女经理话的时候不时瞟向沈思博,这俩货明显是串通好的。

    罗溪撅起嘴,做出无奈又惋惜的表情,悻悻的:“哦,是这样啊。”

    “溪,先随便挑一个,以后有时间咱们再选个更好的。”沈思博趁势劝。

    罗溪善解人意的笑了笑,柔声道:“别那么浪费了。”

    沈思博一听,好似舒了口气,立刻眉开眼笑故作大方道:“没关系,只要你喜欢就好。”

    “那不如等戒指做好再办婚礼,反正只是个仪式,嗯?”罗溪立刻接口。

    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娇滴滴的一个‘嗯’,让沈思博浑身一颤,笑容在脸上僵住,嘴角不停抽动,哭笑不得的模样让她差点儿笑场。

    罗溪继续一派真的问女经理:“carry的那个钻石有多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40他的脸好像凌冽(二更)
    <div id="content">

    罗溪继续一派真的问女经理:“carry的那个钻石有多大?”

    女经理不自觉的瞟瞟沈思博:“10…克拉。”

    “哦,我想起来了,”罗溪猛地提高音调,吓得沈思博一抖,“新闻上过,好像才7000万,也不算什么嘛。”

    她把那个数字的尤其响亮,然后突然拍了一下沈思博,捏着嗓音一波三折的:“是吧,思博~”

    “啊?”沈思博的手一滑,咖啡直接泼了出来。

    女经理忙不迭的递上纸巾,旁边的店员也都跑过来帮忙擦拭。

    罗溪动也没动,看着他们手忙脚乱,心中冷笑。

    “我去趟洗手间。”她站起身来轻快的走了,留下一群人自顾慌乱。

    珠宝店的后门连着恒隆广场的中央大厅。

    一个身影在玻璃门外一闪而过,只听“哗啦”一声,仿佛什么东西掉落,然后是高跟鞋哒哒哒急速远去的声音。

    待罗溪走出门,远处有个穿紫风衣的女人走得很急的样子。

    而玻璃门前面不远处蹲着一个年轻人,戴着罩住整个耳朵的红色大耳机,牛仔裤、连帽绒衫。

    他双手抱着脑袋,脸埋在胸前,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门边上靠近罗溪的脚下,躺着一个足有13英寸的平板电脑,屏幕冲着地面,应该就是刚才掉落的东西。

    罗溪看了看那个年轻人,弯腰把平板电脑捡起来,屏幕完好无损。

    她走到他跟前微微倾身问道:“你的?”

    他夹着脑袋的手臂微微颤抖,没有抬头。

    “是你的吗?”见他没有反应,她又问了一声。

    他的肩膀抖了一下,缓缓把脸从夹着的手臂里抬起来。

    罗溪的一双美目不禁慢慢睁大,心头一颤——

    他的脸好像……凌冽。

    轮廓、五官都极相似,只有眼睛更大更圆透着些稚气未脱,目光很清澈,全没有凌冽眼中的阴沉犀利。

    这时年轻人看到罗溪像是也很吃惊,又大又亮的黑眸里写满了疑惑。

    她正在发愣的时候,他的大手突然伸过来,冰冷的指尖戳上她的脸颊,恰好覆在眼角下方那颗泪痣上。

    罗溪下意识的缩了下脖子,他也倏地缩回手。

    “我的……”他把目光投向她手中的平板电脑,声音很很局促,像个害羞的孩子。

    “哦…给你。”罗溪也回过神来,把平板了递过去。

    “驰少!”

    背后突然传来一声焦急的低吼。

    一个高大的男人冲了出来,板寸、扑克脸,厚实的夹克衫绷着一身健硕的肌肉,体格很壮。

    “没事吧。”他对着年轻人的语气和神色都十分关切,而转向罗溪时,眼神骤然变得警觉。

    年轻人被他搀了起来,个头很高,宽肩细腰身材比例十分好,因为瘦弱而显得更修长。

    他将平板电脑接过来紧紧抱在怀里,又看了罗溪一眼就低下头,又摇摇头。

    然后扯了扯男人的外套:“没事,走…”声音的像蚊子。

    壮硕的男人冷冷扫了罗溪一眼,拍拍年轻人的肩膀,一起转身走了。

    那张酷似凌冽,充满不安和羞涩的脸庞,给她的印象很深刻。

    还有那双清澈的眼睛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罗溪站在原地一直目送他们两个走得没了踪影,才如梦初醒的回过神来。

    ------题外话------

    追文的宝宝来跟疯疯撩撩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41哪个可怜虫要娶她(一更)
    <div id="content">

    那张酷似凌冽,充满不安和羞涩的脸庞,给她的印象很深刻。

    还有那双清澈的眼睛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罗溪站在原地一直目送他们两个走得没了踪影,才如梦初醒的回过神来。

    **

    从洗手间回来,推开珠宝店的后门,就听到两个店员在声嘀咕。

    “是沈思思哎,本人比电视上好看。”

    “她的妆那么厚,哪看得出来。”

    “这些人出门都是带妆的,不可能看到她们的素颜。”

    “她在看钻戒,是要结婚了吗?不知道她要嫁的是什么人?”

    “像她们这样漂亮又有钱的女主播,肯定不会嫁给一般人……”

    此时沈思博身边的沙发上,多了一个女人。

    身上浓浓的香水味隔老远就能闻到。

    长发拢在一侧肩膀上,两道细眉下,眼角微微上挑,鼻子和下巴都很尖,仿佛两件杀伤性武器。

    黑色礼服裙的深v领口里,露出同样深的一线沟壑,蓬松的貂皮围领斜斜搭在肩膀上。

    “沈姐,这款配您真是漂亮。”女经理满脸堆笑。

    沈思思垂眼审视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眉头微微一皱:“没有大点儿的吗?”

    她指的自然是钻石。

    “你们女人怎么都爱大的?”沈思博撇撇嘴。

    “哼,”沈思思不屑的扬起下巴。

    “我结婚自然要最好的,咱们可不比那些门户出来的人。”她的目光从挑起的眼角飘出来,向着走过来的罗溪。

    沈思博忙换上一副笑脸:“溪,你快来。看看这些有没有喜欢的?”

    他指了指茶几上新拿上来的黑丝绒托盘。

    沈思思瞟了一眼托盘,又看看手上的戒指,阴下脸:“这些都跟我不配。”便伸手摘戒指。

    罗溪走过来大喇喇的坐下,往她手指上扫了一眼,淡淡的:“的确不配。”

    “那当然。”沈思思边用力撸戒指边倨傲的撇撇嘴。

    “这些都不是你的尺寸,别撑坏了。”罗溪伸手随意挑起一枚戒指,轻松一套。

    沈思思来回拧着戒指,翻着大白眼仁儿瞪她,这是变相她手指粗?

    可戒指偏就不给面子,越着急越撸不下来。

    早知道刚才就不那么勉强套下去了。

    “沈姐,心伤着手,让我来。”女经理忙俯身过来。

    “不用,我自己来!”沈思思拧着眉头烦躁的斥责。

    女经理尴尬的笑笑,又撤了回去。

    旁边的店员都憋着嘴,想笑又不敢笑。

    沈思思将好容易扒下来的戒指丢回托盘中,腾地站起来。

    “这些我都不喜欢,改我来确认定制的款式。结婚可不是随便的事,我得要独一无二的。”

    “好的。”女经理陪笑。

    她抓过沙发上的手包:“我跟我未婚夫还有约会,先走了。”她撩了一下长发,睨了一眼众人,“别瞎传啊。”

    “不会,请慢走。”

    在众人女王般的礼遇中,沈思思携着浓浓的香风走出了大门。

    不知道是哪个可怜虫要娶她这么造作的一个女人。

    罗溪摇摇头,端详着指上的戒指漫不经心的:“我想过了,时间紧迫,就这里选一个吧。”

    刚才只是耍耍他而已,这枚戒指原本对她也没有任何意义。

    “好,好,”沈思博终于如释重负,“你挑个喜欢的,价钱不用介意。”

    ------题外话------

    想求一波评价票,吃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42谁要和一个小野兽结婚?(二更)
    <div id="content">

    罗溪摇摇头,端详着指上的戒指漫不经心的:“我想过了,时间紧迫,就这里选一个吧。”

    刚才只是耍耍他而已,这枚戒指原本对她也没有任何意义。

    “好,好,”沈思博终于如释重负,“你挑个喜欢的,价钱不用介意。”

    “就它吧。”

    罗溪指着整个托盘里最大的那个,总不能便宜了这厮。

    “罗姐真有眼光,这款是我们的主打款式。我给您量一下指围。”

    罗溪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

    “头儿,”大岛从驾驶座里瞥了一眼后视镜,“市局发了一份儿资料。我发你邮箱里了。”

    “嗯。”后座上的凌冽懒懒应了一声。

    “什么资料?”他又问。

    “那从酒店出来,你要调查偷虎鲸的人,他们刚刚把资料发过来。”

    “哦。”

    自从昨见到了“偷”本人,他已经把这件事忘了。

    从多媒体操作台里摸出平板电脑,打开邮箱。

    里面是一份详尽的人事档案。

    凌冽漫不经心的扫着屏幕。

    一个人名突然跃入了他的视线。

    他立刻从大座椅里直起身子,将那张《出生医学证明》的图片放大,母亲姓名:罗亦春。

    父亲姓名一栏里赫然是——叶永兴!

    盯着屏幕凝视了几秒钟,耳边响起来白鲁平的话。

    “叶永兴在娶沈兰之前有一个私生女,他去世之后给她留下相当一笔股份。”

    不会这么巧?

    叶永兴的私生女竟然是她?

    不对,她不是私生女。

    继续向下,资料里出现了叶永兴和罗亦春的结婚证明以及……离婚证。

    也就是,叶永兴在娶沈兰之前,和一个叫罗亦春的女人结婚并生了女儿。

    这个女儿就是罗溪!

    所有人都以为沈兰才是叶永兴的原配夫人,叶永兴和罗亦春的这段婚姻外界根本无人知晓。

    竟然还有这种事……

    “咚咚咚咚”一阵响铃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猜我发现什么了?”电话那头是白鲁平兴奋的嗓音。

    “。”

    “好吧,昨跟你的叶永兴的私生女你还记得吧?我查到了。也不能是私生女,其实……”

    “他以前结过一次婚。”凌冽接口。

    “咦?你知道了?这么快?”

    “嗯。”

    “那正好,她年纪不大,刚刚毕业,还没结婚,不如你……”

    “不可能!”

    “为什么?”

    谁要和一个疯女人、戏精、野兽、偷结婚?

    早晨还和他在半空中玩儿了一把命,想起她那股作死的兴奋劲儿……

    谁知道这货还能干出什么更可怕的事儿来。

    他可没疯。

    他宁愿娶个胸大没脑的花瓶。

    “她长的挺漂亮,是医学院的高材生,难得的美女加才女,你好好考虑一下!”白鲁平还试图游他。

    医学院的高材生?

    一阵寒意突然沿着脊梁骨蹿上来。

    夜黑风高,握着手术刀阴笑的血腥画面闪过凌冽的脑海。

    偷摸把仇人肢解了,这货绝对干得出!

    “别忘了,叶氏这块肥肉……。”

    “我心里有数。”

    嘟——电话挂断了。

    头疼……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这么久以来,从没有人能触碰他深深隐藏起来的东西。

    可这个疯狂的女人一出现,就一再侵入他的底线。

    本能的自我保护意识让他对她很抗拒。

    但命运偏偏爱开玩笑,他却唯独对她可以……。

    ------题外话------

    周末看文的宝宝欢迎来撩,hoho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43初次见面?真能装
    <div id="content">

    可这个疯狂的女人一出现,就一再侵入他的底线。

    本能的自我保护意识让他对她很抗拒。

    但命运偏偏爱开玩笑,他却唯独对她可以……。

    **

    “吱——”

    k15在滨江大道的“德雅”门前停下,凌冽跨出车厢。

    这个时间,正是滨江大道上人流密集的时段,餐厅门外有不少行人驻足。

    门边一个穿紫色风衣的女人引得凌冽朝她看了一眼。

    色已经全黑,她却戴着个大墨镜,遮住大半张脸,火红的唇,尖下巴壳。

    风衣下露出黑色蕾丝花边的裙摆,紫色高跟鞋,一眼看上去是个时尚又漂亮的女人。

    她时不时朝餐厅里张望一下,两只手紧紧交握,这是情绪不安的表现,正是这一点引起了凌冽的注意。

    但也仅止于看了她一眼。

    大岛目送凌冽进了餐厅才将车驶离。

    “晚上好,先生。”receion(接待)礼貌地招呼凌冽,并接过他脱下的大衣。

    服务生面带微笑走上来,“这边请。”引着他朝餐厅里走。

    穿过镶嵌着红玻璃墙的走廊就到了用餐区。

    18号桌,在靠落地玻璃幕墙最里面的位置,能一览江景,又格外安静。

    座位上,沈思思已经等在那里了。

    “抱歉,来晚了,堵车。”凌冽简洁的解释。

    “没关系,我也刚刚才到。”沈思思抿起红唇嫣然一笑,悄悄将化妆镜塞进手包里。

    刚才看到凌冽进来,迅速补了个妆。

    凌冽淡淡点了点头,随手翻开菜单。

    “听今的tamen很特别……”沈思思闪着宝石蓝的大美瞳凝视着他。

    &nbmen是厨师设计好的菜品,七八道菜起码要吃上几个时,这正是她想要的。

    凌冽仿佛没听到她的话,单点了一道前菜一道主菜,没要甜品,然后将菜单还给了服务生。

    “最近有体能测试,需要控制体重。你爱吃什么随便点吧。”

    沈思思笑着点点头,将视线移到菜单上,掩住眼底的失望。

    点好菜服务生拿着菜单离开,她立刻笑着:“听这间餐厅要提前两到三个月预订才行,这么快就能订到真是幸运。”

    “阿姨订的,她总有办法。”凌冽的语气依旧简洁。

    呃——

    沈思思总感觉与他的谈话进行的很艰难。

    她当然知道是柳蝶订的,本想给凌冽一个可以夸耀的话题,没想到他如此直白,丝毫没有想炫耀自己的想法。

    “你比以前变了好多,在部队里很辛苦吧,看你的体格很棒,应该经常训练。”她继续找着话题。

    “嗯。还好。”

    “啊,我忘了,表姑妈不能打听你们部队的事。”沈思思掩唇轻笑了一下。

    很自然的把手臂搁到桌面上托着下巴,胸脯顺势往前挺了挺。

    柔和的灯光下,深v领口里的风光旖旎诱人。

    “嗯。没事。”凌冽的目光却直接移到了腕表上,显得有些不耐烦。

    “咦?你是不是受伤了?”

    沈思思的手越过桌面朝着凌冽的唇上靠过来,白花花的胸脯和中间那道沟壑也从餐桌后边儿直接移到了桌面上。

    凌冽下意识的撤了撤身子,眉头微微皱起来。

    沈思思娇笑一声,缩回手,有些害羞的:“我失态了,你嘴唇上好像有道伤疤,是怎么弄的?”

    “不心被一只野兽伤了。”凌冽一本正经的。

    “哈?”沈思思吃了一惊,“军营里还有野兽?”

    “阿——嚏——”

    一定是有人她坏话。

    罗溪打喷嚏的时候,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

    被喷嚏声吸引,凌冽与沈思思同时转过头,目光定格在经过他们餐桌旁的一对男女身上。

    罗溪揉揉鼻子,感觉到旁边投来的视线,也转过脸。

    四目相对……阴沉对惊疑。

    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到她(他)?!

    “哥哥?”沈思思惊讶的叫了一声,“你们怎么也来了?”

    经过他们旁边的正是沈思博和罗溪。

    “哦,原来你们也约在这里。”沈思博着话,朝他们的餐桌走过来。

    沈思思收起惊讶的神情,看了凌冽一眼,换了一副笑脸,站起身来。

    “这是我哥哥沈思博,时候见过几次的,你还记得吧。”

    “哟,好久不见。”沈思博笑了笑。

    凌冽也缓缓站起来,沈思博的视线从俯视变为平视,又从平视变为仰视。

    他一米七几的个头在他跟前显得了一圈儿。

    “好久不见。”凌冽犀利的视线从他脸上扫到罗溪脸上。

    沈思博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子不自觉往后咧了咧。

    这家伙一身冷厉之气,给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

    “哦,这是我未婚妻,罗溪。”沈思博介绍了一下,见他阴森森的看着罗溪,忙又攥紧她的手臂,像是生怕她被凌冽吃了一样。

    他从就有点儿怕这个高大阴郁不爱话的表姑妈的继子,不清理由,就是怕。

    “他是我表姑妈的儿子,ch——”

    沈思博刚刚撅起口型发了个声母,完整的音节还没出口,就被凌冽打断了。

    “凌冽!”

    沈思博愣怔了一下,又醒悟似的尴尬的笑了笑。

    罗溪倒是相当大方,伸出手来,仰脸对他甜笑道:“你好,初次见面,凌先生。”

    初次见面?真能装。

    今早晨兴奋的把他当成马,还要和他同归于尽的人好像不是她似的。

    凌冽半眯着黑眸,似笑非笑,伸出大手握住她的手。

    “你好~罗姐。”

    ------题外话------

    &nbmen:法式餐厅的一种菜单,不需要自己点菜,厨师都已经设计好了,从头盘到甜品都有,一般7—8道菜。

    另一种菜单需要单点:从头盘、主菜和甜品三个分栏中各选一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44她跑不掉的
    <div id="content">

    初次见面?真能装。

    今早晨兴奋的把他当成马,还要和他同归于尽的人好像不是她似的。

    凌冽半眯着黑眸,似笑非笑,伸出大手握住她的手。

    “你好~罗姐。”

    旁人看上去,两个人是在彼此礼貌的寒暄。

    却不知道,他们的手上已经展开了隐形的斗争。

    凌冽手上加力使劲儿捏她的手掌,罗溪也毫不含糊,用拇指的指甲使劲儿掐他的手背。

    她指尖越是用力,脸上的笑容越是甜美,她越是甜美,凌冽越想将她直接捏碎。

    就在罗溪觉得掌骨快要粉碎性骨折,而凌冽的手背也快被掐出血来的时候,沈思博终于发话了。

    “你们聊吧,我们去位置上了。”

    他觉得这个握手的时间有点儿长,就连他都还没这样摸过她的手。

    沈思思也一直瞟着这两个人,巴不得他们赶快分开,忙笑道:“好啊,不耽误你们了。冽哥哥,我们坐吧。”

    冽哥哥?

    罗溪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原本她还在想,要娶沈思思的家伙究竟是谁,没想到,竟然是大暴君。

    啧啧啧~

    瞧见她就要喷笑的神情,凌冽丢出一记嫌弃的冷眼。

    “走吧。”

    罗溪就当没看见,扭过头,轻快的挽住沈思博的手臂。

    沈思博还从没见她如此主动过,魂儿差点儿飞了,恨不得永远也别走到座位上才好。

    可惜他们的餐桌就在沈思思他们的斜对面,转个身的功夫就到了。

    服务生上来确认菜单。

    沈思博点头道:“我事先预定了今的tamen。”

    他转而对罗溪:“今的tamen很不错,你待会儿好好尝尝。”

    罗溪笑着点点头。

    她恰好与凌冽面对面遥遥相望,彼此都能将对方看个清清楚楚。

    这间虽是拥有米其林三星等级的顶级西餐厅,装饰却不是富丽堂皇的风格,以白色和米色为主调,寓意简洁、高雅。

    大型落地玻璃幕墙外面,灯火璀璨的江景尽收眼底。

    客人们统统都是正装革履,优雅的用餐,聊的时候声音也放得很轻,生怕影响到其他人。

    罗溪随便的敷衍着沈思博,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接收着对面桌上传来的讯息。

    “刚才你军营里有野兽,究竟是怎么回事?”

    虽然沈思思的声音很轻,但罗溪还是清晰的听到了一个词:野兽。

    凌冽轻笑了一下,看似不经意的朝对面扫了一眼。

    “嗯,最近才出现的,疯狗一样的乱咬。”

    他的音调太过低沉,听不分明,但从他扫过来的不怀好意的眼神看,就知道肯定没什么好话。

    “真的?那也太可怕了。你们抓到它没有?”

    沈思思双手紧握,一脸的惊恐和关切。

    好容易找到一个凌冽愿意搭茬的话题,她自然不愿放过。

    “快了。她跑不掉的。”

    他刚毅的薄唇弯起一抹弧,带出俊朗的曲线,黑眸幽邃,目光飘回到沈思思脸上。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阿嚏……

    煞风景的喷嚏声打断了这难得的气氛。

    沈思思在心里皱了下眉头,对对面那个煞风景的女人一万分的嫌弃。

    罗溪揉了揉鼻子,今似乎老有人在她坏话。

    凌冽保持着魅惑众生的笑容,视线又在对面桌上飘了一圈。

    “你哥哥的未婚妻,以前怎么没听过。”他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哦~”沈思思脸上立刻浮起不屑的神情,“她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你当然没听过。能嫁给我哥哥算走运了。”

    “是么。”

    “嗯,当然了。”沈思思继续,“否则就凭她,怎么会有机会来这么昂贵的餐厅吃饭。”

    “他们认识很久了?”他又问。

    “没有,最近才认识的。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段,把我哥迷的神魂颠倒的。”

    她妩媚的撩了一下耳边的长发,露出挂着钻石耳坠儿的耳垂。

    这时凌冽的大手伸向桌上盛白水的玻璃杯,沈思思也看似不经意将手伸了过去,恰碰到他的手上。

    他的大手微微一颤,她却笑了一下,将手缩了回去。

    凌冽随即霍得站起来。

    “我去洗手间,失陪。”

    沈思思笑着点了点头。

    “你妹妹和那个人已经订婚了?”罗溪问沈思博。

    “还没有,不过**不离十了吧。”

    “你表姑妈是谁?我怎么没听过。”罗溪又问。

    “哦,是……”沈思博刚要回话,他搁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他忙滑开屏幕看了一眼,神色微变,急匆匆回了条信息。

    然后抬起头来:“别提他了,他那个人不怎么爱话,总一副很冷淡的样子,刚才没吓着你吧。”

    此时,对面桌上的凌冽正站起身朝这边走过来。

    罗溪撅起嘴,故意提高了音量:“就是啊,眼神那么凶跟怪兽似的,手劲儿也贼大。”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她的话,凌冽经过他们桌子旁边时飞过一记幽森的眼神。

    罗溪用余光瞟了瞟,故意不看他。

    “哎呦,他弄疼你了,来,我看看。”沈思博突然把手伸来就要拉她的手。

    “没事,不疼了。”

    她哧溜一下把手从桌子上缩了回来,反正她也没吃亏,把他掐的不轻。

    “没事就好…”沈思博只得灰溜溜的把手收了回去。

    这时,“da~”沈思博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他猛地一惊,像是吓了一跳,忙拿过手机按掉电话。

    罗溪端起水杯来喝水,边用眼角瞟着他,他那慌张的神色统统落在她眼睛里。

    “不接吗?”她故意问。

    “没事,不认识的人,不定是骚扰电话。”他还故作随意。

    罗溪心中冷笑,站起身来:“我去洗手间。”

    沈思博忙笑笑,目送她走到后面去了,才立刻回拨了电话。

    ------题外话------

    气忽冷忽热,有的宝宝生病了,大家注意身体哦。健健康康的咱们才好一起浪~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45拿99年的拉菲泼她
    <div id="content">

    罗溪从女士洗手间出来时,恰巧看到凌冽从对面走出来。

    她的视线不自觉就被吸引了过去,他那件剪裁合体的浅灰色府绸衬衣,被饱满的三角肌与胸肌撑得略微鼓胀。

    这又让她忍不住想要脑补他衣料下那身标致的肌肉,却眼尖的瞟见了他袖口里露出的一截手腕上有一片不规则的红肿。

    凌冽察觉到她的目光,将袖口拉了拉,遮住了手腕。

    “无故旷工,就是为了出来约会?”他睨着她阴沉的。

    “我写了请假条好不好。”她撇撇嘴,又不屑的斜了他一眼,“你不也在约会吗。”

    靠近他的时候,她闻到他身上飘过来一股淡淡的药香。

    凌冽冷森森的一笑:“你不是建议我不要压抑么。”

    罗溪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拍拍他肩膀道:“这就对了,跟那么…漂亮的女主播约会挺刺激的吧。”

    她‘那么’这个词的时候,另一只手在胸前比划着,做了一个胸很大的动作。

    他没搭茬,只把冷刀子一样的目光落在她搭在他肩头的手上。

    罗溪十分舍不得的把手从那块手感柔韧的肌肉上拿下来。

    “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身为你的心理辅导我有义务帮你解决。”

    她狡黠的瞥瞥他的手腕。

    “哼,”凌冽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劳你费心。”

    “别客气。”

    罗溪望着他快步走出去的背影坏笑着。

    她回到座位上时,凌冽也已重新坐定。

    服务生开始上菜了。

    “这是今我专门为你准备的99年拉菲,尝尝。”沈思博又露出了财大气粗的笑容。

    服务生展示了一下手中酒瓶上的标签:iterothschild(拉菲古堡)。

    这是拉菲的正牌,地道拉菲酒庄出品,价格至少在五位数,这厮这次倒是挺上路。

    清醇的酒液缓缓注入晶莹剔透的水晶杯,带着动听的旋律。

    “女士,没有预约您不能进来,请止步。”

    服务生的喝止声伴着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打破了这和谐的节奏。

    罗溪想看看发生了什么,头还没完全抬起来,“哗啦——”那杯刚刚倒好的99年拉菲被一只手拿起来,猛地劈头盖脸朝她泼了下来。

    额头一凉,冰冷的液体顷刻顺着脸颊淌下来。

    “喔~”

    店堂里发出低低的一阵惊呼。

    绯红的酒滴沿着唇边渗入舌尖,嗯,味儿还真不错。

    “女士,快请用……”

    倒酒的服务生倒是先慌了,忙给罗溪递上干净的餐巾。

    胡乱擦了两下脸,定了定神,抬起头她终于看清了刚才拿昂贵红酒“浇灌”她的人。

    此时大堂里用餐的客人,包括凌冽和沈思思都把目光投向了他们这一桌。

    在米其林三星餐厅里看到这样的事,可比看到野生的大熊猫还稀罕。

    看清了站在罗溪他们餐桌边上的人时,凌冽神色微微一凛,正是刚才徘徊在餐厅门前那个穿紫色风衣戴墨镜的女人。

    “你这个贱人!”

    女人张嘴就对着罗溪破口大骂,嗓音十分尖细。

    “抢别人的男人,真不要脸!”

    “女士,您影响到客人用餐了,请立刻出去。”

    跟过来的服务生仍保持礼节的拦在女人身前,礼貌的阻止她。

    其他的服务生迅速出动安抚着客人。

    这标准的撕逼用语一开头,大家就明白了下面要上演的狗血剧情,即使再有钱的人也免不了这种要手撕三的俗套。

    只是这剧情怎么突然轮到罗溪头上,她瞅瞅眼前这个气势汹汹的墨镜女,再看看她的衣服,总觉得有些眼熟。

    “梁馨妮?”一旁的沈思思突然轻呼一声。

    “你认识?”凌冽问。

    沈思思点点头:“她是个演员,入行几年一直不温不火,常来电视台做节目,见过几面。”

    “你们拦我干什么,她才是第三者插足的贱人…”

    梁馨妮不愧是个演员,情绪来就来,这句话到末尾,声音已有些哽咽。

    “你倒是句话呀。”她以手掩着嘴巴,带着哭腔转向沈思博。

    先声夺人、声泪俱下,给人一个被无耻的插足者破坏了和谐家庭的可怜原配形象。

    瞬间把罗溪推上了三的角色,这戏挺足。

    沈思博脸上的表情仿佛二八月多变的气,从先前的错愕变为惊慌,又从惊慌变为气愤,一见她转过来,满脸抽搐,压低声调:“你先回去!”

    梁馨妮听了,咬着红唇又转向罗溪,墨镜后面射过来两道愤恨的视线。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根本不认识你。”

    虽然被泼了一脸的红酒,罗溪却是最冷静的那个。

    梁馨妮突然一声冷笑:“你不认识我,我可知道你。你也算有名气吧,还在电台做节目,以为自己年轻,长的有几分姿色,就想攀龙附凤嫁进豪门?不要脸!”

    此时对面桌上的沈思思瞧着这边热闹的情形,唇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我就让大家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梁馨妮继续着,举起手机对准了罗溪。

    服务生忙伸手挡在镜头前面:“女士,请不要随便拍摄我们的客人。”

    沈思博也伸手挡住她。

    罗溪倒是不闪也不躲,看也不看梁馨妮,只对着服务生道:“我不认识这个人,劳驾请她出去。”

    “实在抱歉,女士,是我们的失误。”

    服务生连忙道歉,并向梁馨妮严肃的:“这位女士,请不要再骚扰我们的客人,请你马上离开!否则我们就报警了。”

    “好啊,报警啊,赶快让警察来抓这个贱人。”

    梁馨妮提高嗓门叫嚣着:“我刚才看见了,你还缠着他要买钻戒,呸,狐狸精!”

    ------题外话------

    追文的宝宝,辛苦啦!ma~来撩一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46这小三够味儿
    <div id="content">

    “好啊,报警啊,赶快让警察来抓这个贱人。”

    梁馨妮提高嗓门叫嚣着:“我刚才看见了,你还缠着他要买钻戒,呸,狐狸精!”

    狐狸精?

    噗——

    罗溪突然憋不住的笑了场,做一回狐狸精也就算了,却被成是为了勾引沈思博。

    这厮有这么抢手吗,也值得她勾引?笑话。

    提起买钻戒,她突然想起来刚才在珠宝店后门看到的那个紫色身影,十有**就是她。

    竟然有女人对沈思博如此痴情,还跟踪监视他们?

    梁馨妮却不明就里,一股誓死捍卫爱情的架势。

    罗溪无奈的笑容落在她眼里,竟俨然变成了嘲笑和挑衅。

    她气急败坏地抓起桌上的空酒杯,作势就要砸过来,这次沈思博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死死抓牢,扭曲着五官呵斥她。

    “你想干什么!”

    “别拦我!”

    “嘭!”

    “别闹了!丢不丢人!”沈思博这厮难得的发了一回威,他把酒杯夺过来使劲磕在桌面上。

    全场一片寂静,梁馨妮也呆住了几秒钟…

    随即她突然抓住沈思博,发疯似的高喊:“你还向着她?你们俩合伙骗我,你个没良心的,我怀孕了!”

    她这几句话,几乎整个大堂里的人都听到了。

    沈思博当场就傻了,垮着下巴半不出话来。

    看客们却露出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仿佛不拿怀孕事儿就不是场完整的撕逼。

    沈思思似乎没料到还有这一出,略显惊讶的望着梁馨妮。

    罗溪则暗自叹了口气,这也太老套了点儿吧。

    一个女人最终要靠这种手段留住男人会不会太可悲。

    真不是一般的狗血,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丢掉浸满金贵酒液的餐巾,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一见她站起来,梁馨妮先警觉起来,挺挺胸脯扬起下巴,憋足了一副要开战的气场。

    大堂里的气氛也随之变得紧张,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屏息静气,像是在等待电影情节里的**到来一般。

    “先生、女士们,请冷静,不要影响其他客人用餐。”服务生也严阵以待,再次发出警告。

    罗溪慢慢抓起了那瓶99年的拉菲……

    “女士…”服务生精神一紧,这位姐不会打算械斗吧,还是用上万一瓶的拉菲?

    只见罗溪看了看瓶身,扬起脸来,倏地咧嘴一笑:“我是丢不起这人。男人归你,好酒归我,咱们各取所需。请自便!”

    完这句话……

    拎着酒瓶,挎起皮包,迈开修长的美腿,绕过桌前的人堆儿,踏着标准的猫步,腰一扭一扭潇洒的走了。

    她才没必要为了沈思博这个渣男继续在这里丢人现眼,谁爱抢谁抢,这本就不关她什么事。

    今晚唯一值得她上心的不过就是这瓶好酒。

    长发随着步伐在肩头规律的弹跳,修身的礼服裙紧裹着蛮腰、翘臀,和着高跟鞋清脆的韵律,罗溪仿佛t台上的摸del,在众人的注目礼中昂首挺胸从容的穿过大堂。

    引来许多男士追随的目光,要不是鉴于场合,会有人忍不住想吹起口哨。

    场上静默了5秒钟——

    难怪这男人要劈腿,这三……够味儿!

    只是,这套路似乎不太对味儿,三的口味儿很刁钻嘛,男人还不如一瓶酒?

    还有万众期待的撕逼大战呢?

    还是梁馨妮这种演惯了戏的反应比较快,她指着罗溪的背影大喊一声:“你别走,把话清楚!”

    趁沈思博发愣的空隙,她挣脱了他的手,却又被服务生及时拦住:“女士,请您安静。”

    人家都男人归你了,还叫唤个什么劲儿啊。

    “溪!溪!”沈思博也反应过来,不死心的叫着她的名字,抽身就要追。

    “你还叫她干什么?”这次改成梁馨妮死死攥住他。

    “你个泼妇闹够了没有!”

    “你竟然我是泼妇?”

    “……”

    原本高雅昂贵的餐厅里突然变得空前的热闹。

    罗溪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门。

    杂乱的喧嚣在身后渐渐远去,令她突然产生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

    呼——

    一口烟雾袅袅而上,逐渐化作缥缈。

    街道上的冷风打在湿漉漉的发间,寒冷带来微妙的刺痛,让罗溪的情绪缓缓释放。

    烟火在指间明灭不定,仿佛她此刻起伏的心情。

    沈思博的“姘头”如此登场,让她有点儿始料不及。

    但,心中谜之淡定,也许潜意识里她仍然很抗拒和沈思博的婚事。

    现在被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女人一搅和,反而让她莫名轻松。

    然而,房子的问题还迫切的摆在眼前,沈思博和沈兰如果也怀有目的就不会轻易放弃。

    手中的那瓶名酒沉甸甸的,清澈的香气自敞开的瓶口中溢出。

    咽下口水,今朝有酒今朝醉……

    咕嘟咕嘟…

    扬起酒瓶,这本该用通透无暇的水晶杯优雅品尝的葡萄美酒,被她对着瓶嘴儿一口气灌下半瓶。

    红色的酒液顺着唇角溢出来,滴在杏色圆领礼服裙的前襟上。

    嗯~别,一口气喝下几千块的感觉,还真是挺爽。

    她抹了抹嘴巴,又喝了一气。

    只是这身体有些不给力,不过是十二三度的红酒,刚喝了半瓶已经有些头重脚轻。

    披在肩膀上的大衣随着她的步伐摇晃,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一手拎着拉菲,一手夹着香烟,仿佛失足少女般在街道上游荡,引来不少行人侧目。

    受了酒精的熏陶而变得飘飘然的她,一点儿也不介意这些不相干的人的目光。

    呜——

    狂风呼啸着席卷了半条街道,撩得她长发凌乱。

    车头的银质k字标志一闪,黑色庞然大物撞破烟雾,稳稳停在她身旁。

    嗝——

    抬起夹着烟头的手指将乱发顺到耳后,一个酒嗝突然喷出口腔。

    侧过脸对着漆黑的车窗玻璃,虽看不见车厢里的情形,但她却依稀能感受里面射来的两道冷嗖嗖的目光。

    “啪嗒”车门锁开了。

    “上车。”

    ------题外话------

    【pk福利】31号—3号1p啦!期间每每人第一条留言奖励20b,和文文有关的奖励40b,300字文文长评奖励188。送花花奖励40b,钻钻奖励200b。5分评价票奖励300b。

    每盖楼超过10楼,加更1章(只计算第一条留言哦)。具体可以看稍后发出的公告!喜欢文文的宝宝们,在pk期间多来留言踩楼,疯疯会回馈大家!谢谢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47竟有几分让人心动
    <div id="content">

    车头的银质k字标志一闪,黑色庞然大物撞破烟雾,稳稳停在她身旁。

    嗝——

    抬起夹着烟头的手指将乱发顺到耳后,一个酒嗝突然喷出口腔。

    侧过脸对着漆黑的车窗玻璃,虽看不见车厢里的情形,但她却依稀能感受里面射来的两道冷嗖嗖的目光。

    “啪嗒”车门锁开了。

    “上车。”

    车厢里浑厚淡漠的嗓音仿佛来自很遥远的外太空。

    这丫这么好心载她?

    不过有酒镇魂的罗溪,绝对是不怕地不怕的主儿。

    扔掉烟头,扒开厚重的车门,抬脚——我去,这种庞然大物果然不是穿着修身的礼服裙能上的去的。

    她毫无顾忌的将裙摆向上撸起来,露出了还缠着绷带的一截膝盖,释放了双腿,这才歪歪扭扭地爬进车里。

    昏暗的车厢里除了烟味儿,还有一股混着药味儿的香气,和刚才凌冽身上的药香一样。

    前面的显示屏已经升起来,正播放着晚间新闻,但音量很。

    整个后车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醉醺醺的高跟鞋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很不稳当,某军爷的大长腿又不知收敛的随意伸展。

    她迷蒙的眼睛看不分明,一脚踩在某人光滑的大皮靴上,而车子这时恰巧启动。

    顷刻间,她身不由己的朝前扑了出去,车厢里到处都是障碍,这一跤下去不知道会磕成什么样。

    就在这时…

    一只长长的手臂适时伸展开来,在一股强大力道的挟持下,她撞进了一个冰冷的怀抱里。

    嘶——

    下巴正磕在某人胸前的大衣扣子上,疼得她一咧嘴。

    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两下,把眼前散乱的头发蹭开。

    凝眸向上,正对上一双俯视的黑瞳,满脸的不耐烦无处隐藏。

    看某人心烦,她反而很开心,咧嘴一笑,举起还牢牢抓在手中的拉菲。

    “要不要来一口?”

    即使摔个狗啃屎,也不能让她把这酒瓶子丢掉。

    酒气扑面而来,某军爷的浓眉拧得更紧。

    “起来。”一声低斥。

    “别客气。”酒精让她的脑袋渐渐沸腾起来。

    趴在他身前没有动,酒瓶向上一戳,瓶口差点塞进他嘴里。

    凌冽把头一扭,躲开了。

    样,害羞啊。这么贵的酒,好心请他喝还如此傲娇。

    一喝酒就忘乎所以的毛病,她妥妥的从前身带了来。

    看他那张俊脸上满满的无奈和厌弃,她突然玩心大起,举着酒瓶子对准他的嘴巴又是一戳。

    他厌烦的把头转向另一侧。

    可他越是躲,她越是追着他戳个不停。

    口中还念叨着:“99年的拉菲哦。”

    忍无可忍,凌冽大手一摆,把她的手和酒瓶子牢牢按住。

    特么几口拉菲就醉成这样?真后悔把这个耍酒疯的女人弄上来。

    “不喝就算了,动什么粗,呸。”她把嘴一噘,无赖至极。

    还敢呸他,这女人简直了……

    “滚过去坐好!”他压不住音量的大吼。

    过了片刻,身前的迷糊女人才一手紧抱着酒瓶子,一只手胡乱按在他大腿上,摇摇晃晃支撑起身子。

    那条细手臂像是也醉了,明显有点儿不堪重负,抖抖瑟瑟刚抬起半边身子,突然“噗”的一声,身躯往前一倒,又重新压在他胸膛上。

    隔着衬衫轻薄的衣料,凌冽清晰的感觉到胸*前骤然压*上来的两团柔软。

    身体不觉一僵,屏住呼吸,大手掐住她的蛮腰,想把她从他身上扯下去。

    罗溪的肚子被他大手一挤,只感觉胃里陡然一阵翻腾,突然伸了伸脖子,作势要吐。

    “你敢吐!”凌冽黑眸一瞪,一副要杀人的阵势。

    她忙拿手捂住嘴,紧皱着双眉,大眼睛里满是控诉。

    要不是他捏她的肚子,她又怎么会吐,还敢这么横。

    瞧他撤着脑袋,一副厌恶至极的眼神……

    她使坏的伸长脖子,对着他干呕了两下。其实这酒她还不舍得吐出来呢。

    虽然她只打雷没雨点儿,可凌大军爷此刻杀人的心都有了,他猛地挺起身子,掐住她的腰向上一提。

    “呀——”罗溪忍不住一声尖叫。

    “噗!”

    凌冽像扔麻袋似的,利索的把她丢进了旁边的座椅里。

    军爷重新一本正经的坐好,将烟卷叼在唇间,理了理自己的大衣。

    脸不红心不跳,一点儿都不像刚刚丢过麻袋的人。

    她抱着酒瓶,扭着身子拉好裙子的下摆,在座椅里摆正姿态。

    然后扭头愤愤的看看他,又噘着嘴,佯装马上就要吐出来的样子。

    凌冽咬牙切齿的吼声随即响起:“找死!我看你敢吐?”

    看他那显而易见怕她弄脏车子的模样,她心里直想乐,这丫还有洁癖?

    她又鼓着腮帮子,脑袋朝凌冽那边摆过去。

    军爷嗖的一闪身,大手掌抵住她的脑袋,虎目圆睁,恨不能把这货的脑瓜子捏爆。

    噗——哈哈哈。

    她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咧开嘴捂着肚子放声大笑起来,还抬起头冲他吐了吐舌头。

    军爷的抑郁可想而知,蔑视的扭过头,对着车窗无奈的吐出一口浓烟。

    成功调戏了某人,顿感神清气爽。

    她抹了抹鼻子,拿过扶手区的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点上,也扭头朝着窗外。

    “我还没吃饭呢,哪有东西吐?”她轻描淡写的。

    凌冽侧脸,视线随之飘过来。

    她叼着烟卷安静的望着窗外,耳边的头发还湿哒哒的,有几缕贴在脸颊上。长而微卷的睫毛偶尔忽闪一下,擎着时不时透射进来的街灯的微光。

    不言不动,慵懒而略带颓废的美……

    竟有几分让人心动。

    ------题外话------

    对不起,好基友帮过疯疯,疯疯也帮她宣传下。很好看的文哦,书荒的宝宝可以看看。但憋抛弃疯疯哈哈。

    推荐爽文:颂颦《军门枭宠:惹火辣妻拽上》【一对一,男强女强,女主张扬狂拽帅炸,男主邪肆强大颜值爆表~】

    穆云罗出狱的那,影帝带着一大帮记者在监狱门口给她求婚了。

    穆云罗很淡定地当着众多摄像机的面,把影帝打残了,然后风轻云淡地一步又踏回了监狱。招呼着狱警道:“兄弟,我再住几。”

    她是帝国集团云敖的独女,自嚣张跋扈,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纨绔女流氓。

    她是凤城最嚣张跋扈水性杨花的坏女人,他是华国最年轻有为铁血冷漠的少校,多少女人趋之若鹜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她竟然第一次见面就直接坐他怀里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我现在需要女人
    <div id="content">

    她叼着烟卷安静的望着窗外,耳边的头发还湿哒哒的,有几缕贴在脸颊上。长而微卷的睫毛偶尔忽闪一下,擎着时不时透射进来的街灯的微光。

    不言不动,慵懒而略带颓废的美……

    竟有几分让人心动。

    可,下一刻,她举起酒瓶又朝嘴里灌了一气,殷红的酒液自唇间溢出,红色的酒珠沿着唇边雪白的肌肤滚下……

    凌冽黑眸微动,喉结也不自觉的滚了一下。

    只是,99年的拉菲,被她这种豪迈的喝法是闹哪样。

    这女人大条起来简直不输给男人。

    一口香烟、一口酒,美。

    逐渐进入微醺境界的她,全然没在意旁边那两道交织着嫌弃、不屑、还有不清的复杂情绪的目光。

    凌冽在心里摇了摇头,刚张嘴了一个“你…”字,就听罗溪突然大叫道:“停车!快停车!”

    她猛地直起身子,八爪鱼似的扒着车窗,脸贴在车窗玻璃上视线锁定在外面某个地方。

    尖叫声直接穿透显示屏传到了前面驾驶室的大岛耳朵里。

    嘎吱。

    狭窄的巷子几乎被k15占据了大半,这边靠近商业街的边缘,巷子转角处有家灯火通明的烧烤店。

    店门口支着长长的烤炉,几个年轻的店员边烧烤食物边卖力的吆喝。

    诱人的香气弥散在整条巷子里,让人垂涎欲滴。

    美食的诱惑让罗溪的酒意全消,一下车就冲了过去,在食客和店员诧异的目光里,豪爽的点着单。

    “5串大虾、5串鸡翅、5串羊腰、3串羊球,10串鱿鱼,10个羊肉串,再来三串臭豆腐,变态辣,少放盐。”

    “好嘞!”店员也沾染了她的豪气,大声应着。

    军爷坐在车里,远远听到她的吆喝声,用力揉了揉眉心。

    现在想不认识这货是不是有点晚了,她真的是人类吗?

    一支烟快结束的时候,外面响起了吃货的声音。

    “大岛,给你。”

    “谢谢,我刚才吃过饭了。”

    “别客气,就当是夜宵,我不告诉你家头儿。”

    这货当他是聋子?

    大岛的声音没再出现,过了片刻,只听罗溪问:“辣不辣?”

    “咻——真爽。”大岛哧溜着嘴巴,含糊不清的回答。

    这两个吃货!

    凌冽将烟头拧碎在烟灰缸里。

    当当,虚掩着的车门被敲了两下。

    门大开,一只白皙的手握着根串串伸进来,上面挑着两个洒满孜然和辣椒、皱巴巴红彤彤椭圆形的东西。焦香的气味也顺风飘进来。

    “要不要来一串?”

    门外的吃货问。

    凌冽继续盯着屏幕上的电视画面,没理会。

    一个脑袋随即探进来,两只眼睛忽闪忽闪的,煞有介事的:“男人吃这个很补的,相信我。”

    目光聚焦串串上那两个东西,凌冽突然想起了刚才她点的那3串羊球……

    “老子不需要。”嗓音如西伯利亚的寒流,几乎把**辣的羊球冻成冰块。

    罗溪撸了一口另一只手上的肉串,边嚼边:“你不是马上就要结婚了吗,补一补是必须的。变态辣,适合你。咻——超爽。”

    她还把‘变态’两个字念的极响亮。

    “…超薄触感、完美贴合,享受每一刻触碰,让你的男人越战越勇,欲罢不能……”

    屏幕上极致撩人的广告旁白适时插|入。

    这丫……看什么呢?

    沉默…尴尬,气氛骤然诡异。

    “你我需不需要补?”

    阴影里响起某人低哑磁性的声线,挟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比广告旁白煽情百倍,吊诡邪性的荷尔蒙瞬间泛滥。

    罗溪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加速。

    “…从此爱上做家务,杜勒丝橡胶手套,家务,放心干…”

    我去!这无耻的广告。

    还有这个越来越荤的家伙,她懊恼的皱起鼻子哼了一声,猛地一口撸掉一个羊球,故意大口嚼着一扭头走了。

    凌冽若无其事的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没过一会儿,一股浓烈的臭味钻进车厢,立刻就触发了他灵敏的嗅觉。

    “这个吃不吃?”

    一串臭豆腐倏地伸了进来,还放肆的上下摇晃,像是生怕他闻不到似的。

    滚滚而来的浓臭让凌冽不禁屏住呼吸,忍不住吼了一嗓子:“滚~不许在车上吃!”

    **

    呜——

    十分钟后,k15终于冲破混着臭豆腐和各种烤肉香气的封锁,呼啸着重新上路。

    一大堆烤鸡,烤虾,烤羊下肚,罗溪的幸福感直线提升,满足的摸出烟来点上,时不时还就着一口拉菲。

    凌冽胳膊肘架在窗边的扶手上,支着头噙着烟卷,漫不经心的瞄着屏幕。

    半晌,他侧过脸来,视线落下。

    “借酒浇愁?就这么缺男人?”嗓音依旧是撩人的低沉,语调却满是狎昵。

    她刚刚提升的幸福感突然被这丫煞风景的一扫而光。

    微微皱眉,狠狠吸了一口烟,用力喷出一口白雾。

    借酒浇愁?以为她失恋?她只是单纯的想喝而已。

    “你倒没压抑自己,玩儿的挺刺激。看来我得向罗医生好好学习。”

    凌冽悠悠吐了个烟圈,一副瞧好戏的口吻。

    罗溪咂摸了一下,原来这家伙真把她当成三插足?

    把嘴一撇,她扭过头来愤愤道:“你还缺女人呢?”

    “没错。”

    嗯?

    罗溪楞了,以为自己听错了,惊奇的聚着大眼珠子瞅他。

    凌冽也歪着头叼着烟,半眯的黑眸里飘着倨傲的眼神,大手突然出其不意的伸过来,手背重重贴在她脸颊上。

    “你干嘛?”

    丫的!竟然耍流氓!

    罗溪把脸躲开,红光一闪,手上的香烟就朝他的大手戳上去。

    凌冽不以为意的收回手,神态自若,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确认一下。”淡淡的回一句。

    “确认什么?”丫耍流氓还有理由?

    “你不会爱上我。”香烟随着他嘴唇的动作跳动。

    “哈?”

    “你不会缠着我。”

    “你没病吧?”

    罗溪也倏地把手伸过去贴在他脑门上,看看大暴君是不是在发烧(骚)。

    凌冽擒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扯下来,皱眉道:“我也不会爱上你。”

    “吭!”罗溪用鼻子使劲一哼,猛地抽回自己的手,“那我真得谢谢你!”

    “我现在需要一个这样的女人!”

    ------题外话------

    溪溪:“谢谢《好啦好啦了》的花花和电动车!超拉风!”明pk:精彩即将上演!

    31号中午12点—4月3号参加1p推荐!宝宝们pk期间别养文,帮忙疯疯冲关1p,谢谢。**【福利如下】

    每每人第一条留言奖励20xxb,和文文有关的奖励40b,300字文文长评奖励333b。

    送花花奖励40b,送钻钻奖励200b。5分评价票奖励300b。

    ps: 1、每盖楼超过10楼,加更1章(每个id只计算1次)。

    2、抢楼领币币,9楼奖励18币币,18楼奖励36币币,27楼奖励54币币,以此类推。可以和每日福利叠加。

    **每追文,还可以参加周抢楼活动,请看公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你到底嫁还是不嫁?1p求收
    <div id="content">

    凌冽擒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扯下来,皱眉道:“我也不会爱上你。”

    “吭!”罗溪用鼻子使劲一哼,猛地抽回自己的手,“那我真得谢谢你!”

    “我现在需要一个这样的女人!”

    bibi,罗溪眨眨大眼睛,是她喝多了出现幻听?

    这个暴君刚才了什么?需要…女人?

    等等,扫一眼车厢,空间密闭。

    车窗玻璃经过特殊处理,从外面看不到里面,而且隔音超强,就算呼喊也没人会听到。

    砸烂玻璃逃出去,那是不可能的,这车可是防弹防爆。

    她迅速捞起掉在地毯上的大衣裹紧胸前,又朝窗户边上挪了挪。

    “结婚!”

    见她一副防狼防贼的架势,他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这货想什么呢。

    “现在?”罗溪慢了半拍的脑袋还没转过弯儿来。

    “别以为打着结婚的旗号就能耍流氓。”她义正言辞,颇有点大义凛然的气势。

    “我看你也挺着急的吧。”对着个微醺的醉鬼,凌冽只能继续着自己的节奏。

    “你没睡醒呢吧?”罗溪不理他茬儿,扭过头去又举起酒瓶,却突然被他一把夺过去。

    “别喝了,正事儿!”

    “狗屁正事儿!还我!”罗溪大叫着挥手去抢,“这是99年的拉菲,你丫敢抢劫。”

    “抢你妹!我问你话呢。”凌冽一只手臂擎住她,两眼冒火。

    “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结个屁婚!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很急?”罗溪也恼了。

    “你爱沈思博?”

    “关你屁事!”

    “为了钱?”

    “我干嘛告诉你?”

    “不然你勾引那种人干吗?饥渴?这是病,得治。”

    丫学得挺快,他这是信了刚才餐厅里那女人的话?

    罗溪把头一扬,赌气似的大声:“勾引又怎么了?就算缺男人我也不找你!还给我!”

    她猛地探身去抢拉菲,手却被他的大手一把攥住,她挣扎了几下都没挣脱,那只手火热而有力,甚至捏得她有些疼。

    他压住情绪沉默着,眸子是深不见底的黑。带着她从没见过的严肃和认真。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被那双黑瞳吸引,不觉停止了动作。

    液晶屏的荧光映着他的侧脸,挺直如刀刻的鼻在另半边脸颊留下清晰的三角形阴影。

    手上传来的热度渐渐令她的心跳沸腾,咽了口唾沫,缩了缩身子。

    交锋数次,她已经有点儿摸清了大暴君的脾气,他沉默下来比发火的时候还要可怕。

    “我缺女人你缺男人,你不会爱上我,我也不会爱上你,所以,你能不能…嫁给我?”

    他的声音低沉却郑重。

    仿佛一道电流击中,罗溪感到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连着酒都醒了几分。

    一个英俊如斯的男人突然如此认真的向她求婚,不管出于什么理由,都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震撼。

    烧了很长的烟灰轻轻掉落在裙子上,她却一无所知。

    “你…你没事儿吧?”

    她的嘴也不受控制的结巴了。

    有点儿乱啊,不会爱上,所以才能嫁给他?什么逻辑?

    “如果你要钱,我也可以给你。”他继续深沉的对话。

    等等,一只羊驼狂奔而过。

    这丫,不会是想……包养她?

    他那什么饥渴不过是为了整整他,难不成真的被她中了?

    罗溪仔细端详了他一阵儿,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这种心理障碍是可以治愈的,你不要太急。作为一军的指挥,权色交易行为可是严重违反军纪军法的。”

    听她那副煞有介事、循循善诱的口吻,他真忍不住想撬开这女人的脑袋看看她究竟是怎么长的。

    一把丢开她的手,他的不耐烦渐显渐露:“我结婚!你那耳朵是摆设吗?”

    罗溪更加迷惑。

    “你刚才不是和你家未婚妻卿卿我我来着。”

    她也知道卿卿我我是有点儿夸张,但那个深v大胸的女人一直各种诱惑,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这丫还想脚踏两条船?

    “她不是我未婚妻!”坚决的否认。

    “你需要多少钱?”凌冽依旧是不愿废话的风格。

    “我不要钱!你特么是人贩子啊!”

    凌冽微微皱眉,似乎有点儿出乎意料。

    “你到底嫁还是不嫁?”继续逼问。

    “你究竟想干嘛?”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也如此着急,鉴于大暴君以前的行径,她不得不提高警觉。

    更何况,他这逼婚似的架势是闹哪样。

    “当我没,下车。”

    他突然沉了脸,大手啪的按在扶手区的一堆按键里,随即低吼一声,“大岛,停车。”

    “吱——”

    “嫁!”

    嘴巴完全没经过大脑自己就动了,伴着刹车罗溪突然大叫一声。

    两个人同时一愣。

    微妙的沉默,无言对视,彼此脸上都有点难以置信的表情。

    罗溪自己也有点儿懵,这条件反射似的回答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所谓来自心灵的呐喊?

    看他认真的眼神,现在反悔,不定会被他直接干掉。

    而且这个字喊出来,她顿感浑身轻松,仿佛压在心头的大石头突然掉落。

    “那个…我有要求。”她忙。

    “。”

    罗溪清了清嗓子,脑筋飞速运转。

    “我不要你的钱不要你的财产,我只需要你,不,一个跟我结婚的人,但你不要有其他的非分之想。”

    非分之想是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无需解释。

    凌冽冷哼一声:“别想美事儿。”

    “等我的事情完了,我们必须离婚,各走各路,互不相欠。”

    “你以为我想跟你过一辈子?”

    “这样最好。”

    “明去领证。”大暴君又恢复了冷静冷酷。

    “明?”他就这么迫不及待?比她还急。

    凌冽的眼神又透出不耐烦来:“不行就算了。”

    “行!”反正她也没时间再磨叽。

    “送我回家,我去准备证件。”

    干脆利索,她也不差。

    ------题外话------

    31号中午12点—4月3号参加1p推荐!宝宝们pk期间别养文,帮忙疯疯冲关1p,谢谢。**【福利如下】

    每每人第一条留言奖励20xxb,和文文有关的奖励40b,300字文文长评奖励333b。

    送花花奖励40b,送钻钻奖励200b。5分评价票奖励300b。

    ps: 1、每盖楼超过10楼,加更1章(每个id只计算1次)。

    2、抢楼领币币,9楼奖励18币币,18楼奖励36币币,27楼奖励54币币,以此类推。可以和每日福利叠加。

    **每追文,还可以参加周抢楼活动,请看公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唯一能触碰的女人
    <div id="content">

    “明8点,民政局碰头,迟到作废。”

    丢下一句命令式的话语,伴随着嘭的一声,车门关闭,凌冽和k15扬长而去。

    丫逼婚还拽的跟什么似的。

    冲着厚重的车屁股比了中指,罗溪才高一脚低一脚地朝公寓楼走去。

    99年的拉菲上头了。

    **

    凌冽重新点了一支烟,陷入缭绕的烟雾中。

    从今晚看到的一切和沈思思的话里,他对罗溪有了一些猜测。

    梁馨妮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信。

    罗溪绝不会毫无理由心甘情愿的嫁给沈思博那种人,否则那晚在酒店里他们就不会遇到了。

    只是刚才他也在赌,他并不确定她会答应。

    虽然自从这个野兽似的女人出现,他的日常总是被搞得一团乱。

    可现在却有一个不得不娶她的理由…。

    拨开衬衣的袖子,手腕上还有一片红色的痕迹。

    刚才在餐厅里只是被沈思思碰了一下手而已,身体立刻就出现了过敏反应,而且反应很强烈。

    在洗手间用了脱敏喷雾,上车的时候又用了一次,这会儿还没有完全好转。

    如果再跟她接触下去,这个秘密一定会暴露。

    全军最精锐特种部队司令的致命弱点,绝不能轻易泄露出去。

    罗溪,是他目前唯一能触碰的女人。

    不止能触碰,那晚上抱着她睡了一夜都没事。

    这狗血的巧合究竟是为什么,他不明白。

    除此之外,沈思思那个女人的心思很明显的摆在脸上,刻意的讨好让他感到厌烦。

    虽然与罗溪之间总是争斗不休,但无需隐藏自己的心情,反而意外的轻松。

    尽管他们俩处于一言不合就动手的状态,却又总是让他难以抑制的兴奋。

    刚才看到她和沈思博在一起,心头竟还有股莫名的躁动。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隐隐的不安。

    总之,无论如何她已经知道他太多的秘密,就这样把她控制在自己手中他才觉得安心。

    闭上眼睛,放下思绪,她已经答应了他,总算能稍微松一口气。

    **

    罗溪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

    揉着惺忪的睡眼,强忍着宿醉的头疼,穿过灰蒙蒙的客厅,打开房门……

    “溪!”

    沈思博一下子冲了进来。

    “溪,你干嘛关机了,你听我解释,那个女人和我没关系的,都怪我以前糊涂,被她迷惑了……”

    “等等等…”罗溪做了个stop的手势,“你一大清早的烦不烦啊。”

    “你没生我气吗?”

    “你们俩怎么样,关我屁事。”还没清醒的她完全是暴露本性的不耐烦。

    “你还是怪我,你听我……”

    “我不听!我还要工作呢。”她转身就朝卧室走。

    “溪,溪……”

    “溪什么溪,出去。”罗溪把一路跟到卧室门口的粘人虫怼了出去。

    砰的关上门。

    “溪,你听我解释,我现在跟那个女人彻底断了,她那个孩子根本不知道是谁的,溪……”

    沈思博还在锲而不舍的敲着房门。

    突然间,房门呼的开了,罗溪一脸震惊,头发胡乱的披散,脸色苍白,吓得沈思博一个哆嗦。

    “几点了?”她没头没脑的问。

    “8…8点多。”沈思博惶恐的回答。

    噗——沈思博被罗溪猛地扒拉到一边,脸差点儿撞到门框上。

    她的人已经飞到了客厅中央那个老旧的沙发旁边,包里,大衣口袋里乱翻腾一遍,终于摸出了手机。

    昨晚沈思博拼命打电话,她就调成了静音的免打扰模式。

    屏幕上3条未接来电,电话号码为未知。

    一条不显示号码的短讯:半时之内不到,作废!……你等着。

    时间,20分钟之前。

    一道闪电劈过,宿醉的拉菲突然清醒了一大半。

    昨晚上喝得半醉,竟然,竟然答应了和大暴君结婚!

    盯着手机屏幕发呆,怎么办?答应他了,现在又放了他的鸽子。

    那三个字“你等着”含义很丰富。

    大暴君焦躁的要杀人的神情浮现在眼前。

    “溪,发生了什么事?”沈思博跟过来,见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担心的问。

    闭上眼睛,过滤掉沈思博聒噪的声音。

    没有时间了,现在放弃的话,她只能嫁给沈思博这厮…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不,绝不。

    这次是真的来自心灵深处的呐喊。

    再次睁开眼睛,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滑开屏幕,回拨。

    在等待音中冲进卧室,拉开抽屉翻出身份证,还有什么,户口簿。

    继续找。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我去,不接电话,这丫不会真的作废了?

    写条短讯:回我电话!

    然后,继续拨,哪怕打爆他的电话,她想做的事绝不会轻言放弃。

    户口簿,户口簿还是没有着落。

    “溪,你,你怎么了?”

    沈思博见她披头散发疯了一样在家里翻箱倒柜,有点儿莫名的恐惧。

    “户口簿,我的户口簿呢!”她对着一片狼藉大叫了一声。

    重生以来她从没注意过这个东西,一时真是不知道从何找起。

    这家人也奇怪,户口簿藏那么隐秘干什么!

    “你找户口簿干什么?”沈思博战战兢兢的问。

    “我现在必须找到它,你快帮我一起找。”罗溪瞪着通红的大眼睛。

    沈思博一个激灵:“好,好,你别急,我帮你找。”

    “se—ni—se—a~”电话铃终于响了。

    看也不看,她就接通了。

    “溪啊,”贾淑惠的声音从听筒里冒了出来。

    我x!

    “我在等一个重要的电话,待会儿再。”她想挂掉电话。

    “哎?哎?等等!”贾淑惠叫着,“我就一句。”

    “快!”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div id="content">

    “溪啊,”贾淑惠的声音从听筒里冒了出来。

    我x!

    “我在等一个重要的电话,待会儿再。”她想挂掉电话。

    “哎?哎?等等!”贾淑惠叫着,“我就一句。”

    “快!”

    “你什么时候和思博去领证,这期限马上就到了啊!你忘了吗?”

    废话,我现在就是要去领证!

    罗溪的这句话差点儿就脱口而出。

    突然,她问了一嘴:“你知道我的户口簿在哪儿吗?”

    “户口簿~你找户口簿干嘛?”贾淑惠明显迟疑了一下。

    “没户口簿领个屁证!”罗溪忍不住叫道。

    “哦,哦,对对。”贾淑惠反应过来,“户口簿在我这儿。”

    罗溪心中升起一片疑云,但现在没时间磨叽了。

    “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嘟——

    电话挂断。

    大暴君的电话却依旧不通。

    这丫要敢作废,她就跟他拼了,一定把他的变态评定统统曝光!

    “溪,你找户口簿是为了领证吗?”沈思博的脸上现出激动的神色。

    “不是。”

    罗溪胡乱捋了捋头发,也顾不得换衣裳,套上昨的外套,拎起提包冲出了房门。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我靠。死凌冽!”罗溪钻进出租车,骂了一句。

    “咚咙”一声响。

    屏幕上突然跳出一条不显示号码的短讯。

    “别再打了!”

    “……”

    身体像突然坠入深渊,无力感空前袭来,罗溪盯着那条短讯,心脏狂跳,几乎就要跃出胸口,捧着电话的手禁不住微微颤抖。

    什么意思?作…废了?

    这丫……

    紧咬着唇,眼眶一酸,有股热流抑制不住的涌上来。

    谁要为这家伙哭!

    可,从没有过的失落感顷刻泛滥。

    “se—ni—se—a—do—de—ma—de~”(阳光下无尽等待)

    情绪还未平息,电话铃冷不丁的响起来,未知号码的来电跳出在屏幕上。

    罗溪盯着屏幕足足呆了10秒钟~

    铃声的歌词就是她此刻的写照。

    滑开屏幕锁,指尖还在轻颤。

    “话。”

    电话那头是阴沉的要下暴雨的嗓音。

    “户口簿没找到,在我舅妈家现在去拿。”她强压着起伏的胸脯。

    “手指也断了?不会接电话?”那头明显也在压制着暴怒。

    “你……”她本想还嘴,可一想到刚才自己的心情,忽然有些理解他的愤怒。

    “对不起,我起晚了。昨电话设了静……”

    “多久能来!”无情打断。

    “1时之内。”

    嘟——电话直接挂断。

    虽然这次是她理亏,可他这无情无义的强硬态度还是让人难以接受。

    这丫刚才不会是故意不接电话的吧。

    跟这个阴晴不定的大暴君结婚……前景真的堪忧。

    **

    在贾淑惠家拿到户口簿,又被她揪住唠叨了一阵,好容易摆脱她逃出来。

    在路边拦出租车的时候,一辆宝蓝色三叉戟敞篷跑车突然嘎吱一下停在她跟前。

    罗溪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车顶的软蓬是罩上的,车窗玻璃流畅的滑下,沈思博的脸伸了过来。

    “溪,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这厮竟然跟来了!

    要是他知道现在她和别人去领结婚证,那可就热闹了。

    “不用了。”罗溪干脆的拒绝。

    “上来啊,外面这么冷,别冻坏了。”沈思博还一副关切的口吻。

    罗溪厌烦的朝旁边挪了挪,继续等出租。

    她在考虑要不要先去地铁站,沈思博却从车上下来了。

    “溪,你别生气了,我发誓绝不跟那个女人再来往,好不好。”

    这厮凑上来,无赖的嘴脸暴露无遗。

    他发的誓连狗屎都不如,上次在酒店里清楚听到他跟电话里的姘头发誓来着。

    “你去哪儿?我送你,啊?”锲而不舍的死皮赖脸。

    罗溪瞅了瞅他,会不会这厮起了什么疑心,他色归色怂归怂,却也不傻。

    要不要干脆打晕他。

    她暗自捏紧拳头,眯着眼睛在沈思博的各个要害上扫描的时候,一辆出租车驶了过来。

    她眼疾手快,拔腿跑过去,在沈思博追上来之前钻进出租车里。

    “溪!溪!”

    看着沈思博在后车窗里呼喊的身影越来越,罗溪终于松了口气。

    领个结婚证跟大逃亡似的,容易么。

    出租车稳稳的朝民政局进发。

    已经过了九点钟,早高峰也过了,路上很通畅。

    刚才询问贾淑惠为什么拿她的户口簿时,她明显的言辞闪烁,时间紧迫来不及细问,改还要好好追查。

    高利贷这件事就是前车之鉴,绝不能再被这两个坑人货祸害了。

    这次要不是他们把房子搞没了,她也不用和大暴君假结婚,被这家伙喝来唬去的。

    罗溪坐在副驾的位置,扭头看向窗外,无意中瞥了一眼外面的后视镜,神色倏地一凛。

    她倾身向前仔细一看,镜子里后面正在超车的那部车好像沈思博的车。

    忙回头从后窗望出去,果然没错,宝蓝色敞篷跑车超越前车追了上来,这种豪车可不是时时都能看到的。

    这厮还跟踪她?他果然是起了疑心。

    她思索的片刻功夫,车窗外“呜”的一声轰鸣,沈思博的跑车瞬间就从右侧抄上来。

    ------题外话------

    三叉戟:玛莎拉蒂的标志。【qq书城的宝宝们支持疯疯点推荐票好吗,来撩啊~造作啊~爱你们】

    谢谢好啦好啦了、夏之浅、九殇阿的花花和钻钻!谢谢留言的宝宝们,憋忘了常来看疯疯!宝宝们pk期间别养文,帮忙疯疯冲关1p,谢谢。大家一起浪啊~**【福利如下】

    每每人第一条留言奖励20xxb,和文文有关的奖励40b,300字文文长评奖励333b。

    送花花奖励40b,送钻钻奖励200b。5分评价票奖励300b。

    ps: 1、每盖楼超过10楼,加更1章(每个id只计算1次)。

    2、抢楼领币币,9楼奖励18币币,18楼奖励36币币,27楼奖励54币币,以此类推。可以和每日福利叠加。

    **每追文,还可以参加周抢楼活动,请看公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婚前协议
    <div id="content">

    这厮还跟踪她?他果然是起了疑心。

    她思索的片刻功夫,车窗外“呜”的一声轰鸣,沈思博的跑车瞬间就从右侧抄上来。

    他打开车窗,冲罗溪这边挥挥手。

    罗溪侧过脸,装没看见。

    这厮准备玩生死时速吗?最好让警察逮了他。

    “se—ni—se—a~”罗溪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果不其然,是沈思博打来的。

    她按掉电话,猛地扭头,瞪着旁边那部车。

    沈思博一见她回头,忙惊喜的指指耳朵上的蓝牙耳机,这厮是想让她接电话。

    罗溪伸出手指了指他,又摇摇手,然后做了一个翻白眼吐舌头抹脖子的动作。

    意思是,不要再骚扰她,否则杀了他。

    这么复杂的表达,沈思博那厮哪里明白,还一个劲儿焦急的指着自己的耳机。

    罗溪不再理他。

    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一路跟到民政局事情还是要穿帮。

    凝眉思索了一会儿,她拿起了手机。

    “沈思博跟踪我。”她对着电话。

    “甩了他。”凌冽不屑的嗓音。

    “他开的是4。7排量的跑车。”

    丫想让她用排量不到2的出租甩掉三叉戟的大跑车?

    “把车牌号和你的位置发给我。”

    嘟——电话利落的断了。

    这丫不这么酷会死吗。

    打开短信,分享位置,发送!

    罗溪的手指神经质的敲打着屏幕,5分钟过去了,没有回复。

    沈思博可没闲着,一会儿打电话,一会儿鸣笛,还企图抄到他们前面堵截。

    凌冽如果再没动静,罗溪就打算亲自下去收拾这个上蹿下跳活猴子一样的人。

    就在她撸起袖子准备行动的时候…

    一阵喧闹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呼啸而来,声音变得越发刺耳。

    的士司机瞟了一眼后视镜:“嗬~好大阵仗。”

    罗溪忙回头看。

    红蓝警灯闪得晃眼,一部巡逻警车和三辆荷枪实弹的巡逻摩托从刚刚过去的一个岔路口拐上来,摆成一个品字阵急速追来。

    一部巡逻摩托很快绕到沈思博的车头前面,拦住他的去路。

    另外两部一左一右包抄到跑车的两侧,而那部警车则堵在了跑车的后面。

    顷刻间,沈思博就被警车围在了当中。

    旁边人行道上的行人无不侧目,这是粗事儿了?

    看这造型酷炫的跑车,上面坐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儿。

    巡逻摩托上的警察示意沈思博停车。

    被四辆警车包围他已无路可走,只得在警车的围困中慢慢朝路边停靠。

    他眼睁睁看着罗溪乘的出租车堂而皇之的经过,然后跑远了。似乎隐约还看到了她朝他挥了挥手。

    “这些开跑车的横冲直撞,是该好好查查。”的士司机一副幸灾乐祸的口吻。

    刚才那厮在他车前车后来回折腾,他没少心烦。

    罗溪在心里暗自发笑。

    这些警察明显是大暴君调来的,动作如此之快,果然是军队雷厉风行的作风。

    这下一定把沈思博那厮吓得够呛。

    **

    从出租车上跳下来,冲进民政局的大院,已经快10点钟。

    一走进去,就看到院子里停着那辆威风凛凛的黑色巨无霸,占了两个车位,尤其扎眼。

    大岛斜倚在车屁股上抽烟,一见罗溪,立刻朝她挥了挥手。

    罗溪一路跑过去,大岛朝车厢里努努嘴,又冲她眨了下眼睛。

    她明白,这是大岛的暗示。

    稳了稳呼吸,拉开车门,爬上去。

    整个车厢里阴森森的,某军爷的一张脸比乌云压境还要黑。

    “沈思博呢?”罗溪没见他嘴巴动,都不知道这句阴沉的话是从哪里发出的。

    “被警察拦下了。”

    暴君未表现出任何起伏,没再话。

    罗溪强制自己保持从容镇静,坐下来打开皮包。

    “咳~”清清嗓音,“我刚才写了一份协议。”

    唰,一张a4纸摊开在凌冽面前。这是她刚刚才赶出来的。

    军爷用两根手指夹过来,瞄一眼。

    标题:婚前协议。

    1、不赔睡。

    2、婚姻为期1个月,之后各走各路,不许互相纠缠。

    3、双方婚前财产各归各方。

    4、不干涉对方私事。

    5、不准提任何非分的要求。

    6、……

    懒得看了。

    嚓嚓,瞬间撕成四片。

    “你别撕啊。”从“魔爪”下把协议夺过来,已然成了一堆废纸。

    “到底还领不领,一句话!”无论何时,都绝不多一句废话。

    已经等了将近2个时的凌大军爷,万分不耐烦的睨着她。

    这家伙实在是太盛气凌人了。

    “只保留一条!”罗溪不示弱,底线必须坚持。

    “!”

    她打开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了凌冽。

    “绝、不、陪、睡!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我们只是领个证,仅此而已,其他事互不干涉,不许提非分要求!”

    屏幕上是凌冽阴恻恻的脸,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tm拍够了吗,下车,抓紧时间。”

    “你答应了?这个就是证据。”

    一只大手突然朝镜头伸过来,罗溪赶忙扭过身,保存了录像。

    “我警告你,这个如果传出去,你会死的很难看。”军爷**裸的威胁。

    “这只是你我之间的证据。”

    “有屁用,快走。”

    军爷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他还从没容忍过一个人这么久。

    ------题外话------

    谢谢不顾城的钻钻!谢谢留言的宝宝们,憋忘了常来看疯疯!宝宝们pk期间别养文,帮忙疯疯冲关1p,谢谢。大家一起浪啊~**【福利如下】

    每每人第一条留言奖励20xxb,和文文有关的奖励40b,300字文文长评奖励333b。

    送花花奖励40b,送钻钻奖励200b。5分评价票奖励300b。

    ps: 1、每盖楼超过10楼,加更1章(每个id只计算1次)。

    2、抢楼领币币,9楼奖励18币币,18楼奖励36币币,27楼奖励54币币,以此类推。可以和每日福利叠加。

    **每追文,还可以参加周抢楼活动,请看公告!

    【qq书城的宝宝们支持疯疯点推荐票好吗,来撩啊~造作啊~爱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新郎新娘笑一笑
    <div id="content">

    婚姻登记处处长办公室。

    长相富态喜兴的中年女处长,坐在办公桌后面认真核对各种资料。

    凌冽与罗溪坐在沙发上等待。

    他们没有去服务大厅苦逼的大排场龙,而是径直来了处长办公室。

    妥妥的利用职务便利开后门,处长亲自接待,这规格也没谁了。

    女处长和蔼可亲,十分客气。

    “资料没什么问题,现在拍张合影就可以了。”

    大办公室的一角设置了临时的红色幕布,看来早有准备。

    “新郎和新娘,请笑一笑。”

    摄影师引导着坐在红色幕布前面的一对‘新人’。

    “笑啊。”罗溪脸上甜笑,用胳膊肘怼着旁边的凌冽。

    凌冽唇角扬了扬,挤出个皮笑肉不笑的笑。

    “想想马上就能抱得美人归了,来,笑的热情一点。”

    摄影师熟练的激发着凌冽的笑点。

    凌冽眉梢抖了一下,抱得美人归?抱回一个疯女人,有什么可笑的。

    “没关系,他不会笑,就这样拍吧。”罗溪催促。

    凌冽从眼角里斜了她一眼。

    摄影师面露尴尬:“那请二位靠近一些。”

    凌冽轻轻动了一微米,罗溪不耐烦的一把扯过他的手臂靠上去,微笑……

    咔嚓!

    啪!

    盖上大钢印,女处长将两个大红本本递给了凌冽和罗溪。

    “恭喜二位喜结连理。”

    “谢谢。”

    罗溪接过来兴奋的打开来,立刻噗嗤一声笑出来。

    那张合影上的两个人完全的貌合神离,这哪是结婚,分明像离婚。

    一眼瞄到下面的出生日期。

    “你才27岁?”她忍不住惊诧的喊起来。

    女处长一愣,瞅瞅她,又瞅瞅凌冽。

    这俩人都结婚了,还不知道对方年纪?

    凌冽丢过来一记明显在‘我很老么’的眼神。

    罗溪歪头瞅瞅他,样子绝对不老,可这家伙已经做了大校不,还一肚子的奸诈阴险,一点儿不像个只有二十几岁本该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您二位的情况我们会依据条例做严格保密,请放心。”女处长恢复了喜庆的笑脸,递过来两张资料,“这婚姻证明……”

    “给我吧。”凌冽长臂一展,就接了过去。

    保密?证明?罗溪这才明白,感情这家伙并不是单纯的走后门,这保密工作真是极致了。

    她伸长脖子朝那张证明上望过去,凌冽迅速将资料对折,站起身来,和女处长握了握手。

    “非常感谢。”

    “哪里哪里,这是我们的职责,再次恭喜二位。”

    罗溪也站起来,同女处长友好的握握手。

    从办公大楼走出来,罗溪一路翻来覆去的看那个红本本。

    有了这个就明她已经结婚了?可一点儿实感也没有。

    唰——

    红本本冷不丁被一只大手抽走。

    “干嘛,还我,这本是我的!”她急忙去夺。

    “由我保管。”

    “凭什么?”

    凌冽拒绝再回答,将结婚证揣进口袋里,大步流星走到车子旁,一拉车门跨了上去。

    “大岛,开车。”

    罗溪忙跑着跟上去,在车子启动前钻了进去。

    “还给我,我还有用!”一上车她就把手伸到凌冽面前。

    “有什么用?”凌冽抬起手臂将她挡了回去。

    “不是好了,互不干涉,这是我的事!没必要跟你解释。”

    “这些都是保密材料,不准外泄!”

    保密材料?

    一道惊雷划过心头,刚才女处长提起的时候她就该意识到的,这家伙本身,包括特种部队的一切都是国家机密,怎么把这茬儿忘了。

    可没有结婚证她要怎么证明自己结婚了,怎么去拿属于她的东西。

    就在k15驶离民政局大门不久,一辆蓝色敞篷跑车“嘎吱”一声,骤停在民政局门前。

    沈思博慌慌张张的从车上下来,一溜跑进了婚姻登记处的服务大厅。

    他害怕自己的猜测会变成现实,那么所有的一切就打了水漂。

    可这一趟却注定了无功而返,熙熙攘攘的服务大厅里,人头攒动,哪里去找罗溪的影子。

    “你不给我,就离婚!”罗溪锲而不舍的瞪着凌冽。

    “过家家呢,结就结,离就离?”他不屑的掀唇反问。

    “结婚证给我用一。”

    “干什么?”

    “我了,这是我的事。”

    了半,这话题总是在原地打圈圈。

    “不行。保密文件概不外借。”

    我x!

    那一本明明是她的好不好,丫这保密工作比他们国安局还恐怖。

    罗溪努着鼻子噘着嘴,上下的瞄着他。

    抢,不是对手。暴君的战斗力绝对爆表。

    偷……

    她的目光悄悄从他脸上向下移到装着证件的口袋上。

    “少动歪心思。”手指还没启动,旁边某人的警告声音已响起来。

    这家伙的警觉性不是一般的高,非人类!

    不过,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立刻伸出手:

    “刚才那个处长给你的证明呢?给我,这总可以吧。”

    这次凌冽没有立刻拒绝,盯着她看了几秒钟,阴沉沉的问:“你究竟要做什么?”

    “你要我几遍,这不关你的事。”罗溪的耐心也在经受考验,“如果你不配合我,那我也不会配合你,你看着办!”

    她把头一扭,窝进大座椅里不再理他。

    他这么着急结婚必定有原因,再敢为难她,就给丫搅黄,谁也别想好,看他能横到什么时候。

    凌冽侧目睨着她,冷冷一哼,这才不紧不慢从口袋里掏出那两张证明资料,将其中一张递过来。

    罗溪撇了撇嘴,伸手去接,还没碰到边儿,凌冽又往回一抽。

    “到底给不给?”罗溪皱眉。

    “这件事要严格保密,一般人知道的越少越好,明白?”

    ------题外话------

    谢谢十二面相的花花,记得再来币币补给你啊!谢谢留言的宝宝们,憋忘了常来看疯疯!宝宝们pk期间别养文,帮忙疯疯冲关1p,谢谢。大家一起浪啊~**【福利如下】

    每每人第一条留言奖励20xxb,和文文有关的奖励40b,300字文文长评奖励333b。

    送花花奖励40b,送钻钻奖励200b。5分评价票奖励300b。

    ps: 1、每盖楼超过10楼,加更1章(每个id只计算1次)。

    2、抢楼领币币,9楼奖励18币币,18楼奖励36币币,27楼奖励54币币,以此类推。可以和每日福利叠加。

    **每追文,还可以参加周抢楼活动,请看公告!

    【qq书城的宝宝们支持疯疯点推荐票好吗,来撩啊~造作啊~爱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我已经结婚了
    <div id="content">

    “这件事要严格保密,一般人知道的越少越好,明白?”

    “知道。”罗溪倏地将证明抢过来,她原本也没打算大肆宣扬,没人知道才好。

    把证明展开,是一张由处长签名、盖有民政局大红印章,查询婚姻关系的特殊资料,上面只有她的名字。有了这个就可以证明她已婚的事实。

    看来这家伙早有准备,竟然还在那里装腔作势的故意让她着急。

    凌冽窝进椅背里去闭目养神。

    “我今要请假。”她把证明资料齐整的放进包里。

    “明出任务。”他薄唇轻启,懒懒的着,“迟到视为自动放弃,到时候别我不配合你工作。”

    罗溪瞟瞟他:“我们已经……结婚了,我现在的工作怎么办?”

    “我来处理。”

    她点点头,如果继续担任他的心理辅导恐怕不合规矩,不过现在还只能先保持原样。

    “大岛,我要下车。”罗溪朝前面驾驶座上的大岛。

    “干嘛?”凌冽抬起头来插嘴问。

    “我已经请假了,现在是私人时间。”罗溪煞有介事,把‘私人’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凌冽浓眉微蹙冷冷哼了一声,重新合上眼皮遮去了眼中的不屑,由她去了。

    **

    罗溪从k15上下来,直接打车去了帝京西郊的豪华别墅区——紫园。

    叶宅就在这里,最迫切要解决的事情现在才开始。

    足有两百平的大客厅里空无一人,罗溪独自坐在气派的欧式高背大沙发里,盯着面前茶几上镀金边的玫瑰花纹瓷杯。

    杯子里的红茶已经失去了温度。

    看一眼手机屏幕,快12点了,她等了将近二十分钟了。

    “哦,溪啊。”

    楼梯上终于响起了沈兰的声音。

    罗溪抬起头,只见她正优雅的从楼梯上走下来。

    作为一个四十五六岁的中年女人,她保养的极好。

    微卷的短发,精致的妆容,眼角的黑色眼线微微上挑,修身黑色羊绒套裙,外面披一件千鸟格呢子短外套。

    整个人显得精神而干练。

    腋下夹着带有醒目h标志的手包。黑色上衣衬着胸前晶莹的钻石吊坠,尤其闪耀。

    “我正要去帝京酒店吃午饭,要不要一起来?”沈兰姗姗走来,客套又冷淡。

    “不用了,我完就走。”

    “昨晚的事思博跟我解释了,”沈兰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坐下来,“那个女人现在跟他已经没关系了。他这样的身份就算不去招惹别人,也总有女人自动送上门,流言蜚语不可避免,做我们这样家庭的女人,没点儿肚量可不行。你也别太纠结了。”

    完这番话,她将佣人刚送上来的红茶端了起来。

    罗溪不屑的笑了笑:“他怎么样都和我无关,我已经结婚了。”

    沈兰握住镀金手柄的手指僵住了,她将视线移向罗溪:“你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罗溪不慌不忙把包里的那张婚姻证明文件拿出来递过去。

    “今早上。”

    沈兰把茶杯放下,接过来仔细的看。

    “我丈夫身份特殊,结婚证无法出示,但这张证明可以查询到我的婚姻状态。”罗溪解释了一下。

    沈兰缓缓的将那张证明放下,神色渐渐镇静下来。

    她望着罗溪道:“结婚可不是儿戏,你毕竟是永兴的亲生女儿,好歹让我们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否则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对得起你爸爸?”

    “这个恕我不能透露。”罗溪坚定的。

    正在这时,佣人引着一个穿黑色西装提公文包的男人走了过来。

    “夫人,付律师到了。”

    沈兰抬起头朝男人看了一眼,莞尔一笑:“来的正好,过来坐。”

    “谢谢。”男人在罗溪对面坐了下来。

    “我来介绍,”沈兰,“这位是付义律师,我们新的私人律师。这位就是罗溪。”

    付义扶了扶金丝眼镜,细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冲着罗溪一笑:“罗姐,你好。”

    罗溪却疑惑的看看沈兰:“孙律师呢?”

    “孙律师年纪大了,该歇歇了。付义律师年轻有为,还是兴荣集团律师团的成员,这样做起事来更方便。”沈兰的轻描淡写。

    孙律师是叶永兴的心腹,显然已经被她换掉了,罗溪心中升起一丝不妙。

    “付律师,你看下这个。”沈兰把那张婚姻证明递过去。

    付义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点点头:“这个是民政局出具的证明,可以查询,相信应该不会有问题。”

    “孙律师跟我过,我结婚以后,赠予的股份就可以转到我名下。”罗溪。

    沈兰没话,挑眉垂目,摸了摸中指上那颗红宝石戒指。

    付义朝她看了一眼,才转向罗溪:“现在公司的股份都在质押在银行,暂时无法进行交接。”

    “质押?什么时候的事?上次你没起这事。”罗溪质疑的看着沈兰。

    “这是经营上的需要,运营企业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沈兰一脸理所当然。

    付义也附和:“对,这是很正常的企业经营行为。”

    预感果然成了现实,她早就隐隐感觉这事不会那么顺利。

    “即使是质押的股份,只要银行同意,也是可以完成赠予和转让的。”罗溪冷静的,想糊弄她可没那么容易。

    果然,沈兰的眼中掠过一丝惊讶,又立刻恢复了傲慢的笑容。

    “你也了,要银行同意,才行。”她把‘同意’两个字刻意加重了。

    很明显,银行与她想必也是穿一条裤子的。

    “而且,”她继续,“退一步,即使银行同意了,质押的股份也无法买卖变现。你那所房子的事我也听了。你现在应该很急着用钱吧。”

    见罗溪沉默了,她挑起细眉,更加得意:“本来呢如果你嫁给思博,他们家里自然会帮你。可现在……”

    她看似无奈的摇摇头,叹了口气。

    “有话直。”罗溪冷淡的瞄着她,看看她到底有何企图。

    沈兰唇角挑起轻笑:“就算我想帮你,那笔钱可不是个数目。我一个人主持这个家,要拿出那么大一笔钱来,总要对大家有个交代。”

    罗溪静静看着她,等待下文。

    沈兰收敛笑容,正色道:“你和这个家早就没有什么关系了,但看在你是永兴的女儿,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帮你一把,只要你把所有的股权转让给我,我就可以出钱保下你的房子。”

    ------题外话------

    谢谢留言的宝宝们,憋忘了常来看疯疯!宝宝们pk期间别养文,帮忙疯疯冲关1p,谢谢。大家一起浪啊~**【福利如下】

    每每人第一条留言奖励20xxb,和文文有关的奖励40b,300字文文长评奖励333b。

    送花花奖励40b,送钻钻奖励200b。5分评价票奖励300b。

    ps: 1、每盖楼超过10楼,加更1章(每个id只计算1次)。

    2、抢楼领币币,9楼奖励18币币,18楼奖励36币币,27楼奖励54币币,以此类推。可以和每日福利叠加。

    **每追文,还可以参加周抢楼活动,请看公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你们要的醋来了
    <div id="content">

    沈兰收敛笑容,正色道:“你和这个家早就没有什么关系了,但看在你是永兴的女儿,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帮你一把,只要你把所有的股权转让给我,我就可以出钱保下你的房子。”

    “我最多只要700万,可那些股份可远不止于此吧。”

    “你不知道最近市面上不景气,公司的股价跌了很多,你那些股份已经贬值了不少。而且……”

    她着话,视线飘向付义。

    付义立刻点点头:“而且质押的股份存在诸多风险,其中最危险的就是跌破净值无法赎回。那可是要血本无归。所以一般人是不会接受的。叶太太这样做是要担很大风险的。”

    “我这个人就是心软,没办法。”沈兰笑的假兮兮的。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就是要趁她陷入困境逼她放弃遗产。

    以前在叶永兴最困难的时候,是原主的母亲一直陪在他身边支持他度过难关,否则根本不会有今的兴荣集团。然而她离开的时候除了女儿什么也没要。

    现在叶永兴良心发现,给她留了一笔股份作为‘嫁妆’,沈兰却要来横插一杠子,趁火打劫。

    她突然又想起舅舅罗志和无意中透露出,沈兰与高利贷似乎也有关系。

    现在这房子的坑也许就是她挖的都不准,原主正是因此丧命。

    如果真是这样,这个女人可就太狠毒了。

    不是她的,分文不要,但属于她的,谁也别想动。

    罗溪毅然抬起头,盯着沈兰一字字道:“股权我不能放弃。”

    沈兰也沉下面色,浓黑的眼角微微抽动,语气同样坚决:“那恕我无能为力。”

    “罗姐,你再考虑一下……”付义又帮腔。他们显然都是一丘之貉。

    “我可以转让价值700万的股份出来。”这是罗溪最大的底线。

    “嗬~”沈兰笑得肩膀抖了一下,“你算盘倒是打得精,市场瞬息万变,谁知道质押结束后那些股份还值不值这些钱。即使你把全部股份都给我,我也担着不的风险呢。”

    她微微扬着下巴,半眯着眼睛,眼角挑起的黑眼线透着一股得意。

    罗溪默视了她几秒钟,将那张证明拿过来塞进包里,抬起头来一扫阴霾,语气轻快的吐出三个字。

    “那算了。”

    沈兰的眉头几不可查的抖了一下,她笃定罗溪根本弄不到这么多钱来赎回房子,不明白她为什么还能如此轻松。

    罗溪站起来对着付义:“付律师,请帮我尽快办理继承手续。”

    “即使你现在继承了股份,也拿不出钱来,房子不要了?”沈兰又摆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架势。

    罗溪看了看她,意味深长的一笑。

    沈兰心里倏地一抽,她的笑容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仿佛在看一个可怜虫,这让她极度不爽。

    “不是房子跟你无关吗?操心太多,会加速衰老哦。”

    丢下这句最能刺激女人的话,罗溪勾起皮包,一甩头发大摇大摆的走了。

    沈兰的不爽立刻化为了一腔怒气,暗自捏紧拳头,精致的美甲深深陷入肉里。

    她向付义狠狠的:“叫借贷公司去她家里,好好‘关照’她一下。”

    “好,我明白。”付义忙点头。

    “还有,”她继续,“去查一下她丈夫到底是什么人。以她现在的情况,根本攀不上什么有钱人,肯定是虚张声势。股份我必须收回来!”

    付义挪过来坐到她身边,安慰似的:

    “你别动气,我会立刻去查。她只是个姑娘,也许就是一时意气,应该没那么难对付。”

    沈兰点点头,眉心却依旧不那么舒展。

    **

    从叶宅出来,罗溪却站在路边发起愁来,刚才甩手离开的帅气英姿已经不复存在。

    虽然在沈兰面前强硬了一回,可700万对于现在的她来是道难以逾越的障碍。

    脑子里快速撸着可能帮得上忙的人。

    一张带着不屑神情的冷厉的脸浮了上来,那家伙应该是个有钱人,至少用他那部巨无霸越野车抵债绰绰有余。

    不不,被他追杀应该比被高利贷逼债更恐怖。

    何况已经约好了,互不干涉,没理由向他开口。

    但,他就是目前她认得的最有钱的主儿了,怎么办?

    她胡乱的揉了揉头发,懊恼的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手指按在那个未知号码上,却迟迟动弹不了,一旦开了口,事情就会变得越来越复杂。

    就在她踌躇不决的时候,“咚咙”一声清响,屏幕上跳出一条留言。

    兔子:“发生什么事了吗?干嘛不回我信息?”

    盯着这条简讯看了半晌,罗溪的心头突然涌上一股热流。

    这子总是在她无助的时候出现,也从没让她失望过。

    以前如此,现在还是如此…

    要办法还有一个,只是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这样做,可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手指飞快的打上一条短讯:“见个面吧。”

    ------题外话------

    今的标题挺皮的吧,哈哈哈哈!

    感谢好啦好啦了和南城的花花,爱你们。【谢谢书城伙伴的推荐票哦!谢谢你们!】谢谢留言的宝宝们,憋忘了常来看疯疯!宝宝们pk期间别养文,帮忙疯疯冲关1p,谢谢。有木有5分推荐票票~吃手【福利如下】

    每每人第一条留言奖励20xxb,和文文有关的奖励40b,300字文文长评奖励333b。

    送花花奖励40b,送钻钻奖励200b。5分评价票奖励300b。

    ps: 1、每盖楼超过10楼,加更1章(每个id只计算1次)。

    2、抢楼领币币,9楼奖励18币币,18楼奖励36币币,27楼奖励54币币,以此类推。可以和每日福利叠加。

    **每追文,还可以参加周抢楼活动,请看公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我是只看外表的人吗
    <div id="content">

    当啷,咖啡店大门上的风铃响了一下。

    “欢迎光临!”店员热情的招呼。

    进来的是个高高的年轻人,反戴着顶黑色棒球帽,军绿色机车夹克,黑黑的粗框大墨镜遮住大半张脸,左耳垂上有颗圆耳钉。

    他紧抿着薄唇,微皱着双眉,墨镜后的视线扫视着整间店堂,有点儿不良的架势。

    当看到角落里那个正抱着块披萨狼吞虎咽的罗溪时,他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晶晶亮的白牙。

    那笑容仿佛雨后初晴的阳光,清新爽快,一扫先前不良的气息,引得女店员们都有意无意的朝他多看了几眼。

    “你能不能有点吃相。”

    他一坐下来就嫌弃的,顺带捏起一块披萨塞进一口白牙里。

    “我饿的时候脑袋无法思考。”罗溪鼓着腮帮子,又捞起一块。

    在这个从玩到大的死党兼好基友喻昊炎面前,她从来不需要伪装。

    喻昊炎将墨镜推到头上,一双黑亮的眼睛闪着俏皮的光,鼻梁高挺鼻尖微微上翘,有些孩子气,始终像个长不大的漂亮大男孩。

    他盯着她的脸仔细看了半晌。

    “别,你现在这张脸越看,越觉得和你以前年轻的时候有几分相像。”

    他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

    “啪”罗溪一个弹指弹在他的脑门:“能不能愉快的聊,什么叫年轻的时候,我很老吗?我只比你大一岁而已。”

    “嘶——”喻昊炎咧咧嘴,“能不能有点女孩子的样子,你这样心嫁不出去。”

    罗溪吸着披萨上的奶酪,眯起眼睛嘿嘿一笑:“嘿嘿,我结婚了。”

    喻昊炎一口披萨噎在喉咙里。

    “咳咳,什么时候,和谁?”他突然变得异常严肃。

    罗溪笑道:“是我结婚,你这么紧张干嘛?”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这几你没回我的信息?”

    喻昊炎继续追问。

    “嗯,”罗溪把最后一口披萨吞下去,擦擦手吸了一口鲜榨菠萝汁,点点头,“最近是有点事。”

    于是,把高利贷逼债和被迫结婚的事跟他了。

    喻昊炎放下半块披萨,认真的听完。微微皱眉凝视着她。

    “这么大的事,你干嘛不告诉我?”他的语调是难得的深沉。

    “我这不是告诉你了。”

    “我是结婚的事!”

    “我知道你会什么。”罗溪低头搅着杯子里的果汁。

    他们还没毕业的时候,喻昊炎就曾经过:“如果你过了25岁还嫁不出去,就嫁给我得了。”

    虽然当时他的语气很像是开玩笑,但她记得当时他看她的眼神,是种让她不忍伤害的真实。

    “你一定会,嫁给你不就得了。”罗溪抬起头,调皮的一笑,“所以才不能告诉你,嫁给你这个大情圣,我一定会被你那些迷妹挤兑死。”

    喻昊炎笑了一下,眼中却全没有笑意。

    罗溪越过圆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似的:“反正都是临时的,等事情一完,我就离婚。”

    如果对方真的是喻昊炎,她无法如此洒脱的分手,这友情是她最珍贵的财产。

    “你嫁给他是不是为了调查?”喻昊炎低声问。

    罗溪摇摇头:“也不完全是,主要因为我不想嫁给沈思博那渣渣。”而且,凌冽摆在家里很养眼……

    “你喜欢他。”

    喻昊炎用明亮的眸子紧紧盯着她。

    罗溪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摆摆手:“你认真点好吗?我喜欢他?我跟他根本就是死对头,见面不了三句话就要掐起来,彼此都恨不得对方消失的那种。”

    “据很多夫妻都是这样。”喻昊炎一本正经的。

    噗——

    罗溪一口果汁喷了出来。

    “你这样,人家以后都不敢结婚了。”

    “那你干嘛要嫁给他。”

    “都了嘛,临时,临时的!你究竟有没有听我。”罗溪抹了抹嘴唇,把餐巾纸揉成团一丢,岔开话题,“别这个了。我想你帮我查一个人。”

    “有发现了?”

    “目前只是我的直觉。”她着用手指在桌面上写了一个人名,压低声音,“他是司令部的干事。”

    喻昊炎看了一眼,点点头:“我知道了,交给我。”

    罗溪又瞄了眼四周,继续:“还有,帮我查查兴荣的大股东都是什么背景。”

    “你想把股份卖给其他人?”喻昊炎问。

    罗溪点点头。

    “我已经对兴荣集团做了初步调查,现在最大的股东就是沈兰和叶永兴的妹妹叶永楠,他们貌似不太和睦,我回去再把资料理一理,回头发给你。”

    “你什么时候调查了他们?”罗溪好奇这个点。

    “咳,”喻昊炎轻咳一声,“从你变成……罗溪的时候。”

    罗溪托着下巴,眯起眼睛嘿嘿嘿的奸笑了几声。

    “兔子,你暗恋我。”

    “噗——”喻昊炎刚吸了一口焦糖玛奇朵上面的奶泡,一口白沫喷了出去。

    “去!”他拿面巾纸擦着嘴巴,嫌弃的哼了一声。

    罗溪不以为然的拿起手机当作镜子,端详了一阵儿自己的脸,喃喃道:“这种长相好像是你的菜嘛,我记得高中时候你女朋友就是这个类型的。”

    “我是只看外表的人吗?”

    “是。”

    “……”

    “正事儿吧。”喻昊炎一副被打败的神情。

    “如果实在不行,你就帮我把我以前的那套房子卖了吧。”

    “你是,你父母留给你的那套?”喻昊炎问。

    罗溪点点头:“那套房子虽然老了一点,但面积挺大,位置也不错,现在怎么也值个四五百万吧。剩下的钱我再想想办法。”

    “钱我可以……”

    喻昊炎刚刚开口,她就打断了他:“我知道,但我要自己想办法。现在我跟你表面上没有什么关系,你突然借给我这么大一笔钱,很容易引起怀疑。我不想节外生枝。”

    “你就那么想跟我撇清关系?”喻昊炎还对她结婚的事耿耿于怀。

    ------题外话------

    谢谢兔子跳过坑的花花、钻钻、票票!ma~谢谢留言的宝宝们,疯疯真的好感动啊~没想到你们都在呢。呜呜。

    谢谢书城伙伴们的推荐票!憋忘了常来看疯疯,平时码字很寂寞哒。

    1p活动继续哦,快到我碗里来啊~疯疯时刻都在等你们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肉麻不适合你
    <div id="content">

    “你就那么想跟我撇清关系?”喻昊炎还对她结婚的事耿耿于怀。

    “我出事以后,第一时间就告诉你了,你还想怎么样,现在正事儿,别耍孩子脾气。”

    “你也了,只比我大一岁,干嘛总把我当孩儿。”

    “喻昊炎,我什么时候把你当孩儿了。你是来跟我吵架的?”

    喻昊炎没接茬儿,两个人彼此沉默了一会儿。

    罗溪叹口气道:“咱俩不吵架就不能好好话了吗?”

    “你看,吵架并不一定代表彼此讨厌,经不起吵的关系才更脆弱。”

    “行,我认输。”罗溪,“现在能正事儿了吗?”

    这子还在纠结她结婚的事,看来这个坎儿他一时半会儿过不了。

    喻昊炎端起玛奇朵喝了一口,又舔了舔粘在唇上的奶泡。

    罗溪抿嘴笑道:“你还自己不是孩儿,到现在你还喜欢喝这种甜的东西。”

    “因为你以前喜欢,经常和你一起喝就习惯了。”喻昊炎不以为然的,“eto,甜蜜的印记。”

    罗溪故意大笑道:“啧啧,不愧是情圣啊,也不知多少无知少女遭了你的魔爪。”

    喻昊炎斜唇一笑,将眼底的情绪淡淡抹去。

    “你那套房子现在在你的外甥女乐乐名下。你姐夫马上就要调到泰城去了,大概也会把乐乐带去。”

    “泰城?”罗溪一惊,“为什么去那儿?”

    喻昊炎用手指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

    “他调到那里的某部队做后勤部长,副团级。”

    “这不是降级了?他现在可是团政委。”

    喻昊炎沉默了。

    罗溪黯然道:“是因为我吧,作为叛国者唯一的亲人,这样是不是已经算‘从轻发落’了。”

    “你别灰心,勋哥很有能力,现在降职应该只是暂时的。”

    “谢谢你。”罗溪垂着眼帘,声音很轻。

    喻昊炎突然伸手在她头顶胡乱揉了几下。

    “你干嘛!”罗溪大眼睛一瞪,打掉他的手,将头发理好。

    喻昊炎笑道:“忧郁啊,肉麻啊,真的不适合你。”

    罗溪不屑的哼了一声,但她明白,这是喻昊炎鼓励她的方式。

    “他们什么时候走?”她问。

    “你想去看他们?”

    罗溪想了想,摇摇头:“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

    喻昊炎又问:“那房子……”

    “算了。”罗溪用手抱住脑袋,“泰城在边境,环境很艰苦。乐乐还却要吃那多苦,这都是因为我,我不能再把房子拿走,就当是给他们的补偿吧。”

    “实在不行,你把房子卖给我吧,钱慢慢还就好。”喻昊炎。

    罗溪又摇摇头:“我还是先自己想想办法。”

    喻昊炎沉默的看着她,他了解她,她向来不会轻易开口求助。

    “万一我真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一定找你。深沉啊、忧郁啊,也不适合你。”罗溪笑道。

    喻昊炎也咧嘴笑了,笑对困难,也是他欣赏她的地方。

    “兔子,你整容了?”罗溪突然盯着他的牙齿。

    “本少爷需要整容?”喻昊炎不屑的撇嘴。

    “最近没仔细看,你的门牙怎么没以前那么大了?变好看了。”

    “噗——”喻昊炎第二次喷了。

    “以前我的门牙很大吗?”

    可不,不然怎么叫兔子。

    “也许是因为太白,太抢眼了?”罗溪很认真的分析着。

    “你像我这样…”她噘起嘴唇只露出两颗门牙,撮着眼睛,模仿着兔子的表情。

    喻昊炎脑门上冒出三道黑线,这个女人脱起线来真是不知道哪一会儿。

    “要不要给你根儿胡萝卜。”他问。

    “来吗,快点…”

    “去。”

    **

    和喻昊炎闹了一阵,心情放松了不少。

    两个人告别,各自从咖啡店出来已经过了3点钟。

    罗溪独自一人往地铁站走。

    这附近有帝京大学的分部,来来往往的人里有很多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

    迎面走来三四个女生,看上去不过十**岁的年纪。

    她们嬉笑着走过来,脸上洋溢着活泼的笑容,青春的气息和着这冬日午后的暖阳,让人心中不禁升起一股美好的感觉。

    然而美好总是短暂的像种错觉。

    一个黑色的身影混在那几个女大学生之中与她擦肩而过。

    混合了浓厚男人气息的麝香,像是投入幽潭的石子划破这和谐的宁静。

    这香气令罗溪整个人为之一振,瞳孔积聚收缩,眼前的空间仿佛突然错位,记忆的漩涡顷刻将她吞噬。

    视线模糊,呼吸几乎停止,她霍得转过头,去寻找香水味的来源。

    就在刚刚走过去的那几个女孩的前面,有一个人的背影。

    那是个身材修长的男人,绅士礼帽,衣,西裤,皮鞋,统统都是黑色。

    浑身上下整洁而精致,礼帽下露出修剪整齐的短发,连风衣的腰带都系的很规整,如果再加上一把手杖,简直像是泰晤士河边散步的英伦绅士。

    那几个女孩儿似乎也望着男人的背影,窃窃私语着什么。

    一切看似平淡无奇,可唯有罗溪能感觉到,这平静之下的不寻常。

    这独特的香水味属于那个男人,她永远也不会忘记,他身上强烈的存在感与压迫感,能把人挤压到绝望的深渊。

    就在与刚才那个人错身而过的一瞬间,她久违的感受到了那种气息。

    狂跳的心音震颤着她的胸腔,她很想冲上去拉住那个男人看个究竟,可身体却站在原地,连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

    眼睁睁看着那个人的身影在前面路口转个弯消失了,她才如梦初醒。

    迈开复苏的双腿,急匆匆走到路口。

    眼前豁然开朗,繁忙的大路上,商店林立车流穿梭,人群熙熙攘攘,哪里去找一个不知去向的身影。

    罗溪的目光不断在人群中搜索,身心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难道是幻觉,为什么刚才她都没有注意到那个男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可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香水的味道,还有那一瞬即逝的凶戾之气。

    应该不会错,她曾以为凭现在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不知多久才能够接近真相。

    而现在,这个男人突然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帝京,这不会是偶然。

    他的可怕之处,没见识过的人无法体会。

    但,如果这是命运赋予她的使命,她不会退缩,这一次她要赢!

    浑身的血液像是突然逆流,握紧的双手抑制不住的颤抖。

    这颤抖来自于——

    这副躯体里承载的,为国捐躯却背负莫须有罪名的原国安局王牌特工的一缕英魂。

    ------题外话------

    pk最后一啦,谢谢宝宝们的支持!谢谢书城的伙伴们。来一起high到最后吧!爱你们。

    疯疯决定pk以后每留言超过5条就加更,你们觉得如何?5条太少了是吧,有点志气,那10条吧~嘿嘿,憋打我。

    pk以后继续周抢楼活动:每追文和留言,周末就可以参加抢楼,前5送88币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这货跟人私奔了?
    <div id="content">

    轰隆——

    傍晚时分气阴沉下来,打起了少见的冬雷,厚厚的云层之上不断传来阵阵闷响,空气潮湿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罗溪坐在叶永楠家别墅的客厅里,默默数着窗外的雷声。

    刚才一回到家里,就接到了喻昊炎发来的调查资料。

    沈兰在叶氏暗中排挤叶永楠,她强势又霸道的作风引得叶永楠很不满,所以她们相处的很不融洽。

    而且叶永楠毕竟是原主的亲姑妈,或许还会念着一些亲情。

    她现在没有太多时间考虑,无论多的希望都要试一下,于是她立刻打车来了叶永楠的家。

    “溪。”叶永楠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

    人过中年的叶永楠有些微微发福,给人的印象是很圆,圆脸盘圆圆的眼,丰乳肥臀,很富态。

    “姑妈。”罗溪站起身来。

    “坐吧。”叶永楠在旁边的沙发里坐下来。

    “你第一次来我们家吧,待会儿别走了,我叫厨房加几个菜,就在这里吃顿便饭吧。”她笑起来样子很和蔼。

    “别麻烦了,我刚吃过饭不久,还不太饿。”

    “你别客气。先喝茶,这是福特梅森的大吉岭茶,据那是英国女王最爱的店。薇薇寄来的。”她挺热情的招呼罗溪,“薇薇是我女儿,在英国读书,你们大概还没见过。”

    “好。”盛情难却,罗溪端起面前的名贵红茶喝了一口。

    叶永楠这才问:“你有什么事吗?”

    “嗯。”罗溪放下茶杯,直截了当的,“我现在急需一笔钱,如果可以,我想用继承的股份做为交换。”

    “多少钱?”

    “700万左右。”

    听到这个数目,叶永楠微微一怔:“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我现在的房子被抵押了,需要这笔钱赎回来。”

    “哦,这件事我也有些耳闻。这可不是个数目啊。”

    “所以我想用相应的股份交换。”

    “但是现在公司的股份大部分都在质押期里……”叶永楠若有所思的。

    “我继承以后,可以立刻把股份转让出来。以兴荣集团的实力,那些股份应该不会有太多风险。”

    叶永楠笑了一下,用汤匙舀了一勺砂糖放进瓷杯里慢慢搅动着。

    “有些情况你可能不清楚。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看我们表面上风光无限,要维持这些排场,开销的数字可是很惊人的。而且薇薇一个人在外面,为了不让她受委屈,处处都得用钱。”

    她将汤匙放在碟子里,悠悠道:“不怕你笑话,即使我有心帮你,可短时间之内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罗溪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要是不急的话,我可以慢慢帮你想想办法。”叶永楠继续不疾不徐的,“或者……你可以去找找沈兰,她才是真正的财大气粗。”

    她完以后,转过头微笑着看看罗溪。

    这个理由很标准,标准的有些刻意。

    轰隆隆几声雷响清晰入耳,客厅的大门开了,走进来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

    叶永楠随即站了起来:“今这么早?”她朝男人问。

    男人的身材也微微发胖,乍一看与叶永楠有几分夫妻相,胖胖的圆脸红光满面。

    “本来约了老鲁去打夜场高尔夫,你看这气…”他着话走进了客厅,视线立刻落在罗溪身上。

    “哦,你们还没见过。”叶永楠,“这是我哥哥的女儿罗溪,这是我丈夫,郑经仁。”

    “是溪呀。”郑经仁咧开厚嘴唇露出一排微黄的牙齿,“坐、坐。”

    罗溪已经站起来了,她微微一笑:“不了,我该走了。”

    “这就走了?吃了饭再走吧,难得你姑父在家里吃饭,大家一起热闹一下。”叶永楠。

    “是啊,一起吃,走。”郑经仁附和着。

    “我还得赶回营地去。”罗溪拎起皮包。

    “这样啊,部队纪律严明,那我们也就不耽搁你了,有空再来吧。”

    叶永楠立刻摆出了送客的架势。

    罗溪还没走出别墅宽敞的庭院,大颗大颗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

    回营地只是个托词,现在她完全没有回去的心情,雨水打在脸上,冰冷刺痛,令她更加清醒。

    叶永楠的话并非全是假话,她的神情、语调与细微的动作,让她能够确信这一点。

    但也不全是真话。至于个中原因,她暂时还无法判断。

    不过无论是谁,要一下子拿出这么一笔钱来,的确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形势紧迫已不容乐观,远处空黑云密布,压抑如她此刻的心情。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路,随之而来的是呼唤她的声音:“溪啊。”

    转头一看,是郑经仁。

    “下雨了,伞给你。”他将手上提着的一把长雨伞递给她。

    “多谢。”罗溪接过来。

    “这是我的名片。”他随即递上来一张名片笑呵呵的,“你的事,刚才你姑妈简单跟我了,这两你有空到办公室来找我,我们仔细谈谈,我会尽力帮你。”

    郑经仁脸上挂着世故老道的笑容,话的时候眉毛一上一下的,表情特别丰富。

    罗溪不动声色的接过名片放进提包里。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

    “嗨,一家人客气什么,路上心。”

    **

    回到家里,浑身湿冷疲乏。连澡都懒得洗,脱掉外衣直接钻进了被窝。

    今过得好像很漫长,她见了许多人做了许多事。可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仍然没有着落。

    只有最后郑经仁给了她一个的希望。这并不难理解,有了她出让的股份,在兴荣集团董事会里的权重就会增加,对沈兰也是种压力。

    她也是抱着这个目的去找叶永楠的,但她有点儿不明白她为何拒绝。

    当然也不排除郑经仁也想趁火打劫的可能,她打算明一早就去找他,见机行事。

    打算好一切,精神总算放松了,不知不觉就陷入梦乡。

    **

    突突突突。

    飞旋的螺旋桨划破晨雾,直升机队列在空中呼啸而过,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陆地上滚滚烟尘,一辆辆军车缓缓启动,陆续驶出营地,沿着大道浩浩荡荡的前行。

    队伍中一辆黑色巨型越野车,被灿烂的朝阳笼罩,仿佛罩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霸气侧漏。

    车厢里某领导的脸色却不似外面的阳光那般好。

    他刚刚领了证的挂名“妻子”,不止一夜未归,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打,电话也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这货已经不是‘初犯’了,昨领证的时候就差点儿放他鸽子。

    今这架势,难不成是跟人私奔了!

    其实就算她真的私奔,也特么不干他的事,他需要的也只是那一纸证明,有没有真人都丝毫不影响结果。

    但这个问题却顽固的在他脑中萦绕,挥之不去。

    每隔5分钟,他就一眼手中的电话,每隔20分钟,他又会拨一下她的号码。

    就在他开始怀疑自己真的得了强迫症,并第3次拨她的号码时。

    电话突然通了。

    他的大手不禁一抖,但瞬即又恢复了冷酷。

    “干嘛不接电话!”凌冽一腔莫名的怒火一股脑倾注到话筒里。

    对方似乎被他的语气震慑,愣了3秒钟,硬是没敢吱声。

    “话!”他又是一嗓子。

    “咳~”电话那头一声粗重的咳嗽,声音不对,凌冽浓眉皱起。

    “你认识罗溪吧?”电话里是一个男人阴沉的声音。

    ------题外话------

    谢谢十二面相、兔子、殷恬宝宝的打赏,谢谢宝宝们的支持!大家辛苦啦!谢谢书城的伙伴们。来一起high到最后吧!爱你们。【再来求一波】

    疯疯决定pk以后每留言超过5条就加更,你们觉得如何?5条太少了是吧,有点志气,那10条吧~嘿嘿,憋打我。

    pk以后继续周抢楼活动:每追文和留言,周末就可以参加抢楼,前5送88币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老婆?孩子?搞女人?
    <div id="content">

    “你认识罗溪吧?”电话里是一个男人阴沉的声音。

    “你谁?”凌冽的愤怒毫不掩饰的加载在语气中。

    “你别管我是谁,我可知道你是谁。”男人阴恻恻的,“你和罗溪的事儿我们都知道……”

    这货活腻了,敢泄密?

    凌冽的眉头拧到了一起。

    “要想不让你老婆孩子知道你在外面搞女人,你最好马上过来。”男人继续用地痞流氓的惯用口气威胁着。

    听到这一句,凌冽的眉头突然舒展了。

    老婆?孩子?搞女人?

    这几个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词儿,让他一时有点儿不适应。

    “罗溪呢?”他压着嗓音,比另一头的男人阴沉一百倍。

    “别来我家!唔——”电话里突然传来罗溪的喊声,但很快就被一声闷哼代替。

    凌冽不禁捏紧了电话,这货是惹上什么麻烦了,他顿悟。

    “你们在罗溪家里?”他问。

    “对……”

    “啊——”听筒里一声男人的惨叫。

    “他们有五个人,你千万别来……”接着又是罗溪的叫声。

    然后乒乒乓乓一通混乱。

    “老实点儿,臭娘们儿!”

    “按住她!快!”

    男人们的吆喝。

    “钱我们会给的,你们别这样!”另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尖叫,听起来像上次见过的那个舅妈。

    “别动女人!”凌冽阴鸷的低吼,寒气穿透话筒直逼对方。

    “少他妈跟老子横,限你半时之内到这里,否则就把你和罗溪的苟且之事儿告诉你老婆!”

    这男人是傻,还是疯。

    “好,等着!”凌冽沉声答道。

    嘟——电话挂断。

    随手拿起旁边的对讲机:“山鹰,我是飓风,请回话。”

    “飓风飓风,我是山鹰,我是山鹰。请指示。”

    “雏鹰起飞,其他人按原计划行进。”

    “收到!”

    放下对讲机,凌冽又朝前面。

    “大岛,变线去罗溪家!半时内赶到。”

    “是!”

    安排好一切,凌冽仰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但他的脑子却没停止运作。

    这货过不要钱,但刚才听电话里的喊声,明明就是为了钱。

    能为了钱上门的,不是抢劫大概就是债主了吧…

    抢民宅,用不了五个人。听这些人的语气都不是善茬儿,多半是放黑债的。

    这货明明有那么多遗产,怎么还会惹上这些人……

    不过算她够机灵,透露给他对方的人数,办起来更省事。

    这些人又为什么会误认为他和罗溪是‘苟且’的男女,答案显而易见。

    这个女人造谣加演戏的本事,他早见识过了。

    他又开始揉太阳穴,自打认识她,就没省过心。

    而且,一直都睡得不踏实。

    “大岛,虎鲸能翻新吗?”他朝前面问。

    “虎鲸的材料是在英国特制的,而且体积过大,现在还没找到能完全复原的地方。”

    大岛看了一眼后视镜中浓眉不展的头儿,又:“不过,有一家店倒是有种类似的产品,只是形式不太一样。”

    “形式?”

    “哦,我把图片发你手机上。我也是昨晚上才收到。”

    “嗯。”

    凌冽打开手机屏幕,点开大岛发过来的图片。

    “这个……”

    凌冽审视着那几张展示图的时候,眸子渐渐亮起来。

    “需要定做?”他问。

    “可以根据尺寸要求定做。”

    “好,就是它了。”

    “啊?哦,是。”

    大岛有点儿出乎意料,他原来根本没抱着能被头儿接受的希望。

    可凌冽如此爽快的决定倒让他很好奇。

    吱——呜——

    在一处岔路口,k15急打方向,脱离了车队,朝市中心的方向飞驰而去。

    ------题外话------

    谢谢好啦好啦了的花花。谢谢大家,疯疯1p过了哦!成绩不错,应该是第二名。完全是因为你们的支持,这里三鞠躬!下面还有更残忍的2p,应该在9号或者12号开始。据,据,据要和一群大神神一起~泣不成声。

    但是,疯疯不能怂!疯疯决定每尽量加更,也希望宝宝们辛苦点尽量别养文,追文率很重要哒。哭唧。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常来看疯疯哦~常来哦,好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升你做小三勤奋疯一更
    <div id="content">

    “可以啊,罗姐,早把这样的金主交出来,也不用受这么多罪不是。”

    根哥坐在客厅里那张旧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阴笑。

    罗溪抱着腿坐在他对面的地板上,手脚都被塑胶带缠在一起,主要为了防止她咬人。

    贾淑惠畏畏缩缩的靠在她身边,还帮腔道:“就是啊,认识这种有钱的男人,咱们也不用这样了。”

    “根哥,那个男人真敢来?”上次和根哥一起来的那个叫杠子的问。

    “反正咱们就等半时,他不来,咱们就收房子。”根哥无所谓的笑笑。

    “可期限还有一啊?”贾淑惠插嘴。

    “你们又没嫁进沈家,一两对你们来有区别吗?”根哥吸了口烟又,“再当初就是看在叶太太的面子上,才给你们放宽了期限,这房子早就该收。”

    贾淑惠开始埋怨罗溪:“你究竟嫁的什么人?怎么连个人影儿都没有。不是好了嫁给思博?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把户口簿给你。你竟然背着我们去结婚,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大。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儿……”

    “行了行了,少啰嗦,吵死了。”根哥不耐烦的打断了她。

    贾淑惠不情愿的闭了嘴,五官都拧到了一起,怨妇似的瞟着罗溪。

    罗溪紧咬嘴唇面色苍白,看似焦虑又胆怯。低垂的眼帘下却是满满的不屑和怜悯,这些混混还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人,这会儿就让他们尽情得意,反正他们也是秋后的蚂蚱没几刻蹦跶了。

    她缓缓抬起眼皮,顷刻换上一副急切的眼神,向着根哥:“如果他来了,你们要守信用,以后千万别找他家里的麻烦。”

    微颤的长睫,咬的通红的嘴儿,恰如其分的烘托了她的紧张与不安。

    根哥更是深信不疑,不以为意的一笑,连着夹在手指里的烟卷扑簌簌直掉烟灰。

    “咱们只管拿钱走人,其他事儿管不着。现在有钱的男人哪个不在外面包养,三四五六,哥哥我见得多了。”

    他眯起三角眼在她脸上来回打转儿,“你还替他着想?真是有钱的主儿,恐怕你也就是个五六。你要是愿意,哥哥我也能包你,升你做三,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其他几个混混也跟着不正经的大笑起来。

    “对哦,咱们根哥也很威风,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还能风流快活,哈哈哈哈。”

    有人附和,男人们又是一通贱兮兮的笑。

    贾淑惠咧着嘴,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罗溪看似害羞的低下头,却是为了掩住眼底的一丝冷笑。

    现在她终于清楚了,昨才去找过沈兰,今就被高利贷堵在家里,这因果关系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恐怕从一开始借钱就是个做好的圈套,不知道那个舅舅罗志和贾淑惠事先知不知情。

    为了侵吞她的遗产,这些人还真是心思用尽。

    根哥的几个手下等的无聊,有三个人聚在一起咋咋呼呼的玩起了炸金花。

    杠子靠在门边儿打游戏。

    根哥也坐在沙发上抽烟玩手机。

    罗溪斜对着客厅的窗子,从她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对面一栋建筑的楼顶。

    恍一抬头,一个亮晶晶的光点倏地跃入眼底,凝神一瞧,那个光点正是从对面屋顶而来。

    她装作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客厅,几个男人还保持着原样。

    她又看了看对面,那个光点犹如挂在空的一颗恒星闪着光芒,一动不动。

    一般人即使看到它可能也不会多做设想,但罗溪却心中一动。

    如果猜的不错,那家伙应该已经到了。

    对付几个放高利贷的流氓竟然连这个都用上了?丫不会把她这里当成反恐演习现场了吧。

    但不管怎样,必须先争取有利的形势。

    “我想去洗手间。”

    打定主意,罗溪突然大声。

    **

    嘎吱——

    急速的刹车声划破了院的寂静。

    一辆巨无霸似的越野车与两辆迷彩色装甲运兵车急停在公寓楼前面。

    将本来不大的区院子占的满满当当。

    现在是上班时间,这座老式公寓楼的院子里几乎看不到有人出入。

    唰唰唰。

    荷枪实弹,全副武装,身着迷彩作战服的蒙面士兵们迅速的跃出车厢,随即悄无声息的冲进了阴仄的楼道。

    整个过程安静有序,几乎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

    大岛从k15的驾驶室下来,快速扫了一眼周围,才转身缓缓拉开了后车门。

    车身轻轻一抖,一只锃亮的大军靴从车门里面跨了出来。

    ------题外话------

    抱歉久等了,这一章改了好几次,发晚了。勤奋疯今还有二更,大家来盖楼啊,超过5楼,疯疯就早早发下章,嘿嘿憋打我。

    再次谢谢宝宝们pk期间的支持。谢谢书城伙伴们的票票。

    等下次pk的时候还需要宝宝们继续来支持疯疯,从现在开始疯疯会努力加更,回报仙女们。爱你们!么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罗溪的男人勤奋疯二更
    <div id="content">

    罗溪喊了一声要去洗手间,贾淑惠朝她挤了挤眼,用眼神提醒她不要多事。

    炸金花的三个人,其中有个染了一头金毛的年轻一直时不时的瞟她。但其他人都没动,他也没好意思动。

    “快点,我憋不住啦。”罗溪扭着身体,不管不顾的大叫起来,“快点,快点。”

    “吵死了。”有人不耐烦的斥责。

    根哥皱皱眉头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皮,瞅了瞅她,她忙做出一副很急的样子。

    “强子,带她去。”根哥朝打牌的那几个叫了一声,然后继续埋头于屏幕中。

    金毛立刻把牌一撂,站起身来,还冲其他两个人喊:“等一会儿,别偷看我牌哈。”

    他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打开,对着罗溪嘿嘿一笑:“妞,别再耍什么花样哈。”

    罗溪连着点点头表示服从。

    金毛三两下划开了绑着她手脚的塑料胶布,还有意无意的摸了摸她的手。

    罗溪强忍着膈应,活动了下手脚站起来,忽闪着长睫娇媚的看了他一眼,勾魂似的眼神让金毛脸上浮起淫笑。

    他咽了口唾沫,不怀好意的:“走,我带你去。”

    “哟——”另外两个打牌的混混大叫着起哄。

    罗溪唇角扬起冷笑,扭头快步朝客厅角落的洗手间走去。

    那笑容在金毛看来却似给他点了一把火,目光紧随着她,一脸的春*情*荡漾,快走两步跟了上去。

    他走到洗手间门前时还稍犹豫了一下,却不想被先一步进去的罗溪一把扯住衣领,“唰”的揪了进去,“嘭”一声关上了洗手间的门。

    “哟呵,妞挺带劲儿啊。”

    等着金毛玩炸金花的两个人一见这情形又笑开了。

    “待会儿要不咱们也去试试?”

    “哈哈哈哈。”

    混混们又爆发出一阵肆意的贱笑。

    **

    蒙面战士双手握枪,静悄悄的分为两列把住楼梯,屏息凝神一动不动。

    狭窄的楼道几乎被占了个满满当当,却丝毫没发出一点响动,所有人仿佛与空气融为一体。

    “哒、哒、哒”

    鞋底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壮硕挺拔的身形穿过潜伏两侧的战士,沉稳的踏上阶梯。

    一只大手抬起来,凭空点了一下,全体战士随即齐刷刷的压低了身体。

    “当当”大门敲两下。

    片刻,里面传来一声凶巴巴的吼:“谁?”

    “我。”门口的男人深沉的回答,冷冽的寒气几乎穿门而过。

    没有回应,里面的人似乎在迟疑。

    “罗溪的男人。”冷冷补一句。

    **

    听到门外的回答,杠子回头朝根哥看了一眼。

    根哥点了点头。

    杠子这才伸手扶住大门把手,缓缓拧开。

    一看到门口的人,他不觉一愣。

    杠子自诩185的身高,在眼前这个高大健壮的男人跟前似乎还矮了点。

    他穿一件双排扣黑色羊绒大衣,下巴埋在大衣的立领中,大大的蛤蟆镜遮住半张脸,几乎看不清容貌。

    虽然视线被墨镜遮住,冷厉的压迫感依旧逼得杠子浑身一个激灵。即使在混混界以擅长打架著称的他,也从没遇到过有这样气势的对手。

    他警觉的伸出脑袋朝门外瞟了一眼,楼道里空空如也。

    确定了只有他一个人,杠子这才略带狐疑的闪身让开,以他的临场经验,总觉得这个男人很不寻常。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男人的气场吸引,却没有注意到,他穿着一双与大衣不太搭配的光亮军靴。

    男人一进来,就吸引了客厅里所有人的视线。

    他朝房间里跨了两步站定,刚毅的薄唇抿成一条冷酷的直线,同样冰冷的视线隔着墨镜在每个人的脸上刮过,原本热闹的客厅里像瞬间掠过一股寒流,气温骤降。

    根哥这样的‘老江湖’都被他扫的不禁打了个寒颤。

    贾淑惠一边害怕,一边又忍不住偷眼打量这位神秘来客,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眼熟,尤其是他身上那件大衣。

    “罗溪呢?”

    这位的语调也和本人一样,冷漠压抑令人窒息。

    “你就是……”根哥刚想开口询问。

    话音未落。

    “嗷~”

    洗手间里突然传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所有人神情一凛。包括刚刚进来的这位都把目光转向了那边。

    紧接着“嘭”的一声,似乎有人怼在了洗手间的房门上。

    “啊~”

    “嗷~”

    “哎呀~”

    “呜~”

    哀嚎变换着花样源源不断的从里面传出来,每嚎一声,外面几个混混就哆嗦一下。

    这分明是金毛的声音,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渐趋惨烈,简直叫人不忍直视。

    用鬼哭狼嚎来形容绝不夸张,瘆得一屋子的人都起了鸡皮疙瘩,贾淑惠一脸惊恐万分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巴。

    杠子最先反应过来,三两步冲到洗手间的房门前面。

    ------题外话------

    宝宝都不来踩楼,疯疯好寂寞,[斗手指]。书城的伙伴们欢迎来踩楼啊~

    潜水的宝宝们,等下次pk的时候一定记得来哦~疯疯等你们,么么。

    二更奉上,疯疯继续码字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反恐大片儿一更
    <div id="content">

    杠子最先反应过来,三两步冲到洗手间的房门前面。

    恰在此时,嘭的一声响,洗手间的房门猛地大开,迎面撞在冲到门前的杠子脸上,将他生生弹了回来。

    “啊——”

    “啊——”

    两声惨叫。

    “扑——通——”一个蜷缩的身影从洗手间里飞出来重重摔在地板上,手夹在两腿之间,捂着身体十分重要的那一部分,滚在地上嗷嗷直叫,正是金毛。

    杠子也捂着鼻子蹲下,鲜血顺着指缝渗了出来。

    除了站在门口的凌冽,其他人全都一副呆若木鸡的震惊模样。

    地上的金毛仰起脸扭曲着五官,大家这才看清,他脸上多了两个眼圈,一个青眼圈一个红眼圈,鼻子通红鼻血直流,嘴角歪斜还在往外渗着血,整个脸颊上还有一圈奇怪的圆弧形淤紫印记。总之四个字——惨不忍睹。

    根哥和两个打牌的弟瞪着金毛,陷入震惊里无法自拔。

    杠子狠狠蹭了一下鼻血,霍得站起来对着洗手间里吼一声:“你找死!”

    拔腿就要冲进去。

    凌冽微微皱眉,虽不见他有任何动作,他身后的大门却突然“嘭——”一声巨响。

    众人又是一惊,杠子也冷不丁回头。

    房门霍然大开。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蒙面士兵一涌而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快的朝两边散开,将个不大的客厅围了个密不透风。

    卧室、厨房、洗手间的门前也顷刻被士兵占据。

    “咔、咔、咔、咔”

    黑洞洞的冲锋枪口齐刷刷的瞄准了屋子里的所有人,连蜷缩在地上痛不欲生的金毛都没放过。

    “不许动!”“不许动!”蒙面士兵厉声呵斥。

    杠子眉头一拧,却不得不乖乖待在原地。

    “别开枪,别开枪…”

    两个打牌的弟立刻怂了,双手抱头,用标准的嫌疑犯姿势蹲下来不敢再动弹。

    沙发上的根哥还没从刚才的震惊里恢复过来,又同时被三四个枪口指着脑袋,已经石化一般冻住。

    手还保持着玩手机的姿势,两眼发直、垮着下巴,烟卷挂在嘴边摇摇欲坠。

    这反恐大片儿似的情景,只在电视里看到过,没想到今见着现实版了。

    虽然他们也常常恐吓别人,但与这货真价实的阵仗比起来,简直就是儿戏!

    贾淑惠更是吓得缩成一团。

    房间里顷刻一片死寂,只有金毛趴在地板上断断续续的呻吟。

    哐哐,脚步声打破寂静,门外又走进一个身材魁梧的大个子,身上绑着厚实的防弹衣,半张脸被防弹衣的护颈遮住,鼻梁上架着副墨镜。正是大岛。

    他迅速关上房门,站到凌冽身后冲他耳语了几句,凌冽点了点头。

    一切就绪,房间里又是一阵静默。

    这时根哥才醒悟,敢情这是位军爷!只是他还没闹明白,怎么就招来了一群……特种兵?

    突然,咔哒一声响,守在洗手间门口的士兵端起冲锋枪对准了门里。

    “别动!”警告的喝吼,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凌冽面无表情的微微侧目,终于看到罗溪出现在了洗手间门口。

    士兵一见是她,立刻又收起了枪口。

    罗溪朝外探了探头,似乎是在观察形势,一发觉自己落在众目睽睽之下,忙挤出一个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

    凌冽的眉梢几不可查的抖了一下,这货是察觉他来了,所以躲起来了?

    顺带…瞥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金毛,还解决了一个。

    看她一脸若无其事,脸不红心不跳,衣衫齐整的走出来,仿若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冲他挥了挥手,利索的扔掉右手抓着的通马桶用的大皮搋子。

    这时大家恍然大悟,原来金毛脸上那道圆弧的印记是被……皮搋子弄出来的。

    想象一下皮搋子拧在脸上的情形……简直惨绝人寰。

    金毛瞥见罗溪出来,抖抖索索翘起一根手指指着她,张嘴想什么却半不出一个字。

    罗溪目不斜视的朝前迈步,一脚踏在他那根手指上…“嗷呜——”金毛惨嚎。

    嘶——众人咧嘴,看着都疼。

    “哎呀,这还有人呢?不好意思,没看见。”罗溪把脚抬起来,低头冲金毛嫣然一笑。

    她明明笑靥如花,金毛却忍不住浑身直哆嗦。

    黑色的鞋底在眼前迅速放大,他的手指又一次惨遭无情踩踏,还被细腻的碾了两下。

    hmm——倒抽一口冷气,金毛疼得直翻白眼儿。

    “你来啦!”

    罗溪踏过金毛,神清气爽的朝凌冽颠颠的跑过去,露出梨花沐雨般的甜笑。

    清新、可爱、乖巧,一点儿都不像刚拿皮搋子抽过人的样子。

    ------题外话------

    本来公众期不要加更的,但很想感谢大家1p时对我的支持,已经没有存稿了,还吐血加更。

    吃饭时间疯疯也在思考剧情,睡觉做梦也是剧情。经常写了几千字不满意全部重写,因为想写的更有趣。可能不自己写一写真的无法体会个中艰辛。

    还是担心写的不够好看,担心大家是不是愿意追下去。

    【如果觉得疯疯写的不好,可以来评论区提意见,请千万不要随意评价哦。非5分评价会影响文文。】

    上次《丹君彡恋》宝宝提出有的章节前会有重复,因为之前更新字数少,情节经常被掐断,有的读者不是从开头看,怕文不够流畅,所以会有些重复,可能影响了阅读体验,现在疯疯已经注意,把每一章的情节分配合理,不再重复,谢谢这位宝宝的意见。

    谢谢宝宝们,疯疯一定会变得更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眉来眼去的撒狗粮2更
    <div id="content">

    凌冽对于她的各种装模作样已经习以为常。

    可那些混混统统露出了怀疑人生的表情,这个纤细的绵羊似的妞儿,怎么就把年轻力壮的金毛给ko了,还打成半残?

    贾淑惠更是惊的牙差点儿掉了,溪一向是个温柔的女孩,连和人吵架都不会,竟然抄起皮搋子抽人?简直无法想象。

    在众人交织着惊恐疑惑的复杂眼神中,罗溪轻快的走到凌冽身边,极其自然的挽住他的手臂,无意中触到他腋下有个突出的硬|物。

    心中一动,这丫带枪了。

    再看看一屋子荷枪实弹的突击队,还有对面屋顶那个狙击射手……行啊,军爷这排场挺像样儿。

    她又从眼角斜瞟一下地上半晕厥了的金毛,敢打她的主意?该!

    现在她对付大暴君是差点儿,但对付这些杂毛绝对不在话下。

    傲娇的扭过头,抬起脸正撞上墨镜后面一对俯视的冷眼。

    唇角得意的扬起,pi~冲他妩媚的挤了挤眼睛。

    军爷藐视的眯眼,狐假虎威的样,看这架势即使他不来,她也吃不了多大的亏。

    凌冽动了动手臂,想挣开她。

    可罗溪的另一只手也缠上来,两只手一起拧麻花似的把他的胳膊牢牢箍住,俨然要把一对如胶似漆的恩爱“情人”扮演到底。

    歪着脑袋仰望着他,眼底柔情涌动,嘴上假惺惺的:“不是不叫你来的吗?多危险。”

    那边儿根哥一个趔趄,危险?整个屋子里最危险的不就是姑娘你吗。

    军爷嫌弃的目光也随即投下,这货不装会死,也不知道是谁特么骗这帮傻子把他坑来的。

    罗溪无畏的迎着他,肆无忌惮的抖着扇子般的长睫,抛出一记记狡黠又得意的眼神。

    “统统拿下!”带着一腔懊恼,凌冽发了令。

    哗啦——四周的蒙面士兵应声而动,包围圈立马缩了一号。

    “哎,哎,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根哥麻了爪儿,噌的蹦起来,两臂扎开拼命做出阻拦的样子。

    本来只是想找个有钱的冤大头,谁知这妞的“姘头”来头居然这么大!真是每玩鹰反叫鹰啄了眼。

    军爷不会真把他们当恐怖分子了?

    “我们不是恐怖分子,呸,不不,我们不是坏人。”一脑子都是反恐,一不留神把心声出来了。

    他瞪着三角眼盯着凌冽和罗溪,急的都快给跪了。

    他们这儿被人拿枪指着脑袋,可他们俩竟然只顾着在那儿“眉来眼去”的撒狗粮。

    但他哪知道,那两个人根本不是眉目传情,而是在互相用眼神攻击对方。

    “罗姐,罗姐,”根哥转而“神情”呼唤罗溪,“你快把事情跟军爷解释解释。”

    “刚才真是吓死人家了,你不知道这些人有多凶。”罗溪娇滴滴、煞有介事的……告黑状。

    这妞儿还雪上加霜,根哥两眼儿一闭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刚才咬了杠子不,还在军爷眼皮子底下废了金毛,到底谁在行凶?这是**裸的污蔑!

    根哥心里憋屈,他一个放高利贷的,硬是叫一个毛丫头逼的直想喊冤。

    ------题外话------

    【宝宝们,谢谢你们的评价票,但是如果想投请投5分,4分就是某宝的差评会影响文文排名哦!谢谢。】

    名解:皮搋(chai)子,七种武器之一。攻击性能3星,攻击优势:打不死也能把人恶心死,只要想想它的功用。攻击绝招:吸腥**。

    谢谢宝宝们的体谅,疯疯这个手渣高估了自己,又不想随便写所以进展很慢,还要为pk存稿,宝宝们先稍微等待一下,2p时候会加更哦,想比1p再多加一点儿,现在疯狂存稿中~哭唧。憋抛弃疯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64你他妈说谁黑1更
    <div id="content">

    根哥心里憋屈,他一个放高利贷的,硬是叫一个毛丫头逼的直想喊冤。

    “军爷,哎,军爷,我们……”

    根哥只好继续费力的解释,却又被凌冽身后的大岛呵斥一声:“什么军爷军爷的?你当拍谍战剧呢?叫同志。”

    “哦哦,对,同志,同志,军民一家,军民一家。”根哥连口号都喊出来了。

    罗溪实在憋不住,把头扭向凌冽身后咧开嘴无声的大笑。

    大岛也是平时看上去挺忠厚的人,跟惯了大暴君,有样学样的横起来,还真吓人。

    “我们真不是坏人,军…领导同志你们千万别误会。我们有合同…”

    根哥伸手去拿茶几上的资料夹,旁边突然一声暴喝:“不许乱动!”接着咔咔两声,冲锋枪几乎抵到了他的太阳穴上,隔着一层空气都能感受到枪口的冰冷。

    “别,别,别…”根哥两腿发抖,嘴直打瓢,复读机似的重复着一个‘别’字。

    凌冽终于向他看了一眼,他忙指指文件夹:“我,拿合同……”

    枪口这才稍微移开,根哥忙哆哆嗦嗦的抓紧资料夹走过来,双手递到凌冽面前:“您看,我们之间有合同,我们是在按合同办事。”

    凌冽拿过来瞄了一眼合同。

    根哥忙又解释:“他们用这所房子做了抵押贷款,现在到期还不了钱,我们也是根据合同规定来收房子。我之前还给他们宽限了一周……”

    “借款100万,还……680万?”凌冽扬起浓眉瞅瞅他。

    根哥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谄媚的陪笑:“我们这是借贷灵活支持创业,风险很大的,利息就得高一些。他们这种情况去银行根本借不到钱。合同是双方自愿,我们公司绝对是合法经营……”

    “知道了。”

    凌冽又打断他,他实在没闲到要听一个高利贷讲合法经营。

    “所以你叫我来,就是还钱咯。”凌冽合上资料问。

    根哥脑门上蹭蹭冒冷汗,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找带枪的军爷还钱。

    忙扭曲着笑道:“不敢,不敢,这…是个误会。”

    “不是还要找我老婆孩子么。”凌冽继续波澜不惊的问。

    根哥膝盖一软差点儿跪下。

    “不不不,我们是……向夫人问好,向夫人问好…”

    “噗——”一旁的罗溪突然闹出了响动,凌冽阴恻恻的眯了她一眼。

    这货憋不住那儿偷笑呢?跟她的帐回头再算。

    他把资料直接递给大岛。

    “给唐律师。”

    “是。”

    “哎?这……”根哥两只手凭空随着资料夹移过去,一脸的不舍,那可是680万。

    “走。”凌冽轻轻吐出一个字。

    哗啦一片响声,士兵们启动了。

    “等等!等等!”根哥真急了,就算按本金计算,这也是100万呢,兵哥哥没收就没收?

    情急之下他忙朝杠子使眼色,杠子会意,突然挺身暴吼一声:“你们别仗着有枪,就他妈的想黑吃黑!”

    凌冽面色一沉。

    大岛立刻骂道:“什么呢!什么他妈叫黑吃黑。你他妈谁黑!”口气比杠子横十倍。

    ------题外话------

    明一下哈【评价请投5分!4分不要随便点哦!】请大家手下留情!三鞠躬!看到俩4分,真的心痛到无法呼吸!呜呜~

    写文真的太辛苦,每一个字都是疯疯呕心沥血写出来的,有时候为了更有趣,一句话会改上几十遍。

    但低分会让疯疯努力得来的排名付之流水~心痛。

    宝宝们对文有意见可以来评论区和疯疯探讨。【但是请千万不要投5分以下的票票!谢谢了!】

    请宝宝们一定注意,不投票也没关系哦,你们会追文就是对疯疯最大的支持,谢谢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65让他离婚,娶你2更
    <div id="content">

    大岛立刻骂道:“什么呢!什么他妈叫黑吃黑。你他妈谁黑!”口气比杠子横十倍。

    而杠子人如其名,是个杠起来不要命的主儿。

    “老子跟你们拼了!”他凶相毕露一声吼,猛扒开身前的士兵,朝凌冽这边扑了过来。

    然……

    他前脚才离地,后脚还没跟上,身后一名士兵的枪托已到,结结实实砸在他后脖颈上,啊——惨叫声还未落下,两边士兵一拥而上,将他扑翻在地,扣肩头锁手腕牢牢压在地板上。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杠子也算有些身手,却在一眨眼的功夫束手就擒,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根哥和旁边两个弟看得目瞪口呆,原本想让杠子试探一下,没想到军爷直接来了一招‘杀鸡给猴看’,叫他们彻底明白,兵哥哥会动真格的!

    “带走!”凌冽一声令下。

    妄图袭击一军指挥,后果相当严重。

    “领导、同志、军爷……”根哥被士兵左右夹着拖出房门,还一直伸长脖子叫唤。

    他的几个同伙也被战士们抬的抬,拖的拖,押的押,迅速撤了出去。

    黑压压一屋子人顷刻散的干干净净,立刻显得宽敞了许多。

    危险解除,一直蜷缩着的贾淑惠终于舒了一口气。

    可这结果却有些出乎罗溪的意料。刚才形势紧迫,凌冽的几个来电勾起了根哥的兴趣,她才将计就计撒了个谎。

    但她并不想凌冽插手此事,把他们的关系推向复杂化。

    “你要把他们带哪儿去?”她问。

    “这件事交给我吧。”凌冽没有正面回答。

    “我欠他们钱也是事实,你想怎么处置他们。”罗溪又问。

    “处理结果我随后告诉你。”

    这丫还打起官腔来了?

    贾淑惠满脸堆笑,适时凑上来:“同志,今真是太感谢你了!”

    凌冽淡淡点了点头,又看看腕表,转身走向大门,随之飘来一句:“我在下面等你5分钟,抓紧时间。”迈开大长腿头也不回的下楼去了。

    “多谢啊,同志,慢走——有空常来——”

    贾淑惠赶上去对着已经空了的楼道热情的招呼着,俨然一副老鸨子的口吻。

    她回身关了房门,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迫不及待的问:“溪,他是不是那送你回来那位军官?”

    她一直觉得这人很眼熟,再看他身上那件大衣,突然想起不就是上次罗溪穿回来那件‘宝莉新款’。

    罗溪转身走进卧室压根没搭理她,她垫着碎步紧紧跟上:“原来你们真的……你看你还瞒着舅妈,其实我没那么老古板,这种事搁现在也很平常。”

    看到军爷这排场这出手,她这根墙头草悄然转向:“他赶来替咱们解围,可见他多喜欢你。不是舅妈你,既然你们都这样了,你早就该逼紧一点,让他离婚,娶你。”

    咳,罗溪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噎着,刚才不过编个谎话骗骗那帮混混,竟然连她也信了她被凌冽包养的鬼话?

    几前他还是她嘴里‘没钱又不入流的男人’,现在就开始逼她第三者插足了,这个舅妈视节操为何物。

    “哎?他是个什么官儿?我看比你那个丈夫靠谱。咱们出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见他露面。他到底是什么人呀?你就不能告诉我们吗?你这孩子可千万别让人给骗了。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儿,我们怎么跟你九泉之下的母亲交代…”

    她鼻子底下那两条黯淡无光的肉片吧啦吧啦不停开合。

    罗溪只觉身边仿佛萦绕着无数苍蝇,嗡嗡嗡嗡,扰得人头皮发麻。

    “嘘——”

    她冷不丁突然凑近贾淑惠的脸,手指放在嘴唇上作了个禁声的动作。

    贾淑惠被她的表情唬的一愣。

    “你知道什么样的人会长寿?”她突然没头没脑的问。

    ------题外话------

    谢谢《兔子跳过坑》宝宝的票票,谢谢一直追文关注疯疯的宝宝们。暂时等待几,到pk时会更多加更哦。

    最近气忽冷忽热,大家注意身体哦。么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66我要做个恶魔
    <div id="content">

    “你知道什么样的人会长寿?”她突然没头没脑的问。

    “呃啊…?”贾淑惠吧唧了两下眼皮,摇摇头。

    罗溪认真的一下一下捋着她衣领上的褶皱,似笑非笑。

    “不随便打听别人秘密的人。”

    脸上虽在笑,眼底却完全没有笑意。阴森森的气息,让贾淑惠心里直发毛。

    眼前这个罗溪给人的感觉与原来那个乖巧温顺的外甥女简直判若两人,再想想刚才她把金毛殴成那样……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罗溪的手缓缓由衣领环向她的脖子,眼中冷光直逼她的眼底,强烈压迫着她本就脆弱的意志。

    “我丈夫,还有你刚才看到的那些人,这些统统涉及到国家机密,泄露出去可是要……”

    晶亮的眸子厉光乍现,放在她脖子上的手猛一收紧。

    “啊~”贾淑惠浑身哆嗦,撞鬼似的厉声尖叫,透着无限恐惧。

    “作为普通人,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罗溪继续施压,明显感到指尖下颈动脉的脉搏逐渐加快了,像她这种见利忘义的人最经不起唬。

    “刚才你也看到了,他们可都有真家伙,让个把人消失对他们来就跟碾死个蚂蚁似的。”

    舌根紧抵上颚,她把‘碾死’俩字的极重。

    瞳孔缩,呼吸急促,额角鼻尖冒冷汗,这是人在极度恐惧时的表现,贾淑惠显然已经陷入她编写的剧情里。此刻已像根绷紧了的弦,随时可能嘣的一声断掉。

    看看她濒临崩溃的模样,罗溪松开卡着她脖子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不要再瞎打听,把这些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还像以前一样,保证不会有事。”

    抽一鞭子再给块糖,贾淑惠渐渐从惊惧中缓过来神来。

    “你丈夫是不是比刚才那个军官还厉害?”她战战兢兢的问。

    “啧,”罗溪眉头一皱,不耐烦的咋舌,“我刚才都白了?不该问的别问!”

    “那…你不会有什么事吧?”

    “你只要管好自己就行,别到处瞎bb。”她瞄着惊魂未定的贾淑惠,又靠上去煞有介事的:“否则,军爷生起气来,我可拦不住。后果你得自负!”

    贾淑惠精神又是一紧,忙捂住嘴巴,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我嘴严的很。”

    “你只要不惹事儿,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罗溪又朝她丢了根肉骨头。

    “嗯嗯嗯。”一看到肉骨头,贾淑惠两眼放光,精准的接住。

    虽然心中还有猜疑,但她对罗溪的看法有所改变。这丫头工作以后也许突然开窍了,她年轻貌美有才华,攀上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也在情在理。

    不,不止开窍,简直开挂,不她那个神秘莫测的丈夫,竟然还同时勾上了如此霸气侧漏的情夫,原本凶神恶煞的高利贷三两下就被摆平了。

    以后只要哄她开心了,她这个舅妈也能跟着风光无限,这也能弥补没嫁入叶氏的遗憾。

    想想以后自己威风凛凛的模样,那两只圆眼睛忍不住泄露出激动的神色。

    “你放心,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不不,我今压根儿没来过这里。”她着急的表态,恨不得赌咒发誓。

    “你也得心啊,你们的事儿千万别让你丈夫发现了。”脚踩两只船可是技术活儿。

    她那点算盘,罗溪一眼就看透了,佯装宽心的点点头:“你就不用操心了。”

    贾淑惠也点点头,像是还没完全缓过劲儿来,杵在那里不挪窝。

    罗溪丢出一记‘该干嘛干嘛去’的眼神,她微一愣怔,忙陪笑:“哦哦,你换衣服,我不打扰你,军爷还在下面等着呢,别让人家等急了。”

    完就转身退出去,还仔细的将房门带上。

    罗溪冷笑着拍了拍手,这个坑人货就是个势利眼,欺软怕硬。

    不点狠话,她这个决了堤的洪水又要到处泛滥,今的事她绝不想张扬出去,否则明眼人肯定会怀疑她和凌冽的关系。

    一通威逼利诱估计能震慑她一段时间。

    就让这个舅妈继续误会下去好了,她也不用再装作一副乖巧的样子,以后她就是块橡皮泥可以任她随意捏搓。

    想到这里,一股拍死粘人苍蝇的快感油然而生。

    “不要叫我乖乖,我吼到你发呆,这个世界太乱,不凶没法主宰,我要做个恶魔,你我坏我就更坏……”

    诡异的歌词在唇间欢快的跃动,她哼着曲拨开了大衣柜。

    外面的贾淑惠听到她的歌声,脑袋上冒出一大串黑人的问号。

    这五音不全的唱腔是咋回事……

    她怎么记得以前溪在歌咏比赛上还拿过第一来着。

    **

    “上!”

    头罩黑布的根哥听到耳边一声厉吼,两只有力的大手一边一个掐住他的胳膊拎鸡似的将他提进车厢。

    屁股一落座,两侧立刻被人怼住,一边一个将他夹在中间动弹不得。侧腰上还抵着个死|硬的东西,感觉像是枪托。

    接连一阵晃动,脚步声此起彼伏,不断有人进入车厢。

    不多久,砰、砰两声,车门关闭,引擎声随之响起。

    “同志,同志,咱们这是要去哪儿?”他胆战心惊的问。

    “不许话!”无情喝斥。

    吓得他立刻闭了嘴。

    呜——呜——

    两辆运兵车驶离院,风驰电掣的疾驰而去。

    **

    “把人交给市局,合同交给唐律师,这两约他见个面。”

    凌冽跨进车厢,朝大岛吩咐。

    “是。”

    “这件事先别告诉罗溪。”凌冽又补了一句。

    “知道了。”

    虽然大岛是他最信任的心腹,可这家伙也是罗溪的‘脑残粉’。

    他俩还是一对吃货盟友,大岛时不时给她打眼色他全瞧在眼里,只是不然的他懒得理睬。

    想到这里,突然一阵心惊,这货的影响力什么时候都开始渗透到他身边的人了。

    一边思索着,一边脱掉大衣和腋下枪套,扯掉领带,利落的解开衬衣的扣子。

    非得抓紧灭了她不可。

    莫名的怒气直透指尖,唰——用力扒开衬衣,刚退下一半……

    啪嗒,车门开了,冷风涌入,凌冽动作微滞。

    只见白嫩的手抓住扶手,车身轻轻一颤,他刚刚还在思考着要灭掉的女人爬了上来。

    ------题外话------

    预计9号就要2p啦,心慌慌,每疯狂码字中~

    宝宝们到时候憋忘了来支持疯疯哦,只要保持追文就可以啦,到时候也有福利活动,过两注意看公告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67又不是没看过
    <div id="content">

    只见白嫩的手抓住扶手,车身轻轻一颤,他刚刚还在思考着要灭掉的女人爬了上来。

    视线掠过车厢,嗯?

    bibi眨巴两下眼睛,整个人也僵住,维持着一脚迈在车厢里,一脚踩在外面踏板上的姿势。

    好香……艳的画面。

    男人胸襟大敞,上身半裸,衬衫退了一半挂在臂弯里,车窗透进来的光线恰好以侧光的方式打在他身上,胸腹上隆起的肌肉留下清晰的暗影,轮廓格外分明…

    咕噜——吞下一口口水。

    完全是看男模更衣的既视感。

    搭在扶手上的手指不自觉的抽动两下,有种扑上去摸两把的冲动。

    半遮半掩的衣衫,昏暗暧昧的气氛,两道愈趋灼热的目光……来自罗溪。

    果然,把他娶回家还是正确的决定,每只看一看就好养眼。

    隔着整个偌大的车厢,凌冽也感觉到了她投在自己胸前的一对**裸的滚烫视线。

    “下去!”他掀唇低吼。

    眉头一抖,哟呵~大男人害什么羞。

    前几次占她便宜的时候丫多嚣张,不多看几眼怎么把便宜捞回来。

    故意加大动作幅度,把搁在外边踏板上的脚用力一收,嘭的关上车门,“走吧大岛。”

    自顾吩咐一声,若无其事的走过来朝旁边的大皮座椅里一窝。

    凌冽的目光随着她从门口移动到身侧,对她肆无忌惮的态度不满到了极点。

    “没听到我话?”阴沉的可怕。

    歪头,侧目,她清晰的回答:“听到了。”

    大眼珠缓缓滚动,激光似的的两道视线沿着他的脸向下扫描……

    “又不是没看过,害什么羞。”

    一边贪婪的瞄着一边没正经的调戏,反正遇到他的第一,就把他……的上身看光了。

    跟个女流氓叫什劲儿。

    凌冽干脆的放弃了和她揪扯,快速甩掉衬衣,把战术服一件件套上。

    看着那一身标致的肌肉重新被裹了个严实,她暗自叹口气,不无惋惜的收回视线。

    **

    黑色巨无霸转出院儿,携着滚滚烟尘朝大路的方向急速行驶。

    街道深处的角落里,一双犀利的视线透过车头展衣成翅的欢庆女神像,紧紧注视着前方渐行渐远的厚重车屁股。

    这辆银灰色车身,黑色顶棚威严十足的超豪华轿车吸引了所有路人的视线。

    黑色引擎盖前方的双r标志在阳光下烁烁闪光。

    “有趣,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后座大红色皮椅里戴绅士礼帽的男人,用白皙而袖长的手指轻弹着脸颊,嗓音里带着迷人的低哑。

    “走。”

    漆黑的车窗无声合紧,轿车稳稳启动,很快就如它的名字‘幻影’一般消失在金色的日光里。

    **

    “告诉你舅妈,今的事叫她不要宣扬。”凌冽边整理战术服,边叮嘱。

    “知道,我已经嘱咐她了。”确切的是恐吓。

    “你刚才躲进洗手间是不是因为知道我来了?”他又抛出自己的疑问。

    罗溪点点头:“我看见你在对面埋伏了狙击手。”

    刚才她在客厅了里看到的对面建筑上的那个光点,正是狙击枪目镜的反光。

    对付几个混混连狙击手都用上了,处处万无一失,这个男人的心思缜密的近乎可怕。

    眼挺毒,凌冽略显诧异的回头睨她。

    “你到底怎么处理那几个人?”罗溪突然很正经的问。

    “放了。”

    “放了?”

    “难道留着过年?”

    “那合同呢?”

    “等手续办好就给你。”凌冽低头点了支烟。

    “办什么手续?”

    “还款手续。”

    “谁……还款?”罗溪有点儿懵。

    “我。”

    轻描淡写的语气,却让罗溪心头一凛。

    “干嘛要你还?这是我的债务,和你无关!”

    “那你叫我来干嘛?”凌冽歪过头,唇间有旖旎的烟雾缭绕。

    “谁叫你来了?我了叫你千万别来的。”

    夹着烟卷的指尖微微一僵,都翻脸比翻书快,他今才算真正见识了!

    合着刚才那一出都是他自作多情?

    吐出一口浓浓的白雾,黑眸在雾色中闪着熠熠的光。

    对这货就不能有一点点心软。

    “你真想替我把钱还了?”罗溪还是有点儿不信。

    “嗯。”

    “多少钱?”

    “你自己欠了多少钱不清楚?”

    “680万?你要还给他们680万?”

    “不然呢?”凌冽挑眉。

    罗溪的眼神里透出毫不遮掩的疑惑。

    凌冽全不在意,往烟灰缸里抖掉烟灰:“没有专门针对高利贷的法律,刚才不过吓吓他们,你也打伤了一个,真计较起来,谁也别想好。”

    “他想占我便宜,我是正当防卫。”罗溪扬着下巴反驳。

    凌冽下唇的边缘突然跳痛,那里是被某女咬过还未痊愈的伤疤。

    要不是亲身体会过她‘正当防卫’的手段,他可能真会同情她一下。

    “证据呢?所有人都只看到你把人抽得半死。”

    “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抽他?我还他是自虐狂呢,自个儿拿皮搋子抽自个儿。”

    理所当然的气势仿佛她的是真话一样。

    这货耍起无赖来也是没谁了。

    凌冽眯了眯她,冷哼:“现在这些都无所谓了。”

    “那你能立刻拿出680万来?”罗溪一脸质疑。

    凌冽淡淡的声色不动:“这是我的事。”

    呃,一时语塞。丫真狡猾,也学会用这句搪塞她了。

    “这辆车还值几个钱。”他看似漫不经心的补了一句,眼角的余光瞟着她。

    “你,你要卖车?”

    她略带惊慌的反应让他很满意,吐个烟圈,故作嫌弃:“不然怎么办?你当我是印钞机?”

    “我不管,我不要你帮!”罗溪有些着急的。

    “先这样吧。”

    凌冽明显要结束谈话。

    “你……”

    罗溪一个‘你’字刚出口,“嘀嘀嘀”几声脆响,让她打住了话头。

    浓眉微蹙,凌冽立刻掏出手机。

    打开屏幕,他盯着上面的信息看了很长时间,又飞快的打了几条回复,才将手机放下。

    面上始终阴沉,叼着烟卷,脸侧向窗外。

    虽然他平时也常一副冷脸,但罗溪能感觉到这条信息似乎非比寻常,因为这一刻他周身的气场变得很凝重。

    ------题外话------

    这两好冷清,宝宝们都干嘛去啦?

    9号2p,宝宝们记得来哦~追文+盖楼有奖,每第一条留言20b,和文有关40b。

    抢楼领币币,9楼奖励18币币,18楼奖励36币币,27楼奖励54币币,以此类推。

    有奖问答,每都有,提问和奖励在题外话里,到时候请留意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68火山对冰山2p一更
    <div id="content">

    密闭、闷热、摇晃的空间,容易令大脑缺氧而产生倦怠的睡意。

    罗溪也不十分清楚自己是不是在睡,意识游离在半梦半醒之间,身体像浮在波浪上随波逐流。

    她恍惚觉得是窝在一辆皮卡的角落里,沿着绵延无尽的山路一直走一直走,仿佛没有终点,仿佛能走到荒地老。

    那是她走过的一段最艰难最危险的路,那段路的尽头不幸成为了她生命的终结…。

    当——

    脑门**的一痛,脑袋没清醒,潜意识却发出警报,她条件反射的侧脸、挥掌劈向袭击者。

    眼睛甚至都没睁。

    嘶——

    手腕毫无意外的被擒,对方的大手像铁爪一样硬而有力,箍得她生疼。

    “起来!”

    随之响起一声低斥。

    这声音好耳熟,不待细想,当,脑门上又挨了一记。

    我去!丫谁啊!

    眼皮好容易撑开,瞳孔急速聚焦,一张俊脸由模糊变清晰,黑眸如狩猎的野兽利光闪闪的眯着她。

    晦涩的转转眼珠,豪华的车饰、薄怒的军爷……

    神思终于归位,刚才只是陷入梦魇。

    丫叫醒她就不能用点儿正常的方式?!

    每次都用暴力,想不给他叉叉都难。

    “3分钟之内换好战术服下车!”

    丢开她的手腕,军爷甩下一句话,迈开大步跨下车门,车身随之颤了三颤。

    不愧是大司令,跟谁都是发号施令那一套。

    座椅前面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大大的作训包,她伸手捞了一下,哎妈我去,这么重,里面装的铁砣子?

    丫还真是一视同仁,把她当特种兵了?

    抱怨归抱怨,战机不可耽误,不能老给那家伙治她的把柄。

    迅速换上一身标准的作战服,钢盔、作战背心、各种装备,一身沉甸甸的,摇摇晃晃走下k15。

    他们现在所处的是某座山脚下的临时停车场,坑坑洼洼的泥土地面,冻得硬邦邦。

    周围已停了十几二十辆车,大都是越野车和吉普车,一色的军牌。

    不远处的警戒线上能看到荷枪实弹的哨兵。

    太阳躲进云层变得暗淡,远山连绵起伏,丛林里枝叶萧瑟,一副肃杀的严冬景象。

    空气冰凉清新,风势刮得迅猛,与繁华热闹的帝京宛若两个世界。

    一辆迷彩越野车沿着林子里的土路开过来,罗溪跟着凌冽和大岛上了车。

    穿越人迹罕至的丛林、过了无数的哨卡,颠簸了好一阵子,眼前终于热闹起来。

    这里是山坳的腹地,地势相对平坦,四周哨兵值守,中央的伪装防护下是两部迷彩色的大型指挥车。

    全副武装的士兵们进进出出忙着各种调试。

    亲临这种接近实战的战备现场让罗溪感觉很新鲜,一从车上下来就兴奋的左顾右盼,两只眼睛都有些不够使。

    “咳~”

    一声不大不的咳嗽,引起了一行三人的注意。

    右手林子边缘一棵老榆树下斜倚着个高高的身形,一手携着钢盔,一手夹着烟卷,冲他们咧嘴笑,一口亮晶晶的白牙尤其显眼。

    兔子?!

    罗溪差点儿像只兔子似的跳起来。

    “哟!”喻昊炎抬起夹着烟卷的手朝他们致意。

    凌冽的眉心轻轻一抖。

    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的气息不同于耿直热血的战士,貌似清新的笑容下面隐藏着更复杂和危险的因素。

    思索间喻昊炎走到了他们面前。

    头盔交到左手,爽朗的伸出修长白皙的大手:“总参情报部,喻昊炎,这次受命协助联合指挥所演练。”

    亮晶晶的眼睛里热情似火的光,能驱散满的阴霾。

    却驱不走某人脸上的冷冽。

    凌冽面无表情的伸出手。

    两只手一接触,冰山对上火山,一冷一热,火花四溅。

    原始的本能让他立刻感受到这个男人掌心传来的挑衅与威胁。

    气场骤变,一场友好的寒暄突然变成了两只雄性的领地之争。

    较量在喻昊炎注意力的转移中结束。

    “你好……罗医生。”他又把手递给罗溪。在她各种眼神暗示下,改了一个别扭的称呼。

    “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他的口气里没有一点惊讶。

    “呵呵,好巧。”罗溪咧嘴笑笑。

    凌冽的目光从他们交握的手上转到罗溪的嬉皮笑脸上。

    “你们认识?”口气冷的如北极的极夜。

    “在军区总院见过。”喻昊炎回答的极自然。

    引得凌冽朝他看了一眼。

    情报部门人员与心理治疗师也常打交道,看似没毛病。

    “失陪。”

    凌冽先头走了。

    喻昊炎冲罗溪挤了下眼睛。

    罗溪的眼珠子在凌冽的背影上飘了一圈,又朝喻昊炎使个眼色。

    跑两步跟上凌冽。

    ------题外话------

    9—12号2p。宝宝们pk期间别养文,帮忙疯疯冲关2p,谢谢。【福利如下】每每人第一条留言奖励20xxb,和文文有关的奖励40b,300字文文长评奖励333b。

    抢楼领币币,9楼奖励18币币,18楼奖励36币币,27楼奖励54币币,以此类推。

    晚上那更有有奖问答。记得关注。

    【谢谢书城伙伴的留言和推荐票,疯疯暂时没法回复,但疯疯都会看到,谢谢你们哦!如果可以,来潇湘的站留言,pk期间都有奖励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69头顶冒绿光
    <div id="content">

    指挥车里是功能齐备的现代化指挥所,指挥控制、侦查通联各种设施一应俱全。

    作业桌上的六七台笔记本,兵力部署、气象查询、地形分析,画面闪烁不停。

    这里是特战队的“中军帐”,人员却很精简,包括凌冽和薛暮山在内一共只有六个人。

    旁边那部车上则是一起联合演练的某师最高指挥所,喻昊炎也在其中。

    正式演练从中午十二时开始,还有些时间。

    凌冽在指挥台上就位。

    罗溪拿出手机,调出一份表格,用旁边的型打印机打了一份心理测试表递给他。

    不耐烦的浓眉蹙起,不屑的视线在那张表格上冷冷扫过。

    “有完没完。”嗓音里毫不掩饰的烦。

    “这是例行公事,重大任务前后心理变化测评,等任务结束了还要做一次测试。”

    罗溪掰着专业词汇,语气执行的是官方发言人的标准。

    “呐。”十分贴心的递上签字笔。

    唰的抽过笔,某人填表的速度堪比秋风扫落叶。

    “不认真的话,评估结果很可能得叉!”

    笔尖微微一滞,这货还敢恐吓他。

    反了?

    “随便。”

    他堂堂特战队司令还能被个野兽唬住,跟她的帐都还没算呢,就让这货再得意一会儿。

    唰唰唰,填好。

    笔,扔掉。

    表格,啪,往她怀里一戳。

    “再扰乱战务关你禁闭。”恐吓,谁不会。

    罗溪冲他努起鼻子:“我这也是公务,哼。”

    大恶霸——她用口型对着他比划。

    一甩头,走了。

    凌冽旁边坐着薛暮山,他一直用手捂着嘴巴,最后实在忍不住喷笑。

    “人家的没错啊,也是公务,你干嘛就不能好好配合。”

    “你也得几个叉试试。”凌冽愤愤掀唇。

    不止叉叉,还有各种……那些词儿简直不堪回想,不堪入目。

    这货哪有一点执行公务的样子,**裸的公报私仇。

    薛暮山笑得浑身发抖,能让凌冽如此心烦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你们俩很可能是冤家路窄,我看你……悬~”他挑着眉毛,一脸痞笑。

    “悬个毛?”凌冽没好气儿。

    “搞不好你要栽在她手里。”薛暮山长臂一展,拍他的肩膀,语气和眼神满满的同情。

    “除非地球毁灭。”

    “嗳?你没听过不是冤家不聚头吗,不是冤家做不了夫妻。”

    者无心,听者有意。

    凌冽黑眸微动,瞬即将视线移开,掩住眼底的情绪。

    他和罗溪领证的事儿还没来及告诉薛暮山,这家伙鼻子灵的跟猎狗似的,竟然都嗅出端倪来了。

    薛暮山眼尖,他这微表情可没逃过他的侦查,本是拿他取乐,不想还发现状况了。

    “咦?看你这样子,不会真的对她……行啊,终于想开荤了?”

    “没有的事儿!”

    薛暮山正想继续什么,炊事员送来了午饭。

    他们和普通士兵一样,都是自热食品。

    “吃完了干活。”薛暮山撕开包装袋,叨叨了一句。

    凌冽瞥了一眼桌面,罗溪的手机俨然躺在他笔记本旁边。

    刚才明明叫她把手机留在车上,这货竟然带进来了。

    他盯着手机看了片刻,忍不住拿起来,按下主键。

    有密码。

    掏出自己的手机,拨号。

    冷眸微眯,屏幕上来电显示的名字……特么辣眼睛。

    凌冽腾地站起来,惊得旁边薛暮山抬头问:“怎么了?”

    “抽烟。”

    走到车厢外面点了一支烟,扫视一圈,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你的是什么?”

    这不就是那个吃货的声音么?

    他扭头顺着声音来处一看,旁边林子边缘,有俩人席地而坐。

    一高一矮,一宽一窄。

    罗溪……喻昊炎?

    吃货罗正伸头看喻昊炎的饭盒。

    “这个应该是…虾仁炒饭?”喻昊炎端详着自己的菜色。

    “我这个是鱼香肉丝饭。”罗溪语带嫌弃。

    “给你,你不是喜欢虾仁吗,把你那个给我。”喻昊炎大方的。

    “嘻嘻,好。”

    两个人交换了饭盒,“巧克力我也要。”吃货很贪婪。

    “行,行,都给你。”

    啧,凌冽用力咬着烟嘴儿,这俩人跑这儿野餐呢?

    旁边警卫的哨兵时不时朝他们瞥上一眼,那眼神……有点复杂。

    “野餐”的那两个却始终旁若无人的边吃边聊。

    如果没有那个红本本,这个女人怎么样都不关他事。

    可那个本本是实打实的正式文件,具有法律效应,心里多少要有些感觉吧。

    他此刻突然理解了那些头顶冒绿光的丈夫的心情。

    这货就没有一点儿作为已婚女人的自觉么。

    还是在自己丈夫的眼皮子底下……

    密云过境,太阳露出半边脸,越过云层边缘投下一缕金色的光。

    罗溪恰侧过脸颊,长睫边缘染了一层金,白瓷一样的肌肤上晕着两朵红,唇边的笑比这光还要明亮。

    烧了很长的烟灰无声坠落。

    烟嘴儿在齿间压扁再压扁,黑眸里隐隐泛起绿光。

    ------题外话------

    【有奖问答】大家要不要猜猜暴君在罗溪手机号码簿上的名字是啥?开动你们的脑洞。

    回答的统统10bb,猜中的20。

    9—12号2p。宝宝们pk期间别养文,帮忙疯疯冲关2p,谢谢。【福利如下】每每人第一条留言奖励20xxb,和文文有关的奖励40b,300字文文长评奖励333b。

    抢楼领币币,9楼奖励18币币,18楼奖励36币币,27楼奖励54币币,以此类推。【谢谢书城伙伴的留言和推荐票,疯疯暂时没法回复,但疯疯都会看到,谢谢你们哦!如果可以,来潇湘的站留言,pk期间都有奖励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70把小叉叉看紧点儿
    <div id="content">

    “你的叉叉这么快就跟友军聚起餐来了?”薛暮山的声音响起。

    凌冽已移动到指挥车的侧面,斜倚着车身,眼不见心不烦。

    “你可要心了,那子是出了名的风流倜傥。”

    薛暮山也点了支烟。

    “你知道他?”凌冽侧目。

    “嗯。情报部的新锐,颇有赋,据还到英国参加过集训。”

    凌冽扬起冷笑,‘风流’,很贴切。

    “人长的帅,前途无量,老爹又是总参的高官,姑娘可都是趋之若鹜……你得把叉叉看紧点儿。”

    薛暮山叼着烟坏笑。

    凌冽不以为然的弹掉烟灰,不想再提‘叉叉’的事。

    他掏出手机打开一条信息,递到薛暮山眼前。

    薛暮山凝眸看了看,吐个烟圈:“有人跟踪你?什么人?”

    凌冽扫了一眼周围,低声问:“你呢?”

    薛暮山摸摸下巴,一副思索状。

    “远了不,近的……就是那一个吧。”

    “你也觉得?上次表面上端了他的老窝,但那里早就是个空壳。那家伙是个疯子,狡兔三窟,他不会只有一个窝点,也不会轻易收手。”

    白雾缭绕唇间,凌冽面色渐沉。

    薛暮山沉默了片刻,压着嗓音:“这么,他这次的目标是你?不通啊,他为什么要这么大张旗鼓的。”

    “也许还有其他目的。掩人耳目、声东击西,都有可能。我就怕他不来!”

    最后一句话是从凌冽牙齿间咬出来的。

    “可惜不知道他的真容,唯一见过他的那个特工也死了…”薛暮山狠狠抽了一口烟。

    弹掉烟头,碾灭。

    凌冽拍了一下他的肩头:“只要他敢来,这次我们一定会赢!”

    视线透过浮散的烟雾,跟随着他宽厚的背影。

    超越常人的意志力与信念,是薛暮山最服他的一点。

    **

    “你,你干嘛?”

    被一只大手箍住手臂,拉拉拽拽、推推搡搡塞进指挥车的驾驶室。

    罗溪对大暴君的蛮横表示极大的愤慨。

    她刚刚尝试了一份虾仁炒饭的自热食品,吃了两块巧克力。想趁演练开始前在林子里溜达一下消化消化食儿,突然就被绑架似的揪到了这里。

    厚实的胸膛一堵墙似的压下来,把她整个人向后挤在副驾的座椅里。

    “叫你把手机放外面,谁叫你带进来?”

    黑眸里凶得喷火。

    带个手机进来至于么,刚才他看到没话,为什么现在才发火,犯什么邪劲,纯属找茬儿。

    “我马上关机,又不会暴露目标。”罗溪倔强的仰起脸,不畏强权。

    “这是谁?”

    凌冽把屏幕按亮,对着她。上面有条未接来电。

    “你居然偷看我手机,有没有节操!”

    罗溪伸手就夺。

    大手一展,精准擒住她的手腕,身躯就势俯下,视线锁住不安分的女人。

    “饥渴君~是谁?”

    念着这三个字,血液直冲脑门。

    他就一直纳闷,她怎么唬得放高利贷那帮混混相信他们是姘头。

    这名字,不想歪都难。

    那些混混看到这个时眼里是何表情,他不忍去想,他的名声早晚毁在她手上。

    “我这不是为了不暴露你么?”

    她的振振有词,一脸正义,在他看来简直十恶不赦。

    某种意义上已经暴露的不能再暴露了吧。

    “你就给我待在这里,关禁闭!敢走出去一步,老子枪毙你。”

    “凭什么!”

    “凭什么?”冷俊的薄唇轻蔑的开合,“袭击上级、污蔑上级!”

    “我什么时候袭击你了?”

    明明是丫绑架她。

    “那速降训练欠的帐,现在一起还!”

    “你……”

    丫还记仇?

    “还有,”黑眸里暗潮翻涌,嗓音沉沉压下,“别忘了你的身份,少给我丢人。”

    不管这婚是出于什么目的结的,所有的‘绿’都必须斩草除根。

    罗溪的脑筋压根儿没往‘绿’上过,百转千回怎么也闹不明白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嘭,咔哒。

    车门关闭,反锁。

    罗溪麻利的掏出测评表啪的贴在车窗上,指指外面的凌冽,然后用手指对着车窗不停画着大叉叉。

    那意思要给他无数的叉。

    车窗外,暴君藐视的冷笑,满不在乎的样子让罗溪很想在他那张俊脸上狠狠k上一记,免得他惑乱众生。

    凌冽回去后面指挥舱。

    她把测评表收回来逐项仔细审查,然后运笔如飞,在评定意见栏里给他来了一大段补充意见。

    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她洋洋自得的抠抠下巴。

    哼,饥渴君,等着领导请喝茶吧。

    砰——砰砰。

    几声爆竹般的响动在山峦之间回响,演练拉开了序幕。

    罗溪伸长脖子朝外面瞧,但他们所处的地势低洼隐蔽,除了绵绵层峦叠嶂,什么也看不到。

    远处时不时传来几阵枪声,她的周围却很安静。

    除了哨兵,所有人都在指挥车里进入战时状态,指挥调度,处理各种应急突发情况。

    只偶尔能听到几声指挥舱里传来的发号施令的声音。

    可惜她好容易来看一次演习,竟然被关在驾驶室里禁闭。

    手机也被暴君没收,唯一的消遣就是……睡觉。

    午餐在胃里消化耗费了她太多能量,大脑供血不足使得困意浮了头。

    这几一直因为房子的事情伤神,一大早又被高利贷堵门,现在问题暂时解决,心情轻松下来。

    尽管外面炮火连,罗溪却靠在座椅里不知不觉睡过去。

    ------题外话------

    谢谢兔子跳过坑宝宝的打赏!

    9—12号2p。宝宝们pk期间别养文,帮忙疯疯冲关2p,谢谢。【福利如下】

    1、每每人第一条留言奖励20xxb,和文文有关的奖励40b,300字文文长评奖励333b。

    2、抢楼领币币,9楼奖励18币币,18楼奖励36币币,27楼奖励54币币,以此类推。

    3、每题外话里有奖问答,大家记得关注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71黑暗中,有杀气
    <div id="content">

    不知道过了多久,罗溪只觉身子猛地一颤,惊醒。

    瞬即跌入一个冷硬的怀抱里。

    睁眼,抬头。

    恰好两道视线嫌弃的落下。

    还没弄清楚究竟怎么回事,身体一矮,双脚就落了地。

    “现在转移,快。”

    刚才是暴君把她从驾驶室里抱出来的?

    脑筋还在思索,手腕已被大手抓住,踉踉跄跄被拖入了指挥舱里。

    指挥车中央向两边突出的方舱缓缓收起。

    车门关闭,车体一抖,启动。

    一切迅速而有序,不到两分钟车就驶出了临时营地。

    车子在行进,车厢里的人依然各就各位没有停止手上的工作。

    凌冽抬起她的手腕,将一块腕表套在她手上,在侧键上按了一下。

    “不要乱动,心保管。”

    冷冷丢下一句,他就回指挥席上坐下。

    罗溪端详那块腕表,与其是表,不如是一块方形的黑色屏幕,有点儿像某果出品的智能手表。

    她知道许多定位装置也长这个样子,丫不是给她弄了个人身定位吧,跟犯人似的,还怕她潜逃了?

    抬头看看指挥席上的暴君,他专注的盯着电脑屏幕。

    罗溪第一次见他指挥作战时的样子。

    荧光勾勒着清晰俊朗的面部轮廓,黑眸里没有一丝动摇。

    果敢、刚毅、自信。

    作为一军统帅,也是一军的精神支柱与灵魂。

    他的状态会直接影响到战斗的结果。

    平心而论,他的霸气和果决正是作为将领的必备要素。

    如果他不把这种霸道带到日常中来,也许是个不错的…同志。

    等等。

    看见他酷毙帅呆认真工作的样子,她就这样缴械投降了?

    啧啧。

    只是他不言不动,单单这样看一看,的确养眼啊。

    她窝在角落里,手支着下巴,直勾勾的盯着那张帅气逆的脸。

    都认真的女人最美丽。

    同理,认真的男人也很酷。

    凌冽眸光微动,扫向角落里。

    蹙眉,这货…发花痴呢。一脸遐想的傻笑。

    好在角落里昏暗,其他人也都专注于手边的事,没人注意她。

    心里摇了摇头,收回视线。

    指挥车在山路上颠簸了好久才重新停在一处地势较为平坦的山坳里。

    车门打开,两侧指挥方舱向外扩展,外面色已暗了下来。

    本来冬季的夜晚就来的特别早,午后气愈发阴沉,黑的很快。

    喻昊炎他们的指挥车也停在后面不远处。

    一切安顿好,没过多久,炊事兵又送来了晚饭。

    这次罗溪没有机会再和喻昊炎一起“野餐”。

    老老实实的待在特战队的指挥车里又吃了顿自热食品。

    演练将一直持续到夜间,指挥所里的人都是边吃饭边盯着屏幕,一刻也不能放松。

    越是松懈的时刻,越容易出现状况。

    罗溪吃饱喝足就溜出了指挥车,在里面闷了一下午,她想给自己放放风。

    外面夜幕悄然降临,漆黑的夜空阴云积聚,月亮星星统统隐匿了踪迹。

    稍远一些的地方有几个的光点,四周的林子里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风势比白大了,刮在脸颊上冷的刺痛。

    耳边风声呼啸,枪声也不怎么能听到。

    她裹紧了作战服,朝旁边林子里走。

    有一件迫切需要解决的事情摆在眼前——人有三急。

    白的时候她不怎么好意思出去方便,这会儿实在憋不住了。

    她的身影淹没进林子里时,后面那辆指挥车旁边倚着个高高的黑影,一点红光在唇间明灭。

    视线紧随着她的脚步。

    猜测出她的意图,喻昊炎斜斜的一笑,烟卷在嘴唇上抖了一下。

    罗溪不怕黑,却怕被哨兵或者其他人撞见,那就…尴尬了。

    所以她走得稍稍远了些,感觉到了一个‘安全’地带,四下张望,无人。

    手指刚刚触到腰带……

    突然。

    黑暗中,有杀气。

    蹲下,屏息静气。

    强忍着尿意…

    集中目光朝四野搜寻。

    直觉,多年培养出来的敏锐直觉告诉她。

    附近有人的气息在靠近,虽然很弱,但她依稀能感觉到。

    但周围太黑,什么也看不清。

    风势太大,脚踩在枯叶上的声音被风声掩盖,辨不出方位。

    她的手轻轻的缓缓的移到腰间,想摸枪。

    那里空空如也……

    我去,心中一头羊驼奔过。

    刚才在驾驶室里睡觉的时候,作战背心和腰带太碍事,她就脱下来了,竟然忘了穿。

    会不会是哨兵,但哨兵刚才就该看到她,一定会发出警告。

    演练士兵的路线不在这里,又怎么会有人偷偷摸到总指挥所附近?

    这太匪夷所思,心中猜疑着对方的目的,她又往旁边灌木丛边上靠了靠。

    战场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对方身份不明,她不能先暴露自己。

    必须先确认他的方位。

    那个人似乎也不动了,也许他也察觉到了她。

    现在是比耐心的时候,她静静蹲在野地里,刺骨的冷慢慢侵袭,尿意一阵阵涌上来……

    排除干扰,放缓呼吸,让自己融进自然的气息中。

    头顶的枯枝在寒风里簌簌作响,风势越来越猛。

    风……

    空气中飘来零星油的味道,只有那么一星一点,还是被罗溪灵敏的嗅觉捕捉到了。

    他就在那里,在她的上风口。

    还是个勤快的家伙,应该是刚刚保养过枪,却没想到枪油的味道暴露了他。

    罗溪悄悄往口袋里一摸,电筒?好吧,这就是她唯一的‘武器’了。

    手指抵在电筒的开关上,身体绷紧,随时准备启动。

    哒,扑——

    电筒打开的瞬间被丢了出去。

    在半空里划出一道抛物线,朝着味道的来处。

    这一招有些冒险,但她成功了。

    亮光一闪即没,却映出了前面几米远的地方一个暗淡的人影。

    ------题外话------

    谢谢:好啦好啦了和qq66a88bf68f2012宝宝的打赏!

    【有奖问答】要么大家猜猜暴君给溪溪的那个手表一样的东西是啥?参与的统统10bb。可与下面福利叠加。

    9—12号2p。宝宝们pk期间别养文,帮忙疯疯冲关2p,谢谢。【福利如下】

    1、每每人第一条留言奖励20xxb,和文文有关的奖励40b,300字文文长评奖励333b。

    2、抢楼领币币,9楼奖励18币币,18楼奖励36币币,27楼奖励54币币,以此类推。

    3、每题外话里有奖问答,大家记得关注哦!可与1的福利叠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72死亡又一次接近
    <div id="content">

    亮光一闪即没,却映出了前面几米远的地方一个暗淡的人影。

    那个人开始没什么反应,似乎是愣住了,也许没料到自己这么快暴露了位置。

    但他只停顿了很短的时间,随即一咕噜跃起来,拔腿朝林子深处跑。

    这很反常,这个人果然是在觊觎指挥所?

    即使是演练,指挥所的所在也是机密。他又如何得知。

    他悄悄潜伏在这里,有什么目的。

    一连串疑问闪电般掠过罗溪的脑海,特工的本能在身体里觉醒。

    她不由自主就动了,腾地跃起来追了上去。

    没有时间也没有工具呼叫支援,她知道这样极其冒险,但,冒险就是特工的职,管不了那么多。

    直觉告诉她,这很可能与她一直调查的事情有关。

    如果他逃脱或混入士兵中,便前功尽弃了。

    黑影的速度奇怪,好在林子里障碍颇多,前进的速度受到一定阻碍。

    罗溪拿出吃奶的力气,勉强跟住了他。

    很快,两个人跑进林子的深处,距离指挥所已经越来越远。

    四周暗淡无光,无法辨认方位,前面那个人始终是个模糊的黑影,即使有支援一时也很难找过来。

    越是僵持下去,罗溪的处境越危险。

    刚才那个人没有朝她射击,也许是怕惊动了指挥所周围的哨兵。

    现在离那里越来越远,他随时都可能开枪,如果他真的是可疑之人。

    就在这时,前面突然扫过来一道微弱的光,也许是远处投来的汽车大灯。

    那道光一闪即过,前面那人却突然转身——

    他逆着光,身体只是个剪影。

    光线扫过的一瞬间,她清楚的看到了朝向她的,黑漆漆的枪口。

    脚下不及刹车,惯性向前冲着。

    本能的恐惧掠过心底,身体正要做出防御。

    可,为时已晚。

    啾——

    带着消音器的枪声,几乎淹没在凄厉的风声里。

    子弹刺破黑暗,裹挟着死亡的气息。

    眼前一黑,脚下一软。

    身体悬空——

    扑,叽里咕噜……

    千钧一发的时刻。

    她,竟然滑进了陷阱里……

    哗啦,周围碎枝枯叶雪片般坠落。

    她本能的伸手想抓住什么,两侧只有干冷的泥土,双脚几乎瞬间就触了底。

    与其是陷阱,不如是个洞,一个差不多两人宽的洞,有些像枯井。

    底部堆积了厚厚的干枯落叶,为她做了些缓冲。

    来不及思考,她忙向后紧贴着土壁,抬头死盯着上面的洞口。

    也许那个人会过来给自己补上一枪。

    心脏狂跳,呼吸急促,劫后余生让她有点儿心悸。

    这个不知做什么用处的洞在最关键的时刻救了她一次。

    这运气估计也没谁了。

    但…

    好运不会接二连三的降临。

    片刻之后。

    咔嚓、咔嚓、咔嚓,脚步踏着枯叶而来。

    声音一点点的靠近,越来越清晰。

    每一下都踏在罗溪绷紧的神经上。

    虽然刚刚躲过一劫,可这个豆腐块大的地方根本无处藏身。

    如果真有人在洞口射击,连瞄准都不用,直接可以把她打成个筛子。

    死在这里倒利索,连下葬都省了。

    话虽如此,她还是全身心投入戒备,紧紧盯着上面的动静。

    耳听脚步声到了洞口,那里随即现出一个暗淡的人形轮廓。

    罗溪屏住呼吸,感觉心脏就在嗓子眼里狂跳着,手心沁满汗水一片湿滑。

    死亡又一次接近了她…

    ------题外话------

    谢谢兔子宝宝的长评,疯疯很感动。【我来做个预告,明的很刺激,但我先不告诉你们是什么,憋打我哈哈哈】

    9—12号2p。宝宝们pk期间别养文,帮忙疯疯冲关2p,谢谢。【福利如下】

    1、每每人第一条留言奖励20xxb,和文文有关的奖励40b,300字文文长评奖励333b。

    2、抢楼领币币,9楼奖励18币币,18楼奖励36币币,27楼奖励54币币,以此类推。

    3、每题外话里有奖问答,大家记得关注哦!可与1的福利叠加。

    今的有奖问答在前面二更里哦。

    【书城的宝宝下载一个潇湘的app用qq就可以登录,不用注册,也可以领福利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73内急,突然袭来
    <div id="content">

    死亡又一次接近了她…

    一束电筒的光线从上面直射下来。

    刺眼的光让她闭了眼把头撇开。

    “罗溪?”

    ——喻昊炎的声音,带着粗喘,看样子是跑过来的。

    “兔子?心上面。”她忙喊了一句。

    “上面没人。”喻昊炎回答。

    看来那个人已经逃走了,罗溪的心这才放下来,看来命运再次眷顾了她。

    “你没事吧?受伤了吗?”他问。

    “脚扭了一下,问题应该不大。你怎么来了?”罗溪扶着土壁朝上面回话。

    “我刚才看到你进林子里半没出来,你等着。”

    没多久,一条绳子从洞口抛了下来。

    “你自己能上来吗?”

    “应该可以。”

    在衣服上蹭掉手心的汗水,握紧绳子,脚下蹬住土壁,用力。

    “哎呀。”脚一滑,原本受伤的膝盖撞在土壁上。

    这个洞壁接近垂直,单凭绳子徒手攀登很困难。

    罗溪又试了一次,手臂力量不够,刚才脚腕扭了一下,有点使不上劲儿。

    洞口有两米多高,距离她的头顶还有段距离。

    “你别动,我来。”

    喻昊炎有些着急,朝她吩咐了一声,转身顺着绳索滑了下来。

    “你别下来!这里又黑又窄,你不行的。”

    罗溪立刻阻止他。

    喻昊炎从就有轻度的幽闭恐怖症,在狭窄昏暗的空间里会感觉不适应。

    “没事,别啰嗦了,你快上去。”

    他人高马大,一下就滑到了洞底,目光炯炯的端详着她,似乎在确认她是否安然无恙。

    “谢谢你,兔子。”罗溪。

    喻昊炎倾身过来,笑道:“肉麻不适合你,别傻话,快点,不然咱俩都得完蛋。”

    即使在如此阴暗窄仄的地方,他的笑容依旧明亮又耀眼。

    罗溪用力点点头,不再多什么,抓紧了绳子。

    有喻昊炎托住她,省力许多,几下就到了洞口。

    脑袋刚露出来,几道刺眼的光柱直直射过来,晃的她眼花。

    想伸手攀住洞口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她。

    顺着手臂往上,是一张略显愠怒的脸。

    浓眉紧蹙,一双黑眸映出电筒的光,闪闪发亮。

    “发什么愣,快上来!”

    薄唇吐出不愉快的口气。

    他,他竟然也来了?

    来不及惊慌,另一只手臂也被他攥紧,轻松一提,将她整个人拖出洞口。

    电筒射出的光柱交织成一片,勾勒出洞口两个人的剪影。

    她这才看见,外面围着一队士兵,大岛也站在凌冽身后。

    顾不得一身的灰头土脸,她转身朝着洞口:“兔……喻昊炎还在下面,快把他拉上来。”

    她只顾焦急的观察下面的情况,却没注意到盯着她的两道视线里情绪微妙的变化。

    凌冽朝身后挥了挥手,立刻上来几个士兵和大岛一起,七手八脚将喻昊炎拉了出来。

    “你怎么样?”罗溪忙询问。

    喻昊炎拍拍身上的泥土,咧嘴一笑:“没事儿,不用担心。”

    他没戴钢盔,电光打在脸上,唇色有些苍白,额头挂着细密的汗珠,这是精神紧张的表现。

    “你……”罗溪还想继续询问。

    凌冽开口打断了她。

    “你跑到这里来干嘛?”

    “刚才指挥所附近有个人,我追到这里,他想朝我开了一枪,我恰巧掉到这个洞……”

    话音未落,凌冽突然压不住嗓音的咆哮起来。

    “你疯了!做这么危险的事?”

    这一声吼贯穿山林,震得所有人都是一惊。

    他瞪着一双虎瞳,那里面有怒火熊熊。

    罗溪也不由大睁着美目,眼底掠过一丝慌乱,他的样子极其骇人。

    虽然他口气很强硬。

    可,他难道是在担心她……吗?

    那只大手还一直攥紧她,掌心火热,令她的呼吸加快了。

    “大岛,叫山鹰立刻封锁这一带的所有出路,地毯式搜索。”凌冽回头朝大岛大声吩咐。

    “是。”大岛走到旁边,打开对讲机传达命令。

    “回去再。”

    一股力量用力牵扯着她,身体瞬间就贴到他身边。

    嘶——

    罗溪刚才扭了脚,始一动弹,忽的一疼。

    凌冽回眸,目光扫过她全身。

    “伤哪儿了?”

    他抓着她的手没有放松,手上传来一股霸道的力度。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她身上。

    也许是因为刚才的事件心有余悸,心抑制不住的砰砰直跳,脸颊一阵灼热。

    微微低了头,声嘟囔:“没事,走慢点。”

    凌冽没答话,拉着她步子放得很,速度放得很慢。

    喻昊炎眉梢轻抖,眼底的情绪被黑暗淹没,无人察觉。

    **

    罗溪和凌冽被护在队伍中央朝指挥车走。

    刚才的场景太过紧张,令她忘记了那件重要的事儿。

    这会儿放松下来,内急,突然袭来。

    “哎呀。”她哼哼了一声。

    “又怎么了?”凌冽问。

    ------题外话------

    开心吧,这章一直在改,本来想明发的,不过疯疯就是攒不住的人,给你们一个惊喜,啊哈。

    【明的也很high,哈哈哈哈】宝宝们看的开心憋忘了来踩楼哦。

    9—12号2p。宝宝们pk期间别养文,帮忙疯疯冲关2p,谢谢。【福利如下】

    1、每每人第一条留言奖励20xxb,和文文有关的奖励40b,300字文文长评奖励333b。

    2、抢楼领币币,9楼奖励18币币,18楼奖励36币币,27楼奖励54币币,以此类推。

    3、每题外话里有奖问答,大家记得关注哦!可与1的福利叠加。

    今的有奖问答在前面二更里哦。

    【书城的宝宝下载一个潇湘的app用qq就可以登录,不用注册,也可以领福利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74关电筒,堵耳朵
    <div id="content">

    “又怎么了?”凌冽问。

    她咬着嘴唇,皱着眉头,拼命想把手从他的大手里抽回来。

    “干嘛。”不耐烦的语声。

    “我,有急事。快放开。”

    “。”

    “不能告诉你。”她的声音得像蚊子。

    可某人非人类的耳朵还是听了个清楚。

    大手一紧,“还想惹什么麻烦。”

    “你快放开我。”

    “别闹。”

    凌冽低吼。

    不行了……

    她也急了,一把揪住凌冽的衣领往下一扯,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咕哝了一句。

    某人眼角夹着这个麻烦的女人,一脸不出的嫌弃。

    “全体都有,外撤15米,面朝圈外,关电筒,堵耳朵。”

    凛冽寒风里一声粗犷的吼。

    呃——

    幻听吗?

    这是司令亲自下的……命令?从来没听过这样的……

    众人都发愣的空当儿。

    “愣个屁!立刻执行!”又是一嗓子。

    再晚一晚,他的手就要废了。

    急不可耐的某女,正死死掐着他。

    呼啦——

    包括喻昊炎和大岛在内的所有人迅速向四周扩散开去。

    电筒熄灭,周围一片黑寂。

    “还有你。”罗溪瞪着旁边一动不动的某人,。

    凌冽眯了她一眼,朝旁边挪了几步。

    “去。”罗溪又冲他摆手,示意他走远点。

    凌冽不屑的转过身,又走了几步。

    罗溪实在憋不住了,不管他。

    凌冽听到身后一阵悉悉索索解腰带的声响,拧着眉心,拿手堵上了耳朵。

    女人,果然是麻烦的存在。

    他这辈子从没想过,自己会在一个女人方便的时候替她把风,简直是方夜谭。

    寒风里站了好一会儿,感觉有人拽他的衣角。

    回头,罗溪满脸清爽的对他:“走吧。”

    他心中慨叹,对这货的情绪已经无法用嫌弃来形容了。

    “全体都有,继续前进。”

    片刻,周围重新亮起一片电筒光,士兵们又围拢上来。

    凌冽刚跨出去两步,手背触到一个柔软冰冷的东西。

    扭头看,罗溪正用手勾他的手,似乎想让他牵着她。

    条件反射似的把手一抽,这货解决完了不洗手还想拉着他?

    可那两只大眼睛在昏暗里忽闪忽闪的,仿佛两颗夜星。

    纵然光线暗淡,他还是识破了那两道目光里的狡黠。

    这货是故意的!

    她努力瘪着的明了一切。

    冷哼一声,他甩开步子想走。

    罗溪憋住笑:“我脚疼,你不扶我,换个人来。”

    双拳紧握,军靴狠狠顿在原地,踏碎一地枯叶。

    他是不是上辈子欠了这货的?

    罗溪心里已经笑喷。

    只见他挺拔的身躯一动不动,微微撑开手肘,看情形是让她挽着。

    大暴君有时候单纯的可爱。

    清清嗓子,大摇大摆走上前,挽住他的手臂。

    凌冽突然觉得,那个大红本本对他来,简直就是魔咒。

    “你怎么这么快找过来?”罗溪歪头问他。

    “你身上有定位仪。”

    “这个?”罗溪抬起手腕伸到他鼻子底下,秀了秀那块‘手表’。

    “嗯。”

    她猜的果然不错。

    “怎么?”她挑起黛眉,忽闪着狡猾的长睫,向他耳朵凑近了些,“你还监视我,怕我跟人私奔了吗?”

    “你敢!”凌冽侧目掀唇,这两个字几乎脱口而出,阴鸷的语气挟着危险霸道的气息。

    扑通——

    罗溪的心猛地又是一颤。

    怎么回事?今晚上她很不对劲,大暴君的话怎么老是让她心悸。

    这又不是煽情的韩流偶像剧,她也不是情窦初开的剧中女主。

    这丫就是单纯的霸道加粗暴而已,她干嘛心慌慌的跟什么似的。

    她突然低头默不作声,反而让凌冽有些无措。

    一般情况下,他一句,她那儿起码有十句等着他。

    各种嘲笑、威胁、挑衅、调戏,这次怎么蔫儿了?

    还真有点儿不习惯。

    她垂目微微蹙眉,挺翘鼻子下,嘴一抿一抿的,像是十分烦恼的样子。

    他的薄唇渐渐勾起一道弧,眼底涌上笑意。

    神情自然而然的流露,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题外话------

    《感谢qq书城的宝宝们评论和打赏!疯疯现在还不能回复,不过我都能看到哦!谢谢可爱们!》

    【今要high一下,给宝宝们一点福利,耐心等一等,啊哈】宝宝们看的开心憋忘了来踩楼哦。

    9—12号2p。宝宝们pk期间别养文,帮忙疯疯冲关2p,谢谢。【福利如下】

    1、每每人第一条留言奖励20xxb,和文文有关的奖励40b,300字文文长评奖励333b。

    2、抢楼领币币,9楼奖励18币币,18楼奖励36币币,27楼奖励54币币,以此类推。

    3、每题外话里有奖问答,大家记得关注哦!可与1的福利叠加。

    今的有奖问答在前面二更里哦。

    【书城的宝宝下载一个潇湘的app用qq就可以登录,不用注册,也可以领福利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75吃醋拉?
    <div id="content">

    一行人回到特战队的指挥车,演练暂时终止。

    凌冽和薛暮山去另一辆指挥车上开紧急会议。

    沙曼珠很快奉命而来,替罗溪做了简单的检查。

    她依旧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手法专业而细致。

    “软组织轻微挫伤,还有些擦伤,没大碍,好好休息。”

    给她脚踝上喷了药雾,伤口用创口贴敷上。

    沙曼珠淡淡叮嘱了几句,站起来,整理好医药箱转身走了出去。

    凌冽和薛暮山恰好开完会议回来。

    “回去了?”

    薛暮山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轻声问了一句。

    “嗯。”好听的鼻音,透着妩媚。

    “心点。”

    薛暮山的大手轻轻在她手背上蹭过,她没有躲开。

    外面光线很弱,这个细微的动作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却,没逃过罗溪的眼睛。

    她揉揉眼睛再看,沙曼珠与薛暮山已经错身而过,他微微侧头,余光紧随着她的身影。

    等等,这两个人…有猫腻。

    还不及细想,凌冽和薛暮山走了进来。

    薛暮山打开指挥台上的话筒:“各单位注意,演练到此结束,集合整队,返回营地。各单位注意……”

    “那个人找到了?”罗溪问凌冽。

    “回去再。”凌冽沉沉回了一句。

    哨声响起,外面的哨兵开始集合。

    引擎声此起彼伏,不断有运兵车轰轰隆隆的开过来。

    指挥车方舱收回,车门关闭。

    在重兵防卫下,两辆指挥车朝山下进发。

    **

    到了山脚下的停车场,已经是凌晨了。

    从指挥车上下来,扑面而来的冰冷夜风令人忍不住寒噤。

    一看到喻昊炎从另一辆车里出来,罗溪立刻走上去。

    “你刚才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对。”

    她关切的问他。

    “没事,已经好了。那个洞的确让人讨厌。”喻昊炎还是一贯的轻松态度。

    “尤其是你先上去了之后。”他突然靠近她,目露狡黠的。

    眼角瞟向不远处正踏进k15里的某军爷。

    “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多危险,万一那个人回来,咱俩都要玩完。”

    罗溪轻轻皱眉。

    喻昊炎轻笑一声,白牙闪亮。

    “风流阔少和俊俏女军医深山枯井双双殉情,这标题听起来挺刺激。”

    当——罗溪毫不留情敲了一下他的大脑门。

    “刺激你个鬼。谁要跟你殉情。”

    她转转眼珠,看了看周围,凑近他低声问:“他们找到那个人了?”

    一缕淡淡的洗发水清香飘过来,喻昊炎深深吸口气,也故意凑近了一些。

    “还没有,不过找到了弹壳和一些线索。”

    “什么线索?”罗溪问。

    “我也不清楚,这些都是特战队在调查,你得去问问他。”他用下巴撇撇k15。

    巨大耀眼的车灯扫过挨在一起的二人,飓风平地而起,撩乱她脸颊两边的碎发。

    暗夜里的k15像极了下山的猛虎,气势更加迫人。

    庞大的黑色车体在二人身边停住,啪嗒,车门开了一道缝。

    无言的行动,明显的意图,这是让她赶快上车。

    “我得走了。”罗溪很识趣的同喻昊炎告别。

    “有空给我打电话。”喻昊炎提高了音量。

    罗溪爬进车门,回头冲喻昊炎挥挥手。

    一转身,车厢里某军爷正将视线移向另一边。

    丫一定等的不耐烦了。

    关闭车门,爬到座椅里坐定。

    回头发现喻昊炎还站在车窗外面,她又微笑着朝他挥挥手,直到车子启动,他渐渐远离视野。

    “你们很熟?”

    旁边生冷的嗓音响起。

    罗溪眉头抖了一下,“刚才人家拼命跳下来救我,总该表达一下谢意。”

    理由随口就来。

    “你就这么确定,他跟袭击你的那个人没关系?”

    凌冽阴沉的问。

    他竟然怀疑喻昊炎?

    “怎么会?他可是冒险救我来着。”

    她嫌弃的睨着他。

    绝不能让兔子背这种黑锅,否则暴君不定会找他麻烦,看他俩刚才一副不对盘的样子。

    等等。

    看他那阴郁的能滴水的眼神,他不会以为……

    难怪自从废井里出来到现在,他整个人都奇奇怪怪的。

    罗溪的眉头突然舒展了,凑上去瞄着他的眼睛。

    “你……”刚了一个字,她就有股喷笑的冲动,瘪着嘴努力压住,继续问,“吃醋啦?”

    ------题外话------

    【有奖问答】大家要不要猜猜暴君怎么回答罗溪,或者作出什么反应?啊哈哈。参与的统统10bb。可以和下面叠加。

    【谢谢书城伙伴的推荐票和打赏还有留言,疯疯很感动哦!么么】

    宝宝们看的开心憋忘了来踩楼哦。【福利如下】

    1、每每人第一条留言奖励20xxb,和文文有关的奖励40b,300字文文长评奖励333b。

    2、抢楼领币币,9楼奖励18币币,18楼奖励36币币,27楼奖励54币币,以此类推。

    3、每题外话里有奖问答,大家记得关注哦!可与1的福利叠加。

    今的有奖问答在前面二更里哦。

    【书城的宝宝下载一个潇湘的app用qq就可以登录,不用注册,也可以领福利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76公然免费耍流氓?
    <div id="content">

    “你……”刚了一个字,她就有股喷笑的冲动,瘪着嘴努力压住,继续问,“吃醋啦?”

    她眼睛里喷薄而出的笑意,让他这座活火山差点儿嘣了。

    吃醋?他的字典里就不存在这俩字!

    任一腔血液在翻腾,黑眸里的光却渐趋冰冻。

    “少特么自作多情,下次你再胡来,老子不管你!”

    一个胆大包的疯女人……

    嘴里突然吐出个红舌头,略略略…

    “谁要你管了?”

    脸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又壮。

    这个女人…不把他的火点着了,好像就不会罢休!

    吱——嘎!

    车厢中央的显示屏平缓升起,顷刻封闭了空间。

    阴暗里那双黑眸已悄然起了变化。

    罗溪一晃神的功夫,大手猝不及防一把揪住她的领口,呼叫还没出口。

    烟草的气味与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将她包裹。

    两片灼热瞬即覆下,唇上一痛,青涩的胡茬同时剐蹭在她娇嫩的下巴上,麻痒麻痒的。

    这家伙又咬她!野兽吗?

    她扭着脑袋,拳头随即在他胸前雨点般落下,可厚厚的作战服锤起来反而让她手疼。

    她的反抗刚一起头,一只大手铁钳般箍住她的下巴,让不安分的脑袋立刻动弹不得。

    柔软身躯的挣扎所激起的占有|欲|望无可名状,她终于成功的点燃了他的愤怒,还有不清的焦灼。

    放弃攻击她的唇,一袭滚烫长驱直入,无视所有的抵抗。

    仿佛一头饿了很久的猛兽突然捕获了可口的美味,情绪宣泄而出,肆意的啃噬来势汹汹。

    狂风暴雨忽至,粗重的喘息熨帖着面颊,浑热的气息彼此交缠,身体似被电流一遍遍洗礼,每一粒毛孔都在颤抖。

    罗溪的意识渐渐陷入混沌,拳头像慢动作一样,时不时锤一下他的胸膛,对他来连挠痒痒都不如。

    嗯——

    舌尖的一阵痛麻,突然让她清醒过来。这家伙不是在吻她,是想把她吞下去!

    娇软的唇与舌,已经痛到麻木。

    混蛋。丫根本就是泄私愤。

    还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美男品尝到此结束,让丫看看她的厉害。

    就在他的牙齿微微松开的瞬间,她出其不意反咬上他的唇,齿下毫不留情。

    即使是男人的嘴唇,也是身体上最娇嫩的部位之一,腥甜的血气顷刻溢出。

    箍着她下巴的手反射性的收紧,疼得她一声闷哼。

    坚硬的牙齿抵上她的唇,最终却没有发力咬下,两个人僵持住了。

    炙热的空气包裹着两副身躯,脑海里回荡着激烈的心音。

    她的长睫扫在他的脸颊,一直痒到心底,唇上柔糯的触感,沁满呼吸的女人香。脑袋与身体某个部位已控制不住的热血沸腾,再这样下去情况会一发不可收拾。

    “松…开…”凌冽口齿不清的低吼。

    他强压着心火,停止了动作,以示休战。

    罗溪又用力咬了他一下,才倏地松口撤回身子。

    皱眉头、怒目向着他。

    凌冽伸出拇指抹掉唇边的血迹,回敬了她一记蔑视的眼神,这货从来不知道轻重。

    罗溪也愤愤蹭了一下嘴唇,如果不是在车上,她还想帅气的啐口唾沫以示抗议。

    两个人大眼瞪眼的对峙着,像两只杀红了眼的斗鸡。

    丫还敢瞪她,她美好的初吻,美好的再吻,都被这家伙强硬的抢走不。

    好的美好呢,每次都沦为一块肉骨头被人乱啃,以后可能要留下什么接吻恐惧症都不定,越想越窝火。

    扑——

    一拳头砸在他臂膀上。

    凌冽反应极快,肌肉猛地收缩。

    嘶——可恶,还敢抵抗。

    扑——扑扑,接着又是一通乱砸。

    “够了!”

    他生受了她几拳,黑眸里利光一闪,忍不住吼起来。

    罗溪被他目中的冷厉惊的拳头凝滞,撅起嘴:“你瞪我干嘛?你还想打女人?想家暴吗?”

    家暴?家暴的是她才对吧。

    这货贼喊捉贼起来真是大言不惭的令人发指。

    亏她终于想起来他们是“一家人”。

    “你刚才…。是在干嘛?”她这才气哼哼的问。

    “惩大诫。”凌冽轻快吐出四个字。

    罗溪脑袋上突突的冒出一排大问号,她干嘛了,他要惩大诫?

    “你凭什么?”她喊道。

    凌冽的眸子在阴暗中一闪:“你以为那两本证儿是摆设?”

    这货一点自觉性都没有,只能把话挑明,省的她整招摇过市。

    要自觉性,罗溪原本的确没把那两个红本本太当回事儿。

    现在听他这么一提,整个人炸了毛。

    丫不会还想着行……夫妻之实?

    有了两个本本,就公然免费耍流氓?

    ------题外话------

    谢谢兔子的评价票。谢谢来留言的宝宝们。谢谢qq书城伙伴们的推荐票和留言!

    宝宝们看的开心憋忘了来踩楼哦。【福利如下】

    1、每每人第一条留言奖励20xxb,和文文有关的奖励40b,300字文文长评奖励333b。

    2、抢楼领币币,9楼奖励18币币,18楼奖励36币币,27楼奖励54币币,以此类推。

    3、每题外话里有奖问答,大家记得关注哦!可与1的福利叠加。

    【书城的宝宝下载一个潇湘的app用qq就可以登录,不用注册,也可以领福利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77下次咬的就是你的舌头
    <div id="content">

    丫不会还想着行……夫妻之实?

    有了两个本本,就公然免费耍流氓?

    “我警告你。”罗溪端出一副自认为恐怖的嘴脸指着他,“你以后要是再敢这样,下次我咬的就是……你的舌头!”

    凌冽突然哼了一声,神情里满满的满不在乎,像是再,就凭你。

    自顾掏出烟盒抽了根烟卷叼在唇间,待他点燃了,罗溪一把将烟抢过来。

    深吸一口,吐出一条悠长的烟龙,直直喷在他脸上。

    也学着他从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

    “你别忘了,我们是有协议的,你别有什么非分之想!”

    嫌弃的情绪又忍不住的浮上来,以为他想凭着结婚证对她有非分之想?这货压根儿没有领悟他话里的意图。

    自以为是的女人眯着眼睛,长睫颤巍巍的,白皙纤细的手指捏着烟卷,下巴骄傲的扬起,俊俏的脸蛋半掩在袅袅烟雾里,看上去有种别样的风情。

    劲风撞散一帘薄烟,那张俊朗的脸倏地到了眼前。

    两臂擎在她身侧。

    罗溪猛地撤身,差点儿又被他偷袭。

    夜星一样的黑眸停在咫尺之间,薄唇弯起一抹性感的弧。

    作孽啊,这表情。

    罗溪胸腔里的兔子扑通扑通跳的急切。

    “少自恋!”

    厌弃的情绪毫不遮掩的映在眸子里,性|感的唇里吐出几个极不性|感的字眼儿。

    罗溪眼底清晰涌起的怒意,让他极其满意,这货就是欠收拾。

    “我要回家!”

    她突然大喊一声,跟这个坏蛋没办法愉快的相处。

    凌冽没理她,重新摆正坐姿,心情愉悦的又给自己点了根烟。

    “听到没有,送我回家!”

    “别吵!今先回营地。”面上佯作心烦。

    大恶霸。

    罗溪的腹诽,**裸的表现在眼神里。

    军爷自得其乐的吐着烟圈,掏出手机来看,不理她。

    斗着眼珠瞪了他一会儿,突然想起了正事。

    “你抓到那个人没有?”她问,“他的枪上有消音器,应该不是普通的士兵。”

    凌冽划拉着屏幕,指尖烟雾缭绕,没话。

    “找到什么线索了吗?”她注视着他表情的变化。

    他的视线落在手机上,看不清眼里的情绪,面上是万年不变的冷。

    “听到没有?”她急了。

    “啧。”凌冽不耐烦的咋舌,依旧没有抬头,“这件事你不用管。”

    “我怎么不用管,我差点儿被他打死。”

    “所以你以后给我安分点儿!”她一不弄出点儿事情来,好像过不去似的。

    罗溪的眉头拧到了一起,按理她的确没资格管,硬要插手可能会弄巧成拙,可她又不甘心。

    悻悻窝进座椅里,默默思索对策。

    **

    浩浩荡荡的车队驶进特战队营地的大门,这时已经过了凌晨3点。

    凌冽携着罗溪一直上了司令部四楼的临时宿舍。

    这丫还算地道,知道‘助残帮弱’。

    站在宿舍门前,罗溪边用钥匙开房门,边:“谢了。”

    “好好休息,少惹事儿!”凌冽沉声警告她。

    罗溪就不服,扭头睨着他:“大半夜了,我去哪儿惹事儿?”

    “进去!”凌冽不耐的掀唇。

    他这关犯人呢!

    哼!

    罗溪故意大声哼了一声,推开房门,凌冽依旧站在那里没动。

    像是不放心似的。

    她歪头瞅瞅他:“走吧。等锁门呐?我又不是犯人。”

    凌冽不屑的移开视线,跨了两步走到隔壁的房门前——掏出了钥匙。

    “你……住这儿?”罗溪眨巴两下眼睛问。

    恍惚记得大岛过,这里是特战队头头们的临时宿舍。

    没成想,他竟然就在隔壁!

    “少啰嗦,睡觉!”

    嘭!

    甩上房门。

    略略……

    罗溪冲紧闭的房门吐了吐舌头,这丫哪来那么大气性,总跟谁欠了他五毛钱似的。

    甩掉脏兮兮的作战服,罗溪赤脚走进了浴室。

    哗——

    花洒里喷出热汽腾腾的水帘,断了线的水珠顺着白瓷的皮肤滚落。

    这一好漫长,早上被高利贷挟持,晚上又被人枪击,真是累的够呛。

    自从重生以来,似乎就没过过一安生日子。

    随便冲洗了身体,思索着自己的第二次人生,她用毛巾包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

    宿舍的房间不大,浴室的门紧靠着房间的大门。

    当当——

    门外传来敲门声。

    但敲得不是她的房门。

    她的房间旁边只有凌冽的房间,其他的房间隔着楼梯在走廊的另一端,不会听得如此清晰。

    这个时间还有人找他?

    好奇心突然令她倦意全无。

    蹑手蹑脚蹭到门边,耳朵使劲贴在房门上。

    ------题外话------

    【有奖问答】宝宝们要不要来猜猜是谁来找暴君?开发你们的脑洞。提示:女的。哈哈哈。参与的统统10bb。

    明12点pk就结束啦,今晚上来造作一下呗!【qq书城】的伙伴们,谢谢大家的推荐票、留言和打赏哦!

    【福利继续】

    1、每每人第一条留言奖励20xxb,和文文有关的奖励40b,300字文文长评奖励333b。

    2、抢楼领币币,9楼奖励18币币,18楼奖励36币币,27楼奖励54币币,以此类推。

    3、每题外话里有奖问答,大家记得关注哦!可与1的福利叠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78带你回家
    <div id="content">

    好奇心突然令她倦意全无。

    蹑手蹑脚蹭到门边,耳朵使劲贴在房门上。

    这时外面传来一个干脆的声音:“我,沙曼珠。”

    罗溪的心,扑通,猛跳了一下。

    片刻,又传来两声脚步声,然后是嘭一声,隔壁的房门关闭,一切又恢复寂静……

    等等。

    罗溪的脑袋突然之间乱做了一团。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兼俊男美女,共处一室,肯定…不是为了聊!

    难道,难道,大暴君与沙曼珠……?

    可,刚才在演练场,明明看到沙曼珠和薛暮山暧昧的动作——

    他和她不清不楚,然后,她又半夜来找他…

    这,太乱了——

    这帮人的口味这么…重?

    呼——

    吹风机呼啸起来,一头青丝随风鼓动。

    罗溪漫不经心的吹着头发,思绪也随着热风膨胀起来。

    凌冽啊凌冽,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暴君。

    平时装的一副高冷淡漠正直禁欲的模样,私底下竟然连窝边草都吃,啧啧。

    不过丫还算有眼光,沙曼珠的的确确是个艳光四射的大美人。

    他,这算是婚内出轨?

    放下吹风机,拉开被子,拱进被窝里。

    罗溪托着下巴,一副冥思苦想状,如果现在过去捉奸,不准还能让他净身出户?

    不,他们之间根本不存在财产纠葛。

    她摇了摇头,丫也太明目张胆了,在老婆隔壁约会情人…

    难道,不定,这就是他们特战队里的…风格?

    罗溪拉过被子仰面倒下。

    算了,还是睡觉吧,这世界变化太快。

    可,折腾一明明累得跟只狗一样,爬进向往已久的被窝却怎么都睡不着。

    身体僵直、耳朵支棱着,一直注意着门外的动静…

    可外面一直静悄悄的,什么声响都没有。

    大概因为用力过度,不知何时失去了意识。

    **

    翌日,罗溪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迷迷糊糊爬下床,裹上大衣走到门边,隔着房门打着呵欠问:“谁啊?”

    “是我,大岛。”门外大岛应了一声。

    “哦,怎么啦?”罗溪问。

    “醒了吗?头儿吩咐,如果你醒了,就让我带你回家。”

    “回家?”

    罗溪瞬间清醒了九分,抓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这么突然?

    “我就在下面车里,你准备好了直接下来就行。”

    “等等!”

    哗——

    罗溪拉开了房门。

    顶着鸟窝一样的乱发,睡眼惺忪的女人,把大岛吓了一跳。

    “你们头儿已经回家去了?”她瞅瞅隔壁的房门。

    大岛点点头:“对,头儿一早就回去了。”

    “我今下午还有事儿,就先不去了。”罗溪笑嘻嘻的敷衍。

    又不是真的结婚,她才不要和他家里扯上什么关系。

    大岛瞅着她怪异的造型,愣怔着机械的解释:“那个…头儿了,你要是不去,他还会‘惩大诫’。”

    惩大诫?什么鬼?

    叮——

    罗溪脑海中的画面突然定格在昨车上被野兽咬了的那一幕,当时他的确过这个词。

    哈?这丫耍流氓耍上瘾了,还敢拿这个威胁她?

    皱眉思索了一下,依凌冽的个性,绝不会做那么多余的事,他叫她去一定有什么目的。

    万一他真的又发起飙来,也很棘手。

    姑且就去看一看,其实她一直好奇,凌冽究竟有什么样的背景。

    思量再三,她才问:“他家在哪儿?”

    “哦…就是头儿在营区里的家。”大岛忙回答,“不远。”又补一句。

    “他和谁住?”罗溪警惕的问。

    万一他有什么七大姑八大姨,乱七八糟亲戚一堆,她得事先有个心理准备。

    “和他弟弟一起。”大岛回答。

    “就…他们两个?”

    大岛点点头。

    哦…罗溪松了口气,还好。

    “那劳驾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下来。”罗溪换上轻松的笑脸。

    “好。”大岛也如释重负。

    嘭——

    走廊上突然传来关门的声音。

    罗溪伸头一看,嗯?一袭波浪卷发翩翩飘过,凹凸有致的身形转进楼梯口,不见了。

    沙曼珠?

    她突然想起昨晚沙曼珠进了凌冽的房间,这会儿怎么又从走廊那头的房间里出来了?

    难道她也住这层?

    “沙队长住那个房间?”她忍不住问。

    大岛挠挠头:“那个房间好像是薛头儿的。”

    “薛…参谋长?”罗溪瞪大眼睛。

    大岛又点点头。

    哎妈,这是不是太乱了。

    昨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沙曼珠…凌冽…薛暮山…他们三个…好基友?

    罗溪晃晃脑袋,画面太美,不忍直视。

    “我在下面等你?”大岛见她一副陷入迷惑的样子,试探的插了一嘴。

    “哦,好。”

    罗溪摇了摇头,重新关上房门。

    ------题外话------

    【qq书城】的伙伴们,谢谢大家的推荐票、留言和打赏哦!

    谢谢pk期间每留言和打赏的宝宝们,一起high到最后吧。今还有艳遇,哈哈哈哈。

    【福利继续】

    1、每每人第一条留言奖励20xxb,和文文有关的奖励40b,300字文文长评奖励333b。

    2、抢楼领币币,9楼奖励18币币,18楼奖励36币币,27楼奖励54币币,以此类推。

    3、每题外话里有奖问答,大家记得关注哦!可与1的福利叠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79好想摸一把pk二更
    <div id="content">

    **

    二十分钟以后,收拾一新的罗溪走出司令部,从容的爬上等在台阶下面的k15。

    大岛眨巴了半眼睛,他现在怀疑罗溪的真实身份也许是个魔术师。

    长发柔顺的披在肩头,白里透红的脸,清爽的淡妆,修身的杏色大衣裹着娇俏的身材,和刚才房间里那个披头散发女巫一样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走吧。”语气也是轻快干脆。

    “好嘞。”

    大岛一边慨叹女人的善变,一边发动了车子。

    “凌冽的弟弟也是军人?”罗溪向前面的大岛问。

    “呃——”大岛略略迟疑,“不是。”

    “那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嗯…他的情况比较特殊,待会儿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罗溪心中有些发毛。

    不会是个难缠的‘叔’吧。

    一个人的脾气养成往往受家庭影响居多,看大暴君那秉性,他家里的人多半也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当时只想着赶快找个人结婚,竟然没有考虑到这一层。

    第一次结婚,完全没有经验啊,以后要好好总结教训。

    “他其他的家人不在帝京吗?”她继续打听。

    “…大部分都住在市区…”

    这时大岛的电话突然响了,谈话只能中断。

    罗溪兀自窝在后座里思忖,这么来,凌冽还是应该属于帝京的某个家族。

    帝京除了几个顶级豪门之外,各色大土豪也是遍地开花,这里是一国的中心,自然也是有钱人汇聚的地方。

    思来想去,还是没理出太多头绪。

    k15穿越营地,到达一片营房所在的生活区,凌冽的“家”就在这里。

    一幢三层楼,屹立在营房区的中心位置。

    建筑式样很简洁,尖尖的黑色屋顶,灰色砖墙,白色窗棂,半人高的木栅栏圈着庭院,有点田园别墅的风格。

    周围是直属凌冽领导的警通营的营房,外围是各单位士兵的营房。

    不愧是大司令,这种布置,真是安全到了极致。

    庭院里很整洁,因为除了两辆略旧的公路自行车,几乎什么都没有。

    从大门进去,是间宽敞的大客厅,左手连着开放式厨房与餐厅。

    一看到屋子里的黑白灰色系与线条简洁的各种摆设布置,立刻就能联想到主人是个性格冷硬的男人。

    虽然屋子里的装饰风格现代感十足,却显得冷清又空旷,似乎缺了那么点儿人情味。

    ——倒是与主人的个人风格一致。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大个子从餐厅里走出来,腰间系着条与他气质极不相符的格子花纹布围裙,看样子像在做饭。

    罗溪的视线一与他对上,两个人同时一愣。

    这个男人好眼熟,他这个头与体格,只过一次就会印象深刻。

    她突然想起了和沈思博订戒指那在恒隆广场遇到的两个奇怪的男人,眼前这个人正是后来冲上来那个膀大腰圆的大块头。

    “哦,这是罗医生。”大岛见他俩愣在那里,忙替他们介绍,“这是七海,我们都叫他海子,他是负责保护驰少的。驰少就是头儿的弟弟。”

    罗溪突然觉悟,原来那个行为颇为古怪的年轻人,竟然是凌冽的弟弟,难怪长的如此相似。

    怎么当时她没有想到呢。

    叫七海的大个子一张扑克脸上也难得现出吃惊的神情,他大概也没想到还有这么巧的事。

    “你好,罗医生。”他语调生硬,与他的面部表情一样毫无感**彩。

    “你好。”罗溪礼貌的点点头。

    七海朝大岛点了点头,就转身回厨房去了。

    显然是个不善言辞的家伙。

    “他不太爱话,但人很好。”大岛解释,“坐吧,头儿大概在楼上。”他招呼着罗溪。

    “那个,我想去洗手间。”罗溪。

    刚才匆忙梳妆换衣,竟然忘了解决最重要的事。

    “哦,在那儿。”大岛指指楼梯旁边的过道。

    罗溪忙走过去,转动了下把手,锁住了。

    她回头瞅瞅大岛。

    “里面马桶坏了,大概还没修好,二楼还有。”他指指楼上。

    罗溪噔噔噔就跑上了楼梯。

    “嗳?”七海忙从厨房里出来,举起手冲着罗溪的背影,似乎想阻止她。

    但她倒腾着两条美腿已经跑的没了踪影。

    二楼静悄悄的,房间的门都关着。

    卫生间也在楼梯旁边同一个位置,罗溪二话不转动把手推门而入。

    一股湿热扑面而来,眼前登时模糊一片。

    不大的洗手间里热雾蒸腾,哗啦啦的水流声回荡四壁。

    罗溪就那么呆呆站在半掩的房门边上,抓着门把手,美目撑大……

    氤氲缭绕的雾霭中,窗边的花洒下,赤条条的一副躯干…逆光而立。

    上身标准的倒三角,下身…咳,健硕的大长腿。

    水流打在弹性紧致的肌肤上,溅起细密的水花,仿佛给周身笼上薄薄一层烟雾。

    水滴顺着清晰的肌理纹路滚落,宽肩、蜂腰,隐约的鲨鱼线、子弹肌……

    熟到七分恰到好处的标致肌肉,极致撩人…

    咕噜,咽下口水。

    好一幅…美男沐浴图。

    耳边恍惚浮起悠扬舒缓的背景音乐~

    “oh~my~love~my~darling~ive~hnger~for~yor~toch~”(哦,我的爱,我渴望你的触碰。)

    &nbsoch,好想摸…一把。

    ------题外话------

    感谢可可欣欣宝宝的花花哦!pk今终于要结束啦!哎妈,疯疯真的要疯,哈哈。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qq书城伙伴的支持!

    疯疯永远爱你们。以后大家也要一起浪啊~有空多来看疯疯,码字好空虚寂寞冷~哈哈哈。

    mama~

    【名解】:最后的音乐是《人鬼情未了》里面最有名的那首曲子,不造为啥,疯疯脑子里就冒出这首歌,哈哈哈。大家自行脑补。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80擦擦口水
    <div id="content">

    &nbsoch,好想摸…一把。

    美男抬手顺了一下极短的寸发,水珠断了线似的沿着拱起的二头肌、三头肌滴滴答答的滑下来。

    和着罗溪脑海里美妙的音符,那情景妙不可言。

    痴痴咧嘴,一抹……傻笑浮上某女的唇角。

    啪。

    龙头关闭。

    吼——

    转、转过来了!

    眼睛、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啊。

    这具雄性荷尔蒙泛滥的躯体上的某处,像块强力磁铁似的吸引着她的视线。

    这带感的画面令她两眼发直、身体僵硬,鼻血几乎就要喷薄而出。

    嘎——

    两道阴冷目光,将她脑子里的bgm(背景音乐)齐茬儿切断。

    一丝不挂的裸男…湿哒哒的缓步朝她走过来。

    闪烁在两颗黑曜石般墨瞳里的寒光,穿越雾气,直透脊背。

    明明浴室里闷热难耐,她却浑身一颤,毛孔收紧,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胸脯一起一伏,胸腔里一颗心脏扑扑狂跳。

    虽看过两次军爷裸露的上身,可全裸的暴君还是第一次看见!

    厚实的胸肌顷刻就到了眼前,光滑的肌理,挂着颗颗晶莹的水珠。

    长臂一展,捞起墙壁毛巾架上搭着的白色浴袍。

    罗溪只觉白光一闪,军爷已用浴袍将自己裹了个严实,只有湿漉漉的脑袋和毛茸茸的一截腿露在外面。

    头发里渗出的水滴,沿着脖子流下来,他拎起毛巾抹了下脸。

    唰——眼前一黑。

    毛巾丢到了罗溪脸上,混合着温热的气息与沐浴露的香气。

    凌冽擦过她身边,冷冷丢了一句:“擦擦口水。”

    她忙条件反射似的抬手摸了摸唇角,呸,哪来的口水。

    把毛巾从脸上扯下来,浴室已经空了。

    身后很快传来“嘭”的房门关闭声,凌冽已经回房间去了。

    捋了捋心窝,情绪慢慢平静下来。

    可仔细一想,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暴君这么平静,不符合科学啊。

    昨不过看见他换个衣服,丫就暴躁的跟什么似的,这次把他看了个遍,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转性了?

    都女人心海底针,可这丫简直就是马里亚纳海沟,深不可测。

    **

    从洗手间出来,刚走到楼梯口,前面走廊尽头一间房门开了。

    罗溪一愣,凌冽穿戴整齐的从里面走出来。

    不愧是特种兵出身,她不过上个厕所的功夫,这家伙竟然已经把自己收拾利索了。

    一条灰色的收脚运动裤,同色的连帽卫衣,左手袖子和左侧裤腿上分别有四条白杠杠……这是某国际品牌最有名的标志性设计。

    连家居服都这么奢侈,丫果然是个万恶的有钱人。

    不过,第一次看他穿的如此休闲,终于找到点二十几岁年轻人的感觉。

    干净的脸颊,潮湿的黑发,显得精神又……青春焕发?

    罗溪停在楼梯口,视线肆无忌惮的随着他走过来。

    凌冽大手搭在楼梯扶手上,斜睨着她:“还没看够?”

    她故意盯着那张神清气爽的俊脸,佯作领悟道:“昨玩的挺high?不,确切的是今凌晨。”

    眸光微动,凌冽眼里掠过一丝疑问,睨着她没话。

    “怎么样?很带劲儿吧?”罗溪狡黠的瞄着他。

    “神经病!”不耐烦的掀唇,这货脑子根本不在线吧。

    罗溪鼻子里哼了一声:“谁神经病?也不知道谁那么重口味。”

    ——3|p啊,帅哥,有木有。

    交流无法继续,根本不在一个位面。凌冽给她下了条定论,绕过她准备下楼。

    这时,上面一层的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大长腿,和凌冽同款的灰色休闲裤,大红色罩衫,一张酷似凌冽的脸,纯净的大眼睛……

    高高瘦瘦的年轻人走下楼梯来。

    传中的驰少,凌冽的弟弟?

    晓驰看到罗溪,踏在楼梯上的脚不自觉的停住了。

    他耳朵里塞着两颗白色的无线耳机,晶亮的眸子里满是惊诧。

    罗溪也略显惊讶的看着他。

    “这是我弟弟,晓驰。”凌冽沉声道。

    他转向晓驰,语调放的很缓和:“这位是罗溪,我的……同事。她会跟我们待上一段时间。”

    虽然再见到这个长相酷似凌冽的年轻人,罗溪感到很意外,但凌冽的这句话更让她意外。

    什么叫‘待上一段时间’?

    她不解的抬头瞅瞅凌冽,心里却一动。

    他的视线停在晓驰身上,眼底流露出她从没见过的温和、宽厚,很有点兄范。

    晓驰脸上的惊讶很快就消失了,他微微低着头,抬着眼皮打量罗溪,像个怕生又好奇的孩子。

    然后又将目光转向凌冽,点了点头。

    凌冽微微一怔,像是松了口气,瞬即又恢复了冷俊。

    “走吧,去吃饭。”

    他着话却没有动,站在原地等晓驰走过来。

    三个人一起下楼。

    餐厅里,七海和大岛已经把午饭摆上。

    至少三米长的大餐桌上,摆着五副碗筷。

    中央一个玻璃大…盆里,盛着满满的蔬菜色拉,炉灶上的汤锅冒着热气。

    除此之外,貌似再无其他能吃的东西。

    罗溪心里打着鼓,不会午饭就吃这盆蔬菜?她起的迟了,连早饭都没吃呢。

    再看看其他人,神情自若,似乎对这顿饭毫无疑义。

    “今是什锦色拉和蘑菇汤。”七海像在宣告某种仪式开始般道。

    “嗯,坐。”

    凌冽像家长一样在餐桌的一头坐下,晓驰坐在他右手,大岛在晓驰斜对面坐了。

    凌冽朝左手边的位置瞟了一眼,又看看她,看样子那个位子是给她的。

    罗溪疑惑着坐下了。

    七海替大家分了色拉。

    看着自己碗里那一撮各种植物组成的色拉,看着咀嚼菜叶的四个大男人。

    罗溪很想把凌冽身上那件名牌休闲服扒下来,看看是不是某宝上淘来的水货。

    这丫不是个有钱人么?有钱人的世界还真难懂。

    除了晓驰,那三个男人个顶个的壮实,难道他们是吃素长大的?

    “吃。”凌冽蹙眉对着她。

    “午饭只吃这个?”罗溪终于忍不住问。

    “怎么了?”

    “你看晓驰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吃肉怎么能行?”她用嘴朝晓驰努了努。

    凌冽看了看他,把视线转回罗溪脸上,目带不屑:“他已经20岁了。”

    那神情俨然在,你把他当成青春期少年吗?

    ------题外话------

    谢谢april007的评价票票!疯疯2p通过啦!谢谢伙伴们的支持!谢谢qq书城的伙伴们,大家的留言疯疯都能看到哦,谢谢大家!【疯疯来求书城宝宝们的推荐票票,嘿嘿!么么。】

    请大家原谅疯疯这个手渣,想把文写好看不想敷衍了事,又龟速行进,还要为上架爆更存稿。

    请宝宝们稍微忍耐几,疯疯会尽量加速一些,写好就会发上来。憋抛弃疯疯!要记得我爱你们!

    再次谢谢大家pk期间的捧场和支持!三鞠躬!

    【名解】马里亚纳海沟:世界最深海沟,据1万多米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81不服从命令有什么后果
    <div id="content">

    晓驰闷头吃东西,没理睬他们,像谈论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罗溪低头拿叉子扒拉着碗里的色拉,皱着眉头噘着嘴,像个挑食儿童。

    她可是肉食主义者。

    “你们每都这样吃?”她忍不住又问。

    “最近减脂,每吃一次。”凌冽头也没抬。

    罗溪眯着他,浴室里那一身标准的三角肌、胸大肌、块块腹肌……飘过眼前。

    果然要保持魔鬼身材是要付出代价的。

    可……

    “咦?”罗溪突然叉起掩埋在一堆菜叶下的一块肉状物体,“有肉?”

    她那两颗乌溜溜的大眼珠子斗在一起,直勾勾盯着叉子尖上那块肉丁。

    “鸡胸肉是整只鸡中热量和脂肪含量最低的部位,碳水化合物含量为零。”

    晓驰埋着头,口中念念有词,语调毫无起伏,像在背课文。

    他学着罗溪的样子叉起自己碗里的一道:“还有tna(吞拿鱼),蛋白质含量高达20%,脂肪含量很低,俗称海底鸡。”

    凌冽停下手中的动作,疑惑的转向晓驰。

    他能与陌生人一起吃饭已经有点儿出乎意料,竟然还会搭话?

    “啊,你好厉害!果然有鱼!”

    罗溪一口吞下刚才那块鸡肉,又叉起一块碎鱼肉。

    凌冽的视线又被罗溪一惊一乍的呼喊吸引了过来。

    浓眉紧蹙,这个吃货!

    “嘿嘿。”罗溪冲对面的晓驰晃了晃叉子,炫耀似的咧嘴呵呵一笑。

    晓驰见她的样子,嘴唇抿了抿,唇角竟隐约浮起一抹笑意,乌亮的黑眼仁泛起熠熠光彩。

    凌冽动作微滞,定定的看着晓驰。

    笑,对普通人来,虽然是再平常不过的事,而对晓驰来是件比宝石还珍贵的事。

    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看到过晓驰的笑容了,蹙起的眉心不觉稍稍舒展开来。

    罗溪满不在乎的吞下那块鱼肉,呜哝呜哝的大嚼起来。

    “还是肉好吃。”吃货的贪婪嘴脸毕露。

    不用看,凌冽都可以想象此刻那货脸上的神情,厌弃的垂下眼帘,心里刚刚升起的某种希望又渐渐沉了下去。

    原以为她作为心理医生,一定有办法比一般人更容易接近晓驰。

    现在看来,也许这货只是单纯的好吃而已。

    午饭快吃完的时候,凌冽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起身快步走到楼梯口,边走上楼,边接通了电话。

    晓驰虽然没有抬头,却抬起眼皮来,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才又低下头继续吃东西。

    他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逐渐暗淡的神色,悉数落入罗溪的眼睛里。

    众人吃饭以毕,晓驰立刻闷声不响的回楼上去了。

    七海在餐厅里收拾。

    凌冽换了一身军服走下来。

    “晓驰呢?”他问。

    “驰少上楼了。”七海回答。

    凌冽淡淡点头。转向大岛:“准备一下,立刻出发。”

    “是。”大岛接到命令出门去了。

    “我走了,我下午有事儿。”罗溪着,也拿起皮包要出门。

    “等等。”凌冽沉声阻止她。

    “干嘛?今是休息日,我不归你管。”罗溪一脸的警惕。

    “在这里看到的事……”

    “要保密——知道!”这次换做罗溪不耐烦。

    丫这么神秘兮兮的,干嘛还要带她来。

    “se—ni—se—a—do—de——”罗溪包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凌冽瞥了她一眼,自顾推开大门走出去。

    “罗啊~”电话那头响起一个洪亮的女高音。

    “主任?”罗溪有点儿惊讶,竟然是他们心理诊疗科的主任。

    “你今瞅个空儿来科里一趟,我有点事儿交代你,好吧?”主任的语调铿锵有力,带着点方言。

    “出什么事了吗?主任。”罗溪疑惑。

    “没啥大事儿,就是工作上的事儿,你来就知道了,嗯?我在办公室等你,哈~就这样,挂了啊。”

    主任哄孩似的,嗯啊了一阵儿,就把电话挂了。

    罗溪慢慢放下电话,有点儿迷蒙。

    即使平时在科里,她一个刚毕业的住院医生跟主任也搭不上几句话。

    这会儿主任突然亲自打电话找她,受宠若惊之余,更多的是匪夷所思。

    究竟什么样的工作,还要劳动主任的大驾,亲自交代……

    突噜噜——

    外面传来k15发动引擎的声音。

    罗溪忙推开大门冲了出去。

    “等等——”

    她呼喊着跑出院子,拦在车子旁边。

    “怎么了?”大岛放下车窗玻璃,问。

    “你们要去市区吗?载我一程。”

    大岛把头转向后面,像是在征求后座上大军爷的意见。

    “问她去哪儿?”凌冽阴沉的嗓音从后面传过来。

    去,丫这派头捏的太足了吧。这一亩三分地直接问不就得了,还非得让人传话。

    “我要先去趟医院。”罗溪伸着脑袋故意冲后面喊。

    “上来。”

    啪嗒,车门锁开了。

    罗溪爬进车厢里,还没坐稳,就听凌冽对大岛:“把罗医生送到顺路的地铁站。”

    “明白。”

    嗯?罗溪一愣。

    “你不去市区吗?”她转头问。

    凌冽点了根烟,没理她。

    “你去哪儿?”继续问。

    呼——吐出一口白烟,随之飘出几个冷冷的字眼:“管好你自己就行。”

    罗溪嫌恶的眯起眼睛,丫这大官爷的做派,真讨厌!

    不拉倒,谁稀罕知道。

    “我晚上回家去了。”罗溪没好气的通知他。

    “不行!”这两个字回的极快,压着她的韵尾就出来了。

    嗯?

    “为什么?”她不解。

    “必须回营地!”

    “凭什么?我干嘛非得听你的!”

    她就纳闷,丫怎么老是跟盯犯人似的盯着她。跟他结个婚,连人身自由也没了?

    “这是命令!”

    “命令你个鬼!”动不动搬出大司令那套,哼,兔子急了也咬人。

    这句话不出意外的引来了那两道冰刀似的目光,可罗溪一点儿也不畏惧,歪头,扬下巴,不屑的斜着他。

    对峙了片刻,凌冽眉梢一抖,鼻子里冷冷哼道:“那你就试试,不服从命令有什么后果。”

    两道视线渐趋冰冻,罗溪只觉后脊梁骨寒意顿生。

    看两道冷光在她身上扫过,她不自觉往车窗边挨了挨,手臂抬起做出防御的姿态。

    谁知道丫会不会突然兽性大发,又把她当成肉骨头……啃。

    ------题外话------

    谢谢兔子宝宝的打赏哦!【书城的伙伴们喜欢文文的话,麻烦给疯疯投推荐票票,谢谢啦】

    宝宝们周末愉快!据有冷空气要来,疯疯瑟瑟发抖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82满足领导的特殊需要,what?
    <div id="content">

    “你别动不动就乱来,我警告你。”

    罗溪极力表现的很强势,很大无畏。抬起的手臂始终挡在胸前。

    直到看到凌冽不屑的转过头去,从前面操作台里摸出个大平板电脑兀自看起来,她才稍稍放松了戒备。

    这丫阴晴不定的,太难琢磨,要真做他的老婆指不定得有多累。

    继续坚持了5秒钟,暴君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她才恢复了正常姿态。

    一直在脑子里环绕的事浮上来,她忍不住了声:“晓……”可一开口,又有些迟疑,犹豫着要不要继续。

    凌冽并没注意到她的神情,眼皮都没抬,喉咙里蹦出一个词:“。”

    她想问的其实是关于晓驰的事。

    从第一次见到晓驰开始,她就觉察到他的不同寻常,刚才再见到他,心里更加确定了最初的想法。

    而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又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这感觉如同缥缈的轻烟,明明就在眼前,伸出手却又无法捕捉。

    她甚至不能确定,这飘忽的记忆究竟是来自原主还是来自于自己。

    但是现在她与凌冽不过是为了各自的目的才结婚的,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人”。

    所以,她才欲言又止。

    她没有必要过多插手他的私事,把事情搞复杂。估计他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她把目光转向窗外,漫不经心的:“没什么。”

    凌冽终于从屏幕上抬起目光,朝她望着窗外的侧影看了片刻,没话,又转回到平板电脑上。

    **

    罗溪在地铁站下了车,坐了几站地铁到了军区总医院。

    穿过人流如织的医院大院,直奔住院部大楼的主任办公室。

    心理诊疗科主任王英,是个高高胖胖的中年女人,性格爽快大嗓门。

    一见罗溪进了办公室,圆乎乎的肉脸上呵呵一笑。

    “罗啊,来的挺快。坐。”

    她招呼罗溪在沙发里坐下,还亲自给她倒了杯水。

    “谢谢主任,您今值班?”她问。

    “是啊。”

    主任着在她旁边坐下来。

    “罗啊,这几在部队里咋样?有什么不适应吗?”

    “哦,挺好的。”

    “我知道特战队里很艰苦,但那是咱们全军最精锐的部队,你的责任很重,凌司令的健康状况,尤其是心理健康你可要极其重视起来。”

    罗溪微笑着点点头,主任专程叫她来,不可能只是为了叮嘱她这些事,她耐心的等着她的下文。

    果然,主任走到办公室门口,将虚掩的房门关上。

    才走回来坐下继续:“你现在特战队里,就要服从部队里领导的指示。”她探过身子凑近罗溪,压低声音:“领导有什么需要,哪怕是特殊需要,你也要想办法给解决,啊~”

    主任把需要的“要”字,咬的极重。

    罗溪这才咂摸出点味儿来,只是还有些不太明白。

    “什么~特殊需要?”她懵懂的问,难不成凌冽又想出什么幺蛾子,还想通过她的上司给她施压?

    主任看了她一眼,满是雀斑的胖脸上浮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清清嗓音道:“这个,你还是个姑娘,大概对男人不太了解。长期从军的人呐,接触异性较少,有些…那个特殊需要很正常。咱们是学医的,都是对着白求恩宣过誓的,以治病救人为己任,你要拿出专业精神来,把这些当成治疗认真对待。”

    “主任,您…究竟在什么?”

    罗溪仿佛觉得主任是在委婉的告诉她什么,但这七拧八拐的委婉过头了,她实在一头雾水的厉害。

    “哎,”主任终于坐不住了,“我就跟你直了吧。”

    她转身去办公桌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仔细的打开最上面一个抽屉,取出一张a4纸,拿过来递给罗溪。

    “你看看这个。”

    罗溪接过来一看,恍惚一道闪电劈过,脑袋短暂空白。

    这个怎么会到了主任手里?

    那正是她给凌冽的心理评估表,而且是画着无数叉叉,评定意见里写着‘姓饥渴,攻击异性倾向…’的那份。

    “您怎么会有这个?”她一脸震惊脱口问道,她明明都还没有上交表格。

    “我正想问你,”主任重新坐下,面色趋于严肃。

    “我叮嘱过多少次,对领导的评定一定要慎之又慎,措辞要斟酌再斟酌,怎么能这么随便,啊?你看你写的评定意见……饥渴?攻击异性?哎哟~就算情况真是这样,也要好好考虑用词,没有确诊之前不能妄下定论。你们现在这些孩儿真是太不严谨…”

    “您到底哪儿来的这份表格?”罗溪追问,这是最大的疑点。

    凌冽肯定不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那么究竟是谁干的。

    “这是军区领导亲自给我的,哎,你就别问这么多了。”

    “什么时候的事?”

    “还啥时候?就是今,我刚才亲自去了趟总军区,回来就立刻打电话给你了。”

    这事儿已经捅到总军区去了?

    还是今?

    这么,凌大军爷真的被请去‘喝茶’了?

    会不会就是刚才那个电话?

    但他应该还不知道详情,不然也不会那么平静的放她下车了。

    完了!

    上次看到那张表,他就敢直接把她从直升机上丢下去,这次他的‘癖好’竟然被曝光——

    她是不是该赶快收拾一下出去躲一阵子,不管这是谁泄露出去的,凌冽肯定会把帐算在她头上。

    那丫的战斗力满格,现在她还不是对手,他真动起粗来,她连招架都成问题。

    她思索着潜逃事宜的时候,主任还在继续着:“罗啊,既然组织上选中了你去为凌司令做心理辅导,你一定要担负起这个责任啊。”

    “主任,这是个误会……”罗溪妄图解释。

    主任一摆手打断了她。

    “你就跟我交个底,这评定上面的都是真实情况?”主任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

    这上面当然多半是为赌气,但如果照实出来,那可就坐实了“污蔑”领导的罪名。

    但如果默认的话,最多让凌冽受点儿委屈,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罪过,不过就是男人的颜面问题。

    何况不管她现在不实话,凌冽都不会放过她。

    与其如此,不如就让丫受点儿冤枉去吧。

    打定主意,她准备开口解释一下,主任却一挥手阻止了她。

    “好,我知道了。”

    “呃——”

    她明明什么都还没。

    “凌司令责任重大,心理上必定也承受着很大的压力,更何况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有这种…咳,适度需要也很正常。等你结婚就明白了。”

    主任的一脸理所又当然。

    见罗溪一直犹豫烦恼的神色,她就‘善解人意’的自己下了定论。

    这下倒好,也不用浪费口舌了。

    主任不愧是主任,用词极其考究,表格上直白的‘姓饥渴’到了她嘴里,顷刻变成了‘适度需要’。

    “罗,作为主任,我本不该偏袒谁。但不得不,你在咱们科新进的医生里是资最好的,要不我也不能把这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主任的语气突然变得语重心长,仿佛一个关爱后辈的长者。

    “既然凌司令有这样的症状,你作为心理辅导义不容辞。我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一定能好好帮助他疏导……”

    没,没听错吧?疏导?

    这‘需要’要怎么疏导?让她亲自‘献身’……不成?

    “咳,你别误会啊,”主任见她一脸质疑,忙解释,“我的疏导,那是心理层面的,用咱们专业的手段。当然…”

    她又朝门口张望了一下,像是怕人偷听似的,朝罗溪跟前矮了矮身子。

    “其实最有效的方法,作为医生你我心里都清楚。如果这件事解决的好,我认为对你以后的前途大有好处,毕竟……凌司令可不是一般人,绝不会亏待你的。”

    ------题外话------

    周末愉快!谢谢书城伙伴的留言和推荐票票哦!【书城的宝宝们喜欢文就给疯疯投点推荐票票哦~谢谢啦】

    再次谢谢宝宝们的花花、钻钻和票票,还有留言。这两大家都不来,疯疯好寂寞~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83我老公来电话了
    <div id="content">

    “其实最有效的方法,作为医生你我心里都清楚。如果这件事解决的好,我认为对你以后的前途大有好处,毕竟……凌司令可不是一般人,绝不会亏待你的。”

    主任眼睛里闪着老于世故的精光,神情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罗溪看着她,终于彻底明白过来。

    这话听着完全没毛病,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这不是要她献身是什么。

    万恶的‘潜规则’还真是无处不在。

    “作为领导,我话只能到这里,诊断是你下的,情况你也最清楚,这事你要好好对待,总之别辜负组织对你的信任。还有,以后有事先向我汇报,这种事可千万不能再发生了啊~”

    主任看似民主,实则在提醒她,自己捅下的篓子得自己补。

    主任的立场她也可以理解,毕竟凌冽不是普通军人,总军区领导都直接找上门来,她也担着很大的压力。

    但是,现在最可怕的并不是主任,而是——有‘适度需要’的那位爷。

    也许,他不是不知道详情,只是隐忍不发,否则为什么刚才一定坚持要她回营地,不许她回家。

    这家伙一肚子奸诈狡猾,指不定正在酝酿什么阴谋对付她。

    想想他还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后脊梁骨蹭的窜上一股寒气。

    哎妈,越想越恐怖——

    “下面,我们就来念一段听众朋友的留言。”

    浑浑噩噩离开医院,迷迷糊糊来了广播电视大厦。

    直到坐在电台的录音棚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还在她脑子里盘旋着。

    旁边响起主持人暖暖柔和的嗓音,才将她从胡思乱想里拉回现实。

    “溪溪你好,我是你的忠实西米(溪迷)。我有一个难以启齿的问题,考虑了很久还是想来问问你,希望你能看到我的留言。”

    难以启齿?罗溪一个激灵。

    今她遇到的‘难以启齿’已经太多了。

    主持人平稳的继续念着留言:“最近看到某个异性,总是有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我自己在上查了一下,好像这种情况被认为是饥渴……”

    噗——

    罗溪刚拿起水杯,听到‘饥渴’这个词,一口水直直喷了出来。

    这…这谁啊?暴君的马甲?

    这家伙是不是已经开始整她了?

    主持人忙按下暂停键。

    “你没事吧?溪溪。”

    “没事,没事。”罗溪忙掏出纸巾,“不心呛到了…对不起…”

    后面接连录了几期节目,始终没怎么找到状态。

    离开电台的工作区,她还满脑子都是怎么对付那个暴君,要么给他来个死不认账,或者干脆卷铺盖逃出帝京?

    未雨绸缪,总比被打个措手不及的好。

    “咚咙!”包里的手机一声清脆的响。

    罗溪浑身一颤,忙掏出手机一看,曹操曹操就到!

    屏幕上一条信息——

    名字:饥渴君!

    内容只有仨字:“在哪儿?”

    短短一行字,却仿佛有股万年难消的寒意透过屏幕溢散出来。

    罗溪此刻正沿着扶手电梯下来,她忙扭头四处张望,这丫会不会躲在某个地方?

    现在的她,堪比一只惊弓之鸟。

    广播电视大厦里分别有电视台与电台的工作区,一楼大厅是共用区域。

    从扶手电梯下来到了一楼大厅,外面色已黑了。

    足有三层楼高的大厅里亮堂又空旷,偶尔有工作人员匆匆经过。

    入口处站着三个男女,聚在一起着什么。

    罗溪心不在焉的朝门口走着,经过入口处那几个人身边时,忽听有人叫她的名字。

    “罗溪?”

    她猛地一惊,忙朝声音的来处看,叫她的竟然是沈思思。

    她是主播,在这里遇到也不算稀奇,只是太巧了点。

    沈思思旁边站着一男一女。

    那个女人和沈思思一样,画着浓妆,几乎看不出本来样貌。可罗溪却觉得有些眼熟,尤其是她那个锐角形的尖下巴。

    男人一身昂贵的西服套装,光灿灿的腕表,铮亮亮的皮鞋,仪表堂堂。

    他面上带着笑容,眼睛狭长,眯成两条上弯的月牙,精心修剪的胡须随着他的唇角上翘,像只色眯眯的……

    “哼,我是谁呢,原来是狐狸精。”

    对!像只色眯眯的狐狸。罗溪很满意这个提示。

    不对,回过神来,这好像是在她?

    定睛一瞧,话的正是沈思思身边那个尖下巴的女人。

    罗溪皱眉:“我认识你吗?”

    这女人怎么一点教养也没有,上来就骂街。

    “嗬?”那女人似乎对她的忘性很恼火,翻了个白眼,一脸怨愤的,“你该庆幸现在这里没有酒,否则我还要泼你一脸。”

    此话一出,沈思思脸上隐隐浮起幸灾乐祸的笑。

    而旁边那个男人也始终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啊~原来是她。

    那个在米其林三星餐厅里泼了她一脸99年拉菲的女人。就这么眼熟呢。

    原来沈思思也认得她。

    “馨妮,别这么,人家已经结婚了。”沈思思笑得愈发讽刺,她转向罗溪,“还没恭喜你呢。”

    这个消息应该是沈兰透露给她的。

    “哦?”梁馨妮的目光往罗溪的两只手上扫了一圈,脸上浮起轻蔑的笑,“思思,你的是真的吗?”

    “当然。”

    梁馨妮将双手抱在胸前,傲慢的抬着尖下巴壳:“是不是你夫家太穷买不起戒指,或者——”她抖着假睫毛上下瞄了瞄罗溪,“你又干回老本行,去给人家当三了?”

    完,她那张厚厚的像抹了层墙腻子的脸上堆起自鸣得意的笑容。

    罗溪心中叹气,不被人‘追杀’的日子该有多美好,这些人偏偏不知道珍惜,非要找不痛快。

    “呀!”

    她突然惊叫一声,吓得梁馨妮笑容一僵,整个人一哆嗦。

    “你的鼻子歪了!”罗溪大睁着两眼盯着她,惊讶的神情堪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

    她那个如平地起高楼般的鼻梁,着实假的有些不自然。

    “啊~”

    梁馨妮信以为真,一声轻呼,慌忙用手捂住鼻子。

    沈思思瘪瘪嘴,努力憋住笑。

    而旁边那个男人不由低下头,摸摸鼻子像是极力掩住笑容。

    “你有意思吗!”

    梁馨妮发觉自己上当,狠狠跺脚,挤眉瞪眼的怒视着罗溪。

    罗溪微微一笑,顺了一下耳边的长发,悠悠道:“我就算买不起戒指,也比你留不住男人强。”

    原本这样无聊的对话,她实在不屑参与,可谁叫这个女人偏偏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自己送上门来——找虐。

    “要不是你这个狐狸……”

    “se—ni—se—a—do—de—ma—de——”

    梁馨妮的话了一半,罗溪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嘘——”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我老公来电话了。”

    ------题外话------

    哎妈,捂脸不敢看~哈哈。谢谢书城的伙伴们留言和评价票票,如果喜欢文文,欢迎蹲坑,给疯疯投点票票谢谢啦。

    周末也过去啦~疯疯疯狂码字中~大家有空来看看疯疯哦~爱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84猜猜我在哪儿?亲爱哒
    <div id="content">

    “嘘——”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我老公来电话了。”

    梁馨妮哼了一声,不屑的撇撇嘴。

    沈思思则有些好奇的看着她。

    话虽如此,一看到屏幕上显示的——饥渴君。

    罗溪心里禁不住的直发毛,这丫明摆着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现在真的一点都不想听到他的消息。

    但,沈思思、梁馨妮和那个男人三个人六只眼睛都停在她身上,真是自作自受、骑虎难下。

    罗溪把牙一咬,把心一横,接通!

    “喂——亲爱哒。”瞬间捏起嗓子,娇滴滴的喊一声。

    可只有知道,她此刻头皮都是麻的。

    果然,电话那头传来压抑又低沉的声音:“罗溪?”

    他似乎有点儿不确定,这嗓音、这称呼,太特么诡异了。

    “亲爱哒,怎么啦?”

    肉麻的调子让对面的三个人几不可查的撤了撤身子。

    “有病?你在哪儿?”冷硬干脆的嗓音把她的娇媚撞的粉碎。

    “才一会儿不见就想我啦?”继续高调秀‘恩爱’。

    这货终于疯了!凌冽的眉头拧到一起。

    “少特么装蒜。快!你在哪儿?”电话里憋不住的吼起来。

    嘶——耳朵聋了。

    虽然脸上甜蜜,罗溪拿着电话的手却在暗自颤抖。

    但她还变本加厉的捂着电话听筒,声向着面前的三人:“我家亲爱的想我都想疯了。”

    “你特么才疯了!”那边耳朵超级灵光的军爷几乎失控。

    “猜猜我在哪儿?亲爱哒,”罗溪放弃治疗,作死的调戏他,“你肯定猜不到哒。”

    沈思思和梁馨妮都已嫌弃的扭开了脸。

    电话里的凌冽也接近爆发的边缘:“你是不是想死?”

    “哦,你想来接我啊?”罗溪对着听筒自自话,仿佛另一端阴沉欲崩的凌大军爷不存在一般,“不用啦,我马上回去。别太想我哦~拜拜,么么。”对着电话激~激~亲了两下。

    然后——果断挂了。

    她遥远的听到军爷最后吼了半句:“你等着……”

    一阵阴风飘过,秀恩爱死的快,这的确是句至理名言。

    但罗溪只能佯装甜蜜,把手机仔细收进包里。

    “老公催我回家呢,拜拜啦。”

    冲着被膈应到发呆的三个人一挥手,迈着猫步扭着细腰走出大门。

    然……

    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她,一走出大厦的院门,立马掏出电话,翻出号码簿。

    拨通——

    “兔子!江湖救急!”

    家,她肯定暂时回不去,因为凌大军爷也认识。

    刚才听他那怒火中烧的口气,恨不得立马就杀过来。

    想想丫强硬霸道的作风,一旦发起飙来会不会全军出动追捕她都难。

    还好没让他知道她和喻昊炎的关系,先找兔子想想办法。

    拦下一辆出租车,罗溪迅速跳进车厢里,扬长而去。

    **

    “你猜我今看到谁了?”

    电话那头是白鲁平兴奋的声音。

    凌冽拨打罗溪的电话,发现她已关机的时候,白鲁平的电话适时插了进来。

    “。”

    他现在实在没心思猜测一个大老爷们的艳遇。

    这家伙每忙于各种交际,人脉极广,即使他遇见了英国女王,他也不觉得稀奇。

    “上次跟你过的那个,叶永兴的私生女,不,前妻的女儿……”

    刚才沈思思身边的男人,正是白鲁平。

    “她在哪儿!”

    白鲁平话未完,凌冽突然吼起来。

    “呃,”白鲁平明显感觉到电话那头的激动,“怎么,感兴趣?这女孩儿的确挺有趣。不过你晚了一步,她已经结婚了,而且看上去跟她的老公还挺相爱……”

    她那个‘相亲相爱’的老公,就是他!凌冽差点儿吼出来。

    “你到底在哪儿看到她?”压抑着激愤的心情,沉声问。

    “我今到电视台,刚才出来的时候正巧碰到……”

    “立刻拦住她!我马上就到!”

    嘟——电话挂断。

    “喂……”白鲁平想人已经走了,可电话里只剩下忙音一片。

    他不解的瞅着电话,这家伙想抢亲吗?怎么这么火急火燎的了。

    二十分钟以后……

    幽静的停车场。

    大岛靠在车屁股后头抽烟。

    k15的后车厢里并排坐着两个男人。

    “你啥时候和高利贷玩儿到一起去了?680万!嗬~”

    白鲁平翻着凌冽丢给他的一本合约,嘴里咕哝着。

    “我今跟唐律师谈过了,归还本金加利息大约108万,从晓驰的账上走。”

    凌冽叼着烟卷,胳膊肘支着脑袋。

    “你真把钱还给高利贷?”白鲁平问。

    “还,这是程序。但他们一分也捞不到,全部充做罚金。这108万,老规矩……”

    “捐给基金会?”

    “嗯。”

    “知道了。啧啧,”白鲁平咋舌,“这帮人竟敢惹到你头上,真不走运…”

    的确不走运,却不是因为他,而是那个敢玩命的疯女人。

    “刚才那个女人究竟去哪儿了?”凌冽压着心火,面上平静的问。

    白鲁平扭头瞅瞅他,狡猾的一笑:“你怎么对她这么关心,难不成……”他捋着下巴上的胡茬,专注的瞄着凌冽,“你对有夫之妇感兴趣?不是哥你,你这个癖好…”

    “滚!”白烟圈里飙出一个字。

    “你到底知不知道?”军爷失去了耐心。

    “她好像拦了辆出租走了。”

    “你特么不早!”

    “……”

    “嘭!”

    厚重车门在白鲁平面前狠狠关闭。

    突噜噜——

    强劲引擎发出巨大轰鸣,k15咆哮出浓浓白烟,绝尘而去。

    白鲁平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被这个大家伙掀起的飓风彻底搅乱。

    心里跟着漾起一丝酸楚的微澜。

    为什么每次自己都像弃妇一样,被这子无情抛下。

    这次还是因为一个喜欢大秀恩爱的“少妇”……

    ------题外话------

    谢谢兔子宝宝的花花!谢谢书城伙伴的打赏和推荐票~那个有了推荐票票,疯疯感觉动力十足,也许手速就提上去了,也许一激动就加更了~

    【斗手指】别忘了,我爱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85他算准了她今天会回来?
    <div id="content">

    “你是灾区逃难过来的?”

    看着罗溪狂风卷残云般把桌子上的食物一盘盘扫光,喻昊炎发自肺腑的疑问。

    “这个你还吃吗?”

    罗溪顾不上回答,指着喻昊炎面前没有动过的肉夹馍。

    喻昊炎把碟子推到她面前:“你吃吧,我晚饭吃过了。”

    罗溪不客气的拿过来,大大咬了一口,肉里的汤汁沿着唇角溢出来,她也顾不得擦。

    “慢点儿,没人跟你抢。”

    “你不知道,我从早晨到现在,只吃了一堆菜叶。”罗溪唔哝着。

    喻昊炎听了噗嗤一笑:“那可真是难为你了。”

    “可不是…”

    想起中午在凌冽家吃的那盆素到掉渣的色拉,罗溪就委屈的要抹眼泪儿。

    “你究竟干了什么?谁在追杀你?”

    喻昊炎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揶揄。

    认识她十几年,对她闯下的大祸事已经习以为常。

    “这次是真的不行了,不定我得离开帝京。”罗溪感叹。

    “你究竟惹着了什么大人物?来听听。”喻昊炎的好奇心彻底被激发。

    “你…”罗溪差点儿噎住,拍了拍胸口,用力吞咽了一下才继续,“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哦?这么严重?”

    可不是,丫有枪!还有一整支特种军队!

    罗溪低头就着汤碗喝了一大口,总算顺过一口气来,又继续咬着她的肉夹馍,看样子不想多什么。

    喻昊炎没有继续追问,只淡淡笑道:“勋哥走了,把乐乐留下了。”

    “为什么?”罗溪咀嚼的动作停住。

    “因为学校的原因,泰城那边的学校都不太好,会耽误乐乐。”

    罗溪的神色暗淡下来,手里的美味突然失去了吸引力。

    她喃喃道:“她年纪那么,父母都不在身边,一定挺难的。”

    “明是周末,咱们一起带她出去玩玩吧?”喻昊炎看着她,提议。

    “嗯?”罗溪眼睛一亮,“好啊!”她连连点头。

    但随即又阴沉下来:“可她现在不认得我。”

    喻昊炎抿嘴一笑:“那有什么,就你是我女朋友,玩几次就熟悉了。”

    罗溪想点头,但立刻摇摇头:“不行。”总感觉这会是个麻烦。

    “我是你…表姐。”

    “去!”喻昊炎嗤道,“你现在都没我大,还想当姐?”

    “那……我就委屈一下,做你表妹吧。”

    “我跟你从就认识,勋哥也知道,哪儿就突然冒出来你这么个表妹。”

    “远房的?”

    “行不通。”

    “那到时候再吧。”罗溪放弃。

    扫荡了一桌子的各色美食,她终于找回点儿幸福感。

    喻昊炎要带她回去暂住一晚,他在市中心有套公寓,只有他一个人住。

    鉴于自己“已婚”的身份,并且为了防止再次节外生枝,她拒绝了。

    于是喻昊炎把她带到了市郊一幢联排别墅,那是他家里闲置的一处房产,恰好靠近大型主题公园欢乐谷。

    这样,第二。

    喻昊炎接来了乐乐,三个人一起去欢乐谷玩。

    乐乐刚好10岁,继承了姐夫戴勋和姐姐罗珍的优良基因,是个走到哪里都十分引人注目,洋娃娃般漂亮的姑娘。

    喻昊炎和罗溪带着她玩了好多刺激的游乐项目,姑娘高兴坏了。

    “有这么个漂亮又可爱的女儿真不错,我最羡慕勋哥的就是这一点。”

    喻昊炎由衷感叹,他和罗溪坐在旋转木马的马车上,乐乐自己骑在前面一匹马上。

    “据,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放心,你的情人那么多,肯定会有很多女儿。”

    罗溪拍拍他的肩膀,揶揄他。

    喻昊炎睨着她不屑的:“前世,好不好,前世!你怎么知道我前世情人很多。”

    罗溪含着一颗棒棒糖,腮帮子鼓鼓的,漫不经心的唔哝着回答:“看你的今生就知道了。”

    “去。”喻昊炎抖掉她搭在肩膀上的手,“你这是误解。其实我是个专一的男人。”

    “噗~”罗溪噗嗤一笑,“从进化心理学角度来,男人的不专一是与生俱来的。”

    “嗬?当了几心理医生,就会照本宣科了?”喻昊炎挑眉道,“进化心理学?所以男人也在进化,不是吗?”

    罗溪点点头:“从其他角度来,也许有那么几个特别的男人比较专一,但那都是百万分之一,浮云,都是浮云。”

    她闭着眼睛摆摆手,又老学究似的摇摇头。

    “别忘了,你那个挂名的丈夫也是男人。”

    嗯?一提起“挂名丈夫”,罗溪一个激灵。

    “多好的气,多好的日子,提他干嘛?”

    嘶——喻昊炎眼珠一转,“追杀你的,不会是他吧?”

    罗溪动作微微凝滞,咬着棒棒糖眼望前方呆呆不语。

    “唉我你怎么招他了?”喻昊炎见她这副样子,立刻来了兴致。

    “谁招他了?别瞎猜。”罗溪把棒棒糖拿出来看了看,又塞回嘴里。

    “闹离婚呢?”喻昊炎不依不饶的‘瞎猜’着。

    “事情还没办好,怎么能离婚?对了,”罗溪朝他靠了靠,低声问,“上次让你查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这几不是忙么,等有眉目我会通知你。”

    喻昊炎正想继续追问,前面的乐乐突然抬起:“兔子叔叔,我想吃那个。”

    两个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瞧,旋转木马入口等待区里站着个女孩,抱着圆圆的大波板糖有味儿的舔着。

    波板糖上面的图案是红红绿绿的彩色漩涡,在人群里极其显眼。

    “好,待会儿咱们一起去买。”

    耳边喻昊炎笑着答应乐乐。

    罗溪的心里却咯噔一下——

    某个时间,某个地点,她也有一段关于波板糖的记忆,但这记忆太久远,远到所有的影像都是模糊不清的。

    在隐约的印象中,似乎有两个男孩儿…

    哒。

    木马这时候停下来,人群变得哄哄嚷嚷起来。

    喻昊炎牵着乐乐走了出去,乐乐回头朝她招手:“溪溪姐姐,快来。”

    罗溪收回思绪,嫣然一笑,跟上去牵住乐乐递过来的手。

    “溪溪是兔子叔叔的女朋友,你该叫溪溪阿姨。”喻昊炎认真的解释。

    “什么呢?”罗溪声斥责他。

    乐乐仰头看看喻昊炎,又看看罗溪,似乎在确认这一事实。

    “我是兔子叔叔的好朋友。”罗溪更正了一下。

    乐乐听了,认真点点头:“我明白了,兔子叔叔在追求阿姨,但是阿姨还没有答应他,所以还是好朋友。”

    唏——现在的朋友、理解能力这么强?

    罗溪一阵心虚。

    喻昊炎笑道:“你这么理解也可以。”

    罗溪一个手刀锤在他手臂上:“你不要误导朋友。”

    “我知道的,胡子阳喜欢江萌,可是江萌不喜欢他,但是他俩还是好朋友。”乐乐认真的。

    “他们俩是谁?”罗溪问。

    “是我们班同学,江萌是学习委员,很多男同学都喜欢她。”

    “噗~”喻昊炎忍不住笑出声来。

    现在的学生这么混乱?罗溪一脸蒙圈。

    乐乐如愿以偿的拿到了波板糖,又被海洋馆旁边纪念品商店里琳琅满目的纪念品吸引了目光。

    在一排排挂件饰品里,黑白虎鲸的吊饰引起了罗溪的注意。

    萌萌虎鲸的造型与印象中凌冽那个大虎鲸有几分相似。

    她顺手摘了三个,一眼看到后面架子上有只趴趴造型半人高的大北极熊毛绒玩具。

    “好可爱~”乐乐先她一步扑过去,抱住了那只雪白的大北极熊。

    “喜欢吗?”罗溪走过去,摸了摸,手感柔软又顺滑。

    乐乐用力点点头。

    “咱们俩一人一个好不好?”罗溪笑道。

    乐乐那双水汪汪乌溜溜的大眼睛顷刻闪耀起来,脸兴奋的红扑扑的。

    然后——

    罗溪与乐乐一人搂着一只圆圆胖胖的毛绒北极熊从商店里满足的走了出来。

    多数年轻女人和女孩儿一样,对于毛绒玩具总是毫无抵抗能力。

    喻昊炎心里默默总结。

    只是他不知道,罗溪买这只北极熊却不是为了自己。

    **

    “你一个人真的行吗?”

    喻昊炎把车停在了罗溪家楼下,转头问她。

    罗溪伸长脖子瞅了瞅,她家的后窗漆黑一片。

    “没问题。”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转身冲他挥了挥手,“你快回去吧,明还要工作。”

    “有事给我打电话。”

    临走前,喻昊炎叮嘱了一句。

    罗溪抱着她新入的大北极熊,朝楼道里走。

    那个家伙总不至于一直在这里蹲点儿,守株待兔吧。

    开门,开灯,关门。

    转身直奔卧室。

    等等——

    两只脚一前一后的顿在原地。

    罗溪的脑袋像机器人一样,嘎嘎嘎嘎,朝客厅里的沙发上机械的转动。

    那、那、那里好像坐着个人?

    不是好像,确实坐着一个人!

    双目聚光,仔细瞧。

    &nbr />

    倒抽一口冷气。

    丫、到底是不是人类,他就算准了她今会回来?

    还是他一直就像这样坐在那里?

    咳咳,浓浓的烟味直冲鼻腔,她这才发觉,屋子里烟雾缭绕,这丫吸了多少烟。

    吱——啪嗒。

    老旧沙发一声轻响,军爷抖了抖军靴,站起身来。

    ------题外话------

    谢谢兔子宝宝的花花和票票。谢谢书城伙伴的打赏和推荐票票,为了感谢大家的鼓励,今疯疯多更了1000字,请相信疯疯每都在加紧存稿中,为了上架可以爆更。当然有了大家的鼓励票票和打赏,疯疯动力就更足了。

    谢谢大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86内衣也替你收了
    <div id="content">

    老旧沙发一声轻响,军爷抖了抖军靴,站起身来。

    罗溪忙不迭把手里的大北极熊挡在眼前,她实在不敢直视他的脸上此刻是怎样一副光景。

    沉重的脚步声一下下响起来,罗溪死死掐着大熊,必要时就把它当作盾牌。

    可等了片刻,脚步声又停下了,‘危险’并没有如期发生。

    她轻轻的慢慢的从北极熊后面露出半边脸,用一只眼睛瞄着军爷的动静。

    “走吧。”

    凌冽挺拔的身形立在门前,语气平静的如空谷幽潭,听不出一丝起伏。

    “去…去哪儿?”罗溪警惕的问,丫不会直接把她扔进什么集中营里去吧。

    被恐惧占据的脑袋里完全忘记了,这里压根儿没有集中营这种地方。

    “回去。”军爷耐心的回答她。

    “回哪儿?”她伸头问完这一句,脑袋又快速缩到北极熊后面。

    “营地。”

    罗溪躲在大熊的后面,脑筋飞转。

    他会不会根本不知道评估表被上交一事,不定是她自己吓自己。

    否则,他怎么能这么平静?

    不不不,不要心存侥幸,要不是有重大事件,他为什么守在这里等她。

    他一定是在酝酿一个超级大阴谋。

    “快点儿!”军爷语气渐重,有些失去耐性。

    “我去收拾几件衣服。”

    罗溪打算用一招缓兵之计,再思索思索对策。

    “不用了。”

    嗯?罗溪皱起眉头,心里警觉。

    “我帮你收拾好了。”

    啊?

    罗溪放低了北极熊,露出脑袋。

    凌冽的脚边真的有一只粉色的大号旅行箱,那是她的旅行箱。

    这丫,连这种事都做了?

    他究竟想干嘛?

    那张俊逸无双的脸上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黑瞳里一派沉静,实在看不出虚实。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正是兵法最微妙之处,他一个统帅肯定深谙其中道理。

    这家伙——是个演技派啊!

    “我去看看还有什么落下的?”罗溪依旧继续原先的拖延策略。

    “内衣也替你收了。”

    咔嚓——

    一声响雷!

    这家伙变态吗?他俩还没亲密到互相收拾内衣的程度吧!

    震惊余韵未消,暴烈本性毕露的军爷两步跨到她面前,大手一展,细手臂抓在掌心里。

    “走。”

    罗溪猝不及防手一滑,“扑”一声北极熊掉到了地板上。

    身体却已经被凌冽拖出去了两步。

    “我的北极熊!”她大喊一声。

    浓眉紧蹙,回头微微倾身,半人高的毛绒玩具被他一手抓起夹在腋下。

    力量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罗溪又被老鹰捉鸡似的,连拖带拽下了楼。

    k15竟然大变活人似的等在院子里了,刚刚进来的时候明明连影子都没有。

    丫为了抓她还真是颇用心思。

    “大岛,把旅行箱拿下来。”

    凌冽打开车门,塞货物似的把罗溪塞进车厢里,嘴上朝大岛吩咐。

    “嗳~”大岛同情的看看罗溪,转身跑进楼道。

    扑——

    凌冽大手一挥,大北极熊直接飞进罗溪的怀里,砸在她肚皮上。

    “轻点儿!”

    罗溪抗议,这个大家伙还挺有些份量。

    嘭!

    车门关闭,凌冽跨过来坐下。

    罗溪顺顺长发,整理好衣衫,这家伙对女孩子真是太粗鲁,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你怎么进的我家?”

    罗溪一直疑惑,刚才一直防备他动粗,所以没来及问。

    “区区民宅……”凌冽几乎不屑解释。

    区区。民宅?

    “你把我家门锁搞坏了?”

    丫不会直接拿枪轰开的吧,好像不对,刚才她明明是用钥匙进去的。

    嘭,凌冽弹开火机,又点了支烟。

    “花盆儿里不是有钥匙。”满不在乎的吐着烟圈,这货的行为方式简单易懂。

    连这个都知道,丫真的非人类!

    罗溪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盯着他。

    这时,大岛回来了,将旅行箱放进副驾,回到了驾驶座上。

    “走。”凌冽简洁指示。

    k15很快发动起来,拐出院,融入夜色。

    “吱——”

    车厢中部的显示屏缓慢而平稳的升起来,车厢后部封闭。

    “放下!”

    罗溪大吼一声,这丫升显示屏干嘛?又想图谋不轨?

    上次的教训还让她心有余悸。

    “别吵!”

    凌冽用遥控器打开了画面。

    现在正是晚间新闻时段,原来这次是真的看电视。

    罗溪这才稍稍放心,抱着毛绒大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车厢里很昏暗,只有大屏幕投下的荧光。

    她无心看电视,目光时不时从眼角飘向另一侧。

    凌大军爷一边喷云吐雾一边盯着电视画面,正襟危坐气息沉稳,刚才那股捉她的暴烈劲儿也收敛了。

    可她心里的不安渐渐蔓延开来,他如此安静,压迫感反而更加强烈。

    仿佛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沉闷空气,令人压抑、窒息。

    她很明白,精神折磨可比**受苦更加摧残人的意志,丫还跟她玩心理战?

    “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

    她正思忖之间,突然听到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

    转睛瞄了瞄屏幕——

    我去!沈思思?这么巧今是她主播。

    罗溪撇撇嘴,一个娱乐新闻主播,胸开那么低干嘛!当艳星啊?

    再瞄瞄旁边的凌冽,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

    哼,男人都是色胚,看到‘胸’器就移不开目光。

    再扫一眼他手里的遥控器,趁其不备猛地一把夺过来。

    画面一闪,换台。

    “啧。”军爷皱眉咋舌,“你干嘛?”语气极其不快。

    紧接着大手挥来,要夺遥控器。

    罗溪把遥控器塞到肚皮与北极熊之间,一脸厌烦的:“娱乐新闻有什么好看的,你八婆啊?”

    “交出来。”大手摊开,军爷不耐的掀唇。

    罗溪瞪了他一眼,倏地吐了吐舌头,把头一扭,向着窗外。

    不如就刺激的他直接发作出来,也总比被他这样吊着好过些。

    果然,军爷的耐心十分有限。

    怀里突然一紧,一只大手挤了进来,她没料到他竟然真来硬抢。

    还,还在她肚皮上一通乱摸。

    遥控器被夺走不,还被丫占了便宜!

    “流氓!”罗溪严正抗议。

    嗤——的一声。

    分不清军爷是在吐烟雾,还是对她嗤之以鼻。

    屏幕上荧光频频闪烁,凌冽不停的在频道之间切换,看样子这丫心里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忽闪忽闪的画面,弄得罗溪也心烦意乱,干脆闭上眼睛。

    **

    车身轻震,停稳,接着又颤动起来。

    冷冷夜风从车门灌进来,旁边的人走下去了。

    罗溪也懒洋洋的起身,依旧抱着她的大熊跨下车门。

    这时她才注意到,他们又回到了营房区的那幢三层楼。

    等等。

    丫不会想让她在这里过夜?

    她,睡哪儿?

    不待她进一步思索这个严肃的问题,等在车下像是怕她逃了的军爷碾灭烟头,抓住她的手臂直接朝大门走去。

    “你轻点儿。”罗溪扭了几下胳膊抗议,这家伙手劲儿贼大。

    刚进房门,屋子里的两个人四道目光齐齐朝他们看过来。

    晓驰和七海。

    凌冽抓着她的手稍稍放松了些。

    “还没睡?”他问晓驰。

    晓驰乌黑的大眼珠在他和罗溪身上来回转了两下,微微点头。

    “嗯,这就去睡。”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走向楼梯。

    “等一下。”罗溪轻呼一声。

    凌冽不由收紧了箍着她手臂的大手,警告的目光随即投射在她不满的眸子里。

    “我有东西送给你。”

    罗溪向着晓驰的语调很轻快,转而又用凶狠的眼神示意凌冽松手。

    他迟疑了片刻,缓缓松开了大手。

    罗溪挣开他,把大北极熊放到沙发上,伸手往包里摸索。

    掏了半,稀里哗啦——包里的一众物品统统带了出来。

    两个虎鲸吊饰滚落到地板上,啪嗒,一个大波板糖也跟着掉下来。

    凌冽浓眉微微蹙起。

    罗溪忙俯身去捡东西。

    晓驰的目光则定格在那个色彩艳丽的波板糖上。

    那个瞬间,他清澈的眸底深处,闪过一丝异样的起伏。

    罗溪注意到他对波板糖的兴趣,将圆圆的七彩大棒棒糖捡起来,递到他面前。

    “喜欢吗?给你。”

    她纯粹而灿烂的笑容,清晰的倒映在他的黑瞳里。

    白而修长的手指缓缓伸过来,捏住了波板糖的棒棒,眼底浮起淡淡的喜悦。

    “谢谢惠顾,附送礼品一份。”罗溪继续笑着,拎起虎鲸吊饰,在他眼前晃荡。

    晓驰一看到萌萌造型的虎鲸,唇角不自觉的翘起来。

    他接过来握在掌心里,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望向站在屋子对面的凌冽。

    凌冽轻轻点了下头。

    晓驰一手一个抓紧了波板糖和虎鲸,对着罗溪轻声了句:“谢谢。”

    “不客气,这些都是在欢乐谷买的,有机会我们一起去玩吧。”

    “欢乐谷…”晓驰喃喃念道。

    “嗯,很好玩的。”罗溪笑着。

    晓驰抿着薄唇,眼底却是藏不住的好奇与兴奋。

    他抬起眼皮,偷瞄似的看了看凌冽,又转向罗溪,轻轻点了点头,才转身上楼去。

    罗溪转身收拾好皮包,又把大北极熊抱在怀里。

    凌冽蹙着眉头走过来,一脸阴郁:“别多事,上楼。”

    ------题外话------

    谢谢qq书城的《le2!173**27、余南越》伙伴的打赏!qq书城的宝宝们帮忙多投一些推荐票票,多来书友圈打卡发帖,这样疯疯才能积攒积分尽早开通评论区管理,给大家回复和发福利哦!谢谢大家!

    谢谢所有宝宝的留言、花花、打赏和票票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87要么死,要么穿,你选一个
    <div id="content">

    凌冽蹙着眉头走过来,一脸阴郁:“别多事,上楼。”

    “上楼干嘛,我要回宿舍去。”

    罗溪往外走,可一堵墙横在眼前,人墙!

    凌冽垂目睨着她,没有让路的意思。

    罗溪心里打鼓,面上一直佯装强硬。

    “让开~你要干嘛?”

    “上去。”军爷不愿废话。

    罗溪还想再垂死挣扎一下,凌冽大手又至,捏着她的胳膊拉拉拽拽把她弄上了楼。

    看来今是“在劫难逃”了……

    扑——

    娇的身躯和一只圆滚滚的大白熊一起被丢到一张大的过分的大床上。

    又是kingsize的大床,软硬适度,弹性十足,这丫还真是会享受。

    但,现在不是感慨这个的时候!

    还没来及看清凌冽的卧室是什么样子,军爷拎了张椅子在大床旁边坐下来,一堵墙似的挡在她眼前。

    脚边还放了一个大大的礼品袋。

    罗溪连忙一挺身站起来,她为什么要坐在床上,这么易推倒的姿势是闹哪样?

    “坐下!”

    军爷的脸色不复平静,阴云渐生。

    罗溪的大眼珠不停来回转着,密闭的房间,孤男寡女,而且对方还是个一点就着的炮筒子,外加战斗力爆表。

    ——无论怎么看,硬拼是绝对不会有胜算。

    她镇定情绪,重新坐下来,屁股只挂着床边,以备随时起来。

    啪——

    军爷一掌拍在质地坚硬的床头柜上。

    罗溪猛地一颤。

    那里变魔术似的多了一张a4纸。

    搭眼一看,标题:心理评估表。

    不用问,酷刑开始了。

    “这个我能解释!”罗溪立刻不打自招,军爷怎么也是人民的军官,应该…坦白从宽吧。

    “还解释什么?”凌冽阴恻恻的,薄唇微动。

    “这不是我泄露出去的!”罗溪一派正义,信誓旦旦,“我发誓。”

    凌冽眯起黑眸,不置可否。

    “领导…批评你啦?”罗溪心翼翼的探问。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严重的问题…对吧。领导也是男人,都可以理解的。”

    罗溪试图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和套近乎。

    可两道冷刀子一样的目光让她生生把手缩了回去。

    “没错。”军爷面上冰冷,这两个字却的极平静。

    嗯?听到这儿,罗溪精神一振,大暴君还是通情达理的同志嘛。

    哗——

    凌冽打开脚边的大礼品袋,从里面掏出一大团黑白相间毛茸茸的东西,往大床上一丢。

    “穿上它。这次的事儿我就不再追究。”

    面无表情的命令。

    罗溪疑惑着展开那团东西一看,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这家伙——异装癖?cospy?变态?

    床上那团东西铺开以后,赫然是一件虎鲸造型的毛绒卡通服!

    胸前到肚皮都是白色,其余部位为黑色。

    腿部合拢连着脚部是两片尾鳍,俨然一个美人鱼的尾巴。

    手臂的位置就是两只三角形的鱼鳍,最上面一个圆鼓鼓的黑帽子,像萌化的虎鲸脑袋。

    上面绣着两只的眼睛,眼睛斜上方还有两个虎鲸的标志椭圆形白斑。

    与其是服装,不如更像个鱼形的睡袋。

    我去!这家伙从哪里淘来的。

    她设想过很多种他因为评估表泄露惩罚她的方式,可做梦也没想到是用这种方式!

    丫疯了?要她扮成虎鲸?

    扮成虎鲸,然后做什么?

    那画面……不敢想象。

    不过,提起虎鲸,幸好她今有所准备。

    “那个,我知道,我不该破坏你的虎鲸,我买了个样子差不多的给你。”

    罗溪嘴上安抚着他,忙又伸手到包里胡乱摸索了一阵。

    “噔噔噔噔——”自带登场伴奏,拎出两个虎鲸吊饰提到他眼前。

    “看,是不是和你原来那只很像,我买了三个,你和我还有晓驰都是同款,怎么样~”

    罗溪一边炫耀着虎鲸,一边观察着他的面色。

    军爷用眼角夹了一下还没个鸡蛋大的吊饰,不屑和蔑视已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情绪。

    “你特么玩够了?”

    这个“虎鲸”都不够他原来那个塞牙缝的,这货想让他抱着一个‘蛋’睡觉?当他傻?

    见他不喜欢,罗溪把虎鲸放在了床头柜上,但她并没有气馁。

    现在必须放出‘杀手锏’了!

    扒掉大北极熊的透明包装袋,双手把它递到凌冽眼前。

    “那这个怎么样?”她从大熊后面伸出脑袋。

    凌冽眸光微动,没想到她一直抱着跟个宝贝似的东西竟是给他的。

    “你看,”罗溪顺着大白熊的绒毛,用一副促销员的口吻,“手感柔软,样子呆萌,最重要的这个造型很适合抱着睡觉。我特意买给你的。”

    “呐呐,你试试。”她站起来,把胖悠悠的大白熊推进凌冽的怀里。

    一团柔软突然扑进怀抱,令他心头一颤。

    垂目,大白熊鼻子短短,眼睛眯缝,耳朵趴在圆脑袋两侧,呆、蠢、萌,样子好像——

    正抱着它扮可爱的某女。

    大手一揽,将大白熊夺过来,一把丢在大床上。

    “你干嘛?”

    “别转移话题!”

    凌冽刻意保持着强硬的态度。

    罗溪收敛笑容,瞥一眼床上那件卡通服,这家伙太顽固了,认准大虎鲸了。

    可那件“衣服”打死她也不能穿。

    她脑筋飞转,又拿出一副促膝谈心的口吻:“你对虎鲸只是一种心理依赖,你放心,这个病,我可以治…”

    “所以,你赶快穿上它,明还要早起。”凌冽极其自然的接住她的话茬儿。

    她,这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早早早起?

    他真的想——

    丫是铁了心的要玩cospy?

    软的不行,只能硬拼了!

    “凌冽!你凭什么这样对我?”罗溪叉着腰,‘气势汹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你特么捅那么大的篓子,这已经便宜你了。”军爷毫不动摇。

    “这种方式我不接受…”

    话音未落。

    凌冽唰的一展,变魔术似的不知又从哪弄出来一张纸来,递到她眼前。

    “这个呢?”

    罗溪两眼聚光往那张纸上一看,竟然是高利贷的借款协议。

    只是,债务金额变成了300万,末尾的债权人由那家高利贷公司,变成了——凌冽!

    “你真的把钱还了?为什么是300万?”罗溪着实吃了一惊。

    “高利贷属违规行为,归还本息300万,其他高出部分无效。现在你的债主,是我。”

    凌冽简单扼要的解释。

    这张合同与他给白鲁平看的那份自然不是一个,但罗溪并不知情。

    “什么意思?”她警觉起来。

    伸手想拿那张协议,却被凌冽迅速收了回去。

    “你以为我会白白替你还钱?”

    他的风轻云淡,目光扫一眼床上那套卡通服,用下巴轻轻一点,意思很明显。

    而在罗溪看来,此刻他眼里那两道视线,真可谓是老谋深算又可恶至极。

    这家伙真的只有二十几岁?

    奸诈狡猾诡计多端,简直人神共愤,刚才在回来的路上,丫还装的跟没事儿人似的。

    这会儿一步一步逼她堕入彀中,果然是预谋已久。

    “钱我很快就能还上。”她不屈服的扬起下巴,摆出骄傲的姿态。只要继承了股份,还钱是分分钟的事。

    军爷却大手一摊:“拿来。”

    “拿…什么?”气焰萎了那么一米米。

    “钱!”

    我去!

    “我很快,不是现在…”气焰又萎了一米米。

    “多快?”军爷很认真的问。

    “反正很快!”气焰重新拾起。

    “以你的工资,就算不吃不喝也得还二十几年。”

    “我还有其他进项,一个月之内就能还上。还有,你别忘了我们的婚前协议。”

    “协议个屁,不还钱你休想离婚。”

    “你个大无赖!”

    “空头支票谁不会开,少啰嗦,穿上!我困了。”

    争执渐渐升温,军爷也失去耐性,并做了一个要起身的动作。

    罗溪忙向后撤身,双手捂在胸前:“现在是新社会,早就不兴欠债肉偿那一套了!”

    “谁特么让你肉偿了?”凌冽瞪眼。

    “你现在不就是,还…还想玩cospy?大变态!”

    军爷的眉梢控制不住的抖动,这货脑洞是有多大!

    给他惹了那么多麻烦,这几一直在忍,今就跟她算算总账。

    啪!

    罗溪又是一颤。

    一把黑沉沉的手枪被大手按在床头柜上。

    这家伙来真格的?

    “你,你还想杀了我?”

    罗溪把大眼睛瞪得像个铜铃,睫毛因为激动而轻颤,脸也越发红扑扑的。

    “私闯军事重地,袭击上级,污蔑上级,抗命不遵,哪条都够枪毙你!”

    军爷咬牙切齿的嗓音伴着咔咔——两声。

    子弹上膛!

    “要么死,要么穿,你选一个!”

    ------题外话------

    哎妈,我又被自己的残暴震惊了,hahhh!谢谢书城伙伴的打赏和票票哦,qq书城的宝宝们帮忙多投一些推荐票票,多来书友圈打卡发帖,这样疯疯能积攒积分尽早开通评论区管理,给大家回复和发福利哦!谢谢大家!

    谢谢所有宝宝的留言、花花、打赏和票票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88潜逃失败的人形玩具
    <div id="content">

    “要么死,要么穿,你选一个!”

    凌大军爷一如既往的酷毙和…暴烈。

    太过分了!

    罗溪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亘古名言:威武不能屈——

    “我穿!”还有一句:‘大女子能屈能伸’。

    与她设想的那些惩罚相比,这个惩罚其实——算是不错了。

    “不过!”她摆出英勇就义的姿态,“你要敢做什么非分的事,我就跟你拼了。”

    “你只是在虎鲸修好之前代替它,别特么想美事,老子才不会‘侍候’你!”

    罗溪皱着眉头,撅着嘴,拿阴沉的眼神眯着他。

    虽然确认了他不会乱来,可心里竟有那么一点点受伤…

    凭她的花容月貌,这家伙竟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

    还是——又装酷。

    “动作快点儿!”军爷不耐烦的催促。

    “你…出去。”难道这家伙还想现场看她换衣服?大流氓。

    凌冽缓缓起身,原地将椅子掉了个头,又重新坐下,背对着她。

    呃……

    真是比看犯人看的都紧。

    罗溪举起拳头,冲着他的后脑勺,刚想挥动…

    “找死?”阴沉、冷厉,大手按在枪上…

    丫,后脑勺上有眼睛?

    罗溪冲他皱了皱鼻子,转过去开始更衣。

    一阵悉悉索索过后,凌冽只听背后“扑”的一声,像是身体倒在床上的声音。

    然后断断续续传来咿咿嗯嗯的声哼唧。

    这货干什么呢。

    又待了半分钟,琐碎的声响不断,他实在坐不住了,扭过头来——

    看到大床上的情景,即使是心冷如铁的他,也差点儿忍不住喷出笑来。

    一只人形虎鲸玩偶趴在大床上,后背咧开一道缝,那是拉链的位置,罗溪正用两只“鱼鳍”费力的拉着拉链。

    但鱼鳍是完整的一块还很厚实又没有分岔,手指的灵活完全体现不出来,她扭着身体怎么也拉不上,累的哼哧哼哧的直哼哼。

    这是哪个混蛋设计的,为什么把拉链放后面,特么大变态!

    罗溪心里诅咒着,只觉身侧一矮,凌冽附身过来撑住床面。

    “别动!”他伸出大手准备帮忙。

    骨碌,‘人形毛绒玩偶’往旁边一滚,整个人翻了过来,露出了白白胖胖的鱼肚皮。

    要不是有超强的忍耐力,凌冽恐怕当时就笑喷了。

    罗溪举起‘鱼鳍’指着他:“我警告你别乱来!”

    凌冽没话,长臂一展,又把她翻了回来。

    “我帮你。”

    “你别乱来…”罗溪的脸埋在大床里,嘴里含糊不清。

    她用‘鱼鳍’拍打着床面,束在鱼尾里的双腿上下乱摇,活像一只被丢上了岸垂死挣扎的鱼。

    凌冽把她的长发拨到一边,一段瓷白的后颈露了出来,肌肤上粘着几缕乌黑的碎发,更显晶莹剔透。

    黑眸里隐隐的微光流动…

    呲拉——拉链合拢,凌冽把帽子给她扣在脑袋上,这下罗溪终于变成了一只完整的…虎鲸。

    圆滚滚的躺在大床上,颇有点大抱枕的模样。

    她扭动着身子又翻过来仰面朝,凌冽正从容不迫的解开衬衣的纽扣…

    “你,你干嘛!”罗溪用一只鱼鳍捂着眼睛,一只鱼鳍指着他。

    浓眉微蹙,“脱衣服。”干脆的回答。

    这货在浴室里看他看得口水直流,这会儿装什么清纯?

    罗溪从鱼鳍后面露出一只眼睛瞄着他。

    军爷已经甩掉衬衣,露出让人喷鼻血的赤|裸半身。

    在他动手解腰带的时候,罗溪突然叫道:“住手,大流氓。”

    她扭动着翻过身,像只毛毛虫似的撅着屁股一屈一伸的拱到大床中央。

    转过去背对着他,以示清高。

    军爷唇角不屑的勾起,眼底铺满笑意。

    这货特么是来搞笑的。

    罗溪像条搁浅的鱼一样,乖乖躺在床里。

    房间里骤然昏暗下来,只余床头一盏灯。接着传来房门关闭的声音。

    嗯?

    她慢慢扭过头,发现不见了凌冽的踪影。

    这个房间很大,摆设却相当简单,kingsize的大床和床尾凳,两个床头柜,一排大衣柜和两把椅子。

    空旷而整洁,很有军人的风范。

    罗溪思索了一下,那家伙最大的可能是去洗手间了。

    这是个好机会,不安分的心在‘虎鲸’的外皮下蠢蠢欲动。

    她就势一滚,骨碌碌到了床边,支撑着身子坐起来,两只脚,不,两只‘尾鳍’落了地。

    扑、扑、扑,袋鼠一般跳跃着来到门边上。

    轻轻转动把手,把门开了一条缝,外面没有人。

    她这才打开房门,用两只‘尾鳍’挪着碎步溜出来,走廊上光线暗淡,空无一人。

    洗手间的房门紧闭,暴君大概在洗澡。

    扑、扑,她扶着墙壁轻轻跳着朝楼梯口去。

    刚刚到达通往上一层的楼梯前面,洗手间里传来啪嗒一声响。

    她吓得浑身一颤,是不是大暴君要出来了。

    无暇多想,她赶忙转换线路,绕过扶栏趴倒在楼梯上,蠕动着向上一层爬去。

    双腿受限,行动极其不便,从房间里蹦跶出来,又爬了几级台阶,累得她吁吁直喘。

    恰在这时,哒、哒、哒,上面的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不一会儿,一双深蓝色鹅绒大拖鞋出现在视线里。

    沿着拖鞋向上瞧,一张酷似凌冽的脸上亮晶晶的大眼睛专注的瞧着她。

    晓驰站在阶梯上俯视着脚下这只潜逃中的“虎鲸”人偶,脸上不禁浮现出好奇的神色。

    “你……”他似乎想开口询问。

    “嘘——”罗溪赶忙抬手放在嘴唇上,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却忘了自己的手现在只是个‘鱼鳍’。

    眼下她这身行头,无论做什么,都显得怪异又可笑。

    晓驰见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瘪瘪嘴,那神情像是马上就要笑出来一样。

    他蹲下来,俯身看着她,:“我…帮你?”

    罗溪原本看到他努力憋笑的样子,感觉真是丢人到家了。

    可一听他要帮忙,羞耻感顿消,大眼睛里放射出惊喜的光,用力点了点头。

    晓驰伸出两只修长的手臂,一边一个拉住她的‘鱼鳍’。

    呃——

    他不会想像拖死鱼似的,就这样把她拖上去吧。

    “扑腾”轻响,她还在思考的时候,晓驰一发力将她拖上了一个台阶。

    “啊~”白胖肚皮硌在阶梯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

    她忙闭上嘴怕惊动洗手间里的人。

    这子毕竟是凌冽的弟弟,他们俩会不会合伙整她?

    那岂不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窝?

    心中渐渐萌生悔意的时候,走廊里亮光一闪,洗手间的门开了。

    “快~”罗溪不敢出声,只用口型像晓驰比划。

    晓驰两臂蓄势,正准备再次发力的时候。

    “你们俩在干嘛?”

    阴郁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二人同时转头,隔着扶栏,一头湿发的凌冽裹着白色的浴袍站在那里,眯着楼梯上姿态怪异的两个人。

    只见晓驰伸长了手臂,拖着趴在楼梯上的人形玩偶罗溪的两个大鱼鳍。

    颇有点出海归来,捕获大鱼的架势。

    凌冽的目光移向罗溪,她扭过头不看他,帽子上那两只眼睛恰对着他。

    这货是想假装没看到他?

    他又看看晓驰,晓驰慢慢将攥在手里的两只鱼鳍放下,一脸做坏事被逮到的心虚模样。

    “快去休息吧。”凌冽语调缓和的对他。

    晓驰看了看罗溪,又看了看凌冽,“哦”了一声,走下楼梯朝自己房间去了。

    凌冽目送他回了房间,才又转向趴在楼梯上“装死”的罗溪:“还想逃跑?”

    罗溪酝酿了一下情绪,才转过头指指上面,倏地咧嘴一笑。

    “我只是想上去参观一下。”

    凌冽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她这个人形毛绒玩具连假话都的那么敷衍。

    “三楼是晓驰的‘秘密基地’,以后不要随便上去。”

    他着话,绕过扶栏走上来,将她整个人翻过来面朝上。

    “你干嘛?”罗溪朝他挥舞着两只鱼鳍。

    凌冽恰好一手一只,准确的隔着鱼鳍擒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提,把她整个人生生立了起来。

    呼喊还没出口,长臂揽住她的两腿,微一倾身,将她整个人扛在了肩上。

    屁股朝上,两头冲下,肚皮被他的肩膀顶住,罗溪只觉一阵头晕目眩、翻江倒海。

    “你放开,混蛋。”她拿两只鱼鳍用力拍打他的后背。

    “啊~”这丫竟然在她大腿上掐了一下,疼的她叫了一声。

    “别动!掉下来我可不负责。”冷漠的呵斥。

    她不甘示弱,又狠狠在他后背敲了两下。

    嘭,房门关闭。

    扑——潜逃失败的人形玩偶又被重新丢回了大床上。

    ------题外话------

    最近很冷清,感觉被仙女们抛弃了。掩面而泣不成声~疯疯寂寞孤独冷的码字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89不想睡了?那就干点别的?
    <div id="content">

    扑——潜逃失败的人形玩偶又被重新丢回了大床上。

    罗溪反应迅速,又像只毛毛虫似的一拱一拱的倒腾到大床中央。

    “你…”她刚想给他来点警告,他一转身走进卫生间去了。

    里面很快传来吹风机的轰轰声。

    哼,罗溪扭脸儿拍了拍松软的大枕头,倒头躺了下去。

    玩了一整,加上刚才这一番折腾,弄得她筋疲力尽,先休息一会儿,养养精蓄蓄锐。

    没过多久,卫生间里的声音消失了,脚步声响起一直到床前停下来。

    灯,熄灭了。

    房间里霎时漆黑如墨。

    黑暗里,扑的一声轻响,像是丢开了脱下的衣服,柔软的床垫一阵颤动。

    须臾,温热的气息与淡淡的清香包围过来,一条有力的手臂搂住了她的细腰,胸膛随即贴上她的后背。

    落入满溢着雄性的坚实与温厚的怀抱里,罗溪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身体。

    看归看,遐想归遐想,可实际行动又是另一回事。

    她还从没在‘和平’的气氛下,与一个男人如此贴近过。

    这丫还真不客气,搂那么紧,真把她当成个抱枕了?

    &nbr />

    罗溪的眼睛突然放大了一圈,这个混蛋,还用大腿压她!

    这暧昧的姿势是闹哪样?

    他倒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她两腿一起用力,猛地将他的大腿掀到旁边。

    可那只死沉的腿立刻又压上来。

    “老实点儿!”耳边伴着军爷一声低喝。

    “混蛋,别压我,重死了!”她抗议。

    “你一个抱枕,哪那么多事儿!”

    我xx!

    就算她现在形象是个抱枕,可她本质还是个大大的大活人好不好!

    扑——

    她发起狠来,一屁股撅在他肚子上。

    一声闷哼。

    “想死?”凌冽低声在她耳边斥道。

    罗溪趁势又把他的腿甩下去。

    然后不甘示弱的扭了几下脑袋,把帽子拱掉,转头对他:“我还没洗澡呢。”

    接着一仰脖子,把头发朝他脸上蹭。

    军爷现在的表情是有多嫌弃,她都可以想象到。

    对于有轻度洁癖的他来,这样恶心他一下,不定能就此把她丢开,谁叫他把她欺负成这样,坐以待毙可不是她的风格。

    然……

    下一刻,一只大手覆上她的脸颊用力一推,将她的脑袋推开去。

    接着帽子被重新扣在后脑勺上。

    “再乱动就办了你!”

    一声带着危险气息的低吼擦过她的耳畔。

    罗溪下意识的浑身一紧,不再动弹。

    可心里一百个不服,窝x!大暴君!大恶霸!

    还想办她?

    安分了3秒钟,她这只人形玩偶大抱枕又扭着挣扎起来。

    一只大手突然袭上她的胸口并用力收紧,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他怀里,死死压在坚韧的胸膛上。

    “流氓!你…你摸哪里!”罗溪忍不住叫道。

    虽然隔着软软的毛绒面料和服装夹层里蓬松的填充物,她依旧能清晰的感觉到那只大手重重包裹在她的胸上。

    扑扑——她用‘鱼鳍’狠狠砸了两下圈着她的那只手臂。

    这次凌冽没有立刻呵斥她,把大手移到她的腰间,顿了片刻才沉声道:“…抱歉,没注意…”

    没注意?

    噗——

    罗溪差点儿吐出一口老血。

    尽管她现在这副身体不是38f的爆乳,可也算前凸后翘十分有型,什么叫——没注意!

    她的胸……有那么不明显吗?

    会不会聊!会不会哄女孩子?

    她忽的扒掉毛绒帽子,扭过脸来想斥责他几句,可黑暗中一股灼热的气息直扑脸颊,恍惚瞄到一张脸近在咫尺。

    甚至能隐约感觉他的鼻尖蹭着她脸颊上的细汗毛,毛孔一阵紧缩,心跳不由加快了。

    这,这家伙靠这么近干嘛?

    她歪了歪脑袋,拉开一点距离,努力用眼角斜睨着他威胁道:“你要再敢乱…摸,我就不干了!”

    旁边的男人沉默着没话,罗溪以为他服软了,得意的把头转回来,扭了两下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这时,背后突然一下轻颤,温热袭上面颊:“你不我饥渴么,不替我治疗一下?”

    低哑阴沉的嗓音里带着倦倦的鼻音,气流一下下拂过她的耳廓,胸腔里那个兔子突突乱撞。

    那浴室里的美男沐浴图毫无征兆的浮上脑海。

    这个闷骚的男人真发起骚来,绝对迷死人不偿命。

    “凌冽!”罗溪闭着眼睛大喊一声,也是在提醒自己不要被他迷惑。

    “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啊!”

    丫要是继续这样,她也许一个把持不住——

    背后传来一声轻哼,很像是无声的笑。

    这家伙果然是故意的!

    “夫妻之间什么得寸进尺?”他继续若无其事的在她耳边吹气。

    可罗溪一听却炸了毛。

    “你个大无赖!好了……”她气得大叫起来。

    “嘘——别吵!”凌冽打断她,收紧手臂,语气透着不耐烦。

    哼,罗溪的胸脯起伏难平,平时装的一本正经,这会儿男人的无耻本性暴露了吧。

    她胡乱扭动着身子,像只不安分的猫。

    “不想睡了?那就干点别的?”耳边那人的口气越发吊诡,圈着她的手臂丝毫没有放松。

    一切挣扎在他面前都是徒劳,军爷压倒性的力量优势无法抵挡。

    哎妈,累死了。

    罗溪最终萎靡的败下阵来。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兵法云:慎思之,缓行之,徐图之。

    对付暴君,不能急于一时,不急于一时……

    今就先安静的做个人形抱枕吧。

    脑子里盘算着,窝在温暖宽厚的怀抱里,安全感十足,她竟然很快就没出息的睡了过去。

    **

    虽然凌冽终于“狠狠”整治了一下这个野兽一样的疯女人。

    可有一点是出乎他意料的。

    他第一次和另一个人“同床共枕”,本打算只把她当个抱枕。

    但败笔在于,她毕竟是个会活动的人,不会像个真的抱枕一样,一动不动。

    这货睡觉极不老实,凹着各种造型不,手脚还会乱扑腾。

    他就是被她梦里打出的一记勾拳惊醒的。

    她那一拳正打在他的下巴上,虽然隔着厚厚的毛绒材质,还是挺疼。

    浓眉紧蹙,眼睛还没睁开,大手条件反射似的一把攥住“袭击”他的东西。

    黑眸缓缓打开,透过窗帘外面蒙蒙亮的色依稀可见,房间里的光暗淡而暧昧。

    旁边那只“人形毛绒玩偶”脸朝着他,脑袋从圆圆的帽子里露出来,长发散落一枕。

    长睫紧闭,微微张着嘴,看样子睡得很熟。

    即使刚才袭击他的‘鱼鳍’被抓住,也没能让她醒过来。

    且她蜷曲着双腿,还把裹在尾鳍里的两只脚蹬在他的腿迎面骨上。

    这货穿成这样还能睡得跟死猪似的,心到底有多大。

    还是,在装睡?

    凌冽盯着她的睡脸看了一会儿,松开抓着她的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

    触感微凉而滑腻,颇富弹性。

    她的脑袋随着他的动作轻轻一歪,毫无反应。

    他的眸子里浮起一丝笑意,忍不住又戳了一下。

    开始时还是没有反应,可突然一只黑色的鱼鳍倏地抬起,扑得戳在他胸膛上。

    他轻轻拍了一下那只不安分的‘鱼鳍’,她的眼睛依旧闭着,睡颜丝毫没有变化。

    也不再有任何反应。

    她这身装扮再加睡着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倒真有几分…可爱。

    这个词在脑袋里冒头的时候,他恍然一惊,他怎么会觉得她…可爱?

    想想这个女人平时的各种作,绝不能被她这个野兽的外表骗了。

    床头的翻页钟显示在6点24分。

    今竟然醒的这么迟。

    薄唇轻抿,自从虎鲸被她偷走,很久都没睡的如此安心过了。

    果然让她做‘人形抱枕’是正确的,而且她比真的抱枕有意思的多。

    想到这里,眼底不禁又浮起笑意。

    掀开被子,下床,披上浴袍走出房门。

    罗溪压根儿不知道她睡着时暴君对她做的一切。

    她醒来的时候,色已大亮,依稀记得梦里被一块死硬的石头一直压着,她对那块石头拳打脚踢做了好一番斗争。

    累得她够呛不,起来以后腰也酸背也痛。

    到背痛,她这才感觉到后背上一片凉意,勾手一摸,拉链竟然是开着的。

    他是怕她自己脱不下来么。

    看看床尾凳上整齐码放的衣物和那只大北极熊,再看看墙边的大旅行箱,这家伙还算讲究。

    把那件‘变态’的卡通服脱下来,走进卫生间。

    这里除了不能洗澡,具备洗手间的一切功能。

    洗漱完毕,整个人清醒清爽了许多。

    出了房门,路过通往上一层的阶梯时,她突然想起昨晚凌冽的话。

    他上面是晓驰的‘秘密基地’。

    从第一次见晓驰到与他接触了这几次之后,据她的观察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

    ------题外话------

    谢谢《我爱你们真的123》的评价票票。谢谢兔子宝宝的花花。谢谢《le2!》的打赏。谢谢各位宝宝的留言、评论和推荐票票!

    qq书城的伙伴们常来书友圈留言打卡哦!

    感觉疯疯的脑洞已经失控~啊哈哈。大家憋忘了常来看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90珍爱生命远离暴君
    <div id="content">

    从第一次见晓驰到与他接触了这几次之后,据她的观察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

    正在这时,晓驰恰从下面楼梯走了上来,他看到罗溪微微一怔。

    “早啊。”罗溪微笑道。

    晓驰没回答,只轻轻点了点头,默默经过她身边,绕过扶栏,踏上通往三楼的台阶。

    罗溪刚想转身下楼,突然听到他:“昨…对不起…没帮到你…”

    她转过头瞅瞅他,仿佛被人揭穿了某件丑事,心里一阵尴尬,但她仍然佯装随意的摆摆手:“啊,没关系没关系,那个,我跟…你哥哥闹着玩儿呢。”

    晓驰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惊讶,但立刻又恢复了自然神态,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这种生涩的掩饰,让罗溪忍不住暗骂凌冽那个‘大变态’。

    “你…跟我来…”晓驰继续低声。

    “我?”罗溪指指自己的鼻子。

    晓驰抿着薄唇,认真的点点头,乌黑的大眼睛里有一些期待,还有一些与他羞涩的外表不太相符的深沉。

    罗溪心中疑惑,面上却依旧微笑着,转过来跟在他身后上了三楼。

    第三层确切的,只是个阁楼。

    中间一个房间,两边是开放的隔间,堆着一些整齐的纸箱,看样子是一些杂物。

    房间的门锁是智能指纹密码锁。

    凌冽称它为秘密基地,的确不为过,也许连他也进不去。

    晓驰滑开锁盖,覆上指纹,又嘀嘀按了几下。

    咔哒,房门这才开了。

    这个“防范”如此严密的房间勾起了罗溪的兴趣,不知道里面究竟放了什么‘秘密武器’。

    房门在身后关闭。

    房间在楼尖顶的正下方,屋顶是三角形。

    窗下沿着墙壁是一整张工作台。

    看着房间里的设备,罗溪的眼睛一点点睁大。

    交换机、主机、笔记本、显示屏、路由器,无数的数据线、线,还有她叫不上名字的各种电子设备。

    恍惚有种进了某个机房的错觉。

    桌面上的笔筒里还插着昨晚她送给他的那支大波板糖。

    难道是因为昨晚送了他礼物,所以他才允许她进入他的秘密基地。

    她不由抬头看看晓驰。

    他脸上原本羞涩胆怯的神情渐渐隐去,乌亮的瞳仁闪着兴奋的光芒。仿佛顷刻间换了一个人似的。

    “真厉害,这些都是你的?”罗溪问。

    晓驰回头看看她,用力点了下头。

    “你喜欢玩电脑?”

    罗溪缓步走到工作台旁边,端详着上面的一排显示屏。

    “喜欢…”晓驰声回答。

    她的视线随即又被侧墙上订着的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照片吸引,不禁走过去仔细观瞧。

    那是一张张有着白色宽边的相片,看样子都是用拍立得相机拍的。

    大多数都是凌冽与晓驰的合影,还有晓驰的单人照,偶尔还能看到七海。

    有一些生活照,还有吃生日蛋糕的、在国外某个海边的、还有雪地里嬉戏的。

    但很多照片颜色退却稍显暗淡,里面的晓驰看上去从十来岁到十五六岁不等。

    照片里的凌冽很多也是十七八岁、二十来岁青涩的样子,背景大都是在国外。

    这些相片多数都是很多年前拍的,从其中一些照片上的记录文字也能看出来。

    上次听大岛,凌冽的家人似乎也都在帝京,可这些照片上兄弟两个虽然亲密无间,却找不到任何其他家人的影子。

    给人一种两兄弟相依为命的感觉。

    但一圈看下来,又几乎没有最近的照片。

    难道因为最近大家都改用手机拍照,所以没有照片的缘故么?

    还是——

    恍一转头,发现晓驰就在她身后,视线也正流连在照片墙上。

    “你和你哥哥很亲密。”罗溪笑道。

    晓驰的目光扫过一张张照片,眼神里流露出回忆美好时光的温情,但顿了片刻,他将目光移向别处,似乎想掩藏黯然的情绪。

    低下头,又慢慢点点头。

    他并不像一般人那样善于伪装自己的情绪,所以他的这种迟疑悉数落入了罗溪的眼中。

    蓦地,不知为什么,桌面上一台显示屏突然亮了。

    屏幕上有一个黑色的代码框,一行行细细密密的代码不断向上滚动。

    晓驰回到工作台前面,看了下腕表,倾身在键盘上飞快的敲了一阵。

    修长又白皙的手指落在按键上,宛若蜻蜓点水,键盘发出密集的咔咔声。

    他的目光从容又专注,全不见了刚才那种青涩的神情。

    没多久,咔哒一声,手指用力按下回车键。

    屏幕上随即弹出一幅黑白画面,有点儿像监控摄像头拍摄出来的。

    罗溪跟着走过来,仔细一看,这不是司令部么?

    画面俯瞰着司令部的大门,还有人在进进出出,显然是实时画面。

    这很像是司令部门口的监控录像,可这画面又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房间的显示屏上。

    再扫一眼这满屋子的设备,一个念头浮上罗溪的脑海。

    晓驰依旧盯着眼前的屏幕。

    须臾,一辆黑色越野车出现在画面当中,那正是凌冽的座驾k15。

    他从车上走下来,踏上台阶进了司令部大楼。

    晓驰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凌冽的身影。

    他侧脸的轮廓与凌冽很相像,只是柔和许多,没有他那般硬朗。

    长长的睫毛下,漆黑的瞳仁里,浮动着复杂的情绪。

    轻度社交和语言障碍,却具备某种独特赋。

    她对这个大男孩的猜测逐渐被一一证实。

    心底仿佛被什么触动,有许多记忆的碎片一股脑涌上来。

    却一时无法理清。

    **

    罗溪从楼上下来,到厨房里找水喝。

    七海正在收拾餐桌,看到她立刻用立定的姿势站直了,叫了一声:“夫人,早。”

    罗溪刚端起水杯放到唇边,差点儿没呛到。

    不用,他们肯定知道昨晚她和凌冽睡一个房间的事。

    “咳咳,那个,早,叫我罗医生就行。”她用手顺着胸口,心里‘慰问’着那个暴君。

    “哦…好,罗医生。”

    七海与大岛有一个共同点,魁梧唬人的外表下,是一颗单纯敦厚的心。

    罗溪心里做着结论,笑着点点头。

    “早饭是鸡肉三明治和脱脂牛奶。”七海认真的“汇报”。

    “你们总吃西餐吗?”

    她不解的问,而且还辣么素,为什么连牛奶也要脱脂的!

    凌冽这家伙是真把自己当名模了?

    “头儿和驰少以前在国外生活,习惯了。”

    “哦。”罗溪点点头,这她还真是第一次听,难怪刚才那些照片好多是在外国拍的。

    她突然发觉,除了职业、性别、住址、弟弟晓驰,她对凌冽的其他事情一无所知。

    不过,知道那么多干嘛,反正他们很快就会各走各路。

    想想昨晚他竟然对着她一个“弱女子”拔枪!

    珍爱生命、远离暴君,以后还是有多远离多远的好。

    她正喝着脱了脂的牛奶,啃着少油缺盐的三明治,门铃突然响了。

    七海走过去应门。

    跟在他后面进来的是位年轻战士,罗溪仔细一瞧,认识,正是上次越野跑时帮了她的五毛,不,伍茂。

    “溪…不,罗医生,早。”伍茂笑嘻嘻的跟她打招呼,还是一副欢脱的模样。

    “你早。”罗溪也笑道,“要不要一起吃?”

    “不用了,”伍茂摆摆手,“咱们早饭都吃过了。”

    “你,找我吗?”罗溪问。

    伍茂点点头:“司令亲自吩咐,要我接你去司令部。”

    “出什么事了吗?”罗溪不解。

    “哦,没有,营地里路况复杂,不熟悉的话可能会迷路。”

    切!凌冽会怕她迷路?

    丫是派个人监视她吧。一肚子弯弯肠子。

    “好,等我一下。”罗溪塞下最后一口面包,擦擦手。

    回房间里收拾了一下,拎起皮包下了楼。

    和伍茂一起走出院子,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陆地巡洋舰。

    罗溪爬上后座,向前面驾驶座上的伍茂问:“这是谁的车?”

    伍茂边发动车子边回答:“这是司令的配车,只是他基本不用。”

    虽然这车也是越野车中的翘楚,但和那辆牛逼哄哄的k15相比,压根儿没法相提并论。

    “上次训练的事真是对不起,害你们受罚。”

    罗溪把心里惦记着的事了出来,因为一直没机会向他们明。

    “哦——”伍茂怔了一瞬,才随口答道,“嗨,事。跑步对咱们来,那是家常便饭,你不用放在心上。”

    “上次谢谢你们,以后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尽管开口。”

    “有。”

    嗯?罗溪一愣。

    伍茂往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嘿嘿一笑:“我们想跟你合影…”

    罗溪噗嗤一笑,她当什么呢。

    “好啊。”爽快的答应。

    “真的?太好了。”伍茂乐的合不拢嘴,“不枉我好容易争取到这个差事。”

    “什么差事?”

    “就是你在部队期间,接送你的差事。”

    罗溪心中皱眉,凌冽那家伙果然是派了个人来监视她的行踪。

    他这是怕她这个“人形抱枕”再次潜逃?

    ------题外话------

    又是新的一周啦。谢谢宝宝们的留言、打赏和推荐票票!仙女们记得常来看疯疯哦,过来让我挨个的搂搂抱抱么么,要么反过来也行,啊哈哈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91你现在是我的抱枕
    <div id="content">

    “这是袭击罗医生那个枪手的验尸报告。”

    沙曼珠把文件夹放在凌冽的办公桌上。转身走到沙发前面,在薛暮山身边坐下。

    凌冽倚在办公桌后面的大班椅上,将报告拿过来翻开。

    “氰化物中毒…”他喃喃念道。

    “与当时的初步判断一致。他被包围以后,立刻服毒自裁。任务失败,宁死也不能被捕。”

    沙曼珠打开火机点了一支烟,白色的烟雾旖旎着溢出红唇。

    “杀手本人不存在于任何数据库中。一个人消失了,就像从没在世间存在过一样……符合那个人的作风。”

    她垂下卷翘的浓睫,描摹着指间香烟上的缭绕烟雾。

    薛暮山仰在沙发靠背上,歪头睨着她的侧颜,伸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摩挲。

    “我总觉得蹊跷,”他皱眉道,“这样也太过明目张胆了,究竟是他们太看我们暴风,还是另有其他目的。”

    三个人沉默了一阵。

    “他们的目标也许看似是指挥所里的某个人,但照以往的经验,应该没那么简单…”沙曼珠缓缓抬起眼帘,视线向着凌冽。

    “我们能猜测出这一点,对方应该也会想到……”

    他蹙着浓眉,盯着那份报告,自言自语一般的念叨。

    当当——

    敲门声惊动了三人。

    “谁?”凌冽问。

    “我。”门口传来罗溪清脆的嗓音。

    “进来。”

    罗溪扭动把手,推开办公室的大门。

    一看到房间里的情形,刚刚迈出的脚,顿住了。

    什么情况?

    薛暮山和沙曼珠也在,他们三个人都在办公室里…

    那演练回来,凌冽、沙曼珠和薛暮山混乱的一晚猝不及防的浮上脑海。

    “早。”薛暮山痞痞的一笑,语气友好的冲她打招呼。

    “早。”罗溪拉回思绪,佯作若无其事的回一声。

    “这件事我会跟进的,”薛暮山站起来,“先去开例会。”

    沙曼珠在烟灰缸里捻灭烟头也跟着站起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来,神态并没什么异常。

    经过她身边时,沙曼珠还冲她微微点了点头。

    罗溪揣着满肚子的疑惑,举步走进去。

    “是你让伍茂跟着我的?”她问。

    “嗯,以后就由他负责接送你。”凌冽将一个文件夹放进抽屉里。

    “我又不是领导,不需要司机。”她瞥着他的动作,嘴上。

    “我是领导,你只需要服从安排。”

    ‘霸道’做派一如既往,他合上抽屉站起身来。

    仰头、皱眉,罗溪瞪着他:“你是不是怕我跑了?”

    黑眸俯睨着她,薄唇里平静的吐出两个字:“没错。”

    “……”

    承认的还真爽快!

    “我去开会,你老实待着,出去让伍茂陪着。”凌冽朝门口走。

    “我又不是你的犯人!”

    “你现在是我的抱枕。”

    嘭!房门关闭。

    我x!

    罗溪又忍不住朝他比了中指。

    可闹归闹,平静下来一想,今这家伙有点奇怪。

    他不总这里是‘军事重地’么?这会儿怎么任她待在办公室里了。

    但凭这家伙的狡诈,真有什么机密文件,肯定也不会放在轻易拿到的地方。

    不过,她还是对刚才那份文件产生了好奇心。

    在她进来之前,他们三个人仿佛是在讨论什么。

    走到房门后面静静听了一会儿,外面静悄悄的没什么动静。

    转回到办公桌旁边,俯身观察了一下刚刚凌冽放进文件的抽屉。

    她又朝房门看了一眼,才轻轻拉开抽屉,将刚才凌冽放进去的那个文件夹拿出来。

    翻开一看,罗溪立刻来了精神。

    那里面赫然是一份验尸报告。

    从描述的内容看,正是那个袭击她的人,他果然不是普通的士兵。

    死因一栏里:氰化钾中毒…

    咯噔,罗溪心头猛地一颤。

    照这么,这个人应该是服毒?

    虽然报告里没有身份识别,但这死法,像极了恐怖组织会采取的极端方式。

    一念至此,指尖突然冰凉,寒意顺着四肢蔓延开来。

    那在街头与那个男人擦肩而过的一幕浮现在眼前。

    会不会真的是他——“公爵”。

    代号虽优雅,却掩盖不了他作为亚洲头号恐怖组织头目,以及一个嗜血狂魔的事实本质。

    如果这个袭击者真是他派来的杀手,那么那晚上,她能活下来绝对称得上幸运。

    但也正是这一点,又让她很疑惑。

    这个以手段毒辣著称的恐怖男人,一旦出手,很少失手。

    他既然派来了杀手,又怎么会像这样轻易的以失败告终。

    而且,他的目标又是谁?

    正思忖间,门外一阵轻微的响动让她警觉起来。

    她迅速将一切复原。

    刚刚起身,传来了当当两下敲门声。

    门口的人静静等了几秒钟,见没有回应,又敲了两下,依旧毫无反应。

    转动门把手,没有锁。

    顿了几秒钟推开房门,房间里的一切随着缓缓打开的房门映入眼帘,偌大的办公室里没有半个人影。

    进了门,转身将房门关闭。

    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轻缓的哒哒声,这个人似乎很心。

    脚步声在办公桌的位置停下来,噗一声,像是有东西被放在了桌面上。

    接着,悉悉索索的轻响,那人在桌上翻着什么。

    罗溪此刻躲在办公室一角的长沙发后面,紧紧贴着地板,好在凌冽的办公室够大,从门的方向看这边正好是个死角。

    现在是凌冽开例会的时间,机关部门的人应该都知道,所以她很好奇,是什么人偏在这个时间来这里。

    所以,不由自主的就躲了起来。

    她打开手机的摄像头,转换为自拍模式,然后把手机放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轻轻推出去。

    调整好角度,办公桌那边的影像在屏幕上显现出来。

    一个穿日常军服的男人站在办公桌前面背对着这边,翻看着堆在桌上的文件。

    没多久,他朝办公桌后面看了看,又转头瞅瞅房门,这才快步绕到桌子的里面。

    他的侧脸在屏幕上一闪而过,那画面被罗溪紧盯屏幕的双眼精准捕捉到了——周道!

    她并不十分吃惊,为避免被发现,轻轻收回了手机。

    可这时,嗡嗡,信息进来,手机突然震动了几下…

    她忙扣动静音键,然后匍匐着一动都不敢动。

    办公室里很安静,细微的声响也很容易被察觉。

    果然,办公桌那边突然没了响动,周道应该是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罗溪屏住呼吸,身体绷直,脑袋里飞快思索着暴露以后的对策。

    但周道只是停止了动作却没有立刻行动,房间里一时寂静无声,仿佛没有人存在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双方都保持着原样暗中对峙着。

    又过了片刻——

    哒、哒,脚步声响起,并朝着这边过来了。

    房间里有四组沙发,两组长沙发相对摆放,两头各有一个单人沙发。

    一旦他绕过两头的沙发,就能看到她。

    罗溪心跳加速,额角已沁出了冷汗。

    就在周道走到靠房门那一侧的单人沙发前面时,门外传来了隐约的人声,有可能是例会结束了。

    脚步声立刻停了,周道似乎迟疑了片刻,然后转向了房门。

    罗溪只听到咔哒一声响,房门被轻巧的关闭,一切重归安静。

    又等了几秒钟,她慢慢从沙发后面探出脑袋。

    周道已经走了,办公室里又剩下她一个人。

    回到办公桌旁边,桌面上放着一份会议报告,应该是周道刚刚拿来的。

    他是趁凌冽不在,借着送报告的名义在这里寻找什么。

    低头一看,那个放尸检报告的抽屉开了一道缝,没有完全合拢。

    难道他也是为了这个而来?

    在前两次与他的接触里,罗溪隐隐感觉这个人有些奇怪。

    他热络、客气、处事滴水不漏,很有干部的做派。

    但最奇怪的地方恰恰就在这里,他太正常,仿佛融入大海的水滴,自然的几乎毫无破绽。

    而她遇到的特战队里的干部,每个人都有明显的个人风格。

    比如最大的头儿,咳咳,‘癖好’就很奇特。

    薛暮山、沙曼珠等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可他却正常的有些刻意,与特战队的风格格格不入。

    原本这只是她的直觉,但刚才这件事却进一步证实了她的猜测。

    **

    凌冽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大办公桌上放着一份会议报告,旁边搁着一张纸条。

    上面龙飞凤舞几个字:我去训练馆了!

    这货没事儿跑训练馆去做什么。

    扫一眼桌面,不易察觉的微微凌乱,他的桌面看似无序,但每样东西的位置他都记得很清楚。

    再看一眼抽屉,严丝合缝,表面并无异样。

    拉开来,里面那个文件夹也像是原封未动的样子。

    浓眉微微蹙起,也许不该把罗溪留在办公室里…

    提起电话听筒:“大岛,备车。”

    拿过桌面上那份会议报告随意翻了几下,思绪却全不在上面。

    啪~

    合上文件,转身走出房门,嘭的关闭,上锁。

    司令部门前的台阶下面,k15已经等在那里。

    到达训练场的综合训练馆时,车位上停着那辆黑色的陆地巡洋舰。

    一楼场馆里有战士正在做器械训练,并没有看到罗溪的影子。

    两个人又直奔二楼的搏击训练场。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呀——”的一声,清脆的女声。

    ------题外话------

    那个,仙女们都不在了吗?据来给疯疯留言的、来投票票的,都是艳光四射的大美女~[桃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92哟呵丫打算亲自给她当陪练?一更
    <div id="content">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呀——”的一声,清脆的女声。

    走进去一看,原本两人一组做散打训练的战士们仿佛只有盒饭的武打戏群演,动作散漫,心不在焉。

    让他们分心的,是最里面的那对组合——

    罗溪和伍茂。

    伍茂“全副武装”,头盔、护胸、护腿,手臂上套着手靶,俨然一个活动的肉靶子。

    罗溪则是轻装上阵,帅气逼人。

    头发攒成个丸子顶在脑袋上,专业的散打训练服,大红的皮拳套,没戴任何护具。

    勾拳、直拳、摆拳,动作敏捷而精准。

    步伐、节奏,力量的控制,俗话,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凌冽站在入口处,眯着黑眸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原本以为她只是行动比一般人灵活,看来她的确是个练家。

    虽是训练,伍茂这样强健又专业的特战队员都被她打的连连后退。

    特战队里看到女孩子的机会本就不多,如此“凌厉”的女孩子更是少见。

    训练的战士们目光都拐向罗溪,谁也没注意凌冽和大岛来了。

    “咳咳。”大岛故意大声咳嗽了两下。

    嗯?循声一看。

    哎妈,司令来了!

    战士们一个个如梦初醒,哗啦——

    全体立正。

    凌冽挥了挥手,众人麻溜的迅速恢复了训练状态。

    只有罗溪目不斜视,像是根本没看到他,一直在瞄着伍茂的手靶攻击。

    伍茂却瞥见了凌冽,分了神,被罗溪一记直拳打在手靶上,弄得向后一个趔趄。

    凌冽边穿过场地,边解开战术服的外套,脱下来丢给大岛。

    咦,看这架势,司令打算亲自上阵?

    战士们虽然手上练着,目光却又不约而同的粘上了他们的大司令。

    凌冽一直走到伍茂和罗溪跟前,两个人才住了手。

    罗溪有点儿不耐烦的看看他,本打算做做恢复性训练,锻炼一下这副身体,这家伙跟来干嘛。

    凌冽冲伍茂做了个手势,伍茂赶忙把手靶取下来替他戴上,然后又动手解自己的护胸。

    “退后。”凌冽冲他摆摆手。

    伍茂愣了一下,这才退到一旁站到大岛身边。

    好久没看到司令下场了,还不带护具,“赤膊上阵”?

    所有的视线像被强力磁铁吸引,顷刻聚焦到了一点。

    罗溪左右手的拳套互相碰了碰,哟呵~丫打算亲自给她当陪练?

    这倒好,就趁机把昨晚被他欺负的帐算一算。

    “来!”

    凌冽喝了一嗓子。

    他一直好奇这货的身手究竟是什么路数,今就好好试她一下。

    &nbs恤下饱满的肌肉轮廓,心里那点算盘透过一抹狡黠浮上亮晶晶的眸子。

    她又碰碰拳套,双手一前一后架在下巴前,做了个准备攻击的姿势。

    但准备姿势还没完全到位,她猛地蹬腿,腰部发力,力贯手臂,一记突袭的右上勾拳。没去打凌冽臂上的手靶,而是直接攻向他的下巴。

    黑眸里利光一闪,从容、自信,就像算准了她会偷袭他一般。

    他稍稍偏过头,抬起又大又厚的手靶在她手腕处轻轻一拨,避重就轻,将她的拳势化解于无形。

    与凌冽过招也不是一两回了,自然明白不可能一击制胜,所以——

    右手其实只是虚晃,待凌冽的脑袋侧过来,她猛地翘起左手肘,出其不意照着他的脸一个肘击。

    肘击在散打里并不多见,而是常出现在以凶狠著称的泰拳中。

    泰拳师以肘代刀,是近距离攻击的狠辣招式之一。

    这一下如果击中,搞不好能见到血光。

    这货竟然敢对他下狠手。

    凌冽浓眉微蹙,虎瞳骤然一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撤身、挥起右手肘格挡。

    拳谚云:“一力抵十艺”。

    纵然罗溪攻的巧妙,可挡不住凌冽在力量和速度上的绝对优势。

    扑——

    罗溪虽然在察觉他发动防守的刹那稍稍改变了路线,手臂还是硬生生被他撞飞。

    嘶——

    痛!丫这浑身都是铁打的?

    还有他的反应速度,简直非常人。

    这两下较量只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却把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两人不是训练与陪练的路子,完全是在——打架啊!

    这时只听“嘭”的一声,罗溪已经上腿了。

    意识到力量上的悬殊,用手与他搏斗吃亏的只能是自己,于是右腿一记横踢直扫他的腹部。

    这一腿还是被凌冽的手靶轻松挡掉。

    然……

    兵不厌诈。这第一踢照例也是虚晃,在触到手靶的瞬间便收了力道,腿迅速折回,又猛地弹出,发动了第二踢。

    角度变换,直扑凌冽微微低下的脸颊。

    吼——

    众人低声惊呼,眼看罗溪的大脚丫子就要踹上司令的脸,且速度奇快,出腿毫不留情。

    然而,凌大军爷当然也不是吃素的。

    就在她的第二踢发起的瞬间,他跨上一步支起膝盖抵住她的支撑腿。在她的脚到达他肩膀位置的刹那,头向旁边侧过,两只手靶拍苍蝇似的用力合拢,“扑”的一声,把她飞来的脚腕牢牢困在当中。

    罗溪的攻击腿被他擎在上面,支撑腿被他插|上来的膝盖抵住,整个人瞬间动弹不得。

    凌冽垂眸睨着她,压低嗓音,用几乎只有他俩能听到的音量沉声道:“花样还挺多。”

    她这两下俨然是跆拳道里的腿法。

    观战的众人看到他们这造型又一阵眩晕,散打还有这种打开方式?

    罗溪的唇角突然浮起轻蔑的笑意,即使力不如人,气场也绝不能输!

    而且,她还有双拳没用呢!

    笑意还未褪去,她霍然举起两只大拳套对准了他脑袋两边——出击!

    ------题外话------

    谢谢书城《余南越、186**28、le2!》的打赏!谢谢每来趴的艳光四射的仙女们!中午左右还有一更。来点爪爪、票票鼓励一下呗。疯疯抄手默默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93被女人KO二更
    <div id="content">

    笑意还未褪去,她霍然举起两只大拳套对准了他脑袋两边——出击!

    火红的大拳套像两把大锤子似的虎虎生风的砸过来。

    &nbr />

    场上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怎么看着,罗医生每一招都是对司令毫不留情的下‘死手’啊?

    这两个大皮拳头下去,景象绝对惨不忍睹,想想司令那张帅到逆的脸将要遭受的打击……

    这是——多大的仇恨?

    当然,这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无从了解罗溪被迫当个人形卡通抱枕的“羞愤”心情的。

    只是——凌冽毕竟是凌冽。

    全军格斗比赛总冠军,胜场最多的记录保持者。

    呼啸而来的两个大皮拳头在他看来,仿佛只是耳边吹来的两股惬意风。

    他脸色淡定,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罗溪却骤然一惊,刚刚还在她攻击范围里的一张俊脸,倏地放大,顷刻就到了眼前。

    两人的鼻尖交错,连嘴唇都差点儿碰到一起。

    她的影子瞬间占满了他的黑瞳。

    面对致命攻击不退反进,向来是这个狠厉家伙的作风,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她就领教过了。

    然而情势却不容她多作思考,身体在下意识的支配下做出了随机应变。

    他的欺身而上,令她的身体几乎失去平衡。

    而姿势的改变,也让他夹住她脚腕的手劲儿微微松动,她趁机抽回右腿,同时两只大皮拳头在他的颈后交叉,锁住他的脖子。

    但她并没有刻意保持平衡,反而牵扯着他就势向后倾倒。

    所有的脑袋都跟随着她倒下去的轨迹歪过来。

    这一招也有些出乎凌冽的意料。

    哪有人在打架的时候主动躺下,将自己置于被动又危险的境地。

    漆黑的眼底掠过一丝疑云。

    难道她想用……

    罗溪的大眼珠里却浮起得逞的笑。

    就在他略一分神的空当儿,身体已被她扯得向前倒了下去,手臂下意识的撑住地面。

    就在这个档口,罗溪刚收回的右腿顺势抵上他的腹部。

    下腹猛然受到一股强劲力道的冲击,凌冽整个身体瞬间凌空反转。

    时机、力量、速度,全都恰到好处。

    嘭——

    所有人张大嘴巴,瞪大眼睛,视线随着司令高大的身躯腾空、翻滚、坠落。

    结结实实仰面摔下,与罗溪头顶对着头顶,躺在了软垫上。

    果然,她用了一招柔道里最能险中求胜的寝技。

    这货怎么会如此多的格斗技巧。

    疑惑之余,他还不禁慨叹,能把他这样摔出去的,她也算是第一个。

    要不是被摔的那个人是司令,在场的战士早就忍不住鼓起掌来。

    这一招标准的巴投,四两拨千斤,干脆漂亮!

    虽然司令是只守不攻,可凭借罗溪这副身体能把他ko,总觉得让人很兴奋。

    此时最痛快的,当然要数把暴风特战队司令当众放倒的罗溪本人。

    她一骨碌爬起来,掐着腰,俯视着躺在脚下的凌冽,抿着嘴儿憋着笑意,大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一直站在旁边的大岛和伍茂从司令被顶了个跟头的震惊里回过神来。

    “咳。”

    看到呆立在场地上众人复杂的神情,大岛又重重咳了两声,提醒大家。

    接收到大岛的暗示,全场战士们麻利的收回目光,又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对抗训练。

    再怎么,也是看到了司令被摔出去“丢人”的一幕,这搞不好得被要求封口。

    凌冽却从容不迫的从软垫上爬起来,脸上一派淡定,完全没有被女人打败的那种沮丧神情,好像刚才被摔出去的人不是他。

    罗溪撇撇嘴,真是佩服这位领导同志的厚脸皮。

    “怎么样,还来吗?”她仰着脸,一副挑衅的口吻。

    凌冽半眯着她,眼里带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片刻,他薄唇微动,突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刚才有人进我办公室吗?”

    “没有。”罗溪摇摇头,神情逼真。

    凌冽将视线从她眸子里抽离,丢下一句。

    “你继续。”将手靶扔给伍茂,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岛偷偷朝她竖了竖大拇指,紧跟着也跑出去。

    罗溪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凌冽,直到他高大的身形消失在门口。

    这家伙——为了问她这句话才来的?

    怎么觉得他像在试探她什么。

    然而…

    他不会得到什么结果。

    即便她亲口出来,估计也没人会相信世上还有重生这种不可思议的事。

    所以,即使有人发现她与以前的罗溪有所不同,那又如何。

    现在的她几乎可以用有恃无恐来形容。

    于是满不在乎的转过身,对伍茂挥挥手:“来,继续。”

    ------题外话------

    谢谢每来趴的伙伴们,么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94老虎不发威,当她是只喵?3更
    <div id="content">

    **

    嘭——嘭——

    从训练馆出来,远处不知什么地方传来几声爆竹的响动。

    有战士在外面的大训练场上张灯结彩。

    因为最近总待在军营里,罗溪差点儿忘了现在是十二月末,新的一年已经悄悄来到,马上就是元旦了。

    “今晚警通营有节目。”

    上车的时候,伍茂兴奋的。

    “什么节目?”罗溪问。

    “咱们营里有新年联欢会,还叫了医务所的护士一起。”伍茂笑得合不拢嘴。

    联欢会?

    罗溪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参加过这种活动了。

    军队里的生活虽然艰苦,却简单而快乐。

    下午凌冽不知去了哪里,也没有通知罗溪。

    毕竟,特战队有很多工作需要保密,不是她这个“外人”能参与的。

    一直到警通营的联欢会开始,他都没有出现。

    除了休假、出任务、执勤的,剩下的二百多名战士都来了,礼堂里被挤得满满当当。

    大头头不在,战士们玩的很欢腾,节目都是战士们自编自导自演。

    台下医务所的童巧涵和周萱还有另外两个护士被战士们围在中间,毕竟女生在这里可是稀缺资源。

    所有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唯独周萱有些心不在焉,眼角时不时飘向礼堂入口。

    罗溪和伍茂一起坐在最前面,不时有战士过来要与她合影,她都爽快的答应了。

    因为上次越野跑时,这些可爱的战士们都为她加油鼓劲,所以权当回馈他们一下。

    周萱瞥见她和战士们一起合影,不屑的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本以为节目演完就结束了,可没想到,高|潮才刚刚开始。

    战士们把桌椅挪开,圈成几个圈,玩起了各种游戏。

    礼堂里立刻变得人声鼎沸。

    而罗溪也成了各个队伍争抢的最热门的队友候选人。

    在一个战圈里玩儿踩气球的时候,罗溪他们队的对手里,恰巧有周萱。

    规则是——每队每次出5个人,每人两只脚上各绑3个气球,互相‘踩踏’。

    最后剩下气球总数最多的那一队获胜。

    罗溪与周萱恰巧被派出同时上场。

    音乐响起,两队的战士们一拥而上,很快‘啪啪’的气球爆炸声不绝于耳,场面顷刻变成了混战。

    一旦有人的气球被踩光,就会有队员补充上来。

    士兵们都很默契,仿佛商量好了一般,只互相攻击,都没有去动两个女生。

    罗溪比周萱矮那么一米米,瘦那么一点点,在这种需要身体对抗的游戏里完全不占优势。

    周萱昂着下巴挑着细眉睨着她,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而罗溪面上却始终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音乐一起的时候,周萱立刻冲上来,要抓她的手臂。

    罗溪灵巧的躲开,周萱的手扑了个空,却就势抓在她的腰上,还用力一捏。另一只脚随之跟上来用力的踩。

    可她瞄准的却不是气球,照着罗溪的脚面就来了。

    好在罗溪躲得快,周萱的脚嘭的一声空踏在地面上。

    嘶——

    这女人真狠,这一脚要是跺在她脚上,简直非残既伤。

    老虎不发威,当她是只喵?

    如果她老老实实不找麻烦也就算了。

    否则,她绝不介意拿她来练练手。上次膝盖被她“虐待”的帐也要一并算。

    这些念头闪过罗溪的脑海只是一瞬间的事,她低垂的眼帘下,那人畜无害的乖巧神情已荡然无存。

    周萱一脚踩空,立刻把那只脚缩了回去,以防自己脚腕上的气球落在罗溪的脚下。

    可她的手依旧掐在罗溪的腰间。接着,发动了第二次‘攻击’。

    就在她再次朝罗溪的身体挤过来的时候,罗溪抬手猛磕她的肘关节,周萱吃痛,掐着罗溪的那只手被生生弹开,身体也就势歪向一侧。

    她这些普通人掐架的动作,怎么能敌得过制敌经验丰富的罗溪。

    她出手的部位都是关节要害,准确而奏效。

    就在周萱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罗溪下面的脚可没闲着,啪啪啪三声,精准踩爆了她一只脚上的三只气球。

    周萱一惊,忙稳住身体,不甘心的又一次冲上来。

    她现在只剩一只脚上有气球,动作变得肆无忌惮了许多,追着罗溪的脚不停的踩。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玩游戏,俨然变成对她的‘人身攻击’了。

    只是对于她的踩踏,罗溪都一一轻灵的躲过,这让周萱更加又气又恼。

    虽然规则是不许互相拉扯,可她趁罗溪躲避的空当儿突然又伸手想要抓她。

    罗溪自然不会给她第二次机会,微一侧身,让过她伸来的手爪,上前一步抵住她的膝盖,抬手迅速捏住她的腕关节顺势一扯。

    周萱腿部受制,上身又被牵扯,立刻惯性的朝前倾倒,罗溪另一只手从她腋下迅速穿上,“啪”一下,手背清脆的打在她脸的正中,顺带将她前倾的上身活活拍直了。

    ------题外话------

    勤奋疯发疯了,再来一更,此处应该有票票、爪爪——此处省略10个字。

    书城的仙女婊贝们,多来书友圈打卡留爪,疯疯一激动可能还会更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95看自己丈夫和某个大老爷们亲嘴1更
    <div id="content">

    “啊~”周萱尖叫,被一下子弄懵了。

    “心哦~”罗溪还好心的提醒她。

    动作却没有停下,侧身、迈开修长美腿,砰砰砰连着几脚,从容的踩破了她另一只脚上的气球。

    踩的时候她还故意把动作幅度搞得很夸大,鞋底有意无意的在周萱脚面上碾了几下。

    “啊~呀~”周萱连声惊叫。

    这一连串的动作娴熟流畅,整个过程用时不到几秒钟。

    周萱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什么,脚上的气球已悉数被她踩破,脸颊也被打的霍霍的疼。

    旁边观战的人也都看得目瞪口呆,罗医生这招“秒杀”式的花样踩气球真让他们开了眼。

    “你…”

    周萱终于回过神来,瞪着夸张的大眼睛,抬手欲反击。

    罗溪倏地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与她的距离。

    恼羞成怒的周萱也顾不上规则,跺着两脚就来追逐罗溪,要踩她脚上的气球。

    “喂,你犯规啦。”

    罗溪故意大声叫着,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朝人群里躲避。

    “周护士,你输了,请到这边来。”

    做裁判的战士一招呼周萱,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一看她脸上带着几个红指印子,都瘪着嘴忍住笑。

    周萱气急败坏又不好当众发作,只能狠狠瞪了罗溪一眼,悻悻的走下了场。

    没多久音乐停止,踩气球的游戏结束,罗溪的队伍获胜。

    战士们欢呼着纷纷围过来,有人建议全队一起留影。

    摆好pose。

    “茄——”

    众人的一个“子”字还没发出,礼堂门口起了的骚动。

    凌冽出现了,身后跟着大岛和警通营营长曹大胜。

    周萱远远看见凌冽,忙掏出粉盒来补妆。

    而凌冽的目光却快速定格在正摆拍的一群人里,众星捧月般被围在战士们中间,笑逐颜开的罗溪身上。

    这货又把他的兵都变了迷妹。

    大头头一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原本嘈杂的礼堂瞬间安静下来。

    凌冽停下脚步,视线在士兵们的脸上一一扫过,神情不似平常那般威严。

    甚至还微微翘起唇角,带着笑意道:“大家继续!”

    司令一发话,众人像得了大赦一般又闹腾开了。

    凌冽和曹大胜在礼堂边儿的凳子上坐下来抽烟。

    屁股还没捂热,一个战士爬到最前面的台子上,拿起麦克风噗噗试了几下。

    然后对着麦克道:“同志们请注意!同志们请注意!”

    他的话音通过扩音器传遍礼堂每个角落,台下所有人都齐刷刷的向着台上望。

    “下面就是今晚最惊险刺激的游戏!‘刨坑盖母’。”

    他最后拽了一句不伦不类的英文,所有人脸上都是一副懵逼的表情。

    刨坑盖么?虾米东东?

    还挖地雷呢。

    “噗——”台下面凌冽旁边坐着的曹大胜忍不住喷笑,他朝台上大吼一声,“老二,人话!”

    这一嗓子,引得下面的众人哈哈大笑。

    “喂,去哪儿刨坑儿啊?”人群里有人高喊。

    接着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上面主持的战士满不在乎的摸摸后脑勺,呵呵笑笑:“那个,我来给大家解释一下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大红色的扁盒子,爱吃零食的一看便知,那是一盒pocky。

    有人恍然大悟,原来‘刨坑盖母’就是poe。

    他从里面抽出一支来,解释道:“规则是这样的,两人一组同时从两头开始吃,剩下最短的那组为胜…”

    嗡——

    话还没讲完,下面的人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这游戏两个大老爷们要怎么玩儿?

    这也太基|情四射了!

    这谁想出来的主意。

    很多战士的眼神都朝护士们飘了过去,这个游戏当然要和美女玩才带劲儿。

    几个护士都瘪着嘴,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周萱根本没把什么游戏放在心上,眼睛只往凌冽那边瞟。

    “子们真会玩儿。”曹大胜咧嘴直笑。

    凌冽叼着烟卷,似笑非笑的。

    台上主持的战士解释完了,又对着下面招呼道:“参加的都到台上来啊。”

    几个活跃的战士立刻簇拥着护士们上了台。

    这时,忽听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司令来一个~”

    长长的尾音瞬间飘进了凌冽耳朵里,浓眉蹙起。

    这特么谁起哄。

    众人一听,兴致比刚才听到比赛规则的时候还高,视线齐齐投向旁边的凌冽。

    而且竟还有人附和一声:“司令,来一个~”

    紧接着又是一声,很快,‘司令来一个’的吆喝声从此起彼伏变作了异口同声。

    战士们情绪异常高昂,边击掌边高喊。

    凌冽夹着烟卷,眯着黑瞳,瞅着一张张兴奋的脸。

    仔细听,起哄的人声里仿佛还有一个清脆的女声。

    视线搜索一圈,人群里某女拍着手,咧着嘴幸灾乐祸的随大家一起呼喊着。

    装的一脸可爱又无辜。

    这个猥琐游戏的目的,不就在于逼着双方不经意的kiss么。

    她这是打算看自己的‘丈夫’和某个大老爷们亲上嘴?

    趣味真恶俗。

    ------题外话------

    爪爪、票票在哪里?疯疯今还有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96心里火烧火燎的2更
    <div id="content">

    她这是打算看自己的‘丈夫’和某个大老爷们亲上嘴?

    趣味真恶俗。

    “来一个~”

    旁边曹大胜的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嘶——

    这还有个瞧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一记嫌弃的眼神丢过去,曹大胜立刻收敛笑容,以手攒成拳头放在嘴边佯装咳嗽。

    碾灭烟头,凌冽站了起来,他一届统帅,啥时候也是输人不输阵。

    不能怂!

    不过——

    他没有直接上台,而是径直走进人群。

    呼喊声渐渐七零八落,最后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只见凌冽步伐沉稳,目标明确,穿过人群直奔罗溪而来。

    大手一伸,把往伍茂身后躲的身躯捞了出来。

    俊脸上微微一笑:“罗医生,一起玩儿。”

    罗溪一脸有口难言的表情让他很满意。

    想把自己摘出去看他笑话,没门儿!

    “这游戏我不擅长~”罗溪暗地挣扎想摆脱他的大手。

    “没关系,”凌冽做出一副和蔼的样子,还一边发动群众,“大家要不要?”

    “要!”

    “罗医生,来一个!”

    吃瓜群众又齐声高喊,都是一副瞧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架势。

    罗溪嘴上挂着笑,眼神里却全是杀意,狠狠瞪着凌冽。

    军爷毫不介意,抓着她的手腕,连拖带拽的上了台。

    大岛也只好跟着上去。

    有了司令的参与,台上台下的人都是兴致勃勃的。

    周萱刚刚被战士们拖上来还有些不高兴,一见凌冽也上来了,顿时心花怒放。

    她忙顺了顺头发,整了整衣领,也许有机会能和凌冽分到一组…

    趁主持人明分组方法的时候,周萱将正在和凌冽眼神大战的罗溪挤到一边,自己站到了凌冽的对面。

    罗溪转身走到童巧涵身边跟她话。

    却忽听凌冽洪亮的嗓音响起:“我和罗医生一组。”

    这句话几乎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台下一片哗然。

    吃瓜群众们自然不明白,他们的大司令和罗医生暗地里的真实关系。

    主持的士兵吞了下唾沫,大头头直接无视了他的安排,甚至直接无视了他的存在。

    可,有什么办法呢,谁叫他是大头头。

    就算他要自己跟他一组,他也不能拒绝不是。

    像司令这么帅的人,男人见了也不讨厌…

    明显想多了的主持兵想入非非的时候,周萱一直气不打一处来。

    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凌冽总是对罗溪另眼相看,连这么暧昧的游戏也要和她一起做。

    童巧涵抿嘴一笑,用手肘戳戳罗溪。

    罗溪凶狠的眼神已经越过众人射进了凌冽的眸子里。

    这家伙每是不是就以整她为乐。

    凌冽保持着这种场合下领导该有的和颜悦色,对她的眼神杀视而不见。

    别管是谁,都别想染指他即使是名义上的“妻子”。

    要染,也只能他染。

    特权——当用则用。

    回过神来的主持兵恢复了特种部队雷厉风行的作风,迅速把参与者分好了组。

    童巧涵和大岛一组,周萱则分配给了另外的战士。

    其他的护士也和男兵们搭配好了。

    剩下没有分配到女兵的战士们只好——基|情一次了。

    选手们两人一组,每个人含着pocky棒的一端,在台上排成一长排,一眼看过去颇为壮观。

    一声哨响,游戏开始。

    参赛者们状况百出,引得台下时不时爆发出一阵阵哄笑。

    尤其是男男一组的的选手,开始时啃棒棒的动作都很快,可两个人快碰到一起时,总是憋不住的喷笑。

    男女一组的选手大都速度很慢,或许是双方都不太好意思,引得台下的人起哄的大叫。

    周萱因为没有能如愿和凌冽一组,上来就故意咬断巧克力棒,退出了比赛。

    很快,对阵的组数骤减了一半。

    罗溪心翼翼的嘬着裹着巧克力的那一头,像是在品尝巧克力的滋味,pocky棒以龟速缩短着,视觉上几乎无法分辨。

    凌冽咬着另一头暂时没有动,微微蹙眉,用眼神示意她动作快一点。

    罗溪垂着长睫假装没看到,嘴嘟成一种很性感的形状,嫣红的唇瓣上粘着一些融化的巧克力,让人忍不住很想上去咬一口。

    此刻凌冽与她只有一个pocky棒的距离,连她轻颤的睫毛都看得根根分明。

    他的指尖突然无意识的抖了一下,眼前晕着两朵红云的粉扑扑的脸,让他想起了早晨戳她脸颊时那种柔软滑腻的触感。

    如果从不知道触碰她肌肤的感觉,如果从不知道那两片唇有多么软糯,他心里应该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火烧火燎的了。

    该死!

    这游戏简直就是tm的煎熬!

    嗑嗤——嗑、嗑、嗑。

    罗溪被响声惊动,倏地抬眼……凌冽正以光速啃着巧克力棒大刀阔斧的冲过来。

    好快!这家伙属硕鼠的?老鼠偷吃也不过就是这样吧。

    就在她略一迟疑间,凌冽的脸已经到了眼前,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题外话------

    大家开心就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97初吻被夺走3更
    <div id="content">

    就在她略一迟疑间,凌冽的脸已经到了眼前,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下面的观众张大嘴巴一阵惊呼,不止因为他们,还有另一对选手。

    大岛和童巧涵。

    他们两个的情况恰巧相反。

    大岛叼着棒棒一动不敢动,童巧涵是个活泼外向的姑娘,倒是一点都不害羞。

    她不断吞着pocky棒,速度很快,眼看两人的鼻子也碰到了一起。

    大岛第一次和一个女孩子离得如此近,彼此鼻息可闻,真是进退两难不知所措,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童巧涵迟疑了一会儿,见大岛皱着眉头垂着眼皮,紧张兮兮的,有些憋不住的想笑。

    她微微侧脸,又往前进了一米米,然而她毕竟也是个大姑娘家家的,不好跟一个大男人凑太近。

    于是猛地一咬,巧克力棒应声而断。

    大岛一晃神,忙把口中的一截拿出来,还剩下半根手指的长度。

    这在已有的成绩里已经是最好的了。

    最后,只剩下凌冽和罗溪这一组还没完成比赛。

    两个人还在鼻尖对鼻尖的对峙之中,仿佛两个无声的谈判者。

    彼此都用眼神示意对方先过来,却始终达不成一致意见。

    罗溪耐不住性子,作势要咬断棒棒。

    “嗯——”凌冽鼻子里猛地一哼,阻止她。

    罗溪瞪他,用眼神:别磨叽!

    最不想磨叽的是他才对,距离越近,煎熬越甚。

    但,几乎没有尝过败北滋味的他,怎么能输在一个的游戏上。

    就在罗溪用眼神催促他的时候,凌冽突然把头一歪,嘴唇迅速靠了上来。

    罗溪反射似的闭上眼睛。

    吼——

    台上台下一片低低的惊呼。

    司令——太劲爆了。

    就在两人的唇即将贴在一起的关键时刻,灯,突然灭了——

    礼堂里霎时一片漆黑。

    哄——人群中起了骚动。

    黑暗中,罗溪只觉唇上被一个软而温热的东西触碰,鼻息里飘来淡淡烟草味,咬在齿间的巧克力棒应声断掉。

    他的两片唇去的和来的一样快,只在她唇上轻轻一点,就迅速离开了。

    可那一瞬间的触碰却让她浑身一颤,热血腾地上涌,脸颊顷刻着火一样烧起来。

    就算被他‘吻’过很多次,却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令她心里那只鹿慌乱的如情窦初开的少女。

    恍惚有种——被夺去初吻的感觉。

    漆黑的礼堂里亮起几束光柱,有人打开了电筒。

    凌冽和罗溪已经分开,那‘劲爆’的一幕,除了当事者本人,其他人终究没有看到。

    “咚咚咚咚~”

    凌冽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话接通。

    听着听筒那头的话,他一直沉默着,最后只简洁了句。

    “嗯,我马上到。”

    他将电话拿在手里盯着屏幕看了片刻,荧光照亮他的脸。

    浓眉紧蹙,一脸阴郁,明显是出了什么状况。

    “怎么啦?”罗溪问。

    “你待在这儿。”凌冽沉声道。

    随即转身大踏步走下台去,大岛冲童巧涵微微点头,也迅速跟着跑下去。

    罗溪也掏出手机点亮屏幕,并没有什么异常,除了,搜索不到络…

    就在这时,唰——

    眼前一片光明,礼堂里的灯重新亮起来。

    电路故障?

    看着一盏盏次第点亮的顶灯,罗溪直觉有些不对劲,再低头看看手机屏幕,最上面的圈圈转了几下,络也恢复了。

    似乎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情形。

    凌冽已经走向了门口,曹大胜也拔腿跟了上去。

    主持兵还在尽职尽责的观察罗溪,只见她将口中没剩下多少的pocky棒嚼巴嚼巴,然后…吞了。

    这种长度的话,司令刚才只有亲上了罗医生,才能做到吧。

    其他人的目光也是懵的,不知发生了什么。

    “咚咙~”一声,罗溪的手机接收了一条信息。

    低头一看,竟然是晓驰,她早上刚刚与他交换了号码。

    滑开屏幕,是一段语音。

    听着语音里的信息,罗溪的美目一点点撑大。

    脑筋飞速运转,羞涩的男孩、满布电子设备的秘密房间、突如其来的信息…

    许多片段不断的交织汇聚,脑海中的图像渐渐完整清晰起来。

    尽管她不明白晓驰为什么要发这条信息给她,但她必须做点什么。

    奔下演出台,她叫上伍茂,一起快步朝礼堂大门走。

    已经入夜,外面虽然没有风,却冷的连空气都要冻僵了似的。

    昏黄的路灯下,k15已经走了,远处恍惚传来几声哨声。

    “去凌冽家。”她坐进后座,向驾驶座上的伍茂。

    “好。”伍茂从后视镜里瞄瞄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走的如此急。

    “快一点。”罗溪又催促了一声,“最好能赶上你们司令。”

    ------题外话------

    谢谢书城仙女《185**79》的打赏!谢谢宝宝们的留言和书城宝宝们的推荐票票爪爪!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98这货就没一刻能消停
    <div id="content">

    “快一点。”罗溪又催促了一声,“最好能赶上你们司令。”

    呃——伍茂眨巴两下眼睛。

    和司令那辆巨无霸赛车,还真是第一次。

    不过……他慢慢落下手指,握紧方向盘,挂挡,“坐稳了~”略微侧脸朝后面叮嘱一句。

    这个能在‘偶像’面前耍帅的机会,可不是时时都有。

    如果这时再来个扣墨镜的动作,就酷的很完美了。

    一脚油门!

    呜——

    发动机一声轰鸣,黑色的车身瞬间窜了出去。

    罗溪被巨大的惯性猛地压进靠背里,一起要赶超司令,这么兴奋?

    五毛挺有前途,不想超越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兵啊。

    礼堂距离营房区并不远,他们到达的时候,远远看到凌冽刚从k15上下来。

    曹大胜也从紧随其后的越野车上下来。

    薛暮山站在院门外,像是早就等在那里,他们三个人一起走进了院。

    院子四周已被荷枪实弹的士兵围了个严实。

    看这架势,她的猜测多半是对的。

    车子还没完全停稳,罗溪就迫不及待的跳下来朝院子里冲。

    但立刻就被守在门口的战士拦了下来。

    借着路灯暗淡的光仔细一看,是伍茂的哥哥伍原。

    “让我进去。”罗溪着急的。

    “抱歉,罗医生,现在谁也不能进去。”伍原认真又无奈的。

    “凌冽!”罗溪冲着即将要进门的凌冽大喊。

    军爷的身形明显顿了一顿,这才侧过脸来,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举止里却透着不耐烦的情绪。

    罗溪忙朝他挥挥手:“我要进去。”

    伍原紧盯着凌冽的动静,等待他的指示。

    不知道凌冽跟曹大胜了什么,只见曹大胜朝这边挥了挥手。

    伍原立刻让开道,并伸手做了一个请进的姿势。

    罗溪忙一溜跑,跟在凌冽身后进了房门。

    一楼冷清依旧,除了七海,并不见晓驰的身影。

    “晓驰呢?”

    凌冽问七海。

    “在三楼。”

    噔噔噔,他们还在对话的时候,罗溪已经跑上去了。

    薛暮山一挑眉毛,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这货就没一刻能消停的,凌冽瞄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压着嗓音。

    “你们先坐会儿,回头再。”

    然后迈开大长腿,走上楼去。

    薛暮山咂摸出了点味道,不慌不忙朝客厅的沙发里一窝,还顺手打开了电视机。

    曹大胜琢磨了半还是有点儿摸不着头脑,绕过沙发往薛暮山身边一戳,低声问:“参谋长,这是咋回事儿?不要查入侵内的人么?怎么跑到司令家里来了?”

    薛暮山捏着遥控器,无所谓的一笑:“别急,了让咱们等会儿,就等会儿呗。”

    “难不成……这个人躲在司令家里?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作为警通营营长,如果真在他眼皮底下发生这种事,那简直太丢人了。

    曹大胜像只警犬似的扭头四下张望。

    薛暮山斜斜瞟了他一眼,歪起唇角笑着摇摇头。

    凌冽上了二楼,在通往三楼的楼梯口,罗溪扶栏站在那里,仰头往上面瞧着,却没上去。

    三楼静悄悄的,没什么动静。

    凌冽走到楼梯口,举步、上楼梯。

    扑——

    一只细弱的手臂挡在了他胸口上。

    他很清楚,只要继续往上走,这手臂上的力量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可他却重新停住了脚步,黑眸划过眼眶,睨向拦着他的那个人。

    “闪开。”嗓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别人听到。

    “不是秘密基地,不能随便上的么?”

    罗溪的表情很认真。

    “这不关你事!”斜长的浓眉拧在一起。

    语调冰冷、坚硬、不带丝毫的情感。

    就好像他们是狭路相逢的陌生人。

    心里像被什么刺中,凉凉的一抽带着几分痛,那刺中她的大概是个冰锥子。

    但此刻无暇脆弱,她上前一步跨在台阶上,转身拦在凌冽面前。

    “你究竟要干嘛!”凌冽的不耐烦已显露端倪。

    “他们是来找晓驰的?”

    罗溪的目光朝楼下的方向瞥了瞥。

    “现在是执行公务!让开!”

    凌冽秉持着最后一点耐心冷冷喝道。

    “我也执行公务!”罗溪掐起了腰。

    她站在一级楼梯上,好容易不用仰视,能和凌冽以基本平等的视线对峙。

    凌冽没话,可皱眉瞪眼的神情充分表达了他不屑的情绪。

    明显在:你执行个屁公务!别妨碍老子。

    他这‘穷凶极恶’的神态让罗溪又倒退着上了一个台阶,扬着下巴垂着眼皮俯视着他。

    “我是心理医生,只要有患者需要我,我就要管。”

    “哪来的患者?”

    凌冽缓缓踏上台阶,以压迫感十足的气场逼视着她的眼睛。

    ------题外话------

    &nbr />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99这女人没治了2更
    <div id="content">

    “哪来的患者?”

    凌冽缓缓踏上台阶,以压迫感十足的气场逼视着她的眼睛。

    罗溪支持着身子,抵抗着他那一身冷厉的寒气,垂目咬着下唇思索了片刻,抬头迎上两道冷光。

    “晓驰…是自闭症吧。不管你们要对他做什么,没我的同意都不行。”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某种开关,强烈的不安全感,又让他心底的戒备拉响了警报。

    眸子里的阴郁遮蔽日,他把无措的情绪埋得很深,深到连自己都不易察觉。

    可这个女人清澈的瞳仁里,仿佛总会将他好容易隐藏起来的东西**裸的倒映出来。

    “别自以为是,别多管闲事!”

    他的口气冷得比北极的万年冰川还要冷,足以将任何热情的火苗掐灭。

    “我没多管闲事。”

    罗溪毫不示弱,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刚才晓驰发给她的语音信息。

    “嘀嘀嘀…嗒—嗒—嗒…嘀嘀嘀”

    信息只是一串老式电报机似的嘀嗒声,三短三长又三短。

    凌冽眼中闪过一丝惊诧,这是一段摩斯密码,翻译过来就是——sos。

    “懂了吗?这是晓驰发给我的求救信号。”

    罗溪举着手机,一副大义又凛然的架势。

    眼前这个女人的神情,活像一个护犊子的母兽。

    凌冽唇角一挑,黑眸倏地一亮,仿佛自密云缝隙里透出来两道阳光。

    “他是我弟弟,你以为我会对他做什么?”

    这货好像把他当成童话里恶毒的后妈一样。

    “那你们这么兴师动众的都跑来干嘛?”

    “军事行动没必要向你解释。”

    凌冽抬脚作势要再上一个台阶。

    罗溪赶忙扎开两只胳膊,挡住他的去路。

    凌冽把眼一瞪,“贻误战机……”

    “枪毙我?”罗溪把头一昂,“反正死一次和死两次也没什么分别。”

    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口气。

    “你知道他做了什么?他干嘛要向你求助!”

    这个问题的确是凌冽想要知道的。

    赶回来之前,一切还只是罗溪的猜测,但看这情形那些猜测八成都是真的。

    她也不知道晓驰为什么会向她发出求救信号,但他身上似乎总有股力量牵引着她,让她无法放手。

    不管凌冽知不知道真相,都不能给他落下口实。

    她摆出一副发言人的口吻道:“患者的事恕我不能随便透露。”

    嘶——

    这女人没治了!

    “起开——”

    凌冽强势的挤上罗溪站立的台阶。

    “他无论做了什么事,都一定有原因的!”

    罗溪边退上一级台阶,边依旧展着手臂挡在他面前。

    “听到没有?”凌冽继续欺进。

    “你再乱来,心你的评估!”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凌冽依旧步步紧逼。

    罗溪一退再退,眼看已经到了楼梯的中间。

    凌冽突然大手一展,掐住她的细腰,把她往旁边拨开。

    罗溪用手撑着墙壁,豁出去的阻挡着他。

    “他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

    浓眉微蹙,大手的动作顿了几秒钟,然后倏地改变方位,转而——

    壁咚——将她的身体抵在了墙上。

    “你什么?”

    气息拂上脸颊,麻酥酥的令她寒毛收紧。

    烟味儿、混着似有若无的淡香,霸道的挤满她的身侧。

    这个姿势、这个距离——

    强压着扑通乱跳的。

    “虽然他有自闭倾向,可他很依赖你。如果你时常忽略他,他可能会做些过激的事来引起你的注意。”

    “你怎么知道?”

    问的真多余。

    “我是心理医生,你真当我只是个抱枕嘛?”

    翻他一个大白眼。

    “你又知道他做了什么事?”

    他的口气不像在询问,反而散发着威逼利诱的气息。

    罗溪转转大眼珠,避重就轻的:“他有轻度的社交和语言障碍,但,他在某一个领域却有极高的赋…”

    诧异的神色划过眼底,他似乎对她所的感到很意外。

    难道他不知道晓驰的事…疑问同样在她心底升起。

    这时——

    “咔哒~”

    伴随着一声轻响,三楼的房门,开了。

    橘色的灯光从房间里直射出来,透过扶栏照在纠缠在楼梯中央的凌冽与罗溪身上。

    踏拉踏拉,脚步声响起来,墙壁上映出一道逐渐拉长的身影。

    晓驰走了出来,倚在扶栏边上。

    “你们…回来了。”

    他逆着光,看不太清脸上的表情,但声音很轻语气沉稳,对外面发生的事丝毫不觉。

    凌冽转过身,仰面对着他:“我有事想问你。”

    他的语气亦不似刚才那般冷了。

    “哦~”晓驰应了一声。

    凌冽举步朝上走,却被罗溪一把揪住。

    ------题外话------

    谢谢兔子宝宝的打赏!谢谢仙女们留爪和推荐票票!憋忘了常来看疯疯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00今晚吃鸡
    <div id="content">

    凌冽举步朝上走,却被罗溪一把揪住。

    浓眉下的两道目光钉在她揪着他袖子的手上。

    罗溪一阵挤眉弄眼,全被凌冽故意忽略了。

    “我也一起~”最后她只好改用语言表达。

    凌冽刚想发作,晓驰轻声插了一句:“姐姐,一起~”

    嘶——

    姐姐?

    这货什么时候变姐姐了?

    他疑惑的看了晓驰一眼,晓驰转身又回房间里去了。

    罗溪也趁机从他身边穿过,大摇大摆的走上去。

    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她忽的又转过身,冲凌冽:“待会儿不管你看到什么,都不要生气,也不要发脾气,更不能…”

    “少废话。”

    无情打断,这货还是把他当成虐待继子的恶毒后妈?

    **

    一进入房间,就看到有几个屏幕亮着,其中一个画面里弯弯曲曲的线条和编号很像某种布线图。

    另一个上面赫然是礼堂的监控录像画面,还能看到有战士正在礼堂里整理打扫。

    晓驰面前的大显示屏上则是游戏画面,一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在一栋废弃建筑里击毙敌人。

    快速、精准,所向披靡。

    凌冽对晓驰这个‘秘密基地’里的情况像是一点儿也不惊奇,很自然的走到工作台旁边一张转椅上坐了,仿佛他总是坐在那里一样。

    这下换成罗溪感到惊讶了,这么,这家伙知道晓驰的事?

    “刚才的停电是怎么回事?”凌冽自顾向晓驰问道。

    晓驰紧盯着游戏画面,手指在键盘和鼠标上飞快运作,没有立刻回答他。

    凌冽没有催促,凝视着他投入的神情。

    罗溪的眼珠在凌冽和晓驰身上来回转了一圈。

    三个人都没再话,气氛一度凝滞。

    只有音箱不断发出砰砰砰的逼真枪声。

    罗溪注意到,凌冽的手指开始在台面上缓缓敲打,泄露了他心里的焦躁。

    “哦~哦~那边有人!”她突然指着游戏画面,激动的喊。

    砰砰砰——枪声随即响起,人影应声倒下。

    “耶~好厉害!”她发自内心的赞叹。

    军爷的眉头又拧到了一起,这货是特么来干嘛的?

    他不耐烦的在房间里扫视一周,晃一回神,发现晓驰乌黑晶亮的眸子神采奕奕,唇角还隐约带着笑意。

    罗溪站在他身后就差兴奋的手舞足蹈。

    也许这就是晓驰愿意接近她的原因?他俩的智商大概在一个位面上。

    “我在测试…对电的…控制。”晓驰突然发了句话。

    凌冽一怔,罗溪也朝他看了一眼。

    她又瞅瞅凌冽,他还是专注的盯着晓驰。

    “事先怎么没告诉我?”

    嗯?

    罗溪又一惊,原来,这家伙不止知道晓驰是黑客的事,听他这语气,搞不好他还是‘主谋’?

    难怪他一走进来就那么若无其事的。

    既然他知道,干嘛还带人来?

    而且刚才装的跟发生什么严重事故似的。

    果然是个演技派!

    亏她还担心他发现晓驰的秘密,事情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原来她才是一直被蒙蔽的人。

    她又瞟瞟晓驰,既然是这样,他为什么还要发求救信号给她呢?

    “这次怎么暴露了位置?”这时凌冽又问了一句。

    这次?

    罗溪想起前几也遇到过一次断的事,看来那也是晓驰做的?

    而且凌冽这家伙无疑就是‘幕后主使’。

    晓驰又不话了,砰砰砰砰,继续驰骋在他的吃鸡游戏里。

    罗溪的视线扫过显示礼堂监控画面的屏幕,这么…

    “刚才我们在礼堂里开联欢会,你看到了吗?”

    她突然问晓驰。

    他几下打倒了一个对手,然后轻轻点点头。

    所以,晓驰以往的几次行动凌冽都知情,而这次却是他自己的主张…

    罗溪心中已经有了结论,凌冽却一头雾水的瞄了她一眼。

    “联欢会好玩吗?”她继续问晓驰。

    片刻,晓驰才点点头。

    “下次咱们一起去好不好。”

    默了两秒钟,晓驰微微侧脸,瞅瞅凌冽,然后,摇了摇头。

    罗溪的两道目光也随即扫过去,凌冽却丢出一记‘看我干嘛’的眼神。

    bibi~罗溪冲他勾了两下手指,一摆头,示意他出来。

    然后转身先走了出去。

    凌冽稳稳的坐着一动也没动,她等了片刻不见他出来,又忽的把头探进来,冲他努努嘴。

    啧~

    军爷看晓驰没什么反应,这才不耐烦的起身,老大不情愿的走出来。

    “看明白了?”罗溪问他。

    明白个毛。

    “有话快。”凌冽睨着她。

    “这么你早就知道晓驰是…黑客?”

    “他是我弟弟,你呢?”

    “是你指使他控制内?”

    凌冽不屑的拍掉她指着他的手指。

    “这是军事秘密,没必要跟你解释。今的事你最好当没看见。”

    “我猜你本来是想利用晓驰的技术,大概是偷偷测试了几次,可你又摸不透他的脾气,控制不了他。”

    她扬起眉毛,似笑非笑的得意神情,让他有点火大。

    却又不得不承认,这货眼睛挺毒。

    “据我观察,他大概是看到我们在礼堂里玩的开心,很羡慕,或者严格一点是产生了妒忌心理,这才故意断电扰乱我们。但他又怕你知道他擅自行动会生气,所以才发那条信息给我。”

    罗溪有条不紊的分析。

    “他一点都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妒忌个鬼?”

    “但他想你陪着他,或者想和你一起玩。”

    “你又知道。”

    “一定是你好久都没陪过他了,其实他的喜好很单纯,很容易理解。”

    容易理解?

    “我和他一起生活了二十年,你才认识他几?”

    “我可是心理医生,何况有些人在一起生活一辈子可能都无法互相了解!”

    这家伙老是忽略她的职业,难道在他眼里,她始终都只是个‘抱枕’?

    “你的意思是,我根本不了解我弟弟?”

    “大概因为你太关心他,关心则乱,有些事反而看不清楚。”

    “所以,因为我没带他玩,他就故意在内里捣乱?”

    “可以这么理解。”

    凌冽听了,转身打算回房间里去,却被罗溪一把拉住。

    “你要干嘛?”

    “我去问问他。”

    “事情已经明摆着,有什么好问的,而且你这样什么也问不出来。”

    她朝楼下扬了扬下巴,“你干嘛叫他们来?”

    “他们不知道这件事,因为这次暴露了方位才……”话到这里,凌冽神色倏地一凛,“他是故意暴露自己的?”

    噗嗤——

    罗溪忍不住笑了,搭着他的肩膀道:“凌司令,看来你的人品有问题。”

    郁闷的黑眸眼看要下起暴雨,罗溪心中畅快,把手收回来,继续。

    “你去跟你那帮兄弟交代一下,我去问问晓驰。”

    凌冽迟疑了片刻,才压着嗓音道:“这件事……”

    “要保密!知道,知道。”

    罗溪不耐烦的冲他摆摆手,回身走进晓驰的房间里。

    **

    “事情就是这样。”

    “他亲口的?”凌冽质疑的看着眼前这个狡猾的女人。

    “当然,你要我几遍。”罗溪对他怀疑的态度很不满,“晓驰他在交换机里弄了一个叫…什么的什么,反正就像是一个虚拟空间,把络部队的人困在里面,那里的一切都是正常的,所以他在外面无论做什么,他们都发现不了…”

    “这我早就知道!重点。”

    “本来还可以多困住他们几,可今他看到咱们在联欢会上玩那么开心,心里很生气,就故意侵入电露出痕迹,叫络部队的人找到他。我过,他的某些行为很单纯,因为你忽略他,所以他通过做这些来引起你的注意。只是他用的方式稍稍极端了一些。”

    “他怎么能这么任性。”凌冽沉声道。

    ------题外话------

    现在排队等上架,存稿等爆更。憋抛弃疯疯~呜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01姿势不对?1更
    <div id="content">

    “他怎么能这么任性。”凌冽沉声道。

    罗溪瞥瞥他,这家伙以为自己不任性么?有其兄必有其弟!

    而且晓驰比他更坦率,起码会直接的表达自己的好恶。

    “要我,对于晓驰这样的患者要多让他融入社会,不能因为他害怕或者抗拒就由着他,否则他只会越来越喜欢逃避,越来越无法离开你,这样对你们两个都没好处。你这是保护过度。”

    这次凌冽没有立刻反驳,蹙眉沉思着。

    “晓驰的病例有点儿特殊,自闭症患者一般会在智力上低于常人。但晓驰却在计算机领域里拥有高出常人很多的赋,这么看来,也许他的智商正常,甚至比一般人还高一点都有可能。嗯——值得好好研究。”

    罗溪一副科学怪人的口吻,扣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自顾点点头。

    “晓驰本来就不是傻瓜,也不是白鼠,你少打他主意!”

    凌冽警觉的制止她。

    罗溪一见他似乎要暴走的样子,忙又顺顺他的毛。

    “嘿嘿,不会不会。”她狡黠的一笑。

    凌冽依旧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今我也算帮了你一个大忙,我能不能回宿舍去睡。昨真是累死我了。”

    罗溪故意扶着腰,作出一副劳累的模样。

    两道视线滑向她的腰间,军爷淡淡的问:“我做什么累到你的腰了?”

    “你一直压…”不对,罗溪倏地闭了嘴,咂摸出他话里的意思,脸一红,“呸。”

    “老老实实做你的抱枕,别动歪脑筋!”军爷的口气不容置喙。

    他好容易才能睡得这么踏实,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哼!

    还不明就里的罗溪一跺脚,抓起浴袍,转身甩开房门走去浴室了。

    **

    从浴室里清爽的走回来,房门闪着一道缝,没有关闭。

    进去一看,大军爷不在,看来他多半是忍不住去找晓驰了。

    换好睡衣,正往虎鲸抱枕的‘壳壳’里拱着,凌冽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咚咙”响了一下。

    罗溪的耳尖轻轻一抖。

    可疑!这么晚了谁还会找他?

    她朝房门看了看,扭着身体倒腾到床边,屏幕还没熄灭,上面有条新信息——

    阿狸:honey,明晚8点,ps,等你哟~

    末尾还有一个‘亲亲’的表情。

    咦~

    肉麻——

    不对,这…谁啊?

    大,大新闻!凌大军爷真的有——情人?

    又是honey,又是亲亲的,哎妈,这家伙藏的好深。

    先是沙曼珠,这又来了一个叫阿狸的。

    阿狸~

    屏幕上仿佛现出一个搔首弄姿的狐媚女人。

    这酸腐的口气,明显就是一只狐狸精!

    不知为什么,罗溪突然有点儿理解了梁馨妮拿99年拉菲泼她时的心情。

    罗溪努着鼻子,撅着嘴,对着已经熄灭了的手机屏幕发呆。

    虽然她和他是为了利益而婚,可,怎么着也是合法夫妻。

    绿帽子什么的,谁特么要戴。

    门外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近。

    她赶忙将手机放回原处,在大床上就势一滚,滚回了自己的位置。

    姿势刚刚摆好,门开了,凌冽出现。

    嘶——

    军爷刚踏进来的一只脚骤然顿住。

    这货…哪根筋又不对了?

    眼花?

    床上明明是只‘虎鲸’,偏偏就凹成了一条美人鱼的造型。

    身体侧卧,长发拥在脖子的一侧,手肘支在枕头上擎着脑袋,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纯纯(蠢蠢)的笑着。

    如果她真的是条美人鱼,也许还挺有那么点儿意思。

    可——

    白白胖胖的鱼肚皮,粗粗笨笨的大鱼鳍,这画风和美人鱼的美字毫不搭边,怎么看怎么透着股呆蠢萌劲儿。

    凌冽只看了她一眼,就直接移开视线,走到床尾凳上拎起浴袍,转身又走了出去。

    全程没一句话,没有一个多余的眼神。

    嗯?

    难道他没有被自己撩到?

    罗溪皱起了眉头,就算没撩到,至少也该讽刺她几句。

    像这样直接被无视还真有点儿不习惯。

    姿势不对?

    按常理来,她这种绝对是标准的撩汉姿势。

    一个活脱脱的大美女,以如此‘诱惑’的姿态躺在床上,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不动心…吧?

    还是,他不是个正常的男人?不不不,不可能。

    想想沙曼珠…要前有前,要后有后,单从身材上来…

    她低头朝胸上看看,其实这个身材也不差。

    会不会,那个阿狸是个38f的大爆乳…

    哎妈,暴君的口味是不是也忒重了。

    罗溪乱七八糟的思索着,不知不觉就开始和想象中的‘阿狸’攀比起来。

    在大床上测试着各种撩人姿势,最后——

    累瘫。

    之后——她被一阵吹风机的轰轰声惊醒。

    发觉自己刚才竟像条死鱼似的,趴在枕头上睡着了。

    ------题外话------

    谢谢寥西西仙女的花花。么么。那个,放假了,疯疯又忍不住想要多更一点给大家…一起嗨皮一下!票票,爪爪,啥的,有木有。

    痴痴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02不喜欢这姿势?2更
    <div id="content">

    发觉自己刚才竟像条死鱼似的,趴在枕头上睡着了。

    算了,管他呢。

    她向来都是实力派,卖弄姿色这种事实在不适合她。

    费力的扭转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凌冽恰好走到床前,拿起手机瞄了一眼。

    罗溪忙两眼聚焦,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淡的就像白开水。

    连信息也没回,放下手机,熄灯。

    38f的爆|乳也不过如此嘛。

    会不会只是个想勾引他的人,就像沈思思那样。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腰间突然传来一股很大的力道,将她整个翻了个面儿。

    呲拉——拉链合拢。

    扑——帽子被扣上。

    坚实的胸膛贴上脊背,罗溪不禁一颤。

    还是有点儿不习惯和一个男人如此贴近。

    背后那个胸膛平稳的起伏,带来一种令人安心的感觉。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第一次相遇,他们在总统套房‘滚床单’的那个时候,他明明…

    可现在怎么对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真的当她是个没温度的抱枕一样。

    想到这里,她轻轻的缓缓的又朝他身上挤了挤,背后的人没什么反应。

    继续轻轻扭动,蹭他的胸膛,还是没反应。

    一双‘尾鳍’朝后面静悄悄滑去,在他脚背上来回摩擦。

    她背对着他,只顾着自己的动作,却不知道背后那个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瞄着面前这只不知死的‘人鱼’。

    她就不明白,为了能单纯的好好睡一觉,他是多么努力的克制自己…

    怀里搂着一团柔软,温暖、舒服,她那身毛乎乎的‘皮’在他身上肆无忌惮的乱蹭,像有人拿羽毛搔他的心尖,撩的一腔子火一拱一拱的。

    突然,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僵住。

    这只作死的毛绒人偶竟然一屁股撅在他…最重要的那一部分上。

    吱——

    床垫被强力挤压。

    “呀——”

    人形抱枕发出一声惊呼。

    暴走的军爷猛地倾身,将那条人鱼重重压在身|下。

    “不想睡了?”粗重的嗓音擦过耳畔。

    这货就是欠收拾,而且是欠他的收拾。

    “混蛋,重死了!滚开~”

    ‘人鱼’被他压得面朝下陷进床垫里,仅露出来的一只大鱼鳍扑扑的拍打着床面。

    两只尾鳍也不老实的胡乱倒腾。

    她心里还暗自纳闷,明明是在撩汉,怎么突然把他惹火了,这家伙除了简单粗暴,真是一点都不解风情。

    可在军爷眼里,不解风情的人明明是她。

    “你给我老实点,听到没有!”

    军爷强压着火气,拿出狠厉的口吻警告她。

    好女不吃眼前亏,罗溪转着大眼珠子打算了一番,在枕头上用力蹭了两下脑袋表示同意。

    “嗯~你快起开。”

    身侧的床垫一矮,身上登时轻松,死沉的大军爷翻身下去了。

    不作就不会死,这是句至理名言。

    不甘示弱的罗溪身体蜷曲再猛地绷直,就势骨碌一滚,一条大鱼尾啪得反压在凌冽的大腿上。

    手肘顺着滚势撑住床面,上身一挺,竟然灵巧的翻到了军爷的身上。

    哈哈哈,凭什么她要被压,就让这家伙也尝尝被人压的滋味。

    要不是屋子里太黑,她真想看看他一脸黑线的悲催模样。

    “你特么活腻了!”

    性感的薄唇总是用毛骨悚然的语气吐出惊悚可怖的话语。

    而且下一刻,军爷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不是光不练的假把式。

    占据‘高地’还不到10秒钟,扑——

    一阵眩晕过后,她又重新踏踏实实的被仰面按回了床上。

    都怪这身该死的行头,完全限制了她原本敏捷的身手。

    唯一能自由行动的两只大鱼鳍也被他死死压在床面上。

    他两腿跨在她的两侧,上身半撑起,俨然一副‘骑鱼’的架势!

    “流氓!你下去!”

    罗溪像一条被人按在案板上的鱼——垂死挣扎着。

    明明每次下场都一样,她还是乐此不疲的挑衅他,这货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不喜欢这姿势?”

    这撩妹神句到了语气阴恻的军爷嘴里,透着一股诡异。

    这丫果然是个闷骚!

    敢撩她?

    罗溪傲娇的把头一扭,嘴一撇。

    “哼,没错,我喜欢刚才那个!”

    要压也是她压!

    “翻过来?”

    凌冽的口气在黑暗中听起来尤其的阴鸷,一点儿都不像**,反而像…平底锅上煎咸鱼?

    还要反过来倒过去的?

    可罗溪还是把眉毛一挑,鼻子飘出一声上扬的“嗯”字。

    韵尾还没散去,凌冽突然扳住她的肩头,作势要把她翻过来。

    “嗳~你干嘛!”

    罗溪努力撤着肩膀,抵抗他的力道。

    “你不是喜欢刚才那个?”

    他着话,手上没停,继续翻着她。

    刚——才?

    难道他指的是一开始那个…

    ------题外话------

    暗戳戳的再来一更~谢谢每投票和每准时来趴的婊贝们!

    【征名】有想要来客串配角的宝宝吗?把自己喜欢的名字留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03看不顺眼就给丫搅黄了
    <div id="content">

    他着话,手上没停,继续翻着她。

    刚——才?

    难道他指的是一开始那个…

    我去!

    “我我要压你!”

    罗溪挥舞两只鱼鳍,高频振动般的拍打着他的手臂。

    “想什么呢?”

    凌冽的态度不容置疑。

    反压无望,又处于劣势,罗溪只好奋起‘还击’。

    手肘猛地发力,打算给他来个近距离杀伤性肘击突袭。

    可,她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实,现在她只是——一只虎鲸。

    短而胖的鱼鳍根本不给她发挥肘击的空间,手臂刚抬起一半,忽的被衣服扯住。

    动作没打出来,意图却完全暴露。

    凌冽这样的高手是绝不会给对手第二次机会的,扑——两只‘杀伤性’的鱼鳍又被压回床上。

    反击无望,只能——

    “混蛋,流氓,变态,你放开~”

    语言攻击。

    此刻军爷的心情不比她好到哪儿去,这人形抱枕简直就是个大祸害!

    要不给她点颜色……

    “咚咙~”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那一块荧光瞬间让房间里蒙上一层淡淡的灰暗。

    微光映出他线条完美的一半侧脸,浓眉斜长,眸子里一点星光,唇角微翘的边缘在暗昧的氛围里更显邪魅。

    此时她突然感觉包裹在身侧的空气变得异常炙热,心脏扑通一下。

    屏幕倏地灭了,他的脸重新隐没在黑暗中。

    床垫猛地一颤,凌冽翻身躺了回去,大手一展,将手机摸过来。

    会不会还是那个“阿狸”。

    罗溪一边平复着呼吸,略伸着脖子偷偷朝凌冽的手机上瞧。

    他转过身去,挡住了她的视线。

    哼~偷偷摸摸,肯定没干好事。

    凌冽的手臂动了几下,像是回复了信息,然后屏幕熄灭,一切归于黑暗。

    罗溪还伸着脖子冲着他,突然一股气息扑面而来。

    “还睡不睡!”

    罗溪一甩头,骨碌一下转过去远远的背朝着他。

    溥之下,莫非王土。

    这毕竟是暴君的床,一只手臂从腰间钻过来稍一用力,人形抱枕就被卷进宽厚的怀抱中。

    罗溪放弃抵抗,任他揽着白胖的肚皮,贴着软绵绵的后背。

    养精蓄锐,明还有重要‘任务’。

    阿狸——

    臭狐狸,等着~

    敢给她戴绿帽子!

    其实——

    她更好奇的是,暴君的‘情人’究竟是什么样子。

    如果看不顺眼就给丫搅黄了!

    **

    第二一早起来,凌冽照例已经走了。

    本来还想着每早起做做晨练,可夜里总是被死沉的‘石头’压着,被‘铁钳’困着,让她筋疲力尽腰酸背痛的。

    早晨也起不来。

    甩掉虎鲸的‘皮’,重新做‘人’的罗溪揉着蛮腰走进卫生间。

    打开龙头,撩起温水朝脸颊上奋力泼了几下,终于清爽了许多。

    这时房门突然开了,凌冽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运动装,看样子风尘仆仆的,像是刚刚锻炼回来。

    这丫倒是每神清气爽的。

    罗溪撇撇嘴,用怨愤的眼神瞄着他。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怨气,凌冽的一对视线也朝卫生间里扫了一眼。

    罗溪忙用手敛住敞开的睡衣领口。

    一见他转而径直走了过来,她防备的朝里面缩了缩。

    凌冽走进来,在洗漱台前面洗了下脸,然后拿毛巾随意抹两下,又走了出去。

    压根儿没再朝她看一眼。

    夜里跟个禽兽似的,拼命撩她,白却装的高冷又淡漠。

    晚上还跟情人幽会,啧啧,谁会想到凌大司令竟是这样的大司令。

    她摸过毛巾擦了脸,转身走出去。

    可刚到门口,脚步突然动不了了。

    这,这家伙在…脱衣服?

    他怎么能如此肆无忌惮的在一个未出阁…不对,身心纯净的女孩子面前公然换衣服!

    扑——

    运动衫被丢到床尾凳上。

    这丫开始动手解开运动裤上的系带。

    我去!

    她连忙转身闪进洗手间里。

    心里继续腹诽这个‘暴露狂’。

    真是,这家伙根本没把她当成活人吧!

    越想越来气,这种‘非人’的待遇究竟要到何时?

    在大好的新社会里,这个暴力男还利用权势,滥用私刑,逼迫她欠债肉偿。

    今非得好好问个清楚。

    想到这里,她把胸脯一挺,大踏步的走出洗手间。

    却只见嘭的一声,房门关闭,凌冽已经出去了。

    门口裹进来的一阵冷风撩起她的一头乱发,凌乱——这家伙速度也太快了!

    **

    穿戴整齐,从房间里出来,恰看到晓驰正往三楼上去。

    “早啊。”罗溪笑着跟他问好。

    晓驰闻声转身,抿了抿唇角,似乎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冲她点点头。

    “我能上去跟你几句话吗?”罗溪问。

    晓驰又点点头。

    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你玩游戏好厉害,昨那个游戏改咱们组队一起玩好不好?”

    晓驰听了罗溪的话先是一愣,黑亮的眼睛里现出一点迷茫。

    “我…没和别人…组队过…”

    “那要不要和我试一试,不如,我们就叫——晓溪战队。”

    罗溪握紧拳头,一本正经的。

    晓驰皱眉抿嘴很认真的想了想,:“我想叫…lolly。”他的话虽然的不太流畅,但英语发音很纯正。

    “lolly?”罗溪顺着他的目光,恰落在笔筒里那只大波板糖上。

    “啊~我明白了,loll,就是它!”

    罗溪兴奋的举起掌心对着他。

    晓驰又是一愣。

    她咧着嘴,笑着晃了两下手掌:“givemefive~”

    晓驰这才明白,很慢的举起手掌,心翼翼的碰了一下罗溪的手,又迅速收了回去。

    罗溪笑得爽朗:“以后咱们就是lolly战队了。”

    晓驰受了她情绪的感染,也轻快的点点头。

    罗溪接着问道:“如果我想查看一下司令部里的监控录像,你有没有办法?”

    晓驰伸手做了一个摸脖子的动作,凝眉想了想,神色暗淡下来,这表示他现在有些不安。

    “哥,最近…不让我进…内。”他低声。

    “哦~”

    她点头表示明白,凌冽这家伙还真是苛刻。

    “我给你哥做的评估报告被泄露出去,我想暗中查一查。”罗溪解释。

    原本她想问问凌冽有没有查出是谁泄露了评估表,但一想到自己已经因为这件事做了“人形抱枕”,万一提起来他再出点别的幺蛾子,搞不好更加的弄巧成拙。

    还是自己暗中查一查的好,她知道晓驰可以调取到营地里的监控录像。

    “如果你偷偷潜进去,会被他发现吗?”她又接着问。

    晓驰垂目思索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罗溪抚了抚他的肩膀,笑道:“我知道了,等你有空的时候帮我看一下前几出入后勤办公室的人。咱们一起保密~”

    晓驰抬起眼皮瞅了瞅她,眨巴了两下眼睛,轻点了点下巴。

    罗溪知道他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果然这个子其实蛮聪明的。

    凌冽那么奸诈狡猾的家伙不大可能有个笨弟弟。

    “谢谢。我先去工作了,改一起组队去吃鸡~”

    罗溪俏皮的冲他挤了下眼睛。

    一听到游戏,晓驰的黑眸子重新亮起来,用力点点头。

    他始终是个颇有孩子气的大男孩,不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好恶分明。

    这一点与凌冽那个难以捉摸的家伙恰好相反。

    **

    “上次你帮我处理工作的事,怎么样了?”

    罗溪推开门径直走进凌冽的办公室,向着正看报告的凌冽问道。

    他们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了,作为他心理辅导员的这差事理论上需要避避嫌。

    “敲门。”

    凌冽的视线专注于手上的报告,头都没有抬。

    嘶——

    领导的劲儿拿的真足。

    嘭嘭!

    罗溪退回去在大门上狠狠敲了两下。

    “进来。”

    ------题外话------

    最近状态不太好,大概因为没有推荐,也没怎么有留言,不知道仙女们是不是觉得文文不好看都已经离开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04捉奸计划
    <div id="content">

    “进来。”

    凌冽像真有那么回事儿似的。

    嗬~

    罗溪无语。

    “到底怎么样了?”

    “啧。”凌冽不耐烦的咋舌,依旧没有抬头,“暂时没安排,你保持原样吧。”

    罗溪听了,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了几下,就是她可以继续给丫打叉叉。

    挺好。

    “还有件事。”她继续,“我不想做抱枕!”

    完这句,她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

    军爷修长的手指在报告上翻了一页,继续看,没搭理她。

    “听到没有?”催促一句。

    浓眉一抖,眼皮没抬,薄唇里蹦出俩字:“还钱。”

    我x!

    丫掉钱眼儿里啦!

    真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有钱人,还是猪鼻子插葱——跟这儿装象呢!

    “我不是了——钱一定会还,就是最近。”

    见他又没了反应,她补充道:“我先把这个月的工资给你,以示诚意,这总行吧。”

    凌冽微微抬头,她以为他终于有回应了,谁知他鼻子里极不屑的哼了一声,又翻了一页报告,继续~晾着她。

    这是…看不上她的工资?

    丫这大老爷的做派,真是~与生俱来的。

    怎么看上去就那么的——官僚呢。

    “是不是我把钱还了,就不用再做抱枕了?”罗溪没好气的问。

    “到时候再。”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再?!

    “凌冽!你别耍无赖!”罗溪终于忍不住爆发,伸出手指着他。

    嘶——

    军爷终于从他的大报告上抬起头来,黑眸里…不屑、不耐、警告,各种情绪交织。

    “别妨碍我工作,出去!”

    “我这也是工作!你心理有问题,还不愿接受治疗,一意孤行,不听劝阻,这样下去只会……”

    “你特么心理才有问题!”

    军爷这是铁了心的一意那个孤行了!

    “我现在还是你的心理辅导员,别忘了…”

    “等评估表泄露的帐算清了,再算你欠钱的帐!”

    这家伙果然还对那次泄露事件耿耿于怀。

    既然到这儿了——

    “那你有没有查出来究竟是怎么泄露出去的?”罗溪趁机问道。

    凌冽的脸色不出意外的愈发阴沉下来,一双视线锁在她脸上。

    “要不是你保管不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这是在你的地盘儿上,竟然有人敢偷偷泄露领导**,你也不能推卸责任。”

    她振振有词,还不偏不倚的戳到痛点上。

    评估表这件事的确也是凌冽始料未及的。

    啪~

    凌冽把手上的报告重重撂在办公桌上。

    罗溪的眉头随之抖了抖。

    这丫被中了要害,是不是要发火了。

    “我的责任我来担,你的责任也别想跑。这件事我会解决,你老实做你该做的。再特么敢瞎胡写,你试试。”

    军爷没有想象中那么火爆,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最后几个字咬的很重。

    完以后,继续逼视着她,冷静、沉默,反而让威胁的意味更浓。

    这家伙不愧是个暴君,深谙如何以气势压倒对手。

    即使自己也理着亏,竟然还能的如此大义又凛然,一副舍我其谁的派头。

    要是普通人,也许真被他这气场给唬住了。

    然……

    劳资可不是被吓大的!

    罗溪上前一步,呲拉——撕了一页他手边的便签纸。

    奋笔疾书,唰唰唰几下子写好。

    哗——

    伸长手臂,把那张纸在他眼前一抖。

    凌冽微微撤身,聚焦那张便签纸上的字迹。

    协议:

    评估表泄露一事调查完成以及三百万债务清偿完毕之后,凌冽不得再以任何理由要求罗溪作为“人形抱枕”或其他任何形式的玩偶,供其使用。否则,罗溪有权追究其法律责任!

    啪——

    罗溪把那份“协议”按在桌面上,签字笔递过去。

    “签字画押!”

    凌冽垂目看着那份等待他画押的“协议”,掩不住脸上哭笑不得加万分嫌弃的神情。

    他从大班椅里倾身过来,手指抚上那张纸……下一刻,嚓嚓嚓,撕了个粉碎。

    大手一展,纸屑雪片般散进纸篓里。

    “法盲?”抬头、挑眉,薄唇轻弹,“这种破协议根本不具备法律效力。”

    他话音未落,浓眉忽的拧到一起。

    蓝光一闪,手机镜头顷刻对准了他的脸。

    鉴于他撕毁“婚前协议”的经验,罗溪也料到依着暴君的性子才不会在乎这种协议。

    刚才只是先礼后兵中所谓的“礼节”,接下来才是真格的。

    “等评估表的事调查清楚,我的债务偿还以后,你不能再叫我做抱枕,同意吗?”

    她无视手机屏幕上快要暴走的军爷,依旧郑重的提问。

    闭目、深呼吸,凌冽强压着暴动的火苗,倏地睁眼。

    “同意——你妹!”

    虽然一忍再忍,最后的粗口还是没能控制的住。

    “噔~”

    录像终止,罗溪忙撤回手机。

    “你了同意,后面的粗口不算。”

    她就这样愉快的擅自决定了。

    “这些要是泄露出去,我保证你以后绝不只是做抱枕那么简单!”

    凌冽的眼神仿佛一头伺机而动的野兽,紧紧跟随她收起手机的动作。

    “作为你的辅导我必须一句。你这样急躁易怒,对身心真的没有好处。要试着放松,舒缓自己的情绪。”

    罗溪两只手上下起伏,煞有介事的神情仿佛一个负责任的好医生。

    凌冽记得,在她踏进这个办公室之前,他的心情很放松也很舒缓。

    导火索就是这货本身,她竟毫无自觉!

    “对了,”她无视他的情绪,继续自言自语似的,“不如今下班以后,我给你做一次放松治疗,如何?”

    放松个鬼,她只要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他一直很放松。

    “晚上没空。”

    他从一堆文件里捞出一个牛皮纸的大文件袋,准备继续工作。

    “啊~睡觉之前做也可以,保证能让你睡个好觉。”

    罗溪嘴上着,紧盯着他表情的微变化。

    “晚上我可能不回去。”

    嗯?

    眼神稳定,面部舒展,没有多余谎。

    这家伙,真的要去和那个什么“阿狸”私会?

    还打算彻夜不归?

    凌冽边打开文件袋,边抬起两道视线朝她扫过来。

    意思很明显,嫌她碍事。

    “我走了。”罗溪很识趣的朝外面走,忽又转过头问,“那我今就在宿舍里睡了?”

    “随便。”

    “太好了!”

    罗溪故作兴奋,哼着曲就出去了。

    虽然表面佯作轻松,可整整一罗溪都在思索,昨那个阿狸发来的信息里,“ps”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两个人居然还用暗语,真无耻。

    训练的时候,吃午饭的时候,午休的时候,满脑子都在破译这两个字母的含义。

    她一度觉得自己是不是对于这个阿狸太执着了些,但却还是控制不了的想要思考这件事。

    如果是一对情人幽会,还是在晚上,除了做些不可描述的事,她想不出他们还会干点什么别的。

    所以ps一定是个能睡觉的地方,那么很可能是旅馆,或者是那个阿狸的家。

    从口气上判断,ps指的并不太像家里,所以十有**是旅馆。

    以凌冽这种‘财大气粗’的架势,必定不会住普通的旅馆——

    突然,她想起第一次遇见他的地方就是帝京大酒店的总统套房。

    总统套房——presidential~site。

    ps!

    嗯~罗溪不自觉的点头,总统套房幽会情人,颇符合凌大军爷百无禁忌的霸气作风。

    不错啊,凌冽,有你的。

    罗溪眯起眼睛,脑袋里渐渐酝酿起晚上的“捉奸”计划。

    五点钟收了工,回临时宿舍做准备。

    把留在宿舍里的日常服装、高跟鞋、化妆品码进包里备用。

    下楼的时候,路过凌冽的办公室,房门紧闭且已经上锁。

    看来那家伙已经走了?

    ------题外话------

    劳动永远快乐!谢谢宝宝们的鼓励,坚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05亲爱哒,想我啦?
    <div id="content">

    看来那家伙已经走了?

    还真是迫不及待。

    她赶忙加快脚步,在楼梯上正巧遇到上来的伍茂。

    “看见你们司令了吗?”她问。

    “哦~刚才在楼下看到他的车走了。”

    “你能不能送我要去市区?”罗溪问他。

    “呃,”伍茂刚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汽车钥匙,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然后解释,“司令吩咐过,没他的命令不能带你出营区。”

    “嗳?”

    罗溪也愣了,凌冽这家伙是把她圈禁起来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司令部的大门。

    “你要是急的话,我向营长申请一下。”伍茂提议。

    “啊,不用了。”

    曹大胜是凌冽的直属,他一定会向凌冽请示,那岂不就等于告诉他了,现在还不宜打草惊蛇。

    “我只是觉得闷想出去逛逛,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别麻烦了,等休假的时候再出去好了。”

    罗溪笑得很善解人意。

    “哦~那行。”

    “呀!”罗溪故作惊讶,“看我这记性,我忘了还有两份表格今要填好了交上去。已经到饭时了,不如你先去吃饭吧,回头再来司令部找我,时间应该刚好。”

    她着,就转身做了个要走回司令部里的动作。

    伍茂点点头,“好,那我吃了饭立刻就回来。”着,将车钥匙又揣回了兜里。

    罗溪的眼角瞟着他的动作,他放钥匙的那个口袋是斜插式的。

    嘴上回答:“好的,不着急。”

    “行,我先走了。”

    伍茂乐呵呵的,转身走下司令部门前的台阶。

    罗溪站在原地,待他走出去两步,冷不防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仿佛在台阶上站立不稳朝他身侧撞了一下,然后抓住他的手臂。

    伍茂忙回身一把扶住她。

    “哎呀,对不起,我真笨。”罗溪佯作自责的。

    “没事没事,没伤着吧?”伍茂很关切的问。

    罗溪笑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想问问,昨在联欢会上拍的那些照片在哪儿。”

    “哦~”伍茂恍然道,“你要的话,我弄一份给你。”

    “好的,”罗溪点头,“那没事了,你先去吧。”

    她很客气的跟他挥了挥手。

    转过身来,罗溪展开手掌,手心里已多了一把汽车智能钥匙。

    正是刚才撞向伍茂的时候,顺手牵羊从他口袋里摸出来的。

    虽然摸一个特种兵的兜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但好在伍茂对她并没有太多防备。

    她重新攥紧手,得意的一笑,凌冽那个家伙还想困住她,现在不能完全确定他去了哪里,有一辆车做起事来会便利许多。

    待伍茂转过拐角不见了,她快步走到那辆黑色巡洋舰旁边,开启车门跳进驾驶室。

    发动、起步、一切顺利,不定还能追上凌冽的车。

    在驶上通往营门的林荫道时,她远远看到前面有一辆香槟色的sv。

    那似乎是周道的车,上次他带她参观营区时开的就是它。

    罗溪记得他过自己不是本地人,市区也没有房子,这个时间,他又去哪儿?

    周道的车在营门口稍微停了一下,很快就通过了。

    罗溪的车上有通行证,但她还是打了几篇腹稿编了一套辞,以备不时之需。

    等到了营门口,她镇定自若的准备接受检查。

    可执勤的卫兵看到她的车子非但没有阻拦,还立正、敬礼。

    车子缓缓通过营门,卫兵礼敬的目送她堂而皇之的离开了。

    伍茂过,这部车子是凌冽的官方配车,门卫一定也都心知肚明,没有什么特殊指示,谁会触霉头去拦司令的车。

    难怪那家伙总是派头十足,当领导的感觉果然——很爽!

    如果真的公开自己‘领导家属’的身份,在特战队里进出一定会畅通无阻。

    这样想一想,嫁给那家伙其实也不错。

    奔上大路,一脚油门踩到底,车身顷刻飞驰起来。

    狂奔了一段,前面始终不见那辆霸气侧漏的庞然大物的影子。

    但她很快看到了周道的那辆sv。

    虽然今出来的目的是去“捉奸”,但突然发现了周道的异常行踪则更让她感兴趣。

    原本她与凌冽也是‘利益夫妻’,好了互不干涉的,所以其实他想怎么样都不关她的事。

    眼下还是先着手周道这件事比较要紧。

    于是,她放慢了些车速,远远跟着周道的车。

    毕竟这部车是司令的配车,特战队的人一定都知道,必须与他保持安全距离。

    现在是晚高峰时段,大路上的车辆很多,越往市区的方向汇入的车辆越多。

    罗溪尽量让自己淹没在车流中。

    周道的车一直在前面稳稳行驶,似乎没有发觉有人跟着他。

    驶上外环高架的时候,色黑的很彻底了。

    闪烁的车灯仿佛流动的光带,盘绕在高速大桥上。

    车辆越来越多,她与周道的车子都只得随着拥挤的车流前行。

    “se—ni—se—a—do—de~”

    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摸出来瞄一眼——“饥渴君”。

    节奏感十足的旋律不断从手机中飘扬而出,罗溪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的敲打着。

    伍茂发现车子和她都不见了,一定会向曹大胜报告,曹大胜又一定要向凌冽报告。

    所以这个电话无疑是暴君来兴师问罪的。

    罗溪都能想象的出他此刻的神情有多么阴郁。

    打开扬声器,接通——“你特么在哪儿!”

    一声怒喝响彻整个车厢。

    罗溪歪过脑袋扬起眉毛,撇撇嘴儿,这家伙的底气真足,这要是刚才放耳朵上,耳膜铁定要穿孔。

    打扰他和‘那个38f的妖精’私会,恼成这样?

    “亲爱哒,想我啦?”罗溪憋着笑,捏起嗓子,腻腻歪歪的冲着电话喊。

    “快!”那边丝毫不为所动。

    “我有个重要的约会~”罗溪故意把‘约会’两个字的很大声,让对面能听的一清二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又传来凌冽咬牙切齿的声音。

    “偷盗军用车辆,私离营地……”

    这家伙又想枪毙她,每被毙啊毙的,她已经习惯了。

    “亲爱哒~我约会完了就还回去。”她继续气他。

    “我再问最后一遍,你在哪儿…”

    “哎哎~你神马?我这里信号不好——呀,什么都听不见,挂了,别太想我哦。”

    电话那头的人在咆哮,罗溪同时在这边扯着嗓子一通打岔,然后——嘟,挂断。

    世界清净了。

    这家伙此刻一定暴躁的想杀她的心都有了。

    正在这时,她注意到周道的车突然打了转向灯,前面有一处出口的指示牌,看来他是要从高速上下去。

    罗溪急忙也跟着变了道。

    这个时段从高速上下去,绝对会遇到拥堵,会不会是他发觉自己被跟踪了?

    思考的时候,车子已经进入了匝道,随即跟着车流下了高架。

    刚刚从高架上下来,恰好是一个红绿灯的路口,罗溪被拦在了红灯之下。

    可周道的那部sv却已通过路口扬长而去。

    嘶——

    罗溪望着前面的车龙,和刺眼的红灯,心中不由一阵烦闷。

    这里已进入市内繁华的街区。

    旁边紧邻大型购物广场,周围商业街、吃街、酒吧街纵横交错。

    道路两边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人群熙熙攘攘,喧闹的犹如白昼。

    一旦错过目标,再寻找起来就犹如大海捞针。

    思虑间,红绿灯变换,车流再次蠕动起来。

    果不其然,越过红绿灯的路口,沿着主干道两边无数热闹的支路岔路,哪里去寻找周道的车子。

    大隐隐于市。

    要在如此拥挤繁忙的都市之中隐匿起来,不用点非常手段,要搜寻一个人难如登。

    既然找不到周道,罗溪打算按原定计划去帝京大酒店看一看。

    原本她只是根据信息里那个“ps”猜测,他们可能会在酒店里幽会,所以必须赌一把。

    她十分好奇,如果凌冽那家伙看到她,会有什么表情。

    ------题外话------

    谢谢宝宝们的推荐票票,和留言。书城的宝宝们多来书友圈打开留言,这样疯疯可以早点开通评论管理,给大家发福利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06膻过头了,有股狐骚气
    <div id="content">

    堵车耗费了些时间,在到达酒店附近,已经过了8点半。

    地下停车场兜了一圈,竟然没有看到那辆稀有的巨无霸越野车的影子。

    难道——她猜错了?

    略一迟疑,罗溪掏出手机,没有未接来电和信息,看来凌冽暂时放弃她了。

    有了那个‘38f的狐狸精’,自然就没她什么事儿了。

    手指飞快在键盘上轻点。

    ‘你们在复兴公园附近吗?刚才看到两个人很像你们。’

    她快速给大岛发了一条信息。当然是试探性的。

    两分钟以后,回复才过来。

    ‘没有,我和头儿在银江。你现在复兴公园吗?’

    银江,正是帝京人气最高最繁华的cbd,帝京大酒店也在这里,而且是这一带最高级的酒店。

    罗溪的唇角露出满意的轻笑。

    看来凌冽十有**是在这儿了。

    她的信息大岛一定会向凌冽报告,他们也在试探她的位置。

    哼~不要着急,很快就能见面。

    先上去看看再。

    打定主意,她利索的脱下外面的军装,把包里准备好的衣物和鞋子拿出来。

    穿戴好了,又仔细化好妆,将头发披散下来理了理。

    一切就绪。

    **

    “叮——”

    帝京大酒店富丽堂皇的豪华大堂里,亮如镜面的金色电梯大门流畅的朝两边滑入。

    哒、哒…

    黑色尖头高跟鞋从电梯里移步出来,踏在花纹繁复、光洁耀眼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快的节奏。

    大堂里来来往往的人们无不侧目。

    一袭及膝的大红风衣,风衣下两截白而修长的腿,颜色鲜明的相互映衬,抢人眼球。

    黑缎子似的乌亮秀发,随着步伐的跃动微微飘起,一下下的在肩头轻弹。

    白皙脸上架着副大墨镜,挺翘鼻尖下嫣红的唇与风衣的颜色完美搭配。

    红衣美女臂弯里挎着个大大的挎包,步伐摇曳的穿越大厅,径直来到前台。

    咔哒——

    闪耀的帝京大酒店vip金卡被搁在了前台的大理石台面上。

    “1202房。”

    红唇里从容的吐出几个字。

    前台的女接待把视线从那张金光灿灿的卡片上抬起来,眼前的红衣美女微微扬着下巴,那气质高、冷、艳。

    阅富人无数的五星级酒店前台女招待的一对目光,犹如精密数据分析仪在美女身上一一扫过。

    嘀——香家的墨镜。

    &nb家羊皮正红色哑光唇膏。

    嘀嘀嘀——宝莉的经典双排扣风衣……

    这身行头,加上1202房是兴荣集团的长包房,来往的客人非富即贵。

    这位不是某富家千金,就是某豪门少妇,或者——

    嘟——

    女接待在读卡器上刷了一下,眉梢一抖,那张vip金卡的主人竟然是——沈思博。

    看这样子,大概多半又是那个花心大少的…情妇。

    心中浮起一丝不屑,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标准的职业笑容,将金卡和房卡递了过去。

    “您的入住手续办好了,请走右手电梯上去。”

    “谢谢。”

    美女接过卡片,转身扭着腰踩着猫步朝电梯走过去。

    叮——

    电梯在12楼停住。

    高跟鞋踏在又软又厚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这一层只有两个房间,1201是总统套房,1202是间豪华套房。

    红衣美女没有到她的1202房,而是直接走到1201房间的门口。

    掏出手机,拨通——

    她把耳朵靠在房门上,仔细聆听里面的动静。

    “咚咚咚咚~”

    听着房间里隐约响起的电话铃声,她的唇角不由翘了起来。

    快步走到挂着金字房号的豪华套房前面,嘀哩~刷卡进房。

    抬手将大墨镜摘下来,露出了那张巧俊俏的脸。

    正是来‘捉奸’的罗溪。

    这套为了粉丝见面会淘来的水货行头,和早前从沈思博那弄来的vip副卡正好都派上了用场。

    而刚才她在总统套房门外拨打凌冽的电话,终于确认他的确在隔壁的总统套房里。

    她的推测还是相当成功的。

    所以,行动…开始。

    利落的束起头发,换上原来的运动鞋。

    把大挎包清空,风衣脱下来叠整齐,再与高跟鞋一起放进包里。

    身上只剩下一件衬衣和一条毛呢短裤,这是为了行动方便特意穿的。

    她背上挎包,从客厅里搬了张凳子走进卧室,爬上阳台,穿成这样往隆冬的夜风里一站,真是不出的酸爽。

    将凳子放在阳台一侧的扶栏附近,调整好位置,正对着隔壁总统套房的阳台。

    对面的卧房还是黑的,只有客厅里的灯透过窗帘射出一线光。

    这俩人见了面不该**的么,还有兴致聊?

    不管这些,她走到扶栏边,从肩膀上取下大挎包,瞄准、投掷,包包成功在对面阳台上着陆。

    要为什么把包扔过去,在罗溪的计划里,她必须以原配的身份,以艳光四射的姿态华丽丽的登场。

    行头当然是必须的,但穿越生死线的时候,这些行头有些碍事,只能到了那边再披挂上。

    准备工作就绪,就差临门一脚了。

    她退到阳台的另一边,两脚一前一后做了个起跑姿势,然后搓搓两手握紧拳头。

    三、二、一!

    走!

    健美的双腿启动、加速、跃起,一脚蹬在板凳上,紧接着踏上扶栏。

    巧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v*

    “你以后正常话,少这么肉麻。”

    凌冽用夹着烟卷的手指把手机上那两条‘恶心’的信息彻底删除。

    “不是哥你,你这个人真是不解风情。”

    白鲁平左手捏着块披萨,右手往嘴里塞了两根薯条。

    穷奢极侈的总统套房大客厅里飘散着一股浓浓的肥胖食品的香味。

    一个大老爷们的风情,他实在不想了解,“你叫我来究竟有正事儿没有?”烟雾缭绕着凌冽解不开的眉头。

    自从进了这个房间,他已经听了一堆在他看来毫无用处的‘八卦’。

    “我这不是为了隐蔽咱俩的关系么,”白鲁平扯着嘴上的奶酪丝,口齿不清的,“我那信息发的很煽情吧。”

    煽情?膻过头了,有股狐骚气。

    还有他坚持要用的这个基|情满满的名字…

    “还有,你以后不要总是在夜里骚扰我。”凌冽继续告诫他。

    “你一个不能碰女人的男人,漫漫长夜……”

    “嘶——”凌冽瞪眼、掀唇,“少胡扯。”

    “怎么?”白鲁平突然挺直了上身,像只嗅觉灵敏的猎狗,全身每个毛孔都兴奋起来,“难道你真的有人了?”

    啪~

    不待凌冽回答,他丢下手里的半块披萨,飞扑到沙发上,挤在凌冽旁边。

    “我就纳闷昨你怎么半都没回我信息。快~是不是哪个妞儿把你睡了?你的p什么d的治好了?怎么样怎么样,那滋味儿果然不错吧…”

    一提起这档子事儿,这家伙总是兴奋的跟嗑多了药丸似的。

    “没有的事儿,你要没正事儿,我走了,我还有事儿。”凌冽作势就要起身。

    “嗳~”白鲁平忙扯住他,“别急,有正事儿。”

    “。”

    “我查过了,上次的叶永兴那个前妻的女儿应该还没有继承股份。最近叶氏的大股东并没有变动。”

    凌冽凝眉静静的听着,他一直疑惑为什么罗溪无法偿还贷款,原来是这个原因。

    白鲁平却不知道他的想法,见他没有反应,反而有些疑问:“你不是很关心那个少妇的么?怎么,”他碰碰凌冽的手臂,“现在有了别的妞儿,放弃她了?嗳,我上次见到她的时候,觉得……”

    他的话突然间终止了,一直坐在窗边吧台旁的大岛猛地站了起来,心翼翼的朝大落地窗靠过去,似乎是在听什么动静。

    凌冽与白鲁平的视线都被他的举动吸引了。

    ------题外话------

    谢谢139**752仙女的评价票票。听很多仙女都要考试了,预祝大家考试通关!文文就要在书城pk了,但不造啥时候,所以上架时间要继续推后~。书城的pk,xx这边的文文很难过,因为在书城没什么大推荐没机会曝光,读者不是很多,压根不在一条起跑线上。但世事就是这样,明知一轮跪还是要拼啊,因为疯疯不是输在文上啊,哈哈哈哈。书城的伙伴们有空常来给疯疯捧捧场哦~爱你们。

    日常感谢每留言,每投票票的和新来的仙女们,这里可以包场造作,哈哈哈。么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07这一嘴的小胡子怎么下得去口
    <div id="content">

    他的话突然间终止了,一直坐在窗边吧台旁的大岛猛地站了起来,心翼翼的朝大落地窗靠过去,似乎是在听什么动静。

    凌冽与白鲁平的视线都被他的举动吸引了。

    大岛回头碰上他们的目光,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nbr />

    凌冽只觉手臂一紧,白鲁平的两只手突然缠了上来。

    “有敌情?”他还挤眉弄眼的轻声问。

    凌冽用眼神示意他把手拿开。

    可一见窗帘边上的大岛慢慢从腋下摸出了配枪,白鲁平两只手愈发缠得紧了。

    这家伙一向惜命如金,他不明白那只是大岛的常规防御性动作。

    凌冽依旧泰山般稳稳端坐,凝眸盯着大落地窗。

    他们的位置距离窗子还隔着一道吧台,这里俯瞰江景,对面没有更高的建筑,埋伏狙击手的可能性微乎及微。

    所以,威胁多半来自于外面的阳台。

    潜入阳台的途径除了楼顶,就是隔壁,想从这两个地方人数众多的大规模潜入也不太可能。

    一两个人的话,他和大岛应付起来根本不在话下。

    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

    而且——起从隔壁阳台潜入的话,他突然想起了不久前以这种方式偷偷溜进来的某女…

    “唰——”

    正思索间,大岛冷不防一把拉开了厚厚的落地窗帘。

    “喔哦~”白鲁平浑身一抖,惊吼一声:“什么鬼!”

    此刻,大落地窗外面趴着一个红衣女人——or“女鬼”?

    长发被十几层楼上的大风吹的贴在冻得惨白的脸颊上,只露出一只硕大的眼睛和两片火红的嘴唇。

    就连大岛也吓了一跳,完全没料到偷偷潜入者竟然是这副模样,立刻反射性的大喝一声:“不许动!”猛地举起枪来隔着玻璃对准了她。

    屋子里的三个男人中,最冷静的要数凌冽。

    他眯着黑瞳,瞄着玻璃窗上人鬼难辨的那张脸,装鬼?化成灰他也认得!

    这货还真是不禁念叨,刚想起她,竟然就出现了…

    他们瞪着窗户外面那个‘疑似女鬼’的时候,她也瞪着他们。

    她的视线落在沙发上‘依偎’在一起的两个大男人身上,尤其看到白鲁平紧紧箍着凌冽的那双手时,眼睛凭空又睁大了一圈,突然退后一步用手指了指他们,然后咧嘴、皱眉,一脸的难以置信和嫌弃。

    白鲁平见她这副模样,更是浑身发瘆,不自觉的又往凌冽身上挤了挤。

    大岛已由吃惊转为了疑惑,聚着两只眼珠子上下打量她,怎么就这么眼熟呢?

    “抓住她!”

    凌冽腹肌微动,胸腔里发出一声低吼。

    白鲁平倏地转头,瞅瞅他阴沉的侧脸。

    大岛还在狐疑着,但命令必须服从。

    他保持着端枪的姿势,瞄着外面的女人,慢慢移动到玻璃门前,推门,出去。

    被误认成了‘鬼’的罗溪一见他走出来,忙转身向着他。

    大岛伸着脖子仔细端详了片刻,把枪放了下来,重新收回到腋下枪套里。

    他们在外面比比划划的了一阵子,大岛似乎无法劝服她进来,也迟迟没有动手“捉”她。

    凌冽终于坐不住了,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把缠着他手臂的白鲁平晃了个趔趄。

    迈开大长腿,几步就到了通往阳台的玻璃门前面。

    罗溪正和大岛交涉,阳台的门“哗”的开了,神情阴鸷的大暴君一步跨了出来。

    哒哒哒…

    已换上高跟鞋的罗溪踉跄着后退几步,指着他:“你,别过来。”

    劝阻无效,军爷虎虎生风的朝她快步冲过来。

    见势不妙,溜之大吉。

    罗溪转身朝扶栏边儿上跑,还作势冲刺,像是准备跨栏一样。

    无奈穿着高跟鞋跑步已是勉强,冲刺更是笑谈,好容易倒腾到扶栏边上,抬腿——

    我去,完全没有冲力!

    一条腿刚刚抬起挂到护栏上,一只大手就到了背后。

    牢牢抓住后领,生生把她从护栏上扯了下来。

    “混蛋,放手!”

    这丫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谁叫他喜欢的是——大老爷们!

    罗溪一边抗议,一只手拐到后面去敲打他的手,另一只手拼命拽着风衣的下摆,阻止春光外泄。

    垂目扫一眼她衣摆下面露出来一截白皙的大腿,军爷这才放开了她的衣领。

    转而大手穿过她的手臂,一把攥牢,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你特么做贼的,总偷偷摸摸的干嘛!不是有重要…约会么。”

    凌冽低眉俯睨着她。

    “约完啦,顺道来看看你。啊~没想到,你也在约——会——”她伸头朝房间里面张望,还故意拖着长音。

    凌冽顺着她的目光瞟了一眼,白鲁平也正一脸黑人问号的朝他们这边张望。

    这货…不会以为他和白鲁平在约会?

    不屑的一哼,他的目光又飘向旁边的阳台,房间的灯还亮着,这货明显是从那边跳过来的。

    “你又在隔壁约会?”

    “管得着吗?”

    罗溪把嘴一撇,突然——

    “阿——嚏——”

    穿的这样“动(冻)人”,真的不适宜一直站在十几层上吹大风。

    “进去。”

    手臂上力道一紧,罗溪整个人不由自主就动了。

    生拉硬拽被扯进了房间。

    偌大的客厅里暖和、奢华,外加一股——

    罗溪狗似的皱皱鼻子,脑袋随着香味时左时右的摇摆,这是——洋葱、培根、青椒、奶酪——披萨!

    “呃——”

    白鲁平仔细端详了一下凌冽‘拎着’的女人,“原来是你!”

    听到他的话,罗溪从披萨的香气里回过神来,视线随即落在窝在沙发里的那个男人身上。

    嗯?有点儿眼熟。

    这胡子,这神情,狐狸?

    “啊!是你!”罗溪猛醒,这不就是那在电视台遇见沈思思时,站在她旁边的那个笑得像狐狸一样的男人。

    “原来,原来你们俩…”她的一根手指头在白鲁平和凌冽之间乱晃。

    ‘honey’‘亲亲~’肉麻的词儿直从脑海里往外冒。

    啧啧啧,凌冽的口味儿是不是重了点儿,这个男人长的是挺白净端正,可这一嘴的胡子怎么下得去口。

    再看他的身材,就算不像凌冽那种肌肉标本似的,也该是有好好的练过,隐约能看到衬衣下面肌理的轮廓。

    全无38f的柔软手感,这摸起来死硬死硬的,咦~,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她这边用婆婆挑剔儿媳的眼光审视着白鲁平,那边白鲁平向凌冽问道:“你们,认识?”

    罗溪忙理了理衣裳,顺了顺长发,挺了挺胸脯,拿出刚才走进酒店时那股冷艳范儿。

    虽然‘狐狸精’的性别出乎她的意料,但原配的气场绝不能丢。

    “你们也…认识?”她扬着下巴问。

    两个人同时盯着凌冽,都等着看他如何解释。

    阳台上的玻璃门重新关闭,窗帘合拢,大岛站在落地窗前,宣告此路不再畅通。

    凌冽这才放开罗溪,重新坐到沙发上,不过这次他捡了白鲁平对面的位置。

    罗溪被晾在原地,面对着相对而坐的两个男人,这俩人刚才还黏在一起,这会儿倒装起清纯来了。

    她眯着浓浓的长睫,瞅瞅凌冽,又瞅瞅白鲁平,唇角浮起诡异的笑容。

    白鲁平被她这不怀好意的笑容瘆的直发毛。

    “我朋友,白鲁平。”

    “我…妻子,罗溪。”

    凌冽简单短促的介绍。

    “哎?”白鲁平惊叫。

    “朋友?”罗溪质疑。

    凌冽一双视线唰的从他俩脸上一扫而过,明显对他们的大惊怪感到不屑。

    白鲁平眨巴几下眼睛,强压下各种疑问,虽然这登场方式…挺特别,但他好歹是见过世面的,不能显得太题大做。尤其是他们之前还在谈论她。

    噗——

    罗溪忽闪着眼睛左右瞄瞄,却憋不住笑出声来。

    “咳,其实你们也不用藏着掖着,反正咱们…”她佯装大度的看看凌冽,“我不会干涉你们的事情,我就是路过,你们继续,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先走了。”

    ------题外话------

    谢谢瑾华大美人和余南越宝宝的打赏!谢谢各位宝宝的支持!

    抱歉各位宝宝,帮好友推荐下pk的文文《婚后追妻:顾少,求放过》by:锦狂

    结婚纪念日,老公将她灌醉,亲手把她送上陌生男人床上。

    一夜羞辱后,她想问个明白,却发现,一夜之间,地都变了。

    公司易主,父母被害,就连哥哥嫂嫂车祸,也是她深爱的老公所为。

    而她曾经以为愿意一辈子宠着她的老公,扔下一份离婚协议书强逼她离婚后,转身拥抱别的女人,甚至有了一个五岁的儿子。

    三年恩爱,原来都是假象。

    从堂跌入地狱,苏晴立誓一定要复仇。

    可是怎么复仇,也是一门技术活。

    那个跟她一夜缠绵的陌生男人冷冽一笑,“我帮你。至于你,肉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08纯——洁的小伙伴
    <div id="content">

    “我不会干涉你们的事情,我就是路过,你们继续,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先走了。”

    她着就要迈开步子,却被凌冽飞来的一记眼神震的一个哆嗦。

    不就是知道了他的特殊‘癖好’,丫还想杀人灭口?

    这种事情现在多普遍,有什么关系,她这个原配都不在意了…

    白鲁平多么通透的人儿,看她瞧他的眼神,再咂摸着这话总觉的不太对味儿。

    “原来是弟妹来了,别走啊,快坐。”白鲁平反而像主人似的笑着招呼她。

    弟妹?

    罗溪一愣,难道他比凌冽年长,这么来,难不成凌冽是…授?

    不对,凌冽这气场怎么看都是年下攻。

    哎妈,口味果然不一般。

    凌冽瞟着她脸上一阵惊一阵乍的,就知道这货没动什么正经心思。

    “哦~别,别,”罗溪笑着推辞,“我就不在这里做电灯泡妨碍你们了…”

    电灯泡——

    白鲁平仿佛听到一只乌鸦从头顶飞过~

    “误会!”

    他大叫一声,腾地从沙发上窜起来。

    他哪知道罗溪看过他发给凌冽的信息,一时想不明白,他一比纯净水还纯的钢铁直男怎么这会儿就被她生生掰弯了?

    就算他人长的英俊了些、气质风流了些…

    “弟妹,绝对是误会,我们俩是比99纯金还纯的纯哥们儿,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你可千万别多想。”

    他一口气了好几个‘纯’字,还一个比一个的大声。

    “喔,开裆…裤啊~”

    看着罗溪那怪异的眼神,白鲁平有种想屎的感觉。

    这弟妹注意的点是不是太奇怪,他这是越描越黑了?

    开裆裤…怎么了,她这误会该有多深~

    “口误!”白鲁平立刻纠正道,“那只是形容,呵呵,纸尿裤、纸尿裤!”

    凌冽这一脑门的黑线,这俩货话就话,干嘛非得扯他穿开裆裤的时候。

    “少特么瞎想八想的,坐下。”他终于忍不住开腔了。

    罗溪撇撇嘴儿,暗暗哼了一声。

    白鲁平瞅瞅这俩人,不明白这夫妻俩是什么打开方式。

    忙笑了笑:“对,坐下,弟妹这是从哪儿来,吃饭了吗?”

    问完以后,他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儿多余,她不是刚刚才鬼魅似的从阳台上‘路过’么。

    咕——

    一听到吃饭,罗溪的肚子反射性的叫了一声,好死不死,叫的还挺大声。

    不出意外的引来凌冽一记白眼。

    别,一直到现在她都没腾出时间来吃个晚饭。

    白鲁平倒不嫌弃,站起来呵呵一笑:“正好,我这有披萨,来,一起吃。”

    罗溪原本还端着冷艳的姿态,但这满屋子飘着的披萨香气早就勾得她肚里的馋虫蠢蠢欲动。

    看凌冽满脸的阴郁,一定还在对她的突然出现耿耿于怀。

    这家伙不舒心,她就舒心了。

    原本她也是来搅和的,无论如何,目的达到就行。

    至于凌冽和白鲁平是弯是直,她才不在乎。

    “那我就不客气了。”她大方的嫣然一笑。

    房间里柔和的灯光下,理顺了秀发的罗溪和刚才隔着玻璃窗黑暗中姿态凌乱的“女鬼”简直判若两人。

    笑靥如花,纯美里带着几分妩媚,看得白鲁平赏心悦目,嘴不由咧得更大了。

    瞄着他俩一起喜滋滋的走到吧台旁边,凌冽的眸底深沉更甚。

    “怎么样?味儿很地道吧,我跟你啊,这家用的是正宗的英式培根。”

    白鲁平和罗溪一人捏着一块披萨,同时还对着纸盒里剩下的披萨品头论足。

    尤其是白鲁平认真专业的仿佛美食评审员一样。

    “英国人做培根喜欢用猪后背上的里脊肉,所以叫baon,软,嫩!而美国人常用猪五花肉做成斑条烟肉,叫streaky~bacon,油脂更多,煎出来口感爽脆。但我还是喜欢英式的这种培根。”

    “好厉害!”罗溪由衷的慨叹,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仿佛就要满溢出水来。

    白鲁平又眯起他的狐狸眼,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被美女奉承,怎么听怎么顺耳。

    “你一定是个厨师!”罗溪发现新大陆似的喊道。

    唰唰唰,三道黑线。

    他这般器宇轩昂、风雅倜傥,一看就是非富即贵,怎么到她这儿成厨子了。

    凌冽弯弯嘴角,又抽出支烟卷来叼在唇间。

    就让白鲁平见识一下这货的脑洞。

    “那个,”白鲁平自认为帅气的抹了下鬓角,“你的想象力,还真丰富。”

    罗溪抿唇一笑,“一般一般。”

    毫无质疑的眼神,已然认定了他的职业。

    “咳,”白鲁平不慌不忙的展开手臂,手掌忽的一翻,掌心里竟然多了一张名片。

    凌冽微微挑眉,这个动作是他泡妞的标准姿势,以前看过几次。

    这家伙还真是不分场合地点人物,见了美女就爱穷显摆。

    “哦~”罗溪圈起嘴低呼,然后视线在白鲁平身上前前后后的搜寻,“你把它藏哪儿的?”

    汗——

    一般美女看到他这酷毙的一手,都应该拍着手叫好,两眼无限崇拜。

    怎么眼前这个完全没有走在套路上。

    “这是在下的名片。”白鲁平尴尬的笑着,把名片递上来。

    “东驰投资。”罗溪捧着那张黑底烫金字的名片认真的看着,“…董事长…”

    她的视线移向白鲁平,嘿嘿一笑:“失敬。”

    “哪里哪里。”白鲁平这才露出得意的笑容。

    罗溪将名片仔细的揣进口袋里。

    “我是心理医生…”她刚想开口介绍一下自己。

    “萌主溪溪。”白鲁平眯着她,狡猾的一笑。

    “咦?你也知道。”

    “当然。我们搞投资的最重要的就是消息灵通,像你这样的人气博主,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呵呵呵。”罗溪干笑了两声。

    凌冽不屑的别过脸去,这家伙明明就是专门调查过她,扯起谎话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们这些搞投资的心理压力都很大,以后有什么想不开的,尽管来找我。”

    “咳,好,一定。”白鲁平摸了摸鼻子,“那在电视台见到你没来及好好打招呼,真是失礼。”

    “嗨,没事没事。”

    “我们有个传媒产业计划,你在电台的节目人气很高,有没有意向来电视台或者视频站做节目,知名度会提高的更快。”

    “可现在心理类的节目有很多啊。”

    “没错,但像你这样专业的却不多,最关键的,”白鲁平呵呵笑了,“你年轻、漂亮,效果应该会非常好。相信我,作为资深专业的投资人我可不会白白撒钱,我看好你哦。”

    罗溪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好啊,有机会可以试试。”

    呼——

    沙发上的凌冽重重吐出一口浓烟,不悦的情绪仿佛也随之溢散开来。

    “下次我介绍个好的经纪人给你,好好定位包装,不准你将成为一颗冉冉升起的心理学界电视明星。”

    “我也知道一家不错的披萨店,等我红了,请你去大吃一顿。”

    “到时候只请我吃披萨可不行…”

    “那再加四份鸡翅,五包薯条!”

    “……”

    “你刚才不是还有约会吗?”凌冽实在听不下去,无情的打断了他们俩没谱的‘白日梦话’。

    “我啥时候……”白鲁平刚想反驳,恍一抬头,两道冰凉的视线扫的他一个冷颤,“啊,对!”他利索的改口,做了个假装看腕表的姿势,“呵呵,我差点儿忘了。那个,我该走了。”

    他又笑着对罗溪:“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我和…凌冽那没的,千万别跟我客气。”

    “你们俩…”罗溪的手指头指指他又指指凌冽,心领神会的笑道,“哈哈哈,明白明白。”

    她的口气和眼神,让白鲁平又是一个激灵。

    “弟妹,我敢保证,我绝对是个钢铁直男,我和凌冽就是纯——洁的伙伴,你别误会哈。”

    白鲁平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这误会是怎么产生的。

    可罗溪一脸想掩饰却又掩饰不住的敷衍笑容,让他突然无力。

    “要走快走吧。”凌冽催促道。

    “好。”白鲁平嘴上答应,走过来穿外套,心里却有那么一丢丢受伤。

    他认识了二十多年的好基友,背着他结婚了不,还如此的重色轻友…

    虽然他很想扑过去拷问凌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却又不得不揣着一肚子的疑问悻悻的走了。

    总统套房的牛皮软面大门重新关闭。

    没了白鲁平,房间里的分贝数骤然降了两个级别。

    凌冽默默坐在沙发上抽烟,大岛像尊雕像似的站在窗前。

    突如其来的安静,让罗溪有点儿坐立不安。

    “啊~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件重要的事,我也得走了。”三十六计走为上。

    “过来坐。”

    呃——

    ------题外话------

    听很快就要书城pk了,到时候疯疯会尽力加更,谢谢喜欢疯疯,不,喜欢文文的纯洁的伙伴们!

    疯疯这两脑洞泛滥,构思了一下下一本文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09除了鱼,你还能cos什么?
    <div id="content">

    “过来坐。”

    呃——

    罗溪转身逃走的脚步顿在原地,凌冽的语气像是招呼朋友一般,除了平静还是平静,听不出一丝起伏。

    反而更让人毛骨悚然。

    “那个,我……”

    “坐——”

    他刻意加重拉长了声调,意图明显,不容置喙。

    依据罗溪对抗凌冽的专业经验来,此时还是顺顺他的毛好一些。

    反正她自认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轻轻清了下嗓子,大大方方的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一角,斜对着他,这个位置可攻可守易于逃跑。

    “吧。”一口烟圈里悠悠飘出两个字。

    罗溪眼珠一转,“哦~我想出来逛逛,伍茂他不能出营地,我就自己开车出来了。”

    轻描淡写。

    “是偷吧。”凌冽纠正她。

    “借!”罗溪认真帮他矫正了措辞。

    凌冽微张的唇停滞了片刻,任由烟雾在唇间旖旎。

    对她这种赖皮的态度已然无语。

    “那你干什么去了?”凌冽继续“审”。

    黑眼珠子又骨碌转了一下,“好了互不干涉,我没必要告诉你。”

    “那你干什么来了?”这句话脱口而出,仿佛早就等着她一般。

    “顺道过来看看。”

    “从阳台?你这顺的哪条道儿?”

    “嗯——”罗溪佯作思索。

    凌冽静静看着她,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刚才来的路上,他在电话里那口气仿佛暴躁的要杀人一般,此刻竟然如此平静,反而可疑。

    黑睫半掩,眸子在袅袅升腾的薄烟里忽明忽暗。

    老虎即使半睁着眼睛,即使隐忍蛰伏,却依旧是老虎,绝不是病猫,冷厉的气场分毫不减。

    可老虎的脾气她多少摸清了些。

    凝视了他片刻,她在沙发里直了直身子,挺起胸脯,扬着下巴学着他的样子半眯缝着眼睛。

    “我就是来看看那个半夜给你发信息的阿狸是谁?放心,你的嗜好我会替你保密的。”

    “胆儿肥了?敢偷看我手机。”

    “我可没偷看,是那条信息自己跳出来的,我只是…恰好看见。”

    这话合情合理,所以罗溪理直气又壮。

    “一个大男人,干嘛叫这么肉麻的名字,还…亲——咦~”她做了一个捋鸡皮疙瘩的动作。

    “嫉妒了?”

    “哎?”

    没听错吧?

    那两片薄唇嘬了下烟嘴儿,烟雾翻滚而出依依散开,模糊了视线里的情绪。

    这丫在调戏她?

    还当着——她的目光在大客厅里扫了一圈。

    这才发觉,大岛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的溜了,大概是回他的卧室去了。

    她嫉妒?

    罗溪很想送他四个大字——自作多情。

    不不不,这还不足以表达她的不屑,想想这家伙平时挖苦讽刺她的那个劲头。

    好容易逮到一个机会,必须来点狠的。

    她突然轻轻抿起唇角,冲他飘过去一个眼神,长睫轻颤,似笑非笑的。

    展开两条修长的美腿站了起来,绕过茶几慢慢走到他身边,眼睛直勾勾的俯睨着他,视线一刻也没离开。

    抬腿、蜷曲,缓缓的侧身坐在他身旁,手肘擎在靠背上,手掌托着下巴。

    她的大眼睛在袅袅盘旋的轻烟里如雾如醉,就那么望着他,很有点含情脉脉的意味。

    凌冽一直没有动,视线随着她升起又落下,黑眸深邃的看不出情绪。

    也许因为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罗溪突然伸出手,用手指的背部蹭上他的脸颊。

    兴奋的神情无处掩藏,大眼睛倏地亮起来。

    调戏军爷的感觉——爽。

    尤其是触碰到他时,那道浓粗的眉梢轻轻一抖,瞳孔微缩薄唇紧闭,强忍愤怒的样子害她差点儿笑出声来。

    “嫉妒?”罗溪的手指肆意在他脸颊上摩挲,尾音娇媚的轻抬。

    军爷的眼角几不可查的颤了颤,眉心渐渐聚拢。

    罗溪垂目瞟一眼他指间快抽完的烟,轻轻捏过来吸了一口,撅起嘴儿,一口薄烟吐在他脸前。

    张大口型,让他能清楚的看到灵巧的舌头在齿间跳跃:“少—自—恋!”

    每个字都清脆悦耳、略带停顿,像是生怕他听不清楚似的。

    这句话正是以前他对她用过的,这次终于还给了他。

    忽然间——

    啪一声轻响。

    他攥住乱摸他脸颊的那只手用力按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大手在同一时间箍住了她的下巴。

    倾身、侧头,噙住她还未及合上的唇。

    烟味、呼吸、灼热瞬间交织。

    罗溪的身体猛地一颤,下巴被他牢牢捏住,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时间动弹不得,只能反射性的闭上眼睛。

    他的吻迅猛而霸道,像吮吸果冻似的在她的两片唇瓣上狠狠吸了几回,然后抬起头,放开手,速战速决。

    没事儿人似的从她指间把烟头拿回来,刚想抽上一口,却发现烟嘴上有一块红色的印子。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抬手用拇指抹了下嘴唇。

    “你,你刚才是不是亲过白鲁平!”

    如梦初醒的罗溪突然间指着他大喊,还使劲的用手背蹭着嘴唇,唇两边白皙的肌肤上登时被唇膏染红了一片。

    嘶——

    凌冽回头瞪了她一眼,“神经病!”

    这货偏要认准他和白鲁平有一腿?脑洞真是无药可救!

    他站起来,边抹着嘴唇边朝卧室里走去。

    罗溪蹭嘴唇的动作缓了下来,视线随着他进了卧室然后不见了。

    这才突然间松了一口气。

    好险——

    她双手捧着脸颊,温度上来热的发烫。

    嘴唇微微的麻木。

    一颗心砰砰砰砰在胸腔里激烈震荡。

    到她这样,真是丢死人了。

    看他一脸嫌弃的样子,凭什么只有她在这里鹿乱撞。

    哗——

    水流喷涌而出,水花四溅。

    凌冽从镜中看着唇上沾染的红色唇膏,突然勾起唇角笑了一下。

    嘭!

    霍得转头,浴室门庭大开,罗溪展着手臂一边一个抓着门把手,瞪着铜铃般的大眼,从嘴唇延伸出去的口红痕迹乍一看仿佛鼻子底下一个血盆大口。

    凌冽张了张口想什么,一见她那怨愤的眼神,难得的把嫌弃的话咽了回去。

    哒哒哒…

    罗溪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毫不客气的把他挤到一边,低头撩着水清洗嘴唇。

    凌冽暗自叹口气,移到旁边的盥洗台。

    罗溪三下五除二的洗好了脸,冲着镜子里的凌冽道:“我走了。”

    “今晚住这儿。”

    “我有车,我自己回去。”

    “车钥匙交出来。”

    “凭什么?”

    “还用得着问?”

    罗溪警觉的退后一步,“你自己留下就好了,干嘛拉着我?这里又没有那件变态服装,你休想占我便宜。车等回营地我就还回去。”

    “等着。”凌冽大步擦过她身边走了出去,只听他在门口叫了一声“大岛”。

    片刻就听到大岛应声过来。

    “去把车里那个东西拿上来。”

    “好。”

    大岛答应着就出去了。

    “你又耍什么把戏?”罗溪跟出来问道。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警告你,”罗溪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他,“你别再想玩什么其他的变态cospy!我绝不干!”

    凌冽斜倚着门框上,双手抱胸,把她全身上下瞄了一遍:“除了鱼,你这样还能cos什么?”

    咦——

    这看不起人的口气?

    “哼,”罗溪一甩脑袋,“我能cos的多着呢,美少女、仙女…”

    “谁有那么重口味。”凌冽风轻云淡的打断她。

    嘶——

    这人究竟能不能愉快的聊?

    什么叫重口味,难道叫她cos一条海洋哺乳动物口味儿就不重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要回去!”

    罗溪作势要出门。

    “你敢走,今偷车私离营地的事儿我就只能按规定处理了。”

    “你威胁我?”

    “算是吧。”肆无忌惮的承认。

    “……”

    大门开了又关,大岛已回来了。他把一个硕大的礼品袋交到凌冽手上。

    一看到那个袋子,罗溪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这不就是装那件‘虎鲸皮’的袋子么?

    这丫——把那件‘衣服’随身带着?

    如果今她不来,他打算给谁穿?

    白鲁平……吗?

    “你…”罗溪指着他,突感词穷。

    “试试。”

    凌冽将大礼品袋递过来。

    罗溪依旧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他。

    “我帮你?”凌冽问。

    “你,你竟然随身带着?”罗溪终于问出口。

    “这件是新的,改良版。”

    ------题外话------

    谢谢瑾华大美人的打赏!么么。谢谢每来趴,来躺,来盖楼的美人儿们。姿势好撩人,让朕忍不住浮想联翩,哈哈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10肾不好,得治啊
    <div id="content">

    “这件是新的,改良版。”

    凌冽从口袋里抓出一大团黑白相间毛茸茸的东西丢到那张kingsize的大床上。

    “改良?”罗溪走过去,质疑的打量。

    “扣子改在前面。”

    那团绒毛铺开来,只是从领口到腰部改成了扣子式的,其他没什么变化。

    “这有什么大的区别么?”罗溪极认真的问。

    “拉链在后面,硌着我不舒服。”军爷也极煞有介事的回答。

    “……”

    她还以为是开口改在前面为了她穿脱方便,原来是想多了,军爷压根没考虑这一层吧。

    罗溪摇摇头:“我,你有这功夫,抓紧时间把病治一治该多好。你这个病又不是什么绝症…”

    话音还没落,凌冽转身朝浴室里走,“我去洗澡。”

    罗溪忍不住皱眉,这家伙——该不会是特么故意的!

    眼看他走进浴室关上门,罗溪双脚一扭齐齐转向房门,作逃之夭夭状。

    “大岛在外面。”浴室里传来空旷低沉的嗓音。

    浴室的门还紧闭着,这家伙…透视眼?

    罗溪忙紧了紧身上的大衣。

    她朝窗子看了一眼,嘿嘿,大门不通,不是还有阳台么。

    劳资会跳。

    她又转个方向,朝通往阳台的玻璃门溜过去。

    “穿高跟鞋跳的过去?”浴室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

    我——去!

    丫是不是趴门缝那儿偷看呢。

    几个箭步冲过去,哗——拉开浴室的两扇大门——

    呆…

    性感的臀大肌在柔和暖光的渲染下紧实、光滑…

    男人的屁股也能这么…好看?

    一丝不挂、一脚刚踏进按摩浴池的军爷,转过来用线条明朗的侧脸对着她:“想一起?”

    视线从上到下在他的赤果果的后背尽情扫描一圈,够本儿。

    “变态!”

    嘴上骂了一句,嘭!关上大门。

    把人看光光,还骂骂咧咧的,也不知谁tm变态。

    哗啦——

    军爷没好气的滑进水中。

    **

    濡糯柔软的白色浴衣裹着热烘烘的身子,军爷的面色却冷的堪比外面的寒风。

    一个呈大字型俯卧的躯体占据着他那张kingsize大床的中央,脑袋歪向一边。

    那件‘改良版’虎鲸皮被踹到床的边缘倒挂着,‘脑袋’耷拉在长毛地毯上。

    浓眉粗犷的末梢忍不住的抖动,薄唇抿成一道直线。

    她这放弃人生(活腻了)的劲头是要闹哪样?

    曲起大长腿跨上大床,一只大手慢慢移动到她的鼻子上,用力——

    一秒、二秒、三秒…

    “……”

    这货真变成鱼了,不用呼吸?

    捏住她的鼻子过了好一会儿,一点动静都没有。

    倏地——

    一只手啪的扇在他手背上,人没醒眼睛没睁开,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

    凌冽唇角翘起,故意又加了点力道。

    呼——

    身躯猛地抽动,一咕噜翻到旁边。

    大眼珠子聚焦自己发了红的鼻尖,又忽的转向凌冽,飞出一记眼神杀。“你想谋杀!”

    凌冽的唇角又恢复冷酷的平直,眼神也是冷而不屑。

    罗溪的目光忽然从他的脸上落下来——

    凌冽顺着她的目光,视线汇聚在自己浴袍敞开的下摆。

    因为一条腿跨在床上,而浴袍里也是‘真空’状态…

    他从容的把腿收回,合拢了衣摆。

    “洗澡去。”

    淡淡催促一句。

    罗溪抿起嘴儿狡黠的一笑:“哎呀~今好累,不洗了。”

    又反身趴在大床上,向床头的大枕头爬过去。

    可,枕头已经近在咫尺,却怎么也够不到。

    后面仿佛有人在扯她。

    回头一看,我去!

    “你放手!”

    她的一只脚腕不知何时已落入凌冽的铁爪中,她不断的蹬腿儿,可就是摆脱不了。

    “你放不放手?”她狠狠道。

    “啊——”

    话音没落惊呼一声,凌冽像拖死鱼似的拉着她的脚腕把她往床外扯。

    劳资不发威,都当她好欺负!

    原本趴在床上的她,猛地翻转身体,另一只能自由活动的脚划着旋子朝他脸上招呼过去。

    一记后旋踢!

    这招放在平常人身上,少也是个脑震荡。

    然…

    凌大军爷连躲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另一只手准确无误的出动、扣脚腕。

    利落的一扭、一按,罗溪整个人又被翻了回去,继续趴着的姿势。

    且,两脚一边一个被他擒住,还是劈开来的,正对着他的——胯部!

    这,这,姿势咋这么龌龊?

    他现在只要再往前进一步,特么就能‘推车’了!

    丫这姿势驾轻就熟的,岛国毛片没少看吧!

    骂声刚想出口,军爷可没闲着。

    忽的把她双腿并拢向床外猛地一拉,一扭,罗溪又整个被翻了个面朝上。

    这丫真把她当咸鱼了?

    现在这脚上头下的姿态很难借力,双脚又被制住,一时还真不好挣脱。

    凌冽的一只大手同时掐住她纤细的两只脚踝,腾出另一只手来往她腰里穿过,将她的身躯捞起来,来了个公主抱。

    “你要干嘛!”

    罗溪挣扎起来。

    “别动!掉下去我可不管!”

    凌冽无视她的反抗,抱着她大步朝浴室走过去。

    罗溪紧紧抓着他浴袍的前襟,以防他有什么‘不轨’。

    径直走到大按摩浴池前面,罗溪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这丫不就是想让她洗澡吗?这么大动干戈的。

    “有话不能好好……”

    ‘’字刚出口一半,扑通——整个被丢入浴池里。

    这下罗溪彻底成了一条人鱼,一条回归水中的人鱼。

    浴池很大,四壁湿滑,她在水里扑腾了半,才好容易抓到池壁上的扶手,稳住了身形。

    从头到脚,全部湿透。

    她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头怒视站在池边看好戏的凌冽。

    他的薄唇以不易察觉的弧度微微翘着,垂着黑眸,视线不经意的落在她胸前,因湿透而贴在肌肤上的衬衣几近透明…

    她刚才睡觉时把风衣脱了,这会儿从热水里冒出来,感到从肩膀到胸前一片凉凉。

    低头一看,内衣隐约可见,速度捂住!

    “流氓,看什么看!”抬头呵斥那个看似想观赏她洗澡的。

    凌冽脸色沉了沉,凭什么她就能屡次三番的来‘参观’他洗澡。

    而这会儿他还什么都没看见,为什么就成流氓了。

    “出去!不然我不洗了。”

    罗溪皱眉、噘嘴。

    凌冽又静静站了3秒钟,似乎…心有不甘?

    然后,转身,静静的走了。

    “你得陪我的衣服!”

    罗溪冲他的身影喊了一句。

    嘭!

    浴室大门被重重合上。

    **

    好久没用过按摩浴缸了,那个暴躁的家伙还算讲究,竟然还帮她放好了水。

    享受着鼓动的水线轻轻打在肌肤上的微妙触感,罗溪靠在池边懒洋洋的昏昏欲睡。

    不知不觉,时间流逝——

    砰砰砰。

    浴室的门被砸的直响。

    罗溪搭在池边的脑袋猛地一晃。

    抬起眼皮望向大门的方向。

    砰砰,又是两声。

    “罗溪!”凌冽短促的呼声。

    “干嘛!”没好气的应了一声。

    “你要洗到什么时候!”渐渐按捺不住的烦躁。

    这丫管的是不是也忒宽了。

    “早呢~”罗溪憋着笑,故意。

    门外变得安静了,大概被她气走了。

    罗溪重新摆了个舒服的姿势,还没稳住,忽听门缝里挤进来阴恻恻的嗓音:“5分钟之内,你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哎妈!

    这家伙不会是肾虚尿频,等不及了吧?他这个年纪…应该还不至于啊。

    “出来啦!”

    哗——

    罗溪自水中站起来,深知暴君一不二百无禁忌,被他闯进来吃亏的还是她。

    再,财路和尿路是两条绝对不可以阻挡的道儿。

    裹着大浴袍,清爽的从浴室里走出来,凌冽正半躺的靠在大床上看夜间新闻。

    “好了,去吧。”罗溪走到床前对他。

    “去哪儿?”凌冽掀唇。

    “你不是急着上厕所吗?亏我还赶紧出来了。尿频尿急明肾不好,得治啊。”

    “谁特么尿急!赶紧睡觉!”

    x!

    这丫催她出来就是为了睡觉?

    “那你就自己睡呗,催什么催。”

    “没抱枕我睡不着!”

    ------题外话------

    今就做个安静文静娴静的作者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11成精了,敢偷袭主人
    <div id="content">

    “没抱枕我睡不着!”

    “……”

    敢情他催的只是一只抱枕!

    无语风中凌乱~

    罗溪现在真想拿起抱枕狠k他。

    扑——

    “改良版”虎鲸毛绒服被他丢了过来,罗溪一把揽住,这件的绒毛材质比先前那件更软糯了。

    死家伙还挺会享受。

    可是,现在她浴袍下是真空,没想到会直接留宿酒店,睡衣也没带来。

    瞄瞄怀里这件‘人鱼皮’,再瞄瞄若无其事看电视的‘cos狂人’。

    视线来回了几次,军爷始终没有反应。

    “你出去,我换衣服。”忍无可忍,只好直。

    凌冽做了一个明显的皱眉动作,关了电视,从旁边床头柜上捞过手机。

    罗溪以为他要下来,还给他闪了条道。

    结果——

    他只是侧了个身,背对着她,玩起手机来。

    这丫是被粘在床上了?就算这里是总统套房,也不用那么舍不得吧?

    罗溪暗中捏紧的拳头恨不得立刻招呼到他后脑勺上。

    “快点儿~我困了。”凌冽还不忘催促。

    这家伙上辈子可能是受了她的虐待,这辈子来讨债的?

    凌冽只听背后一阵悉悉索索,想到她穿上虎鲸皮的滑稽样子,唇角忍不住勾起来。

    视线飘过眼角,偶然发现大床对面的壁挂电视上影影绰绰的映出一个活动的人影。

    床头柜上,台灯的暖色橘光,正巧把床前罗溪的侧影投射到了电视屏幕上。

    人影逆着光,黑色的屏幕上映出剪影式的一个轮廓。

    她倚在床边,腿正往鱼尾里钻,纤细的腰从侧面看更显得不盈一握,再往上…线条突起…

    半球形的曲线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

    喉结滚动了一下,凌冽伸手扯了扯浴袍的衣领,身体突然没来由的升起一股燥热…

    他收回视线,强迫自己专注于手机屏幕。

    又不知是不是错觉,眼角似乎总有个曲线玲珑的身影晃来晃去,扰的他心神不宁。

    视线,终于忍不住再次向电视屏幕飘过去——嗯?

    屏幕上光影一闪,一个黑色的不明圆柱体忽的朝大床上倒下来。

    耳边瞬间起了一阵风,不及细思,身体反射性的朝前一滚,那阵风扑了个空。

    扑——

    定睛一瞧,一头人形虎鲸趴倒在他刚刚卧着的地方,差点儿把床垫砸出个坑来。

    这货刚才是在偷袭他!

    呼——

    脸从床垫里抬起来,一双大眼睛怒视着他,配上后面圆滚滚的胖身躯,活脱脱一头虎鲸萌宝。

    凌冽忍住笑,故意板着面孔:“成精了,敢偷袭主人。”

    罗溪眯起眼睛,瞄着他的脸——眉头舒展、眼尾垂下、唇角向上,虽然故作冷淡,可他这微表情明显昭示着内心的愉悦!

    这丫绝对是在耍她。

    还主人?养宠物呢?

    “你跑什么!”她怒道。

    “你一个抱枕还想袭击我?”

    “有本事你别躲。”

    罗溪抬起一只大鱼鳍指着他。

    “睡觉!明早还要赶回营地。”

    跟一个抱枕聊的哪门子。

    凌冽倾身过来,长臂展开,把她悬在床外的半截胖鱼尾捞了上来。

    又扳着她的肩膀滚了几下,准备将她摆正在身侧。

    罗溪被摆弄了半,感觉自己在他眼里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只无生命的毛绒玩具。

    所以,故意不配合他,胡乱的扭来扭去。

    要叫他明白,人形抱枕也是有尊严的!

    在她的“捣乱”下,凌冽将她摆好以后,也累得微微气喘。

    “还想不想好了?”

    他手肘半撑着身子,垂着黑眸俯视着身边这只从没安分过的‘人鱼’。

    语气并不十分冷厉,却字字清晰,带着种别样的威胁意味。

    经历了追捕、跳阳台、捉奸、扭打,这一晚上折腾的实在够呛,罗溪也已经乏了。

    而且她认识到,这家伙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什么姿势都使的出来,没有十足的精力根本无法和他抗衡。

    “睡觉!”

    扭头、侧身,两只鱼鳍拉了拉鹅毛枕头,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闭眼,不再理他。

    凌冽默默凝视了她片刻,轻轻哼了一声。

    ——熄灯。

    **

    晨光透过落地窗帘斜斜洒落,房间里铺下一层淡淡的金色,唤醒静谧的清晨。

    凌冽披上浴袍走进浴室,有了人形抱枕的这几,睡得安稳又踏实。

    那个“抱枕”似乎也习惯了,夜里变得老实许多。

    镜子中的脸因为睡眠充足而显得精神奕…奕——

    清爽的旋律突然变调,皱眉。

    透过眼前盥洗台上的镜子,对面墙壁挂架上的一套衣物招摇的撞入眼帘。

    一件黑色bra与…同色的三角内内,仿佛两挂旗帜堂而皇之的晾在那里。

    在他的领域里第一次出现这种女人的私密物品,怎么看,怎么…

    这货的神经是有多大条,真把他们当成夫妻了?

    洗漱完毕走进衣帽间,穿戴以毕的走回来,那条粗神经的人鱼还搁浅在kingsize的大床上一动没动,仍然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态。

    军爷站在床前垂目凝视了床上那位3秒钟,摸出手机,设了个闹钟,放在她脑袋旁边。

    转身出房门。

    5、4、3、2、1…

    砰——砰砰——砰砰砰。

    罗溪被一阵惊动地的枪声惊醒,骨碌翻了个身想一跃而起,可两腿被缚最后只腾地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脑袋短暂空白,两眼一片晕眩。

    神马情况!

    揉揉眼睛,触感不太对,定睛一瞧,自己的手竟是只黑乎乎的毛绒鱼鳍。

    视觉恢复清晰,脑袋也跟着清醒过来。

    低头一看,枕头上搁着凌冽的手机,砰砰砰的枪响正是从那里面发出来的。

    愣怔了1秒钟,她终于明白过来,原来始作俑者是它!

    我——去!

    吓死宝宝了。

    丫的心眼儿究竟坏到什么程度,拿这么逼真的枪声来吓唬她,还特么调这么大音量放在她耳朵边儿。

    “凌冽!大混蛋——”

    尖叫声穿透房门,直直钻入正在客厅里吃早饭的凌冽和大岛的耳朵里。

    大岛恍然一惊,抬头瞅了瞅主卧的房门。

    凌冽却若无其事的嚼着他的面包,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敢这样骂头儿的,也只有罗溪一个,而头儿最近的脾气似乎见好,对于这样的“辱骂”竟是泰然处之。

    这是习惯…成自然?

    捉摸不透,大岛继续低头啃他的鸡蛋卷。

    约么过了两分钟,主卧的房门开了一道缝,“噼噼~”里面传来两声轻响,像是快速碰撞嘴唇发出的气流声。

    大岛抬了抬眼皮,见凌冽没什么反应,他也保持着姿势没动。

    “噼噼~”又是两声。

    见客厅里的人始终没有反应,门缝后面的罗溪终于忍不住叫道:“凌冽,我的衣服呢?”

    咳咳~大岛差点儿被最一口汤呛着,他们俩这算花式虐狗吗?

    “我饱了。”起身麻溜儿的溜了。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门控的显示幕上出现了一个酒店服务生的影像。

    大岛正好走过去应门。

    “你听到没有?”罗溪那边还隔着卧房的门缝呼唤着凌冽。

    只见餐桌前的他把餐巾丢到桌子上,起身走过去从大岛手里接过刚刚服务生送来的一个服装防尘袋。

    三两步跨到卧房门口,“拿着。”把袋子从门缝顺了进去。

    罗溪拎过来瞧了一眼,嘭!怼上房门,咔哒,上锁。

    要不是凌冽闪得快,恐怕当时就身“手”异处了。

    扑——

    袋子被丢到大床上,打开,她的衬衣与短裤干净整洁的躺在里面。

    丫挺讲究,还把她的衣服拿去叫人洗了。

    洗好脸换好衣服,收拾妥当,正打算出去,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这么一大早的谁啊。

    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接通——

    “喂,罗姐,打扰了,我是付律师。”

    罗溪怔了一下,想起那在叶宅见过的那个叫付义的金丝眼镜男。

    “哦,什么事?”她问。

    “是这样的,我向帝丰银行提交了申请手续,但他们拒绝在质押到期前变更出质人。也就是,你现在暂时无法继承那些股份。”

    ------题外话------

    谢谢尤依兔兒的打赏,么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12胆儿肥了,敢威胁我?
    <div id="content">

    “是这样的,我向帝丰银行提交了申请手续,但他们拒绝在质押到期前变更出质人。也就是,你现在暂时无法继承那些股份。”

    付义简略的明。

    果然不出所料,当时沈兰已经暗示过她,现在搬出银行方面来拖延也就顺理成章了。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罗溪问。

    “当然是等股权质押到期赎回,还有将近一年时间。”

    “好,我知道了。”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没料到罗溪如此平静就接受了,顿了片刻,才道:“哦,好,罗姐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就是这个号码,我先不打扰了。再见。”

    客套一番电话挂断。

    罗溪略思索了片刻,拨通了叶永兴的原私人律师孙律师的电话。

    **

    “今我要请假。”罗溪坐上餐桌吃早饭的时候,对凌冽。

    “不准。”

    凌冽正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屏幕,头也没抬。

    “为什么?”罗溪把眼一瞪。

    “你又要干嘛?”他问。

    “这是我的私事。”罗溪强调,然后摆出一副诱导的语气,“我不在,你今就不会得叉叉了。”

    “胆儿肥了,敢威胁我?”

    “哼~”罗溪咬着银叉子轻轻哼了一声,摆出一副‘你看着办’的样子。

    “把行踪汇报一下,我会酌情考虑。”凌冽的轻描淡写。

    罗溪刚想发作,听他继续低着头,“鉴于你的偷盗、私逃行为恶劣,不把事儿交代清楚,休想请假。”

    嘶——

    罗溪皱着眉头,狠狠嚼了几口干巴巴的面包:“我要去帝丰银行。”

    这句话终于引来了凌冽的两道目光:“去那儿干嘛?”

    “办一桩私事,办好了,立马就能把钱还你。”

    凌冽看了她片刻,见她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又收回目光,淡淡道:“随时汇报动向,晚上必须归队。”

    “知道啦。”

    得到‘领导’批准,收拾好了东西,拿回车钥匙,罗溪径直去了帝丰银行。

    银行总部位于银江cbd的中心,距离酒店不远。

    她已经询问过孙律师,兴荣集团的股票质押一直是银行资管部经理邰建亲自经手。

    从那沈兰的态度就可以判断,他们明显是穿一条裤子,也不难理解,兴荣这样的大客户,银行自然不会轻易得罪。

    沈兰用这个方法阻挠她继承遗产,顶多也就是拖延些时间,拖延对沈兰来不是最终目的,她的意图明显是要侵吞她的股份,获得公司的绝对掌控权。

    所以,她一定是在暗中筹划些什么。

    但目前她的这个举动倒也透露出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她现在没有其他办法阻止她的继承。

    所以,她必须尽快解决银行这一关,在沈兰采取一下步行动之前。

    首先,她要先会会这位部门经理,心里有个底。

    根据孙律师嘱咐的细节,她到达了位于金融中心大厦的帝丰银行总部,并找到了邰建的办公室。

    在资管部办公区的最里面,挂有经理室字牌的房门紧闭着。

    “哦~邰经理今日程已经满了,姐您没有预约的话恐怕见不到他,我现在可以跟您预约个其他时间。”娇俏女秘书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来,脸上职业的微笑,声音甜腻,眼角翘着然的妩媚。

    “他不在办公室吗?”罗溪问。

    “不在。”女秘书摇头,“今有董事来总部视察,经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不如您另外约个时间吧。”

    女秘书继续拒绝的节奏。

    “那我等一会儿,没关系。”

    罗溪自顾走到旁边接待区的沙发上坐下。

    她还是穿着昨那套大红风衣的行头,女秘书见她这气场也琢磨不出她的来路,又怕得罪了客户,只好不再管她。

    免费茶水喝了两杯,装饰墙上6台展示世界不同时区时间的挂钟齐齐走了一格,一时过去了。

    那位邰建经理始终不见出现,看来女秘书的话也不全是搪塞。

    又过了一会儿,办公桌后面的女秘书突然站了起来,“经理和董事他们马上就到了!”她冲办公区里的人喊了一嗓子。她显然是先得到了消息。

    原本安静的办公区哄的一下炸开了。

    女职员们纷纷掏出镜子来整理妆容,男职员们快速整理桌面。

    所有人收拾好以后全都站起来,整个办公区里严阵以待。

    很快,工作区玻璃隔断的外面传来一阵纷杂的脚步声,磨砂玻璃后面人影攒动。

    其中混着一个调门偏高的中性声音,就像是捏着嗓子话,乍一听分不出男女来。

    “瑞少,这边请。”

    随着话声,一群人转进了工作区。

    一色的西装革履,看上去乌压压一片,恰好衬得中间穿一身粉紫色西装的男人尤其惹眼。

    那是个身材修长的男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几岁年纪,原本站在一众中年人中就很突出。

    西服的每一处剪裁、长短比例都恰到好处,显然是量身定制,配着同调的灰色衬衣和领带。

    粉紫的色调也是偏灰调性,既不扎眼又不沉重,正式而不乏味,可见穿着者是个性张扬的人,连职业装都不甘平庸。

    这种张扬从他那张帅气邪性的脸上也可见一斑,微卷的短发,修剪整齐的鬓角,唇角扬起邪魅的弧度。

    眉毛低低压在深眼窝上,有种混血的气质,他朝办公区里扫了一眼,视线在每个人脸上拂过。

    最后,停留在角落接待区里的罗溪身上,原本她那件大红衣裳就很惹人注目。

    这位红衣美女也在注视着他。

    ——迟宗瑞。

    帝京豪门迟家的三公子,也是绯闻最多的豪门公子,他的绯闻女友遍布很多行业,既有当红名模和女星,也有普通的女性。

    称得上是一等一的纨绔子弟,沈思博那厮和他比起来绝对是巫见大巫。

    迟家虽是帝京最大豪门,但迟家的人行事大多很低调。

    唯有迟宗瑞的花边新闻不断,自然成为众人瞩目的的焦点,热搜榜上的常客,所以帝京几乎没有人不认得他。

    也难怪女职员们纷纷难掩激动的神色。

    这位少爷据出手非常阔绰,对女人的品味又很多样,万一入了他的眼,那绝对是一步登。

    罗溪突然想起,帝丰银行的最大股东正是迟氏,看来他们口中的董事,应该就是这位迟家的三公子了。

    “今瑞少首次莅临指导,大家热烈欢迎。”

    话的是迟宗瑞旁边一个中等身材、年纪介于四十与五十岁之间的中年男人。

    此人给人最大的印象就是——刮净。

    稀疏的头发服帖的趴伏在光亮的脑袋上,眉毛淡而疏显得眉弓处微微浮肿,眼角略下垂,下巴犹如女人一样光滑看不出一点胡茬。

    因为毛发稀少的关系,整个脑袋显得光洁又平整。

    笑的时候,嘴巴咧的老大,眼睛里却全无笑意。

    他这副尊容加上不男不女的嗓音,再配上一根拂尘,饰演个大太监之类的奸猾之辈连化妆都省了。

    这个人正是她要找的那位部门经理——邰建。

    罗溪在上搜索过他的履历,一眼就认出来了。

    哗——

    办公区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迟宗瑞抬起两手,做了个压下的姿势,示意大家安静。

    他全没有后面一干随行人员的严肃表情,笑得轻松又随意。

    “指导谈不上,就是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哦~”他突然看向左手边一个女职员办公桌上的迷你盆栽,“很漂亮,要养成这样可需要不少耐心。”

    那个女职员抿着粉唇笑着点点头。

    “看来咱们部门都是有情趣有品位的人,很好。”他对旁边的邰建。

    “哈哈,是啊,我一直提倡要让工作环境不那么枯燥,这样工作起来效率才高啊。”

    听了邰建的话,女职员低下头暗地里撇撇嘴。

    “大家继续工作吧。”迟宗瑞笑着对众人。

    职员们纷纷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瑞少,这是我的办公室,要么进去坐一会儿?”邰建提议。

    “不用了,先到其他地方转转。”

    “哦,那好。”

    邰建又陪着迟宗瑞一行人转身朝外走。

    “邰经理。”罗溪走了上来。

    ------题外话------

    谢谢兔子宝宝的打赏,么么。再一次le2!生日快乐。最近一直等pk更新比较少,感谢一直支持疯疯的仙女们,真的谢谢你们,爱你们!疯疯最近一直默默码字,努力写的更精彩回馈大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13别总跟个小怨妇似的
    <div id="content">

    “邰经理。”罗溪走了上来。

    众人闻声纷纷回头。

    迟宗瑞也转过脸,视线随着她款款而来,唇边眼角都噙着笑意。

    “你是…”邰建眼珠微动,快速将罗溪上下打量了一遍。

    “罗溪。”她走到一群人前面站定,微微扬着下巴,清晰的报出自己的名字。

    邰建眼中的惊讶一闪即过,随即换上一副质询的眼神略过罗溪,望向那位妩媚的秘书。

    仿佛从没听过这个名字一般。

    女秘书眼尖,看到邰建递过来的眼神,忙绕过办公桌走上来:“罗姐,别着急,请先在这边等一下。”

    邰建没再看罗溪,转身对迟宗瑞,“没事,瑞少,咱们走吧。”

    罗溪也没有搭理女秘书,语气坚定的冲着邰建:“邰经理忙的话,咱们就在这里也行,反正事情很简单。”

    邰建明显身体一僵,迟宗瑞则挑了挑眉毛,表现的饶有兴致。

    “罗姐…”女秘书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上前一步挡在邰建和罗溪之间。

    邰建只想尽快离开,继续对迟宗瑞陪笑道:“瑞少,这边走。”

    一干人刚要转过身去,罗溪突然提高嗓门放大音量:“堂堂帝丰银行,就这样对待客户吗?”

    此言一出,整个工作区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的视线齐刷刷集中过来。

    没料到她竟然出言指责,还是当着所有工作人员和大东家迟宗瑞的面儿,邰建那张刮净的像拉过皮似的脸上骤然变得青一阵红一阵的。

    迟宗瑞瞄了一眼理直气壮的罗溪,低头拍拍邰建的肩膀:“邰经理,先处理客户的事吧。”

    “好,我知道了。”邰建忙连连点头。

    迟宗瑞转而冲罗溪抿唇一笑,“女士优先~”又微微向她点了点头,转身在众人的簇拥下众星捧月似的离开了。

    这个多情大少倒是颇有绅士风度,很会讨女人欢心。

    罗溪把目光从他的背影移向眼前的邰建。

    “您慢走。”邰建目送迟宗瑞转过玻璃隔断,嘴角缓缓松弛,面色渐趋阴沉,回过头来,“来我办公室吧。”

    罗溪冷冷一笑,跟在他身后走进办公室里。

    “今付义律师跟我,你们不同意我接受赠予股份。所以我来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罗溪一坐下就开门见山的。

    邰建翘着精瘦的二郎腿歪侧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撑着略浮肿的眼皮在罗溪身上不停打转。

    听了她的话,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不紧不慢的:“哎呀,罗姐——这件事你找我也没用,你也看到了,上面有那么多董事和高层,很多事也不是我一个人了算的。这一点你一定要理解,啊~”

    他不阴不阳的打着官腔,瘆的罗溪直犯恶心。

    “我想知道银行拒绝的理由。”她继续问。

    “咳,”邰建抬手蹭了蹭鼻子,“银行有自己的风险管控和核算制度,这个不能的太细,但每一项决定都是经过严格审核的,你没有符合条件,这个我也很遗憾。”

    他话的时候直勾勾的盯着她,仿佛在确认她是否相信他。

    浑身绷紧、不安的动作,满嘴跑火车,这个男人无疑在扯淡。

    罗溪皱着眉头,垂目佯作思考的样子。

    过了片刻,她缓缓抬起眼帘,眸子里的犀利瞬间被柔弱取代。

    “邰经理~”软软的嗓音,让邰建稀拉的眉毛倏地一抖。

    “我年纪,性子急,刚才脾气差了点,你千万别介意啊。我家里环境不好,现在突然有那么大一笔钱,却拿不到,心里着急也是难免的,对吧~”

    她忽闪着大眼睛,真而无助的神情,钩子一样勾着邰建的视线。

    他眯着眼睛,抖动着翘起的脚尖,微微点头:“哎~对,可以理解。”

    “我孤身一人,出了这种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看能不能帮忙通融一下。”

    罗溪撅着嘴,耷拉着眼角,表情委屈的眼看就要掉下眼泪来。

    邰建交握着双手,手指轮番敲打着手背。

    他沉着眼皮,视线从罗溪的脸上滑下,在她整齐并拢的白皙腿上停留了很久。

    “嗯~”他看似无奈的叹口气,“罗姐,这件事我也很为难……”

    欲言又止,口气明显松动了。

    “等我继承了股份,绝对忘不了你的好处。”罗溪佯作焦急又诚恳的样子。

    “哈哈哈。”邰建鸭子叫似的干笑两声,摆了摆手。

    起身去倒了杯水,走过来搁在罗溪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很自然的挨着她身边坐下来。

    在利诱面前,人都会不经意的暴露本性,她的一番引诱显然已经起了效果。

    不动声色,她回头仍旧一脸真的问:“邰经理,你能不能帮帮人家?”

    “这个嘛…”他指了指那个纸杯,“来,先喝水。”

    “谢谢。”她倾身伸手去拿杯子。

    “哟,心烫。”邰建一手扶住她的手背,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背部。

    “啊~”罗溪佯作一惊,手腕翻转就势将杯子里的热水全部泼在了他手上。

    “哎呀!”邰建疼得大叫一声。

    罗溪暗中撇撇嘴,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忙不迭抽出面巾纸来擦拭。

    见她毫无动作,邰建语气微怒,“这件事我无能为力。”皱着两道稀疏的眉毛,擦拭着通红的手背,视线从眼角飘过来瞟着她的反应。

    他也在试探她,一个有求于他的肥美羊羔,必须软硬兼施,牢牢把她捏在手里。

    然而,下一秒。

    罗溪忽的站起身来,一改怯懦的口气,“既然这样,我也不为难你,就等到质押到期再吧。”

    哎?邰建还在等她继续恳求。

    她却把手插进口袋里,转身自顾走出去。

    嘭!

    办公室大门被重重摔上。

    邰建狠狠甩掉擦拭的餐巾纸,一脸懊丧。明明只差一步就得手了。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摸出电话看了一眼,他忙清清嗓音,接通——

    “喂,叶太太,你好。”

    “你好,邰经理。”沈兰优雅的回应,“我听付律师了,这次股份继承的事真是谢谢你了。”

    “哪里,你太客气了。”邰建打着哈哈。

    “今付律师已经通知了罗溪,我想不定她会去找你…”

    “哦,”邰建看看自己发红疼痛的手背,奸笑道,“你放心,叶太太,她一个毛丫头能兴什么风浪。”

    “哎呀,你看我们女人就是爱操心。”沈兰会意的笑道,“最近怎么都没见你来打高尔夫啊,咱们队没你可不行。”

    “这两董事们接二连三的过来,我这忙的不可开交。”

    “你可真是能者多劳。我听你提任行长助理的事就快定了,真是恭喜啊。看来下一任副行长非你莫属了。”

    行长助理便是提任副行长的过度。

    “哈哈哈,”邰建掩饰不住的得意,“这还得感谢你在陈董面前替我美言。”

    “这是你的实力嘛,我那只是锦上添花而已。”沈兰笑道,“不了,你有时间一定来和我们打球啊。”

    “好,好,一定。”

    **

    突噜噜——汽车发动。

    罗溪驾着那辆黑色巡洋舰驶离停车场,奔上大路。

    在来这里之前,她咨询过孙律师,她这种情况银行承担的风险微乎其微,根本没理由拒绝她继承股份。

    要理由,那只有一个,有人从中作梗。

    见过这个邰建,她终于证实了这一点。

    在刚才的一番试探中,他的言行和态度足以明一切。

    作为总行的部门总经理,级别仅次于副行长,左右不了这件事纯属胡扯。

    同时她也摸清了一件事,这个不阴不阳的家伙非常好色,在办公室里就敢明目张胆的动手,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显然他身居银行高位已经作威作福的惯了,不知祸害过多少女人。

    如果他真的是坐怀不乱的君子,她反而觉得棘手,现在面对一个老色鬼,事情就简单多了。

    “se—ni—se—a—do—de”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免提接通——

    “刚才在开会,怎么,想起我来了?”喻昊炎爽朗的声线里带着点‘哀怨’。

    她刚才给喻昊炎打了个电话,他没有接。

    罗溪憋住笑:“你一个大男人,别总跟个怨妇似的。”

    喻昊炎也笑了一声:“什么事?吧。反正没事儿你也想不起我来。”

    “我想去找一个人。”

    ------题外话------

    书城pk的文太多,一直到下周也排不上队,我家编辑先安排了文文上架,所以文文大概在15号左右上架,到上架为止每0点更新一次,疯疯正努力存稿上架爆更回馈大家,所以请宝宝们再耐心等待几,真的感谢一直支持疯疯的宝宝们。希望大家到时候来支持疯疯的首订!会有活动回馈仙女们。三鞠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14能出卖的,那都不叫秘密
    <div id="content">

    “我想去找一个人。”

    “谁?”

    “……”

    咔嚓——

    快门清脆一声响。

    咔嚓咔嚓,连着又是几声。

    马路旁边一辆银灰色面包车的后窗上贴着一个碗口大的圆镜头。

    镜头对准的是大马路斜对面一家快捷酒店的大堂入口。

    一对情侣模样的男女正从里面走出来,男人揽着女人的腰,女人靠在男人的肩头,状似十分亲密。

    他们一起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宝马轿车,又忍不住在车里拥吻,如胶似漆仿佛新婚伴侣。

    吱吱——咔嚓咔嚓,镜头调整焦距,又是一通抓拍。

    正拍到精彩处,突然,镜头里只剩下一片耀眼的红,什么都看不到了。

    一只粗胖的手伸出来给长长的镜头调了调方向,但依旧只有一片红。

    什么情况?

    顶着油腻中分发型的脑袋从相机后面抬起来,两道八字眉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bibi眨了两下,车窗外面站着个戴墨镜、穿大红风衣的美女,正堵在他的镜头前面。

    还没缓过劲儿来,咣——车门突然开了,车身一阵摇晃。

    中分脑袋忙转头,一个大个子年轻人钻进来,一屁股挤在他旁边,把他怼在车子旮旯里。

    回头再看窗外,红衣美女不见了。车身又摇晃起来。

    再转头的时候,美女也钻了进来,毫不客气的坐在他们前排的位子上,嘭,关了车门。

    他,这是被人堵在车里了?

    “你们,你们干嘛?”中分脑袋护着相机,警觉的来回瞧着他俩。

    “川哥,生意不错啊,还添设备了。”喻昊炎伸手去摸他手里炮筒子似的大长镜头。

    “别瞎摸,大几万块呢。”护得更紧了。

    “川哥那是他们瞎叫,你还是叫我何川吧,叫串子也行。”中分脑袋接过喻昊炎递过来的烟。

    “你这是要当狗仔队?”喻昊炎笑着问。

    “嗨,什么狗仔队。婚外情,用这家伙拍得清晰不,距离也能远点儿,安全不容易暴露。”

    他歪头叼着烟,拧着八字眉,上下打量着前排那位年轻姑娘。

    自然就是罗溪。

    “怎么,你这是给我介绍客户?”何川问喻昊炎。

    “没错。”喻昊炎点点头。

    “怎么不早。”何川在布满口袋的马甲上蹭了蹭手,伸到罗溪面前,“幸会,何川,不知道姐怎么称呼。”

    罗溪将墨镜推到脑袋上,回过头来嫣然一笑,轻轻握住他的手。

    “罗溪。”

    呼——何川烫着了似的,倏地把手缩了回去。

    “你,你没死?”

    他把那两只原本绿豆大的眼睛,生生瞪得跟一对铜铃似的。

    何川,曾与罗溪合作过的情报贩子,外号串子。

    他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特点。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外表,轻而易举的混迹于各种人群。简言之,就是扔到人堆里找不到的那种。

    但他却拥有可怕的人际络和交际手段,直白的就是跟谁都能自来熟。

    就在罗溪出事前不久,他金盆洗手做了个不起眼的私家侦探。

    罗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什么呢。”喻昊炎拿胳膊怼怼他,“看仔细。”

    何川真就聚着两只眼睛仔仔细细瞧了瞧她的脸。

    半晌,他微微舒了口气,客气的笑了笑:“呵呵,同名同姓搞错了,莫怪莫怪。不知道罗姐是要咨询什么业务,这是我的名片。”

    他不知从哪个口袋里摸出一张看似和他一样油腻的名片。

    罗溪只扫了一眼,完全没有接过来的意思。

    何川尴尬的又揣了回去。

    “请你帮忙调查一个人。”罗溪简单了一句。

    “那你可找对人了,”何川一拍大腿,“哎,不是我吹,我能帮你把他所有的出轨证据统统找出来,保证让他净身出户,绝不留下一点儿痕迹。”

    看着何川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样子,罗溪突然自动脑补了某暴君被抓拍出轨的情形…

    如果真是那样,一点儿痕迹都留不下的那个人一定是可怜的何川。

    “我要查的是这个人。”罗溪把手机上邰建的履历页面翻给他看。

    “你老公?”何川问。

    “不是。”

    “不不,抱歉哈。”何川的中分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我这门户的,抓个婚外情,赚点钱还行。银行高管这种高级人物不在我服务范围之内。”

    “你可别谦虚。”喻昊炎插嘴,“上个月爆料新任影后劈腿嫩模的就是你吧。”

    “咳咳咳~”何川猛地咳嗽起来,“嘘,那个是有内情的——”

    “哦?真的?来听听。”喻昊炎兴致盎然。

    何川一脸兴奋的张了张口,突然神情骤变,嘴角朝两边一咧,嘿嘿笑起来:“嘿嘿嘿,想套我的话是不是,要是不能保守秘密,我可活…咳…混不到今。”

    他拍了拍略凸起的肚皮,“这里的秘密只有一个归宿,我的——马桶。”

    “你这不是秘密,是宿便。”喻昊炎笑道,“你的老本行不就是靠出卖别人的秘密过活么。”

    “老弟,听哥跟你一句。”何川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凡是能出卖的,那都不叫秘密。”

    喻昊炎虽然面上嗤之以鼻,却不得不承认这话倒是颇让人玩味。

    “作息爱好,平时常去的地方和常来往的人,事无巨细,统统都要。”罗溪没理他俩,自顾有条不紊的吩咐,“我可以提示一点,这个人很好色,明目张胆的好色。据我观察,他不定有什么怪癖。”

    何川听着她话,忍不住挠了挠耳朵,恍惚间有种错觉。

    待罗溪完了,他又咧嘴一笑:“嘿嘿,高级人物去的都是高级场所,要调查他们花销可比一般的高很多…”

    扑——

    红通通的纸卷突然自罗溪手里抛了出来,何川反射性的伸出手,狗叼飞盘似的稳稳接住——准确无误。

    看着手心里卷成一卷的红色mao爷爷,他又恍惚了一下。

    “要尽快,越快越好。”丢下一句话,罗溪戴上墨镜,打开车门跨了出去。

    “挺上路啊,还知道我只收现钱。”何川惦着那卷现钞,转头问,“她究竟是什么人?”

    “好奇心可是你们这行的大忌。”喻昊炎拍拍他,跟着也出去了。

    面包的车厢里顷刻又剩下何川一个人,他看着车窗外面越走越远的红色身影,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虽长相有些不同,可她话的方式、语气、态度,把钱卷成一卷的习惯,都与留在他脑海深处某个人的印象重合在一起。

    难道世间真有这种巧合?

    *v*

    “你干嘛不收敛一点,何川那种人的鼻子比狗还灵,搞不好会认出你来。”

    上车的时候喻昊炎提醒罗溪。

    “没听他么,要是他不能守住秘密,绝对活不到今。”

    罗溪启动了车子,“而且就算直接告诉他,估计他也不敢相信。”

    的确,他一开始听到这件事的时候也吓了一跳,直到现在,偶尔还会有些恍惚这一切是不是真实的。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他问罗溪,他指的是调查完邰建以后。

    “你就等着看一出好戏吧。”

    她微微翘起的唇角扬着一抹得意的弧度,这熟悉的神态让他想起了以前那个总是自信满满的她。

    喻昊炎把手肘支在车门上,擎着脑袋歪头凝视着她。

    “要不要一起去吃个午饭?”罗溪问。

    “来不及了,回去随便吃点。”喻昊炎看了眼车上的电子钟,马上就1点半了。

    “又到了忙的时候?”

    “没错,过年过节大家都放松的时候,我们越是要提高警惕。”

    “嗬~越来越有领导的架势了。”罗溪撇撇嘴。

    喻昊炎勾唇,不以为意:“好歹我也是情报部的新锐,后起之秀…”

    罗溪侧脸做呕吐状。

    “咳~”喻昊炎别开眼神,“啊~对了。”

    他忽又转过头来:“起过年,过两我要参加一个年会,一起来吧?”

    ------题外话------

    谢谢兔子宝宝和尤依兔兒宝宝的打赏!今疯疯冒死出去浪了一下,心神荡漾,这种气适合出门啊~但——窝的存稿……不容许~浪太久。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15打是亲骂是爱
    <div id="content">

    他忽又转过头来:“起过年,过两我要参加一个年会,一起来吧?”

    “哪儿的年会?”

    “帝京总商会。”

    “你什么时候和商界打成一片了?”

    “总商会的年会每年都会邀请政府要员,联络感情嘛,知己知彼。而且这些人也都是重要的情报来源。”

    “你这颗‘后起之秀’去就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非拉上我干嘛?”

    “你以后就是兴荣的大股东,先去商会混个脸熟不挺好。我也是第一次参加,正好缺个女伴。”

    “你会缺女伴?鬼才信。”

    喻昊炎瞥了瞥她,眼神略带无奈:“所以才找你啊。”

    罗溪的嫌弃随着视线从眼角飘过去:“吼,又拿我当挡箭牌?”

    “不想做挡箭牌,直接转正也可以。”他笑的灿烂,两颗门牙晶亮雪白。

    “想的美。”罗溪嗤之以鼻,“人家有老公了。”

    “噗~”喻昊炎没憋住,喷笑,“这话从你嘴里出来,怎么听着那么别扭。”

    “再笑把你打成秃牙,以后你就改叫秃子。”

    “行,行,你就来吧,不然我老妈又给我瞎安排。这点忙都不帮吗?亏我这帮你跑前跑后的。”

    “哼~那么高端大气的宴会,我现在连身合适的衣服都没有。”

    她这算是答应了。

    喻昊炎的唇边笑意再起:“没关系,有时间一起去vt选一套。”

    “啧。”罗溪咋舌,“那我这几月可要吃土了。”

    “我送你,就当做挡箭牌的谢礼。”

    “别。”

    吱——

    车子在街道的拐角停下。

    “要么等我下班一起吃晚饭,再去挑礼服?”喻昊炎问。

    “今晚不行,我得归队。礼服我自己会搞定。”罗溪想起暴君的警告。

    喻昊炎歪头眯了她一眼:“你现在都准点儿回家了?”

    “那是,人家是有老公的人啊~”罗溪憋着笑。

    “切~”喻昊炎推开车门跨了出去。

    罗溪的车子又驶上街道,绝尘而去。

    喻昊炎一直目送她的车子汇入车流,渐行渐远。

    站在人行道的边缘,任凭冷风刺在脸颊,微痛的感觉提醒他,虽然她以另一种方式回来了,可一切并没有改变。

    *v*

    偌大的办公室里悄无声息。

    凌冽俯在大办公桌旁,凝眸注视着电脑荧屏上的一份履历表。

    资料的最上面附有一张女孩的照片,微微抿起的唇角挂着青涩又纯真的笑——那是学生时代的罗溪。

    从学到大学,在校成绩都是全优。老师的评语都是通篇的夸赞。

    爱好文艺,曾在歌唱比赛中获过奖。

    大学时期与社团的同学一起开了一个叫心有灵溪的博客,但后来只有她一个人坚持下来,终于变得有名气。

    毕业成绩全年级第一,被推荐到军区总院心理诊疗科。

    白鲁平曾她是医学院的高材生,这么看来确实不错。

    单从这份履历表来看,她显然应该是个优秀的乖乖女。学习拔尖,气质清纯,还因此迷倒一众粉丝。

    和眼下那个时而胡搅蛮缠、时而痞里痞气的女人有些格格不入。

    还有她那‘花样百出’的身手是从何而来,履历上找不到答案。

    以他与她交手的经验来看,她即便不是专业出身,也肯定时常与人打架,否则不会有那么强的临场应变能力。

    凌冽以为,热血高校里那些顶着五颜六色杀马特发型、拎着棒球棍与人火拼的形象,更符合她。

    这货整他有病,她自己会不会也有精神分裂、双重人格?

    除了这样解释,找不出其他理由。

    凌冽向后靠在大班椅里,抠着下巴上刚刚冒头的胡茬,陷入沉思。

    当当——

    有人敲门。

    “进来。”

    凌冽关掉了文件。

    门开了,薛暮山走进来,大喇喇朝皮沙发里一坐。

    “过年了,最近泰城边境上又有好几个地方不安宁,我估计很快就需要咱们去增援。那边可是距离帝京最近的边境线。”

    “嗯。”凌冽点点头。

    薛暮山歪着脑袋,饶有兴味的四下看看:“今怎么没看到你的叉叉?”

    凌冽一直凝眉思索状,有点心不在焉。

    “怎么?”薛暮山挑起一边眉毛,“闹掰了?嗳,上次是不是她故意把评估表交出去的?”

    “不会是她。”凌冽摇头。

    “嗬~还护着。”薛暮山坏笑,“你们俩这**的方式挺特别啊,人家都是甜甜蜜蜜腻腻歪歪的,可你俩却整日里吵吵闹闹的——不过也对,”他挠挠下巴,“打是亲骂是爱,夫妻就是床头打架床尾和~”

    调侃他似乎是薛暮山每的开胃菜,凌冽皱皱眉头,岔开话题:“我在想,你有没有见过双重人格的人?”

    “怎么了?”薛暮山不解。

    “双重人格的人,平时会像正常人一样吗?”凌冽颇为认真的问。

    薛暮山抬手支着下巴,思考了片刻,抬起眼皮瞅瞅他。

    “会。”他点了点头。

    “你见过?”凌冽来了兴致。

    “嗯。”薛暮山撇嘴,“女人,都是双重、不,多重人格,一会儿晴,一会儿暴雨,翻脸比翻书快,一句话不对,爱情的翻就翻。”

    凌冽眯着黑眸,无奈中略带嫌弃,这家伙似乎误解了什么,但,也算擦到点边儿,罗溪姑且也是个女人。

    “会不会…性格也出现很大差异,完全像两个人。”

    “会——顺心的时候像只绵羊,乖巧、可爱,不高兴的时候,那简直就是世界末日,关键是你都不知道是怎么惹她不高兴的。”

    绵羊?没见过。

    那货只有睡着的时候才安静的像只搁浅的鱼,其他时候——多数在和他对着干。

    “这难道不是病么?”凌冽由衷感叹。

    “这么…也可以。”薛暮山若有所思的点头,也慨叹一声,“男人和女人终究是两个物种。”

    嗯…嗯?

    凌冽一晃神,瞅了瞅对面沙发上的薛暮山:“听你这口气,你们俩吵架了?”

    “咳咳咳…”薛暮山突然没来由的咳嗽起来。

    当当——敲门声。

    “进来。”

    哗——门开了。

    一缕玫瑰香气顺着大门裹起的风飘了进来。

    哒哒哒…

    沙曼珠踩着细高跟鞋走进来,手上提着一个文件袋。

    她径直来到凌冽办公桌前面,“啪”将文件袋撂在桌面上:“报告。”

    惜字如金,清冷的嗓音,毫无表情的面孔。

    “嗯。”凌冽点点头。

    哒哒哒…

    她利落的转身离去,乌黑光泽的大波浪卷发在背后有节奏的轻弹。

    嘭!办公室大门关闭,外面高跟鞋的脆响渐行渐远。

    薛暮山一个大活人显眼的坐在那里,可从她进来到离开,都没有朝他看上一眼,就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然而薛暮山的目光自打她进门开始就没离开过她,像被磁铁吸引一般牢牢粘在她身上,直到被关闭的大门生生夹断。

    凌冽冷眼旁观,刚才的问题已经找到了答案。

    沙曼珠一走,薛暮山腾地站了起来:“我走了。”

    不等凌冽回话,他人已经冲到门口拉开房门闪了出去。

    房门还没关上,他的脚步声已经远了。

    凌冽望门兴叹,他的大参谋长从学校到部队,那也是一等一的人物,拥有迷妹无数,也算是百花丛中过。

    可从没见他为了一个女人猴急成这个样子,果然还是那句老话,一物降一物。

    想到这里,他脑海里突然冒出某女一脸不服管的倔强模样。

    最近这货总是冷不丁的就会从他的思绪里冒出来,也许是太久没遇到敢明目张胆跟他叫板的人了。

    他晃了两下脑袋,似乎想把她的脸从眼前挥开。

    “咚咙~”

    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有信息进来。

    ——是柳蝶。

    “晚上回来一趟,有事商量。带上晓驰,老爷子想见他。”

    年关将至,又到了诸事繁杂的时候。

    ------题外话------

    15号中午12点上架!当首订那一更在中午12点更新哦。宝宝们那就不要熬夜等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16非把他惯出病来不可
    <div id="content">

    凌冽回到三层楼的时候,已擦黑。

    七海在厨房里准备晚饭。

    他径直上了二楼,刚走到通往三楼的楼梯口,就听到上面有此起彼伏的人声和隐约的…枪声?

    这有点儿不寻常,晓驰从来都是很安静的。

    迈步上三楼,晓驰那间秘密基地的房门没有完全关上,闪着一道缝儿。

    还没走到房门口,就听里面嘭嘭几声枪响,接着一个清脆动听的女声喊:“倒一个!两个!哦,哦,进来了,加血。”

    “我给你添一个8倍镜。”晓驰的声音,口齿清晰语速连贯,很难得。

    “ok!3q。”

    凌冽将房门轻轻推开,就看到罗溪和晓驰并排坐在工作台前面对着电脑屏幕,每人的画面上都有个全副武装的战士在全力奔跑,两个人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跃。

    “毒来了!”罗溪又叫道。

    “上车…”晓驰那边弄到了一辆吉普车。

    “nice!”

    凌冽在他俩背后站了一会儿,两个人竟然全无知觉。

    “你们…”他刚想开口。

    屏幕上突然跳出几个大字“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耶~”罗溪一声欢呼,转身作击掌状。

    晓驰也转过身来伸出手掌,抿起嘴唇,满是笑意。

    嗯?

    二人视线同时抬起,这才看到身后的凌冽。

    “哥…”晓驰叫了一声。

    “嗯。”凌冽点头。

    “车子还给伍茂了。”罗溪了一嘴,然后又问晓驰:“再玩一局。”

    “我要跟晓驰点事。”凌冽插一句。

    罗溪抬眼瞅瞅他,他也俯睨着她。

    “哦。”她识趣的站起来。

    “明继续。”向晓驰微微一笑,转身擦着凌冽的手臂走出去了。

    凌冽把房门关上,走到工作台前面坐了下来。

    “一会儿我们祖父。”

    晓驰点点头。

    凌冽向房门看了一眼,压低音量:“你能不能通过罗溪的手机定位她的位置。”

    晓驰的眼中明显浮上一抹惊异之色。

    “她现在与我的关系…比较特殊,为了安全着想,我必须掌握她的行踪。”凌冽解释。

    “姐姐…同意吗?”晓驰问。

    凌冽默了两秒钟,道:“她知道了可能会担心,暂时不告诉她吧,只要确认她的安全就可以。”

    晓驰想了想,点点头:“好的…可以。”

    “嗯,你去换件衣服,我在下面等你。”

    晓驰起身出去,屏幕上还保留着游戏画面,想想这个女人和晓驰越走越近,搞得他现在竟然连晓驰都要隐瞒,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原本想要把她控制在自己手中,可这个控制圈似乎不知不觉中被她扩大了。

    他的兵、他的家人,甚至连他自己…已经快分不清究竟是他在控制她,还是她在影响他。

    这可不是他的风格,他必须主动出击,还有这个女人身上的诸多疑点始终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凌冽和晓驰一起离开,也没要去哪儿。

    不过罗溪并不十分在意,暴君不在,她乐得轻松。

    目前有一件事迫切摆在眼前,总不能一直被那家伙当成个活抱枕,这样下去,非把他惯出病来不可。

    泄露评估表和还钱这两件事一时还不能解决,只能另辟途径,最好能从根儿上治治他。

    否则以后他不定还会找什么别的理由来刁难她,丫不但有枪,还会赤果果的‘滥用职权’。

    哗——

    罗溪打开了龙头,花洒喷出细密的水珠。

    热腾腾雾气弥漫,模糊了她的娇躯体。

    水帘轻轻击打在脸颊上,清新清爽,脑筋也动的快起来。

    起他离不开那个虎鲸抱枕的原因,是因为他的sd。

    &nbssd,创伤后应激障碍。

    因为自身曾遭受死亡威胁或严重创伤,亦或是目睹他人死亡之后发展而来的精神障碍。

    凌冽没有重大伤残,所以原因只能是曾经经历过死亡的威胁或者目睹过他人死亡。

    想想他在直升机速降时和自己同归于尽的劲头,如果是现在的他,绝不会因为死亡而受到精神创伤。

    而且他的症状并不十分明显,明引起他发病的刺激因素已经过去了很久。

    这种病症,相比男人,更易发生在女人和儿童身上。

    极有可能是他时候经历过一些事才导致了他的病症。

    尤其是他对虎鲸玩具的依赖,显然源于儿童时期的某种情结——那个大虎鲸会让他产生安心感。

    且具有不可替代性。

    沐浴露揉出的五彩泡泡接连飘起来,噗噗,又一个个的破掉。

    罗溪像个孩子似的不停吹着手上的泡沫,想要制造更多的泡泡。

    起儿童时期——晓驰患有的自闭症也是一样。

    准确一点,晓驰只是表面上有类似自闭症的症状,实质上,更像是因为受到过某种精神创伤而产生的自我封闭。

    如果他们两个的病因都来自于时候,也许他们曾一起经历过某个事件也不准。

    啪,罗溪猛地击掌,脑袋里灵光乍现,泡泡四下飞散。

    无数泡泡晶莹的薄壁映出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

    鉴于凌冽是个有钱人或者来自某个豪门家族,他们兄弟时候会不会曾一起遭遇过绑架?甚至撕票…未遂?

    因此对家族产生了排斥心理,为了摆脱阴影,才一起去国外生活,所以晓驰房间里那些照片上只有他们兄弟两个…合情合理。

    罗溪越想越觉得她的猜测极有可能。

    匆匆冲洗了身体,裹上浴袍走出浴室。

    当务之急,先确定他的病因,直接问那家伙,他一定不肯。

    想放弃治疗粘着她,做梦。非要把他的病根儿找出来拔掉,看他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变态cos。

    浴室过去,是一间北向的房间,据是书房,但她从没进去过。

    房门是锁住的,但只是普通的暗锁。

    罗溪找了两根细发夹,掰成需要的形状,三两下就打开了门锁。

    闪身溜进去,轻轻扣上房门。

    ------题外话------

    谢谢兔子宝宝的花花。谢谢每来来趴、来蹲的仙女们。上架爆更哦!15号中午12点,约吧。卖萌蠢~

    推荐浅笑之夏的《狂妻来袭:帝少请接招》(古穿今强强联合爽翻,一对一)

    她是古代最强琴师,他是现代暴君。

    初见

    她独闯秦宅偷琴,被秦墨寒当场逮住,玉指轻拨琴弦挑衅一笑:“回去睡觉吧你!”

    再见

    秦墨寒带着私卫兵闯进叶家,冷酷霸道的宣布:“偷了我的东西,就用你来陪吧。”

    后来

    暴君化成了护妻狂魔。

    私卫兵一:“秦少,有人夫人是草包,现在成就都是通过潜规则得来的”

    秦墨寒冷漠脸:“把传这些谣言的通通处理了!”

    私卫兵二:“秦少,埃尔文王子在y国国宾宴上调戏夫人……”

    秦墨寒周身气息如恶魔降临,咬牙切齿:“通知外交部,立刻给y国发开战宣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17变着花样挑战他的极限
    <div id="content">

    房间两面墙上的书架里书籍堆得满满当当。

    书架前面有单人沙发和圆茶几。

    窗下有一张写字台,一把转椅。

    罗溪在书架上快速扫了一眼,大都是关于军事、法律、经济的,很多还是外文原版。

    书架最底下的格子靠边上放着个半新不旧的硬纸盒,里面堆着一些旧文具、纪念品之类的杂物。

    写字台只有沿着台面下并排的三个抽屉。

    有两个几乎是空的,剩下一个里面放着几根铅笔和一叠信纸,是很多年前流行的那种样式。

    毕竟手写书信早已远离了现代人的生活。

    罗溪忍不住翻了几下,其中一页里夹了一张透明糖纸。

    那糖纸是个方形的透明塑料袋,上面有一圈圆形白色星星的花纹。

    许是压的久了,糖纸表面非常的平整,连束口处的折痕都淡的几乎看不到了。

    端详一阵子,罗溪突然想起来,她上学时有一段时间,特别喜欢吃一种通体透明中间带有星星月亮的大波板糖。

    有一次跟着父亲上街,波板糖刚刚拿到手就遇到了案件,身为警察的父亲立刻就冲了出去…

    那种糖的包装纸正是这个样子,现在不怎么常见了。

    难道凌冽时候也喜欢吃棒棒糖,还像女孩子一样集糖纸玩。

    放回糖纸,合上抽屉,她倚在书桌旁边扫视着整个房间。

    这里保存着凌冽以前用过的书和一些物品,却看不出一点与他病症有关的东西。

    她的视线停留在书架上一排计算机程序相关的书籍上。

    计算机…那大概是晓驰喜欢的书。

    她走过去挑了几本随手翻了翻,密密麻麻的英文与各种程式,看得头大,她不由佩服晓驰竟然能学会那么复杂的东西。

    不知翻到哪一本时,中间的书页里突然跳出一张相片来。

    那是一张塑封的5寸相片,色彩还很饱满,但塑封片的一角卷起来一些,可见有些年头了。

    拿起来仔细的看。

    相片的背景是挂满彩蛋和装饰物的圣诞树,树下堆满了大大扎着彩带的礼盒。

    圣诞树前面的暗花地毯上,蜷膝坐着一个女人,穿一身卡其色羊毛连衣裙,齐耳卷发,眉目娴静温柔,唇角噙着宠溺的笑容。

    她的视线望向前景里的两个男孩,一个差不多**岁年纪穿一身黑色礼服,脖子上还打着个领结,骑在一只超大的虎鲸毛绒玩偶上,抱着虎鲸的圆脑袋,皱着眉头,斜着眼神瞅着身后。

    他屁股后面跟着一个不过两三岁的不点儿,穿着卡其色的连体毛线衣,趴在大虎鲸的背上,瞪着大眼珠子,张着嘴巴,手紧紧揪住前面那个男孩的上衣。

    两个孩子怒目相对,像是有什么争执的样子。

    他们的表情和动作看上去滑稽又可爱,罗溪忍不住咧嘴一笑。

    她在楼上秘密基地的房间里看过晓驰童年时候的相片,与这个**岁的男孩像极了。

    难道这个男孩是…晓驰?

    将相片翻过来,背面有一行娟秀的字迹:我可爱的宝贝们,冽、驰,千禧年圣诞。

    等等…

    千禧年,那么这是十八年前的照片,那时候晓驰应该只有两岁左右…

    她又将照片翻回来,再看那个**岁男孩的眉眼鼻唇——凌冽!

    这,这家伙时候有这么…萌?

    所以,视线移到后面那个不点儿,他才是晓驰。

    那么,这个女人…女肖父,男肖母。

    仔细看照片上那个女子的眉目之间,还有抿起的薄唇,甚至微笑时唇角的弧度,都与凌冽有着几分相似。

    只是她的面部线条更加细致柔美。

    难道她是凌冽的母亲?至少在年纪和相貌上很符合。

    如果这真是他的母亲,从照片上女人流露出的神态,与后面的文字来看,她一定很爱她的两个儿子。

    可是,晓驰房间里的那堆照片里却没有一张与她母亲有关。

    也从没听凌冽或者晓驰提起过她。

    最重要的一点——相片上的虎鲸毛绒玩偶。

    看尺寸比例和造型,这不就是她从总统套房偷走的那只?

    凌冽曾它是宝莉150周年的限量版,当时没有在意,现在算一算时间的话…不就是那时候。

    我去,那只大抱枕他玩了十八年?

    对他这种轻度洁癖的人来果然不寻常。

    母亲——虎鲸——圣诞节——相依为命的兄弟——离不开抱枕的男人…

    这些因素在罗溪的脑海里萦绕交叠。

    虽找出了一些头绪,但还有一个重要的疑点。

    既然他对虎鲸已经有了十几年的感情,为什么突然就移情别恋到她身上了呢?

    这丫如果不是在装b耍流氓,那一定还有另外的原因。

    又是什么呢?

    她盯着那张照片陷入沉思,恍然觉得照片上这两个男孩就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

    模糊的印象在脑海中飘忽不定,想清楚,却像是闯入迷雾中,记忆变成零星的碎片,无法拼凑出完整的画面。

    **

    从市区返回,已经过了11点。

    凌冽推开卧室的房门,房间里漆黑如墨,且,没有人的气息。

    开灯。

    大床中央的鹅绒被子鼓着一大块,像是有人蒙头裹在被子里。

    直觉,有些不对劲。

    迈开沉稳的步伐,向大床一点点靠近,呼——一把掀开被子。

    对着他的是毛茸茸黑乎乎的鱼背,整个‘虎鲸皮’被撑得比以往更加的圆且胖,仿佛里面钻进了一个大胖子,这形状…

    这货当他是傻子?

    大手伸过去将‘大虎鲸’翻了个面,圆圆的帽子里裹着个白白胖胖萌萌的——熊脑袋。

    这件虎鲸毛绒玩偶服里面硬生生被塞进了一只大北极熊。

    她准备让他抱着这只披着虎鲸皮的北极熊睡觉?

    浓眉忍不住的抖动,这货就没有一能消停,总是变着花样挑战他耐心的极限。

    摸出手机,拨号。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

    ------题外话------

    谢谢兔宝宝的打赏!明中午12点上架啦~紧脏~吃手~还是要谢谢仙女们一直的支持!

    推荐好友颂颦《军门枭宠:惹火辣妻拽上》【一对一,男强女强,女主张扬狂拽帅炸,男主邪肆强大颜值爆表~】

    穆云罗出狱的那,影帝带着一大帮记者在监狱门口给她求婚了。

    穆云罗很淡定地当着众多摄像机的面,把影帝打残了,然后风轻云淡地一步又踏回了监狱。招呼着狱警道:“兄弟,我再住几。”

    她是帝国集团云敖的独女,自嚣张跋扈,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纨绔女流氓。

    她是凤城最嚣张跋扈水性杨花的坏女人,他是华国最年轻有为铁血冷漠的少校,多少女人趋之若鹜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她竟然第一次见面就直接坐他怀里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18实力虐渣首订
    <div id="content">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

    还敢关机!

    视线扫过床尾凳,紧皱的眉头霍然舒展了些,她的浴袍随意搭在凳子上像是刚刚用过的样子,睡衣却不见了。

    凌冽转身走出房门,朝走廊上望了一眼,尽头那端有一间空着的客房。

    快步走过去,扭动门把手,淡淡的沐浴露芳香混入鼻息。

    唇角微微一动,随即又恢复成冷酷直线。

    这又是搞的什么鬼!

    啪!一掌按开门边墙壁上的开关。

    眼前骤然一亮。

    罗溪正趴在房中央的双人床上,被子滑在腰间,枕头边上倒扣着本书——心理治疗学。

    她紧闭着双眼,微张着嘴,脸颊贴着枕头,看似睡得很熟,对凌冽的到来毫无知觉。

    这是看书的时候睡着了?

    这莘莘学子的劲头,是想继续深造?

    垂眸凝视了她几秒钟,大手缓缓抬起,将那本书提起来,正欲合上,页面上的内容突然吸引了他的视线。

    一眼瞄见字里行间有‘sd’几个字,翻回一页,这一章的标题是创伤后应激障碍(sd)的诊断和治疗。

    她原来是在——研究他!

    视线移回床上那张熟睡的脸,毫无戒备的真和纯净,没有岁月留下的城府,也无心机深重的痕迹。

    至少到目前为止,他并未感觉到她身上有任何威胁的气息。

    难道她只是单纯的把他当成——‘病人’。

    把书本放在床头柜上,他俯身伸手替她将被子往上拉。

    被子下面的身躯突然抖了一下,他的动作也跟着停滞。

    眉头皱了皱,长睫颤了几下,眼帘缓缓抬起来——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3秒钟。

    “你,你想干嘛!”罗溪倏地弹起来,脑袋差点撞在他下巴上。

    凌冽顺势两手撑在她身侧,凝视着那双惺忪的大眼睛。

    “抓逃兵。”薄唇弹出三个字。

    罗溪撤了撤身子:“谁逃兵?”

    “回屋睡觉。”既然她醒了,凌冽准备把‘人形抱枕’带回去。

    “我要郑重的跟你一件事。”罗溪正了正身子。

    “。”

    “作为你的心理辅导,我有责任维护你的心理健康状态。”

    “有话直。”

    “你的症状已经越来越严重了,必须接受治疗!”

    “什么症状?”

    “对虎鲸的依赖!”

    凌冽缓缓直起身子,双手负在胸前,垂眸睨着她。

    “我决定要治好你。”罗溪继续。

    “我困了,先睡觉,明再。”他不打算接茬。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

    “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离开那只虎鲸抱枕就无法安心睡觉的?”

    凌冽用力眯着眸子,紧紧抿着薄唇,面色明显阴沉下来。

    罗溪认为作为正常的成年人,他应该能接受这种程度的提问。

    “我拒绝回答,快走。”眉头皱起。

    “你不接受我的治疗,我就用自己的方法。”罗溪也双手抱胸,有恃无恐。

    “什么方法?”凌冽隐约有了预感。

    “你不配合的话,我不会再做你的人形抱枕!”她扬起下巴宣告。

    一个抱枕…暴动了?

    凌冽脑袋里只冒出这一个念头。

    “评估表泄露和欠债的事儿,忘了?”他阴恻恻的问。

    她扭过头,不搭茬儿。

    “把我的虎鲸弄坏的帐,忘了?”他的虎鲸至今还没能修复。

    她还是铁了心,扭着脸儿不搭茬儿。

    “我们现在是夫妻,忘了?”夫妻睡在一起,经地义。

    她的眉头颤了三颤,瘪着嘴硬是忍住没话。

    嘶——闹呢?

    她这种撞上南墙不回头一心一意非要给他‘治病’的劲头,他是不是还应该夸一夸她?

    凌冽慢慢放开抱在胸前的手臂…

    “你想干嘛?别想动粗!”

    一见他有动作,她终于忍不住警觉,两手一前一后架起,犹如拳击选手。

    “十岁。”

    哎?

    嗓音低而轻,语速极快,稍不留神可能就错过了。

    罗溪愣怔了一下,盯着他的脸,似乎还无法相信他竟然回答了她的问题。

    这无疑是个突破!

    这个答案证实了她的一些想法,但还远远不够。

    下面涉及到病因的敏锐问题很可能会刺激到他,不是那么容易问出口的,需要找一个适合的契机。

    凌冽也觉得不可思议,或许因为她执着的态度,或许因为对这个抱枕的‘渴望’,他竟然会卸下防备把隐藏了这么久的秘密了出来。

    略带懊丧的皱皱眉,“能走了吧。”

    “你的虎鲸竟然用了那么多年?”试探的问。

    “有翻新服务。”

    “那你去翻新一下不就好了。”

    “服务终止了。”

    “哎?”罗溪又是一怔,“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不耐烦的掀唇。

    “你虎鲸修好之前要我代替它,可服务都终止了,不就是永远也修不好了,你想让我一直替下去?”

    “修不好都是因为谁?”凌冽把语调拉高一度,‘罪魁祸首’还总跟他讨价还价的。

    罗溪噘着嘴闷声不语,必须赶快把这家伙治好才行,否则不定这辈子都无法摆脱做个人形抱枕的命运。

    “到底走不走,趁我还好好话。”凌冽的霸道初现。

    “你要好好配合治疗。”

    “……”当做默认。

    “最近我有些私事要处理,经常要回市区…”

    “叫伍茂送你。”爽快答应。

    罗溪还算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当头儿的人,会意能力很强。

    “以后我会慢慢减少做抱枕的次数,嗯~先从做五休二开始。”

    “……”

    打卡上班呢?还做五休二?

    “走吧,再下去就亮了。”已无力吐槽。

    凌冽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拖下来。

    刚才看到她熟睡本想放过她,可这会儿功夫,这货已成功扑灭了他的善心。

    既然她非要挑战,他乐于成全她。

    “做五休二,我今应该休息~”罗溪想挣脱他大手的控制。

    “还差两。”凌冽胡乱敷衍。

    “胡,明,明我得休息~”

    “……”

    啪嗒——客房的门轻轻合上,话声随着脚步声朝着走廊的另一端去了。

    只余下那本心理治疗学安静的躺在床头柜上。

    *v*

    站在试衣镜前,罗溪有些不敢相信镜中那个仙气超然的女孩就是自己。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

    这里是奢侈时装品牌vt在恒隆开设的专卖店。

    标志性的黑白方格地板,璀璨的巨大环形水晶吊灯,设计独特的水磨石饰墙,华丽殿堂般的氛围,让人如临仙境。

    她试穿的是一件黑色长裙。

    整个裙身都是半透明的真丝雪纺,肌肤与内衣若隐若现。

    肩部堆叠层次分明的蓬松荷叶边一直延伸至胸部,底摆也缀着半尺宽的同样式花边。

    腰间系一根浅粉色缎带垂坠至脚踝处,走起路来随着身姿扶风摇曳,飘飘若仙子。

    性感却不失纯真。

    罗溪不由得慨叹,不愧是国际顶级的设计,将女人的美表现的如此细腻又极致。

    “这件很适合您,美极了。”旁边的女店员由衷赞叹。

    的确美极了,五位数的价格也美的闪眼。

    她已经盘算好了,穿的时候仔细一点,过后再来退掉。

    即使退不掉,等她继承了股份,这点也不过成了意思。

    帝京商会的晚宴来的都是上流社会的高级人物,既然答应了帮兔子,没点拿得出手的行头显得太不够意思。

    但如果和喻昊炎一起来,他一定会不由分替她把钱付了,她不想欠这人情。

    所以一下班就自己溜来了。

    “啧啧。狐狸精的气质还真是藏也藏不住。”

    罗溪正对着镜子里美轮美奂的自己暗自倾倒,突然听到一句扎耳朵的话。

    这声音,耳熟。

    狐狸精?会这么她的,好像只有一个人。

    回眸,果不其然。

    梁馨妮挎着皮包站在女装区的入口,挑着一对细眉用鼻孔打量着她。

    冤家路窄。

    “那当然,”罗溪的视线从她那张整的过分的脸上移回到镜中的‘仙女’,故意扭了几下身子,“做狐狸精也要有资本的。”

    梁馨妮撇了撇嘴,正要继续。

    另一个声音打断了她:“咦?你也在这?”

    沈思思随着话音走了进来。

    她一见罗溪的这身打扮眼中惊讶难掩,没想到她竟能如此惊艳,但随即收了眼神换上一脸不屑。

    这俩人倒是形影不离。

    梁馨妮若想攀附沈思博嫁入豪门,自然要和沈思思打好关系。

    这么一想,上次把她和沈思博的关系透露出去引来梁馨妮的,搞不好就是沈思思。

    “哼,穿成这样,又不知想去哪里吊男人。”梁馨妮翻着白眼。

    罗溪微微皱眉,有些人就是过不得安生日子,非想方设法的出来找虐,不搭理她们还以为她好欺负。

    她悠悠转过身来,眯着梁馨妮,厉色浮上眼底。

    “没本事留住男人就该好好反省,什么事都怪到别人头上,你永远只能做个怨妇!不过我不怪你,因为我知道你不是恶,而是——蠢。”

    她把蠢字咬得极清晰,昂着头音调清冷,藐视一切的神态宛若女王。

    梁馨妮先是一愣,大概没想到她会反唇相讥,且还如此犀利,“你,你竟敢骂我?”她指着罗溪高声叫道。

    “你太高估自己了,”罗溪勾唇一笑,“你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要费力气骂你,我只是想让你闭嘴。懂?”

    “你…你个贱人!”梁馨妮发狠的瞪着眼睛,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冲上来。

    “女士,有话好好,请冷静。”

    女店员忙上来劝阻。

    沈思思脸上难掩幸灾乐祸的神情:“帮理不帮亲,你这样话,我可帮不了你。”

    罗溪却满不在乎的双手负胸站在原地,冷冷睨着被惹毛的梁馨妮。

    她这副神情让梁馨妮更加恼怒,不顾店员劝阻继续冲了上来。

    眼看她就要冲到罗溪面前的时候——

    嗡——呜——

    一个黑影从而降,嗖的擦过梁馨妮脑门,晃的她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黑影嗡嗡的围着她的转了两圈,悬浮在她与罗溪之间,仿佛在威慑她一般。

    大家仔细一看,那赫然是一架巴掌大的迷你无人机,样子酷似一只大蜘蛛。

    中心是圆圆的黑色主体,向四个方向伸展出四只带着红色螺旋桨的“脚”。

    “什么东西!”梁馨妮挥手想将它击落。

    可迷你飞机很灵巧的躲过她的袭击,还朝她的脑门猛地撞过来,梁馨妮大怒,挥着皮包甩过去。

    无人机呜的升起来,穿过众人头顶飞了出去,在大堂中央一个穿牛仔裤连帽衫的大男孩身前停下来,依旧悬在半空里。

    大男孩横握着手机,像是在操控它。

    “这东西是你的?”梁馨妮转身冲他大声嚷嚷。

    “不许…欺负…姐姐。”大男孩的话声断断续续的,声音很,与他的飞机相比气势明显弱了许多。

    罗溪着实吃了一惊,竟然是——晓驰?

    他怎么会在这儿!

    梁馨妮皱眉瞪眼,上下打量他一番。姐姐?是罗溪的弟弟?

    她气势汹汹的朝晓驰走过去,大声斥责:“谁叫你拿这破玩意吓唬人的!有个没教养的姐姐,弟弟也好不到哪去,没规矩!”

    晓驰本就不擅长与陌生人打交道,更没见过这阵势,抿着嘴唇低着头,双拳紧握微微发颤。

    沈思思当然知道她没有弟弟,端详了晓驰一阵儿,总觉得他的面相有些眼熟,没弄清状况之前她站在旁边看戏一时没开口。

    罗溪怕晓驰受惊,急匆匆走过来,一时忘了此刻脚下踩着双10公分的细高跟鞋。

    高跟鞋原本就是为了性感和优雅而生,灵活与敏捷并不在它的考虑范围之内,所以任谁穿着它想要百米冲刺的话,那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饶是罗溪也不无意外的中了招,她刚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冲了几步,脚下一滑,身体向前扑出,加之长而窄的礼服裙摆束缚着双腿无法保持平衡,整个人几乎飞了出去。

    本能的伸出手想要捞根救命稻草,却一把抓到了前面梁馨妮的长发——

    “呀——”刺破屋顶的尖叫震彻整个大厅。

    罗溪身不由己,扑倒在梁馨妮身上,两人齐齐跌倒在晓驰脚边。

    她手里死死攥着梁馨妮的一缕头发,差点儿撸下一块头皮来。

    晓驰一惊,站在原地没敢动弹。

    店员的下巴都快掉了,这怎么一言不合还动上手了。

    沈思思这好戏却瞧的热闹。

    梁馨妮被压在下面疼得哇哇直叫,眼泪都流了出来。

    有了她这个肉垫,罗溪倒是毫发无损,她撑着地板刚想起来,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双纯黑的牛皮鞋。

    一尘不染,做工考究,一看就是上等货。

    顺着大皮鞋往上,深灰色毛呢西裤,同色的翻毛大衣衣襟敞开,露着厚厚的雪白色羔羊毛,衬着里面的灰色高领羊毛衫。

    再往上,一张俊脸略带诧异,随即化作某人日常的嫌弃神情。

    嗯,嗯?眨巴两下眼睛。

    凌…冽…!

    脑袋里面冒出飘着回音的呐喊。

    为什么每次出糗都会被他碰上,这家伙是不是她的克星。

    刚才飘飘欲仙的气质早已荡然无存,眼下无论用什么姿势,她只想赶快起来。

    然…

    穿着超性感的礼服长裙跌到绝对是灾难。

    原本的深v衣领,在她双手撑地的姿态下,里面的春光被站在她眼前的某人看了个通透。

    刚抬起一条腿支撑身体,原本趴在地上的梁馨妮突然挣扎着伸出手来,扒住她肩头的花边,嘴里叫嚣着:“你敢打我!”

    礼服柔软的肩部被她一扯就滑落下来,瓷白光滑的肩头与一截上臂瞬间暴露。

    一旁的沈思思没理会她二人的揪扯,在这里偶遇凌冽,她大感惊喜。

    顺顺头发,理理衣襟,正想上来打招呼,却发现他的视线一直向着脚边的罗溪。

    浓眉微蹙,一脸的不悦。

    “放手!”罗溪甩脱梁馨妮的纠缠,抬手欲将衣领恢复整齐,手臂却突然被人攥住用力一提。

    她整个人倏地就从地上站了起来,那张满是薄怒的脸突然变得近在咫尺。

    呼——的起了一阵风,凌冽身上那件翻毛大衣顷刻间罩上她的肩头。

    这薄如蝉翼的裙子浑身一览无余,跟没穿有什么分别!

    这个举动让刚迈开步伐的沈思思顿在了原地,凌冽为什么要帮她?

    这时梁馨妮也从地板上爬起来,捂着还生疼的脑袋,指指罗溪又指指晓驰骂道:“贱人,你跟你弟弟都不是好东西…”

    凌冽面色一沉,冷光扫过,还未及开口。

    只听“啪——”一声脆响。

    罗溪转身挡在晓驰前面,反手一记清脆的耳光,结结实实打在梁馨妮脸颊上,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是一愣。

    这一巴掌打的梁馨妮眼冒金星,一时都没缓过气儿来。

    “这一下,是还你拿酒泼我的帐。”

    刚才并非故意整她,但跟这个泼妇解释显然是浪费时间,既然如此,不如‘恶人’做到底。

    “你个狐狸精敢打我…”梁馨妮怒起举手还击。

    啪啪——再两声脆响。

    罗溪将她的手狠狠挡开,甩手又是一记耳光,把她的脑袋抽的歪到了一边,脸颊登时红了一片。

    “这一下,是替我弟弟教训你!”

    “你…”梁馨妮举手又要上来,罗溪大眼一瞪,抬手做了个要再打的姿势。

    梁馨妮忙下意识地往后一缩,这个看似柔弱的丫头,手劲儿可真大!

    晓驰听见罗溪替他‘报仇’,缓缓抬起脸来,大大的黑瞳仁里写满惊讶。

    凌冽这会儿大概听明白了,但见晓驰原本绷紧的身体渐渐松弛,略略放心。他靠近晓驰身边,用手拍拍他的肩膀。

    目光扫过罗溪‘大义凛然’的侧脸,神色微动。

    “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你以后长点记性!”

    罗溪继续厉声呵斥。

    她披着那件比她身材宽大出好多的翻毛大衣,长发略微凌乱,高跟鞋也掉了一只。

    原本这形象毫无威慑力可言,但不知为何,梁馨妮却能感受到她浑身散发出来的阵阵凌厉之气,不自觉气焰就萎了一半。

    罗溪身后的凌冽也沉着视线,黑眸里目光犀利,让人不寒而栗。

    梁馨妮捂着脸颊喘着粗气,用力瞪着罗溪,却不敢再轻举妄动。

    这时沈思思走了上来,轻轻扶住梁馨妮。

    “哎呀,有话好好,干嘛动手啊。”她帮梁馨妮理了两下衣裳。

    “是啊,女士们,有话慢慢。”女店员们忙附和,刚才被罗溪那两个巴掌弄懵了,这才反应过来。

    “馨妮你也是,年轻人只是贪玩,肯定没恶意的,你这火气的确大了点。不过,”沈思思瞟瞟罗溪,“人家了几句气话就算不中听,你好好讲道理就是了,也不至于打人嘛。”

    她听过凌冽有个弟弟,却没见过,现在见二人站在一起,相似的容貌已经让她意识到了晓驰的身份。

    她这话看似公允,却是表明自己向着晓驰的立场又暗中挤兑了罗溪。

    不管凌冽和她有什么关系,要让凌冽明白她是个多么粗鲁的女人。

    只是她不知道,罗溪的‘粗鲁’凌冽早就习以为常了。

    “我打了又怎么样,谁叫她嘴欠,挨揍找窍门!”罗溪果然毫不避讳。

    “这里是公众场合,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多注意点自己的言行。”沈思思端着一派贤淑,瞥了一眼凌冽,又瞄一眼旁边的店员。

    要让大家都意识到,这个女人多么放肆无理。

    梁馨妮却不认识晓驰,更不知道凌冽的身份,只有上次在德雅餐厅里匆匆看过一眼,那时他和沈思思在一起。

    和沈思思交往的男人都是非富即贵,她见凌冽替罗溪披了衣裳,又站在她‘弟弟’一边,自然而然的又把他归类于被狐狸精勾引的有钱男人之列。

    这会儿有了沈思思撑腰,她又挺起胸脯,挤眉撇嘴的嘟哝:“有夫之妇还出来勾三搭四的,狐狸精就是狐狸精。”

    她以为她勾引凌冽?罗溪心里发笑。

    “你话注意点!”身后的凌冽突然低沉冷喝。

    寒气席卷,梁馨妮不觉打了个冷颤。

    “你要再敢我是狐狸精,以后见你一次打一次!”罗溪来了个‘雪上加霜’,要一次性把这女人制服。

    “你…你们…”梁馨妮的嘴发了瓢,罗溪挑眉掀唇的蛮横模样加上凌冽冷厉逼人的眼神,让她不自觉地往沈思思身后缩了缩。

    原本凌冽没有发话,沈思思就由着梁馨妮骂罗溪,这会儿一见他也怒了,生怕梁馨妮得罪凌冽连累了自己。

    忙劝道:“哎呀,这本来都是因为误会闹出来的,大家各退一步吧,咱们这样被别人看到了也不好。”

    梁馨妮不肯死心:“是她先动手的!”

    沈思思微微皱眉,推了推梁馨妮,语气渐沉:“我们都是公众人物,在外面要注意影响,你先走吧,有事以后私下解决。”

    梁馨妮摸着自己红肿的脸颊,想发作却又被罗溪‘凶狠’的眼神怼了回来。

    再看沈思思的面色也不好了,知道今占不到什么便宜,狠狠瞥了罗溪一眼,愤愤哼一声扭着身子走了出去。

    她一走,沈思思立刻笑逐颜开,视线越过罗溪望着凌冽:“她那个人脾气不好,跟谁都那样儿,我也是刚才碰巧遇到她,别往心里去,不值得。”

    两个人原先还一唱一和的,转脸功夫就起坏话来了,真是翻脸无情。罗溪心中冷笑。

    凌冽看了沈思思一眼,没有再多的表示。

    沈思思的笑容僵了一下,又转向晓驰,还走过去凑近他:“不用在意刚才那个人,你这个玩具挺有趣的。”她伸出手来想摸一下停在晓驰手上的迷你飞机。

    晓驰往凌冽身后缩了又缩,躲开了她。

    沈思思伸出的手僵在半路,笑容彻底尴尬,只好转回来目光向着罗溪:“你也是,都是结过婚的人了,更要注意自己的影响。”

    她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将‘结过婚’三个字的极重,像是故意提醒人注意。

    凌冽面色始终阴沉,听完她的话似乎更冷了些,沈思思不禁暗自得意。

    罗溪抿唇憋住笑,她也以为她在勾引凌冽?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老公又不在。”她故意道。

    优雅的转过身,将身上那件大衣取下来递给凌冽,还冲他妩媚的挤眼,嫣然一笑,“多谢了——帅哥。”

    她这是…公然调戏凌冽?

    沈思思的眼珠子瞪得都要掉出来了。

    别她,凌冽的眸子里也阴沉欲滴。

    他可不是会轻易被迷惑的人,沈思思坚信。

    果然,凌冽接过大衣顺势又给她罩了回去,还拢了拢衣襟:“不谢,这裙子不适合你,挡着点儿吧。”

    嘶——直男的审美,不可理喻!

    罗溪完全没弄明白凌冽在意的地方,十分不屑的扭过头。

    沈思思听到凌冽损她,心里暗自高兴,可凌冽坚持要给她披衣服又让她心里不爽。

    “没事吧。”凌冽自顾转头询问晓驰,见他摇了摇头,才接着,“你先去看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

    晓驰点点头,朝男装区走过去。

    “沈姐,您预订的新款准备好了,要不要试一下?”店员适时上来提醒沈思思。

    凌冽始终没再看她一眼,她只好悻悻的跟着店员走进女装区里去。

    “你买礼服做什么?”凌冽转头问罗溪。

    罗溪转了转眼珠,随口编道:“参加朋友婚礼。”

    “参加婚礼要穿成这样?”——抢亲呢?

    “这样怎么了?”罗溪噘嘴,“你管我穿什么样,又不用你掏钱。”

    “换一件,我付账。”

    凌冽的语气是轻描淡写,神情却是不容置喙。

    罗溪的表情是目瞪口呆,内心却是鸡冻不已。

    有钱人都这样吗?看不顺眼…就砸钱?

    这样的伙伴——来一打!

    “那个,”罗溪清清嗓子,故作矜持,“不用了…吧。”

    凌冽不由分,往大堂中央的沙发上一坐,“去换一件来看看。”

    他这还要…过堂?

    换就换,谁叫人家是金主。

    既然暴君今想做善事,好歹能帮她省一大笔银子。

    沈思思从试衣间里出来,往大镜子前面站定,从她的角度恰好能看见坐在外面沙发上的凌冽。

    她凹着造型摆了几个pose,凌冽一直随手翻着时尚杂志没有抬头。

    终于有一次扬起脸来,沈思思忙装作不经意的转身,想跟他来个视线的偶遇。

    可转过身来以后却只看到凌冽站起来径直走进男装区去了。

    “您穿这件很漂亮。”店员的赞叹虽美,沈思思却心思全无。

    这时,罗溪从另一个试衣间里走了出来。

    轻纱曳地,银光流泄,及地浅灰色薄纱长裙上缀满透明的亮片,走起路来犹如星光璀璨,与她晶莹的肌肤互相辉映,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店员惊喜的长大了嘴巴,沈思思眼底却燃起妒色。

    罗溪得意洋洋经过她身边走进大堂,对着从男装区里出来的凌冽问:“如何?”

    凌冽看到她的第一眼,黑眸微微一怔,视线从头到脚,眉头渐渐聚拢。

    美——的确很美,可为什么内衣和肌肤还是若隐若现,比刚才那件还甚,这货,暴露成瘾么?

    罗溪还悠悠转了一圈,衣带翩翩,若乱花迷眼。

    梁馨妮的没错,这女人果然狐媚的很,沈思思满腔怨气。

    “换一个。”凌冽一脸平静的驱散了眼前的乱花。

    “这不是很漂亮么?”罗溪不解。

    这丫的眼光绝对有问题,还是——

    罗溪凑近他,仰着脸问:“舍不得,反悔啦?”

    凌冽淡然一笑,径直走进女装区里,愣是把沈思思激动了一把。

    可他眼角都没夹她,目光在展示架上扫过,锁定目标,走过去拿下一件套裙,转身交给罗溪。

    “这件吧。”

    罗溪低头一看,这件可是本季的精品,横是比刚才那两件还要贵上几千块。

    这家伙果然不差钱。

    再看样式,秋冬新款,带里衬的提花桑波缎,圆领、大长袖——严密、厚实!

    啊~对比自己身上这件飘飘欲仙的轻纱薄裙,罗溪突然有点儿明白了。

    这位不差钱的帅哥是嫌她——穿少了?

    凌冽似乎从她眼中看到了领悟之意,满意的点点头:“这件应该很适合你。”

    罗溪在为自己做‘仙女’的梦想破碎而懊恼的时候,旁边被‘虐狗’的沈思思一颗心已碎成了渣渣。

    看看自己傲人的胸器,再看看罗溪还如少女般青涩的身材,自己究竟哪一点儿比不过她。

    为什么他的眼中只有她?他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去的?

    “不试了,就它吧。”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就跟随金主的决定了。

    “嗯,我去看看晓驰。”

    凌冽走出去,沈思思朝罗溪悻悻的问:“你跟冽哥很熟吗?”

    很熟——吗?

    每‘同床共枕’,算不算熟。

    罗溪拿着那件‘大金主’看中的裙子在身上比划了一下,随口答道:“不熟。”

    “那他为什么给你挑衣服?”

    罗溪歪头挑眉斜睨着她,“那你要去问问他呀。”实话她也想知道暴君今是哪根筋不对,竟给她买衣服。

    可沈思思却像是被什么噎住了喉咙,堵心。

    “大概因为我年、轻、貌、美~”

    罗溪又给她补了一刀,笑眯眯的走回试衣间里去换衣服。

    年轻貌美?不知高地厚的穷丫头!

    得知凌冽结婚的消息时,沈思思也曾备受打击,但看这样子,凌冽的婚恐怕也只是为了利益而结,否则凭他的身份怎么可能如此悄无声息的把婚结了,甚至连新娘是谁都隐晦未提。

    同为豪门家族,这一点她很明白,她还有机会。

    而他对于罗溪,或许只是一时兴起,那些豪门公子哥哪个不贪恋新鲜。

    沈思思欣赏着试衣镜中傲立的美人,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自信都不输给罗溪。

    她还是炙手可热的电视主播,多少公子哥追求的目标,绝不会把自己喜欢的拱手让给一个一无所有的丫头。

    暂时让她得意一回,以后有她哭的时候。

    罗溪从试衣间里出来,沈思思已经走了。

    凌冽和晓驰都在男装区里,罗溪也过去凑热闹。

    “哇,好帅~”

    第一次见晓驰穿正式的礼服,黑色双开衩的修身英式西装,质地精良的白色法式衬衣,袖口配有精致的金色袖扣。

    他的身材还不似凌冽那样宽厚,略纤细修长更像个刚刚长成的大男孩。

    青春版的…凌冽?

    罗溪慨叹的神情表露无遗,目不转睛的瞄着晓驰,旁边的凌冽眼角飘来一丝嫌恶,这货是见了帅哥就发花痴么。

    “好看…吗?”晓驰也转向罗溪问道。

    “嗯嗯嗯~”罗溪点头如捣蒜,“比你哥帅多了。”

    嘶——怎么话呢,凌冽忍不住眯了她一眼。

    晓驰抿起薄唇,黑瞳里满是得意,对店员点点头:“就要…这件。”

    有人夸他比他哥帅,就这么开心?

    晓驰去换衣服的时候,店员走过来向凌冽询问:“凌先生,您定制的那套礼服需要再试一下么?”

    “不用了。”

    “好,那我替您包装一下。”

    凌冽点点头。

    这家伙穿定制啊~还给晓驰也买了礼服,难道他们也要参加宴会。

    罗溪上下瞄了他几眼:“你要礼服干嘛?有应酬啊?”

    “做件新衣服而已~”语气平淡,的仿佛只是市场里买颗大白菜一样。

    神态自若,不似谎。

    **

    灭了渣女的气焰,又入手一件顶级时装还不用自己掏钱,罗溪今晚心情大好。

    穿过广场一楼的商店街时,罗溪提议。

    “不如去吃个夜宵吧,我请。”

    晓驰听到夜宵二字,眼睛忽的一亮。他还是孩子脾气,听到吃就开心。

    可凌冽眼前突然浮现前不久某女蹲在路边啃羊腰子和臭豆腐的情形。

    再看看晓驰,绝不能让他被这货带歪了。

    “回家,家里也有吃的。”凌冽要断了吃货的念想。

    “好不容易出来放风,别扫兴好不好。”吃货的理由永远也找不完。

    “放什么风,蹲号子呢?”凌冽掀唇。

    “咦?冰淇淋!”罗溪的注意力被旁边一家甜品店吸引,指着那边叫了一声,回头看一眼晓驰,他的目光也被吸引过来。

    “走,姐姐请客。”罗溪越过凌冽,直接和晓驰达成了协议。

    晓驰看了凌冽一眼,又看看招呼他的罗溪,举步跟着她朝甜品商店走去。

    这货如果真的要诱拐晓驰,成功的几率很大,她似乎总能提起晓驰的兴趣来。

    甜品店门口有个卖蛋卷冰淇淋的窗口,不少年轻人在排队。

    罗溪带着晓驰自然而然的融入队伍,晓驰开始有些紧张,低着头,罗溪指着售卖冰淇淋的店员跟他着什么,晓驰逐渐转移了注意力,并频频点头。

    两个人年龄相仿,相貌和身高都很般配,看上去很像一对……情侣。

    凌冽觉得这个想法有些荒唐,将视线移回到自己的手机屏幕上。

    “三个…”晓驰有些矜持地微微低着头,不敢看店员的脸,他几乎从没自己买过东西。

    “三个原味甜筒…”店员熟练的朝里面喊。

    “巧克力酱的…一个。”晓驰忙抬起头补充,顾不上害羞。

    “两个原味,一个巧克力酱——”店员接应。

    晓驰第一次点单成功,感觉既新鲜又有趣,抿着嘴唇朝罗溪微笑。

    “哎~快看快看,那个人好帅哦。”

    “真的哎~真的好帅,身材也不错,怎么办,好像明星。”

    “可他看上去有点冷冷的~”

    “我喜欢这种的,嘻嘻。”

    后面排队的两个女生嘀嘀咕咕的议论着。

    冷酷帅哥?

    罗溪顺着她们的目光捋过去——

    凌大军爷斜倚在不远处的大理石柱子上垂目自顾玩手机,脚边放着vt的礼品袋,还有一身价值不菲的行头加上那张帅到没朋友的俊脸。

    无论在哪里都能自成一道风景。

    “哎,哎,他朝这边看了~”“好帅啊~”旁边的女生激动起来。

    罗溪从店员手里接过两个脆皮甜筒在几道羡慕的眼光中朝凌冽走过去。

    “呐~帅哥,要不要来一个。”她递给凌冽一支甜筒,摆出一副搭讪的口气。

    凌冽瞄着蛋筒上高耸的冰淇淋尖尖,“高能食物,我不吃。你们赶快吃完回家。”

    “你这是前戏都没有,直奔主题?没情趣。”罗溪噘嘴。

    “要情趣…”

    凌冽的话刚出口,罗溪倏地伸出巧的舌头,在冰淇淋上舔了一下,鼻尖粘上一点白色。

    她却不自知,只顾舔她的冰淇淋,红色的舌头像猫一样灵活,进进出出,粉唇很快被冰淇淋弄的湿漉漉的。

    凌冽的话噎在喉咙里,喉头不自觉的滚了一下,这吃相…似乎比冰淇淋本身…更诱人…

    ------题外话------

    【首订福利】订阅本章首订章的宝宝们请来评论区留言,第二根据订阅名单发放福利bb。

    每人10b,略表心意。(订阅的一定来留言哦,会在书评里发币币)

    疯疯有轻度完美情结,写文的时候每一句都是斟酌再斟酌,不愿意最后写出一本烂文来。

    而且写文的速度和质量不会成正比,好饭不怕晚,偶尔慢一点,请宝宝们谅解。

    **

    感谢兔子宝宝、好啦宝宝、十二面相、april007、我爱你们真的123、139**0752、林言、九殇阿、qq66a88bf68f2012、可可欣欣、寥西西、殷恬、璇澜、南城有南瓜、夏之浅、卿浅sherry、不顾城、赖寒寒、indf8dd9b5e8。

    le2!余南越、尤依兔兒。

    宝宝们一直支持疯疯,谢谢啦。鞠躬!

    还可能遗漏的,宝宝们见谅。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19和年轻帅哥勾三搭四的
    <div id="content">

    凌冽的话噎在喉咙里,喉头不自觉的滚了一下,这吃相…似乎比冰淇淋本身…更诱人…

    看着她鼻尖那一点白,总觉得碍眼,不禁抬起大手帮她抹了去。

    这个动作他做的很自然,罗溪却本能的把脑袋一缩。

    碰上她投过来的诧异眼神,凌冽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本身的暧昧性质,但他不动声色的把手缩回来,淡淡道:“注意点吃相。”

    罗溪心里咯噔一跳,面上也强作镇静,摸摸鼻尖。

    二人一时相对无语…

    “哎呀,对不起。”旁边一声女孩子的惊呼打破了两人的尴尬氛围。

    晓驰一边走过来,一边捧着他的巧克力酱甜筒吃,却冷不丁被一个匆匆经过的女孩子撞到,甜筒扑的掉在地板上。

    这突如其来的‘事故’让晓驰有些受惊,紧绷着身体站在原地,女生连声对他道歉,他却连头也不敢抬,仿佛做错事的那个是他一样。

    凌冽迈步要走上去,却被罗溪伸手拦住。

    女生把甜筒捡起来,又拿出纸巾把粘在地板上的冰淇淋擦拭掉,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我去买个新的给你,请稍等。”她着就跑到冰淇淋售卖窗口前面。

    晓驰盯着地板上残余的一点痕迹,有些沮丧又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罗溪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没关系,那个女孩子没有恶意的,不用怕。待会儿她来了,你声谢谢就好。刚才你帮我整治坏人的时候很勇敢,你可以的。嗯~”完冲他挤了下眼睛。

    晓驰咬着嘴唇,眼中是迷茫和迟疑。

    “加油!”罗溪冲她挥挥拳头,又迅速走回到凌冽身边。

    “你在干嘛?”凌冽问她,脸上明显挂着怕她带坏晓驰的神态。

    “教他怎么跟女孩子搭讪。”罗溪的视线朝着晓驰,观察他的动向。

    他的担心果然不是多余,晓驰连和陌生人交流都是问题,这货还想教他撩妹不成。

    “放心吧,”罗溪见他一脸怀疑,打包票似的,“我心里有数,我觉得晓驰很有潜力。”

    潜力?这货准备把他培养成花花公子?

    放心才怪。

    那个女生很快就买了个新的甜筒回来,递给晓驰:“真的抱歉。”她因为赶的匆忙,脸颊变得红红的。

    晓驰看到那个女孩子脸红的样子,白皙的脸颊竟然也微微泛红。

    “没,没关系…不用了…”略带胆怯却诚恳的回答。

    女生抬起头,看见眼前的漂亮大男孩害羞的样子,噗嗤一笑:“给你,不用客气的。”

    完就把甜筒塞进他手里。

    晓驰偷偷瞟一眼罗溪,只见她点了点头。

    “谢谢…”他也冲女生点点头。

    “不客气,再见。”女生笑着告别,转身走了。

    罗溪和凌冽这才走上来。

    晓驰举起手里的甜筒:“刚才那个女孩…给我的…”

    “做的很好,其实女生都很可爱的,是吧。”罗溪笑问。

    晓驰很认真的想了想,才点头:“嗯~不怎么…可怕。”

    罗溪也点点头,把手上原来给凌冽的甜筒递给他:“干得好,这个也给你。”

    晓驰受了夸奖,又得了一个新甜筒,抿着薄唇腼腆的笑起来。

    他又朝凌冽看了看,罗溪忙暗中怼了凌冽一下。

    “很好,吃吧。”他宽厚的笑、点头。

    晓驰终于放心似的吃起自己的甜筒。

    三个人并肩朝广场大门走。

    “你还跟沈思博有来往?”凌冽突然问罗溪。

    “当然没有。”

    “那个女人干嘛纠缠你?”

    “我怎么知道,大概是皮痒。”罗溪虽然嘴上如此,想起沈思思与梁馨妮的形影不离,多半是沈思思背后搞鬼了。

    “那些…人…欺负…姐姐。”晓驰突然插嘴,“我想…保护…姐姐。”

    凌冽和罗溪都是一惊,扭头瞅着他。

    罗溪心头一热,笑道:“今你很厉害。放心吧,姐姐也很厉害,她们打不过我的。”

    凌冽眯了她一眼,扭头拍拍晓驰的肩膀:“不用担心,有哥在。”

    这话他是对着晓驰的,语声不大,却重重的敲打在了罗溪的心头,令她又是一颤,脚步不禁缓下来。

    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有着很宽厚的肩膀,总让人感觉就算风雨再大,他也能够遮挡。

    还有晓驰,竟然要保护她。

    恍惚间心底有股暖流涌起,冰冷的心田,像拂过一缕春风,萌生出久违的安心与踏实来。

    “快点,发什么愣,车在外面等着。”

    刚刚萌芽的一丝温情突然被粗犷的语声掐灭。

    就在她落后发呆的时候,凌冽转过头来催促,眼尾眉间满是不耐。

    呃——

    也许,刚才的…只是错觉。

    这家伙对她根本就是满满的嫌弃。

    ‘冤家’这个设定,才更符合他们两个。

    *v*

    k15的车厢里。

    晓驰带着大耳机低头专心于手机游戏。

    凌冽漫不经心的浏览电视新闻。

    罗溪坐了伍茂的车跟在他们后头。

    “咚咚咚咚”电话进来。

    “今你要是不跟我清楚,我铁定睡不着。”电话还没贴到耳朵上,白鲁平的声音就冒了出来。

    前两和他在酒店里分手,一直没和他联系,这家伙差不多快憋坏了。

    “睡不着你就去干点正经事儿。”凌冽关掉电视的声音。

    “你们究竟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开始的,你怎么会娶她,我竟然一点儿没察觉,你这还跟我保密,太不够意思了!”

    白鲁平机关枪似的提问,听得他有些透不过气来。

    “巧合。”

    呃——

    他问了这么多,凌冽俩字儿就给打发了?

    “怎么会那么巧?你有预谋的?”白鲁平不死心。

    这事儿的确很巧,也许是老的安排,他又怎么知道。

    “我遇到她的时候并不知道她是谁。”

    “那么上次我告诉你调查结果的时候你已经认识她了?我让你娶她,你不不可能的么?”

    当时凌冽‘不可能’的那股坚定语气,他还记得很清楚。

    “此一时彼一时。”

    “嗯?这么,你也是为了叶氏娶她的?”白鲁平的问题很犀利。

    凌冽没有立刻回答。

    微妙的沉默让白鲁平嗅到了什么。

    “你们不会是…相爱,才结婚的吧?”这话出来,他自己也有点儿动摇。

    那看他们夫妻俩的神态,并没看出一点儿‘恩爱’的痕迹。

    “不是。”凌冽如实以告,又问道,“还有其他事儿吗?”他不想再讨论这件事。

    “有!听你要参加商会的年会,是不是真的?”

    “嗯。”

    “你终于要出柜,不,出道了?”

    凌冽皱眉,这俩词儿都不咋样。

    “只是去露个脸。”

    “你家老爷子这是下定决心让你回归啊~”

    “这次他出让股份影响很大。只是为了稳稳人心。”

    “晓驰也去吗?现在你家晓驰已经是帝盛的大股东了,恐怕他是当今富豪榜上年纪最轻的人了。”

    “耶~”晓驰突然对着手机发出一声低呼。

    “你旁边有人?”白鲁平问。

    “富豪榜上年纪最轻的人在玩游戏。”凌冽答。

    “啧啧~我什么时候也能做个这样悠闲的富豪。”

    “你到底有正事儿没?”

    “呃,有,不过或许你知道?”

    “。”

    “原来叶永兴给罗溪的那些股份,是作为‘嫁妆’以赠予方式送给她的,所以她只有结了婚才能拿到。”白鲁平顿了顿,又问,“你,知道么?”

    “不知道。”

    这件事凌冽的确不知道。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时罗溪那么着急的要嫁给沈思博,后来又一口答应了他仓促的‘求婚’。

    加上上次高利贷的事,整件事的脉络算是清晰了。

    “但她目前还没有拿到那些遗产。”白鲁平继续。

    凌冽略一迟疑:“因为沈兰?”

    “没错,吞掉属于罗溪的那一份,她就成为兴荣的最大股东,才能有绝对的话语权。”

    “看来她和叶永兴的关系,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好。”

    “是的,一旦罗溪得到股份,会对她有不的威慑作用。也许这是叶永兴活着的时候就算计好的。”

    凌冽突然想到罗溪要去帝丰银行的事。

    “是银行在拖延么?”

    “咦?你知道了?”白鲁平讶异,“据帝丰银行没有同意变更出质人的申请,也就是质押结束前她不能继承股份。但这有些奇怪,按道理,这事儿没什么风险,银行没理由拒绝的。”

    凌冽又是沉默。

    白鲁平轻笑了一声:“你家可是帝丰银行的大股东…”

    “你想干嘛。”

    “要不直接跟罗溪摊牌,大家一起合作,我们帮她把股份弄到手,现在她应该很为难,这正是个好机会…”

    “不要!”

    “呃——”白鲁平没想到他拒绝的如此干脆,“为什么?”

    为什么,凌冽也不清楚,他不想追究原因,这抗拒只是出自本能。

    潜意识里他有点儿不想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复杂…或是更加利益化?

    “你现在来个英雄救美,就直接把美人拿下了啊~”

    英雄救美?

    他不确定这招用在那个女人身上会起作用。

    “何况…你们俩结婚本来就各怀目的。”

    “让我再想想。”凌冽罕有犹豫不决的时候,莫名一阵烦躁。

    “喂,”白鲁平音调骤然一沉,一本正经的问,“你不会是…真的喜欢她吧?”

    “没有的事儿,别瞎猜。”

    凌冽立马否定,扯了扯毛衣的高领,感觉有些闷热。

    “那你好好想想。从叶永兴病重开始,兴荣集团就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现在沈兰和叶永楠不合,又有罗溪这件事出来,趁他们‘内忧外患’,咱们应该抓紧机会打入叶氏。”白鲁平的声音难得稳重一回。

    “我有分寸。”凌冽的音调也很沉。

    “商场如战场,弱者终究被淘汰,现在大家的眼睛都盯着叶氏,准备要瓜分它的‘地盘’,我家老头儿和你家的帝盛最近也有动作。”

    白鲁平敛了吊儿郎当的态度,有条不紊的分析起来,“咱们要想异军突起,必须出奇制胜。这一局至关重要,现在我们握着一张好牌,可别浪费了。”

    他的“好牌”,自然就是罗溪。

    “嗯,我知道。”

    “这些事儿你肯定明白,我也不啰嗦。罗溪应该是个聪明女孩,也挺有趣,我有预感咱们与她一定会合作愉快,你早点下决心吧。”

    一向自命风流的白鲁平最后没头没尾的感叹了一句:“爱情——那是件奢侈品。”

    嘟,电话挂断。

    这句话——凌冽也很早就明白了。

    如果是刚刚遇到罗溪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同意白鲁平的建议。

    可刚才那一瞬间,他也为自己的抵触情绪感到吃惊。

    今晚经历了很多让他吃惊的事,罗溪保护晓驰的举动,晓驰要保护罗溪的态度,还有他自己那个让气氛尴尬的动作。

    让他吃惊的不是事情本身,而是这些事发生的那么自然而然。

    自然到就好像,他们真的是彼此熟悉彼此爱护的——一家人…

    这样的家人…

    对他来早就变得久远又陌生,他也没奢望过能再次得到。

    合上双眸,切断了思绪。

    *v*

    十二盏超大水晶吊灯高高悬缀、华美璀璨,把宴会大厅映得金碧辉煌、气势恢宏。

    这座大厅是帝京大酒店最大也最豪华的宴会厅,此时正在进行的是帝京总商会的年会。

    这是整个帝京每年年终最高规格的宴会,商界、政界、法律界和演艺界各行业的精英、名人济济一堂。

    男士们大多着黑色、深色西服或西服套装,也有穿着正式的夜礼服。

    女士们则可谓艳光四射,色彩斑斓的时尚礼服点缀在一派黑灰色之间,把沉闷的气氛变得热烈欢腾。

    同时,名媛贵妇们也把这里变成了暗中角逐的竞技场。

    大到身上的礼服、手上的包包、脚下的高跟鞋,到手上的戒指、耳垂上的坠饰、甚至一个的发夹,无不是精心挑选呕心搭配,没有一样不是价值不菲。

    或高贵稳重、或性感奔放,无不极尽奢华耀眼夺目,整个宴会场宛若奢侈品牌的顶级时尚秀场。

    这景象,让挽着喻昊炎走进来的罗溪眼花缭乱。

    她暗自庆幸,还好她家‘亲爱的’赞助了一套vt的精品礼服,虽然没有她看中的那两款仙气十足,但胜在能衬托她清纯率真的气质,总算能在这个‘秀场’上占有一席之地。

    就连喻昊炎也是一身颇为正式的黑色常礼服。

    吧台设在大厅北首,前面布置了长桌,雪白桌布上铺满各色美食,辅以娇艳欲滴的鲜花、醇香四溢的美酒,琳琅满目让人垂涎。

    端着银色托盘的宴会服务生,灵巧流畅的穿梭于人群之中,为客人提供酒食。

    俨然是一场上流社会的交际盛宴。

    喻昊炎的目光在会场里搜索了一圈,指着前方三四个聚在一起寒暄的中年男人:“看到那个人没有,情报部新来的副部长。”

    他手指正对着一个背对他们的男人,中等身材,微胖,头发极短。

    “你的顶头上司也来了?”罗溪问。

    “没错,你知道他是谁么?”

    罗溪瞄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确觉得有些眼熟。

    男人这时转过脸来,视线恰好落在他们两个身上。

    罗溪瞬间惊异,这不是原来国安局的副局长么?

    “就是他,方金生,你原来的上司。”喻昊炎看出她情绪的变化。

    “他什么时候去了情报部?”罗溪问。

    “就在你出事后不久,他就调任了情报部副部长。”

    一丝疑云划过心底,不待罗溪再问,喻昊炎拉着她朝方金生走过去。

    方金生也离开刚才寒暄的人,朝他们迈了两步。

    “部长。”喻昊炎爽朗的与他打招呼。

    方金生长相富态,花白的寸发,眼角略向下,鼻直口阔,耳朵很大很福相,有点双下巴。

    穿一身做工考究的深灰色西服套装,领带打的一丝不苟,抿唇微笑,亲切不失威严,很有首范。

    “昊炎,你来了。”嗓音沉稳。

    他的目光移向喻昊炎身边的罗溪。

    “这是军区总院的罗溪医生,这是方部长。”喻昊炎不急不缓的替他们介绍。

    “你好啊,罗医生。”方金生保持着微笑,颇有风度的伸出手。

    “你好,方部长。”罗溪也大方的伸手。

    握手时,他的视线紧盯着她,手上力道也微重,将她的手指捏在一起。

    这与她对方金生的印象很符合,自信、精力充沛,有些独断,颇富领导才能。

    “昊炎,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漂亮的姑娘。”方金生笑容更大,语调也随和了些。

    喻昊炎看了眼罗溪,没有直接回答。

    “不是我这领导自卖自夸,我们昊炎可是个很不错的伙子,有上进心,业务能力强。”方金生拍拍他。

    “您过奖了。”喻昊炎嘴上谦虚,还是忍不住得意的笑起来。

    罗溪笑了笑。

    “来,今都不要拘束,我敬你们年轻人一杯。”方金生从服务生递过来的托盘上端起酒杯。

    领导发话,喻昊炎当然要作陪,于是和罗溪一人拿了一杯酒。

    醇郁的香气溢满狭长的香槟酒杯,混合着带蜜感的果味,清新爽口,这是法国香槟产区的正宗香槟酒。

    罗溪不禁暗自感叹,这高逼格的年会,连酒也没有丝毫马虎。

    “哎呀,方伯伯。”一声娇呼传来。

    透过晶莹的玻璃酒杯,只见沈思思婀娜着身姿款款走来。

    她穿一件黑色低胸修身曳地长裙,高高挽起的发髻里戴着一个闪亮的钻石王冠发饰。

    手捧高脚红酒杯,挺胸、昂头,那姿态是把自己当女王了。

    “哦~思思啊。”方金生笑着招呼她。

    沈思思走过来很自然的朝方金生身边一站,笑意妩媚:“好久没看到您了,我差点儿没认出来。”

    “哦?怎么?把方伯伯忘了?”

    “您穿这一身太有范儿,我刚才还以为是哪个明星呢。”

    沈思思这句话差点儿让罗溪把刚入口的香槟喷出来,这么肉麻的马屁也亏她得出口。

    方金生却听得哈哈大笑:“你这丫头真是会话。”

    沈思思笑着打量了一眼喻昊炎,又悄悄翻了罗溪一个白眼。

    “您也不给介绍一下?”她撒娇似的着。

    “哦~这是喻昊炎,我们部里的新锐,年轻有为大有前途。”方金生指着喻昊炎给她介绍。

    “部长您就别夸我了。”喻昊炎淡淡笑道。

    “你知道方伯伯从不骗人的吧。”方金生自顾向沈思思笑道。

    “那当然。你好,”沈思思伸出手来与喻昊炎握手,略一倾身,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一览无余,“沈思思。”

    “你好,”喻昊炎轻触她的手掌,尽量让自己目不斜视的望向她的脸,“经常在电视上看到你。”

    沈思思笑道:“是吗。”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们年轻人聊吧。”方金生招呼一声,就走开了。

    罗溪也很想离开,却听沈思思对喻昊炎:“情报部里都是像你们这样,个个跟电影明星似的吗?”

    噗~罗溪终于忍不住笑喷。

    沈思思装作没看见,继续用主播式的微笑看着喻昊炎。

    “也不是,我们可不能像明星那么惹眼。”

    “总感觉你们的工作很刺激,是不是我们每的一举一动,都在你们的监控之下啊?”

    罗溪闷头喝酒,对她的佯装真深表无奈。

    喻昊炎笑着摸摸鼻子,“也没那么夸张,只要你不做坏事,不会受到我们的监视。”

    沈思思媚笑一声:“你可真风趣。”

    她瞟一眼满脸不耐烦的罗溪,“你们认识啊?”依旧是问喻昊炎。

    “罗医生在总院很出名。”喻昊炎侧过脸看着罗溪,她的脸蛋染上两朵红云,抿着嘴毫不谦虚的一笑。

    “我仰慕她很久了。”他继续。

    沈思思表情微滞,罗溪本在垂目得意的笑,半才反应过来,转头瞪了喻昊炎一眼。

    喻昊炎鸡贼的笑笑。

    他俩来来去去的神情统统落入沈思思眼里,在她看来,这俨然是眉来眼去。

    先是勾引她哥哥,然后是凌冽,现在又和年轻帅哥勾三搭四的。

    瞥一眼罗溪,眼中满满不屑。

    她不经意间扫视大厅入口,像是突然被什么吸引,忙对喻昊炎了声:“失陪。”就绕过他们俩径直走向入口处。

    罗溪转头一看,西装革履的白鲁平正从门外走进来。

    沈思思走上去与他热情的寒暄。

    “白鲁平。”喻昊炎也看到他。

    “你知道他?”罗溪问。

    “鲁家老二,从被放养在国外,圣安大学商科硕士,东驰投资的董事头很盛。”喻昊炎如数家珍。

    罗溪莞尔一笑:“刚才你们部长的没错,业务能力很强嘛。”

    喻昊炎嗤笑,继续:“他这个人交际甚广,因为圣安大学很受欧洲各国王室的青睐,所以据他和很多王子公主都有交集。他常年在国外,大家对他不甚了解,所以以前并不起眼。”

    罗溪这才恍然,白鲁平从也在国外的话,也许正是他与凌冽相熟的原因。

    鲁家是仅次于迟家的帝京大豪门之一,没想到白鲁平竟然有这样的背景,这个狐狸一样的男人隐藏的也蛮深。

    “你自己玩会儿,我得去打几个招呼。”喻昊炎打断了她的思绪。

    “好,你去吧。”

    罗溪离开喻昊炎独自穿越会场,朝长桌走过去,想找点东西吃。

    走到半路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叫她的名字。

    “溪?”

    转头瞧,一袭盛装的叶永楠挽着郑经仁朝她走过来。

    “你也来了。”叶永楠和颜悦色。

    “哦,我和朋友一起来的。”她客气的笑,却没有把‘姑妈’这个称呼喊出口。

    叶永楠倒没在意,上下打量她一番:“这件礼服好漂亮,很适合你。”

    郑经仁也眯着眼睛,咧着厚嘴唇乐呵呵的瞧着她。

    “谢谢。”罗溪却客气而疏离。

    “这么久了,我们还没见过你丈夫,有空带他一起来家里吃饭,”叶永楠笑得得体,又补充着,“放心,我们都会保密的。”

    “好,等有时间吧。”罗溪笑意很淡。

    “我去那边。”叶永楠拍了拍郑经仁,又朝罗溪微笑,留下他们两个自己离开了。

    郑经仁立刻靠近了些,压低嗓音,“溪,你的事情我听了,需不需要我帮忙?”

    他一直对股份的事颇为关心,叶永楠虽然只字未提,但看这情形,他们夫妻俩明显已经达成了一致。

    “你能帮我服银行吗?”罗溪问。

    郑经仁思索了片刻,笑道:“银行已经拒绝了申请,要让他们改变决定…是有些难度的。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从语气中能听得出,他下面的话还没有完,但他却刻意停住了。

    “那要怎么做?”罗溪会意的问道。

    郑经仁笑了笑,似乎对她的聪明很赞赏:“银行拒绝的理由,无非是风险问题。而那些质押的股份目前对你来毫无用处,不如你把股份转让给我们,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再操心了。”

    他的语气比上次更坚决,态度明确。

    她的那些份额对他们来很重要,这一点大家心知肚明。

    所以他们的目标也是股份。

    “我会考虑一下。”罗溪的从容。

    郑经仁从她脸上探不出她的真实想法,但她没有直接回绝总算是有希望。

    于是点点头:“好好,你毕竟是我们的亲侄女,价钱我们会给的…”

    “你也来了——”极富控制力的女中音凭空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两个人闻声转头,一身华贵的沈兰端着杯快要见底的香槟缓步而来,她将酒杯放进适时走上来的服务生的托盘里,理了一下肩头的银狐披肩,在他们身边站定。

    “哦~我去那边打招呼,你们聊。”郑经仁立刻老道的笑着退了场。

    沈兰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多的表示,斜了一眼他离开的背影,才把视线转向罗溪。

    扬眉垂目,审视一番她的装扮,勾起一边嘴角似笑非笑:“看来一直是我多虑了,还担心你照顾不好自己,你倒挺能耐,有那么多男人护着捧着,看来以后也用不着我瞎操心了。”

    这女人还真不怕闪了舌头,得跟真的似的。

    她明里暗里的,想来的是上次凌冽收拾了高利贷那帮人的事。

    罗溪嫣然一笑,讥讽的道:“你要不管,那我可得烧高香了。”

    沈兰掀唇不屑的哼了一声,接着眉毛一挑:“哦对了,银行拒绝申请,付律师告诉你了吧。哎,银行那边也不是我们能插手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早就跟你过…”

    “没关系,”罗溪不耐烦的打断她,“反正迟早都要继承,不过就是晚些时候,我不急。”

    沈兰瞅瞅她,眼底晃过难以抑制的得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她要的正是罗溪愿意乖乖的等。

    罗溪自然明白,却未动声色,现在必须稳住她,给自己争取时间,还没到露出锋芒的时候。

    “邰经理——”沈兰突然朝旁边热情的招手。

    罗溪不觉微微蹙眉顺着她的目光,正看到那个不阴不阳的帝丰银行部门经理朝这边走过来。

    “哦呦~叶太太,”邰建老远就伸出两只手来,一上来就紧紧握住沈兰,“你今太漂亮了,那边的影后可都被你比下去了。”

    嘶——这些人都是一个套路,肉麻到毫无节操。

    罗溪别过脸。

    “看你的,最近心情好,所以显得气色好些罢了。我哪能跟人家比。”沈兰毫不谦虚的接受恭维。

    “哟,这不是罗姐吗?”

    罗溪刚想拔腿撤走,邰建却突然阴阳怪气的招呼她。

    他还做了个要跟她握手的动作,稀疏的眉弓压下,一脸有恃无恐的阴恻笑容。

    罗溪装作没有看见,了声“失陪”,从服务生的托盘里端过一杯红酒自顾走开了。

    邰建空伸着只手等了半,面色暗下。

    沈兰忙端起一杯酒递给邰建:“这些年邰经理可帮了咱们兴荣不少,来,我敬你一杯。”

    邰建不好驳沈兰的面子,接过酒杯与她干了。

    “孩子不懂规矩,回头我会好好教育她。”沈兰睨着罗溪的背影嗔道。

    邰建还佯装不在意的摆摆手。

    摆脱了讨厌的人,罗溪继续朝吧台方向前进。

    “弟妹,你也来了?”

    白鲁平突然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啊~还是叫你罗姐吧。”他看了看两边,确认没人听见。

    这个家伙似乎有点儿怕凌冽,虽然他也是身价不菲的公子哥,身上却没有太多纨绔的气息,是个有趣的人。

    “怎么,你背着凌冽出来鬼混啦~”罗溪故意逗他。

    嘶——白鲁平一本正经的解释,“我不是了,我们俩是纯哥们儿,很纯很纯的那种,纯的你无法想象。”

    噗~罗溪终于喷笑。

    “逗我呢,是不是?”白鲁平佯作生气。

    “起来,”他又眯着细眼露出狐狸一样的神情,“你不也是,哈哈。”

    “那我们一起保密吧。”罗溪颇为认真的,如果被凌冽发现,那个阴晴不定的暴君搞不好又要圈禁她。

    白鲁平狡猾的笑笑:“刚才跟你一起那个帅哥是谁啊?”大概他看到她和喻昊炎在一起。

    “你感兴趣啊,待会儿给你介绍?他还是单身。”罗溪笑道。

    “你就别拿我开涮了好不好。不过你要是有漂亮的闺蜜介绍给我,我倒是不介意。”

    罗溪又忍不住笑起来,“他就是我闺蜜啊~”

    噗~白鲁平差点儿喷血。

    这时不远处有人在招呼他,他冲那边的人点点头,又对罗溪:“今用不着保密,待会儿有惊喜。我先撤了。”

    惊喜?

    罗溪还在咂摸他的话,白鲁平已经朝旁边的人堆里走过去。

    怎么也猜不出他的惊喜是什么,罗溪干脆的放弃,又朝长桌走过去。

    没再遇到干扰的人,终于到了桌边儿上,铺满长台的诱人食物让她禁不住吞了下口水。

    刚才空腹喝了几杯酒,这副不胜酒力的身躯已经起了变化,脸颊微热,还有点儿头重脚轻。

    她夹了一块粉色酥皮的点心放在碟子里,轻轻咬上一口,酥软香脆,齿颊间顷刻沁满馥郁的玫瑰香气。

    玫瑰花馅饼,正合她的胃口,点了点头,准备去拿第二块。

    “嗯~玫瑰,多情却又多刺。”伴随着一缕清爽的香气,一个朗润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响起。

    ------题外话------

    谢谢兔子宝宝的打赏和月票,谢谢梦棠0532的票票,谢谢in8daa2d8709的月票么么。谢谢le2!的月票。谢谢继续支持疯疯的仙女们。么么。书城的宝宝们多来书友圈打卡,疯疯能尽快开通评论管理,给大家发福利。暂时不能回复章节评论,谢谢来留爪的仙女们,挨个么么,哈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20拿高跟鞋抽他
    <div id="content">

    “嗯~玫瑰,多情却又多刺。”伴随着一缕清爽的香气,一个朗润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响起。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加之酒力的催化,罗溪的耳朵霎时红起来。

    “咦,耳朵红了,你好可爱。”那个声音携着轻笑。

    罗溪扭头,一张英俊精致的面孔俯在她耳侧,近在咫尺。

    盯着那张脸神思恍惚了一瞬,突然想起来——迟宗瑞?

    她撤开身子,拉开与他的距离,上下打量他。

    黑色修身西服倒是中规中矩,却配了条闷骚的艳紫色窄领带,以及同色的袖扣。

    果然每次见他总有亮点。

    “上次没来得及做正式介绍——迟宗瑞。”他勾起唇角笑得邪魅,优雅的伸出右手。

    他的名字地球人都知道。

    罗溪迟疑了须臾,才伸出手与他握住:“罗溪…”

    溪字的尾音还没结束,浑身倏地一僵,迟宗瑞握住她的手直接牵到自己唇边,薄唇在她手背上轻轻一触,给她来了个——吻手礼…

    呃——三道黑线。

    罗溪还从没被如此高规格的礼节对待过,略感不适。

    “稍等。”迟宗瑞走到旁边吧台要了两杯酒端过来,递给罗溪,“摸et&chandon配你这块鲜花馅饼最合适不过。”

    &&chandon是法国最知名的香槟。

    这个花花公子还挺会来事儿,难怪那么多女人对他趋之若鹜,看来不止是因为他很多金。

    杯中活泼的酒香已经缓缓钻入罗溪的鼻孔里,她笑道:“请我喝酒啊?”

    迟宗瑞笑着点点头:“赏个光吧。”他倒是一点大少爷的架子也没有。

    “好。”罗溪接过酒杯。

    迟宗瑞用手上的杯子与她轻轻一碰:“cheers。”

    开始微醺的罗溪兴头正盛,毫不客气的与他干了一杯。

    “溪溪是爽快的人,我喜欢。”迟宗瑞笑道,“不介意我叫你溪溪吧,你的西米(溪迷)好像都是这样叫的。”

    “你也知道?”罗溪问。

    “告诉你个秘密,”迟宗瑞倾身过来靠近她的额头低声,“我也偷偷关注了你。”

    噗~罗溪忍不住笑,“原来竟然有那么大的v关注我。”

    迟宗瑞可是微博上粉丝过千万的超级大v。

    “我还给你发过私信呢,你没回我。”迟宗瑞煞有介事,眸子里似乎还带着点委屈。

    “不可能吧。”

    罗溪虽然嘴上这么,但心里清楚,她又有好久没有处理微博上的信息了。

    “下次我要公开@你。”

    “那敢情好,就劳烦大v你带我飞了。”

    迟宗瑞也忍不住笑起来:“你这样忽略粉丝可不好,找个助手帮你打理打理。对了,不如直接来我们公司?”

    “你们公司?”罗溪一怔。

    “新弘娱乐。”

    “原来你是新弘娱乐的老板?”

    新弘娱乐最近投资的一部制作电影在国外获了奖,一时成为热门话题备受关注。

    迟宗瑞得意的笑了笑。

    难怪前阵子他和某名不见经传的女演员传了一阵子绯闻,正是那部获奖影片的女主角。

    这家伙本身就是话题人物,把人捧红了顺带还省了宣传费,不愧是出身商界精英家族。

    赚钱约会两不误啊。

    “嗬~你们公司可都是大明星,我哪敢高攀。”

    “我们就是在造‘星’,别看自己,每个人身上都有闪光点,只是一时被埋没。而你,”他的视线落下,“本身就很耀眼。”

    他的笑容很诚恳,并不让人觉得轻浮或讨厌。

    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是个很会煽动情绪的人。

    罗溪笑而不语,却在心里纳闷,那白鲁平也对她过类似的话,她一个的博主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抢手了?

    *。*

    喻昊炎去了趟洗手间,刚出来踏上返回大厅的走廊,耳边突然想起一阵急速的哒哒声,像是有人穿着高跟鞋在跑步。

    他想回头看看,忽觉手臂一紧——

    低头,一双白皙的手挽住了他。

    花香萦绕鼻间,一位美女突然偎上来,紧紧缠着他的手臂,脑袋却在东张西望。

    她的穿衣风格与她本人一样率性。

    吊满闪亮丝穗的裸色露脐无袖上装,同色系薄绸九分裤,奶黄色高跟尖头皮鞋,夸张的烟熏眼,一头卷发在头顶扎成个丸子。

    不过——

    即使是喻昊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艳遇’弄得有些懵。

    “你…”

    他刚想开口询问,那女孩突然转过脸来撅起嘴:“嘘——江湖救急、保持姿态。”声音很轻很急。

    这情形倒让他想起了某个经常要他江湖救急的人。

    “岚岚、岚岚~”一阵疾呼在走廊里响起来。

    女孩忙转过脸正视前方,又朝喻昊炎身上靠了靠,用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别乱动啊~”

    “岚岚~”那个声音随着急速的脚步声,很快就来到他们身边。

    一个中等个头微胖的年轻男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他戴着副大黑框眼镜,宽阔的脑门上冒着汗珠,略凸起的肚子因为喘息而不停起伏。

    “岚岚,你走的可真快…”男人喘着粗气道。

    “哦,我来给你们介绍啊。”女孩压根不给他话的机会,手倏地滑进喻昊炎掌心里,与他十指相扣。

    这猝不及防的‘亲密’,让喻昊炎愣了一下。

    “这是我男朋友…”女孩倒是毫无忌讳,用肩膀悄悄怼了怼他。

    在这种事情上,喻昊炎向来是无师自通,这阵势他一眼就看明白了。

    “严浩。”他自报家门,还一脸正经的胡扯。

    心里却禁不住暗叹,没想到他喻昊炎也有给人做挡箭牌的时候,但鉴于对方是个美女,他也就勉为其难的帮一把。

    “男…朋友…”胖伙显然大吃一惊,“岚岚,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也才认识不久,”女孩也是一脸正经的胡扯,“是…一见钟情。”

    嗯,喻昊炎暗自点头,这个词挺恰当,依他们这速度,那必须是一见钟情才行。

    “啊~”胖伙的失望显而易见的摆在脸上,却又不甘心的上前一步,“岚岚,我…我老爸是…。”

    他想伸手抓女孩的手臂,却被喻昊炎很有眼力的挡住。

    “你爸是你爸,你是你,不要总把老爸挂嘴上。我了咱们不合适,你要再这样,连朋友也没得做。”女孩颇认真的,“何况,我现在有男朋友啦。”

    胖伙一脸纠结的瞅着他们,仍旧挡着去路。

    “年轻人,涯何处无芳草,不要一棵树上吊死嘛。”喻昊炎微笑着,一副老气横秋的口吻,“这颗芳草已经有主了。”

    “走吧~”女孩瘪着嘴唇忍住笑,挽着喻昊炎状似亲密的朝大厅里走。

    留下有些蒙圈的胖伙在身后发呆。

    待消失在他的视野里,女孩才放开了喻昊炎:“多谢啦。”

    “不客气,举手之劳。”

    噗~女孩噗嗤一笑:“干脆利落,我欣赏。如果男人都像你这样爽快,世界会和平许多。”

    “我同意。”喻昊炎煞有介事的点头。

    “你不会常做这种事吧?”女孩有些揶揄的笑道。

    呃——

    其实恰巧相反,需要挡箭牌的那个人一般都是他,喻昊炎尴尬地摸摸鼻子。

    这算现世报?

    “迟景岚。”女孩爽快的伸手。

    “喻昊炎。”握住。

    噗——迟景岚又喷笑,“你演的真好,我刚才以为那是真名呢。”

    “做好事不留名是美德。”喻昊炎很无耻的笑笑。

    迟景岚笑得更开心了,露出两排整齐的贝齿。

    这时她远远瞟见大厅东首主席台附近有个华服美妇朝他们这边招了招手。

    “我得走了,回见。”她向喻昊炎道。

    喻昊炎点点头。

    “这次算我欠你个人情,有需要找我。”她临走时嘱咐一句。

    “好。”喻昊炎笑了笑。

    迟景岚穿过人群,径直走到刚才向他们招手的那名妇人身旁。

    那正是现任的迟家长房长媳柳蝶。

    喻昊炎收回目光,又朝人群里搜索罗溪,一眼看见她正站在吧台前的长桌旁与一个男人‘把酒言欢’。

    她倒是玩的很开心。

    再仔细一瞧,那个男人不正是帝京最负盛名的花花公子迟宗瑞。

    正欲举步走过去,大厅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几束追光聚焦在主席台一带,将那里照得通亮。

    主席台一侧的房门打开,西服笔挺的宴会主持走上来在麦克风前面站定。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尊敬的来宾,大家晚上好。”主持人浑厚的嗓音响彻整个大厅。

    所有的人都面朝主席台,原本嘈杂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欢迎各位来宾盛情出席这场帝京总商会的年终盛宴,下面首先有请帝京总商会会长、帝盛集团董事局主席——迟正英先生,为我们的晚宴致辞!”

    宴会大厅鼓动起热烈的掌声,侧门里又走出三个高大的男人来。

    为首一个精神矍铄的花甲老人,双目炯炯,不怒自威,正是迟正英。

    这个年逾古稀的老人,在帝京商界驰骋几十年,可谓德高望重。

    他用令无数人折服的智慧与勇气建造起一座无可匹敌的商业帝国。

    各行各界无不敬他三分,如果他跺一跺脚,帝京就要颤上一颤,这话一点都不夸张。

    因此他一出现,全场的掌声骤然变得更加热烈。

    他独自迈步走到麦克风前,用硬朗的声音向众人致辞。

    至于他了什么,罗溪一点都没注意,因为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后面那两个男人中的其中一人身上。

    跟着迟正英一起出来的,是一老一少两个人,并肩站在主席台的一侧。

    年长的男人五六十岁左右,身材魁梧,一身合体的礼服,面孔自有一股威严。众所周知——迟国忠,迟正英的长子。

    年轻的那个也是一身颇为正式的txedo礼服。

    那是黑色带缎面翻领的修身西服,配单侧镶嵌锻带的长裤,黑色领带打着工整的温莎结。

    他英挺的身形与精致的衣装完美贴合,一张面孔俊逸无双。

    卓然的风度,冷厉的姿态,颇似年轻版的迟正英,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他竟是——凌冽!

    罗溪这一惊,差点儿把刚才下肚的美酒吐出来,本能朝迟宗瑞身后躲了躲。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在主席台上,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上去的!

    “做老大就是不同,老爷子还真是自始至终都偏爱他。”迟宗瑞突然酸溜溜的了一嘴。

    “老大?”罗溪不解。

    “那个可是我们迟家的长子长孙,名副其实的老大。”他抿着酒杯,吞下一口酸爽的酒液。

    迟家的长子长孙…

    这句话带着回音在罗溪的脑海里不停荡漾。

    她曾经对凌冽的身世做过诸多猜测,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是帝京顶级豪门迟氏的…大公子!

    以前只听迟家的长孙是个极低调的人,常年旅居国外,谁会想到他竟然是全军最精锐特种部队的大司令。

    难怪啊~

    丫总是一副财大气粗的派头,根本就是与身俱来的!

    300万债务算什么?这身礼服算什么?就算直接买下那家店也不是梦啊~

    那家伙还曾经装蒜的打算卖车!现在想来,全是在耍她,无耻!

    这就是白鲁平的——惊喜?

    这根本就是惊吓!

    虽她现在应该庆幸自己捡到了宝,但心里的不安却一下子蔓延开来。

    思绪一时混乱~

    她这是无意中成了迟家的长孙媳妇,这个被帝京无数女人觊觎的位置——好危险!

    而且豪门之间彼此牵扯,记得沈思博过凌冽是他表姑妈的儿子…当时她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呢。

    目前她正陷入与帝丰银行的揪扯中,如果被迟家的人知道了会不会对她不利。

    等等——

    也许,迟家的人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

    这段时间,除了晓驰,她从没接触过他家里的人。

    就连凌冽要来参加年会的事,她事先也毫不知情…

    她恍然明白他急着与她结婚的目的,一定是为了某种利益,这在豪门中不是很常见么。

    他也过,她不会爱上他,不会缠着他,所以才娶她。

    他压根没打算让她参与到他的家族里。

    他们表面上依旧还是——陌生人。

    想到这里,她稍微松了口气,心头却又升起莫名的失落。

    但先不管这些,当务之急,她必须离开这里。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觉得被暴君发现她在这里好像会很不妙,搞不好还会把喻昊炎牵扯进来。

    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趁现在灯光昏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主席台上,她还是赶快溜之大吉。

    “我失陪了。”她,然后转身朝墙边溜过去。

    迟宗瑞眯着她的身影,鬼鬼祟祟晃晃悠悠的十分有趣,唇边不觉浮起笑意。

    为什么是晃晃悠悠,都怪今晚多贪了几杯,还都是空腹喝的,这副身体显然有些吃不消了。

    这会儿罗溪的腿脚发软,又踩着双细高跟鞋,走也走不快,只能扶着宴会厅的墙根儿蹒跚前行。

    好容易溜到一个侧门,推了推,纹丝不动,大概为了安全起见侧门被封闭了。

    没办法,她又惦着碎步歪歪扭扭的朝另一扇敞开的门溜过去。

    眼看大门在望,倏地,场上的灯光复又变得光华璀璨,整个宴会厅顷刻间灯火通明。

    迟正英老爷子已经致辞完毕走下主席台,立刻被一群寒暄的人围了起来。

    外围的人也纷纷向主席台靠拢了些,除了安保人员和服务生,此刻就只有罗溪贴在墙边儿,孤零零的尤为扎眼。

    但好在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迟氏祖孙三人身上,没人注意到她,就连喻昊炎也不见了踪影。

    只有一个人——除外。

    激光似的两道目光越过众人的头顶,从主席台上扫过来,锁定在罗溪身上,让她不由的打了个激灵。

    凌冽原本身形高大,此刻站在高出地板10公分的主席台上仿佛鹤立鸡群,一眼就瞧见了‘潜逃’中的罗溪。

    还因为她的那身礼服正是他挑选的,所以确认目标的过程十分迅速。

    罗溪只觉浑身犹如做个了ct扫描,被他那一对视线看了个通透,甚至连他目光中的强烈情绪都感应到了。

    她忙别开眼睛躲开那两道‘x光’,拿手包挡住脸颊,可这在他看来就像一只钻头不顾腚的鸵鸟。

    ——掩耳盗铃,这货以为她看不到别人,别人也看不到她?

    还好凌冽一走下主席台就被围住,视线中断,罗溪仿佛得了大赦,慌忙顺着墙边儿溜出了门。

    靠在门外走廊的墙壁上歇了会儿,稳定下情绪,定睛一瞧,这条走道似乎是通往贵宾休息室和洗手间的。

    喝了一肚子香槟加红酒,穿了一晚上的高跟鞋,现在两腿麻软脚生疼,不如先躲进休息室里歇会儿。

    打定主意,她刚想迈开步子,忽又听有人叫她:“溪~”

    这声音不禁让她一阵烦闷——沈思博?

    果然,随着一阵哒哒的脚步声,沈思博快步走过来。

    “溪,你怎么在这儿?”他见罗溪倚靠着墙壁,脸红的厉害,语气颇为关切,“哪里不舒服吗?”

    他来的有些晚,一直忙着应酬,刚才得了空远远看见罗溪才一路跟了出来。

    “没事。”罗溪微蹙眉头,口气冷淡,想尽快打发他。

    “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沈思博显然没有放弃的迹象。

    “我一个人待会儿,你走吧。”罗溪明确拒绝他。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沈思博问。

    罗溪无奈的摇摇头,这厮也太自作多情,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你想多了。”她转过身朝前走。

    “我对你是真心的…”沈思博急着表态。

    罗溪一挥手,无情打断,“你是不是真心和我都没关系,我已经结婚了。”

    “我知道,”沈思博还来了劲儿,“你是为了得到股份才匆忙结婚的,你以前连男朋友都没有…”

    “我为了什么结婚,也跟你无关,ok?”罗溪恨不得翻他一个大白眼,这厮怎么就跟狗皮膏药似的。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溪,你怎么变了~”

    哎~怨妇啊。

    罗溪毫不掩饰满脸的不耐烦:“我再跟你一遍,你现在怎么样都跟我无关。还有,你有功夫好好看住梁馨妮,不要让她随便出来咬人好不好。”

    “怎么,她又骚扰你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罗溪懒得再理他,扭头自顾朝前走。

    此刻她不止脸红扑扑的,连耳朵也微微泛红。

    耳前和颈后低垂几缕乌黑的碎发,衬得皮肤更显得白皙通透,加上那两抹红晕,宛若花儿娇艳欲滴,看得人心神荡漾。

    沈思博的视线不觉一直黏住她。

    罗溪原本以为沈思博也是为了得到那些股份才接近她,没想到直到现在他还想纠缠她,这厮不会是有什么其他想法吧。

    一念至此,她侧过脸来瞥了他一眼,恰好对上沈思博一双贪婪的视线。

    她不知道此刻她大眼迷离,两颊飞红,顾盼之间模样极其娇媚诱人。

    这一眼看得沈思博通体麻酥,忍不住吞了口唾沫,邪念渐生,不由自主的上前扶住她。

    “你是不是醉了,心点儿。”他痴痴笑着,语气殷勤。

    这厮从很早的时候就觊觎于她,她差点儿忽略了这件事,看他这副垂涎欲滴的神态肯定没安好心。

    上次在套房里放过他,这次他自己送上门来,就怪不得她‘心狠手辣’了,她早就手痒的想教训这厮来着。

    “嗯~”她没有继续抗拒,而是扶住额头佯作娇弱,“我得去房间里休息一下。”

    沈思博此时色迷心窍,也没考虑罗溪的态度怎么突然变了,见她这样,暗地里心花怒放,忙道:“我带你进去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罗溪也没什么,任由他扶着朝休息室去。

    他们两个一路走一路话,谁也没注意后面一直跟着个人影。

    沈思思瞧见罗溪和沈思博一前一后走出门,也悄悄跟了过来。

    她当然知道她哥哥对罗溪的心思,就忍不住想来看个究竟。

    眼见沈思博搀着摇摇晃晃的罗溪一起进了一间贵宾休息室,房门关闭,还听到咔嗒上锁的声音。

    她跟上去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不见什么动静。

    又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有人出来,不由会心的笑了。

    转身欲离开,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去对面的房间拿了个‘请勿打扰’的挂牌回来套在那间休息室的门把手上。

    这才满意的走回宴会厅。

    凌冽刚才眼见罗溪溜出了会场,却无奈被人围住寒暄一时脱不了身。

    好容易抽身出来,快步朝门口去过去,沈思思却冷不防的拦住他的去路。

    “冽哥,”她偎上来打招呼,挡在他眼前,“没想到你今也来了。”

    凌冽微微点头,目光朝着大门,心不在焉。

    沈思思故意问道:“你一个人吗,你夫人没一起来?”

    “没有。”凌冽低沉着嗓音。

    果然不出所料,今晚这么重要的场合他只身而来,可见他们的婚姻必定只是利益的交换,拿不上台面。

    她忍不住暗自欢喜,从服务生那里端过两杯酒:“一起喝一杯吧,我敬你。”

    着,把酒杯递到凌冽眼前。

    “不了。”

    凌冽的果断回绝,令沈思思身体微僵,伸出去的手停滞半空。

    他面色冷俊,直接绕过她朝门外走。

    强压着起伏的胸脯,捏紧酒杯,沈思思抬头将两杯酒全都一饮而尽,又把酒杯重重放回到服务生的托盘里。

    哼,他的眼里难道只有罗溪那个贱人。

    不如就让他看一看她现在正在做什么!

    让他知道她朝三暮四的本性,看她还怎么面对他。

    平复了情绪,沈思思拿出做主播的职业素养,无论内心有多不平,脸上依旧摆出迷人笑容。

    这场好戏她不能错过,如果凌冽找不到她,她还能帮上一把。

    她优雅转身,昂首挺胸的跟在凌冽身后走出大门。

    她前脚出去,喻昊炎后脚也跟过来。

    刚才被上司叫住,恍惚瞄到罗溪从这扇门里出去,到这会儿还不见回来。

    他拨了一遍罗溪的电话,没人接。

    继续拨。

    凌冽沿着走廊缓步前行,某个房门后面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电话铃声。

    他驻足侧耳聆听的时候,铃声又息了。

    略一踌躇,一个修长的身形追上来,与他擦肩,两人同时转头望向对方。

    ——喻昊炎,他手持电话正在拨号。

    凌冽微蹙浓眉,两人相视无语。

    很快铃声再起,二人的目光同时望向前面一扇挂着‘请勿打扰’标牌的房门。

    “里面应该有人。”一直跟在后面的沈思思插了一句。

    喻昊炎忍不住走上去敲了几下房门:“罗溪!”他呼唤她的名字。

    凌冽浓眉蹙得更紧。

    里面铃声还在继续,却无人应答。

    帝京酒店房间的隔音很好,加上走廊里回荡着宴会厅传来的嘈杂声,房间里的动静听不太清楚。

    喻昊炎又敲了几次房门,叫了几次罗溪的名字,还是没有回应。

    “我刚才好像是看到罗溪进去了,难道睡着了。”沈思思继续提示,她估摸着现在沈思博应该已经得手。

    喻昊炎转了几下把手,门是锁上的。

    两个男人一时站在原地,沉默下来。

    沈思思却有些着急,她很想让这两个被罗溪迷惑的男人看到她狼狈不堪的模样,生怕他们就此转头回去。

    “要么去找服务生来把门打开吧。”她提议。

    “好。”喻昊炎同意她的意见,正欲起身离开。

    “呀——”房门里突然传来一声叫喊。

    尖锐的女声。

    “罗溪!”凌冽忍不住一步跨上去对着门吼起来。

    扑扑——

    又传出几声凌乱的闷响。

    “罗溪!开门!你没事吧!”喻昊炎把门砸的哐哐响。

    沈思思看着两个男人为罗溪紧张不已,悄悄撇撇嘴。

    同时又暗自欣喜,照时间来掐算,现在房间里的情形一定很‘好看’。

    她一心只想看罗溪身败名裂,完全没有考虑到她哥哥沈思博的‘安危’。

    “别急,我去找服务生来。”沈思思佯装积极帮忙的样子。

    她刚转身走了两步,忽听身后“嘭——”一声巨响。

    急忙回头,大吃一惊。

    房门哗的大开,凌冽和喻昊炎两个人的两条大长腿正从门上收回来。

    这两个男人竟然一起——把门踹开了!

    更让她吃惊的是,房间里的情形。

    提花地毯上,花瓶滚落,百合花、紫罗兰逶迤洒了一地。

    单人沙发和茶几也歪斜着。

    罗溪披头散发对着墙角,脚上蹬着一只高跟鞋,脚下胡乱踩着一件男式西装上衣,另一只鞋则举在手里。

    而沈思博整个人畏缩在墙角紧贴墙面,背对着她,双手抱头护住脑袋,浅粉色衬衣肮脏凌乱,口中还不停含糊呻吟。

    大门猛地被踹,罗溪似乎也受到惊吓,高跟鞋停滞在半空,脸冲着门口呈目瞪口呆状。

    踹门的两个男人和本想看热闹的沈思思也是一脸惊诧,几个人一时互相对望,愣在当场。

    罗溪反应最快,“啊~”的一声尖叫,一把丢开手里的高跟鞋,捂着胸口倒退几步,作极度慌恐的样子。

    沈思博听到她这声喊,身体猛地一颤,把脑袋抱得更紧,“别,别再打了。”闷闷的求饶声从护头的胳膊肘里挤出来。

    见这情形,凌冽和喻昊炎已明白了几分,暗中舒了口气。

    沈思思有些难以置信,这和她想象的场景差别也太大了,怎么看着像是罗溪在殴打她哥哥。

    “你们在干嘛!”她穿过挡在门口的二人冲进房间。

    喻昊炎也跨进房间,几步走到罗溪身边,拥住她的肩头。

    罗溪立刻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呜呜咽咽的,似乎委屈的哭了起来。

    凌冽还站在门口,眉头随着喻昊炎的动作皱起。

    “哥。”沈思思走上去扯了一下沈思博。

    “别,别打…”沈思博被她一碰,浑身一颤,又使劲儿朝墙角里缩了缩。

    “你怎么了,哥,我是思思。”

    见沈思博这样神经兮兮的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沈思思回头怒视着罗溪,“你把我哥怎么了!”

    罗溪依旧靠着喻昊炎抽搭着咕哝:“他,他欺负我~”

    她捏着嗓音,宛若受惊的鸟一般,让人听了心都恨不得化掉。

    沈思思见她这副模样,厌恶地扭过脸。

    喻昊炎拍着她的后背佯作安慰,却低头悄声在她耳边:“戏过了哈。”

    罗溪别过头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咧咧嘴,随即又埋下脑袋嘤嘤的‘哭’。

    “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别怕~”

    沈思思努力掰着沈思博的手臂,好容易掰开来,一眼瞥见他的脸,突然退后一步捂着嘴巴尖叫一声。

    喻昊炎被她的叫声震的耳膜生疼,微微皱眉。

    “呜——哇——”罗溪也骤然放大‘哭’声。

    房间里登时吵作一团。

    只见沈思博的半张脸红肿一片,两眼乌青,鼻血直流,唇角也不断往外渗血,整个一惨不忍睹。

    喻昊炎瞅了一眼,也倒吸一口气,她还真敢下狠手啊~而且专门打脸?

    沈思思盯着罗溪,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有惊恐。

    她除了头发乱点,衣装微有褶皱,竟然一点被‘虐’的痕迹都没有,而她哥哥却惨遭‘毁容’,怎么看都是她单方面暴揍了沈思博一顿。

    真不知道这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哪来那么大能耐。

    这时门口来了两三名服务生和一名保安,似乎想确认房间里的情况,都被凌冽挡在外面。

    沈思博一看突然多了那么些人,羞愤交加,又抱紧脑袋一头戳进墙角里。

    沈思思指着罗溪怒骂道:“你这贱人,怎么把我哥打成这样?!”

    “是他,是他对我意图不轨…”罗溪捂着脸看不清表情,带着哭腔欲言又止的口气听上去委屈极了。

    门外的工作人员看这情形也都大概明白了,这男人明显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想非礼人家姑娘被奋起抵抗暴揍一顿。

    啧啧,该!

    “你根本就是勾引我哥不成恶意报复。我哥对你多好,你竟敢动人打人,有没有良心!”

    ------题外话------

    谢谢尤依兔兒的打赏。谢谢《深海先生》宝宝的月票。谢谢书城伙伴的票票。

    迟景岚的名字由尤依兔兒赞助~哈哈。么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21军爷,禽兽
    <div id="content">

    “你根本就是勾引我哥不成恶意报复。我哥对你多好,你竟敢动人打人,有没有良心!”

    沈思思继续咬死不放。

    罗溪一听这话,忍不住炸了毛:“呸~谁勾引他!打人?他是人吗?穿的跟人一样,一点儿人事都不干!”

    罢,又转头靠在喻昊炎肩膀上‘哭’起来。

    “你还骂人!”沈思思吼道。

    “你哥把人欺负成这样,还肆意歪曲太过分了!”喻昊炎厉声帮腔。

    沈思思瞪了他一眼,又瞥一眼一直站在门口面色阴沉的凌冽。

    虽然沈思博受了伤,可这样更能让凌冽看清这女人的真面目。

    “哥,别怕,是不是她先勾引你的?”她转身问沈思博,还暗中怼了怼他。

    沈思博听出她的用意,从胳膊肘底下别过脸来,睁着一只肿眼泡,闭着一只乌黑的眼圈,点点头,颤颤巍巍抬手指着罗溪:“你好狠…”

    罗溪倏地回头瞪了他一眼,吓得他忍不住一阵抖,抱着脑袋躲到沈思思身后。

    “冽哥,你看这个女人好歹毒,我也看到是她勾引我哥进来的,她现在还恶人先告状。”

    沈思思转脸向凌冽揭发。

    凌冽目中两道冷光朝沈思思扫过来,怒意满满。

    沈思思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却依旧挺着胸脯作出理直气壮的样子。

    只看了她一眼,凌冽的视线又重新锁定偎着喻昊炎的罗溪。

    他大步走进来,径直来到罗溪眼前,展开大手一把捏住她手腕,往怀里一带,硬生生把她从喻昊炎身边拉了过来。

    她一直躲在喻昊炎怀里装娇弱,他则一直强压着心中的暴躁,这会儿实在看不下去了。

    罗溪一只脚穿着高跟鞋,被扯得一个趔趄直接撞进他怀里,酒气扑鼻而来,凌冽眉头更紧。

    这货还喝醉了?

    再看看沈思博,被她一个醉鬼打成这样,也太特么弱鸡了。

    喻昊炎却被这一下子弄得有些窝火,顺势拽住了罗溪的另一只手。

    “冽哥,这个贱人…”

    沈思思还想在一旁煽风点火,却被凌冽一嗓子吼住:“住口!”

    她吓得把后半句话噎了回去。

    “你你看到她和沈思博进来。”他逼视着沈思思。

    “…嗯啊…”沈思思被他这神情震慑,只机械点头。

    凌冽虎瞳微眯,默然不语,阴沉厉色直透沈思思眼底,彻骨的冷令她的双手忍不住轻颤。

    强烈的冲击使得她心头咯噔一下,幡然猛醒,现在所有人都认为罗溪被欺负了,而她看到罗溪和沈思博进了房间却没阻拦,这不就是…见死不救?

    她这是掉进自己挖的坑里了?

    一念至此,霎时冷汗,几乎湿透了薄裙。

    这样她在凌冽眼里成什么了。

    “冽哥,你听我…”

    她欲做垂死挣扎,却被凌冽无情打断。

    “看在柳蝶的面子上,这次我放过你们!”主要还是因为罗溪毫发无伤。

    薄唇轻启,语气阴森,两道厉光射向畏缩在墙角的沈思博:“你——不准再靠近她!”

    这一声低喝让沈思博又缩了缩身子。

    罢,凌冽牵着罗溪往外走,刚迈出一步,不悦的回头,原来她的手还被喻昊炎拉着。

    一对冷光在他拉着她的手上扫过,面带冷厉,眼中霸道毫无掩饰。

    仿佛一只雄性在宣示对自己领地的占有权。

    而喻昊炎紧握罗溪的手,一时也没有松开的意思,好像此刻若松了手就会失去她一般。

    ——电光火石,罗溪似乎能听到一串串雷电交汇的噼里啪啦声。

    沈思思见两个男人拉扯罗溪的情形,更是羡慕妒忌恨,羞恼交加,气得浑身直抖。

    凌冽换了只手攥紧罗溪,另一只手揽上她的肩膀往怀里一卷,罗溪一脚高一脚低站立不稳,身体啪的贴在他胸膛上。

    他身上的清冽香气混着淡淡烟草味顷刻灌满鼻息。

    这家伙总是简单粗暴!

    可……心里不知为何,莫名暗戳戳的喜滋滋的一阵儿美。

    凌冽浑身冷彻的气场愈发溢散开来,罗溪贴着他的胸膛,感受到他压抑的呼吸,惹毛了这家伙可不是好事儿。

    她回头想暗示喻昊炎放手,可看到他的眼神时,整个人不禁一颤。

    他脸上带着她从没见过的神情,明亮的眼眸被忧郁的密云遮蔽,还带着一丝伤感…

    他的情绪随着手心里的灼热传递过来,滚烫得令她想…逃。

    也许她的想法无意间随着眼神流露而出,喻昊炎握着她的那只手微微颤了一下。

    他动摇了。

    或许只有放手,才不会失去——

    那只握着她的手倏地一松,热度随之褪去,喻昊炎缓缓把手收回,唇角牵起一抹笑,是无奈也有豁然。

    凌冽将这二人的神情尽收眼底,黑眸深处压抑不住的烈焰熊熊而起。

    罗溪还没从喻昊炎的情绪里回过神来,身体忽的被凌冽牵引,几乎是一拐一拐的被拖了出去。

    门口的工作人员闪开一条道,刚才罗溪恰巧把另一只鞋扔到门边,已经被一个服务生捡了起来。

    这会儿服务生把鞋子递了上来,罗溪重新穿好高跟鞋。

    “哥?”

    迟景岚不知何时来到了休息室门外,看见凌冽牵着罗溪出来,清脆的叫了一声。

    “嗯,跟老爷子一声,我先走了。”

    凌冽朝她嘱咐一句,牵着罗溪甩开大步朝电梯间走去。

    他人高马大腿又长,害得她几乎一路跑的跟着他。

    迟景岚疑惑的望了望他俩的背影,又转头朝房间里瞧。

    一眼看到了喻昊炎,冲他挥了挥手。

    他挤出个笑容回应她,却难掩一脸的失落。

    *o*

    凌冽一路箍着罗溪的手腕,阴沉着面孔默不作声,周身气压低到零点。

    乘电梯,出电梯,七弯八拐,出了一扇门,进入一个型停车场。

    这里似乎是个仅供内部使用的停车场,她这才明白上次来‘捉奸’时为什么没有在地下停车场看到他的车。

    露下温度骤降,她不禁打了一个喷嚏。

    凌冽竟然全没在意,扯着她径直来到那辆庞大的黑色越野车旁。

    吧嗒,车门开启,罗溪像个包袱似的被强塞进车厢里。

    踉跄着爬到椅子边儿,身子刚转过来还没坐稳,眼前一堵暗黑的‘墙’突然倾下,直接将她压倒在皮座椅里。

    “你…”

    不话还好,刚开口了个你字,粗重的呼吸扑打面颊,唇上忽的一痛,被压上来的凌冽紧紧咬住。

    “嗯——”她吃痛的闷哼。

    他并没舍得十分用力,只是恰好让她感受到疼痛。

    “坏蛋,你干嘛?”她使劲儿别过脸叫唤着。

    沈思博刚才都没能沾到她的边儿,这家伙比那厮还‘禽兽’!

    他虽然沉默着,紊乱的气息却暴露了情绪的强烈波动。

    冷酷薄唇追逐着她躲开的唇,在她唇角上咬啄,还用牙齿不断撕扯她的唇瓣,仿佛一只捕获猎物的猛兽,在吞下猎物前戏谑的玩弄。

    沦为一只被玩弄的猎物,她的不甘可想而知,痛、痒、麻,浑身的毛孔都在颤栗。

    想要用力推开他,却是徒劳无功。

    反抗似乎还引发了猛兽的不满,沉重的身体又压得低了些,紧紧贴住她的身躯。

    “他碰你哪儿了?”浑热的气息扑过耳轮,令她又是一阵麻酥。

    虽然他知道沈思博那弱鸡应该动不了她,却还是想要她亲口确认。

    “那厮敢动我,根本活不到现在……”

    等等,他是在为这个生气?

    “他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她‘没心没肺’的反问。

    为什么她要为了这种事又被当成个肉骨头来啃。

    浓眉轻抖,一股子心火蹭的窜上来,他也不明白自己在意个什么劲儿,她总能触发他神经的暴动。

    因为不明白,所以更气。

    再看眼前这个女人满不在乎的神情,真恨不得立刻将她揉碎了。

    大手掐住她的下巴,朝着那两片粉唇狠狠吻了下去。

    唔——

    猛兽像是玩够了准备吞噬猎物一般,毫无怜惜的长驱直入,仿佛饥渴已久的饿狼似的一顿肆无忌惮的啃咬。

    她本已喝得微醺,这会儿又被他的侵略搞得旋地转,想抬起手来反抗,身体却不争气的被他撩拨到绵软无力,几乎失去控制。

    “喻昊炎带你来的?”

    他的情绪亦濒临失控,滚烫的唇黏着她的唇畔,呼吸灼灼,嗓音愈显深沉。

    “嗯~”她慢了半拍的脑袋不经过思考就招了。

    “你为什么要跟他来!”他立刻质问。

    晦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这几个字时他很用力,似是咬牙切齿的,胸腔震颤,压抑的语气暗藏恼怒,明显昭示即将爆发的情绪。

    罗溪听得一个激灵,脑袋登时清醒了几分,果不其然,这就是她隐约担心的事情,

    只是好了互不干涉,他这是生的哪门子气?

    “我跟谁来关你什么事?”她没好气的反问。

    身上的重量,沉闷的氛围,某人霸道的情绪,仿佛暴风雨来临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让她透不过气,心情也跟着烦躁起来。

    话声落下,死一样的寂静笼罩车厢。

    他一动不动,沉默着。

    寂静中,她能听见他的呼吸声,粗、沉、闷,气息如潮水般一股股扑上她的脸颊。

    他的胸膛缓缓起伏,每一下都很深重,压迫感越来越强烈,‘不详’的预感在她心底升腾,凝聚,一颗心脏在嗓子眼里狂跳。

    噗吱——

    被挤压的皮座椅发出一声响。

    疾风骤雨忽至。

    近乎疯狂的啃噬铺盖地的席卷而来,他像颗被引爆了的炸弹,动作极尽粗暴激烈,在她娇软的唇瓣上肆情捻转,继而攻城略地缠上柔滑的舌,在她口中胡乱的一气狂搅,吸、吮、轻咬、舔舐,弄得她黏糊糊、麻酥酥,几欲晕厥。

    要刚才那个吻是开胃菜,现在这个似乎才是正餐,而且是一顿饕餮大餐。

    这家伙是饿了几辈子没吃饱过吗?

    外面寒地冻,车厢里的气温却骤然变得炙热难当。

    他像是要将所有激情和体力宣泄而出,罗溪觉得自己是被一个大火炉子压着,被热烘烘的空气包裹,加上体内难以抑制的热度,连带着她也快要烧起来了。

    “嗯…唔嗯…”

    她被通体乱窜的电流刺激的清醒一阵、糊涂一阵,手无力的捶着他的胸脯。

    好容易趁他换气的空儿躲开他的唇,“你疯了…”她有气无力的语声带着喘息的颤音。

    他用唇摩挲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搔着肌肤,继续给她点火。

    “没错…我想要…”嗓音撩人的粗哑。

    她的身体倏地绷紧,他他他什么?

    啃、咬、吻、狂吻,都能接受,可那个又是另一回事…

    出自本能的抗拒让她的理智回归了一半,鼓起力气想要推开他。

    “…咬死你…”他咬牙切齿,声音里怨愤满满。

    去!禽兽,还敢大喘气!

    “你再发疯,别怪我不客气!”发狠,她也会。

    疯,他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像疯了一样,看见她跟喻昊炎一起的时候,他有种快被气炸的感觉。

    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把她抢过来。

    一想到她刚才在喻昊炎怀里装柔弱的样子,气果然就不顺了,猛地一口咬住她纤细的脖子,还用嘴唇使劲儿嘬了一下。

    “嘶——大混蛋!”

    这家伙不会真想咬死她?谋杀亲妻?

    她抬手用力掰开他的脸,毫不示弱的对准他的喉结咬上去。

    可脑袋还没抬起来,下巴就被一只大手撅住,大野兽对着她的唇又是一顿‘虐’。

    她不安分的晃着脑袋,挥舞着拳头不想让他得逞。

    唇间的香滑濡糯,怀里一团柔软,她不老实的挣扎蹭着他的胸膛,撩得他浑身似是起了火。

    大手霸道的将那两只捣乱的手紧紧攥住固定在头顶上方。

    薄唇沿着脸颊、耳根、粉颈、锁骨窝…一路向下…

    “凌冽…”罗溪真有点儿慌了。

    这家伙吻的走势不对啊~

    另一只大手竟然开始在她身上游移起来。

    “凌冽!”她扭着身体,妄图唤醒他的理智。

    可,一个装醉的人是无法唤醒的。

    他并没有完全丧失理智,这一刻,他只想放任自己的失控。

    他要确认他对她的占有权,这只关乎雄性的本能。

    “别吵…!”

    他的黑瞳里映出一星点光亮,专注、强势、危险——像极了潜伏在暗夜中猛兽的眼睛。

    他话的时候,大手没停,滑向背后摸索到了裙子的拉链。

    罗溪呼吸变得急促,这家伙是认真的!

    一晃神的功夫,呲拉一声——

    弄不清是拉链被扯开还是裙子直接被撕破,只觉一缕寒气钻进后背,顺着脊梁骨直窜上来。

    “住手…”

    微凉的大手滑过肌肤,令她汗毛竖起了一片。

    她并不十分抗拒他,只是不想接受这种近似强迫的方式,这不是亲热,完全是他自己在泄愤。

    他仍然无视她的反抗,吻密密麻麻的落下,刚冒头的胡茬不停刮蹭着娇嫩的肌肤,呼吸因为动情而变得粗重。

    大手也越来越放肆,扒开裙子的领口,暴露出一侧肩头,他的吻立刻占据了这片新鲜的‘领地’。

    “混蛋,住手!你听到没有。”

    罗溪的声音透出愤怒的嘶哑。

    她越是挣扎、越是呼叫、反而越是让他兴奋。

    “呀——”

    大手竟然,滑到了她的屁股上!

    再继续下去,画面将不可描述——

    被大野兽‘虐’的凌乱不堪的罗溪终于忍无可忍,现在双手被控,身体被压,剩下的武器只有脑袋了。

    大不了鱼死破。

    “你个大禽兽——”

    罗溪大吼一声,同时奋起浑身力量,瞅准时机一甩脑袋,一记头槌撞在他脑门上。

    “哐——”

    “唔——”

    这丫脑袋也是铁打的,拼死一撞之后,罗溪真的有种撞上南墙的实感,脑袋嘭的弹回来倒在座椅上,顿觉昏地暗,两眼一黑短暂失忆。

    “想死…”

    耳边响起军爷愤愤的声音。

    “你敢乱来,我就跟你同归于尽…”罗溪闭着眼睛,喘着粗气,不忘放着狠话。

    “别忘了,你是我媳妇儿。”他忍着脑门上的痛狠狠道,做点不可描述的事情又算什么。

    hmm——罗溪嘭的炸了毛。

    “你个大混蛋!好了互不干涉,好了不许耍流氓!你究竟在干什么?”

    “谁答应你了?”

    “……”

    我x!

    堂堂司令无耻起来,竟然无节操无下限!

    “se—ni—se—a—do—de~”

    闷闷的手机铃声在车厢角落里响起来,荧光透过手包的缝隙透射出来。

    “我的电话…起开,我要接电话。”罗溪挣扎了一下。

    凌冽伸手从丢在车座旁边的手包里捞出她的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为:兔子。

    “谁?”荧光映出他蹙紧的眉头。

    “要你管?给我!”罗溪用刚刚解放的手一把抢过来。

    “你没事吧?”电话那头是喻昊炎关切的声音。

    凌冽的耳朵几乎贴在手机背面,听了个清楚。

    “没事的,不用担…心~”

    心字了一半,后面变成了微微的呻吟。

    这个‘禽兽’竟然在她讲电话的时候对她上下其手,还把电话拱到一边咬她的耳垂,害她差点儿叫出来。

    “怎么了?”那头的喻昊炎问。

    罗溪捶了下凌冽的肩膀,手腕随即就被他叼住,反扣到头顶。

    薄唇滑向颈间,一阵凶猛的舔、咬、嘬——这家伙是猪吗?拱白菜呢?

    “没事…”罗溪忍住喘息,极力控制着发音。

    喻昊炎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沉默了片刻,了声:“那就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就挂了。

    好——尴尬,如果她和喻昊炎友谊的船翻了,那都要怪这头猪!

    呼——

    她气不过的拿起手机朝他脑袋上磕。

    扑——

    手腕毫无意外的被擒,手机滑落,他甚至都没抬头。

    “他干嘛这么关心你?”他的声音有点儿闷,唇埋在她耳后。

    “不关…你事!”罗溪对抗着浑身的酥软,嘴上不肯认输。

    “我们很快就能离婚了,你…少耍流氓。”

    “你什么?”他终于抬起头来,却沉着嗓音。

    “你明明听见了…少装蒜,起开~”她喘息着。

    “就这么想跟我离婚?”语调压抑。

    “你这么大的豪门大公子,我不敢高攀!”她气哼哼的。

    黑眸眯起,他手上突然加力狠捏她的大腿,低头欲再次封住她的唇。

    她扭过头躲开他的唇,吃痛的骂道:“混蛋!”

    奋力挣脱开一只手想要推开他,混乱中竟然一掌挥在他脸颊上。

    啪——的脆响。

    结结实实,打得她掌心生疼,想必他也很疼。

    气氛,骤然凝滞。

    他的气场突变,侧着脸保持着被打的姿势,半没动。

    温度一点点退却。

    她也没动,呼吸急速,心跳狂乱。

    刚才并不是故意想打他,可,这气氛,解释什么的,反而更尴尬。

    总觉得,今晚上的他很狂躁,又极敏感,与平时冷静到酷毙的那个凌冽判若两人。

    半晌——

    他转过头来,俯视着身|下的女人。

    刚才这一下仿佛抽在他心头,思绪顷刻间被强烈的挫败感占据。

    他并不知道她的心思,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曾动摇的心,却因为她而摇摆不定。

    他很想质问她,和喻昊炎是什么关系,刚才看到他关心她的那股神态,他就意识到他们绝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可,高傲的自尊却不容许他问出口,仿佛那是要向她摇尾乞怜一般。

    他盯着她的脸,黑暗中看不真切,他却还是盯着看了很久,似乎想从她脸上挖掘出答案来。

    她始终无声沉默,在他看来,那仿佛在宣示她想要离去的决心。

    ——该死!

    凌冽忽的起身,靠着窗边坐下,整理好衣装,掏出烟来点上,不再发一语。

    冷静、冷酷,好似又恢复了原来那个暴君。

    丫跟没事儿人似的,还抽事后烟?

    罗溪斜了他一眼,慢慢坐起来,整理凌乱不堪的衣裙,却发现领口后面果然破了个大口子。

    这…五位数的奢侈品礼服只穿了几个时…就报废了?

    “坏蛋,你陪我衣服!”她恨恨的冲他嚷嚷。

    凌冽转头向着窗外独自郁闷,没理她。

    恍惚想起,这件礼服是他付的账,现在被他亲手毁了,也不算亏。

    她气呼呼的把破了的礼服套好,前面还行,唯有后背咧开着,冷嗖嗖的。

    整理好自己,她也捞过烟盒来抽了根烟点上。

    两个人各自靠在两侧窗边,默默抽烟,彼此无言。

    凌冽叫来了大岛,这台庞然大物很快就驶上了返程的大路。

    *—*

    直到回到营地的楼,k15在院子外面停住,凌冽都没再跟她一句话。

    他把自己的外套丢给她,就率先下了车。

    进了大门,晓驰正用客厅的大电视玩游戏。

    “…你们…回来了。”

    他回过头来跟他们打招呼。

    “嗯,别睡太晚。”凌冽叮嘱他。

    晓驰点点头,又看看罗溪,似是有话想跟她的样子。

    罗溪没动声色。

    凌冽没在意他俩,径直走上了楼。

    罗溪这才走过去问晓驰:“怎么了,有什么事么?”

    “跟我…来。”

    晓驰放下游戏手柄,带着罗溪往楼上走。

    凌冽已经回了卧室,他们两个一直上了三楼。

    进入‘秘密基地’,晓驰关了房门,打开工作台上的一盏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了一阵。

    啪——按下回车。

    屏幕上唰的现出一幅黑白画面,展示的是一条走廊。

    罗溪仔细辨认,才发觉那是后勤办公室门外的那条过道。

    原来是后勤办公室附近的监控录像。

    罗溪看看晓驰,“你看…”他指指屏幕。

    不一会儿,一个穿护士服的女人走入画面,她敲敲后勤办公室的门,等了片刻,就推门进去了。

    当她侧过脸来的时候,罗溪认出,那正是周萱!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办公室的门开了,周萱的脑袋探了出来。

    与进去时不同,她明显变得心了很多,四下张望一番才走出来,带上门,又看了看周围,这才双手插进口袋里匆匆走出画面。

    看看监控上的日期,正是她填好那张被泄露的评估表的当早上。

    记得那她还被凌冽拎去训练直升机速降,回来的时候在司令部门前见过周萱。

    “你的…那两,只有她…比较可疑,那个时间…办公室…没有人。”晓驰给她解释。

    没错,那好像有个会议,她离开的时候办公室的人都已出去了。

    她又让晓驰重放了一遍,细细观察周萱的神情与动作。

    她出门与离开的时候都紧张的左顾右盼,双手插兜的动作也表示她警戒心很强,很谨慎。

    的确可疑。

    但有一点不通,从周萱平时的表现来看,她明显对凌冽有意思。

    泄露评估表这种事明显对凌冽不利,如果她真的喜欢他,会去做这种事么?

    从晓驰的房间里出来,罗溪一路下楼梯,一路思考这个问题。

    下到二楼,正碰上洗澡出来的凌冽。

    他裹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浑身散发着带着沐浴露香的温热气息。

    经过她身边时冷冷丢了句:“今晚你去客房睡。”

    就继续目不斜视的走回卧室去了。

    呃——

    罗溪愣在原地,视线随着他的背影走进房门,又嘭的关闭。

    这家伙——哪根筋不对了?

    刚才回来的路上,她还有点儿担心晚上他会不会又变着花样的整她。

    没想到他今晚…竟然不要她?

    这不正是她盼望已久的‘做五休二’么,可不知为什么,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心底突然升起一种…被抛弃的失落感。

    不不不,这是她艰苦斗争得来的胜利,好容易能睡个舒服觉,她该好好享受这一晚才对。

    可直到一个人爬上客房的大床拉过被子蒙头睡下——辗转反侧,睡不着。

    难道自己被那家伙‘虐待’久了,一个人反而不习惯?

    习惯,这个东西好可怕。

    如果习惯了与他的一切,以后离了婚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罗溪几乎惊得出了身冷汗。

    没错,没有他才应该是自己的习惯,这段时间里,他不过只是个‘过客’!

    怎么能这么没出息。

    开灯,拿过放在床头的《心理治疗学》继续上次的研读——

    果然,一看书瞌睡就上来。没多久,她就入梦去会周公了。

    只是她不知道,走廊那头卧室里的凌冽也是‘孤枕难眠’。

    原本他离开了大虎鲸就会入睡困难,最近习惯了那个‘人形抱枕’,感觉比大虎鲸效用更好。

    冷不丁的突然回归孤家寡人,比原来不曾拥有过的时候更难适应。

    这——是自作孽么?

    但,如果今晚让她睡在身边,他不敢保证自己什么都不做。

    刚才在车里与她的纠缠,身体的反应还未完全平息。

    一闭上眼,濡湿的唇、柔软的身体、灼热的气息,心跳如狂的感觉又一股脑涌上来,令他按捺不住的躁动。

    开灯,坐起,视线扫过床头的时钟,已经辗转纠结了一个多时还是睡意全无。

    偌大的kingsize,忽然显得空荡荡的。

    旁边那件毛绒虎鲸皮胡乱的堆成一团,他的视线又落在床尾的大北极熊玩偶上。

    揪过来抱住,躺下。

    手感、味道、形状,都不对。

    烦躁的推开…

    坚持了两秒钟——

    终于忍不住伸手将那件虎鲸皮捞过来。

    上面有洗发水的余香,还有她身上特有的味道,他已经熟悉的味道。

    让他很安心。

    ——该死!

    他竟然对着残存着她味道的一件衣服起了反应,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在愤愤与不甘中又熬了不知多久,才沉沉睡去。

    嘟——嘟嘟嘟…

    一阵急促的哨声把罗溪从睡梦中惊醒。

    是做梦?

    罗溪虽然醒了,却不想睁眼。

    短暂的停顿后,哨声再起。

    她倏地一个猛子坐起来,紧急集合?

    仔细听,哨声一长五短,正是紧急集合令。

    他们住的三层楼就在营房区中央,所以听得很清楚,房间里是一片灰蒙蒙的,还没有大亮。

    是拉练?

    还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没完全清醒的脑袋一时转不起来。

    这时,嘭——外面走廊上隐约传来房门关闭的声音。

    凌冽也起来了?

    罗溪忙下了床,冲到门口。

    打开房门,冷空气扑面。外面走道上很暗,弥漫着冬季凌晨特有的清冷。

    凌冽已走到楼梯口,正要转弯下楼,他穿上了迷彩作战服。

    “发生什么事了?”罗溪问。

    “出任务。”他简洁回答。

    “你也去?”她讶异,如果不是重大任务,他是不会亲自出马的,“去哪儿?发生重大事件了?”

    “没你事儿。”他朝楼下走。

    “我也去!”罗溪大叫一声,冲出房门。

    嘶——凌冽在阶梯上顿住脚步,浓眉蹙起,回头眯了她一眼。

    她还穿着睡衣赤着双脚,头发乱蓬蓬的。

    “这是出任务,你以为郊游呢。”

    “只要你参加的,我都必须参与。”罗溪顶着一头乱发,气势却丝毫不差。

    “你要想参与,后果自负。”他的语气冷森森的,带着威胁的意味。

    难道是什么危险任务?他想让她知难而退?

    “究竟去哪儿?”她追问。

    “泰城。”

    泰城?

    如果是那里,她必须去。

    “我去换衣服,你等等我。”她噔噔噔的跑回了房间。

    凌冽不置可否,兀自走下楼去了。

    罗溪拿出急行军的速度换好了作战服,从大门跑出来才发现k15早就没了踪影。

    竟然不等她!

    还好她也有‘专车’,叫来伍茂把她送去司令部。

    光逐渐放亮,一路经过营房区,全副武装的战士们正快速整队集结,哨声、呼喝声此起彼伏。

    到了司令部门前,也是一片繁忙,迎面几部越野车正卷着烟尘陆续离去。

    k15停在司令部门前的台阶下面,大岛还坐在驾驶座上,看样子马上就要出发。

    她刚从车上下来,就看到凌冽和薛暮山从司令部里走出来,大岛马上发动了车子。

    罗溪赶忙一溜跑到车前,麻利的钻进车厢里。

    凌冽和薛暮山又交谈了两句,就分了手。薛暮山上了另一辆车先头走了。

    车身一阵轻晃,凌冽跨进车厢,“出发。”他冲大岛简洁命令。

    呜——

    k15喷出强劲尾气,携着滚滚狼烟踏上征途。

    ------题外话------

    想无耻的求点月票票,各种求~来段肚皮舞~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122你真的中枪了?
    <div id="content">

    罗溪还是第一次在军用机场搭乘军队运输机。

    就连k15也进了一架货机,凌冽竟然走哪儿都带着它。

    停机坪上集结着全副武装的大队人马,一色的迷彩绿,乌压压一片,场面蔚为壮观。

    运输军队的飞机不比平常的民用客机,主要追求的是运输量。

    机舱几乎是全封闭的,没有客机上那种能够观赏风景的舷窗,座椅排列紧密也不够舒适。舱壁上布满各种救生设备。

    凌冽、罗溪、大岛、曹大胜和伍茂伍原占据了最前排,他们乘坐的这架飞机上,除了凌冽和大岛,没有其他司令部成员。

    为防万一,领率机关的要员不会同时乘坐一架飞机。

    飞机缓缓滑上跑道,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一架架运输机次低起飞冲上云霄,往泰城进发。

    身边的凌冽脸上略带倦容,阖着双目,安静的靠在椅背里。

    罗溪的心情却犹如浮上云端,难以平静。

    泰城是距离帝京最近的边境城市,地势险要鱼龙混杂,素来都是个不太安宁的地界。

    越是在重大节日期间,驻扎部队越是要严阵以待丝毫不能松懈。

    现在临近春节,竟然要紧急调动暴风特战队,还由凌冽亲自率队,情况看来不容乐观。

    最让她担心的是,那里正是姐夫戴勋驻扎的地方。

    因为被她‘连累’,姐夫前不久调去驻泰城某部队任后勤部长,由正团级降为副团级。

    姐姐去世以后,姐夫独自抚养乐乐,他们两个目前就是她唯一的亲人,所以他绝不能有事。

    这次有机会去亲眼看一看,多少能令她安心一些。

    凌冽缓缓抬眼瞄瞄她,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打扰她,又继续闭目养神。

    这次泰城之行注定不会平静。

    部队行军可不似旅游,凡事只讲一个快字。

    从登机到落地,他们只花了不到一个时。

    泰城是个地方,位于两带山脉之间的盆地之中,城镇周围多为连绵起伏的丘陵地势,海拔不过几百米。

    从机场到当地的部队驻地只用了半个时。

    到达驻地,凌冽与特战队司令部成员会合后立刻在临时司令部里开紧急会议。

    罗溪为了回避,独自走了出来。

    司令部距离临时营房区不远,有几个军官站在营房外面的空地上话。

    其中一个穿着与特战队的制服不同的日常军服,他只有背影对着她,身材很高大,在人群里很显眼。

    这身影——好熟悉。

    从出事前外出执行任务算起,她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见过姐夫戴勋了。

    他和姐姐从就认识,青梅竹马,所以她几乎从一出生开始就认识他了。

    戴勋一直很宠她,对她来,是如亲哥哥一般的存在。

    一年多的时间并不长,可对于她来,却是两世为人。

    这会儿突然看见至亲的人,各种情绪一股脑涌上来,一时竟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

    这时,与戴勋话的那几个军官走开了,他便朝罗溪转过身来,见一个巧俊俏的女兵呆呆的望着这边,立刻走上来。

    “是…罗医生?”他目光熠熠,带着她再熟悉不过的微笑。

    他的眉粗而平,笑的时候爱抿着嘴唇,眼尾略垂,显得腼腆又可亲,让人有种安心感。

    罗溪回过神来,笑着点了点头。

    “你好,我是后勤部的戴勋,我接到通知,这次来了两位女兵,沙队长我见过,所以我猜你大概就是罗医生。”

    他解释了一番,笑着伸出手来。

    她强压着心绪,与他轻快的握了握手,微笑道:“我是喻昊炎的朋友,我听他起过你,他还要我代他向你问好。”

    “谢谢。我听乐乐了你和昊炎陪她出去玩的事,真是麻烦你了,没想到这么快有机会向你当面道谢。”

    “没关系,乐乐是个很乖的孩子,很招人喜欢。”

    “下次回帝京,有机会叫昊炎出来一起吃饭。”戴勋十分爽快的。

    “好啊。”

    “这次任务紧急,这里条件也比帝京艰苦许多,又没有女兵,你和沙队长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他的语气很真诚。

    “嗯,我会的。”罗溪用力点头。

    “我要去司令部知会一声,先走了。”他与她告别。

    罗溪的视线随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转进司令部里。

    看到他还是那个精神又乐观的勋哥,她略微宽了心。

    来了泰城,罗溪才知道,最近境外的几股恐|怖势力互相勾结,在泰城及附近煽动作乱,引发了几次规模不的暴|力冲突。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