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婚来袭:腹黑老公坏透了
作者:汤圆儿
正文
正文 第1章 听说,你是我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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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那么幸运,在最好的年纪,遇到了最好的男人。

    ——汤圆儿《甜婚来袭:腹黑老公坏透了》

    踏出美联航us7019航班的机舱门,陆轻晚仰头望望空,深吸了一口久违的空气。

    蓝白云暖风儿,连公都在作美,这是个好的开始!

    “亲爱哒!”

    伴随清脆的嗓音,迎面跑来一抹浅红的高挑身影,近了可以看清她少女模样的水润脸颊,明媚如初夏的热情笑脸。

    接着,她一个猛子扑到叶知秋怀里,“伦家想死你啦!”

    陆轻晚三年前在美国偶遇了叶知秋,那晚她们俩差点同时被子弹打死,后来就成了生死之交。

    “咳咳咳!”叶知秋被她撞的咳嗽好几声,“靠,压到姐胸了。”

    陆轻晚美眸闪动,眯眯的打量她的上围, “你有吗?”

    “你妹……”叶知秋挑高陆轻晚的下颌,扁着嘴巴埋汰她,“啧啧啧,投资方撤资,项目告吹,大火都烧到眉毛了,你丫还有心情撩妹?”

    “靠……”

    开心过头把这茬给忘了。

    她此次回国是为了筹拍电影《倾听往事如昨》,但电影开拍在即,出品方绝世影业突然撤资,且没有给出任何解释!

    陆轻晚路上骂了绝世总裁程墨安几万次,还是不解气,“玛德,别让我见到程墨安!我特么一脚踢死他!”

    出站口,一辆顶配迈巴赫的车门缓缓关上,黑衣男子打开牛纸皮封面的文件夹,修长如玉的手指忽地停下,两道墨剑眉蹙了蹙。

    司机毕恭毕敬,“总裁,可以走了吗?”

    男子敛回心神,幽邃的眸子如千尺寒潭,寂静又深远,“嗯。”

    叶知秋吓得一个机灵,双手齐齐用力,将她的嘴巴给堵了个结实,“卧槽,你声点,当心被人灭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走,跟姐姐回家了!”

    陆轻晚乌溜溜的大眼睛乖巧的眨呀眨,“嗯嗯嗯!”

    叶知秋所谓的家,位于滨城cbd的澄湖边,mbk旗下的高档湖景房,只是……

    咳咳咳!

    “球儿,你大爷的!你在忽悠我?这就是你所谓的mbk湖畔春?”看到实物,陆轻晚一下子炸了毛。

    走出27楼电梯,沿着昏暗的楼梯上楼顶,打开生锈的铁门,迎面是矮的屋塔房。

    叶知秋展开双臂转了一圈儿,“嗯哼!湖景房,顶楼,坐观澄湖全貌,没骗你哦!”

    好的高端湖景房开窗大公寓呢?

    陆轻晚感觉自己被耍了, “你丫个骗子!这尼玛是顶楼吗?这是楼顶!”

    “滨城市中心每平八万八,姐姐不收你房租,你丫知足。”

    陆轻晚难以平复买家秀和卖家秀之间的巨大落差,抱着枕头欲死状,“嘤嘤嘤,给我速效救心丸,伦家心痛的不能呼吸。”

    叶知秋捞起挺尸中的陆轻晚,“差不多得了哈,真受不了的话,回你六年前的大别墅去,要么,就给我麻溜的爬起来干正事。”

    六年前……

    她住澄湖对岸的别墅区,在那里度过了锦衣玉食的十八年。

    想起陈年往事,陆轻晚沉沉的垂下眼睑,一丝酸涩飞逝在眼角,旋即,她绯的嘴唇轻轻上扬,划开淡而凉的讥笑。

    失去的,总会回来,

    走着瞧。

    陆轻晚手臂环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闪动着火焰,“我在美国就联系过绝世影视部,但负责人他们做不了主,让直接联系程总,特么,我哪儿够得着程墨安那货。”

    传程墨安智商碾压爱因斯坦,不到十岁就考入了哈佛大学少年班,十六岁从麻省理工毕业,后在斯坦福硕博连读,除了金融之外还辅修了物理,一不心拿了个哈佛大学物理金奖。

    总之一出生就被称为“别人家孩子”,走路带风,气场两米八,帅到人神共愤自己都不敢照镜子怕影响奋斗积极性的那种神一样的存在。

    以上,都是传。

    现实是,绝世旗下共有二十五个子公司,绝世影业只是其中一个分支,按理以程墨安的身份根本犯不着插手的影视项目,为什么他临时撤走了《倾听》五千万投资?

    有病?闲的?有仇?还是土豪任性?

    叶知秋摸着下巴叹息,“程墨安很注重个人**,所以上没有照片,也没有资料,抛头露面的事都是他助理做的。”

    陆轻晚一屁股坐下去,“呵呵,估计是仇家太多,怕暴露身份后被人绑票。”

    叶知秋挑了挑柳眉,从文件夹里面抽了一叠打印纸,“咱们时间紧迫,用正常手段肯定没戏,所以需要剑走偏锋,下猛料!”

    陆轻晚撑大美眸,比划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你意思是,杀了他?这么帅的任务我去!”

    叶知秋扭了两下陆轻晚的脑袋,“你丫是不是在飞机上睡傻了,不是杀,是睡……你懂?”

    陆轻晚盯着叶知秋的胸,左边右边各看了五秒钟,“睡了他?你?”

    “错,是你!你负责勾引程墨安,让他乖乖掏钱。”

    陆轻晚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勾引…他?你让我用美人计?”

    “你是制片人好不好?而且呢,你恋爱经验丰富,男女老少通杀的嘛,最主要的是,你、有、胸!不然我再帮你揉大一点哦——”

    “你来啊。”

    叶知秋:“……”当她没。

    陆轻晚翻白眼儿,“程墨安那种身份的男人什么女人没见过?稀罕我吗?而且,我正八经的恋爱就谈过一次,还特么被劈腿了,我哪儿来的经验?”

    “你少装纯,追你的男人从时代广场排到曼哈顿二十九号,你丫把他们都忘了?”

    陆轻晚坚决不接受美人计,她是靠实力吃饭的,要有节操!

    叶知秋叹一口气,“晚晚呀,《倾听》可是你母亲生前的最后一部作品啊,你爸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把它拍成电影,你辛辛苦苦筹备了整整一年,大会会开了无数次,张导的门槛都被你踩塌了,为了你妈,你爸,你的梦想……”

    叶知秋一开始念经,陆轻晚的心理建设就倒台, “别酝酿情绪了,直接。”

    就知道她受不了这招!百试百灵!

    叶知秋哗啦打开早就准备好的资料,“程墨安今晚跟虹影业的胡总吃饭,时间地点都在这里,你打扮漂亮点,跟他来个偶遇,然后……嗯!”

    陆轻晚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嗯什么嗯?你大爷的居然给我挖坑!绝交十分钟!”

    叶知秋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礼服,“乖啦,今晚不能吃饭哦,我给你买的裙子是xs码,吃了就塞不下的哟,还有,吊牌不要拆,穿完了原价退,快去洗白白!”

    陆轻晚欲哭无泪状,“你算计我?!还不让我吃饭!绝交二十分钟!”

    晚上九点,皇庭娱乐会所。

    金碧辉煌的皇庭娱乐城,大门两旁立着十几根硕大的罗马柱,霓虹灯闪亮如星辰,出入的宾客非富即贵,门前停车场清一百万豪车。

    陆轻晚一袭纯白的连衣裙,自然垂直的长发流泻腰际,见谁都三分笑容,温温柔柔无害的样子。

    “美女,我找程墨安先生,请问他在哪个包厢呀?”

    听到找程墨安,前台美女不禁从头到脚仔细的打量她,“你有预约吗?”

    陆轻晚咬咬后牙槽,尼玛,还要预约?

    “美女,你觉得初恋女友见前男友,还需要预约吗?”

    前台的电话“啪”掉了,左右嘴角各抽搐一次,“初……初恋?”

    陆轻晚纯美无邪的微笑,柔声道,“美女,我家亲爱的到底在哪儿,我好久都没见到wul安安了,很想他呢!”

    不远处,刚刚迈入旋转玻璃门的程墨安脚步顿了顿,讳莫如深的眼眸循声望去……...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2章 神一样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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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边的助理陈纪年“蹭地”一下踩滑了地板,险些顺瓷砖飞出去,初恋?安安?

    额滴个乖乖……

    陈纪年吞吞冷气,不确定的翻开行程表,“总裁,虹影视今晚没有女性代表,您另外约了人吗?”

    程墨安单手斜插裤袋,高大的黑身躯岿然不动,低哑的嗓音矜贵清冷,“没有。”

    “那……我过去把人打发了?”

    刚才白激动了,原来又是个冒牌货。

    前台碎了满地的芳心还没来得及收拾,抬头看到了大厅尽头立着的黑衣男子,他正在侧目跟身边几个高层吩咐什么,眉目若朗月当空,有着出世的绝美和高华。

    “呐……程墨安!”

    程墨安是皇庭的钻石vp,前台自然认识他,但会所严格要求过,任何人不许偷拍、泄露客人的信息,尤其是他。

    大概是太激动,前台木讷的喊出了三个字,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某个方向,灵魂已经出窍了。

    陆轻晚顺着她的目光,搜索到了玻璃门的方向,然后一个趔趄——

    不是?

    这么挫?

    门口走来的男人,已经五十出头,脑袋上的头发掉了三分之二,头顶正前方比一百瓦的灯泡还亮,鼻梁略塌、肥厚的嘴唇充满了肉欲。

    圆润的肚腩撑开了加大款的西装外套,扣子吃力的锁住了他的腰围。

    黑的西裤像两个麻袋装了两截石墩,整个人矮矮胖胖,神似加大加粗的霍比特人。

    娘亲啊!

    她要勾引的是这个男人吗?

    呼吸,吐气。

    陆轻晚优雅的撩起一缕长发,摇曳生姿若一朵游走在水中的睡莲。

    白长裙完美烘托她身材的曲线,自胸到腿如青山流水。

    陆轻晚无疑美丽的,她的美并非性感妖娆,而是灵巧可爱,不施脂粉的粉嫩脸颊,盈盈闪闪的聪颖眼眸,骨子里流露出率真和潇洒,微圆的脸颊无从分辨真实年龄,眼角眉心都保留着十八岁的纯真烂漫。

    “墨安,我等你好久了。”

    陆轻晚柔柔美美的甜蜜笑着,洁白藕臂轻盈的搭上了肥胖男人的肩膀。

    那欲还休的柔美,恰似诗词中演唱的“不胜凉风的娇羞”。

    程墨安一双深眸看向陆轻晚,眼底闪过短促的惊愕,又变得平静如水。

    陈纪年手里的文件夹“啪”掉了,他见鬼似的慢慢抬头,看到了程墨安的脸。

    好,万年冰山美男子此时此刻依然没有一丢丢表情变化。

    肥胖男人一个哆嗦,“你……找谁?”

    陆轻晚眨巴眨巴清澈的眼睛,“我找你呀,墨安,你可别不记得我哦。”

    肥胖男人不自在的动了动嘴唇,“你……”认错人了,程墨安先生就在前面,我特么不敢冒充他啊,我不想死!

    只是,他还没开口,害怕被当场揭穿真相的陆轻晚就急匆匆堵住了他的话,“哎呀墨安,你不会把我忘了?我是晚晚呀。”

    肥胖男人干笑,“我……”

    什么晚晚早早?我压根没见过你,你不要一副跟我很熟的样子!

    陆轻晚柔弱无骨的手抚摸他的西装领子,“忘了也没关系,人家会让你想起来哒。”

    你丫敢临时撤资,赶紧给老娘五千万!

    肥胖男人油腻的面孔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所以?”

    陆轻晚白白嫩嫩的手指暧昧点戳他的胸口, “墨安,这里人好多,人家都害怕了,咱们去里面好不好?人家想好好的给你介绍一下自己哦。”

    陈纪年听她一口一个墨安,叫的肝儿都颤了,可怕的是,他一向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总裁大人,居然被完美的忽略了。

    美女,你难道没听过关于程总的传言吗?不知道程总是国民男神吗?这都能认错?

    好像也对,总裁的个人信息都是官方最高机密,她不可能知道的。

    陈纪年哆哆嗦嗦的低声问,“总裁,咱们走吗?”

    我怕再看下去,皇庭娱乐城要关门大吉。

    可是,程墨安却丝毫没有移步的打算,竟然站在原地低头跟几个部门经理谈投资计划,好像压根没看到这边的乌龙。

    陈纪年:“……”

    他已经不懂老板的世界了。

    肥胖男人朝程墨安偷瞄,可后者并无反应,似乎在默许这一切,于是胆子渐渐大了。

    眼睛眯眯的盯着陆轻晚的胸口,“好啊,咱们进去,慢慢儿聊,慢慢儿撩……”

    “嗯嗯呢!人家站的脚都酸了呢。”

    陆轻晚的声音又甜又软,就像刚刚出炉的新鲜蛋糕,舔一口能爽到骨子里。

    “乖,我安排点事,马上就带你进去,你先等我一下。”

    怀里肤白腰细的美人儿,生着美丽又不失可爱的脸蛋,但凡是个生理正常的男人,都会把持不住。

    肥胖男人的手,伴随着脸上展开的笑,就要搂住陆轻晚的腰……

    “咳!”

    眼看着肥厚的咸猪手靠近了不盈一握的腰肢,一声低沉却很有威慑力的咳嗽声,打断了他所有的动作。

    肥胖男人脊背僵了僵,肥厚的短粗大手触电般收回, “我……”

    程墨安低声跟陈纪年了句什么,陈纪年的脸颇有些无法言。

    陈纪年走到肥胖男人面前,“程总,您今有个重要的会议呢,咱们先去开会。”

    肥胖男人一脸猪肝,看都不敢看程墨安,“我……??”

    “程总,您不会忘了?”陈纪年不动声的提了个醒。

    肥胖男人愣怔了片刻,但很快就明白了意思,连声笑道,“对对对,我差点忘了正事,咱们先去开会,开会。”

    尼玛?开会?!!

    陆轻晚酝酿了一个得体的笑容,“墨安,我在外面等你,开完会记得来找我哦。”

    肥胖男人被她的眼神酥的双腿软乎乎的,表情连着下半段,精虫似乎要爬出眼睛,“好的宝贝儿,一会儿见,呵呵呵。”

    陆轻晚飞了个吻,“么啊!”

    这就上钩了?程墨安不过如此嘛!

    陈纪年又偷偷的看程墨安,他顾自提步走到电梯口,笔直的身形依旧高阔挺拔,好像刚才他未曾听闻任何事情。

    神一样的定力。

    森森的膜拜了!

    肥胖男人灰溜溜的跟在程墨安身后,上了电梯就低头赔罪,“程总,刚才是一场误会,我不认识那个女人,我没想到她上来就那样,我想解释的,可是……”

    您让助理那么,我还怎么解释?

    程墨安长身玉立,电梯的空间并不大,但他好像孤身一人处在独立的世界,隔绝了一切凡俗污浊。

    “嗯?”

    无风无波的一个字,挟裹着自无底深渊涌上的寒冷,电梯内的温度骤降到零下。

    “我错了程总,其实我一开始就应该解释的,不该冒名顶替您的身份,我的错,我的错!”

    “所以?”程墨安眸底一片幽暗,看不出是喜是怒。

    ——

    汤圆儿:这么超凡脱俗的盛世美颜居然被忽略了,总裁大人作何感想呀?

    总裁大人:听过闪瞎双眼吗?...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3章 油腻大叔和油炸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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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关于分红比例,我觉得您的提议很好,您六我四!”

    肥胖男人堆满谄媚讨好的笑脸,一坨肥肉挤压眼睛,不仔细看都看不到眼睛长哪儿了。

    “哦?”

    程墨安单手插在裤袋里,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傲视群雄,即便不发一言,也足够让周围的人高山仰止。

    “我……我错了,您七我三!程总,这是我的最高权限了,再低的话,我没法跟董事长交代啊。”

    绝世和虹的合作项目一直在分成比例上谈不拢,虹握着剧本开发权,绝世则有完善的拍摄部门,虹仗着剧本好,跟绝世打起了长期战役。

    今的饭局就是为了洽谈分红。

    “胡总的诚意,程某却之不恭。”

    半晌,程墨安才悠悠的应了句。

    “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胡运达怯怯的退到一旁,满头冷汗。

    陈纪年默然无声的勾勾嘴角,总裁刚才故意顺着胡运达,目的就是让他下不了船吗?

    太腹黑,太机智了。

    ……

    尼玛!

    坑爹的球儿!早知道程墨安是这路货,她死也不接受美人计!

    陆轻晚气呼呼的拨通了叶知秋的手机。

    “球儿,你个坑货!你知道程墨安是什么东西吗?丫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

    叶知秋早有预感被她痛骂,所以提前把手机放的远远的,“嘿嘿嘿,成功人士有几个韩剧欧巴那样的?都是中年大叔好不啦?”

    “我特么下不去手,咱们换个办法。”

    陆轻晚想哭。

    “你觉得咱们能想到什么办法?你出国六年,国内的人脉基本为零。还有,被绝世影业撤资的项目,你觉得有人敢接盘吗?”

    叶知秋肩膀夹着电话,锁上门准备去看看摄影棚的选址。

    国内房租太贵,即便是最的摄影棚她们也负担不起,所以只能想办法跟别的剧组合作,低价借用别人的场地,要不是程墨安突然变卦,她们早就租好摄影棚准备开工了。

    想想就牙痒!

    陆轻晚面朝墙壁,盯着脚尖,“我特么恶心的想吐。”

    “哎呀,中年大叔哪有不油腻的?你要的是他的钱,又不是他的脸,乖哈。”

    陆轻晚痛不欲生状,“见过油腻大叔,没见过油炸的。”

    “乖了,油炸的更酥脆,我先挂了,你加油!”

    靠……

    陆轻晚在大厅坐了将近一个时,电梯口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也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她这会儿饿的想啃自己的手指。

    陆姑娘握着拳头默默发誓,“等老娘变成金牌制片人,再也没人敢欺负我的时候,我一定、绝对、必须——亲手宰了程墨安!”

    程墨安英挺的眉宇几不可察的往上抬了抬,黑的三件套西装修饰他完美的身形,他一来,四周的人事物都成了背景。

    除了,眼前张牙舞爪的白衣女孩。

    察觉到有人靠近,陆轻晚昂起脖子,一瞬间的光华突然闯入双眸,干净的不敢轻易亵慢。

    面前的男人海拔很高,五官立体而深刻,他鼻梁高挺,显得眼睛愈发深邃,那种隐藏在岁月深处的沉稳老练,历经多年的磨炼之后,如牡蛎包裹的珍珠,深藏不露。

    两片薄唇宛如刀裁,平滑的唇线与棱角分明的下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张脸同时具备优雅和冷冽两种气质,周身散发出深不可测的睿智和冷漠。

    许久,陆轻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谁?”

    陆轻晚不认识他,但是附近除了他们俩没有第三个人了,所以男人这么杵着,八成是找她。

    程墨安疏离的口吻三分凉意,七分温和,“我是程……总的助理。”

    啊嘞?!胖子的助理!

    距离感少了一大截,陆轻晚顿时来劲了,自觉忽略了男人的美,欢蹦乱跳的打招呼,“您是程总的助理?失敬失敬,我是陆轻晚!”

    “陆姐,你好。”程墨安深邃的眼眸闪过一抹睿智,声音亲切了几分。

    陆轻晚在裙子上蹭了蹭手,热情的伸过去,“你好,你好!请问怎么称呼?”

    她刚才在裙子上擦手的动作……实在太可爱。

    程墨安碰了碰她的手指,淡淡道,“姓禾名呈。”

    “合成?哪有给孩子这么取名字的!哎呀你父母真逗!咳咳,不好意思……开个玩笑,你别介意啊。”

    得知是程墨安的助理,陆轻晚轻松了很多,察觉到失态,又赶紧闭上了嘴巴。

    程墨安面依旧清冷无痕,但女孩明媚的笑脸,却轻轻的融入了他的心池。

    “不会,名字只是代号,不足挂齿。”

    “对对对,不足挂齿,那么,何先生,程总什么时候开完会呀?”陆轻晚指指大厅的电子挂钟,已经十点过半。

    “程总走了。”

    陆轻晚两个拳头攥的结结实实,“你什么?走了?卧槽……额,不好意思,那个,程总不是开完会来找我吗?呵呵呵。”

    该死的胖子!居然不打招呼就闪人!

    程墨安从未见过女孩子话这么大大咧咧,粗话张嘴就来,却一点也不令人反感。

    不由得嘴角流动笑意,“程总喝多了,直接坐电梯去了地下停车场,这个时间估计已经到家了。”

    胡运达的确已经离开了皇庭娱乐城,但过程么……

    陆轻晚悻悻的磨牙,“何先生,方便告诉我程总的联系方式吗?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

    “恐怕不行,程总不喜欢被打扰。”

    的确,他不喜欢被外界打扰,所以从不出席公开的活动,更不会亲自参加任何电影的首映仪式。

    陆轻晚有点火大,“可是我怎么能联系到他?我还能跟他见面吗?”

    程墨安蹙蹙眉,好整以暇道,“叶姐为何执意见程总?”

    “因为……”

    钱啊!

    但是,不能。

    “因为,程总为人高风亮节、处事百变不惊、人品光明磊落,是个坦坦荡荡、言而有信的君子!所以特别的仰慕程先生……”

    考虑到自己的话会被助理传给程墨安,陆轻晚继续编,“坦白,我暗恋程总很久了,他是我少女时代的偶像,青春期的男神,现在的理想老公!”

    ————

    很久后的一,陆轻晚心血来潮问程墨安:

    “孩子他爸,你当时为什么拆分姓啊,直接拆名字多方便?”

    程墨安脑补了一下,墨安,墨——黑……土?

    于是脸变的有点黑。

    “哈哈哈哈!”陆轻晚爆笑,“是不是超级棒?”

    程墨安大手一翻,将不安分的娇妻压在怀里,“老公还有更棒的呢,要吗?”...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4章 因为,秀色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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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

    程墨安忍住了咳嗽的冲动。

    好个伶牙俐齿的女孩,但是,连谁是程墨安都没搞清楚,居然大言不惭暗恋许久?理想老公?

    胡运达那样的?

    “额……但似乎,程总的年龄……”

    陆轻晚高频率的挥手解释:“不不不,在真爱面前,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差距,种族不是障碍,就连性别都不用介意!”

    程墨安:“……”

    年龄身高种族性别?

    “没想到叶姐的胃口这么好。”程墨安单手收回裤袋,居高临下。

    有钱的就是爷,她不供着能行吗?

    “呵呵呵,女人要有胸怀,男人要有肚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陆轻晚心里把程墨安骂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遍。

    奶奶的!

    要不是为了这笔钱,她刚才肯定一脚踢断他家老二!

    程墨安优雅淡漠的目光,自自然然的飘到了她的胸前,这个码数的话……的确很有胸怀了。

    陆轻晚第六感很强,意识到男人的目光在看不该看的地方,马上环臂护住了胸。

    程墨安被她的动作逗的嘴角一动,“的有道理。”

    陆轻晚皮笑肉不笑,“既然程总走了,我也回去了,再见。”

    程墨安依然清风朗月般看着她,深眸如水,打着漩涡。

    陆轻晚惊诧的回看他,越发注意到他身上优雅窒息的气质,还有眼睛里一万米高空的禁.欲彩。

    咕噜!

    短暂的安静中,陆轻晚的肚子唱了一声。

    饥饿来势汹汹,她想掩饰已经来不及。

    程墨安的嘴角,又动了动。

    陆轻晚的脸尴尬的热起来,可是转念一想,眼前这位不过是程墨安的助理而已,脊背就不自觉的挺直了,“我饿了,我要去吃饭。”

    总可以让我走了?

    程墨安的嘴角,几不可察的一笑,那笑容似真似幻,“真巧,我也饿了。”

    陈纪年送完胡运达一行人,回来准备接程墨安,出电梯口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老爷,总裁在跟女孩子搭讪?!

    从侧面看,他心情很不错的样子,甚至……总裁那是在笑吗?

    “所以呢?”

    你饿不饿跟我什么关系?

    程墨安淡淡道,“一起吃?”

    陆轻晚不敢相信禁.欲路线的帅大叔居然主动约饭,“何先生要跟我一起?”

    “不行?”

    “行啊!但是……我没带钱包。”

    程墨安不露声的迈开长腿,“走,我请你。”

    陈纪年差点原地卧倒,总裁要请她吃饭?请、请女孩子吃饭?

    ……

    陆轻晚想着,以程墨安的身价,身边的助理工资一定也很高,不然他怎么穿得起手工定制的阿玛尼西装,而且一看就是限量款。

    可是为什么,她要坐在张大妈农家炒的店铺里面?

    陆轻晚实在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何先生,咱们吃什么啊?”

    程墨安把一份干净的菜单递给她,“上面的菜都可以。”

    张大妈收拾完旁边的桌子,对程墨安点头微笑,余光打量他对面的女孩子,又会心的笑了笑。

    整个过程,陆轻晚都没看到。

    “青椒炒肉丝,茭白炒笋丝,糖醋里脊,再要一份米饭。”陆轻晚太饿了,没仔细研究菜谱,点了上面带星星的推荐菜。

    程墨安又加了一道清炒莲菜,一份菌菇汤,“这里的汤熬的很好,鲜美不油腻。”

    陆轻晚目不转睛看他点菜,他坐姿优雅,后背笔直,简直好看的要命!

    程墨安那个矮丑挫,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帅哥当门面呀?

    啧啧啧,怪不得球儿都是程墨安的助理代替他出席活动,这么帅的男人,带出去不要太有面子!

    “嗯,鲜美,真鲜美,看着都好有食欲。”

    陆轻晚的眼睛,刚才直勾勾的打量他,光是欣赏他就不觉得饿了,能不鲜美吗?

    “是吗?汤还没上来,你怎么知道?”程墨安的嗓子有着生的低哑和磁性。

    陆轻晚恍惚的癔症过来,“嗯?还没上来?啊,哦,呵呵呵呵,我猜的。”

    程墨安拿了双木筷递给她,“味道要自己吃才能知道。”

    好多年没吃过正八经的中餐了,陆轻晚一通狼吞虎咽,双手齐齐的竖起大拇指,“哇!真好吃!禾助理是美食行家啊!”

    她太饿,吃的时候没有半点形象,嘴巴上沾了不少菜汤。

    程墨安隔着桌子看她,竟然比自己吃进嘴里还要满足,“行家不敢当,你喜欢就好。”

    陆轻晚舔舔嘴角,发现程墨安都没怎么动筷子,“你怎么不吃啊?你不是饿吗?”

    程墨安用下颌点了点餐盘,“吃了,很饱,很好吃。”

    因为,秀可餐。

    陆轻晚端详他棱角分明的下巴, “你都没吃肉,男人要多吃点肉,不然哪儿有力气,精神也不好的。”

    陆轻晚想给他夹点肉,结果她吃的太干净,扒拉半,一条肉丝都没剩下。

    囧了个囧,他不是不吃,是没得吃。

    程墨安受用的认可,眼神幽深中带着戏谑,“以前的饮食的确很清淡,以后可以吃点肉,补补。”

    貌似聊了不该聊的话题,陆轻晚不自在的搓搓裙子,“走吗?”

    程墨安抽了几张餐巾纸,修长的手臂横弋而出,轻轻的点了点陆轻晚的腮边。

    陆轻晚木头桩子似的懵了!

    呼吸那么近,他身上男性荷尔蒙的张力扑面而来,满世界都是他放大的俊美脸庞。

    “别动。”程墨安性感的嗓音飘至她的耳边。

    他动作很轻,很温柔,又该死的优雅。

    陆轻晚默默的吞口水,大哥……你在撩我吗?我特么要撩你老板,你懂吗!

    “不用了!我自己来!”

    陆轻晚简单粗暴的左右各擦几下,应该擦干净了。

    程墨安静静看着女孩的动作,眸子里是似海的温柔。

    吃完饭已经十一点多了,店门外一片辉煌的灯火,街道上行人三三两两,车辆也稀稀拉拉。

    夜风吹在身上,凉凉的。

    “嗝!”

    陆轻晚满足的打了个嗝儿,心情也美好起来,城市的街灯水光灿烂,把夜晚装点的很有情调。

    程墨安高大的身躯走在一旁,被她的饱嗝吸引着,又一次看向了女孩的发顶。

    陆轻晚没意识到程墨安在看自己,手舞足蹈着,“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张大妈做菜真好吃,要不是我裙子太紧,今肯定要光盘行动哦!”

    程墨安微微的动嘴角,隐藏在灯光下的面容看不分明是不是在笑,“下次再来。”

    “好啊,下次一定再来吃!”可以带叶知秋一起来,她肯定喜欢。

    程墨安:“下次多点几道肉菜。”

    陆轻晚:“嗯?”

    “你不是让我补补?”程墨安平和的语调,问的那么自然。

    陆轻晚囧了,“我……”没跟你一起来?

    撕拉——

    陆轻晚还没完,只听到一声刺耳的裂帛声,裙子撕裂的地方风呼呼的灌进去,腰和背都激灵灵的凉透了。

    尼玛!!!

    程墨安的目光,自上而下看到了她腰际裂开的线条……...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5章 我看起来像好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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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轻晚一把捂住腰,忙吸住肚子,可是一喘气,肚子居然更大力的弹开了,裂缝又往上下延伸了几公分。

    球儿,你选的什么破裙子!!!

    这回囧的想死了,“那个……我觉得我还是先回去。”

    “等等。”

    程墨安解开西装的一粒扣子,脱下外套,温柔细心的搭在了陆轻晚的肩头。

    他的西装很大,很长,一直垂到她的大腿,不光严严实实挡住了腰上的窘境,还可以保暖。

    带着他体温的衣服,余香袅袅,熨帖舒适。

    西装包裹下的女孩僵住了, “……”

    程墨安身上还有白的衬衣和剪裁合体的马甲,身材的线条更明朗,“你跟程总很熟?”

    陆轻晚看的有些呆了,“也……不算。”

    毕竟才见一次。

    “你想跟他谈什么事?”

    陆轻晚内心咆哮,我是《倾听往事如昨》的制片人! 你我找他谈什么事?我想杀了他!

    “谈感情啊。”甜甜美美的笑着,露出干净的白牙。

    程墨安鼻尖抵着拳头,咳了咳,“是吗?”

    陆轻晚揉鼻子,“其实还有顺手的一个事,你知道《倾听往事如昨》?”

    程墨安了然于心,这个项目他亲手pass的,内中缘由他最清楚,“绝世临时撤资,项目叫停。”

    呵呵,知道的还挺清楚,看来项目夭折跟他也脱不了关系喽!

    陆轻晚皮笑肉不笑的吐槽,“好的投资居然变卦,你,这种做法是不是无耻,混蛋,不要脸?”

    程墨安:“……”

    他生平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评价自己。

    “我记得你过,程墨安是你的理想老公。”

    “就事论事嘛,他答应给我投资《倾听》,我项目已经在筹备了,现在资金不到位,拍摄计划要无限期延迟,老公不老公是其次,钱才是关键,你嘞?”

    她为毛跟程墨安的助理这种掏心窝子的话?

    程墨安停下了脚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无从分辨是否怒了,“所以,你要的是程总的钱?只要他给你钱,你甚至可以让他当你老公?”

    陆轻晚也停下脚步,仰头望他的脸,结果三秒钟就低头看脚尖去了。

    卧槽,好帅,会上瘾的!

    “也……不算,但是……差不多。”

    她像是为了五千万就卖身的女人吗?你侮辱谁呢!

    当年她毫不犹豫的离开中国,情愿一分钱不要只留下孩子,后来却……不想了!

    程墨安的脸,就这么黑了下去,“或者,只要给你钱,不管对方是谁,你都不拒绝?”

    陆轻晚:“……”

    等下等下,好像聊跑偏了,她有这么暗示吗?

    “这么看来,我对了?”程墨安再度提起步伐,走的比刚才快一倍。

    陆轻晚看他貌似生气了,赶紧追上去,拉住了他的衣袖,“禾助理,你怎么理解我都无所谓,但我真的需要那笔钱,你能不能帮帮我?”

    都是一起吃饭散步聊的交情了呢。

    程墨安面上的愠还没消退,低头看到她的手指,还有她无辜的黑瞳孔,心被什么东西拉扯一下,眼神缥缈不定。

    “我看起来像好人?”

    陆轻晚狂点头,“像!非常非常像,不对,禾助理就是好人,你刚才还请我吃饭呢,还……”帮我擦嘴。

    “还怎样?” 程墨安目光悠悠,不急不躁。

    陆轻晚抓抓脑袋,“禾助理,你会帮我的对不对?下次我请你吃红烧肉,东坡肉,酱牛肉,油焖驴肉,你就帮帮我。”

    她的手指嵌入他衬衣袖扣那里,指尖恰好挨着他的皮肤,磨啊磨,挠啊挠。

    程墨安身上的某个位置,隐隐在苏醒。

    他想吃的,可不是红烧肉酱牛肉。

    “程总是个很理智的商人,他否定的项目,从不改口。”

    从他管理绝世集团以来,没有一次例外。

    陆轻晚蔫了,耷拉下眼睑,可怜兮兮的闷哼,“我知道啊。”

    不然她怎么会用美人计。

    女孩委屈的时候,像个无辜的孩子,程墨安心头微微一动,“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程墨安双手插在裤袋里,洞悉一切的目光,就这么吸引了女孩的全部注意力。

    “真的?你有办法?”

    陆轻晚听到有办法,一激动,直接握住了程墨安的手,闪闪亮亮的大眼睛期待的盯着他。

    她的动作太快,跳起来的时候像极了看到萝卜的兔子,程墨安没有情绪的脸,按捺不住的裂开一道缝隙。

    “嗯。”

    他淡淡应了一个字。

    陆轻晚一低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忙松开爪子,“什么办法?”

    ——

    问:一之内,晚晚同学两次想杀了你,一次骂你混蛋不要脸,总裁大人作何感情?

    某总裁:晚上我请汤圆儿喝茶,谈谈人生。...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6章 男人熬夜会缩……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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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女孩摸过的手,好像比身体的温度高了不少,只是一下子而已,却分外绵长柔软。

    “投其所好,让他改变对你的看法,但是程总个性怪异,搞清楚他的喜好不容易,恐怕需要点时间。”

    评价自己,程墨安的立场还是蛮中肯的。

    陆轻晚心里的火苗嗤嗤嗤又烧着了,“需要多长时间?我学习能力非常强,别人一个月的课程,我三就学会了,你相信我!我会特别努力!勤学苦练!”

    程墨安面清寒,好像全世界捧到他眼前,他也不屑看一眼,“取得程总的欢心,不是靠努力就可以,有些人努力一辈子也做不到,但是你……先试试。”

    陆轻晚心道,就他那个尊容,还一大堆破事儿,也不照照镜子。

    转念一想也对,程墨安是绝世的总裁,肩膀上扛着半个影视圈,争先恐后替他暖床擦鞋的一线明星多的是,他当然有挑剔的资本,她长得虽然不赖,可娱乐圈什么时候缺过美女。

    “怎么试?”

    意识到程墨安的特殊身份,陆轻晚产生了危机意识。

    程墨安视线从她变化多彩的脸上移开,“了解他,生活习惯、饮食起居、喜好,从细节着手,渗透到每个层面。”

    陆轻晚高高的仰起脖子,用匪夷所思的目光追问他,“你这意思,该不会让我给他当保姆?”

    她长得像女佣吗?见过她这么可爱聪明活泼机灵的女佣吗?

    程墨安沉了沉眼底的光芒,“不是,你不需要直接跟他交涉,我会教你,手机给我。”

    陆轻晚被他的语气威慑,真的拿了手机,“哦。”

    “解锁。”

    陆轻晚木讷片刻,按下指纹解锁。

    程墨安如白玉一样的手指,轻快的点触屏幕。

    陆轻晚又不争气的看呆了,光是这双手,就够她yy半夜,完全不需要看脸好吗?

    输完手机号码,程墨安拨通了自己的手机,他口袋里的手机很快就响了。

    明明是单调的系统铃声,因为从他口袋里出来,显得分外美妙动听。

    “我会联系你。”程墨安存好了号码,把手机还给陆轻晚,“程总很忙,你以后直接跟我交涉,听我安排。”

    陆轻晚将信将疑的撑大美眸,“你?能行吗?”

    还是,程墨安在选择女人之前,都要经过助理的审查?各方面考核及格之后才能正式上岗?

    尼玛,你当皇帝选妃呢?

    “你在质疑我的能力?”程墨安将手机塞进裤袋,手插在里面,越发的人高马大。

    “不不不,禾助理一看就是能力特别强的男人,那么就辛苦何先生了,可是何先生为什么帮我?”

    讲不通啊。

    “君子成人之美,还有,向你证明我行不行。”程墨安似乎有意加重了“行不行”。

    “……”后半句是什么意思?

    陆轻晚接过手机,指尖不经意的碰到了他干净好看的指头,他身上的血液好像穿透了皮肤,从他的手指流进了她的指尖。

    微妙的触感,让陆轻晚蹙了一下眉头。

    历经过各各样的男人,但让她有触电感觉的,他是第一个,不光长得过目不忘,气质也独一无二,真是可怕的存在。

    程墨安不急着把手拿回去,而是居高临下看她,“陆姐,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嗯?

    如果是富二代官二代这么,陆轻晚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怼回去,可对方是程墨安的助理,还知道她的目的是拿下程墨安,所以不存在搭讪一。

    而且他的眼神很认真,完全没有戏谑的意思。

    陆轻晚仔细回想着,最后摇了摇头,“没有,你这么帅,以前见过的话我不会忘记的!”

    “噢……”没见过吗?

    陆轻晚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不定是梦里哦!”

    程墨安笑意微醺,“梦里?那一定是场不同寻常的梦。

    陆轻晚撸撸头发,“呵呵呵……开玩笑的,何先生不要当真。”

    “呵呵。”程墨安好看的眼睛莫名的笑出了光芒。

    陆轻晚又一次看傻了。

    你笑什么?

    还有,握着我的手不松开是怎么回事?不要以为你长得帅我就不喊非礼。

    “何先生,时间不早了,谢谢你请我吃饭,咱们回见。”

    程墨安低头看腕表,的确挺晚了,完全没有意识到时间走的那么快,“也好,回见。”

    程墨安的掌心一空,那双手已经不见了,深眸平视前方,延伸到了女孩消失的地方,良久才微微一笑。

    悦耳的和弦铃声划破了夜的寂静。

    的荧光屏上,显示着一个让程墨安头痛的名字。

    “爷爷。”

    “墨安,明的女孩你必须去见一下,爷爷跟你,这个女孩真是没得挑,跟你门当户对,个性脾气都很好,你妈妈也觉得不错,这次你不许再逃跑了!”

    老爷子的声音很亢奋,已经是耄耋之年的老人家,光听声音完全分辨不出年龄,中气足的可以唱男高音。

    程墨安捏捏眉心,无可奈何道,“爷爷,我现在不打算找女朋友,也没做好结婚的准备。”

    “爷爷又没一定让你跟她结婚,见一面你也不吃亏,我的乖孙子长这么帅,不就是让人看的吗?见完面也许就脱光了呢,爷爷从几百个女孩里头给你精心挑选的哦。”

    老爷子优哉游哉的顺胡须,笃定的认为孙子一定会满意这门亲事。

    程墨安皱起长眉,“爷爷,你上次电话里身体不舒服,现在全好了?”

    老爷子挖挖耳朵,“你刚才什么?爷爷听不到啊,哎呀年纪大就是这点不好,你明别忘了去,时间地点给你发短信。”

    程墨安拿老爷子的装傻卖萌没办法,“nel尼奥呢?让他接电话。”

    好几没跟儿子聊了,心里不免牵挂。

    老爷子这下子算是精准的掐住了孙子的软肋,哼哼赌气,“等你见了人家姑娘再,你要是敢不去,我就跟nel宝宝你被狐狸精骗走了!”

    程墨安:“……”

    “就这样,你早点睡,爷爷跟你,熬夜很伤人,女人减寿,男人缩丁。好了,你可以去睡了。”

    程墨安的脸,很抽象的变了变,“爷爷……”

    电话已经被老爷子在那边挂断了,程墨安只好凌乱半秒钟。

    老爷子总担心他不肯结婚,想方设法给他安排相亲,以前的几十次,他都以各种理由推辞了,现在倒好,在美国给他下达长途命令,还花样百出的玩儿选择性失聪。

    越老越孩子气。...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7章 养小白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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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畔春。

    “晚晚,你被程墨安占便宜了?玛德!他敢撕你的裙子?”

    陆轻晚歪了歪红唇,“球儿,你给我选的什么破衣服,我吃一顿饭就破了,还有,关于程墨安你就别提了,糟心!”

    叶知秋心疼的检查裙子裂开的地方,想咬死她,“靠……撑破的?这衣服一万五啊!”

    陆轻晚的心脏啪嗒碎成了两半儿,“你啥?!!”

    “一万五。”

    卧槽!!!

    “一万五的衣服我一顿饭就撑破了?”陆轻晚想哭,早知道她饿死也不让助理请她吃饭。

    “谁让你吃那么多?提醒过你不要吃饭。”叶知秋后悔的不行,她怎么把陆轻晚吃货的本性忘了?她一上餐桌肯定管不住嘴。

    “嗷嗷嗷,球儿,你买个淘宝同款多好!好好,别瞪我了,我修补一下,也许能蒙混过关。”

    叶知秋眼尖的看到她手臂上搭着男人的西装外套,抓贼似的拿起来,抖了抖,“哎哟,不愧是绝世董事长,一件外套百万计!这款手工西装全球限量八件,造吗?”

    “百万?可这个不是程墨安的衣服,他跟人家开会,我们几句话他就走了。”陆轻晚脱下裙子,捞了件宽松的睡裙套上。

    叶知秋不可置信的拧眉看她,“不是他的?谁的?能穿得起这种档次的西装,非富即贵,以我行走江湖的经验,此人的品味……”

    叶知秋嗅了嗅西装上的香水味道,“bjan龙涎香,经典木香系列男士香水,不光贵,还象征华丽高贵的品味,拥有这种level的审美,难道京都除了绝世,还有隐藏的大佬?”

    陆轻晚皱起秀美,脚上磨了个大水泡,疼死她了,“爱妃,你想多了,衣服是程墨安助理的,作为程墨安的门面,衣着打扮当然要好,行头肯定都是程墨安给他买的。”

    叶知秋有些疑惑,心翼翼的把衣服挂起来,不确定的又端详一遍,“的助理都有这么牛逼的待遇,绝世真有钱,怪不得几千万的项目投就投。衣服不还了,留着当道具。”

    陆轻晚笑嘻嘻的道,“球儿,你可真会持家过日子,我要是男人马上娶你。”

    “咱们剧组多穷你还不知道吗?能省则省。”

    瞧瞧,这家训多威武霸气正能量。

    “话回来,程墨安同意投资了吗?”叶知秋弯腰帮她看水泡,得先挑破才行。

    “还没有,不过他助理愿意帮我,等消息……嘶,球儿要谋杀亲夫吗?”

    “忍着点,一会儿就好。下次再见到程墨安,你不要看他的脸,你要想那都是钱!咱们先解决经济危机,等赚了大钱,养二十个白脸,每换着伺候你,乖啦。”

    陆轻晚阴测测的坏笑,养白脸?哈哈!

    好主意!

    晚上洗漱后,陆轻晚拿出自己的针线包,认真研究撑破的礼服,如果方法得当,应该能恢复的跟原来一样。

    一夜好眠,又是阳光明媚的大晴。

    “我的梦别停留等待,就让光芒射进泪湿的瞳孔,映出心中最想拥有的彩虹,带我奔向那片有你的空……”

    陆轻晚美梦被打断,烦躁的伸手摸啊摸,手机“啪”掉了,只好掀开被子爬起来捡手机。

    低头看到屏幕的瞬间,陆轻晚纳闷的打量,这个名字……

    禾呈?

    她认识吗?

    合成?

    靠,是他!

    陆轻晚捞起地上的手机,把跑到脑门的头发顺后面,清了清嗓子才话,“喂,禾先生,早上好啊。”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斑斓的光圈温暖舒适。

    程墨安坐在落地窗前,从帝景豪庭的顶层落地窗看出去,可以饱览滨城的三分之二风光,城市的万千繁华全在他的脚下。

    手里的白咖啡杯冒着热气,程墨安啜了一口,等咖啡的苦涩醇香弥漫口腔,他慢悠悠的道,“早。”

    她等的都快睡着了,那头终于传来男人低哑磁性的声音。

    “禾先生这么早打给我,什么事?”

    陆轻晚捂住嘴巴,尽量放轻声音打了个哈欠,才早上七点,大哥你作息要不要这么好?

    “一会儿给你个地址,十二点来找我。”

    “啊哈?”

    “你不是要学习?”

    “对对!要学的,请问我需要携带什么道具吗?”

    “带着脑子就行。”

    陆轻晚呲呲牙,“脑子这么好的东西,我一向随身携带。”

    “很好的习惯。”

    陆轻晚丝毫没觉得被夸了,“谢谢,我会继续保持的。”

    “中午见。”

    “好的!中午见!”

    她这边电话结束,叶知秋的早饭已经端上了餐桌,“晚晚,洗脸吃饭,我等下去看摄影棚,顺利的话今就能搬过去,你要不要一起?”

    陆轻晚光着脚丫子跑过去,紧紧抱住了叶知秋的腰,“球儿! 从今开始,我要跟程墨安的助理学习撩汉啦!”

    “你还需要跟别人学撩汉?你自己就是祖师奶奶好吗?要是被姓周的知道,呵呵呵……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啊!”

    叶知秋实在搞不懂,程墨安的助理为什么不直接服程墨安,反而绕一个圈子呢?

    “我们老死不相往来了!以后不许提。”陆轻晚往嘴巴里塞了个肉包子。

    远在大洋彼岸的某高档别墅,周姓男人打了个愤愤不平的喷嚏。

    上午十点,滨城星光购物城。

    陆轻晚确定购物票和退货单都在,深呼一口气,走进了kng定制专柜。

    kng是中国高端时装品牌,最初并不起眼,后来绝世的签约艺人频繁穿他们的礼服出息活动,短短几个月就把kng推上了国际舞台,价格水涨船高,现在一套高定礼服的标价都要五六万。

    鬼知道绝世为什么要捧kng。

    kng走的是中国风路线,店内装潢沿袭盛唐时期繁华锦绣的风格,以红为主,收银台后面是一道完整的嵌入式屏风,综合了苏绣、蜀绣元素,在典雅的基础上加入现代灯光,制造出梦幻与现实交织的效果。

    展览架蜿蜒曲折,像古代曲水流畅的游戏场景,每个弯道都有一株绿植,修剪考究的盆栽开放着时令花朵,花枝攀爬上墙,把白的墙壁变成了纯然的画壁。

    服装按照款式和颜分门别类,白的统一放在左边,后面是一排绽放的栀子花,花香熏染到衣服上,半个店面都很清新。

    男装在二楼,风格与下面的截然不同,陆轻晚没上去看,就仰头望了一眼,看到了一个铂金的架子,几个塑料模特穿着当季新款的西装,造型师正在跟客人介绍衣服的面料。

    “姐,请问你想买什么衣服呢?”

    一身得体连衣裙的店员客客气气的过来问陆轻晚,眼睛不着痕迹的把陆轻晚从头发到鞋子全看一遍。

    基本上判断的出她属于哪个档次。

    陆轻晚浅浅笑了一下,把手提袋打开,“你好,这条裙子我穿着有点紧,帮我退了。”...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8章 对男人很有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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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员听到是退货的,表情没有刚才那么客气,不过还是很礼貌的接走了袋子,“请稍等片刻,我们现在就检查,没问题的话给您安排退款。”

    “好哒!谢谢美女!”

    等着验货的时候,陆轻晚正好在店里闲逛,几分钟就看到了三条明星同款的裙子,上个月沉梦在《我爱你1314》的首映礼上穿的居然是kng的衣服,啧啧啧。

    “您好,请问您想要日常时装还是晚宴礼服呢?”

    “约会穿的衣服。”

    清雅悦耳的声音,自信的有点张扬,一听就是财大气粗的千金姐!

    陆轻晚隔着衣架看到沙发上的女子,她戴着黑的墨镜,栗波浪长发打理的柔顺明亮,蓬松的发梢轻盈的搭在肩上,一字领的连衣裙露出性感的两道锁骨,腰身纤细、双腿斜着交叉,又细又长。

    滨城的美女真多。

    陆轻晚嗒嗒嘴,继续抱着衣服过眼瘾。

    哎哎哎,以后发财了必须每款买一件!

    “好的,请问是什么样的约会?男朋友吗?”

    “算是……”

    “太巧了,我们品牌今年夏主打一款白纱裙,适合二人约会,优雅大方又有点性感,很搭配您的气质哦。”

    服务生完,高跟鞋咔哒咔哒轻快的跑到货架那里取衣服,结果翻了一遍却找到。

    “玲,昨那款白的纱裙呢?”

    被叫做玲的女人正在反反复复检查腰部的线条, “没了啊,一共就两套,昨全卖了,现在要的话得去仓库调货。”

    服务生眼睛忽地亮了,“这不就是那条裙子吗?我拿去给客人试试!”

    玲拉住她的手腕使眼,“客人刚退的,我还没检查完呢,腰线不太对,好像被人动过手脚。”

    “你傻啊,客人要是看不出来,咱们直接卖了多好,反正定制款没几个人知道。”

    服务生献宝似的展开给客人看,“姐,就是这件裙子,您看喜欢吗?我们的首席设计师凯瑞的得意之作,既可以做晚礼服,也可以约会穿,您穿xs码可以吗?这款就是最码哦。”

    女子摸了一下裙子,看外观挺满意的,“我试穿一下。”

    “当然可以啦,我帮您,姐您的身材真好,羡慕死了……”

    陆轻晚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两圈儿,卧槽,还有这种操作方式?

    美女穿上白裙子,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腹没有一点赘肉,平心而论,这种身材绝逼是维多利亚的模特了。

    “挺好看,就是腰紧了点。”

    美女左右欣赏镜子里的自己,看得出来很满意。

    陆轻晚抿紧了嘴唇,靠……别是看出来了?

    服务生殷勤的笑道,“美丽都是有代价的嘛,我们的针脚砸的很密实,就算紧一点也不会开线的,您放心穿!”

    “噗……”

    陆轻晚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音。

    店员和女子同时转头看向了衣架,陆轻晚已经很及时的背过身。

    “衣服我挺喜欢,就这件了,帮我包起来。”

    “美女真有眼光哦,要不然您直接穿着,我帮您剪掉吊牌。”

    只要剪掉吊牌,就算衣服出现质量问题也绝对不能退货!

    “可以。”

    陆轻晚默默的举起拇指,牛掰了我的姐!

    女子前脚离开店面,陆轻晚笑吟吟的趴在柜台上,“亲爱哒,衣服没有问题?现在给我退款。”

    下午十二点,若水居。

    以陆轻晚半吊子的认路水平,能找到目的地也是个奇迹。

    见面就见面,搞得跟特务接头似的,偌大的滨城哪儿不行?非要选一个地图都找不到的地方。

    陆轻晚热的用手掌当扇子扇风,把“合成”腹骂了一通,反正她今穿的宽松,必须把路费吃回来!

    此时,一台黑宾利缓缓的停下。

    程墨安从里面摇下车窗,“陆姐。”

    认出里面被晨曦照耀的年轻面容,陆轻晚心一颤,再一看车牌,心又是一颤。

    宾利慕尚?!

    宾利经典款每年都会出几台在全球限量发售,通常情况下要提前一年订购,订购的价格比4s店的展览款还要贵。

    这台加长款的慕尚售价至少五百万。

    “禾先生的座驾真好!豪车豪车!”

    程墨安谦虚的颔首,“老板的车,我借来用用。”

    哦……

    “你开着更适合,很帅!”

    陆轻晚非常大方的点了个赞。

    何止是帅,简直般配到极致,这台车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好马配好鞍,帅哥配豪车,助理坐在里面简直美不胜收有木有。

    “你喜欢?”

    大部分女性对包包首饰比较热衷,热衷车子的也有,主要目的是开出去兜风的时候p图凹造型,真正了解车子的并不多。

    陆轻晚手指头点点下巴,认真的把车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你发动引擎我听听。”

    程墨安长指旋转车钥匙,发动机有力的轰鸣声如狮子发出的一声低吼,迅速而有力,大有猛兽下山的势头。

    不愧是好车!

    陆轻晚怜爱的拍了拍车头,“外观呢,沿袭宾利家族的经典设计,进气格栅比较亮眼,加长款的双侧线条更硬朗,适合身形高大的男士,

    刚才听发动机的声音,应该是6.75升双涡转增压v8发动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v8发动机是克鲁工厂的设计师手工组装而成,啧啧啧,机械中的艺术品哦。5.5秒增速破百,能让裸车2.7吨的慕尚健步如飞,可见心脏足够强悍。”

    到了这里,陆轻晚浑身充满了力量,对车子的狂热让她血液沸腾,心跟着发动机铮鸣,“前排设计依然是古典与科技的完美结合,导航、数控、显示屏由克鲁工匠大师研发,中区部分呢,我个人喜欢反置机械仪表盘,新手驾驶也木有压力,

    要奢华,慕尚ewb可以搭载头等舱式座椅,车载冰箱容量大、占空间,可以储存红酒香槟,你的老板一定喜欢在后排跟美女把酒言欢喽!”

    程墨安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方向盘上,眼神闪过惊讶,心神不经意摇晃一下,“陆姐对车很有研究。”

    陆轻晚拉开车门,自主自发的坐进了副驾驶,“车子跟男人一样,不需要刻意研究,慢慢就全懂了。”

    目的地就在附近,程墨安调整车头,找个位置停车,“这么,你对男人也有研究?”

    陆轻晚撸撸袖子,“男人更简单,白了类型就这么多,品格个性也**不离十,

    十二个星座十二个方向,比车子更好了解,何况每个男人都有自己最突出的特点,抓住核心就等于抓住一切!”

    陆轻晚一副江湖老妖婆的样子,左手五根手指卷成了拳头,好像抓住了无数男人的心。

    程墨安:“……”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那么,陆姐一定经历过很多不同的男人?”程墨安眉峰轻颦。

    ——

    晚晚:如果早知道我未来的老公是这个家伙,我一定会管好自己的嘴巴!

    可素现在还有挽回的办法么?...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9章 恋人关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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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一不心暴露了!你个白痴二货脑残,又不长记性!

    陆轻晚嘿嘿嘿笑着敷衍了事,这边摸一摸,那边抓一抓,顾左右而言他,“窗很开阔,后座也能阳光普照呢,土豪的车就是棒!”

    程墨安:“……”

    车子停稳当,程墨安先打开车门下来,绕到对面打开了副驾驶的门,附身的时候,手掌撑在门楣上,深眸无声无息又洞察一切。

    “陆姐这么懂男人,最喜欢哪一款?”

    “我啊,当然是喜欢程墨安那款!”

    废话不是,她的目的就是拿下程墨安,难道当着他助理的面儿自己喜欢别的男人?

    她是傻子吗?

    她程墨安三个字的时候,神采飞扬明眸波动,像极了真心话,

    程墨安冷冽的眉峰凝了一凝,脸黑了半边,“能被陆姐喜欢,是程总的荣幸。”

    陆轻晚一条长腿跨出车舱,白休闲鞋上面延伸出雪白光洁的腿,嫩滑的肌肤消失在膝盖以上的裙边,两腿交错的曲线婉转流长。

    她歪歪脑袋,“还有一点你懂得,你们程总比较有钱嘛!”

    程墨安:“……”来去还是爱钱。

    “程总身边有不少女性,不知道陆姐能不能理解?”

    程墨安靠着车头,他身材很好,手臂和腿都很长,随便往车头一靠,就是一道好看的风景。

    陆轻晚不知道的是,他的视线已经穿过马路,看到了餐厅落地窗卡座上的一个白衣女人,爷爷给他介绍的第n个相亲对象。

    “理解理解,万分理解,成功人士嘛,身边难免莺莺燕燕,所谓才子多情、财主滥……交,所以,我都理解!”

    陆轻晚笑眯眯的背着双手,明明很单纯干净的眼睛,愣是搭配了一张口不择言的嘴。

    程墨安:“……”

    财主**?在她眼里有钱人就是这样的?

    “看到前面的女人了吗?他是程总众多女朋友中的一个,你想办法把她打发了,记住,不要透露任何个人信息,不能直接亮出程总的名字。”

    爷爷让他来相亲,这次显然不允许他再逃避,程墨安昨晚纠结了半个时,想了几种处理方案之后,他选择了让陆轻晚出面。

    以她的机灵和狡猾,相信一定能处理的干干净净。

    陆轻晚顺着他的手看到了窗边的女人,一头栗的卷曲长发,纯白的露肩连衣裙,搅拌咖啡的动作轻盈得体,俨然是豪门大户培养的千金姐。

    这种女人最爱面子,自尊强,占有欲也强,生就以为自己比别人高一头,处处想展示优越性,盛产绿茶婊和白莲花。

    可是,怎么那么眼熟呢?

    陆轻晚蹭了蹭鼻尖,“明白!不能给程总添麻烦嘛,交给我!”

    搅黄人家的好事儿陆轻晚非常在行,可以是骨灰级专家了。

    “祝你好运。”

    程墨安坐回车里,娴熟的打开前排收纳盒,取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烟盒,里面是两排香烟。

    他捏了一支,用手指弹了弹,“嗤地”擦亮打火机,点燃。

    白的烟雾从窗口飘出去,白雾越来越多,覆盖了他眼底的颜,把心底不为人知的秘密,更严密的封闭起来。

    ……

    陆轻晚在卫生间简单的伪装了一下外形,巴掌脸儿用丝巾包了一大半,戴着一副巨大的黑墨镜,亲妈也认不出自己是谁。

    雅座这边,白若夕已经看了十几次手表。

    她听程爷爷,程墨安是个绅士又守时的男人,尤其跟女孩见面的时候,从来不迟到。

    程家的家教非常好,在美国当地收获了无数赞美。

    不管什么场合,只要程家的人在,就会成为全场的焦点,也许程家人骨子里都流淌着王者的血液。

    她曾经有幸见过程墨安的哥哥,那是程家老爷子的生日宴上,程思安一身绿的戎装出席,进门就吸引了当场名媛的全部注意力。

    程大少是军人,佩戴着陆军上校的军衔,大概是职业使然,他做事一丝不苟,为人谦和恭谨,长相更是万里挑一,被他看一眼,她的心就快跳了好几下。

    一刹那的惊鸿,余韵至今没有消弭。

    后来母亲,“夕儿,你可不要被程家老大给迷住眼睛,程家最出的不是老大,而是一直深居简出的二少,

    程大少是军人,没办法继承家业,程墨安是老爷子指定的继承人,你要抓住程墨安的心!”

    母亲的话还在耳边回荡,白若夕摇摇头自嘲,程墨安?那个傲视下的宠儿吗?

    “美女,这里有人吗?”

    陆轻晚不知道白若夕刚才想什么,也没打算征求她的意见,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这么看才发现,眼前程墨安的十八线情人居然就是上午在kng遇到的冤大头。

    尼玛,世界太了。

    白若夕黛眉不悦的皱紧,“有人。”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你等的人还没来,借我坐坐呗,这里阳光真舒服。哎哟,美女你皮肤保养的好好啊,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哦!”

    白若夕端咖啡的手不上不下的僵住了,良好的教养也挡不住她心头的恼怒,“我二十六岁。”

    陆轻晚呵呵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眼睛不好用。”

    白若夕勉强扯了个微笑,不愿意跟陌生女人的闲聊,顾自喝咖啡望向窗外。

    程墨安怎么还不来?

    陆轻晚很自觉地抱着白开水,抿了一口,掏出手机认真的捣鼓。

    确定美女的耐心磨得差不多了,陆轻晚清了清嗓子,“亲爱的,你在哪儿呢?我等你好久了你怎么还没来哦?

    什么?换地方?为什么呀?哦,这里有你不想见的人?”

    白若夕被她嚷的十分烦躁,把椅子往旁边移动一个位置,精致的妆容布满了嘲讽。

    没素质的女人。

    “墨安?听到了吗?我这边信号不好,你换哪里?好的,我马上去。”

    陆轻晚美滋滋的“挂掉”电话,“美女,谢谢你啦,刚才我男朋友换地方约会,你继续等哦!”

    白若夕在听到“墨安”两个字的时候,脸变了变,“你男朋友叫什么?”

    陆轻晚很随意的乐呵,“墨安啊,程墨安,嘘,不要告诉别人哦,他身份很特殊的。”

    白若夕两眼倏地瞪圆了,“你是谁?你跟程墨安什么关系?”

    陆轻晚扶正鼻梁上的墨镜,“恋人关系呀!”

    “程墨安不是单身吗?你怎么可能是他女朋友?”

    白若夕不相信,程老爷子的很清楚,程墨安不肯交女朋友,三十年来都是单身!

    “哟,你认识我男朋友呀?但是美女,你也太真了哦,程墨安这种男人怎么可能没有女人呢?想清楚一点,拜拜了您!顺便,你穿这个裙子,最好不要吃太多。”

    陆轻晚亮晶晶的眼睛闪啊闪,身子一扭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咖啡厅。

    白若夕气的脸涨红,手掌“啪”用力拍桌子,程家的人居然骗她!

    “妈咪,程墨安有女朋友,我见到她了!气死我了,你必须跟程家问个清楚,把我晾在这里算什么事!

    我没看错,也没听错,她亲口承认的!”

    白若夕劈面就是一顿宣泄,仰头把大半杯咖啡全倒进嘴巴。

    悲催的是,她刚推开椅子准备离开,裙子的腰线“撕拉”一声……...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10章 狂野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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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轻晚卸下乔装,不急不躁走到停车区,“咚咚”敲了两下挡风玻璃。

    程墨安拉下了车窗,黧黑的眸子闪过异,“怎么样?”

    陆轻晚帅气的拍拍手,“什么怎么样?我出马会有办不成的事儿吗?搞定了!”

    程墨安不确信的蹙蹙眉,“这么快?”

    陆轻晚倾身挨近车窗,琉璃般明亮的眼睛眨呀眨,“禾助理要验证一下吗?她估计还没走哦。”

    她的脸在眼前放大了两倍,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芬芳气息轻盈的吹进他的呼吸,程墨安薄唇一滑,“不必了。”

    “事情办妥了,禾助理不跟程总汇报一下吗?”

    陆轻晚钻进副驾驶,颇有邀功请赏的意味。

    “怎么处理的?”程墨安余光看向咖啡厅的落地窗,白若夕还坐在里面,好像……很生气。

    “很简单啊,我我是程墨安的恋人……啊!糟糕,你不让我透露程总的信息!”

    完了完了,陆轻晚捂住嘴巴,两眼求饶的瘪了瘪。

    程墨安笔直的目光化作一道幽光,“恋人?”

    “我错了禾助理,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嘴巴一滑……对不起,我现在过去跟她解释!”

    陆轻晚手忙脚乱开门要出去挽救,却听到了男人淡定的声音,“不用了,这样更好。”

    更……好……吗?难道不是搞砸了吗?

    程墨安看一眼时间,“饿吗?”

    “饿!但是在吃饭前,咱们还可以做点别的。”

    陆轻晚咬咬绯红嘴唇,狐狸一样。

    程墨安岿然不动的靠着座椅,也不急着发动引擎,“做什么?”

    “我的梦别停留等待,就让光芒折射泪湿的瞳孔,映出心中……”

    陆轻晚的手机铃声突然唱起来。

    “不好意思,我能先接个电话吗?”

    “当然。”

    程墨安绅士的点头,同时把视线转移到别处,假装自己什么也听不到。

    陆轻晚:“……”

    助理好有风度。

    “球儿,怎么了?”

    叶知秋那边闹哄哄一片,她扯开嗓子喊,“晚晚,你在哪儿呢?赶紧过来一下,我这边出事了!”

    “出什么事儿了?”

    “电话里不清,你赶紧过来,我在星河大道,别坐公交,直接打车!”

    “球儿?喂?”

    电话已经在那边急急地挂断了。

    陆轻晚神也跟着紧张起来。

    昨叶知秋看了个合适的摄影棚,租金便宜,地段也不错,今可以把摄影器材送过去,难道发生了意外?

    不敢多想,陆轻晚反手拉开车门,“禾助理,我有点急事,改再学习。”

    咔哒。

    程墨安旋转了车钥匙,沉稳的道,“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打车过去。”

    那种场合还是不让程墨安的人知道比较好,太掉价太**丝了。

    程墨安压了压薄唇,“你觉得这里能打到车吗?”

    陆轻晚看看四周,还真是……

    “那就麻烦你了。”

    一会儿让他在路口停车,她自己跑过去,只要不被他看到现场就没事儿。

    “坐稳。”

    程墨安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宾利就像一阵旋风,“嗖地”飞了出去,完全不等陆轻晚有所反应,车子居然已经开到了市区。

    我滴妈!

    这货看起来四平八稳,没想到还有狂野的一面。

    吊炸了!

    “可以了可以了!就在这边停,禾助理先回去,谢谢谢谢!”

    陆轻晚打开安全带,利索的跳下车,一路跑着赶去支援。

    程墨安坐在车内,幽幽目光尾随一抹娇俏的身影,唇线又缓慢上扬。

    等陆轻晚消失在视线,程墨安重新发动引擎。

    ……

    “球儿,到底咋了?”

    陆轻晚到现场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

    路边停着一辆搬家货车,他们打包好的摄影器材全在地上堆着,十几万的摄影器材跟垃圾似的摞了好几层。

    门口堵着七八个身穿工作服的男人,个个凶神恶煞。

    叶知秋一个头两个大,“玛德,昨约定好的,咱们今可以搬来器材放里面,我把东西带来了,老板居然跟我摄影棚被人买了。”

    陆轻晚撸一把手臂,“哪个是老板?出来。”

    蓝衣男人嘴巴里衔着一根稻草,轻蔑的抬抬下巴,“这家摄影棚已经卖了,原来的老板了不算,新老板要留着自己用,你们在这里赖着也没用,赶紧走。”

    陆轻晚咬咬牙齿,“尼玛,有没有理了?我们交了押金,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蓝衣男人指着叶知秋,“你问问她,押金我们老板按违约合同双倍赔偿,赶紧走,别耽误我们干活儿。”

    陆轻晚这才发现,地上的众多器材不光有她们的,另外一个剧组的器材比她们的还多,也都堆在门口呢。

    “这间摄影棚面积很大,一人一半怎么样?租金我们照付。”

    陆陆轻晚深知现在不是耍赖的时候,她们人生地不熟,硬碰硬只会吃亏,先观察敌情再作打算。

    男人一听就笑了,“姑娘,我们老板不差你们那点儿租金,了不租就是不租,再不走我就叫警察了。”

    陆轻晚掏出手机, “草,没理了!你们新老板叫什么?我跟他联系。”

    “哟,想跟我们老板打架啊?我们好怕怕哦,呵呵,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出来混的,先拜拜山头看看局势,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们以为中国是什么地方?假洋鬼子懂个屁!”

    男人轻蔑的啐骂,挥了挥手,后面几个男人一拥而上,不分轻重的开始清理她们的器材。

    “放下!摔坏了赔得起吗?!这里面是max摄影机!你特么放手!”陆轻晚这下真火了,才回国第二,糟心事儿一件连着一件!

    叶知秋见情景不对,决定先报警,“喂,警察局吗……”

    “臭女人!还报警?能的你!”

    啪!

    叶知秋的手机被男人横空夺了去,野蛮的摔到了水泥地上,手机的屏顿时就黑了。

    陆轻晚攥紧拳头,上前就是一脚,“欺负女人!你特么居然欺负我女人!”

    她抬腿就是一脚,长腿笔直的插入了男人的腿间,向上用力的一挺——

    “哐!”

    “嗷!!”

    男人裆下吃痛,面部扭曲的抱着弟弟蹲下去,靠着墙根儿呲牙咧嘴骂娘。

    “你……个臭表子!”

    “你特么骂谁!,你老板在哪儿?不我砸了你们的器材,别以为老娘不敢!”

    陆轻晚从路基边儿捡了个板砖,一条腿架在纸箱子上面,板砖上的尘土扑簌簌的掉了一地。

    叶知秋环臂,微笑。

    她的晚晚还是好样的!

    男人咽了咽唾沫,“哥几个,上!收拾她个丫头片子!”...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11章 风风火火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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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识了陆轻晚的彪悍,后面的男人愣是被唬的往后退了几步,跃跃欲试却不敢动真章,奶奶的,谁知道这死丫头是不是玩儿命的主儿。

    陆轻晚心一横,“!我喊三声,三……二……”

    “我们是虹影视的,你要找就找虹影视事业部的负责人,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只是搬东西的!”

    陆轻晚冷哼。

    欺软怕硬的东西!

    叶知秋一听是虹影视,冷冷的道,“晚晚,虹近期要拍一部校园题材的电影,估计在这里开机。”

    陆轻晚摸摸下颌,“近期开拍,那么……跟《倾听》要撞档了。”

    “差不多,但虹有资金保证,咱们……”

    “咱们也可以,我一定会拿到钱!”

    几个男人听她们你来我去的聊,苦逼哈哈的道,“二位,你们赶紧联系啊。”

    陆轻晚拨通一组号码,等了几十秒钟才有人接听。

    “你好,虹影视事业部,哪位?”

    ……

    程墨安坐在车内,静静的看完了一场闹剧。

    没想到陆轻晚个性这么猛烈,险些被她软软弱弱的一面给骗了。

    不过,刚才风风火火的厉害丫头,更让程墨安眼前一亮。

    修长的手指按下一个名字,手机屏幕跳出了拨出页面。

    不到三秒钟电话就被接通了。

    “程总,您好,您好,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那边,虹影视部的胡运达语气谄媚又客气,毕恭毕敬的讨好着。

    程墨安手指轻轻的点方向盘,“我听你们影视部在星河大道买了个摄影棚?”

    胡运达愣怔片刻,事业部今才谈妥签了买卖合同,他怎么知道的?

    “是……是有这么回事,为了方便拍摄,恰好遇到了合适的……”

    程墨安并没有心情听他解释,“这个地方,我买了,价格你定,给你十分钟把手续办好。”

    胡运达这次更是楞的找不到北,憨笑着追问,“程总,绝世有的是高端摄影棚,这里似乎入不了您的法眼啊,要不,您再看看别的?”

    “需要你教我怎么选地点?”

    俨然不耐的语气,他若是再多一句,保证吃相会很难看。

    胡运达识趣的闭上了嘴巴,“好,我现在去安排。”

    其实胡运达很想问一句,昨晚的女孩他见没见,为什么联系不到了,但是……他不敢。

    ……

    陆轻晚咬咬指甲,“你几个意思?”

    那边机械的女声道,“陆姐,虹的摄影棚不对外开放,也不对外出租。”

    “租金我一分不少,咱们合用,这笔买卖你们不赔。”

    “陆姐,我了不对外出租。”

    “喂?喂!”

    陆轻晚放下被挂断的手机,切齿道,“奶奶的!虹的大老板是谁?”

    叶知秋摇头,“我早就查过,只知道虹集团的董事长叫孟敖,没见过长相。”

    陆轻晚无力吐槽,“靠,做影视的人都有隐身癖好?”

    “……”叶知秋吐了吐气,眼前这个情况,恐怕僵持已经没用了,“晚晚,咱们把器材带回仓库再想办法。”

    陆轻晚昨还特别兴奋的想着终于有落脚地方,下一步可以筹备开机了,今当头一盆冷水下来,一切又回到原点。

    “仓库太潮湿,我怕弄坏器材,附近还有别的摄影棚吗?”

    器材是叶知秋提前租好的,弄坏哪一台她们都赔不起。

    叶知秋把文件递给她,“我调查过了,价格、地段都合适的只有这一个,除非咱们能拿出更多租金。”

    “不行,咱们的预算只有五千万,导演和演员的价格我都压到最低了,后期剪辑得预留点资金,所以摄影棚的预算不能加。”

    陆轻晚的账本算的很清楚,五千万的资金一分钱也不能乱花,一旦某个环节透支,就意味着后期要搁浅。

    叶知秋陷入了沉思和静默,两分钟后低声问,“晚晚,你有没有想过找周……”

    “不找!穷的喝西北风我也不找他!”

    叶知秋干笑,“好好好,当我没。”

    也不知道姓周的怎么招惹她了,搞得跟十八代仇人一样。

    陆轻晚绞尽脑汁发动全部智商,老不会绝了她的后路?

    难道,她要去找那个人吗?

    如果万不得已……

    被陆轻晚猛训一顿的几个大男人,面面相觑。

    体格较大的年轻伙子终于站了出来,“姑娘,这地方的确不对外出租,我们就是替人打工的,你别为难我们,我们等着搬完东西拿工钱呢。”

    “姑娘,你有难处,我们也有,咱们体谅体谅行吗?”

    硬的不行,他们只能来软的的,不管怎么样,道具和器材必须搬进去。

    陆轻晚这回真的张不开嘴了,只能咬咬牙,“搬,搬。”

    “得嘞,谢谢你啊大妹子!”

    几个人得到允许,把陆轻晚她们的东西全部清理到门外,心翼翼的将器材送进门。

    “心点,心点,这里面是摄影机。”陆轻晚宝贝似的护着摄影机,对方只是笑笑,“妹子,我劝你啊,去郊外找个便宜的仓库,市区房子都什么价了你看看。”

    陆轻晚没好气的噘着嘴。

    靠!

    万恶的房地产商!

    陆轻晚坐在一个木箱子上,两条腿悬挂着晃了晃,“球儿,我最近没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我特么的想做一件好事那么难?”

    “也许是以前做的太多了。”叶知秋摸摸鼻尖儿,默哀那些死在陆轻晚裙摆下的男人。

    “……”被服了。

    “我的梦别停留等待,就让……”

    手机铃声突然吵醒了陆轻晚的神游,她抓起手机,是陌生的号码,“你好。”

    “陆姐,你好,听您要租用星河大道的摄影棚,还租吗?”

    陆轻晚张张嘴,“啊……租啊!”

    “好的陆姐,请您稍等片刻,我马上去帮您办理手续,您现在可以先把器材搬进去。”对方是彬彬有礼的男士,话很客气。

    陆轻晚开心的懵了,“现在吗?刚才你们的负责人……”

    “因为一些细节没谈拢,我们中断了跟虹的合作。”

    陆轻晚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到最大,“……这样啊,好哒好哒,我在这里等你!”

    ——

    某早上,陆轻晚因为没睡饱满满的起床气,不爽的踢腿跺脚甩头发。

    总裁大人拎起她的胳膊强行把人带进洗手间,挤好牙膏,“刷牙,带你吃早饭。”

    陆轻晚撒娇,“老公,人家不想刷牙。”

    总裁大人拧眉,“不行,牙齿有细菌。”

    陆轻晚突然踮起脚尖,眯眯的看他,然后趁其不备的吻上他的唇,而且坏坏的将舌尖探入,好一会儿才松开。

    “杀菌完毕!”

    总裁大人摸了下被偷吻的唇,哭笑不得,“过来。”

    陆轻晚往后躲,“干嘛?”

    总裁大人搂过她的肩膀,亲了亲她的额头、脸颊、下巴、锁骨,好半才松开,“杀菌要做全套。”...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12章 我看上的,单不单身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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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的负责人办事很利索,直接按照原来的合同模板重新签署一份。

    陆轻晚潇洒的签上自己的名字,千恩万谢的颔首,“真是太感谢你了,你是我们的救星,等我们的电影上映,我一定请你大吃一顿!”

    负责人收起签字笔,把一式两份的合同整理好,双手递给陆轻晚一份,谦逊的微微笑,“好啊,预祝陆姐的电影票房大卖。”

    “谢谢谢谢!”

    虹的器材搬了三分之一,负责扮搬运的男人灰头土脸的出来了,“卧槽,什么事儿啊这是?突然不搬了,让全部拉回去。”

    “搬回去可以,给工钱吗?”

    “我特么哪儿知道?赶紧的,搬上车!”

    男人郁闷的从裤袋里掏出烟盒,戴着手套的手掌脏兮兮的,点了烟暴躁的狠狠抽一口,“妹子,你怎么不早上头有人?”

    陆轻晚没理解,“上头有什么人?”

    男人乐呵,“你就别装了,这地方被虹白字黑字买的,现在突然……算了不了,规矩我懂,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陆轻晚适时的开玩笑,“亲,记得买票去电影院支持下哦!”

    男人: “……呵呵。”

    叶知秋歪嘴嗤笑,“这种时候还拉票?”

    陆轻晚老人家似的长吁短叹,“球儿,你有没有听去年中国大陆票房最差的电影是多少钱?”

    叶知秋没了解过最差的票房,前十名她倒是一清二楚,《战狼2》斩获了56亿人民币,可谓是羡煞旁人。

    “最少?怎么着也要几十万?”

    不然不是赔死?

    陆轻晚摇摇手指,“不不不,你想的太好了,我看过一篇文章,年度最差票房排行榜,最后一名是二百五十块钱。”

    “不可能!!”

    陆轻晚嘿嘿嘿笑,“一切皆有可能。”

    “咱们不会的,就算自己刷票我也要刷到一万块。不对,咱们的电影肯定大卖,冲着一个亿走起!”

    叶知秋对原著、编剧、导演都很信任,只要用心拍摄,票房和口碑基本上可以得到保障。

    陆轻晚搬着镜头进去,轻轻的放好,又用手心擦了擦,“现在的关键就是绝世的投资,无论如何我也要拿到五千万。”

    叶知秋心疼的抱了抱陆轻晚的肩膀,“宝贝儿,实在不行你也可以考虑卖个肾。”

    陆轻晚挑起叶知秋的下颌,阴森森的露出白牙,“卖肾大概没有卖shen值钱?”

    叶知秋狂点头,“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

    “我卖了你!”

    “我又没胸。”

    “……”她赢了。

    陆轻晚琢磨了一下,不无担忧的问,“程墨安那货万一想睡了我怎么办?”

    “那就不止五千万了,回头咱们拟定个新合同,怎么也要五个亿!”

    陆轻晚翻了个超级大白眼,“球儿!你大爷的!”

    不过,虹买的摄影棚,怎么突然又不用了呢?

    她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

    作为中国最大的电影基地,滨城拥有得独厚的地理优势,面朝大海,背靠新兴工业城,既可以接受国外理念和技术,又可以利用国内较为低廉的劳动力和厂房。

    而位于滨城核心区域的绝世大厦,更占尽了时地利人和。

    程墨安坐在绝世顶层的办公室内,从座位眺望出去,足可以纵观滨城,万里河山都在他的眸底。

    黑灰为主调的办公室,只有简单的几个办公家具。

    背靠一整面墙的书架高达五米,分门别类的放满了书籍,大部分跟影视和金融有关。

    一张环形的大班桌,摆放着两个高清的独立台式机显示屏,上面密密麻麻的显示着股市曲线图和全球影视动态。

    文件架整齐码放了上百份待处理和已处理文件,颜从浅到深,一眼就能识别出属于哪个部门。

    键盘旁边放了两部电话,黑是内线高管专属,白是外部所用。

    程墨安喝了一口刚冲好的咖啡,把目光从窗外收回。

    精准的抽出文件夹,打开。

    《倾听往事如昨》,制片人:陆轻晚,导演:张绍刚,原著:欧阳渔歌,编剧:晏清河。

    陆轻晚……

    照片上的女孩笑容甜美,可爱的眼眸弯成半月。

    和弦铃声吵醒了程墨安的遥想,他敛住心神,将文件放了回去。

    “爷爷。”

    “别叫我爷爷!我没你这个孙子!”

    程墨安把手机拿开一些,压了压眉心,“爷爷不认我也行,我不是你的孙子,我的儿子也不是你的曾孙。”

    老爷子重重的“哼”一声,“你敢!nel是我的宝贝,你敢跟我抢,我再也不理你了!”

    程墨安太清楚老爷子的软肋了,一捏一个准儿,“nel是我儿子,他最听我的话,认不认你,要看我的心情。”

    老爷子决定不跟他讨论这个没胜算的问题,“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去见白家的女儿?”

    程墨安委屈的苦笑,“爷爷冤枉我了,我按时赴约,但没见到人。”

    白若夕后来走了,所以程墨安去不去都占了一个理字。

    “胡八道!白家丫头气的不肯吃饭,有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居然自称是你女朋友,

    什么女朋友?你别以为我老糊涂了,我还还不知道你的心思,那女孩你提前安排的?故意气白家丫头的?哼!”

    “……”程墨安换了换接电话的手,“爷爷不是很想让我交女朋友吗?”

    老爷子没设防,“你又不听我的!”

    “这次我听你的,自己找一个。”程墨安只是挖了个的坑,老爷子顺脚就跳进去了。

    “……你自己找?你……你个臭子,你敢!”老爷子发现自己上当了,马上悔嘴,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

    程墨安沉着面,“爷爷要不要跟我打个赌,看我敢不敢。”

    老爷子气的在那边笃笃笃敲拐杖,“白家的丫头我看挺好,你自己找能找个什么样儿的?你跟她处处再,外面的妖艳女人心眼儿坏,你不为自己想,也得想想nel,后妈虐待孩子的事还少吗?”

    nel吗?

    程墨安极慢极慢的点着桌沿,“我第一想的就是nel,所以我会确保nel被善待。”

    当然,他也要确定,他所看到的女孩,会不会爱上他,真心的爱他。

    老爷子还是不肯接受,“不行,你必须跟白家的丫头一个交代,不然爷爷的脸往哪儿放?我跟白家的老爷子当年是一个壕沟爬出来的,老白对我有恩,你不能辜负他家丫头。”

    所以?

    原来爷爷极力撮合他跟白若夕是为了当年的恩情?

    都什么年代了?

    “爷爷,报恩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以身相许,如果非得这么做,我大哥也不错,我给大哥打个电话,让他从军区回来,现在见白姐也……”

    “你给我闭嘴!不要扯上你大哥!你大哥比你听话多了,总之,白家那边你必须给个交代,不然我不让nel回中国,你这个当爹地的就抱着枕头哭!”

    啪嗒!

    电话被老爷子摔上了。

    程墨安无言的盯着暗掉的手机屏,实在是……哭笑不得。

    “总裁。”

    陈纪年敲门进来,看到程墨安在发呆,第一反应是自己看错了。

    “。”

    陈纪年把签好字的租赁合约递上去,观察总裁的反应,“这是陆姐租摄影棚的合同。”

    程墨安冰山脸没有任何表情,“嗯。”

    陈纪年挫败的道,“总裁,要不要去调查一下陆姐的背景啊?也许是个单身呢。”

    程墨安余光瞥他,“不用查。”

    陈纪年心想着,总裁,您要是看上了,属下一定鞍前马后给您办妥,以您的颜值、身价、江湖地位,上的嫦娥都要心动了,何况的陆轻晚啊。

    “陆姐挺可爱的,总裁要是喜欢的话……”

    程墨安盯着“陆轻晚”三个秀丽的字,“我要是喜欢,她单不单身还重要吗?”

    ——

    陈纪年:陆姐,我偷偷告诉你,我们董事长想撬墙角。

    陆轻晚:要斧头铁锹挖土机吗?

    陈纪年欲哭无泪:陆姐,董事长想追你……

    陆轻晚:我又没跑,追什么追?

    陈纪年:嗷嗷嗷嗷!救命!!...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13章 男主角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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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纪年毫无防备的被总裁帅到了,“不重要不重要!那个……总裁,我听陆姐是《倾听往事如昨》的制片人,咱们不是这个项目的出品人吗?”

    您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不投资了呢?多叫人家伤心。

    程墨安看他一眼,那眼神意思是,就你懂得多。

    陈纪年识趣的给嘴巴拉个拉链,不吱声了。

    程墨安缓了一会儿才慢条斯理道,“摄影棚能正常用吗?”

    陈纪年绷着嘴含混不清的嗯了嗯,心道人家姑娘十后就要开机了,今才租到摄影棚,您就不能怜香惜玉一下下吗?

    “话。”

    陈纪年大喘一口气,“能用是能用,就是跟绝世的专业摄影棚有点差距,拍动作片肯定不行,不过《倾听》是文艺片,内景没有大场面,需要抠图的戏份也不多,应该是够的。”

    “嗯。”程墨安应了一个字。

    陈纪年巴巴的等着下文,所以呢总裁大人?您要不要投资啊?陆姐等米下锅呢。

    过了好几分钟,程墨安依然没有话,陈纪年的眼睛顺着他的手,从这里跟到那里,简直成了摇臂摄影机。

    程墨安发现他还在,蹙蹙眉,“有事?”

    “总裁,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

    其实《倾听》真的挺好的,您不妨投资一下,反正五千万对你来就是毛毛雨而已。

    程墨安打开卷宗,头也不抬,“那就不。”

    陈纪年:“……”

    他刚才就不该那么问!笨死了!

    ……

    摄影棚确定好,陆轻晚和叶知秋就彻底的忙开了。

    鉴于她们的资金太有限,连日薪二百的临时工也不舍得聘请,摄影棚的打扫、布置、规划,全部都是两人亲力亲为。

    打扫完摄影棚的地板,又清理了墙壁上的灰尘,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半。

    陆轻晚哎哟哟的叫苦不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甩手腕,“不行了不行了,球儿,太累了,咱们歇会儿。”

    叶知秋摘下橡胶手套,吹吹掌心磨的水泡,巨疼。

    “晚晚,我见过穷剧组,没见过这么穷的,回头咱们必须拍个纪录片,万一电影火了,让全国人民都看看咱们苦逼的模样,我已经被自己感动了。”

    陆轻晚旋开矿泉水盖子递给她,“行!拍,必须拍,再租个摄影机。”

    叶知秋咕嘟吞下水,抹了抹嘴巴,“那还是算了,有这个钱还不如请两个工人呢。”

    好有道理。

    陆轻晚给自己加加油打打气,又恢复了战斗力,“球儿,我饿了,你去买夜宵,等你回来,这边一定会彻底搞定的。”

    叶知秋反手摸摸陆轻晚的额头,“宝贝儿,你打鸡血了吗?咱们都干四个时了。”

    “不要低估我的战斗力,当年的巨蛋超人不是白当的,你去买吃的,我真的超饿,你听听我的肚子。”

    她肚子的确是饿了,一松气就咕噜咕噜叫。

    叶知秋喷笑,“我怀疑你肚子装了喇叭筒,每次叫的都很大声——等着,我去买好吃的。”

    “群众的呼声嘛,么么哒。”

    叶知秋离开以后,陆轻晚继续奋斗。

    开拍前一周她必须跟各部门确认好最后的流程,每一分钟都得掰开了用,时间就是金钱,她现在一笔一划全都体会到了。

    洗洗擦擦一阵忙碌,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陆轻晚腰酸背痛的靠着椅子喝水。

    窗外是农历十五的圆月,明晃晃的挂在墨的空中,星星透过薄薄的云层,点点的闪着光辉。

    这样的时刻,她总会不经意想到六年前那个疯狂的晚上……

    “叮咚!”

    单调的微信铃声打断了陆轻晚的思路。

    张绍刚导演:“我听绝世临时撤资,项目还能按时进行吗?”

    陆轻晚正发愁怎么跟导演解释,他居然知道了消息,万一张绍刚失去信心接拍别的电影,项目会彻底搞不下去。

    左思右想,陆轻晚决定暂时不告诉他真相。

    “张导,外面那些谣言你也信啊?资金很充足,摄影棚已经租好了,随时等候你呢!”

    张绍刚的消息过了三分钟才回过来。

    “有件事要告诉你,容睿昨在瑞士滑雪,摔伤了右腿,这部戏的男主角要重新选。”

    男主角腿伤了!尼玛!

    回国后都在忙融资,微博什么的几乎没见过,陆轻晚打开微博,很快就在热门话题上见到了容睿的动态。

    “容睿受伤住院,粉丝齐齐心碎。”

    “睿睿不痛,我们和你在一起。”

    “心疼我睿,身体第一位,我们等你康复!”

    话题是早上十点左右才创办的,现在热度已经破三亿,容睿的官方后援会发布了一条中规中矩的通知,配了个容睿住院的伪素颜照片,转发和评论也迅速突破了五十万大关。

    一不看八卦新闻,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陆轻晚整个人都不好了。

    跟张绍刚了句:“好,您来决定。”陆轻晚当即拨通了容睿的号码,彩铃响到第三遍,电话才被接听。

    “容睿,你怎么样?腿伤严不严重?”

    那边接电话的人并不是容睿,“陆姐,是我,睿在医院静养呢,不方便接电话,有什么事你跟我。”

    容睿的经纪人江燕。

    江燕是辉煌娱乐的资深经纪人,从业二十年来,捧红了十几个一线大咖,随便一个都能扛下一部戏,而容睿是辉煌当前的人气明星,他自己的流量就是半拉票房保证。

    粉丝跨度从十岁到四十岁,横扫了女性市场。

    陆轻晚按住太阳穴,努力不让自己爆发,“燕姐,容睿伤的严重吗?多久能恢复啊?”

    万一容睿不参演,她原定的宣传方针就无法使用,更主要的是,容睿是某人的朋友,片酬要的低,临时换演员,恐怕五千万全部拿走都不够。

    现在的当红艺人要价都是奔着让你倾家荡产来的,有甚者一部电影居然要亿元片酬,仗着有粉丝有话题就不知道自己老几了。

    陆轻晚虽然很恶心这种人,但不得不承认,市场发展到今的局面她只能顺应。

    “韧带拉伤,需要静养两个月,睿的通告我们已经全部推掉了,很遗憾陆姐,期待咱们下次合作。”

    陆轻晚脑门上的青筋迅跳了跳,“他呢?让我跟他两句话行吗燕姐?”

    如果亲口跟容睿交涉,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韧带拉伤并不像骨折那么严重,半个月大概可以恢复的差不多,她可以把容睿的戏份往后调。

    江燕客气又疏离的拒绝了,“陆姐,睿在输液,让他好好休息。另外,角的事情我跟张导沟通过,细节方面你们谈。”

    “燕姐……燕姐?”

    电话被江燕利落的挂了。

    江燕把放下手机,病床上的男人慵懒又不屑的轻哼,“燕姐,吗?”

    江燕环臂,清冷的目光透露理智和果断,“你当初就不该背着我接这部戏,还自作主张推掉了虹的邀请!陆轻晚没钱没人气,绝世又撤资,你退出这部戏是最明智的决定。”

    容睿单手枕头,“你一点也不了解陆轻晚。”

    “你在跟我发脾气吗?睿?”江燕拧起眉头。

    “我打赌,你一定会后悔。”

    容睿转开头,决定不再跟江燕话。

    江燕不轻不重的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喜欢陆轻晚?在美国我就看出来了,一百万的片酬就给她当男主角,你当我是傻子吗?”

    容睿磕了磕牙齿,没有再应答。

    当初因为不得已的原因,他跟辉煌签了十年的长约,现在不能跟公司翻脸,而江燕的身份太特殊,得罪她更没必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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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章 白衣飘飘的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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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轻晚哐哐哐跺脚,“大爷的!什么事儿!”

    叶知秋买来了两大塑料袋吃的,进门就听到了好友的嚎叫,“吓死我了,干嘛呢你?”

    陆轻晚扒拉扒拉塑料袋,“容睿受伤,男主角得重新选,惊喜吗?”

    “靠!这个时间了?重新选男主?搞毛!”

    陆轻晚挑挑眉,“张导应该在物了,但咱们给的价位肯定请不到大咖,或许张导会启用新人。”

    叶知秋担忧道,“女主已经用了新人,容睿是整部戏的顶梁柱,现在容睿也离开,我不敢想后果。”

    陆轻晚嘘了嘘气,她更不敢想,“张导已经仁至义尽了,我不想他为难,实在不行的话,我去找外公。”

    叶知秋毫不犹豫的拉住了她,“你疯了?他对你无情无义,你都那样了他还把你赶出家门,你现在回去干什么?不去!砸锅卖铁也不受那个气。”

    陆轻晚眼睛一热。

    叶知秋把袋子里的食物一股脑全都倒出来,“好了好了,眼泪这么昂贵的输出,留着跟程墨安要钱,咱们开吃,啤酒炸鸡,还有你爱吃的老北京鸡肉卷!”

    陆轻晚的心脏分分钟就被治愈了,撕开包装纸啃得一大口,“嗯嗯嗯,好好吃啊,球儿我爱死你了!

    叶知秋哄狗似的,“赶紧吃,吃饱了不想家。”

    家么?

    六年前她就没有家了。

    “球儿,我决定拼一次,听张导的,全部启用新人。”吃了一个鸡肉卷,大概是肚子不饿,脑袋也恢复了运转。

    叶知秋碰碰她的啤酒瓶,仰起脖子喝了一大口,“晚晚,咱们单枪匹马从美国杀过来,其实已经很勇敢了是不?

    所以呢,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咱们是什么样的咱们清楚,那句话怎么,不怕万人阻挡,就怕自己投降,我们坚决不投降!”

    陆轻晚咕嘟咕嘟喝了半瓶啤酒,帅气的“嘭”搁下空酒瓶子,“球儿,冲你这句话,等于《倾听》成功了一半,我绝对会让《倾听》顺利上映!”

    话虽这样,陆轻晚和叶知秋都明白,距离开拍只剩下九,突然换男主的话问题很多。

    看剧本、熟悉角、主配角的磨合、时代背景的融入,对一个新人来,这个任务几乎不可能完成。

    陆轻晚嘎吱咬开啤酒瓶盖,又灌了大半瓶。

    无绝人之路,她陆轻晚的人生格言什么时候失效过?

    第二,只睡了四个时的陆轻晚早早的爬起来,她跟张绍刚约好一起去电影学院选角。

    张绍刚的团队很成熟,办事效率比陆轻晚想的更高,他们已经在官、校内发布了选角通知,电影学院的表演系系主任是张绍刚的大学同学,一路给张绍刚开绿灯。

    所以,陆轻晚直接被安排进了学校的一间表演教室。

    “张导,辛苦您了!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您!”陆轻晚主动伸出了两个手,热情的拉着了张绍刚的。

    从跟张绍刚谈妥项目之后,两人已经足足一个月没见过面,陆轻晚不禁再度打量他。

    面前的男人已经四十出头,大概一米七五,身穿灰系宽松棒球服,头戴白棒球帽,帽檐下一双深眸炯炯有神,他眼睛不大,却聚拢着智慧和冷静。

    脸盘偏方,嘴唇薄厚适中,下巴左边长了个很有标志性的黑痣,随便丢在人群里就是路人甲,但只要他一话,那份睿智和成熟就会彻底改变所有人对他的印象。

    张绍刚点点头,“真想感谢我,先把应试者简历看一遍,从长相、气质、角匹配度三个方面出发,挑十个人备选。”

    陆轻晚在他面前是晚辈,适当的卖了个萌,“好嘞!”

    张绍刚绅士的替她拉开椅子,“你是制片人,你先坐。”

    陆轻晚呲呲白牙,“不不不,您是前辈,您先坐。”

    选角以导演的眼光为主,陆轻晚就是露个面过过场而已。

    手里的档案她认真的看了一遍,颜值方面其实根本不需要质疑,能过关斩将考入表演系,哪个不是拔尖儿的?

    最主要就是看气质跟角是不是匹配。

    像她手里这个就不行,一看就是万年受,眼神迷离无力,咬唇的动作让她鸡皮疙瘩掉一地。

    她需要一个秀气却不娘气、有才却不张扬的帅哥,全部的精气神都在眼睛里,一个目光就能撑起一台戏。

    很遗憾,她没发现。

    张绍刚注意到她失望的表情,“怎么?都不喜欢?”

    陆轻晚怎么能喧宾夺主呢,“我是外行,您是专家,您决定就好,有您喜欢的吗?”

    张绍刚笑了,“有。”

    额……看来男人和女人的审美真有差异。

    “哪个啊?我看看。”

    张绍刚一点也不着急,“先面试,既然都来了,不饱饱眼福?”

    这个理由很充分,陆轻晚接受。

    上午花了足足三个时,面试了五十个男生,其中不乏长相特别出众的超级大帅哥,陆轻晚还特意留下了几个人的资料,备着以后的新戏用。

    但这部戏的男主角她不想将就。

    面试结束,张绍刚不慌不忙的拧开保温杯喝茶,“感受。”

    陆轻晚也不跟他扭捏,“缺了点感觉。男主成长在战乱时代,见证了新中国的诞生,又是个留学归来的知识分子,他举手投足应该有风雅有气节,不是肤浅无力的一张皮囊。

    这样的男人,虽然年轻,但绝对不能幼稚,他身上有时代的印记,就是那种……怎么呢,一个动作就能带你回到历史。”

    没想到,她一个年纪轻轻的丫头,对角的解读如此深刻。

    “走,带你去个地方。”

    张绍刚的地方在京都最繁华的娱乐场所,明面上是酒、ktv、高档会所,实际上里面大部分都做“带颜”的生意。

    不过普通消费者过来,只是普通的消费,常来常往的熟客才知道进门后怎么绕着弯路做别的。

    这种地方,第一次来的人通常不会察觉猫腻,但问题在于,陆轻晚不是一般人。

    自从一只脚踏进“宫”金碧辉煌的大厅,陆轻晚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非正当生意的味道。

    尼玛……陆轻晚心里暗暗叫骂。

    她都金盆洗手大半年了,不光要靠美勾搭程墨安,还要为了选角混进“鸡鸭同笼”的地方,这特么的要逼着她重操旧业吗?

    张绍刚和副导演神平静,两人都在专心的寻找心里预定的人,所以没注意陆轻晚的反应。

    很快,三个人一起走到了灯光昏暗的表演大堂,地方很大很开阔,舞台上被低瓦数的霓虹灯照耀成斑驳的的颜,灯光好像星辉,在墨的幕上闪闪烁烁。

    这样的格调,把酒场合衬托的有了点唯美抒情的味道,若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幕之下是个很大的舞台,平时这里会上演无数艳俗的舞蹈,长腿细腰的女人穿着清凉的衣服,搔首弄姿展示身材,客人则会凭自己的喜好给她们塞钱。

    但是今,舞台上只有一架白的钢琴,一个身穿白改良款中山服的男人坐在钢琴前,背对观众弹奏肖邦的《pano sonata no.20》钢琴奏鸣曲。

    优雅跳跃的曲调,带着对春的憧憬,又有点爱情的甜味,闭上眼睛听的话,就像漫步在绿草如茵的河边,缤纷的花朵擦着肌肤,风吹动长发,河流潺潺东去,阳光暖暖的铺在脸上,美的想要哼唱。

    陆轻晚也是个见过大市面的,但今的音乐太优美动人,她被台上的男人深深的打动了。

    钢琴曲早已成了平民街道随处可见的音乐,但能够在平庸中演绎精湛、烂俗中独善其身,这样的钢琴家必然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张绍刚回头看陆轻晚的脸,果然,他看到了自己期待的东西——惊艳!...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15章 出手阔绰的土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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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子弹的怎么样?”

    陆轻晚一怔,忙道,“好听,能把舒伯特表达的这么清新脱俗实在厉害,没想到这种地方还能听到正宗的音乐。”

    还以为都是聒噪的dj呢。

    张绍刚呵呵乐了,压低的帽檐下那双眼睛分外的明亮,“能弹出这么干净的钢琴曲,他也一定不是随随便便的人。”

    陆轻晚脑袋里忽然闪过张绍刚在电影学院的话,嘴巴半开,“张导不会是推荐这位当男主角?”

    “你好像不是很满意?”

    张绍刚早就中意台上的男子,但他的身份毕竟不如电影学院的学生干净敞亮,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推荐,等到候选者全部被pass,他才顺水推舟一把。

    陆轻晚心里门儿清,“张导,都是熟人了,您还跟我卖关子啊?一会儿他弹完琴咱们见一面,我连他的正面都没看着呢,也不好下决定对?”

    “那是当然了,男主角的颜值必须在线。”

    现场的气氛很活跃,消费的客人大多数是俊男美女,张绍刚也被带动了情绪。

    一首钢琴曲很快就接近了尾声,陆轻晚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台上的白身影,不上来是不是灯光和音效太好,男人身上莫名有种超凡脱俗的儒雅气质。

    还有他身上的中山服,比常规的西装更多了学者的气度,像是上个世纪的俊美书生。

    等到男子回过神谢幕,陆轻晚终于看到了他的正脸。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呢?

    目测不过二十五六岁,一丝不苟的偏分黑发,墨的长眉如两道黑山峦,竟然看不到半点争强好胜的浮躁,像是被刻意收敛了锋芒。

    长眉下面是两颗分外温柔的眼睛,他的眸子很深,又很暖,就算直接望过去,也不会觉得畏惧,反而想要在他眼睛久久的沉湎,舒舒服服睡上一觉。

    秀挺的鼻梁,把面部轮廓衬的颇有男人气概,平衡了眼睛的柔和,所以不会显得娘气。

    他微微抿着唇,薄唇自然而然的上扬着弧线,那是非常有分寸的笑容,既没有讨好,也不显得清高,很平淡舒朗。

    长得太好看了!

    陆轻晚的下巴默默的往下垂了好几公分,“我的……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啊。”

    副导演对张绍刚一笑,低声道,“成了,张导。”

    张绍刚点头,似乎在意料之中。

    谢幕之后,男子一手背在身后,步伐稳重的走下了舞台。

    等到男子离开,台下的人才后知后觉的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

    张绍刚跟着拍拍手,“这个男人扮演白泠风够不够资格?”

    陆轻晚嗤地笑出声音,“张导,你在逗我玩儿的?这么个尤物提着灯笼都找不着,我怎么舍得拒绝啊?何况张导您选的角,我什么时候怀疑过?就他了!”

    陆轻晚没有意见,甚至连面试都省了。

    一来她实在找不到第二个像钢琴男这么有古典气质的美男子,二来,张绍刚的眼光从来不会错,他对整部戏的把握比她更清楚。

    张绍刚露出非常欣慰的笑容,“那就好,请他喝一杯,正式认识认识。”

    “好啊!”

    ……

    陈纪年正跟在程墨安身后快步走着,生怕自己慢一步就跟不上董事长的节奏。

    可是程墨安突然顿住了脚步。

    陈纪年哐当一把抓住了楼梯扶手,不然肯定从台阶上直接栽倒。

    走的好好的,董事长怎么突然刹车?

    不光陈纪年,正在跟程墨安谈工作的几个其他公司领导也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心想着是不是错了什么话惹程少爷不高兴了。

    心里有疑问,但没人真的敢出口问,于是几个人就老老实实的分别站在前后两三个台阶上,等待程墨安的下一个动作。

    程墨安的视线穿过喧嚣的人群,定格在一抹纤瘦的身影上。

    那身影是如此熟悉,端酒杯的动作毫不含糊,不知道她在跟同伴什么,聊到开心的地方就哈哈大笑,爽朗的个性张扬又明媚。

    距离有点远,音乐声又太大,程墨安听不到她在什么,但耳边似乎全都是她的声音。

    须臾,程墨安温和的目光犀利起来。

    陆轻晚主动走下椅子,见到走下舞台的美男子,一时没控制住,热情的握住了男人的手,“你好,我是陆轻晚,很高兴认识你!”

    钢琴男已经换了衣服,低调休闲的衬衣和黑裤子,他个头很高,至少也有一八五,跟他站在一起,陆轻晚一下就特别鸟依人。

    “你好陆姐,我是庄慕南。”

    陆轻晚突然想到自己是制片人,没必要跟角那么客气,便回到了座位上,“庄先生你好,我听张导过您的情况了,我是《倾听》的制片人,今特意过来邀请你加入我们剧组。”

    庄慕南和张绍刚聊过这个话题,但他还在犹豫,“张导三个月前就跟我过,但我已经拒绝了。”

    虾米?!

    三个月前?

    所以,张绍刚心目中的第一人选是他,容睿才是候补队员!

    “现在呢?我相信庄先生不会再拒绝的。”陆轻晚扬起漂亮的下巴,眼睛明晃晃的倒影出他。

    庄慕南无欲无求的垂下眼睑,“现在?”

    陆轻晚怕他又拒绝,不等他再话马上堵住了他的嘴,“庄先生,你很喜欢舒伯特?只要你顺利演完白泠风,我把舒伯特珍藏版手稿钢琴曲送给你!”

    陆轻晚放了大招,果然在他平静的眼里里砸出了兴奋和期待。

    “你确定是手稿?”

    庄慕南很喜欢舒伯特,只要演奏他的钢琴曲,不管什么场合他都能能接受,他收集了舒伯特的所有曲子,黑胶唱片、首发的磁带和cd,只要市面上有,他全部都会买。

    但手稿可遇不可求,就算遇到也是价。

    “确定,世上仅有的一份手稿,它的价值就 不用我了?”

    陆轻晚掐准了庄慕南的脉搏,他明显是心动了。

    所以不着急推销自己,而是等庄慕南跳进她的火坑。

    庄慕南也没做太久的考虑,“好,我答应你,三个月后《倾听》杀青,你把东西交给我。”

    陆轻晚伸手,“一言为定!今张导和李副导都是见证人,我要是不兑现承诺,你大可以找他们教训我。”

    庄慕南握了握她的手,眼底的兴奋已经消失,又恢复了温润却禁欲的平和,“我相信陆姐。”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陆轻晚怀疑他是不是在修仙,搞什么辟谷啊啥的。

    但是相信二字,呵呵呵呵,您老人家不要哭就好。

    ……

    程墨安重新提起长腿,锃亮的皮鞋踩着台阶往上走,只是谁也没注意到,他那张扑克脸居然又一次露出了微笑。

    陈纪年非常了解董事长的脾气,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做任何事,所以顺着刚才他看的方向望望。

    人群中正在跟人家推杯换盏的女孩子……不就是陆轻晚吗?

    有句话怎么来着,有情缘千里来相会,总裁和陆轻晚缘分不浅呐!

    “纪年?”

    全面发动脑筋八卦的时候,程墨安低沉的声音唤醒了陈纪年。

    他大步追上去,“董事长。”

    宫的二楼,有一间专属于程墨安的包厢,他偶尔会跟人在这里谈事,里面珍藏了很多红酒白酒,随便一瓶都是爱酒人士的心头挚爱。

    有些白酒的瓶子还是收藏家古董架上的展览品,一个就价值千金。

    陈纪年抱着其中一瓶红酒,心翼翼的送到楼下。

    我的!

    董事长出手太太太大方了!居然自掏腰包选了一瓶极品红酒送给陆轻晚,还她今晚用得着。

    这瓶酒价值一百多万啊!喝完以后酒瓶还能卖给收藏家,至少也能卖十万块。

    “陆轻晚姐。”

    被喊了名字,陆轻晚回头看陈纪年,有点印象,但是很模糊,记不起来他是谁了。

    “你找我?”

    陈纪年点头微笑,“这是我们老板送给几位的酒,希望几位今晚玩儿的尽兴。”

    陆轻晚对酒没有研究,下意识的认为是宫的老板搞活动,大大方方的接受了,“谢谢谢谢,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陈纪年呵呵笑两声,手垂在身前,趁机又仔细看了下陆轻晚,她干净的面容越看越舒服,亲切、清白、坦坦荡荡,跟以前那些试图接近董事长的女人都不一样。

    “谢谢陆姐,您也是。”

    陈纪年退出这边的雅座,张绍刚惊呼道,“哎呀!这酒不简单!”

    李副导凑上去,一眼不打紧,也跟着惊叫,“我的,拉菲&amp;amp;mddot;罗斯柴尔德酒庄纪念版红酒,全面限售二百五十瓶,特意为了纪念酒庄创办二百五十周年!堪称是红酒中的至尊!”

    拉菲&amp;amp;mddot;罗斯柴尔德酒庄诞生于1963年,那么这瓶酒是几年前购买的,留到今没有喝,应该是为了某个特殊的日子准备的?

    为什么送给她?

    一时间,张绍刚、李副导、庄慕南,六只眼睛齐刷刷盯着陆轻晚。

    陆轻晚脑袋上飞过一排乌鸦, “呵呵呵,你们别开玩笑了,也许是借用酒瓶而已,看把你们唬的。”

    嘴上这么,陆轻晚心里却打了鼓,一出手就是价值百万的酒,难道是那个煞的家伙?

    张绍刚却笑得别有一番滋味,“酒瓶?你可知道这个酒瓶值多少钱?”...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16章 咱们以前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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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看不出来它有多值钱。”陆轻晚想,一个瓶子而已,你当是青花瓷啊。

    张绍刚慢条斯理道,“十万……美金。”

    噗!!!!

    陆轻晚喷血,“十万美金?!!”

    庄慕南弹钢琴的手又瘦又长又美,抚摸红酒的动作美不胜收,“送这么好的酒,肯定不是一般的朋友,看来《倾听》也是亿万大制作了。”

    陆轻晚:“……”

    张绍刚:“……”

    李副导:“……”

    亿……万大制作?

    靠,打脸太突然,猝不及防的一巴掌。

    “是啊!我们会集合最优资源拍摄《倾听》,庄先生等着一夜走红,等你成了一线巨星,会有更多人听你弹琴。”陆轻晚顺手把剧组的逼格拔高了。

    庄慕南也很识趣,“既然答应了陆姐和张导,我也会全力配合。至于这瓶酒,我建议留到票房大卖以后再喝,今喝有点可惜了。”

    张绍刚马上就点了头,“好主意好主意!”

    不光可以留到杀青再喝,还能在电影的结尾当做道具,剧本里白泠风中年以后开始经商,一跃成了国内首屈一指的富豪,家里没有几个像样的好东西不过去。

    陆轻晚还在犯迷糊,特么到底谁送的?

    如此手笔,肯定不是会所搞活动,难不成姓周的那混球回来了?

    ……

    二楼包厢的合作谈的很愉快,不到一个时就签订了合同。

    动辄一两个亿的合作,程墨安做了太多,所以处理的得心应手,这次也不例外。

    合作方满嘴恭维的跟程墨安道谢,客客气气的离开了包厢。

    陈纪年负责把他们送出门,顺便偷偷看了一眼大厅。

    陆轻晚似乎喝了不少酒,还在嘻嘻哈哈的跟人聊。

    不过俊美的少年已经不见了,桌子上只剩下了张绍刚陪着。

    张绍刚的口碑不错,人品各方面都有保障,可是陈纪年就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董事长拿了百万红酒给他们祝贺,现在连上座的机会都没有。

    替董事长心疼三十秒。

    张绍刚的电话突然响了几声。

    陆轻晚嘿嘿嘿眨眼睛,“张导,你电话,电话。”

    张绍刚一手扶着陆轻晚,怕她坐不稳跌倒,“什么事?”

    若是无关紧要的电话,张绍刚不会在这个时候接听,但屏幕上的号码,他不能不接。

    “张导,我是绝世影业资源部总经理张致恒,你通过玲珑文化工作室跟绝世递交的申请,我们有合作意向。”

    张绍刚自己都怔了,事情过去了大半年,他已经忘的七七八八。

    “谢谢。”

    “请你现在来一趟玲珑工作室,我在这里等你,咱们今晚洽谈合作细节。”张致恒不是在跟他商量,而是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通知。

    想想看,想跟绝世合作,哪个不得客客气气的,纵然张绍刚有一定的地位,还不是得看投资人的眼办事?

    但是陆轻晚这个样子……

    “张导,我明早的航班飞法国,回来时间待定,今晚不谈,我担心夜长梦多。”张致恒又加了点力道。

    陆轻晚混混沌沌的打哈哈,“张导,你不用管我的,我闺蜜马上就到,我给她打电话……喂,球儿啊……”

    张绍刚掏出银行卡递给侍者,“这桌买单,还有,替我照顾她,她朋友一会儿就来。”

    女服务生温柔的笑着把银行卡退给他,“先生,这桌买过单了。”

    张绍刚拧眉,“谁买的?”

    “我不认识那位先生。”

    ……

    “球儿……喂?”

    陆轻晚喊了好几声也没听到电话那头有人回应,砸砸嘴,把手机给放下了。

    程墨安薄唇无可奈何的牵了牵,她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丫头到底是聪明还是傻?

    拉了把椅子坐下,程墨安就这么看着醉醺醺的女孩。

    脸儿被酒气蒸腾的软软红红,棕的眼睛迷离梦幻,覆了一层薄雾般,那雾气三分朦胧,七分妩媚,粉红的脸和樱桃的唇,让她的脸变成了熟透的仙桃。

    挂在枝繁叶茂的枝头,闻着看着就心痒,又不舍得摘下来轻薄。

    “你怎么在这里?”陆轻晚雾蒙蒙的眼睛终于对准了焦距。

    “我来接你。”程墨安的手臂挡着桌子,不让她跌倒。

    陆轻晚嘿嘿嘿傻笑,“接我?好……啊!”

    程墨安额头登时就皱了好几道横向的深沟,“知道我是谁吗?你要跟我走?”

    有没有半点防备意识?

    陆轻晚毫不迟疑的抓住他的衣袖,跟个赖皮似的,“你是……大帅哥……唔……大帅哥 ……我要睡觉……”

    她嘴巴很很软,噘嘴的动作别提多可爱了。

    女孩毛茸茸的脑袋窝在他怀里,还不安分的拱了拱,嘴巴里呜呜呜着什么。

    程墨安哭笑不得,只好横腰把她抱在怀里,“好,带你去睡觉,乖。”

    陆轻晚的裙子很薄,隔着衣服能摸到她的皮肤,软的要化在手心,程墨安下腹不可思议的紧绷住。

    陈纪年打开车门,程墨安轻轻的把女孩放进后座,自己挨着她坐下。

    董事长终于抱得美人归,不枉他把张致恒叫起来,回头得请他吃一顿好的。

    “咱们去哪儿?”

    陈纪年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的问。

    去哪儿?

    肯定不能让她回他家,明早她肯定会发现真相。

    “酒店。”

    陈纪年差点激动的把车子开进绿化带!

    董事长要带女孩子去酒店?开、开、房!!

    程墨安的车后座很宽敞,陆轻晚的脑袋枕着程墨安的大腿,踏实的啪嗒啪嗒嘴,两个手还抱着程墨安的手臂,睡相像极了孩子。

    程墨安不方便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从陆轻晚的钱包里翻出了她的身份证递给前台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用怪异的眼睛看他,看的眼睛已经直了。

    好帅……好有气质!

    “她一个人住。”

    酒店的规定是所有入住人员都得提供身份证,程墨安这么一,既可以省去出示证件,又能轻松的替怀中的女孩保住清白。

    工作人员刚才憋得要出鞘的八卦,顿时就萎靡了。

    帅哥居然不陪醉酒的美女一起入住,好男人啊好男人!

    不过想想也是,他那么帅,什么样的女人配跟他一度**呢?

    一旁等着的陈纪年交了押金和房费,跟着程墨安走到了电梯口,却没上去,“董事长,我去买醒酒药。”

    “嗯。”

    陈纪年的眼力见好的出名,认识程墨安的人都知道,他身边有个顺手的好助理,有人曾经花百万年挖墙角,被陈纪年直截了当拒绝了,而且后来那个人的公司无故破产。

    此后再也没人敢挖程墨安的人。

    把陆轻晚放到床上,程墨安帮她脱下鞋子和袜子,手托着她的脚丫。

    额……

    睡在床上的陆轻晚一点也不老实,脚丫子动来动去,白白嫩嫩的脚趾头像五个可爱的兔子。

    程墨安忍俊不禁。

    “唔!”

    陆轻晚忽地坐起来,鼓着腮帮子发出闷叫。

    程墨安忙抱住她,“我带你去洗手间。”

    陆轻晚哪儿等的到找马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她潜意识里察觉到不是时候,可实在没有忍住,张嘴的瞬间——

    哇啦!

    肚子里的秽物稀里哗啦全喷到了程墨安身上,晚上的酒水和吃过的东西全都成了一滩糊状物体,顺着程墨安昂贵的西装、领带啪嗒啪嗒往下流。

    狂吐了一通,陆轻晚终于舒服了,还享受的抿抿嘴巴,又昏睡了过去。

    不知道这丫头是不是故意的,吐了那么多东西,全部都在程墨安这里,她身上半点也没沾上。

    程墨安:“……”

    彻底哭笑不得了。

    好在她很轻,抱起来重新放好,把她固定在被窝里,总算消停了点。

    程墨安脱下西装和领带,擦了擦衬衣上的水渍。

    低头看到陆轻晚的头发上有一点白的东西,他抽了几张纸,心的帮她擦头发,擦干净后,帮她将额头和嘴巴上的头发顺到两旁,手指在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僵了僵。

    程墨安顾自笑着,手指又缓缓的把她含在嘴里一根发丝抽走。

    陆轻晚砸砸唇,应该是喝了酒胃里难受,脸皱巴巴的,两条弯月眉拧成了疙瘩。

    这可爱又招人心疼的模样,让程墨安的心忽上忽下。

    程墨安单手撑床沿,侧身靠近了些,“咱们以前真的没见过吗?”...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17章 嗷~总裁开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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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酣睡的女人糯糯嘴儿,睡的香甜。

    陈纪年推开门的瞬间,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董事长似乎正准备低头吻人家,而且他连外套都脱了!!

    啊啊!啊!

    董事长要……开荤!!!!

    他他他他他是不是应该赶紧麻溜的滚?

    对对对,赶紧滚,不能打扰董事长的美事。

    “愣着干什么?拿进来。”

    陈纪年怀疑董事长后面长了眼睛,他没有弄出声音?居然被发现了?

    “好……好的。”

    交给他醒酒药,陈纪年直觉这下可以彻底的滚了,“董事长,陆姐醉成这样,没人照顾恐怕不行?万一晚上起来发酒疯怎么办?她一个女孩子,又这么漂亮,放在酒店不安全?”

    陈纪年了解的程墨安,从不近女。

    程墨安旋开药瓶,倒出两粒药片,“我留下照顾她,明送两套衣服上来。”

    陈纪年心里狂喜,脸上使劲儿憋着,“好的董事长。”

    董事长铁树开花,哈哈哈,普同庆!!

    日升月落,阳光铺陈。

    “靠……”

    陆轻晚头痛欲炸,张嘴就骂了句粗话,两个爪子用力压太阳穴,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眼睛给撑开一道缝儿。

    长长的睫毛跟着眨眼的动作抖啊抖,终于看到了窗外的光线。

    然后陆轻晚懵逼了。

    这是什么地方?!

    她为什么在这里?

    她干了什么?!

    哗啦掀开被子,陆轻晚发现自己身上不是昨晚的衣服,而是酒店的睡袍,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呵呵呵!

    踏马的!

    陆轻晚捶捶脑袋,想要记起来昨晚 发生的事儿,可记忆停留在她获得美酒的那一段,后面的就完全断片了。

    “我的酒呢!”

    一百多万的酒!六十万的酒瓶!

    不要丢啊!!啊!!

    听到女孩的尖叫,程墨安缓慢优雅的抬起头,“你醒了。”

    陆轻晚一屁股跌回被窝,蹭蹭蹭往后退了几公分,直到后背贴到床头才停下,“禾助理?你……怎么在这里?!”

    “你呢?”

    程墨安端着一杯热咖啡,悠然的喝着,手里还有几张文件,显然已经在阳台办了好一会儿公。

    我什么?我神马都不知道!

    陆轻晚吞吞唾沫,指指程墨安,又指指自己,“咱们……没发生啥?”

    以她的秉性,最多就是撩一撩,绝对不会做出更出格的事儿,她拿自己的人品保证!

    好,她貌似也没什么人品。

    程墨安努努下巴,让她看地上的衣服。

    陆轻晚咕嘟咽了口凉气,“这个……不会……我……干的?”

    难道她昨晚失控把助理的衣服给扒了?然后对他不轨?把他给那个啥了?

    你丫个陆轻晚!你有没有人性!

    程墨安放下文件,“没错,你干的。”

    你吐的。

    第一次吐了他满身,第二次吐了她自己满身,他只好让服务员进来给她睡袍。

    “啊!!”陆轻晚一声哀嚎,裹紧睡袍的领子,干巴巴的傻笑,“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

    尼玛不会,她原计划是拿下程墨安,结果居然睡了他助理?而且明是最后、最后一了,再拿不到钱她哭都找不到纸擦。

    程墨安挑眉逗她,“所以呢?”

    啊?还有下文?

    陆轻晚脑袋嗡嗡叫,舔了舔嘴唇试探着问,“要不……我对你负责?”

    负责?

    这回程墨安的眉头很有兴味的挑高了,“怎么负责?”

    陆轻晚抓抓被子,松开,又抓,再松开,“我娶你!”

    咳咳!

    程墨安一口咖啡呛的直咳嗽,好一会儿没缓过来,英俊的脸咳到发红。

    陆轻晚咬住白牙,索性跳下床,光脚站在地毯上,两只脚互相搓搓,“既然我对你做了那种事,我一定会负责到底,不过我现在没钱,等我有钱了一定娶你。”

    有钱了,娶你?

    这种话分明是男人的台词。

    程墨安的脸,简直了。

    “你,你娶我?”

    求程大少爷的心理阴影面积。

    陆轻晚重重的点头,可是一看男人这情景,貌似哪里不太对劲儿,“也可以……养你。”

    毕竟她是女人,娶总不合适。

    程墨安:“……”养他?很新鲜的词汇。

    看他迷茫,陆轻晚大喇喇的解释,“你给程墨安打工,一定受了不少委屈?所以,我要解救你,以后再也不让你做那种事了。”

    程墨安的脸,黑了黑,“那种事?”

    陆轻晚咬咬嘴唇,有些不好意思明,“就是……那种事,男人对男人……捡肥皂你知道?”

    程墨安的脸,已经彻底的黑了。

    所以在陆轻晚的眼里,他的身份是那样的?

    他是该哭还是该笑?

    “额……”

    “你不用解释的,你的难处我都知道!你长得帅,男人女人都喜欢,这不是你的错,程墨安那个矮丑挫不就是仗着有钱欺负你吗?

    你等着,将来有一我一定比他有钱!到时候我让他给你擦鞋!洗脚!捡肥皂!当然,最后一项服务取决于你自己的意愿,呵呵呵呵。”

    陆轻晚的身子站的笔直,顶立地捍卫人类正义毫不含糊,眼神像模像样,分分钟要代表月亮消灭程墨安。

    禾呈是个好男人,冷是冷了点,可的确非常养眼啊!

    绝对不能便宜程墨安那货。

    对,决定了,必须拯救失足男青年于水深火热之中!

    程墨安抹了抹嘴角的咖啡,眼底的笑意已经蔓延出来,“好。”

    陆轻晚大惊失,他……他居然同意了?她……客气的太认真了吗?

    “你同意了?”

    “陆姐有大侠风范,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的荣幸。”程墨安那受样儿,像极了被虐待的美男子。

    陆轻晚顿时涌出了保护欲,跑过去握住他的手,倍儿仗义的点头,“嗯!所以你别怕,再忍一忍!”

    程墨安心一跳,那手……

    “好。”

    陆轻晚抓抓头发,热情过后尴尬了,“那个啥……我先洗还是你?那个,我先去洗了!”

    程墨安莞尔。

    比程墨安有钱?养程墨安?

    好一个有志气的陆轻晚。

    “嗷嗷嗷嗷,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我刚才了什么?”

    浴室内,陆轻晚被淋浴冲刷的清醒过来,脑袋里嗡嗡嗡都是自己刚才的豪言壮语。

    她脑子被踢了内分泌失调了神经系统被虫蛀了,怎么顺手就把程墨安的助理给撩了呢?

    造孽!

    算了算了,等她赚了钱先把他从程墨安手里抢过来再,到时候给他一笔钱当安家费,让他开始自己的人生。

    想想还是挺积德的嘛!

    陆轻晚开开心心的洗刷刷,还哼起了曲儿。

    “有一个姑娘她有一些任性还有一些嚣张,有一个姑娘……啦啦啦啦……”

    程墨安:“……”

    这丫头心可真大。

    陆轻晚洗好澡,裹着浴巾出来,探探头发现程墨安还坐在原地看文件。

    她湿哒哒的头发滴着水,脸红扑扑的,清醒后的媚态更惹人起火。

    程墨安心神摇曳,下腹隐隐有抬头之意。

    ——

    陆轻晚喜欢吃大家都知道的,程先生有一次挺认真的问她,“你最喜欢吃什么饭?”

    陆轻晚想啊想,终于想到一个最喜欢的,“软饭!”

    包子故作不懂,“妈咪,什么是软饭?”

    总裁大人解释,“普通的饭菜用钱买,软饭呢是以物易物。”

    包子还是不懂的样子:“妈咪,你给爹地什么了?”

    陆轻晚又想啊想,“nel啊,你想要妹妹吗?”

    nel大眼睛扑闪扑闪,好像懂了耶!...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18章 黑色的食物补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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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轻晚毫不自知,搓搓头发问,“这么早就开始办公了?”

    刚才没发现吗?

    “嗯,程总的吩咐。”程墨安很委屈的样子。

    “程扒皮!回头我收拾他!”陆轻晚拳头一握,撸袖子要揍人。

    程墨安优雅的目光扫过她,笑道,“好。”

    “这是什么?你给我准备的衣服吗?”

    床上叠放整齐的一套上下两件的粉夏季运动装,明显是女装。

    “嗯,均码的,你应该可以穿。”

    程墨安淡淡回应,当然不会告诉她,这套衣服的品牌和价格。

    “谢谢你禾助理,你好暖啊!”

    “……”程墨安略怔了怔,“以后还会升温。”

    嗯?

    这样的对话真的没问题吗?是她想多了?还是他真的有那个意思?

    “你快去洗澡。”

    “嗯,你试试衣服。”

    程墨安很快就冲完了澡,可衣服没拿进浴室,只能用一条浴巾包裹下半段,露出笔直又挺拔的上半身。

    陆轻晚换上衣服,对着镜子转一圈,还挺合身的。

    程墨安洗完澡出来,看到一身粉运动装的女孩,运动装比较宽松,遮住了她的身材曲线,不过很俏皮可爱,清秀的像未经风雨的白鸽。

    薄薄的嘴唇慢慢扬起。

    “你这么快就洗完了啊。”

    陆轻晚发现刚洗完澡的程墨安特别特别的帅,黑亮的眼睛堪比日月星辰,性感的嘴唇呼吸出好闻的薄荷香,他头发才吹干,蓬松又浓密。

    还有……

    他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露出壁垒分明的腹肌和性感的人鱼线,没擦干净的水珠沿着紧致的胸膛滑下去,消失在腹凹陷的地方。

    咕嘟!

    陆轻晚咽了咽口水,尼玛……身材太太太劲爆了!

    “你赶紧进去换衣服!”

    陆轻晚抱着他的西装和衬衣一股脑全塞到他怀里,背过身蹬蹬蹬蹬跑到窗边,视觉冲击太强烈,心脏好像快爆表,跑掉后才大口大口的喘气。

    啊啊啊!

    会不会长鸡眼!

    嗷嗷嗷!

    想咬一口!

    女孩的过激反应让程墨安笑意更浓,幽光沉入眼底,变成了翻滚的情愫。

    穿好衣服出来,熨烫整洁的白衬衣,纯黑的西裤,两条腿被修饰的如同大理石柱子,程墨安慢条斯理扣上衬衣的袖扣,戴腕表,发现陆轻晚还在看他,“怎么了?”

    陆轻晚不好意思的捧着下巴,“禾助理,你长得真好看。”

    程墨安手表的卡槽歪了一下,没扣上,“……”

    “咳咳!”

    陆轻晚及时改变话题走向,“那个,你还会帮我?”

    程墨安扣好腕表,距离第一场会议还有五十分钟,丫头一觉睡到了上午十点,他已经临时把早上九点的会议推到了十一点十分。

    “当然会。”

    陆轻晚嘻嘻笑,“那就好那就好,我时间紧张,你有没有速成的办法?我想尽快打入程墨安内部。”

    主角已经敲定,她相信庄慕南早就了解了角的定位,八时间足够他跟剧组磨合,现在就差资金。

    程墨安故作为难,“速成的办法……”

    陆轻晚眼巴巴的,“有没有啊?”

    “也不是没有。”

    陆轻晚一激动,爪子拽紧了程墨安的衣袖,“真有啊!!!”

    程墨安现在已经适应了陆轻晚的孩子心性,被她扯衣袖反而很受用,“速成的办法有风险。”

    “明白,我能接受风险,你告诉我怎么做?”

    陆轻晚想钱想疯了,只要能拿到程墨安的投资,挂上出品方“绝世影业”四个大字,《倾听》做宣传就出师有名。

    程墨安从桌子上拿了一把车钥匙,“会开车吗?”

    “我有驾照,但美国的驾照在中国能用吗?”

    “可以。”

    “会开会开。”

    “那就好,程总出行一般都用这台车,你来开车,见程总的机会肯定会多一些。”程墨安活雷锋般把钥匙塞给了陆轻晚。

    卧槽!迈巴赫62s?

    售价在千万以上,性能比宾利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陆轻晚最喜欢的车之一!

    没想到程墨安个土鳖还挺会买车。

    但是……

    “你让我给他当司机?”

    “也不算,程总最近工作繁忙,不怎么外出,所以我不敢保证你能见到他。”

    陆轻晚歪头,“所以,这台车谁坐的比较多?”

    程墨安也不隐瞒,“我。”

    陆轻晚砸砸嘴儿,“白了就是给你当司机呗?”

    “我在车上可以教你些有用的东西,要不要学?”程墨安穿上外套,外套翻飞,熟悉的龙涎香弥漫了鼻尖的呼吸。

    陆轻晚想到叶知秋的吊炸的香水牌子,忍不住多吸了两口,“要!”

    程墨安给陈纪年发个短信,“上来,把里面的东西带走。”

    陆轻晚“啪”打自己脑门,“差点忘了!我的酒呢?你看到我的酒了吗?”

    程墨安指指客厅的桌子,“你那个?”

    “嗯嗯嗯!是的!”

    陆轻晚宝贝似的抱着红酒瓶,唧亲了口,“这个酒可贵了!咱们买不起的!”

    “别人送的?”

    “是啊,我也不知道是谁,不然我可以当面谢谢他,至少请他吃顿饭。”陆轻晚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滴水之恩一定涌泉相报。

    当然,要是姓周的就免谈。

    程墨安扣上一粒西装扣,身形挺拔高阔,随便一个动作都帅到吐血,“你现在不是缺钱吗?为什么不直接卖了?”

    陆轻晚抱着红酒,立场坚定的摇头,“不行不行,酒有价,情义无价,别人送的东西当然不能卖!”

    程墨安低头看了眼手表,那一刻眼睛里闪过的风采足以盖过表盘上的钻石。

    这世上,果然有让他另眼相待的女孩子。

    确定房间已经没有什么遗落的东西,程墨安道,“你先下去。”

    陆轻晚不明所以,“为什么?”

    程墨安面不改,“我没带身份证,昨登记……”

    “哈哈哈!我懂!我懂!我教你个好办法!我用过好多次啦!”

    以前陆轻晚和叶知秋住酒店都是订单人间,她偷偷的溜进来,再偷偷溜出去。

    陆轻晚以前都不好意思,可是跟助理之间没啥距离感,张嘴就了。

    “咱们一起坐电梯下去,我去退房,你假装不认识我直接走,别回头,出门后找个地方等我。简单?”

    程墨安非常给面子的笑道,“真聪明,我学会了。不过……为了陆姐的名声,还是分开走比较好。”

    她将来要在娱乐圈发展,形象很重要,他不想给她埋下任何隐患。

    陆轻晚大大咧咧抓抓头发,助理好贴心哦, “那好,我先下去哈!你五分钟后再下来!”

    陆轻晚轻飘飘的扭着碎步出门,这才二兮兮的发现,他们昨晚上住的是酒店的顶层套房!靠……一晚上好几千的那种,心好疼。

    陆轻晚肝儿疼的去前台退房,“美女,退房。”

    前台美女查了下房卡,笑吟吟道,“好的姐,这是给您的押金。”

    啊哈?

    押金一千块?

    下了楼,对面是24时便利店,陆轻晚蹬蹬蹬蹬穿过马路。

    程墨安下楼,从大堂侧面阔步离开。

    出门发现陆轻晚不在,程墨安心莫名的一空。

    “哈喽!哈喽!”

    程墨安霍地抬起头,发现马路中间的粉红身影,蹦蹦跳跳对他招手,手里提着便利袋的塑料袋,可爱的不像话。

    那一瞬间,头顶的空都亮了。

    这会儿正绿灯,路上车来车往,她被困在路中间,踩着黄的路标,车带起大风,不断的吹乱她的头发。

    程墨安往前走了几步,靠近路基,“注意安全。”

    车终于少了,陆轻晚蹬蹬蹬蹬跑过来,“你也饿了?诺,包子、豆浆、烧麦、牛肉馅饼,喜欢哪个吃哪个。”

    程墨安险些忍不住伸手摸她的头,“我都喜欢,陆姐很会选早餐。”

    手一错,终还是插回了裤袋。

    “是?便民实惠又卫生,一会儿我开车,你吃东西,不然你回公司上班肯定更饿!”

    陆轻晚要把东西给他,程墨安没接,反而拿走了车钥匙,“我去开车,等我一会儿。”

    “嗯?”

    然而高效率的助理已经一步三尺远走掉了。

    程墨安停好车,打开副驾驶的门,“上来。”

    陆轻晚疑惑,“不是让我开吗?”

    “我来开,你吃。”

    这丫头容易饿,而且她是个吃货,饿坏了可不行。

    陆轻晚完全没办法反驳,人家已经发动了引擎。

    实话,她的确饿了,拿出笼包就往嘴巴里塞,“中国的包子真好吃,我最喜欢梅干菜的。”

    程墨安表示,没吃过。

    “是吗?”

    陆轻晚又拿了一个,“你尝尝,可好吃了。”

    她把白嫩嫩的大包子递到他嘴边,喷香的软面团和里面的馅儿很诱人,更诱人的是她拿包子的手指。

    程墨安张嘴咬了一口,“嗯,好吃。”

    “是是?那你开车,我喂你,还有豆浆呢,原味和黑芝麻的,你喜欢哪个?”

    “都可以。”

    “给你喝黑芝麻的!”

    陆轻晚揭开豆浆的盖住,吹了一会儿,“这样凉的比较快。”

    吹完把盖子盖上,插好吸管,“你喝一口。”

    她举手给他喂食,他开着车喝豆浆,这个画面……诡异的和谐。

    “好喝。”

    没想到便利店的豆浆味道这么好。

    “多吃黑的食物对身体好。”陆轻晚给他科普。

    黑豆黑芝麻补肾,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怎么好?”程墨安眼中掠过一抹玩味,看向前方的路况。

    陆轻晚喝自己的豆浆,假装没听到,“对了,昨的房费你付的?我转账给你,这是押金,你先拿着。”

    程墨安并没接,“房间我也住了,应该我付房费。”

    “不不不,是我主动的,应该我付!”陆轻晚找他的手机号,准备先加个微信。

    程墨安双手握着方向盘,“下次。”

    陆轻晚没查到他的微信号,看来他不止一个手机号码。

    “啊?”

    什么下次?哪还有下次!

    程墨安看着她手里的包子,“我还没吃饱,能再给我一个吗?”

    “啊……好!当然当然!”陆轻晚又拿了个包子,贴心的给他喂食。...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19章 气氛太尴尬,可以尿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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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氛一度十分的尴尬,陆轻晚想尿遁。

    此起彼伏的呼吸一下重似一下,快要憋死的时候,陆轻晚忽然眼前一亮,“绝世大厦快到了,呵呵呵。”

    程墨安抬眸,“嗯。”

    居然就到了,不是才出发?

    也是,早餐都吃完了。

    程墨安把车停在路边,自己先下了车,“我先回公司,你可以开车回家。”

    不不不,那还是别了。

    陆轻晚蹭地跳下车,手里抱着一堆垃圾,“不用不用,我从这里回家很方便,步行十分钟,公交两站地!”

    她要是开迈巴赫回家,叶知秋不把她问个底朝才怪,再她停哪儿啊?

    程墨安并不坚持,她必然有自己的考虑,再,他不想吓到她。

    “好,自己心。”

    “嗯嗯!拜拜,拜拜!”

    陆轻晚坐了二十分钟地铁才到家,发现叶知秋不在。

    她手机没电,昨彻夜没回,不知道叶知秋急成什么样呢。

    充电,开机,给叶知秋打电话。

    电话三秒钟就被接通了。

    “陆轻晚!你个二货!你昨晚去哪儿了?电话不接!家也不回!”

    完全是意料之中的剧情嘛。

    陆轻晚揉揉耳朵,嬉皮笑脸的解释,“昨跟张导他们见新男主,喝多了,我自己在酒店睡的。”

    叶知秋呸她,“我信你个鬼!你先来摄影棚,今工作量很大,我搞不定。”

    “好嘞好嘞我的女神,乖乖等我哈!”

    叶知秋放了心,继续干活。

    陆轻晚换了身平时的衣服,把身上的叠好藏起来。

    脱衣服的时候她纳闷了,昨晚上她和禾助理到底做了什么?不是女人那个啥的时候会有反应吗?

    为毛她没有感觉?

    她的构造跟别人不一样?

    ……

    一场持续八十多分钟的会议终于结束,程墨安率先离开会议室,大踏步走回办公室。

    陈纪年陪他进去,关上了门。

    “董事上,东西都送去干洗店了,陆姐的也在里面。”

    程墨安完全不在意的道,“嗯。”

    陈纪年想想,想不通他的心情,“董事长,玲珑工作室早上发来邮件,上次他们提的合作,您后来同意了,

    所以张致恒跟张导谈了细节,他们连夜做了报告,邮件我抄送您了,您看一眼。”

    “玲珑?”

    “是的董事长,大半年前的项目,张绍刚发起的,想通过绝世包装两个玲珑的艺人。”

    玲珑是过气明星赵玲珑的私人工作室,前两年捧红了几个明星,最近各大艺人工作室应运而生,玲珑日渐败落,签约的艺人只拍了两部不温不火的剧。

    “嗯。”

    这样,算是默许了。

    陈纪年暗暗的松一口气,“董事长,胡运达打来电话,想跟你洽谈《如歌的我们》,问您什么时候方便。”

    《如歌》是虹筹备的校园爱情故事,迎合了时下热门的校园题材,绝世的影视推广部门很看好,所以在《倾听》和《如歌》做pk的时候,他们都中意《如歌》。

    胡运达高价买的p,主角配角全部是一线偶像,光是演员就花了八千万。

    虹另投五千万,想通过绝世再融资五千万,届时《如歌》的总费用将高达一亿八千万,可以是校园爱情的巅峰之作。

    若是达成共识,将成为本年度绝世和虹的第二个合作项目。

    “绝世不接《如歌》。”

    程墨安直接否定了。

    “您……要拒绝?之前您不是很看好吗?”

    陈纪年抓瞎了。

    程墨安淡淡道,“《如歌》等于炒剩饭,观众已经审美疲劳,短时间内校园题材拍不出新花样,投资只能保证收回成本。”

    那何必?

    陈纪年全面赞同,“我现在就告诉胡运达。”

    陈纪年转身要走,程墨安不疾不徐道,“中午的饭菜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啊,正在保温,董事长要吃午饭吗?”

    程墨安翻开卷宗,“附近有便利店吗?”

    “有。”

    “帮我买点东西。”

    一分钟后……

    陈纪年站在绝世大厦流光水滑的大厅,风中凌乱。

    董事长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

    好好的饭菜不吃,居然吃便利店的包子和豆浆,那玩意儿有营养吗?

    关键是,董事长这样一个每在上飞着的上仙,怎么会知道便利店有包子豆浆,还点名道姓要梅干菜包子黑芝麻豆浆!

    哎呀妈!要不要请个道士驱驱邪?

    ……

    忙了一整,摄影棚终于有成效。

    结束工作已经是晚上八点钟,陆轻晚揉揉饿扁的肚子,从早上八点半的早饭至今,似乎除了水没再吃任何东西。

    “球儿,我带你去吃火锅。”

    叶知秋做完手头马上的收尾工作,努努下巴,“滨城高档火锅店,人均都在五百以上,除非你只吃青菜豆腐。”

    “不能那么贵?我看了下上的团购,人均一二百。”

    回国后吃饭买东西比国外方便的多,只要动动手指基本上全都搞定,陆轻晚特意选了几家性价比搞的,物美价又廉。

    叶知秋脱下手套,“妞儿,你的胃什么容量你不知道吗?嗯哼?”

    陆轻晚咕嘟咕嘟吞口水,脑袋里自动填充了n多种丸子、青菜,用自己的意念煮了满满一大锅好吃的。

    “一顿火锅姐姐请得起!赶紧的,过时不候!”

    可以吃火锅的地方集中在滨城商业区,从摄影棚过去开车只要十五分钟,陆轻晚和叶知秋很快就到了滨城中心商业大厦。

    滨城最大的商场全都在附近,背后不远处就是滨城的标志性建筑,晚上七点以后广场的喷泉开始工作,一直持续到十点钟商场关门。

    五楼是美食城,火锅、烤鱼、地方特店一家挨着一家,诱人的香味从店门口飞出来,勾着人的脚步不知觉的往里面走。

    陆轻晚按照地址找到了目的地,门外挂着硕大的招牌,门口的凳子上整整齐齐坐了十几个客人。

    “球儿,貌似不行,咱们前面有二十多个等位的,轮到咱们估计都饿死了。”

    叶知秋扯扯她的嘴巴,“今不适合吃火锅,换一家。”

    陆轻晚望着火锅店热气腾腾的辣汤锅,不甘心的咬咬白牙,“走,去超市买食材,咱们回家自己煮!”

    一不做二不休,陆轻晚雷厉风行的去负一层超市买食材。

    生鲜区和熟食区各买了十几样食材,又去调味品专区买底料。

    陆轻晚喜欢吃辣,越辣越好,选了两款底料爱不释手,“球儿,哪个好?”

    叶知秋的眼睛,顺着高高的食材架子,望向了不远处的日用品专区。

    高高瘦瘦的男人背对着她,他穿着简单干净的休闲衬衣和长裤,黑皮鞋,手腕上戴着精英男士常用的瑞士手表,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白衬衣的后面没有一点皱褶。

    成功人士的成熟稳重气场,干净又利落。

    他一手推着购物车,另一条手臂被身边高挑女子挽着,两人挨得很近,女子亲昵的将头搁在他的胸前,波浪的深棕长发铺在男人的身前,正眉开眼笑跟他商量着买哪一种卫生纸。

    女子身穿香奈儿夏季最新款的淑女长裙,及膝裙子下面露出两条匀称修长的腿,脚上踩着lv高跟鞋,浑身上下都是金光闪闪的名牌。

    女人无名指上戴着克拉数很大的钻戒,她每动一次,戒指就折射出刺眼的闪光,那些光就像长了眼睛,全部毫不留情的刺入了她的眸子。

    叶知秋的手,突然紧紧地、紧紧地攥紧了购物车的扶手,平静的脸上顿时凝聚了厚重的黑云,眼底的颜越来越深。

    男人松开手点了点女子的鼻梁,勾起一侧的唇角,低声靠近她的耳朵了句什么,女子发出清脆悦耳的笑声。

    看她的口型,大概了“讨厌,你真坏”这之类的话,可谁都看得出来,女子很幸福,被纵容呵护的那种幸福。

    多么的张扬。

    女子用粉拳捶打他两下,娇嗔着忸怩一会儿,把选中的纸丢进购物车。

    直到两人手挽手离开,叶知秋的眼睛都没能活动,两条腿就跟被人砍断了一样动弹不得,身体里某个位置很痛,很痛,几乎不能呼吸。...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20章 宝贝,想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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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深吸了一口气,干涩的眼睛没有一滴泪。

    他还是老样子,连坏笑时候勾嘴角的动作都和当年一模一样,只是,他身边的女人,不再是她。

    “球儿?看什么呢?”

    见她没有反应,陆轻晚晃了晃手,她的眼球还是直勾勾盯着一个方向。

    “喂,球儿,被哪个帅哥迷住了?”

    叶知秋这才恍然回了神,把她手里的两包底料全丢进车子里,“全要了!”

    除了食材,叶知秋还买了一打啤酒,最后一人拎着一个最大号的购物袋哼哧哼哧上了车。

    煮开火锅,添加食材,很快就闻到**辣的火锅味道。

    陆轻晚食指大动,“球儿,在家里煮火锅好方便啊,以后咱们可以经常煮。”

    叶知秋“嘎吱”掀开易拉罐的拉环,仰起脖子灌了好几口啤酒,“嗯。”

    陆轻晚饿极了,一口一口塞羊肉片和丸子,吃着吃着发现叶知秋都没怎么动筷子,“球儿,你别光喝酒啊,吃点东西。”

    叶知秋把第七个啤酒罐捏扁,投进垃圾桶,醉醺醺的笑笑,

    “晚晚,我告诉你,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尤其是凤凰男,他们没钱没势的时候,对你百依百顺,甜言蜜语,一旦他们有了钱,有了地位,你就什么也不是,知道吗?”

    陆轻晚不知所以然,摸了摸叶知秋的额头,“没发烧啊,突然什么胡话?谁欺负你了?我替你教训他!”

    叶知秋又掀开一瓶酒,仰头一口就是大半罐,“晚晚,我特么以前就是个傻逼,大傻逼!呵呵呵,连人和畜生都分不清。”

    看她这么喝不行,陆轻晚只好野蛮的夺走啤酒罐,压住她的肩膀逼问,“球儿,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怎么了?”

    突然想到她在超市的异常举动,陆轻晚好像明白了什么,“球儿,你是不是见到他了?是不是他!”

    她第一次见到叶知秋的时候,她在美国的街头烂醉如泥,嘴巴里反复喊着某个男人的名字。

    那个名字叫什么来着?什么宵来着?

    陆轻晚急的敲脑袋,突然想到了,“沈云霄!他叫沈云霄是不是!玛德,他又欺负你了?我特么帮你灭了他!”

    叶知秋拉住了她的手腕,半醉半醒中摇摇头,“晚晚,你记住,男人都喜欢新鲜感,越有钱,越花心,就算他们跪在你面前求你相信他,你也不能上当……呕!!”

    话还没完,叶知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推开陆轻晚的手,摇摇晃晃的冲进了卫生间。

    很快就传来了剧烈呕吐的声音,她没怎么吃东西,吐光了酒,再吐就是胃里的酸水,最后吐的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双手抱着马桶,弓着腰用力的干呕。

    陆轻晚心疼又愤怒,给她喂了点温水,“球儿,不要折磨自己了,那种人不值得你难过,总有一,咱们会打败他!碾压他!让他后悔的给你磕头认错!”

    叶知秋手顺着马桶滑落,有气无力的苦笑,“怪我以前太贱。”

    陆轻晚帮她擦干净嘴角,冲掉马桶,把她扶起来扛在肩膀上,“你是全下最好的女人,是他眼瞎了不懂得珍惜,球儿,你以后会遇到真正爱惜你的好男人,乖,好好睡一觉,没事了,没事了。”

    好不容易把叶知秋扶上床,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

    陆轻晚对着没怎么动的火锅,一点食欲也没有了。

    沈云霄……

    陆轻晚他的名字,很快就查到了一大串消息。

    “辉煌娱乐乘龙快婿沈云霄,与爱妻同游马尔代夫,多次公开秀恩爱,狗粮撒不停。”

    “沈云霄正式接任辉煌娱乐影视部总经理一职,新官上任三把火,打破常规与私人工作人联手拍摄年度古装大戏。”

    官方渠道清一的报道沈云霄如何大放异彩,没有任何人提及他的过去,甚至他的个人履历上,对出身和受教育程度都进行了模糊化处理。

    据叶知秋所,沈云霄出生在滨城下属的一个县城,父亲是个赌徒,母亲改嫁,他大学期间因拿钱替人考试而被勒令退学,过了很长时间的落魄生活。

    但媒体已经查不到一个负面的词。

    沈云霄英俊潇洒,经历过太多人生变动,更显得成熟稳重,正是时下女孩最喜欢熟男类型。

    所以迷倒辉煌娱乐的千金姐不足为奇。

    玛德!人渣!

    “唔……”

    叶知秋发出痛苦的哎哼,不安的扭动脑袋,脸通红。

    “球儿,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陆轻晚试试她额头的温度,吓得忙坐直了,“哪!好烫!”

    已经十二点多了,怎么办?怎么办?

    陆轻晚想把她抱起来,可是自己的力气毕竟太,何况她们住的地方不能直接坐电梯,万一在楼梯上磕到碰到不是伤的更重?

    “球儿,你坚持一下,我叫人来帮忙。”

    可是陆轻晚拿出手机才发现,她在滨城没什么朋友,总不能大半夜让张绍刚过来?

    思来想去,陆轻晚的手指停在了“禾呈”二字上。

    记得他过,有事可以找他帮忙。

    那……陆轻晚咬咬嘴角。

    很快,帝景豪庭顶层房间,手机的蓝光亮起来。

    程墨安睡意正浓,被手机铃声吵醒后惯性的看了下数字摆钟。

    这个时间敢打扰他休息的,恐怕也只有他的宝贝儿子了。

    程墨安拿起手机,眯着眼睛微微一笑,“宝贝,想我了吗?”

    宝贝?

    想我了吗?

    这几个暧昧又温柔的字,无疑是重型炸弹,不出又道不明的郁闷在心里滋生,陆轻晚厘不清究竟那是啥感受。

    尖尖的、硬硬的东西擦着掌心,木讷讷又扎扎的痒。

    陆轻晚张嘴想呛他,但没有发出声音的勇气。

    他嗓音好温柔,能把她的耳朵、心脏和呼吸都融化,大约是刚睡醒,温柔中又那么的性感、沙哑,像极了逆着皮肤慢慢撩动的羽毛,酥酥麻麻,上瘾的舒服。

    可是,这该死的温柔是给谁的?

    没听到儿子回答,该不会是在跟他怄气?

    想起来,他几没主动给儿子打电话了。

    程墨安温柔的诱哄,“宝贝,生气了?怎么不话?”

    ——

    总裁大人:我好像犯了个致命的错误……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办?...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21章 狗粮不要这么撒,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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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气?

    是,她生气了!

    但她不是他的宝贝!

    陆轻晚心思一转,她生毛线的气,他们算什么关系?

    啪嗒!

    你爱跟谁宝贝跟谁宝贝,姐姐不找你了!

    程墨安硬挺的眉峰皱了皱,挣开深眸看了眼屏幕上的号码。

    旋即,慵懒的面容脸微变,是她?

    陆轻晚打了120,一门心思用来照顾叶知秋,至于那该死的宝贝,就让她见鬼去!

    “医生,我朋友严不严重?什么病?”

    等到医生给叶知秋输了液,陆轻晚拉着医生询问病情。

    急诊室的男医生很年轻,目测也就二十七八岁,戴着一副好看的金边眼镜,下半张脸被口罩盖着,因此他幽深温和的眼眸分外突出。

    “饮酒过度引发急性胃出血,消化系统交叉感染引起了高烧,现在已经基本稳定,输液后再观察,你别太担心,你朋友的身体基础好,没事的。”

    “没事?都胃出血了你还没事?你跟我实话,我能承受住。”

    陆轻晚抓着医生的洁白大褂不松手,目光灼灼的等待着医生的回答。

    男医生噗嗤笑了,“姐,胃出血也有不同程度之分,你朋友是浅表性的,注意饮食和休息,一周就能完全恢复。”

    陆轻晚哪儿懂医学术语,只管感激的点头,“好的好的,谢谢你孟大夫。”

    男医生一乐,双手插在大口袋里,低头看着她笑,“你怎么知道我姓孟?”

    陆轻晚指指他衣服上的名牌,“喏,孟西洲,这衣服不是借的?”

    晚上值夜班又累又无聊,遇到有趣的患者和家属,也算是生活的调味剂了,孟西洲故意眨眨眼,“被你中了,就是借的,我其实是精神科的患者,刚才趁医生不注意偷了衣服。”

    精神科不就是精神病患者吗?

    陆轻晚撇撇嘴,“你可拉倒,精神科的病人偷心外科医生的衣服,跑来急诊室看消化内科的病人?”

    “哈哈!”孟西洲爽朗潇洒的笑出了声音,“懂得还挺多,但是你放心,消化内科我也懂,绝对药到病除。对了,你叫什么?”

    孟西洲刚才其实看到了陆轻晚的签名,但就是想逗逗这个丫头。

    陆轻晚歪头冲他笑,“巧了,我叫贾南风。”

    孟西洲喃喃琢磨,“哟,真是巧了,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这么,咱们或许是定的缘分。”

    缘分你个大头鬼!

    陆轻晚不再跟他开玩笑,一扭头回到病房,盯着叶知秋打点滴去了。

    孟西洲不急着离开,而是环臂靠在门框上看她,越看越觉得她表情十分可爱有趣,“南风姑娘,你手机响好几次了,你不接?”

    陆轻晚知道是谁打的,但是不想接,弯下月牙眼睛故意不领情,“我就不接。”

    孟西洲耸耸肩膀,邪魅的对她抛了个电眼,“不接可以,但至少调成震动模式?不然打扰其他患者休息,对?”

    倒也是,搞得集体病房都是《我的梦》,有损公德。

    陆轻晚掏出手机,发现未接来电十三个,助理还蛮有诚意。

    未接电话后面红的数字,让陆轻晚有了点的愧疚,会不会是她太题大做?人家禾助理跟自己无亲无故,顶多就是酒后乱性睡一觉的关系,她犯得着生气吗?

    生气不就证明自己在乎吗?

    她在乎个屁!

    于是,陆轻晚挺直了腰杆,倍儿有底气的回拨过去。

    对方接电话的速度飞快,甚至不到两秒,“陆姐,出什么事了?”

    陆轻晚别别扭扭盯着自己的脚尖,叽咕咕的,“我有什么事,关你什么事?”

    程墨安已经穿好了衣服,手里拿着钥匙,正站在电梯里面去地下车库,“你在哪儿?”

    没有在意她的脾气,也没理会她的性子,程墨安直觉这么晚给他打电话,一定发生了紧急情况。

    “医院。”陆轻晚故意咬着重音。

    程墨安的剑眉拧紧,“哪个医院?”

    “华夏。”

    完,赌气似的挂掉了电话,也不告诉他生病的是谁,更不自己在哪个科室。

    让你宝贝,急死你!

    孟西洲听她打完电话,推高鼻梁上的眼镜,“跟男朋友吵架了?”

    陆轻晚昂起头争辩,“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男朋友吵架了?”

    孟西洲两根手指对准自己的眼睛点了点,“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你刚才话的语气,不是跟男朋友撒娇还能是什么?”

    有……那么明显吗?

    她怎么不觉得?

    “我没有男朋友!”

    陆轻晚没好气的扭头盯着输液管,一滴一滴数药水。

    孟西洲走进病房,似笑非笑的道,“这意思是,我还有机会?”

    陆轻晚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也不管形象好不好,“你想当我男朋友啊?不好意思啊,后面排队去。”

    “哈哈哈!”孟西洲又笑了好几声,心情无比的好,“我帮你朋友看病,能不能插队?”

    陆轻晚笑的唇红齿白,“再乱一句,取消你排队资格。”

    孟西洲更想笑,好一个大牌的丫头,知不知道他是谁?

    嗡嗡嗡。

    孟西洲的手机响了。

    陆轻晚学着他刚才的语气提醒,“不接电话?”

    孟西洲很配合的点点下巴,“是是是,娘子。”

    屏幕上的名字,让孟西洲深感意外,出了门才接听。

    “程少,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稀罕啊。”

    程墨安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车子飞驰,一路的风光飞速往后退,“帮我查个患者,陆轻晚。”

    孟西洲正嬉皮笑脸跟他笑,听到陆轻晚三个字,耳朵一下直了,“陆轻晚?”

    “这么,你见到了?”

    听孟西洲的语气,陆轻晚肯定就在医院。

    孟西洲噎了噎,“我什么时候见到了?”

    “少废话,她在哪儿?”

    程墨安的语气并不是疑问。

    孟西洲:“……”

    他刚才错什么了吗?他有承认吗?

    “的确有个叫陆轻晚的女孩子,在急诊室呢,但是……喂?”

    孟西洲话都没完,信号已经被掐断。

    急诊?难道她突发疾病?

    程墨安一脚将油门踩到底,黑迈巴赫像离线的箭矢,在马路上杀出一条流光。

    ……

    十几分钟后,程墨安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

    他身材高大,手长腿长脚长,一个人就挡住了整扇门的光线,那强悍到不行的气场,即刻吸引了里里外外的人行注目礼。

    除了陆轻晚。

    她太困了,趴在叶知秋的病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怕自己睡的太熟没人提醒医生给叶知秋换药,她始终保持着随时醒来的姿势。

    可越是这样越累,最后还是不省人事。

    程墨安挺括的长腿迈进病房,高大的身躯往陆轻晚身后那么一站,方圆百米没人敢动陆轻晚一根汗毛。

    孟西洲摘下口罩塞进大口袋,用审视怪物一样的目光打量程墨安,“什么情况?你们认识?”

    难道,刚才陆轻晚的撒娇电话就是打给他的?

    孟西洲凌乱了。

    “认识,也不认识。”

    不知道真实身份的认识,算不上真正的认识。

    孟西洲挠挠头发,“你话我好像就没听懂过。”

    程墨安也不管他懂不懂,更不管他怎么理解,目光环顾病房,“你们医院没别的病房?”

    那语气,不是一般的不满。

    孟西洲无语的抱头,“程少,现在床位多紧张你知道吗?能安排到多人间已经不错了,而且她不是什么要命的病……”

    他还想再什么,被程墨安一个眼神秒杀的不敢强辩,“有,有,楼上vp病房,我马上就安排。”

    程墨安垂下眼睑,用柔和的目光抚慰趴在那里的纤瘦女孩,心终于落了地。

    她没事,那就好。

    孟西洲给叶知秋转了高级病房,医护人员过来推轮床。

    看到程墨安护犊子似的站在那里,没人敢动。

    孟西洲咳了咳,一副生吃了苍蝇的样子,“程少,你……”

    他话音未落,程墨安高大的身躯附下去,手臂自陆轻晚的身前穿过,轻盈心的将她抱到了怀里,那份谨慎和用心,像是抱起了整个世界。

    临床的患者和家属呆呆看着一切,被程墨安帅的一个字不出。

    孟西洲的下巴咔嚓掉了!

    程墨安居然抱……抱着个女孩子!

    眼神还……还那么温柔!

    谁来解释解释他是怎么了?!

    抱起女孩,程墨安率先迈开了脚步,他外表冷的滴水成冰,温热的怀抱却如同暖暖的春,呵护女孩安心熟睡。

    陆轻晚吸收到男人的体温,往他臂弯更深的索取,猫似的不动弹了。

    不易察觉的角落,程墨安的嘴边荡起温柔弧线,须臾便消散开去。

    孟西洲跟着轮床上了vp病房,安顿好患者,再回头又被撒了一大把狗粮。

    程墨安把陆轻晚放在陪护的床上,亲手拉开被子给她盖好,眼底的温柔能把人给溺毙。

    这还不算完,他又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把她脸上的头发梳理好,确定女孩没有不妥之处,他才慢悠悠起身。

    旁边的孟西洲,始终张大嘴巴,眼巴巴的目睹一切,彻底的懵逼。

    “程少,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们是恋人关系?”

    似是不愿意被别人欣赏女孩的睡颜,程墨安用身躯挡住了孟西洲的视线,“还不算。”

    孟西洲终于不再一副生吃东北虎的表情了,拍拍自己的脸放松肌肉,戏言道,“我就嘛,你怎么会喜欢这种类型,你喜欢的应该是……”

    程墨安目光从温柔转为清冽,悠悠道,“其实,我还在追她。”

    ——

    身份隐瞒的太久,总裁大人决定找个机会解释清楚。

    准备好了烛光晚餐鲜花和礼物,一身西装帅出际线。

    晚晚同学:“禾助理,搞这么隆重有事儿啊?”

    总裁大人轻轻嘘气,“轻晚,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绝世的总裁程墨安。”

    晚晚唧唧吃饭,“这么巧啊,我是程墨安的老婆。”

    程墨安微怔,这是默认他们身份的节奏吗?

    晚晚同学哈哈爆笑,“愚人节快乐!禾助理你撒谎的技能有待提升哦!”

    程墨安悲痛的拧紧眉宇,“我是认真的,我就是程墨安。”

    晚晚同学点头,“我也是认真的,我就是程墨安的老婆。”

    总裁大人优雅的扬扬嘴角,“你好,程太太。”

    那么问题来了,晚晚同学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呢?

    有喜欢的人就勇敢去表白,地球上两个人相遇多么不容易,不要兜兜转转的错过哦!...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22章 有本事你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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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一口老血毫无预兆的喷出来。

    孟西洲手指晃晃,“你你你你,你什么?你在追她?”

    老爷,你可讲点理!

    放眼全中国,程墨安想要的女人,哪个不是主动送上门,他只需要勾勾指头,或者一个眼神暗示,手下的人能在十分钟内找九九八十一种不同类型的女人让他挑选。

    他竟然他在追她?

    “没错。”程墨安惜字如金。

    孟西洲原地转一圈,满脸惊悚,“等会儿,有点乱,让我理一理,你这意思是,你喜欢她,但是她还不喜欢你,所以你在追求她,她还没答应?”

    程墨安颔首,“对。”

    对什么对,这次孟西洲更凌乱了。

    “我跟你认识二十多年了,你可从来没喜欢过女人,甚至传你不能人事……”

    孟西洲的口型快速改变,不然要被程墨安的眼神给杀死,“当然,传言就是传言 ,不然你怎么会有儿子呢?但是,你老人家三十高龄的人了,至今没谈过恋爱,没错?”

    程墨安高高直立,那身躯那气场那颜值,让病房蓬荜生辉,“那是因为没有遇到合适的女人。”

    孟西洲来来回回挠了好几次头,偷瞄陆陆轻晚,“你的意思是,她合适?”

    “嗯。”程墨安笃定的应了一个字。

    “嗯什么嗯?这个女孩看起来比你很多,而且她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不然我肯定认识,你可是绝世的总裁,你什么身价你心里没点b数吗?你们哪儿合适了?”

    孟西洲实在了解不了程墨安的神逻辑,这么个冒冒失失的野丫头居然入得了他的法眼?

    额,也不对,他也觉得这丫头蛮好的。

    靠,好乱!

    程墨安则想到了陆轻晚那的话,面不改道,“年龄不是问题,身份不是差距。”

    孟西洲被怼的更加无辜,急的要跳脚,“程少,你别忘了,你还有个儿子呢。她这么,能接受有个五岁多的儿子吗?呸,不对不对,你只是想追追看,没想结婚?”

    结婚?

    这个词让程墨安有种陌生又向往的温馨之感,对于婚姻他极少去想,但被孟西洲一提醒,他觉得可以提上日程了。

    “我追她,就是为了结婚。”

    嘎!!

    孟西洲的膝盖软了,“程二哥,你别站着话不腰疼,老爷子能同意?还有你家的太上皇,把nel当成眼珠子护着,他能接受一个没背景没身份的孙媳妇吗?”

    这个……

    “我会解决。”不劳你费心。

    孟西洲深深意识到,他再什么都没用的,改变不了程墨安的想法,他的性格就是这样,认定的事谁也无法动摇。

    只是,为毛他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

    “那个,程二哥,我句真心话,陆轻晚是个好女孩,你要是没把握给她幸福,可别伤害她,她跟娱乐圈那些女人不一样。”

    程墨安鹰隼盯着他,“你认识她?”

    “不认识,但我会看面相,你看她浓眉大眼高鼻梁,红唇白牙圆下巴,面清白,笑容干净,没有心机,直率爽快,肯定是个好姑娘。”

    面相不面相是其次,主要是孟西洲在医院久了,阅人无数,什么样的女人水性杨花,什么样的女人口蜜腹剑,什么样的女人心地善良,他能看个八.九不离十。

    程墨安对他的评价很满意,“所以,我的眼光不会错。”

    啊?

    孟西洲恍然大悟,该死的,他刚才好像给程墨安神助攻一把。

    “不是不是,程二哥你再看,她眼窝浅,肯定爱哭,鼻尖挺,肯定倔强任性,还有还有,你看她的眉心,这么就喜欢皱眉,可见生活不太如意啊……”

    程墨安认真看着陆轻晚的容颜,注意到了这些细节。

    不温不火又柔情万种的道,“我以后不会让她哭,她在我面前可以随意任性,她过去的生活我并不清楚,但是她未来的每一,我都会全心全意给她保护。”

    孟西洲的眼珠子蹭地飞了出来,害怕的往后趔趄一步,“你你你,你是不是被风流鬼附体了!你……你你,你刚才什么?”

    情话十级啊!

    好的不会撩妹不懂风情呢!

    “我了什么,你不是听的一清二楚?”

    废话!就是听的太清楚才被吓到了好吗?

    “程少,你想想清楚,你的身份……”

    程墨安懒得理他,“还不走?”

    孟西洲被赶出了病房,依然神游外。

    老,不是!

    他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对眼的女孩,居然还附赠了神一样的对手。

    他是应该及早放手,还是负隅顽抗?

    不对,他有什么可担心的?程墨安还在追她,以他闷骚高冷的性格,女孩子肯定没对他动心,不然陆轻晚早就是他女朋友了。

    所以,他还有机会。

    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把陆轻晚的好姐妹留在医院,他们肯定会日久生情。

    “孟大夫,心外科值班室找您呢。”

    护士看到孟西洲,喜不自胜的跟他打招呼,粉嫩的脸上藏着喜悦,想看他又不好意思太明显,眼睛扫了好几下,羞赧的看向了别处。

    孟西洲整理白大褂,帅气的抖开袍子下摆,衣摆如风翻飞,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这个病房的患者你盯着,有任何问题及时跟我反映。”

    护士被他帅的五迷三道,不自然的抿抿嘴巴,“孟大夫,患者已经转到消化内科了。”

    孟西洲白皙的手指撑住眼镜框,温柔又邪肆的眨巴一下左眼,“美女,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呢?我接的病人,我当然要负责到底啦,对不对?”

    护士愣愣的,“是……孟大夫。”

    目送孟西洲离开,护士好奇的从门上的玻璃框往里看,心想什么了不起患者,竟然让孟大夫这么用心。

    这一看不打紧,恰好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陌生男子,他剑眉星目,若万丈高空的神祗,即便最简单的姿势,最淡然的表情,竟然好看的夺人心魂。

    护士捂紧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星半点的声音惊扰了里面的外飞仙。

    怎么会有如此好看的男人?比孟大夫还好看!

    晨曦擦破东方的云层,湛蓝的空浩渺如洗。

    陆轻晚在被窝里伸了伸懒腰,手指头四下里摸啊摸。

    咦?

    不对啊,她在什么地方?

    “呀!”

    陆轻晚腾地坐起来,第一反应是掀开被子检查衣服。

    还好还好,昨她只喝了一罐啤酒,没有乱性。

    叶知秋已经醒了,想让陆轻晚多睡一会儿,“晚晚。”

    陆轻晚跳下床,三步并作两步过去,先摸叶知秋的额头,“不烧了,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儿,我酒醒了,昨晚上吓到你了?对不起。”叶知秋还很虚弱,心里无限愧疚。

    陆轻晚堵住她的嘴巴,“咱俩什么对不起,你乖乖养病,听话哈。”

    瞅瞅病房的格局和装修,叶知秋吞吞冷气,“晚晚,你有钱没地方花了?这个病房一晚上得多少钱?”

    病房?

    陆轻晚一看,更是吓得不轻,“咱们怎么在这里?我明明记得昨……”

    “醒了?感觉怎么样?”

    孟西洲一身整洁的白大褂,领口露出干净的白衬衣,打了个蓝白条纹的领带,手里拿着病历夹,高高的身影后面跟着两个管床医生。

    陆轻晚斜睨他,“怎么还是你?”

    孟西洲打开病历夹,公事公办道,“我是叶姐的主治医生,当然还是我,惊喜吗?”

    陆轻晚默默的歪嘴,“呵呵。”

    叶知秋不知道两人的插曲,对孟西洲浅笑,“你好,麻烦你了。”

    孟西洲给叶知秋做了几项检查,询问了挂水后有无不良反应等等,“叶姐,你的情况有点特殊,为了保证彻底治愈,需要住院观察一周。”

    一周?

    “不行!我没这么多时间,三之内必须出院。”

    且不住院费,他们的项目也等不起。

    陆轻晚半信半疑,“你真的?那么严重?”

    孟西洲一本正经解释,“嗯,胃粘膜受损,胃酸反噬导致消化系统紊乱,高烧后扁桃体发炎……总之,我建议住院观察。”

    陆轻晚听的一个头两个大,“住,必须住,一定要保证她痊愈。”

    孟西洲慢慢点头,颇有医者风度,“我会尽力的。”

    管床医生面面相觑,刚才孟大夫的是什么跟什么?这不是摆明了吓唬姑娘吗?

    “叶姐,一会儿护士会给你送早餐,你现在只能吃流食。”

    “好。谢谢医生。”

    流食?

    陆轻晚苦哈哈的笑。

    “陆姐,医院食堂的饭菜还不错,饿的话现在就可以去吃,再过半时食堂机关门了。”孟西洲看看腕表,扬唇一笑。

    十分钟后。

    陆轻晚和孟西洲一人一个餐盘,面对面对坐在食堂。

    食堂还有很多就餐的医生,不少女医生都在偷偷看孟西洲,几个男医生还给他竖大拇指。

    意识到周围八卦的目光,陆轻晚发现自己不该来,还不如买个面包回去啃,或者陪球儿一起喝粥。

    孟西洲似是有意又似漫不经心的咳嗽两声。

    陆轻晚嘴巴里含着红烧肉,“你干嘛?咽炎了?”

    孟西洲抚顺鬓角的头发,“陆姐,你就没什么感觉吗?”

    本医生这么帅,你看不见?

    陆轻晚吃下红烧肉,又夹了一大块土豆,“有点咸。”

    咳咳咳咳!

    孟西洲不甘挫败的继续加码,“昨我的提议,你想好了没?我当你男朋友怎么样?”

    陆轻晚只是轻飘飘看他一下,好似他还不及碗里的菠菜汤吸引人,“不怎么样。”

    孟西洲加一大块红烧肉给陆轻晚,“为什么?我有颜值,有身材……”

    陆轻晚搁下筷子,环臂靠向椅背,狡黠的大眼睛扫射他的上半身,“身材啊?我怎么没发现,要不你脱下来我看看?”...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23章 要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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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你好心急啊,脱衣服这种事情,还是回到家关上门再做比较好。”

    孟西洲实在没想到陆轻晚看起来真可爱,胆子这么大,挖掘到她潜藏的野兽,更激发了男人的征服欲。

    陆轻晚心道,本姑娘拒绝的男人什么路子的没有,惧你不成?

    “我呢,四海为家。我在哪儿,家就在哪儿,食堂就是我家,喏,门也关着呢。”

    孟西洲一口红烧肉卡在咽喉,噎的连吞好几下才下去,“娘子,你真舍得本官人的好身材被围观?”

    陆轻晚抹抹嘴角,“肯定不能免费围观了,一人一次十块钱,微信、支付宝都能收钱,你脱,我收钱,好不好啊?”

    孟西洲的帅脸跨的像豆腐渣工程,“你来真的?”

    陆轻晚解锁手机,打开微信,“当然了,你给我们安排的病房太贵,我正发愁没钱呢,你愿意牺牲相我很开心啊。”

    那纯净如水的眼睛一眨,宛如清泉涌动,满世界的星辰都在里面辉映。

    孟西洲很没出息的看得出神,“住院费和治疗费已经付过了。”

    付过了?

    陆轻晚狐疑道,“谁付的钱?还有!!!我还没问你呢,为什么转到vp病房?!你们医院想钱想疯了!居然不经过患者同意私自换病房!我要投诉你们!”

    孟西洲玩味的欣赏陆轻晚张牙舞爪的样子,哎哎哎,这妞儿真是太可爱了,完全是他的菜!

    耳边不合时宜的回荡起程墨安的话——

    “她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不要告诉她。”

    “医药费我承担,不能让她知道。”

    这个……

    “别的病房满了,我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姐妹俩住走廊吗?另外呢,我们医院有公益基金,我替你申请到了。”

    孟西洲胡诌个理由,低头继续吃饭。

    陆轻晚表示不信,“申请的标准是什么?”

    孟西洲眼下只能瞎掰胡扯把谎言圆,“你和你朋友都没有单位,没有收入,没有家属,属于三无人群,不过好在你们有国外的学历,在国内享受特殊照顾,珍惜,机会只有一次。”

    幸好他了解了两人的基本情况,不然谎话都无从编造。

    陆轻晚不太确定的审视他,“还有这种事?”

    “你要是不信呢,也可以理解为我帮你垫付的,我不介意哦,回头还给我,不要你利息,当然,你要是愿意人情债肉偿,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孟西洲嬉皮笑脸的跟她开玩笑,脊背有点凉凉的,总感觉有人在监视自己。

    程墨安早上离开了医院,陆轻晚并不知道他来过。嘘……放松,放松。

    “那算了,我相信你。”

    医生的撩妹套路呵呵哒,那好啊,你愿意掏钱我没意见,反正我穷,我脸皮厚。

    陆轻晚吃完早饭,想起来昨晚的电话,跟上了孟西洲,“喂,昨有没有人过来?”

    孟西洲心里咯噔,丫头居然想起来了?

    “什么人?医院来来往往很多人。”孟西洲身材高大,低头看她的时候,正好可以看到她的鼻尖和长睫毛,灵动的睫毛颤颤欲飞,别提多可爱。

    看来他没来。

    “没什么人。”陆轻晚绞绞手指头,决定不再追问。

    孟西洲推推眼镜,跟陆轻晚挨得很近,“娘子,你喜欢看电影吗?咱们去看电影。”

    “喜欢,但是不想跟你一起看。”

    “……”孟西洲不禁反省自己,他的行情变得这么差吗?连约女孩看电影都失败?

    “那你喜欢什么?我陪你。”孟西洲不信世界上还有他征服不了的妹子。

    病房到了,陆轻晚急刹车,“我喜欢上的月亮,你去摘下来给我。”

    孟西洲一道眉毛欢快的上翘,按下陆轻晚的肩膀,把她抵在墙壁上,眸子脉脉含情,“看着。”

    陆轻晚:“……”

    孟西洲张开嘴巴,那痛苦的样子好像被剖腹般,接着他吐出一圈热气,用手接住了一团热气,气喘吁吁的低声道,“娘子,月亮代表我的心,我把心吐出来给你,接下我的心心!”

    陆轻晚:“……”

    演技这么拙劣,还学人家捧心?

    孟西洲执着的送心,“娘子,这颗心送给你,从此以后,生一生一世只属于你,此情地可鉴,日月可明。”

    陆轻晚干笑,挥手拂去眼前的空气,“孟大夫,你多大了?”

    “二十八啊。”

    “三岁的孩子都比你成熟,省省,这种招数我幼儿园都不用了,谢谢!”

    完,女孩帅帅的推门进去,把孟西洲给挡在了外面。

    孟西洲:“……”

    回头,程墨安正人高马大站在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表情……有些难以描述。

    孟西洲扶正领结,“程少,来了。”

    程墨安绷着一张冰山脸,“娘子?”

    孟西洲捏鼻子咳了咳,“你不是开会吗?”

    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很好,看来要跟他抢女人。

    “你嫂子在医院,我怎么放心?”

    “嫂子?!”

    孟西洲一下吼出来,发现四周好几个医生护士都盯着这边看,又忙清清嗓子站好。

    程墨安沉沉的敛着黑眸,一手在口袋里,一手拿着车钥匙,“没错,就是被你叫娘子的那位。”

    靠,要不要脸了,还没追到手呢居然让他叫嫂子?

    孟西洲也不藏着掖着了,爽快的打开窗,“程二哥,刚才你也看到了,陆轻晚就是个老司机,油盐不进,撩不动。”

    程墨安看到了,陆轻晚拒绝男人的时候很帅气,所以他很喜欢。

    “你想撩她?”

    程墨安锋利的目光嗖嗖射过来,四下里都是他身上熟悉的寒气。

    孟西洲以往很怕程墨安,两人认识以来,程墨安在各个方向全面碾压他,他后来放弃经商选择医术,其实或多或少受到了他的影响,只要不在一个领域,就不存在对比。

    他年纪轻轻就是心外科的主治医生,当年师从京都华夏医院的女专家楚洛寒,一路拼杀下来,名气已经盖过了师傅,可是为何,每次遇到程墨安,还是被他压的抬不起头?

    郁闷!

    孟西洲决定再跟他pk一次,“程少,陆轻晚还不是你女朋友,咱们至少可以公平竞争。”

    “噢?”程墨安蹙蹙眉。

    孟西洲看他那个样子,不爽的环臂,“什么意思?我在跟你宣战你懂不懂?”

    程墨安欣赏他的勇气,但没有回应一个字,只留给他一个高冷的背影。

    陆轻晚推门而出,一头撞进了温厚宽广的胸怀。

    还没抬头,她就嗅到一万三千米海拔的高冷气场。

    脸儿慢慢昂起,闯入的正是那双沧海深眸,“禾助理?你怎么在这里?”

    程墨安低频率的嗯了声,大手替她关上门,和她一起站在门外,“看你。”

    看她?她又没病。

    “哦,看完了吗?”陆轻晚黑着脸儿。

    程墨安矜贵舒朗的笑道,“看来不是很好,怎么?要出去?”

    陆轻晚心里还闹着脾气呢,可又不敢惹恼程墨安的红人,只好假意欢笑,“是啊,跟张导碰面。”

    见张绍刚?

    但程墨安来时,张绍刚还在绝世影视部谈合作,他根本分不开时间。

    陆轻晚在撒谎。

    “我送你。”

    “不用了禾助理,我打车过去,你来医院一定有别的事,你先忙。”陆轻晚心里的滋味很奇怪,生气吗?师出无名啊,不生气吗?憋闷的感觉怎么解释?

    程墨安温暖的手掌迟疑一下,搭上她的肩头,“我没别的事,就是来见你。”

    扑通,扑通!

    陆轻晚的心跳明显快了两拍,“我没病,病的是我朋友,你进去看。”

    程墨安耐着性子,“陆姐,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没错?”

    画风变得太快,几个意思?

    “所以呢?”

    “《倾听》能否成功拍摄,也有我一份责任,所以我不会半途而废,你朋友是总务,她病倒,你身上的担子更重,我相信你不想耽误进度。”

    直接打情感牌不行,他必须走专业路线。

    陆轻晚足够理智,及时抛开了个人情感,“好,接下来怎么做?”

    孟西洲听的一知半解,但《倾听》二字他记住了。

    “跟我来。”

    眼睁睁看着程墨安带陆轻晚离开,孟西洲若有所思的托下巴,陆轻晚是搞电影的?

    居然跟程墨安对口。

    出医院,上车。

    程墨安认真的驾驶迈巴赫,“陆姐,你是第一次当制片人?”

    “没错,但我大学的专业就是影视管理和制作,我有信心能管好项目组。”

    一般的制片人都有钱有势有背景,但陆轻晚是白,除了一腔热血什么都没有。

    程墨安自然知情,“我看过《倾听》的剧本,这部戏五千万的预算不够。”

    陆轻晚解释,“按照最低成本计算,五千万足够了,实话跟你,我们的演员都是新人,除了导演和编剧,其他人都没什么名气,但是我想好故事不缺观众,你以为呢?”

    程墨安的担心也是来自看了演员名单之后,清一的新面孔,号召力十分苍白,“陆姐,你有没有想过把剧本卖给绝世,由绝世全权负责?”

    陆轻晚脸儿憋的铁青,“你什么?你再一遍!”

    “看来,你下定决心要独立完成了。”

    试探之后,程墨安确定了陆轻晚的立场,他低估了丫头的魄力。

    “嗯。如果绝世不投资,我会找别人,坦白,今我要是拿不到钱,项目就得推迟,每推迟一,我要损失好几万,但我不会放弃,就算倾家荡产卖肾卖血卖卵子卖……反正,我一定要拍成!”

    靠,着着又扯远了。

    卖?

    程墨安的冷峻面容,已然被丫头的三观给震惊了,“除了绝世,你还有别的选择?”

    ——

    孟西洲心情灰常不好,在值班室思考人生。

    护士羞答答问,“孟大夫,你有心事啊?呗。”

    孟西洲幽怨道:“女人最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护士脸一红,,“孟大夫……你是问我吗?”

    孟西洲心道废话,我不就在问你吗?

    “嗯。”

    护士不好意思了,“孟大夫这样的就很好,很招人喜欢。”

    “真的?你真这么觉得?”

    “嗯。”

    孟西洲大手一挥,“好!我去表白了!”

    护士心跳加速,“人家……人家其实……”

    孟西洲拍一把她的肩膀,“谢谢,回头请你吃喜糖!”

    护士脸白如纸,“……”...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24章 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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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轻晚心虚,但一点也不畏惧,“绝世虽然大,但也不能一手遮,办法会有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把电影拍完,人总要有梦想的,这是我的梦想!”

    程墨安被她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吸引, “梦想?”

    拍一部属于自己的电影是她的梦想?

    所以她才这么执着这么努力?

    “对!梦想——就是坚持下去会让自己感到幸福的东西,你没有梦想吗?”陆轻晚大发感慨之后,发现程墨安正在看自己。

    这个问题……有点难到他了。

    “以前没什么梦想,现在……”程墨安戛然而止,没有完。

    有些话,他想以后在告诉她。

    车子开到了绝世大厦不远处,程墨安停了车,侧过身看着她道,“陆姐,上次在若水居,你要先做一件事,什么事?”

    “你还记得?”

    陆轻晚自己都快忘了。

    “陆姐的话,我都记得。”程墨安浅笑。

    他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好看,如初春的太阳暖而不燥,某人的心咚咚咚快跳好几下。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程墨安的女人当穿了件很紧身的裙子,我猜一定就被她撑破,本来想在门口守着她出来,看看她出糗呢。”

    陆轻晚坏笑,样子狡猾的像个狐狸,哪儿还有半点刚刚跟他讲道理的气场。

    程墨安却想到了陆轻晚那晚的窘态,“你怎么知道一定会破?”

    “因为……”话到嘴边,陆轻晚硬是咽了下去,“因为我能掐会算!”

    程墨安熄了火,侧过身,握着一只拳头,“陆姐再算算,我手上拿的是什么。”

    他靠的太近,温热的气息翻滚,陆轻晚不自在的往车窗挪挪屁股,“算卦很费元气的,不算不算。”

    程墨安轻抬嘴角,“损失的元气我帮你补。”

    我勒个去啊!这不是问题的核心!

    陆轻晚发现自己遇到对手了,“额,呵呵,禾助理,元气这种东西,不是补就能补,那个啥,你还是直接让我看看。”

    她闪躲的时候脸儿发红,很是娇俏动人,程墨安心情大好,摊开手,顺手撩了一下陆轻晚的发丝,帮她夹上了水灿灿的发夹,“好了。”

    刚才……

    刚才他突然靠过来,迷人的清冽气息,混合着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烟草味道,简直要了命。

    “什么东西?”

    “礼物,希望你喜欢。”程墨安清雅的着,“喜欢就戴着,别摘了。”

    陆轻晚摸摸脑袋,刘海上多了一枚发夹,“谢谢禾助理!”

    果然是万年受啊,送个礼物都如此少女心。

    “不客气,应该的。”

    哪里就应该了?

    “对了,你怎么带我来绝世大厦了?”

    陆轻晚的反射弧也是够长的。

    “你不是要见张导吗?他就在上面。”

    程墨安薄薄的嘴唇,似笑非笑。

    陆轻晚不知道如何反应是好,“那个……对,我要见张导,所以,我先下车在这里等他,你去忙,不然程墨安要扣你工资。”

    程墨安一点也不急着下车,他很喜欢车厢内她的存在,“你在担心我?”

    为什么总觉得对话怪怪的?

    “是啊,你帮了我那么忙,咱们也算是朋友了!”

    这个解释没毛病?

    程墨安似乎不是很接受,“你跟你朋友,也在酒店开过房?或者……睡过?”

    他的语气和话内容直白劲爆,成熟帅气的面孔逼得越来越近,陆轻晚躲闪不及,唇勘勘要碰到他的,

    只好快速扭头,“禾助理,那是一场误会啊,我喝多了,你怎么也不知道拒绝?”

    后半句在嘟囔了。

    程墨安咧开嘴角,笑了。

    “怎么湿了?”

    他没头没尾的来了句。

    陆轻晚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裙子,干干净净的,又去看他的裤子,微微隆起的地方,似乎是……

    陆轻晚的脸刷拉热了。

    难道是他起了反应?

    “你脸上冒了不少汗,头发湿了。”程墨安洞悉她的心思,深眸若一泓清波,要笑又没笑。

    陆轻晚嘴巴抽了抽,羞赧的垂下眼睑,靠,居然想歪了。

    “那个啥,车上热,我先下去了。”陆轻晚怕了他,真担心再跟他待下去擦枪走火。

    咔哒。

    程墨安替她解开安全带,“陆姐,你在紧张什么?”

    车内的空调二十六度,不冷不热,她穿的清爽简单,如果不是紧张,怎么会冒汗?

    陆轻晚朝车门的方向靠靠,尽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指头扣着车门把手,“没有啊,我有什么好紧张的,又不是见你家**oss!”

    程墨安把侧过去的身子挪回驾驶席上,坐好,“那就好。”

    好?有什么好的?

    “我去等张导,你上去汇报工作,白白!”

    陆轻晚推开车门,也不管里面的人什么反应,大踏步的往前走去。

    太阳很大,火辣辣的晒在身上,女孩背影纤瘦高挑,步调轻快有力,肩膀上的头发所有摇摆,头发上的镶钻发夹闪烁不止。

    程墨安展开英挺的剑眉,胸腔里有股力量在迸发。

    ……

    程墨安张绍刚在绝世,他会不会听绝世撤资的消息?要是知道了,她怎么解释?

    陆轻晚搓着手儿,心里的火比外面的温度更热。

    一股浓艳的香水味道扑鼻而来,红的身影擦肩而过。

    香味好熟悉?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陆轻晚猛地抬头去看,脸恰好碰到了前面女人的遮阳伞,对方的伞贴着她的脸“蹭地”擦了一下。

    好在陆轻晚躲闪的及时,不然眼珠子就戳瞎了。

    眼上方刺痛,陆轻晚忍不住叫出声,“哎哟!你……”

    白若夕那没见到程墨安,今日特意来绝世大厦找他,要当面听他的解释,可直接被前台给拒绝了,心情自然不会好到哪儿去,听到有人话,精心画过的眼线朝上挑开。

    “我怎么了?”

    陆轻晚这个暴脾气,摸摸额头走上去,“美女,你走路怎么不看人?”

    “你跟谁话呢?”白若夕扬高遮阳伞,冷冷回击。

    遮阳伞下,那张美艳又熟悉的脸,让陆轻晚微微一怔。

    呦呵,居然是程墨安的情人,好大的脾气啊。

    陆轻晚挺挺胸,娇俏的大眼睛巡视白若夕,“这里除了我们俩,还有别人吗?”

    白若夕自幼就被人捧在手心里,所有人都对她低眉顺眼客客气气,没想到这两就遇到了两个挑衅的家伙。

    真是不长眼!

    “所以呢?这么宽的路,就咱们两个人走,你不会走靠边一点?”

    陆轻晚绕着她转了半圈,啧啧咂舌,“这边的空气好,阳光充足,我喜欢走这边。”

    白若夕心想哪儿来的神经病,“好啊,来,走,多走几趟,晒不死你。”

    陆轻晚心道,这么禁不起刺激,连三句话就开始骂人了。

    她还有事要做,不想耽误时间。

    “你走过的路我不想走,拜拜!”陆轻晚潇洒的挥挥手,纤瘦的身影轻飘飘的走开十几米。

    等下!这个女人的声音好耳熟,她一定在哪儿听过?到底是哪里?

    咖啡厅!自称程墨安女朋友的女人!

    想到她的身份,白若夕气不打一处,高跟鞋咔哒咔哒追上她,“你站住!”

    陆轻晚绯红的嘴角高高扬起,脚尖点点地,看来她是认出她了,眼力还不错嘛。

    “怎么了美女?还有事?”

    白若夕冷冷的自唇边哼出一丝凉气,讥诮的打量陆轻晚,长相身材都很抢眼,但……这种风格程墨安怎么会喜欢?

    清汤挂面的一张脸儿,猛一看像个高中生,垂直的长发披肩,刘海上居然还傻里傻气的戴这个发夹,这年代谁还用发卡?

    “你是墨安的女朋友?”那语气,分明是讽刺。

    陆轻晚心里发虚,嘴巴不饶人,“对呀,我就是!我刚从安安的车里下来,你要不要闻一下我身上安安的味道?”

    反正这句是真的。

    白若夕手指死死的攥成拳头,程墨安有严重洁癖,别坐他的车,跟他一个餐桌吃饭都得保持两个座椅的距离,她怎么可能坐程墨安的车!

    “我看你是想嫁入豪门想疯了,回去把你的头发洗一洗,摘掉这个土得掉渣的发夹……”

    这枚发卡怎么……她想起来了,上次程家的家宴上,程夫人分别送给两个儿子一枚发夹,是将来交给女朋友。

    她还私以为程夫人实在家子气,后来妈咪告诉她,这枚发夹镶嵌了十一颗南非钻石,象征一生一世。

    程墨安怎么会把贵重的东西送给她!

    洞悉到女人突然改变的脸,陆轻晚循着她的眼睛瞅瞅,“我的发夹怎么了?我男人送的!”

    白若夕手指狠狠的一颤,“你……”

    陆轻晚哼笑,一步一步逼近她愤怒的脸,“美女,问一句,裙子穿在身上舒服吗?”

    白若夕白里透红的脸霎时铁青,“你怎么知道?”

    陆轻晚故意看她的腰肢,“因为啊……我不告诉你。”

    她虽然不,白若夕一想到那的窘态,心里也就明白了大概,“你在我的裙子上动过手脚?你到底是谁?”

    陆轻晚轻盈盈的绕着她打转,“不是告诉你了吗?程墨安的女朋友,再友情提示一句,以后离我们安安远一点,不然下次再破的就不是裙子了。”

    “你敢威胁我!我打烂你的嘴!”白若夕怒不可遏,扬起一只手“刷”扇了过去!...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25章 总裁大人,求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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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嗖!

    陆轻晚眼疾手快,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掌风刮起耳边的头发,很是凌厉。

    乖乖,够狠的,这一巴掌真打在脸上,她八成要变成死猪头。

    陆轻晚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脸上依然是纯洁无瑕的笑容,像极了不谙世事的姑娘,“美女,下次打人之前不要喊出来,你喊出来,对方就有防备了,你要这样……”

    陆轻晚抬起闲着的一只手,“哗——”

    轻快干脆的巴掌直接对准了白若夕的脸,只差零点一厘米就要掌掴那秀美的面容,陆轻晚及时控制了力度,所以只有掌风并没真的打上去。

    光是这个假动作,就让白若夕彻底的变了脸,两眼直愣愣盯着面前无害的笑容。

    “看清楚了吗?这么打人才爽。”

    陆轻晚松开她的手腕,念在两人都是程墨安那个死胖子的受害者的份儿上,她不跟她计较。

    白若夕心有余悸的摸摸自己的脸,花容失的自己很是狼狈,而她刚才被陆轻晚攥过的手腕,清晰的浮现了半圈青红。

    再想发泄怨气的时候,女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远处,程墨安依然坐在车内,在目睹了一场好戏之后,俊美无铸的容颜拂过徐徐暖流。

    陆轻晚,真是越来越了。

    敛回心神,程墨安拨通了一个号码,铃声才响起,电话就被人及时接通了。

    “总裁,请问有什么吩咐?”

    程墨安隔着挡风玻璃看白若夕气急败坏的样子,“白若夕最近在干什么?”

    “白若夕正在筹备虹的新项目《如歌》,她是《如歌》的出品人之一。”

    所以,绝世拒绝投资之后,胡运达找到了白若夕。

    程墨安剑眉轻轻一拧,“好。”

    绝世外宣部办公室。

    丁伟杰等程墨安挂了电话,才放下手机,问前来拿资料的陈纪年,“陈助理,我很奇怪啊,总裁怎么突然问白若夕的事?”

    宣传部不光要做内部的宣传推广,还会紧追各大影视公司的动态,了解他们的项目、活动、档期,所以白若夕的行动,他们有所了解。

    陈纪年翻翻资料,讶异的抬起了头,“白若夕?她不是虹董事长孟敖的……咳咳,私生女吗?”

    丁伟杰表示这种八卦他当然知道,关键是,“总裁什么时候关心过女人?”

    这才是最最最爆炸性的一点!

    陈纪年下意识道,“怎么没有?最近总裁还跟……”意识到自己溜嘴,“总裁关心的不是女人,而是对手,你想,虹以前找绝世出钱,总裁给拒绝了,现在白若夕接盘,总裁能不问一下吗?”

    丁伟杰琢磨琢磨,“好像是这个道理哈,看来是我想多了,毕竟咱们总裁走的是禁欲路线,怎么可能近女呢?”

    陈纪年嘴巴张开,又闭上了。

    ……

    陆轻晚并没走远,而是去了绝世大厦的大厅,里面有空调比较凉快,她刚好跟张导有事谈。

    乖乖,不得不,土豪集团的逼格就是高,光一个大厅就占据了半层楼的空间,墙壁的玻璃瓷砖全部描了一层铂金,豪气又不土气。

    进进出出工作组人员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每个人都脚步轻快,用各种语言交流着行话,但凡挂上“绝世”的工作牌,似乎就高人一等。

    那是由内而的自信。

    将来,她也想创办一个这样的公司!

    “轻晚,你怎么在这里?”

    张绍刚还在纳闷,今的合作谈的异常顺利,比设想的时间少了两个时,绝世影视部几个出了名的鬼见愁似乎也没那么难沟通。

    还没想出所以然,出电梯就看到了沙发上的陆轻晚。

    “我来找你的,听你在绝世,走,我请你喝咖啡。”

    绝世的对面有一家星巴克,两人一前一后进门,里面的空调舒适怡人,陆轻晚脸上的热气很快就散开。

    张绍刚压低了帽檐,选了个靠窗的角落,“想喝什么?”

    “我去买,你想喝什么?”陆轻晚心情美丽,话都喜庆。

    “美式咖啡。”张导把钱包给陆轻晚,“男士买单,不许抢。”

    陆轻晚拍拍胸脯,“我是晚辈,我请!”

    陆轻晚端着一杯星冰乐,一杯美式,“张导,请!”

    张绍刚啜饮一口咖啡,“看你开心的样子,一定有什么好事,,分享分享。”

    教训了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能分享吗?

    “好事肯定会有的,现在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倾听》的拍摄顺序。”

    张绍刚放下咖啡杯,见识到了她对角的理解,如今可不敢请看这丫头,“好啊,你的意见。”

    陆轻晚掏出手机,等他的时候,她在备忘录写了一些突发的灵感,“白泠风的父亲和白凌风是同一人扮演,剧情的顺序是白泠风父亲先出场,但我希望这部分最后再拍。”

    张绍刚颔首,“这个想法我也有过,只是扮演白泠风时候的演员过一段时间要出国旅游,我担心拍摄到后期孩子变数多。”

    让孩子演戏考虑的因素本来就多的多,而且找到一个各种条件都符合的孩子,非常难。

    陆轻晚抽了一张纸巾,用咖啡店的铅笔在上面写写画画,“我们可以跟孩子家长沟通——您看下我的想法,白凌风老年时候心态已经趋向于自己的父亲,他身上有父亲的影子,到时候让庄慕南同时拍父亲和老年时代的自己,更容易入戏。”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她已经在纸巾上画了个草图,把时间轴线做了完整的梳理。

    张绍刚不可思议的道,“你对这个故事了解的怎么这么深?”

    陆轻晚吸了一口星冰乐,又恢复了孩子气,“不瞒你,我母亲的这部,其实原型是我外公和外婆,我外公年轻的时候经历了战乱,后来出国留学,把中国的大大变动都看遍了,后来他经商,创办企业……”

    张绍刚听完之后许久才笑出声,“你这孩子怎么不早啊,你早告诉我,我肯定毫不犹豫接拍,当初也不会给你设置难关了。”

    陆轻晚歪头冲他撒娇,“您还呢,为了让给接这部戏,我把你家的门槛都踏破了!”

    “哈哈哈!我当时也是为了验证你的诚意嘛,毕竟像你这么年轻又没后台的制片人,我可是头一次见。”

    ……

    对面绝世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程墨安拿出《倾听》的投资合同,长指握着铅笔字,沙沙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陈纪年的眼珠子跟着他的笔画动来动去,喉结滚了滚咽下口水,“总裁,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程墨安合上笔盖,放下,将文件推到大班桌的对面,“这是她的梦想,我不能因为别的原因耽误她。”

    第一眼看到陆轻晚的照片时,程墨安便产生了异样的感觉,所以他故意拒绝了申请。

    不出所料的是,陆轻晚真的找上了门,这才有了后面的接触。

    他的本意是借着投资的便利,一步步让陆轻晚了解他,信赖他,或者……

    可看到她跟白若夕的较量,又得知白若夕投资《如歌》,程墨安意识到自己的方法实在太自私。

    女孩的自信和努力,他不能抹杀,她的梦想,他会支持到底,不管她喜不喜欢他,会不会爱上她。

    陈纪年没有读懂他的意思,“总裁,可不可以给解释一下啊?”

    程墨安扫他一眼,他没有生气,但眼神的杀伤力也足以让陈纪年识趣的闭嘴了,“她应该在医院照顾朋友,你直接送去华夏医院。”

    交代着合同,程墨安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钱夹,抽了一张金的银行卡一并压在合同上,“这里面是五千万,你直接给她。”

    陈纪年已经惊讶的不知道怎么反应了,两只眼睛盯着那张总裁的私人银行卡,咕嘟咕嘟咽口水,“总裁,不需要经过财务审批再打款吗?”

    常规流程自然是那样。

    可陆轻晚现在肯定缺少流动资金,不然她也不会租用星河大街的摄影棚,没有这笔钱,她在滨城寸步难行,

    及早拿到钱,她就可以开始拍摄前的准备工作。

    难道她手上没有备用资金?双手空空就要拍电影?这丫头的心到底有多大?

    “你有异议?”

    心思百转,出口的只有一句冷冷的质问。

    陈纪年:“……”他智商刚才大概是掉线了,瞎问什么,“没有异议!绝对赞同!我去医院了。”

    总裁以前都是公事公办绝不徇私的,可是最近怎么了?做了好几个决定都让他想破脑袋想不通。

    《倾听》这个剧最初要跟绝世合作的时候,影视部一直认为他们的团队太没有经验,制片人在行业内毫无名气,所以不愿意投资,

    但总裁只看了一眼就拍板同意了,可人家巴巴的等着钱,总裁突然又撤回了意向书。

    现在冷不防的又签字给钱开后门,总裁咋地了?

    ……

    “我的梦别停留,就让……”

    交谈甚欢中,陆轻晚的手机响了。

    禾助理?

    陆轻晚跟张绍刚了下,起身出门接电话。

    “禾助理,有事吗?”

    “陆姐,程总决定投资《倾听》,前期预支五千万,如果需要追加投资,再另行商量。”

    程墨安点燃手中的香烟,白玉长指弹弹烟灰,烟灰悉数落入烟灰缸,起身,走到窗前。...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26章 必须留下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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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意了!!

    陆轻晚眼睛大大的亮起来,“他同意了?!我连他本人都没见到他就同意了!太好了禾助理,谢谢你谢谢!”

    隔着一条马路,女孩在星巴克门口手舞足蹈,程墨安视力极好,即便那么远,也认出了的身影是陆轻晚。

    她怎么没走?

    “陆姐的勇气和信心打动了程总,要谢的话,陆姐应该谢谢你自己。”

    这么看她,感觉很奇妙,奇妙到……他忘记了手上的香烟在燃烧,直到烟火烫到手指,他才皱紧眉,将烟蒂丢进烟灰缸。

    陆轻晚被夸得不好意思了,“呵呵呵,还是要谢谢你的!”

    难道是她在车上给他喝的“梦想”鸡汤奏效了?!

    哈哈哈!《梦想合伙人》没白看!

    程墨安脸上掠过一抹朦胧的情愫,“陆姐,坚持梦想的人最漂亮,加油。”

    “加油加油!你的梦想也会实现的!”

    放下手机,程墨安望着女孩的目光并没有收回去,他的梦想……

    嗯,会实现的。

    ……

    yes !yes!

    太好了!!

    陆轻晚冲进咖啡厅,脸儿开心的潮红,话都在打颤,“张导!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她张开一把手,“绝世,这部戏他们前期投入五千万,后期如果需要追加投资,还可以再商量, 看来绝世很在乎《倾听》!”

    陆轻晚口干舌燥,抓起咖啡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星冰乐从嗓子一路爽到肚脐。

    张绍刚又惊又喜,根本不敢相信程墨安会给他们这么好的条件,“好事儿啊!太好了,只要绝世松口,咱们的后期制作就可以请好一点的团队,香港有一家专业后期著作公司,三个月后正好没档期!”

    陆轻晚激动的跃跃欲试,连连点头,“好!辛苦张导操心了,那个,您跟庄慕南沟通的如何了?他对角的理解到不到位?”

    张绍刚卖了关子,“想知道啊?去片场探班不是更直观吗?”

    探班是必须的,但是现在呢,她得先去医院探望叶知秋。

    “这都不是事儿,咱们一周后在滨城大酒店举办开机仪式,咱们不搞虚头巴脑的形式主义,一切流程从简,接下来就可以开拍了。”

    这一点陆轻晚跟张导商量过,他也建议一些形式可以从简,赚了钱后再开个盛大的庆功宴。

    “明开始,工作人员陆续进组,咱们准时开拍。”张绍刚被她的热情感染,浑身充满了斗志。

    没想到她的身板,居然蕴藏了如此强大的能量。

    “ok,给我五时间,我把前期工作做完!”

    跟张绍刚聊谈工作,陆轻晚乘坐地板回医院,在地铁上又研究一遍滨城的交通路线图,考虑租用什么车比较方便实惠。

    昨晚没睡好,看着看着,陆轻晚靠着座椅就睡着了。

    “我的梦别停留,就让……”

    手机铃声吵醒了陆轻晚,她眯眯眼接听,“球儿……”

    “晚晚,你在哪儿呢?”

    陆轻晚擦擦嘴角的口水,“我……”

    看看地铁上的站台标志,陆轻晚傻了,“我在地铁上,坐过站了。我马上下去换乘,你好点了吗?”

    听到她的声音,叶知秋总算放了心,发了几十个微信都没人回,吓死她了,“绝世的人下午过来了,他们同意投资,合同和银行卡都在我这里,你快过来。”

    陆轻晚瞬间清醒,“这么快!”

    禾助理上午才绝世同意投资,下午就拟定了合同,还直接给银行卡!

    神一样的速度!程墨安开挂了?

    陆轻晚转地铁,到医院已经是一个半时后。

    “哎呦呦,我的心肝儿宝贝!”

    陆轻晚进门就抱住了叶知秋。

    叶知秋气好多了,现在又办成了一件大事,状态也跟昨两个样。

    “哎呀呀呀,抱够了没?姐姐我黄花大姑娘一样,别被人家误会是拉拉,收敛点。”

    叶知秋轻拍她的肩膀,她的心情跟她一样,忽然间守得云开见月明。

    陆轻晚蹭蹭她的脸颊,乌鲁乌鲁的撒娇,“人家不嘛,人家就想抱着你,人家就是喜欢你。”

    “银行卡你拿着,这几开始筹备了,不少地方都要用钱,你银行卡的那点存款要爆了?”叶知秋把五千万的银行卡塞给了陆轻晚,受不了她。

    “没爆,还有一百二十八块七毛。”

    “算的够仔细,有整有零。”

    记得清楚,还不是因为穷吗?要是她们不差钱,怎么会看吃饭呢?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的一清二楚,最后一页的右下方签署了“程墨安”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叶知秋研究好几遍了,“晚晚,程墨安真有那么丑吗?你看他的字,力透纸背,凌云劲竹,笔画潇洒从容,写出这么好看的字,怎么会是个丑八怪呢?”

    陆轻晚手托腮,望着程墨安的名字出神,他的字如万丈冰山的峭壁,干脆锋利。

    她喜欢写字好看的人,字好,人往往端正自律,可是……

    “程墨安真是个又矮又丑的大胖子,也许他就自己的名字写的好看。”

    没再深思,陆轻晚在甲方一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合同一式两份,回头她拿给禾助理就好。

    叶知秋摇摇头质疑,“晚晚,你不觉得绝世对咱们太放心了吗?合同都没签好,居然直接给了钱,就不怕咱们卷款私逃?”

    “肯定是程墨安的助理帮咱们好话了,禾助理人很好的,要不是他,咱们肯定没这么快拿到钱。”陆轻晚抱着合同唧亲了一口,又唧亲一口银行卡。

    叶知秋打了个哈欠,“回头我得见见这位禾助理,他到底有多大能耐。”

    陆轻晚遥遥眺望窗外,禾助理……

    那个人有着不上来的高贵优雅,气质和涵养更入骨,更像挥斥方遒的老板。

    拿到钱,陆轻晚携带所有演职人员的证件,跟保险公司的业务代表碰了个面。

    她需要给每个职工申请一份意外保险,保险生效日期就是开拍当,有效期三个月,当然,不发生意外更好。

    办理完一百多个人员的保险,已经是晚上八点钟,陆轻晚在便利店买了个手撕面包,边吃边在上看外卖店。

    剧组的盒饭一三顿,夜戏还有夜宵,这笔开销数额庞大。

    最后,陆轻晚选了三家快餐店,一家距离摄影棚最近,一家离他们的主要取景地近,另外一家承诺本市区均可免费配送。

    为了保证快餐的卫生和质量,陆轻晚逐个实地考察。

    从最后一家快餐店离开,月亮已经高高的爬上空。

    走了一整,两条腿酸软无力,陆轻晚坐在广场的长椅上休息。

    “妈咪!”

    陆轻晚心尖儿突然被刺了一下!猛地回头。

    不远处跑过来一个三四岁的女孩,脑袋上扎了个的丸子头,粉红的玻璃球长了两个特别萌的耳朵。

    “宝贝,一会儿咱们去看喷泉好不好?”年轻漂亮的妈妈抱起女孩子,身边站着身材高大的男子,手里的粉红棉花糖很大很圆。

    “哇!爹地给我买了好大好大的棉花糖!谢谢爹地!”

    心里某个开关被幸福的画面开启,酸酸的很想哭。

    陆轻晚垂下头,眼圈酸胀,手背上滴了两颗咸咸的泪珠。

    记忆在倒带,退回六年前的晚上……

    欧阳公馆灯光通明,外面雷雨交加,寒风凛冽,屋子里壁炉劈刺劈刺的烧着火,火苗攒动。

    陆轻晚浑身已经湿透,站在客厅瑟瑟发抖,娇软的脸苍白无血,额头湿哒哒的黏了几缕头发。

    欧阳敬亭扬起手杖,嗖一声,手杖悬在她头顶上方不足三公分的地方,因为主人的愤怒而发抖。

    “陆轻晚,你居然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

    陆轻晚死死抿着嘴唇,头垂在胸前,“外公……”

    “住口!你不是我欧阳敬亭的外孙女!”

    欧阳敬亭拿开手杖,背过身仰头叹息。

    陆轻晚不敢乱动,左手搓右手,鼓起很大的勇气才,“对不起,但是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生下来。”

    欧阳敬亭快速转过头,锋利的视线要将她劈开,“你什么?生下来?你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居然要生下来?”

    陆轻晚很想记起那晚的男人,可连模糊的影子都没有,她意识涣散完全身不由己,只是本能的与他融合,刺骨的痛至今还那么清晰,可身上的男人,她实在想不起来。

    陆轻晚的舅妈环臂靠着沙发,不阴不阳的笑道,“爸,轻晚才十八岁,您要是由着她胡闹,以后可就不是偷男人生孩子这么简单了。她父母虽然都不在了,但咱们得好好的教育她。”

    陆轻晚清澈的眼睛里涌动滚热的液体,缓慢却用力的转向王敏芝,冰冷的雨水顺着发丝滴答滴答往下掉,“舅妈,我父母是不在了,但轮不到你来教育我!”

    王敏芝是个什么货她还不知道吗,平时她为虎作伥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里是外公的家,但今她居然想教训她,凭什么!

    王敏芝羞恼的咬牙,用手肘用力的推丈夫,“听听你外甥女的什么话,轮不到我?我这个舅妈看来是白当了。”

    欧阳振华沉下脸,语气十分强硬,“爸在管孩子,你插什么嘴?上楼去!”

    欧阳敬亭用手杖指着陆轻晚的眉心,一字一顿下命令,“马上把孩子打掉,我送你出国读书。”

    陆轻晚护着腹,她刚刚得知肚子里有个宝宝,那一瞬间她不出是惊还是喜,可微妙的感受让她意识到,这个宝宝她要留下!

    ——

    nel:妈咪,我爱你。

    陆轻晚:妈咪比你爱我更加爱你。

    nel:妈咪,要我帮你虐渣吗?

    陆轻晚温柔良善笑:乖宝贝,这种体力活儿妈咪自己来就阔以啦!...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27章 不如,我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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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公,我要把孩子生下来,孩子没有错,我不能伤害他。”

    欧阳敬亭盛怒,嘴边的肉跟着他的呼吸一起动,“你确定要生下来?”

    陆轻晚昂起头,猩红的眼圈盈盈闪着泪水,她一把抹去,“我确定。”

    欧阳敬亭再度扬起手杖,“你个逆子,你让我以什么颜面去见你死去的父母?我……我打死你个没皮没脸的东西!”

    “外公!”

    穿着睡衣的十四岁少年紧紧抱住了欧阳敬亭的手臂,拦下了他的手杖,转头大声喊,“姐姐,快走!外公要打死你。”

    陆轻晚抿抿嘴,很想坚强的撑到最后,可是一看到弟弟,眼泪夺眶而出,“琛,你放手,你让外公打死我好了。”

    陆亦琛拼命摇头,双手抱紧手杖就是不放,干净俊秀的脸上隐忍着愤怒和心疼,“姐姐,我支持你,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想生下宝宝就生下来,我以后赚钱帮你养。”

    父母意外去世后,她和弟弟由外公抚养,外公对他们呵护备至,只是两年前外婆病逝,外公性情大变,以前温和的外公,变得冷漠疏远,很难跟他沟通。

    陆轻晚和弟弟的感情很好,没有父母的孩子,格外的团结互爱。

    陆陆亦琛就像一颗太阳,温暖着她,保护着她。

    眼睛突然好酸好酸,心痛的再也支撑不住,眼泪疯狂决堤,陆轻晚声音哽咽,过速的抽气时肚子一阵痉挛,“琛,姐姐谢谢你,你这么,姐姐已经很开心了。”

    “陆亦琛,你想干什么!”姐弟俩的对话更刺激了欧阳敬亭,他丢开手杖,抄起古董架上的一个清朝砚台,“哐——”砸下去!

    “姐姐!”

    陆亦琛飞似的冲上去,抱住了呆掉的陆轻晚,后背重重挨了一下。

    登时,嫣红的鲜血顺着他清瘦的脊背涌流,很快,血液濡透了他的睡衣,地板上一滩殷殷血泊……

    “琛!琛你别吓姐姐,你别吓我啊!”

    陆轻晚抱紧弟弟,怀中的少年却展开了温暖的笑容,“姐姐,我答应过爹地,以后要像……像个男子汉,保、护你……”

    陆轻晚泣不成声,沾满了血的手指摸摸他的脸,“你是个男子汉,你是……你是……”

    欧阳敬亭的脸片刻间惊愕住,很快又平静,“老高,叫救护车!”

    管家老高刚才完全不敢上前帮忙,以老爷的脾气,他帮忙反而会加剧他的愤怒。

    “是,老爷!”

    欧阳敬亭拎起陆轻晚的领子,“你要生下这个孽种,好,我让你生,从今以后,你跟欧阳家没有任何关系,跟亦琛也没有任何关系!”

    陆亦琛昏倒在她的怀里,浑身上下都是血,欧阳敬亭踢开她,夺走了陆陆亦琛,眼底的愤怒被悲伤心疼取代,嘴唇迟缓的嗫嚅几下,

    “滚!马上给我滚!”

    哗哗哗!

    喷泉突然喷出了花式水帘,哗啦哗啦的水声从从头顶上方盖下来,水珠溅落在腮边,分不清那里是泪,哪里是水。

    陆轻晚心里泛起凉凉的涟漪,后来她才明白,舅舅为她话,并不是真心为她好,而是舅舅手上握着原本属于爸爸的股份,爸爸离世之后,他顺理成章拿走了光影传媒的股权。

    他,“晚晚,你和弟弟都还,等你们长大了舅舅再还给你。”

    还?

    那么现在呢?

    我的好舅舅,你还记不记得?

    陆轻晚深深的吸一口气,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水,给了自己一个微笑。

    她抬起头,赫然看到了两条笔直笔直的腿,沿着黑的西裤往上,再往上,是那双像清泉般的眼睛。

    程墨安蹲下来,长腿曲着,递上手中的男士方格手帕,“怎么了?”

    他一声怎么了,那样温柔,那样体贴,瞬间就摸到了她心脏最最脆弱的地方。

    陆轻晚刚止住的泪差点又要出来。

    这些年,她一个人摸打滚爬,在遇到叶知秋之前,不知道受了多少罪,她都咬牙抗了下来。

    她从来没在陌生人面前哭过,因为眼泪只会让人认为你懦弱好欺负,反过来变本加厉的伤害你。

    可看到他,她好想卸下心里的铠甲。

    陆轻晚抖抖肩膀,噗嗤一声笑了,“禾助理,你不会以为我哭了?哎,滨城的降雨量太少了,路上都是沙土,我眼睛进了好多沙子。”

    她眼圈通红,清澈的杏目因为沐浴过泪水而澄明透亮,但即便她笑着,依然藏不住深处的悲伤,他看在眼里,心似乎被那笑容给烫到了,眉头皱了起来。

    但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他也不揭穿她的逞强,他会等到她主动把无助展现在他面前,让他分担。

    程墨安沙哑的声线依然沉稳成熟,“对,滨城的环保局太失职,咱们去315协会投诉。”

    他一本正经的玩笑,逗的陆轻晚痴痴傻乐儿,“禾助理,315是消费者协会,你投诉什么?”

    程墨安轻轻的、慢慢的帮她擦眼角,“投诉星海购物广场的管理员,好端端的开什么音乐喷泉,看把我们可爱的姑娘给吓的。”

    画风不对啊!

    感知到他的温暖太过炙热,陆轻晚囧囧的挪开屁股,拿走手帕自己擦脸,“音乐喷泉不好看吗?”

    程墨安依然蹲着,和她的距离很近,近的足以看到她眼睛里倒影的自己,“跟你比起来,下再也没有好看的东西了。”

    完了,被将军!

    每次只要他一张嘴,她就被秒成渣儿,完全不在一个段位。

    陆轻晚嘎嘎嘎爆笑,“禾助理,你言情看了不少,情话的,顺溜!”

    程墨安郁闷的皱眉头,情话?他的是实话,只是他的女孩应该还不太适应。

    “言情看的不多,不过有必要的话,我可以看看,更新一下我的知识库。”

    陆轻晚有点内伤了,“……”

    您哪儿还需要更新知识库,你简直就是行走的撩妹百科全书。

    “我们去看喷泉。”

    绝逼是环境惹的祸,孤男寡女太太tm不安全了,陆轻晚赶紧站起来,蹦蹦跳跳的跑去人群中。

    程墨安单手撑膝盖,慢悠悠起身,步调不快,但追上陆轻晚只在分秒之间。

    看音乐喷泉的人很多,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陆轻晚穿的是平底鞋,身高不占优势, 只好跳啊跳。

    程墨安看她兔子似的跳来跳去,又要笑了。

    和她认识短短三,他的笑容好像比过去几年还要多,不知不觉的就笑出来,有时候自己都觉得很傻。

    “不如,我背着你。”

    看她急成那样,程墨安直接在人群外围俯下了身,把后背压低让她爬上来。

    陆轻晚更懵逼了,我的姑奶奶老爷啊!

    她哪儿是为了看喷泉?她好歹也是从米国回来的海龟啊,难道还没见过喷泉么?

    她是为了避免尴尬好不好?

    他竟然要背她,那那那那,不是要尴尬plus。

    “不用不用,我已经看到了!很漂亮哦!”

    程墨安支支手,依然附身保持原动作,“既然漂亮,就多看几眼,上来。”

    陆轻晚咬咬手指头,大叔,您咋就不懂我的潜台词呢?

    这么多人在,万一被人家看到那就真是呵呵呵了。

    “不看了不看了,我……回医院照顾我闺蜜啦。”

    还是麻溜儿的撤退。

    程墨安起身,优雅又从容,“也好,我送你去。”

    陆轻晚挠挠头,“不用的,真的,我……那个啥……我打车回去,这里方便打车!”

    再跟他单独相处一会儿,她一定会忍不住啊!!不知道吸血鬼都是晚上喝血的吗!

    这次,程墨安不能再以不好打车为借口了,“嗯,我帮你拦个车。”

    “啊,对了,你怎么在这里?”

    对对对,这是个好问题!早就该问的!

    程墨安慵懒的垂垂眸,“出来散散步。”

    啊哈?

    只是出来散个步,这都能遇上?得多大的概率啊!滨城不是号称国内第一大城市吗?毛时候减肥了?

    陆轻晚还想再问点啥,出租车来了,程墨安帮她打开后座的车门,手挡着她的头,把她送了进去,又去前面跟司机交代几句,

    “送她去华夏医院,麻烦你看着她进医院再离开,谢谢。”

    司机师傅显然被他的美迷惑了,特热情的点头,“好嘞好嘞,一定的!”

    然后,程墨安从皮夹里抽出一张粉红的钞票,“辛苦了。”

    出租车开远了,陆轻晚还在神游,我滴妈啊,修养太好了,完全挑不出一丢丢的瑕疵。

    得是多好的家庭才能熏陶出如此有涵养有风度有内涵的男人?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她一会儿了,像是发现新大陆般笑道,“姑娘,又是你啊!”

    咦?

    陆轻晚扒着座椅往前看,不太记得这个师傅了,“咱们……见过?”

    师傅笑呵呵道,“你不记得了吗?你从机场回来,坐的就是我的车,我当时还,看你面,今年肯定有桃花运!”

    陆轻晚嘴歪了歪,“呵……呵呵呵,师傅您可别闹了。”

    她承认了,滨城果然太,太!

    在美国生活六年,她一个熟人都没遇到过。...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28章 BOSS,小少爷离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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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你怎么才回来?”

    陆轻晚困成了一条二哈,正张开大嘴打哈欠,孟西洲突然跳出来。

    “k……”陆轻晚翻翻大眼球,“干嘛?”

    “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孟西洲用力戳手表。

    陆轻晚摇头,“手机没电了,不知道。”

    “……”孟西洲无语了 ,“十一点,北京时间十一点整!”

    “哦,”陆轻晚淡淡的应了下,“所以,你是来炫耀你的表走的准?还是来告诉我,你提供整点报时服务?”

    孟西洲真是被她的神逻辑打败了,“我担心你大晚上在外面遇到坏人,姑娘家家的,不知道晚上有坏人吗?”

    陆轻晚非常认同的点头,“知道,我遇见了。”

    孟西洲紧张的抓着她的手臂,这边看看那边看看,差点掀开她的上衣检查肾脏还在不在,“你遇到了?!哪儿遇到的?”

    陆轻晚困的不行,懒懒的指着他,“喏,你就是。”

    孟西洲:“……”

    他要是坏人,世界上还有好人吗!

    ……

    一觉醒来,耳边传来雨滴拍打玻璃的声音。

    “晚晚,你太拼命了!今留在这里休息,哪儿都不许去!”

    叶知秋知道她昨竟然单枪匹马做那么多事,又心疼又自责。

    陆轻晚咕嘟咕嘟漱口,吐掉水,哗啦哗啦涮牙刷,“我是那种娇滴滴的女生吗?要不要给你展示展示铁头功?”

    叶知秋扶额,“我认真的,我怕你累倒。”

    “你累吗?”

    “我什么都没干,我累什么?”

    陆轻晚弯弯眼,“嗯哼,那你怎么倒了?”

    “我……”叶知秋愿赌服输。

    在医院陪叶知秋吃了早饭,陆轻晚坐地铁回家收拾了几件衣服,接下来几会格外忙,怕是没时间回来了。

    绝世大厦。

    程墨安正在召开今日的第一场高层会议,裤袋里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

    对会议室的人递了眼,陈纪年暂停了投影仪上的数字报表。

    程墨安走出会议室,“妈。”

    “墨安!nel跟你联系了吗?”程夫人抱着手机,焦急的有些哭腔。

    程墨安平静的面容,划过担忧,“没有,他怎么了?”

    程夫人急的团团打转,“都怪我,都怪我,我给他看了白若夕的照片,还、还跟他这是他的妈咪,然后、然后他就不见了。”

    程墨安压了压眉心,“妈,你先别急,nel做事一向有分寸,他就算离开家出走也不会去太远的地方,你看看他的护照和绿卡在不在。”

    程夫人这次急的更要哭了,“就是护照绿卡都不在我才担心啊!nel从来没一个人离开过纽约,你他拿走护照干什么?”

    程墨安阖上深眸,飞速扫描儿子可能去的几个地方,去年圣诞节他答应带儿子去冰岛,但一直没时间,老爷子要陪他去瑞士看极光,至今也没去,还有……

    “妈,nel不是冲动的孩子,而且他智商比成年人还高,不会出事……”

    “智商比成年人高怎么了?他始终是个孩子!他才五岁,他懂什么?!”老爷子忍不住了,抢走电话一通骂。

    程墨安把手机捂紧,老爷子这嗓子被员工听到,那真是……

    “爷爷,他懂的很多,离家出走都会了,还不厉害?”

    nel一般情况不会离家出口,除非真的受到了刺激。

    “还不是怪你!白家那丫头多好,你不同意,nel敢喜欢吗?都怪你!”老爷子又气又急又担心。

    程墨安这个黑锅必须得背下了,“怪我,怪我,我马上飞美国,咱们一起找他。”

    程夫人在那边猜测,“nel有没有可能去了中国找墨安啊?”

    老爷子哼道,“不可能!nel现在最讨厌的人就是他爹!”

    程墨安:“……”

    挂电话保命。

    “纪年,开车,去机场。”

    “现在?”

    “对,少爷离家出走了。”程墨安回办公室拿了几样重要的证件,大步走去电梯口。

    “啊!!好!我去开车!”

    祖爷爷啊!

    少爷居然离家出走!程家不炸开锅才怪呢,这回地球又要抖三抖了。

    上次少爷离家出走,程大少托美国的关系出动了一支突击部队,最后发现家伙抱着背包在别墅后花园的草丛里睡着了。

    尽管是虚惊一场,程家上上下下可是动了大招啊,直升飞机触动了十架,特种兵更别提了。

    不知情的人一定会以为美国发生了暴动。

    程墨安登上私人飞机,拨给了父亲,家里现在唯一能沉住气的只有父亲了,“爸……”

    “爸什么爸!再找不到nel,咱们家都得罢罢!”

    程墨安无奈的揉眉心,尽量平缓的道,“其实,让他出去吃点亏也好,nel被宠爱的过度,得让他明白,不是全世界都围着他一个……”

    “你别回来了!我没你这个儿子!”

    程墨安:“……”

    被爷爷抛弃,被父亲抛弃,儿子离家出走。

    这运气也是可以了。

    摄影棚,临时会议室。

    陆轻晚提前到了摄影棚, 飞快敲打键盘。

    正式拍摄之前,她还需要给剧组租个办公室,星河大街附近的楼盘一个比一个贵,导演办公室,财务室、摄影组办公室、剧务、场记、灯光音响、制片人……

    如果所有部门都分配独立办公室,三个月的预算至少两百万。

    滨城的房价那么高,酒店更是贵的离谱,且不四星五星,一般快捷连锁每晚都在三百以上。

    导演、主演、摄像师、造型师等等,必然是五星标准。

    这样算下来……靠,住宿的预算超了二百万。

    杂七杂八算下来,一千万就没了,钱真不禁花。

    九点半左右,张绍刚和副导演李锐聊着剧情进来了。

    陆轻晚给导演、副导演倒茶,笑吟吟道,“咖啡机和茶具还没到,目前只有白开水,两位先将就一下。”

    两人忙接走她手里的纸杯,张绍刚用长辈关怀晚辈的语气道,“我当了十几年导演,第一次见这样的制片人,你看看,进门亲手给我们倒茶,还亲自打扫摄影棚,”

    他赞许的努努嘴巴,看了一眼李锐,“没想到,这么大的摄影棚,是她和叶知秋那丫头一起打扫出来的,还有这些道具,两人可没少费劲。”

    李锐听的一愣一愣的,完全不敢相信,指着满屋子的东西瞪大眼睛,“陆姐这……堂堂制片人,怎么干上剧务的活儿了?这不是用航空母舰打麻雀吗?”

    陆轻晚笑笑,乖巧可爱的样子。

    “两位导演就别取笑我了,其实我和知秋的想法很简单,把钢用在刀刃上,这部戏咱们已经筹备了一年,每个镜头都要做到最好,

    但是两位也知道,咱们的总投资有限,我想把每一分钱都用在制作上,体力活我做,艺术活,交给你们。”

    她这么,一来是陈述了事实,二来将张导他们这些真正搞艺术的人捧到了最高的位置,表示了自己的诚意,因此张绍刚和李锐都十分喜欢。

    《倾听》的情况,别人或许不了解,可张绍刚知道的一清二楚,听她这么一更是打心底里欣赏,“轻晚,你放一个颗心,我们会拿出最高的水平拍戏,这不光是你一个人的事,也是我们大家的招牌。”

    张绍刚是业内领军人物,他的承诺一字千金,陆轻晚更有底了,举起水杯笑意盈盈的爽快道,“张导一句话,胜过亿万投资,以水代酒,我敬您!”

    她将水杯朝李锐也举了举,三个人热热闹闹喝了一口。

    今陆轻晚主要跟导演碰面,下午灯光师、摄影师和造型师、剪辑师等人将从香港飞回滨城,届时他们还有一场更专业更严谨的会议。

    三个人在会议室忙到了午饭时间,陆轻晚带两位导演去了提前预定好的翠玉轩吃中餐。

    餐桌上,三个人相谈甚欢,喝着酒,吃着菜,等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陆轻晚适时的开了口。

    “张导,有个事情我想征求您的意见。”

    眼下张绍刚心情正好,李锐他们还畅享了这部戏的票房破几个亿之类的,倾斜了一下酒杯看陆轻晚,“什么事?”

    陆轻晚拿出酒店资料,眼睛含着谦虚低调的微笑,“您是导演,这件事我必须听您的意思,关于演职人员的住宿的标准,您有什么意见吗?”

    虽然他们启用的都是新人,但新人将来跟影视公司签约会有自己的经纪人和助理,也许还会一炮走红,因此不能太凑合。

    而摄影师、导演、灯光、造型师之类的人员,则都是大师级别,更是要心伺候着了。

    张绍刚伸手接了资料,扫了一遍,备选项共有十个,高中低三个档次,四季、希尔顿、中茵皇冠价位偏高,其他……

    张绍刚也是个人精,怎么会猜不到陆轻晚的顾虑呢?刚才的一席话,就是铺垫而已,把每一分钱都用在制作上,生活自然要简单,如果她率先安排好酒店,高端的太贵,低端的又会引起不满,两头为难。

    让他先选,其他人不敢逾越他的标准,没人敢闲话。

    这个丫头啊,真会精打细算!

    张绍刚点着其中一个酒店公寓,“别人我不管,我就住这里。”

    陆轻晚开心的差一点就跳起来,张导实在太给面子了!

    心里的兴奋压不住,脸上却保持着镇定,甚至不好意思的劝道,“不行不行,您怎么能住这里呢!您住希尔顿,我来安排。”

    张绍刚眼睛一瞪,“这里怎么了?我觉得挺好,谁敢有意见?”

    李锐也不傻,当场表示,“我跟张导一样,喜欢住公寓,而且这里靠着湖,风景好,把我跟张导安排在隔壁,方便谈戏。”

    陆轻晚忙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端起酒杯,“您是老大,听您的!我先干为敬,您随意!”...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29章 送你大内金刚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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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多,场记、剪辑师、助理剪辑师、摄影师、助理摄影师陆续从机场到达摄影棚。

    大家一起谈具体的拍摄工作,时间分配、日程表等等都搬上了台面。

    摄影师田野道,“先拍演员的定妆照,因为都是新人,咱们必须及早做宣传,打流量牌不行,咱们得走情怀路线。”

    这一点和陆轻晚的想法不谋而合, “经典、怀旧、致敬历史,调可以怀旧为主,学生穿制服的场景,可以做暗光处理。”

    摄影师刚才的话主要想跟张导,没想到被陆轻晚给接了,眼神不禁有些玩味,似是玩笑又似戏谑,“你个丫头,没想到还有两把刷子。”

    这么年轻就当制片人,不是被包了,就是家里砸钱捧,基本不会有真才实学,挂个名字而已。

    陆轻晚不居功,也不自卑,潇潇洒洒的抱了个拳,“田老师和张导都是行家,我就是凿壁偷光,在您旁边听着学的,您别见笑。”

    她这么一,田野只是轻轻哼了下,继续跟张导和剪辑师聊起了专业领域, 并且中文英文夹粤语,好像他们是一个team,她就是混吃混喝。

    陆轻晚知道田野是摄影鬼才,个性强,人比较傲气,最不喜欢那些仗着有钱有势就搞电影的土鳖,他们用金钱搞臭了艺术。

    但转过来想,他能初心不改,很难得。

    接着,大家确定了最终的摄影计划、单线拍摄时间表,准备筛选外景取景地,安排演员明进行对白通排。

    会议持续到了晚上九点半,几个人在一起吃了晚饭,尴尬的是,在场众多人员,只有陆轻晚是女性,饭后有人提议换个场子“放松放松”,陆轻晚借口不舒服便走了。

    她晚上喝了酒,直接回医院不太好,在外面溜达了半时。

    也不知是潜意识还是心之所向,竟然走到了星海广场。

    今晚没有喷泉,她坐过的椅子空空如也。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傻事,陆轻晚啪啪打好几下自己的脸,“我是不是疯了?!”

    对对对,一定是疯了!

    为了让自己赶紧清醒,陆轻晚跑去便利店买了个超大的冰激凌,吃着回到了医院。

    月撩人,清辉一片。

    叶知秋熟睡着,病房的客厅,陆轻晚抱着手提电脑,认真敲键盘。

    “娘子,还在工作呢?”

    孟西洲一身白大褂,值夜班也不见他憔悴,夜中他的五官反而更加优美温柔,只是挑起的眉梢邪气张狂。

    他一手撑着门楣,两腿交错斜支,手臂扯开了白大褂的领子,露出里面的衬衣和领带,不经意的凌乱和恣意,给他镀上了暗夜王子的光芒。

    他邪魅的弯唇对她笑,红润的嘴唇盈盈发光。

    陆轻晚揉揉眼睛,一定是她视力疲劳看错了,孟西洲那厮就是个痞子医生!

    “叫谁呢?谁是你娘子?”

    不跟他计较,他还来劲了。

    “谁答应,谁就是我娘子呗,这屋子里除了你,还有第三个话的人吗?”孟西洲着话,长腿自然而然走进去,顺势在陆轻晚身边坐下。

    挨得近,他嗅到她身上的酒味,“你喝酒了?”

    陆轻晚合起电脑,把沙发和桌子上的文件匆匆收拾起来,“孟大夫,我跟你有那么熟吗?”

    孟西洲一条手臂搭沙发靠背上,笼罩住陆轻晚的后背,“头回生,二回熟,咱们见了三次面,还不熟?”

    陆轻晚青葱手指敲打电脑封盖,“这么起来,还真挺熟了,既然这样,帮我个忙。”

    孟西洲眼下一喜,“of course!”

    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半了,陆轻晚又累又饿又困,孟西洲这货居然过来撩她,那么她就不客气了。

    “附近哪儿有好吃的?”

    孟西洲一拍大腿,“你算是问对人了!到吃,我绝对是华夏根正苗红的美食活地图,地方吃、八大菜系、街头商贩、午夜零食,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不知道!你想吃什么?”

    陆轻晚扶额,你这么逗逼,你的患者知道吗?

    “这个时间还有吗?”

    也不知道是太饿还是冰激凌刺激了胃,她喝了不少酒,没好好吃饭,这会儿胃里像针扎,一阵阵儿的刺痛。

    注意到她的脸变化,还有她压肚子的动作,孟西洲眼底划过担忧,不由分的抚上她的额头,没有发烧,“你怎么了?”

    陆轻晚掰开他的大手,可他身上消毒水和淡淡男士香水的味道,已经霸气的流进她的鼻尖,很暖的气息。

    “不要以为你是医生就能趁机占我便宜,起开。”

    他坐的那么近,又占有身高和体能的优势,深更半夜的,他要是兽性大发……

    陆轻晚坐远一点。

    孟西洲紧跟上去,“有我这么免费的医生在呢,不赶紧看看?”

    陆轻晚咬咬嘴唇,“我是那种占便宜的人吗?”

    孟西洲越发确定她这会儿很难受,搓搓手,笑道:“谁让你占便宜了?你可以占个大便宜啊,把看病的医生也送给你好不好?”

    陆轻晚疼的厉害,额头溢出细密的冷汗,没力气跟他斗嘴,“滚。”

    孟西洲搓热了手掌,倾身压下去,“胃寒的人吃生冷食物会出现绞痛反应,还有,你没少喝酒?酒精刺激也会疼,我帮你检查检查。”

    眼看着他的大手要贴到自己的肚子,陆轻晚“刷拉”站起来,“孟西洲!你丫不想活了!”

    孟西洲扑了个空,敛起眼底的玩笑,认真的与她对视,“陆轻晚,你想哪儿去了?我在帮你治病,讲讲道理好不?”

    陆轻晚靠着沙发,咬牙笑,“我谢谢你。”全家!

    孟西洲又搓搓手收回口袋里,“现在放心了?我不碰你。你生理周期是几号?”

    “3号。”

    孟西洲似乎在计算什么,“看来就是胃疼了,你坐着别动,我去给你找药。”

    “喂……”陆轻晚想她没那么娇气,用不着吃药。

    孟西洲身影一闪,消失的飞快。

    耳边终于清静,陆轻晚继续做表格,胃里钻心的疼比刚才还严重,她抱着靠枕用力弯下腰,秀眉紧紧的皱起。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孟西洲拎着两个塑料袋跑进来。

    白身影刚进门,陆轻晚就闻到了热乎乎的味道,他额头上一层汗,浓密的刘海沾湿了,湿哒哒黏在额头,汗水浸染过的脸,性感红润。

    他一手是药,一手是满满一袋子食物。

    放下大包包,孟西洲抠出两粒白的药片,“赶紧,先吃止痛药。”

    陆轻晚收起目光,“谢谢。”

    孟西洲看她疼的脸都变了,“生给娘子买药买饭,还用谢吗?”

    陆轻晚攥着药片,一脸的愠,“你再胡我不吃了。”

    孟西洲把温水递给她,噗嗤笑了,“不了,不了,娘子吃药。”

    陆轻晚:“……”

    见过这么厚脸皮的男人吗?

    陆轻晚吃下药片,翻开塑料袋找吃的,“你速度这么快,居然还去买宵夜,医院便利店没这些东西?”

    热腾腾的米粥,软乎乎的菜包子、夹心菜卷,纸杯豆浆,原味吮指鸡块,冒油水的鸡腿,一份没加辣椒的关东煮,几包健胃消食的山楂卷。

    陆轻晚无奈的笑了笑,不客气的拿起包子就咬,“孟大夫,你也太实在了。”

    她嘴巴里含着包子,两腮撑的圆圆的,嘴巴噘起来,一话眼睛就眨巴,呆萌可爱的不行。

    孟西洲也选了个包子,“那是,对自己的娘子,生必须舍得。当然了,有机会跟娘子一起吃宵夜,生更幸福。”

    陆轻晚歪歪嘴,“孟大夫, 你听没听少林无影脚?”

    孟西洲这货胆子够大的,吃东西就吃东西,怎么还越坐越挨近她,肩膀贴着她的肩膀,腿挨着她的腿,再发展下去恐怕要拉她手了。

    孟西洲专心致志的吃包子,“听过,推荐你看看《少林足球》,周星期的无影脚那简直……哎呦!”

    陆轻晚抬起右腿,对准孟西洲的肚子就是一脚,白影没防备的斜出去,再看时人已经屁股着地。

    陆轻晚晃晃脚尖,眼睛弯弯对他笑,“跟周星驰相比,我的脚怎么样?”

    孟西洲不着急起来,索性一盘腿开始打坐,“娘子的无影脚登峰造极无人可比,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打败下无敌手的水平,佩服!佩服!”

    陆轻晚瞬间气的没脾气了,嗤地笑出声音,“孟西洲,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那么多美女医生护士给你暗送秋波,你不要,偏偏跑来我这里找揍,你哪儿块皮松了?要不要我帮你紧紧?”

    孟西洲嬉皮笑脸把头探过去,浓黑的剑眉春风荡漾,十里桃花全在他的瞳仁里面,“娘子真要帮忙?”

    陆轻晚活动手腕和脚踝,“本姑娘好久不打人了,正好练练手。”

    孟西洲潋滟的眼波顺着自己的肚子游走,“娘子,脐下三寸皮松的厉害啊。”

    脐下三寸?

    陆轻晚惯性的去看相应的位置,沉下眼睛怒吼,“孟西洲,我送你上西!”

    孟西洲除了嘴巴贱了点,人还是挺好的,跟他聊不会觉得无聊,吃着聊着,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三点。

    陆轻晚困极了,蜷缩在沙发上就睡了过去。

    孟西洲连着值了两个大夜班,也极度困倦,看着陆轻晚睡着以后,自己随意一趴,也进入了梦乡。

    艳阳高照,鸟语花香。

    叶知秋睁开眼,发现病房多了个人,再仔细一眼,居然是油嘴滑舌的孟西洲。

    等下,他怎么和晚晚头抵着头睡在沙发上?

    “孟大夫?”

    孟西洲支吾道,“谁啊?”

    “孟西洲!”

    “到!”

    被喊全名,孟西洲一个激灵站直了,脊背挺拔,标准的军姿。

    时候他和程墨安、程思安一起玩儿,程思安常带他们做军工游戏,后来程思安当了军人,他也深深记住了军姿。

    噗嗤!

    陆轻晚和叶知秋同时笑喷了。

    “哈哈,孟大夫,反应速度可以啊,有点军人的样子。”陆轻晚醒来,手臂环胸看他。

    我……靠!

    孟西洲囧的不行,随手扒拉扒拉头发,“娘子笑了啊。”

    这回陆轻晚囧的不行,“孟西洲你丫再胡我送你大内金刚指!”

    孟西洲俯首作揖求饶,“不敢不敢,生还有公务在身,先行告退。”

    完轻飘飘的走了。

    叶知秋抬抬下颌,“晚晚,可以啊,才回国几,居然撩了俩汉子,功力不减当年。”

    ——

    叶知秋:孟大夫,你居然跟我们晚晚讲道理?祝孤生!

    总裁大人:西洲,不打算解释解释?...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30章 小包子好萌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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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轻晚没睡饱,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有你看上的吗?我帮你撩一个。”

    叶知秋掀开被子,伸懒腰,“下未定,不谈私情!”

    陆轻晚收拾好桌子上的文件和电脑,全塞进大款斜挎包,“好嘞我的美人儿,朕去平定下了。”

    叶知秋拉住她的包带子,“晚晚,你一个人行吗?我已经好了,根本就不用住院,要不我去孟大夫办公室蹦跶蹦跶?”

    “你拉倒你!赶紧给我躺回去!”陆轻晚担心她不顾身体,特意交代过护士看着她。

    叶知秋懊恼的跺脚,“玛德!我就是个智障,喝什么酒!”

    “就是啊,智障,为了个不值得人。”陆轻晚把她给推回床,再三告诫她老老实实的。

    “对了,你的那个助理呢?别忘了谢谢人家。”叶知秋提醒道。

    对啊,助理呢?

    陆轻晚走出医院,拨打程墨安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的号码已关机。”

    关机了?

    看来禾助理出差了,也是啊,作为程墨安的助理,怎么可能每都有时间出来散步?

    陆轻晚走访了几个合适的办公楼,最后还是决定租用叶知秋推荐的一间综合性大办公室。

    叶知秋一个月前跟他们沟通过,对方表示签约后会给配置好办公用品,但电脑、打印机等等设备需要他们自己来配备。

    设备已经联系过厂家,明早上就能送来。

    看完办公室,叶知秋回摄影棚,召开制作大会。

    一场会议结束,又是月落时分。

    众人陆续离开,摄影师棚内只有陆轻晚一个人。

    陆轻晚基本已经忙脱了形,嘴巴里叼着喝光水的纸杯,桌子上摊开几十张滨城各个城区的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做了各样的标记。

    灯光下,陆轻晚忙碌的身影从这里走到那里,脑袋里数字、地图、表格、海报满飞。

    美国,西雅图。

    程墨安坐在落地窗前,阳光倾盆洒落,将他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暗影,遮挡了眼底的幽邃。

    他面前摆着一台打开的最高配苹果笔记本电脑,电脑背面是定制的烫画——goldbach conjecture哥德巴赫猜想的手稿图,电脑键盘中的数字和a、g、h、n被敲出了擦痕。

    他破解密码之后,发现屏幕上是一道数学题。

    这台电脑是nel的,自然,题目是儿子留给他的礼物,或者线索。

    已经耄耋之年的老爷子双手背在身后,矍铄的双眸盯着程墨安的后脑勺,又越过他看看屏幕上的数学题,因为愤怒声音如洪钟般有力,“解题啊!”

    程父手中端着茶杯,一身休闲居家的简便夏款唐装,将近六十岁的他因为保养得当,看不出真实年龄,脸上没什么皱纹,五官与程墨安相差无几,但眼眸嘴角被岁月锻造后,留下了更深的睿智和冷静。

    额……

    孙子离家出走的时候是例外。

    他附身瞅了眼屏幕,不无担忧的道,“nel最近在研究杨&amp;amp;mddot;米尔斯理论啊,这道题留的不错。可是……难度有点高啊。”

    程墨安手指点着键盘,不急着解题,而是回头看爷爷,“这次再找到他,你们不能在对他纵容溺爱。”

    老爷子翻了翻眼白,哼道,“什么叫溺爱?我怎么没发现哪有什么溺爱?我觉得爱的挺合适。”

    老爷子肯定不是跟他讨论概念问题,而是坚定不移走霸权路线,将孙子宠爱到底。

    程墨安薄唇滑了滑,“爸,你也这么想?”

    程父手指点茶杯,“我听我爸的。”

    老爷子倍儿骄傲倍儿有面子的昂起下巴,那样子像极了打胜仗的大将军,神气的不得了,“看到了吗?”

    程墨安:“……”

    不用问,母亲的意见也是如此。

    于是,程莫安往椅子上一靠,修长的手臂悠然环绕,骨节分明的长指点臂膀,“这道题我解不出来。”

    老爷子:“……”

    程父:“……”

    程母:“……”

    三个人的眼珠子齐刷刷的全凸出来,不约而同的张开嘴巴,用看长犄角的外星人那样的眼光盯着他,要用眼睛变成一大包,剥开他的脑袋。

    解不出来?

    怎么可能!

    他可是程墨安,斯坦福大学金融和物理双料博士,并顺手拿下了哈佛大学科技大奖,十三岁解开了哥德巴赫猜想一道逆题目,还在一次物理研究中推翻了哥本哈根教授的学术结论,因此破了困扰教授们多年的量子力学不解之谜。

    他、他他居然自己解不出五岁孩子的题目!

    老爷子咯吱咯吱磨牙,“程墨安,你想干什么?”

    长辈们疼爱孩子可以理解,但纵容孩子不是好事,程墨安想扭转他们的三观,不得不有所行动。

    “爷爷,这道题目杨振宁教授和米尔斯联手破解了一年之久,nel借用了他们的原理,但进行了升级。我这几年都在专心管理公司,对数学和物理生疏不少,很多公式忘记了。”

    这个解释,乍一听合情合理,但是前提若是程墨安,那就一点点也不可信了。

    老爷子左看看右看看,没有一个称心的武器,于是一弯腰,脱下鞋子就要打人,“你到底做不做!”

    程墨安的脸变了变,整个面部加深了两个号,“爷爷,你这样逼着我也没用,解不出来。”

    老爷子举起手,放下,又举起,真要动手打心爱的孙子当然舍不得,最后气的跺脚,“你个死孩子!你故意的!你就不怕nel出意外!你是不是他亲爹!”

    程墨安长指揉眉心,“爷爷要是怀疑,可以再去做一次亲子鉴定。”

    “你个臭子!”

    “墨安,我的宝贝孙子要是不回来,我就……绝食!看咱们谁拧的过谁!”

    程母刚才还因为给孙子看照片气走孙子在自责,看到儿子居然玩儿心眼,一点愧疚都没有了,气鼓鼓跌回沙发,闭紧嘴巴,和老爷子的策略虽不同,状态倒是一样样儿的。

    程父看看家里的情景,语重心长的道,“墨安啊,你可要明白,人多力量大,以卵击石的后果惨不忍睹。”

    完,和老婆坐在一起,打算一起玩儿绝食。

    程夫人见老公这么支持自己,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挽着丈夫的手臂,低声道,“还是你好。”

    程父拍拍她的手背,“你是我老婆,我当然对你好。”

    程墨安:“……”无语了好几秒钟,不再看题目,起身离开了椅子,“既然你们都不吃,我自己去。”

    nel跟着爷爷奶奶生活,胆子越来越大,他不能再一味纵容,但打通父母和爷爷这一关,不容易,看来是持久战了。

    饭菜端上餐桌,香味扑鼻,程墨安慢条斯理展开餐巾布,手拿刀叉慢慢品味,鹅肝的软糯,牛排的沁香……

    他不信母亲可怜的自制力能挡住美食的诱惑。

    可是,一顿饭的时间过去了,客厅沙发上三个修仙的长辈岿然不动。

    程墨安头痛的揉揉太阳穴,立在三位面前,“爷爷,爸妈,nel不是第一次离家出走了,不能每次都全世界去找,得让他知道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无法解决根本没用。”

    三人:“……”

    没一个搭理他。

    程墨安拧拧眉心,“妈,绝食这种幼稚的办法,您觉得对我有用吗?”

    一个时又过去了……

    两个时也过去了……

    程墨安已经从无语变成了深深的无奈,“好,我去解题。”

    绝食这么狠的招数怎么会没用?

    程母心里狂喜,就知道儿子心疼她,不过脸上还是不屑的表情,哼,谁让你跟我犟呢!

    老爷子的眼睛跟着程墨安走过去,很想看看他怎么解题,但是为了保持高冷傲娇的距离感,必须忍着好奇心坐着不动。

    程墨安面对电脑,无可奈何的动了动唇。

    在外面杀伐裁决可以毫不留情手起刀落,但是回到家里……

    他真是孤立无援啊。

    ……

    加班到深夜,陆轻晚又累又饿,骨架都要散了,决定给自己加个餐补补。

    晚上的街边有不少手推车卖吃的,烧烤、煎饼、烤鸡翅、章鱼丸子、炸串儿,旁边支着临时的桌子和塑料凳,很多人围坐着喝啤酒吃烤串,比白还热闹。

    陆轻晚老远就看到了章鱼丸子,跑过去,“老板,来一份!加番茄酱,多放辣椒!”

    “好嘞!”

    旁边是杂粮煎饼,陆轻晚没出息的吞吞口水,好多年没吃过这么地道的中国吃了!

    “老板!来一个!薄脆、热狗都要!放辣椒哈!”

    “马上马上!”

    选好吃的,陆轻晚乐颠颠等。

    一回头,看到不远处站着个粉嫩粉嫩的奶包,奶包眼睛又大又圆又亮,干干净净,明明澈澈,像极了没有云层遮挡的满月,而且包子脸蛋儿超级无敌白嫩,掐一下要流出奶的那种。

    包子梳着端端正正的绅士发型,并不是中国普遍流行的锅盖头,配上他一身特别帅气特别有型的格子背带裤,别提多像个明星了!

    哪,谁家孩子?怎么那么可爱那么萌那么漂亮!...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31章 卡几嘛,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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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轻晚心水的不要不要的,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可是她拿到章鱼丸子的时候,发现包子还看着她,于是有点纳闷了。

    往后面瞅瞅,并没有疑似他父母的人,跟着爷爷奶奶出来的吗?

    杂粮煎饼也做好了,陆轻晚一手一个吃的,再三确定这孩子看的就是自己之后,走过去,蹲下来,“盆友,你是不是跟家里人走散了呀?”

    包子没有话,而是继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她看,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咳咳,陆轻晚咳了咳,把两个吃的一起递出去,“朋友,你是不是想吃阿姨手里的东西啊?你要哪个?”

    包子平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比闪烁的星星还要明亮。

    陆轻晚松一口气,原来是饿了啊,那好办。

    “来来来,坐下来慢慢吃,咱们边吃边等你家大人过来好吗?”

    这附近好多夜市,估计大人去买东西还没回来。

    陆轻晚把章鱼丸子的盒子打开,给他叉子,“盆友,现在坏人很多的,你要紧紧跟着粑粑和麻麻知道吗?”

    包子乖乖的点头,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特别顺从的眨了一下,叉着丸子,吃了一口,丸子有点烫,他眉头跟着蹙了一下下。

    哎呦哎呦,怎么可以这么这么这么可爱,她心脏都要酥了!

    陆轻晚拆开杂粮煎饼,一分为二的煎饼刚好可以给他一半,“朋友,你喜欢吃这个吗?阿姨跟你,这个可好吃了!”

    包子看看,表示没吃过,但是他愿意尝试。

    张开嘴儿咬一口,眼睛又闪闪亮亮起来,那是对美食的极大肯定。

    “好吃?好吃?阿姨没骗你哦!”

    包子点头,眼睛弯弯,“嗯。”

    陆轻晚自己也抱着煎饼啃了一口,啊……熟悉的味道又回来了,简直人生巅峰!

    包子看着她满足的样子,自己也十分满足。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圆满?

    包子叉了一个丸子,举起来送到陆轻晚的嘴边,示意她吃。

    陆轻晚突然受宠若惊,哎呀我的亲妈,这么萌的可爱给她喂食,简直要上了,“嗯嗯嗯!谢谢宝宝!哇,真好吃!”

    她一口吞下了一整个丸子,腮帮子撑圆,快速的咀嚼,两眼弯弯的。

    包子粉粉的嘴巴扬起,笑了。

    啦,那是笑吗?怎么有人笑的这么好看?他一笑,陆轻晚感觉以他为中心的方圆好几百米都是钻石,闪啊闪!闪啊闪!

    不过……包子的脸为什么有点熟悉?

    赶脚在哪里见过。

    哪里呢?又似乎想不太起来。

    包子吃完东西,嘴巴上沾了一丢丢番茄酱,陆轻晚看着满心欢喜,从包里抽出纸巾,轻轻帮他擦拭,生怕弄疼他细嫩的皮肤。

    “盆友,你吃饱了吗?还想吃什么?”

    包子不喜欢跟家里之外的人有肢体接触,起先动了动,后来就特别享受的被她擦嘴了。

    擦干净嘴巴,包子翻开背包,从里面拿出钱包,蹬蹬蹬蹬跑到一旁的烤冷面铺子。

    陆轻晚:“……”

    家伙的食欲这么好?

    可是,很快包子就有点失落的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百元的……

    美元?!

    包子很挫败的把美元递给陆轻晚,不言不语的仰头看着她,不出来的委屈。

    他一弯嘴角,陆轻晚的心都要酸了,“不难过不难过,你想吃那个是?阿姨去买,快点把你的钱收起来,这个钱可值钱了,不要被坏人看到哦。”

    钱可值钱了?

    包子默默接受了这个解释。

    可陆轻晚转身要去买东西,衣摆却被包子拽住了。

    包子细细的软软的手指,揪着她的外套下摆,仰头望着她,虽然一句话没,眼睛里却有足足可以写出万字长篇的内容。

    陆轻晚心尖儿颤颤,附身蹲下来,手指轻轻的捏他的脸颊,艾玛真的好软,“怎么了?你怎么了宝贝?”

    宝贝?

    她怎么叫那么顺口?

    宝贝抿抿嘴唇,软软的奶音秒杀陆轻晚的耳朵,“不要走……”

    仰起头,无辜乖巧的黑眼睛盛着全下最美的光彩。

    嗷嗷嗷!糖水儿流进了心窝窝,她要化了化了化了!

    陆轻晚马上缴械投降,蹲下去和包子目光持平,抱住他轻拍的脊背,柔声细语的哄,“不走不走,阿姨不走,阿姨就是去给你买吃的,买好了就回来,乖啊。”

    包子还是依依不舍,生怕一松手她就飞了,“嗯……”

    陆轻晚实在不忍心了,牵着包子的手,“跟阿姨一起好吗?”

    “嗯!”

    这下包子开心了,迈开腿儿走的特别轻快。

    陆轻晚给他买了一份炒冷面,旁边还有别的吃,她索性都买了回来。

    “冰糖葫芦,甘梅薯条,狼牙土豆,你喜欢哪个就吃哪个哦,还有喝的,你喝柠檬水就好啦!”

    包子乖萌乖萌点头,抱着纸袋吃甘梅薯条,甜甜香香的油炸食品的味道有些油腻,而且很陌生,他从没吃过这些东西,所以无比新奇。

    眼睛一直都是亮闪闪的。

    陆轻晚看的心尖儿乱颤,哎呀妈,谁家这么有福气,得积几辈子的德才能生出这么好的孩子啊,简直就是使。

    包子叉着甘梅薯条,递给陆轻晚,“你吃。”

    陆轻晚嗯嗯嗯张开嘴,“真好吃!好甜好香!”

    使的翅膀扑闪扑闪,脑袋上还有一个金的光圈……

    真想偷偷抱回家藏起来!

    两人坐在户外的夜市铺子,把一大堆吃解决了七七八八,包子毕竟没那么大的胃,每样吃了一点,陆轻晚是主要战斗力。

    吃的太多,肚子都要鼓起来了,包子还乖乖的坐在凳子上,手里抱着柠檬水。

    陆轻晚吞吞口水,“宝贝,你粑粑麻麻呢?他们还没来吗?”

    包子嘴巴松开吸管,无辜的大眼睛望她,摇头。

    陆轻晚手在膝盖上拍拍,我,这个怎么办?

    “你有你家里人的电话吗?阿姨给他们打个电话好不好?让他们来接你。”陆轻晚掏出手机。

    对对对对,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呢?

    包子漆黑的眼球骨碌碌转了一圈儿,从陆轻晚手里拿过来手机,白白嫩嫩的手指头在上面点了点,拨了出去。

    彩铃响了一分钟之久,被提示无人接听,然后断了。

    他把手机还给了陆轻晚,“……”

    虽然没话,可陆轻晚完全能读懂他的意思,顿时更心疼了,“那怎么办?你还记得其他人的号码么?或者你家的地址呢?阿姨可以把你送回家哦。”

    回家?

    他家有点远啊,要漂洋过海。

    “我不记得。”

    包子回答完,低头看自己的皮鞋。

    陆轻晚心急的不行,也心疼的不行,“宝贝,要不,阿姨陪你去警察局好不?警察叔叔可厉害了,一定能帮你找到家里人!”

    包子拉住她的手,软乎乎的声音好不可怜,“没有妈咪。”

    “……”陆轻晚使劲儿眨眨眼,终于理解了包子的意思,他没有妈咪?难道是妈咪不在了?或者……父母离婚,妈咪不要他?

    要是前者还能理解,要是后者……丫丫的呸,她一定要弄死丫的!

    “那……爹地呢?爹地在哪里?”

    玛德!怎么给人家当爹的!儿子丢了这么久都不知道找吗?等有机会见到孩子的亲生父亲,她一定揍丫一顿!

    包子眼睛惺忪的眨巴,手捂着嘴巴,优雅的打了个哈欠,“嗯……不知道。”

    爹地这会儿在哪儿,他不准,或许在西雅图?

    反正,鞭长莫及了。

    陆轻晚抑郁了,“都不知道,那……”

    还没完话,包子困倦的靠着她的手臂,很乖的阖上眼睛,逆的长睫毛不眨巴了,覆在眼睑上,两片扇子般甚至能反光。

    陆轻晚手臂一热,心都跟着热了,手迟疑了一下,抚了抚包子的额头,低声感慨,“好可怜,没有妈咪,还摊上一个不负责任的爹,这么可爱的孩子也不怕被坏人拐走。”

    被坏人拐走,倒不如她先抱回家,至少孩子是安全的。

    等孩子睡醒,再打电话联系他的家人,对了,她可以给刚才孩子拨过的号码发个短信啊!

    “您好,您的儿子在我这里,孩子睡着了,找不到父母,我先带孩子回家,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我家地址是滨城……湖畔春5栋1单元……”

    后面怎么写?

    总不能写楼顶?

    尴了个尬。

    “您到27楼,电话联系。”

    确定没有遗漏,陆轻晚背上包子的背包,把孩子抱在怀里,孩子依偎在她怀里,近的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呼吸,还有他身上好闻的奶香味儿。

    陆轻晚一步一步都走的特别心,怕惊醒他,怕跌倒碰到他,怕……

    来奇怪,她都不知道哪儿来的爱心泛滥,竟然忍不住想好好的保护他。

    回到家里已经将近十二点,陆轻晚把包子放在床上,替他脱下了皮鞋,盖好被子。

    包子睡的很熟,嘴巴微抿。

    陆轻晚洗了温热的毛巾,帮他擦脸和手,又手洗了孩子的袜子,晒在通风的地方,这样他醒来就可以穿干净的袜子了。

    可是换什么衣服呢?

    这么晚了服装店早就关门了啊!

    对了!自己做啊,反正夏的衣服简单,只要把大人的衣服剪裁一些就可以。

    ……

    程墨安只用十分钟就解开了题目。

    老爷子盯着屏幕,完全摸不到北,“这……写的什么?战争年代地下通讯用的电码?”

    程父认真研究了好一会儿,不确定的问,“莫非是摩斯密码?”

    程母道,“看着像维基密码。”

    数学题解出来了,答案是三个乱序排列的字母:l、e、n。

    ——

    陆轻晚:程墨安先生,你来一下,我们谈谈。

    总裁大人:有何指教?

    陆轻晚:你就这么照顾孩子的?丢了不赶紧找?是不是亲生的?!

    总裁大人:不是亲生的能安插到你身边当卧底吗?...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32章 宝贝,你爸爸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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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墨安将字母的顺序做了调整,指着屏幕道,“按顺序拼写就是nel,但是少了字母,等于告诉咱们,我走了。”

    老爷子的心凉了半截,脸上的皱纹加深好几道,“这这这,不等于啥也不知道吗?”

    程母又急的哭喊地,“我的宝贝,呜呜,宝贝去哪儿了,奶奶不是故意的,你快点回来啊。奶奶以后不随便给你找妈咪了,呜呜呜。”

    程墨安:“……”

    儿子,爹地谢谢你。

    程父也有些急了,“很明显nel是做好了准备,不打算让你们找到他,可是这都一了,他能去哪儿?”

    程墨安沉着黑眸,以儿子的智商和生存能力,绝对能照顾好自己,但……心神一转,程墨安想到了那些潜伏在黑暗中的危险分子。

    程家做到今的规模, 可以树敌无数,竞争对手比比皆是,更有一些眼红绝世集团的人,虎视眈眈盯着他们。

    若是儿子被……

    程墨安嗖地起身,长腿一步迈上四级台阶,转眼人已经消失在了nel房间门内。

    老爷子愣了愣,“他怎么了?不会也暴走了?”

    程墨安在儿子房间迅速又有规律的翻了翻,发现了被儿子放在家里的手机。

    家伙的手机里面有全球定位系统,他故意不带就是不想让找到他。

    nel的密码被程墨安三分钟破解掉,然后他怔住了!

    彻底的!

    完全的!

    高大的身躯化作一座石雕,从头发丝到脚底心,每个细胞都凝固起来,黑的鹰隼笔直如利剑,死死锁住了屏幕上的电话号码。

    那组数字他只一眼就辨识了出来,随即便是号码的主人那清秀可爱的脸儿。

    他怎么会……怎么可能?

    难道nel知道了什么?

    老爷子爬上楼,靠着门,气急的用拐杖戳地,“你发什么癔症呢?还不想办法联系人找nel?你爸已经在给你大哥打电话了……”

    大哥?

    程墨安将电话放回去,大步走出门,“爸,不要打扰大哥,nel没事,他很安全。”

    楼下,程父正在跟程思安交代,“你赶紧让人出发!nel已经消失一了!带走了绿卡和护照,对……赶紧……”

    突然听到程墨安话,他抬头,“你什么?安全?他在哪儿?”

    程母更是急的要掰开他的嘴掏出消息,“我的宝贝孙子在哪儿?快去接回来啊!快,快去!”

    “他在中国,”程墨安慢悠悠补充,“滨城。”

    老爷子楞了下,“他……不会是去找你了?那……那你赶紧回去啊!”

    “对对!赶紧回去!”

    程母着就忙去找程墨安的东西,他好像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不过还是拎了一个大行李箱,“这里面是nel的衣服鞋子什么的,你带回去。”

    得知儿子在陆轻晚那里,程墨安彻底放了心,并不着急回去,“我刚飞过来,不让我吃顿饭?”

    程母把箱子塞他手里,“吃什么吃?就你一个人吃过饭了,你还要吃?赶紧飞回去,把我宝贝孙子送回来再!”

    老爷子也催促,“快,孩子找不到你多着急?他知道你地址?家里密码知道吗?你家里用燃气还是然气,阀门关紧了吗?家里空调调试好的吗?”

    程墨安:“……”

    他一个人在中国生活几年,也没听见老爷子关心过一次,更别提醒他关燃气了。

    程父拍了下他挺拔的后背,语重心长道,“墨安……”

    简单俩字,余音袅袅。

    程墨安点了下头,表示他都明白。

    程母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饮料塞给他,“这个给你的,也不算空手回去?”

    程墨安看看手里的饮料,“……”

    他长途飞行十几个时,穿越了半个地球,这……

    上了飞机,程墨安拿起电话。

    “总裁,找到少爷了吗?”

    陈纪年一直守着电话没敢睡觉,终于等来了总裁的电话。

    程墨安闭目养神,准备回去的路上补一觉,“明早上去个地方。”

    万米高空中,他薄而性感的唇优雅上扬,嘴角噙着的笑意无法掩藏。

    ……

    东方破晓,热情的阳光点燃了滨城的上空,际碧蓝如历经了洗涤。

    暖暖的阳光在包子的脸上浮动,帅气的眉毛自自然然的舒展,软嫩的肌肤水润干净的如雪山封顶最纯净的一方,长的好看的人就是不一样,就算只是躺着什么也不做,依然可爱的下无敌。

    陆轻晚温软的手指爬上包子的额头,偷了个宝贝似的,摸一下又摸一下,怕用一点力就把给吓跑了。

    好萌好乖好可爱!一定是上帝太偏心才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了他。

    起床,洗漱。

    手机响了。

    张绍刚?怎么早给她打电话干什么?

    “张导,您起的够早呀。”

    陆轻晚肩膀夹着手机,洗干净手,她要给宝贝准备点好吃的!

    “轻晚,你跟绝世除了资金援助方面的工作,还有其他的深度合作吗?”

    张绍刚不太确定的又看了下坐在摄影棚会客区沙发上的男子,清秀年轻的长相,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脸上架一副黑边框的眼镜,有几分学生气质,但往那里一坐,又显得老成持重。

    西蓝花、青菜、青葱、热狗,虾仁、鸡蛋,食材准备就绪,开火,放平底锅,“后续绝世会追加一笔投资,其他暂时没有。”

    陆轻晚脸皮不薄,但反复要求投资方提供福利这种事她做不来。

    禾助理毕竟不是大老板,要求过高会引起对方反感。

    张绍刚扶了一下鸭舌帽,“刚才绝世影业送来一个人,你的助手,是免费提供。”

    陆轻晚磕了个鸡蛋,“哎呀,好事儿啊!多大?男的女的?帅吗?美吗?”

    张绍刚扶额,“你关注的是核心吗?”

    “当然啊,我的助理必须得有金手指,能力强的可以不用帅,能力不强,帅也没用,当然,金城武那样的例外。”

    搞得半还是看颜值。

    张绍刚继续扶额,“男的,挺年轻,长相很斯文,干净,利落,颜值偏上,看起来精明有智商,目测属于精英人士。”

    陆轻晚微笑,心如明镜。

    绝世给她送助理?那么好心?

    要么,同情她没有助理一个人忙上忙下;

    要么,派个人监督她的工作,盯着进度;

    要么,绝世内部出现了人力斗争,这货被排挤,发配支边。

    很简单的可能性,不用细想。

    “行啊,有颜值有才华又是男人,何乐不为!今检查拍摄场地和拍摄清单,让他练练手,考验下专业水平。”平底锅一抖,荷包蛋腾空翻飞,金黄的荷包蛋滋滋响。

    完美!

    宝儿睡眼惺忪站在厨房门口,头发睡的有点乱,毛茸茸的趴在脑门,手揉揉眼睛,以缓慢慵懒的节奏眨巴、再眨巴,那呆萌的样子可爱死了。

    “嗷嗷,宝贝你醒了啊, 洗漱一下就可以吃饭了哈!”

    陆轻晚他找了个新牙刷,新毛巾,“都是干净的哈,一个人可以洗澡吗?”

    包子乖乖点头,“嗯!”

    哎呀,好听话好懂事,真有教养。

    换了手工制作的短袖和短裤,包子不太确定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样的打扮,她会喜欢吗?

    是不是太随意了?还酷吗?够不够优雅?

    陆轻晚摆放好碗碟,轻轻敲了一下浴室门,“宝贝,你好了吗?衣服合身吗?阿姨这里没有合身的衣服,这个是阿姨的衣服改装的,阿姨手工不是很好,你还喜欢吗?”

    包子不自信的大眼睛忽闪的亮起来,镜子里的自己也帅的不得了,这是她亲手做的衣服,她的衣服改的?

    喜欢!

    “谢谢阿姨。”

    眼底下,包子一条裤子,短袖扎在腰带里面,像极了足球童星,大概是不太自在,手放在裤兜里,把两个总价不足一百块的衣服穿出了巴黎时装模特的效果。

    “哇!宝贝你好帅!超级无敌可爱!”

    真的好想亲一口啊!

    宝儿羞赧的红了红脸儿,“嗯。”

    “吃饭。吃饭!”

    牛奶,荷包蛋,青菜,虾仁,非常简单的家常早饭,包子吃的有味,那样子看起来是吃到了世界上最美最美的食物。

    “好吃。”

    宝儿竖起大拇指,雪亮的眼睛都是赞许。

    “谢谢宝贝!多吃点哦,长个子要多吃蛋白质……”陆轻晚给他夹菜,自己也吃了一大口。

    包子从来不吃别人夹的菜,这次吃的超级开心。

    “宝贝,你家在滨城吗?”

    吃到轻松的时候,陆轻晚适当的开口。

    “也……算。”

    毕竟爹地在这里呢,爹地的家就是他家。

    陆轻晚松一口气,“你姓什么呀?”

    包子认真喝牛奶,仰头一口喝了半杯,嘴巴上沾了半圈儿白山羊胡子似的印子,“程。”

    程?这个姓氏蛮常见的。

    陆轻晚咀嚼青菜,喝牛奶,“你可以告诉阿姨你粑粑叫什么吗?”

    这样,她也好联系啊。

    宝儿优雅的抹抹嘴角,亮晶晶的黑眸子闪啊闪,“程墨安。”...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33章 心疼爹地一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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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吃的正嗨皮,聊的正开心,猝不及防一记暴击,陆轻晚嘴巴里的青菜碎渣和牛奶全部喷了出来,好在她反应够快,扭头喷到了地板上。

    喷完被水呛到了喉咙,“咳咳咳”捂着嗓子咳嗽个不停,咳嗽的脸涨红,眼泪还跟着外冒。

    包子设想了一千种可能,震撼,吃惊,疑惑,否定。

    但晚晚阿姨惊动地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外。

    包子跳下椅子,手儿帮她拍后背。

    “没事了没事了……阿姨就是……没反应过来,那个,阿姨可不可以再问一下,你粑粑是不是公司的老板啊?”

    我的老爷,肯定不可能是脑满肠肥的程墨安,那家伙怎么可能生出粉雕玉琢的使!!

    基因不匹配啊!

    太可怕了!

    包子捧着一杯温水给她顺口,软软乎乎的道,“嗯,我爹地是绝世集团的总裁。”

    轰隆!

    五雷轰顶什么感觉?肚子里被塞了十公斤炸药,然后爆炸了是什么感觉?从一百零一层高的大厦坠落直接啪叽一下脸着地是什么感觉?

    就是陆轻晚现在的感觉。

    于是,她愣了,傻了,懵逼了。

    怕自己的反应会刺激孩子脆弱的心灵,陆轻晚从地板上扣出刚才掉下去的心脏,深呼吸,深呼吸,“你……是绝世集团的少爷?”

    晚晚阿姨终于接受了他的人设,包子很开心,“阿姨认识我爹地?”

    我,豪门宝宝啊!千亿宝宝!

    含着一座钻石矿出生的宝宝啊!

    传中别人家的孩子,传中“长大后不好好学习要回家继承财产”的孩子!

    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程墨安怎么生的出这么好看的孩子!

    他老婆该有多绝倾城妖娆妩媚娴雅出尘顾盼生烟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冰肌玉骨齿白唇红 ……

    陆轻晚咕嘟咕嘟喝水,定神,不行,再喝水,定神,“啊,那个……也算认识。”

    包子抽好几张纸巾,想帮她擦嘴巴,可是够不到,只好把纸巾放她手里,“我爹地帅吗?”

    经观察,晚晚阿姨是个资深的颜控,骨灰级的那种。

    陆轻晚借擦嘴的动作了掩饰了眼睛里的心虚,帅吗?

    油炸大叔那副尊荣,她该怎么评价呢?他要是帅,那么世界上就不存在武大郎炊饼了。

    “你爹地……看起来挺……有能力的。”

    对长相磕碜的人,一般要侧面夸奖,人品好啊,实力强啊,心地善良啊。

    包子对这个答案很意外,难道不是每个阿姨见到爹地都会马上失控瞬间被迷住吗?

    晚晚阿姨对男性的颜值要求到底有多高?连爹地都不可以吗?

    “阿姨觉得他不好看吗?”

    好执着的宝宝。

    陆轻晚傻笑,“宝贝,看人不能光看脸的,要透过表面看内心,男人长得好看是其一,最主要人品好、性格好,能力强。”

    包子认可,果然晚晚阿姨不是外面那些肤浅的阿姨,“阿姨觉得我爹地人品好吗?”

    看来,爹地在颜值方面拿不到高分了,只能从别的地方补充。

    在孩子面前不能大人的坏话,每个孩子心里父母都是完美的,“你爹地啊……人品还可以啊,阿姨现在手里的工作就是你爹地投资的,所以阿姨跟感谢他。”

    包子眼睛闪了下,“阿姨喜欢钱吗?”

    钱?

    当然喜欢了,喜欢的不得了!

    做人要矜持。

    “喜欢啊,钱可以做很多事,还可以买好多好吃的,阿姨比较喜欢吃。”话不能昧着良心,喜欢就是喜欢。

    仿佛看到了燃起的希望之火,包子切切的凝望她的眸子,她大大的瞳仁里都是自己放大的样子,“我爹地有很多钱,你会喜欢我爹地吗?”

    “咳咳咳咳!”

    陆轻晚决定不再喝水了,不然要呛死,她是在试图撩程墨安没错,可……她怎么可能喜欢他呢?再有钱也下不去手。

    “宝贝,阿姨还在奋斗事业,暂时不考虑其他的问题呀。”

    我,宝贝成熟的太早了?

    没有麻麻的孩子都想帮爹地物女人吗?

    包子眼底的火焰慢慢的熄灭,眸子一点点的暗下去。

    晚晚阿姨要奋斗事业,所以暂时没有爹地的份儿。

    爹地可怜了。

    宝贝的失望让陆轻晚心里酸酸的,温柔的安抚道,“宝贝,阿姨是个工作狂,跟我在一起会好无聊的,所以阿姨不想祸害好男人,么么哒。”

    宝贝眨一下眼睛,又眨一下,“跟我爹地在一起,你就不用工作了。”

    汗哒哒……陆轻晚苦笑,“宝贝,咱们吃饭,吃饭。”

    吃完了饭,收拾好。

    “宝贝,阿姨要工作,我们去找粑粑好吗?阿姨把你送去绝世大厦。”

    包子兴致缺缺,环顾自己昨晚住过的屋子,很,可是很温馨,有甜甜的味道。

    被晚晚阿姨牵着手,好幸福,晚晚阿姨身上的味道也很好。

    背起书包,依依不舍的离开,回头看好几眼。

    出了区门,陆轻晚想着带孩子就不挤地铁了,打车去绝世。

    包子的手却慢慢的从她手里滑了出来,不远处停了一台低调的黑宾利,包子记得爹地有这么一台车。

    没错,就是爹地的车,好,跟自己预期的时间差不多。

    “阿姨,我爹地就在附近,我去找爹地了。”

    “嗯?真的吗?阿姨送你过去。”

    宝贝要走了,陆轻晚好舍不得。

    宝儿指着前方的黑车子,“喏,在那里。”

    陆轻晚定睛,卧槽!

    真是程墨安的车子,禾助理开过,她坐过。

    他真是程墨安的儿子不会错了。

    妈呀,内心好混乱,已经不能好好的相信人生了。

    “好哒好哒,宝贝再见哦。”

    nel自己打开车门,灵活的转动身板上车。

    副驾驶上,程墨安黧黑的眸子安静的看着儿子完成了整套动作,手臂架在方向盘上,沉着脸没话。

    nel手拉过来安全带给自己扣上,书包丢到了后座,准备工作就绪,也没话。

    程墨安蹙蹙眉头,“不打算跟爹地解释解释?”

    nel稚嫩可爱的脸儿上终于有了点儿情绪,浓密的睫毛覆盖下来,坦诚着主人的坏心情。

    “在晚晚阿姨心里,你……分数有点低。”

    字里行间充满了对爹地的担忧,的包子竟然大人模样的叹气。

    “分数低?”

    程墨安没料到儿子的解释居然是这个方向,哭笑不得的蹙起好看的眉头,旋转车钥匙启动了车子。

    刚才隔着挡风玻璃看到陆轻晚离开,程墨安从她的脸上可以读出她对nel的喜欢,从内心发出毫不掩饰。

    nel的手指托下巴,简洁明了的解释,“晚晚阿姨喜欢长得好看的,爹地不太及格。”

    奶包话的声音奶声奶气可爱的要萌化,可出来的内容实在太直接干脆伤人于无形。

    程墨安:“……”

    “不过她你人品还不错。”包子不忍心太打击亲爹。

    程墨安:“……”

    nel耸了耸的肩膀,软萌的闹脑袋靠椅背,“晚晚阿姨做饭很好吃,我吃过了,晚晚阿姨家的床好舒服,我睡过了,晚晚爱阿姨的手也好舒服,她牵我的手了,

    嗯……晚晚阿姨抱着也舒服。”

    一口气把自己的亲身体验完,nel表示重要的信息已经送达,他可以闭目休息大脑了。

    而程墨安的黑眸依然保持着半眯的状态,车子刚好遇到红灯,他踩下刹车,“nel,你在拉仇恨吗?”

    告诉他这么多晚晚阿姨的亲密举动,分明是刺激他。

    nel决定不继续话题,如点墨的黑眼眸认真看程墨安,嘴巴抿了一下,才问出来,“daddy,s shemommy?”爹地,她是我妈咪吗?

    绿灯亮了,程墨安启动车子,阳光从窗外进来,将英气白皙的面容照耀的忽明忽暗,“dowant herbommy?”你想让她当你妈咪么?

    nel几乎不假思索的回答他,“ only wantown mommy.”我只要我自己的妈咪

    不是希望某个人成为自己的妈咪,而是妈咪就是妈咪。

    程墨安空出一只手摸了下儿子毛茸茸的脑袋,“daddy ddnt know where she was?”爹地不知道她在哪儿

    或者,不知道她的心在哪儿。

    nel黑亮黑亮的眼睛转了一圈,半透明的手指伸过去点了下亲亲爹地的胸口心脏位置,“shehere, rght?”

    程墨安被虐一把之后,又彻底的被儿子治愈了,嘴角缓缓流泻出父爱的温暖和满足,大手疼惜的摸着儿子的脑袋,突然有种没妈的孩子早懂事的感慨。

    智商太高看来也不全是麻烦。

    奶爸修长有力的手指点点儿子的胸口,“shehere too.”

    nel低头看自己的心脏,突然想到了什么,“爹地,我的衣服好看吗?”

    ——

    总裁大人:我颜值不够?

    晚晚:额呵呵,误会,大的误会!

    总裁大人:我很受伤。

    晚晚:介个……哪儿伤了?我帮你揉揉,指法好,收费低,不不不,不收费!

    总裁大人:嗯,躺下。

    晚晚:等等等等下,进展太快了,我我我……

    总裁大人:你以为我让你揉什么?

    晚晚往下瞄一眼:我以为……啊哈哈哈哈,程先生快看,有飞碟!

    嘭!

    某人夺门而去。

    总裁大人微微一笑,心脏在上面,丫头刚才看到了什么?...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34章 新鲜八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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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墨安早就注意到了儿子独特的服装,针脚和风格肯定出自陆轻晚,丫头还有做针线活的技能,他很意外。

    “你晚晚阿姨做的衣服,当然好看。”

    被看出来了,好。

    nel帅气的挑了挑眉头,刚才的稚嫩瞬间消失了大半,这会儿特别高冷范儿,“onlave.”

    而你没有。

    程墨安嘴唇狠狠动了动,儿子这炫耀的技能什么时候学会的?

    “好了,爹地现在送你去机场,爷爷奶奶他们很着急,还有,今发生的一切暂时是我们的秘密,ok?”

    nel脸上写着“看我心情”几个字。

    “爹地,你要好好工作,晚晚阿姨不喜欢你的样子,不过她喜欢钱,你可以多赚钱给她花。”

    家伙一副“杀手锏我都给你了,成不成功就要看你的造化了”的眼神。

    程墨安忍了忍还是笑了出来,“臭子,爹地对自己的颜值和钱包都很自信。”

    nel讨好的弯弯眼睛,“爹地,我可以再留一吗?”

    ……

    “晚晚,你昨晚上去哪儿了?”叶知秋抱着文件抬头问。

    陆轻晚脑袋里还回想着软萌可爱的包子,忽然瞪圆了眼睛,“球儿,你信不信基因变异?”

    叶知秋呵呵呵,上手替陆轻晚测试额头的体温,“你别跟我昨晚上你没来医院看我是遇到了外星人et,什么基因变异,你最近精神压力太大了?”

    陆轻晚手指戳自己的下巴,也许她真的想多了,程墨安的儿子怎么可能跟禾助理有关系呢?

    大概是长的帅的人都帅的相似,长得丑的人则丑的不同。

    “没事没事,上午有个会议,我先撤了,你好好养着。”

    叶知秋隔空抛给她一份资料,“姐姐带病工作,把前期流程做完了,我知道你很爱我,行了,跪安。”

    陆轻晚红唇儿嘟起来,给她一个大大的么么哒,“爱你爱你!本宫撤了!”

    陆轻晚前脚走了几步,叶知秋的病房门被一把手推开。

    迎面走进来一道银灰西装的男人,他长身玉立,脊背挺拔修长,脑后的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得体的昂贵西装修饰着不俗的气质。

    感觉到有人靠近,叶知秋抬头,逆光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闭上眼睛就能默读的脸。

    心头一颤,旋即便只剩下淡淡的凉意。

    “哟,飞上枝头的凤凰怎么屈尊来我的鸡窝了?”

    这男人,就是让她几度心碎的前男友沈云霄。

    沈云霄双手插在裤袋里,浓黑的眉毛拧着,薄情寡义的眉眼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排斥,那眼神像在看一个甩不掉的癞皮狗。

    须臾,他手臂一抬,一叠厚厚的信封丢掉了被子上,把松软的被子砸了个坑。

    “这笔钱算是我对你的补偿,以后我们再也没有瓜葛,你也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叶知秋始终保持着疏远的鄙夷,手臂环绕,嘴唇在他话之后往右边扯高,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草泥马的!

    “麻烦解释解释,咱们有什么瓜葛?不好意思啊,我脑子病了,一点也记不起来。”

    她的语气就是告诉沈云霄,丫的你哪根葱,老娘不认识你!

    沈云霄冷笑,往前迈了半步,刻意维持的儒雅裂了一道缝,倾身,眯眼,低声又嘲讽,“叶知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了?”

    叶知秋笑,“不喜欢啊?没让你喜欢。我跟你不熟,别特么用这种语气跟我话。”

    玛德,居然还找得到这里,沈云霄你特么还真是用心!生怕她揭露他以前的那点子破事?

    呵呵,你也会怕啊?吓死你!

    沈云霄哼笑,用扔钱的手托起叶知秋的下颌左右摆了摆,“以后见面,也像上次在超市那样,最好装作不认识。”

    完了要的话,沈云霄转身欲走。

    “等等。”

    叶知秋喊了声。

    沈云霄冷笑,头也没回,“对我还有留恋?”

    “呵呵!”叶知秋看他,就像看一条爬在地上的蚯蚓,丑陋,恶心!

    “把你的卖\身钱拿回去!”

    沈云霄傲慢的表情刹那垮掉,“叶知秋!”

    “叫什么叫?我叶知秋的名字是你叫的!”

    查房的医生和护士已经到了门外,听到里面的动静纷纷探头看,意外的是,最近频频上热门话题的沈云霄居然出现在女患者的病房。

    新鲜八卦啊!

    沈云霄握了握拳头,强压住心里的愤怒,“不识好歹!”

    嘭!

    叶知秋抓起那叠厚厚的人民币,对准沈云霄的后背牟足了劲儿砸上去!

    沈云霄后背吃痛,脸变得更难看,目光倾斜,看到了门外正八卦的医生,对他们绅士的微笑。

    当然没有回头捡那笔钱。

    人离开,叶知秋再也忍不住心里胀胀的酸涩和悲痛,肩膀剧烈的颤抖,上下牙齿咯吱作响,猩红的眼圈滚烫。

    还以为自己会哭,好在没有,对,哭特么什么哭,留着力气弄死他!

    沈云霄,咱们来日方长!

    ……

    帝景豪廷顶层公寓。

    nel抱着电脑,十根手指噼里啪啦飞快的敲键盘,不到十分钟他停下来,从屏幕前方抬起脑袋。

    “好了。”

    程墨安幽深的眸子温和又诧异,“nel,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不礼貌?”

    nel一点也没觉得哪里不妥,肩膀可爱的耸了耸,“你的防火墙早该升级了,不然资料全部都会被盗走。”

    我好心提醒你,你还怪我?

    程墨安长指压压眉心的川字,“nel,你是不是经常黑进我的电脑?”

    不然,他也不会从中知道陆轻晚的存在,还胆大包的跑来中国找她。

    儿子长大了,有主见了,不好管了啊!

    nel聪明的黑眸子一眨不眨,“不经常。”

    毕竟最近才成功的黑进来,以前尝试很多次都失败了。

    程墨安将电脑转向自己,准备做升级,“谁教你的?”

    nel在撒谎和出卖大伯之间做了个权衡,决定做个诚实的好孩子,“大伯。”

    程墨安无言以对的看着儿子。

    大哥在部队接触的都是最先进的电脑技术,比普通黑客高明太多,nel对数字、代码又分外敏感,一点就会。

    “我会告诉你大伯,不让他带坏你。”

    nel无辜的耸肩,继续捣鼓自己的东西,“只要他听你的。”

    反正大伯不会听。

    程墨安:“……”

    nel转移话题, “爹地,晚晚阿姨挺……穷。”

    看完爹地的住宅,再想想晚晚阿姨的房子,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所以?”程墨安用比儿子更快的速度敲键盘,最近他疏于防范,以后要定期做维护了。

    “爹地不是土豪吗?你可以用钱砸晕她。”nel一本正经的给亲亲老爸出主意。

    结果,程墨安的表情已经堪比迎面被平底锅砸了一顿,“这又是跟谁学的?”

    nel无辜耸肩,“奶奶,喜欢你的女人都是为了你的钱。”

    “你晚晚阿姨不是。”

    nel认同的点头,“嗯,因为晚晚阿姨不喜欢你。”

    程墨安:“……”

    到底是不是亲生儿子?

    nel自己打开爹地从美国带来的行李箱,翻出了衣服,把身上的脱下,叠的整整齐齐放好,换了套普通的,“cataychna?”

    程墨安完成了升级维护,进度条自行爬行。

    “no way.我问过罗伯特教授,你这个学期的课程还有三分之一,暑假之前都要待在美国学习。”

    nel也不争辩,“爹地,你自己行吗?”

    我不帮你的话,你追的到晚晚阿姨吗?我可以牺牲课程帮你,真的。

    程墨安挺括峻拔的身影高高的耸立,居高临下看包子的脸,四目相对,高下立现,“nel,大人的事情你不要插手,ok?”

    nel摊手,高冷帅气的坐上行李箱,两条短腿儿随意的踢来踢去,“根据euler lne欧拉线原理,我感觉我不在你搞不定的。”

    欧拉线是莱昂哈德&amp;amp;mddot;欧拉提出的数学公式,根据欧拉线可划出欧拉点,九点共圆,即是欧拉圆。

    程墨安弯下一条长腿,和儿子拉近了距离,“nel,在数学上,三角形最稳定,但现实中,三角关系则容易破裂。”

    nel似懂非懂,毕竟人家还呢,“你不打算让晚晚阿姨知道我的存在?”

    儿子太懂事,太聪明,程墨安有些头痛,“不是,爹地要循序渐进。”

    “你要努力啊。实在搞不定的话可以打给我,我这里有专属你的hotlne.热线”

    nel替老爸操心的样子,别提多认真了,别提多气人了!

    程墨安决定马上送他回美国!

    ……

    东湖别墅区,白若夕家。

    白若夕身穿枚红的真丝吊带睡裙,靠坐在二楼阳台上,卸完妆后的眼睛慵懒狐媚,白皙果露的肩膀因为愤怒而耸\动。

    她脚边丢了条撕破的白裙子,上面有被鞋子踩过的痕迹。

    “陆轻晚,原来她叫陆轻晚。”

    骨感的手指用力将照片揉成了一团废纸,掷在地上,抬脚踩上去,碾压!

    “她真的自称是程墨安的女朋友?程墨安怎么?你跟程墨安求证了吗?”白芳玲递给她红酒杯,单臂环胸。

    和白若夕差不多款式的性感睡衣露出大片洁白的肌肤,年过四十五岁依然丰满妩媚,v领露出高耸的山峰,手臂一动,身前的两团雪白就随之波荡,特有的风情呼之欲出。

    “我亲耳听到的还会有错?而且程墨安连她母亲送的发卡都给那个女人了!”白若夕烦躁的喝下一大口红酒,一滴鲜红的酒滴到嘴边,她烦躁的抹掉。

    白芳玲轻轻敲窗,发狠道,“绝对不能让陆轻晚得逞,她现在无权无势,碾压她很简单,你想办法让她的电影扑街,再制造点绯闻抹黑她,程家这样的门第,最恶心的就是私生活糜烂的娱乐圈女人!”

    白若夕斜了斜柳眉,“妈咪,你觉得区区一个陆轻晚会是我的对手吗?只要她挡我的路,我一定让她滚出娱乐圈。”...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35章 让全世界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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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玲珑疼惜的顺着女儿姣好的脸颊滑了一道弧线,这张倾国倾城的脸是她最得意的艺术品,也是她的有力武器,“夕儿,你要成功,只有你成为人上人,咱们才有机会进孟家大门,堂堂正正做孟家的主人,在你爹地公开你的身份之前,你要忍,还要够狠。”

    白若夕水晶指甲哒哒哒敲着玻璃酒杯,“孟西洲根本没心思管理公司,孟敖膝下只有这么个儿子,将来偌大的虹集团当然是我的,我们母女两个委屈了二十多年,不吞下虹,怎么能出这口恶气!”

    星空下,她眼底的阴霾深深翻滚。

    白芳玲欣慰的捏捏女儿娇俏美艳的下巴,这里跟她最像,“夕儿,妈咪会帮你,程墨安夫人的位置一定要得到!任何阻挡你前进的东西都不要手软。”

    白若夕仰起头,杯底的红酒一饮而尽,“陆轻晚么?她就是个不值一提的角,等着瞧,有她丢脸的时候,哦,对,过几《倾听》举办开机仪式,呵呵!”

    ……

    连着开了三的会议,开机前的准备工作全部完成,次日上午举办开机仪式。

    陆轻晚连轴转三,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这会儿正一手拿着文件,一手写写画画修改,抬头看到一道瘦瘦高高的身影。

    “卢卡斯,你来一下。”

    卢卡斯放下手里的道具清单,最后跟道具组负责人交代了一声,大步走过去,“陆姐,请问什么事?”

    陆轻晚咬了咬笔帽,清澈的大眼睛打量他,没想到程墨安那么大方,给她送了个智商颜值都在线的人才,三的观察后,陆轻晚对自己的助理无比满意。

    “卢卡斯,这几辛苦你了,不过我有个疑问,你为什么来我们剧组?”

    她以前的猜想貌似不大太对,卢卡斯工作能力强,会话,会办事,有有眼力见,很多事情不需要吩咐,他都会提前做好,绝逼是助理界的扛把子!

    程墨安那个老土鳖会舍得给她?

    卢卡斯双手在身前交叉,客气又不谄媚,“我是绝世的普通员工,拿老板的钱,替做老板做事,我的任务是让老板满意,而不是追问为什么。”

    “好一张厉害的嘴!行,我不问了,以后咱们合作愉快!”

    卢卡斯伸手,“合作愉快,老板。”

    十几分钟后。

    卢卡斯接到了程墨安的电话。

    “董事长,陆姐这边的工作已经顺利进入第二阶段。”

    绝世大厦顶层,夕阳如火,燃烧了西方的空,也映红了程墨安微笑的脸,“除了这个,你是不是还有话要?”

    卢卡斯揉着鼻尖,左右没人,他挺起腰板有些诧异的问道,“董事长为什么这么帮陆姐?你给她提供的资源已经远远超过了出品人的范畴。”

    包括他!

    作为绝世影业最资深的王牌制片人,卢卡斯做梦都想不多被被下放到一个连正规办公室都没有的工作室,给一个新的不能再新的年轻女制片人当助理!

    这是对他业务水平的讽刺!是对他本人的羞辱!

    ,可别被业内人知道,不然他别想抬头了

    “跟着她,你不会后悔。”

    不会后悔?这个穷鬼剧组,他现在就……看在陆轻晚真的很努力的份儿上,他忍着。

    “董……”

    卢卡斯想问,既然你这么帮忙,明的开机仪式一定会来捧场闪瞎影视圈的眼睛?

    结果,电话被挂了。

    第二,滨城大酒店,开机仪式现场。

    “你什么?《如歌》的开机仪式在对面酒店?!”

    陆轻晚听到卢卡斯汇报的消息,脸一下就灰了。

    卢卡斯淡定的道,“嗯。我通过内部人员了解到了《如歌》开机仪式的嘉宾阵容,虹集团的孟总,辉煌娱乐的白若夕,他们都是这部戏的出品人,导演,制片人不用我介绍了?两大主角,配角,还有滨城电视台台长,滨城宣传部部长,三大络视频站的总经理……”

    “好,你不用了,我知道。”

    《如歌》从选导演,定角开始,就轮番轰炸了微博和搜索引擎各大热门话题,拍戏前还特意炒作了男主角,粉丝互掐互骂或者打call,总而言之,两人cp的话题一直没有掉下热搜榜。

    可以《如歌》是未播先火。

    而《倾听》则主打内容牌,扛鼎的只有张绍刚,虽然有绝世出品,却丢掉了容睿的票房号召力,偏偏《如歌》跟他们撞在一起。

    “咱们不搞噱头!实打实的跟他们pk,咱们走着瞧!”

    陆轻晚瞥了一眼对面的希尔顿希尔顿酒店,高跟鞋咔咔咔踩的震响。

    妹的!

    酒店大厅布置一新,没有奢华的装束,走的是简约复古风,契合了旧时代的背景,古雅大方,没有一点奢靡的味道。

    一台黑的劳斯莱斯迎面驶来,陆轻晚蹙起秀气的眉头,“卢卡斯,那是谁的车?”

    卢卡斯是业内人精,相关人员的车辆和车牌他都知道,“优兔视频的ceo纪东海。”

    纪东海是三大视频站巨头之一,在江湖上的地位无需赘述,下了车,《如歌》的两个主角便在门外热情的迎接,三个人笑笑走了进去。

    接着来了一台白的宾利。

    “那是制片人王泽楷的车,王泽楷曾是《建国英魂》、《南京事变》和《青春之灯不熄》的制片人,每部都票房过十亿。”

    陆轻晚嘴巴一抽,靠,这种时候就不要长别人士气了好吗?

    《如歌》的导演、出品人、灯光摄像和造型师相继入场,媒体们围聚在门口,闪光灯一刻没有停止拍摄,《如歌》的宣传曲循环播放,丫的简直成了百乐门!

    那边门庭若市,这边则门可罗雀。

    陆轻晚咬咬牙,“不管他们了!咱们也准备开始!你去找叶总。”

    叶知秋昨出院,紧接着就跟各大媒体联系,一一确认今将到场参加开机仪式。

    可距离正式开始只有三十分钟了,叶知秋连个影子都没有。

    “我的梦别停留等待……”

    “球儿,你在哪儿?记者呢?”

    叶知秋懊恼的咬牙切齿,“玛德!这群畜生,他们好参加《倾听》的开机仪式,但昨晚突然接到《如歌》的邀请,推掉了咱们的。”

    果然有人想摆她一道!

    陆轻晚眼睛喷火,恨不得把对面的酒店炸了,“他奶奶的!我跟他们联系,你先回来。”

    叶知秋附身钻上车,发动引擎,“晚晚,有人不想让咱们好过,你知道我意思。”

    陆轻晚气的胸脯呼哧呼哧起伏,喘了好几口大气才没让自己跑过去揍人,“我知道,不让我好过,那就一起不好过——卢卡斯,去把音乐开到最大!”

    可一回头,卢卡斯也不见了。

    白若夕这边的开机仪式已经演绎到了吐火如荼的阶段。

    光彩照人的男女主角一登台就吸引了媒体们疯狂的镜头捕捉,前期两人已经有“绯闻”流出,近来又在各自的微博上频繁po合影或者晒日常,引来了不少铁粉忠心维护。

    宋菲和段远辰的名气都很高,随便弄点话题就能登上热搜榜,简直就是新电影的**招牌。

    此时,媒体正在挤破脑袋采访两位主角,试图拿下独家爆料,记者和艺人的问答环节也设计的巧妙,资深艺人都是老江湖,怎么避开话题,怎么找热点,怎么抢镜头,早就练了无数次。

    应付起来当然得心应手。

    白若夕端着红酒杯,单臂环胸,巧笑倩兮的跟制片人聊,“对面好像没什么动静啊?”

    嘴上这么问,心里却在冷笑,陆轻晚,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敢直接向我挑衅,我会让你死的很好看!

    制片人心里明镜似的,白若夕突然要求改变开机典礼的日子,还特意选择这里,原来是为了彻底碾压《倾听》剧组。

    “记者都在这里呢,他们还能有什么动静?”

    面对出品人,制片人的态度相当低调客气,主动碰了一下白若夕的酒杯,赞许道,“还是白姐想的周到,这样既可以打击对方的气势,又可以借机增加咱们的知名度,这部戏想不火都难。”

    恭维的话谁都喜欢听,白若夕假装不知情的轻轻笑,“我对咱们的剧组有信心,至于其他的多半是巧合而已。”

    导演和副导演一旁附和,“无巧不成书啊,这是公作美,多亏了白姐的投资,咱们剧组才会吉人相!”

    “白姐,我们敬你!”

    白若夕从善如流的应付,这种场合完全在她的掌控内!

    制片人拍了几张现场的照片,发了个微博,不到一分钟就被导演、副导演、两个主演、各种配角和工作人员转发了一圈儿。

    有了前期的预热,微博一出,主角乔慎微博下面就涌出了几万个赞,转发量不到五分钟就过了万,更有热心粉丝创办了话题,全程跟踪他们的进度。

    更有人在下面盖楼大喊:直播!直播!我们要直播!

    鉴于发布会中途可能会出现各种叉子,《如歌》并没开放直播,增加了神秘感,也给人留下了谨慎的印象。

    这个微博一出,《倾听》仅有的几个话题便被彻底的淹没,不输入文字根本搜不到。

    白若夕放下手机,冲导演举起酒杯,“王导,这部戏还要多多仰仗您,我敬您一杯。”

    王崇华凭一部《青春的伤痛不留疤》登上了去年的金熊电影节的最佳导演宝座,成为了炙手可热的青春片领军人物,《如歌》花了大价钱才抽出了他的档期。

    王崇华表面客气其实心里很是高傲,“白姐客气了,咱们通力合作,都努力。”

    白若夕先干为敬,“那是当然啊,王导可是业内出名的敬业呢,我跟您合作,想偷懒都不行啊。”

    高手就是高手,流转在形形的人中间一点不慌乱,见人人话,见鬼鬼话。

    制片人王泽楷视线从酒杯里倾斜,低声对优兔的ceo道,“孟敖这位私生女不简单,有点独揽大权的味道。”

    纪东海手指绕着酒杯慢悠悠打转,“孟敖从未对外公开过她的身份,她搞这么大的场面,恐怕是心急了。”

    两人的对话白若夕听的一清二楚,他们的没错,她就是要加快速度浮出水面,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是虹集团的千金!

    她拿出自己的私房钱投入《如歌》,要的不光是票房大卖,还要借机在影视圈彻底的立足,成为程墨安眼里最优秀的女人,足以和他并肩!

    拥有虹集团千金和程墨安夫人的双重身份,她将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

    晚晚:程先生你怎么看?

    总裁大人:没看见。...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36章 在一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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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知秋下了车就看到了希尔顿饭店门口的一溜儿豪车,各大媒体的车也停在旁边,里面的热闹更别提了。

    靠!

    这边呢,音乐声很大,但人气却少的可怜,基本上算是唱独角戏。

    “晚晚,怎么办?白若夕突然搅局,咱们的低调路线行不通,太特么憋屈。”

    陆轻晚手儿摸脸,“再等我五分钟。”

    《如歌》故意比他们早了半时开始,用意就是彻底的抢走风头,压死他们。

    陆轻晚冷嗤。

    “张导,庄慕南,杨娅,我有个计划,你们跟我来。”

    张绍刚从业十几年,第一次遇到这种局面,一来始料未及所以很被动,二来面子上抹不开。

    “轻晚,微博上已经炸开了,你看了吗?”

    张绍刚起身,几个人一起到了后台。

    陆轻晚点头,“我知道。”

    还需要看吗,肯定是大力褒奖《如歌》,把《倾听》贬损的一文不值。

    庄慕南今做了简单的妆容,穿的是一身剧情里用的白儒雅长衫,随便一站就宛如从民国书里走出来的学者。

    “陆姐,你的办法。”

    杨娅也是新人,很配合各方面的工作,见谁都喊老师,“陆老师,您,我们都听您的。”

    陆轻晚清了清嗓子,“距离开始还有五分钟,咱们这样……”

    外面,叶知秋擦了把额头的汗,看到卢卡斯过来,拉着他,“绝世那边怎么还没来人?”

    卢卡斯推了一把鼻梁上的黑框平面镜,“还没开始呢,绝世的人一般都不会提前到场,业内都知道。”

    靠!火烧眉毛了好吗!

    “还有五分钟啊我的哥,还不该来吗?”叶知秋举高腕表给他看。

    卢卡斯扫一眼,“我知道啊,五分钟等于三百秒,可以发生很多事。”

    叶知秋服了,“你得对,呵呵!”

    跟土豪公司合作就得忍受人家的臭毛病,谁让人家有钱呢!

    ……

    “同样选择在今举办开机仪式的两个剧组,却遭遇了截然不同的命运。”

    “《如歌》势头迅猛,大咖云集,可谓未播先火。”

    “《倾听》剧组人单力薄,开门就遭滑铁卢,前景堪忧。”

    “白若夕盛赞《如歌》为最值得期待的青春片,与导演畅饮气场十足。”

    “《倾听》蹭《如歌》热度,却惨遭打脸,张绍刚看走眼?”

    叶知秋手指轻快的滑动页,尼玛,没见到一句夸《倾听》的,一边倒的认为他们要蹭对方的热度,还不要脸的选择人家对面的酒店,而且热度没蹭成,被对方实力吊打。

    玛德!

    谁特么蹭谁的热度!

    卢卡斯拳头撑高镜框,“不是我打击你积极性,目前的情况的确很像咱们在蹭对面的热度。”

    叶知秋皮笑肉不笑,“你,闭嘴!”

    三分钟后,冷清的滨城酒店突然开来了二十多台互联媒体、各大电视台的车,整齐划一的从门口排到了路口,一样的车型,一样的颜,连停车的间隔距离误差都不超过五公分,堪称军事演习,那气势简直了!

    叶知秋霍然张大嘴巴,分分钟想抠出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瞎了,“这怎么回事?不会是停错了?”

    还不等叶知秋回过味儿,一群记者按照迅速有条不紊的走进了滨城大酒店,他们肩膀手提各种设备,进门后按照次序坐下,甚至不需要这边的工作人员安排。

    叶知秋认出其中一个资深的媒体人,“怎么回事?”

    媒体人客气的先了恭喜的话,接着道,“我们接到通知就来了,具体我也不知道,没迟到?”

    叶知秋看了下时间,嘴巴都要抽了,“没。”

    可不是没吗?还有一分钟!

    几十个有头有脸的记者坐好,空荡的大厅一下热闹了,叶知秋激动的想哭,“卢卡斯,到底啥情况?”

    卢卡斯假装无知,“叶姐,您可以上台主持了。”

    对,要主持!

    叶知秋深呼吸, 惊喜来的太突然有点紧张,“衣服和发型没乱?”

    卢卡斯认真看一遍,长指捏起她的裙子领口,把掖进去的一角拎出来放好,他动作很轻,手指温热,触碰到皮肤的时候,叶知秋惯性的颤抖一下。

    “好了。”

    “谢谢。”

    叶知秋上台,按照设定好的台词对来宾进行了感谢,宣布开机仪式正式开始。

    啪!

    现场的灯光突然熄灭了!

    卧槽!

    叶知秋这下子懵逼了,停电这种事难道也被他们遇到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一串优雅清越的钢琴声在黑暗中响起,懂音乐的人都听得出来,是舒伯特的钢琴名曲《pano sonata no.20》。

    黑白琴键上跳动的音符,就像无数双细软的手,紧紧抓住了现场宾客的心,记者们举着摄影机却不知道怎么捕捉镜头,因为整个会场都是曼妙优美的声音根本看不到人。

    这样先声夺人的技巧,被应用的炉火纯青。

    接着,一束追光从顶层打下来,凝聚在舞台一角。

    舞台上,庄慕南一身胜雪的白衣,端正儒雅的坐在钢琴前,白皙的手指按下琴键,他好像是伴随钢琴出生的孩子,一旦碰到琴键就跟音乐融合在一起,分不出钢琴在成全他,还是他成全了钢琴。

    追光下,他的面容清晰的呈现在镜头前,干净的面容干净如阳春,没有明星的可以雕琢,没有大腕的演戏痕迹,他的清雅从骨子里流淌,眉宇的每一个细动作都是沉湎音乐的自然流露。

    太好看了!

    这是一张找遍娱乐圈也寻不到的清秀面容!

    不管镜头怎么捕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更别什么整容了。

    记者们疯狂按下快门,有人甚至因为太激动忘记了按快门。

    陆轻晚站在后台的斜后方,可以看到现场的全貌,她手指一挑刘海,奏效了!

    接着,记者们还没走出音乐的温柔乡,一袭白的纤瘦身影从舞台一角飘然而来,如同春嗅到第一朵花香的蝴蝶,轻扬飘逸,裙摆翻飞。

    流风回雪、惊鸿翩跹都不过如此。

    杨娅是专业的古典舞演员,六岁开始跳舞,有十几年的舞蹈功底,现场演绎简直菜一碟。

    经过陆轻晚的指点,她现场变身成了烽火中奔波的佳人,为了远方的爱人奋不顾身的前往!

    音乐进入第二阶段,庄慕南加快了节奏,杨娅脚步也更加灵动轻快,她长裙如白云旋转,白皙的手臂延伸,试图触摸自己的爱人。

    可她不管怎么努力,爱人庄慕南都像在水一方,触不可及。

    记者们盯着舞者,也紧盯着钢琴家,在心里替他们捏一把汗!

    在一起!在一起!

    没有关声音的镁光灯与钢琴曲混合成了崭新的交响乐。

    杨娅纵身一跃,两条舞者的笔直长腿灵巧的在空中做了个回旋!

    不光记者,陆轻晚和张绍刚也捏了一把汗,担心杨娅撑不到最后,毕竟她没有特意练习过。

    但杨娅收放自如,一个干脆唯美的劈叉做的柔软娇媚,观众看来有种撕裂的痛之美。

    看到这里,张绍刚已经露出了赞许的神,“这个姑娘很拼命,有前途,虽然是个新人,但应变能力不容觑。”

    陆轻晚很认同他的看法,“这部戏拍完,我准备签她。”

    杨娅功底不俗,可她穿的不是舞蹈鞋,舞台也没有做过特殊处理,跳了两分钟后,她脚底便传来了一阵刺痛,不过她依然保持着导演的表情,每个动作都十分到位,就算专业演员也看不出丝毫破绽。

    终于,她的手指触摸到了庄慕南的肩膀!

    “哗哗哗!”

    台下的记者提着的心终于被她这一碰给释放出来,雷鸣的掌声毫不吝啬的全部送给了他们。

    音乐声渐渐沉寂,庄慕南空出了一只手,挽住了杨娅的纤纤素手,两人在灯光下执手相对,目光浑然成,抬头看向彼此的瞬间,千言万语都在烟波里回流,却欲还休,无从话别。

    那一刻,就像是应了柳永的词: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深爱的人,费尽千辛万苦终于重逢,却要面临再一次的离别,贴心的话还没,温暖的怀抱还没靠近,多么遗憾!

    一段没有布景、没有环境的演绎,竟把宾客们带入了一段凄美婉转的爱情,在烽烟中跟着他们经历了生离死别。

    啪!

    灯光悉数亮起来,现场恢复如初。

    绝美的演绎也宣告结束,把观众带回到了现实,有几个女记者已经感动的抹眼泪,想要马上 看到电影作品!

    陆轻晚情真意切的颔首道,“张导,该您上台了,交给您了。”

    张绍刚心里知道,这个丫头看起来风风火火的,其实心里怕着呢,“交给我,你放心。”

    张导上台,记者们非常给面子的拍照录像,一群人按捺不住的想要马上开始采访,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故事,故事里面有没有弹琴和跳舞的片段?

    张绍刚很懂得拿捏尺度,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各位记者朋友们,刚才你们欣赏的片段,跟咱们的《倾听》有不可分割的关系,所谓倾听往事如昨,怎么听?听什么?”...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37章 卧槽,我要抱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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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听声音了!

    所以肯定有音乐!

    太好了,可以看到男主角弹琴吗,真的超帅超有味道!

    围绕音乐的话题,记者们又对张导做了进一步的采访,留给观众的想象空间将会更广阔。

    观众对这部戏的期待也将翻倍!

    接下来,庄慕南和杨娅并肩站在舞台中间,两人都保持着礼貌又好看的笑容,只要他们站在一起,刚才的一幕就会重演。

    绝配啊!

    从长相到气质,这样的荧幕情侣才是真正的cp!

    张绍刚简单的对艺人进行了介绍,因为暂时没有作品,只介绍了两人的学习背景和资深独特才华,但这些早就不再重要了,一个专业演员,出身、学历都不重要,关键是演活角。

    庄慕南和杨娅彻底的深入了角,他们就是白泠风和陶咏儿。

    接下来是记者们的自由提问时间。

    此前,张绍刚亲自指导过两人怎么应对记者的提问,第一次面对记者,要少话,回避敏感话题,转移有争议的话题。

    “请问庄先生,您为什么会接拍这部戏呢?您想过做演员吗?”

    庄慕南欠身就近麦克风,先是彬彬有礼的笑,“这不光是一部戏,它是一代人的记忆,我喜欢这个故事,相信你们也会。”

    哇!

    声音好好听,就像他的钢琴曲一般,温柔细腻,每个字都舒服的耳朵要怀孕。

    “杨娅姐,刚才的舞蹈真是太棒太美了!电影里面会有跳舞的部分吗?”

    杨娅柔柔的顺了下长发,柳叶眉上扬,她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妩媚又可爱,“有的,比今还要用心哦。”

    记者们问了一些跟剧情有关的话题,接着开始八卦。

    “庄先生,您和杨姐配合的那么默契,请问以前就认识吗?私下里是好朋友吗?”

    这个问题,分明在深挖两人是不是恋人。

    庄慕南谦谦佳公子般笑道,“今以前都算以前?那么我们以前就认识。”

    这个回答简直不要太巧妙。

    陆轻晚默默给他点赞。

    记者们听出他的幽默,也纷纷配合着笑,“那么杨姐,您现实中理想的另一半会是庄先生这样的吗?”

    杨娅倾慕的看着庄慕南,然后娇羞的谦虚道,“庄先生是陶咏儿姐的理想型,我可不敢跟这位前辈争男朋友啊。”

    “哈哈!杨姐也好幽默啊!”

    提问环节结束。

    叶知秋的左右的手指紧紧的嵌入了掌心,右手因为紧张攥的手指酸麻,,终于把最难的一关过去了!

    接下来她要上台做第二个流程的宣读。

    拿麦克风的时候,她呆了!

    她的右手握着的居然不是麦克风,而是……卢卡斯的手!

    卢卡斯的手被她勒出了几道鲜红的痕迹,手掌因为供血不足出现了绛紫,卢卡斯绷着脸,面无表情看着舞台,并没有甩开她。

    当然,恐怕也甩不开。

    叶知秋的脸刷拉变了,“对不起,我刚才……”

    卢卡斯努努下巴看舞台,“该你上去了。”

    叶知秋满脸的歉疚,用眼神告诉他回头一定请吃饭道歉。

    人离开,卢卡斯才苦不堪言的拧紧眉头,靠……疼死了!

    但不得不承认,舞台上的即兴表演彻底震撼了他,没想到毫无经验的陆轻晚脑子这么好用,或许他该用全新的眼光看她。

    第二个环节其实很简单,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因为他们这里根本就没什么重要来宾,程墨安肯定不会亲自到场,滨城大部分头目都在对面酒店,介绍的话,有点打脸的意思。

    此时,酒店大厅的门外,走来了一道黑的身影,男子走路的节奏匀速有力,每一步落地的时候都踩着某种统一的节拍,所以显得分外庄重。

    叶知秋怔了怔,记者们也跟着回头。

    进门的人是绝世的影视部经理张致恒。

    卢卡斯手指敲着上臂,张致恒来了,大概不会空手来?毕竟这边的人丁实在太单薄。

    张致恒跟台上的叶知秋做了短促的目光对接,叶知秋明白他的意思,主动往舞台右侧挪了几步,把中间的位置让出来。

    在场的记者或许没见过程墨安本人,但这位绝世影业的经理大家再熟悉不过,但凡是绝世投资的影视,他一定会代表绝世参加开机仪式。

    这也意味着,《倾听》的撑腰老大是绝世影业,大家都不傻,该怎么写报道已经明了。

    陆轻晚粉嫩的嘴巴撅的老高,蹭了蹭站在一旁的副导演,“你猜绝世要给我送什么礼物?”

    副导演莫名的苦笑,送礼物?绝世每年投资那么多电影,张致恒哪次不是走个过场就撤,还想要礼物?想的有点多了。

    陆轻晚却意得志满的笑道,“虹跟咱们叫板,就是不给绝世面子,你觉得绝世会放过碾压他们的机会吗?”

    副导眼神意味深长。

    张致恒登台,简单的客气了一下,切入正题,“绝世影业十分看重《倾听》,所以会全力配合这部戏的拍摄,接下来,请允许我为大家介绍两位即将加盟剧组的成员。”

    陆轻晚挑眉,看,我就知道还有后续!

    副导演:“……”

    新成员?绝世已经把卢卡斯给他们了,还要给谁?

    绝世影业都是电影行业的顶尖人才,随便一个工作人员都能叫出价,放眼电影圈,没人不觊觎绝世的员工。

    张致恒伸手邀约,“首先,给大家介绍绝世影业资深造型师齐晏先生。”

    卧槽!

    卧槽!

    卧槽!

    齐晏!!!!

    传中有用化腐朽为神奇水平的特技造型师,但凡经他的手,哪怕是三十年没出过村子的家庭妇女,也能走上维多利亚秀场,他在服装搭配、发型设计、配饰选择、细节处理等等任何方面,都拥有得独厚的才华。

    他在业内被称为神工,只给国际国内娱乐圈顶尖儿尖儿上的几个大咖做造型,上个月的国际米兰时装周,他给超模何诗诗做的造型,让何诗诗在美女云集的秀场脱颖而出,身价翻了三倍,代言接到了后年。

    我的!好想跑上去抱大腿要签名!

    ——

    总裁大人:卢卡斯,我让你干什么去了?把她给我拦住!...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38章 能说快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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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晏个性比较乖张跋扈,眼睛长在头顶上,在他看来,全世界都是俗人,他们的存在简直污染时尚圈。

    卢卡斯的眼睛在抽筋,“靠……”

    没想到老板大方到了这个程度,齐晏可是绝世的御用造型师,随便一个公告要价七位数。

    齐晏一句话没,往台上一站就吸引了摄影机疯狂的扫描。

    他冷傲狂狷的发型、随性不羁的破洞牛仔短袖、水洗牛仔灯笼裤,黑漆皮广口夏季单鞋,露出一截干净的脚踝,手指上套着树枝状的指环……

    每个细节都被摄像机百倍的放大,齐晏的私服啊!不是每次都能拍到的!

    陆轻晚从侧面登上舞台,作为制片人和总负责人,对这位大神的到来表示了热情的欢迎。

    “齐大神,跟你站在一起我很有压力啊,求改造哦。”

    陆轻晚眨眨眼,跟他开了个暖场的玩笑。

    齐晏不着痕迹的打量陆轻晚,只需要一眼,他就能看出陆轻晚的风格、品味、路线。

    让全体人员跌破眼镜的是,齐晏半点面子没给她,“你?没救。”

    你大爷的!

    陆轻晚在心里骂他一万遍,脸上还是客气的笑着,“还好我不是这部戏的演员,不然就太拉分了哦!”

    齐晏眼角一闪,这丫头的应变能力还不错,没想象中那么菜鸟。

    摄影师田野一开始抱着冷眼旁观的态度,看到齐晏,他才幡然清醒,饶有兴味的看着他。

    若业内有什么人让他佩服,这位算是一个。

    记者们等不到正式发新闻稿,纷纷掏出手机发齐晏的照片,高呼亲眼看到齐大神。

    陆轻晚立在一侧,“张总,第一位大神给足了我们惊喜,不知道第二位是谁呢?”

    ……

    “齐晏?你齐晏在对面?”

    王崇华听到齐晏的名字,半举高的酒杯差点摔地,五官被不敢置信的惊异覆盖。

    副导演确认无疑,“没错,就是齐晏,徐欢记者发了微博,他将担任《倾听》的造型师。”

    王崇华斜眼看了下还不知情的出品人和制片人,强行握紧拳头才没冒冷汗,“齐晏可是绝世的镇宅之宝,《倾听》不过就是绝世投资的一部中成本电影而已,犯不着这么卖力啊?”

    他想不通其中的原委。

    副导演更是疑惑不解,“这样一来,对咱们还是有点影响的。”

    两人还在低声交流,突然听到一阵清脆响亮的掌声,现场掀起来一阵热潮。

    舞台上,一抹鲜红的身影分外抢眼,精致巧妙的妆容、华贵奢靡的礼服,脚踩足有十公分的纤细高跟鞋,妩媚性感的对着台下微微笑着。

    “欧阳清清姐,欢迎您的到来!”

    副导演低头一笑,“导演,咱们女二号的派头比女一号还大啊。”

    不光副导这么想,在场的宾客谁不是看直了眼,这位还没出演过电影的美女,可是鼎鼎有名的欧氏集团的大姐,他父亲欧阳振华手握着光影娱乐,背后靠着爷爷欧阳敬亭的大山,是欧阳家族名副其实的豪门千金。

    她带资入组,没有经过面试就直接拿到了女二号的角,连王崇华都要对她客气三分。

    王崇华自然不会对自己的角做负面评价,“欧阳清清的颜值,演一个花瓶还是可以的。”

    副导演但笑不语,是褒是贬一听便知。

    欧阳清清首次演戏,她父亲欧阳振华亲自到场给她站台,一进门就被白若夕和王泽楷奉为上宾。

    “欧阳先生,您日理万机还赏脸参加我们的开机典礼,真是蓬荜生辉啊!”

    白若夕亲手给他端酒,客客气气的欠身道谢。

    欧阳振华被邀请到了上座,脸上尽是春风得意,“女想在娱乐圈闯一闯,作为父亲我其实舍不得,但扛不住孩子有梦想,只好厚着脸皮请诸位多多关照了,呵呵。”

    导演、出品人一行都听得出行话,心照不宣的举杯敬酒,“您这话太客气了,欧阳姐肯屈尊,我们求之不得啊,不瞒您,令嫒的气质完全是角本人!”

    被人称赞女儿貌美有实力,欧阳振华自是开心,“王导是资深人士,女还欠缺火候,我把她交给你,有什么不对的,你千万别客气,该骂就骂,该训就训,年轻人吃点苦是好事。”

    王崇华满面客套,“我一定息心培养,这么好的苗子要是不成材,我真是千古罪人了!呵呵呵!”

    白若夕对欧阳清清并不陌生,但正八经打交道还是第一次,她祖父欧阳敬亭希望她好好学习企业管理继承公司,但她一门心思想当明星,不惜让父亲投给《如歌》三千万,换了个女配的角。

    巧的是,她和陆轻晚是表姐妹,舅舅带表妹加入对手的剧组,呵呵,这下……了。

    一直没对外刚开的女二号竟然是欧阳振华的女儿,新闻一出,又给《如歌》掀起了舆论热潮。

    今的《如歌》可谓是风生水起、八面来风,横扫了微博热搜榜前八位。

    反观《倾听》,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白若夕给台上正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欧阳清清拍手鼓掌,心中冷笑,陆轻晚,你是程墨安的女朋友又怎么样?碾压你,我完全不用自己动手!

    ……

    张致恒卖了关子,“诸位猜猜,第二位会是谁呢?”

    娱乐圈那么大,绝世一家就占了三分之一的资源,往哪儿猜?

    卢卡斯蹭蹭鼻梁骨,坏笑,齐晏都来了,第二位肯定不在他之下,那么……

    “卧槽!”

    叶知秋突然爆出粗口,“欧阳振华的女儿居然是《如歌》的女二号!”

    卢卡斯不屑,连页面都懒得看,“《如歌》要遭殃了。”

    叶知秋白了他一眼,“欧阳振华的名气摆在这里,票房不会差。”

    “你当观众是傻子吗?他们看的是电影,不是面瘫,欧阳清清是什么鬼?听都没听过。”

    这种事见的多了,有钱人投资拍电影,老婆孩子齐上阵演戏,结果演的不伦不类,当观众智商三岁半么?

    呵呵哒!

    叶知秋却无法像他那样气定神闲,而是扶额咬唇,“她是欧氏集团的千金,这一点还不够吗?你看话题热度……咦,热搜上面有咱们了!钢琴王子华丽登场,实力圈粉。哎呀。庄慕南和杨娅太争气了!”

    卢卡斯的眼神在,瞧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这才是开始,激动个啥?

    台下议论纷纷,伸长脖子翘首以待,第二位不会是绝世的化妆师?!

    !那就真是豪华阵容无疑了!

    酝酿的差不多了,张致恒这才道,“下面,有请著名化妆师聂冰。”

    陆轻晚:“……”

    能被惊讶的快尿了吗?

    聂冰!何许人也?三年前在好莱坞六大电影公司做特效化妆师,环球、哥伦毕业、米高梅等世界级影业巨头每次投拍大制作必然邀请她给主角化妆。

    《星球战争3》、《迷航99》、《西欧沦陷》等百亿票房的大片,都有她一份功劳,去年的奥斯卡电影节,她凭借《腐尸之变》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化妆师奖。

    她是首位获得该殊荣的华裔,而且是女人,她今年只有三十岁而已。

    如今她替绝世效力,连好莱坞的邀请都一律拒绝。

    陆轻晚表示……好,她已经没啥可表示的了。

    台下的记者和工作人员也跟陆轻晚一样,懵逼ng。

    聂冰本人十分低调,衣着不扬,但出众的气质和自信的眼神,能让她在人潮中成为焦点,她穿了件简单到近乎居家的t恤,宽松破洞牛仔裤,柳钉鞋,长发扎成历练的马尾。

    虽不施脂粉,可眉毛、眼角、唇部,甚至脸上隐隐约约的雀斑,都和谐的像精心打造的人物写真。

    真正的美,并非浓妆艳抹,而是素面朝却百看不厌,甚至越看越舒服,这才是妆容的最高境界。

    陆轻晚深深地、彻底的膜拜了!

    聂冰啊我的老爷,她想都不敢想。

    田野惊诧的立起了眼睛,酒杯倾斜,里面的红酒泼湿了牛仔外套下摆,“聂冰……她怎么……”

    张绍刚吞吞口水,“老田,你摸摸我是不是发烧了?”

    田野斜睨他,“我倒想让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做梦了。”

    张绍刚不客气的上去就是一把,正好打中了他的大腿,“醒了?”

    “你特么……”田野咬牙,但真的没做梦,聂冰就在前面!

    在影视圈,齐晏是神工,聂冰是鬼手,哪怕有一个助阵就够吹一年的,何况两大神同时出现,《倾听》要是不火,理难容!

    陆轻晚难以掩饰眼睛里跳动的火苗儿和崇拜的泪花儿,“聂大神,久仰大名,欢迎你加入《倾听》!预祝咱们合作愉快!”

    迷妹的眼神……挺可爱。

    聂冰微含下巴,“你好,陆姐。”

    跟大师交流就是简单,能一个字完的事儿绝对不俩字。

    陆轻晚已经预感到剧组的日常了。

    ……

    白若夕的助理匆匆忙忙跑进去,贴着她的耳朵低声了句什么,白若夕的脸当时就变了。

    “你没看错?”

    助理再三点头,“绝对不会错,我刚才特意过去一趟,台上就是齐晏,还有……聂冰。”

    白若夕手指冰冷,水晶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继续盯着!我不信陆轻晚咸鱼能翻身,还有,让华子弄点动作。”

    程墨安这么捧陆轻晚,就不怕把她摔死!...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39章 程总送来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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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两位大神助阵,陆轻晚的心乖乖放回了肚子。

    没想到啊,程墨安那个矮丑挫居然还蛮大方的,回头见到他本人一定要表示感谢,当然在不被他咸猪手揩油的前提下。

    叶知秋激动的抱着手臂咬唇,“太好了!没想到程墨安长得不怎么样,出手这么阔绰!”

    卢卡斯的嘴巴明显的咧开了一道口子,“你什么?长得不怎么样?你见过他吗?!”

    你瞎吗!!你特么眼睛没安装眼珠子吗?

    叶知秋随意的敲了下自己的太阳穴,“我没见过,你不是见过吗?事实胜于雄辩,你别替他话。”

    卢卡斯好似生吞了一只死老鼠,暴躁的想揍人,“你……不可理喻!”

    友尽了!

    总裁的颜值要是不算好看,全人类都得去整容,扒皮剥骨的整个底朝!

    齐晏和聂冰的介绍环节结束,陆轻晚想着就这么结束就好,不然下面会很突兀,“张总……”

    张致恒却摆手抢了一句话,“今晚,程总还要送给大家一份特别的礼物。”

    还有礼物?

    台下再次噤声,两份大礼已经很隆重了,再送要吊炸。

    陆轻晚挪动半步,低声问,“不会是程总亲自过来?”

    “那倒不会,程总从不参加活动,不过这份礼物请一定收下。”张致恒台风强大,一句话就稳住了场面。

    陆轻晚点头,乖乖,希望不要吓到她。

    张致恒后退一步,手掌指着齐晏和聂冰,“大家都听过两位大师的才本领,今程总授意,让大家当场欣赏欣赏两位的技法。”

    陆轻晚水汪汪的大眼睛忽灵瞪大了,瓷白凝脂的脸儿吓得变了,张致恒你在假传圣旨吗?程墨安哪儿来的创意?

    淡定!

    要淡定!

    陆轻晚稳住心神,“张总,不会搞砸?”

    “你不信我,还是不信他们?”张致恒幽了一默。

    她是不信程墨安,那家伙当初占便宜未遂,怎么好心给她捧场?

    “我当然相信你们了,张总和二位大师我绝对信得过!”陆轻晚弯弯大眼,心眼儿开始飞快运转。

    禾助理?

    齐晏和聂冰对台下稍微点了点头,回身,一人选了庄慕南,一人选了杨娅。

    齐晏的两个助手推上去一个移动衣柜,里面是齐晏事先准备的几套衣服和配饰,聂冰的助理提着硕大的化妆箱,箱子打开,拼成一个型的化妆台,几个抽屉打开,分门别类摆设了上百种彩妆用品。

    记者和宾客紧张又激动的抱着拳头,不少女心炸裂的女记者甚至发出了尖叫。

    杨娅坐在化妆镜前,对聂冰客客气气的微笑,“聂老师,辛苦您了。”

    聂冰并不理会,顾自拿出要用的化妆品,一字摆拍,指法之快,像赌神中抽扑克的周润发。

    帅呆了!

    齐晏手指纤瘦,甚至可以看到突出的白骨节,“咔哒”打开衣柜,手如同一道风拂过衣服,瞬间感触到了不同衣料的质感和垂感,他目光如炬,每件衣服停留的时间不过一秒钟,却把庄慕南穿上之后的效果脑补出来。

    刷!

    他摘下衣架,面朝庄慕南,“张开手臂。”

    庄慕南依然,顺从。

    齐晏背对观众,挡住了大家看庄慕南的视角,他单手挑开庄慕南的一排扣子,转眼的功夫,衣服被他摘下。

    接着,两个硕大的袖子穿进他的手臂,当着观众,换裤子肯定不合适,所以他选了长款的上衣,刚好跟他的裤子匹配。

    聂冰左手捏夹子,收起杨娅的刘海,右手捏化妆棉帮她卸妆。

    当场卸妆啊我的!哪有女明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卸妆?活生生掉粉的节奏。

    然而,杨娅的妆容全部卸下,呈现出的竟然是一张干净明媚的清纯面容,褪去舞台的浮华,回归到了青涩的校园,白瓷透亮的肌肤吹弹可破,镜头下的素面找不到瑕疵和整容痕迹。

    “我的妈,真正的素颜美女,开眼界了!”

    “这姑娘是谁?电影学院的学生?卸了妆好清纯。”

    陆轻晚给张绍刚竖起拇指,张导就是张导,选角不会错!

    张绍刚翘着一条腿,喝茶,那是当然。

    卸完妆,聂冰开始根据她的脸型、肤的号、衣服、发型设计妆容。

    卢卡斯推推镜框,“总裁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这种事他们居然都愿意做,啧啧啧。”

    叶知秋嗤之以鼻,“钱,世界上没钱办不成的事。”

    “你懂个屁,有些人根本不在乎钱。”

    “那是钱不够多。”

    “……”

    似乎有点道理哈。

    二十分钟后。

    齐晏和聂冰同时转身面对观众,退居到两位主角的身旁。

    陆轻晚倒抽了一口气!

    眼前这两位还是她认识的帅哥美女吗?

    庄慕南一袭玄长衫,长衫斜襟交领,黑白交加的复古丝绒琵琶扣,袖口翻折,描了淡白金边儿的袖口露出他的手腕,长指如玉,自然的曲肘压住袖子。

    长衫上零星点缀着展翅飞扬的白鹤,优雅的白鹤和他的气质不谋而合。

    丝质长衫垂落到鞋子以上,露出了黑白拼接的亮系带皮鞋,这样的造型,彻底褪去了现代人的躁动,一瞬间舞台成了虚设,会场成了民国的十里洋场,而他从烟火深处出来,带着一身的霞光和风采。

    聂冰顺手拿起梳子和啫喱膏,举起手臂。

    庄慕南的刘海被她全部撩至斜上方,定型,露出了饱满宽阔的额头和远山浓雾的眉毛。

    他眼底的颜不算太浓,瞳孔偏浅,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庄慕南打量台下,嘴巴不动一动,眼睛早已尽了岁月峥嵘,只要多看他一会儿,魂魄都会被吸进去。

    记者们已经彻底的傻了,这……这这这就是白泠风啊!

    民国时代出了多少传奇彩的男女啊,徐志摩、林徽因、林语堂……白泠风比他们晚了些年,可他身上印着时代的痕迹。

    就该是这样!

    齐晏负手,淡言,“白泠风的定妆造型。”

    咔咔咔咔咔!

    摄影机已经疯了。

    陆轻晚感激的对他颔首,“齐大神,谢谢你把白泠风请回来,今你逆转了时间,感谢!”

    当年外公是否真的这样出现过?陆轻晚不敢确定,但妈妈过,外公年轻的时候风靡一时,出门时无数女孩子都跟着他偷看。

    再看杨娅,面容清雅肃静,并未有脂粉痕迹,寥寥几笔添在了她的眼角、鼻影和唇线。

    聂冰采用了印象水墨画的手法,一点墨一片湖,一道线一片山,细看只觉得寡淡清冷,远观才知道言有尽意无穷!

    每次眨眼都像青山绿水在回春,每次微笑都像桃花十里在吐芳。

    远山薄雾配上黑白长衫,两人站在一起就像穿越而来的古人。

    活了!真是活了!...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40章 男神认真起来好可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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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绍刚从震撼中回过神,拽住田野推了一把,“老田,还等什么,定妆照拍起来!”

    田野当了这些年的摄影师,还没被谁的妆容震撼过,这次他着实吃惊不,激动的抱起一台摄影机,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直接大踏步走到中间。

    “定妆照,咱们当场拍!”

    陆轻晚翘了翘嘴儿,漂亮!任性!是她要的范儿!

    ……

    啪嗒!

    白若夕的拳头重重捶打桌子,“看来是我瞧她了!”

    王泽楷陪着心,“白姐,雕虫技而已,我根本就看不上眼,拍电音靠实力,不是噱头。”

    白若夕气的胸口起伏,“呵!陆轻晚……她跟绝世的关系不一般,不得不防。”

    王泽楷不解,“什么关系?”

    白若夕收回话题,看来大家都不知道,她没必要找不痛快,更不想坐实陆轻晚和程墨安的关系,敷衍一笑,“没什么。”

    记者们一听对面居然连番掀起高朝,按捺不住好奇心,这边还没结束就从后面溜了出去。

    很快,滨城酒店大门外挤满了想来采访的记者,将大门堵的水泄不通,但安保人员拦在那边,谁也不放。

    想蹭热度的记者使出浑身解数往大厅挤,有人甚至不惜从保安胯下钻,这样的一幕自然逃不过镜头。

    现场表演、高手助阵、当众做造型、当场拍定妆照。

    一连串打破常规的举动,无疑推翻了影视圈的开机传统,成了里程碑的一刻!

    卢卡斯服气的拍拍手,“总裁认真起来,还是那么可怕啊。”

    不过,总裁似乎很多年没这么认真了。

    铃铃铃——

    一串不和谐的火警铃声突然打破了会场的热闹,记者们却好像没听见,继续抓拍舞台上的一举一动。

    有些记者默默无闻数年,指着今一炮成名呢!

    火警持续嘶喊,陆轻晚马上联系酒店保安系统,“哪儿着火了?”

    那边的人显然在应急,“二楼包厢!陆姐,请你们的人马上撤!火势很大!”

    玛德!

    怎么突然会发生火灾?陆轻晚聪颖的眸子转动,脑海中闪过无数可能。

    “好!”

    陆轻晚不敢大意,强令暂停活动,吩咐保安和工作人员按照秩序送记者朋友离开。

    “各位,酒店突然发生火灾,请马上离开!咱们庆功宴上不见不散!”

    记者和现场工作人员还意犹未尽,纷纷错愕,“搞什么?这种时候居然发生火灾?”

    还有人怨声载道,“酒店的安保措施太差了!耽误大事!!”

    骂归骂,生命到底比工作重要,记者们依依不舍的多按几十下快门,接踵撤离。

    桌椅被混乱的人群撞翻在地,玻璃杯“啪啪”砸碎,现场不断有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咒骂,闹哄哄一片,彻底成了灾难现场。

    叶知秋这边帮忙疏散,好在都是经历过大场面的圈内人,不到三分钟全部工作人员悉数离开大厅,上了停在酒店外的商务车。

    火警非事,滨城酒店的服务生、楼上的宾客、后厨人员,一股脑全推推搡搡出来,门外的鲜花红毯被踩踏成了一滩垃圾。

    齐晏戴上鸭舌帽,压低帽檐,在人群中低调的走散。

    而聂冰则转身去了侧门,跨上哈雷摩托车,一阵旋风刮过,摩托车帅气的消失在转角。

    消防车呼啸而至,工作人员携带消防工具跑上二楼。

    刚才的喧闹和震撼突然中止,火警拉开黄条幅警戒线,将全体人员清理出十米开外。

    陆轻晚和叶知秋招呼张绍刚他们上车。

    张绍刚落下车窗,“轻晚,不错!”

    陆轻晚两指并拢举到脑门,做了个帅气的美式“欧了”手势,“张导,咱们好戏在后面!”

    张绍刚眼睛里还沉甸甸的顾虑,“轻晚,这场火灾我看不一般。”

    开机仪式的整体过程超出了陆轻晚的预期,但火灾太蹊跷,结尾简直糟心。

    陆轻晚心里也有自己的算盘,火灾不早不晚,任谁都会有猜疑,她仰脸,“张导,灾**都是不可控力,万幸咱们没有任何人员伤亡,就算是给开机仪式助威了。”

    如今大局未定,陆轻晚不想闹得人心惶惶,幕后的鬼,她会捉!

    田野上了车,颇有些暗昧不明的道,“陆总,台子还不够硬。”

    那意思是,你的后台似乎不如对手来的强劲,好自为之。

    陆轻晚明媚如光般笑笑,“田老师,台子都是自己搭,不够硬可以加固的嘛!有你们在,我怕什么?”

    一千道一万,她陆轻晚就是分量太轻,在圈内没有话语权。

    但是没关系,她会努力!

    张绍刚他们的车绝尘而去。

    庄慕南和杨娅也被现场的气氛震撼,出了门还没回过神,杨娅捂着心口惊叹,“我心都快跳出来了,陆老师你好厉害啊!这样的设计太精彩太棒了!”

    陆轻晚弯弯眼角,“意思啦!以后还有更多精彩!”

    庄慕南动了动薄唇,想什么,终究还是将唇畔的言语变成了点头,转身是上了车。

    陆轻晚不太明白他想表达什么,遂大力摆手道别,“片场见!辛苦啦!”

    杨娅和庄慕南同在后座,座位很宽,但庄慕南身上淡雅出尘的香氛却好似触到了她。

    咬了咬下嘴唇,杨娅开口道,“庄慕南,你今真的很厉害,把观众都惊艳了。”

    完,她不安的闪躲他的目光,可庄慕南压根就没看她。

    庄慕南闭目养神,头靠椅背,阖眸的时候睫毛如羽扇轻覆,阳光在他脸上斑驳,投下好看的暗影。

    “谢谢,你也是。”

    俨然是不愿多的姿态,他在堵杨娅的嘴。

    杨娅也不再自讨没趣,转移视线去看窗外,但视野之内的每一寸风景,都在重演舞台上白衣男子弹琴的一幕,琴键交替、声乐齐鸣,美的那样不真实。

    车辆有序离开,卢卡斯去取车还没回来,只剩下了陆轻晚和叶知秋。

    希尔顿酒店仍在推杯换盏,红毯和花篮摆满地,这边消防车堵门,警戒线开外只影不留,烧焦的味道混合滚滚黑烟。

    陆轻晚捡起被踩脏的海报,擦了擦,露出自己的名字。

    叶知秋冷冷的瞪对面,“真特么的不要脸!”

    陆轻晚摸摸鼻尖儿,“球儿,你对面是白若夕?”

    ——

    晚晚:搞砸我的发布会,呵呵哒,老娘正手痒想开开荤!

    叶知秋:宝贝儿,薯片话梅橙汁儿已经准备好,开战,我会鼓掌的。

    卢卡斯:你个眼睛没安眼珠子的人,看毛线!

    总裁大人:需要我做什么?

    晚晚:你负责貌美如花就好啦!

    汤圆儿:插个广告,《甜婚来袭:腹黑老公坏透了》首发易云阅读,么么扎!

    晚晚:总裁大大,广告费怎么收?

    总裁大人:元宵节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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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章 干坏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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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知秋翘臀靠着车门,环臂,“嗯哼,查过了,白芳玲的女儿,虹集团董事长孟敖的私生女。”

    “有照片吗?”

    太忙了,还没顾上打听白若夕是个什么鬼东西。

    叶知秋划开手机,“喏,这个女人。”

    陆轻晚吹了声口哨,“呦呵!她啊 !”

    “你认识?你们应该还没机会见面?”叶知秋翻包,找车钥匙。

    陆轻晚噘嘴,精灵般的眼睛跳跃着火影的余光,“认识啊,还有故事呢!”

    那么《如歌》故意叫阵《倾听》就得通了,火灾……呵呵哒。

    “所以,今的火灾没那么单纯喽!”

    叶知秋柳眉紧拧,两个酒店的对比太特么鲜明了,滨城狼烟滚滚,一片狼藉,人家那边鲜花美女红酒香槟,靠!

    “我也怀疑有人故意坑咱们,你想怎么样?”

    陆轻晚把手机塞给叶知秋,左手扭扭右手,“我想……玩儿死她!”

    叶知秋相信她会的,“他们还没结束,你要不要去砸场子?”

    “砸场子这种事太幼稚了,姐不会这么做的,不过呢……呵呵。”陆轻晚灵机一动,心生一计。

    叶知秋看她那个表情就猜到肯定想到了对策,“需要姐帮你做什么,直接。”

    陆轻晚扒开包包,没有要找的东西,又去扒拉叶知秋的包,终于找到了,“这个就行。”

    “修眉刀?”

    “嗯哼!”

    卢卡斯开了车过来,打开车门邀请两位美女,“陆姐,叶姐,请上车。”

    陆轻晚摘下卢卡斯的眼镜,“借用下。”

    “没有度数。”卢卡斯脸上一轻,眼镜已经飞到了陆轻晚的鼻梁上。

    不得不,这样一打扮,还挺像文艺女青年呢。

    “废话,有度数我还不戴呢,我又不近视,你们去前面路口等我,五分钟后我就过去。”

    “你……”干什么去?

    卢卡斯还没问,叶知秋附身上车,“你最好别知道,开车。”

    陆轻晚戴好帽子,避开摄像头,找到了白若夕的车,在若水居碰面那次,白若夕开的就是这台车。

    四下无人,陆轻晚用衣服包住手,掀开车前盖儿,一眼就发现了目标,薄薄的粉唇儿勾着,修眉刀一划!

    搞定。

    不到五分钟,陆轻晚钻入车子,“走,去大吃一顿!”

    卢卡斯握着方向盘,扭头看后座,“陆姐,你心也太大了?咱们的场地失火,媒体炸开锅,拍摄组今要开始拍宣传照和剧照,摄影棚一定忙吐血。你有心情去吃喝?”

    陆轻晚拍拍手,手上并无任何东西,“大的事吃饱饭再!开车,去鼎盛楼吃招牌烧鹅!”

    卢卡斯不确定的又问了句,“陆姐,你是不是受刺激过度?要不要喝杯咖啡清醒一下?”

    陆轻晚现在神清气爽,憋屈几了,今儿最痛快,“喝肯定是要喝的,但姐姐要喝酒,烧鹅配牛栏山呗,咱们都是中国胃。”

    卢卡斯:“……”

    陆轻晚没被刺激,他被刺激了!

    “女孩子出门喝酒要么negron尼克罗尼,要么bronx布朗克斯,你喝牛栏山?!!”

    “鸡尾酒都是装13的玩意儿,中国汉子喜欢对碗吹白酒,武松打虎知道?不喝地道的白酒他有那么大力气吗?甭废话,走起!”

    卢卡斯:“……”

    看不出来,年纪如此生猛。

    叶知秋和陆轻晚击掌,“不错,宝刀未来。”

    陆轻晚粉唇儿翘翘,吃货的模样,藏着一颗老司机的心。

    绝世大厦,董事长办公室。

    电脑屏幕上是刚发布的新闻,《倾听》大反转,一改颓势,登上了热搜榜top3,齐晏、聂冰、民国美男庄慕南、素颜美女杨娅,热度不断攀升,很快就会超过《如歌》的势头。

    下面则是滨城酒店突发火灾的新闻,连着好几组照片,其中一张照片上有陆轻晚的身影,她在人群中很不显眼,不过可以确定她没事。

    那就足够。

    程墨安长指滑动触摸板,关闭页面。

    一点多钟的太阳往西方倾斜,璀璨的光辉碎在他眼睛里,光华万丈。

    手里铃声比预期来的稍晚了一些。

    “进度如何?”

    卢卡斯手指压眉心,靠着卫生间盥洗台,“总裁,陆姐和叶姐在吃饭,点了不少菜,还要喝酒。”

    吃菜喝酒,嗯,心情不错。

    “别让她喝多……三杯即可。”

    陆轻晚上次喝醉的模样历历在目,绝对不能让她再醉酒。

    卢卡斯忍不住吐槽的冲动,“总裁,陆轻晚这丫头真是让我开眼界了,今这么大的场面,她居然还有心情吃烧鹅,而且,到现在她都没看一眼新闻。”

    “新闻有什么可看?”

    卢卡斯被问蔫了,总裁啊,混娱乐圈怎么能不看新闻?

    “啊……也是,不过有个事我觉得有必要跟你一下,我们离开酒店的时候,陆姐突然离开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就格外兴奋,她去了希尔顿酒店停车场那边。”

    八成是干了坏事。

    “知道了。”

    卢卡斯还是不太甘心,“总裁,你为什么这么帮她?”

    “我有必要跟你交代?”

    完全是拒绝回答的态度,而且绝对不容许他再废话。

    卢卡斯:“……”

    没有,当然没有,可是他好奇啊,好奇的心痒,回头得想办法从陈纪年那里打探下!

    程墨安按下内线电话,“纪年,进来。”

    ……

    包厢内,陆轻晚和叶知秋哈哈爆笑,吃着喝着聊着。

    “程墨安人丑了点,对合作伙伴还是不错的。”陆轻晚嘴巴里含着鹅肉,嘴角蹭了不少油渍,吃相不雅。

    卢卡斯:“……”

    又他们总裁丑!

    你们等着,回头打脸打死你们!

    叶知秋叉鹅肉,咀嚼,就着白酒抿一口,美味!

    “他那个助理,你一定得谢谢人家。”

    “那必须,回头我请他吃饭!”

    卢卡斯撕一片鹅肉,实在不忍心吃,这特么油炸的?

    “陆姐,我们总裁的颜值,我拍着胸脯告诉你,绝对是万里挑一!百万里挑一!”

    “嗯哼,我承认啊!”

    那种矮胖圆的土老板,的确不太多的。

    叶知秋抽出点餐单,差一点咬到自己舌尖,“靠……这么贵?”

    八道菜而已,居然三千多!

    “咱们吃的不会是鹅!”

    陆轻晚抢走单子,“今高兴,没事儿,算公款,可以卢卡斯?”

    卢卡斯干笑,“可以。”

    反正都是总裁的钱,他又不掏腰包。

    “你们继续,我去卫生间。”

    陆轻晚人逢喜事精神爽,走路都带风,但太开心了走路没注意看转角,一个不心撞到了从左边转角走来的人。

    “不好意思。”

    陆轻晚道了歉,折身欲走。

    “我就不要来这里吃饭嘛,到这里的人能有什么素质?”

    娇滴滴的女人,含沙射影的指责,陆轻晚没走远,听的很清楚,而且……这声音未免太熟悉!

    “这里的招牌菜不错,爸爸特意让人给预留了雅座。”

    等会儿!

    这个声音更熟悉了!

    陆轻晚舌尖顶顶口腔内部,把脸儿撑鼓,狡黠的眯眯眼精。

    她还没去找他们,他们居然送上门了!

    欧阳清清不情不愿的板着脸,很看不起这边的店面,“那好。”

    欧阳振华今见女儿光彩照人的一面,心里还乐呵着呢,“下次爸爸陪你吃西餐,等下你妈妈和你哥哥就来了,开心点。”

    多好的父女情分啊,多美满的家庭团圆宴啊!

    差点都要羡慕了呢!

    陆轻晚指头收拢,又松开,扭头,直勾勾的看着两米开外的父女两人,还有他们身后的七零八碎。

    “舅舅,表妹,来吃饭啊?”

    几年不见,他没什么变化,常年定期保养的面部只有几道眼角纹,养尊处优几十年,中年发福肚子较为突出,一身高档西装,头发根根分明的背过脑门,不算油腻,颇具中年大叔的魅力。

    当然,要感谢他有个帅气的父亲。

    欧阳振华眼角倏地压缩,第一眼没有认出面前的女孩,第二眼,后背绷紧了,“轻晚?你是轻晚?”

    陆轻晚孩子似的跳了一步,“是啊舅舅,我回来了。”

    她回来了,她居然回来了,她不是已经……

    心里的念头被压下,欧阳振华强作镇定,慈祥和蔼的笑着道,“你都是大姑娘了,舅舅不敢认了已经,什么时候回来的?”

    哟,听听啊,多会关心人!

    欧阳清清听不少陆轻晚的事,怀了野种,被赶出家门,从就是问题少女,长大后更没干过好事!

    总之,就是家里的污点!

    陆轻晚乖乖巧巧的抿嘴,无害又萌萌的样子,“才回来啊。”

    欧阳振华勉强扯了个干巴巴的笑容,“呵呵,这次回来,是工作还是?”

    陆轻晚脆生生道,“算账呗!”

    欧阳振华这次连干笑都有些笑不出来,“你这孩子,还跟时候一样调皮。”

    陆轻晚扣扣手指头,嫩嫩白白的手指如雪般干净,“不一样了舅舅,以前我还,现在长大了,所以,有些东西我也该拿回来了,是?”

    欧阳清清一步迈上去,讥笑,“表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陆轻晚清亮的咯咯咯笑,“表妹,今很漂亮,恭喜你买到了女二号,好好演哦,另外,我什么意思,你爸爸很清楚。”

    欧阳振华拉住女儿的手臂,护在身后。

    他明显能感觉到,这个女孩变了,不出来哪里,但她身上的戾气很重,眼睛里的肃杀和挑衅完全不加掩饰。

    “轻晚,咱们是一家人,话不要这么阴阳怪气的。”

    陆轻晚茫然的噘噘嘴儿,“舅舅,我已经很客气了。不过呢,最近我有点忙,陈年旧账还没空算呢,等我空下来了,咱们好好算。”

    言外之意就是,我特么对你们客气,是我空不出手收拾你们!...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42章 好女孩上天堂,坏女孩走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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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甩头,转身,陆轻晚留给他们一道漂亮的背影。

    盥洗台前,陆轻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素白干净的脸儿,纯真可爱的笑容,乖巧淑女的直发。

    她自信,这样的自己走在哪里都会被称作好女孩。

    不好意思啊,她不是。

    好女孩上堂,坏女孩走四方,她是个风里浪里跑出来的野孩子。

    微凉的水流过指缝,唤醒了很多记忆,曾经看不真切的谎言,后来拼接成了很多她不敢想象的阴谋。

    所谓的亲情、家人,有时候真特么的龌龊!恶心!

    陆轻晚捧水,洗干净脸,镜子里又是乖巧的模样。

    ……

    “爸爸,你不是陆轻晚回不来了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欧阳清清一想到刚才陆轻晚的眼神,就有点发憷,她简直就像一根毒刺!

    欧阳振华慢慢端起一杯茶,目光阴沉晦暗,“回来也没用,光影传媒和欧氏集团都是你和你哥哥的,谁也夺不走。”

    “陆轻晚她会善罢甘休吗?”

    她既然敢回来,还那种挑衅的话,一定不是善茬。

    欧阳振华按按女儿的手背,宽慰,“她不罢休又能怎么样?她就一个人,拿什么跟你比?你好好拍戏,做出点成绩给你爷爷看,你爷爷一向疼爱你,她算什么?一个丢人现眼的不肖子孙!”

    欧阳清清脸上一喜,雀跃着搂住父亲的脖子,“嗯!谢谢爹地!我一定会努力!”

    欧阳振华心下沉思,陆轻晚回来干什么?她要有什么动作?

    不行,得查查这妮子!

    ……

    “总裁,滨城酒店的火灾已经查清楚了,不是意外,是人为。”陈纪年紧张的连话都压在嗓子眼儿,生怕触怒总裁。

    都不看僧面看佛面,陆轻晚虽然没有人气,但他们难道不知道绝世是主要出品方?

    怎么就特么不开眼呢!

    程墨安的脸很不好看,愠怒呼之欲出,手中捏着铅笔字,似乎要从中折断,“果然,继续查,找到肇事者。”

    陈纪年不敢问为什么,依照吩咐办事,“是,我马上就去。”

    办公室门关上,程墨安坐下看文件,眼睛不经意的移开,手机屏幕是暗的,没有预想中的短信,更别电话。

    这丫头……

    吃饱喝足,陆轻晚打了个不算优雅的饱嗝,“卢卡斯,你回家,我和叶总打车回去,今你也累坏了。”

    卢卡斯解锁车,“还是我送你们回去,这里不太好打车。”

    陆轻晚已经走到路边招手了,正好开来一辆空的士,“谁不好打车?看人品的好吗?明见。”

    卢卡斯意识到陆轻晚在支开他,也不自讨没趣,“好,明见。”

    上了车,叶知秋单刀直入,“,憋了什么坏点子?”

    陆轻晚冷呵,明媚的大眼睛冷若冰窟,清纯无害消失的不见踪影,那冷意如同十冬腊月的北方,“今真是个大日子,我刚才见到两个人,我舅舅,我表妹。”

    叶知秋这下明白了,陆轻晚从卫生间回去后,脸不是太自然,原来是那样,“他们欺负你了?”

    “你搞笑不?欺负我?现在的我还会由着他们欺负?先不这个了,一会儿等着看新闻。”

    既然欧阳振华父女离开了发布会,那么白若夕也要走了?按她的预估,应该就在这个点儿。

    “司机,去星河大道135号。”

    “你不回家休息?去摄影棚干嘛?”叶知秋费解。

    “看剧照啊,田野肯定在欣赏自己的得意之作呢,我想确认下成品的效果,你不期待?”

    陆轻晚掏出手机开始刷微博,搁置了几个时,新闻一定很好看。

    “期待啊,我实在想不通程墨安为什么突然这么有人情味,你真被他看上了?”叶知秋魔爪掰扯陆轻晚的脸蛋。

    陆轻晚刷刷捣鼓页面,“松开你的爪子,我怎么觉得你这话的意思更像去掉看字儿。”

    去掉看?

    你真被他……上……

    “靠!猥琐!”

    微博话题跟陆轻晚想象的差不多,齐晏、聂冰的名字以绝对的优势登上了前五,民国男神和素颜女神则很争气的到了第二位,第一名依然被《如歌》男女主角的cp话题霸占着。

    陆轻晚特意跑去看了下杨娅的微博,“哟,涨粉很快啊,几个时多了十几万。”

    杨娅是舞蹈学院的大四学生,参加过一些商业演出,知名度不高,有一票粉丝,撑死了两万多,现在快二十万了,但跟一线大咖相比还差的太远。

    庄慕南没有微博,粉丝给他创办了后援会,粉丝飚到了七万。

    陆轻晚找了张庄慕南弹钢琴的侧颜照片,加个了滤镜,调,用号发到了他后援会的评论区。

    让粉丝涨的再迅猛点!

    热搜榜最后一个是火灾的报道,《如歌》主演的粉丝在下面打口水仗,《倾听》不要脸,居然用这种手段博眼球。

    陆轻晚对此不予理会,娱乐圈本来就是褒贬参半,一旦有了名气就有人攻击,但有人攻击也侧面明他们火了。

    ……

    白若夕愤然咬紧牙关,“绝世真舍得下血本!齐晏和聂冰黑白双煞齐上阵,呵呵,一部烂电影至于他这么拼命!”

    助理兼司机杜彩彩鄙薄的讥讽,“这也明就是对项目本身没信心啊,不然干嘛砸大笔的资源?不过依我看,陆轻晚那黄丫丫头就是扶不起的阿斗,跟个野孩子似的,能干什么大事?”

    白若夕冷嗤,“没错,她就是野孩子,程墨安这种吃腻了大鱼大肉的男人,偶尔喜欢吃点野味,但是他很快就会知道,野味伤脾胃,不适合他矜贵的食道。”

    绝对不会长久!

    哐!

    车子突然剧烈的颠簸,白若夕重心猛地前倾,额头“嘭”撞到了前座靠背,“怎么回事?!”

    杜彩彩吓得握紧了方向盘,“我也不知道,车子好像有点失控。”

    完,车子又“哐当”颠簸了一下,白若夕还没坐稳,一头扎到座椅后方,结结实实撞到了眉心。

    “啊!”

    额头刺痛,白若夕一把抓住真皮坐垫,额头火辣辣的疼,温热的液体顺着脸流到了鼻梁。

    杜彩彩很想稳住车子,可她用力踩下刹车,却完全不听使唤,“白姐,刹车失灵了!”

    白若夕惊恐的瞪大眼睛,“你什么?!快,想办法停下,油箱是满的,刹不了车得开几百公里。”

    杜彩彩生吞一口唾液,“白姐,咱们——”

    “嘎吱!!哐!”

    百万豪车前轮打滑,直接撞上了路基,钢筋护栏被车头撞飞两米远。

    ……

    陆轻晚对田野的摄影技术一百个满意,抱着膝盖蹲在地上看电脑屏幕上没有修改的照片,“大师就是大师,你拍的照片完全不用精修。”

    田野对陆轻晚的态度并未完全改观,继续喝茶,看图,不冷不淡的道,“吃饭的本领,不能马虎。”

    不知道是不是陆轻晚想多了,他的意思似乎在,你这点本事还想当制片人,还不是靠别人?

    陆轻晚承认,今有一大半的功劳属于绝世,可她也努力救场了。

    “您得对,晚辈还要多学习。”

    叶知秋听田野话就不爽,“田老师拍了十几年照片,废了不少交卷底片才有今的成就?年轻人学东西总要缴费学。”

    我管你什么身份呢!挤兑我姐妹儿就不行!

    田野觑她一眼,扯唇,不搭理她。

    主演们在后台换衣服,等下还有一组主角的内景剧照,摄影和造型方便陆轻晚是外行,便和叶知秋去外面喝咖啡。

    “球儿,看新闻。”

    叶知秋探头看摄影棚,庄慕南和杨娅换了西装和裙装,很有旧中国留洋知识分子的味道。

    被惊艳之后才转头看手机,“卧槽,车祸啊!死了没?”

    叶知秋放大照片,里面的白若夕满头是血,当场昏迷,她的司机更惨,手被碎玻璃扎的血肉模糊,不过两人都没死亡,皮外伤不轻。

    “别动不动就死,我是那么狠心的人吗?她们还没把我惹到那个份儿上呢。”

    陆轻晚并不掩饰自己睚眦必报的脾气,脚丫晃悠悠。

    搅局她的发布会,还特么的纵火,当她陆轻晚是吃害怕长大的?

    “这也够狠了,”叶知秋啧啧嘴巴,“不会毁容?你动手之前就没想过别的办法?万一被发现呢?”

    陆轻晚咕嘟喝水,“纵火的人肯定是她们安排的,但是我想过了,以我的身份就算找到肇事者也没办法搞垮她们,她们肯定弄个替罪羊花点钱了事,我要的不是那个,所以自己动手喽!我做的很干净,不会被发现。”

    反正这事儿不是第一次做了,行家里手!

    “监控都避开了?”叶知秋相信她的手腕,但还不太放心,酒店附近摄像头很多。

    “避开了,查不到我头上。”

    ……

    “总裁……白姐突发车祸,而且我刚才查到,滨城酒店的纵火跟她有关。”

    陈纪年进来汇报肇事者,却被白若夕的飞来横祸给惊呆了。

    他刚查出白若夕主使混混纵火不到五分钟,那边居然现世报,总裁你是神仙吗?

    程墨安斜支额头,优雅高贵的唇不吝微笑,目光恰好在看新闻的照片。

    陈纪年:“……”

    总裁……你在笑吗?我的娘啊!总裁又笑了!

    总裁你笑的合适吗?人家出车祸了啊,人家白姐好歹也是老爷子……咳咳咳。

    “知道了。”

    程墨安合上电脑,满面春风。

    陈纪年一个大男人看的出了神,“总裁,咱们还要做什么吗?”

    程墨安拿起衣架上的西装外套,“联系交警队王队长。”

    陈纪年摸不到头脑了,“总裁要帮白姐查凶手吗?”

    因为明显车祸是人为的,可是总裁不是对白若夕没什么好感吗?

    “不。调一份监控录像,希尔顿酒店附近的尤其要注意。”

    程墨安背对陈纪年穿上西装,午后的阳光温暖如许,像极了那丫头没心没肺的笑脸。...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43章 羞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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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知秋接了个广告商的电话,对方看完今的新闻,临时决定在《倾听》植入广告,需要跟叶知秋详谈。

    “晚晚,咱们的好运来了!纯正饮品的广告部给我打电话,要植入广告,我去跟他们谈。”

    叶知秋抱着陆轻晚的脸儿唧亲了一下。

    陆轻晚眼睛闪闪,“效果这么快,早知道就多弄几个噱头了,赶紧去,我想这只是开头。”

    有第一家,就会有第二家,第三家……

    那么剧组将完全不用担心费用问题,也没必要再纠缠程墨安追加投资,棒!

    陆轻晚在摄影棚待到了下午五点,中途各部门开了个会议,确认了第一要拍的戏份,主要地点集中在滨城的影视城,卢卡斯去确认过场地,价格也达成了一致,陆轻晚在支出单上签了名字。

    这一项大事告一段落。

    “陆姐。”

    庄慕南换好了自己的衣服,不过发型还是精心打理后的样子,既有年代感,又有时代气息。

    陆轻晚把一叠文件塞进宝宝,侧头往上看他,“大帅哥,有事儿啊?”

    庄慕南有些内敛,刚才的动作又太亲密,所以他的耳朵还红着,脸也比平时深,“陆姐没忘记答应我的事?”

    嗯?什么事?

    啊对!舒伯特的手稿!

    “必须不会忘,你就放心,我这人别的不敢保证,但一言既出绝不反悔,另外,你今的表现非常好,我决定附赠一份礼物。”

    陆轻晚脆生生的笑着把手伸到包包里,摸啊摸,终于摸到了东西。

    庄慕南则安静如画的等待她,被他的眼睛那么一眼,身上有暖流经过。

    “喏,这个给你,限量款,只有一份。”

    庄慕南接过礼物,翻转半圈,那是一个纯手工的荷包,白的丝绸料子,一边绣着展翅飞翔的白鹤,一边是一根倾斜生长的桃花枝,三三两两的桃花交错开放,细麻绳做的可抽拉带子,两端坠了两个丝线穗子。

    “这个……你做的?”

    这种荷包在工艺品店里随处可见,高档的几百块一个,便宜的只要十块钱,可陆轻晚送礼,不至于?

    陆轻晚蹭蹭鼻梁,“嗯哼!没看出来本姑娘有这么好的手艺?纯手工做的,上面的白鹤和桃花绣了快一个月,可以很用心了。”

    一个月……

    那时他们根本不认识。

    “陆姐原本想送给谁的?”

    庄慕南不太自然的问,怎么觉得自己是捡了个空子呢?

    “送礼物讲究缘分,正好配你,就是送给你的呗!”

    陆轻晚平时喜欢自己做些手工,想到什么做什么,做好就找合适的人送,一向不特意为谁做什么,哦,不对,也特意做过,只是很可惜。

    庄慕南的耳垂更红了些,浅褐的瞳仁低垂,修长温柔的手指卷住丝滑的穗子,浅笑道谢,“陆姐费心了,礼物很精致,我一定会好好留着。”

    陆轻晚歪头冲他眨眼,“好啦!下班,明加油!”

    罢,陆轻晚扛起包包,脚步轻盈离开。

    庄慕南目送她的纤瘦身影消失,又摊开手看看荷包,白鹤、桃花?

    莫非有什么寓意吗?

    ……

    帝景豪庭,顶层公寓。

    nel手儿托腮,正聚精会神的看新闻,表情凝重,眼睛里的失落和悲伤远远超过了他自己的年龄,黑曜石失去了以往的光彩,像星星被偷走了光圈。

    程墨安放下车钥匙,进门,走到儿子身后,“一个人在家很无聊?”

    想把nel送回美国,但今陆轻晚有活动 ,他不放心远走,所以给nel放宽了政策。

    nel轻轻的吁了一口气,“爹地,bad news.”

    程墨安打开咖啡机,放入咖啡豆,静音咖啡机运转,“what happend?”

    nel眼眶蒙了一层浅浅的雾气,悲伤的很内敛,“教授没能解开stephen史蒂芬霍金的问题,英国皇家学院要求美国科研组去英国。”

    “stephen 留下的问题还有很多,要逐个解决,科学领域没有一蹴而就,每一步都要循序渐进。”

    nel这下子更失落了,爹地完全没有抓住事情的重点,“爹地,我在美国科研组。”

    程墨安手指压着咖啡机压嘴,优雅的眉宇微蹙,“所以,要不要爹地直接送你去伦敦?你奶奶那边我来解释。”

    nel沉下了大眼睛,不愿意跟爹地话了。

    程墨安倒好咖啡,靠着窗台啜饮,“你不想去?”

    nel沉默,不过他的意思很明显,当然不想去!

    “这是你的学术课题,你不能半途而废,你当初答应去科研组,就应该知道必须承担相应的责任。”程墨安一本正经的给儿子讲道理。

    nel气鼓鼓的扭头回了房间,“嘭”关上门,再也不理爹地了!

    程墨安:“……”

    儿子脾气见长。

    手机铃声此时响了,程墨安并不太愿意接听。

    “爷爷。”

    “白家丫头出车祸了!你怎么不去看看?这么大的事你别你不知道!我告诉你,你必须现在就去医院,带一大束鲜花,还有,白家丫头是你未来的媳妇,你在医院陪陪她!”

    程墨安把手机拿到耳朵半米开外,眉心拧了三道竖线,“爷爷,这么晚了你不睡觉看什么新闻?”

    “若夕丫头的外公给我打了电话,白丫头刚脱离危险,昏迷的时候一直喊你的名字!”

    程墨安眉心的竖线更深了,“爷爷,我和白若夕已经好几年没见过面了。”

    何来梦里喊名字一?

    “我不管,我不管,你快去,看完她赶紧把我的宝贝曾孙送回来,就这样,我去睡觉。还有,我的宝贝曾孙你赶紧给我送回来,不要以为高皇帝远你就上啦!”

    “爷爷……爷爷?”

    很好,电话又被挂断了。

    为了撮合他和白若夕,老爷子什么不着边的谎话都得出来。

    咚咚。

    程墨安敲了下房门,“nel,爹地有事要出去,一会儿陈叔叔来家里陪你,你想吃什么就让他带你去。”

    nel气鼓鼓的撑圆了腮帮子,背对门,抱着巨大无比的英文版《哥伦毕业百科全书》翻。

    程墨安无奈的揉眉心,“nel,现在不是闹情绪的时候,你是男子汉,要有责任意识。”

    管你什么呢,反正本宝宝就是不乐意了!

    “好,你可以保持沉默,我马上跟罗伯特教授联系,明早上你一定会踏上飞往纽约的航班。”

    下达最后通牒后,程墨安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家门。

    听到关门声,nel蹑手蹑手打开门,探出脑袋观察敌情,欧耶!头号敌人已经撤离战场!

    让他回纽约?

    哼!我让你找不到!

    华夏医院,心外科。

    孟西洲查房回来,哼着愉快的流行曲调儿,脚底生风的回办公室,路上好几个护士都被他迷的行注目礼。

    “孟大夫不愧是咱们科室的颜值担当,穿白大褂的样子真的好帅啊,我的粉红少女心!”

    “听孟大夫还是单身呢,年轻有为黄金单身汉,大家做好饿虎扑食的准备!”

    孟西洲曲儿哼到高朝,大口袋的手机跟着唱起来。

    “程二哥,有何贵干?”

    奇了怪了,以前程墨安半年八个月都不见得主动联系他一回,最近已经给他打了两个电话。

    程墨安的车已经到了门诊大楼前,仰头可以看到高耸的医院主楼,如果忽略交叉的红十字和门诊楼三个字,华夏医院的整体建筑像欧式城堡。

    “白若夕在你们医院。”

    那语气是,你去看过吗?

    孟西洲开门,进门,关门,一屁股坐下,冷笑道,“程总,我是医生,不是门卫,谁来谁走我怎么会知道?”

    孟西洲和白若夕的关系有些尴尬,两人平时往来很少,孟西洲常年在医院,倒是白若夕从孟敖那里得到了不少影视资源,孟西洲看不起白若夕,更不屑与她争竞。

    “白若夕出了车祸,在住院部,我这里有点东西,你拿给她。”

    “你上来,我在办公室等你。”

    程墨安不露声,“你确定让我上去?”

    不怕我抢走你的风头?

    “得,我下去。”

    几分钟后,孟西洲一身白大褂帅气的撑着程墨安的车门,“既然来看病人,为什么不自己去?让我替你拿礼物,我的身份合适吗?”

    程墨安把后座的几盒礼品塞他手里,“你好歹是她哥, 我和他什么都不是。”

    “等会儿,什么都不是,你为什么来?”孟西洲直觉没那么简单,程墨安什么时候屈尊看望病人了?

    “人道主义精神。”程墨安道。

    “靠……”鬼信。

    两人还没分开,一台黑的奔驰靠程墨安的车停了。

    白芳玲一条腿踏出车门,脸上挂着黑大墨镜,浅绿贴身裙装,浅白高跟凉鞋,腿纤瘦,身材高挑。

    孟西洲默默的骂了句靠。

    白芳玲恰好看到了孟西洲,镜片下的眼睛眯了眯,“西洲,你在这儿呢。”

    孟西洲假笑,“昂,很显然。”

    程墨安就在孟西洲的对面,海拔比他还要高一些,更没能避开白芳玲的视线。

    只是,看到程墨安,白芳玲的心情与刚才两重,像今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上次还是两年前的宴会上,没想到今日的程墨安越发英气逼人,成熟沉稳,她的夕夕一定要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

    白芳玲热情的扭腰主动打招呼,“墨安,你来看夕夕的?夕夕在上面呢,咱们一起过去。”

    孟西洲薄唇抽抽,“程二哥,求科普,你跟白若夕什么关系?”

    ——

    晚晚:你们,我要不要杀过去?...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44章 她是我儿子的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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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答他的是程墨安果断高贵的背影。

    但孟西洲很会脑补,以白芳玲附炎趋势的个性,八成想把女儿嫁给程墨安。

    哎呦呵,啊!

    白若夕没什么大碍,主要就是皮外伤,只要好好休息配合治疗最多一周就能出院。

    但白芳玲哭哭啼啼诉苦,“墨安,好在夕夕福大命大,不然这次意外我就……见不到她了。”

    孟西洲等着看热闹,跟着一起去了住院部,心想着你当着程墨安哭个屁,他就是个铁石心肠的家伙,同情你才怪。

    果然,程墨安一点反应也没有。

    白芳玲推门,白若夕正躺在那里闭目养神,输液器一滴一滴往她体内输送药水。

    纯白的病房,弥漫着鲜花和消毒水的味道,有严重洁癖的程墨安不禁皱了皱眉。

    白芳玲热切的招呼程墨安落座,“想喝点什么?”

    孟西洲两手插在大口袋里,颀长身形晃晃悠悠没个正行,“你觉得这里有什么东西是他愿意喝的?”

    白芳玲拿杯子的手尴尬的顿了,“那……你们坐。”

    程墨安并未坐,他只是走个过场而已,并未想过停下。

    “我谁也不想见,让他们出去。”

    白若夕情绪极差,闭眼下逐客令。

    “夕夕,你猜谁来了?”白芳玲附身帮女儿整理头发,只是她脸上的缠着绑带,实在太影响美观。

    白若夕切齿,“谁来都没用!都出去!”

    白芳玲捂住她的嘴巴,“程墨安来了。”

    什么?

    白若夕霍地瞪大了眸子,圆滚滚的眼睛惊诧欣喜,甚至不敢相信,“程墨安?”

    “一定是你外公给程家老爷子打了电话,一会儿你好好跟他聊聊,听话。”

    白若夕温柔懂事的抿唇,“可是这个样子……”

    “这样最好,让他心疼心疼你。”

    这边,孟西洲探身看隔间,“程二少,白若夕是不是你爷爷给你找的老婆?”

    程墨安看都不看他,高贵优雅的目光落在某处。

    “你不我也知道。”

    程墨安的女朋友是白若夕,那么陆轻晚跟他是不是就没可能了?不错不错,白若夕的存在也不是百无一用。

    “墨安,夕夕醒了,你进去跟她聊一聊,你来,她一定会开心的!”白芳玲想拉程墨安的衣袖,被他不动声避开。

    这一幕被孟西洲看的清楚,差点就笑了。

    “墨安……”白若夕羞涩的抿抿嘴唇,名媛淑女的样子,“没想到你会来看我。”

    程墨安站的位置距离她至少三米,疏离的姿态,婉拒的神,“看来你伤的不算严重。”

    看过了交警的监控视频,某个时间段陆轻晚娇俏的身影跳进了监控范围,不过并没有她做手脚的经过,但车祸的原委逃不过程墨安的揣测。

    白若夕搞砸她的发布会,她咽不下恶气搞砸了她的车,让程墨安意外的是,陆轻晚下手挺知道轻重,没直接要白若夕的命。

    吓唬吓唬她倒是够了。

    白若夕粉嫩的脸仓促的僵了,很努力才保持住招牌微笑,“医生差点就撞到眼睛,好在我运气好。”

    运气好?

    “好好养病。”

    该的话已经完,程墨安并不想再跟她交涉太多。

    “墨安,你先别走,你再陪我一会儿好吗?再陪我聊一会儿也好。”白若夕心急,撑着床沿挺起了上半身,灼灼目光挽留他。

    程墨安背对她,“聊什么?聊你让人在滨城酒店做的事?”

    白若夕手肘打滑,又结结实实跌了回去,手指扣被子描边儿,“你什么意思?”

    程墨安冷淡疏离道,“绝世是《倾听》的独家出品方,你我什么意思?”

    但凡有点脑子也该知道程墨安此时的戾气为何,白若夕感受到了他的愠,若是自己再不识抬举,只会把程墨安远远推开。

    推卸责任不是好主意。

    白若夕态度诚恳的低头,“滨城发生火灾我并不知道怎么回事,如果是我手下的人一时不理智做错了什么,我会找到他们去道歉,我希望不要因此造成任何误会。”

    “我和你没有误会。”

    不是能扯到“误会”这个词的关系,远远不到相应的层面。

    “墨安,我们两家也是世交了,以后还可以保持往来的?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不好让你这么冷淡。”白若夕的情真意切,甚至有哭腔。

    程墨安目下无尘的眸子丧失了最后的耐心,“这种见面,我希望是最后一次。”

    出门时,孟西洲就靠着门楣晃腿,“完了?”

    从进去到出来,撑死了就两分钟!

    程墨安给白芳玲一个辞别的眼神,连话都没,抬步迈出了病房。

    “她没事。”

    许久,他才回答孟西洲。

    孟西洲不罢休,“等会儿等会儿,白若夕的妈好像在撮合你们啊,白若夕虽然还没被我爸承认,当然以后也难,但白家本身也不错,白若夕人美身材辣,多好!”

    程墨安停住脚步,黑的皮鞋倒影出白的人影,“你看上了?你去,近水楼台先得月。”

    “靠!我…特么跟她一个爹!重点是,我喜欢的人是陆轻晚!”孟西洲响亮的喊出口号。

    程墨安淡漠的目光转为意味深长的微笑,“知道她是谁吗?”

    孟西洲刮刮自己的鼻梁骨,高冷傲娇的望花板,“不就是你看上了吗?不用再强调了,我记忆力很好。”

    程墨安转身,目光下移投射到她脸上,“她是nel的母亲,生母。”

    嘎吱!

    孟西洲很有节奏感的晃腿动作一个不心劈了,吞吞嗓子眼儿的唾沫,“什……什么鬼?nel居然有妈?”

    他一直都怀疑nel属于无土栽培,或者是外太空的转基因产物,不然哪儿来那么高的智商,五岁多都混进美国顶级科研室了!突然知道他有生母,从女人子宫出来的……

    实话落差和震撼都相当大!

    程墨安看他,眼神足够让他解读半夜。

    “你……你你别用这么烂的理由让我退缩,我告诉你,我不信!陆轻晚才二十四岁,六年前十八而已!会生孩子?我呵呵呵了,你别闹!”

    程墨安的沉默让孟西洲越发心虚,他这样认真,好像他是国王,他是丑,搞得他很傻逼。

    “你……验过dna了吗?确定是有血缘关系吗?不要想当然的一厢情愿!陆轻晚就是个姑娘而已,哪儿能接受半路上蹦跶个儿子?”

    孟西洲森森的绝望了。

    程墨安绝逼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关于nel的身世,他从未提过,没人知道nel的生母,也没人敢过。

    “我很确定,就是她。”

    比验证dna更可靠。

    “靠……靠!!!!”孟西洲炸毛了,“你……你……”

    你不出下文,孟西洲转头看墙,“我感到了来自地球的恶意。”

    程墨安无视他的癫疯,“轻晚还在奋斗事业,这是她人生的转折点,我不想让她分神,但nel迟早会认她,我也会让她爱上我。”

    孟西洲撩发,讥笑,咂舌,“她爱你?她敢吗?你想想自己的身份,除了白若夕那种女人谁敢真的爱上你?”

    没错,把他当偶像的人很多,把他当yy对象的也很多,但普通女人只敢想一想,豪门大院的门槛多难进,豪门望族的生活多艰辛,只怕没人敢挑战。

    “我会给她时间,先让她爱上我的人,再接受我的身份。”

    “靠!追女朋友还搞两步走战略,你建设和\谐社会呢你!”

    手好痒,想打人!不要拦着我!

    程墨安转身,迈步,“nel见过她,很喜欢她。”

    孟西洲的伤口被他撒了一把盐渣滓,“nel喜欢她?!!nel怎么会喜欢她?嗷嗷嗷,我不信,我不信,我不听!”

    管你听不听。

    ……

    叶知秋谈合作有应酬,陆轻晚决定自己随便吃点东西对付下,晚上回去奋战合作方案。

    远远的,一个软包子站在路口,脑袋上戴着一顶深棒球帽,帽檐下露出水汪汪亮晶晶的大眼睛。

    陆轻晚的心脏扑通快跳好几下,“宝贝!真的是你呀!”

    nel点点下巴,认真的回应,“嗯。”

    陆轻晚这颗心啊,又要化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你爹地呢?”

    nel据实以告,“忙。”

    陆轻晚理解,有钱人都超级忙,没空管孩子,也没空顾家,于是更心疼他了,“你吃饭了吗?饿不饿啊?”

    “饿。”很诚实的眼神。

    陆轻晚瞅瞅附近,左边路口有肯德基,“想不想吃全家桶?”

    nel没吃过快餐,眼睛瞬间雪亮雪亮的,“嗯!”

    这孩子怎么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害羞?不好意思?跟她陌生?

    “好哒好哒!阿姨带你去吃肯德基全家桶,管饱管够哦!”

    毕竟程墨安是她的东家,请他儿子吃顿好的也应该,陆轻晚大方的点了最贵最大份的全家桶,“不过呢,你不能喝可乐,喝牛奶。”

    nel眼睛暗了暗,还是很乖的抱着牛奶喝了一口,嘴巴沾了一圈儿白。

    陆轻晚都要稀罕死他了,用自己的手背蹭蹭他的嘴边,擦干净了,“来来来,一人一个鸡腿!”

    nel平时吃饭都是刀叉并用,细嚼慢咽,第一次见女孩子吃饭这么豪放,很新奇的学着她的吃相,下嘴一大口!

    嗯!

    包子的眼睛更亮了,快餐这么好吃,酥脆的炸鸡又香又有嚼劲,嘴巴上油油的,滑滑的。

    陆轻晚端起可乐,“宝贝,干一杯!庆祝阿姨今干了件大事!”

    nel重重点头,用牛奶跟她碰杯,“晚晚阿姨最棒。”

    “你也最棒!不不,你最可爱!”

    被夸了,开心。

    nel埋头吃劲脆鸡腿堡,陆轻晚埋头啃香辣鸡翅,两人卖力奋战的画风可以非常清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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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章 我丑,但是我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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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家桶的分量太大,陆轻晚敞开肚皮也吃不完,包子也撑的服软了。

    “剩下好多呢,打包带回家,晚上饿了继续吃。”陆轻晚把全家桶包好,塞进塑料袋。

    包子认真的看她,吃不完打包?

    很新奇的体验。

    陆轻晚感知到了包子的诧异,于是弯腰给他解释,“阿姨知道你家里很有钱,不过爱惜粮食是好习惯哦,吃不完的饭菜最好打包回家。”

    包子认同,“好。”

    他也会养成一样的好习惯,这样晚晚阿姨就会更喜欢他了。

    一手挎包拎着塑料袋子,一手牵着包子软乎乎的手,一大一两人走在夜中,华灯如海,滨城的夜生活才开始,广场和户外游乐场围满了人。

    街头卖艺的人抖空竹踩高跷,引来阵阵欢呼。

    国内的街头艺术跟国外大不相同,表演形式也较为传统,糖人、糖纸、吹笛子、用麻绳编玩意儿……地铁口还有人在弹吉他唱《南方姑娘》。

    包子看什么都很新鲜,眼睛骨碌碌打转,这边好玩儿,那边也好玩儿。

    孩子都喜欢新鲜的玩意儿。

    “宝贝,你喜欢哪个?阿姨去给你买,糖人要吗?手工编的蚂蚱要不要?”

    蚂蚱?

    包子眨眨眼。

    他只在昆虫大百科上面见过蚂蚱,并不知道活的是什么样子,手艺人用绿的芦苇编成活灵活现的绿昆虫,高高挑着,迎风跳动。

    “老板,蚂蚱多少钱一个?”陆轻晚挑挑选选,找个最标致的。

    卖东西的人常喜欢利用家长对孩子的宠爱临时加价,“五十。”

    卧槽!五十!

    包子对五十块的概念大概就是一瓶原装巴黎水,所以没感觉。

    “二十,我从这里过,又不是第一次见。”陆轻晚一口气砍掉了大半。

    老板手里还忙活着,干笑着回嘴,“这位女士,现在二十块钱能买什么?我一个蚂蚱要编大半个钟头,你不能让我折本?”

    包子抿唇,看陆轻晚,等待她回击。

    陆轻晚又挑了个麻雀,“两个五十,让你多赚十块钱。”

    老板要哭了,“女士,麻雀三十一个!”

    “那不是正好吗?麻雀三十,蚂蚱二十,五十块。”

    陆轻晚抽了张五十的给他,“多谢啦!”

    老板勉强的笑笑,“行行,要不是看你儿子这么可爱,我真舍不得。”

    儿子?

    包子的眼睛瞬间变成了二百瓦大灯泡,手里拿着跳来跳去的蚂蚱和麻雀,忽灵灵看陆轻晚。

    “你误会了,他不是我儿子,我可没这么好的福气,呵呵。”陆轻晚摸摸包子的棒球帽。

    包子低头,灯泡变成了五十瓦的。

    老板继续忙自己的工作,“不是啊……看着还挺像。”

    陆轻晚没大留意,反正这些老板为了招揽生意嘴巴都很甜。

    走到广场,好多孩子在排队坐旋转木马,不远处还有人在开碰碰车,欢声笑语好热闹。

    “宝贝,你想玩吗?”

    包子看看娱乐设施,指着碰碰车,“那个。”

    陆轻晚还以为他会坐旋转木马呢,“好啊!阿姨也喜欢那个!走走走!”

    碰碰车都是年龄较大的人玩儿的,包子有点,售票员不太放心售票,可耐不住包子又萌又可爱的眼神杀。

    陆轻晚帮忙解释,“我们家孩子很厉害的,三岁就自己玩儿这个了!”

    我们家孩子?

    包子眼睛又亮了。

    终于拿到票,陆轻晚和nel击掌庆贺。

    宝儿把东西塞进背包,一同寄存在柜台。

    陆轻晚把他抱进蹦蹦车,扣紧安全带,“可以吗?”

    “嗯!”nel想挑战一下。

    “好嘞!不愧是勇士,等下要开战喽,阿姨不会客气的哦。”陆轻晚跳进自己的战车,系安全带。

    nel的手把握方向盘,突然转头,“嘭”撞到了陆轻晚的车头。

    “哎呀,你敢偷袭我,等着,阿姨要反击!”

    嘭!嘭!

    嘭!嘭!

    两人的战车撞的不可开交,正面出击和偷袭都玩儿了一遍,笑的满头大汗。

    玩儿过碰碰车,前面有人摆摊搞射击,只要射中十个气球就能拿到毛绒玩具。

    陆轻晚眨眨眼,“宝贝,想玩儿吗?”

    包子个子太矮了,连气枪都拿不住,不过晚晚阿姨喜欢的话,他也喜欢,“你玩儿。”

    “好!你喜欢哪个玩具,阿姨一会儿赢给你!”陆轻晚搁下包包,用手机扫码支付了钱。

    老板乐呵呵的把气枪给她,“姑娘,先别这么大口气,今晚上还没人拿走一个玩具呢。”

    包子挑衅的看老板一眼,我晚晚阿姨可以的!

    就算不可以,他也要给晚晚阿姨买最大的玩具。

    包子指指最中间一个足足一米五的棕大熊,“那个。”

    “有志气!”陆轻晚咔哒给气枪上膛,屈膝,弓步,摆好姿势。

    老板环臂在一旁看热闹,女人打枪就是假把式而已,过过瘾,“那个要连着射中二十个气球才行。”

    包子握紧拳头,给陆轻晚鼓劲,还特别有保护意识的挡在老板和她之间,不让老板靠近她。

    陆轻晚眯起一只眼睛,开玩笑呢,的气枪而已!

    砰!

    第一发“子弹”射出,气球“嘭”炸了。

    陆轻晚勾勾嘴角,老板一会儿估计要哭。

    砰砰砰!

    连着十颗子弹,弹无虚发。

    老板已经笑不出来了,“姑娘,我劝你见好就收。”

    因为,一旁的包子已经抱两个大娃娃了,脸儿挤在玩具之间,眼睛分外的出彩。

    陆轻晚纤细的手指扣住扳机,“老板,你害怕啊?我又不打你。”

    砰!

    又是一击即中。

    陆轻晚这边玩儿的不亦乐乎,没注意后面已经聚拢了几十个看热闹的群众,其中几个刚才全面败北。

    陆轻晚动作快准狠,二十发子弹不到一分钟就全部射出。

    哗哗哗!

    身后的观众很热情的鼓掌道贺,实在是开眼界了,这丫头真厉害。

    帅气的搁下气枪,陆轻晚清丽纯真的脸儿有些许潮湿,“老板,不好意思哈。”

    中年大叔苦哈哈的抱着大熊,想笑又笑不出来,“这个……这个……”

    包子怀里抱着兔子、鸭子、猪佩奇、海绵宝宝,地上还丢着灰太狼喜洋洋,实在拿不动了。

    陆轻晚把地上的玩具塞给老板,“喏,别肉疼了,我们只要这个大的。”

    包子很乖的把怀里的一并给老板。

    老板震惊的吞口水,“谢谢姑娘,谢谢姑娘,谢谢朋友!朋友好乖啊!”

    包子抱不动那么大的熊,只好由陆轻晚抱着,两人,一熊,走在大街上特别招摇,很多路人都好奇的看他们。

    走到街头,陆轻晚发现时间已经太晚了,“宝贝,你该回家了哦,阿姨送你回去好不好啊?”

    包子闷闷不乐,手指紧紧拉陆轻晚的衣摆。

    “宝贝,是不是你爹地训你了啊?你在离家出走吗?”

    包子不话。

    “宝贝,阿姨送你回家,帮你教训你爹地好不好?阿姨刚才开枪很准是不是?你爹地要是再训你,阿姨就拿枪替你出气,好不好?”

    先骗到地址再。

    包子嘴巴还是抿的紧紧的,“嗯。”

    陆轻晚心头一松,“你知道你家怎么走吗?”

    “嗯。”

    那么简单的路线,他走一次就知道了。

    陆轻晚打了个车,把大熊放进去,按照包子的的路线往前走,帝景豪廷是滨城的土豪集中地,一平米在十万以上,而且面积海大,一梯一户,一户至少三百平。

    乖乖啊!

    一想到身边坐着的太子爷身价上千亿,陆轻晚呼吸困难。

    终于,车子到了帝景豪庭大门外。

    门卫拦下了出租车,“不好意思,请下车。”

    陆轻晚下车,抱下来包子和熊,“宝贝,你让你家里人出来接你。”

    她坚决不要在这种情况下见程墨安!

    包子低头,不开心,“嗯。”

    “宝贝不要不开心,阿姨下次还会带你出去玩儿的哦!”

    包子昂头,期待着,然后伸出了一根细细的软软的拇指,那意思拉钩。

    “好哒!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有了承诺,包子开心了。

    “大叔,等下孩子的家人要来接人,你要确定他家长过来哈,麻烦了。”

    门卫大叔对住这里的人相当客气,因为他惹不起,“你放心,整个滨城这里的安保最好。”

    陆轻晚信。

    等陆轻晚上了车,包子才报了爹地的门牌号。

    听到门铃电话,程墨安闲庭信步的从落地窗口走到门边,陆轻晚乘坐的车已经消失在了夜中。

    “不是要离家出走吗?”

    程墨安板着脸。

    nel也板着脸,“开门。”

    程墨安蹙蹙眉头,“我去接你。”

    一米九的海拔抱个熊不在话下,只是画面有点怪异,包子跟在他后面,手里的蚂蚱和麻雀跳啊跳。

    上了电梯,程墨安俯视儿子,“见到了晚晚阿姨,还拿到了礼物,明可以走了?”

    nel瘪瘪嘴巴,粉嫩的脸儿全是对爹地的不爽,“晚晚阿姨最好。”

    意思是,你不好。

    程墨安不辩解,父亲的角和母亲必然不同,以前他没有母亲,不懂得什么是母爱的温柔,现在他食髓知味,“爹地知道。”

    终于听到一句中听的,nel叹了口气,“可是晚晚阿姨嫌你丑。”

    程墨安内出血,儿子补刀的动作总是那么精准,“爹地丑,可是爹地很温柔。”...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46章 绕进他的怀抱
    <div id="content">

    卸妆,洗澡,敷面膜。

    陆轻晚噼里啪啦敲了一会儿电脑,明要谈的合作方案最后收尾工作做完,电子钟已经显示11:24。

    叶知秋和卢卡斯在陪广告商唱歌,不到凌晨回不来,陆轻晚伸了个懒腰,准备滚去睡觉。

    临睡前,又翻开微博看了下。

    庄慕南的后援会已经十五万粉丝了,她发布的侧颜照被赞了十五万次,追加评论八万多,已经爬到了热评榜第一名。

    杨娅后来自己发了个定妆照,引来了粉丝的疯狂点赞和转发,她的微博粉丝暴涨到三十万。

    热门搜索依然保持着白的名次,不过阅读人数破亿了!

    不错不错!

    等下,她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禾助理……促成合作的人是他,她怎么忘了呢?!

    陆轻晚趴在床头,琢磨一会儿,“禾助理,睡了吗?”

    短信在床头亮起,程墨安把儿子哄睡下,忙了会儿工作,刚有了睡意。

    简单的六个字,却温暖了夜下的偌大房间,蓝光照亮了程墨安俊逸温煦的面容,身旁熟睡的家伙也被照亮了。

    “还没。”

    陆轻晚想着,要是禾助理不回短信,她就遁走睡觉,可没想到她手机还没放下,短信就来了。

    语塞ng。

    “发布会很成功,谢谢你,还有,麻烦你转告程总,今非常感谢他!笑脸”

    程墨安单臂枕头,浓密的反光的长睫毛一眨,单手操作输入建,“恭喜你,开场的舞蹈很精彩。”

    陆轻晚笑嘻嘻的打字,“齐晏和聂冰才是最大亮点呢,没有他们,我们肯定会被《如歌》碾压,程总的慷慨我一定谨记。”

    程墨安勾唇,笑的优雅高贵,“怎么还不睡?”

    “马上就睡了,哦,对了,冒昧的问一下,程总对他儿子好不好啊?”宝贝晚上出来,没有人跟着保护他,家里就不担心吗?像程墨安那种身份的人,儿子身边不是应该有保镖吗?

    程墨安偏头看儿子,nel玩儿累了,睡的很甜,蚂蚱和麻雀还在床头呢,毛茸茸的大熊威武的靠着沙发。

    “怎么这么问?”

    陆轻晚不想给他留下多嘴的印象,可又实在不放心,“宝贝很乖,很懂事,但孩子都希望父母多陪伴自己,不要缺席他们的成长。”

    程墨安受用的认可,“好。”

    助理会转告程墨安的?

    “晚安禾助理,改请你吃饭。”陆轻晚敲下一行字,上下眼皮打架,实在困的不行了。

    “晚安。”

    我的女孩。

    ……

    “靠,纯正集团的广告部都是酒桶?”

    叶知秋喝的东倒西歪,酒精上头,脸**辣的成了火球。

    卢卡斯扶着她的胳膊,无语的要罢工,“我在绝世工作五年,第一次陪广告商喝酒。”

    以前都是广告商跪\舔他们,乐不乐意还要看他们的心情。

    叶知秋手肘无骨般摆摆,“到什么山头唱什么歌,有种你回去?”

    “我……”卢卡斯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我不跟女人一般见识,这边,上车。”

    本来陆轻晚已经给他下班了,睡了一半给叶知秋叫起来应酬,日了狗了也是。

    叶知秋难受的干咽口水,“渴……”

    卢卡斯酒量比她好,白的啤的红的,加起来也喝了不少,这会儿头晕眼花,“忍着,回家再。”

    司机看不下去了,“年轻人,你怎么当男朋友的?你女朋友喝醉了,胃肯定难受。”

    卢卡斯一脸吃翔的憋闷,“大叔,你别闹了,我们不是那……”

    “年轻人不要一点不顺就闹分手,咱们国家男多女少,有女朋友就不错了,你不要,有的是人要,珍惜!”司机大叔语重心长,貌似家里有大龄未婚的儿子。

    卢卡斯已经想骂娘了,叶知秋当女朋友?拉倒,他情愿去泰国找人妖,话虽这么,腿却不听使唤的跑去了便利店,买了水和酸奶。

    再上车,叶知秋睡着了,而且不省人事。

    “喂,叶知秋,醒醒。”

    叶知秋哼了哼,车子启动,她惯性的趴到卢卡斯腿上,睡的更沉。

    卢卡斯支开手,嫌弃的抖抖腿,“叶总?你家在哪儿?完再睡,喂?”

    叶知秋完全处于灵魂出窍状态。

    卢卡斯彻底疯了,真不该来这么个穷鬼剧组,麻烦!

    陆轻晚和叶知秋住在一起,卢卡斯拨打陆轻晚的号码,无人接通。

    叶知秋胃里难受,脸皱巴巴的,两眉之间拧着深深的凹槽,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什么危险,手指紧紧抓住卢卡斯的衣服,半个身子在他腿上瑟瑟发抖。

    嘴巴里发出难以承受的呻\吟,后背汗涔涔的湿了一层。两人贴合的地方,热浪滚滚,汗水濡湿了她的纤薄上衣,隔着裤子传递到他腿上。

    卢卡斯不自在的往后撤,她紧跟着往他身上贴。

    “叶知秋,我警告你,你不是我的菜,你主动献身也没用。”卢卡斯自自话。

    窗外是灯火辉煌的夜景,霓虹璀璨,繁星如织,星云被风吹开,快速漂移。

    “师傅,麻烦去金运大道126号。”

    司机师傅善意的笑道,“伙子,女孩子都喜欢坏坏的男人,太老实了抓不住她们的哦。”

    “大叔,你开车多少年了?”卢卡斯心道,我特么上了个什么车?

    “快三十年了,老司机了,这片我都熟。”司机大叔很骄傲。

    呵呵,老司机,服你!

    ……

    第一正式拍摄,道具和摄影器材提前送去影视基地,陆轻晚跟着剧组出发,到影视城就开始清场、搭场景,摆道具。

    庄慕南和杨娅已经画好了妆,穿着戏服在旁边树影下对台词,助理给他们端茶倒水。

    陆轻晚戴着个鸭舌帽,热的直流汗,“张导,几太热了,让大家注意防晒,别中暑。”

    张导把拍摄日志给她看,“今就一场外景戏,等会儿都在室内,这场戏必须是热火朝才行。”

    “ok!大家辛苦了!今中午冷饮管够!我请客!”陆轻晚拍拍手,给大家加劲儿。

    场记是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孩,最先响应,“谢谢陆总!威武霸气!”

    场景搭建完毕,张绍刚开始寻找最佳拍摄角度,“演员到位。”

    庄慕南和杨娅步跑过来,把台词本递给助理。

    张绍刚先给他们两人戏,情绪、动作、眼神,全都交代一遍,“别紧张,找好状态。”

    两人已经酝酿了好久,台词背的滚瓜烂熟了,“是,张导。”

    “摄影机,灯光,录音,各部门注意,第一场,第一次,actn!”

    第一场戏,白泠风和陶咏儿在街头初见,白泠风刚从国外回来,拎着个真皮行李箱,黑的三件套英伦西装,深棕高档皮鞋,发型一丝不苟,一看就是旧时代上流社会的男子。

    而陶咏儿身穿女学生的两件套蓝布衫,黑布鞋,白袜子延伸到下盖下面,手里抱着线装的书籍,两条马尾辫,素雅清理又干净。

    两人迎面走来,陶咏儿抬头看到了庄慕南,那一刻的空为他而亮,她昏暗的人生完全被打开,年轻女孩萌动的浪漫和憧憬,全部从梦走到了现实。

    杨娅手指箍筋书本,万千柔情从眼里流出,步伐慢了,心跳停了,全世界都成了虚设,唯独他一人越来越近。

    人生若只如初见……他是画中人,他是云中仙。

    白泠风刚回国,正在惊讶家乡的巨大变化,没有留意女孩炙热的目光,清逸的脸上有着回家的兴奋和幸福。

    陆轻晚看呆了,我的娘,生的演员啊,太到位了!

    砰!

    一声突兀的枪声瞬间打破了和风暖玉的温情,街头的行人突然躁动起来,“杀人了!杀人了!”

    陶咏儿如梦惊醒,可她回神已经太晚,几个拿枪的男人疯狂的冲进人群——

    “心!”

    白泠风丢下行李箱,纵身一跃,抱住了陶咏儿的肩膀。

    转地转之间,陶咏儿怀里的书应声落地,发丝飞扬,裙摆蹁跹,纤瘦的腰肢绕进了他的怀抱……

    那画面,像是一汪春水被吹皱,荡起涟漪无数。

    少女的芳心被他唤醒,开出了势不可挡的花朵。

    缠绵的目光有万语千言,旋转的步伐过万水千山,彼时他们互不相干,现在他们的命运已经纠葛在一起。

    “咔!”

    张绍刚激动的忘了喊咔,全场人也都看傻了眼儿。

    第一场这么大场面的戏居然一遍过,张绍刚不敢相信。

    “慕南,杨娅,你们两个真是太让我惊喜了!这条我真没想过一次能过!谢谢你们!”

    张绍刚抱住庄慕南拍他的肩头,又抱了抱杨娅。

    导演选角会慎之又慎,但难免会走眼,就算选到了好演员,拍摄过程也会各种麻烦不断,可他们两个简直是为白泠风和陶咏儿而生。

    “真的好棒!今大家都加鸡腿!”陆轻晚是管钱的主儿,最实惠的鼓励就是给大家吃好的。

    庄慕南谦虚的点头,“是导演指导的好。”

    杨娅也不解释,“谢谢导演。”

    其实陆轻晚知道的,开拍前他们已经练习了很多次,每一步都在心里算着呢。

    第二场戏在室内,陆轻晚还要去见合作方,便离开了片场。

    怪的是,叶知秋和卢卡斯呢?昨晚肯定喝多了没回家,不过怎么连个电话都没?错过了这么精彩的开场!

    陆轻晚给叶知秋打电话,等了快一分钟才有人接。

    “球儿,你去哪儿了?”

    那边,卢卡斯惺忪的道,“陆总,是我。”...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47章 这特么是女强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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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是你?”

    卢卡斯和叶知秋昨晚一起应酬来着,难道喝着喝着喝大了?然后就喝到床上去了?

    陆轻晚下意识脑补了一出酒后乱性的大戏,然后吞了下口水,仔细听里面还有什么动静。

    卢卡斯头昏脑涨,用手干搓了一把脸,睡眼迷蒙,“我也希望不是我,最近大概是水逆了,诸事不顺。”

    没有叶知秋的声音,八成还在睡觉,陆轻晚清清嗓子,“水什么逆?你最近走大运了,你家叶总貌美如花贤良淑德大方得体云英未嫁,正是最美的时候,你指不定多高兴呢!少给我装!”

    不妙,叶知秋喝醉之后什么尊容她是知道的,卢卡斯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还特么貌美如花?贤良淑德?卢卡斯这边简直要喷血,坐在沙发上抓头发,“我现在浑身是嘴也不清楚,给你拍个视频,你自己欣赏。”

    结束通话,卢卡斯趿拉拖鞋去套间,站在门口就看到了叶知秋睡没睡相横陈着,脸扎在枕头里面,两条手臂神展开,腿呈放大的八字,一只脚悬挂在床沿,毫不夸张的,这种品味的女人,搁在大街上都没人要。

    卢卡斯见过的女艺人海了去了,高矮胖瘦素颜浓妆,但他发誓,叶知秋这种品相的独一份!

    骂人也就算了,喝醉酒还特么的打人。

    嘶……

    到打人,卢卡斯颧骨的位置刺痛,摸一摸,伤口还有血迹呢。

    昨晚上叶知秋拳打脚踢的画面又一次浮现在脑海,那生猛的劲儿别提了,尼玛她哪儿是女人,这特么就是个女强盗。

    卢卡斯嫌弃的环臂走过去,踢了踢叶知秋的脚,白皙的脚干干净净,阳光流转在她的皮肤上,散发出毛茸茸的光圈,脚趾头动了一下,又没有反应。

    卢卡斯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叶总,起床了。”

    呵,没动静。

    卢卡斯又加大力道踢了一脚,“叶知秋!醒醒!”

    叶知秋睡眠不足,宿醉后脑袋发胀,两只眼睛沉的撑不开,还能指望她有什么好脾气吗?

    “你大爷的!喊什么喊?”

    女高音来的太突然,卢卡斯毫无防备的被骂一顿,顿时火大了,“我大爷不在,需要我去阴曹地府帮你预约吗?现在是十二点半,你是不是准备睡到下个世纪?”

    尼玛……

    好聒噪。

    叶知秋烦闷的抓起枕头就砸,“闭嘴,别打扰我睡觉。”

    卢卡斯对叶知秋的女人属性彻底的绝望了,“叶总,我好心提醒你,今第一开机,你已经错过了……”

    “你什么!”

    叶知秋触电般跳起来,两颗浮肿的杏仁儿大眼睛瞪着眼前衣衫不太整齐的男人,眼睛从他脑袋的鸡窝往下移,衬衣、腰带、裤子……

    “今开机……”卢卡斯发誓,这部戏拍完以后,他死也不会再跟陆轻晚和叶知秋打交道!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虽然是晚晚的助理,但我也是你领导!懂?!!”

    叶知秋掀开被子跳下床,赤脚找到鞋子,直接套上。

    卢卡斯的嘴巴很有节奏感的抽了一下,又抽一下,“叶总,你是不是变性人?”

    叶知秋穿好鞋子,抬头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长发揉成了毛线团,衬衣领子掖到了锁骨下面,胸口的位置露出大片洁白的皮肤,黑细带bra若隐若现。

    卢卡斯:“……”

    没看到,他什么也没看到。

    叶知秋旁若无人的扯好领子,扶正罩杯,手指扒拉几下头发,压一压。

    好像卢卡斯这个人压根就不存在。

    卢卡斯:“……”

    好,你赢了,我服。

    “你还是去洗洗叶总,反正开机已经错过了,现在过去帮不上什么忙,不如捯饬捯饬自己,至少不影响美观。”

    中肯的给出建议,卢卡斯扭头就走。

    这种女人怎么可能找到男朋友?太奇葩了!

    ……

    外面实在太热,陆轻晚在影视城找了个咖啡店,掏出包包里要跟广告商洽谈的合作。

    对方是音频站,想让他们在电影里植入软广,给出的条件很好,但硬生生往电影里面塞音频宣传,一定让观众反感。

    陆轻晚决定跟编剧晏河清商量一下。

    起来晏河清,陆轻晚也是一肚子的无语,业内都知道晏河清恃才傲物,在写剧本之前,制作人可以随便提要求,对剧本有疑问也可以及时提出,但他的原则就是——“老子写好的剧本,一旦定稿死也不改。”

    如果要求他现在修改部分剧情迎合广告商,八成要把她给骂死。

    陆轻晚咬咬牙,拨打晏河清的电话。

    得,人家关机。

    联系助理,得,人家也关机。

    合着写好剧本之后就人间蒸发了?

    那么只能另外想办法了,要不然就在墙体上刷广告,或者等剧情发展到末尾的部分,在都市的大场景中给个镜头。

    正琢磨着呢,咖啡厅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阵热浪扑到陆轻晚的脸上,她下意识的抬头去看。

    这一看不打紧,来事儿了。

    刚进门的欧阳清清也看到了陆轻晚,两人打了个照面,四目相对的瞬间,一个吊儿郎当的歪嘴微笑,一个则握紧了门把手咬住了牙齿。

    “清清,怎么不进去呀?”

    欧阳清清的助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后面温柔的问了句。

    “我还没急呢!你急什么!”

    欧阳清清吼了声,助理便噤声不敢开口了,乖乖的站在外面的阳光下,脸儿上都是汗。

    陆轻晚收拾好文件塞包里,摆摆手儿招呼她,“表妹,进来坐呗!”

    欧阳清清想假装跟她不认识的,看她热情的招呼,便一脚踏进去,高跟鞋咔哒咔哒响,“表姐挺闲。”

    陆轻晚打量她,身上还穿着剧情里面的某贵族学校的校服,不用问也知道今《如歌》也在拍外景呢。

    “闲啊,闲的不得了,毕竟姐姐我这是穷剧组,没什么名人,随便拍一拍就行了。”陆轻晚掀开星冰乐塑料杯子的盖儿,舔了舔上面的奶昔。

    欧阳清清恶心的翻白眼儿,果然没有一点家教,在公共场合居然做出这种举动!

    “表姐别谦虚了,《倾听》的出品方是绝世集团,齐晏和聂冰都在你们组呢,呵呵,你跟我哭穷?”

    陆轻晚舔完盖子,丢到一边,对着塑料杯边缘直接喝,边喝边咬字不清道,“穷!穷得很!绝世只是出品方,我们看脸吃饭的,哪比得上你啊,

    对了,这几年光影传媒发展的好不好?你怎么跑到虹集团接了个女二号啊?让你爸爸攒个大制作的电影,给你演女一号多好!对不?”

    欧阳清清心里冒汗,陆轻晚居然把光影传媒拿到明面上来,她在宣战。

    “你不在国内不知道国内的情况,光影传媒现在不像以前了。”欧阳清清的助理买来了她无糖的瘦身黑咖啡,她抿了一口,掩住了闪躲的目光。

    她得提醒一下爸爸,不能让陆轻晚有机会接近光影。

    陆轻晚貌似相信的样子,“哟,这样啊,那你可以转告你爸爸,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还是让我来做。”

    欧阳清清咬着牙关,讥讽的暗笑,“表姐,我爸爸劳心劳力六年,你要走就要走?”

    “这意思是,不给我呗?”陆轻晚喝完了一杯饮料,纤细的手指慢悠悠捏扁杯子,杯口有几滴咖啡漏出来。

    欧阳清清这杯咖啡喝的倍感反胃,“倩,第二场戏快开始了?咱们回去。”

    倩想第二场戏要等呢,可是欧阳清清已经起身,“表姐,我好像记得,爷爷过我们家已经跟你彻底断了联系,你不再是他的外孙女,所以咱们的亲戚关系,六年前就结束了!”

    嘭!

    欧阳清清暴力的关上玻璃门,门反弹回来,又弹了回去。

    陆轻晚往后靠着椅背,红唇一扬,不出所料啊,肉包子一旦被狗叼住就难拿回来呢,不过没关系啊,就算你把包子吞下去,我也会让你吐出来!

    “我的梦别停等待,就让光芒折射……”

    禾助理的电话?

    陆轻晚调皮的眨眨眼,清脆的声音孩子似的,“禾助理,怎么有空给我电话啊?”

    程墨安从机场回来,司机老何正把车开往影视城。

    听到女孩清风般好听的声音,窗外的燥热消散了不少,程墨安眼底一片温润,“在哪儿?”

    “影视城啊,今开拍,不过准备回去啦!”

    恶心了一把欧阳清清,陆轻晚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短时间内拿回公司不可能,但欧阳振华一家子的幸福生活,也该有点作料了。

    “等我十分钟,我去接你。”

    “嗯?”

    好,电话又挂了。

    禾助理做事一向这么简单干脆霸道吗?助理的配置,却偏偏处处都体现霸道总裁的气场,搞得好像他才是集团一把手。

    等程墨安的空闲,陆轻晚刷微博看新闻。

    微博上面的推荐阅读一栏,挂着白若夕的微博,半个时前她发了个微博。

    “关于车祸,我已经联系了警方,肇事者必须付出法律代价!”

    下面是一张立案的文件照片,写着车子上面被动手脚的位置,以及触发车祸的直接原因。

    陆轻晚舌尖儿顶着口腔内部,大眼睛狐狸似的笑弯了。

    一个人遇事先找警察可以明什么?明白若夕背后没有人,换做陆轻晚就不会报警,而是默默地、悄悄的,把黑手揪出来,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她!...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48章 扮演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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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橱窗,看到了熟悉的迈巴赫,陆轻晚拎包出门,扣了下车窗。

    老何下车帮她打开了车子的后门,慈眉善目的笑着颔首,“陆姐,请上车。”

    陆轻晚不太自然的挠挠头,“我坐副驾驶就行了。”

    程墨安坐在司机后面的位置,属于车子的主位,旁边正好空了个位置给她,“进来。”

    陆轻晚弯下腰,逆光中,程墨安脸部的轮廓更加立体,他一身黑的西装,宝领带,一丝不苟的服装和发型,手腕上若隐若现某瑞士名表,好闻的龙涎香从他身上飘来,萦绕着鼻子。

    不知怎的,这样烦躁的夏季,忽然就清爽无比。

    “好啊。”

    老何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席,引擎启动的时候车子也没有什么颠簸感,稳稳开上了主路。

    “禾助理最近是不是很忙?几不见了。”陆轻晚打开了话匣子。

    “嗯,有点忙。”儿子突然离家出走,他飞去找人,今才把儿子送上飞机,陈纪年已经陪着他去了纽约。

    “我理解的!理解!你老板肯定给你分配了很多工作,资本家都是周扒皮,心疼你啊!”陆轻晚隔着座椅拍了下程墨安的肩膀,表示自己对他的慰问。

    程墨安黑眸转到肩膀上,女孩的白手俏皮的点几下。

    心中某根线被她扯动,微妙却真实。

    “《倾听》的新闻我看过了,祝贺你,以后会越走越顺。”

    陆轻晚水汪汪的眸子冲他一眨,“谢谢喽!对了,我还欠你一顿饭呢,不如今请你吃饭,感谢你帮我!”

    程墨安没有亲自送儿子飞纽约,是因为下午三点还有一场商业洽谈会,现在是两点钟。

    “当然可以 。”

    司机老何看看陈纪年提前做好的行程安排,动动嘴没敢话。

    陆轻晚抱着前面的椅背趴着跟司机,“大叔,麻烦去老街!”

    老街是滨城的文化保护街,后来被旅游局开发成了景点,每逢周末都客流如云,街道两边特商店林立,延伸的胡同里面有不少隐蔽的店。

    程墨安在滨城多年,从未来过老城的风景区。

    这个时间游客不多,右侧的商店门外种着时令花草,凌霄花攀爬到屋檐上,开放着嫣红的花朵,对面是一条沿街流淌的河,河面上时不时划过几艘人工船,船夫为了拉拢客人,唱着地方调儿。

    很有人文气息。

    程墨安略感错愕,“陆姐来这里是想看风景?”

    陆轻晚把包包放在座椅上,往口袋里塞了一包纸巾,带上手机,“看风景,主要是吃东西,这里有个特别棒的吃店,我保证你喜欢!”

    不过……

    陆轻晚看看程墨安笔挺的西装,干笑道,“禾助理,这么热的,你要不要把西装先脱了啊?”

    不光热啊,而且西装一看就很贵,万一弄脏了怎么办?

    程墨安配合的点头,“好。”

    他慢条斯理的挑开一粒扣子,白皙的手指在黑的衣服上对比强烈又好看。

    陆轻晚主动上去帮他脱外套,像时候帮爸爸脱西装那样,扯着一条袖子,“程总真大方,随随便便都是百万的衣服。”

    程墨安的注意力却在陆轻晚的动作上,手牵着他的衣袖,昂头迎着阳光的对他笑,干净纯洁的像个白兔,偏偏眼睛里都是狐狸一样的狡黠和聪慧,真叫人心痒。

    “都是为了工作,其实我生活中不是这样。”程墨安抽回手臂,衣服便到了陆轻晚的怀里。

    陆轻晚抱着衣服拍了拍,我,一百多万的衣服啊,“我懂!门面嘛,要给合作方留下好印象!”

    将衣服心的放在后座,陆轻晚帅气的背着双手带路,“禾助理,跟我来!”

    老何很有眼力见的留在车上,去找停车位了。

    街道树影浓郁,阳光透过枝桠投下斑驳的光影,忽明忽暗的照耀在脸上,程墨安身形高大修长,长相又实在出类拔萃,街道上为数不多的游客全盯着他看。

    陆轻晚拧眉头,“禾助理,你长得这么帅,出门是不是有困扰啊?”

    程墨安老老实实的蹙紧眉头,苦笑,“是,但也有不困扰的办法,需要陆姐配合。”

    陆轻晚茫然,“怎么配合?”

    程墨安深幽的眸子往下看了眼,锁定陆轻晚挨近他的一只手,自然的牵起,温热干净的手掌包裹她的手,那手显然是有点吃惊,颤抖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在他手里老实了。

    陆轻晚:“……”禾助理你搞毛!

    程墨安歉疚又感谢的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辛苦你扮演我女朋友,几分钟就行。”

    听完解释,陆轻晚心里松快了一丢丢,可又有种奇怪的感觉不上来咋回事,于是心情复杂的嬉笑,“扮演女朋友没问题,给钱吗?”

    程墨安不露声,“给。”

    “真的啊?给多少?”

    两人并肩走着,左边是潺潺流水,右边是鳞次栉比的商店,迎面有热风,身后是看客,可是陆轻晚却觉得全世界都隐身了,唯独他的气息那么强大!

    我,我,心跳的好快怎么办?我的,嗷嗷嗷!要飞出来了!

    程墨安大手一刻没有松开她的手,温柔包裹着,盈盈软软的手儿在掌心里很舒服,“你想要多少,就给你多少。”

    “那……我要是想要绝世集团那么多的钱呢?你难道去抢劫你老板啊?”

    靠,呼吸快停止了,不开开玩笑会死啊!

    程墨安平视前方,前面是一座桥,名叫“姻缘桥”,果然是好地方。

    “有必要的话,我可以跟程总商量商量,商量不通就只能抢了。”

    他的一本正经,完全不像开玩笑。

    陆轻晚囧了,好在快到目的地,“哈哈,那算了,坑蒙拐骗这种事我来做就好,你就安安静静当个美男子——过桥,咱们到了!”

    陆轻晚的地方在过桥后的巷子里面,店门的木牌上写着“阿九的店”,旁边黑板上写着“今日供应”。

    “就是这里,进去!”

    陆轻晚趁机挣开他的手,拉开门让他先进,店门很,要附身才行,程墨安人高马大,弯腰进门,店主看到程墨安,瞬间惊呆了!

    好一会儿没出话,除了惊艳还是惊艳!

    在脑袋里迅速过滤了一下国内的男明星,但查无此人。

    陆轻晚指着靠窗的位置,“禾助理,你坐这里!”

    程墨安低声道了谢,眼睛像扫描仪迅速扫了下凳子和桌子,店干净整洁,可消毒方便肯定不到位,程墨安抽了几张纸,又搁下了。

    “先生,您好,请问想吃什么?”男店主讨好的问。

    陆轻晚摆摆手,“哈喽店长,还记得我吗?我第二次来了!”

    显然,不记得了。

    店长乐呵呵道,“下次一定记得!”

    帅哥实在太太太抢眼了!

    陆轻晚撇嘴,护着程墨安不给他看,“不要看我男朋友!他取向很直!”

    看不到见的地方,程墨安优雅的勾了勾唇。

    “好好好,请问吃什么?”

    陆轻晚指着黑板,“一样来一份!辣菜要多放辣椒!”

    “好嘞!”

    陆轻晚和程墨安并肩坐在窗口,外面是青石板街道,玻璃窗口被鲜花包了一圈,很有江南人家的味道。

    “禾助理,你别看这个店,做菜可好吃了!跟上次咱们吃的炒一样棒!”

    虽然让顶级大帅哥坐在凳子上有点憋屈。

    程墨安却甘之如饴,“你推荐的,我相信。”

    菜一道一道的摆上桌子,每一份的量都不大,纯手工做的米皮、鸡爪、酒酿圆子、蟹黄酥、香菇包、舂牛肉、荠菜春卷。

    这些……程墨安别吃,就连见都没见过。

    陆轻晚抽了双筷子,擦擦给他,“尝尝!”

    程墨安从不用别人用过的筷子,更别这种店被用了无数次的木筷了,“你先吃。”

    陆轻晚也不跟他客气,“好!我就不客气了!”

    夹了一个被辣椒浸泡的鸡爪,张嘴就塞了满口,咯吱咯吱咀嚼,“嗯!好吃!又辣又爽又刺激!”

    “是么?”程墨安看她吃辣,胃里一紧。

    “真的!我给你夹一个!”陆轻晚用自己的筷子给他夹了一个被捣碎的鸡爪,“来!”

    程墨安凑近筷子,张口,一股刺骨的辛辣突然充满了口腔。

    “嗯,不错,很入味。”

    “我就嘛!肯定好吃的!”陆轻晚又献宝似的给他尝舂牛肉,“男人都不喜欢吃甜食,你多吃点肉,这个牛肉用辣椒泡过的,超级好吃!”

    辣椒泡过?

    程墨安眉头都没动一下,“我试试。”

    辛辣刺激的味道顺着舌尖瞬间电击一样直达肠胃,整个腹部都痉挛着。

    “不错,好吃。”

    陆轻晚放下筷子,用手捏一个香菇包,“其实第一次我吃这个也被骗了,还以为里面是香菇馅儿,没想到就是做成了香菇的样子而已,不过味道绝对赞!”

    程墨安捏起陆轻晚用过的筷子,夹了个香菇包,细细咀嚼,“这个包子可以再来一份。”

    不然他胃里火辣辣的灼痛感恐怕压不住。

    “好啊!对了,这里还有现磨的五谷粉,我给你要一份!”

    程墨安照单全收,“可以。”

    连吃了三个包子,又喝了半杯五谷粉,胃里的疼痛并未减少。

    “这里有一份送给你的礼物。”饭菜吃的差不多了,程墨安从裤袋里拿出一个盒子。...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49章 被呵护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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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轻晚在奋斗最后一个泡椒鸡爪,眼前一亮,“还有礼物啊?谢谢!”

    程墨安看她眼睛闪闪亮,心情就跟窗外的阳光一样好,“打开看看。”

    陆轻晚擦擦手,心的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的银口哨项链,用玫瑰的链子串起来,口哨圆圈的位置刻着花体英文单词“nel”。

    盒子里还有个便条,上面的正楷笔画鲜明有力,“送给晚晚阿姨——nel”

    陆轻晚不解的问,“这……”

    程墨安帮她把口哨拿起来,“nel是程总的儿子,你帮了他,他很感谢你,这是他最喜欢的东西,一定让我转交给你。”

    陆轻晚受宠若惊的抿紧嘴巴,“宝贝太懂事太贴心了!想哭!”

    程墨安长臂绕到她脑后,帮她戴好,女孩发丝清香柔软,触感极好,靠近的瞬间有种冲动……冲动的想要亲一亲她。

    终究,他还是克制了。

    “这样就想哭了?以后岂不是得哭?”

    程墨安敛起眼角的笑容,疼爱的责备她。

    口哨到锁骨下面,跟她的皮肤十分合衬,比那些昂贵的珠宝首饰更得她的心。

    “我没那么爱哭,就是比较容易感动而已。”

    没有被宠爱过的人,更容易珍惜别人的宠爱,没有被呵护过的女孩子,更能敏感的捕捉别人的呵护。

    这一刻的陆轻晚,有种被呵护的感觉。

    程墨安心尖流过酸涩,大手禁不住摸了摸她的头,“nel回美国了,他走之前特别,让我替他谢谢你,现在反而把你弄哭了,我怎么跟他解释呢?”

    陆轻晚噗嗤笑了,“我没哭!开心着呢!你看!这个口哨可以吹响的?”

    嗯,开心着呢,开心就好。

    “可以,你吹一下。”

    陆轻晚真的拿起来吹了下,口哨看起来的,声音很脆很响,吓得她赶紧放下了,“哈哈,以后遇到流氓可以报警了!真好!”

    程墨安看着愉悦的女孩,一个发卡,一个口哨,一顿简单的家常饭菜,她都会感动成这样,这丫头是有多心软?多善良?

    吃完饭,陆轻晚抢先用手机支付买单,“我了,我请的!”

    程墨安淡笑,只好把钱拿回去,“好,你请的。”

    反正我们有很多个下次呢,轻晚。

    从老街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十分。

    陆轻晚搓搓手,“不好意思啊,带你来这里吃饭。”

    程墨安脊背笔挺,看不出任何不妥,“这里的饭菜很好吃,以后可以再来。”

    “不不不,下次我要请你吃真正的大餐!今太简单了,一共都不到二百块钱。”陆轻晚不好意思的挠头,人家禾助理好歹也是年薪百万的,她怎么就忘了呢?

    程墨安温柔的道,“简单就好,简单才是生活的本质。”

    等到风景都看透,细水流长才是恒久的幸福。

    陆轻晚傻笑,“呵呵呵,对对。”

    是她想多了还是咋了,禾助理分明话里有话。

    陆轻晚下午有个项目要谈,老何在十字路口把她放下。

    只有两人的车上,老何恭敬的问道,“少爷,我已经把下午的会议推迟到了四点。不过你脸不太好,会议还开吗?”

    程墨安压着眉心,“没事,给我拿点胃药,吃了不少辣椒。”

    老何听到他吃了辣,脸刷变白了,“我就近找个药店,可是……少爷既然不能吃辣,怎么不告诉陆姐呢?”老何在程家当司机很多年了,记忆中二少爷从不吃辣。

    每次吃辣都会胃疼的大汗淋漓,以前严重的时候要去医院洗胃。

    老何算是比较了解程墨安的长辈了, 他看得出来,他们的二少爷对这个丫头付出的感情不一般。

    她?

    程墨安看看自己的手,好像上面还有女孩的余温,“这点事不需要特意告诉她,这次胃疼的值得。”

    ……

    陆轻晚费了很大的劲儿,终于跟广告商达成共识,他们同意不在剧情里插播广告,但是要给他们的品牌logo三秒钟的镜头。

    三秒钟啊,放在平时也就是一呼一吸再一呼的功夫,可电影不一样,每一帧画面都要有促进情节变化的作用,里面出现的风景、人物也会被解读出千百种意义,毒舌的评论家们能从鸡蛋里挑出骨头,万一植入不自然,将来要被诟骂。

    所以,不简单。

    想拿下广告费,她得服田野那个怪咖,只要田野愿意,以他化腐朽为神奇的技巧,处理三秒钟的镜头绝逼不是问题。

    《倾听》今的拍摄计划是八场戏,第一场拍的顺利,第二场是室内的主角对手戏,陶咏儿帮白泠风包扎伤口,情感戏只要处理的细腻动人就好办,她相信庄慕南和杨娅。

    晚上的夜戏比较难拍,外景戏还要一大批群演,不过叶知秋和卢卡斯都在,会协调现场的,可这样以来,她就没时间找田野私聊了。

    头大。

    晚上九点,陆轻晚结束了办公室的工作,他们租用的办公室滨城靠近影视城的办公区,配套设施齐全,就是稍微显得有点简陋。

    当然,如果跟远处那栋直插云霄的绝世大厦比,只能用寒酸来形容。

    “我的梦别停留等待,就让光芒折射泪水的……”

    电话来的真不是时候,她正在畅想要是有一拥有绝世那样的公司会怎么样,白日梦被打断了。

    “球儿,啥事儿?片场进展顺利不?”

    叶知秋刚配合导演和副导演搞定群演,累成了一条哈士奇,“姐在呢,当然顺利,不过有个事你得出把力。”

    陆轻晚眉头骄傲的撩撩,“起奏。”

    “明有场爆\炸的大戏,需要航拍,咱们租用的直升机出了点故障飞不起来了,所以……那个啥,你能不能联系一下程墨安,借用他们的设备。”叶知秋得到通知后也很蛋疼,什么屁事都能撞上也是醉了。

    “当紧吗?能不能戏往后排?等维修好再拍行吗?”陆轻晚的脸皮厚是厚了点,可不能总找绝世帮忙?

    “不行,今凌晨滨城会下雨,明航拍就是要用雨后的场景,你要是有本事未来一周再让老爷下一场雨我没意见啊。”

    得,她有那个本事还拍什么戏?

    “行,我联系禾助理问下,不过也不一定能搞定,你们及时做planb。”陆轻晚有点囧,白请人家吃了一顿二百块的饭,转身就要借用人家的直升飞机,搁谁谁会乐意?

    “你别掉链子,想办法搞定他!”

    “你……”大爷!

    陆轻晚啃指甲盖儿,来回拨弄通讯列表,打还是不打?

    豁出去了!打!

    播出号码,陆轻晚继续啃指甲,这么晚了禾助理肯定睡了?

    等了大概有四十秒,陆轻晚都要绝望了,电话里居然传来了程墨安低哑性感的声音,“陆姐。”

    陆轻晚心脏扑通扑通乱跳,脑袋里轰隆跳出来白被他牵手的画面,脸儿粉红粉红的。

    声音甜甜软软,“禾助理,没打扰你睡觉?”

    程墨安胃疼的厉害,靠在沙发上眉头紧锁,深沉的眉宇拧成了一团,“不打扰,我还没睡,什么事?”

    陆轻晚咬咬嘴巴,“那个,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女孩的声音软甜可爱,很容易想到她俏皮的模样,程墨安胃疼的感觉居然缓解了些,“你。”

    陆轻晚不好意思的挠头,抓脸,咬牙,握拳,“嘿嘿,那个啥,你想不想吃夜宵?我请你吃夜宵!”

    一通电话就让人家借给你直升机,陆轻晚你凭什么?

    程墨安看了眼墙壁上硕大的电子钟,九点整,“晚上吃东西对胃不好,想不想看夜场电影?”

    哈?

    不愧是程墨安的高级助理,效率高的吓死人了。

    陆轻晚坐在夜场电影院的双人包厢内,抱着一桶爆米花,脑袋是玄乎的。

    程墨安没穿西装,而是休闲的黑衬衣加外套,他皮肤干净偏白,黑衣服更显肤,陆轻晚有点跑神了。

    “几年前看过一次,没想到最近重映,可惜只有夜场。”他绅士有礼的道歉,满眼睛都是成熟男人的高贵和典雅。

    陆轻晚忙摇头,“不不不,一点也不会!我最喜欢夜场电影了,呵呵呵,包厢不错。”

    “你喜欢就好,对了,你想跟我什么?”

    她一颗一颗的往嘴巴里塞爆米花,明显在紧张,是紧张跟他坐在一起吗?

    陆轻晚喝一大口可乐,“禾助理,你可以跟程总申请一架直升机吗?我们有个镜头得航班,但是设备坏了。”

    原来是这件事。

    “当然可以,作为《倾听》的出品方,绝世义不容辞。”他答应的分外干脆,陆轻晚懵逼了。

    “你不用跟程总报备一下吗?”你的管用吗?

    程墨安斜着上身,他比陆轻晚高,所以看她的时候很自然要俯视,“这件事我全权负责,以后剧组有任何问题都直接来找我,不要自己着急,知道吗?”

    陆轻晚嘴巴里含着好几颗没嚼碎的爆米花,水灵灵的眸子被他看的发直,脸儿刷地红彤彤。

    呼吸……好困难!

    心跳……好急促!

    “那个……哎哟!”

    陆轻晚刚才太紧张,没注意她的椅子已经放倒可以平躺,想往后靠的,一下子靠了个空,爆米花哗啦啦撒了一地!

    程墨安眼疾手快,在她尖叫的时候已经翻身把她抱在了臂弯里,陆轻晚本能的搂住了他的脖子,半个身子全闯入了他的胸膛。

    要了老命了……23333

    ——

    程老爷子:用生命追女朋友啊,竟然还没追到,出门别你是我孙子!...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50章 灰常激烈的船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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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屏幕上好死不死的正在播放美国帅哥美女接吻的戏份,而且接下来他们有一场灰常激烈的船戏。

    于是……

    被精心渲染过的包厢内,两人亲密的拥抱动作就格外的暧昧。

    浪漫煽情的钢琴曲立体环绕,粉红的光线俏皮的切换,主角们绵缠的呼吸此起彼伏。

    整个电影院都在助攻有木有?

    陆轻晚的呼吸卡在嗓子眼儿,一口气下不去上不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索性把脸埋在他的怀里装死。

    我不在了我不在了!你看不见我!

    怀里的女孩兔子似的,把程墨安逗的脸上融融的全是笑意。

    他不动,不话,陆轻晚更找不到台阶下,只能继续装死,心道我的大哥啊,你还不赶紧松手,我老脸再厚也是女的嗷嗷!

    过了好一会儿,电影的场景已经切换到了两人抽事后烟的画面,程墨安磁性的嗓音才, “陆姐,没事?”

    陆轻晚找到台阶赶紧跳,一咕噜从他怀里爬起来,“没事,我没事啊!呵呵呵,还以为会有谋杀镜头呢。”

    为了掩饰尴尬,陆轻晚拼命的抓头发,手指头在黑发丝间挠来挠去,一头垂顺的长发被她挠成了野鸡窝。

    程墨安看她羞窘可爱的样子,心下一颤,竟然不自禁的抚上了她的脑袋,梳顺了她的头发,“刚才的确有谋杀镜头,女主角谋杀了男主角的心,男主角后半生都只能爱她一个。”

    陆轻晚一张老脸刷拉热了,滚烫滚烫的,忙坐正了,不让他再碰自己的脑袋,“呵呵呵,禾助理你真会话。”

    程墨安但笑不语。

    眼前这个会脸红害羞的丫头,真是剪断白若夕车子保险线还扯松了刹车线的女孩吗?如果不是看到监控,他真的不敢相信。

    到底哪一面才是她真实的样子呢?

    电影结束,时间是凌晨十二点。

    陆轻晚如蒙大赦的离开包厢,“禾助理……”

    转身,程墨安正单手撑墙立在转角,另外一只手压着腹部,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水,好看的五官因为不舒服凝结着,两道眉宇紧紧皱在中间。

    “禾助理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见他难受,陆轻晚踮起脚尖摸了下他的额头,没有发烧,他捂着肚子,难道跟她上次一样胃疼?

    程墨安忍着钻心的疼痛,安抚的摇头,“没事。”

    着没事,他手一滑,高大的身影晃动,陆轻晚呼啦一下跑到他身下,用自己的肩膀撑住了他,“还没事,我送你去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陆轻晚再三追问才知道,程墨安不能吃辣,白的食物太刺激。

    顿时陆轻晚杀了自己的心都有,“对不起对不起,我应该提前问你一声的!我的错!”

    程墨安那么绅士有礼貌,他肯定不会因为不能吃辣破坏她的兴致,而且他很配合的吃了很多很多辣椒,还特别享受的样子。

    他真是傻透了!

    她也傻透了!

    陆轻晚驾车技术娴熟到位,把迈巴赫开的像神舟五号,不到十分钟两人就到了医院。

    好在程墨安也开过赛车,够稳重,不然陆轻晚那个野蛮的车技,非把人给颠废了不可。

    急诊室的医生给程墨安做了检查,两个女医生见程墨安这种顶级帅哥,眼睛带刺的斜睨陆轻晚。

    陆轻晚自知有错,心翼翼问,“他怎么样?”

    女医生没好气的责备,“你男朋友胃粘膜对辣椒敏感你知道吗?吃什么不好非要吃辣椒,这种疼法至少有五个时了放给你,别五个时,五分钟你试试,疼哭你!”

    陆轻晚被训的狗血淋透,又无从辩驳,只好耷拉眼皮承认,“那……有办法让他快点好起来吗?”

    年龄较大的女医生笑道,“先输液止疼,再观察,能不能快点好起来,还要看他的体质。”

    程墨安忍到现在,已经引发了胃痉挛,此刻疼痛如尖刀般直插神经末梢,他抬起眸子,对陆轻晚道,“我体质很好,医生在吓唬你。”

    女医生们:“……”

    我们吓唬她?我们怕你没命啊帅哥!

    陆轻晚蹭蹭鼻子,酸酸的,“你好好躺着,别动,一会儿就不疼了。”

    女医生们:“……”

    一会儿?她们可不敢保证。

    程墨安住的是普通病房,他没换病号服,靠在床头上,单手枕头,病中的脸有些发白,但英气不减。

    陆轻晚给他办理好手续,乖乖的坐在病床前陪他输液,估计是自己太花痴,竟然觉得他生病的时候有种别致的憔悴美。

    “你要不要躺下睡觉?都这么晚了……”陆轻晚咬咬嘴唇,十分不好意思,没脸看他。

    程墨安巡视她的表情,“我不困,你睡一会儿。”

    “不行!我要帮你盯着输液管,一会儿药水滴完了要让医生起针,不然血会回流。”陆轻晚可不敢再让他受伤害了。

    程墨安被她真诚又隆重的表情给暖到了,“你这么害怕我生病?”

    这不是废话吗?明的直升飞机还指望你呢,当然,更要紧的是,他生病她真的会担心,很真实很深刻的不安。

    “直升机还给吗?”陆轻晚笑嘻嘻的捧着下巴问。

    程墨安:“……”

    原来,如此。

    “给,我已经申请过了,明早上九点准时送到。”

    陆轻晚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你个没良心的,你个白眼儿狼!你太欺负人了!

    轰隆!!

    窗外突然炸开了一道惊雷,煞白的闪电呲呲呲擦破了漆黑的夜空,紧接着又是两个刺耳的炸雷。

    陆轻晚攥紧拳头,脑袋因为害怕惯性的瑟缩。

    尼玛!还真有雨!

    程墨安深沉的眸子里流溢关切,“你害怕打雷?”

    陆轻晚死鸭子嘴硬,“没有啊,我怎么会怕……”

    咔嚓!!

    “啊!”

    逞强的话还没完,陆轻晚没出息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那动作别提多快多萌了。

    程墨安的唇,抽抽。

    “坐过来,一会儿还有雷。”

    陆轻晚目测两人的距离,不行不行,万一等下再不心扑到他怀里咋办?

    “不用不用,这里挺好的,挺安全,炸不到我。”

    还是躲远一点,怪尴尬的。

    程墨安慢条斯理,“今晚有雷暴雨,现在才开始,更大的雷在后面。”

    陆轻晚心肝儿抖抖,干笑,挪了下椅子,“呵呵……是吗?雷暴雨啊……哈哈哈,”又挪了挪椅子,分三步走,终于到了安全地带。

    靠他太近,熟悉的龙涎香又萦绕在鼻尖,好闻的气味要把她迷晕。

    程墨安阖上深眸,似乎进入了憩。

    陆轻晚默默的想,我特么是不是也赶上水逆了,隔三差五来医院。

    不过禾助理睡觉的时候好好看,逆的长睫毛,精心雕刻的五官,尤其是那双薄而性感的唇,要是吻上去……

    窗外大雨倾盆,闷雷和炸雷一声连着一声,但他在身边,心里就莫名踏实。

    花痴着,陆轻晚睡着了。

    ……

    迷迷糊糊爬起来,陆轻晚懵逼了半分钟。

    她怎么睡着了!

    “禾助理!”

    程墨安已经醒了,就在床头靠着用手机看文件,目光有一下没一下的看女孩熟睡的样子,听到她喊,侧目道,“嗯?”

    陆轻晚发现自己又傻逼了,“对不起对不起,我睡着了,你好了吗?还疼吗?”

    输了液,喝了药,疼痛已经缓解,“还有点。”

    陆轻晚颓败的哦了哦,“那个,我去买早餐!等下吃点热乎乎的早饭就好了!”

    程墨安点头,从裤袋里掏出钱夹,“拿我的。”

    “不行!我怎么能用你的钱,好的以后养你呢!你乖乖躺着,我一会儿就来!”陆轻晚财大气粗的昂起身板儿。

    程墨安墨长眉自然的舒展,“还在下雨,注意脚下。”

    “好哒好哒!”

    陆轻晚跑下楼,买了一堆早餐,蹬蹬蹬蹬拎着袋子上楼。

    “娘子,你来给我送早餐呢?哎呀,你怎么知道我还么吃?这是不是心有灵犀?”

    尼玛!!!

    孟西洲那货怎么来了?

    陆轻晚咬咬白牙,笑嘻嘻的咧嘴,“孟大夫,哪儿哪儿都有你呢!”

    孟西洲刚从住院部出来回门诊楼,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腋窝夹着病历,一手撑着雨伞,黑的雨伞把他的轮廓修饰的很有型,邪魅不羁的挑高了眉峰,“这话我是不是应该问你?你怎么又来医院了?”

    陆轻晚撩撩发梢,淋湿的头发在滴水,“过敏,来看看。”

    “什么过敏?查过敏源了吗?”

    看着也不像?活蹦乱跳的。

    陆轻晚正,“对医冠禽兽过敏,看到你就浑身痒痒。”

    孟西洲习惯了她的毒舌,可一想到她是nel的亲妈,他更浑身痒痒,嗷嗷嗷,老非要这么虐我吗?!

    淡定。

    “哪儿痒?我给你挠挠。”孟西洲上台阶,收雨伞,上手就要摸她。

    陆轻晚一跳三尺远,“不用!我好了!”

    “你去哪儿?我陪你!”孟西洲搁下雨伞追着她的身影跑。

    陆轻晚咬牙,靠!!

    “孟大夫,你死心,我不喜欢你这一卦。”

    孟西洲护心脏,“大早上的就给我发好人卡,娘子你心好狠。”

    玛德!

    “不好意思,拒绝就是拒绝,没有好人卡,在我这里,你算不上是好人。”

    撂下狠话,陆轻晚脚步轻快的开溜。

    ……

    看到病房里气定神闲看手机的程墨安,孟西洲心脏嘎嘣停跳了。

    靠靠靠!

    怎么是程二少!

    陆轻晚环臂,挑衅,“进去吗?孟大夫?”

    孟西洲头皮发麻,但……绝对不能半途而废!

    “进啊!这么多好吃的,不分我一份合适不?来来来,咱们一家三口好好吃饭。”孟西洲推开房门,先陆轻晚一步走进去。

    陆轻晚望,咬咬牙。

    怎么会有这种家伙!...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51章 活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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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孟西洲脑子一转,“成病号了,什么病?”

    程墨安从手机屏幕后面稍微移动瞳仁,只是看到了孟西洲的白大褂,连他的脸都没抬头看,也没话。

    陆轻晚:“……”

    好高冷。

    得,他不没关系,他会自己看,抽出床尾的病历单,“卧槽,你居然吃辣椒,不要命了?以前跟你的话都是屁是?”

    陆轻晚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脑袋里噗呲补充了一个神攻和弱受的腐剧,而且怎么看程墨安都是受!

    “你们,认识?”

    孟西洲病例一丢,顺手拽个椅子,翘起二郎腿坐的没个正形,“昂,认识啊,老早就认识。”

    程墨安没有承认,也没否认。

    那就是认识喽。

    陆轻晚拆开早餐的塑料盒子,一份份摆放好,“既然认识,一起吃。”

    程墨安优雅的起来,去洗手,孟西洲屁颠屁颠的跟上,非要跟他争同一个水龙头,“程墨安同志,你吃辣椒住院我先不问,麻烦解释解释,为什么她在这里?”

    程墨安手指干净白皙,沾了水更透亮,和孟西洲外科医生的手放在一起,优雅的像钢琴家,冲了最后一遍,他抽了张纸巾擦拭,“昨晚一起看电影,她送我来医院,陪我一晚上。”

    回答的特别具体,具体的让孟西洲瞪圆眼珠子,“卧槽!你们都发展到看电影的程度了?”

    程墨安脚踩垃圾桶,把纸巾丢进去,“夜场电影。”

    “嗷嗷,居然还是夜场的!你你你你,你们才认识几,她居然就跟你看夜场电影了?这样的女孩子显然没有自我保护意识,你有没有趁机下手?你,有没有?!”

    孟西洲蹭地拽住程墨安的衬衣领子,审犯人似的。

    程墨安闲闲的觑他的手,“我没有,你信吗?”

    孟西洲语塞,“真有?!到什么程度了?牵手?接吻?不会直接……你个禽兽,禽兽啊,人家只是未经人事的姑娘!”

    程墨安一根一根慢慢掰开他的手指,整理被他扯皱的领子,“我儿子的生母,还需要经什么人事?”

    孟西洲:“……”

    靠,败了。

    两人回来的时候气氛有点奇怪,好像他们不是去洗手,而是顺手血拼一顿,孟西洲显然是战败的一方,程墨安矜贵自然的坐下,孟西洲坐他对面,狭的病房都是火药味。

    陆轻晚两个爪子蹭蹭大腿,“你们吃,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走?”

    “走?!”

    这次,两人的步调惊人的一致。

    “昂,我要去片场。既然孟大夫是禾助理的朋友,麻烦你照顾他一下,医药费我都付过了,医生他恢复的挺好,今就可以离开,对了,这是车钥匙。”

    陆轻晚交代后事似的,把程墨安托付给孟西洲。

    孟西洲撂下筷子,板着脸道,“娘子,你不厚道,本官人是看着你的面子才来的,你走可以,把他也带走。”

    陆轻晚切齿,你大爷的!

    “你们不是朋友吗?”

    “不是!”孟西洲矢口否认,“刚才绝交了!”

    陆轻晚这个暴脾气,“孟大夫,上次我错了,你丫不是三岁半,你是一岁!屁大点事就绝交!你当自己过家家呢!禾助理生病了你就始乱终弃?吃你的饭了吗?花你的钱了吗?你哪儿来这么大意见?行,你走,早饭别吃了。”

    嘴巴上喋喋不休,下手就抢他的饭碗。

    孟西洲这个憋屈,始乱终弃都用上了,也不知道谁三岁半!

    “我在替你鸣不平,你是不是傻?”

    程墨安盛了一勺子米粥,温热软糯的粥入口即化,口感舒服熨帖,他的女孩不光会吃,还会找吃的。

    陆轻晚叉腰,“想吃就留下帮忙,否则就出去。”

    “我的梦别停留等待,就让……”

    电话来的很是时候。

    “球儿。”

    “亲爱的,你牛掰啊!我爱死你了!绝世派来了直升机,超大超豪华超高逼格,比咱们租用的好一百倍,你老实,昨晚上没回家是不是人情债用肉偿了?嘿嘿,禾助理活儿好不好?”

    孟西洲:“……”

    勺子里的粥稀稀拉拉流出来。

    程墨安:“……”

    舌头一抖,咬到了舌尖。

    陆轻晚赶紧调音量,囧的想原地爆炸,“胡什么!你丫闭嘴,有飞机就赶紧用!回去再!”

    不自在的抓抓头,“我有工作,你们聊,再见!”

    嘭!

    关上门,远离战场,陆轻晚望着空欲哭无泪。

    为什么每次丢人现眼都被他看到?

    病房内,冰点慢慢的升温。

    孟西洲生无可恋状,“我早上告白被拒,原来是你昨晚捷足先登,行啊,都病成这样了还有力气干活儿?”

    程墨安慢条斯理品尝早餐,尤其钟爱包子,“想学吗?”

    孟西洲一口吃了半个包子:“鹿死谁手不一定呢!”

    ……

    下完雨是一场大戏,“京都”遭遇敌军空袭,战火连,人群攒动,四面八方都是逃难的哭声,妻离子散、生离死别轮番上演。

    动荡的背景下,白泠风和陶咏儿为了捍卫祖国,分别在自己忠诚的事业上坚持。

    白泠风明面上的身份是老师,私下是个信息联络员,他要负责把最新的战况告知上线。

    而陶咏儿要和同学们一起转移到安全地带,继续发起示威活动,争取挽救被囚禁的同学。

    张绍刚详细的帮他们讲戏,“你们要时刻记着,如果无法按时赴约去码头碰面,以后想远走高远难上加难,一边是国家和使命,一边是爱情和自由,那种挣扎、纠葛,你们知道吗?”

    庄慕南和杨娅悟性很高,提点一下就能把握精髓。

    “明白。”

    “导演放心。”

    陆轻晚到场的时候,正在拍庄慕南的戏,他在昏暗的房间守着电台,轰炸声不绝于耳,墙灰剥落,屋顶上簌簌飞灰尘,桌子上的摆件砰砰啪啪掉地上。

    这场戏没有台词,电台断断续续的声音放大,与他咚咚咚的心跳混合。

    他一遍遍看手表,约定的时间接近了,轰炸还在继续,他不知道陶咏儿是否安全,是否已经赴约,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出去。

    这是一组蒙太奇镜头,要跟陶咏儿那边的画面拼接剪切,达到千钧一发的效果。

    庄慕南拿捏的恰到好处,表情、细节、特写,张绍刚给他一遍过。

    连田野这么挑刺又刺毛的人都点头,“好。”

    拍完这场戏,陆轻晚抱着矿泉水找田野。

    田野在回放刚才的戏,庄慕南在旁边看。

    “田老师,有空吗?”

    田野懒洋洋的道,“什么事?”

    压根都不看她。

    “大事,得征求您的同意。”陆轻晚递上水,殷切的笑笑。

    “就在这。”

    庄慕南非常有眼力见的走了,离开的时候回望陆轻晚,眼神有几百个意思。

    当然,陆轻晚盆友瞎。

    听完陆轻晚的事儿,田野矿泉水一丢,不喝了,“不行。”

    你大爷!你大娘!

    陆轻晚忍,“广告费挺多的,可以给咱们剧组改善生活,三秒钟不多的?你一定有办法。”

    田野铁面无私,“我没那个本事,你行你上。”

    陆轻晚心道我特么真是找虐,“没事没事,咱们先拍着,回头再议。”

    被田野训了一顿,陆轻晚憋屈的想揍人!

    “老田!拍陶咏儿的戏了!”

    张绍刚喊了一嗓子,田野趁机走了。

    叶知秋拎起矿泉水,“晚晚,你又把咱们的田田咋了?”

    陆轻晚了下情况,“呵呵了不?傲娇。”

    卢卡斯倒是很理解,“田野要是答应了反而显得他不专业,你也不想想,这部戏主打的是什么?情怀、历史,不能因为三秒钟的广告损失整体艺术价值,看不出来吗?这部戏他们冲着金像奖去的。”

    陆轻晚萎靡了,“是我欠缺考虑。”

    “陆总,你那么缺钱吗?真缺钱你找程总要,别五千万,五个亿他都不眨眼睛。”卢卡斯仰头喝水,眼神暧昧。

    陆轻晚想怼他,但手机响了。

    滨城的陌生号码,座机。

    “你好。”

    那边的人字正腔圆,措辞简洁有力,“陆轻晚吗?这里是滨城公安局,请你来一趟。”

    叶知秋推推卢卡斯,他很识趣的撤了。

    “什么事?”

    “警局,估计是白若夕举报我,我得去配合调查。”

    叶知秋不安的道,“你确定做的干净吗?”

    “废话啊,当然干净,查不到我头上,我去会会警察同志。”陆轻晚潇洒的摆摆手,没事人一样走掉了。

    叶知秋却不太放心,如果做的干净,白若夕怎么会无缘无故举报她呢?警方也不会在没有任何凭据的情况下传唤她?

    “叶总,你来一下!”

    剧务喊人,叶知秋只好先放下心里的狐疑。

    滨城警察局,审讯室。

    不大的窗户,漏进来一片光亮,简单的长方大桌子,墙壁上挂着刑法海报,墙壁上一面高清的显示屏,对面坐着三个警察,两男一女。

    “姓名。”

    中间的男警察国字脸,眉目硬朗,话的声音好像经过特殊训练,特别低沉有力。

    陆轻晚乖巧的微笑,“警察叔叔,我叫陆轻晚,轻松的轻,早晚的晚。”

    叔叔?他看起来那么老吗?

    警察不理会她卖萌,面无表情的切入正题,“有人举报你涉嫌故意伤害,故意破坏车辆导致重大车祸,请你配合调查!”...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52章 上门敲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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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叔叔,您不是开玩笑的?太看得起我了。”

    “严肃点,我们在查案。”男警察顿顿手里的笔。

    陆轻晚夹紧尾巴,“是是是,您问,我保证知无不言。”

    “十五号上午十二点至下午一点,你在哪儿?”

    陆轻晚细细回想,“在滨城大酒店,我们举办开机仪式,但后来发生火灾,我们就撤了。这么大的事您不知道吗?”

    两个警察对视,“中途有没有去什么地方?”

    陆轻晚想啊想,恍然道,“去了啊!”

    男警察眉骨高耸,“哪儿?”

    “厕所,女厕所。”

    “陆轻晚,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男警察感觉自己被耍,明显不像刚才那么有耐心。

    “这里是警局,我知道的,但是我想不通啊,警察同志您让我来想调查什么?我安分守己老实巴交,实在想不出犯了什么事儿。”陆轻晚的脸儿更是无辜受害者的模样,柳眉耷拉,水汪汪大眼睛扁啊扁。

    警察拿出几张 照片一字摆开,手指敲打左边那个,“认识她吗?”

    照片上白若夕笑靥如花,妆容很精致,花儿一样的女人。

    “见过两面,算认识。”陆轻晚坦言,也不藏着掖着。

    “这部车,认识吗?”

    警察指指中间的两张照片,一张是车子完好无损的样子,一张呢就有点惨了,车头撞凹下去,半个车子严重变形,不得不,白若夕和她的助理运气挺好。

    陆轻晚努力识别,咂摸着在搜索记忆库,“警察同志,我不是交警,实在记不住车牌号码,同款的车路上每都有,我要没见过您信吗?”

    警察嘴巴抽筋儿,指着最后的照片给她看,“有人你跟白若夕有过节,有没有这回事?”

    废话!过节大了去了!

    都想勾搭程墨安,都在拍电影。

    双重的竞争关系。

    “我们是同行,同行之间当然有竞争,不过我们的同行有几千万,要过节,我们都有过节,这个怎么呢?”陆轻晚心道,跟你们聊真够浪费时间的!

    警察有些头大,这丫头看着柔弱乖巧,嘴皮子怎么这么利索,他一句,她顶好几句。

    可是话回来,白若夕报案后他们第一时间去调查证据,监控视频没有任何可疑人员,车上被动手脚的地方没有留下指纹,的就算知道有人故意伤害,没有证据就是悬案。

    警察的反应恰恰验证了陆轻晚的猜测,他们手里没有证据!

    “同志,还需要我配合什么吗?没有的话我想回去工作了,偷懒翘班毁人品。”陆轻晚瓷白的脸儿笑的唇红齿白,阳光在她脸上散开好看的斑斓,棕眸子照耀成了茶,干净又坦荡。

    几分钟后,陆轻晚走出警局。

    电话来的很是时候,掐着时间呢。

    陌生的手机号码,归属地在滨城,但后面的连着的6688足见主人的土豪气息,甚至不用猜陆轻晚就知道是谁。

    “喂。”

    外面太热,陆轻晚躲进叶知秋租来的大众速腾。

    “陆轻晚,你脸皮真够厚的!”

    陆轻晚翘着脚尖晃,“你量过?”

    白若夕愣了下,反应过来后更为愤怒,“陆轻晚,你在我车上动手脚,差点害死我,你有没有廉耻!”

    陆轻晚轻飘飘的笑,“白若初,话讲究证据,当心我告你诽谤。你我害你我就害你了?你让人在滨城酒店纵火还记不记得?”

    白若夕噎了,但反应的速度也很快,“证据呢?”

    陆轻晚笑开了花儿,桃红的嘴巴徐徐上扬,“是啊,证据呢白若夕?拿出证据让我看看。”

    啪!

    电话挂了。

    黑掉的屏幕上好像还有她没熄灭的火气。

    啧啧啧,真是沉不住气啊,心中淡笑,拨通了叶知秋的号码,“球儿,我这里搞定了,那边顺利吗?”

    叶知秋坐镇,她很放心。

    “搞定就好,但是经此一役,白若夕肯定恨死你,你得格外心。片场没啥事儿,你去浪。”叶知秋估摸着,陆轻晚心里肯定还憋着坏水呢。

    没错,她就是憋着坏水呢,她要去看望看望她的好舅舅。

    光影传媒大厦在高楼林立的滨城西侧,几年前这里是滨城的商业中心,后来城西渐渐没落,绝世集团、辉煌娱乐和虹传媒将城东带起来,滨城的商业中心转移,滨城的地标建筑也选择了城东。

    城西的企业有点夕阳红的味道。

    站在光影传媒大厦门外,陆轻晚仰头,硕大的铂金logo是父亲亲手设计的,至今还是那么时尚前卫有内涵。

    只可惜,江山易主,树倒猢狲散,爸爸离开后,公司的原来先后被欧阳振华踢出局,里面都是欧阳的势力,现在的光影只有外壳没变,里面早就彻底换了血。

    心特别尖锐特别清晰的在痛。

    陆轻晚抹掉眼睛的酸涩,微微笑着对空气,“爸爸,我会把失去的东西都要回来!你等我!”

    前台不认识陆轻晚,阻拦道,“姐,你找谁?”

    陆轻晚用车钥匙顿顿前台的大理石案台,“找你们大老板。”

    “请问你预约的几点?”前台打开预约表准备搜索。

    “你们老板是欧阳振华?给你两个选择,一,我上去,二,他下来。时间有限,三秒……三……”陆轻晚利索的完开始倒计时,把前台给整蒙圈了。

    “喂,你不能上去!”

    陆轻晚抬步直奔电梯口,在前台追上之前已经合上了电梯门,摆摆手,美女,咱们还会见面。

    ……

    “这个项目加急处理,通知财务部,上次谈的剧最多投资五百万……”

    欧阳振华正在里面跟部门经理交代任务,陆轻晚推开一道门缝,瞄见办公室的内景,古红的大班桌,左上角摆放金黄的貔貅,大插屏内放满了卷成筒的画轴,身后的书架格子摆放不少书籍,间隔的放置了青花瓷瓶、瓷胎画珐琅等收藏品。

    办公桌正上方悬挂“大智若愚”四个大字,落款是当代书法大师黄百通的印章。

    欧阳振华喜欢古玩字画,经常出入各大书法绘画大会,还附庸风雅的写几笔,从欧阳敬亭那里学来的艺术造诣被当成了卖弄的资本。

    陆轻晚扣一下门,没等人回应,顾自迈入。

    欧阳振华和下属皆是微怔,经理低声道:“董事长,我先出去。”

    “嗯。”

    经理偷偷打量陆轻晚,并不认识。

    “把门带上,谢谢啦。”

    陆轻晚话,清脆干净的嗓音,像个女孩,经理还真就听了,关好门才不解的沉思,她是什么人?

    欧阳振华从椅子上站起来,眉角的浅浅鱼尾纹笑出褶子,“轻晚,你怎么来了?来之前也不跟舅舅一声?”

    明面上是关切,实际上全是责备。

    陆轻晚在办公室绕一圈,曾经爸爸就坐在这里,曾经这里温暖雅致,曾经她坐在地毯上做游戏,那些的美好的日子就像在昨。

    “我要是提前跟舅舅,还进的来吗?”

    我管你什么脸,这是你的心里话!

    欧阳振华毕竟在商场摸打滚爬数十年,应变能力自不是不凡,以长辈的客套笑笑,“吃饭的时候本想叫上你一起的,可是你有朋友在,我们不好打扰,下次一起?”

    陆轻晚手指敲桌子,一下下,一声声,敲着敲着弯腰坐上了他的老板椅,惬意的旋转。

    “舅舅的记性这么不好?昨清清还呢,我跟欧阳家没关系了,您跟我吃什么饭?”陆轻晚拿起他的签字笔,真是奢侈啊,意大利手工定制金笔,一支将近两百万。

    她在美国吃土喝风,还要躲避追杀,他们在这里清清爽爽当人生赢家。

    欧阳振华给她倒了纯净水,眸子里克制着愠怒,“你外公是一时的气话,等他气消了你还可以回去。”

    陆轻晚手托腮,清澈到能流出水的眼睛盯着他看,“舅舅,家回得去,这间办公室回得来吗?”

    欧阳振华脊背僵硬,下颌的肉紧张的瑟缩,她这么等不及,才回国就要宣布主权!

    他的表情把陆轻晚给逗乐了,一把年纪的老狐狸居然这么不禁推敲,“哈哈,舅舅你紧张什么?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打理公司辛苦了,我就来慰问慰问,我还呢,哪有能力管理这么大的公司?对不?”

    欧阳振华猜不透妮子的心思,既然不为要回股份,为什么不请自来?口口声声自己还,但话的锋利程度可辣的狠。

    “你要是真想来公司也可以,舅舅给你安排和合适的职位,你先历练历练,管理公司要以才服人,不然董事会也不会听你指挥。”

    陆轻晚推开老板椅,哗啦哗啦响,“我觉得这里就挺合适的。”

    她笑,纯洁如水。

    欧阳振华敛气笑容,不尴不尬,“呵呵。”

    陆轻晚抬起屁股,把椅子推的连转两圈儿,“舅舅,好好保重身体,我还有好多不懂的得跟您学习呢,你忙,我回了。”

    离开办公室,陆轻晚拳头紧紧绷住。

    她今的打草惊蛇,是为了让欧阳振华心虚的自乱阵脚,他若不动,她就没机会,只要他出手,她就能见招拆招。

    咱们慢慢玩儿呗,我的好好舅舅。

    欧阳振华扯扯领带,握着电话的手在颤抖,“谁让她进来的!通知保安,以后不许放她进来!”

    训完工作人员,欧阳振华坐在椅子上难以安生。

    思索再三,他拨打了女儿的电话。

    “清清, 你和陆轻晚那个贱人都在影视城拍戏?”

    欧阳清清今的戏份都在淋雨,补了好几次妆,心情正烦着,“都在这里,我还见到她了呢,不要脸的贱货!”

    欧阳振华肥厚的手指来回摸下巴,“陆轻晚跟白若夕好像有矛盾,你尽量走近白若夕,让她出手解决掉陆轻晚。”

    “这个贱人命真硬,在美国那么多年居然没死!”欧阳清清咬牙切齿。

    “我早晚会除掉她!”...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53章 刁民,想害朕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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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碌起来时间过的就是快,拍摄已经进行了七。

    又是红预警的超高温气,剧组工作人员在挥汗如雨,高空摄影师戴着鸭舌帽,帽檐已经被汗水湿透,湿哒哒的往下滴汗。

    两个剧务忙着给每个人分发冰镇矿泉水和冷饮,有人开玩笑,“制片人,中暑算不算工伤啊?”

    张绍刚脑门上铺着蘸了冰水的毛巾,脸晒出了高原红,“你要问制片人,晒黑了送不送面膜。”

    “哈哈,导演的提议就是好!”

    经过一周的拍摄,剧组的工作人员和演职人员已经成了熟悉的朋友,一开始都拘谨、内敛,现在全成了段子手。

    连张绍刚都加入了坑制片人的行列,陆轻晚功不可没。

    “送啊,回头让叶总拉几个广告赞助,面膜还不是想要多少要多少吗?”

    陆轻晚坐在树荫下吃雪糕看拍摄计划表,今晚上的戏份不太好拍,白泠风要帮助同志转移战场,会有枪战。

    叶知秋账本算的比谁都精明,“还真有个护肤品合作商,但是你们应该不用,代言人是隔壁棚子的女主。”

    隔壁是《如歌》。

    早上他们还看到了宋菲的保姆车,一线女艺人出门的行头他们这边望尘莫及,宋菲一人带了四个助理,还有保镖,乔慎没她架子大,但他开来的布加迪往哪儿停都很抢眼。

    帮庄慕南做造型的齐晏冷冷的勾唇,“他们要有你的脸一半好看就不需要面膜了。”

    庄慕南癔症下,“齐老师在夸我?”

    齐晏给他穿好双排扣的藏两件套中山服,满意的看了几眼,“我从不夸人,我只陈述事实。”

    这张脸一旦登上大屏幕,必然火遍全中国,齐晏看人无数,从未走眼。

    “谢谢,我的荣幸。”

    “客气。”

    陆轻晚有点怕齐晏,这人身上的气质太冷,冷的掉冰渣子,“我来这里蹭冷气。”

    齐晏是冰冷型男人,庄慕南清冷,而聂冰则高冷,三个人在一起就是行走的立式大冰柜。

    聂冰听出她的戏谑,收起散粉扑,杨娅的妆容已经补好。

    “陆轻晚,你跟欧阳清清认识?”

    “认识,怎么了聂大神?”陆轻晚把雪糕给她,她没接,好,她不吃甜,换矿泉水,“她找你了?”

    聂冰旋开矿泉水,喝两口,“当心她。”

    大神就是大神,气场十足。

    陆轻晚闪闪睫毛,“谢谢聂大神提醒,我一定心。”

    白的戏结束,休息一个时就是夜戏。

    陆轻晚做好了熬通宵的准备,“球儿,太平日子过了七,按照自然规律,该有人出来作妖了。”

    “聂冰应该撞见了。”

    “嗯哼!”

    ……

    “清清,限量版面霜用着就是舒服,谢谢你。”

    休息中,白若夕和欧阳清清在车上聊乘凉,车窗外依然闷热。

    欧阳清清对着镜子补粉,特意停下动作,歆羡赞美道,“你最近气真的好好,熬夜也没有一点点黑眼圈,皮肤基础就比我好太多呢,我一熬夜就黑眼圈,再好的面霜都没用。”

    出院后,白若夕脸上的疤痕还没完全蜕掉,要用刘海遮着,露在外面的皮肤细白透亮,这是每去美容院保养的成果。

    白若夕听她这么夸自己,情不自禁抚上脸颊,“是么。”

    简单的客套后,欧阳清清眼神一转,恨意涌上瞳孔,“唯一可惜的是,这么好看的脸差点被某个贱人给毁了,你不我也知道,她是陆轻晚。”

    白若夕没料到欧阳清清公然供出了自己的表姐,两人的恩怨她有所了解,但没想到那么深,“呵呵,没有证据,可不敢乱。”

    陆轻晚!当然是她!

    这几她在找机会出恶气,只是陆轻晚太狡猾,她还没找到机会。

    欧阳清清貌似不经意的提醒,“他们今晚拍夜戏,场面挺大的,有枪战。陆轻晚也在,大概要拍半夜。”

    她好不容易才打听到消息,当然要分享给最需要的人。

    ……

    夜戏从内景到外景,分两个阶段,内景是室内的打斗,爱国青年和特工们展开殊死搏斗,场景转移,第二场是白泠风拿枪狂奔,一直跑到河边,打退追上去的特工,跳船离开。

    庄慕南跑,摄影师和导演也要跟着跑,整个剧组像参加游击战。

    “我的梦别停留等待,就让……”

    陆轻晚跟着跑了两趟,两条都没过,还在拍底第三次,她手机响了。

    “禾助理,还不睡觉吗?”

    陆轻晚踢踢地上的石头子,纤瘦的身影在路灯下晃悠,脚找准石子踢出去,踢回来。

    “拍夜戏?”

    程墨安晚上在家工作,处理完手上的文件,坐在阳台单人沙发上抽烟,修长的手指捏香烟,卷起的白衬衣露出肌理分明的臂,夜视灯下,背影挺拔雅致。

    “是啊,拍着呢,可热闹了。”

    听到他吐烟圈的声音,陆轻晚干咽几口气,这个人有毒,这都能让她嗓子发热。

    丫头也够没良心的,他不主动给她打电话,她连个影子都没有,程墨安何时被人这么吊过?

    “几点拍完?”

    陆轻晚身后还在奔跑跳跃追逐,显然还是没过,“不确定呢,凌晨以后。”

    客厅的电子钟显示晚上十点一刻,他毫无睡意,这是本周第三次借工作消磨夜,今是周三。

    “嗯,想吃什么吗?”

    陆轻晚有点莫名,“突然觉得榴莲披萨还不错。”

    “嗯。”

    手机上出现结束通话字样,陆轻晚内急,找卫生间泄水。

    “1023的房间钥匙拿到了。”

    “很好,她还在外面,把东西放进去,只要两滴她就……”

    陆轻晚坐在马桶上,泄完水通体舒畅。

    玛德,1023是她的房间号,。

    总有刁民想害朕啊!

    两滴?毒药?

    明白了,一定是某种让女人发疯的不干不净的药。

    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一招呢,现在人家写的人都不用这么烂的梗。

    陆轻晚跟上棒球帽男人,看着他溜进了1023,动作娴熟,行家里手的做派,时间拿捏的到位。

    确定男人已经得手,陆轻晚不急不慢的旋开了锁孔。

    房间没开灯,黑漆漆一片,窗户开了半边,月光投射进来,照亮了茶几上水壶。

    陆轻晚“啪”关上门,环臂靠着门板,“朋友,来做客怎么不打声招呼?”

    黑暗中,男人呆了!

    不是确定没人吗?!她怎么回来了?!

    踏马的!

    男子心中畏惧,第一反应是跳窗离开,然而这里是十楼,地面上是草坪,直接跳必死无疑。

    陆轻晚完全能想到男人的心思,“门锁死了,你出不去,跳窗倒是可以,不死的话也就是断几根肋骨或者摔裂开心脏,当然,你还有第三条路。”

    男人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但从未见受害者这么冷静的,反而不淡定了。

    “什么?”

    陆轻晚摸摸鼻尖儿,啪嗒打开了灯,男人黑帽子,黑运动服,瘦高身材,目测不到三十岁,“收买你的人给你多少钱?”

    既然走到这个地步,男人也来了兴致,“五十万。”

    白若夕还蛮大方的,下个毒药就五十万了。

    “呦呵,哥们这行高收益啊,就是风险大了点!不过掌握好技术要领也不怕。这样,咱们合作个事儿,我给你一百万。”陆轻晚完全是开玩笑的语气,一点也没把他当成敌人。

    选择害人,要么心术不正想来钱快,要么是遇到棘手的事儿铤而走险,她相信这位仁兄属于后者。

    年轻男子掀掀帽子,露出瘦削的下巴,“你。”

    ……

    陆轻晚回到片场,第二场戏终于结束。

    “制片人终于回来了,我们累成狗啊,求安慰。”场记王诉苦。

    陆轻晚大手一挥,“那还不简单,不想回去睡觉的找个地儿撸串喝扎啤,费用算我的!”

    “陆总威武霸气!膜拜膜拜!”

    “陆总帅!!年度最帅制片人!”

    杨娅手里拎着两瓶矿泉水,旋开一个递给庄慕南,“嘿,今真的很棒。”

    庄慕南解开戏服扣子,里面的衬衣湿透了黏在身上,纤薄的白衬衣露出了肌肤颜,还有身前的两点……

    呃……

    杨娅的视线好巧不巧,庄慕南尴尬的又把衣服给穿上了。

    “谢谢,你也是,很棒。”

    闷声喝了一口水,额头上还是热汗,都十一点多了怎么还这么热?

    杨娅双手抱着矿泉水瓶,抿唇,“一会儿大家去吃烤串,你呢?”

    庄慕南从不吃那些东西,“回去睡觉,明早上有我的戏。”

    夜葱郁,月华似水,繁星被云层覆盖着,朦胧又羞怯。

    正是阶夜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的好时候。

    “我也不去,要保持身材,吃多了很恐怖,我跟你一起回酒店?”杨娅身上的戏服还没脱,聂冰给她化的淡妆正好迎合了边的月华之,浅软薄魅中流露出少女的娇憨。

    她跳舞出身,一步一动都格外灵动,如同舞蹈家杨丽萍用肢体演活的孔雀。

    出于礼貌和修养,庄慕南不出拒绝,但并不想让她误会什么,“先换衣服。”

    “好啊!我很快的,回酒店再卸妆!”

    杨娅跑的轻快,背影都是喜悦。

    两人的别扭,全被陆轻晚不经意的看在眼里,噗嗤笑了。

    “球儿,扛个摄影机跟我来。”

    叶知秋肚子饿,想一起撸串呢,“干嘛?都拍完 了啊。”

    陆轻晚狡黠的眨眼,一肚子坏心眼儿都在她眸子里,“当然是拍比电影还精彩的东西啦!”

    ——

    总裁大人教育晚晚:以后这种事交给我来做,知道吗?

    晚晚微微一笑:不嘛不嘛,我要你做更重要的事呢!

    总裁大人想想也对:嗯,传宗接代的确更重要。

    晚晚:……

    你个老司机!...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54章 大晚上,有啥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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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晕脑胀,地都在旋转。

    欧阳清清只觉得脑袋要爆炸了,难受的想呕吐,她吃力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酒店房间里,可……这里好像并不是自己的房间。

    她住的地方会事先喷浓浓的香水,把酒店的味道彻底的盖住,可是这个房间一股很浓的清洗液的味道。

    忍着脑袋的刺痛,她去摸床头的壁灯开关,可是手臂还没找到开关,她如遭雷击的傻了!

    刚才她的手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温热、结实、有点潮湿,就像……她不敢往下想,咬住了拳头,连呼吸都静止了,蜷缩在被子里动都不敢动。

    头脑终于冷静了一点,她伸了伸被窝里面的腿,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空荡荡的身子是……是……

    再傻,她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可她什么都想不起来,最后的记忆是,她拍完戏坐车回酒店睡觉,在车上喝了几口水,然后上电梯,之后的记忆只剩下一片空白。

    水……难道水有问题?!

    “嘭!”

    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玄关的壁灯啪嗒亮起来,刚才漆黑的房间瞬间灯火通明,高强度的水晶吊灯针尖般刺入视膜,欧阳清清惯性的用手挡眼睛。

    叶知秋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身上穿着某知名媒体的工作服,扛着一台硕大的高清摄影机,对准欧阳清清拍摄,好几个特写镜头无比清晰!

    “啊!你是谁?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欧阳清清挪开手,眼前发生的一切全都明白了,床上沉睡的男人,衣不蔽体的自己,扛着摄影机的记者,这是一场有计划的陷害!

    欧阳清清抱起被子护住自己,但为时已晚,她起身的时候上半身已经彻底的暴露,被镜头拍了个干净。

    叶知秋粗哑着嗓子冷笑,“欧阳姐,有人打电话你故意迷倒鲜肉趁机凌\辱,没想到还真是!”

    靠,轻晚想的台词念出来真带劲。

    欧阳清清傻眼,“你胡!我没有!我不认识他!”

    她身边同样没有任何遮拦的男人趴在那里,背对镜头,还在昏睡,她抱紧被子滑到床边,跟男人拉开距离,“我不认识他,我不知道,我晕倒了!”

    叶知秋的镜头不断的往前走,已经到了床尾,“欧阳清清,这话你可以留着跟警察,看看警察信不信。”

    满地凌乱的衣服, 女人的丝袜、高跟鞋、揉搓成团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的暧昧因子,无不往她的脑子里塞炸药。

    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什么也想不起来!

    叶知秋继续下猛料,指着桌子上的水杯道,“这杯水就是你的作案工具?很厉害啊欧阳大姐,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诱骗帅哥。”

    水杯?

    药?

    欧阳清清脑袋里一记闷雷,白若夕!药明明是给陆轻晚用的,为什么她会喝?

    叶知秋各种角度拍了个痛快,果然比看电影精彩多了,“警察很快就会过来,你我怎么跟他们合适呢?”

    警察?!

    欧阳清清这些年做了不少过分的事,但都没到触犯法律的程度,她的身份不允许留下任何污点,若是被警察知道,她的明星之路还没开始就要结束!

    “等下!咱们可以谈谈!”

    她是鱼肉,对方是刀俎,她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叶知秋保存好录像内容,正中她的下怀,“很好,那就绕过警察,咱们私聊。”

    半个时后。

    陆轻晚唧亲了一下叶知秋的脸颊,“帅!漂亮!”

    叶知秋抠出记忆卡给陆轻晚,“都在里面呢,你拷贝几份,欧阳清清现在是惊弓之鸟,要什么给什么,有了这个东西,她一定会想办法找她爹要钱的。”

    陆轻晚抚摸手里的记忆卡,“她不敢让她爹知道,欧阳清清手里有一部分光影的股份,她的最大权限也只能出让百分之一。”

    叶知秋不解的道,“既然 大费周章的拍了视频,为什么不干脆拿给他爹?要多钱给多少。”

    陆轻晚捏捏她的脸上的嫩肉,“你傻啊,惹恼欧阳振华那个老东西,他一定把我赶尽杀绝,你忘了我在美国差点挂掉吗?

    我现在还没有立足,不能公开叫阵,不然他会碾死我。”

    叶知秋憋屈的骂娘,“你这是什么丧良的赔钱舅舅!对了,明十二点之前欧阳清清会往你海外的账号打五百万,股份我会找个可靠的空壳公司接手。”

    “分一百万到这个账号,给哥儿报酬。”

    叶知秋差点喷血,“靠,一共才五百万,你给他一百万,你真大方!”

    陆轻晚迷之一笑,“他是个人才,以后用处多多,起码演技好啊,对不?”

    额……还真是,把现场弄的跟真的一毛一样。

    “行,我困死了回去睡觉,视频你慢慢欣赏,那个啥,哥的身份不错,你表妹的身材也挺辣的!”

    叶知秋挤挤眼。

    赚到四百万外加百分之一的光影股份,陆轻晚挺开心的。

    这个时候,多想找个人庆祝一下!

    “我的梦别停留等待,就让……”

    要什么来什么啊。

    “禾助理,还没睡呢?”

    心情好,声音也欢悦。

    程墨安的停在酒店对面的林荫道,隔着马路看到长椅上的女孩。

    “直走一百米,我等你。”

    陆轻晚:“……”

    直走……一辆黑的宾利安静的停泊,车型和车牌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程墨安摇下车窗,探出五官好看的脸,夜下的面容皎洁优雅,他才抽完烟,淡淡的烟草味道飘散开,清爽如许,“上车。”

    陆轻晚懵逼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几个时前,有个女孩跟我她想吃披萨,我来送快递。”程墨安的很自然,像真的快递哥。

    “……”

    不带这样的!禾助理你简直成精了你!

    坐上副驾驶,陆轻晚手里多了一个精致的披萨盒子,上面刻着某个高档意大利餐厅的logo,陆轻晚认识的,这家店以贵著称,一个披萨上千块,而且人家傲娇的很,十点营业,八点关门。

    吃披萨都要预约。

    禾助理哪儿弄来的?

    “这里有柠檬水,苏打水,酸奶。”程墨安把喝的摆在挡风玻璃前面,一排精巧的盒子。

    陆轻晚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禾助理,你大晚上来就是给我送披萨的?”

    “你还想要什么?我可以再去买。”

    “不不不不,够了!足够!”

    榴莲披萨味道很冲,打开盒子后车内淡雅的高档男士香水味道已经被秒杀,尼玛,罪恶啊!

    陆轻晚戴上手套,撕一片给程墨安,“一起吃,这个不辣,不过有点甜。”

    可不敢再让他吃辣的了。

    程墨安其实……也不吃甜食。

    “谢谢。”

    陆轻晚舔舔嘴唇,大口朵颐的奋战,“嗯!真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披萨 了,正宗的泰国榴莲,松软的美国牛筋面,芝士又甜又滑……”

    她陶醉的用软红舌尖舔舐嘴角的芝士,那样子不像吃披萨,像飞上了。

    程墨安咬了一口,咀嚼,甜味让他感到有些不适,但眉头也没蹙一下就咽了。

    “的确不错,你选的食物都好吃。”

    食物本身并无奇特之处,看她吃东西才是最大的享受。

    陆轻晚好像生就是个吃货,食物到她嘴里都好像有了生命力,让她神采飞扬。

    十寸的披萨被陆轻晚消灭掉,又喝了一杯酸奶,肚子圆圆的鼓了个包,她满足的揉揉肚子,“超幸福!禾助理你简直就是我的使!”

    程墨安收拾好纸盒,装袋,“幸福就好,以后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带给你。”

    车内怎么突然变热了?陆轻晚脸胀胀的,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才好,“禾助理,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你忘了吗?nel特别叮嘱过,让我好好照顾你。”

    关键时刻,只能拿儿子挡理由了。

    “啊,对对对,nel……”

    吓死了,还以为他对自己呢,既然是nel少爷的命令,禾助理似乎不敢不听。

    “刚吃饱,现在睡觉恐怕会胃胀,不该让你吃那么多,等会儿洗个澡消消食再睡。”他自责的歉疚道。

    陆轻晚人不大,胃口却好的出奇,他应该带个八寸的。

    “刚好,我吃的比较多嘛!禾助理也早点回去休息,我走啦!”

    吃饱喝足,陆轻晚走回酒店。

    不对啊,怎么她跟禾助理在一起都是吃吃喝喝?而且她每次都拍拍屁股走人,好像很没良心。

    这是什么节奏?

    目送陆轻晚上楼,程墨安发动引擎。

    回到家已经凌晨两点,但这一晚他睡的很舒服。

    陆轻晚洗完澡,欣赏了一下叶知秋的摄影内容,不错不错, 有全景有特写,欧阳清清的五官四肢都灰常的辣眼,帅哥躺尸演得不错。

    关电脑,关手机,陆轻晚一夜好梦。

    有人,恐怕要彻夜失眠了。

    欧阳清清在浴室冲了整整一个时,身上的皮都快被搓烂了,抹了不知道多少层护肤乳。

    手里的电话已经被她用手焐热,挣扎到凌晨三点还是没能播出号码。

    不知不觉,已经露出了鱼肚白,赶早拍戏的剧组已经开工,电话突然响了。

    欧阳清清吓得一个激灵,看到是经纪人的电话,颓败的低下头,“倩姐。”

    “清清,你起来了吗?快来做造型,等下有你的戏。”

    欧阳清清脑袋昏昏沉沉,“倩姐,我被人算计了。”

    “怎么回事?清清你先别哭,我马上过去!”

    ——

    卢卡斯:陆轻晚,你这么腹黑你爸妈知道吗?

    晚晚:你想让他们知道吗?

    卢卡斯:挺想的!

    晚晚:地址给你,去打报告。

    力卡斯拿出纸条:黄……泉??...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55章 再也不相信世界上有小白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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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是谁吗?能不能识别她的声音?”

    赵倩听完欧阳清清陈述全过程,当场就压住了眉心,如果不是辅助了好几个艺人,也算经历了一些人生波折,她一定会崩溃。

    欧阳清清茫然的摇头,“不能,她声音伪装过。”

    “她只问你要五百万,外加股份?”

    钱不多,但股份不容觑,看来对方有更大的计谋。

    赵倩怕的是这只是开始,以后会变成无底坑。

    欧阳清清吓得脸铁青,万一视频上了互联,她的名声就毁了,再多个五百万也换不回来,“她就是为了钱,没别的,就是要钱。”

    “清清,你还没正式出道,千万不能留下污点,你先把钱给他们,找个电脑高手查查他们的账户,咱们边走边看,如果后续他们还找你麻烦,咱们再想对策。”

    赵倩接下欧阳清清,看重的是她的身份背景,还有清秀的长相,以后要打造成玉女掌门人,别还没出道先戴上**的帽子。

    欧阳清清熬了一整夜,眼圈通红,“这件事不能让我爸知道,我爸一定会气死。”

    “我不会让他知道,你赶紧收拾收拾,表情要自然。”

    ……

    账户上多出了五百万,陆轻晚很开心!

    百分之一的股份到手,迈向成功的路已经有了历史性的一步。

    欧阳清清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将来真掌管光影传媒非搞破产不可。

    “帅哥,一百万已经到你账上了,记得查收。”

    陆轻晚主动联系了昨晚的黑手,从对手到盟友,只用了一百万,值得。

    男子已经看到了短信提示,整整一百万,“陆姐路子真多,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喊上我。”

    陆轻晚换了个接电话的手,翘二郎腿,往嘴巴里塞了个葡萄,“长期合作要建立信任机制,这么好的事,我找谁不是找?”

    欲擒故纵的把戏,陆轻晚很喜欢用。

    男子不是听不出来,但聪明人从不识破队友的暗话,“找我,不光能顺利完成任务,还能多个朋友。”

    陆轻晚欣赏他的自信,“我朋友很多。”

    “但能在某些地方帮助你,还能给你解决麻烦的,我自信只有我。”男子胜券在握。

    陆轻晚嘴巴里一颗榛子咬碎,嘎嘣脆,“你这个朋友我交了,改请你喝酒。”

    她不过去欧阳振华的办公室逛了圈儿,他就亟不可待的出手解决她,还尼玛让欧阳清清借白若夕的手,想的倒美,既要她的命,又撇清嫌疑。

    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午餐!

    欧阳清清一整拍戏都不在状态,一场简单的对白ng了十几次,王崇华后来彻底忍不了,“清清,你统共三句台词,加起来不到五十个字,倒着背都能背出来了,认真一点行吗?”

    放给普通演员,王崇华非骂哭她不可,但他不敢骂欧阳清清。

    欧阳清清板着脸,“导演,这能怪我吗?编剧写的台词太拗口了,一点也不流畅,让他改!”

    豪门千金的脾气大家都见识过,但欧阳清清这种没本事还耍大牌的,真是讨人厌名单里面的第一名。

    大热的, 外景戏拍的很辛苦,导演的火爆脾气快要压不住,“给编剧打电话!改台词!改成三个字!”

    导演助理蒙圈儿,“张导,这句台词是剧情的转折点,改了就没力道了啊,要不……再让她试试?”

    赵倩笑吟吟打圆场,给导演送水递烟,“张导,您先歇会儿,我跟她,她昨晚失眠了状态不好。”

    张导不耐的摆手,“去。”

    失眠了就连续ng,这种人还想混娱乐圈,回家遛狗去!

    欧阳清清脸黑沉沉的坐在椅子上,拼命喝咖啡。

    “清清,你要打起精神,不要被不相干的人影响,钱还可以再赚,你家里也不差这点儿。”

    “不光是钱,我恶心!”

    赵倩噎了下,“你……事后吃药了吗?要是不心中奖以后更不清。”

    “吃了,吃了十片。”

    一夜错乱,她想到了几年前陆轻晚大着肚子被赶出家门的惨状,害怕自己步入后尘,所以一口气吃了十片避孕药,吃的头痛恶心。

    赵倩听完要昏厥,“你疯了吗我的姑奶奶!那东西一片就够了!”

    “你不懂!我有我的顾虑。”

    她的确不懂,但常识总知道的,那玩意儿伤身,影响内分泌,搞不好例假都要紊乱。

    白若夕从车里出来,远远招呼了一下导演,径直去找欧阳清清。

    欧阳清清看到她,冷哼,“白大姐,你来了啊。”

    白若夕支开赵倩,挨着她坐下,“昨怎么回事?为什么陆轻晚什么事都没有?”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你找的什么人?!”欧阳清清现在恨不能撕了白若夕的脸!

    白若夕全然不知,“我找不到他了,尾款都没支付呢,难道任务失败了?”

    欧阳清清捏便纸杯,咖啡溅脏了白若夕的白阔腿裤,“你跟我装什么真?你明面上想报复陆轻晚,暗地里想搞死我!白若夕,我警告你,你敢动我一根手指,我断你的手臂!”

    白若夕拧紧黛眉,“我不懂你什么。”

    “陆轻晚没事,我被人骗了五百万,懂了?!”

    “为什么?这中间有误会,我没做伤害你的事,一定有人在挑拨离间!我和你是一个战线的,你相信我!”

    欧阳清清一瞬不瞬凝视白若夕,她不像在撒谎,那么只有一个人值得怀疑。

    “陆轻晚!”

    ……

    程墨安中午有个外出的会议,陈纪年去车库取车,打开车门,陈纪年惊的头发根根直立,啫喱膏根本压不住!

    总裁的车里面怎么会有榴莲的味道!

    榴莲啊我的亲娘!

    那玩意儿总裁碰都不会碰,更别允许它出现在车里!

    “总裁,我去洗洗车?好像该洗了”陈纪年怯怯征求他的意见,心想着哪个不要命的带榴莲上车!!

    谁知,程墨安岿然不动闭目养神,“不用洗。”

    “可是……您要见史密斯。”味道这么大,身上也会有啊,总裁这样尊贵到骨子里的男人怎么能忍?

    “不好闻吗?”程墨安反唇反问,语气颇有些赞赏的意味。

    “……”

    他还能什么?

    这是个送命的题。

    陈纪年似乎明白了,陆姐在里面吃过榴莲,除了她,世界上还有第二个女人让他如此纵容吗?

    总裁好像中毒了。

    车子开上主干道,陈纪年看后视镜,总裁在认真看文件。

    “总裁,有件事我觉得应该跟你,跟陆姐有关。”

    “什么事?”

    陈纪年服了,只要提起陆轻晚总裁就不再是总裁。

    “昨晚上陆轻晚坑了欧阳清清,下手挺狠的。”

    把事情的大概跟程墨安交代一番,陈纪年偷偷观察他什么反应。

    程墨安只是淡淡的嗯了声,“这样就下手狠了?”

    陈纪年心脏被锤了一顿,“这样……嗯,不算狠,是该教训一下不识好歹的人。”

    影视城的酒店是绝世旗下的资产,陈纪年跟经理老相识了,出于对总裁的关心,让经理格外留意了陆轻晚的举动,结果意外发现了一场……有趣的惩罚。

    陈纪年好半才相信那是陆轻晚的壮举,总裁居然一点也不意外?

    “监控处理干净了吗?”

    “干净,和上次一样,半点痕迹也没有。”

    陈纪年办事素来利落彻底。

    可是总裁大人,你如此纵容她,她虐渣骗钱你恨不得给她送刀送枪,她杀人放火你分分钟挖坑埋尸,就不怕她哪把你也给骗了?

    阔怕!

    再也不相信世界上有白兔了。

    特殊的铃声,来自nel。

    “爹地。”

    儿子一周没联系他了,无事不登三宝殿。

    “怎么了?”

    nel的航班从伦敦抵达纽约,出了机舱就第一时间联系了爹地。

    “英国的课题结束了,我在纽约。”

    “所以?”

    程墨安看完会谈的资料,整洁的文件放邻座,单手压膝盖,一下下点着。

    “一周过去了,你和晚晚阿姨有没有进展?”

    “什么样的情况算进展?”

    “你拉晚晚阿姨的手了吗?”

    美国长大的孩子,对这方面的见识比较早。

    程墨安似乎被儿子扎心了,“没有。”

    nel扶额,“那你们见面都干什么?”

    “吃。”

    “……”nel深深的替亲爸捉急了,“爹地,上周吃饭,这周还是吃饭?你太没创意了?”

    “不,这次吃的披萨。”程墨安绝对不是开玩笑,正经的不能再正经。

    “除了吃就没别的事了吗?”nel心累。

    程墨安点点指节,“嗯?”

    nel帅气的把电话挂了。

    他已经拯救不了爹地大人的情商,这个节奏的话,至少还要光棍三年。

    除了吃?程墨安倒是想到一件事。

    ……

    有了钱,陆轻晚想去4s店提一台车,叶知秋租用的车子档次太低,出门谈合作总被人家鄙视。

    作为制片人,太磕碜了不行,所以她决定买一台标配的奔驰。

    “美女,这台城市越野车中型配置,很符合您的选车标准,要不要上去试试感觉?”

    汽车销售员热情的推销他们的爆款车型,奔驰畅销款越野车大街上比较常见,居家出门、常务会谈都合适,也不会显得太low。

    可,陆轻晚的眼睛却黏到了车展正中的红suv,强悍粗犷的设计,四驱,顶配,奔驰最强的发动机,火红如血的颜,这是一匹野马!

    漂亮的野马,最能引起骑手的征服欲!...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56章 要养她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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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销售员看出了陆轻晚的喜爱,“姐真有眼光,这款车是我们的镇店之宝,奔驰今年的纪念款。”

    “多少钱?”

    肯定很贵啊,买不起也可以问问。

    “加上保险一共二百三十万,座椅、方向盘的真皮都是纯手工打造,纪念款一年只有十台。”

    手好痒,真的太想要了!

    “漂亮。”陆轻晚眼睛有星星在眨。

    销售员歉疚的赔笑,“不过这台车刚才已经被客人预定了,您可以看看别的车啊。”

    “被买走了?”

    虽然不舍得买,但心爱之物要成为别人的手中宝,陆轻晚心里的落差好大。

    “是的,我们也是才接到订单,对方要的很急,直接打了全款。这边也有红的suv呀,价格亲民一些,五十几一百万的都有。”

    陆轻晚战败了,有钱真好啊,看中的东西完全不需要考虑价格。

    “不用了,谢谢。”

    一点兴趣都木有。

    出了4s店,陆轻晚不爽的砸砸舌,努力赚钱陆轻晚,一车不买,何以买下!

    “我的梦别停留等待,就让……”

    “喂?”热成狗了,找个麦当劳买个甜筒治愈下,甜筒第二份半价呢,比汽车有良心啊。

    “请问您是陆姐吗?”

    陆轻晚看看手机号码,不认识,“我是,你哪位?”

    对方甜美客气的道,“这里是梅赛德斯奔驰旗舰店,请问您什么时候来提车?”

    靠,这是来虐她的!她刚出来不到二十秒!

    “不用了,我不买了。”

    这年代的销售员真是拼了。

    “可是,您都付款了啊,为什么不要了呢?您是不是对哪里不满意?您可以出来,咱们继续商量,保险方面我们可以再送您六个月,我们的保养全国联……”

    售货员还在喋喋不休的争取客户,陆轻晚已经神游外,“等会儿,你什么?付款了?我……神马时候付了款?”

    里面是鼠标移动的簌簌声,“大概十分钟前,您全款二百三十万购买了我们的限量车。”

    卧槽!!

    她刚才是不是断片了!难道她刷了卡!

    哦!不!

    陆轻晚挂了电话查银行账户,四百万老老实实在账户余额待着呢。

    折回4s店,陆轻晚整个人都是玄乎的,“你,这台车是我买的?”

    “陆姐,您可真幽默,明明已经让秘书付了款还买不起。”售货员的笑容更甜美了。

    陆轻晚似乎被人当头来了一拳,“那个啥,我秘书叫什么?”

    “付款的人姓程,不知道名字。”

    程?

    她认识的人里面,姓程的土豪只有程墨安那个矮丑挫。

    “能帮我查到名字吗?我想确认一下是我哪个败家的属下。”陆轻晚奶白的脸儿笑出了一朵迎春花。

    “抱歉陆姐,这个我们没有权限,除非客人授权,不然我们看不到的,您可以问一下您的助理或者秘书,有这么大权限的人应该不多的?”

    张口就是二百多万,果然人不可貌相,看她的衣着打扮,也就是个白领。

    陆轻晚心道,程墨安送她车……该不会想泡她?

    陆轻晚纠结了,车子是收,还是不收?收了,就是默认了他的追求,不收……靠靠靠,她舍不得啊!

    人生啊,为什么会有节操和良知的对抗?

    叮咚。

    陆轻晚站在十字路口人交战,短信来了。

    禾助理,“陆姐,车子喜欢吗?”

    咦?

    禾助理也知道了?!

    陆轻晚飞快的戳屏幕,“程墨安为什么给我买车?”

    程墨安要进会议室开会,陈纪年先去分发会议材料了。

    “程总希望《倾听》的整体配套上升一个档次,这是工作需要,无关其他。”

    陆轻晚左脑的人道,“不行不行!一定是打着工作的旗帜撩你!”

    右脑的人道,“程墨安就是觉得你太土了拉低剧组档次,你别自恋了!”

    陆轻晚摇头,她要冷静,礼物这种东西不能乱收,收了要还的,要么用更贵重的礼物还,要么用自己。

    “禾助理,我什么时候能见到程总?我想当面跟他谈谈。”

    程墨安只出钱不露面,这尼玛是柳下\惠的升级版。

    “程总忙,见我一样的。车子请务必收下,等陆姐遇到更喜欢的车可以还给程总。”

    这样,应该已经顾全了她的自尊。

    “替我谢谢程总,改我一定登门道谢。”陆轻晚的节操到底还是碎了,转念想想,节操是个屁,她六年前就没有了。

    ……

    “娘子,见一面!”

    陆轻晚接到孟西洲的电话,就像美梦被吵醒,还吃了一只飞蛾。

    豪车开的很顺手,不到半时已经完全掌握要领,视屏上一串手机号滚动,陆轻晚没好气的对着麦克风回答,“见什么见?想多被我拒绝几次?”

    孟西洲难得休息,难得不穿白大褂,认真把自己捣鼓成了绝世大帅哥,镜子里玉树临风的自己,颜值高出了新境界。

    这么潇洒帅气迷倒亿万少女的顶级外科医生,一定征服野猫!

    “本官人带你去个好玩儿的地方,保证新鲜刺激终身难忘!”孟西洲抓起车钥匙,管家帮他开门。

    孟西洲家位于滨城的麒麟湖畔,独栋别墅,四下都是风景区,灰白相间的外观墙,古堡式的造型,隐匿在一片茂盛的丛林深处,周围最近的建筑是一栋教堂。

    从前院出门直行就能上码头散步,孟敖的私人游艇停在湖上,闲了坐游艇去湖中心的岛喝茶下棋聊谈事,岛上的别苑也是孟敖的私人资产,不对外开放。

    一墅独揽一座湖,一家一个风景区。

    偏偏只能远观不能亵玩,靠近二十米就会拉警报,保安半分钟内肯定出现。

    孟西洲以前吐槽他爹,“爸,你看你把咱家弄的,跟文化保护单位似的。”

    孟敖回答的也妙,“文化保护单位买票进门,咱们家没有门票。”

    行,谁让他是爹呢。

    孟西洲在车库找了台低调奢华有内涵的辉腾,第一次开车见姑娘,不能太扎眼,更不能才明显。

    这是战术,对!

    陆轻晚呵呵,“你可别跟我过山车跳楼机海盗船,几年前就不玩儿了。”

    “哥哥是那么低俗的人吗?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陆轻晚还真不知道自己在哪儿,看了下导航仪,“永光大道。”

    “行,站着别动,我十分钟就到!”

    “我开着车呢,个地方。”

    居然有车?那他低调有内涵的车子怎么发挥作用?

    “恒隆广场。”

    “好!”

    ……

    陆轻晚 靠着鲜红的车头,乖萌的弯弯眼睛,手儿晃悠悠,“孟大夫,速度不行啊。”

    孟西洲以为自己见鬼了,他时速一百迈,居然比她慢了?永光大道更远!

    “什么不行?我从城西过来,等下,你这车……”

    奔驰纪念款,簇新的颜,轮胎还亮着呢,刚刚买的。

    陆轻晚拍拍车头,“老板的。”

    孟西洲这下放心多了,“你老板出手够阔绰的,哪个老板?”

    “绝世董事长,如雷贯耳?”陆轻晚手指绕着钥匙的钢圈旋转。

    孟西洲感受到了一股内力在摧残五脏六腑,程墨安那厮给陆轻晚送礼还真……当成媳妇了!

    “程墨安啊,挺不咋地的一个人,你别乱收人家礼物,真想要我可以送你啊,你车放着,坐我的。”

    要养她的节奏。

    早知道程墨安给她这么骚包的车,他一定开玛莎拉蒂出门。

    “新车要磨,坐我的,替我吸吸里面的味道,人体活性炭最好了!”

    陆轻晚打开驾驶舱的门,附身钻进去。

    孟西洲咬牙,“你话怎么那么气人!”

    “您老人家到底上不上?大男人磨磨唧唧。”

    孟西洲:“……”

    为什么嗅到了嫌弃的味道?

    他好歹也是个顶配的高富帅好吗?!虹的大少爷好吗!

    “去哪儿?”陆轻晚重置导航。

    孟西洲不爽的扭头看穿窗外,“哼!”

    陆轻晚瞪他,“孟大夫,你丫是不是欲求不满心理扭曲想找人虐你?大老爷们摆什么林黛玉脸,你当我贾宝玉啊?不好意思,我是灭绝师太,你要的温暖我没有。”

    孟西洲:“……”

    他他他他什么了他?

    “西峡!”

    西峡是滨城外的一座石山,滨城旅游景点之一,每年春夏秋都会吸引数以百万的游客,论日出堪比黄山,南面有阶梯,北面是峭壁,登山爱好者普遍喜欢从北面上山,有华山壁立千仞的既视感。

    “你穿成这样去西峡?”

    孟西洲脸上喜滋滋的,“娘子,你终于看到我的服装了?帅?有没有风姿绰约八面来风倾国倾城玉树临风儒雅风趣的赶脚?”

    陆轻晚呵呵哒,“so?你打算这个样子爬山?”

    “当然不是,过去就知道了。”

    陆轻晚工作一周了,正好出门放风,跟着个聊解闷的还不错。

    “坐稳,扶好,我要加速了。”陆轻晚脚上穿着白鞋,一脚下去油门就能到底。

    孟西洲不忿的环臂,“吓唬谁呢?你当我没……我……靠!!”

    陆轻晚嘴儿悠然的歪了个狡黠的弧线,油门到底,时速一百六十,红的车影就像美国大片里面的时光线,嗖——

    孟西洲手忙脚乱的握紧了右上方的把手,要不是反应快,这张帅气的脸就废了。

    “娘子,你谋杀亲夫呢!”

    “爽吗?”

    陆轻晚没事儿人似的,开快车的快感许久没有了,过瘾!

    “爽!”

    “想不想更爽一点?”

    ——

    nel:西洲叔叔,你想不想更爽一点?嗯?...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57章 第一次,别太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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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轻晚想试试这台车能飙到多少码,是不是真像宣传页面写的那么牛b。

    孟西洲整个人都不好了,“娘子,咱们第一次,别玩儿太猛。”

    “不是爽吗?别怂啊。”

    “谁特么怂了,我跟你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要真想陪我殉情,我没意见啊!”

    靠!

    陆轻晚慢下车速,车子的减震性能极好,没有颠簸感。

    “你想死待会儿可以跳悬崖,别搭上我的车。”

    “我特么没你车值钱是?”孟西洲终于喘过气儿了,玛德,刚才五脏六腑都错位了。

    陆轻晚坏笑,“还真……没有!”

    孟西洲:“……”

    ……

    去西峡的路好像缩短了一半。

    孟西洲吐的昏黑地,俨然没有计算路程和时间的心思。

    他咕嘟咕嘟喝了半瓶水,幽怨又悲怆,“娘子,本官人的命差点交代在你手上了,你可真舍得。”

    丫的,陆轻晚压根就特么不是女人,她是个女奥特曼!女金刚狼!

    陆轻晚潇洒的环臂,车钥匙挂在指头上被叮当响,身后山清水秀,眼前鸟语花香,国家4a级景区果真不错。

    “吐完了吗?吐完了接着走。”

    孟西洲翻她一眼,“娘子,你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最讨人喜欢吗?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你……一样也不占。”

    陆轻晚一脸万幸,“太好了!你千万别喜欢我。”

    孟西洲蹭上去,帅气的脸恢复了呕吐前的张力,“我还真喜欢你呢。”

    “理由?”陆轻晚双腿纤长笔直,走路又轻又快,头发随风飞扬,侧影飒飒。

    孟西洲厚脸皮道,“我贱。”

    陆轻晚:“……”

    山脚收费站排了不少人,大家跟好了似的,一对一对全是情侣,腻歪的搂搂抱抱,每个人眼里都只有对象,旁若无物的亲吻暧昧。

    陆轻晚选择当个瞎子,“孟大夫,想怎么玩儿?”

    孟西洲夸下海口,要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牛皮不能白吹,“攀岩,约吗?”

    西峡的上山路有好几条,常规游客选择台阶或索道,驴友喜欢从东边攀爬而上,而冒险家则偏爱爬西边的陡峭山峰。

    那里壁立千仞,山与垂直,惊险处没有任何依附,只能靠匕首插缝借力。

    陆轻晚逡巡孟西洲,尤其是他比女人还要素白修长的外科医生手,“就你?”

    “我怎么了?我关键时刻肯定保护你!”

    陆轻晚笑,你可拉倒!

    爬就爬,陆轻晚从不磨叽含糊。

    在户外商店购置了整套登山设备,陆轻晚长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黛眉如远山,眼睛若碧潭,紧身衣勾勒出身材曲线,凹凸尽显。

    她戴上真皮手套,桃的嘴角扯扯,“孟大夫,没见过帅哥?”

    孟西洲收回视线,假装整理衣着,“帅哥见过,但胸这么大的没见过。”

    陆轻晚背起大背囊,“当你夸我。”

    孟西洲:“……”

    西峰险峻的程度超出了陆轻晚和孟西洲的预期,雨水冲不到的地方长了厚厚的苔藓,滑不溜秋的使不上力气,脚下稍不留神就踩空,必须凝聚全部的注意力寻找据点。

    陆轻晚擅长户外运动,攀岩不算难事,以前的她不怕死、不要命,什么危险的活动都敢挑战,可是现在,她每次伸手都格外心,也不知道在顾忌什么。

    一红一蓝两个人,高高的悬挂在山腰,丛生的灌木时不时将他们遮掩,隐匿于无形。

    陆轻晚嘘气,纤细的手指扣着岩石缝儿,“孟大夫,上来之前写遗书了吗?”

    孟西洲脑门凝聚了细细汗水,后背已经湿透,笔挺的腿分别踩两个凸出的岩石,他比陆轻晚高一些,回头看她,先看到了下面的深渊,他腿肚子哆嗦了一下。

    “死人才需要遗书。”

    陆轻晚有肩膀蹭额头的汗,“有种!继续!”

    ……

    绝世大厦,影视部。

    程墨安亲自到影视部视察工作,以张致恒为首的员工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谨慎微的跟着在两边,随时回答大老板提问。

    陈纪年紧跟其后,时不时的给他做注解。

    “《倾听》的拍摄记录表呢?”程墨安似是不经意的随口问了句。

    按照惯例 ,绝世投资电影都会做全程的监管,片子一旦开拍,中间环节都得跟绝世影视部汇报,自然包括记录表。

    不同的是,这种琐碎事向来都是影视部的人负责审查,充其量递到张致恒手上,哪里上升的到总裁的高度?

    于是张致恒的第一反应就是:出事儿了?

    注意到张致恒的紧张,陈纪年已经猜到了他的心思,笑道,“《倾听》是咱们的重头戏,张总可要盯紧了。”

    张致恒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亲手拿出《倾听》刚送到的资料,文件和视频都有,“总裁,您要的东西,请过目。”

    资料很快就翻完了,其实和以往的电影没什么区别,接着大家一起看了下拍好的样片,镜头还没剪辑,但专业人士已经好几次赞叹。

    “现场视频呢?”程墨安又貌似不经意的问了句。

    陈纪年给张致恒递了个眼神,后者动作麻溜的把硬盘塞进电脑,画面便出现了幕后工作者。

    程墨安长腿交叠,宽松的椅子上皆是他然的贵气,他表情平静,根本捕捉不到什么情绪。

    后面的人面面相觑,总裁大人在想什么?

    须臾,陆轻晚纤瘦的身影跳入了屏幕,她拎着矿泉水主动给聂冰,阳光下的女孩在发光,她一笑,周围的风景都成了陪衬。

    短暂却美好的一幕很快消失,程墨安的嘴角却缓缓的上扬,平素里他给人的印象正如他的身份高贵中透着疏远,自带八百米开外的冷淡。

    但眼尖的人分明见到了眼底的温柔,稍纵即逝,余味清浅。

    综合他额外给《倾听》剧组分配的助阵大神,张致恒好像明白了什么。

    看完视频,程墨安还有一场高层的项目会谈。

    高大的落地窗外,幕不知道何时变了颜,朗朗晴空此时笼罩厚重的阴云,密密匝匝的黑云从西方漂浮而来,西方的城市掩映在黑的阴影下,一场暴雨正在酝酿。

    程墨安脚上的黑定制牛鞋顿住了,“纪年,《倾听》今拍什么戏?”

    陈纪年被问的愣了,他是总裁的助理,但他也没必要每盯着一个的剧组啊,拍摄进度表他有的,但导演会根据不同的气、场景作调整,他没有第一手资料。

    好在他反应够快,及时给卢卡斯发了短信。

    “内景,在电影城呢,不过陆姐不在片场。”陈纪年汇报完工作,也注意到了气。

    “哦?”

    买了新车,大概出去兜风了,只是那个女孩注意到气了吗?

    敛藏心事,程墨安又短促的微笑,妙不可言的感受。

    ……

    “卧槽!孟大夫你丫爬山不看气的吗?”

    脑袋上阴云密布,在半时内就暗了,才下午一点居然像进入了晚上,西峰只有她和孟西洲两人,距离山顶还有一段距离,一旦开始下雨,岩石打滑,他们手脚都将失去支点,到时真要死在一起了。

    孟西洲仰头,眼底都是云层的投影,“靠,气预报以前都没准过,今抽什么风?”

    要不是姿势和距离,陆轻晚一定踹死他!

    “赶紧爬!下雨之前到山顶就安全了。”陆轻晚才不管孟西洲要不要命,她得要呢!

    孟西洲也想加速,可体力到底有极限的,爬了一千多米,他膝盖酸胀,手掌隔着皮套已经磨出了好几个水泡,一用力就钻心的疼。

    而陆轻晚跟铁打似的,蹭蹭蹭往上,没几斤肉的身板却蕴藏着强大的爆发力。

    孟西洲很挫败,很丢人。

    “娘子,你老实,你以前是干什么的?特种兵?特工?”孟西洲咬咬牙,玛德,腿疼。

    陆轻晚笑,“擦玻璃的。”

    孟西洲:“……”

    不能愉快交流了。

    轰隆!

    雷鸣在山顶炸开,银的闪电擦破昏暗的空,浓稠的厚云在电击下破裂开,又迅速聚拢成团,风吹过腮边,将滚热的汗吹成了冰,冷的刺骨又阴森。

    陆轻晚咬紧牙关,心里把孟西洲骂成了渣渣,“老娘要是死了,做鬼也要劈了你!”

    孟西洲已经落后了十几米,陆轻晚的声音被风吹远,有些破碎,他只听到了关键词,“在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娘子,我们下辈子继续在一起啊!”

    忽地,他脑袋里出现程墨安那张淡漠清贵的脸,没有半点笑意,字字铿锵:她是nel的生母。

    孟西洲手下一滑,差点跌下去!

    惊魂未定,脸上砸了好几滴大雨点子,噼里啪啦的落雨声在山坡回荡,石头和树叶发出令人胆寒的声音,和渐渐漆黑的地混合成末日电影的效果。

    陆轻晚“咔嚓”将匕首插进石缝,扭头看孟西洲,“快上来!下雨会导致山体滑坡,到时候你尸体都找不到!”

    孟西洲肝儿一颤,“卧槽,你别吓我,爷我这么帅的脸!”

    大概真是被吓到了,孟西洲蹭蹭加快速度,竟然跟上了陆轻晚,亮出整齐的白牙,“娘子,此情此景,多么适合私定终身,要不,你嫁给我!”

    玛德!手好痒好像掐死他!

    “你特么闭嘴!再废话我踹你下去超度!”陆轻晚撂下狠话,抬腿就爬!

    哗啦!

    她左手掰的石头竟然脱手滚落,陆轻晚身子剧烈倾斜,紧贴石头的胸口失重偏离,她飞速扬起匕首插石缝,却插到了坚硬的花岗岩。

    玛德!不至于?

    她脸瞬时煞白,瞪大的瞳孔砸入了好几颗大雨点。

    哗——!两次脱手,她已经失去了最佳着力点,身子被风一吹就倒。

    陆轻晚半拉身子偏开,如同失去线牵引的风筝,眼看要坠落!...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58章 娘子,咱们抱团取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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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心!”

    孟西洲单臂搂住陆轻晚的腰肢,在她坠落之前强势将她捂到怀里,两人紧贴石头,动也不敢动。

    陆轻晚脑袋嗡鸣,好像无数只蜜蜂在里面筑巢,一口憋在嗓子眼的气好久才吐出,“靠……老娘差点成烈士了。”

    孟西洲石化了。

    臂弯里抱着陆轻晚纤盈柔软的腰肢,掌心包裹她的一侧腰身,满手被她身材的弧线充斥,那绵软入骨的触感就像医疗仪器的弱电流,顺着皮肤侵染了所有神经,表皮、真皮、骨头、血管,在心脏回旋,涌入大脑。

    所有的震感化作一股血浪,轰然炸开!

    密密匝匝的雨点仍在继续,孟西洲却傻了般,只能嗅到陆轻晚身上、头发间清爽如初春的香味,地万物俱往矣,电闪雷鸣也成了虚设,他只记得她的身材,她的气息,一笔一笔刻在内心。

    身后的男人没有动作,陆轻晚脑门发热,咬牙切齿,“孟西洲!”

    被火药味呛到,孟西洲回神,“娘子?有何指教?”

    陆轻晚翻白眼儿,“把你的爪子给老娘拿开!”

    孟西洲憨憨一笑,“娘子,这可使不得,我要是松手,你就掉下去了,为夫要保护你!”

    保护你二舅三大爷!

    冒着雨,两人终于跌跌撞撞爬到了一个平台,万幸,平台有个狭山洞,洞口结了蜘蛛,里面有腐蚀过半的食物残渣、包装袋,看来许久没人造访了。

    陆轻晚猫腰进了洞,里面的空间还算可以,只是高度不够,得蹲着。

    孟西洲嫌弃的撇嘴,“靠,这鬼地方。”

    山洞干燥,地面还算干净,陆轻晚一屁股盘腿坐下,随便抹一把脸上的雨水,“矫情!爱来不来,不来就在外面淋雨。”

    孟西洲二话不滚进去,挨着陆轻晚坐好,屁颠屁颠道,“娘子,和你在一起,哪儿都是人间堂!山洞什么的……娘子……”

    孟西洲眼神暧昧,悠悠放光,“你有没有想到什么?”

    陆轻晚拧头发,一手的水,“山顶洞人?”

    “呸!你就没想到《龙八部》里头虚竹和梦姑一夜风流?乌漆嘛黑的山洞,**……啧啧啧——嗷!!”

    他还在yy,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拳,从受力的重度来判断,泰拳无疑了。

    陆轻晚收拳,水汪汪大眼睛危险又警觉,“老娘三年泰拳不是白学的,识趣的就闭嘴!”

    孟西洲一挨了数次,身心俱受伤,委屈啦的眯眼,“娘子火辣辣,话,你饿不饿?”

    她的确饿了,两人把包里的食物拆开,压缩饼干、牛肉罐头、火腿肠、水,都是户外必备食物。

    陆轻晚用匕首撬开罐头,划一块往嘴巴里塞,山洞成了雨帘,视野之外一览众山,空很近,劫后余生的感觉很微妙。

    她大大咧咧举起矿泉水,却发现孟西洲正在看自己。

    “看什么?”

    “美女。”

    “靠!”

    “现在吗?”

    陆轻晚脸一绷,牙齿缝里挤出一个c开头的脏字,“孟西洲,你丫别作死!”

    孟西洲嘴巴含着食物,瓮声瓮气,“我查过了,明下午五点雨才能停下,未来二十多个时咱们要相濡以沫。”

    陆轻晚眼睛雪亮,“有信号?!!”

    中国的移动通讯就是发达,居然真的有信号,悲剧的是,陆轻晚的手机电量已经有红预警。

    孟西洲靠着石头,“你们女的不都喜欢发微博晒朋友圈吗?这种概率事件多博人眼球?”

    陆轻晚的微博数量很少,大多是官方发言,但今这种奇葩经历可以秀一秀,正好给《倾听》吸粉。

    “也对,老娘要是挂了,这可是遗言,微博必须发,配图必须帅!”

    陆轻晚选了个悬崖峭壁的角度拍照,编辑文字,微博刚发送成功手机就自动关机了。

    “卧槽!!卧槽!刚才应该先打110求助啊!你手机呢!”陆轻晚懊悔的跳脚,真不该听他的!

    孟西洲歪嘴,笑的纯情,“看完气预报就关机了。”

    陆轻晚伸腿就是一脚,“你大爷!”

    更深,阴风灌入山洞,山上的气温骤降十几度,他们的衣服本就被雨水淋透,黏在身上愈发冷,陆轻晚摩擦手臂取暖,紧紧缩成一团,好看的脸颊蒙了灰白,绯唇畔已经紫红。

    孟西洲不敢贸然碰她,试探道,“科学来,抱团可以取暖,要不要我抱着你?你别误会,我真是从医学方面考虑的,咱们一时半会出不去,这样会冻死的。”

    陆轻晚也不是扭捏的女生,可孟西洲的怀抱还是算了,“我不冷。”

    孟西洲也不跟她争,看她逞强的样儿,最多还能撑两个时。

    “娘子,咱们可能要殉情了,我跟你点真心话?”孟西洲侧身,挨近她,两人湿哒哒的衣服接触,又是一凉。

    陆轻晚没好气的白他,“告白就算了。”

    “肤浅!我是那种人吗?我单纯的就想跟你分享我的人生而已……”

    陆轻晚很累,很冷,“启奏。”

    “其实,我以前也有机会进入娱乐圈的,只是我更喜欢当医生,救死扶伤,把处在死亡边缘的人从死神手里夺过来,真的很畅快,很有成就感,金钱根本换不来,你不觉得我穿白大褂很帅吗?很帅对不对?”

    陆轻晚斜睨他,“所以,为什么找死?”

    “我特么在追你啊!你看不出来?”孟西洲要咆哮了。

    陆轻晚淡淡的,“我拒绝你了,看不出来?”

    ……

    会议结束,陈纪年陪同程墨安回办公室。

    大雨倾盆,滨城的上空被来势汹汹的大雨当头劈面,雨势滂沱,短时间内没有停下的预兆。

    程墨安安静如雕塑般坐在椅子上,手边展开了卷宗,他专注的看着复杂的数据报表,隔一会儿翻一页,外面的大雨跟他隔离,办公室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打亮,外界的声音都与他无关。

    陈纪年知道他的办公习惯,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接下来没有要紧事,陈纪年翻开微博,准备瞅瞅《倾听》有什么动态,庄慕南的热门评论第一依然是陆轻晚,陈纪年好奇的打开。

    这是什么?

    “雨中的山顶美美哒,如果我还能活着回去的话。”

    配图是悬崖峭壁,漆黑的雨幕气势比平原更大,光是看着就胆寒。

    陆轻晚去爬山了吗?!!

    斟酌再三,陈纪年冒死走近了程墨安的大班桌,“总裁……”

    程墨安眉梢微拧,“什么事?”

    陈纪年默默把手机给他。

    程墨安扫一眼,没有移开,数秒内,他眼睛里的平静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比暴雨更疯狂的风暴。

    她被困在山上了?

    程墨安丢下没有签完字的文件,锋利的目光注释图片,从图片的角度、高度、成像比例,基本可以判断出陆轻晚所在的位置。

    “备车,去西岭!”

    陈纪年二话不敢,“是!”

    陈纪年下楼备车,程墨安拨通了滨城特种兵驻扎地的总机。

    因为大哥的关系,程墨安跟军人打过不少交道,滨城军区的军长、参谋长、总指挥和特种兵总队长他都认识。

    所以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对方是滨城狼特种部队的队长冷冽。

    “程总,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这样的日子,特种部队要进行应急训练,队长在总控台看监控,正兴致盎然。

    程墨安不算客气也不热络,“冷队长,帮个忙。”

    冷冽怔忪,程总张口让他帮忙?

    程墨安言简意赅明了情况,冷冽当即点头答应,“救援被困人员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但我很好奇,什么人能让程总亲自出马?”

    “爱人。”

    寥寥两个字,程墨安却把冷冽这个钢铁硬汉镇住了!

    “爱人?你什么时候结婚了?你大哥……”

    程墨安没空跟他废话,“山脚见,麻烦了。”

    冷冽的好奇心生生被扼杀,心痒难耐。

    下奇闻,他居然亲耳听到听到程墨安“爱人”,乖乖,人必须救啊!

    ——

    山洞外大雨越来越猛,飓风扫门而过,裂缝处发出鬼哭般的呜咽,树梢“咔嚓咔嚓”碎裂,断枝被抛向山谷。

    被风雨欺凌的植被垂死挣扎,东倒西歪好像快要崩溃掉。

    陆轻晚瑟瑟发抖,嘴儿乌紫,眼皮耷拉耷拉,用脚踢踢孟西洲,“喂,死没?”

    孟西嘟嘟囔囔骂人,“让你抱团取暖你不听。”

    陆轻晚冷的不行,搓手揉腿都不见效,嘴巴里呼出的热气聚成白雾,弥散开,“咱们真的会死吗?”

    孟西洲吞吞唾沫,靠,这就死了?那人命也太不禁玩儿了,“嗯,如果不及时取暖,把体内的热量耗尽人肯定会死。”

    陆轻晚不懂医学知识,孟西洲是外科医生肯定知道得多,出于求生的本能,陆轻晚挪了挪屁股,“你过来。”

    孟西洲傲娇脸,“你不是……”

    “你特么到底来不来?”

    孟西洲心中窃喜,看看,当医生就是这点好,于是不情不愿挪了下,在后面抱住了陆轻晚的肩膀,熟悉的香气又唤醒了他心里的不安分子。

    被他抱着,陆轻晚舒服一些,“我警告你,咱们现在是患难与共的关系,你别多想。”

    孟西洲贱贱的,“已经多想了,怎么办?”

    山顶上的温度相当于地面的冬季,而他们只有湿哒哒的冲锋衣,陆轻晚冷的哆嗦,手僵硬,双脚已经失去了知觉,他们不具备钻木取火的条件,只能硬抗。

    “想去!”陆轻晚已经没力气跟他斗嘴。

    孟西洲遗憾的咂舌,“可惜了,难得你这么温顺,我却不能做点什么。”

    陆轻晚心中一荡,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想到了禾助理的脸,水雾空濛,冷清凛冽,就像那个高华无尘的男人。

    如果抱着她的人是他,此时此刻该是什么情景?

    靠,都快死了居然还yy助理,陆轻晚你丫真是个**!...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59章 程墨安身披光芒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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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束灯光照进洞里,抱在一起的两人闯入了程墨安的视野,女孩脸惨白,嘴巴抿成了一道线,衣服紧紧黏在身上,她显然冻坏了,即便被抱着也止不住颤抖。

    孟西洲的手还算规矩,抱着她的动作并不逾矩,但两人的动作还是让程墨安心里升起无名火。

    察觉到灯光照耀,陆轻晚不适的撑开眼睛,刚才她昏昏沉沉,似乎睡着了,又没有睡,迷蒙的大眼睛缓缓睁开,被灯光照的又闭上。

    恍惚的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了禾助理那张倾国的俊美面容,他立在黑雨伞下,就像踩着七彩祥云从而降的神祗,浑身上下披戴万丈光芒!

    禾助理……成仙了吗?

    陆轻晚,你是不是梦呓啊?!!!哪儿哪儿都能花痴!

    还没等她再确认,程墨安已经附身走进了山洞,高大的身躯和陆轻晚面对面,龙涎香的独特韵味唤醒了陆轻晚的思维,她傻愣愣的放大了瞳仁,剪水大眼一眨也不眨!

    真的是他!

    居然是他!

    孟西洲深深的瞪他,“程总,厉害啊,这都能找到?”

    程墨安送他一个“闭嘴”的眼神,动作高效又优雅的脱下西装外套,把孟西洲分开,包裹住了陆轻晚,“没事了。”

    他的西装干燥又温暖,他的体温,他的味道,他的温柔,如同无数的棉花团将她包在最最安全无忧的地方,一秒之前她还在想会不会死,一秒后,他却把她从地狱带入了堂。

    被呵护的滋味大抵如此了。

    陆轻晚想什么,可是她发现自己词穷,“谢谢。”

    程墨安温暖的大手抚了抚她的头发,手指缠领带,心翼翼擦拭她眼睛处晕开的粉底,陆轻晚早上去片场,画了个很淡的妆,这会儿早就花了。

    英式的藏斑点羊绒领带触到她的皮肤,软软的,就像他的手。

    她白白净净的脸儿恢复了原,比化妆更清纯可爱,他的领带却染了一片一片的白。

    陆轻晚第一反应是,“很贵?”

    孟西洲嘴贱的吐槽,“贵什么贵,一千欧元而已。”

    英国买的,肯定用欧元,他可没心情换算成人民币。

    法克!!

    陆轻晚瞪瞪眼,“我……回去给你洗洗。”

    程墨安一手按膝盖,一手抱她的肩膀,“好。”

    孟西洲:“……”

    为什么空气中有新鲜狗粮的味道?

    啊喂,你们不要搞事情!

    被程墨安半搂着出山洞,一柄大伞及时挡住了浩荡大雨,陆轻晚就像一个猫儿窝在他臂弯,手儿拽他的衣襟防止打滑,不管谁看,他们都是情侣无疑。

    而孟西洲从洞里出来,迎接他的只有一个身穿制服的特种兵,面严肃,刚正不阿。

    区别待遇啊!!

    此时,陆轻晚才猛然意识到,“你怎么上来的?!!”

    不会是爬上来的?!!

    可是他身上半点爬山的痕迹也没有啊,干净的像刚刚参加完宴会,除了头发上些许的水滴。

    “特种部队的直升机送来的。”

    程墨安总能被陆轻晚可爱的表情逗到,只要她一话,面部的表情就足够他欣赏许久,一举一动都那么迷人。

    “特种部队!!!!”陆轻晚惊叫,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身边站着两个制服男,体格庞大,四肢有力,面部明显是常年户外训练晒的古铜。

    程墨安淡淡道,“嗯,他们还在附近,一会儿就来接咱们。”

    孟西洲披着军大衣,只露出脑袋,两眼显得格外大,“喂,走不走?”

    陆轻晚却玩心大起,“直升机能送咱们到山顶吗?”

    孟西洲:“……”

    你丫神经病!

    程墨安问都没问直接道,“当然可以。”

    二十分钟后,陆轻晚坐在山顶寺庙的厢房,换了干净的衣服,围着火炉烘手,脸儿被跳动的火苗照耀的一闪一闪。

    程墨安依然矜贵又高雅,即便坐在简陋的凳子上,他也有王者下凡的气场。

    孟西洲则一脸的不痛快,没好气的道,“脑子有坑,来这里干什么?”

    陆轻晚拿了个寺庙住持送来的热馒头,准确的塞进了孟西洲的嘴里,“好的爬山,不到山顶怎么能回去?怂!”

    孟西洲咬一口馒头,别,还挺好吃,“坐直升机也算爬山?”

    陆轻晚手托腮,眨巴水眸看程墨安,“算吗?”

    程墨安唇线的弧度平静却温和,“算。”

    孟西洲幽怨眼神,“……”

    “二比一,你输了,吃你的馒头!”陆轻晚又把青菜推给他,算是报答他在山洞的救命之恩。

    孟西洲憋屈的不行,“馒头青菜就完事儿了?”

    陆轻晚翻眼,“不然呢?三两二锅头?这里是佛门圣地,你不怕有损阴德?”

    孟西洲:“……”

    嘴贱,跟她争什么?

    程墨安自然而然的撩撩陆轻晚的头发,让它们干的快一些,“斋饭清淡,吃得惯吗?”

    他问她。

    陆轻晚乖巧的点头,“嗯嗯嗯!好吃!”

    孟西洲心态炸裂,玛德,他哼哧哼哧陪她爬山,冻死冻活躲山洞,辛辛苦苦养肥了绵羊,还没下嘴呢,被大灰狼捡了个现成!

    “你们两个,给我安静点!”孟西洲不忿了,发脾气。

    陆轻晚安抚程墨安,“你别搭理他,他有狂躁症。”

    孟西洲一口满口在嘴里,“……”

    特么谁跟谁是难夫难妻??

    休息了两个时左右,陆轻晚满血复活,决定去寺庙大殿转转,今晚他们要在寺庙过夜,想想还是挺刺激的。

    孟西洲蔫头蔫脑,“你又不信佛,有什么可看的?”

    陆轻晚不理他,背着手儿去正殿,正殿高高耸立一尊不知名的大佛,地上两个蒲草团,檀香焚烧,整个寺庙都是同样的气味。

    虔诚的僧人跪在蒲草上叩首诵经,手里的木鱼笃笃响。

    陆轻晚好奇,蹑手蹑脚走到旁边,附身观察年过半百胡须花白的和尚,他正一颗一颗的滚动佛珠,完全不被外界惊扰。

    程墨安不急不躁,等陆轻晚玩够。

    孟西洲撞他一下,低声道,“你真拼,连特种部队都请来了,你大哥知道吗?”

    程墨安单手在裤袋里,丰神俊朗,“对老婆,应该的。”

    孟西洲咬牙,“不一定!对了,既然上来了,求个姻缘签呗,让大师给分析分析,也许陆轻晚命中的有缘人是我。”

    程墨安不置可否,他相信事在人为。

    “施主,有事吗?”

    和尚终于开了口,老成持重的语态,面带祥和的笑容,颇有些得道高僧的派头。

    陆轻晚在国外待久了,印象中这样的气场只有牧师才有。

    “大师,没影响你念经?”

    大师面温和的笑道,“念经乃是为了渡人,有缘者自当渡之,施主今日来此处,未尝不是一种缘分。”

    陆轻晚咧嘴,忙学着他的模样双手合十,蹩脚的作揖,“有缘,有缘。”

    大师眼袋耷拉的很低,乍一看像古装电视里的少林师父,隔三差五闭关修行的那种。

    陆轻晚莫名生出敬畏,本着照顾生意的原则笑眯眯道,“大师,我能求个签吗?”

    大师莫测高深道,“施主求签,当然可以,但佛曰,心有所住,即为非住。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你心之所向才重要。”

    陆轻晚眨眼:“……”

    没听懂。

    孟西洲按捺不住了,一步上前,“大师,给她算算姻缘!”

    大师循声看孟西洲,深邃老练的眼睛微微一沉,接着,他看到了立在几步之遥外的程墨安,眼底的光芒如同被风吹起的炭火,死灰复燃。

    陆轻晚踩孟西洲的脚,“算什么算?”

    大师却主动坐下,盘腿在蒲草团上,将抽签筒给陆轻晚,“人在爱欲之中独生独死,独去独来。苦乐自当,无有代者。爱乃是,即为欲,姻缘二字,最为玄妙。”

    陆轻晚:“……”

    孟西洲:“……”

    靠,完全听不懂。

    陆轻晚其实也不信什么佛法仙缘,纯为了玩儿,似模似样的摇晃竹筒,“啪!”掉出一枚竹签。

    陆轻晚捏起来,上面都是繁体字,她中文在国外学的很差,繁体字认识的更少,“大师,你念。”

    孟西洲鄙视的抢走,一字一顿的读,“螽斯羽,薨薨兮,尔之姻缘,绳绳兮。”

    念完,他发现自己半个字也解释不出,“大师,什么意思?”

    陆轻晚也虔诚脸,“大师,我的姻缘怎么样?”

    大师捋了捋花白胡须,“施主这支签,求的是跟谁的姻缘?”

    一瞬间,孟西洲和程墨安都凝视陆轻晚,眼神中的意味深远。

    陆轻晚被看的囧了囧,她刚才谁也没想啊,她想了吗?

    “那个……我求事业。”

    得罪人的话坚决不。

    孟西洲翻白眼儿,“换一个换一个,大师,我把生辰八字给你,看看我们合不合适。”

    陆轻晚踹他,“凑什么热闹!”

    手贱的孟西洲已经写好了生辰,毕恭毕敬给大师,那模样好似大师握着他的姻缘大权。

    大师看了眼,露出赞许之,“女施主,你的也给我。”

    陆轻晚没啥兴趣,但还是写了,她不会写毛笔字,用圆珠笔写的。

    大师看到陆轻晚的生辰八字,盘算了一番,幽幽道,“女施主是否婚配过?”

    ——

    螽斯羽,薨薨兮,尔之姻缘,绳绳兮。——《诗经.国风.螽斯》

    大致意思是:多子多孙,和睦美满。...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60章 为表感谢,我要带你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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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轻晚心头猛烈跳动,“没有。”

    不会,难道大师看出她生过孩子?可她的确没结过婚,不算隐瞒。

    孟西洲:“……”

    程墨安:“……”

    两人的视线以快到旁人无法察觉的速度对接,又转为平淡。

    大师也不深问,心中却自有一番定论,比对了两人的生辰八字后,大师眸光倾向程墨安那边,“这位施主,不如你也写下生辰给老衲看看。”

    程墨安是典型的无神论者,坚决反对一些封建迷信,圣经看过,佛经半个字也没接触,父母都是理工科出身,他本人研究科学多年,大哥又是军人,nel的年纪就在钻研爱因斯坦和牛顿,信仰之类的在他们家几乎不存在。

    “我……”不必了。

    孟西洲怂恿,不愿意他扫兴,“赶紧的,别耽误大师发挥!”

    更是好奇他跟陆轻晚之间有什么猫腻,刚才大师问陆轻晚的话,其实在他和程墨安的心里都荡起了涟漪。

    程墨安蹙眉,蘸了蘸墨汁,用毛笔写下了自己的生辰,宣纸上晕开黑墨水,圆润又有力,行云流水,他落字如同在冰层作画,每一笔都好看又立体,看他写字是一种享受,他的字是一种艺术。

    相比之下,孟西洲的毛笔字就太一般般了。

    陆轻晚对写字好看的人格外青睐,在心里默默给助理加了分。

    大师露出赞许之,拿起他的生辰八字认真的看,看着看着,大师的眼睛亮了。

    陆轻晚一眨不眨的看大师,好奇的虫子钻啊钻,“大师,看出什么了?”

    从被教育要相信科学相信马克思,但大家都有猎奇心理,而且中国人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陆轻晚心里还是有点九九的。

    程墨安搁下毛笔,依然是出尘的气场,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孟西洲不同,他脑袋紧凑过去,热切追问,“大师,算出了没?我和她有没有缘分?什么前世五百次回头换来今生擦肩而过,什么化身石桥五百年风吹五百年雨打,什么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反正就是那种类型的,有没有?”

    陆轻晚只觉得额头飞过一排嘎嘎嘎的乌鸦,拽着孟西洲的袖子往后拉,“有病你,你又不是和尚!消停点!”

    孟西洲暗戳戳的送秋波,“娘子,这个你就不懂了,佛法讲究诚心,只要有诚意,佛祖就会成全的,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磕长头?对不,助理。”

    后半句,他抬头努努下巴,看着程墨安问的。

    当然,程墨安不屑跟他交流这种没营养的话题。

    大师似乎进了老僧入定状态,两耳不闻杂音,细细研究三人的生辰,良久,他有些枯瘦的手指顺顺花白胡须,幽邃的眸子意味深远。

    回过神,大师提笔在宣纸上写下了一行经文,双手托起交给了孟西洲。

    孟西洲如获至宝,连声道歉,但看到上面的字,脸顿时不好看了。

    大师写的佛经笔画都不复杂,陆轻晚认得,于是故意念出了声音,

    “劝君莫借风流债,借得来时还得快。室中自有代还人,汝欲赖时她不赖。”

    读完,陆轻晚很傻很真的笑了,“孟大夫,如何?”

    身旁高华无匹的美男子默默的压了压嘴,这话的意思其实不用解读佛经也能明白,大师在劝孟西洲不要觊觎不属于自己的女人。

    而且,这番话明确的指出,孟西洲要是现在对别人的妻子出手,日后他的妻子也会红杏出墙。

    既是警告,也是劝解,各种因由都在四句话里面。

    孟西洲气急败坏的翻白眼儿,“大师,你逗我的?”

    陆轻晚故意插了一句,“出家人不打诳语,大师没工夫逗你!”

    虽然不懂具体的意思, 但风流债三个字肯定不是褒义。

    孟西洲不服气,将宣纸折成一团塞进了裤袋,“他呢?”

    倒要看看,大师会给程墨安那家伙写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评语!

    大师对程墨安双手合十低头施了一礼,并没写下只言片语,而是用自带神秘气质的声音道,“佛缘信则灵,不信则灭,这位施主心中无佛,贫僧便不多言了,阿弥陀佛。”

    程墨安轻轻颔首,表示对大师的敬重,同时也在坚持自己的原则。

    不信就是不信,不会因为今的“姻缘签”而临时变更世界观,他所爱的人,自然会用自己的真心争取。

    陆轻晚也赶紧合起双手,低头的时候偷偷用余光打量程墨安,心道他好厉害,完全不受大师的控制。

    在大殿转悠了好一会儿,陆轻晚回厢房睡觉。

    程墨安和孟西洲住一起,厢房内两张床,简单程度不亚于支边干部招待所,孟西洲这边看看,那边看看,“二大爷,这种地方你也愿意将就?我出去没人相信。”

    和程墨安认识多年,他多龟毛多洁癖,他还不知道吗?非五星级总统套房不住,非一手房不住,非崭新餐具不用,他的车向来不欢迎别人乘坐。

    总之,就是矫情到令人发指的那种!

    然而,程墨安此时正单手枕头靠在床头,两条笔挺的长腿随意的交叠,“你既然这么相信佛法,应该知道自性弥陀,唯心净土。”

    其实,他愿意留在这里,跟环境没有半分关系,仅仅因为他的女孩此时睡在隔壁,而且他观察过,陆轻晚睡的床和他他紧挨着,如果没有这堵墙,他们就在“同床共枕”。

    孟西洲一开口都是火药味,“屁!刚才大师还你不信佛呢,这会儿突然满腹经文了?哪儿偷来的?”

    程墨安指了下墙上挂着的经文,“自己看。”

    孟西洲还在为大师的经文耿耿于怀,带着脾气去看,“于诸众生,视若自己。拯济负荷,皆度彼岸。 哟!这句不错,本少爷悬壶济世,也算是普度众生了!”

    隔壁的陆轻晚因为太累,到头就睡了。

    哗哗大雨吵闹的夜中,程墨安和衣而眠,一墙之隔的那边是他的女孩,心里无形中多了牵挂和安稳。

    晚安,晚晚。

    他阖眸,嘴角的微笑在漆黑的禅房内无人察觉。

    暴雨初歇,山顶的空气干净的像是大地刚刚成型,一切都簇新又鲜活,山顶日出早,阳光擦破了层层叠叠的云,将万丈霞光洒满了山峦。

    程墨安的作息很好,早上六点就醒了,推开门,潮湿清新的空气翻卷着嫩草的味道,铺面的风就像女孩的柔软手。

    几乎是同时,陆轻晚也推开了厢房的木门,探出脑袋,高高的举起手伸懒腰,还惬意的打了个绵长的哈欠。

    “哇!舒服!”

    程墨安侧目,女孩睡醒后慵懒可爱的样子就这样在阳光下融入了他的视线。

    “陆姐,早。”

    陆轻晚一惊,忙扒拉头发,揉几下眼睛,卧槽,眼屎擦干净了吗?!

    “早……早啊禾助理!”

    程墨安反手关上门,做了个邀请的姿势,“走走?”

    陆轻晚难得在山上过夜,又遇到了雨后初晴,乐呵呵的答应了。

    两人踩着山顶的石板路慢慢走,山顶日出绚烂如仙女手中的锦缎,鲜红的光束染红了山头,接着转为浓烈的橘,山和阳光同,一时间美的应接不暇。

    程墨安一手插裤袋,一手在陆轻晚的身后虚扶,“喜欢这里吗?”

    陆轻晚沉湎日出的美景,震撼的道,“实话,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日出。”

    都黄山归来不看岳,那里的日出被传颂了千百年,可陆轻晚却觉得,西峡的日出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也这么觉得。”

    踩着日出的光辉,两人走到了最佳的观景台,陆轻晚靠着围栏,想到昨晚的事,问,“禾助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程墨安坦白,“我看到你的微博,经过分析,基本上可以确定你的位置。”

    陆轻晚跳起来,“卧槽!你那么厉害!”

    额……又爆粗口了。

    程墨安最嘴角动了下,笑容很浅,却很暖,“谢谢你的认可。”

    我很开心。

    “不过,特种部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联系到这些人?你什么身份?”陆轻晚太好奇了!

    程墨安拳头抵鼻尖,“是程总的意思。”

    陆轻晚狐疑,“你家程总真是神通广大啊!看来我得好好的谢谢他!不过呢,我也要谢谢你,要不是你,他怎么会知道呢?”

    这个逻辑是没错的,禾助理是她和程墨安的枢纽。

    程墨安不动声,“你打算怎么谢我?”

    陆轻晚眼睛里有阳光,瞳仁像七彩的琉璃,明媚皎洁,“这个嘛……我可以带你浪啊!”

    浪?

    程墨安倒是没怎么接触过这些络用词,认真问,“怎么浪?”

    陆轻晚豪气的拍拍他的肩膀,“浪呢,就是带你吃喝玩乐带你嗨!啊对,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嗨!要不要?”

    ——

    叶知秋:晚晚,这么好的机会,直接扛走扑倒吃干净啊,别磨叽!

    卢卡斯:我们总裁丑的那个,悬崖在这里,请跳下去,不谢。

    自恐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怕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仓央嘉措...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61章 脑袋上绿油油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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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人在山上,且是佛门圣地,程墨安不知女孩的浪是怎么个浪法。

    但她的,他愿意尝试,矜贵的眉宇都是认可,“听你的。”

    陆轻晚看他这么配合,狐狸似的挤挤眼,“你就不怕我坑你?”

    程墨安道,“不用坑,想怎么样你直接来就好。”

    他的那么认真,完全不像开玩笑,陆轻晚脸儿燥燥的,粉白中泛红,隔着淡淡的雾气,仙桃般,“哈哈哈,喊山知道吗?”

    喊山,顾名思义,就是在山上高喊大呼,发泄情绪或者传递情感的一种方式,少数民族在山上对歌,单身男女由此变成情侣。

    程墨安点头,“知道。”

    狐狸撸袖子,咳了咳,“会吗?”

    程墨安气质卓然,安静矜贵,话的分贝都保持在一个频率,陆轻晚从未见过他发脾气或者大声话,他的修养好到放大镜都挑不出瑕疵,这样的人会喊山吗?

    程墨安脑海中闪现了一些画面,肩扛背篓的少男少女隔山对望,“情哥哥”、“情妹妹”的大声唱,远山近海都是他们亢奋的回声,那画面……

    “没试过。”

    陆轻晚滴溜溜看他平静又好看的脸,“你刚才想什么呢?”

    程墨安岿然不动,他的心思岂会被一个姑娘看穿?

    “你……”他淡淡一笑,迎着女孩懵懂可爱的眼睛,“猜猜。”

    吓死宝宝了。

    陆轻晚决定不猜,双手在嘴边支开喇叭筒,“禾助理,喊山很好玩儿的,把不爽的情绪喊出去,心里就畅快了!我给你示范一下哈!”

    着,陆轻晚面朝山峰,牟足了劲儿,清脆嘹亮的嗓音如同刚出巢的鸟雀,直冲霄汉,“喂!你好吗!!”

    她身板儿挺瘦,肺活量却是惊人的,声音极有穿透力,喊出去之后,山峰的回音久久荡漾,“喂!你好吗!!”

    “我来啦!我要变成超级无敌女超人!”

    “你给我听着,我是宇宙超级无敌美少女!”

    “哈!让我票房大卖!”

    喊完,陆轻晚噗嗤笑了,“好玩儿吗?”

    丫头开心的兔子一样,蹦蹦跳跳拉他的手,她的手软而,每个指头都细细的,柔柔的,手心像是钻进了毛茸茸的萌宠,不安分的在里面动来动去。

    程墨安手指稍稍用了点力,俏没声响的挽留她的手,对上她的水眸,“挺。”

    “试试?”陆轻晚显然忘了自己手还抓着某个大手。

    程墨安保持完美的表情裂了道缝,委婉拒绝,“我……还是算了,听你喊就好。”

    “试试嘛!你就没有想发泄的话吗?或者想表达的情感啊。”

    程墨安默然不语,只是用分外深邃睿智的鹰隼俯视她,他的目光如同星辰和大海。

    陆轻晚被他看的有些窘迫,可尝试之后才发现,她竟然移不开两个深深的漩涡。

    若他是星辰大海,那么她已经踏上了征途。

    “已经表达了。”

    程墨安浅浅道。

    陆轻晚懵逼,“啊?表达了啥?”

    他什么都没啊。

    程墨安道,“大音希声。”

    陆轻晚:“……”

    靠,禾助理被方丈大师传染了,不会好好话啦!

    “我,你们两个大清早的干嘛呢?娘子,你大呼叫什么……你……”

    等下!

    等下!

    孟西洲正叽叽歪歪吐槽,眼睛被两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吸引,眼珠子蹭蹭往外凸,“你你你……你们干什么!!”

    陆轻晚拔腿欲走,手受到阻力惯性的往后拽了下,心脏啪嗒、啪嗒……

    嗷!

    悲了个催,她怎么又在揩禾助理的油?

    触电般松开他的手,陆轻晚绕手腕做了个放松筋骨的动作,“散步,采风,聊人生,有意见?”

    孟西洲咕嘟吞一口唾沫,嘴巴往耳根歪,“散步需要牵手吗?聊人生需要喊那么大声吗?!”

    怨夫的表情,好像真被绿了。

    陆轻晚潇潇洒洒找口袋插手,其实也不知道怎么了,手上热热的很烫,可悲剧的是,她衣服没口袋,只好搓几下,“看手相呢,不行?”

    程墨安薄雾中的脸隐隐有笑意,可又捕捉不到, 有着专属于他的缥缈神韵。

    孟西洲才不信,哗啦将自己的手递上去,“我也要看!”

    陆轻晚老道士般瞅瞅,“生命线下半部分大量细支线,表示会因不注意起居生活,而引起荷尔蒙不足的现象,所以一定要自我警惕。”

    孟西洲,“你瞎的?”

    陆轻晚笑,“就是瞎的。”

    孟西洲犯贱,“继续。”

    陆轻晚心道你丫有病!

    其实孟西洲哪里是听她侃大山,他是享受被陆轻晚捧着手的感觉,她的手真软真舒服啊!

    陆轻晚继续装大神,“哟,孟大夫的婚姻线很清奇啊,两条婚姻线极其靠近,长度又不一,表示会在三角恋爱的关系上发生问题。上面的线较长,表示在结婚前会跟其他异性发生关系。孟大夫,洁身自爱啊!”

    孟西洲听不下去了,嗖地抽回手,靠!昨被大师提醒不要动别人老婆,今她又他私生活混乱,尼玛,他是那种人吗?

    他纯洁的莲花一样!

    “扯淡!本官人是纯洁如纸的男人!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陆轻晚回头看程墨安,坏笑的眨眼。

    程墨安薄薄的嘴唇划开弧线,“的不错。”

    孟西洲:“……”

    全世界满满都是恶意!!

    ……

    在寺庙吃了斋饭,三个人乘坐索道下山。

    陆轻晚的车还在下山,程墨安的车也在。

    孟西洲自觉的钻入了陆轻晚的车,“助理哥,你请回,我和我娘子一起。”

    反正他就是赖上她了,管她是不是nel的妈咪,这年头谁还会因为儿子结婚?

    程墨安并没有跟他争辩的意思,而是语气轻缓的道,“陆姐,《倾听》剧组有些问题,你想什么时候谈?”

    陆轻晚对剧组神经敏感,手松开车门,“什么问题!现在谈!”

    程墨安颔首,打开车门,“路上。”

    陆轻晚将车钥匙丢给孟西洲,“麻烦开回去,谢谢。”

    孟西洲接住车钥匙,“……”

    上了车,程墨安发动引擎,黑宾利轮胎掀起一汪积水,水花四溅,车影飞驰而去。

    孟西洲:“……”

    我要跳崖,不要拦着我!!

    用车载充电器给手机充电,开机,孟西洲的手机叮咚叮咚上百个微信消息。

    “孟大夫,急诊!”

    “孟大夫,12床患者突然高烧,我们给静推了退烧药,但患者心脏动力不足,估计要做支架。”

    “孟大夫,电话怎么打不通?看到速回!”

    “臭子,你去哪儿了?”

    看到父亲的消息,孟西洲哀嚎,赶紧给老爷子回了个,“爸,我在帮你找儿媳妇,理解下。”

    回完,他踩下油门直奔医院。

    陆轻晚的手机也炸开了锅,叶知秋的夺命连环call打了二十多个。

    微信语音发了十几个。

    叶知秋:“晚晚,隔壁摄影棚作妖呢,跟咱们抢场地,两个剧组要打起来了。”

    叶知秋:“杨娅早上拍动作戏扭伤了脚,布景搭好了但临时要取消。你丫去哪儿浪了?回来了吗?”

    卢卡斯:“陆总,收到消息请直接来片场。”

    翻完消息,陆轻晚揉眉心,“禾助理,麻烦你送我影视城,剧组真有事儿。”

    “先别急,我现在送你过去。”

    剧组大大事务不断,陆轻晚身兼数职,这几个月她都不可能轻松,程墨安对剧组生活有所了解,因此更心疼。

    “阿嚏!”

    陆轻晚突然打了个大喷嚏,抽纸擦擦鼻子。

    程墨安拧紧了眉,“感冒了?”

    陆轻晚摇头,“事儿,谁还没个伤风感冒的?”

    片场到了。

    陆轻晚跳下车就跑去外景拍摄地,程墨安则坐在车里,没离开。

    他们今的戏要用街景,而《如歌》的戏份也在这条街上,他们的男女主角玩儿浪漫逛电影城,男主乔慎和女主宋菲穿着清爽的校服,一人一辆单车,白衣飘飘。

    这边庄慕南一身银白的唐装,端正儒雅,学者风范,而本该女主站的位置此时是空的。

    按照剧情,庄慕南和陶咏儿在街道相遇,陶咏儿看到了庄慕南,但庄要执行地下工作者传递情报的工作,必须假装不认识陶咏儿,陶便奋力追赶,杨娅就是奔跑时跨越障碍竹筐、木桩受了伤。

    陆轻晚摸摸鼻子,主动走到《如歌》导演王崇华跟前,笑盈盈道,“王导,巧啊!”

    王崇华还是初次与陆轻晚照面,丫头圆脸盘,明眸皓齿,大学生的样子,毫无攻击性,“呵呵!陆总来了。”

    “王导是前辈,我的人不懂事,竟然也不知道尊老爱幼,您别生气,我们马上让位,您先拍!”陆轻晚的客气,但谁都听得出讽刺。

    若前辈,张绍刚是王崇华的前辈,要尊老,张绍刚的资历比他早了七八年。

    王崇华挺了挺腰杆,“还是陆总明事理,那我们就敬谢不敏了。”

    陆轻晚摆手让位,“您请!”

    《如歌》剧组一片唏嘘,不是她靠卖才上位的吗?看来也没什么本事!还不是乖乖的让步!

    叶知秋这边则气炸了,他们僵持到现在,居然被对方打脸,制片人带头投降!

    陆轻晚环臂,“张导,您先别气,咱们走着看。”

    张绍刚的脸拉不下面儿,语气不耐,“陆总,您真会做好人。”

    陆轻晚也不辩解,“您留着点力气,酝酿点词儿,一会儿好好骂我,咱们先看戏哈!”

    叶知秋拽拽她,“你丫脑子进水了?”

    “进了啊,观音菩萨玉净瓶里的甘露,要不要给你撒点?”陆轻晚嘴上着话,眼睛紧盯《如歌》的拍摄。

    叶知秋:“……”

    王崇华那边各几位准备就绪,主角登场,摄影师扛着器材跟着。

    “actn!”

    ——

    晚晚:孟大夫,跳啊,别怂。

    总裁大人:坐等。

    孟西洲:叫你们不要拦我,害我要继续面对这个邪恶的世界!!...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62章 怕轻薄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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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光、音效、吹风机,颜值在线的俊男美女登场,活脱脱的文艺清新。

    乔慎和宋菲在影片中的情感还停留在暗恋的阶段,两人青涩的咬一口就倒牙,骑车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想要靠近又不好意思,一会儿近,一会儿远,眼神清纯温柔,嘴角噙着盛夏光年的躁动。

    王崇华对这幅画面相当满意,接下来要台词了。

    导演举起三个手指头,三、二……

    最后一根手指缩回,乔慎一条腿从自行车上下来,支地,鼓风机吹着他的校服和发丝,围观的人纷纷噤声,静默的等待着帅哥开嗓。

    “其实……”

    “阿嚏!”

    陆轻晚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声音很大,震惊了全场!

    清新的气氛被她打的荡然无存,刚有点学生时代的feel,这会儿全特么没了。

    乔慎张张嘴,台词却不出来,他演了不少戏,但心理素质还没有强大到完全不受干扰。

    叶知秋“噗”笑了,“晚晚,牛掰。”

    张绍刚早气的去树荫下喝水了,不知道这边的情况,但现场似乎不是在拍摄,按不住好奇,他走过去。

    王崇华张着嘴等惊喜,等来的竟然是现场卡壳,一拍大腿,“乔慎,你干什么呢?台词啊,台词!”

    乔慎锁眉,“导演,再来一次。”

    王崇华耐着性子,“好,再来一次。”

    场记“啪”拍板子,“24场,第二次!”

    “actn!”

    乔慎酝酿了一会儿情绪,很快就找到了心动的感觉,“其实,我……”

    “阿嚏!”

    不早不晚,陆轻晚又打了个喷嚏,打完还特不好意思的摆手赔笑,“不好意思,你们继续,继续!”

    王崇华头痛的咬牙,但还不能跟陆轻晚撕破脸,“陆总,你要是不舒服就去旁边休息,你这样我们没法儿拍。”

    陆轻晚则义正言辞,“王导,你们又不是现场收音,后期都要重新配的,剪掉就好了嘛!”

    摄影师从肩膀上卸下沉重的机器,“陆总,你这样很影响主角发挥。”

    陆轻晚更无辜了,“不是?乔慎可是实力派演员哦,这么容易被干扰的?孙老师,你也太看不起人了!”

    鲜肉最怕的就是被质疑演技,要是今的事传出去,对乔慎不利。

    王崇华稳了稳情绪,“乔慎,集中精力,不要管外界,咱们争取这条过。”

    乔慎对陆轻晚也有所耳闻,这位年轻的制片人最不按常理出牌,“好的导演,再试一次。”

    张绍刚默默的环臂,。

    第三次。

    乔慎努力不受干扰,但潜意识总在警惕陆轻晚作妖,眼神不是很到位。

    王崇华盯着显示屏,“眼神,乔慎,我要的眼神呢?看着她,她是你最喜欢的姑娘,你好不容易约她出来,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你要把甜蜜、心动、羞涩都表现出来!”

    宋菲白了一眼陆轻晚,“乔慎,看着我。”

    乔慎点点头,“其实,我有句话想……”

    哐当!!

    陆轻晚一脚踢开道具箩筐,竹筐叽里咕噜滚到了路上,停在了两人的脚边,乔慎的台词又卡掉了。

    王崇华盛怒,“陆总!”

    陆轻晚无辜极了,“王导,我没打喷嚏啊!您怎么突然停了?演的多好啊,我都被感动了呢!”

    王导气的错牙,“再来一次!”

    有了三次失败的经历,就算陆轻晚什么也不做,乔慎和宋菲也没办法全身心投入了,接着五六条全部ng。

    拍摄卡在这里进行不下去了。

    雨后火辣辣的太阳直射,三十五度的高温又席卷大地,工作人员心里有些不爽,怨气渐渐升腾。

    张绍刚手里拎着碧螺春,喝一口,“陆总,这场戏不错。”

    陆轻晚机灵的笑笑,“我也觉得。”

    王崇华放下设备,咕嘟咕嘟喝水,“陆总,不是我们不愿意让场地,你们的女主角负伤,有场地也拍不了?”

    那边拍不下去,乔慎和宋菲要求休息。

    王崇华恶人先开口,想堵陆轻晚的嘴。

    杨娅脚踝肿胀,不能再跑了,再折腾下去恐怕要影响她的职业生涯,张绍刚不愿意让她冒险,所以临时想调整戏份。

    陆轻晚看看树荫下的杨娅,助理正拿冰块给她冷敷呢。

    她压低声音道,“张导,这场戏难不难?”

    张导翻开剧本给她看,“剧本你知道的,这场戏就是陶咏儿追庄慕南,其实就是背影而已。”

    陆轻晚摸摸下颌,“背影……那么,咱们找个替身行吗?身影和杨娅相似的。”

    张绍刚倒是想过,“一时半会儿哪里找?叶知秋太瘦了,比杨娅高,其他群演谁有杨娅的气质?杨娅可是学舞蹈的,就算跑陶跑的美。”

    陆轻晚把现场的女性看了个遍,还真没有看得上眼的,杨娅的仙气、灵气,不好模仿!

    庄慕南适当的走入两人的对话,“张导,你觉得陆总怎么样?”

    这话差点让卢卡斯喷水,刚才的戏挺精彩,陆轻晚的聪明的确搅局成功,可陆轻晚就是个女汉子,让她假装陶咏儿?拉倒!

    张绍刚还真没想过……不由上下打量陆轻晚。

    她与杨娅身高相仿,也是瘦瘦的骨架,长发披肩,若是换上戏服,背影与杨娅有七八分相似。

    陆轻晚自己懵逼了,她就是提个意见而已啊喂!

    “还别!真有那么点意思!陆总,你去试试戏服,反正就是一场背影戏,不拍正脸的。”张绍刚喜出望外,若是这场戏能顺下来,他们的拍摄计划就无需调整啊!

    陆轻晚指指自己的鼻子,“我?”

    叶知秋也投赞成票,“晚晚,你可以的!快去试下衣服!”

    杨娅歉疚的反复道歉,“陆总,对不起,都怪我。”

    陆轻晚最怕软妹子的眼泪了,尤其是这么美的妹子,“好啦好啦!道什么歉,你好好的休息哈!”

    杨娅的戏服是一套蕾\丝边洋装,花纹繁复,花团锦簇,粉红鹅黄交织的颜,腰身紧贴,裙摆蓬松,有点像洋娃娃。

    服装师帮陆轻晚换衣服,不住的赞美,“陆总,你身材比例真好!腰细腿长,还有胸,这种身材最好配衣服啦!”

    陆轻晚表示,老娘这辈子都没穿过这种衣服,“上一场戏是啥?陶咏儿怎么穿成这样?”

    “陶咏儿刚参加完一个生日宴啊,出门就看到庄慕南了,直接从宴会跑出去的。”

    那怪不得了。

    终于,陆轻晚受刑般被服装师改造好,一袭充满了春气息的浮夸公主裙,长发垂顺到腰际,头上还戴着那个时代流行的花边发箍,脚上踩着黑的魔法贴皮鞋,纯白的袜子到腿,显得她腿瘦瘦长长。

    走出服装间,陆轻晚哪儿哪儿都不对劲了,尼玛,她像不像外星人?

    门外的人:“……”

    大家集体失语,呆愣愣注释她,眼睛写满了惊艳、诧异、震撼!

    陆轻晚不自在的捋头发梢,“咋样?凑合?”

    田野傲娇脸,但眼睛无法撒谎,他拍过艳压群芳的亚洲第一美女,也拍过惊艳四座的杨娅跳舞,可眼前这个素面朝的洋娃娃,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灵气吗?又有些邪气。

    纯真吗?又有些狡黠。

    漂亮吗?又有些乖张。

    她是矛盾混合体,又融合的百密无一疏。

    张绍刚好似看到了从拉斐尔古典油画中走出的使,吃惊了好一会儿都没意识到自己失态。

    叶知秋见过陆轻晚太多面,可……萝莉造型……咳咳,头一次!

    “好,非常好,来,咱们走个位。”

    张绍刚激动的抖手,想过去拉她一把,可又怕轻薄了她。

    庄慕南心里有暗涌滚滚流淌,脸上依然水波不兴。

    卢卡斯好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强大的视觉冲击力实在太特么的大了。

    陆轻晚……那个满嘴粗话吃烧鹅就牛栏山的女汉子?她居然……还能演萝莉?

    而没人知道,宾利车内,程墨安隔着数十米距离,目睹了女孩的华丽变身,怎么那种感觉呢?

    她一出现,全世界都成了陪衬,华丽的影视城只是背景墙,而她茕茕而立,翩若惊鸿。

    就连挑剔的聂冰和齐晏,都默契的露出了赞许的微笑。

    要知道,他们可是冰雕的人,几时笑过?

    不过陆轻晚没有演戏经验,也不具备演戏的分,第一遍走位后,她没把握好力度,跑的有点粗鲁,第二遍,张绍刚给她分解了几个动作,让她带着感情去体会,暗示自己是个舞蹈演员,跑步要轻盈,要柔软。

    陆轻晚听的一知半解,好在悟性不错,琢磨之后点头道,“开始!”

    张绍刚都不敢看她那张水儿般的娃娃脸,垂眸道,“好,别紧张。”

    她在后面追,庄慕南在前面走,两人离的不远,但镜头呈现的效果是两人好似各一方,庄慕南的挣扎、心痛,全在这样的追逐中彰显。

    而陶咏儿的奔跑更让人揪心的疼。

    人家,若爱请深爱,不要问是否长相厮守。

    可是……长地久有时尽,今夕何夕见故人呢?

    陆轻晚一边跑,一边想,外婆当年和外公错过的时候,心里该有多痛啊?最爱的人就在眼前,可是她却只能看着他走,如果再次错过,山一重水一重,从此相隔不相逢。

    那……该有多绝望?

    跑着跑着,陆轻晚好像跑进了几十年前的那,切身体会了外公和外婆艰难的爱情,一时感同身受,眼睛渐渐潮湿。...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63章 劫财没有,劫色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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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裙摆翻飞,白的袜子跳跃,不盈一握的腰肢摇摆,风在耳边呼啸,速度是那么真实,三千青丝想要缠住多少情愫。

    张绍刚已经无法将这位替身当成演员,而是看到了陶咏儿万里追夫,她奔跑的时候,已经抛开了一切,就算他是一团火,她也愿意奋不顾身。

    那时候的爱情,多么的疯狂,真挚,纯粹!

    时代赋予了他们多少赤子之心啊,要不是那样的动荡背景,世界上也没有这些潸然泪下的故事了。

    “咔!”

    机位停止移动,现场被按了静音器,没人吱声。

    吃瓜群众们深深被震撼,惊讶的连评语都不出,瞪圆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陆轻晚累成狗,哼哧哼哧大喘气,转身之前偷偷抹掉了眼泪,谁也不知道她刚才想了什么。

    演员真不是好当的,玛德累死了。

    《如歌》的剧组人员也在围观,他们也想给这边制造点障碍,可是陆轻晚一出场,大家都忘了找茬,看完整场戏,更震撼的不行。

    王崇华哆嗦嘴唇,跟副导演低声道,“这丫头……多好的演员苗子。”

    副导演十万个认同,“只是,她的志向好像不是演戏。”

    王崇华冷笑,“是啊,演员就是个戏子而已,制片人才是老大。”

    陆轻晚拎着裙摆,颠颠的跑过去看回放,“导演,行不行?要不再跑一次?”

    张绍刚如梦初醒,“啊?行,行!就这样了!”

    田野梗着脖子不愿意好话,淡淡道,“拍戏不容易?”

    陆轻晚狂点头,“不容易!今集体加鸡腿!我请!靠,热死了,我去脱衣服!”

    着脱衣服,陆轻晚双手并用,当场就开始解扣子,裙子的扣子很多,一排二十多个,大热的真能捂出痱子。

    叶知秋:“……”捂脸ng

    她的晚晚果然是淑女不过三秒钟。

    卢卡斯:“……”

    得,还是牛栏山跟她配。

    聂冰和齐晏,“……”

    刚才他们什么都没。

    程墨安唇线优雅的浮动,哭笑不得,他的女孩啊,可爱起来人畜无害,野蛮起来也惊动地。

    杨娅踮着脚迎接陆轻晚,热泪盈眶道谢,“陆总,谢谢你,你刚才好美啊!太好看了!你都能当演员啦!”

    陆轻晚踢掉皮鞋,扯袜子,“姑奶奶,你可饶了我,这口饭我可吃不起,我还是当个土里土气的老板比较自在。”

    换好衣服,清清爽爽的出化妆间,陆轻晚发现脑袋懵懵的,鼻子痒痒的,又打了个喷嚏。

    真感冒了?

    “晚晚,你昨干什么去了?微博上面的图片是不是盗的?你不会真的在山上?”叶知秋拉住了陆轻晚的手臂,追问。

    陆轻晚狐狸眼睛眨巴,故弄玄虚,“这个啊,不得!总之呢,戏拍完了,还顺手搞了《如歌》,爽?”

    “就知道偷换概念!得了,我不打听,不过晚晚,我可要提醒你,不要跟绝世的人走太近,

    我打听过,程墨安这人极其腹黑奸诈,跟他合作绝对捞不到便宜,你不要以为他给你好处白给,指不定哪人家变本加厉要回去,你哭都没地方哭?”

    叶知秋担心陆轻晚被绝世骗,特意查了下,内部人员都,绝世从不做亏本买卖,投出去的钱肯定要收回!

    陆轻晚纤纤素手摸嘴儿,“唔,我刚收了一台车,奔驰限量款,二百多万。”

    叶知秋:“……”

    瞪大眼睛,嘴型骂人状。

    陆轻晚轻松的拍打她的肩膀安抚,“球儿,绝世不好惹,我是软柿子吗?这世道呢,撑死胆大的饿死胆的,咱们既然踏入了这个圈子,就不能前怕狼后怕虎。”

    叶知秋明白道理,“我怕你被程墨安当靶子,虹和绝世是竞争对手,你这个虾米很可能要替他扛雷。”

    “怕个屁啊,劫财没有,劫随便。”

    出这句话,倒不是她多么轻贱自己,而是她直觉程墨安那边不是传闻中所,跟禾助理的相处让陆轻晚越发的意识到绝世挺正派的。

    “叶总!麻烦来一下!”

    剧务喊叶知秋,她应了声,再三叮嘱,“晚晚,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得令!叶总您赶紧去忙,我下午见个广告商,拉点赞助费!”

    二人道别,陆轻晚又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尼玛,感冒无疑。

    “陆姐。”

    程墨安低哑磁性的嗓音从车窗飘出,陆轻晚困惑的弯腰看他阳光下好看的脸,“禾助理,你怎么还在呢?”

    “上车。”

    外面挺热的,陆轻晚也没多想,跨腿上了车,车内温度适宜,又有男士香水的味道,特别舒服。

    “把这个喝了。”

    程墨安给陆轻晚一个玻璃杯,里面是深褐的液体,手边是撕开过包装的感冒冲剂,淡淡药水有些甜味,弥漫在两人间。

    陆轻晚微怔,“你去买药了?”

    “感冒要及时吃药,好的比较快。”程墨安把水杯交到她手里,水杯不烫,但很暖。

    陆轻晚捧着玻璃杯,搜肠刮肚也找不到合适的话,“那个……你怎么知道?”

    “这个不重要,喝药,我送你回家。”

    程墨安的轻描淡写,好像对他来此举是理所当然的。

    陆轻晚咽下药汤,心里却在打鼓,为什么呢?

    程墨安没问她住在哪儿,可陆轻晚醒来的时候,车子居然停在了湖畔花园区门口。

    “啊?我睡着了?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陆轻晚不着痕迹的摸摸嘴巴,万幸没有流口水。

    程墨安到达门口已经有十几分钟,女孩睡的香甜,他没打扰,“你资料上住址写的是这里。”

    陆轻晚讪笑,“额,呵呵!”

    新的问题来了,禾助理送她到门口,按理她应该请他上去喝一杯茶坐一坐,可是她的房子那么寒酸,实在拿不出手。

    正左右为难,耳边传来程墨安特有的性感声音,“可以上去坐坐吗?”

    陆轻晚脱口而出,“当然可以啊!”

    尼玛!干嘛回答这么快!

    听nel描述过陆轻晚的住处,但亲身过来感受后,印象更加深刻了,而且,女孩生活的环境,实在超出了程墨安所想。

    这样一个娇贵、可爱的丫头,怎么能委屈在屋塔房内?

    陆轻晚把沙发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塞进了脏衣篮,右手划拉划拉擦干净,“禾助理,坐。”

    淡绿的布艺沙发,有田园气息,程墨安颔首,坐下,出于礼貌,他视线没有四处打量,而是专注的看桌子上的杂志。

    “你喝什么?可乐?开水?水?”

    陆轻晚翻腾半,冰箱里貌似没啥好东西。

    总不能让他喝啤酒?

    程墨安很好养活的道,“水就可以了。”

    陆轻晚倒大半杯纯净水,送过去的时候看到地上一只袜子,勾脚踢进了沙发下面,“不好意思啊,我们家有点……乱。”

    程墨安住的地方宽敞整洁,纤尘不染,相比之下,这个窝的确……

    “挺好的,很有生活的味道。”

    是,他和nel的体会如出一辙,陆轻晚这里乱是乱了点,但每个角落都那么鲜活有朝气,热腾腾的人间烟火。

    狭的客厅满满当当,他坐在那里,房子内全是他的气场,凌乱的环境下,他依然是不被熏染的清雅高贵。

    他喝水看杂志,长腿自然的交叠,动作既不随意也不拘谨,竟然有些男主人的派头。

    陆轻晚看的略痴,“禾助理,关于程总……我想问,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欠了那么多人情,总要有个表示的。

    程墨安不疾不徐翻杂志,其实上面写的什么,他可能一个字也没看进去,“陆姐有什么事必须跟他吗?”

    陆轻晚手儿搓的都快红了,她那么大大咧咧一个女汉子,愣是紧张的呼吸不畅,“程总三番两次帮我……”

    “你喜欢什么房子?”他打断了她,霸道的突兀。

    陆轻晚反射弧游离了一下下,“哈?”

    程墨安继续垂眸看杂志,花花绿绿的时装杂志上有几处房地产广告,新开的楼盘集商业、高档住宅和别墅于一体,宣传图精致华美,风光无限。

    他没再话,陆轻晚只好接着回答,“其实房子是次要的,关键是和谁住一起,如果是喜欢的人,哪儿都好,如果是仇人,庭也是广寒宫呀!”

    程墨安汉白玉般修长好看的手指点了点杂志,细碎的敲击声轻轻淡淡,“如果是我呢?”

    陆轻晚水盈盈的眼睛一弯,噗嗤笑,“那简单了,住山洞都愿意!”

    程墨安指头的动作沉寂,黑眸映在水杯内,水面摇曳,将他的目光荡开,“陆姐……”

    “哈哈,我开玩笑的啦!你可别当真!要房子,我当然喜欢豪宅别墅喽,喏,这种带院子的大别墅!”

    她青葱手戳广告页,硕大的广告语写着:独墅成林,至尊选择

    “有具体要求吗?”

    别墅挺多,湖景的、靠山的、郊区的,还有一些位于市区的老式建筑。

    陆轻晚以为他在找话题尬聊,配合的道,“我最喜欢澄湖那边的别墅,独栋,有院子,早上能看到日出,下午有夕阳。”

    世界上最美的房子,其实不是豪宅洋房,而是承载着成长记忆的家。

    陆轻晚笑笑,他怎么会懂呢?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想要一个家?”

    ——

    晚晚眨眼中:我视力不好,听不清楚哟...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64章 半吊子的脑子还能翻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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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须臾,他声音温暖,笃定的不像在发问,彬彬有礼的恰到好处,又洞悉一切。

    陆轻晚惊愕,第一反应是他怎么会知道?第二反应是,他调查过她?亦或是程墨安派他调查过?

    她笑了,很随意轻松不放在心上,“禾助理所理解的家是什么?”

    程墨安抬抬眉,认真道,“家人团聚的地方。”

    陆轻晚手儿按在西上盖,“如果没有家人了呢?”

    女孩的表情是惬意慵懒的,语调清脆,可他还是感受到了话语背后的酸涩苦楚,这个明媚如朝阳的丫头,其实心里有很多不为人知的隐忍。

    思及此,程墨安眼底的颜深了深,嘴角轻启,终究没有出那句话,但很温柔的,“会有的。”

    也许是错觉,陆轻晚有点想把他的话理解为承诺,好像他要的是,我会给你的。

    瞧瞧,又犯傻了不是?你是多缺爱啊陆轻晚!

    陆轻晚甜甜的笑着答谢,“借你吉言!”

    “我的梦别停留等待……”

    手机铃声及时打破了两人奇怪的对话,陆轻晚如释重负的找了个好借口避开,走进卧室接电话。

    程墨安的手机也响了,屏幕上是一组陌生的滨城号码,程墨安的私人号码从不随便告知,会是谁?

    “喂?”

    “喂?”

    两人同时询问,脸却截然不同。

    陆轻晚揪窗帘上的流苏,一簇簇的穗子被她揉搓的变形,眼睛里布满了嘲讽。

    到底还是没沉住气啊!

    “是不是你做的?”

    欧阳清清几乎是在吼叫,想要隔着电话将陆轻晚撕碎!

    她本来想让那件事不声不响的结束,但越想越生气,平白丢了五百万,还损失了股份,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等于在她身上割肉!

    所以她要敲打陆轻晚,就算要不回钱,也不能让她好过!

    陆轻晚茫然的反问,“表妹,你在什么?”

    欧阳清清气的青筋爆裂,公主房的穿衣镜里,她脸部狰狞,“你少装蒜!给我喝药,请人偷拍,趁机勒索!都是你一手安排的!”

    陆轻晚惊呼,“哪!表妹你被人暗算了?!谁这么大的胆子?你被勒索什么了?”

    丫头捂着嘴巴,真特么的想笑啊!

    欧阳清清脸忽灰忽白,切齿大骂,“就是你!抢我的股份,骗我的钱,你以为你不承认就完了?”

    陆轻晚心道,你特么威胁谁呢?我不承认你还能怎么着?就你半吊子的脑子还能翻不成?

    “表妹,你要是被人欺负想找人出气,姐姐可以帮你啊,你往我身上泼脏水是啥意思?”陆轻晚撇的一干二净,欧阳清清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休想让她承认。

    欧阳清清被堵的有气撒不出,指甲深深嵌入床垫,能把席梦思扣个洞,“呵呵,你跟我玩儿阴的是吗?好啊,咱们看谁玩儿死谁!”

    屏幕黑掉,欧阳清清愤怒的挂断了电话。

    陆轻晚耸了耸肩膀,忽然觉得感冒好了,空很蓝。

    欧阳清清阵脚已乱,她还会有动作,甚至会故技重施要她的命,那么……

    陆轻晚利索的把玩手机,翻来覆去的旋转。

    那么她的机会就来了。

    最好欧阳清清拉上她爹,她哥,她妈!

    程墨安握着手机,语气疏离淡漠,“白女士。”

    白芳玲的客气带着长辈的威严,“墨安啊,最近忙吗?”

    “忙。”

    “……”白玲芳知道程墨安不给面子,但他回绝的太直接了,“再忙,饭总要好好吃的,我和你爷爷过了,明晚你到我们家吃饭。”

    程墨安墨眉头蹙蹙,“明晚我有别的安排。”

    白玲芳又被他堵了一句,锲而不舍道,“你爷爷没跟你吗?明是夕夕外公的生日,你回国这么久还没跟老人家吃过饭呢,趁这个机会聚一聚?老爷子早就念叨你了。”

    程墨安压住眉心,疲于应付,“白女士,我的立场不用再重复了?”

    白芳玲假装没听懂,“墨安,你别多想,就是单纯的吃个饭,让老人家高兴高兴,再,这也是你爷爷的意思。”

    程墨安蹙眉。

    “那就这么定了啊,明咱们见面。”

    爷爷让他参加白家老爷子的生日宴,这个安排明显是想让他昭告宾客:他和白若夕的关系不一般。

    陆轻晚还没出来,程墨安看了下时间,美国的晚上,他不好打扰爷爷休息,只能等爷爷起床后再打电话问了。

    “陆姐,谢谢你的招待,公司有点事,我要先告辞了。”

    程墨安永远都是那么绅士有礼貌,陆轻晚简直以为他受过什么皇家训练。

    但她不知道,程墨安的礼貌客气,不是谁都给。

    “好的啊!禾助理你辛苦啦!我送你出去。”

    程墨安单手压了压她的纤瘦肩膀,“你感冒了,好好休息,药我给你放茶几上了,你睡醒再喝一包,彻底好了再去工作。”

    陆轻晚眼窝热热的,乖巧的抿唇,“禾助理你好贴心啊!”

    程墨安没再话,手里握着车钥匙,长指抚上陆轻晚的腮边,丫头敏感的躲了躲,他的手还是触到了她的发丝,“你躲什么?”

    陆轻晚囧了囧,“我……没躲!”

    我当然要躲啊,你刚才的动作难道不是要摸我的脸吗?!

    程墨安把她垂在腮边的头发撩到耳朵后面,丫头的脸很诚实的羞红大半,像圣女果,的,红红的,可爱的想咬一口,“留这么长的头发,很麻烦?”

    陆轻晚心道,你要走就走啊,不要再用声音迷惑我了!

    “还好,就是吹头发的时候费事。”

    程墨安点头,受教了,“以后这个麻烦可以交给别人做。”

    比如,丈夫。

    陆轻晚听的云里雾里,禾助理你……什么脑回路?

    “呵呵呵呵,有钱了找个保姆呗!”

    程墨安扬扬嘴角,“有比保姆更好的选择。”

    ……

    程墨安回家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去绝世大厦。

    陈纪年第一时间到他办公室,也不敢问昨晚后来发生的事,很聪明的选择遗忘。

    “总裁,辉煌影业有个项目想跟咱们合作,这是他们的意向书。”

    绝世影业跟辉煌娱乐有过几次合作,双方都是电影行业的一线公司,强强联合出品了三部商业大片,票房都在十亿以上。

    辉煌娱乐去年斥资拍了一部叫好不叫座的文艺片,今年痛定思痛,决定重返商业路线,首先想到了绝世。

    陈纪年把情况作了概述,就等总裁大人的指示了。

    程墨安浏览完意向书,没急着下结论,而是锁定了这次项目的负责人,“沈云霄在辉煌的角变化倒是快。”

    陈纪年默默的想,总裁你也看八卦娱乐啊?

    “自从沈云霄成了林立松的乘龙快婿,身价暴增,顺利坐上了影视部经理的交椅,林立松只有林可盈一个女儿,将来辉煌娱乐估计也是他的。”

    陈纪年这么着,语气多少有点鄙夷,沈云霄的名声在业内褒贬不一,但他靠女人上位是不争的事实,没有林可盈和林立松,他算毛线!

    程墨安平平淡淡道,“林立松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陈纪年:“嗯?总裁这个项目不赚钱吗?”

    程墨安讳莫如深的拧眉,“项目不赚钱可以再开别的,但人看错了,不好再找。”

    陈纪年一听,惊叹了,我,总裁连沈云霄的面儿都没见过,评价居然这么犀利!

    “那总裁……”

    “想谈合作,让沈云霄亲自过来,递一份意向书就算了?”程墨安长指一推,意向书被推到了大班桌的角落。

    “我联系沈云霄。”

    ……

    沈云霄平步青云后,整个人的状态都变了。

    踩着高耸如云的办公室,俯瞰滨城的万千风华,还有即将到手的权力,一想到不久后这座大厦将属于自己,他就有种飘飘成仙的预感。

    那些瞧不起他的人,他会狠狠碾压!

    那些议论他的人,他会让他们再也开不了口!

    锋利的薄唇倾斜,阴冷的笑容滑到了腮边。

    但他的美梦没有持续太久,私人电话响了。

    看到是程墨安助理的号码,沈云霄清了清嗓子,刚才的漂浮回归了现实,客气的笑道,“陈助理,是不是程总的意见出来了?”

    陈纪年还算客气,“沈总,你的意向书总裁看过了,但是这么大的项目,你还是亲自来一趟跟程总谈比较合适。”

    沈云霄耷拉下脸,“我记得林董事长以前跟绝世谈项目,都是先递交意向书。”

    怎么到他这里得亲自去谈?

    陈纪年笑笑,“沈总,这份意向书上可不是林董事长的名字,而是你。”

    沈云霄骨节分明的手抓住钢笔,用力一握!

    “呵呵,我明白了,一个时后咱们绝世大厦见。”

    切断电话后,沈云霄再度看向窗外,依然是高空下的城市,依然是人人羡慕的位置,但他却高兴不起来。

    绝世影业引领娱乐圈,程墨安轻轻招手就能让影视行业变风向,最好的资源、最红的艺人、最广阔的平台,几乎都在绝世。

    绝世一家独大,其他几个公司只能抱团取暖。

    沈云霄默默咬牙根,看来光拿到辉煌影业还不够,他的目标要再大一点!

    ——

    孟西洲:我要定个目标,比如先亲一次丸子。

    晚晚:撒尿牛肉丸、蟹肉丸、鱼丸、油炸蔬菜丸……哪个?

    孟西洲:老死要亲的人是你!

    晚晚:我也有个目标哦,比如,先拧断你的第三条腿。来嘛?...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65章 你是不是闲的蛋疼了?
    <div id="content">

    跟广告商约的时间是下午三点,陆轻晚原定在咖啡厅,大家一起单纯的喝咖啡谈工作,避免酒那种乌烟瘴气的场所,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谁知,陆轻晚去了连个人影都没见到,等了半个时也没等到他们的广告部经理。

    主动给他们打了个电话,被告知他们临时有事更改时间,明晚上“宫”见。

    陆轻晚咬牙,玛德,居然选宫,意思够明显的!

    这年头有钱的都是祖宗,想从他们嘴巴里抢食,无异于与虎谋皮,陆轻晚初来乍到,对滨城的商业圈子还不太熟悉,里面多少弯弯绕绕啊!

    这次有意向的广告商主打短视频,在互联圈子名气很大,陆轻晚想拿到他们的宣传平台,就必须先让他们满意。

    揉揉发胀的脑袋,陆轻晚吁了一口气。

    从咖啡厅去办公室,又仔细梳理了近期的拍摄任务,认真研究最近国外引进的几部热卖大片,不知道不觉就黑了。

    “我的梦别停留等待……”

    出来办公室门,手机响了。

    孟西洲打来的。

    “娘子,一别之后音信全无,本官人很想念啊。”孟西洲在开车,听筒里有机器的声音。

    陆轻晚怼回去,“孟大夫更想死?要不要帮你一把?”

    孟西洲真觉得自己犯贱,就连陆轻晚骂他他都舒服,“这话的,本官人还没娶你过门呢怎么舍得死?你在哪儿呢?我给你送车。”

    车?

    陆轻晚这个智商,怎么把豪车忘了?

    “你到星河大道,我等你。”

    陆轻晚感冒还没好,头重脚轻,还不住的流鼻涕,包里的纸巾已经擦鼻涕用完了,她只能把鼻子往里擤,一会儿就吸鼻子,蜜汁尴尬。

    附近没有长椅,陆轻晚索性一屁股坐马路牙子上,两条细细长长的腿伸开,特意穿的高跟鞋被她脱了放在旁边,露出白白嫩嫩的脚。

    孟西洲车速挺快,二十分钟内就到了,摇下车窗,他探出一颗发型帅气的脑袋,邪痞的吹了个口哨,“娘子。”

    陆轻晚抬起眼皮,手托下巴悠悠看他,“大师的话都忘了?还乱叫!”

    孟西洲隔着车门看她,路灯下的女孩率性洒脱,不拘节,星眸灿烂,长发垂到腮边,遮住了半张脸,干干净净像一朵栀子花,笔直的腿连着白白的脚,俏皮的脚趾头勾勾。

    心里一股暖流就这样涤荡开,势头很猛。

    “封建迷信你也信?反正我不信!来,上车,哥哥带你去嗨皮!”

    陆轻晚不想穿鞋,拎鞋子光脚丫上了副驾驶,高跟鞋随便一丢,“嗨你大爷,送我回家睡觉,或者,你下车,我自己开回去。”

    她靠近来,清新的女孩子香气铺面,随之而来的是高于常人体温的热度,孟西洲职业病发作,上手就摸她的额头。

    “你发烧了?”

    陆轻晚翻他一眼,“我爆炸了。”

    “我认真的,你真发烧了,昨晚着凉了?我先带你买药。”

    “我不吃药,睡一觉就好,你赶紧下去。”陆轻晚抽了两张纸,擤鼻涕。

    “不行!生病的有人照顾,你现在最缺爱了,哥哥要给你送温暖,乖哈!”

    陆轻晚瞪他,“孟大夫,你是不是闲的蛋疼?”

    孟西洲心想他这个贱犯的真特么骨骼清奇,热脸贴冷屁股,“你很关心我的……dan?”

    尼玛!!

    孟西洲给她买了退烧败火的药,还有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糖果,撕开包装霸道的塞进了她的嘴巴,“发烧嘴巴苦,吃点甜的。”

    陆轻晚嘴巴里含着糖果,果然甜滋滋,孟西洲还殷勤的给她倒水,拿药片,既有医生的专业手法,也有朋友的体贴。

    “孟大夫,咱俩真没戏,你对我好有什么用?”

    她拒绝的还不够明显吗?

    孟西洲认真状,好好的思索几秒钟,“起来也是一件伤心的往事,以前我有个好朋友,长的很可爱,笑起来跟你特像,后来……她死了,我难受了很久,遇见你之后,我好像看到她复活的样子,忍不住想关心你。”

    他的挺动情,陆轻晚以为触到了他的伤心事,反过来安慰他,“不好意思,不过人死不能复生,你看开点。”

    孟西洲吸吸鼻子,“娘子,能不能抱一下你?突然想起来她,难受。”

    陆轻晚半信半疑,“你丫真的假的?”

    孟西洲伤心的眼睛闪泪光,“你呢?”

    陆轻晚:“……”

    他受伤兽似的,她要是不人道主义一下下,好像不过去,陆轻晚勉为其难的抱了抱他的头,抚狗似的顺顺他的头发,“没事了,没事了。”

    孟西洲耍赖,在她怀里索要安慰,她身上的气息像春的田野,鲜花盛开,蝴蝶飞舞,任何昂贵的香水都比不上。

    “娘子,你还是很在乎我的。”他饕餮般享受她的安抚,沉醉的不知所以了。

    陆轻晚狐狸眼眯了眯,一把推开他,“行了,大男人哪儿那么矫情。”

    孟西洲心满意足,也不管发型有没有乱,帅脸放大一倍,“害羞了?”

    陆轻晚的人生有害羞俩字?

    “照片呢?拿来我看看。”陆轻晚决定终止尴尬的气氛。

    “啥照片?”

    “废话,和我长得像的,我看看多像。”陆轻晚下巴抬得高高的,威胁道。

    孟西洲迟疑,“真要看?”

    陆轻晚用冷冷的眼神回答他。

    “好,给你看一眼,不过这是我的宝贝,不轻易示人的……”着,他划开手机,扒拉半才找到很久前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他抱着一只纯白的贵宾,贵宾脑袋上扎了个粉蝴蝶结,两人的脑袋并在一起,冲镜头傻\逼似的笑。

    “孟西洲!你敢骂我!你大爷的!”陆轻晚抄起药盒子哐哐哐打他。

    孟西洲左挡右挡,“娘子息怒息怒,狗狗是人类的朋友,我的实话啊!你看我多有爱心,以后对孩子肯定好啊,不是亲生的也一样好!”

    “好你个鬼!下车!”

    孟西洲被踹下车,可怜兮兮望着陆轻晚绝尘而去的车,迎风凌乱了,“靠,力气这么大,她吃什么长大的?”

    不过,想想刚才蹭在她怀里的滋味,孟西洲又开心了,机智的他趁机自拍了下,照片不算太正,但足够看清两人的姿势。

    点开通讯录,孟西洲耀武扬威的将照片发给了程墨安。

    附赠以下文字:“程二爷,福利,不要谢。”

    ……

    陆轻晚的车开出五百多米,后视镜里一台黑的商务车似乎在故意跟踪她,她快,他们也快,她慢,他们也慢。

    狐狸嘴巴上扬弧线,心情舒爽的吹了声口哨,“啾啾……真准备赶尽杀绝呢!”

    要不是这帮臭不要脸的机车\党,她也练不出这么好的驾驶技术,起来真要谢谢他们!

    在美国没玩儿够,回国还继续厮杀,呵呵!

    陆轻晚光脚踩油门,一踩到底!

    她突然加速,商务车也紧跟着加速, 两台车隔着几辆车忽远忽近的追逐,陆轻晚时不时来了变道,反正她车子还没挂牌,这几任性一把!

    顶配的奔驰性能不是盖的,陆轻晚以前都是开破车,今的速度直接帅到飞起,车子时速已经飙到了一百二十码,基本上看到哪儿就到哪儿,陆轻晚血液在沸腾,纯洁的脸上绷着杀气,杏目酝酿冷冽的寒光,彻底覆盖了少女的纯真无邪。

    这一刻的她,更像一个暗夜中的鬼影,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商务车锲而不舍,硬是在车流滚滚的马路上杀出了一条血路,逼着陆轻晚的车尾穷追,两台车刚拉开的距离,转眼就迫近了。

    陆轻晚反打方向盘,车子在马路中间“嗖——嗤!”来了个逆的漂移,她在十字路口突然掉头,往来的方向狂奔!

    后面的商务车反应过来时已经太晚,只能错过十字路口直奔前方,跟丢了。

    车内的黑衣男人握紧了拳头!

    陆轻晚放慢车速,神经也随之放松下来,刚才惊险的飙车让她脸上溢出了细细的冷汗,国内和国外大不相同,那边没什么车,基本上横冲直撞,这里车水马龙,稍有不慎就会追尾,然后车毁人亡。

    陆轻晚深呼吸几口气,后怕的脊背发凉。

    这么一停,她才察觉到脚底心刺骨的疼,粘稠的液体应该是血,她动了动脚,油门踏板上果然留下了星星血迹。

    窗外月明星稀,她摇下车窗,任风灌入,夏日夜风徐徐,拂在脸上,冷汗慢慢蒸发掉,镜子里反衬出她煞白无血的脸,嘴唇被她咬的绛紫。

    命只有一条,陆轻晚也怕。

    顺了顺气,陆轻晚拨通了叶知秋的电话。

    “球儿,那些人又出现了。”

    叶知秋在剧组吃鸡腿呢,今拍的顺利,剧组加餐,她丢下鸡腿就撤,躲到道具室,“你怎么样?!受伤了吗?”

    陆轻晚抹了抹脸,汗涔涔的,万幸的是,她记住了对方的车牌。

    “没事儿,甩掉了,不过他们肯定还会再出现,你不是有个朋友做侦探的吗?帮我查个车牌号。”...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66章 男人腰好,一切都好
    <div id="content">

    夜下,帝景豪庭的顶层安静奢华,仿佛伫立在云端,从下面往上看,真会以为顶层的住户手可摘星辰。

    但程墨安的手,此时摘的不是星辰,而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孟西洲的胆子比他想的大,公然向他发出挑衅,还明目张胆的和陆轻晚搞暧昧,一张角度倾斜的照片并不能明什么,可是……

    女孩的白皙手在他的发丝间穿梭,深深的刺激了程墨安的神经,忍不住想将自己的手伸到屏幕里面,拿走她的手,然后给孟西洲的脑袋来一拳!

    他是个很会控制情绪的人,一向收放自如,极少有大的起伏,尤其面对商业上的强劲对手,纵然心里崩地裂,脸上都能镇定如山。

    可是这一刻,程墨安似乎忘记了克制二字。

    还好失控只是转瞬间。

    敛起眼底的不悦,程墨安波澜不惊的回了一个字,“呵”

    没有标点符号,轻蔑又霸道。

    而他不知道的是,同样的时刻,孟西洲已经在家里上蹿下跳了,看了至少二十次手机,还以为手机调成了震动或者欠费。

    程二爷看到照片就没有一点反应吗?以他极度洁癖、极度龟毛、极度狂狷又桀骜的个性,一定会直接飙车过来,掐住他的脖子?

    孟敖听到儿子房间的动静,不放心的上楼,推开门发现儿子正石猴似的蹲在飘窗上面,举着手机。

    “儿子!你干什么呢!”

    孟敖这个儿子宝贝的眼珠子似的,看到儿子不正常的举动,下意识以为儿子受到了什么精神挫伤要跳楼,吓得脸一白。

    孟西洲挪挪屁股,笑嘻嘻道,“爸,我自拍呢,这里风景好。”

    孟敖气的拉长了脸,“自拍搞这么大的动静!我以为你要拆了咱们家呢!”

    孟西洲嬉皮笑脸哄他,“房子我可不敢拆,文化保护单位啊!”

    孟敖听得出来儿子在埋汰他,只是一瞪眼,“行了,赶紧下来,又不是孩子了,还上窗户,丢不丢人!”

    孟西洲哗啦跳下,没穿鞋子的脚稳稳的踩实木地板,一脸的孩子气,“您下去休息,您辛苦!”

    孟敖穿着一身唐装款的睡衣,两手插在上衣口袋里,脸上的近视镜滑到了鼻梁下面,他低头透过镜片看儿子,“西洲啊,你既然知道我辛苦,就早点回来接班,趁我还有力气,还能教你学点东西,人脉资源帮你多开拓开拓。”

    孟西洲最怕的就是老爸接班的事儿,插科打诨转移话题,“爸,我有我的理想,您不能把自己的意愿加在我身上,您经商的优良基因遗传错人了。”

    他言外之意的是白若夕。

    孟敖推推镜框,闷闷哼了哼,“我没打算认她。”

    嘴上这样,但谁也无法否认白若夕是他亲生女儿的事实,而且这些年白芳玲忍辱负重,没有主动问他要过名分,也没主动要求他将白若夕的名字写在孟家的族谱。

    他总觉得欠了白家很多,尤其欠她们母女。

    孟西洲靠着沙发,脑门后面是个心脏的模型,正好被压在脑袋下面,“白若夕现在大力进军影视圈,当了出品人,据我知,她的身份是虹影业影视部的高管,您可别她是正常渠道应聘进去的。”

    孟敖眼角的鱼尾纹缓缓加深,似乎笑容,“你还挺挺关注虹呢?”

    “可别,我不心听到的。”

    孟敖哼气,纵横商场多年了,他怕过谁?憷过谁?唯独他的儿子,是他最大的心病,“我要她就是正常渠道进来的,你信吗?”

    白若夕的工作能力他很认可,当初看到她的名字出现在应聘者名单上,他很诧异,也有些迟疑,可影视部的总经理胡运达一再强调她是个人才,他便没有划掉她。

    谁也没想到,短短三年,她竟然从实习生走到了影视部总监的位置。

    “我信不信重要吗?好了好了,大晚上的不谈这个,您休息。”

    “对了,你在追哪个女孩子?”

    儿子已经好几年没谈过恋爱了,上次那件事之后,他也没敢再问过。

    孟西洲努努嘴,不太愿意多谈,“昂,追着呢,不用你操心了。”

    孟敖还想跟儿子沟通,但怕儿子反感,只好先离开。

    终于,孟西洲的手机响了。

    “靠……就回了一个字,害我等这么半!”

    不定,咽不下这口气!

    孟西洲狠狠戳手机屏,给他发了个长的,“程二爷,你看清楚,你儿子的妈咪现在喜欢的人是我,她对我很贴心很温柔,男人的头是随便摸的吗?”

    发完,孟西洲哼着曲儿洗澡去了。

    ……

    “有点疼,你忍忍,脚底板磨破一层皮,得先消毒。”

    叶知秋拿消毒喷雾跃跃欲试,陆轻晚则一脸的生无可恋,咬牙道,“赶紧的,别渲染气氛了,我忍得住——嗷!!靠!!疼死了!”

    叶知秋嗤嗤喷了五六下,把她的脚底喷了个遍,“皮都磨掉了,这几你走路肯定费劲,车也别开了。”

    脚底猩红刺眼,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真希望受伤的是自己。

    陆轻晚呼呼脚底,疼的呲牙咧嘴,“玛德,这帮畜生!老娘一定宰了他们!”

    叶知秋把零食篮推给她,拆开威化饼干喂给她,“已经在查了,结果应该很快就出来,你心里有个谱儿吗?”

    陆轻晚嘎吱嘎吱吃东西,忽灵灵的眸子倒影出灯光的璀璨,“舍得下血本要我命的还能是谁?”

    “你,欧阳振华?”叶知秋从陆轻晚的眼睛里看到了当年的恨意。

    那,陆轻晚躲避追杀,她也躲避追杀,两人被围堵,躲进了一家破烂不堪的厂房,她眼睛里就是此刻的恨意。

    “除了他还能是谁?他想独吞光影传媒,我是她的拦路虎,他肯定想杀了我。”陆轻晚咬碎饼干,一口一口更像在生啃敌人的骨头。

    叶知秋不安的提出疑问,“你弟弟呢?欧阳振华会不会对他下狠手?”

    琛……

    六年前分别后,他们再也没有联系过,弟弟现在身在何处她都不知道,但是有件事可以肯定,舅舅不会对他下手。

    父亲去世前,光影传媒的股权全部都在陆轻晚一人名下,她是直接继承人,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爸爸没有把公司传给弟弟。

    “琛没事,外公很疼他,我舅舅不敢下手。”

    等她的事业稳定下来,一定要找到琛,还有……如果上还肯给她机会的话,她希望可以再见到她的孩子。

    孩子生下来后,她一眼都没看上,只听到医生是个女儿,如果她还在的话……应该……和程墨安的儿子一样大。

    眼前不知怎的就出现了程墨安儿子的脸庞。

    “别想了,等结果!开心点,咱们一定会报仇的!”叶知秋强行给陆轻晚打鸡血。

    陆轻晚不是那种矫情的人,伤感也就分分钟的事儿,“沈云霄那货现在混的挺拽,你打算怎么整他?”

    叶知秋把沈云霄去医院送钱的事儿了一遍,冷笑道,“我当年真是瞎了,看上这种人渣!我想好了,直接跟他对着干肯定不行,我得侧面打压他,他最近要跟绝世合拍商业大片,呵呵,我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辉煌娱乐是老牌公司,实力很强,你要心。”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抢客户什么的,我又不是第一次了。”叶知秋又给她塞了片饼干。

    “哟,下回别抢客户,抢个男人啊。”

    ……

    程墨安洗完澡回卧室,头发湿漉漉的,低头看手机的时候,发梢的水滴到屏幕上,晕开了上面的文字。

    他直接选择忽视。

    然后,他拨通了爷爷的号码。

    美国是白,老爷子刚散步回家,看到是程墨安的号码,睿智的眼睛眯了眯,“还记得有我这个爷爷?”

    程墨安擦拭头发,壁垒分明的身影映在玻璃上,只有一条浴巾遮挡着关键地方,其他区域性感的近乎跋扈,“刚想起来。”

    老爷子磨牙霍霍,“臭子!除了气我还会干什么?你不要以为你把nel送回来我就不生你气了!哼!”

    他哼的很有节奏,很有喜感,可程墨安没打算配合,“白家老爷子的生日宴,你替我做了主?”

    老爷子义正辞严,“怎么滴?咱们家只有你在滨城,你不去谁去?让我一把骨头飞回去?你可真孝顺!”

    程墨安压了压眉心,“爷爷,我和白若夕没可能。”

    “我提白若夕三个字了吗?让你参加的是她外公的生日会,难不成我要撮合你和老东西?”

    老爷子胡搅蛮缠的功底真是……

    “我代表你露个面,至于后果,你想想。”

    程墨安也没跟爷爷客气,他和白若夕必须当机立断,不能给对方任何幻想空间。

    可老爷子不这么想,白若夕知书达理,出身名门,受过很好的家教,一定会让孙子心动的!

    臭子只是鬼迷心窍不肯接触她。

    “早点睡觉,还有,经常健健身,尤其是腰,腰好一切都好。挂了啊!”

    程墨安:“……”

    手机挂断,程墨安指尖滑到了短信页面,陆轻晚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安静又恬然。

    她感冒好了吗?

    睡了吗?

    这个时间打过去会不会影响她休息?

    辗转,迟疑,头发已经干了,程墨安躺靠在kngsze大床上,肌理匀称的腿延伸,腰后面垫着枕头,爷爷的话在耳边低回。

    如果她躺在身边,他会不会……

    嘴角徐徐牵高,他腰很好。

    ——

    汤圆儿:不好意思,我不厚道的笑出了声音。

    晚晚:腰好?换桶装纯净水不费事儿啊,爷爷的对!

    卢卡斯、孟西洲、叶知秋:你特么再装!...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67章 像情侣的打情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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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若夕的外公是一名退伍军官,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立下了赫赫战功,最后被授予了大校军衔,享受着正师级待遇。

    在陆军作战部队,大校赫赫有名,他的职位又起着中流砥柱的作用,统管b军区一个师,下属有一个坦克连,一个炮兵旅,一个突击部队。

    尽管他退伍后师被取缔,统一改成了旅,但提到白胜奇的的名字,军队还会给很大的面子,他的生日宴,既有军人,也有商人,还有一些隐形的富豪。

    白胜奇是个懂得出世更懂得入世的人,当年无数人仗着战功挤破头往上爬,他却激流勇退,在没有硝烟的战争中保全了自己。

    照他的话,“明抢大炮的战争好打,但关上门之后的内部战争不好打,打的稍不留神,祖宗十八代就要倒霉。”

    事实证明,当年跟他一起的老同志,都在物欲横流的时代中被腐蚀,涉嫌贪污、**、中饱私囊的人被连根拔起,极少有善始善终的。

    而白胜奇则成了一股清流。

    这些事,白若夕或许不太清楚,但程墨安了如指掌。

    毕竟大哥程思安就在部队,很多消息止于五星红旗之内,群众怎么能听到呢?

    黑宾利驶入了白胜奇的别墅,程墨安也将思绪收了回来。

    今的这场生日宴,不一般啊!

    白胜奇已经年过古稀,花白的头发还和当年从军时一样剪成板寸,露出了矍铄的双眼,威严而凌厉,但年岁大了,面容慈祥了许多。

    他很瘦,脸上突出颧骨,皮肤略显松弛,笑起来眼睛陷入的更深一些,也更加幽邃不可测。

    白胜奇一身笔挺的深绿军装,肩膀上金的松枝和五角星熠熠生辉,两杠四星更加抢眼。

    右边胸口佩戴深藏青底、银字体的姓名牌,左边资历章记载着他的军旅历程,但他没有戴任何奖章。

    程墨安上次见白胜奇是十年前,当年的他还年轻气盛,出了一些的风头。

    白胜奇对他百般盛赞,还开玩笑“这子以后跟我们夕在一起,可就是我白胜奇的外甥女婿了,你们要替我盯着!”

    可这句玩笑话,却刻在了少女白若夕的心上。

    如今再见,白胜奇老了许多,少女也亭亭玉立,搀扶着白胜奇的手臂,顾盼生姿。

    程墨安礼节性的贴着礼盒, 礼物是临时选择的,但价值绝对不菲,白胜奇喜欢研究古玩字画和石碑雕刻,程墨安从收藏架上拿了个当代雕刻大师黄景炎的木雕,可谓是出手阔绰了。

    宴会还没正式开始,宾客们到了七七八八,别墅一楼大厅衣香鬓影,海军、陆军、空军的领导都在。

    程墨安漆黑的冷眸不着痕迹打量。

    滨城的高官出席了好几个,脸熟有开发委的书记,滨城市委办公室的主任,坐在最前面主位上品茶的滨城市副市长,旁边陪坐的是滨城公安局局长,局长左边是检察院的院长,再左边是滨城人民法院的一把手。

    呵呵。

    集齐了滨城的军、政、警三家,白胜奇这个生日宴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程墨安迈步上了台阶,黑的西装挺括修长,矜贵的气场轻易就成了焦点,不少女宾客停下笑,一眨不眨盯着程墨安,很多人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可即便是无名卒,他的长相也足够让人倾慕垂涎!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几十个人的视线都凝聚到了门口一隅,冷峻如同宙斯般的面容,薄削如刀裁的嘴唇,那双眸子尘封着令人心驰神往的睿智冷静和阅历。

    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魏晋风流雅士,又像传闻中驰骋沙场的美男子兰陵王。

    这是谁?

    谁认识他?!

    大厅的安静气氛让白若夕和白胜奇都不由得转过身,这一转身不打紧,白若夕的心忽然跳到了嗓子眼儿,搀扶外公手臂的玉指用力的握了握!

    程墨安……他真的来了!

    白胜奇也认出了这位引起全场寂然的贵客,慈祥的笑开了两腮的皱纹,主动迎出去,“十年不见了啊,比以前更精神了,更有气场啊!”

    程墨安礼貌性的颔首,淡淡的笑道,“老爷子,生日快乐,福如东海。”

    “好……好……好!呵呵,人来了就好,哎呀,让爷爷好好看看,真是不一样了,大变样啊!”

    白胜奇喜出望外,拉着程墨安的手不舍得松开,一口气了几个好字,震惊之余更听得出他的骄傲和欣慰。

    俨然将他当成外甥女婿了。

    白若夕羞赧的掖了下耳边的长发,软声细语的微笑道,“谢谢你来参加爷爷的生日宴。”

    白胜奇看白若夕这个反应,呵呵笑道,“看看,丫头还害羞了呢。墨安啊,夕脸皮薄,你可要主动点。”

    程墨安沉沉的眸子看不出喜悦,慢悠悠道,“老爷子,客人在等您了。”

    白若夕抿抿嘴唇,看向了不远处的母亲,还是母亲有办法,居然真把程墨安请来了。

    “呵呵,看我这记性,光顾着跟你话了,走,爷爷带你认识几个人。”白胜奇倒是不吝啬自己的人脉,竟然主动让程墨安接触。

    白若夕心里无限动容,外公明摆着把他当成自己人了,于是主动跟上去。

    程墨安却轻描淡写的拒绝了,“老爷子,今是您的生日,咱们不谈别的,至于那边的客人,还是换个场合认识比较好。”

    白胜奇赞许的直点头,“你的对,避嫌嘛!”

    程墨安颔首,“多谢老爷子理解,毕竟隔墙有耳。”

    官商勾结不是什么好事,看看今在场的宾客就知道了,几乎都是老爷子的同行,白芳玲和白若夕的朋友寥寥无几。

    就算有商人在,也尽量不靠近官场的矩阵。

    约定俗成的默契在暗中发挥着作用。

    白若夕温柔大方的擎着两只香槟杯,一杯递给程墨安,“你来这里,外公很开心,谢谢你。”

    程墨安撘眼看了下酒杯,没有要接的意思,“是我爷爷的意思。”

    “可是还是听了,不是吗?”白若夕执着的送酒杯,手悬在两人之间,他若是不接,她会一直僵持下去。

    程墨安眉心拧了拧,一丝不悦划过,“所以?”

    白若夕看出他的不悦,不敢将话的太直接,委婉的笑着,“我没别的意思,你肯来,我很开心的。”

    程墨安单手插在裤袋里,保持拒绝的姿态,“白姐如果对我还有期待,大可不必。”

    白若夕盈盈的一笑,“墨安,我们之间一定要这么生疏吗?上次你去医院看我,这次有来外公的生日宴,其实明你不讨厌我,我不会让你现在就喜欢我,我们都给彼此多点时间,我相信你会看到我的好。”

    她轻轻的凑近了他,丰盈的弧线触碰到他的西装,两人的距离为零,从某个角度看,就像情侣的打情骂俏。

    她的情真意切,程墨安却当做是耳边一阵无名的风,不动声的移开长腿,错过了白若夕的肩膀往前走去。

    看着他高挺峻拔的背影,白若夕的眼眶灼热。

    她白若夕这辈子,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委身!

    他走远,白若夕款款移步,“妈,拍到了吗?”

    白芳玲晃晃手机,屏幕上是白若夕和程墨安“暧昧”的照片,“当然,这张照片放出去,一定会引起轰动!”

    ……

    陆轻晚踩着点儿到了宫,今没有庄慕南悠扬的钢琴曲,取而代之的是聒噪的dj,声浪很高,大家要扯开嗓子才能听到对面的人什么。

    陆轻晚脚底的伤还没好,走路时有点疼,这帮企业家都是周扒皮和黄世仁的综合体,她既是甲方又是女性,想占便宜几乎不可能。

    “陆总,就等你了!来来来,这边坐!”潮音公司广告部经理隔着几张桌子冲陆轻晚招手。

    陆轻晚一眼就认出了脑满肠肥的王德伟,浅浅一笑,“王总,不好意思啊,堵车。”

    她一笑,素白的脸儿在五光十的灯光下衬的莹润清纯,整齐的牙齿犹如白瓷雕刻而成,纯情的像个大学生。

    王德伟一把拉住了陆轻晚的手,一上一下的摸啊摸,油腻腻的裂开嘴,“陆总好年轻啊!刚二十?”

    陆轻晚眉头狠狠一跳,“汪总真会话,我都三十了,有个四岁的孩子。”

    王德伟尴尬的冲沙发上的副总笑道,“陆总真幽默,三十岁还有孩子的女人可不是你这样啊!”

    副总笑呵呵趁着道,“王总,人家陆总跟你开玩笑呢!咱们坐下聊,喝点什么?”

    陆轻晚手肘转动,抽回了被握红的手,在他们对面的沙发落座,扫了眼茶水单子,“二位喝什么我喝什么呗。”

    两人对视,“爽快!先来一杯威士忌?”

    陆轻晚心道你大爷的,上来就是烈酒!

    擦!

    “好啊!”

    威士忌浓度高达55%,陆轻晚若真喝了,八成要横着出去,或者……压根出不去。

    王德伟哗哗哗给陆轻晚倒了大半杯,“陆总,《倾听》是大制作啊,恭喜你!咱们先干一杯!”

    陆轻晚捏起白酒杯,眼睛在里面倒影出琉璃,“这么好的酒啊,咱们得慢慢喝,慢慢品,先合作的事。”

    王德伟揶揄道,“酒喝的开心了?还愁合作吗?”

    陆轻晚推脱不掉,硬着头皮抿了一口,“王总,这份协议你看看,你签字,我干了这杯,如何?”...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68章 大哥,爽一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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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轻晚清楚自己的酒量,万一对方不依不饶的劝酒,她今晚肯定搁这儿直接撂倒。

    所以她得速战速决!

    王德伟移动肥硕的大屁股,陆轻晚只觉得臀下的沙发凹陷了一个坑,纤瘦的身板儿往左边剧烈倾斜,王德伟竟然挪到了紧挨着她的地方,两人的距离不足三公分。

    王德伟一张嘴,浓烈的酒气就喷到陆轻晚的脸上,白的啤的,那个味儿可想而知。

    陆轻晚努力位置身子的平衡,往右边使劲儿倾斜。

    王德伟手里的酒杯晃了晃,不着痕迹打掉了陆轻晚递上去的文件,眯眯的往她脸便凑,“陆总,你还不放心我吗?急什么?”

    陆轻晚惯性的夹紧了腿,好在她的裙子够长,到腿的位置,但王德伟的大手已经巧没声响的摸到了她的大腿,肥腻的大手轻轻一捏!

    尼玛!

    “王总,《倾听》的出品方是绝世影视,你知道的?这部戏投资超过五千万,可以是高成本大制作了,您的广告费一定物超所值。”

    嘴巴上扒拉扒拉着,陆轻晚趁机挣开他的咸猪手,奶奶个熊!为了钱,她忍!

    王德伟悠悠转酒杯,欣赏杯子外壁上妮子的笑脸,血液慢慢的涌上头盖骨,想要将她拆吃入腹!

    “绝世每年投拍十几部电影电视剧,《倾听》的成本似乎不算高的, 而且,据我知,你们剧组没有一线大咖,一个都没有,这样的电影很难有号召力,我不如把广告投放给剧。”

    王德伟的拒绝口吻的暧昧又阴沉,接着,他的肥腻大脸往陆轻晚贴近了几公分,嗅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当然,如果陆总真的有诚意,咱们还可以再商量。”

    他肥瘦的大手再一次慢慢爬上了陆轻晚的膝盖,指头点了点她的膝盖骨,得寸进尺的来到她的大腿。

    陆轻晚很清楚他的诚意是什么。

    “王总,我去个洗手间。”陆轻晚趁机起身,再一次甩掉了王德伟的手。

    真特么想撕了丫的!

    陆轻晚含笑离开卡座,转身朝着卫生间大步走去。

    王德伟阴测测的对副总笑道,“不识抬举的妮子!要不是看在她还有几分姿的份儿上,这种烂电影谁会烧钱投广告。”

    副总的目光从陆轻晚的背影后面收回,“王总,这妮子很有料啊,要是在床上积极点……”

    王德伟一道眉毛动动,“把我伺候舒服了,钱么,好。”

    陆轻晚站在盥洗台前,白皙纤长的手指扣着水槽边缘,脑袋飞快运转,她得想想办法搞定王德伟,今晚不能白白被占便宜。

    纤纤素指叮叮叮敲打水台,镜子里比狐狸还要精灵可爱的眼睛转了个圈儿。

    呵呵……

    陆轻晚菲薄红润的嘴唇上扬,喝完酒泛红的脸儿越发的娇俏迷人,像白兔和狐狸的结合体。

    用力搓洗好一会儿,陆轻晚才恶心巴拉的甩开手上的水渍,出门后依然是纯洁如水的娃娃脸。

    陈纪年跟绝世的一个合作方洽谈工程进度,走出卫生间,不期然的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影子。

    虽然身影擦肩而过,陈纪年却敏锐的察觉到这个人有些熟悉。

    果然,循着陆轻晚的背影看过去,确认了坐在卡座那边的人就是她。

    她怎么又来宫了?

    这丫头看起来甜甜的很可爱,总出入宫这种场所似乎不太好?

    狐疑着,陈纪年回到了卡座,和陆轻晚他们那边隔着三张桌子,中间横了个花架,他能看到陆轻晚,她看不到他们。

    “王总,刚才我们到哪儿了?”陆轻晚风情万种的撩撩长发,耳朵后面的香氛散落在空中。

    王德伟深深的吸了口气,手指禁不住想扯她的发丝,“诚意……”

    陆轻晚恍然明白,打了个漂亮的响指,“诚意嘛,好!合作当然要有诚意,王总,您想要什么诚意呢?”

    狐狸故意弯腰,裙子的椭圆形领口不低,但附身的时候,身前的弧线还是诱惑的鼓囊囊。

    王德伟瞬间下腹绷紧,喉咙干涩难耐,撑大的瞳孔都是狐狸妩媚的模样,“陆总是明白了,诚意这个么……咱们可以换个地方好好的聊。”

    陆轻晚浓密翘挺的睫毛随着扎眼的动作扇风,“好呀,王总您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俨然是任凭宰割的兔子。

    王德伟喜不自胜,话都有颤音,“好啊,好,陆总这么聪明的人,咱们一定会合作愉快!”

    这边,陈纪年的耳朵不自觉的捕捉到了某些不太好的对话,还有这些对话连接的不良联想。

    难道……

    “诸位,我有点事,去打个电话。”

    陈纪年跟合作方简单的做了交代,大步流星走到门廊那边,拨通了程墨安的号码。

    ……

    白胜奇的生日宴正推杯换盏,宾客们相谈甚欢,有了酒水的润滑,很多人都放松了姿态,就连滨城几个首屈一指的父母官都“亲民”的和一些商人闲聊起来。

    而程墨安的态度始终淡淡的,别人敬酒,他就浅浅的抿一口,话不多,不随便发表个人意见。

    但需要他出面时,他又能一语中的,轻易成为话题的中心。

    白若夕的眼睛全程跟随他的身影,寸步不离。

    “墨安,一会儿有个舞会,咱们领舞好吗?”白若夕趁着他端酒杯,修长的藕臂顺手斜插他的臂弯,亲昵的将头靠向他的臂膀。

    程墨安清雅却凌厉的目光低垂,“白姐,你我似乎没这么熟。”

    他的视线分明那么的优雅清贵,可白若夕却觉得手臂似是被烟头烫到了,被他看到的每个地方都在隐隐作痛,只好抽回手臂,尴尬的垂在身体一侧,“墨安,我外公很欣赏你,我也是。所以我们至少可以从朋友做起?这么多人看着咱们呢,今晚……”

    程墨安不冷不热的道,“既然这么多人看着呢,白姐还不知自重?”

    白若夕语塞,咬咬嘴唇,努力笑出梨涡,“墨安,坦白,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这番告白,她其实想留到以后,在足够美妙的场所,一切都浪漫的无可挑剔的时候,再跟他。

    可是话赶话,她竟然张口就表达了。

    言罢,她灼灼目光捕捉他的表情,想要在他平静如冰山的脸上看到一丝跳跃。

    然而,没有。

    程墨安的神情清冷疏离,“完了?”

    白若夕怔了怔,“我……”

    “既然完了,我不妨也告诉你,你要失望了。”程墨安和她错肩,高大挺拔的黑身影决绝又倨傲。

    白若夕脸上窘迫的通红,想要追上去问个究竟,可是这个场合又实在不适合。

    只好咽下满腹的委屈,恨恨的握紧了拳头。

    陆轻晚,难道他真的和陆轻晚在在一起了?!

    “墨安,舞会马上就开始了,不要走开哦。”白芳玲接到女儿求助的眼神,从女宾客的团队里急急的走出来,挡住了程墨安的脚步。

    程墨安疏离的斜睨她,“我不会跳舞。”

    白芳玲一窒,准备好的话竟然不知怎么了,他竟然不会跳舞?这个拒绝实在太不给面子了。

    “不会跳舞可以学嘛,夕儿可是高手呢,保证让你一晚就学会。”白芳玲心想着,好不容易把程墨安请出来,不能轻易让他离开。

    程墨安深幽的眸子看她,“不必了,我还有事。”

    白老爷子在跟市委领导话,顾不上这边,白芳玲干着急,“墨安……”

    嗡嗡嗡的手机震动声适时的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

    程墨安掏出手机,理所当然的道,“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白芳玲挤了个微笑,“好……好啊。”

    “纪年,什么事?”

    立在落地窗前,窗外星光灿烂,上弦月在空中悬挂,明月如钩。

    “总裁,你知道我在宫遇到谁了吗?”陈纪年余光还在瞥陆轻晚,不知道她跟王德伟了什么,哄得他哈哈大笑。

    程墨安拧拧眉,“全球人口超过七十个亿,你想让我猜什么?”

    陈纪年:“……”好好,不该跟总裁开这个玩笑,“我见到陆轻晚了,她在宫跟王德伟谈事呢。”

    程墨安幽深的眸子顷刻漆黑!

    陈纪年有些不安的道,“总裁,这个王德伟名声可非常不好啊,公认的狼,但凡跟他合作的女人,大部分都被他……”

    陈纪年不敢话了,因为听筒那边好像刮起了龙卷风,还有沙尘暴。

    “跟着她,用一切办法保证她的安全。”程墨安的声音一改优雅,强势的下达命令。

    “可是我这边的合作……”还没谈好呢!

    “分不清轻重?”

    陈纪年:“……”

    总裁啊,是谁分不清轻重?陆轻晚就是一个半毛钱名气没有的制片人,咱们谈的可是两百个亿的楼盘!!

    “是,我现在就去!”

    陈纪年彻底的服了,总裁啊总裁,您现在真是鬼迷心窍啊。

    放下手机,程墨安眉心拧了个深深的川字,一声招呼都没打,提步迈出了白家别墅的大厅。

    ——

    孟西洲:前方高能预警,非战斗人员请撤退。

    叶知秋:还是先让未成年撤退。...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69章 床受得了吗?
    <div id="content">

    气氛原酿的差不多了,陆轻晚娇羞虚弱的扶着额头,“王总,我有点醉了,能不能回去休息啊?”

    王德伟看她绯红脸儿仙桃似的,不由精虫上脑,下腹绷的更紧,本就贴身的裤子险些撑破,笑吟吟道,“能,来来来,我扶你上楼,楼上有套房,保证让你休息的舒舒服服。”

    陆轻晚较弱的楚楚动人,“谢谢王总,你真贴心。”

    女孩不盈一握的腰肢柔软无骨,青丝摇曳,醉态娇憨可爱又妩媚风情,饶是男人看了都会起邪念。

    “那是,英雄救人嘛!来,心点,这边。”

    王德伟半扶半抱将陆轻晚送进了电梯,直接按了顶层,包厢就在电梯出口右转,王德伟显然事先早有准备,摸出房卡,叮咚一声之后,他迫不及待的推开了门。

    “陆总,**一夜可是值千金啊。”

    陆轻晚灵活的像只泥鳅,进房后就利落的逃离了王德伟的束缚,“不心”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媚态百生的摇摇纤细白皙的手臂,“呵呵,值千金,王总这样的有钱人,还会在乎千金吗?”

    王德伟一步一步逼近沙发,扯下西装外套随意丢开,肥壮的身躯一个猛子扑过去,“那要看什么千金了,陆总这样的千金,我当然在乎!”

    陆轻晚动作敏捷利索,巧妙避开了王德伟,跳到沙发末端,眼神迷蒙的眨巴,“王总,你急什么?夜晚还长着呢。”

    王德伟被她撩拨的身上血液翻腾,两个粗大的手三下五除二脱下衬衣,袒露出颤巍巍的大肚腩,白花花的一片肉冲击力相当大,也相当的倒胃口。

    陆轻晚在心里骂了句你大爷的!

    “王总,我没有经验……”陆轻晚柔柔美美的,满面娇羞。

    王德伟一听更是开心,“没经验好啊,没经验好……我会好好教你的,保证让你明就变成高手。”

    陆轻晚切齿,你个畜生!糟蹋了多少姑娘!

    “是么?王总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那……你打算怎么教我呢?”陆轻晚茫然无知的问,手指攀上他的皮带,轻轻一弹。

    王德伟被她弹的脸上一抽,浑身的肉都在战栗动荡,“陆总喜欢什么样的?”

    陆轻晚娇羞的咬嘴唇,露出白白的牙齿,“我听人家,皮带最刺激了,不知道怎么玩儿哦?”

    皮带?

    王德伟这下更有兴致了,开头就是重头戏,爽!

    “这个简单!”王德伟扯掉皮带,“过来,躺下。”

    陆轻晚咬咬手指,怯怯的往后退半步,“人家不敢,你躺下……”

    “好好好,我躺下,没想到陆总好这口啊,呵呵,行,没问题!”王德伟心想着,这妮子倒是会装纯情!

    王德伟横陈,席梦思被他压了个大坑,床下弹簧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靠,连床都快受不了了,这货得二百斤?

    陆轻晚爬到床沿,貌似生涩的扣住他的两个手腕,“王总,可能会有一丢丢痛哦,忍一下啦。”

    王德伟舔舔嘴唇,笑出两排长期抽烟熏黄的牙齿,“没事,没事。”

    反正一会儿更痛的是你!

    陆轻晚用力一刹,王德伟两个交错的手臂被她死死扣住,皮带末拴住床头的金属杠,王德伟分分钟变成了横放的待宰肥猪。

    “王总,你好棒哦!我最喜欢这种身材了,看着好有安全感。”陆轻晚手里抄着鸡毛掸子,软软的鸡毛抚摸他的肥肉,撩的王德伟的肉一块一块的抖。

    “快,赶紧的。”他都要憋死了!

    陆轻晚却轻描淡写,“别急嘛,还没完成呢。”

    丢下鸡毛掸子,陆轻晚捡起地上的领带,手法娴熟的“嘶”绑紧了他的双脚!

    “王总,爽吗?”陆轻晚鸡毛掸子蹭了蹭他的脚底心。

    王德伟大脚掌触电般弹了弹,咧开嘴巴,“爽……快上来,咱们一块爽啊!”

    陆轻晚终于露出了阴谋得逞的坏笑,拍了拍手,“哗啦”扯下了他的长裤,“王总,这么爽的事,你一个人就可以了,我凑什么热闹啊?”

    王德伟脸一变,“你……”

    陆轻晚用鸡毛掸子的末端挑他的最后一条裤子,实话,她怕长鸡眼,不太敢……

    “哟,王总这尺码不啊。”陆轻晚环臂,俯视着王德伟狼狈的果体。

    王德伟终于意识到了危险,手脚并用的挣扎,“陆轻晚你干什么!松开我!你特么松开!”

    陆轻晚掏掏耳朵,不耐烦的拿起他的一只袜子,团了团塞进了他的嘴巴,嗯,终于安静了。

    王德伟瞪大眼睛,愤怒的仇视,狰狞的脸上肥肉一道道炸裂。

    陆轻晚握着鸡毛掸子,一下一下轻轻敲打掌心,“王总,我够不够诚意啊?”

    王德伟呜呜呜发出闷哼。

    陆轻晚啧啧啧咂舌,鸡毛掸子换成了手机,“王总这身材,我一个人欣赏实在可惜,你,我放到你们的音频站造福广大友怎么样啊?一定会给潮音带来大批流量哦!”

    王德伟肥硕的脸猪肝,额头上渗出了密密匝匝的冷汗,呜呜呜嚎叫。

    陆轻晚举着手机,绕床一周,“我的手机前置摄像三千万,高清的,夜拍效果也非常好哦,我会发原图的,哦,需要帮你磨皮美白吗?免费哦!”

    王德伟心里大骂,你个臭表子!我特么一定亲手灭了你!

    “王总还真是不同凡响啊,三百六十度全是死角,回头减减肥,友情提示。”陆轻晚保存下视频,笑眯眯的像个孩子。

    王德伟:“……”

    陆轻晚掏出合同,弹了弹,“王总,真的不签字吗?呵呵,我那么有诚意,不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吗?唔……如果王总签字的话,我可以考虑删掉视频,毕竟也挺占内存的。”

    王德伟:“……”

    玛德!

    这哪儿是一只白兔,这尼玛就是一只狼!一头母狼!

    陆轻晚摸到印泥和笔,一字摆开,“王总,你现在拿笔好像有点困难哦,那就直接按手印。”

    王德伟狰狞着脸,“……”

    “同意就点点头,不同的话呢……宫的wf速度很快,我下载个潮音app,上传视频也就一会儿?对了,潮音的弹幕功能很厉害的哦,你多长时间能弹幕破万呢?”

    陆轻晚故意把下载软件的页面拿给他看,“就是这个?哎呦,下载量破百万了,潮音果然牛叉。”

    王德伟呜呜呜,拼命点头,汗珠子哗啦啦往四面飞。

    “这就对了嘛!来王总,祝咱们合作愉快,啊,对,我想起来了,手机内存不够,可以存盘啊,想用的时候随时下载,对?”

    王德伟的脸铁青!

    签好合同,陆轻晚拍拍手,“王总,您辛苦啦,好好睡一觉哈。晚安!”

    完,陆轻晚摇曳生姿的走出了酒店的包厢。

    “陆总!”

    看到陆轻晚出来,陈纪年的心已经飞到了嗓子眼儿。

    陆轻晚狐疑的看看四周,“好巧,又见面了!”

    上次送酒的就是他啊,陆轻晚还记得呢。

    陈纪年摸了一把汗,刚才他没赶上她的电梯,上楼后已经没有了人影,正挨个排查楼上的房间呢,急的想咬人了。

    “你……没事?”陈纪年吞吞口水,打量陆轻晚。

    裙子完好,上衣完好,头发完好,鞋子完好。

    大概……应该……没……事儿?

    陆轻晚晃晃脑袋,“我能有什么事?没事啊!不过我要跟你声谢谢,上次的酒。”

    陈纪年悬着的心终于落地,颔首笑道,“陆总客气了,我们老板的一点心意,您喜欢就好。”

    “你老板是谁?”陆轻晚急切追问。

    陈纪年脑子飞快运转,他是呢?还是不呢?

    “那个……我们老板您认识的,就是程总。”陈纪年决定实话!

    陆轻晚两道纤长的眉头往中间聚拢,“哈?又是他啊?额……你们程总……助理还真不少。”

    干点啥事都能遇到程墨安的助理,陆轻晚怀疑身上被安装了追踪器。

    陈纪年汗颜,“呵呵呵……”

    电梯门悄然打开,迎面走来黑的高大身影。

    程墨安身上的寒气足以将百米之内的空气冰封,深幽无底的眼眸烟云滚滚,优雅的脸上弥漫着杀气,分分钟要大杀四方。

    陆轻晚:“……”

    陈纪年:“……”

    看到女孩安全无恙,程墨安眼底的寒气寸寸瓦解,长臂顺势拉住了她的手腕,“你怎么在这里?”

    陆轻晚懵逼,“这话应该我问你?”

    陈纪年呵呵呵笑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啊。”

    程墨安拧眉,给了他一个眼神,陈纪年心领神会。

    “我……路过。”程墨安面不改。

    陆轻晚看看顶层的号码牌,又看了看一身笔挺高档西装的程墨安,艰难的消化了这个解释,“呵呵,那真是太巧了。”

    程墨安嗅到她身上的酒气,眉心又紧了,“你喝酒了?”

    陆轻晚踮起脚尖,嗅了嗅他的衣服,“你也喝酒了。”

    程墨安:“……”

    陆轻晚嗤地笑了,“既然这么巧,我请你吃饭!”

    程墨安瞬间想到儿子的,除了吃饭你们还会干什么?

    于是道,“既然这么巧,吃饭太浪费了,不如请我做点别的。”

    陆轻晚哗啦将包包护在胸口,眼珠子嗖嗖打转,脑袋里一下跳出来他过的话,“下次。”

    上次开房的钱他付的,这次……难道……啊?

    “你……不要以为这里有房间就就就能做别的。”

    程墨安单手在裤袋里,身形更加清贵慵懒,好整以暇道,“陆总以为我要做什么?”...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70章 这样的唇,吻起来一定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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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轻晚脸皮其实貌似没那么厚,至少在某些事情上,于是她的脸就红了。

    “那个……我觉得,咱们还是聊聊人生,谈谈理想,行业发展比较好,对?”

    她受惊的兔子似的,一个劲儿往电梯口躲,偷偷按了下行键。

    程墨安身形高大,腿长手臂也长,她慢慢的躲,他一步就追上去,电梯门刚好打开,陆轻晚一闪,跳了进去。

    女孩那一跳,更像活泼灵巧的兔子,程墨安的嘴角抽了抽,笑容在嘴角浮动。

    “聊人生,谈理想,嗯,的确是很好的提议。”程墨安立在电梯内,背朝门,面对她。

    逼仄的空间内,他的气场以高密度萦绕她的每一个感官,眼睛闭上,呼吸躲不开,屏住呼吸,耳朵躲不开。

    居然有人连呼吸都那么有腔调的啊!

    陆轻晚囧的不行,后背“啪”贴紧了电梯墙,“禾助理,我觉得咱们需要整理整理。”

    程墨安移动了半步,身躯完全笼罩了陆轻晚,他慢条斯理的抬起右臂,撑住电梯,将女孩半包围在怀里,“整理什么?”

    陆轻晚尬笑,“呵呵呵,那个……你是程总的助理,我是程总的合作人,没错?”

    程墨安保持姿势不变,他很享受这个对话方式,“嗯。然后呢?”

    陆轻晚呼吸困难,心跳不听话的扑通扑通扑通,“然后,我要找的人是你老板程墨安啊,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帮我。”

    “嗯。陆总现在还需要找他吗?”

    陆轻晚曲膝盖,想从他臂弯下面逃走,“暂时……不需要,但以后不准,所以,咱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万一被程墨安知道咱们这样,他一定会断了我的财路!”

    你想啊,程墨安那货明目张胆撩她,就是想潜她的啊!不然怎么会三番五次帮她呢?要是被他发现她和助理搅合在一起,那还得了!

    乖乖隆地咚!

    程墨安不急不躁,优雅的问,“咱们哪样?”

    陆轻晚眼珠子转啊转,“咱们……”

    “这样吗?”

    忽然的,程墨安高大的身躯压低,薄而性感的嘴唇压到了她的唇边,只有0.1厘米的距离,呼吸温热,暧昧喷张!

    陆轻晚眼睛刺啦撑圆,面前他放大两倍的俊美面庞,简直要折煞她,狐狸的脸彻底红透,耳根热热的,呼吸涩涩的,嘴唇干干的,“你……”

    程墨安长指绕她的下巴打转,所到之处就像烟头一样灼热,“可以吗?”

    他的意思是,可以吻你吗?

    可陆轻晚的大脑嘎嘣断线了!嗷嗷嗷,我的魂儿呢?我的脑子呢?我的智商呢!

    “……”大脑当机了。

    傻了的丫头,可爱的不像话。

    程墨安大手覆盖她圆滚滚的大眼睛,她素白的脸儿只露出了悬胆鼻和樱唇,红透的樱桃,就在他的唇边,触手可及。

    程墨安徐徐靠近,这样粉润的唇,吻起来的话,一定很甜……

    “叮!”

    电梯门开了。

    然后……嗯,也就没有然后了。

    陆轻晚死里逃生般窜出了电梯,憋在嗓子眼的气终于一口吐出来。

    娘啊,吓死了!他刚才不是真打算亲下来?

    在陆轻晚的记忆里,她好像还没正八经的吻过谁,唯一的一次就是那晚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她早就忘了什么滋味。

    程墨安:“……”

    这丫头踩着风火轮吗?

    还有,他刚才在做什么?他居然没有控制住自己。

    等在电梯门口的客人:“……”

    程墨安理了理领子,轻咳一声。

    门口的客人:“……”

    陆轻晚居然已经走出了宫,这速度用来逃命可以打九十九分了。

    程墨安矜贵的步调频率一致,看着不急不躁,速度却非常快,转眼就追上了陆轻晚。

    “陆总……”

    陆轻晚望,故意岔开话题,“禾助理,你看,好多星星啊!”

    程墨安:“……”

    陆轻晚神清气爽的深呼吸,“禾助理,走走吗?”

    程墨安颔首,“好。”

    月朗星稀,上的每一颗星星都在调皮的眨眼睛,风在耳边,撩起发丝轻软的搔动皮肤,传递细细的痒。

    女孩的长发抚到他的身上,风中都是她身上初春的味道,炎炎盛夏因为她而吐露清新。

    走着走着,前面就是滨城鼎鼎有名的夜市一条街,每晚九点开市,营业到凌晨一点。

    夜市相当于商品市场,商贩们租用摊位,用推车或者昌河车载送货物,售卖贝壳制品、纯手工珍珠项链、珍珠粉,或者海边捡来的好看的海螺。

    路中间间隔的有几家奶茶店,兼卖切好块的水果,还有手工冰激凌,年轻的女孩排队买零食,三三两两的好不热闹。

    玻璃柜台里面摆满了“珠宝首饰”、“翡翠佛珠”,乍一看像是走进了高档的珠宝城。

    这个时间正好是夜市最热闹的时段,来往的游客和当地的居民趁着晚上清爽,出来闲逛购物,滨城的夜市步行街也因此成了一大旅游热点。

    “禾助理,要不要逛夜市?”

    陆轻晚玩心大起,指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跃跃欲试。

    程墨安平生最讨厌的事情有三个:逛街、逛景点、拥挤。

    而夜市一条街恰恰集齐了以上三个要素。

    女孩期待的目光有光点闪烁,像个看到礼物的孩子,她那可爱的模样,他如何拒绝的了呢?

    “很好的建议,走。”程墨安欣然答应了。

    陆轻晚喜滋滋的仰脸笑,“禾助理以前来过这里吗?”

    “以前,没有。”

    “那么,你是第一次喽?”陆轻晚摇头晃脑,心情好,脚步都轻盈了,哈哈,拿到广告费真是爽歪歪!

    程墨安品味着一下这个词,微微一笑,“第一次给你了。”

    陆轻晚略囧,想解释解释的,可是人家禾助理表情如此认真严肃正经,她解释的话反而显得自己想多了,所以默默接受了他的回答。

    夜市人太多,一边道上来往的人都有,陆轻晚的肩膀被撞来撞去,纤瘦的身影像个不倒翁。

    程墨安蹙紧眉头,不露痕迹的走到她左边,右手伸到她身后,帮她隔开来往的障碍物。

    “珍珠啊,海南珍珠!如假包换啦!平时二百一串,今大酬宾只要五十!只要五十,海南珍珠!”

    商贩积极叫卖,看到意向客户更加卖力的喊口号,着实吸引了不少宾客驻足欣赏,但大部分顾客都只是抱着欣赏的态度,真正购买的寥寥无几。

    店主极力推销,将珍珠的上有人间无,错过要后悔一辈子。

    但购买者依然摇头,“这么便宜怎么可能是好珍珠,边角料?算了算了,还是去专柜买比较踏实!”

    陆轻晚扯了扯程墨安的袖子,“嘿,咱们去看看?”

    程墨安海拔高,目光掠过人潮看到了商贩铺子,白花花的珍珠挂满了柜台,手镯、项链、门帘、杯垫,各类工艺品应有尽有,铺子上面挂着招牌“特价大酬宾”。

    “你喜欢珍珠?”

    陆轻晚眨眨眼,“喜欢啊!”

    程墨安嘴角轻轻一划,“好。”

    他喜欢的话,摊位买了送她也未尝不可。

    陆轻晚挤进人群,眼前全都是炫目的珍珠,光洁透亮,成很好,比专柜的珍珠了些,但绝对是正八经的海南特产。

    “姑娘,想买点什么?项链手镯耳环?”

    中年大叔粗粝的大手捧着一大串珍珠往陆轻晚手里塞。

    珍珠是漂亮的,但搭配大叔农民伯伯的手,美感就减分了。

    “大叔,您卖了多少啊?”陆轻晚把玩项链,手指摸到一颗颗圆润的珍珠,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中年老板愁苦的叹息,“嗨!行情太差,一个也没卖出去。”

    陆轻晚手儿点点下巴,“大叔,咱们合作怎么样?我帮你卖,你给我分成。”

    程墨安剑眉惺忪的抬抬。

    大叔哑然,“啊?”

    “很简单,按我的定价来买,绝对不让你亏欠,我收十分之一的抽成,你不用插手坐等拿钱,如何?”陆轻晚拍拍手儿。

    “十分之一……”大叔想想惨淡的生意,一咬牙,“好!我让你试试。”

    程墨安:“……”

    这丫头……

    干就干,陆轻晚撸起袖子,弯腰走进狭窄的摊位,白莹莹的珍珠倒影出女孩粉嫩的脸。

    老板配合的退到一旁,坐等奇迹。

    陆轻晚大手一挥,摘下了招牌,在背面写了一行字:“你和公主之间,只差一串真爱珍珠。”

    “陆总,你这是?”

    陆轻晚挑挑拣拣,选了一串项链挂上,莹润的珍珠垂在胸前,女孩肤白如凝脂,珍珠在高耸的弧线上蜿蜒,批发市场的廉价饰品,登时变成了时装大片上的顶级配饰。

    “禾助理,十分之一的抽成哦,一起加入,我分你一半!”陆轻晚挤挤眼,杏目亮闪闪的。

    “我?”

    逛街时已经是他的极限,现在要跟她一起摆摊?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站在这里就可以啦!来来来,你进来,就站在这里,假装自己是店主。”陆轻晚扯着程墨安的衣袖,把他请进了摊位店主的位置。

    程墨安人高马大,头顶着摊位的上端,丰神俊朗的面容神难以形容。

    为了保护程墨安的**,陆轻晚从隔壁摊位借了一顶鸭舌帽,跳起来想帮程墨安戴上,但素,她跳了一下,没成功。

    程墨安:“……”

    “那个,你自己戴上,呵呵呵,你太高了。”陆轻晚傻笑,要不是脚底疼,应该是可以成功的。

    程墨安矜贵的面容,更加难以描述。

    鸭舌帽遮住了他的额头和眼睛,露出雕刻般立体有型的鼻梁和下巴,依然……很帅!

    陆轻晚跳到摊位前,细细白白的手臂挂着珍珠链子,动作浮夸的自拍,v手、嘟嘴、高冷、卖萌……

    各种造型各种摆,各种表情各种拽。

    程墨安:“……”

    第一次看到女孩子连自拍都这么与众不同,忍不住拿出手机,在侧面拍了一张。

    “禾助理,我好看吗?”陆轻晚杏目微弯,流光溢彩。...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71章 粉红粉红的少女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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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墨安不露痕迹的装起来手机,清雅的笑道,“那要看跟谁比了。”

    陆轻晚歪歪脑袋,“比如?”

    程墨安看着女孩水润的脸颊,娇俏灵动又调皮,“跟嫦娥比起来,你更好看一些。”

    明明是贬低的句式和语境,他竟然有本事用出新境界!

    陆轻晚这颗粉红粉红的少女心啊!

    “禾助理,你也很好看!跟潘安比起来的话!”陆轻晚笑出了两排齐齐整整的白牙。

    坦白,被珍珠环绕的程墨安,真的有更好看哦!

    “哇!那边的珍珠摊老板好高啊!”

    “好帅呀!快点去看看!”

    “前面那个女孩子是不是买家?她脖子上的珍珠好上档次哦!”

    “美女,你的珍珠在这里买的吗?好漂亮啊!”

    双肩包女孩羡慕的拎起陆轻晚手臂上的珍珠仔细看,也许是心里作用,怎么看都觉得珍珠物超所值,颗颗硕大,光彩透亮。

    陆轻晚视若珍宝的推荐,“是啊,就是这里卖的,我仔细检查过了,跟我在海南旅行的时候买的一样,而且那边的价格更高,真是赚到了!”

    女孩们窃窃私语,“真的假的?你们去过海南吗?是不是啊?”

    陆轻晚又不着痕迹道,“我一开始也不信的,后来拍照给我卖珠宝的朋友,她这就是正宗的珍珠,而且我们的珍珠都是从涯海角捡来的,传每一颗珍珠和贝壳都有鲛人的祝福!戴上可以找到真爱哦!”

    程墨安:“……”

    老板:“……”

    陆轻晚接着介绍招牌产品,“还有这边的珍珠粉,敷面膜可以美白皮肤哦!世界上没有丑女孩,只有懒女爱,坚持使用一定会白白美美哒!”

    一个皮肤暗黄的女孩眼睛都亮了,“真的吗?你皮肤这么好,是不是用了珍珠粉?”

    陆轻晚也不欺瞒,“我皮肤底子还可以,但珍珠粉美白地球人都知道,长期使用肯定能提亮肤,再搭配薏仁粉,皮肤慢慢就白里透红啦!”

    方法是这样没错,但陆轻晚还没亲测过。

    女孩被鼓动的心痒,又怕买到假货,“美女,你不是托儿?”

    陆轻晚噗嗤笑了,“妹子,我不是托儿,我是路转粉啦,不瞒你们,我就是戴上真爱珍珠才找到男朋友的。”

    女孩子最喜欢星座、占卜之类的东西,明知道半真半假,可依然迷恋。

    “哇!这么厉害!我也要试试!希望今年可以脱单!”

    “求脱单!找到真爱!”

    七八个女孩攒动,盯着程墨安的下半张脸,“帅哥,你是从海南进货的吗?”

    程墨安优雅性感的嗓音道,“嗯,海南进货。”

    听到程墨安的声音,几个女孩啊啊尖叫,“老板的声音好好听,我耳朵都要怀孕了!”

    她的闺蜜反应更夸张,“我耳朵已经怀孕了!老板该不会是红?你有没有玩儿过潮音?在上面发过视频吗?你的昵称是什么?也许我是你的粉丝哦!”

    “老板,帽子可以摘下来一下吗?让我们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嘛!长得这么帅一定要给我们看下哦!”

    “让我们看一眼嘛,满足我们的好奇心啦!”

    程墨安矜贵的气场在混乱中完全不受影响,就算世界大战或者街头暴动,他也能站在风口浪尖淡然从容。

    “抱歉,不行。”

    就这么帅气的拒绝了。

    陆轻晚打圆场,“美女们,老板的品味你们要绝对相信哦,老板亲手给你们挑选,量身打造!”

    程墨安:“……”

    亲手挑选?量身打造?

    陆轻晚给程墨安递个眼,“老板,快点帮几个美女看下哦,一定要帮美女们找到最适合的款!”

    带头的高个子女孩紧盯着程墨安的下巴,“帅哥,我想要一串项链,推荐下哦!”

    程墨安扫了她一眼,在摊位上捡起一串珍珠和贝壳结合的链子,“这款。”

    女孩这才注意到程墨安的手,瞬间激动的要炸了,“老板,你是钢琴家吗?你的手指好长好漂亮!”

    程墨安递出项链便收回了手,“不是。”

    女孩兴致不减,“老板,你结婚了吗?有女朋友吗?”

    陆轻晚扁扁嘴,果然啊,女顾客买东西看中的都不是东西本身,而是附加值,比如,老板的颜值!

    女顾客戴上手链,左右试看,“真的很漂亮啊,老板你眼光好好!再帮我选一个项链!还有该有,我想给我闺蜜买个当生日礼物,你给我选一个呗。”

    程墨安选了两个项链,一言不发的交给女孩。

    女孩怎么看怎么喜欢,“谢谢老板,淘到宝贝了!”

    “我也要,我也要,老板,帮我选一对耳环,你看我的皮肤适合哪一个呀?”

    程墨安透过拥护的女客人,帽檐下的眼睛细看了看陆轻晚,她独自站在人群外围,繁忙的街道上,她清清丽丽、干干净净,不管周围的环境多么复杂,总能第一眼就认出。

    灯光找不到的角落,程墨安好看的薄唇上扬。

    七手八脚的女顾客把程墨安当成了全民偶像,不光动嘴还伸手去摸,陆轻晚胸腔里某个地方都不太舒服,不上来是啥感觉,但是程墨安被人那么…… 那个啥,她就是不爽。

    “喂,美女,我们只卖东西,不卖老板,拿到了就付钱,后面的人排着呢!”

    陆轻晚冲散拥挤的人潮,霸气的握住了一个女孩的手,“美女,这边买单。”

    女孩应该是个手控,很想摸摸程墨安的白葱长指,不高兴的回头就凶,“急什么!我又不是不买!看看都不行吗?”

    陆轻晚笑眯眯,“看当然可以,喏,这边随便看,但是老板是私人物品,不出售。”

    女孩不忿的咧咧嘴讥笑,“哟,的好像他是你家的,你不就是个收钱的吗?”

    “你对了美女,他就是家的!不是我家的我能站在这里收钱吗?”陆轻晚护犊子的宣布所有权。

    珍珠莹莹的光芒变得温情而甜蜜,街灯下,程墨安帽檐遮挡的眼睛倾泻无限柔情。

    她家的……嗯。

    女孩被陆轻晚吼的有点尴尬,“呵呵,早是男朋友啊,刚才我们问帅哥,帅哥没有,也不怪我们误会。”

    陆轻晚吹完牛皮也囧了,靠……她逞什么能,当什么英雄?

    “现在知道了也不晚,尽情挑选哦,物美价廉量身定制,真爱珍珠,帮你找到真爱,帮你遇到高富帅!”陆轻晚脸儿飞上片片红霞,眼神闪躲不敢直视程墨安。

    摊位的老板已经惊呆了,张张嘴半没敢吱声。

    他守着摊位卖力喊了那么久,一个顾客都没来,姑娘随便搞了搞,招揽了客人不,还给珍珠赋予了特殊的意义,真是厉害了!

    一个女孩好奇的羡慕道,“美女,你和你男朋友是不是因为这个认识的?珍珠真的有那么灵吗?”

    陆轻晚心里其实很虚,“对呀,是不是珍珠的功劳不好,反正我愿意相信!”

    狐狸乐滋滋的弯下了眼睛,笑容如朝阳般明媚。

    一个时后……

    陆轻晚重新数了数手里的纸笔,“老板,你看哈,这里统共两千二百块,按照约定,我拿二百,你净赚了两千,我没骗你?”

    大叔开心的咧嘴憨笑,粗粝的大手握着新旧不一的纸笔,激动的不知道啥好了,“姑娘,你真是厉害啊!我没佩服过谁,但是你……我打心底里佩服!经商的奇才”

    陆轻晚大大咧咧的笑道,“是?好多人都这么的!哈哈,以后啊,你不要总打价格战了,你要让人家觉得你的东西值得掏钱,保证你的珍珠畅销!”

    大叔想想,似乎有道理,“好好好,谢谢你啊姑娘,还有你男朋友,眼光真是好啊!”

    程墨安沉默,点了点头。

    眼光么?

    他从到大穿戴的都是手工定制,看的是全球尖货,眼光走在时代最前沿,接触的时尚大师位列全球top1、2、3,尊贵优渥的生活环境培养了金字塔顶端的品质。

    他的眼光若是不好,那么放眼整个时尚界和娱乐圈,恐怕都是土渣。

    当然,陆轻晚同学不知情。

    “对啊禾助理,你刚才选的项链真是太赞了,每一个都恰好匹配,你是怎么选的?”

    程墨安淡淡道,“随手拿的,东西好,百搭。”

    大叔被夸的喜滋滋,“谢谢谢谢!呵呵,下次我多进点卖掉的款式!”

    程墨安摘下帽子,发型紊丝不乱,深幽的眸子还是那么优雅。

    陆轻晚心里暗暗赞叹,长得帅,个子高,声音好听,手好看,还这么会话,高智商,高情商,禾助理简直完美。

    灯光和星光辉映,把狐狸的脸儿打亮,白皙又剔亮,比珍珠还要白嫩,“那就恭喜多多发财喽!”

    只是,恐怕今是老板的事业巅峰期了。

    老板人逢喜事精神爽,仔细挑选了一个珍珠手链,不由分的套进了陆轻晚的手腕,“姑娘,送你一串,借你吉言,咱们的珍珠或者真能带来真爱呢!你和你男朋友将来一定幸福甜蜜!”

    陆轻晚老脸一热,“额……呵呵呵。”

    程墨安绅士得体的点了点头,“谢谢,会的。”

    陆轻晚:“……”

    会你的头啊会,刚才就是一个借口而已!

    ……

    陆轻晚把一张百元大钞交给了程墨安,阔气的道,“一个时一百块,不少了?”

    程墨安哭笑不得,“嗯……挺多,第一次做时薪一百的工作。”

    也是第一次摆地摊。

    陆轻晚弯弯眼睛,“有钱了,其请你吃好吃的!你喜欢吃炒酸奶吗?我去买!”

    炒酸奶?程墨安蹙蹙眉,那是什么?

    “嗯,可以尝尝。”程墨安微微一笑。

    陆轻晚轻快的身影已经排在了铺子的队伍后面。

    程墨安远远看着,心里暖暖的。

    此时,裤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程墨安拿起手机,“纪年。”

    “总裁,我接下来要跟你的,你千万千万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我……非常,非常的认真!虽然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

    晚晚:卧槽!这是要暴露的节奏吗?

    总裁大人:你可以暗白从宽,也可以用美讨好我。...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72章 脚上的伤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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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程墨安手握电话,目光却追随着十几米外那抹可爱的影子。

    陈纪年坐在宫顶层套房的客厅,对面的王德伟狼狈的瑟瑟发抖,怯怯的低头看自己的脚。

    “陆总把王总给办了!”

    程墨安的眼睛瞬间缩紧。

    王德伟也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你瞎什么呢?!!想让我死的再快点?!!

    “不不不,不是,我是,陆总陪王总玩儿了一个相当激烈刺激的游戏,大概是这样的……”

    陈纪年声情并茂把陆轻晚整蛊王德伟给描述了一遍,顺便加上了自己闯进门后看到王德伟的尊容什么心情,什么感受,再顺带表达了对陆轻晚的钦佩膜拜和惊叹。

    最后总结道,“总裁,我要用崭新的眼光看陆总了,这个姑娘真是……真是……太出人意料了!打死我我也想不到这种的方法啊!”

    陆轻晚前面还有三个排队的人,姑娘着急的垫垫脚尖,垂涎着新鲜的炒酸奶,吃货一枚,纯洁无害,像一只大声话就会惊跑的兔子。

    陆轻晚担心禾助理等着急,时不时的给他招手,笑颜乖巧,樱唇点点,手腕上的珍珠链子微光闪闪。

    程墨安表示不着急,让她慢慢排队。

    “她的确不是一般的女孩,对此,你不早就见识过?”程墨安语气里都是纵容和赞许。

    陈纪年:“……”

    总裁你满满的得意和骄傲是什么意思?

    “见识是见识过,可毕竟没亲眼见到啊,这次我是亲眼见的,你不知道王总的样子,身上啥也没有了……”意识到自己强调了不该的,陈纪年赶紧转移话题,“这边我会搞定的,总裁你在哪儿啊?”

    下午的合作临时中断,一些细节需要跟总裁汇报。

    等下,总裁电话里闹哄哄的是什么?人?总裁去了什么地方?怎么会有那么多人?

    还有,刚才他听到的“十块钱一条,真丝丝巾,十块钱一条啦!”是……什么东西?!

    程墨安环顾熙攘夜市,热腾腾的烟火气,“步行街。”

    “步……”陈纪年一个字就噎住了,“总裁,你要收购那边的地皮吗?还是准备开发旧城区啊?”

    他不记得公司近期有这方面的计划啊。

    程墨安淡淡道,“逛街。”

    陈纪年:“……”

    一万个字也形容不了他的震撼惊恐诧异纳闷和疑惑!

    总裁……居然……逛夜市……啊?!!

    “我还有事,先这样。”程墨安简单的一句话,准备中断电话。

    “总裁,王德伟……”

    “这么点事,你看着处理。”

    “可是……总裁你的事很当紧吗?等下……”要不要接你?

    “嗯,急事。”程墨安面不改,目光清浅。

    女孩终于排到了,用口型问他想要什么口味。

    陈纪年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眼珠子滴溜溜打转,“急事?”

    如果他知道程墨安所谓的急事就是挑选炒酸奶的口味,一定要崩溃的。

    陈纪年清清嗓子,“王总,局势看清楚了吗?”

    王德伟吓得腿软,上下牙齿打架,早在陈纪年破门而入的瞬间,王德伟就明白了,他得罪了他得罪不起的人。

    “清……清楚了,是我眼瞎,我的错,我道歉!”王德伟一个肥胖的大男人,痛悔的自扇巴掌,一边一巴掌,啪啪啪!

    陈纪年冷笑,“王总,明知道《倾听》的出品是绝世,竟然还想玩儿潜\规则,怎么,把我们的制片人当成十八线明星嫩模了?胆子够肥的,哈?”

    王德伟吓得哆嗦索索,话已经不成句,“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陈纪年掸掸西装的褶皱,轻蔑的瞥他,“王总,以后看到陆轻晚三个字,你最好躲着点,在被我看到你玩儿幺蛾子,就没今这么简单了。”

    王德伟点头如捣蒜,“是是是,记住了,我记住了。”

    陈纪年冷冷一哼,“还有,潮音发展到今的规模也不容易,你可别作死它,还记得去年很火的浪频是怎么死的吗?”

    王德伟脊背刺骨的凉!

    去年……浪频为了吸睛,曝光了一组程墨安的背影,还大肆打广告,什么程墨安真容首映,独家放送,点赞超过一百万就放正面照。

    消息刚发布不到十分钟,浪频突然遭到广电审查,因涉嫌传播低俗、毁三观的视频内容而永久关闭。

    时候浪频的董事长亲自登门致歉,据是哭着出来的,至于见没见到程墨安本人,至今还是未知数。

    王德伟抖抖膝盖,艰难的维持站姿,“我……我发誓,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今什么也没发生。我……没见过陆轻晚。”

    陈纪年瞪瞪眼,“陆总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陆总,陆总!”

    点拨完,陈纪年整理西装,“行了,王总歇着。”

    王德伟送他到门口,看他上了电梯才把门反锁,腿一软,靠着门板“扑通”坐地板上了。

    ……

    路边长椅,坐着两个人,黑的高大身影,白的精灵。

    “芒果味的,原味的!”

    陆轻晚把原味的给程墨安,纸盒冰冰凉,里面是结块的酸奶,最上面撒了花生、瓜子仁和葡萄干。

    程墨安不知如下下手,“这个……”

    陆轻晚那勺子挖了一块,放进嘴巴里凉飕飕的爽,“就这么吃的,很好吃!”

    程墨安表示受教了,也挖了一块,冰凉的刺激在舌尖,冲击到了肠道和脾胃,浑身为之一振。

    这么刺激性的食物,很伤胃。

    “嘶!”

    折腾半,陆轻晚脚底心的创口贴已经被血水湿透,钻心的疼。

    程墨安拧眉,“怎么了?”

    陆轻晚疼的抽一口气,“没什么,脚有点疼。”

    脚?

    程墨安好像记得她走路有点奇怪,“我看看。”

    陆轻晚缩回脚,“不用不用!事情!”

    哪能随便让男人看自己的脚?

    程墨安不依,执着的要求,“别逞强,让我看看。”

    陆轻晚囧,“那个……你帮我买个创口贴行吗?”

    实话,挺疼的。

    “好,你坐在这里等我。”

    夜市尽头就是药店,程墨安笔挺的身影几乎在跑了,陆轻晚目送着他,嘴儿笑笑。

    程墨安的速度很快,手里拿着止疼药、创口贴、创口喷雾、云南白药。

    陆轻晚尬笑,“你……太夸张了?”

    程墨安屈膝蹲下,“你吃你的,我帮你检查一下。”

    陆轻晚准备放下炒酸奶自己拖鞋上药的,可是脚不知怎么的就到了程墨安的手上。

    大大的手,托着的脚,心的脱下她的鞋子,陆轻晚触电般动了动。

    看到女孩脚底心被血水浸透的创口贴,程墨安的眉宇就这么皱成了川字。

    “怎么会伤成这样?”程墨安低头,给她的脚底吹凉气。

    陆轻晚呆了,“……”

    他……他在干什么?...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73章 轻晚,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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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白的脚丫,每根脚趾头都那么可爱,在他手里兔子脑袋一样,可是血水却触目惊心。

    “那个……其实就是看着有点恐怖而已,不怎么疼的。”他的反应,倒让陆轻晚不好意思了。

    程墨安一手托她的脚,垫在自己的腿上,“脚上有伤怎么不早?走那么远的路,还站了一个多时。”

    “我当时真的没有注意,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啊!”

    拜托,不要用这种关心又责备的眼神看我,我会误会的……

    “疼的话就抓我的手臂,用力抓,可能稍微会好一点。”他心疼的想要把她的那份疼痛挪到自己身上。

    陆轻晚却轻飘飘道,“瞧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点算什么伤啊,我以前……”陆轻晚咳咳,“反正呢,你就简单弄一下好啦!”

    因为被他捧着脚,真特么蜜汁尴尬啊!

    程墨安的脸,很黑。

    创口贴湿了,很容易就揭掉,脚底的皮肤溃烂,嫩嫩的皮肤破了两个一元硬币那么大,看着心揪着疼。

    “我给你上点云南白药,创口贴不能用了,太热,影响伤口愈合。”

    陆轻晚乖乖点头,“嗯!”

    程墨安附身,倒了些药粉在她脚底,那心翼翼的手法,就像在擦洗一件稀世珍宝。

    陆轻晚痴迷的看着他的身影,笼罩在路灯下的男人,即便是这样的蹲姿,也好看的像雕塑,发丝拂动,龙涎香弥漫,满世界的美好都给了他。

    花痴中,程墨安处理好了伤口。

    “动一动,试试有没有好点?”

    陆轻晚晃晃脚踝,“好多了!一点也不疼!”

    程墨安哭笑不得的摇头,“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吗?”

    “嘿嘿,真的不疼了啊!我这个人生命力旺盛!你知道沙漠的仙人球?就适合长在环境恶劣的地方,要真搬回家每浇水施肥,反而要死的。”

    陆轻晚不自在的缩回脚,套进了鞋子。

    程墨安:“……”

    她的坚强,是性使然吗?还是……历经了太多伤痛?

    但在他心里,她并非仙人球,她是世间罕见的名花异草,值得任何悉心的照料和养护。

    陆轻晚把他那份食物塞给他,“再不吃就化掉了!不过……你介意刚才摸了我的脚吗?”

    手指上残存着女孩的体温,程墨安清幽一笑,“不介意。”

    甘之如饴。

    陆轻晚:“……”

    “好不好吃?中国美食博大精深,爽爆了!”陆轻晚呲呲牙,嘴巴里含着酸奶块,又凉又酸爽。

    程墨安不得不承认,“嗯,博大精深,吸引了很多外国友人。”

    陆轻晚晃晃腿儿,白白的腿从裙子下摆出来,“禾助理,你一定觉得这些钱不算什么?”

    程墨安实在有些降不住这么刺激的食物,吃的很慢很慢,“怎么这么?劳动所得,都值得珍惜。”

    陆轻晚看他,兀自傻笑,挑了颗葡萄干咀嚼,“以前我在美国的时候,为了吃饱饭在餐厅刷盘子,刷整整一个时才给十美元,美国的物价很高啊,汉堡都吃不起,只能吃土豆泥,白吐司。

    那时候我就在想,要是能回国,痛痛快快吃一顿煎饼果子该有多幸福!我一定要加热狗加鸡排加牛肉加倆鸡蛋,然后放一层辣椒!”

    她一眨眼,星辰在她眼睛里闪烁,“很**丝,是不是?”

    程墨安喉结滚动,清雅的容颜蒙上了淡淡愠,“你在美国怎么……”

    “怎么会混那么惨?这个来就话长了。今是个好日子,我们不谈伤心的事。”陆轻晚轻松的耸肩,抚平了心里的哀痛悲悯,给过去披上了厚厚的铠甲。

    程墨安手按在膝盖上,距离陆轻晚的手只有十几公分而已,他缓缓移动手指,想要握紧她的,可手指还没过去,陆轻晚突然移开了。

    程墨安:“……”

    “过去的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会好起来,你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

    他看过陆轻晚的资料,但他没有深挖她在美国的经历,是他的错。

    陆轻晚帅气的甩甩长发,刘海下面依然是坚强又聪慧的大眼睛,“是的!等《倾听》上映,我陆轻晚三个字就不再是无名卒的代名词。”

    “嗯,一定的。”他重重许诺,像是在许诺她一个光辉灿烂的明。

    会的,轻晚,我会给你一个你现在想都想不到的未来,我会让你走到你现在想不想到的高度。

    终有一,你的名字将被亿万人敬仰歆羡,你会站在舞台中间,全世界为你鼓掌。

    你的未来,我负责到底。

    陆轻晚吃完了酸奶,砸砸舌,“禾助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程墨安正在神游,回魂道,“嗯?”

    “你是谁?”

    程墨安心里的某根弦被拨动,频率很轻,却荡起了无数涟漪,莫非她知道了?

    “你觉得我是谁呢?”程墨安不答反问。

    陆轻晚摇头,微笑,“有时候我觉得你挺简单的,踏实认真,任劳任怨,很聪明,很绅士,是个堪称完美的助理,

    有时候我又觉得你很复杂,你好像什么都会,无所不能,再大的困难都能解决,你好像什么都不怕,永远波澜不惊。”

    她的坦言,他很喜悦,但也有烦忧,“你喜欢什么样的我?”

    “这个……不上来。”陆轻晚所理解的喜欢,不是女儿私情。

    程墨安道,“有一点你错了,我并不是无所不能。”

    陆轻晚好奇了,“你还有做不到的吗?”

    程墨安明朗的眼神暗了暗,如皎洁的圆月被黑云遮蔽,“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不受个人意念的支配,再努力也只是徒然。”

    “啊?什么?”

    “感情。”

    “你……暗恋什么人吗?她不喜欢你?”陆轻晚这个反问……简直了。

    程墨安谦虚的点头,“所以我想冒昧的请教陆总,我该怎么追求喜欢的女孩子呢?”

    陆轻晚咬咬勺子,“这个么……得看女孩子喜欢什么啦,要投其所好。”

    程墨安同学认真求解,“愿闻其详。”

    ——

    孟西洲:程二爷,你你你……放开她的脚,让我来!

    晚晚:来你妹!老娘的脚岂是你这种庸俗之辈能摸的?

    孟西洲:靠,程二爷在吃你豆腐,你4不4傻?!

    晚晚:我开心我乐意!我喜欢!

    孟西洲:嗷嗷嗷,白瞎了我炉火纯青的医术!我讨厌这个绝情的世界!...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74章 投怀送抱求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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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子么,有些比较喜欢物质,那句话不是了嘛,有了钱,就可以去巴黎哭,去伦敦哭,去瑞士的雪山哭,宁愿在宝马车里哭,也不在自行车上笑。对于这种女孩子呢,就要舍得花钱,给她丰厚的物质,满足她的虚荣心。”

    陆轻晚认识不少这类女孩,年轻貌美,如花似玉,拒绝了同龄的平民男孩子,投入了事业有成的中年大爷的怀抱,宁愿抱着名牌包包哭泣。

    可是那种女孩禾助理会喜欢吗?

    再了,有禾助理这样的颜值,什么女孩追不上哦?

    程墨安听的相当认真,还在心里打了笔记,划下重点,“还有吗?”

    陆轻晚拍拍腿,“第二种呢,就是内涵型的,她们不在乎物质,不在乎享受,不在乎有没有豪宅豪车lv,只在乎精神的契合,需要有个人陪她从山海经聊到三字经,从本草纲目聊到上下五千年,上知道孟德斯鸠,下知道村上春树,张口斯皮尔伯格,闭口贾樟柯,这种女孩子喜欢的男人一定要才高八斗满腹经纶!”

    这样的女孩子禾助理会喜欢吗?

    再了,以禾助理的才华智商,文地理信手拈来啊!不在话下!

    更主要的是,禾助理那么帅!一帅顶万有。

    程墨安点点头,“有第三种吗?”

    以上两个,似乎……都有些极端了。

    陆轻晚琢磨琢磨,组织了一番解词,“第三种就复杂了,她们呢,物质上可以自给自足,精神上独立强大,爱情可有可有,她们或多或少都受到过感情的怆痛,心里结了一层冰,想得到她们的心,得先把冰化掉。她们渴望被爱,又害怕爱情降临,因为她们总觉得自己把握不住。”

    着着,陆轻晚心里酸酸的。

    但她不想被他发现,所以很快就笑起来,“遇到第三种就麻烦了,这种人呢太矫情,不好搞定的哦。”

    程墨安触摸到了她心里的隐伤,阳光穿不过的地方,冰层深处的角落,躲着一只倔强的兽,不想让人看到,任性的独自舔舐伤口。

    “如果恰好是第三种呢?”程墨安也佯装没有看懂她的神情,尽管刚才的一瞬,她的悲伤轻易的刺痛了他。

    陆轻晚拍拍屁股站起来,“那我只能送你四个字——自求多福!”

    夜真好啊,风不热了,月影西沉,夜市还在闹哄哄的经营着衣食住行,这个城市如此的鲜活,一盏盏灯,一扇扇门,藏着全家的幸福,红红火火的日子,热热闹闹的餐桌。

    生活不就是这样的吗?

    没有穷凶极恶,没有颠沛流离,不必翻山越岭。

    红枣甜,米饭香,黄瓜脆。

    陆轻晚笑笑,尼玛,又矫情了。

    “第一种女孩肤浅,第二种女孩沉闷,第三种女孩疲惫,我喜欢的女孩不属于这三类。”程墨安长腿和她一起走着,两人的步伐一致,沿着人行道,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长,缩短,又拉长,像是用心书写的依恋。

    “嗯哼?”

    他怎么还在纠结?

    程墨安笑的清明,性感的嗓音娓娓道来,每个字都认真的像在宣誓,“她可爱,聪明,有才华,独立,坚强,有担当,她内心柔软善良,乐观时像个使,使坏时像个野猫, 委屈时像个孩子。

    她简单,又复杂,前一分钟好像不谙世事,转眼又洞悉一切。认识她之前,我以为世界上只有黑和白,是她让我懂得,人生有七彩变化,她让我看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陆轻晚:“……”

    完败了!

    禾助理这意思……啊?不是她想的那样?

    乖乖,大神!

    不锈钢的心脏也要被她融化了,哪个女人不投怀送抱求带走?

    她脸儿热热的,辣辣的,不敢吭声了。

    程墨安继续道,“《耶路撒冷三千年》的封面上写着,世界若有十分美,九分在耶路撒冷,那么对我来,世界的十分美,都在她一人。”

    完……了。

    陆轻晚心里久久回荡着这么两个字,她想她是完蛋了,禾助理情话满格撩妹技能爆棚,根本就是殿堂级高手啊!

    她还班门弄斧传授经验,她真是……嫌命长!

    陆轻晚唔了唔,“呵呵……呵呵呵……我没看过那本书,听起来……很吊的样子。”

    程墨安停下了黑皮鞋,笔挺的长腿立在路灯旁,跟路灯柱子一样的直,“如果末日来临,我希望和她站在一起,等待金门打开。”

    陆轻晚以为刚才那么牛逼哄哄燃情上的情话已经封顶了,没想到他还有存货,啊……苍,这是要折煞谁?

    “金门就算开了,末日也要下地狱的?”陆轻晚实在不知道怎么接招,接不住。但下意识的想,她这样的坏女孩,一定要下地狱的。

    “什么是地狱?什么堂?和心上人,做欢喜事,就不问是劫是缘。”程墨安悠悠的嗓音,如云,如雾,如风,如斑驳的流年,和经久不谢的樱花。

    那样的软语,就像一颗种子深埋,雨后将会抽芽,在她心里长出一株名叫爱情的树,开出名叫非你不可的花,结满了缘定三生的果实。

    陆轻晚歪歪嘴,心脏一抽一抽的疼,感动,悲凉,惭愧,自卑,“禾助理,你是佛系青年吗?”

    “不是,我是无神论者,我信的不是教义,是真善美。”

    陆轻晚有种脑浆被掏空的赶脚,“真善美?”

    这玩意儿她有吗?她就是个假恶丑。

    “潇洒坦率就是真,凡事留三分就是善,活的自然就是美。”

    陆轻晚:“……”

    我还在地球上吗?我飞起来了吗?我长了翅膀吗?

    程墨安拔起长腿,继续走,夜市尽头到了,再往前就是停车场,“陆总,你觉得我有机会吗?”

    陆轻晚:“……”

    “有吗?”

    陆轻晚使出了浑身解数,愣是没憋出一句话,崩了俩字儿,“啊……哈……”

    程墨安缥缈的笑了笑,“这个问题似乎不该问你。”

    陆轻晚:“……”

    大爷的!逗我玩儿呢!

    ……

    这晚上,陆轻晚失眠了。

    她来回翻身,吵醒了叶知秋。

    “晚晚,你怎么了?”叶知秋声音沙哑,睡的正迷迷瞪瞪。

    陆轻晚趴她边儿上,愁眉苦脸的问,“球儿,如果一个男人跟你,想跟你一起到世界末日,那是什么意思?”

    叶知秋打了个哈欠,瓮声翁气的道,“大概是想灭了你。”

    “……”靠!

    叶知秋跨一条腿,搭上陆轻晚的腰,“你又被告白了?这次是谁?”

    陆轻晚动动腰,但是叶知秋半个身子的重量在她这里,她没能挣开,“没……谁啊,做个假设而已。”

    禾助理跟她的……是开玩笑的?

    可是她脚上的药呢?怎么解释?

    嗷嗷,头大,不想了不想了!蒙上被子睡觉!

    这晚上,程墨安也失眠了。

    他坐在书房,黑入了好几个系统,查到了目前保存的,所有陆轻晚在美国生活的资料。

    那个浑身是光的女孩,曾经躲在最黑暗的角落,叫不应,叫地地不灵。

    某监控录像拍下了一张照片,昏暗的破旧巷子里,陆轻晚衣服脏兮兮的,裙子下摆残破,手里握着消防喷雾,警觉的靠着墙,瞪大眼睛。

    资料显示,巷子里发生了激烈的厮杀,几个男人追逐一个中国女孩,最后女孩不知所踪。

    轻晚……她到底经历过什么?被人追杀,在餐厅洗盘子,半工半读上完了大学。

    那个……绝望的身影,坚强的踽踽独行,硬是咬牙冲破了岩石,像一株迎着太阳的向日葵,把最阴暗的一面留给了自己,展现给别人的都是阳光灿烂。

    他的女孩……

    为什么他没有早一点发现?为什么他没能更早一步走进她的生命?

    手指间的烟在燃烧,红的光点忽明忽暗,雾气弥散。

    不知道抽了多少支,等到他回过神来,偌大的书房全都是烟味,灯光被白雾遮挡在吊顶上,有些迷离。

    良久,程墨安从电脑前走开,伟岸的背影立在窗外,手中的最后一支烟燃烧殆尽,他将烟蒂揿灭,嘘出口中的浓浓烟雾。

    ……

    陆轻晚是被叶知秋拍醒的,醒来就暴躁如雷,“昨累死了,再让我睡一会儿!”

    完拉上辈子就盖脸。

    叶知秋哗啦掀开被子,把手机贴到她脸上,“还睡呢,赶紧看看这个是什么。”

    陆轻晚星星眼,眯缝眯缝,“什么鬼?”

    叶知秋掐腰,踱步,咬牙爆粗口,“白若夕,熟人了?”

    陆轻晚斜支手臂把自己撑高,仔细辨识了一下照片上的脸,终于,她认出了华丽礼服包裹的美艳女人,“对呀,白若夕,捯饬的挺漂亮啊。”

    叶知秋真想弄死她,“这不是重点啊妹子,往后翻,照片九宫格呢,继续,继续!”

    陆轻晚困的要骂娘,哈欠连连,“翻什么翻,白若夕现在肯定会想办法博人眼球啊,不然怎么给电影做宣传,大惊怪。”

    叶知秋戳戳第九张照片,“这个呢?也是为了电影做宣传?”那眼神分明在,你丫可长点心!

    照片上,白若夕持着酒杯,火辣的身材贴着一个男人的胸膛,两人动作亲密无间,好像热恋中的情侣。

    “这个身影……”陆轻晚仔细的回想,然后对上了某个男人的黑西装,笔挺长裤,还有一丝不苟的发型,“他看起来怎么……那么像他?”

    叶知秋呵呵哒,“看标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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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5章 抱得美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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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页上加粗的黑标题写道:白若夕神秘男友现身,疑似绝世某顶级高管。

    陆轻晚咯咯咯笑,睡意消失了一半,“哎哟,程墨安这是被绿了啊。”

    因为照片上的人根本就不是程墨安,程墨安那个矮丑挫身高……呵呵哒,白若夕现在歪靠的男人,倒是有几分像禾助理。

    若真是禾助理,其实陆轻晚也理解,毕竟禾助理就是程墨安的门面,参加宴会什么的没啥可疑惑,程墨安本人出席一定掉粉的!

    那么,白若夕明目张胆的勾搭禾助理,不就等于给程墨安戴绿帽子吗?

    叶知秋郁闷的捏眉心,“妞儿,你看看评论,照片才公开不到一个时,评论已经破万了,群众的呼声不容觑。”

    陆轻晚划拉划拉评论区,果然啊,很热闹。

    “传言难道是真的?白若夕真是绝世总裁的女朋友?千亿豪门的准媳妇?”

    “照片上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绝世的董事长兼总裁程墨安,跪求答案!”

    “程墨安本人吗?!!哪位大佬解释一下,有没有见过程墨安本人的伙伴?愿出一千块买个图!”

    “据程墨安从不公开个人信息,更别照片了,不要命了才敢放男神照片呢,知道以前那些家伙是怎么作死的吗?”

    “白若夕真的坐实豪门太太的传言了?替我女神疯狂打call!女神下第一美!”

    “肤白貌美大长腿,国民女神,赞我,让我上去!”

    “程墨安本人?你们这些肤浅的人类,我上仙怎么可能出现在上?散了散了,肯定是炒作。”

    陆轻晚翻了好几页,评论区果然很热闹,什么的都有,最大的呼声就是求证明是不是程墨本人,白若夕的粉丝也不少,纷纷出来助攻,鼓吹白若夕。

    陆轻晚伸伸懒腰,“这能明什么?很明显是炒作啊,白若夕要给电影拉热度,肯定要搞事情的,搞了个模棱两可的标题,配图又是背影,太水了。”

    叶知秋却不以为意,“晚晚,你可要看清楚了,白若夕跟绝世集团的高层私交甚好,这意味着绝世有她的资源,你和白若夕本来就不在一个档位, 她要是有就是撑腰,你怎么办?”

    陆轻晚咂咂嘴,“白若夕心机很深,最讨厌心机表了,等下我打电话问问。”

    与此同时,程墨安家。

    程墨安起床后先去楼下的私人健身房做了有氧运动,贴身的运动衣被汗水湿透,贴身的部位露出肌肉的线条。

    他上楼要冲澡,电话响了。

    “总裁,新闻你看到了吗?你和白若夕的照片上了热搜,不过你只有背影。”陈纪年了解到新闻后,连线程墨安。

    程墨安擦拭脸上的汗,喝了几口水,“什么照片?”

    “你参加白胜奇生日会的照片,你和白若夕好像挺亲密的,所以友的脑洞大开,评论已经过万,都在打听是不是你,你要不要看一眼?”

    陈纪年还记得上次总裁被拍到照片后的举动,不禁替曝光者捏了一把汗,哥们,你保重!

    “嗯,我看看。”

    打开手提电脑,搜索引擎的首页就弹出了热点新闻,忽略掉标题和友评论,程墨安的深眸聚焦,照片上的身影显然是他。

    这个角度……

    程墨安眯眸,脑海快速复原了那的画面,想抓取这个角度,应该站在台阶上,而且距离他们不远。

    那么,当时恰好在台阶上的,只有白芳玲。

    陈纪年等了好一会儿没有接到总裁的答复,以为总裁直接开黑了,试探的问道,“总裁,这个宴会不是不接受媒体采访吗?而且事先过不允许任何人公开现场的照片,你和白若夕的照片怎么会外泄呢?”

    这个问题,正是程墨安要回答的。

    “白芳玲。”轻轻咬住三个字,程墨安眼底是暗的锋芒。

    陈纪年顿时醒悟,对,白若夕母女!

    “需要我现在就删掉吗?还是先去敲打敲打白若夕?”如果换做其他人,陈纪年或许直接就下手了,可是白若夕毕竟跟总裁还有其他纠葛,上一辈的夙愿不能不考虑。

    “让她自己删。”程墨安啪嗒合上电脑,挺拔的背影面朝窗外。

    陈纪年又心的问道,“陆总估计也看到照片了……”

    程墨安迎着光线,眯了眯眼睛,“我知道。”

    陈纪年的电话收线,程墨安找到陆轻晚的号码,他还没拨出去,陆轻晚的电话进来了。

    “陆总。”

    陆轻晚爬起床,趿拉拖鞋去卫生间洗漱,“禾助理,恭喜呀!”

    程墨安打开浴室门,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恭喜什么?”

    “当然是抱得美人归啦!白若夕这样的美女,我要是男人我也想要的。”陆轻晚肩膀夹着手机,挤牙膏。

    程墨安唇角划了个弧线,“照片上的人的确是我,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轻晚咕嘟咕嘟漱口,“我没想啊,禾助理艳福不浅,你咨询我追女友策略,就是为了她?”

    “不是,跟她没有关系,照片的角度引起了误会,我可以解释。”

    女孩的误会和嘲笑,让程墨安心情不爽到了极致。

    “不用解释的,白若夕虽然是你老板的女人,但你老板的资源,你也可以共享的嘛,白若夕是豪门千金,你不吃亏哦,加油!”

    程墨安郁闷的捏紧了眉心,“陆总以为我是那种人?”

    “禾助理也是男人啊,有需求难免的!”

    电话结束后,程墨安的眉心已经被他捏高了,女孩的评价,怎么听都像他是渣男。

    陆轻晚吐掉牙膏泡沫,神采飞扬。

    叶知秋给她一记爆栗,“你丫作死呢?禾助理是大红人!”

    陆轻晚胜券在握:“这就不懂了吗?你等着,照片一定会删掉。”

    ……

    白若夕躺靠太妃椅,脸上敷着面膜,华贵的真丝睡衣滑到大腿,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宽松领口突出女人姣好的曲线。

    玫红美甲轻敲手机屏幕,面膜下的嘴角得意洋洋的笑。

    程墨安三个字的号召力果然非同凡响,她什么都没,友已经脑补了一出豪门联姻的大戏,这样以来,白若夕和程墨安之间,便有了舆论支持。

    后面很多事,也就顺理成章了。

    “夕儿,你这种很高明,要是被程墨安的父母知道,他们一定会主动联系你,程墨安年龄也不了,要是进展顺利,你和程墨安的好事不就在眼前吗?”

    白芳玲拍拍女儿的漂亮脸颊,帮助面膜的精华吸收。

    “外公支持我和程墨安,他爷爷也在极力促成两家的婚事,这门婚事根本没有悬念。”白芳玲托起女儿细细白白的手,幻想着她手指上即将拥有的豪门鸽子蛋。

    白若夕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响的。

    看到是陈纪年的来电,白若夕有些失望,难道不该程墨安亲自致电吗?

    撕掉面膜,白若夕优雅微笑,“陈助理,你好。”

    陈纪年公事公办,“白姐,这么早打给你,没影响你休息?”

    他的礼貌,让白若夕有种被奉为上宾的舒服感,陈助理果然有眼力见,把她当未来少奶奶对待呢。

    “不影响,我习惯早睡早睡的。”

    趁机刷刷好感度。

    陈纪年并不关心她几点睡,几点起,“白姐,上的照片,还请给个解释。”

    白若夕茫然的微笑,“照片?什么照片啊?我还没顾上刷页呢。”

    陈纪年心道,你装什么?

    “白姐,你和我们总裁的照片,你可别不知道。”陈纪年态度冷冷淡淡。

    “嗯?我真的不知道。”

    陈纪年打开窗亮话,“你母亲亲手拍的,你会不知道?”

    白若夕的笑容凝结了,“陈助理……这其中是不是有误会呢?或许是有人想博眼球偷拍的。”

    “白姐敢跟我们总裁这么吗?”

    白若夕瞪了瞪眼。

    “白姐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们总裁的风格,给你十分钟时间,让上的照片消失,还有,总裁最讨厌被人利用,请白姐好自为之。”

    握着被挂掉的手机,白若夕的表情已经僵硬。

    程墨安居然都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照片不是她发的,她饶了几个圈子才敢……

    白芳玲却有相反的见解,“夕儿,怕什么?删除照片其实更能引起舆论的关注,你以为大家傻吗?删,等于欲盖弥彰。”

    白若夕的紧张缓和,反手抱住白芳玲的脖子,“妈咪,你想的周到!我让人把新闻删了。”

    白芳玲点点女儿的鼻尖,“那是当然,你是妈咪的宝贝,妈咪可全指望你呢。”

    ……

    欧阳清清正在刷新闻,看到白若夕的热门话题,哼了哼。

    好深的心机啊!

    也好,这才适合当队友呢。

    刷着刷着,新闻页面突然没有了,她以为页闪退,重启以后还是搜不到,相关的热点话题短短几分钟之内全部被清空,好像这件事压根就是幻觉。

    欧阳清清狐疑,什么人动作这么快?

    莫非白若夕跟程墨安真有什么?那样的话……她更要积极拉拢她上战船!...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76章 这么暴力还说自己是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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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欧阳清清邀约喝下午茶的电话,白若夕没有拒绝。

    一张照片,让嗅觉灵敏的欧阳大姐主动上门邀请喝茶,白若夕心中至少已经断定,这场游戏她没输。

    欧阳清清出门吃饭喝茶,都是典型的千金大姐做派,选择的是滨城富人区的消费场所,会员制茶室,茶座除了茶艺、点心,还提供高雅的插花、陶艺等娱乐活动。

    前来喝茶的人,大部分会去消遣下,以前欧阳清清和母亲一起来,也会摆弄摆弄花草,或者亲手做点心,回家讨爷爷的欢心。

    但是今,她的心思不在那些上面。

    鲜花包裹的雅座,淡雅的洛神花茶已经沏好,透明的水晶杯子里花瓣漂浮,和身边的花海相映成趣。

    白若夕显然也没心情理会周围的花花草草,捻起巧的水晶杯,抿了抿花茶,“怎么突然想到请我喝茶了?”

    欧阳清清懒洋洋的歪靠沙发,手腕上的卡地亚手环滑到了手肘的位置,“跟你聊很开心啊,咱们志趣相投,相处的愉快。”

    白若夕撩了撩发丝, 额头上的疤痕已经淡了,涂了遮瑕膏之后看不到痕迹,但她撩发的动作,还是提醒了欧阳清清。

    “我也很喜欢跟欧阳大姐聊,聪明人的在一起话,向来省事的,不是吗?”

    欧阳清清呵呵笑道,“既然都是聪明人,我也不就不藏着掖着了,我和陆轻晚的关系你知道?”

    “知道,你姑姑的女儿,据还是光影传媒的继承人。”白若夕挑挑眉,这样,够直率了。

    欧阳清清拍了拍沙发扶手,“没错,但陆轻晚这样的人,怎么有资格继承偌大的光影呢?她连你三分之一的才能也没有,我可不能看着爸爸苦心经营的公司毁在她手上。”

    白若夕一道精心雕刻的眉毛挑高,“那是当然了,你父亲的声望大家有目共睹的,陆轻晚怎么比得上?”

    简单的客气后,欧阳清清道,“你很喜欢程墨安?”

    “没错。”

    欧阳清清笑道,“看来,咱们两个真的很适合做朋友哦!”

    话到这里,欧阳清清包里的备用电话响了。

    看到来电,欧阳清清烦躁的拧拧眉,“我去接个电话。”

    “我等你。”

    欧阳清清不耐烦的对着电话冷笑,“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男人嬉皮笑脸,“欧阳大姐,你答应给我的钱呢?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打我卡里?”

    欧阳清清单手拖住手肘,讥讽道,“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你还想要钱?陆轻晚为什么还好好的?!”

    她还没找他算账,他居然先来!

    男人吸吸鼻子,“妮子太狡猾了,而且你没提前告诉过我她会赛车,不能怪我。”

    欧阳清清没心情跟他算计那么清楚,“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事成之后尾款一份不会少,但如果再让我看到她活蹦乱跳,你你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

    艹!

    男人骂了个脏字,只是欧阳清清已经挂了电话。

    ……

    陆轻晚下午去了片场,拍摄按照计划进行,没有再出纰漏。

    白是配角的对手戏,庄慕南和杨娅都不在片场,当然,这样的戏份齐晏和聂冰也不会亲手参与化妆。

    田野坐在伞下,正在指挥工作人员操作摇臂摄影机,光线太强,他和张绍刚都戴着墨镜,两人时不时低头交流,看到陆轻晚来了,张绍刚招招手,田野则没有表示。

    “辛苦,张导,田老师!”

    陆轻晚主动抱着冰镇的矿泉水送给他们,顺便看看回放的镜头。

    张绍刚笑呵呵道,“轻晚啊,我正琢磨着让你改行呢,给我下部戏当女主怎么样?”

    陆轻晚旋开矿泉水,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演什么?女土匪吗?”

    田野正喝水呢,没绷住,咳了咳。

    张绍刚呵呵笑,“你要是想演,我给你留意着好本子啊,最近抗战的本子不少呢。”

    “你可拉倒大导演,我这样的人要是都能当演员,那咱们演艺圈的门槛也忒低了,对田老师?”

    陆轻晚不着痕迹的把田野拉入了对话圈。

    田野对陆轻晚的成见还没化解,不咸不淡道,“门槛当然要有,不然尽出烂片了。”

    “对嘛!咱们得让观众值回票价。”

    “你这个嘴巴啊,我们不过你。”张绍刚挥挥手臂,那语气更是宠爱。

    休息结束,第二场戏开拍。

    卢卡斯和叶知秋不知道因为什么正吵得不可开交,陆轻晚恰好听到叶知秋骂人,“你丫是不是吃炮灰了?我要的是交通发票,你给我的是什么?这东西能报税吗?”

    卢卡斯郁闷的想手撕了她,“叶总,只要是发票就能报,这都属于办公耗材费用,用膝盖想也能想明白。”

    跟女人合作真特么的累!

    屁大的事居然都解释不同。

    叶知秋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工作室运营居然没有交通发票,这特么谁给谁信?

    “怎么了?一股火药味,吵架呢?”陆轻晚把水扔给他们,“冰镇的,败火。”

    叶知秋连珠炮,“我特意交代过外出工作人员一定要找司机开发票,让财务做账,这个家伙居然太掉价,他不肯开,结果咱们一张交通发票也没有。”

    “就为这个啊?安啦安啦,我来搞定,发动同志们,在手机打车软件上办理电子票务,发票抬头统一,票据发到公司邮箱,你让财务重新做。”

    卢卡斯耸肩,“看到了吗叶总,这就是智商。”

    “智商你妹!滚边儿去!”叶知秋这个火气。

    卢卡斯决定不跟女人计较,帅帅的走了。

    陆轻晚席地而坐,“,怎么了?沈云霄那货惹你了?”

    叶知秋翻白眼儿,“沈云霄跟绝世的项目谈的差不多了,我还没接触到绝世影视部的人。”

    料到了,想截胡沈云霄哪儿那么简单?

    “别急,沈云霄以前的黑料那么多,你随便爆几个就够他公关的了,他后院起火,你再慢慢磨呗。”陆轻晚现在相当认可媒体的力量。

    叶知秋噗嗤笑她,“你丫满肚子坏水啊!对了,车牌号查到了,喏,刚才准备发给你的。”

    “呦呵!你朋友效率可以啊!”陆轻晚展开打印纸,不光有打印纸,还有司机的资料。

    孙强,三十四岁,xx省xx市xx县人,来滨城承包建筑工程,因工地出事,欠下了一百多万的债务,被开发商追债追的不敢露头,目前躲在滨城开发区一个棚户区。

    资料上显示的内容,正好构成了他铤而走险的动机。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个孙强也是蛮拼的。”

    “孙强这种地痞流氓,只认钱不认人,更别跟他讲道理了,你准备怎么下手?”叶知秋相信晚晚一定有办法。

    陆轻晚把资料折叠几下,塞进裤袋,“我像是个会跟人讲道理的人吗?能动手的事儿,老娘绝对不瞎比比。”

    “得,你牛!我陪你去会一会这个亡命之徒。”叶知秋旋上瓶盖。

    “不用!你在这里镇场子,还有,我觉得卢卡斯还不错哦。”陆轻晚飞了个媚眼儿。

    ……

    陆轻晚驱车赶到了孙强所在的棚户区,附近在大面积拆迁,棚户区划入了拆迁版图,居民正陆续搬走,现场垃圾遍地,陈旧的家具随处乱扔,恶臭熏。

    里面不能开车,只能徒步跨越垃圾山。

    陆轻晚穿了两道狭窄的弄堂,终于遭到了孙强所在的出租房。

    出租房是破旧的二层楼,一楼早就半空,墙壁上石灰剥落,角落悬挂着蜘蛛,一地灰尘上面几串脚印。

    陆轻晚揉揉鼻子,迈上台阶。

    因为错失了杀人机会,孙强的酬劳不翼而飞,他一肚子怒火,骂骂咧咧的灌啤酒。

    敲门声让孙强警觉的停下了喝酒的动作,摸一把嘴,慢慢走到门口,难道追债的人找到他了?

    隔着猫眼,孙强看到了一定黑鸭舌帽,女的?

    “谁?”

    陆轻晚笑笑,“孙强,你现在应该很愿意见我啊?还不开门?”

    这个声音,他不认识。

    “你特么到底是谁?”

    “老娘是陆轻晚!”

    孙强虎躯一震,陆轻晚?她居然有胆子找上门!陷阱?威胁?复仇?

    心思百转,孙强决定不开门。

    陆轻晚算准了这孙子是惊弓之鸟,“我来找你谈谈,没带帮手,你不信可以再看看。”

    再三判断,孙强的确没发现周围有人,于是打开了一道门缝。

    陆轻晚什么身手?见缝插针!

    一闪,一跳,人已经进门。

    尼玛……这地方能住人吗?

    横七竖八的啤酒瓶,廉价香烟刺鼻的味道,常年不清洗的霉味,还有臭袜子……

    陆轻晚捏了捏鼻子,“孙强,你的确很缺钱,理解了。”

    孙强一时摸不清她的想法,“呵呵,陆轻晚,既然你认出我,咱们也甭废话,老子现在就……”

    “咔!”

    陆轻晚的手快他一步,出拳扼住了他的手腕,利索干脆的往下一压!

    “啊!!”

    孙强的手腕被陆轻晚拧错位了。

    陆轻晚笑盈盈的,“你着什么急啊?我都了跟你谈谈,非逼我动手,毁我淑女形象。”

    孙强面部疼到扭曲,“……”

    淑女?!

    陆轻晚想坐的,可是没地方可以下屁股,“,谁指使你的?”

    ——

    总裁大人:晚晚,你什么都做了,让我做什么呢?

    晚晚想了想,认真脸:……爱。...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77章 只是想搞死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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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强也不是吓大的,既然有胆子要卖命的钱,就做好了刀刃舔血的准备。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孙强顽梗的拧拧脖子。

    陆轻晚背着手,在屋子里慢悠悠的走,“我觉得,你会的。”

    “呵呵!”

    陆轻晚敲敲唯一干净的桌子,“欧阳清清,没错?”

    孙强眼中闪过异,但转瞬即逝。

    陆轻晚笑,“你欠了一百多万,现在急需钱,所以才接了杀人的活儿,但是我告诉你,我的命可不止一百万,你太不会做生意了!你至少也要问欧阳清清要五千万,再多估计她拿不出来了。”

    孙强的眼睛抽抽,“……”

    玛德,她在什么?

    “啪!”陆轻晚拍手,“对了!你现在就打给她,我帮你讨价还价!”

    孙强的嘴巴抽抽,俨然是看到了一只怪物。

    陆轻晚纯真的笑容突然消失,纤纤素手握紧了他完好的手,往下一旋,“打,还是不打?”

    孙强身高一米七五的大男人,当然不会任凭陆轻晚摆布,他抬起右腿,直逼陆轻晚的肚子,“娘们!”

    陆轻晚身轻如燕,腰肢杨柳般后仰,避开了,“有两下子啊!但是……哐!”

    她一记扫堂腿顺势出击,压着孙强的腿直接将人踢进了沙发,沙发受力过猛,“哐当”倒地。

    孙强人仰马翻,后背结结实实撞击地板,疼的呲牙。

    陆轻晚一步跨过去,鞋子踩他胸口,“打个电话而已,那么难吗?要不要我帮你拨号?”

    一分钟后……

    欧阳清清以为是捷报,“得手了?!”

    孙强察言观,“欧阳清清,你……”

    呃!

    陆轻晚狠狠碾脚,孙强痛的倒吸凉气。

    “我什么?你到底得手没?”欧阳清清的戏要开拍了,她台词还没背会,正烦着呢。

    孙强受制于人,咬牙道,“你给我的钱太少,五千万……至少五千万,不然我不做。”

    “什么?!孙强你想钱想疯了?!”

    孙强额头森森冷汗,“五千万,不能少,不然我就把你的事抖出去。”

    欧阳清清“哗”将梳子掷地,“你特么威胁我?呵呵,只要我告诉你的债主你藏身的位置,你以为你还有机会话?”

    陆轻晚笑笑,欧阳清清还算有点脑子。

    “表妹呀,孙强没有机会话,那我呢?”

    欧阳清清腿一软,脑袋里轰隆爆炸了,“陆……陆轻晚,你……”

    陆轻晚客客气气的,“表妹,你对我真好啊,这么舍得花钱哦,不如直接把钱给我呀,在看表亲的份儿上,给你打八折,四千万怎么样?”

    欧阳清清的手指一根根卷紧,精心梳理的头发似乎要直立,从心底涌出的愤怒和惊恐占据了她的理智,陆轻晚的声音就像魔咒,绕着她的脑子不断回荡。

    那个鬼魅一样的女人,鬼魅一样!

    “陆轻晚,你勒索我?”

    欧阳清清的经纪人在招手了,她得去走位。

    “你派人杀我,我找你要钱,咱们礼尚往来而已,勒索这个词未免太难听了?”陆轻晚笑着,红润的脸儿光线流转。

    孙强却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个从地狱出来的恶魔。

    “我……没有。”欧阳清清直到这一刻才明白,如今的陆轻晚早已不是当年的白兔,她变成了一只会隐藏利爪的猛兽。

    她低估了她。

    陆轻晚掏掏耳朵,“没关系啊,咱们可以分期,在你还清之前,证据我会好好保留的。还有啊表妹,你觉得我把证据交给警方,你老爸能把你洗白吗?”

    欧阳清清扑了厚厚粉底的脸,惨白的没有了血,可她再想想,陆轻晚没有去警局,而是在跟她讨价还价,明她要的是钱。

    “陆轻晚!你不要以为我怕你,你瞪大眼睛看清楚,这里是滨城!”

    “喊什么喊?我不是聋子!我告诉你欧阳清清,我不弄死你,是因为外公!但不代表以后不会!”

    陆轻晚的软骨,是外公。

    她已经被逐出家门,欧阳清清是外公唯一的孙女儿,她要是出了事儿,外公会难过,她不想让外公白发人送黑发人。

    想到外公,陆轻晚酸溜溜的想哭。

    “你还有脸提外公,要不是你当年带着个野种……”

    “欧阳清清,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有办法拧断你的脖子!”

    野种两个字,踩到了她的底线!

    ……

    “总裁,沈云霄递交的项目,咱们投吗?”

    陈纪年摸不清程墨安的想法。

    沈云霄亲自来谈过一次,表达了百分之百的诚意,项目本身有绝对优势,市场前景没有任何问题,单纯从利益出发,绝世没理由不接。

    可程墨安没有签字,给了双方一个缓和期。

    “沈云霄……”程墨安的长指点点文件,上面已经签了沈云霄的名字,看他的字,是用了十分力道的。

    “太急功近利了。”

    陈纪年对此很认同,“我也这么觉得,今他的那番话,实在……这个人太圆滑,世故。”

    “项目本身没问题,明再回复沈云霄。”

    程墨安将项目暂时搁置了。

    陈纪年明白他的意思,他在故意挫沈云霄的锐气。

    程墨安的首席秘书米娜敲了下门,“总裁,楼下有个叫叶知秋的女士找您,是有重要的事情,您见吗?”

    陈纪年一愣神,“叶知秋?《倾听》项目组的那个?”

    米娜点头,“没错。”

    陈纪年看向了程墨安,心里有些想笑的,“总裁……我下去?”

    “嗯,问问什么事。”

    叶知秋在一楼大厅等了十几分钟,她对绝世的印象跟陆轻晚如出一辙,土豪!阔气!高端!尊贵!

    这才叫大企业呢!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叶知秋蹭地站起来,但走出来的是程墨安的助理。

    “叶总,久等了,这边请。”陈纪年客气的颔首,引领叶知秋进了一楼的会客室。

    叶知秋对陈纪年的印象还不错,陆轻晚夸过他好几次呢,心里的紧张感不由少了些,端起水杯,眼光流光,两人无声的将对方做了一番审视。

    陈纪年:“叶姐找我们总裁,有什么事?”

    叶知秋掏出一份文件,“陈助理,听绝世最近和辉煌影业有个合作项目,呵呵,其实这个项目,我觉得你们有更好的合作对象。”

    陈纪年听完这话有两个反应,第一,项目是公司内部的事,她一个外人怎么知道?第二,叶知秋乃无名卒,怎么有勇气提出异议?

    但陈纪年的表情松然客气,“叶姐似乎有话要?”

    “没错,辉煌影业的确有很多成功的电影,但是我看过了,真正的大制作走的都是外包公司,比起辉煌,百年影视更好。”

    百年影业也是榜上有名的综合性影视公司,制作过几部精良的电视剧,p热起来的时候,百年率先购买了一批原创作品的版权,拍摄了票房20亿人民币的贺岁片《我在大清逛后宫》,在清穿玛丽苏剧烂大街的情况下,开创了崭新的领域。

    “据我所知,叶姐和陆总不属于百年影视,叶姐似乎犯不着替百年影视拉项目?”陈纪年淡淡一笑,眼神低调而严谨。

    叶知秋心想,直接个人恩怨肯定不行,所以冠冕堂皇道,“绝世对我们有恩,我想尽力回报,咱们现在是合作关系,当然要维护彼此的商业利益,

    程总是商人,追求利益最大化,这一点无可非议?既然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要迟疑呢?”

    陈纪年可不是吃素的,“辉煌娱乐的实力我们实地考察过,他们有能力,有资源,这一点叶姐不必担心。”

    叶知秋笑了,笑的很自信,“那么,如果影视的出品方惹上负面新闻,是否影响票房呢?”

    话到这里,陈纪年读懂了此番会谈的真章,“哦?”

    叶知秋拿出手机,刚出炉的新闻还没焐热,不过……够用了!

    “陈助理不妨把这些拿给程总看看,辉煌娱乐此次的负责人沈云霄私生活貌似不怎么干净啊。”

    “这……”陈纪年猝不及防,新闻上的标题和照片,实在太出乎他的意料,照片上的沈云霄,醉意迷离,靠在一个女人的怀里,女人长发遮面,看不清五官,沈云霄的手已经探到了女人的裙边。

    如果还有第二张照片,一定是两人的“好事”了。

    “友们最喜欢围观这种八卦了,而且最容易摧毁娱乐圈人士,沈云霄背靠辉煌娱乐,当然有办法删掉新闻,可是……呵呵。”

    陈纪年心中的平在做权衡,几个亿的影视项目,不可能因为还没查实的新闻就叫停,“多谢叶姐提醒,我们会进一步沟通。”

    “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了,期待咱们的下次的碰面。”

    完重点,叶知秋没有逗留,钻进车子,电话响了。

    “哪位?”看号码就知道,是沈云霄,但……谁是沈云霄?她不认识!

    沈云霄已经看到了新闻,根本不需要做调查,肯定是叶知秋在背后搞他。

    “叶知秋,你想干什么?”

    很大的怒气,还有摔东西的声音。

    在激怒他这件事上,叶知秋自认很有门道。

    叶知秋打开蓝牙,用车载耳机跟他对话,同时旋转车钥匙,启动了汽车,27度的空调,淡淡的尼罗河香氛味道,沿街梧桐树投下斑驳光影。

    “哦,沈总啊,怎么了这是?火气够大的。”叶知秋咬住牙齿,尽量控制住情绪,不让自己因为他的声音而心痛。

    沈云霄“啪”丢下文件,“在上曝光我的照片,你以为这样就能搞垮我?”

    叶知秋笑,“搞垮你?我没这么想啊,我只是想搞死你……而已!”...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78章 不受点皮肉之苦怎么叫情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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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滨城不会是她的平安之地。

    这是陆轻晚离开棚户区时,脑袋里跳出来的清晰念头。

    欧阳振华不会放过她,类似的事情以后还会继续出现,或许他们会改变策略,换一个方向对她进行人身攻击。

    车子飞驰,风的速度从窗擦到手臂,陆轻晚笑了笑,人家,对手越强大,胜利越伟大,她信!

    返回市区,陆轻晚饱餐一顿,闲来无事翻手机,《倾听》拍摄至今,庄慕南和杨娅的片场照片时不时会“不心”泄漏几张,引来了不少粉丝的围观。

    杨娅的粉丝暴涨到了九十万,破百就在眼前。

    庄慕南的后援会热度已经破亿,忠实的粉丝每都在下面积极盖楼,工作人员会积极的回应粉丝的呼声,极大增强了粉丝的粘合度。

    而陆轻晚本人的微博,下面也挺热闹,她粉丝虽然少的可怜,但上次发的雨中被困悬崖的动态,还是引起了几百人的关心。

    手机页面突然跳出一个号码,张导打来的。

    “轻晚,你在附近吗?”

    陆轻晚算了下路程,飞车的过去十几分钟而已,“在呢,咋了?”

    “庄慕南今拍淋雨的戏,发烧了, 他不肯去医院。”

    陆轻晚嘴巴抽筋儿,“额……我过去看看。”

    庄慕南今的戏份都是虐的,往死里虐的那种,张导本人表示,“这部分内容估计要被粉丝骂死。”

    田野抽着烟,欣赏回放的画面,赞许道,“情圣嘛,不受点皮肉之苦怎么能打动观众?庄慕南这几场戏拍的不错,眼神、肢体语言都到位。”

    张绍刚瞥一眼在躺在椅子上敷毛巾的庄慕南,“这子是个拼命三郎。”

    淋雨的戏份第一条其实就挺好的,张绍刚表示满意,但庄慕南没有表现出对爱情的极致忠诚,要求重拍。

    重拍三次以后,终于达到了绝对效果,但他不幸发烧了。

    杨娅晚上和配角拍对手戏,这会儿正在走位,眼睛却忍不住看庄慕南。

    “杨娅,你眼睛都快长他身上了,暗恋人家啊?”配角姑娘打趣她。

    杨娅的脸上飞来一片云霞,“别瞎,大家都是合作伙伴,关系一下也是应该的?”

    “我看不止?你的眼睛可骗不过我,你们……因戏生情了吗?”配角撞了撞她的手臂。

    杨娅咬唇,“没有的事,快点背台词。”

    看到陆轻晚纤瘦高挑的身影走来,庄慕南假寐的眸子动了动,继而又缓缓阖起。

    “发烧了为什么不去医院?”陆轻晚蹲在椅子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被烫到了。

    庄慕南本就属于清秀文雅型男人,生病的时候脸上病容萧索,有种柔弱无力的美,“陆总,你怎么来了?”

    他声音沙哑,配合眼神和呼吸,活脱脱就是个男版的病西施,陆轻晚不由心生怜惜,“美人儿,你都这样了,我能不来吗?我带你去医院!”

    “晚上还有一场戏,吃点退烧药就好了。”

    到好,庄慕南咳嗽了一声,嗓子痒,忍不住。

    “好个屁!别给我废话,赶紧起来!”

    庄慕南慵懒的眉头皱了皱,无可奈何笑,“陆总对病人,都这么霸气吗?”

    “如何?”陆轻晚拍拍他的膝盖,那模样似乎要用强。

    “很有用。”庄慕南撑着椅子站起来,高烧下的脑袋晕眩。

    “心!”

    陆轻晚及时扶住他的手臂,他衬衣卷到了臂弯,陆轻晚微凉的手指触到他滚烫的臂,一冷一热,一硬一软,庄慕南瞬时如被电击。

    飘雾的眸子柔和如水,“谢谢。”

    ……

    “让让!让让!”

    “快准备手术室!”

    “大腿粉碎性骨折,腹腔积血,通知骨科蔡远信大夫!”

    “大动脉破裂,b型血,快,叫血库护士拿1000cc血袋到一楼抢救室!”

    “孟大夫,患者心率骤降,很可能伤到了刺穿了心包!”

    “孟大夫!患者突然没有心跳了!”

    急诊大厅突然闯入一群医生,七八个医生推着三个轮床,三个车祸受伤人员鲜血淋淋,排头的男人浑身上下被血水染红,推床的医生白大褂被血湿了一大半,不规则的血迹将白衣变成了血衣。

    医院有伤员进入没什么稀奇,陆轻晚也见过了血淋淋的场面,只当是一场插曲看看罢了,但听到孟大夫三个字,眼睛鬼使神差就看了过去。

    一道白的高大身影突然闯入了视野,孟西洲全程跑,脖子上的听诊器随着他奔跑的动作左右摇摆,消毒水和男人身上清雅的男士香水味道随风飞扬,吹飞了陆轻晚的刘海。

    “心肺复苏!”

    孟西洲附身,双手交叉,脸凝重的用力按压伤员的胸口,他坚定的目光再看不到平时的玩世不恭,瞳仁里倒映出血红,洁白的衣服顷刻猩红,黑皮鞋上面滴了好几滴血。

    他做心肺复苏的力度很大,头发都在煽动,眉心拧成川字,一边按压一边咒骂,“骨科人呢!谁特么接手的!”

    “蔡大夫!他已经接到了通知,马上过来。”

    孟西洲额头上渗出密密的汗珠,呼哧呼哧喘气,“早该训丫个孙子!”

    陆轻晚看的又激动又想笑,孟西洲啊,抢救患者都不忘骂人,你节操真是好的很啊!

    “孟大夫,患者有心跳了!太好啦!”

    护士哗哗鼓掌,几个医生悬着的心也落了地,齐齐敬仰的看孟西洲。

    孟西洲用手背蹭蹭额头的汗,顺便甩头发固定发型,“推抢救室,联系外科曹大夫做手术。”

    护士迷妹眼,“孟大夫,你不给患者做手术吗?”

    孟西洲低头,看到了身上的血,蹙蹙眉,“宝贝儿,我今不做手术。”

    他刚结束一台手术,坚决不要连轴转。

    曹大夫接到通知第一时间赶到了抢救室,跟孟西洲简单的做了交接,两人互相调侃了一番。

    “孟大夫,你这么拽,咱们医院的女性全都成你粉丝了,我等只能顶礼膜拜哦。”

    孟西洲一点也不谦虚,“没办法,毕竟这是个看脸的时代。”

    但孟西洲苦恼一件事——他的工作大部分都在医院,和陆轻晚交集太少,而程墨安和陆轻晚是同行,共同话题很多。

    对他很不利。

    陆轻晚安静的看完了孟西洲抢救患者的一幕,不得不,他认真救人的样子很有范儿。

    “孟大夫。”

    “娘子?”孟西洲眨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咱们好有缘啊!”

    他正好想她呢,居然真的遇上了,不是缘分是什么?

    “你们医院的制服什么时候变了?怎么?医院也有本命年?”陆轻晚勾起嘴儿,眼睛里满是笑。

    见到孟西洲救人的样子,陆轻晚禁不住对他改观许多。

    至少在这个时候,孟西洲真的挺酷!

    “何止本命年,我们医院还能办婚礼呢,你看,我喜服都穿好了,办事儿不?”孟西洲又不正经了。

    陆轻晚抬起一条腿,挡住了孟西洲靠近的步伐,“得!我没空跟你扯皮,忙着呢。”

    医生给庄慕南开了药,陆轻晚让他等着,自己则跑去付费、拿药。

    付费窗口拍了五十多号人, 陆轻晚不是老弱病残,得乖乖排队。

    手里的付费单一轻,被某只手抢了过去。

    孟西洲扫了眼付费单,“这子是你剧组的男主?本人长相很一般,没有我帅。”

    陆轻晚环臂,“你问过镜子的意见吗?”

    孟西洲一撩刘海,摆了个骚情的pose,“等着,我去插个队。”

    “好啊!”

    本院医生当然可以享受特殊待遇,直接在众多白眼儿的注视下走到了最前面,跟收费处的女医生笑眯眯了句什么,对方很爽快的办理了手续。

    孟西洲和收据和取药单交给陆轻晚,“娘子,我是不是很帅?”

    陆轻晚刚拿了他的好处,决定给他点甜头,“有那么一点。”

    孟西洲昂首挺胸,“我就嘛!”

    这一切,被庄慕南看在眼里,也雾的眸子沉沉而下,“陆总,这位是?”

    孟西洲不由分的揽住陆轻晚的肩头,“她是我娘子!”

    庄慕南沉下的眼睛,很尖锐的痛了下,“是么?”

    “别听他满嘴跑火车,你们先聊着,我去取药!我警告你孟西洲,你别欺负我的男主角!”

    陆轻晚离开,孟西洲挨着庄慕南坐下,“你好,孟西洲。”

    庄慕南慵慵懒懒的,“你好,孟大夫。”

    “看得出来,我在追你们陆总。”孟西洲直言不讳。

    庄慕南平平淡淡的,“是吗?似乎我们陆总对你不是这个意思。”

    “早晚的事儿!哥们,我们商量个事儿,你呢,在剧组帮我盯着她,不要让不三不四的男人接近我娘子。”

    庄慕南抬抬眉头,“陆总是制片人,接触的合作伙伴男女都有,至于是不是不三不四,我不清楚。”

    孟西洲想揍他!

    “绝世影业有个禾助理,经常跟你们陆总在一起,你重点盯着他就行。”

    孟西洲私以为,只要搞定程墨安,其他一切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然而庄慕南却蜻蜓点水的道,“禾助理是哪位?没见过,不认识。”

    孟西洲:“……”

    不会!?程墨安不是那种一出场就引起群众围观的角吗?庄慕南竟然不认识不知道?这个不符合程墨安的人设。

    陆轻晚没想到,她取个药居然也能看到亮点。

    走廊的视野盲区 ,一道黑的高大身影立在墙边,男人一手撑墙,左腿膝盖顶墙,敞开的西装的下摆遮住了一片空间,陆轻晚探头,看到了西装里面露出的红裙子。...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79章 偷吃的男人就特么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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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

    沈云霄竟然在医院跟女人搅合?

    “云霄,我害怕。”

    瑟瑟柔柔的声音,在男人宽大的怀抱下犹如不经风雨的娇羞花朵,碰一下就会枯萎。

    陆轻晚被刺激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嗲出新高度了。

    沈云霄的唇从女人软红的脸上松开,指腹挑高了女人的下颌,女人唇瓣上残存着两人激吻过后的水润,“我会负责,怕什么?”

    女人的手儿揪紧他的西装,昂贵的料子,被她抓皱,“要是被发现,我……我就完了。”

    陆轻晚贴墙偷听,越听越觉得女人声音熟悉,好像在哪儿听到过。

    沈云霄撩撩她的波浪长发,两人滚烫的呼吸交织,狭窄的墙角几乎藏不住喷薄的激情,“傻瓜,你这个乖,又这么懂事,我怎么舍得让你受伤呢?听话,先回去休息。”

    女孩子依依不舍的拽他衣袖,生怕他一转身,就再也抓不住,“云霄,你会娶我吗?”

    陆轻晚这边听的尴尬症都要犯了,靠,妹子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指望沈云霄爬起林家千金大姐、放弃辉煌娱乐的生杀大权,娶你?

    怎么那么不懂事儿呢?

    沈云霄诱哄着,温柔又缠绵,“这个问题还需要问吗?你肚子里有了咱们的骨肉,我当然要给你名分,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你再等等。”

    女人粉唇咬的发白,“云霄,你真的爱我吗?”

    陆轻晚真想冲上去!

    沈云霄的唇,吻吻她饱满的耳垂,勾魂摄魄的嗓音,生就很蛊惑,“你呢?傻瓜。”

    “我也爱你,我和宝宝等着你。”女人主动送上了红唇。

    陆轻晚:“……”

    智障!

    “谁在那里?”

    沈云霄的警惕性不算差,和女人的甜言蜜语结束,察觉到了有人在偷窥。

    陆轻晚在拔腿就跑和正面出击之间做了半秒钟的权衡,晃晃悠悠的现了身。

    “沈总,没打扰你的兴致?”

    看到有人,女人闪到了沈云霄的身后,然后轻快的跑掉了,陆轻晚只瞄了眼她的背影。

    哎呦,高手!

    沈云霄认得陆轻晚,但也仅仅是将她的脸和照片匹配了而已,他没事人般,整理好西装,单手插进裤袋,眼神冷然,“陆总,幸会。”

    陆轻晚指指女人消失的方向,“沈总,野味比正餐好吃吗?”

    沈云霄邪佞的撩高右边眉毛,并不把陆轻晚这种角放在眼里,“陆总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陆轻晚笑的人畜无害,“刚才那女的,辉煌旗下的艺人?大老板玩弄明星,不稀奇。”

    沈云霄并不往这个方向牵引,“哦?陆总刚才看到什么了吗?或者,陆总出现了错觉?”

    陆轻晚心里哂笑,沈云霄这装傻的功夫可以啊,不知道球儿知不知道,“得了沈云霄,都是万年的乌龟,你跟我装什么白兔,你承不承认,我看到的都是事实,你染指旗下女艺人,这事儿你正牌女友不知道?”

    男人吃野食,在娱乐圈真不是新鲜事,别沈云霄这么年轻帅气,就连程墨安那种矮丑挫都有一个连队的女友。

    沈云霄一步一步走近,一手撑在陆轻晚头顶上方的墙壁上,“陆总,我再一遍,你刚才什么都没看到,否则,别不懂规矩。”

    所谓的规矩,自然是娱乐圈的那点规则。

    陆轻晚清清纯纯的笑道,“上摸\大腿的新闻还没刮干净呢,转身又搞大了女明星的肚子,沈总的体力真好,我真想替你昭告下哦!”

    沈云霄杀气腾腾的附身,眼睛逼近陆轻晚,“陆总,你显然还不知道滨城娱乐圈的水深水浅,别作死。”

    陆轻晚还真不怕被人威胁,最近威胁她的人太多了,虱子多了不怕痒!

    “沈总提醒的对,那你告诉我,这水呀,有多深?该不会明早上新闻的头版头条写着,陆轻晚意外身亡,死因不明?”

    沈云霄眼底的愠和杀气闪烁,“陆总挺幽默。”

    挺!

    “是的?叶知秋美女也这么的呢。”陆轻晚迎接他威胁的目光,毫无惧。

    沈云霄眯眯眼,叶知秋和陆轻晚的关系很不一般,那么……

    陆轻晚单掌横挡他的手臂,“沈总,你老师没教过你吗?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陆轻晚,我劝你放聪明点!”沈云霄骨节嘎吱作响,下一秒就能将陆轻晚纤细的脖子掐断!

    “不用放,我本来就聪明!”

    撂下这么句话,陆轻晚轻飘飘离去。

    沈云霄手臂垂到一侧,拳头拧紧!

    玛德!最近点儿背!

    接着,他拨通助理的号码,“上的东西尽快清除干净!今之内必须压下去!”

    ……

    “娘子,你怎么才回来?”

    陆轻晚瞅瞅两人的姿势,还算和平,“看了一场直播秀。”

    “什么直播?”孟西洲的好奇心总是那么旺盛。

    “孩子瞎问什么,边儿去。”陆轻晚附身摸了摸庄慕南的额头,“头还疼吗?”

    孟西洲的嘴巴呼哧张的老大,“娘子!你怎么可以摸别人的额头!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我不知道。”

    孟西洲:“……”

    啊!我要杀人!

    庄慕南淡淡微笑,眼睛里的雾气被清风吹散了一层,眸子透亮。

    陆轻晚送庄慕南回酒店休息,庄慕南给她倒了一杯水,“陆总,谢谢。”

    陆轻晚不经意看到了他床头摆放的荷包,喝着茶随口问,“荷包里面的香料会刺激神经,放在床头貌似不太好。”

    庄慕南摇摇头,“不会,睡眠反而变好了。”

    陆轻晚笑,“是么。”

    她怎么不知道有这个功能?

    一男一女留在酒店不太好,陆轻晚看着他吃完药,找个理由走了。

    坐上车,陆轻晚给叶知秋发了个微信,“球儿,我在医院看到沈云霄了,他搞大了一个女艺人的肚子,具体细节还要再了解,你有点准备。”

    叶知秋正在搞沈云霄,这次的素材棒呆!

    接着,陆轻晚翻到了通讯里的“一百万哥”,那晚的一面之缘,陆轻晚对他印象很深刻,哥们绝对不是酒囊饭袋!

    电话拨出将近一分钟,终于被人接通了。

    “喂?”

    沙哑又懒散的语调,好像刚从梦中醒来,而此刻的北京时间只有下午五点。

    “嘿,醒醒!”

    “一百万哥”掀开被子,听筒里窸窸窣窣有声音,然后是脚踩地走路,倒水,喝水,“陆姐。”

    陆轻晚:“……”

    搞毛,接个电话还需要热身运动?

    “我这里一个钱多事儿少离家近的活儿,接不接?”陆轻晚右腿横跨左大腿,板着膝盖晃脚。

    哥喝水的声音,“当然。”

    陆轻晚笑,“因为朋友义气?”

    哥放下水杯的声音,“因为钱多。”

    陆轻晚呵了呵,“够坦率的!”

    她喜欢!

    不知道对方什么表情,声音和语气非常淡定,“,让我做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陆轻晚忽然觉得这个人冷静的可怕,压根不像为了一点钱就卖命的刽子手,他冷静的像个侦探,聪明、低调、稳重。

    “沈云霄身边有个女人,今在华夏医院做了孕检,你帮我找出这个人,盯着。”

    “好。”

    “你不问我为什么?”

    他的淡定,反而激起了陆轻晚的好奇,他就没什么想问的?

    “我的任务是拿钱办事,问那么多干什么?”

    “呦呵,很懂行情啊,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手头上的事儿暂时清理的差不多了,陆轻晚驱车回家,今晚她要睡个好觉。

    安稳踏实的日子过了三,《倾听》有个配角杀青,剧组给她举办了简单的杀青宴,陆轻晚也在现场。

    配角是电影里陶咏儿的同学,在战争中不幸身亡,戏份不多,但陆轻晚的原则是,再的角也是剧组的灵魂人物,必须认真对待。

    杀青演就在片场举行,大家都穿着戏服,一起吃了顿饭,切了蛋糕。

    “陆总,送你。”

    陆轻晚正吃蛋糕呢,嘴巴上黏了一点奶油,她伸舌尖儿舔了舔,仰头看到庄慕南逆光的帅气脸庞。

    “什么?”

    庄慕南给她的是个盒子,“上次我发烧,多谢你的照顾。”

    “嗨!多大的事儿!不至于,你没事儿?太热了吗?脸怎么这么红?”陆轻晚这个神经大条到可以当渔的人啊!

    庄慕南下意识斜了斜脸,讷讷道,“有……有点。”

    “行,礼物我收下了,多谢!”陆轻晚没有当场拆封,而是塞进了裤袋继续吃蛋糕。

    甜品什么的,她最爱了!

    “明没我的戏,你有空吗?”庄慕南好像鼓起了莫大的勇气。

    陆轻晚想想,“我么?应该没有?”

    “喜欢看话剧吗?台湾导演赖声川的作品,明在滨城有一场演出。”庄慕南的语气,有点因工作而娱乐的意思。

    “不错啊!你有票吗?给我两张。”

    庄慕南微微一喜,“当然,明我……”见面给你。

    “票在哪儿?现在能给我吗?”

    庄慕南:“……”

    难道不是他拿票和她一起去吗?为什么现在就要?

    陆轻晚撩高唇线,“我有个朋友也喜欢看话剧,正好一起。”

    陆狐狸终于记起来了,世界上还有一个叫禾呈的男人。

    庄慕南:“……陆总想跟谁一起?”

    “禾助理啊,他帮我很多忙,哦,对,你不认识他,不过没关系,以后会的!”

    禾助理?孟大夫提醒他盯梢的那位不就是禾助理吗?...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80章 宝贝,阿姨把你偷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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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轻晚昂头,笑眯眯的看他纠结的表情,“怎么了我们的大帅哥,是不是还有别的安排啊?跟我们的杨娅大美女一起?”

    “跟她有什么关系?”

    庄慕南很奇怪,怎么最近剧组的人都在开他和杨娅的玩笑,在他眼里,两人就是简单的合作而已,没人规定一起演戏就一定会产生别的关系。

    但别人开玩笑,他只是笑而不语,陆轻晚这么,他下意识就开始解释。

    或许自己都没察觉到,他多么急于撇清两人的误会。

    “话剧什么的,我就不看了,明我要跟出品方开会,你难得休息,好好放松,约几个伙伴出去嗨皮下!”陆轻晚蛋糕吃完了,纸盒折叠,丢进了垃圾桶。

    “晚晚,你来。”

    叶知秋的出现,中断了这边的尴尬,陆轻晚拍拍屁股,“我先走啦!玩儿的开心!”

    庄慕南的笑容凝在嘴边,等到陆轻晚的身影在眼前消失,优美如画的脸,褪去了一层彩。

    “怎么了球儿?”陆轻晚跳上道具箱子,两条细细长长的白腿悬空。

    叶知秋阴森的瘪了瘪本就很薄的嘴唇,眼睛眯了二分之一,瞳仁更加漆黑狡黠,“你给我提供的消息很有用,爱你!”

    “哟,发现了啥?沈云霄的三儿被林可盈知道了?”

    要是林可盈知道沈云霄拿着她的钱在外面胡搞,一定会宰了他?

    叶知秋立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不,林可盈被沈云霄迷的神魂颠倒,你觉得一个三儿会让她放手吗?沈云霄敢胡来,不就是仗着林可盈对他的盲目崇拜吗?”

    “切!那你开心个屁!”

    “绝世影视部跟我联系了,鉴于沈云霄最近的负面新闻太多,他们决定考虑跟百年影视洽谈。”叶知秋慢悠悠的哼了哼。

    “靠!沈云霄的项目要丢了?”

    “只要我跟百年协商一致,架空沈云霄并不难。”叶知秋笑的心虚。

    “你意思是……百年影视你还没搞定?”

    陆轻晚捂脸。

    “这个……我一穷二白的,人家百年凭什么听我的?但是不一样了,绝世有意向,我就掌握了王牌,下一步我找百年商讨就有底气,这是策略。”

    “空手套白狼。”陆轻晚给她比了个大拇指,点赞!

    曾经有个故事,是某人想帮助儿子上位,于是先找到了比尔盖茨,,“我儿子是世界银行的副总裁,跟你女儿很般配?”

    比尔盖茨欣然答应。

    富豪接着找到了世界银行的董事长,“我儿子是比尔盖茨的女婿,屈尊给你们当副总裁,如何?”

    人家一听是首富的女婿,何乐而不为!

    于是事情就办成了。

    叶知秋套走沈云霄的项目,一样的道理!

    “我约了百年影视的副总,借你的奔驰用用。”叶知秋弹出兰花指。

    “球儿,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家伙挺腹黑!”

    叶知秋乐了,“腹黑不是我这样的,顶多算是狡诈。”

    陆轻晚:“……”你赢了。

    的确,叶知秋不算腹黑,因为腹黑的在后面等着她呢。

    夜戏结束,陆轻晚自己溜达着去吃夜宵,中途接到了一通电话,陌生的海外号码。

    “哈喽!”

    陆轻晚吃了一口羊肉串,肉串配酒,越喝越有,哪怕只是一个人。

    “晚晚阿姨。”

    嗯?!

    陆轻晚的眼睛忽然就亮了,“宝贝!是你呀!你去哪了?好久不见啊!”

    听到包子的奶音,陆轻晚彪悍的汉子心柔软了,程墨安的儿子真的太……太太暖了!

    别人都在上课,nel坐在操场的草坪上,吹着风,抱着一本硕大无比的数学专著。

    “我在纽约,嗯……在这里上学。”nel是个诚实的好宝宝。

    美国啊,怪不得最近都没再遇到他。

    “宝贝这个时间不是该上课的吗?怎么有空给阿姨打电话了呀?”陆轻晚自动切换了哄孩子模式。

    “因为晚晚阿姨比上课重要。”nel郑重其事的解释。

    嗷嗷嗷!心肝儿啊!太会话了!

    “阿姨在吃烧烤,等你回来以后我们一起吃好吗?”陆轻晚无比怀念和宝贝一起吃东西的时候,纯真无邪的孩子相处着轻松愉快,什么都不用想。

    nel嗯了嗯,“我要跟爹地和爷爷奶奶商量一下,看他们让不让我回去。”

    家里好几座大山,宝贝也很无奈的。

    “这么复杂啊?那宝贝你真的想回国吗?”心疼宝贝!

    “想。”nel当然是想的,和晚晚阿姨在一起他最最开心。

    “等你放假了给阿姨打个电话,阿姨把你偷回来!”

    程墨安这种人,对自己的儿子都下得去狠手,人家才几岁而已,竟然不让回国找爸爸,人渣!

    偷他?nel灰常开心!

    “晚晚阿姨,你有喜欢的人吗?”nel突然抛了个很严肃又八卦的问题。

    宝贝该不会又要撮合她和他爹地?

    嗷!不!

    她就算这辈子嫁不出去也绝对不考虑程墨安,陆轻晚不敢想象自己跟程墨安走到一起的画面,辣眼睛!

    所以,干脆——

    “有啊!晚晚阿姨现在有喜欢的人了!他人很帅,对阿姨很好!”一定要中断宝贝的幻想,不然后果真的好阔怕。

    “是我爹地吗?”nel迫不及待的追问。

    爹地奋斗那么久了,应该会前进一步?

    “不是!不是!你不认识这个叔叔,他没你爹地有钱,但是工作很不错的哦,是外科医生,医生叔叔是不是特别棒?”陆轻晚想让助理当挡箭牌的,可是想想看,助理和少爷肯定认识,所以不行。

    于是……临时拽住孟西洲背锅。

    nel不开心的耷拉下脑袋,“晚晚阿姨,你怎么可以变心呢?你过你喜欢有钱人。”

    女人的心太复杂了,好的只看钱呢,转身就变卦,居然连一声招呼都不打!

    陆轻晚已经被孩子的神逻辑征服了,“呵呵呵,阿姨年纪大了,想法也会变的嘛!宝贝,你爹地人也很好,只是我们不合适。”

    心碎的nel挂掉了电话,把这一惊地泣鬼神的噩耗告诉了他的亲爹。

    “晚晚阿姨把你抛弃了!她有个医生男朋友!!!”

    看到儿子加四个感叹号的短信,程墨安的心情……嗯,有点复杂。

    “爹地,你太让我失望了!”

    程墨安还没给儿子回复,第二条短信来了。

    程墨安拧拧眉心,“……”

    儿子这爆发性的脾气,是受了什么刺激?

    “晚晚阿姨要跟别的叔叔跑了,我也会不要你的!”

    三连杀,然后手机安静了,非常之安静!

    因为nel一气之下黑掉了他的手机,除了紧急电话,别的功能一概失效。

    程墨安优雅的眉宇无可奈何的皱成了一团,花了几分钟时间修复受损的系统,系统修复好,他收到了孟西洲的短信。

    “程二少,你儿子怎么了?大半年没搭理我,今突然到我facebook下面骂了一通,什么再也不喜欢医生了,我怎么他了我?医生的职业多么神圣不可侵犯,宝贝的三观是不是被你家老爷子带歪了?”

    nel的脾气本来就比较难懂,孟西洲自认从未真正了解过程家的太子,可是也没见智商堪比科学家的宝贝这么激进过。

    程墨安全明白了。

    “以后见到他,躲着走。”

    程墨安的友情提示只能到这里。

    但是被儿子鄙视,这一点他不好接受。

    看来,他要做点什么。

    ……

    按照原计划,陆轻晚会在今拿到潮音的资金,所以一上午都在有意无意的看手机短信。

    等到十二点,资金变动的短信并没有来,所以陆轻晚心里打起了鼓,不会是王德伟那个混账临时变卦不怕死?

    需要她再推敲推敲?

    斟酌着,电话来了,陆轻晚拿起,“禾助理,你好啊!”

    程墨安对这个开场白不是很喜欢,太官方客气疏远了,“我……不是很好。”

    陆轻晚囧,好几没跟他联系,好像是她的不对,但是……他们之间似乎也没到那种不主动联系就要生气的程度?

    “呵呵呵,禾助理怎么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也许我可以帮你啊。”陆轻晚安暗戳戳的骂了自己一顿,你个人渣,人渣,用人家的时候大半夜请人家吃宵夜,不用人家了好几都没个短信!

    程墨安人在公司大厦,陈纪年告诉他,王德伟已经准备好了给陆轻晚的钱,问他什么时候打款。

    “当然可以,你在哪儿?我接你。”

    陆轻晚:“……”

    我就是客气一下,你别当真啊。

    “我在……家里呢。”

    呸!怎么可以在家,上次的尴尬都忘了吗?你个 不长记性的家伙!

    程墨安很满意她的回答,“等我二十分钟,对了,你午饭怎么吃?”

    “我……外卖。”

    程墨安拧眉,“外卖不健康,自己做,我买点食材。”

    陆轻晚盯着电话,懵逼。

    禾助理要来家里啊!

    嗷嗷!赶紧打扫战场!

    能塞的塞,能藏的藏,被子拖出去晾晒。

    二十分钟后,陆轻晚家里焕然一新。

    等到程墨安真的拎着两个硕大无比的超市购物袋出现在家门口,陆轻晚更加懵逼!

    ——

    晚晚发了个朋友圈:今心情不太好。

    孟西洲:每个月总有几,喝点姜汁红糖!

    总裁大人:十分钟就到。

    叶知秋:孟大夫,认输骚年。

    囧,每次要写晚安夫妇的对手戏,我的粉红心就开始冒泡泡...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81章 我不饿,但吃得下你
    <div id="content">

    一身黑商务西装的cbd高级助理,两个白花花的塑料袋子。

    莫名的混搭美。

    “你……买这么多菜?十个人也吃不完?”

    “不知道你具体喜欢吃什么,所以多买了几样,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程墨安立在门外,购物袋里的大葱从里面冒出来,蹭到了他的裤腿。

    陆轻晚忙着要接,“快给我!这种体力活就应该我来做啊!你快歇歇!”

    程墨安上次来的着急,没换拖鞋,这次要待的时间长,于是问,“有男士拖鞋吗?”

    “啊……没有,你就穿着自己的鞋好了!你的鞋看起来比我的拖鞋还干净!”

    对,干净,陆轻晚终于想到怎么形容他了,他身上的气质、着装,都那么干净,好像他每走路踩着云,永远都纤尘不染。

    陆轻晚屁颠屁颠的给程墨安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沙发上搓膝盖。

    程墨安抿了抿茶杯,“饿吗?”

    陆轻晚想,看你喝水的样子,我的确有点饿……

    “啊……有点,呵呵。”

    尼玛,智商似乎又掉线了。

    “想好午饭吃什么菜了吗?”程墨安一粒一粒的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脱下,想挂衣架上,结果发现衣架已经被女性用品占满,将西装沿着领子对折,搭沙发靠背。

    陆轻晚又看走神了。

    其实想……吃你就行。

    “是不是我想吃什么,你都会做?”陆轻晚捧腮。

    “只要有食材,应该没问题。”

    “鲜肉会吗?”陆轻晚一时兴起,狡黠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程墨安侧过脸,矜贵的面容笑意隐隐,大手不着痕迹的撑沙发靠背,上半身压向她的发顶,“我这里有比鲜肉更好吃的,尝尝吗?”

    陆轻晚眼睛里倒影男人放大的俊脸,葱白的手儿爬上他的手臂,“万一上瘾了怎么办?”

    她靠的近,发丝的清香,唇边的甜,身上的热,全都在他的感官之下放大,诱的他下腹急剧回缩。

    “无限量免费供应,管饱,管够。”他的唇,迫近她的,性感的弧线欲包裹她,想将她的整个吞下!

    陆轻晚忽然立起一根细白的指头,贴住了他的唇,往反方向推了推,“禾助理,我是你老板看上的哦。”

    程墨安眉头挑了挑,“呵呵,我和我老板的眼光惊人的相似。”

    陆轻晚心里毛茸茸的,痒痒的,“不是要做饭吗?去去。”

    “陆总……”他低哑好听的声音飘到了她的耳廓,掀起了心底的一股飓风!

    “嗯?”她水汪汪的眸子,眨呀眨,透不过气了!

    他悬空的手背到她的脑后,抚顺她的长发,然后顺势一弯,勾起她的后脑勺,陆轻晚脑袋晃晃荡荡,就这么到了他的怀里。

    “……”神马情况!

    程墨安拍拍她的脑袋,“如果我只是想要一个吻,早就得到了,但我太贪心了,不止是想吻你。”

    陆轻晚:“……”

    彻底僵硬!完全接不上话!

    手指滑过长发,锦缎般触感丝滑,“我想要的是你的全部,在你点头之前,我不会为难你。”

    啊啊啊啊!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男人!真的好想好想现在就吻他!

    陆轻晚咬了咬嘴唇,怯怯的、呆呆的问,“禾助理,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跟我表白?”

    程墨安哭笑不得,板正她的脸,望进了她的眼,“非要我吻下去,你才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不不不不,这就不用了,陆轻晚见了老鹰的兔子似的,一个机灵就跳到了客厅,抓抓头发掩饰刚才的尴尬。

    所以,为什么忍不住去撩他呢?

    程墨安的手搭在腿上,长腿微喇,自下而上的看她红润的脸,“正式通知你已经接到了,所以,从今开始,我们的关系就是追求和被追求,你可以拒绝我,冷落我,逃避我,但是有一点希望你答应我,不管你会不会马上爱上我,不要消失。”

    他慢条斯理又温柔,用声音把她拉近了蜜糖罐子,她在里面扑腾扑腾,就……扑腾不动了。

    “禾助理……”

    “嗯?”他优雅笑着等待她。

    陆轻晚憋了一会儿,憋出一句话,“你为什么喜欢我啊?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找到的?连白若夕都主动投怀送抱了呢。”

    “首先……”程墨安站起来,绕过桌子走了两步,但怕惊吓到陆轻晚,隔着两米的距离不动了,“既然我的条件这么好,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呢?”

    陆轻晚:“……”

    反被将了一军!

    “其次,白若夕让你吃醋了吗?”他的嘴角,仔细看的话,那是笑容吗?

    陆轻晚矢口否认,“才不是!我才没有吃醋呢!我一点也不关心!”

    程墨安点头,“呵呵,是么?”

    “当然是了!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我心很大的,是那种动不动就吃醋的人吗?”

    解释完了她才意识到,她干嘛要急着解释呢?她心慌什么劲儿?着急什么劲儿?

    程墨安优雅清越的唇,笑的十分意得志满,“嗯,挺好。”

    陆轻晚囧的要死了,你笑什么?什么好?好个鬼啊!

    程墨安卷了卷洁白的衬衣袖子,露出线条匀称的臂,“我去做菜,不过,能请你帮忙吗?”

    陆轻晚那边还在消化刚才的深度对话呢,木讷了三秒钟,“可以啊。”

    没见过程墨安做饭的人,不会知道男人可以性感到什么程度,没见过程墨安切菜的人,不会知道男人拿刀竟然可以那么优雅,没见过程墨安拎勺子煮汤的人,不会知道男人细心起来那么的绵绵入骨!

    陆轻晚剥了一根葱,杵在厨房的门旁,“禾助理,我好像没什么能帮你的啊?”

    程墨安左手掀开锅盖,右手捏筷子,“你可以帮我加油。”

    加油吗?

    “好啊!好!拉油?磨香油?菜籽油?橄榄油,你要哪一种?”终于有了用武之地,陆轻晚忙不迭的打开放油的橱柜。

    “呵呵!”程墨安被她的动作和话逗笑了,好看的眉头舒展,油烟机的细碎声音下,他的嗓子好听的要人命,“轻晚,你这么可爱,让我怎么能不喜欢你?嗯?”

    陆轻晚左手菜籽油,右手橄榄油,呆了。

    他叫她轻晚,亲昵又温柔,比她以前听到的所有念出这两个字的声音都好听!

    她囧了,“你不是让我加油……”

    他笑笑。

    陆轻晚发现自己会错意了,尴尬的呵呵呵,“美男大厨加油!美男大厨棒棒哒!帅哥动作不要停!卡芒!”

    程墨安手里的锅盖,抖了抖。

    程墨安做了六个菜,陆轻晚喜欢吃肉,而且特别能吃辣,所以他做了辣子鸡、夫妻肺片、豉汁蒸排骨、香辣虾、蒜蓉蒸扇贝、上汤娃娃菜。

    煮了鲫鱼汤,新鲜鲫鱼熬出汤,汤汁像牛奶一样浓稠白皙,一点腥味也没有。

    陆轻晚被满桌子的菜给震的不知道什么好了,“我……”

    程墨安给她盛好一碗米饭,“尝尝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这次的菜都是川味,如果你不习惯川菜,下次我可以试试湘菜或者云南菜。”

    “这么多辣椒!你不能吃辣的啊!你是不是傻?”

    程墨安恍然大悟般,“还真是傻了,怪不得人家,恋爱的人智商为零。”

    “你恋爱了吗?”嘴欠,瞎问什么?

    问完,陆轻晚低头装死。

    程墨安幽静的深邃眸子锁住她,“单恋,也算恋爱的一种?”

    陆轻晚脸**辣的,比辣子鸡上面的一层辣椒还鲜艳,“禾助理,你也太厉害了?连做菜都这么好吃,真是……浑身上下找不到一点不足,谁要是跟你在一起,就是捡了个大便宜!”

    “所以……”他把一块剔好刺的鱼肉给她搁碟子里,“这么大的便宜,为什么让别人捡走呢?”

    陆轻晚想什么的,可抬头对上他的脸,她千言万语都成了哑语。

    陆轻晚大口朵颐,“因为我是活雷锋啊!我要把最好的上交给国家!”

    程墨安笑,手指捏筷子,端坐在椅子上,脊背笔挺,“傻丫头,我是有独立人格的灵长类动物,不是物品。”

    陆轻晚再次语塞,他认真出招,她总是接不住。

    他的温柔、体贴、善良、强大,都让她感到自卑、自惭形秽。

    如果你知道我的过去,知道我经历的那些黑暗和污秽,还有我手上沾染的不干净的东西,现在你看到的一切,都会幻灭。

    你那么干净,应该有个足够干净的女人和你并肩,而不是我。

    心里的酸涩,终于成了沉默,独自消化。

    吃着吃着,陆轻晚忍不住轻轻道,“你对我这么好,让我以后怎么做坏事?”

    这话她的近乎自言自语,然而程墨安还是听到了。

    他夹了最大的一块肉给她,“你想做什么坏事?我替你做。”

    陆轻晚错愕,水光盈满了她的瞳孔,“我……”

    我还是闭嘴吃饭。

    这些菜,其实都是程墨安在家里学习几遍才敢做的,以前他主要吃西餐,而且他不不吃辣,所以他指着中间的菜道,“夫妻肺片有什么典故吗?”

    陆轻晚尴尬的想钻桌子下面了,刚好可以借机改变暧昧的气氛,于是大大咧咧解释,“这个嘛,就是从前有一对夫妇,他们两个人联手制作肺片沿街叫卖,做的好吃,价格便宜,后来就被叫做夫妻肺片啦!总不能叫肺片夫妻?”

    程墨安受教了,“那么如果我们在一起,会是什么呢?”

    陆轻晚想了想,“禾陆夫妻?呈轻夫妇?”

    囧了个大囧!

    她为什么要跟他做夫妻组合?

    程墨安微微一笑,“应该是晚安夫妇。”...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82章 终于亲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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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轻晚很傻很真的问,“你很喜欢睡觉吗?”

    程墨安现在还不准备告诉她自己的身份,于是点头,“不太喜欢一个人睡。”

    咕嘟。

    陆轻晚吃到嘴巴里的东西,差点要噎死,“呵呵……呵呵呵……那你可以找个人一起睡。”

    程墨安口中的米饭越咀嚼越香,连目光都是甜的,“我挺想的,就看对方愿不愿意。”

    陆轻晚差点咬到舌尖儿,“只是一起睡觉的话,也许不是大问题哦。”

    像韩剧那样裹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看着星星月亮就是整晚,现实中怎么可能嘛!

    韩剧都是骗人的!

    程墨安眸光微闪,严谨认真的回答,“只是一起睡觉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晚上多洗几次冷水澡应该问题不大。”

    陆轻晚感觉到了一万点来自老司机的暴击!

    禾助理话的信息量太大了,她大脑运转速度偏偏开了挂似的,他一句句啊,她马上就会联想到相应的画面。

    羞涩的场景不可描述。

    陆轻晚巴巴的往嘴巴里塞食物,一口一口,“真……好吃。”

    程墨安给她夹菜,用目光抚摸她的脸,她娇羞的样子真是傻到可爱。

    “还想要吗?”

    “咳咳咳!”陆轻晚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她脑袋里刚好想象到她扑倒他的情节,他居然问还要吗?

    “不……不要了。”

    心脏会爆炸!

    咚咚!

    听到有人敲门,陆轻晚拔腿就跑,“那个,我去开门!”

    程墨安淡淡的微笑,“嗯。”

    “娘子!”

    房门打开的瞬间,一颗脑袋抢在身体之前探进来,孟西洲摆了个帅气爆棚的笑脸。

    “孟大夫?”

    他怎么来了?

    孟西洲帅气的理了理发型,右手撑门框,两腿交叠,以慢镜头回放的速度抬起下颌,潋滟的眼睛脉脉含情,“娘子,本官人是不是很帅?有没有迷倒你?是不是已经心跳加速?诚实回答我!我知道你的心跳已经一百八,血液沸腾,对我的喜欢犹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陆轻晚嘴巴抽了抽筋,“并没有。”

    餐桌上的程墨安,微微一笑。

    孟西洲很挫败,但绝对不服输,“女人啊,都口是心非,我明白的,你不用解释,哎呀,好香啊!娘子你是不是已经和我心有灵犀猜到我会来做客,所以做了一桌子好菜?我就嘛……”

    孟西洲眉飞舞着往里走,结果抬起的腿好一会儿没能放下,僵了!

    程墨安居然端端正正坐在餐桌旁!男主人一样捏着筷子在吃饭!

    “助理?!!你怎么在我娘子家里!!你们……你们干了什么?了什么?!!”

    他好不容易才从叶知秋的病例上知道陆轻晚的住处,那么程墨安怎么知道的?

    程墨安很坦诚的回答,“刚才恰好聊到睡觉的话题。”

    陆轻晚的眼睛都快要抽筋儿了,你你你……你绝逼故意的!

    孟西洲嗷嗷叫,“你们有没有节操?知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还还……居然聊睡觉!不会脸红吗?不会害臊吗?啊?!”

    陆轻晚掏掏耳朵,“孟大夫,你到底来干什么的?蹭饭就坐下,不吃饭就闭嘴,吵死了。”

    “哇!娘子你厨艺好好啊!本官人要是娶你回家,以后有口福了,娘子这么好的厨艺,本官人好幸福!”孟西洲也不客气,拽了把椅子,挨近了陆轻晚坐下。

    陆轻晚咬筷子,“呵呵哒,饭菜都是禾助理做的,你要娶他回家吗?”

    孟西洲,“……!!”

    等会儿!他需要三分钟整理整理剧情!

    程墨安做饭?还是遍地辣椒的中餐?

    首先,程墨安这种洁癖龟毛的男人,绝对不进厨房,就算做饭,也是开放式厨房简单的做一些沙拉三文鱼牛排,再次,他这辈子估计都没吃过辣子鸡和夫妻肺片!

    程墨安神态从容,“不敢吃了?”

    孟西洲干笑,“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以前我怎么不知道?”

    剑拔弩张,硝烟弥漫。

    陆轻晚挪挪椅子,她是不是要退出战场?

    “我为什么让你知道?”程墨安在这件事上泾渭分明。

    孟西洲不理他,反正跟他话肯定不会赢的,大口吞下一块鸡肉,“我来,有个大事儿要跟娘子,坐稳了,别趴下。”

    陆轻晚看程墨安,好,没什么表情。

    孟西洲不再征求任何人的意见,擦擦嘴角,正八经的咳咳嗓子,“鉴于今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我要做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从裤袋里掏了掏,掏出一枚钻石闪闪的戒指,“娘子,咱们交往!”

    陆轻晚:“……”

    程墨安:“……”

    气氛陷入了十级尴尬。

    陆轻晚扒饭,嘴巴里包着白米饭,话喷出一粒,“你脑抽了?交往你妹!老娘对你一毛钱的兴趣也没有,拒绝!”

    “我很认真!真心实意跟你求交往的!你看看我手上的东西,这是戒指,我是抱着以后跟你而结婚的目的跟你交往的!”

    他想过了,如果要结婚,就找个单纯善良的,大方可爱的,不看重他的身份背景,单纯只爱他这个人, 他再也不想让被女人欺骗和利用。

    陆轻晚白他,“拒绝!我是不婚族!不恋爱!不结婚!有类似想法的人可以出去了。”

    程墨安拧拧眉,温和的视线变成了一道寒光,“孟西洲,还不出去?”

    陆轻晚一咬牙,“禾助理,你也出去。”

    楼顶,风吹着,太阳晒着,远处是澄湖。

    孟西洲心塞的咬牙,“你是不是跟她什么了?”

    程墨安淡淡道,“告白。”

    孟西洲好像被蜜蜂被蛰了,“靠!你居然告白了!你跟她告白了?!”

    程墨安依然淡淡的,“没错。”

    孟西洲笑吟吟的,拍打他的肩膀,“这么,你也被拒绝了?”

    程墨安沉默,不搭理他。

    “哈哈哈!我瞬间就被治愈了,不错不错,这么,咱们俩还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我家娘子的眼光还是不错的,选男人不能草率,得仔细观察,考察!”

    孟西洲收起来戒指,拍拍自己的裤袋,“没关系,我不会放弃的!”

    吱嘎,门开了。

    “娘子,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孟西洲一个箭步。

    陆轻晚拎着个西装外套,径直给了程墨安,“你的。”

    孟西洲:“……”

    程墨安温和的一笑,“谢谢。”

    陆轻晚不自在的吞口水,“看风景换个角度,别挡我晒被子!”

    孟西洲:“……”

    程墨安:“……”

    一个人的房间,陆轻晚抱着下巴,沉思。

    陆轻晚啊,你看你干的好事,现在怎么办?

    思来想去,陆轻晚脑袋疼,为了尽快转移注意力,她决定找王德伟开涮,追债!

    广告费还没到账,难保对方不搞什么幺蛾子,还是先下手为强。

    陆轻晚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王德伟的私人号码。

    “谁?”很不客气的语气。

    “不记得我了?王总?”陆轻晚手里攥着车钥匙,分分钟能杀过去灭了他。

    王德伟一听到是陆轻晚,态度就放低了,“陆总啊,呵呵,找我什么事啊?”

    “少装傻?钱呢?为什么还没到我卡上?你想作妖是?”陆轻晚瞅了下窗户,两个男人已经离开。

    “钱?我已经给绝世了,陈纪年会转交给你,我发誓我的是真话!”王德伟想起来那晚被陆轻晚戏弄,又被陈纪年威胁,内心已经崩溃。

    陈纪年?

    怎么会牵扯到绝世?

    “王总,劝你不要耍聪明,我手里的东西还替你留着呢。”

    王德伟已经快要哭了,“陆总,我哪儿敢啊!钱已经到了,你问问绝世的陈助理,我发誓我没骗你。”

    陆轻晚准备联系绝世的人,门响了。

    竟然是去而复返的程墨安。

    “禾助理?”陆轻晚特意观察了一下,没有孟西洲。

    程墨安手指捏着一张银行卡,“忘了告诉你,王德伟的钱。”

    陆轻晚:“……我还想请问呢,王德伟怎么会把钱给绝世?”

    “我也不清楚,不过拿到钱就好,恭喜你。”他笑的那么真诚,一点点也不像在骗人。

    陆轻晚将信将疑,“好,谢谢!”

    程墨安返回来自然不是交钱那么简单,“孟西洲的提议,你也可以考虑。”

    陆轻晚:“……”还有替对手话的?传中的国民情敌吗?

    程墨安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好好对比,挑一个你最喜欢的。”

    她高高的昂起脸,惊愕的瞳仁水光潋滟,发丝从腮边滑开,露出光洁干净的额头,“禾助理,你肚量这么大的?”

    “我肚量不大,但我有自信。”

    “哟呵!禾助理你这么霸气,我都要爱上你了哦!”她是开玩笑的语气,眼睛狡猾,难辨真假。

    程墨安咽喉一涩,情不自禁的俯首,薄唇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道,越来越近。

    他的气势不霸道却有种无法抗拒的魅惑,女孩触电般往后躲,后脑勺却被他的大手拖住。

    他的唇,凉凉的印在她的额头,蜻蜓点水的一下。

    陆轻晚心里的琴弦“嘣地”剧烈弹奏,手儿下意识握紧,被……被亲了?

    程墨安松开她的脑袋,摸了摸她圆润的下巴,“我等着那一。”

    “……”

    程墨安已经走了,陆轻晚久久的立在门旁,额头被他点的地方,就像炭火被风吹去了飞灰,慢慢发烫,以点带面,绵延整张脸。

    好久好久,陆轻晚呆呆的摸了摸额头,心里涨潮一样翻滚起来……...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83章 总裁已经没有底线和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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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晚,百年影业的总经理很乐意跟绝世合作,架空沈云霄只差最后一步了。”叶知秋欢欢喜喜回家,进门就抱着陆轻晚宣布好消息。

    陆轻晚咳嗽,“靠,压到姐胸了。”

    叶知秋想学她的台词骂一句“你有吗?”

    结果看看她隆起的弧线,放弃了攻击的念头,“该减肥了!吃这么多全跑两坨山上,要气死谁?”

    “抨击可以终止了,重点。”陆轻晚对自己的身材还是挺自信的,减肥什么的绝对不考虑。

    “最后一步,就是让绝世影业跟百年接触,双方一旦达成合作意向,沈云霄就等于竹篮打水一场空!”叶知秋帅气的摸了摸鼻子,不枉费她辛辛苦苦磨破了嘴皮。

    “哎呦呦,咱们家叶总厉害了哦,照你这么,我觉得问题不大。”陆轻晚掂量了一下三者的分量,辉煌娱乐在业内的口碑很好,这些年出品的电影没什么大毛病,走的是稳。

    而百年影业有几次剑走偏锋,出品过被人诟骂的烂片,也有票房黑马,比较倾向于冒险主义者。

    “咱们家怎么这么多菜?你一个人在家吃的这么丰盛?太特么的**了!”叶知秋掀开盘子,都是剩菜,不过一看就知道味道很好!

    “不是你做的?我不记得你厨艺这么好!”叶知秋对陆轻晚的厨艺么,评价灰常的到位。

    她捣鼓捣鼓沙拉、煎蛋还可以,做中餐么,呵呵哒!

    陆轻晚郁闷的揉脑袋,“姐最近行情太好,一被两个人表白,饭是禾助理做的,然后孟西洲那货也来了。”

    叶知秋阴测测的坏笑,“然后呢?选择了谁?”

    肚子饿了,先热热剩下,叶知秋打开微波炉,先放了一盘辣子鸡。

    “谁也不选,我想过了,我选谁都是害人,你觉得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陆轻晚苦笑。

    禾助理,让她挑。

    可是他不知道,她压根就没有选择的机会。

    叶知秋环臂,等待微波炉停转,“姓周的没有再联系你吗?”

    “没有,不知道他什么心态。”陆轻晚赤脚踩着地毯,打开冰箱,取出一瓶冰镇的啤酒,用牙齿咬开瓶盖。

    喝了好几口,让自己冷静一下。

    “这尼玛不是耗人吗?没有表态,不露面,多特么的膈应!”叶知秋烦躁的不想吃饭了。

    微波炉停止,饭香霸道的席卷了她的嗅觉。

    陆轻晚抖抖肩膀,“不提这个了,我让人调查了沈云霄那个三儿,估计快有结果了,回头我去会会她,不定能打听到沈云霄的内幕。”

    叶知秋嗯了声,不愿意多提沈云霄这个人。

    取出辣子鸡,食欲满血复活,“真好吃!禾助理厨艺好的上了!我投禾助理一票!话,什么时候让我见见禾助理啊?我很好奇这个男人到底是啥样的。”

    “我跟他没戏的,你见他干什么?”

    程墨安的话犹在耳边,可是陆轻晚笃定,他们之间没可能的。

    叶知秋则笑眯眯的,“什么叫没戏?这年头只要是喜欢的人,在一起的办法多了去了,不一定非要结婚和名分,你情我愿的前提下,有没有那张证书重要吗?”

    陆轻晚嘴巴里不是滋味,啃了一大口苹果润了润,“别人怎么样我不管,但是我呢,一旦跟一个人在一起,必须名真言顺的,禾助理是个好男人,我不能祸害他。”

    一想到他身上的干净、优雅、智慧和温柔,陆轻晚就觉得自己是在造孽。

    叶知秋吞下鸡肉,包揽她的肩膀语重心长,“亲爱的,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公举,人家,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你过去的确因为迫不得已的理由做了有些事,但你心地善良从没变过。”

    陆轻晚手里的苹果咬掉了几口,红彤彤的果实缺了几个洞,“球儿,我也想过当个好人的。”

    以前,的确那样努力过。

    “所谓的好人,不过是被命运眷顾的幸运儿而已,但是生活太粗糙了,有些人要拼尽全力才能活下来,我们不是坏人,只是我们遇到的坏人太多。”

    陆轻晚咔嚓咔嚓咬苹果,嘴角有果汁溢出,她随便擦了擦,“不想了!坏就坏,反正我也没想过当什么圣母玛丽。”

    但是,每个女孩心里都有一个期待,期待着在逆向时有人遮风挡雨,期待着被宠爱和保护,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傻子。

    谁都想有个人为自己披荆斩棘,但若是没有呢,只能变得刀枪不入。

    “晚晚,有句话我想跟你……你有没有想过去看看你外公?老人家年纪大了,看一眼少一眼,就算他当年伤到了你,但是我想,以你的性格,要是不尽最后的孝道,将来肯定会后悔。”

    叶知秋拍打了两下陆轻晚的肩膀 ,她还不了解她吗,刀子嘴,豆腐心。

    陆轻晚丢掉苹果核,擦擦手上的果汁,目光不由放空了,“外公……”

    现在的她,想见他,可是以什么脸面呢?万一再刺激到他怎么办?

    “再。”

    一后,陆轻晚接到了京都“制片人大会”的邀请函,作为行业的崭新面孔,陆轻晚压根没想过将自己居然能被邀请一年一度的电影行业大会。

    黑的烫金邀请卡被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次,“卢卡斯,你确定我是受邀者吗?谁推荐的?”

    上次陆轻晚帮他解围,结束了跟叶知秋的无聊争吵,卢卡斯对陆轻晚的态度有所改变。

    “《倾听往事如昨》挂着绝世的招牌,当然是绝世集团推荐的,不过这个大会都是国内和国际顶级的制片人、导演,你……”

    想你这个白去了不要丢人,话锋一转,委婉道,“你可以多多学习,跟大佬请教,也许能遇到几个人品不错的行业前辈。”

    制片人大会,一方面让行业的领军人物听听国家的政策方针,拍出符合时代气质、展现中国发展面貌的好作品,一方面就是给行业人提供互相认识的平台,搭建新的合作格局。

    陆轻晚很期待!

    “多谢了卢卡斯,我一定不给咱们丢人。”陆轻晚收起邀请卡,眼睛闪烁,真诚的跟他道谢。

    如果没有绝世的帮忙,她正式踏足影视上层,还得努力至少一年。

    卢卡斯还是想不明白,总裁到底怎么想的,为了陆轻晚不惜动用人脉资源,愣是破格 给了她一个名额,陆轻晚给总裁喝了什么**汤?

    “轻晚!听你被邀请参加今年的制片人大会!可喜可贺!一旦有这个经历,你以后在圈子里就不算是新面孔了!”

    张绍刚听到消息,拍完一场戏就赶紧找到了在片场视察的陆轻晚。

    “谢谢张导,我一定好好利用这次机会!趁机给咱们的电影做宣传!”陆轻晚过大会的规格,能参与的人都是出品过经典或者卖座电影的翘楚。

    今年的嘉宾据还有《惊鸿一梦》的制片人季国良,他不光是成功的制片人,还是上市公司的老板,手里握着大把影视资源。

    他跟第五代和第六代导演关系都特别好,基本上一句话就能让对方挂帅出马。

    陆轻晚心里不由打起了算盘,要是能趁机跟他牵上线,真的不虚此行!

    “你是新人,去了要少话,多听,这些人都喜欢吹牛,你应和着笑笑就行,别较真。”

    张绍刚还是不放心,陆轻晚这么年轻,又没后台,可能要遭人白眼儿。

    “张导,我带着脑子呢,保证不闯祸!”

    庄慕南从化妆间出来,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民国版西装,三件套灰复古西装,熨烫的笔挺有型,白的衬衣、银光面领带,背过脑门的黑发一丝不苟,幽深的眸子上面架着一副金边框的眼睛。

    清雅中透着成熟男人的睿智,舒朗温润的让人如沐春风。

    “陆总,京都之行顺利。”他淡淡微笑,笑容很浅,恰到好处。

    陆轻晚帅气的摆摆手,“多谢!你们拍摄顺利,今的造型很帅!让田老师给你多拍几张照片,粉丝们一定为不尖叫!”

    助理把台词给庄慕南,让他再熟悉熟悉。

    “谢谢陆总。”

    陆轻晚自动忘记了话剧门票的插曲,庄慕南也没再纠结什么,默契的笑笑。

    滨城到京都飞机一个半时,机票和酒店都是主办单位承包的,陆轻晚下午接到了航空公司的短信。

    “头等舱?”陆轻晚不敢相信的确认了两遍,没错,的确是头等舱。

    “一般这种会议的参与者都是经济舱?毕竟还有很多领导在呢,现在打击**力度这么大。”叶知秋也不太清楚了。

    陆轻晚手托腮,“我刚才看到流程表了,大会共三,住的是五星级酒店,白开会,晚上聚餐,宴会也是五星级标准,国内的电影人这么拽的?”

    叶知秋表示同意,“他们应该是有赞助商的,管那么多干嘛?给你买票你就坐,酒店不住白不住!”

    ……

    “总裁,都安排好了,陆姐明下午两点的航班,三点半到京都,酒店房间安排在27楼,临近房间都是女性。”

    陈纪年做汇报的时候,禁不住偷偷看了好几次总裁大人。

    总裁啊,你真是把陆姐保护到眼睛里了,不光特意给她订头等舱,酒店房间还大费周章,现在整个27楼都是女客人。

    程墨安关闭大会行程表,眼角的笑意清浅无痕,“她是新人,太单纯了,又年轻不谙世事,难保不会有人趁机做些什么。”

    陈纪年的头盖骨嘎巴一声。

    单纯?不谙世事?要不要把王德伟叫过来问一问感受?

    “是的,陆姐年轻漂亮,这次大会不少都是男性,估计会有灌酒的,心一点应该的。”陈纪年算是懂了,总裁大人已经没有了原则和底线。

    陈纪年离开后,程墨安翻开通讯录,拨出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号码。...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84章 一个流氓的基本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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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玲响了大概二十秒,电话通了,听筒里闹哄哄的,应该在会议室,还有争吵和辩论的声音。

    “墨安?哎呀稀客!有日子没联系了!怎么着?来京都视察工作呢?要不要喝一杯?”

    对面是程墨安在中国的好朋友费子路,两人三年前在偶然的机会中相识,当时费子路经营的酒遭遇抢劫,对方持枪入室,枪口顶着他的脑门要一百万。

    酒的人吓得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求饶,费子路手无寸铁,为了保证客人的安全,只好咬牙答应给钱。

    他拿出银行卡,了密码,只是卡还没交给刽子手,一道黑的身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出来,以他看不清的速度踹飞了持枪的男人。

    男人显然也是惊吓住了,手里的枪“啪嗒”落地,黑衣人的朋友反映过来想要支援,黑衣人一个纵越,长腿就像延长的狙击枪,愣是踢飞了男人的武器。

    费子路就像傻子一样,瞪圆眼睛看完了陌生男人的英雄壮举。

    从此他就成了他的铁哥们兼头号粉丝。

    那个人,就是程墨安。

    当费子路知道他是绝世总裁的时候,差点给他跪下!

    再后来,费子路决定拍摄电影,程墨安给了他施展才华的机会,才有了名震一时的传奇之作《京都的凌晨静悄悄》。

    “这次的制片人大会,你去吗?”程墨安没有回答他的一串问题。

    “去啊,京都的一亩三分地,我还是有点儿分量的。”费子路这话,的实在谦虚了。

    “那好,帮我照顾一个人,只悄悄看着就行,别让她吃亏。”

    费子路八卦的咧咧嘴,手里的电话捂紧,“男的女的?叫什么名字?”

    “女孩,陆轻晚。”程墨安回答的依然云淡风轻,压根不关心费子路在那边是不是激动的跳脚狂嗨。

    “女孩?!!墨安你交女朋友了?!!多大了?漂亮吗?哪家的大姐?怎么认识的?”

    程墨安:“你什么时候改行当八卦记者了?”

    费子路笑嘻嘻的,“交给我!我保证她一百斤来,一百二十斤回!”

    ……

    头等舱候机厅在机场二楼,航空公司准备了特糕点和饮品,供人随意品尝。

    陆轻晚的航班还有一个多时,她拿了一些糕点和饮料,坐在舒适的沙发上看资料。

    对面坐着一个大概五十岁的大叔,发顶有些花白,面容却看不出老态,戴着黑款边框的近视镜,手拿着精装版的《荣格自传》,他看书很认真,手边的咖啡杯已经空了也没意识到,伸手去拿,结果喝了空。

    陆轻晚闲来无事,就跑去给他现磨了一杯咖啡,把空的杯子替换掉。

    大叔终于放下了书,打量陆轻晚,清秀的模样,圆润乖巧的脸儿,笑眯眯的样子如同丫头。

    放眼vp候机厅,像陆轻晚这样的年轻女孩极少,大部分都是中年商务男士,毕竟头等舱的价位太高。

    “谢谢。”大叔简单的道了声谢,咖啡恰好是他喜欢的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陆轻晚无害的笑弯眼睛,“事情!您看荣格的书,请问你是研究心理学的吗?”

    大叔砸砸舌,机场的咖啡味道着实不怎么样,“不是非要研究心理学才看书,各行各业都需要涉猎心理学,比起来做事,看人是一门更大的学问。”

    陆轻晚点头,“我认同您的观点,那么您是做什么的?”

    大叔莫测的眸子定睛,“你猜猜看。”

    陆轻晚:“……”她往哪儿猜?

    “您看起来儒雅沉稳,看的书也高深有内涵,我猜您是大学教授。”

    大叔摇头,眸底浅浅的闪过芒点,“不是。”

    广播里通知飞往京都的旅客到16号登机口,陆轻晚收拾收拾东西,“我猜不出来,不过我愿意相信您是教授,在我心里,教授、医生和军人是最神圣的职业!”

    大叔拿起外套搭在手臂上,也要去安检口,“呵呵。”

    大叔和陆轻晚是两个相邻的座位,陆轻晚靠窗,大叔靠过道。

    “这么巧啊!您也去京都?看来咱们很有缘分!”陆轻晚主动帮他举行李箱,装好后拍拍盖子。

    大叔又掏出没看完的书接着看,“参加一个活动,现在的人都喜欢搞虚头巴脑的东西。”

    听起来,他不是很乐意。

    陆轻晚笑笑,那也太巧了,“我也是,哈!”

    飞机起飞前,陆轻晚给叶知秋发短信报平安。

    头等舱的飞机餐很丰盛,陆轻晚吃的乐不思蜀。

    大叔却只是沾了沾牙。

    飞行进入后半段,陆轻晚迷迷糊糊睡着了。

    依稀听到身边身边有痛苦的呻\吟声,陆轻晚张开眼睛,左手边的大叔正张大口吃力的做深呼吸,大手用力的握着脖子,好像有什么东西卡住了咽喉,要扼住他的呼吸道!

    大叔脸憋的涨红,眼白渗透鲜红的血丝,额头上溢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大叔!你怎么了?”陆轻晚见状吓了一跳,上手要帮忙,可是不怎么怎么帮。

    头等舱和机组乘务员之间隔着一道帘子,后面跟经济舱也隔离开了,属于较为独立隐蔽的空间,飞机的轰鸣声导致声音传播受阻,显然空姐没发现这边的异常。

    大叔左手颤颤巍巍摸索上衣的口袋,但没有找到药瓶,应该是在行李箱里,他艰难的抬起手,指着行李架,“药……”

    药?

    陆轻晚脑袋里灵光一闪,“好!我帮你拿药!”

    解开安全带,陆轻晚越过大叔,手脚麻利的拿下行李箱,“大叔!密码!”

    大叔的脸憋的涨红,嘴唇乌青,一呼一吸引得胸腔剧烈起伏,“三……”

    陆轻晚拨密码,“还有呢?”

    “零……一……”

    咔哒!行李箱开了!

    陆轻晚一通翻找,终于发现了角落的药瓶,哮喘病的喷雾,大叔是哮喘患者?

    陆轻晚见过哮喘患者的急救过程,嗤嗤给他喷了好几下,大叔的症状慢慢缓解,充血的脸一点点恢复如常,生死边缘的痛苦从他的眼睛里弥散。

    陆轻晚腿软的嘘一口气,心有余悸的笑道,“大叔,好点了吗?”

    大叔感激的握了握陆轻晚的手,发现丫头的掌心已经渗透了一层冷汗,“好些了,谢谢你姑娘。”

    陆轻晚深深呼气,脸儿一笑分外可爱,“大叔,这个药得随身放在口袋里哦!”

    “呵呵,一时迷糊,差点把命丢了。”大叔将药塞进了口袋,宝贝似的压了压。

    陆轻晚捡起地上的书放他手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大叔以后发了财,不要忘了我哦!”

    大叔顺顺气,“别人做好事都学雷锋不留名,你倒好,呵呵。”

    “雷锋同志让别人学去,我要现世报!”

    ……

    陆轻晚对京都的印象还停留在时候,她和陆亦琛跟着爸爸来这里旅游,当年十几岁的她牵着陆亦琛的手,在京都的标志性建筑城楼门前留了合影。

    此去经年,往事就像飞絮流光,不知不觉过去了十年。

    制片人大会在京都国际饭店举行,住宿和开会都在一栋楼里,陆轻晚验证了身份领房卡,先去楼上换了一身轻松的运动服。

    当与会者从各自陆续赶到,没有统一的活动。

    陆轻晚决定去办一件私事。

    晚上十点,京都灯火辉煌,车水马龙充斥了繁华都市的每个角落,沿街的银杏树茂盛葱茏,月光被树叶切割成斑驳影子,地面上投下细碎光斑。

    陆轻晚拉低鸭舌帽的帽檐,盖住了清秀白皙的脸儿。

    到了,就是这里。

    “夜撩人”酒,正是客人最多的时候,三三两两的宾客或围坐在方桌四周,或蜷缩在沙发上,墙壁上一共三个显示屏。

    分别摆放着维密秀、巴西和阿根廷的足球比赛,娱乐头条。

    音响里流淌adele慵懒的歌声,《makefeellove》在撩人的夜里,轻轻诉着听众各自的心事。

    陆轻晚扯扯绯嘴唇,走到了台,腿一翘,坐上高脚凳,“老板,一杯地狱的咆哮。”

    调酒师听到她要的酒,不禁一愣,“美女,这酒很烈啊,要不要换个?”

    “不用。”

    等酒的空挡,陆轻晚掏出手机,短信里躺着三个字,“十分钟。”

    “地狱的咆哮”散发出苦涩的气味,乍一闻像极了荷兰一款众的黑啤,入口温润,回味辛辣。

    陆轻晚细细的手指敲打鸡尾酒外壁,手指和玻璃杯的碰撞声,被歌声吞没。

    十分钟整,陆轻晚的肩膀被一只手按住,力道不到,但足以让她无法动弹,这就是他的巧妙之处。

    陆轻晚笑,举起酒杯,“很准时。”

    清瘦的男人大概一米八五,紧身黑牛仔裤将长腿裹的更显纤细笔长,黑boy londont恤很宽松,晃晃荡荡,看不出上肢的线条。

    衣服的logo处,贴着男人佩戴的金属链子,黑的十字架。

    “准时,是一个流氓最起码的修养。”

    男人灵活的身体像是无骨的软体动物,一滑,坐上了高脚凳,黑的柳钉鞋踩着脚蹬,点点。

    陆轻晚两根手指推动酒杯,“敬你的修养!流氓。”

    男人嗅了嗅酒,性感妖娆的唇嘬了嘬,“你还记得我喜欢喝的酒,我是不是该感动的哭一场?”

    “哭。”

    男人被呛了,只好喝酒假装失聪,“召唤我有什么事?”

    记忆中,她一向无事不登三宝殿,当然,每个月那几狂躁的时候例外。

    陆轻晚给自己点了一杯无酒精的果蔬饮料,喝了几口,番茄味道让她蹙起了眉头,“姓周的最近在干什么?”...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85章 真的爱上了,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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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早该想到你找我就是为了他!丸子,你什么时候能单纯的关心关心我?”男人不开心的拉下脸,很受伤。

    陆轻晚不理会他撒娇,“我想灭了他,你也要吗?”

    男人咳咳咳,赶紧喝一口压惊,“这样的话,你还是别惦记我了。至于他呢……我上次联系他还是三个月前,后来他就闭关了,据去了太平洋的一个无人荒岛,鬼知道他又作什么妖。”

    哦?

    怪不得最近日子清净呢!

    陆轻晚喝了几口果蔬汁,忍受番茄怪异的口感,然后慢悠悠的道,“你觉得……我有没有可能跟他决裂?”

    “噗!!”

    男人彻底被呛了,喝到嘴巴里的酒全喷,咳嗽的肺都要出来,“咳咳咳!咳咳咳!丸子你是不是嗑药了?还是喝高了?竟然会有这种疯狂的想法!真的可怕!”

    “尼玛!”陆轻晚翻了个超大的白眼儿,“我就是想跟他解除一份合约。”

    “不可能!我拿项上人头跟你保证,你跟他绝对绝对要纠缠一辈子,就他那种变态分裂的人格,你想跟他决裂,呵呵呵,估计太平洋都要被他吸干。”

    陆轻晚青葱白手儿攥紧了钢化杯,“姓周的有什么软肋吗?我不信他没有软肋?只要我提出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条件,他应该会答应。”

    “吸血鬼怕阳光,孙猴子怕紧箍咒,你怕他,但是据我所知,目前人类社会还没有他怕的东西。”男人喝光酒,满足的打了个酒嗝。

    陆轻晚眼底的光芒如被风吹熄的蜡烛,青烟一缕,“如果我爱上了一个人呢?”

    “蹭!!”

    铅笔腿男人腾地站起来!用活见鬼的眼睛俯视凳子上的鸭舌帽怪物,吞了好几下唾沫,彻底被吓尿了!

    “丸子,我求求你,不要吓唬我,真心的!我拿我祖上十八代求你,你消停点,可别把自己作死!”男人揩掉脸上的鸡皮疙瘩,整个人都非常不好了。

    陆轻晚低头,苦笑,“但是,真的爱上了,怎么办呢?”

    男人:“……”

    我要哭了!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没变异,我的很认真。”陆轻晚丢开果蔬汁,伸手指了指酒柜第三排第五瓶啤酒。

    调酒师:“……”

    嗜血玫瑰的烈性更强啊!

    “如果你真的要作死,那么我只能有情告诉你——中国墓地太贵,你死后,我会把你的骨灰撒向大海。”

    “你丫认真点!我特么的不是跟你开玩笑!”陆轻晚真相拧断他的脖子,把嗜血玫瑰倒进去!

    男人夺走被她喝了一口的酒,咕嘟喝了两大口,“好,看在你以前对我不错的份儿上,我问你三个问题。”

    “。”

    “第一,你爱上的人什么身份?官场的吗?职位在不在市委书记以上?最好是省委,当然,亲爹是省委常委什么的也行。”

    陆轻晚摇头,“不是。”

    男人:“……”希望的烛火灭就灭啊,“第二,他是商人吗?什么行业的?公司是不是世界五百强?身价过千亿吗?”

    陆轻晚嘴唇已经被她咬的惨白,“不是。”

    “嗷呜!”男人已经不敢继续问了,“再弱弱的问最后一个问题,他是军人吗?如果是集团军的军长……也可以。”

    “都不是,他只是一家大型公司总裁……的助理。”

    陆轻晚绝望的闭上眼睛,并且捂住了脸。

    男人:“……”

    我要不要赶紧逃走,假装不认识她?

    “情况就是这样,有没有希望?”

    陆轻晚其实有心理预期,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是……溺水的人不到最后一次,还是会抱着生存的期待做困兽之斗的,不是吗?

    男人揉太阳穴,“丸子,古往今来,为了爱情粉身碎骨的故事很多,但摸着良心,我不希望你成为故事的主角。”

    ……

    夜深人静的酒店,空虚就像风,像黑的大海。

    陆轻晚席地坐在窗前,半开的玻璃吹飞长发,没开灯的房间,她指间的烟忽明忽暗,嘴唇含着烟尾,烟草的雾气一缕接着一缕。

    上帝给你打开一扇门,就会关上一扇窗。

    陆轻晚,你太贪心了。

    揿灭香烟,陆轻晚双手撑地,帅气的腾空做了个倒立,纤细的长腿贴墙。

    “丸子,当你想哭的时候,就倒立,这样眼泪就倒回去了。”

    陆轻晚笑。

    西河,你丫的!

    害老娘手心都磨破了!可特么的眼泪为什么会流到头发里!

    叮咚!

    黑暗中的手机屏分外亮,陆轻晚轻巧的翻身\下来。

    西河:“丸子,爱情不是必需品,生命才是。”

    陆轻晚一把将手机摔到了床上。

    去尼玛的!

    ……

    滨城的夜,有些寥落。

    程墨安抽了今晚的第七支烟,高脚杯里的酒还有五分之一,而他还没有睡意。

    他的女孩,应该已经睡了?

    嗡嗡。

    手机短信的提示音,将他的思绪拉回,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一直在想她。

    “禾助理,给我讲个笑话?”

    程墨安凝重的表情被简单几个字溶解,鹰隼柔和一片。

    他直接将号码拨出去,片刻后,女孩的声音驱散了他这里万丈高空的黯然。

    “睡不着吗?”

    陆轻晚盘腿坐在床头,点点头,想矫情的撒撒娇,可是再想想,还是别了。

    “睡不着啊,我认床!”

    程墨安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坐进去,后背贴床头,“想睡吗?我帮你催眠。”

    “嗯?你还会催眠?”

    “会一点。”

    “好啊,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催眠技术!”陆轻晚塞上耳机,将手机放在枕边,躺下,闭上眼睛。

    催不催眠不重要,听到他的声音,她就觉得世界都美好了。

    “躺好了吗?”

    “嗯。”女孩懦懦的道。

    程墨安发出蛊惑性感的声音,“想象自己是一朵云,没有重量,一点也没有,飘在空中,顺着风慢慢的走,你在慢慢融化,头发融化,额头融化……”

    催眠术很神奇,陆轻晚的大脑很清楚她就在床上,可浑身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耳边只有他的蛊惑。

    “风抬起你的右手,慢慢的放在云上……”

    陆轻晚真的抬起了右臂,分明毫无力气,却像提线木偶一样照做了。

    “骨骼从你身上消失,你成了一颗糖,很甜……糖化了,化成了水……”

    催眠的过程很舒服,每一根骨头都是软的、轻的、惺忪的,不知不觉,陆轻晚的意识涣散,眼睛沉沉的、呼吸绵长柔软。

    听筒里女孩的声音也是甜的,程墨安聚精会神为她催眠,用意念操作她的潜意识,耳朵却被她的呼吸撩的酥酥麻麻。

    她越来越昏沉,他却越来越清醒。

    催眠结束,程墨安听到女孩熟睡的绵绵呼吸,嘴角的弧线若晨曦下的海岸线。

    “轻晚,我在想你。”

    熟睡的女孩,依然像云朵漂浮,却没有了倾听的功能。

    ……

    一夜好眠,陆轻晚爬起来,抓了抓头发。

    “我真的被催眠了?”

    这么多谁的最踏实的一觉竟然是催眠之后。

    陆轻晚 有点惶恐,她会不会上瘾?

    思量再三,陆轻晚给程墨安发了个短信,“谢谢,昨晚睡的很好。”

    洗漱、换衣服、化妆。

    大会开幕式九点举行,陆轻晚提前半时抵达现场,与会者在门前的接待处逐个签字,按照名牌卡的摆放次序找各自的位置。

    陆轻晚果然是个崭新崭新的新人,一个跟她话的都没有。

    红为主的礼堂布置一新,舞台后面的巨幕投影仪上面赫然写着“第八届全国制片人大会”,第一排是vp席位,广电领导、京都电视台台长、京都宣传部领导、中国文联主席、中国作协会长……

    清一的大捞。

    陆轻晚是角,坐在很不起眼的倒数第二排。

    费子路和几个熟悉的制片人笑笑进会场。

    “昨开机仪式很成功啊,恭喜汪总!”

    “霍大少的《尘埃之变》票房破五亿了,昨猫眼的单日票房排名稳坐第一,照这个势头,轻松破十个亿,大餐没跑了?”

    “大餐不够?大\保健得请的!”

    “哈哈哈哈!汪总你提议的好!”

    费子路压根没参与对话,眼睛在会场寻寻觅觅,寻找那个名叫陆轻晚的姑娘。

    能让程墨安亲自叮嘱,享受特殊待遇,这女孩到底是何方神圣?

    费子路的座位在第二排,他回头往后瞅了好半,心想着既然是程公子特别交代的,应该在前面才对。

    寻觅未果,费子璐略感挫败,垂头丧气时,一道米白的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倒数第二排的年轻女孩,手里抱着主办方统一送的矿泉水,瓶盖抵住下颌,水眸正在打量舞台,好像在读屏幕上的嘉宾名单。

    在交头接耳的客套声中,女孩的认真表情很突兀,又格外的恬静优美。

    女孩肤白胜雪,大大的眼睛嵌在精巧的圆脸上,每一次眨眼睛都可爱的要命, 估计是看到了什么人,她撅噘嘴,粉红的唇颜变深,还翻出了一点嘴唇里面更粉嫩的肉肉。

    噗嗤!

    费子路笑了。

    好可爱的姑娘!目测也就二十岁的样子,不知道是哪个大老板的女儿,跟着凑热闹的?

    等看到被前面的人挡住的名牌,费子路差点喷血,不是!不是不是!她就是陆轻晚?

    程墨安喜欢的女孩子?!

    啊!!墨安的品味不是这样的?难道他不是应该喜欢优雅知性成熟的御姐吗?

    怎么会喜欢这么个不点!

    费子路心里的不定时炸弹“嘭”爆了!

    “墨安!你别禽兽啊,陆轻晚就是个没张开的丫头,你下得去手吗?”

    两人走在一起不会被误认为拐\卖未成年少女吗?不会被骂老牛吃嫩草吗?

    尽管程墨安很帅很年轻很有味道。

    程墨安的短信回复的挺快,“已经下了。”...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86章 睡衣轰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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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子路:“……”

    一定是他的手机出了问题,一定是转码错误,这种语言风格不符合程墨安。

    陆轻晚感觉到了深深的无聊, 因为前后左右她都不认识,而且前后左右的人似乎都认识,他们热络的打招呼寒暄,她被当成了透明。

    偶尔有人留意她,大部分也是盯着她胸口的弧度和脸盘。

    vp嘉宾陆续入场,摄影机追随着大佬们移动,投影上是领导们放大的身影。

    倏地,陆轻晚被某个花白的脑袋吸引了!

    是他!vp候机室的大叔!哮喘病差点在飞机上没命的大叔!

    他居然是大会的贵宾,我的,这个世界啥时候变了?

    陆轻晚暗庆幸,还好她留给大佬的印象不错,不定已经刷了好感度, 这么一想心情爽快多了。

    主持人登台,先逐个介绍嘉宾,陆轻晚一眨不眨的盯着大叔,嘴唇不经意的咬紧。

    “下面这位呢,身份很特殊,他既是著名的电影评论员,又是国际电影节的终身评委,还是《电影周刊》的名誉主编,他就是被称为鬼才之笔的潘建宏老师!”

    这次会议的宾客名单并没有他,现场爆发一阵惊叹,在轰鸣的掌声中等待着这位高人起立。

    陆轻晚暗戳戳的想,该不会就是大叔?

    果然,聚光灯打在潘建宏身上,投影仪上放大了他严肃的脸,他简单的点了点头,甚至有些吝啬笑容。

    陆轻晚默默咽下凉气,大叔严肃的样子和飞机上判若两人,冷的三尺之内没人敢上前。

    从台上往下看,一定会纵观全局,那么潘老师必然看到她并且会认出她,但他的眼神并未在她这边做片刻停留,陆轻晚等待着和他四目相对交换信息,可潘老师好像得了健忘症,完全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

    陆轻晚赶紧搜索潘建宏的个人资料,发现上只有他写的文章和主编的杂志,个人资料少的可怜,寥寥几个字写着生于哪一年,毕业于什么学校,主要著作。

    私人消息半点没提。

    费子路的心思完全不在会议上,忍不住频频回头,想要看看陆轻晚在干啥,现场的宾客听报告就是做做样子而已,可陆轻晚却认真的像个学生,清澈的眼睛跟着投影仪走,时不时的点头表示认同。

    费子路听的都要睡着了,她居然有味。

    神奇的女孩!

    “费总,后面有什么好东西勾着你的魂儿呢?一晚上净扭脖子了。”

    费子路笑笑,“稀世珍宝!”

    能被程墨安看上, 他相信不会是庸俗之辈。

    “咱们的费总是不是看上哪个姑娘了?需不需要哥们帮你?晚上有个轰趴,也许派对上一杯酒就搞定了!”

    右边的男人呵呵笑道,“一杯酒搞不定,就拉个项目呗,费总不缺这点钱。”

    费子路摩挲下巴,“扯什么淡,听报告!”

    “美女,一个人?”

    陆轻晚肩膀被后面的人拍了拍。

    她回头瞄了下,是个年纪大概三十五岁的男人,一般长相,中等身材,身上喷了浓郁的罪爱系列香水。

    “一个人。”陆轻晚简单道。

    这么快就有人搭讪?呵呵!

    男人递上自己的名片,“散会后我们有个轰趴,都是圈子里的朋友,一起玩儿呗?”

    陆轻晚翻开名牌,京都名人工作室的老板刘俊生,电视剧《江山之美人在侧》和《秦朝宫廷秘史》的制片人。

    他在业内不算金字塔尖上的人,但人脉广,跟国内三个名牌电影学院的领导都有往来,据是个人精,很吃得开。

    这样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既然刘总邀请,我当然要去喽!”陆轻晚答应的相当爽快。

    刘俊生脸上一笑,“那么晚上见。”

    ……

    他所的轰趴是个睡衣派对,其目的之简单粗暴用脚趾头也想得出来。

    既然对方白纸金字写好了轰趴的性质,受邀者大概是什么人也有数了,趁机了解了解国内电影圈儿的内幕也好。

    “球儿,晚上我参加一个轰趴,内容可能会有点少儿\不宜,我手机定位你盯着。”

    出发前,陆轻晚给叶知秋发了个微信。

    她和叶知秋的手机上有个位置共享的程序,只要打开程序,随时可以观测对方的动态,以前好几次她们铤而走险,要不是这个救命功能,早就前后挂掉了。

    叶知秋微信回复的很快,“晚晚,到了轰趴别随便喝东西,千万管住自己的嘴,另外我以前跟你过,在中国做事,光闷头苦干不行,人情世故必须圆滑,盯着国内几个大院线的老板,咱们能上什么院线,排片率,都得看人眼。”

    “我知道,尽量不得罪人,尤其是管我财路的人。”

    选择回国发展,陆轻晚就做好了面对复杂“厚黑学”的准备,什么时候该妥协,什么时候该坚持,她心里有一架平。

    叶知秋还是放心不下,“晚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种事,你也要看看环境场合,不要为了打抱不平断送自己的前途,你性格耿直,但现在你必须记住四个字——关我屁事!”

    陆轻晚发了遵命的表情,然后打开了定位程序。

    ……

    别墅距离京都市中心有点远,陆轻晚打车到达地点。

    别墅外宾利、悍马、劳斯莱斯、玛莎拉蒂……一溜儿的豪车,躁动奔放的音乐靡靡传播,英文歌词低俗又直白,与夜混合起来,更加撩动人本能的**。

    别墅外火树银花,七彩霓虹沿着低矮的白的欧式墙壁盘绕了一周,户外泳池四周摆放了防风蜡烛,烛火摇曳,每一束光都像一颗躁动不安的心。

    陆轻晚压了单肩包,里面放着她今晚的战袍,今晚要上演什么样的好戏,她很期待呢!

    别墅大厅足有二百平米,为了轰趴的效果,特意开了玫粉的灯光, 水晶吊灯也被红穿透,变成了悬挂在头顶上方的巨型粉炸弹。

    内景格局简直就是一个犯罪者堂!

    陆轻晚一只脚才踏入正门,冷不防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最近频繁登上热门话题的女艺人萧潇,她身穿低胸吊带真丝睡衣,纤薄的真丝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时不时贴紧皮肤,凸显身材的弧线。

    从上到下,从前到后,能露的地方全露了,不该露的地方也露的差不多了。

    她白皙的手指捏着一杯香槟,灯光飘到她身上的时候,陆轻晚看到了她纤细脖子里的红痕迹,锁骨两个,胸前的红连成一片,消失在低垂的领口。

    斑斑红引人遐想。

    “王导……人家等你好久了哦!”

    萧潇擎着酒杯,搔首弄姿的走向来者,陆轻晚则赶紧退了半步,差点撞到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王导肥厚油腻的手攀上萧潇不盈一握的腰,眯眯嗅了嗅她的耳垂,“又变漂亮了。”

    萧潇娇嗔的笑眯眯道,“王导每次都这么会夸人,我都不好意思了。”

    陆轻晚倒胃口的咽下口水,为了上位这是拼了!

    经观察,现场女宾客大多数都是国内女艺人,还有一些面部识别度很低的红,几个人站在一起,乍一看跟亲姐妹似的,该不会是同一个整容医院出来的?

    女艺人的着装,基本上可以用不堪入目来形容,黑豹纹配蕾\丝短裤,踩一双闪瞎眼的恨高西跟鞋,浓妆艳抹的烟熏妆,雪白的手臂和大腿来往穿行,娇嗔谩骂轻咛。

    曾经看过海盛筵的新闻,陆轻晚还以为是媒体故意夸大,影视圈不至于那么污秽不堪,原来是生活限制了她的想象。

    陆轻晚溜边儿进去,尽量减自己的存在。

    “嘿,美女!刚来的?”

    陌生男人的声音喊住了她,黑v领睡衣男人手臂撑住她前面的墙壁,挡住了她的去路。

    陆轻晚举目,接着粉的灯光看到了男人的脸,竟然是最近热映的剧《倒数三声爱你》的男主,备受女生喜欢的高瘦帅哥哥胡。

    胡本人挺高,但少了滤镜和美艳,五官并没有屏幕上那么好看。

    陆轻晚假装不认识他,展颜送他个粉丝般的微笑,“对啊,刚来,请问卫生间在哪儿?”

    她还没换衣服呢。

    胡摇摇酒杯,倾斜的目光似有若无瞭过她的胸围,“美女要换衣服吗?”

    打从陆轻晚进门,他就注意到了,这个可爱的粉嫩新人还没在媒体面前出过镜,来这里八成是找靠山的。

    而且,她跟现场的红脸大不同,纯然,很干净。

    “嗯。”

    “换衣服不用去卫生间,那多麻烦啊,不如就在这里换。”胡用杯口碰了碰自己的下巴,锃亮的杯子影射他的眼睛,浓黑的眼线斜勾至眼尾,做成了桃花眼。

    陆轻晚抖抖皮包,“不太好帅哥,这么多人看着呢。”

    他们两人站的位置不算抢眼,尚未引起其他目光的关注。

    胡的经纪公司是腾云娱乐,他是公司力捧的角儿, 借着新剧的势头,他的热度上升飞快,是时下炙手可热的准一线艺人。

    所以,胆子也跟着膨胀了。

    “我有个地方推荐给你。”

    陆轻晚狡黠的大眼睛不动声的眯了眯,“这么好啊?走!”...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87章 都是圈儿里的人,心里没点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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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女人仗着有一点姿,都想通过卖换取知名度!

    男人勾勾手指,她们就予取予求,白莲花一样的她,也不例外!

    陆轻晚“羞羞怯怯”的跟在胡的身后,“帅哥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啊?”

    别墅房间很多,大部分都紧紧关着门,楼上音乐声稍微一点,陆轻晚敏锐的捕捉到门缝里哼哼唧唧……

    胡似乎是故意引导她走了一条“室内红丁区”,就是为了让她听一些不纯洁的声音,给她接下来要做的事做个铺垫。

    “马上就到了。”

    陆轻晚咬咬白牙,玛德,她还不想出手揍人呢,你丫可别作死!

    三楼右转第二个房间,胡停下脚步,房卡叮咚一声,门开了。

    陆轻晚懵懂无知的眨眨眼,“帅哥,你带我来你房间换衣服?不会有别的目的?”

    胡清瘦高大的身影很自然的绕到了陆轻晚身后,长臂勾住她的腰肢,一个旋转将人包裹进门,“我就是给你提供个舒服的环境而已。”

    他的唇,顺势靠近她的耳垂,红酒的气味扑面,浓郁的甜腥味充斥了呼吸系统。

    陆轻晚泥鳅似的,从他怀里脱身,一屁股坐沙发上,手指敲了敲沙发的靠背,“既然这样,帅哥回避下呗。”

    胡一身宽松性感的睡衣,陆轻晚则是清爽的夏装,室内的空调温度不高,但两人都凉快不了。

    尤其是,沙发上女人的笑脸纯真如花,轻盈若盛开在水面上的睡莲,忍不住想要连根拔起,胡就是这个想法。

    “美女 ,外面太吵,咱们就在这里聊聊怎么样?对了,我下部戏的女主角还没定,导演让我自己 选。”

    这样的暗示就等于告诉陆轻晚,如果你从了我,下部戏的女主就是你!

    但陆轻晚在心里呸了一口,脸上笑吟吟的,“这么好啊!我都要心动了呢!但是太不巧了啊帅哥,我不是演员。”

    胡一怔,“欲擒故纵是吗?”他一步步逼近沙发,附身就把她压在胸前,“跟我就不用玩儿这样的把戏了,大家都是圈儿里的人,还没点b数吗?”

    陆轻晚纤细的手指顶住他的胸膛,“我是制片人,需要解释解释这是什么职位吗?”

    胡的眼神突然变了,身子也下意识的挺直,“你是制片人?怎么可能?!”

    他认识的人不少,消息还算灵通,圈子里什么时候多了个年轻貌美的女制片人?

    陆轻晚弹了弹衣服,手指梳顺头发,手臂环胸,“不好意思啊帅哥,让你失望了,我就是《倾听往事如昨》的制片人陆轻晚。”

    倾听?!

    胡知道的,绝世出品,张绍刚指导,田野摄影,微博上热搜话题没降过温。

    原来她就是陆轻晚!

    陆轻晚拉开皮包的拉链,“刚才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但是我这个嘴巴不老实,手贱,就怕一不留神错话,你主演的剧再不心被下架……呵呵,所以啊帅哥,咱们合作下呗?”

    胡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不过是想学前辈那样撩个妹,谁知道撩到了一只龙虾!

    玛德!他手贱!

    “合……合作什么?”胡害怕的大了舌头。

    陆轻晚“簌簌”掏出睡衣,回眸一笑,“刘俊生这个人,你不陌生?”

    胡的表情比刚才更难看,刘俊生其人私下里实在不怎么样,不知道多少明星被他睡过,不光有女人,还有男人。

    很多人被伤害后都选择了咬牙闭嘴,他们害怕刘俊生的权力,更是为了从他身上得到机会。

    胡头皮发麻,好像身上的遮羞布被陆轻晚一把扯掉了。

    他能拿到《倒数三声爱你》的男一,就是进了刘俊生的房间……

    对此,陆轻晚并不知道。

    “不……陌生,怎么了?”胡拳头紧张的攥住。

    “今晚,待在我身边,不准离开我十步之外,如果刘俊生单独约我,你要找机会拉我出来,今晚之后,咱们的账一笔勾销。”

    陆轻晚替他整理了下睡衣倾斜的领子,颇有为他着想的意思,“哥哥,成名不容易,且行且珍惜。”

    胡一下子被架上了两难的局面,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脸比墙纸还白,“我……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

    ……

    陆轻晚换好睡衣下楼,身边多了个临时跟班,紧张的情绪得到纾解,动作也就放开了。

    只是,胡的脸……真心好看不起来了!

    这是睡衣轰趴,但陆轻晚的睡衣跟现场女宾客的都不搭,像孩子闯入了大人的世界。

    上下两件的深半袖睡衣套装,身前一个大大的helloktty头像,桃心领盖住了大半个脖子,露在外面的皮肤只有臂。

    陆轻晚怡然自得的弯下眼睛,好巧啊,刘俊生来的正是时候。

    刘俊生穿着白的丝绸睡衣,上面敞开两个扣子,露出了脖子和一片胸膛,大概是刚喝了酒,皮肤泛红,越发显得脖子短短粗。

    胡看到刘俊生就心虚,往陆轻晚的斜后方退了半步,“陆姐,他来了。”

    陆轻晚顺手捏了一只酒杯,“别藏了,你这么大个头,躲我身后他就看不到吗?”

    胡很尴尬,从她身后走出来,对刘俊生微笑,“刘总,晚上好。”

    刘俊生身边还有几个大型娱乐公司的影视部经理,宽松的睡衣和睡袍包裹肥硕的肚腩,个个喝的面红耳赤。

    娱乐圈走的是两个极端,演员们清秀貌美如花似玉,老板们猥琐粗野脑满肠肥。

    刘俊生呷呷酒,招牌式猥琐笑容一如既往, “胡啊,有日子不见了,新剧点击量挺高。”

    胡一脸娇羞陆轻晚看来的点头迎合,“都是承蒙刘总关照。”

    刘俊生的视线,已经从他身上飘荡开去,看着陆轻晚道,“好,好。”

    陆轻晚甜甜美美的笑着打招呼,“刘总,幸会!还没当面感谢你的邀请呢,派对很热闹哦。”

    刘俊生的眼睛一抽,心道这个妮子未免太不着道,他明了是睡衣轰趴,她穿的是什么?!

    “陆总的衣服……呵呵,挺有特。”刘俊生期待看到的画面,是剥离层层衣服后她圆鼓鼓的弧度,而不是高中生宿舍夜谈会!

    “身材不好,不敢显摆,哪儿像刘总您呀,穿什么都有范儿,敬您!”陆轻晚举举酒杯,余光则环顾四周,观察动态。

    刘俊生哼哼笑,笑意不达眼底,“陆总,咱们过去慢慢聊?”

    穿的多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让她一件件脱掉!

    陆轻晚给胡递了个眼,胡领会她的意思,咬牙跟上。

    刘俊生选的位置很特殊,在别墅大厅的中间,环形沙发上男女间隔而坐,导演、制片人、出品人、公司领导,基本上一人一个美丽性感的女星作陪。

    女星们花枝招展,使出浑身解数讨他们的欢心。

    坐在右边五十出头的男人捏着雪茄,他吐出浓郁的烟雾,喷在怀里女人身上,烟雾熏染了女人浓妆的眉目,她却不敢扎眼闪躲,而是笑吟吟往男人怀里扎。

    陆轻晚:“……”

    辣眼睛!

    男人捏了捏女人丰腴的弧度,“听你最近在学钢管舞,跳一段。”

    女人闻言,想都不想直接道,“好呀,正想给您看看呢,您帮我指导指导呀。”

    陆轻晚心里唏嘘不已,看来她在努力争取某个角,所以什么脸面、尊严都可以弃之不顾。

    是钢管舞,现场并没有钢管,女人扯了扯立男人的袖子,娇嗔道,“可不可以帮我一下呀?给我当一次钢管嘛。”

    旁边的男人哈哈大笑,“让赵老师给你当钢管,那感情好,谁不知道咱们老赵钢管最粗!”

    “老王这话的,老赵粗不粗,咱们陈儿还不知道吗?”

    “哈哈!这个嘛,我就不好了啊!”

    “哈哈!哈哈哈!”

    陈听着男人们嘴巴里污言秽语的调侃,却不敢有一点愠怒,而是乖巧的讨好着,“你们太坏啦。”

    赵老师体型肥硕,一米七左右的身材,几乎呈横向发展,肚腩像个即将生产的孕妇,他起来,沙发凹陷的大坑好半都被弹回去。

    陈搔了搔波浪栗长发,纤纤细手攀上男人的肩膀,白皙的长腿从睡衣下面延展出来,缠住了男人的腰。

    伴着男人们不干不净的助威呐喊,陈卖力的摩擦男人的躯干,纤薄若无的睡衣因为大幅度的动作,好几次都没能挡住关键位置。

    男人大手时而揉一下女人的tun,时而搓搓女人的凶,那画面油腻的辣眼睛。

    一曲人体钢管舞结束,陆轻晚忍不住揉了揉眼。

    “哈哈!好!陈这断钢管舞学的出神入化,老赵,你的新电影可以考虑用用啊。”

    “舞蹈功底是一方面,别的技能也要慢慢挖掘嘛,对老赵?”

    老赵肥腻的脸上笑容几乎要溢出油脂,大手顺着女人的腰际线到臀部一下,一拖,“这个……当然!”

    陆轻晚看的尴尬症都要犯了,特么!

    果然如论坛所,新人想出头,要么八十万,要么床上见。

    “刘总,这位helloktty美女是谁啊?面孔很生。”沙发上的黑衣睡袍男人用香烟指陆轻晚。

    刘俊生停下鼓掌的动作,“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新晋制片人陆轻晚陆总。”

    众人面面相觑,表示不认识,但陆轻晚清秀可爱的脸颊,却引起了几个男人的兴趣。

    放眼会场,敢素颜上阵的女人,她是独一份!

    “新人啊!那就让我们认识认识嘛,陆总有什么特长?跳舞?唱歌?还是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本事?哈哈哈!”

    所谓不知道的本事,懂行的人都知道是暗示什么!

    刘俊生一个老朋友趁机道,“老刘不是很会唱歌吗?干脆,你和陆总合唱一首!”...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88章 果然是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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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话的人是导演或者其他制片人也就算了,可偏偏他是盛达影城的老板洪盛,盛达是国内最大的电影院,决定了电影的排片率和票房。

    曾经有一部评分很高的电影,按常规排片可以拿到十个亿的票房,就是因为导演太耿直得罪了洪盛,电影刚上线每只给排两场,还都是凌晨的夜场。

    后来,导演迫于压力给洪盛道歉,据还跪地求饶。

    陆轻晚粉拳下意识的握紧。

    “洪总喜欢听什么歌?”陆轻晚挤出笑容,看起来还是甜甜美美,可胡能察觉到,她余光的杀气足以将洪盛他们一群人全部弄死。

    洪盛肥厚的大手一下一下摸女明星光洁的腿,询问的口吻道,“你们喜欢听什么?老刘唱粤语歌一绝啊!”

    豹纹低胸的美女软趴趴蜷缩在男人的肚子上,手指一下一下抚摸男人的肚腩,“我想到一首歌,很合适哦!”

    超大显示屏上出现歌名和歌词,陆轻晚的心情可以非常的不好了。

    “哈哈!对对!这首歌不错,有味道,有韵律,陆总会唱?”洪盛一笑,其他人也跟着笑,纷纷表示这首歌妙极了。

    女明星一手一个麦克风,分别跟刘俊生和陆轻晚,还暧昧的眨了眨眼睛,“刘总,您要照顾一下咱们的陆总哦。”

    陆轻晚嘴巴抽筋,你大爷的!

    音乐起,听旋律清新,看歌词掉节操。

    陆轻晚满头的黑线,胡在旁边站着也不便出面什么。

    大厅内的其他活动都配合的暂停了,宾客们聚拢过来,不少女明星看到一名不文的陆轻晚,都恨的牙痒痒。

    她是谁?凭什么能跟洪总和刘总他们在一起?

    难道她是刘总最近力捧的新人?刘总的新片正选角呢,她该不会捷足先登?

    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这种场合居然穿的像个女孩,装什么清纯!

    刘俊生的大手慢慢爬上了陆轻晚的腰肢,想要抱住她,但陆轻晚很巧妙的走了半步,笑盈盈的张口唱了第一句,“吻过边境的胜地,遗忘现在在何地,肌肤翻尽升降机,沿途浪荡抱紧你……”

    尼玛!那么多人看着,她却要唱这种直白的歌词,虽然是粤语,但字幕很大啊!

    台下宾客的表情亮了,尺度这么大,摆明的是调、戏新人呢,于是大家都淡定的端着酒杯看热闹,倒要看看她怎么收场。

    刘俊生沉迷的闭上眼睛,显然把陆轻晚当成了yy对象,唱的那叫一个酣畅,“流连在界good so快,相拥过伟大距离被肢解,在这境界方知快活多快……”

    费子路手里的酒“哗啦”全洒了!

    什么情况!陆轻晚怎么在这里?还有,她怎么和刘俊生一起唱歌?

    她穿的那是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轮番轰炸他的大脑,惊愕中,他手一滑,酒杯“啪”掉了,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少女系睡衣的陆轻晚,握着麦克风,轻盈如水的眸子看着屏幕,灯光故意聚拢在她身上,将她当成了全场的焦点。

    这种焦点,白了就是戏弄,一群老狐狸在戏弄新人。

    费子路只觉得浑身的血液蹭蹭往上拥,很快就灌满了灵盖,然后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好像要爆掉。

    程墨安过让他盯着陆轻晚,他以为会议结束后她直接乖乖回酒店睡觉了,谁能想到她居然参加睡衣轰趴?老爷!他怎么给程墨安交代?

    陆轻晚咬咬牙,脸上的笑容已经僵硬,“滑过现实框架任愿望疏摆,和你体温相交一秒一滴汗,彼此水深火热里释放……”

    “呜呼!!唱得好!”

    台下不知道谁在起哄,应声四起,欢呼喝彩一下子全起来,女人们一边鼓掌一边笑,各自的眼神都意味深长。

    费子路默默的把一些人的脸记在心里,你们等着卷铺盖滚蛋!

    不过……那个兔子一样的丫头,唱歌真的蛮好啊,甜软的声音不惊不乍,柔顺如春水划过河床,拂动了沉眠一冬的万物,可以将沉睡的世界唤醒。

    费子路竟然……心情不错的听了起来。

    当然,这么精彩欢乐的时刻,他没忘记分享给远方的好友。

    高清摄像头下,画面和声音都很清晰,相当于缩版的现场,不知道那位看到视频会是什么敢想啊。

    刘俊生唱的越发兴奋激动,手舞足蹈的邀请一个女星助阵,女星睡衣翻飞,软体动物般伏在他怀里,“和你高高低低国中滑浪,水之中沙漠变金矿,逛尽赤道地被解放,未满的渴望 热海中两望,放弃香水的气味,情怀提炼烈汗回味,一拥一吻一世纪……”

    “逛尽赤道地被解放,和你烧得赤道更烫,情哪需口去讲……”

    唱完最后一句,陆轻晚的牙齿都要被咬碎了,有朝一日她若是翻身做主人,她一定会让洪盛和刘俊生这种人跪在地上唱《征服》!

    费子路不急不躁的发送视频,在不起眼的位置等着那边还有什么新的花招。

    程墨安既然对陆轻晚那么在乎,她应该不是一般的角,吃了这么大的亏,会忍吗?

    陆轻晚搁下麦克风,拍了拍手掌,“刘总唱的真好,您要是改行当歌手,大部分歌手都要丢饭碗了,我替他们谢谢你赏饭之恩。”

    刘俊生唱成了什么样,大家心里都清楚地,就他的烟熏嗓子,唱歌基本上很难找到调儿,他和陆轻晚的合唱,相当于一口马卡龙,再一口臭豆腐。

    “陆总唱的也不错,期待咱们下次的合作。”

    刘俊生伸手就要摸她的臀,陆轻晚一弯腰,避开了,顺手拿起酒杯,“刘总,润润嗓子。”

    刘俊生慢悠悠接酒杯,手指趁机摸到了她的纤细指头,细腻软糯的肌肤如同融化在掌心的奶油,摸了第一下,想要第二下。

    “陆总,来,这边坐。”中传媒的董事长接到刘俊生的信号,邀约陆轻晚坐在自己的左边,右边空掉的一个位置显然是留给刘俊生的。

    陆轻晚斟酌,坐,她就要面对两人的夹击,不坐,就是不给面子。

    尼玛!

    胡是个角,不敢得罪大佬,他若是不要命的替陆轻晚挡箭,恐怕会遭遇封杀。

    斟酌再三,胡选择了沉默。

    陆轻晚笑笑,拢了拢睡裤,“好啊!”

    她甫一落座,刘俊生的屁股就过来了。

    “刘总!”

    刘俊生还没坐下,肩膀被一把手强有力的扼住,他疑惑回眸,看到了费子路,脸上堆砌了一片微笑,“哎呦,费总来了啊!怎么不早点过来?”

    费子路一身花花绿绿的睡衣,发型炫酷飞扬,动作潇洒豪爽,浪荡不羁的像个纨绔子弟。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刘总一展歌喉的风采我已经领略了,你和这位陆姐配合的不错嘛!”

    着,费子路抢占了刘俊生的位置,翘起一条长腿,搭在了茶几上,两条手臂摊开,占据了大半个沙发椅背。

    陆轻晚拧了拧眉头,这位又是谁?

    刘俊生不尴不尬的笑道,“费总谬赞了,随便唱唱,随便唱的。”

    费子路漫不经心的打量陆轻晚,离得近了,他才发现陆轻晚几乎没化妆,脸盘干净洁白,没有一星半点的瘢痕,鼻子眼睛下巴都是纯然的。

    生丽质,肤白若雪。

    果真是尤物!

    “陆姐,除了唱歌,你还会什么?咱们玩儿玩儿。”费子路笑嘻嘻提议。

    陆轻晚暗戳戳咬牙,她想保持低调,可树欲静风格不止,那么就不能怪她了!

    “摇骰子,懂一点点。”

    费子路一拍大腿,“行!比大,输的喝酒。”

    陆轻晚弯弯美眸,“喝酒,是不是简单了点?”

    费子路悠悠的扭头,从陆轻晚的脸上,他看不出一点心机,可怎么总觉得她心思很深呢?

    “陆姐想怎么玩儿?”

    陆轻晚手指翘着膝盖,很轻很轻,“我以前在美国玩儿过的,输家要给赢家磕头。”

    磕头?!

    “哈哈哈,陆总的规则是不是太犀利了啊?咱们是做游戏,不是认祖宗。”刘俊生插了一句。

    陆轻晚手指撑住额头,“不磕头也行,输一次十万。”

    十万一次?够狠的!

    但似乎比磕头容易接受。

    费子路的眼睛在抽筋,“陆姐,你可要想好了,一晚上可能会输的倾家荡产。”

    陆轻晚微微一笑,“大家都是出来玩儿的,图个开心嘛,花点钱有什么?”

    洪盛抽了一口雪茄,打开皮夹,“啪”丢桌上,“十万就十万。”

    费子路也一丢钱夹,“爽快!就按陆总的提议来!”

    “第一局很简单,比大比。”陆轻晚哗啦啦摇晃骰子,纯洁如水的笑颜花儿似的。

    陆轻晚第一个开局,结果骰子上是一个红点。

    费子路都要给她跪了,技术渣还想玩儿赌博,就不怕输的倾家荡产吗?

    陆轻晚娇憨的笑道,“哎,今的运气不好啊,我的十万块,你们来拿。”

    第一局,洪盛赢,“陆姐,下一局,玩儿个更大如何?”

    ——

    孟西洲发了个朋友圈:长得帅也苦恼,每张照片好看,可惜只能发九宫格。苦恼。

    卢卡斯:装逼遭雷劈。

    孟敖:儿子帅!图已存!

    叶知秋:点赞卢卡斯。

    晚晚:图三鼻屎擦一擦,谢谢。

    孟西洲:娘子你果然爱我,这都被你发现了!

    五分钟后,孟西洲收到短信提示:您的微信账号异地登录,若非本人操作,请及时更改密码。...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89章 夜太长,陪我喝茶聊天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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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您来决定!”陆轻晚给他的感觉是人傻钱多好欺负。

    但费子路直觉,陆轻晚要翻盘了。

    十万块就是敲门砖而已,陆轻晚要的是让洪盛和刘俊生肉疼!

    接下来的三局,陆轻晚无一例外的全赢,洪盛输了一百万,刘俊生二百万。

    “洪总,刘总,你们这么让我,我赢的很不好意思啊。”陆轻晚一面收钱,一面不好意思的笑。

    洪盛和刘俊生相视一笑。

    谁特么让你了!

    不能看着陆轻晚继续赢,两人决定夹击她一个。

    陆轻晚勾勾唇,兔子和狐狸只在一念之间,这一刻她比较想当狐狸。

    两人联手,还是输了。

    陆轻晚敲敲账本,“洪总,刘总,今晚就玩儿到这里?”

    刘俊生擦擦额头的冷汗,不禁再度审视陆轻晚,她明明简单清纯的毫无 攻击力,为何总能压制四方?

    费子路也有同样的见解,陆轻晚就像巴西柔道高手,柔中带硬,轻易就扼住敌人的要害。

    “呵呵,我们技不如人,那就换个游戏!”刘俊生输的牙痒痒,但赌桌上又不能发脾气。

    洪盛皮笑肉不笑, “看来我们都低估陆总了,年轻有为!”

    费子路心里暗笑,老子也帮忙了你们眼瞎吗?!

    他们瞎不瞎陆轻晚不知道,但她没瞎,素未谋面的纨绔子弟今晚在帮她,为何?

    “什么游戏?”

    他们吃了亏,当然不会这么算了,所以陆轻晚做好了他们讨债的准备。

    ……

    夜幕笼罩四野,星辰在云层浮动下若隐若现,夏季的晚风热气稍减。

    户外比室内热,但游泳似乎就不会。

    “陆总,你游泳的技术怎么样?”刘俊生笑眯眯的,满脸关切隐含着挑衅和愤怒。

    一群女星衣着清凉的跟在后面,等着看陆轻晚的笑话。

    居然好死不死的敢赢洪总和刘总的钱?

    别人跟他们玩牌都是故意数钱讨欢心,她倒好,居然一点不客气的把钱装进了腰包,作死!

    费子路捏了把冷汗,低声询问陆轻晚,“你会不会?不会就,别送命。”

    陆轻晚笑出了八颗整齐的白牙,“会一点点。”

    费子路膝盖都软了,“姑奶奶,会一点点就不要逞能了,我替你句好话,你见好就收,赶紧回酒店睡觉。”

    陆轻晚感激的拍了下他的肩膀,“谢啦!但是游戏已经开始了。”

    费子路搓脸,“陆姐……”

    陆轻晚应战,“刘总想怎么玩儿?”

    刘俊生当着一群人的面儿,一颗一颗的解睡衣的扣子,上衣很快敞开,袒露男人肥腻圆滚的肚腩,“一来一回,按时间算。”

    陆轻晚手指点点上臂,目测了下游泳池的长度,一来一回其实并不怎么费事,但刘俊生的能力如何未可知。

    “赢了怎么?输了又怎么?”

    月光投在游泳池内,波光粼粼,上是星辰斑斑,水中倒影淡淡白光,院子里的灯光在波纹中摇曳摆动。

    四周站满了人,交头接耳议论。

    这个,她是不是找死呢?这么没有眼力见还混什么娱乐圈?

    那个,想出名想疯了?反套路吸引大佬注意博关注?

    刘俊生十分善解人意的道,“长夜漫漫,我要是赢了,陆总陪我喝茶聊怎么样?”

    擦!

    明目张胆的潜!

    费子路的眼睛撑开,放大,他要是把这一段原封不动告诉程墨安,刘俊生会不会死的很难看?

    额……他不敢细想。

    陆轻晚没有十足的把握,“刘总忘了吗?咱们明还要开会呢,熬夜不好?”

    “呵呵!”洪盛朗声大笑,“陆姐,老刘衣服都脱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人群一片笑。

    陆轻晚咬牙,“刘总好雅兴,我舍命陪君子。”

    玛德,一会儿只能玩儿命游了。

    费子路偷偷拉了把陆轻晚的手腕,“陆姐,别逞强,心里有点分寸。”

    陆轻晚回头看看他,“我要是输了,你会帮我吗?”

    费子路被她纯真的笑容弄的有点懵逼,她是怕呢还是不怕呢?

    “英雄救美的好机会,我会错过吗?”他要是不帮,程墨安一定捏死他。

    “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陆轻晚丢开他的手,走到泳池边。

    费子路无言以对了。

    妹子你哪儿来的自信,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好吗,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陆轻晚活动活动四肢,做了个热身运动,“刘总,一会儿还请让让我哦。”

    刘俊生一身肥膘,月光下更像五花肉,“陆总这样的高手,还需要我让吗?拼尽全力才是对你的尊重。”

    陆轻晚抿抿唇,眼底倒影着月,一片清辉,“那就各自尽力喽!”

    “扑通!”

    “扑通!”

    两人同时跳入泳池,刘俊生身材肥硕,溅起了大片水花。

    陆轻晚则在空中划下一道轻盈的弧线,没入了水中。

    经过一暴晒,水热热的,陆轻晚手臂拨开层层水帘,使出全身的力气拼命往前冲!

    不能输!

    输了会有很多麻烦。

    自己找的麻烦,跪着也要解决掉。

    费子路手机快门咔嚓!记录了陆轻晚如水的精彩瞬间,妹子到底什么专业出来的?掷骰子这种江湖绝技分分钟出手,还特么的会跳水!

    她刚才入水的动作堪称跳水运动员的标准了。

    然而费子路不知道的是,水中的陆轻晚当年学会游泳,并不是为了装13,也不是什么兴趣爱好报班找教练,而是特么被逼出来的!

    起来,真要谢谢她的便宜舅舅,买通的杀手海陆空三栖全能,一步步将她变成了野外生存技能爆表的女强人。

    陆轻晚右腿突然一阵钻心刺痛!

    不好,抽筋了,她居然在这种时候抽筋,双腿使不上力气,身子在沉没,陆轻晚想要新鲜空气,但一吸气满鼻子都是水。

    费子路的眼睛一刻没有离开陆轻晚,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她的动作很别扭,速度明显慢了,不好,丫头关键时刻出了故障。

    嗖!

    花花绿绿的身影突然一个猛子窜进游泳池,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陆轻晚的身子已经被男人强有力的臂膀抱住。

    溺水的人都会本能的抱住身边的物体,陆轻晚紧抓他的手臂,哗啦从水里出来,月下男人的脸水淋淋的有光在闪。

    陆轻晚头脑发热,眼睛不能当即适应,费子路的脸一会儿变成了两个,光影奇幻的交叠,变成了另外一张——

    剑眉星目,眼睛像是隐藏了全世界的智慧和优雅,跟她话 的时候声音很低频很性感,又窒息的雅致。

    “禾助理?”

    陆轻晚懦懦的呢喃了三个字,眼前的画面却适时的清晰了。

    不是他。

    费子路以为她傻了,只顾着抱他手臂, 动也没动一下,吓得要掐她人中,谁知她念出了某个人的名字。

    “靠!吓死老子了,你没事?”

    陆轻晚用力踢腿,抽筋的劲儿还没过去,疼的厉害,“没事了,谢谢。”

    上了岸,费子路给她包个大浴巾,将露出女孩圆圆白白的脸颊,她的脸真,一把手就能盖住,两只黑黑亮亮的大眼睛嵌在上面,盈盈闪闪如星辰。

    费子路情不自禁的问,“你真是墨安的女朋友?”

    陆轻晚揉腿的动作顿了顿,他认识程墨安?

    那她是?还是否认?

    仰脸看他,陆轻晚狡黠的眨眨眼,“你猜。”

    费子路:“……”

    “陆总,这一局你可是输了!”刘俊生已经上岸,**的身上披着浴袍,湿透的衣服黏在身上,身体的缺陷尽显。

    费子路一屁股挨着陆轻晚坐下,“刘总,规矩是我破坏的,陆总游泳的样子太美,没忍住。”

    刘俊生的嘴巴很难看的抽了抽,“费总,你这……呵呵。”

    费子路手指敲打大腿,他衣服也湿透了,紧致的肌肉线条分明,不少女明星都露出了垂涎的目光!

    要是能被费少潜该有多好!

    “刘总,出来玩儿图个乐子,可别把乐子变成笑话,你懂。”费子路如此明目张胆的维护陆轻晚,现场的男女都不由唏嘘。

    陆轻晚今晚可谓是出尽了风头,还被费总英雄救美,仇恨拉的很到位。

    刘俊生只能咬碎牙齿往肚里咽,“懂!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费总,你好好享受。”

    完,愤然离开去换衣服了。

    费子路皱皱眉,“陆总,你今晚得罪的人不少,刘俊生和洪盛都不是什么好鸟儿,你可要心。”

    陆轻晚擦擦不断滴水的头发,“明白,但已经得罪了怎么办?要不费总教教我?”

    费子路头皮紧紧的,“陆总,你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我想我猜到答案了!”

    炫酷的英文铃声传来,看到是程墨安,费子路的表情非常惬意,离开几步后,他爽朗的开腔,

    “视频和照片都看到了?惊喜吗?喜欢吗?”

    程墨安手里握着车钥匙,骨节因用力而突出,“她呢?”

    费子路瞄一眼还在擦头发的陆轻晚,“刚才刘俊生提议比赛游泳,她腿抽筋输了,对了,她溺水的时候好像喊了什么禾助理,你认识吗?”

    程墨安优雅的面越发深沉晦暗,眼底的寒光再也压不住,愤怒化作了喉咙深处的闷哼,“知道了!”

    ——

    总裁大人马上要杀过来了,莫名有点兴奋呢!...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90章 喜欢什么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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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姐,对不起,没帮到你。”

    胡等到那些人离开后才敢跟陆轻晚话。

    陆轻晚随便撸起长发,露出清爽的额头,“还有个机会,要不要?”

    胡干笑,她的表情好像不是要做好事,“陆姐想干什么?”

    陆轻晚勾勾手指,胡凑过去耳朵,听到陆轻晚的话,胡的眼睛一点点放大,最后瞪圆了!

    “这……”

    “爽?你就不想出气吗?”

    胡看刘俊生的眼神怯懦又恭维,显然是被欺负过的,所以陆轻晚很懂他的心思,他敢怒不敢言,她正好给他个释放的机会。

    胡握拳,三思,“好!既然你这么有把握,我去!”

    陆轻晚眨眼,手儿擦过他的手臂,“乖!姐姐以后发达了不会忘记你的。”

    胡可不敢想陆轻晚这样的喽啰将来会发达,今的派对她完全处于被动地位,刘俊生和洪盛随手可以捏死她。

    “呵呵,好。”

    陆轻晚摸摸自己的鼻子,看他远去的身影默默告诉自己,终有一!

    费子路接完电话回来,“陆姐,我送你回酒店。”

    “你要酒驾吗?这里是京都,你不怕被吊销驾照?”陆轻晚裹紧浴袍,衣服湿透后还挺凉。

    “我找个代驾,得保证你的安全。”一想到程墨安电话里的语气,费子路有点胆寒。

    “我出门打个车就行,你朋友还在,留下。”

    陆轻晚并不想跟费子路牵扯太多,而且费子路问她是不是程墨安的女朋友,她露馅了怎么办?

    “费总,咱们有一批器材被海关扣了,海关让现在过去!”

    费子路的助理火急火燎的跑来,脸上急出了密密匝匝的冷汗,看得出来情况紧急。

    “擦!”费子路烦恼的咬牙根,心里掠过一丝不安,转身道,“陆姐,我恐怕不能送你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咱们回见。”

    “好,祝你顺利!”

    费子路和助理一路跑离开。

    陆轻晚换了衣服,出门拦了一辆出租。

    听叶知秋的话,陆轻晚派对上一滴酒水也没碰,这会儿口渴的厉害,“师傅,前面便利店停下,我买瓶水就来。”

    “买什么水啊,我们车上就提供矿泉水,在你手边。”

    果然,满满的矿泉水就在两个座位中间的卡槽内,陆轻晚旋开一瓶,咕嘟好几口,“谢啦!”

    回市区得将近一个时,陆轻晚累了,靠在后座上不知不觉进入了睡梦。

    ……

    头痛,浑身没有力气,手脚好像被人拧断了一样。

    她就是睡了一会儿而已,怎么好像被人揍了?

    陆轻晚伸手……

    脑袋轰隆一声,手动不了,她被绑住了。

    强烈的不安在脑袋里炸开 ,陆轻晚的睡意彻底消失,呼哧瞪大了双眼,入目的竟然是她自己的脸。

    这是一间装修奢华的卧房,对方大概有什么特殊癖好,竟然在四周安装了满墙的,每一面镜子都从墙根一直到吊顶,刺眼的灯光折射在镜子里,视力受到极大的冲击。

    陆轻晚陷在一张奢华的法式单人沙发内,手固定在扶手的铁环中,脚踝戴着粉的镣铐,眼前的茶几上摆放了精致的甜品和果盘,两杯葡萄酒。

    在她睁开眼睛后,悠扬的钢琴曲缓缓流淌,镜子房被渲染的诡异又浪漫。

    陆轻晚被钢琴曲弄的头皮发麻,咬了咬嘴唇,冷笑道,“出来!让我看看是谁给老娘玩儿限制\级游戏。”

    房间不光有镜子,回音效果还特别好,她出的话又原封不动弹回,诡异的像《闪灵》系列恐怖电影。

    但,她的叫阵无人回应。

    “朋友,红酒都倒好了,不过来喝一杯?这么醇的好酒,我迫不及待了!”

    陆轻晚试图挑起对方的注意,但视野之内她只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能看到的只有镜子里的自己,回应她的只有四面回声,房间随着她头脑的清醒变得更加阴森恐怖。

    陆轻晚恼了,破口大骂,“你特么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给老娘死出来!单挑群殴咱们敞亮的干,躲起来当乌龟真特么的怂!”

    “啪啪啪!”

    拍掌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原本的诡异气氛,看不到的地方,男人在冷笑,几分骄傲,几分肆意,几分阴狠,“陆轻晚,果然名不虚传,够辣。”

    男人的声音经过特殊处理,陆轻晚分辨不出。

    “知道老娘辣,就不敢出来了?老娘就看不起你们这种瘪三儿!”陆轻晚尝试挣扎手腕,但锁链卡在最细的地方,她根本抽不出。

    玛德,她是怎么到这里来的?难道是车上的那瓶水?

    防不胜防!

    “别急,会有人过去的,今晚还有好几个时,够你嗨到生活不能自理。”男人阴森森的笑, 语气的暗示足以让陆轻晚联想到一张张不堪入目的图片。

    该不会……

    “看来,我今是不可能站着出去了?既然横竖都是死,让我死的明白点,谁想要我的命?”

    陆轻晚做了几个深呼吸,常年踩着刀尖过日子的经历告诉她,不能慌,不能乱,对方越是胜券在握,她越要淡定从容。

    “这个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一会儿你会很爽就够了。”

    陆轻晚的心跳骤然加快,镜子,惊人的大床,摄像头,他们不止想要她的命,还要毁掉她的清白!

    “老娘私生活混乱,去年感染了力艾滋病,确定不检验检验?回头死在我身上可别哭。”陆轻晚冷冷的笑。

    索性死猪不怕开水烫,蹭蹭翘tun,“这种事儿呢,爽的一般都是女人,我不介意啊!反正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一头牛累死,还有更多的牛起来,给你十个,够吗?”男人的笑,比刚才更加危险,邪魅,疯狂!

    十个?!

    陆轻晚听到自己的心脏咚咚在加速,这帮畜生!

    男人话音落下,啪嗒!灯光全灭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人体的温度越来越高,陆轻晚感到了紧迫的威胁。

    啪!

    灯光又突然亮起,陆轻晚再度睁开眼睛,身前呈环形站着十个男人。

    肌肉壮硕,体格庞大,每个人都只裹着松松的浴巾,脸上戴着面罩,。

    这尼玛是什么操作!

    十个面具男人像日本相扑,围着她打转,节奏一致的做热身运动,随时会将她揉成碎片。

    “等下!”

    陆轻晚大喊一声,生存本能驱使她奋起反抗。

    “怎么?十个还不够?”

    围绕她的人越来越近,近到他们的腿快要蹭她的膝盖。

    “够啊,但是男欢女爱的事儿,不是要互动才吗?我手脚不能实战,好多姿势无法解锁,太无趣了?”

    陆轻晚扯高嘴角,笑的像个饥渴狐狸。

    咔哒!

    捆绑她的枷锁竟然弹开了,脚上的镣铐也应声落地。

    陆轻晚试了试手臂的力道,心里再度咯噔!

    完蛋!她使不出力气,四肢酸软,手指酥的连筷子都握不住。

    “我等着你解锁新鲜姿势,希望你给我惊喜。”男人在笑,那是猎物进入口袋的胜利者发出的笑声。

    陆轻晚也在笑,但她心虚的不行,“惊喜多多!保证你应接不暇,哦,对了,我的手机呢?这么大的场面,拍个照发朋友圈啊!”

    “呵呵呵!陆轻晚,你当我傻吗?朋友圈就别妄想的,你万一爽死了,我会拿你手机陪葬。”

    是么?所以她的手机就在这里?

    球儿,姐姐的生死可全在你手上了!

    ……

    怎么回事?

    手机的定位怎么在鸟不拉屎的山脚下?

    叶知秋拨打电话,提示已经关机。

    不祥的预感让血液逆流,叶知秋脑门箍紧,第一反应是晚晚出事了!

    “卢卡斯!我先走一步,晚晚好像不太对劲。”叶知秋捞起车钥匙就走。

    “陆总怎么了?”总裁大人知道吗?

    叶知秋摇头,“不清楚,她手机定位在山脚下,电话打不通,我想是出事了。”

    想要她命的人太多,而京都陆轻晚不熟,最适合敌人下手。

    叶知秋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卢卡斯头皮发麻,“位置给我,我在京都有朋友,让他们先去看看,你现在飞过去也来不及了。”

    “好!”

    她飞过去要两个时,等她找到山脚,估计轻晚的尸体都凉了。

    记下位置,卢卡斯直接将电话打给了程墨安。

    “总裁,陆总在这个地方,你想办法让京都那边的人找找,希望没出事。”

    程墨安刚刚下了飞机,打给费子路才知道,他临时有事去了海关,陆轻晚一个人上了出租车。

    但陆轻晚的电话打不通,程墨安想到可能出了问题。

    听到消息,黑眸更是凛冽如冰刀,“我在路上 。”

    卢卡斯这边懵逼了,“总裁你……该不会未卜先知?”

    “告诉叶知秋,不用担心晚晚,京都这边我会搞定。”

    电话已经挂断二十秒,卢卡斯还在回味“晚晚”二字的余音,总裁居然叫她晚晚,亲密到什么程度了?

    ……

    陆轻晚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逼不得已要失去贞洁,她就咬舌自尽。

    她往沙发扶手上一坐,大大咧咧的笑,“几位帅哥,喜欢什么姿势啊?我的知识库储备很足呢。”...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91章 你愿意嫁给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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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边横肉飞长的男人附身,粗暴的脱下了陆轻晚的鞋子,一言不发。

    陆轻晚翘翘脚丫,“对姿势没讲究吗?你们活的也太粗糙了!这样,在我死之前,让我把毕生所学教给你们,回头你们可以调教别的女人哦!我保证,你们夜夜都巅峰!”

    球儿啊, 你到底发现我的位置没?姐姐虽然需要男人阴阳调和,但姐姐一把骨头禁不起轮番搓揉啊!!

    呜呜呜!救……我……

    “不要听她废话,直接上!”

    尼玛!! 真的要逼她咬舌自尽吗?她才二十四岁,她的事业才起步,她的人生才开始,她还有很多愿望没有实现!

    她还没夺回父亲的公司,没有遇到自己的灵魂伴侣,没有灭掉绿茶婊白莲花!

    还没跟外公正式道别。

    她不想死!活着多少啊,早上吃笼包,中午吃鸡肉卷,晚上啤酒炸鸡撸串儿!

    人生那么美好,美景美食美男!

    她就要彻底的over了吗?要跟闪闪发光的世界再见了吗?

    陆轻晚只觉得眼前一黑,好像全世界都关上了门,她一个人被抛弃在孤岛上。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节操之悠悠,独躺男人身\下!

    上衣的扣子被挑开了一粒,陆轻晚战栗的瑟缩,禁不住让后退却,她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视死如归的悲壮和绝望。

    四个男人分别架她的四肢,将她“哐当”抛入席梦思,身子被弹力顶高,又跌落。

    一个男人动作如野猫般爬上去,大手握住了她的脚,第二个男人也爬了上去,牵住她的手,他们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要把猎物吃的骨头也不剩。

    这样死掉,真特么的丢人!真特么的尴尬!

    “等下,其实你还有一个机会。”

    陆轻晚在寻找咬舌位置的时候,男人慵懒轻佻的道。

    陆轻晚霍然瞪大眼睛,“什么机会?”

    只要不被那个啥,她可以接受任何条件,反正都这样了,她还能讲什么条件?

    “你有没有爱的人?”

    男人画风变得太快,陆轻晚的脑袋没能跟上节奏,“啊?我爱的人?”

    “没错,你爱的人,有吗?”男人饶有兴味。

    陆轻晚暗暗斟酌,什么梗?现在绑架都不流行要钱了吗?居然走情感路线?

    “当然有了!”

    第六感告诉她,肯定的回答往往比较容易成功,同时,这个回答的后面,让她浮想到的身影,是暗夜中给她外套的男人,生病时给她买药的男人,昨晚上还在帮她催眠的男人。

    男人对她的回答很满意,“他是谁?”

    什么鬼?赶尽杀绝?连她喜欢的男人也不放过?

    陆轻晚的脑袋飞速旋转,这种时候她不能暴露禾助理的身份, 这帮畜生指不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儿,禾助理无权无势,拿什么跟他们对抗?

    “哥,你除了绑架,还兼职娱乐八卦?我不是明星艺人,八卦我没用啊,我手里掌握了大批明星艺人猛料,免费送你,好咩?”

    陆轻晚趁机抽回手,手背上被男人舔舐的湿哒哒的,恶心爆了!

    男人对她的回答不满意,声音粗了好几度,“出来你喜欢的男人,这是你离开这里的唯一机会。”

    尽管这个条件很操蛋很搞笑很不正经,可男人绝对不是在开玩笑,他认真的瘆人。

    “我爱的人啊,他丰神俊朗,潇洒倜傥,才华横溢,温柔霸道,身份显赫又只手遮!我怕出来吓死你!”

    陆轻晚趁机又缩回了脚,似乎力气一点点的回来了。

    男人又貌似满意了,“是吗?出他的身份。”

    陆轻晚抬抬腿,踢开了一个男人,“嘿,你们老大跟我聊爱情呢。”

    她滑落下床,脚底板踩着柔软的地毯,感知到了波斯高档地毯在脚底心的良好触感,这年头绑架都不去废弃工厂黑屋之类的吗?不符合套路?

    “他的身份很特殊,黑白两道均沾,一手握着商业运作,一手握着地下钱庄,驻地遍及五湖四海,弟上万,至于钱嘛,他自己可能也不知道有多少。

    对了,他还有一艘私人舰艇呢,可以在四个国家无限制行驶,据他一句话连军官都要磕头作揖,有没有被帅到?”

    陆轻晚手背在身后,轻轻的按摩让血液流通。

    心中哂笑,自己鄙视自己。

    她真的没想到,有一居然要借助姓周的身份糊弄绑匪。

    男人安静了。

    音乐也安静了。

    镜子房间内只有陆轻晚的呼吸在此起彼伏,她的脸在四面八放保持同样的表情,视死如归的悲壮。

    “哗啦——”

    玻璃突然撤去,房间变魔术似的换了内饰,粉的墙纸奢华无度,水晶吊灯灿烂夺目,烛台点燃红蜡烛,通风口有魅惑香甜的香水气息,华丽如城堡公主房。

    陆轻晚:“……”

    什么鬼!

    “你爱他吗?”男人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陆轻晚头大如斗,哥们你有完没完!

    “废话,这么好的男人我要是不爱,我爱谁去?”

    门!

    陆轻晚看到了门,所以,她一会儿跟着鸭子们出去就行!

    提了提气,陆轻晚嗅到了生存的味道,她的命不止于此了!

    “你愿意嫁给他吗?”男人的问题越来越逼近偶像剧的桥段,而且,他似乎不像一开始那么平静了,他有情绪。

    陆轻晚闲庭信步的溜达,慢慢靠近门,“这个嘛……嫁人是女人一辈子最大的事,求婚的场面要轰动,戒指的钻石必须大,要在全世界的见证下点头同意,还有,最好是亲朋友好友都在场,每人送一个祝福,哦,我喜欢西方基督教的婚礼方式,牧师抱着圣经,哇,好圣洁好感动!”

    陆轻晚花乱坠的描述了一个电影场景,成功拖延时间!

    脚的力气已经回来了,可以开跑!

    男人似乎在思考什么,想着想着,忽然道,“这样……好。”

    陆轻晚的手摸到了门把,笑吟吟,“对!我很浪漫是不是?不要膜拜我,膜拜我的人很多!”

    男人凉飕飕的笑道,“很浪漫,懂。”

    陆轻晚呵呵,懂你二舅三大爷!老娘不跟你玩儿了!

    拜拜了您内!

    刷——

    她手腕一旋,门开了!

    苍大老爷,绑匪居然不锁门的?这年头的绑匪都这么没智商的吗?

    不管了!

    陆轻晚纤瘦的身影飞奔,没穿鞋的脚踩着一路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没命的狂奔!

    不可以死,陆轻晚,你的使命还没完成,你不能死,你要活下去!

    她忘记了疼痛,忘记了这里是山脚下没有路灯,只有月光和星光,忘记了耳边呼啸的风,忘记了疲累,忘记了所有的感知。

    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不再是她的,血液大脑也不再属于自己,她握紧拳头,也忘记了眼睛纷飞的泪花。

    跑,像阿甘一样,只要冲出去,人生会重新开始。

    所有的意念聚焦成一个使命——活下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陆轻晚力气被抽空,虚脱和恐惧将她的大脑填满,她才意识到自己跑到了山崖断壁处。

    而她的身后,一辆车开着远光灯驶来。

    擦!

    陆轻晚迎着两道刺眼的光,手指挡了挡,顺便蹭掉了泪。

    命运真的那么喜欢开玩笑,她该怎么办?

    妥协就范吗?还是……

    陆轻晚看看断壁,眼睛流露出精灵的幽光。

    风吹拂她汗湿的发丝,白皙的脸颊被汗水沁透,一通奔跑后,她脸潮红,发丝张扬的四散开,给她增添了几分女侠的豪情。

    陆轻晚忽然笑了,她看看乌漆墨黑的山坳,想到了金庸笔下的男主角,杨过跳崖遇见了神雕,张无忌跳崖练成了九阳神功,那么她跳下去的话……

    她没有整理好的衣衫随风飞舞,狼狈的那么凄美。

    只可惜……真的不能发朋友圈了。

    纵身的刹那,陆轻晚听到有人在上面喊她——

    “丸子!!”

    陆轻晚以为是幻听,可第二次,依然是声嘶力竭的“丸子!”

    陆轻晚在心里骂了一句“草你大爷!!!!”

    扑通!

    咚!

    自由落体的陆轻晚终于在磕磕碰碰后着陆。

    她……没死。

    因为浑身上下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肉、每一根血管,都疼的撕心裂肺,疼的无力招架。

    比起来她身上的疼,尼玛心里的疼更操蛋。

    就在她听到那声熟悉的“丸子”时,陆轻晚就彻底的明白了。

    绑架她的人是他!

    在隔壁喊话威胁她的人就是那个死东西!姓周的,你奶奶的腿!

    而喊她的人显然是西河。

    这么一想就顺了,西河得知她在京都,而姓周的恰好联系了西河,西河在威逼之下配合他演了一出戏,于是有了上面那种变态的剧情。

    她呢,怎么会有人把绑架做的这么逆!

    还尼玛红酒蜡烛公主房!你怎么不搞到白宫去!

    吐槽归吐槽,陆轻晚当下紧要的是爬起来,继续逃命,被他们带回去命运更凄惨。

    毕竟……咳咳,毕竟她刚才一通扯淡都在以姓周的为原型。

    陆轻晚撑着坚硬的地面缓缓爬起来,膝盖和脚底疼的像凌迟,手掌心血液粘稠,不知道她现在成了什么鬼样子。

    陆轻晚摇摇欲坠的靠着涯壁吸气吐气,由内而外喷薄的痛强烈的像大火在焚烧,她置身在火焰中间,无处可逃。

    这辈子受尽了花样百出的罪。

    都能写一本受虐百科全书了。

    陆轻晚勉强迈开脚,然后她差点吓尿,这是她的脚吗?血淋淋的两个红怪物挂在她腿下面,像熊掌。

    等下,她怎么会看得这么清楚?

    陆轻晚的智商绝对是掉线了,等她重新连线智商,看到一辆车停在不到三十公分的位置。

    ——

    晚晚:仿佛太阳了狗。

    孟西洲:放开狗,让我来!

    晚晚:pa!!...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92章 晚晚,你是嫌我太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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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轻晚:“……”

    尼玛!这么快?!

    陆轻晚怯怯的后退了半步,咽了咽口水,发现咽下去的是血。

    她惊恐的若丢魂的孩子,指甲要嵌入掌心,心跳骤然停止。

    被人追上了,难道她真要彻底栽死在他的手里?老真的要弄死她吗?

    呵呵……陆轻晚,怪你坏事做太多,看,现世报了?

    自嘲之际——

    车门被人由内推开,走下一双锃亮的黑皮鞋,皮鞋上面是黑的西裤,熨烫的很整洁干净,笔直挺拔的长腿,白的衬衣……

    “……”陆轻晚恍惚了。

    程墨安疾步如飞,挺拔的长腿翻山越岭而来,长臂化作了丰满的羽翼,抱住了彻底傻了的她。

    陆轻晚的确傻了,她只觉得一道光从而降,就像上次在山洞一样,她出现了奇幻的错觉。

    可,怀抱是真实的,他的体温和心跳也是真实的。

    程墨安的心脏好似中了一颗子弹,疼到麻木又清醒。

    “轻晚……”

    关切的语气性感优雅,龙涎香的味道窒息魅惑,他的高贵如和风细雨,如星辰浩渺。

    陆轻晚弯弯眼,虚软的伏到他的胸膛,好累,累的脸脑子都不想带了。

    她垂着手,像个软体动物,傻兮兮的问,“你是踩着七彩祥云的至尊宝吗?”

    程墨安心痛如刀割钻磨,痛到无法陈述,抱着她比抱着整个世界还要心、沉重、珍贵。

    她的玩笑话,他笑不出来,疼痛被激化,疼的更加深入彻底,他抚了抚她的发丝,因为别的地方他不敢动,怕弄疼她。

    她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样?

    “你希望我是谁,我就是谁。”

    他溺宠的回答,字字蘸满了温柔和疼爱。

    陆轻晚笑了,嗓子很干涩,笑的好痛,可是好幸福。

    他是谁……

    她若是将枯的杂草,他就是春风春雨,润物无声将她救赎。

    她若是逆风的纸鸢,他就是空苍穹,胸怀宽厚给她自由。

    他是她的及时雨,是她的护身符,是她的幸运星。

    但,陆轻晚咬咬唇,闭目轻轻的道,“你只要是你自己就好了。”

    不要你是谁,只要你做真实的自己,像现在这样,像往常一样, 从容优雅,矜贵高华。

    那就是最好最好的。

    “好,我就是我,我不是别的谁。”程墨安心翼翼抱着她,轻轻抚她凌乱的长发。

    她什么他都顺着,无条件的纵容。

    陆轻晚无力的苦笑,“禾助理,为什么我每次见到你,都那么狼狈那么丢人现眼?明明……我也可以很漂亮。”

    程墨安忍下心头的刺痛,轻柔的笑道,“你这样不就很漂亮吗?在我眼里,你什么样都漂亮。”

    陆轻晚脚上疼的厉害,眉头拧成了死结,“禾助理,你很会情话啊,我不过你。”

    但,我很喜欢听,不管是真是假。

    “你只要享受就好,乖。”

    她腰上一紧,程墨安已经将她横腰抱起,腾空的瞬间,她更紧更密实的靠近了他,血腥味和男士香水共鸣,夜下翩翩起舞。

    她这样一个粗糙的女人,背负着血腥和污秽,踩着淤泥和沼泽,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凭什么让他温柔以待?

    凭什么呢?

    身上的伤太重,陆轻晚自己都不忍看,“禾助理,我这样恐怕不能回酒店了。”

    被人看到解释不清楚的。

    “不回酒店,我送你去医院。”

    这样子不该去医院包扎吗?他的女孩是不是疼傻了?

    陆轻晚第一反应是拒绝,“不行!我不去医院,你给我买点外伤药包包就行了,你千万不要去医院。”

    姓周的既然能查到她在京都,她的动态一定会被盯上,在医院看病要输入身份证,她又要完了。

    程墨安拧拧眉,“轻晚,你这样……”

    “禾助理,拜托了,给我找个地方落脚就行,我这点伤不碍事,我跟你个药品清单,你买来就行,不要问我为什么,总之不能去医院!”

    不能被他们发现她的行踪,至少今不行。

    她眼神焦灼期待,眸子里放大的他随着眸光在动。

    程墨安拧不过她,也不愿意让她生气,只好答应,“嗯,很快就到,你忍一忍。”

    ……

    西河跪在山崖边,捶胸顿足咆哮,“丸子!丸子!你不要死啊!我对不起你,你不要变成鬼抓我!”

    车窗摇下一半,看不清男人的脸,一身黑笼罩了他的身形,“她死不掉。”

    西河摸一把泪,伤心欲绝,“丸子只是个普通人,又不是变形金刚,这样下去怎么可能幸存?”

    男人冷着脸,声音也是冷的,“我了她就不会死。”

    西河也来了脾气,抹掉眼泪和鼻涕,“你凭什么这么确定?”

    额……吼,西河被自己吓住了,他刚才居然吼了boss,靠……一会儿不会把他拖回镜子房间给他送十个女人?

    女人……

    那送!

    “因为我不许她死。”男人狂狷霸道的撂下狠话,但仔细听就会发现,他话的时候牙齿好像都在喷毒液。

    西河不怕死的走到窗边,附身,手肘架着,“boss,你今问丸子的问题,是不是准备求婚的?”

    黑衣男人推高鼻梁上的墨镜,“是又怎么样?”

    西河差点都要给他跪了,望数了数星星让自己冷静,“所以,你大费周章准备今晚的绑架,其实就是要求婚?”

    黑衣男人闭眼,凌冽的气场如同暴雨中的寒风席卷万物,“是又怎么样?”

    西河想点什么,可是没能找到合适的词汇表达。

    大半年没联系,突然找到他,得知丸子在京都,于是从地球那边飞过来,准备了吊炸的房间,可是为什么要作死的选择绑架这种烂大街的梗!

    求婚啊大哥!走点心行吗!

    不对,走心也要走对方向好吗?

    老爷啊,能把他拉回去重造吗?记得给他安装个叫做情商的零部件,顺便把智商也改造了。

    似乎洞悉了西河的心理活动,男人不高兴了,“求婚失败,改再试,走。”

    西河讷讷的问,“现在不是要下去找人吗?丸子就算不死也会受伤的!她万一死了,你跟谁求婚?”

    男人手指揉揉眉心,星光影射他手指上黑钻指环,熠熠生辉,森寒霸道。

    “丸子的命有那么脆弱吗?我看上的女人,没那么容易死。”

    太容易死的女人,他也不会要,因为今不死,明不定就死了。

    西河:“……”

    绝交!

    车子扬长而去,西河郁闷的抱着脑袋哀嚎,“丸子,你什么命啊!”

    ……

    程墨安的车停在了距离山脚最近的一个私人别墅院子里。

    别墅明显常年没人居住,外观和院墙还很新,院子里种了奇花异草,风一吹花香弥漫,特别有仲夏夜的气氛。

    陆轻晚茫然的问,“这是哪儿?”

    程墨安环抱着她,不方便输入锁密码,“061875,先输入密码开门。”

    陆轻晚怔怔的,输入密码,门开了,房间有淡淡的家具味道,还有空气清新剂的芬芳。

    开关在门后面,程墨安用手肘一碰就开了,悬挂在穹顶正中的水晶大吊灯奢华又好看,通电之后就像精灵苏醒。

    “朋友的别墅,他几乎不回来。”程墨安附身掀起蒙在沙发上的白布,轻轻的将陆轻晚放下,拿了个大靠枕垫在她后面。

    陆轻晚粗粗的打量别墅的内部装潢,走的是欧式简约风,乍看没什么特别,可只要注意细节就会发现,边边角角都精致绝伦。

    就连踢脚线用的都是螺纹大理石,雕刻了精巧的吉梗花的概念图,每一根线条都是匠心之作。

    房子有价,装修无价,这栋别墅的装修至少花了上亿元。

    这还不算摆在架子上的物品。

    “你朋友真有钱啊!不常住的别墅还装修这么豪华,啧啧啧!”陆轻晚由衷赞叹。

    程墨安收下了她的赞美,“喜欢这里?”

    陆轻晚点头,“豪宅呀,当然喜欢!”

    她以前过,她喜欢豪宅别墅,爱钱。

    这里基本上全中了。

    程墨安受用极了,优雅的眉宇流淌满足感,“想住这里吗?”

    陆轻晚按按沙发,皮质真好,“房子太大了,一个人住多吓人。”

    “我可以陪你。”程墨安找到了玄关架子下面的医药箱,拎出来检查一遍,他曾经在这里紧急处理过伤口,医药用品还剩下很多,而且没过期。

    陆轻晚囧了囧,大眼睛闪躲开他的睿智眼眸,“你可是程总的贴身助理,年薪过百万的金领人士,我可请不起哦!”

    “陪你,我可以倒贴。”程墨安附身蹲在她脚边,浅笑着,眼底的温柔和成熟涌动,不动声的散落在空气里。

    呼吸中都是属于他的独特韵味,如同罂粟,一旦染指便成瘾。

    有些事无法浅尝辄止,比如爱情。

    陆轻晚只觉得被他看到的地方都在发烫,“那……我更不能接受啦!我要努力赚钱养奶狗哒!”

    程墨安眼神黯然一些,声音沉淀着儒雅和哀婉,“晚晚,你是嫌弃我太老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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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3章 男人狂野起来有多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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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上的力度轻轻的,很心的抱着她的脚,白白嫩嫩的脚丫血迹斑斑,脚底心被石子割伤,血迹漫过皮肤,分辨不出具体伤到了哪儿。

    心……疼到要把呼吸都搁浅。

    陆轻晚被他一句话噎的六下无主了,他一开口,她的心卡在嗓子眼儿,上下都不得。

    “不不不,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禾助理你这个年龄正好,比二十出头的年轻成熟稳重,而且你的职位那么高,年轻伙子怎么比得上呢?年龄和阅历会把男人变得更好,你就是最好的!”

    程墨安摇摇头,她胡搅蛮缠的样子让他气不起来,“我已经三十岁了,而你还……”

    她才二十四,如花的青春,女孩子最美的那几年,爱自由,爱冒险,还没疯狂够。

    她会愿意进入家庭成为一个人的妻子吗?愿意从此扮演母亲的角吗?

    如果被她知道nel是她的儿子,她能接受的了吗?

    陆轻晚囧巴巴的咽口水,抖了抖脚丫,“禾助理,你没事?”

    程墨安思绪回笼,“没事,我等你长大。”

    “……”对话在一个次元吗?

    陆轻晚脚底一痛,禁不住动了动,程墨安抱着她的脚踝,“我先给你清洗伤口,里面有灰尘。可能会很疼,忍不住就咬我。”

    陆轻晚老脸发热,“不疼不疼,我忍得了!你开始,速战速决!”

    “怎么会伤成这样?”程墨安帮她清洗伤口,借机找话题聊转移她的注意力。

    陆轻晚疼的呲牙,手指深深嵌入沙发真皮,尼玛……她一定要拧断姓周那混蛋的脖子!

    “晚上闲着无聊,去山上散步,不心踩空了,最近出门总是忘记带脑子。”陆轻晚决定不告诉他真相,他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程墨安对此显然无法接受,“光脚散步?”

    陆轻晚疼的倒抽一口冷气,“我喝多了,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摔一跤才清醒,晚上开派对嘛,大家都喝了不少,我突发奇想上山玩儿,结果就这样了,不过以后不会了!”

    地上一堆红透的棉球,她的左脚总算看出皮肤颜,一道道口子触目惊心,程墨安的愤怒几乎可以将人粉碎掉!

    他还没张口,陆轻晚忙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叶知秋分享了你的位置,如果我不来,你知不知道后果多严重?”

    程墨安轻轻的在她伤口上吹气,一面吹一面上药,他的气息丝丝缕缕,比打麻醉还有效。

    陆轻晚萎靡了,非常不争气的陶醉在他的温柔中,“你不是来了嘛!嘶——”

    程墨安拧紧眉,大手撑住她的脚板,“知道疼了?”

    陆轻晚委屈的将眉毛拧成了倒八字,嘟囔道,“当然知道了……”

    “怎么不咬我?”

    咬……陆轻晚脑袋里跳出某个不太健康的画面,羞涩的傻笑,“咬……哪儿啊?”

    程墨安眼底一片潮湿的暖意,抬头迎上她,要把她给化掉,“你想咬哪儿?”

    陆轻晚脚上刺疼,心里却酥酥麻麻的痒,吞吞口水咽下尴尬,仰起脸纯真笑,“今没打领带啊,没得咬哦!”

    程墨安无声浅笑,这个丫头,“手臂都给你了,还要领带干什么?”

    陆轻晚脚底心又是一阵刺痛,尽管他已经非常非常心,“你的领带质地好,不咯牙,舒服!”

    程墨安接着帮她处理另外一只脚,这只脚伤的稍微轻一点,伤口虽然不深,但磨破的地方很多。

    “你可以试试我的手臂,质地更好,也不咯牙。”

    程墨安嘴上跟她聊着,手上的动作也没耽误,他能感知到女孩子因为疼痛强忍着,心里更加疼惜不已。

    陆轻晚真的低头看向了他的手臂,为了方便做事,他脱了外套,洁白的衬衣卷到了臂弯,露出了精瘦干净的臂,他不瘦,不胖,每一块肌肉都匀称的像工匠之作。

    咬下去一定很棒?

    “禾助理你怎么这么好啊!呵呵呵,我还好啦,不太……嗷!!!!”

    她刚要逞能不太疼,结果他用镊子挑石头子的时候,她一个没忍住嚎叫不止,附身抱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咬下去!

    程墨安肩膀吃痛,墨眉宇拧了拧,一声不响的微微笑了。

    脚上的疼纾解,陆轻晚傻不愣怔的松开牙齿,不记得刚才的力道多大,但被她牙齿咬过的地方,隐隐有两排牙印儿,而且牙印儿上渗出了细细的红。

    陆轻晚激灵灵的咬住了下嘴唇,犯错的孩子般不敢乱动了。

    “对……不起。”

    长时间蹲着有腿麻了,程墨安换了一条弯曲的腿,“这里的口感不好吗?”

    他温柔优雅的笑,如九之处没有被世俗化的银河之水,清凌凌垂落在她的眼底,泪腺,心窝。

    陆轻晚羞愧的垂下了脑袋,“不是,不是,我太用力,咬……出血了。”

    程墨安拿棉球擦干净她脚底的伤口,她能忍到现在一声没哭,让他刮目相待。

    “呵呵,的确有点疼,不过也好,下次换地方咬,就知道轻重了。”他笑笑。

    陆轻晚:“……”

    是她太污,还是他太会暗示,为毛她总想往他两腿、交接处联想?

    她真心不是那种女人,就痛快痛快嘴巴而已!

    脚上的伤终于处理完,陆轻晚后背冷汗涔涔,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氛太暧昧给热的,脸也红彤彤,耳垂熟透的樱桃般。

    “把手给我。”

    程墨安改蹲姿为坐,挨着陆轻晚的身子,他一上来,沙发往下陷一点点,旋即便是铺盖地男性荷尔蒙的热浪。

    陆轻晚后背汗湿,程墨安也没好到哪儿去,手里是女孩的脚,鼻子里是她身上好闻的清香,幽幽夜、妩媚煽情的灯光,他可是个正常男人啊!

    “手上不太严重,我自己随便弄弄就好了。”陆轻晚不敢给他手,万一自己把持不住……

    程墨安不由分的抽走她的手,她手掌很,五根手指青葱般细长,骨节很,整个指头都是直的,“还是我来弄,你自己来我可不放心。”

    陆轻晚挑战他,昂头道,“我肯定对自己特别好!”

    “我不信。”

    “为什么?我自己对自己还能不好吗?”

    “对一个人好,也要讲究方法和形式,你所谓的好,只是吃饱穿暖,但对我来远远不够,你给自己的是基本的生存需要,而我希望你享受生命的美好,显然你还不会。”

    他一点点擦干净她手心的伤,轻轻吹气不让她太痛,那动作能给外科医生当教材了。

    被暖的要融化……

    陆轻晚嘟嘟嘴,“谁的啊,我可会享受生命啦!”

    程墨安努努下巴,她的爪子和蹄子伤痕累累,“这样吗?”

    陆轻晚:“……”又双叒失败了。

    程墨安捏捏她翘挺的鼻尖儿,“真傻。”

    嗡嗡嗡!

    程墨安的手机震动着,他看了眼卢卡斯的号码,背过手机拒接。

    “你怎么不接?”陆轻晚心道你要是接电话,我好歹能松一口气啊!

    程墨安继续帮她涂药,“无关紧要的人。”

    “哦……”

    手指尖的温度在他掌心攀升,陆轻晚好几次忍不住要退缩,却被他握的更紧。

    最后程墨安无奈了,扣住她的指头,“我怕弄疼你,但是你再调皮,我就用力了。”

    陆轻晚爱死了他无可奈何的表情,突然使劲儿往回缩手,手指滑溜溜脱离他的手,“我就调皮!”

    完,陆轻晚囧了,她刚才是撒娇吗?

    程墨安手里一空,手肘架在膝盖上,捏着棉球,脸上的笑越发无奈,“你知道男人在拿一个女人没办法的时候,会怎么办吗?”

    陆轻晚这会儿脚不疼了,手也好多了,胆子大起来,“怎么办啊?难道大卸八块吗?”

    程墨安紧致的上身忽然热热的附下去,手心撑牢沙发,“不是八块,是一口一口的拆分了吃下去,一块骨头都不剩。”

    陆轻晚后背哐当贴紧了沙发,撑大眼睛闪躲他极具攻击性的表情,“你……起来。”

    他下腹紧缩,灼热的血液山崩地裂般汇聚……

    “轻晚,有时候,我很难当什么正人君子,明白吗?”

    明……白……他开车的样子多么狂野她记得呢,男人开车的风格,据可以影射那方面的能力。

    陆轻晚嗓子干涩,被他摩挲的地方就像着了火,热的要冒烟儿了。

    手儿无措的四处乱抓,“我我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先、起来行吗?”

    危险的气息洪水猛兽不可收拾,陆轻晚空有一张抽风的嘴,但没有犯罪的胆儿。

    程墨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将下腹的火压住,无奈到隐忍边缘,“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陆轻晚好像听谁过,男人充血后无法得到满足,长此以往会折寿的,于是很惭愧的红了脸,“要……要不,我帮你?”

    程墨安拧拧眉,“帮我?”

    知道自己在什么吗?

    陆轻晚咬牙,红彤彤的脸压根不敢被他看,爪子沿着他的腰往下走,“据,这个办法也可以。”...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94章 我想带走的不是云彩,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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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墨安一把捉住了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握了握,“傻丫头,女人是用来珍惜呵护的,而不是用来亵渎,这种事,我不允许你为我做,也不要为任何人做。”

    陆轻晚伏在他身\下,他若是强势一点,她今晚肯定要衣衫尽褪,可他忍住了,他到底有多强大的自制力?这种时候居然能偃旗息鼓,只为了让她全身而退。

    目光胶着,各自的心事在空中交汇,陆轻晚更加意识到自己的猥琐低俗,他是高岭之花,她呢?

    陆轻晚心中发笑。

    “禾助理,有时候真怀疑,你压根就不是个简单的助理,你是个修士,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那种。”陆轻晚羞窘难堪,几乎无法思考,可心里清楚,这个男人不简单。

    程墨安释放她的手,大手探入她的身后将她扶正,眼底的火焰还没熄灭,“晚晚,我可不是什么修士,我想带走的不是云彩,是你。”

    陆轻晚的大脑就当机了!

    这个话题到底还能不能愉快的结束?

    还能不能单纯的上药?

    她瑟瑟缩缩的傻笑,指了下医药箱,“好像差不多了,帮我缠上。”

    程墨安也实在没办法继续跟她这么近距离下去,他非破功不可,“嗯,这几伤口不能沾水,不能剧烈运动,老老实实的。”

    陆轻晚吞吞口水,忙不迭的点头答应,“嗯嗯嗯!都听你的!那……我晚上怎么洗澡啊?”

    程墨安包扎的动作停了下,熄灭的火又要烧起来,“你在暗示我什么?”

    “地良心啊!我什么也没暗示!我……我就是单纯的问问!”陆轻晚发誓,这次她真没撩汉!

    她煞有介事的证明自己的无辜,程墨安只好摇头一笑,“等会儿我在浴室给你放个椅子,你坐在上面,脚别碰地,戴个手套,简单的洗洗。”

    陆轻晚想想那画面,自言自语,“洗得干净吗?”

    她晚上被一帮禽兽摸了脚和手,她想狠狠搓掉!

    “或者,我可以帮你洗。”程墨安包好她的手,两个白白的爪子猫儿一样。

    “啊!不不不!洗澡这种事,我还是自己来,禾助理你辛苦了,我就不继续打扰了啊!”

    自认不锈钢的心,今儿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扑通扑通乱跳。

    程墨安扶着膝盖,静静看她,“我去帮你放水,坐着别动。”

    看他离开的身影,陆轻晚一口气终于喘顺,手和脚被他细细的摩挲过,他的体温还在上面,绵密温柔。

    第二次了。

    这是什么缘分?

    放好水,程墨安抱起陆轻晚,丫头好像又轻了,“晚上没吃饭?”

    “啊?没有!哎呀你一我好饿。”陆轻晚夸张的揉揉肚子,她的确饿了,敷药的时候心思不在肚子上,这会儿饿的想吃一头牛!

    “派对上没吃东西吗?应该与很多你喜欢吃的。”程墨安把她放好,椅子的高度恰好可以让她够着盥洗台,水池里面放好了水温。

    “有也不能乱吃,那种场合还是心为好, 哎,贵圈实在太乱!”陆轻晚啧啧咂舌,今晚的一幕幕不堪回首。

    程墨安帮她戴好防水手套,扎紧口,确定不会渗水,“你先洗澡,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好啊!辛苦你啦禾助理!”陆轻晚眨眨眼。

    程墨安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发,“这里没有女士的衣服,你先穿这些。”

    那些,是男士的衬衣和t恤,很大,还是新的,还有男士的运动短裤,特别宽松,穿上肯定很安全。

    ……

    听到浴室的哗哗水声,程墨安的薄唇莫可奈何的牵牵。

    “总裁!你终于给我回电话了,找到陆总了吗?再听不到陆总的消息,叶知秋恐怕要疯了!”

    卢卡斯给他打了三个电话都石沉大海,急的要炸毛。

    叶知秋已经发动了所有的人脉,排除所有可能性之后,依然没有陆轻晚的消息,还定了飞京都的机票,她那架势能把京都拆了。

    程墨安拿起车钥匙,大步走出门,“找到了,人在我这里。”

    “啊!摘哦到了!那就好那就好!既然找到了,怎么不跟我们一声啊,叶知秋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卢卡斯不敢责怪大老板,可是叶知秋心急如焚的样子,他竟然觉得挺可怜。

    他有病!

    程墨安打开车门,附身上去,“我跟你过这里交给我,还需要我重复几遍?”

    卢卡斯干咳,他的确是过,可可可也没……

    “陆总没事就好,那……那我跟叶知秋一声,这么晚了,总裁早点休息。”

    是,这么晚了,凌晨两点半,而他正驱车去最近的便利店买食物。

    夜深沉,墨的空星子闪烁,车灯照亮了盘山公路,寂静的山林隐隐能听到动物嘶吼的回声。

    程墨安踩下油门,想到别墅里的丫头,他情不自禁想笑。

    嗡嗡嗡嗡,电话此时又响了。

    这次是费子路。

    程墨安打开车载电话,“子路。”

    费子路人在海关办公厅,一顿忙活下来简直焦头烂额,“墨安,你找到人了吗?”

    心好虚啊,万一找不到那丫头,他八成要被揍成猪头。

    程墨安声音在深夜中越发沉稳,“找到了,比我想象的糟糕,大概有人绑架了她。”

    “卧槽!!”费子路直接跳起来,吓得尿意和睡意全无,结结巴巴道,“谁干的知道吗?她有没有被威胁什么?”

    女人被绑架,通常情况下就是劫啊!

    程墨安这个洁癖变态,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碰一根手指头吗?

    果真,那边的人很不爽,“受了皮外伤,但她不愿意出真相,其中一定有隐情,你在京都人脉比我多,着手查查可疑人员,她从派对出来上了车,应该有监控。还有,重点排查山脚附近的建筑物,她坠落山崖的位置我发给你,你派人往上找,发现任何蛛丝马迹马上告诉我。”

    费子路眼睛一眨不眨听他完,“墨安,你当时真的不在现场吗?为什么你知道那么多?我怎么想不出来?”

    “因为我不是你。”程墨安淡淡回应。

    呃……

    费子路揉眉心,这个解释他必须服气,“好,我现在就派人查,那啥,视频和照片你也看到了?打算怎么做?这帮人都在别墅呢,这个点儿……估计都在埋头苦干。”

    费子路很期待,程墨安会以什么方式出击呢?

    谁知,程墨安云淡风轻回答,“应该已经有人出手了,我不用做什么。”

    费子路:“……”

    切断信号,程墨安嘴角的弧线更高。

    以轻晚有仇必报的个性,会让他们安生吗?

    这个丫头可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无害好欺负。

    ……

    一夜狂欢后,别墅杯盘狼藉。

    按照陆轻晚的提示,胡单枪匹马折回了别墅,刘俊生住在二楼右边第二个房间。

    胡偷偷打开房门,浓郁的藿香味提示着他这里曾发生的一切,凌乱褶皱的床单,没有丢进垃圾桶的纸团,情趣用品的包装盒,白被单上还有几道口红痕迹。

    胡戴上手套,扒开垃圾桶,果然看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一个两个三个……靠,八个套儿,以刘俊生的战斗力,没那个本事?所以昨晚这里到底几个人,还真是不太好。

    圈子有多乱,也只有身在圈内的人 知道, 想想真是可笑又可悲。

    胡把东西装进袋子,有了这些东西,下一步要做什么就简单多了。

    搞定后,胡翻出昨保存的手机号码,却被告知已关机。

    也对,昨晚那么累,陆轻晚大概还在睡觉。

    没关系,他自己也能办成后续工作。

    他很多次都想掐死刘俊生,可又怕刘俊生断掉他财路,只能忍受,陆轻晚告诉他,娱乐圈其实还有另外一套规则——借刀杀人!

    刘俊生的老婆,就是一把最好用的刀。

    没耽误时间,胡打车去了一家有熟人在的鉴定中心。

    ……

    亮了,陆轻晚赖在柔软的大床上,享受阳光流转的温度。

    窗外鸟叫声一阵阵,郁郁葱葱的绿就要从玻璃窗外流淌进来。

    山中无岁月,一梦已千年。

    陆轻晚突然有种隐居山野的惬意,如果……她没有记起昨晚的话。

    昨晚……

    她洗好澡,拧拧巴巴换好了衣服,程墨安买好了食物回来。

    她喊了声,“我好了!”

    程墨安及时推开了浴室门,氤氲的水雾中,她看到他的五官都如梦似幻。

    蜷缩在他怀里,被她抱上沙发,一身宽松男士t恤和短裤的她,像极了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程墨安一个一个打开食盒,“都是便利店的简餐,你稍微吃一点再去睡觉。”

    陆轻晚捧着下巴,洗澡后粉嫩粉嫩的脸别提多娇软,“禾助理,你怎么不敢看我啊?”

    她衣服宽松肥大,可没有bra包裹,实在……

    程墨安把一份微波后的鸡腿饭给她,撕开筷子塞她手里,“不饿了?”

    陆轻晚咬着筷子,笑嘻嘻的道,“禾助理,按照一般的套路,不都是给女人一件衬衣吗?露出长腿……飘飘荡荡。”

    程墨安喉咙一紧,一本正经的语气,无奈的道,“那样的话,我今晚还要再换一条底裤。”

    ——

    花痴圆儿:这样的好男人请给我来一打!

    孟西洲:一次吗?

    圆儿:你在什么?我听不懂耶。...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95章 没做,胜过做了
    <div id="content">

    陆轻晚憋笑憋的肚子疼,假装沉迷食物,“吃饭,这个好吃……”

    饭后,程墨安把陆轻晚抱上了二楼的主卧,床铺整理好的,四件套全新,还有很淡很淡的芳香剂味道。

    陆轻晚躺在被子里,手指扣扣被子边缘,“禾助理,你晚上睡哪儿啊?”

    “客房也有床,我去客房睡,就在隔壁,晚上害怕了就叫我。”程墨安帮她关上窗户,打开了空调。

    山里环境好,蚊子也多,她皮娇肉嫩,被蚊子叮咬肯定要起包。

    陆轻晚歪头,狐狸的眼睛闪闪亮亮,“禾助理,我要是跟别人,咱们两个在别墅里睡了一晚上,什么也没做,你觉得会有人相信吗?”

    她冲他放电,不怕死的撩动无边夜,他实在……有点想吃掉她!

    “你打算跟谁?”

    陆轻晚掰手指头算,“球儿啊,卢卡斯,孟西洲……好多人呢!”

    程墨安点头,非常认可她,“你可以试试,我想他们肯定不信。”

    那样不是更好?

    陆轻晚:“……”神马意思?

    程墨安捏了捏她的下巴,“不做,胜过做。”

    陆轻晚傻不愣怔理解其中的逻辑关系,然后被真相震惊了!

    再后来,陆轻晚半睡半醒中,听到隔壁的人好几次去楼下浴室,其中一次大概在里面洗了半个时之久……

    而陆轻晚不知道的是。

    程墨安坐在窗口抽了整整一包烟,手臂、腿、脖子,被叮了上百个包。

    此时……

    “哈哈哈哈!”

    想到程墨安冲冷水澡,陆轻晚砰砰砰踢床,“哈哈,太可爱了!!他真是太可爱了!”

    原来男人靠洗冷水澡败火不是传啊!

    见到活宝啦!

    陆轻晚睡眠不足,早起傻兮兮,头发散乱,顶着巨大无比的熊猫眼,程墨安已经换好了衣服,白衣,黑裤,米拖鞋,悠然的坐在客厅看手机。

    今早上的晨会临时取消,他要处理几份紧急文件。

    陆轻晚下巴枕楼梯扶手,俯视客厅的优雅美男子,“早安!禾助理!”

    闻声,程墨安抬起下巴,迎光的面容镀上了毛茸茸的银光,薄唇弧线自下而上,“早,轻晚。”

    歌词唱过,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陆轻晚想,程墨安有多好看,也只有见过的人才知道。

    若要写他,任何句子都苍白,若要画他,所有彩都黯然,若要唱他,再华丽的曲风都词不达意。

    “你做了早餐啊!好香!”

    陆轻晚嗅着饭香,颠簸双脚要下楼去吃。

    程墨安丢开手机,大步流星上了旋转楼梯,“别动,我抱你下去。”

    陆轻晚乖乖巧巧展开手臂, 窝在他臂弯,满世界都是属于他的香味,真美好。

    “禾助理,住在这个地方的人,真的很像神仙。”

    “神仙有什么好的,我只羡鸳鸯不羡仙。”

    陆轻晚手肘架高,包裹的猫爪子托腮,“禾助理,你以前谈过恋爱吗?太会情话了!出口成章的就是你!”

    程墨安给她倒牛奶,“没谈过,积累了三十年的素材,刚刚找到用武之地,得到你的肯定,我很开心。”

    陆轻晚:“……”

    大早上的又被撩了。

    “不过呢,你三十前积累的素材早就过时了,现在的人谈恋爱要与时俱进。”陆轻晚咬了一口面包,烤的刚刚好,酥脆不硬。

    程墨安很谦虚的道,“这样……看来我需要更新一下知识库。”

    噗!

    陆轻晚牛奶要喷了,大哥,拜托你不要把玩笑开的这么认真!

    “我手机丢了,你的接我用一下行吗?”手机什么的一般会有很多个人秘密,陆轻晚不确定他借不借。

    程墨安很爽快的起身拿了手机,指纹解锁,“我已经告诉了叶知秋。”

    陆轻晚第一个就想跟她打电话的,然后发现没必要了,但她看到了手机屏保,是个女孩的,模糊背影,女孩一袭白裙,站在花海里,身影很远,前景和中景都是花,远景是山。

    女孩长发如瀑,在风景里美的不可方物。

    难道……这女孩就是他那晚所叫的“宝贝”?

    “不用了,还你。”陆轻晚脸垮下来,再也没心情跟他开玩笑。

    程墨安洞悉了她眼睛的颜,不枉费他刚才临时更换了屏保,“屏保是上随便下载的图片。”

    他主动解释。

    陆轻晚低头,心中暗喜,嘴巴不饶人,“关我什么事?”

    程墨安继续解释,“那晚我喊的宝贝,不是女人。”

    陆轻晚怔怔的,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才不管谁呢,跟我没关系!”赌气,却开心,一片吐司愉快的吃完!

    程墨安慢慢喝牛奶,“我没有女朋友,至少在认识你之前没有,所以你不要误会,也不要因为这个吃醋。”

    “谁吃醋了!我才不管你有没有女朋友呢!”陆轻晚开腔就回敬,然后又吃了一片吐司。

    嗯……好好吃!

    程墨安手指压压额头,也拿了一片吐司,“你可以不关心,但我要解释。现在是我追你,你有绝对的控制权,我要坦白从宽。”

    陆轻晚嘴巴愉快的抽了抽,想笑……幸福的,开心的,庆幸的,甜美的……

    女孩赌气回嘴,“ 你又没违法,什么坦白从宽!”

    这样吃早饭,她真的担心血糖过高!

    程墨安早餐吃的很少,面包,牛奶,煎蛋加一点蔬菜,“我没违法,但我犯了罪,让你生气就是犯罪,你不生气我才能刑满释放。”

    陆轻晚:“……”

    段位太高,接不住。

    “煎蛋……好吃。”陆轻晚硬生生切换了话题。

    程墨安温温一笑,“好。”

    早饭后,程墨安给陆轻晚一套女士衣服,让她换下来。

    陆轻晚想到他昨晚的换低裤,噗嗤笑了。

    “禾助理,你的裤子还好吗?”她抱着衣服,笑的灿烂无暇。

    “想看吗?”

    蹭!

    陆轻晚尿遁了。

    ……

    陆轻晚缺席了上午的会议,下午的圆桌会议老老实实听完。

    圆桌会议一个主持人,五个嘉宾,潘建宏不愧是业内泰斗,话不多,淡淡字字珠玑,相比之下,季国良偏向轻松的节奏,引得台下阵阵欢笑。

    四点半会议结束,很多人商量着出去喝酒凑饭局,陆轻晚则坐在酒店的一楼大厅等人。

    胡跟陆轻晚想的差不多,挺机灵。

    “陆姐,我正发愁去哪儿找你呢!”

    办完了手上的事儿,胡跑来酒店找陆轻晚,结果她就在大厅。

    陆轻晚手上戴着半透明的蕾\丝手套,遮住了伤,脚上是洞洞鞋,阔腿裤够长,不走路就看不出异常。

    “收获如何啊帅哥?”陆轻晚随手把矿泉水给他。

    胡笑呵呵的坐她对面,“陆姐你真是神机妙算!里面不光有刘俊生的精夜,还有洪盛的,加上女人的,一共八个人,我实在不敢想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细思极恶心!

    陆轻晚摩挲摩挲下巴,“玩儿的够嗨啊,八个人,两男六女,两个种马,确定是哪些人了吗?”

    胡喝几口水喘气儿,“目前只确定了一个,就是昨跟赵总跳钢管舞的陈,我听昨很晚的时候纪倩也在二楼,八成有她,弄到她的dna就好办了,我今去探探口风。”

    陆轻晚笑,“不需要逐个排查,两个典型就够刘俊生家里鸡犬不宁,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她老婆,对了,她老婆今好像回国。”

    胡都膜拜了,“陆姐,你怎么知道?”

    “上查的呗,这种人的行踪没有秘密可言,刘俊生昨晚那么大胆,就是他媳妇不在家,今他敢撒野试试?”

    陆轻晚刘俊生的时候,意外得知了刘俊生和他老婆宋巧莲的八卦。

    宋巧莲是宋氏集团的继承人,手里握着百亿资产,她比刘俊生大了五岁,年龄差不算大,但宋身高只有一米五左右,而且提醒随她父亲,往横向发展。

    眼睛,鼻子大,厚嘴唇。

    她一笑就像肥硕的耗子,不笑则想肥硕的猫。

    坊间传闻,刘俊生当年为了得到她的青睐,在她家别墅门口摆放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跪了一整夜,喊“亲爱的,嫁给我!”喊的破了嗓子。

    后来,宋巧莲被他的“真心实意”感动,下嫁给他。

    短短三年,刘俊生一跃成为金牌制片人。

    他在人前风光无限,女人成片,秋波收到手软。

    但回家……

    呵呵哒,涯论坛有人po料:“据刘俊生晚上跟他老婆行房,都不敢开灯的,半夜去撒尿,看到她老婆的脸竟然大喊见鬼了!”

    络时代就是好啊,不然她怎么能掐中刘俊生的死穴呢!

    胡表示受教了,“我今就把东西寄给他老婆!”

    陆轻晚想了想,“宋巧莲不是软茬,你别让她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万一被发现就告诉她是我做的,她要封杀你很容易,但我不怕她。”

    胡喉结一滚,眼眶热热的,他这是有人罩着了吗?

    “陆姐,谢谢你,娱乐圈人情冷暖我尝遍了,但你是好人!”

    “可别了,好人会干这种事吗?姐姐告诉你,没有什么纯粹意义的好人,她不出手,只是没被人波及利益,不然……亲爹也能反目。”

    陆轻晚拍拍他的肩膀,意思是,年轻人,你学着点!

    胡更膜拜了,“陆姐,你看起来没多大,怎么啥都懂?”

    陆轻晚看时间差不多了,拍拍胡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因为我遇到的坏人比你多。”...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96章 够猛的,裤子都破了
    <div id="content">

    夜撩人,酒气和音乐混合,夜如海,一池寂寞的放心被搅乱。

    陆轻晚作美人靠,慵懒妩媚的把玩一只高脚杯。

    黑的身影穿过人潮走向他,尴尬的讨好道,“丸子。”

    陆轻晚弯弯美眸,拍了下沙发,“西河啊,来,坐。”

    坐下去容易,起得来吗?

    西河在生存和死亡之间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陆轻晚友好的推出酒杯,没有了手套,纱布煞白又惊心,她却没事人一样邀请他共饮,“你是想炫耀你长得高还是昨晚干了坏事腰疼?”

    西河:“……”

    玛德,没话可接。

    坐就坐!

    坐近她,西河很心虚,搓搓膝盖,“呵呵……”

    陆轻晚撘眼看他破洞牛仔裤,膝盖上恰好两个坑,“哟,昨晚上姿势够猛的,裤子都跪破了。”

    西河好歹也是道儿上混的,哪儿受得了她轮番的讽刺,一恼,“丸子,我被胁迫的!昨我下去找你了,可是没找到,我真去找了!老板你不会死的,但我不放心啊,毕竟咱们关系这么铁!对?”

    陆轻晚满脸慈悲为怀,“你看你看,紧张什么,我啥也没。”

    西河:“……”

    尼玛!我还不了解你吗?!

    陆轻晚把酒水给他,“今的酒很温柔,血玛丽。”

    都血了还温柔?

    西河底气不足,干笑,“丸子,你想什么直接。”

    陆轻晚戳戳自己的两个蹄子,“看到了吗?我昨差点就红颜薄命。”

    西河点头,“是是是,你受苦了,我通知老鬼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还没到请他出山的份儿,我问你三个问题,回答的好昨晚的账就算了,回答的不好,以后有我的地方没你!”

    西河戳戳裤子破洞,不太相信她,“丸子,咱们私下较量过,谁的技术更强你不知道吗?”

    陆轻晚扬眉,灯影流转于眸子,狡黠的脸儿百媚生,“但是……谁输谁赢,你还不知道吗?”

    西河的脑子迅速倒带,想起往事,一把辛酸泪。

    虽然他技术更胜一筹,但每次都败给陆轻晚,因为姓周的过,“打赢她的,来我这报个到。”

    后来,有不长眼的弟真的打赢了陆轻晚,屁颠屁颠去报到,结果被拧断了一条手臂。

    西河默哀了三秒,闷头喝下杯中酒,“你问。”

    陆轻晚晃晃脚,很不在意的问,“姓周的还在京都吗?”

    西河视死如归的绷紧了嘴巴,“嗯。”

    陆轻晚嘘了嘘气,怎么还没走?他想干什么?

    “昨晚他搞那个阵仗,想干什么?”陆轻晚用没有受伤的一根手指敲打酒杯,玻璃容器叮叮当当,酒水拂开细纹。

    西河郁闷的挠挠头,抓起第二杯酒一饮而尽,“丸子,你为什么不喜欢老板呢?老板其实人挺好的。”

    除了偏执、暗黑、霸道、血腥、不讲人情还冥顽不灵。

    “呵呵!”陆轻晚只想送他一个微笑。

    西河逆向抚摸头发,露出干净的额头,剑眉紧蹙,眉心三道竖线,压缩的瞳孔悲壮绝望,“丸子,你还是从了他,老板这次搞的仪式,其实是想跟你求婚。”

    陆轻晚的手指没再动,纤纤细手压在杯沿,指腹因血液不通发白,“你觉得我应该嫁给他?嫁给他我会幸福?”

    “丸子,幸福不幸福,没有统一的尺度,老板有权有势,可以给你很好的物质生活,他手下的人都会尊称你老板娘,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

    陆轻晚决定终结这个蛋疼的话题,“第三,姓周的什么时候滚蛋?”

    “老板,他想在中国考察考察,了解这边的风土人情。”西河照搬原话,出来感觉好搞笑。

    陆轻晚笑了,“风土人情?他想种杂交水稻还是搞家禽养殖?丫的怎么不直接发掘财路!”

    西河懵逼三秒钟,“昂……似乎……是想在中国找个发财之路,他计算了一下娶你的成本,超过了他的预算,要赚点外快贴补家用。”

    陆轻晚:“……”

    昨晚她的求婚场景,姓周的当真了?要照着她的要求原封不动来一遍?

    玛德,他不会干什么出格的事儿?

    这货发起狠来亲爹不认!

    西河读懂了她的表情,心有戚戚然,“丸子,以前我以为你清心寡欲视金钱如粪土,昨才发现,我错了。”

    陆轻晚很烦躁,“有钱吗?”

    西河捂住口袋,瑟瑟发抖,“干哈?”

    “穷,给点零花钱。”陆轻晚伸伸手,一把,五千。

    西河泪目,“丸子,你知道我很穷的,老板拖欠我三年工资了,我这点儿看家的血汗钱都是牙缝儿里省出来的,你没看见吗,我喝酒都要兑水,连女朋友都交不起,我一把年纪了,你得给我追求幸福的权利?”

    “靠!”

    陆轻晚直接骂了,“你丫演技还能再差点吗?金扫帚奖给你!别哭,五千块死不了人。”

    西河欲哭无泪,割肉挖心的不舍,打开钱包,内牛满面,“三千行吗?”

    “靠……四千。”

    “三千五……”

    陆轻晚一瞪眼,“老娘手机丢了,三千五买什么?”

    “你要买手机啊!早嘛!”

    西河破涕为笑,面若桃花的藏起来钱夹,然后哗啦敞开了他的皮夹克——

    “苹果、三星、诺基亚、步步高、华为……你想要什么?哥哥送你!”

    陆轻晚抽抽嘴,红唇忽扁忽圆,西河皮夹克内一层一层挂满了新旧不一的手机,活像街头贩。

    “你特么搞什么鬼?”

    西河意得志满的昂起头,甩甩刘海,“低成本,高利润,不需要场地,不需要佣金,人体流动贩卖机!

    专卖各种型号手机,还有锂电池、内存条,兼职刷机、越狱等技术服务,另有贴膜,钢化膜、蓝光护眼膜、超薄零触感软化膜,买手机,送手机壳,全包、半包、金属、乳胶,卡通美女中国风……”

    “停!”

    陆轻晚受到了刺激,深深的刺激!

    “你可是本服排名第二的打手,跆拳道黑带,亚洲散打冠军,十步穿杨神枪手,你大爷的你居然告诉我你在京都……贴膜?!”

    嗷嗷!

    西河挑挑选选,给她找了个苹果手机,在身上蹭蹭,“哥们想过正常人的生活,靠双手发家致富,我告诉你,贴膜也是技术活儿,贴不好有气泡儿。”

    陆轻晚听不下去了,“你大爷的!你赶紧把这些破玩意儿丢了,找个正经工作上班也行!”

    西河一把推开几张保护膜,“选一个喜欢的。”

    陆轻晚真的只有一个念头,弄死他!

    “耐摔的。”

    “得嘞!那就钢化膜,我跟你,钢化膜也有讲究,我一般都不去义务商品城进货,那地方水太深,假货多,我找淘宝代购……”

    “西河!你大爷的你给我闭嘴!”

    西河耸耸肩,认真的贴上钢化膜,显摆道,“怎么样?没有气泡!来,再送你个手机壳,这个卡通的咋样?今年的爆款,正品三百多,代购二百七,淘宝八块。”

    陆轻晚:“……”

    拿着“新手机”离开酒,陆轻晚数了数星星。

    西河啊……

    你的人设就这么崩塌了。

    ……

    坐车返回酒店,陆轻晚一颠一颠的上电梯。

    出电梯,她放下手机,胡发短信一切顺利。

    西河的门路还挺多,居然给她补了卡。

    抬头,陆轻晚微楞。

    她房间门口,立着一个白上衣的高大男子,男人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购物袋,看起来应该等很久了,但一点也不见有着急和烦躁的情绪。

    他黑皮鞋靠着踢脚线,脊背挺拔硬朗,干净又优雅。

    “禾助理。”

    程墨安徐徐抬头,见陆轻晚回来,拧了拧眉,“脚还没好,怎么跑出去了?”

    着,他大步走过去,扶住了她的腰肢。

    陆轻晚大大咧咧道,“不疼了,皮外伤好得快,你怎么在这里啊?不回滨城吗?”

    “京都有个分公司报告会,算是出差。”

    “这么巧啊!”

    “嗯,今才知道。”程墨安自然而言回答。

    开了门,陆轻晚一屁股坐下,“你住这家酒店吗?”

    “对,就在你对面,公司给预定的。”

    程墨安拿了一串葡萄,放玻璃果盘里,转身去洗,一颗一颗,洗的特别细心。

    陆轻晚:“……”

    那么巧?

    洗水果的时候,程墨安的手机响了,手机在他裤袋里面,他手上**的,不方便,“帮我拿一下手机可以吗?”

    他支着手,水哒哒往下滴,高高的立在沙发旁,将裤袋靠近了陆轻晚。

    “好啊!”

    陆轻晚蹭蹭手,探入他的裤袋拿手机,他裤袋挺深的,手机没有保护壳很滑,她摸了下,掉了,“……”

    又摸了下,终于捞出,屏幕上跳跃的号码被陆轻晚瞥见:纪年。

    “呵呵呵,陈助理给你打来的。”

    “麻烦贴我耳边可以吗?”程墨安附身,方便她的手挨近他的耳朵。

    “好啊。”

    陆轻晚乖乖的划开接听,将手机贴到他的耳边,手指不经意碰到你脖子的皮肤,动脉在跳。

    他接电话的时候头很幅度的动,她的手指总会不经意接触他的皮肤,烟蒂般发烫。

    姿势神一样的暧昧。

    陈纪年先试探的问,“陆姐在旁边吗?”

    当然,这话陆轻晚听不到。

    程墨安简单的回复,“在……对……你去做……不用征求我的意见……好……”

    然后,通话结束。

    陆轻晚望望吊灯,一根灯管,两根灯管……

    “好了。”

    陆轻晚没回过神,“嗯?”

    她突然扭头,手机移开的瞬间,脸照着他恰好转过来的脸贴上去……...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97章 为了所爱的人,风雨兼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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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脸在眼睛里放大,近到可以看清楚皮肤上一层白绒绒的汗毛, 下巴的温度骤然上升, 接触的瞬间她怔住了。

    因为接触的位置,是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亲到了他的下巴,还好死不死的张了张口,檀口软香,像一把软软的刷子,擦过他的下巴,留下了绵绵余韵。

    程墨安弓着背,本要起来的,但她的嘴唇好似起到了强力胶的效果,他脊背僵了僵,没能动,下巴很烫,被她撩过的地方在起火。

    陆轻晚的脸狠狠一红,狼狈又局促的往后退。

    可她退的太快,受伤的脚一个不留神踢到了桌子腿,疼的呲牙大叫,“啊!!”

    伴随着惨叫,纤瘦的身板失衡,直奔地板倾斜!

    “……”不是要再受伤一次!

    默哀中,她的细腰突然被他的大手紧紧抱住,紧接着旋地转,她已经落入他的臂弯,一条腿悬空,一只脚的脚后跟着地,腰肢被他锁在臂膀内,她傻傻的仰起头,看到了他低垂的眸子。

    扑通!扑通!

    她能清晰的听到心跳在加速,嗓子越来越干,越来越涩,空气压根不够呼吸。

    他的呼吸心跳近在咫尺,她感受的如此真实,每一个细的变化,在她这里都无限放大,沉甸甸的、又轻的一碰触就可以飞走。

    这……是什么神奇的感觉?

    怀里的女孩呆呆的神,让程墨安不由莞尔,他故意使坏般压了压下巴,“在期待什么吗?”

    陆轻晚脑袋一热,咳了咳,慢慢把脚给收回来,“禾助理,电话……接完了哈。”

    “……”她切换话题的方式,一点也不委婉啊。

    程墨安浅笑,“嗯,把手机放回去。”

    放回去?放回他的裤袋吗?

    陆轻晚大概是脑子断线了,当真去找他的裤袋口,可是两人的姿势实在不方便她做什么,她无法低头,只能凭感觉寻索他的口袋位置,试了一次,掏空了,又试一次,打滑了。

    努力好几次不得其法,已经粉红的脸这下红的更加彻底。

    “进不去。”陆轻晚囧的耳根发烫,完这句话更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程墨安缓缓把她扶正,丫头纤细的腰肢在掌心一会儿硬一会儿软,她有多紧张可见一斑。

    “刚开始,都不太好找位置,以后熟悉了就不会。”他牵着她的手,她握着手机,精准的找到了裤袋入口,手机擦边往下落。

    以后熟悉?这种事还有以后?

    手机脱开的瞬间,陆轻晚一口气也终于艰难的释放,心跳都要骤停了嗷嗷!

    “呵呵呵呵……呵呵,禾助理你洗好水果了吗?我想吃葡萄。”陆轻晚往后撤,谨慎微离开了他的臂弯,溜沙发的边儿坐下。

    这一幕要是被西河他们见到,眼珠子肯定会飞。

    “洗好了,你坐着,我拿给你。”

    程墨安转身,唇角的弧线抬高了几分,被她的唇碰触的地方,隐隐还有酥麻的感觉,他越来越好奇,她的樱唇若是含在口中,会是怎样的甜蜜美好?

    会有那一的。

    陆轻晚不知道程墨安心中所想,他去拿水果,她则如蒙大赦的呲牙咧嘴无声的打拳击,嗷嗷,陆轻晚你个蠢材笨蛋,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你就那么饥\渴吗?那么想吻上去吗?

    不过……

    不过,助理的嘴唇看起来好性感,一定很温柔?像他的人一样。

    羞答答……陆轻晚脑补了一幅画面,然后狡猾的红了大眼。

    陆轻晚吃葡萄,一颗一颗的连着皮儿一起吃。

    程墨安剥下葡萄皮儿,莹润流汁的葡萄捏在指尖,“皮不涩吗?”

    陆轻晚哪里是吃葡萄,她接吃东西调整气息呢,看看递到了嘴边的剥皮葡萄,陆轻晚傻笑,“谢谢。”

    张口,吃下葡萄,陆轻晚弯了弯眼睛,剥掉皮再吃口感好了很多。

    咚咚。

    门突然被敲了两下,陆轻晚嘴巴里含着葡萄,下意识去看坐在她对面的程墨安。

    “谁啊?”

    陆轻晚三下五除二吃掉葡萄,抽了张纸擦手上的水,眼睛移开程墨安看向门板。

    “陆姐,是我,你睡了吗?”

    门外竟然是胡。

    这么晚了……

    “没睡呢,什么事?”

    “我能进去吗?在外面好像不太方便。”晚上一个男人站在一个女人的门外,得清吗?

    而且他是演员,她是制片人,怎么挡得住外面悠悠之口?

    比起来外面,里面的大活人似乎更棘手,陆轻晚囧了囧,“禾助理,胡要进来,要不……”

    程墨安优雅的起身,给她一个鼓励的微笑,然后道,“你希望我藏哪儿?”

    陆轻晚这个尴尬,挠挠头,酒店的房间就这么大,唯一有门的就是卫生间,可是胡万一要去上厕所……

    要不,就是衣柜,可是把身高一米九的禾助理塞进衣柜,陆轻晚良心会痛啊。

    陆轻晚抓抓刘海,犹豫之后指了指床,“你……要不要躺进去?”

    这个提议,程墨安欣然接受,“好。”

    藏起来皮鞋,程墨安躺进了被窝,被子覆过头顶,昏暗的被窝里,留存着陆轻晚身上的淡淡清香,呼吸里满了她的痕迹。

    程墨安无可奈何的笑。

    和她接触之后,他才发现原来人生还有这么多可能,每一种都那么新鲜。

    ……

    “陆姐,东西我已经让人送到了宋巧莲的房间,宋巧莲这会儿肯定已经看到了。”胡语气中不无得意,俊秀的脸上神采飞扬。

    陆轻晚余光瞥了下被窝,有点想笑,脸上继续一本正经,“不错嘛!比我预期的更快,你的人还在她酒店附近吗?有没有办法旁听一下,两口子吵架什么的,其实挺哦。”

    胡的嘴抽了抽,心想你怎么会有这种奇葩的癖好?人家两口子吵架有啥可看的?趣味未免太低俗了?

    “是不是,不太好啊?咱们只要看到刘俊生受到惩罚就好。”胡没有特殊癖好,对夫妻吵架没什么兴趣。

    陆轻晚却摇摇手指,“这个你就不懂了?民最喜欢什么?沸反盈的八卦啊!什么八卦点击率最高?出gu和夫妻斗法 ,要是弄到他们吵架的视频发到上,舆论压力往下那么一压,就算刘俊生想挽回,呵呵哒,也难喽!”

    胡听的心尖儿一颤,下巴都要掉了,脸上的笑容结了冰,“陆姐……你……够腹黑的,这种办法也想的出来。”

    果然啊,人不可貌相,看起来可爱纯真的美少女,腹黑至此。

    陆轻晚挑眉头,“刘俊生是怎么对你的?忘了?他是怎么坑我的,你也忘了?过去他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儿,你我恐怕想都不敢想,现在让他付出点代价,不应该吗?”

    被子里的程墨安:“……”

    呵呵,这个丫头。

    胡语塞,笑笑,“应该!陆姐你的对,我去了!对了,明的新闻肯定好看!那我先走了陆姐,你早点休息。”

    “好,加油啊,报仇近在眼前。”

    ……

    程墨安掀开被子,换上拖鞋,走到客厅,一言不发的低头看着陆轻晚,微笑。

    陆轻晚推了下果盘,有点尴尬,“要不要来点?”

    程墨安靠着沙发椅背,“很精彩。”

    陆轻晚望望花板,又看看自己的脚背,“被你发现了我的秘密……是不是觉得挺失望?我其实不是什么好人。”

    程墨安捏起一颗葡萄,细细的剥皮,“你是不是好人,我会看,会判断,由不得你随便。”

    那语气分明是,你是好人,我不允许任何人你坏,连你自己也不可以。

    陆轻晚抿唇,“刘俊生……唔……”

    没完,嘴巴里被他塞了葡萄,一愣,她咀嚼着葡萄,看着他坐下。

    “如果有一你也发现了我的秘密,你会原谅我吗?”

    灯影照耀的眼睛,很亮,很深,黑的纯粹。

    “那要看什么秘密了,王子假装是青蛙,那叫低调,青蛙假装王子,那叫欺骗。前者兴致的比较容易原谅哦。”陆轻晚吃下葡萄,半开玩笑的道。

    她的回答,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无奈,假装是青蛙的王子……

    程墨安手肘支腿,“你喜欢王子还是青蛙?”

    “像我这么市侩的人,当然是喜欢王子喽!不过呢,王子一般都会跟公主在一起,我会选择一个战士,不用那么高的身份地位,只要能跟我并肩作战就好。”

    她怎么配得上王子呢?

    呵呵,她这种人,就适合在泥淖里面摸打滚爬,太风光的世界她不敢去,太华贵的衣服,她不敢穿。

    她有一壶酒,可以祭红尘,但无法慰风月。

    程墨安抚了抚她的发丝,临别之际道,“我们都是战士。”

    为了所爱的人,风雨兼程。

    这一晚,陆轻晚没有失眠,也没做恶梦。

    不知道哪里来的神奇功效,嗅着被子里隐隐约约的龙涎香,她就莫名踏实。

    她是被电话吵醒的。

    迷迷瞪瞪拿起手机,“喂?”

    “晚晚,我的我的,出大事儿了!你赶紧起来看看新闻,有图有视频,赶紧!”...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98章 老婆,我膝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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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里,叶知秋的声音很昂奋,跟手撕了鬼子似的。

    她眯眯眼,“球儿,你知不知道扰人清梦非常不道德,我美梦做了一半被你打断了,你赔我。”

    陆轻晚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四仰八叉的做了个伸展运动。

    叶知秋哼了哼,老谋深算的语气,“美梦以后可以慢慢做,但是这一次呢,我保证比你十个美梦还要解气。刘俊生这货被捅到上,你别你不知道哦。”

    陆轻晚纯情似水的笑道,“亲爱的,话要有证据哦,不要乱讲,心我告你诽谤哦。”

    叶知秋破口就“呸!”,“我还不了解你?刘俊生那厮要是不招惹你, 你也不会对他下手,但是下手的好,你代表了广大群众的呼声,现在刘俊生的面皮算是被撕下来了,哈哈哈,姐姐爽死了!”

    是么?

    反响这么大的?

    陆轻晚手指伸到长发里挠了挠,撸起发梢背到了脑后,上炒的相当激烈,相当热闹!

    标题简直了——刘俊生跪地求饶,友齐问地板累不累?

    紧跟着,下面的图是刘俊生跪在地上,没有裤子,两个膝盖直接贴地板,而宋巧莲一屁股坐在他背上,凶狠的目光传递着家暴的讯息。

    嘶……隔着屏幕都觉得膝盖好疼。

    图片显然还不够,后续有人po出了视频,“家暴还能这么玩儿?知名制片人差点死在酒店。”

    陆轻晚用受伤的爪子戳戳屏幕,视频播放,画面不是很清晰,估计胡昨没找到最佳偷拍地点,但足够让观众看清楚里面的人。

    刘俊生跪在地上,宋巧莲拎起文件“啪”直接打到了他的脸上!

    “刘俊生,你玩儿的够嗨,这么多女人全睡了?”

    “老婆,误会啊,大的误会!我……哪儿能做出这种事?逢场作戏而已,没动真格,我发誓!”刘俊生举手投降,膝盖也要借机起来。

    但,被宋巧莲一屁股给坐下去了,“白纸黑字的鉴定报告,你还想狡辩?刘俊生啊刘俊生, 以前那些不三不四的贱\人我也就不了,你连这种货都睡得下去?”

    刘俊生膝盖疼的五官都变了形,忙不迭的跟她解释 ,“老婆,这份鉴定肯定是假的!有人要挑拨咱们两个的关系!有人看不得咱们恩爱,想做坏事啊,你可千万不要上当!”

    陆轻晚呵呵,刘俊生哄老婆的台词,实在不怎么高明,没诚意,没创意,服力太差了!

    宋巧莲啪嗒上去就是一巴掌拍他后脑勺,拍的刘俊生用力往前一低头。

    “着急了?想跟我表忠诚了?老娘当年嫁给你,你连个名牌皮鞋都买不起,现在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是国际一线,钱包鼓了,有底气了,敢背着我出去偷人!你信不信,我能让你爬到这个位置,照样能让你一条裤衩不剩爬出去!”

    刘俊生苦不堪言,“老婆,我能先起来吗?膝盖疼……”

    “不行!”

    宋巧莲一只脚踩她手背,手掐腰,居高临下。

    陆轻晚这会儿才发现,视频居然还有弹幕,点开,瞬间一个新世界的大门好像开了!

    ——家暴还能这么玩儿?请问刘总后背痛不痛?

    ——刘总,膝盖疼吗?掌握姿势要领啊!

    ——终于被人扒出来了,贵圈乱出名,刘大蛀虫早点滚出娱乐圈!

    ——视频是哪位高人拍的?拜师学艺,请问收不收徒?

    ——宋大姐拖鞋不错,同款来一发!

    ——宋大姐口红是今年爆款,丝绒5号,代沟请私聊。

    ——高能家暴,善良限制了我的想象。

    ——跪地板?我搓衣板表示不服!

    ——前面“搓衣板”别走,我是键盘!

    哈哈哈哈哈!

    弹幕几千条,几乎覆盖了屏幕,陆轻晚看的有味,友的脑洞和视角真是超出她的想象,简直笑哭八块腹肌!

    一方面,这些民会把该受到惩罚的人揪出来,但如果操作不当,不明真相的民也会将无辜的人推向死亡。

    好在,刘俊生这种祸害女性的大**终于被曝光,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希望有勇气站出来,如此以来,刘俊生的罪名就彻底坐实。

    届时等待他的就不是单纯的络轰炸,而是监狱盒饭。

    “叮咚叮咚叮咚……”

    机械的和弦铃声切入,屏幕上是胡的来电。

    陆轻晚第一反应是,赶紧换铃声!

    “帅哥,给你点个赞,事情办得很漂亮,姐姐仿佛看到了一颗冉冉升起的国际巨星。”陆轻晚对自己欣赏的人向来不吝称赞。

    胡有个通告要赶,刚化好妆,啫喱定好的发型炫酷帅气,黑的韩版西装挺拔高挑,化妆师给他戴上黑钻耳钉,镜子里的帅气伙子可以非常抢眼了。

    “陆姐,刘俊生洗不白了?还是你的办法奏效,群众的反应立马就上来了,刘俊生的微博沦陷了,各种骂声都有,很热闹。”

    陆轻晚抬起脚底板,伤口结了痂,走路还有点疼,不剧烈运动就没事,禾助理给她上的什么神奇药粉?

    “你确定拍视频的时候没人发现吗?别被抓到把柄,宋巧莲不是什么好鸟儿。”

    “非常确定,我有个粉丝在酒店工作,他特意看了监控,没有任何痕迹,陆姐你放心,我绝对不给你添麻烦。”

    陆轻晚倒是不怕麻烦,她担心胡。

    “好,助理叫你呢,去忙!回头再聊。”

    胡亟不可待道,“陆姐,你今就回滨城了?以后我去滨城赶通告或者拍戏,可以去找你吗?”

    经过短短的相处,胡很欣赏陆轻晚的个性,爱憎分明,干净利落,帅!

    “可以啊,请你吃大餐!”

    电话结束后,陆轻晚先换了铃声,然后洗漱换衣服。

    想起来程墨安住在隔壁,陆轻晚决定过去问候一下,于是特意打理好刘海,补了补气垫bb,还涂了橙系列的口红。

    可镜子里思\春的脸似乎太刻意了,他会不会以为她梳妆打扮是为了证明什么?

    陆轻晚擦掉了嘴巴的颜,左右撩起头发。

    完美!

    对面的套房门关着,陆轻晚敲了敲,没有人回应。

    “禾助理?”

    陆轻晚低声喊了一下,贴着门板听里面的动静,好像没有任何动静。

    奇怪,大早上就出去工作了吗?什么会议要起早贪黑的?

    程墨安果然是个周扒皮,把帅气助理当成苦劳力了!

    见不到人,陆轻晚发了个短信给他,“禾助理,新的一,工作加油哦!”

    短信的表情都很单调,找了半发现个举手卖萌的女孩不错,加上!

    不行,回头必须问他要微信号。

    ……

    最后一会议,刘俊生缺席,会场的气氛格外奇怪。

    大家好像都知道了丑闻,但碍于面子选择沉默,个个都是装傻演戏的高手!

    上午广电领导出席,总结了当下文艺创作者要走的路线,传播正能量,拒绝低俗和妖魔化,还举了几个反例。

    领导幽默风趣,把演讲变成了谈话会,进展的格外顺利。

    中午有短暂休息,主办单位安排大家在餐厅吃自助餐。

    意外的是,陆轻晚看到潘建宏也在,上次吃饭领导和重要嘉宾在包厢,然后就没再碰面,这次陆轻晚想碰个运气。

    潘建宏和季国良在聊什么,两人心情都很不错,但潘建宏喜怒不形于,始终淡淡的,季国良比较健谈,两人在一起还蛮搭。

    陆轻晚端着餐盘,选了几个清单的菜,潘建宏在她前面,正用夹子夹鹌鹑蛋,但似乎有点滑,没夹住。

    陆轻晚夹了一个放在他餐盘内,笑吟吟的,没话。

    潘建宏认出是她,点头示意。

    陆轻晚礼貌乖巧的走到旁边餐区拿主食,因为潘建宏也会去的。

    果然,潘建宏选了米饭,但没马上离开,“陆姐。”

    陆轻晚心中暗笑,果然有效果,“潘老师,身体好点了吗?”

    潘建宏不太愿意跟影视人走太近,不温不热道,“好多了,谢谢。”

    陆轻晚以退为进,“那就好,用餐愉快。”

    完,陆轻晚独自落座,就在潘建宏他们桌子隔壁,一个人。

    季国良道,“认识?怎么不让姑娘过来一起坐?”

    潘建宏没表态,季国良摆摆手,“姑娘,来,到这儿吃。”

    陆轻晚看看潘建宏,征求他的意见,潘建宏没话,而是将自己的餐盘挪了下,把位置腾出来。

    “谢谢潘老师,谢谢季老师。”

    如此,陆轻晚成功和本场大会的两个大佬建交,为了不引起他们的反感,陆轻晚全程没有提电影半个字,从头到尾聊美食、养生、旅行、品茶。

    她的灵动可爱引得两个年入半百的男人不时发笑,紧张的气氛很快就纾解了。

    而陆轻晚和两位大佬共进午餐的一幕,自然落到了很多人的眼里,毫无存在感的陆轻晚跃然成了新鲜红人。

    “那位是陆轻晚,没想到背景这么强,居然跟潘老师和季老师都认识。”

    “陆轻晚……她是倾听的制片人呢!”

    “对呀!第一次拍电影居然就拿到了绝世影业的投资,厉害!”

    这,除了刘俊生的话题上了热门,陆轻晚三个字也在很多人心里留下了深刻印象。

    给她以后的事业道路埋下深深伏笔!

    ……

    “陆轻晚!是不是你干的!”

    陆轻晚停下开锁的动作,回头看到一脸愤慨的刘俊生,他领带歪斜,发型也没打理,脚步因太急而踉跄。

    “刘总?有事吗?”

    刘俊生啐一口唾沫,地板上登时被口水弄脏。

    “你特么的少给我装蒜!鉴定是不是你做的!视频是不是你拍的!!”...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99章 我算准了你会来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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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俊生“刷——”上手捉住了陆轻晚的脖子,虎口卡死她的咽喉!

    陆轻晚纤细的脖子忽然被扼住,白皙皮肤泛出病态的红,刘俊生再用力就能将她纤细的脖子拧断。

    陆轻晚吃痛,疼的呼吸一凝,手胡乱拍打,“放……”

    刘俊生目眦欲裂,切齿威胁,“陆轻晚,你想搞死我,我先弄死你!”

    他愤怒的大手已经失去了控制,力度疯狂加大,肥厚的手指弯曲,指头甚至嵌入了陆轻晚的颈动脉。

    陆轻晚下颌痛的无力招架,骨头好像要被他捏碎,“你特么……”

    头晕眼花之际,陆轻晚两眼翻白,仰头看到了——

    走廊斜上方三百六十度移动摄像头。

    无绝人之路,这话不假。

    陆轻晚努力让自己喘了口气儿,咳了两声道,“刘总……你……看看。”

    刘俊生顺着她眼球的方向,看到了摄像头,大骂脏话,手刷拉松开。

    “陆轻晚,你敢给我使绊子!,视频是不是你拍的!”

    他不敢再动手,只能用声音和气势威压。

    陆轻晚捂着脖子咳嗽,好几声之后才喘过气儿,靠,差点死了,刘俊生发起狠不是玩儿的。

    好在她反应快。

    是不是?当然……不是!

    陆轻晚透过气儿,眼睛乌溜溜的打转,活像江湖术士,长发披到肩后,笑眯眯的,

    “刘总,中国人民共和国有一部法典叫做《刑法》,还有一部叫做《宪法》,哦,《民法通则》你也不陌生?要不要我背给你听听,诽谤怎么判?故意伤害怎么判?咳咳,杀人未遂又要怎么判呢?”

    他在什么?

    居然给他什么法律?笑话!

    刘俊生不屑,以他的身份会惧怕的陆轻晚?且不她真有本事闹上法院,就算闹上去又怎么样?他一句话就能压下去。

    “陆轻晚,我来找你,可特么的不是听你威胁我。”刘俊生现在恼的想扣下她那双眼睛。

    “我威胁你了?我只是用祖国法律捍卫自己的合法权益,你不服啊?那你跟人大和常委反应呗。”陆轻晚纤纤素手搭上臂弯,靠着墙跟他掰扯。

    刘俊生气的咬牙,可面面对牙尖嘴利的陆轻晚,他没有办法,“你给我心点陆轻晚,咱们没完。”

    陆轻晚笑了,“刘总,我要是你,这个点儿就屁颠屁颠去花店买一大束玫瑰花,再买几颗大钻石,跪在搓衣板上求原谅。”

    刘俊生心里的一根刺被她挑起,火气更大,“陆轻晚,呵呵,咱们走着瞧。”

    回到房里,陆轻晚寻思刘俊生的话,如果刘俊生和宋巧莲和好了,那么她就是两人共同的敌人,她肯定完蛋。

    宋巧莲会原谅他吗?

    她得再做点什么。

    此时,她想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

    程墨安谎称有工作,早上还真接到了夺命call,但不是他的工作,而是费子路。

    费子路被扣在海关的货物只取出了一部分,剩下的三分之一他们要求返回美国重新出关,这么一来一回不光耗费时间,成本也要增加。

    所以,费子路想到了在京都“度假”的程墨安,让他救场。

    程墨安三个字不光在商界有强大威慑力,就连海关都要给几分面子,更有一些人碍于他大哥的身份,格外捧场。

    所以,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补上了关税直接放行了。

    费子路这会儿脸上笑开了花儿,主动献殷勤给程墨安点燃了一支烟,“墨安,抽抽我发现的新品,万宝路纪念款,我第一次抽的时候,真有当西部牛仔的感觉!”

    程墨安长指捏起香烟,瞄了眼金logo,“你怎么不是西部强盗?”

    费子路因为海关这事儿理亏,所以只能憨笑,“这话的,我是那种人吗?我多纯洁啊我,出淤泥而不染指的就是我这种人了,这次的货我当时赶得及,没想偷税漏税,就是为了赶趟儿。”

    程墨安吮了一口烟,万宝路熟悉的浓烈感,不过纪念款里加了香料,吐出的烟圈可以嗅到淡淡的余味。

    “踩红线的事儿不要冒险,做生意就老老实实做,合法经营,按时纳税。”程墨安青葱白玉的手,弹了下烟灰,简单又随性的动作,他做起来格外优雅。

    费子路多看了一眼,“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是不是第一次我不知道,但如果还有下次,别怪我不帮你。”

    触及到原则,程墨安坚决不允许灰地带。

    “行,我知道你的原则。”费子路默默的想,他以前做那么多次都没事儿,程墨安在京都就恰好出事了?他们两个是不是八字不合?

    叮咚。

    短信提示音响了。

    费子路摸裤袋找手机,发现不是他的,扭头,侧仰视线,他愣了下。

    程墨安在笑……而且他笑的怎么可以那么……少男心,仿佛春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和动物……嗯,做肢体运动的季节。

    程墨安左手食指和中指捏烟,指头下意识的点点烟,烟灰飞开,红的点亮了亮。

    右手握着电话,屏幕上的字转化成了一张脸,一个可爱的身影,当面笑嘻嘻的举起爪子喊,“禾助理,加油哦!”

    蓦地,他笑了。

    费子路玄幻了,“墨安,什么惊动地的大喜事?你刚才笑的很特别。”

    程墨安回了短信,斟词酌句,“今加什么油?橄榄油?调和油?葵花油还是压榨花生油?”

    发完,他心情愉悦的放好手机。

    费子路:“……”

    “不是惊动地的大事,是好事。”他笑的意味深长。

    费子路表示……我的哥,我不懂啊!

    “让你查的事呢?。”

    “查到了一点,我正要汇报呢,咱们边走边,我请你吃早茶,京都早茶可是一绝,你知道容颜饭莊?厨师一流!我保证你吃完一次就上瘾!”

    容颜饭莊?据是很不错的中餐厅。

    不过目前滨城还没有分店,倒是可以带她尝尝。

    ……

    “帅哥,几没联系,进度如何?”

    陆轻晚晃着脚丫,躺在沙发上往嘴巴里丢剥好的巴西松子仁儿。

    一百万哥很傲娇,她不主动,他几乎不主动,啧啧啧,不如胡帅哥积极。

    “查到了,女的叫赵欣怡,是玲珑工作室的签约艺人,参演过辉煌娱乐投资的剧,就是上个月才在上连载完的《十八夜》。”

    噗!

    听听剧的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想象空间太大了,满脑子都是黄花儿。

    陆轻晚赶紧瞄一眼cctv1正三观,“玲珑工作室跟绝世也有合作,我知道。然后呢?”

    知道女人的名字事情就解决了大半,两人肯定是拍戏勾搭上的,赵欣怡不是大牌,撑死了算是新秀,捏死她太容易。

    可目前看来,她是受害者,沈云霄薄情寡义骗人感情,她没顶住诱惑飞蛾扑火。

    可恨,却也可怜。

    “赵欣怡为了安心养胎,准备跟经纪公司解约,新人怀孕等于断送前程,她对沈云霄挺拼,做好嫁给他的准备了。玲珑为了赚钱,勒令她必须拍完下一步戏,哦,辉煌投资的新剧《姑娘未满年》。”

    一百万哥语气轻描淡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爽快劲儿,有点薄情,有点冷漠,有点酷。

    陆轻晚:“……靠,玲玲给她接的都是什么鬼?我怀疑广电不给过审,现在国家倡导正导向、新时代,作死呢他们!”

    一百万哥:“……”

    不关我的事,不混影视圈。

    “怀孕是确定的?有证据吗?”

    “有,你要原版还是照片?”

    陆轻晚狐疑,“你有原版?”

    那么牛叉的?

    一百万哥,“没有。”

    “你妹……那你还问我要不要?照片给我发手机上。”

    一百万哥,“问你,是礼貌,照片已发。”

    “等会儿!再帮我个忙,上刘俊生和他老婆吵架的新闻你看到了?”

    陆轻晚开了手机外放音,翻出收到的照片,赵欣怡,孕检阳性,妊娠四周。

    还不足月呢,危险期呀!

    一百万哥淡淡回,“我为什么要看别人吵架?”

    陆轻晚:“……”好,她下次一定直接重点,“刘俊生今过来威胁我,所以我要先下手为强,你给我弄到宋巧莲他们家的门密码,或者钥匙。”

    一百万哥沉默了一、二、三秒,“门的密码不好弄,车钥匙要吗?”

    “你有吗?”车钥匙也可以啊!

    “你要,就有。”

    “要!”

    陆轻晚越发觉得,一百万哥太牛太炫太全能了!

    ……

    为期三的会议结束,下午大家各自离开,不愿意离开的还可以再住一晚酒店。

    陆轻晚脚不太舒服,打算睡一觉康复下再飞回滨城。

    当然,她主要等车钥匙,干坏事!

    肚子饿了,陆轻晚懒得出门,准备点个外卖。

    此时,门被推开了。

    程墨安蹙蹙眉,“你一个人在房间怎么不锁门?”

    陆轻晚正纠结晚上吃煲仔饭还是披萨,举目便看到了浑身发光的帅气助理,盘腿的姿势慢慢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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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0章 终于,覆上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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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墨安唇线悠扬,如红酒入杯激起飞鸿。

    明知她就是顺口一撩,他还是满心欢喜,她话,他的世界都热闹了,她笑,他的世界都晴朗了。

    如果这都不算中毒,那他要么是死尸,要么是榆木。

    “饿了?我带你去吃饭。”程墨安走到衣架旁,拿下她的米外衫,晚上会凉。

    “好啊,我正准备点外卖。”陆轻晚踮脚去找鞋子,因为刚才都光脚,一只鞋子在玄关,一只在床尾。

    程墨安的大手轻轻压住了她的肩膀,示意她坐下,他去拿鞋子。

    陆轻晚只好心里暖暖的接受了。

    程墨安先去玄关捡了左脚的,“外卖要少吃,如果来不及自己做饭,也得去饭店吃。”

    陆轻晚脚丫搓搓,“外卖和去饭店有什么区别吗?一样的食材。”

    程墨安捡了右脚鞋子,附身并排放好,伸出手要拖她的脚帮她穿,陆轻晚脚不自在的回缩,用眼神表示我自己可以穿的。

    豆豆鞋一脚就进去了,哪里需要帮忙?

    “饭菜做好后,最佳食用时间是二十分钟内,而各大外卖平台的派送时间都在四十分钟以上,运输过程中食物储备在密闭盒子内,受到严重的压缩,不仅破坏了食物的口感和营养,塑料饭盒遇热分解的有害物质也有害健康。”

    程墨安看她穿鞋,居然也能看的入神。

    而陆轻晚听他长篇大论讲外卖的缺陷,居然也听的入神了。

    “禾助理,你要是把这些发到上,会砸外卖招牌的哦!当心人家骂你,现在的人都靠外卖生存的。”陆轻晚拿了手机,轻装上阵。

    程墨安还以为她要带包、补妆,没想到她直接就能出门。

    传中的立等可取?

    “生存……也得讲品质,晚晚,你要知道,人生只有几十年而已,每一都不可逆,所以在能力范围之内过得好一些。”

    程墨安替她梳理背部披散的长发,他的丫头实在太懒了,猫儿样的懒虫。

    时光太快,每都算数,所以要精致、快乐,陆轻晚想想自己以前那种猪狗不如的日子,“好啊,做个精致的猪猪妹!啾啾啾!”

    她表立场的举起两个手,握成拳头在两腮边摇摆,活像招财猫。

    程墨安:“……”

    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

    精致的品质生活,来的未免太太太快!

    车子停在容颜饭莊门外,陆轻晚隔着车窗望见了中式装潢的饭店大门,黄金地段的三层楼,闹中取静的好所在,在钢铁水泥的城市内,饭莊犹如隐居的雅士——

    执笔作画,低头吟诗,诗词歌赋流于唇齿。

    “我要不要……换个衣服再来?”

    陆轻晚意识到她今的造型来高逼格餐厅太寒碜。

    程墨安抚了抚女孩的发丝,将自己的右臂支开,让她挎,“你今的着装最适合,太拘谨还怎么好好吃饭?”

    陆轻晚很有眼力见的将手臂滑到他臂弯,和他挨着,“话是这么,但是……但是太土了。你看前面那些人,穿的都很好看。”

    程墨安把她大半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这边,怕她脚上吃力,“你觉得那样的才叫好看?咱们的审美差这么多吗轻晚?”

    陆轻晚:“……”

    不好意思,我想我没有听懂哦。

    餐位在一楼靠窗位置,窗外是一道人工溪,溪流蜿蜒而下,开窗能听到潺潺水声,但夏季太热,得关窗开空调。

    女侍者递来菜单,看到程墨安,怔了怔,眼睛亮起来,客客气气的附身道,“先生,请点餐。”

    陆轻晚好奇的探头看水流,“美女,你们餐厅外面的风景很好啊,喜欢。”

    女侍者羡慕嫉妒的看看陆轻晚,实在没觉得她有什么特别的,提起餐厅格局,服务生很骄傲,“嗯嗯,外面是人工水流,这会儿有虫子叫,外面还有餐桌的,不过现在蚊子太多,还热,客人都不愿意出去。”

    陆轻晚眼睛扑打扑打,“这样啊……”

    程墨安看到了她的跃跃欲试,低声道,“想去吗?”

    陆轻晚眨眼睛,“可以吗?”

    几分钟后,女服务生无语的看看餐桌两边的客人,户外的风景是挺好,可她才站一分钟腿上都被咬好几次了。

    这对情侣是不是傻了?

    陆轻晚欢欢喜喜的笑道,“就点这些啦,谢谢!”

    程墨安点的都是镇店之宝,很贵的菜,稀缺食材加主厨亲手制作,为的是品质。

    而陆轻晚选的是招牌平价菜,图的是性价比。

    女服生离开后,陆轻晚手托腮盯着对面的男人,暖暖的灯光和月,男人若奇幻电影里御剑飞行的上仙,不沾烟火气。

    “禾助理,你不怕外面的蚊子吗?听蚊子很喜欢喝o型血。你是什么血型?”

    被蚊子叮过上百个包的程墨安,微微一笑,“我就是o型血,所以蚊子会跑我这里来,有了我这个人体血库,你可以好好欣赏风景。”

    陆轻晚:“……”

    美当前,不能意乱情迷啊!

    “禾助理,你怎么找到这个餐厅的?很有特。”陆轻晚抓了抓手背,真的有蚊子。

    怎么找到的?

    就在这家餐厅,几个时前……

    费子路打开手机,神神秘秘的戳戳图片,“墨安,我跟你,这件事不简单!对方肯定有来头,我派人地毯式搜查,结果除了路上的车辙, 别的痕迹半点没有。”

    程墨安对吃饭并无什么兴趣,但很认真的看了下菜单,其中不少菜都适合陆轻晚的口味,“哦?绑架的位置没发现?这座山上的建筑屈指可数。”

    费子路也纳闷,极力服程墨安接受自己的观点,“墨安,我句不好听的,陆轻晚大概得罪了国外的非法组织,高利贷?黑社会?恐怖组织?除非是这种庞大的组织,不然不可能做事没有半点痕迹。”

    程墨安懒懒斜睨他,“这就是你的结论?”

    “大部分是猜测,但我想不出其右,普通的犯罪分子没有这么高的技术,短短半移花接木吗?又不是拍美国大片。目前国际上比较活跃的几个恐怖组织我都在查,工程量很大,给我点时间。”

    程墨安悠悠沉思,轻晚到底有什么秘密?背后到底有什么势力在伤害她?

    她所的美国经历,是否跟前晚有关?

    “对方的目的还没达到,不会罢休,我没那么多时间,必要时候采取非常手段,出了事我负责。”程墨安啪嗒合上精装菜单。

    “墨安,既然陆轻晚可能跟非法组织有恩怨,你为什么还要蹚浑水?下美女千千万,你换一个身家清白单纯漂亮的不就行了?干嘛在一棵树上吊死?你是绝世集团的总裁啊,只要你开口,我保证全世界最美的女人都主动送上门!”

    程墨安莫测微笑,“如果有一个让你牵肠挂肚,其他人都是摆设。”

    费子路眼睛滴溜溜打转,“墨安,你真爱上她了?你……你可别跟我你认真的?”

    “怎么?还不够明显?”

    费子路双手合十作揖,“阿弥陀佛,从今开始,我要为陆轻晚祈福,希望她拿得起放得下,珍爱生命,远离毒药。”

    他是毒药吗?

    他不以为意。

    此刻……

    程墨安离开椅子,挨着陆轻晚坐下,“看来光靠血液吸引蚊子还不够,你还需要个人体驱蚊器。”

    本就热,他一靠近,陆轻晚便觉得半个身子都要烧起来,局促的端水杯,“呵呵,呵呵呵,今好热啊……好热是不是?”

    椅子距离不足二十公分,抬手臂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臂,隔着夏季的衬衣,体温似乎要把柠檬水煮沸,陆轻晚咕嘟吞下一口水,眼睛不敢看身边,只能冲远方张望啊张望。

    “嗯,热。”

    外面热,他身体某处更热。

    饭菜很快陆续上桌,陆轻晚心猿意马的吃菜。

    舌尖的味道很好,但身边的美男更又诱惑力。

    好几次想避开,但他的手却细心的一次次帮她驱赶身边的蚊虫,他那么绅士,显得她很矫情。

    “海胆好吃……”陆轻晚夹了个醋汁海胆,放入口中咀嚼,其实什么味儿她也不知道。

    程墨安点头,“美容养颜的。”

    陆轻晚嗯嗯嗯,“秋葵也不错……”

    程墨安又点点头,“美容养颜的。”

    陆轻晚囧,“枸杞粥……也好喝。”

    程墨安笑笑,“美容养颜。”

    陆轻晚吞下食物,扭头顶了句,“喂,你能不能走点心?什么食物都美容养颜,他们就没别的功效了?”

    程墨安无辜道,“别的功效也有,你刚才吃的三样都可以壮阳。”

    陆轻晚脸刷拉就红了,桌子上那么多菜,她为什么……嗷嗷!

    她羞红了脸,程墨安情不自禁又笑了,“怎么了?”

    “呃……应该让你多吃点啊,我全吃了。”

    完,发现哪里不对。

    “呵呵,”程墨安愉悦的笑了笑,“你觉得我需要吗?”

    陆轻晚囧的耳根都要烧坏了,“我……吃饱了。”

    程墨安抹了抹嘴角,“我还没吃饱,尤其是我喜欢的几样,似乎都被你吃完了,我连味道也没尝。”

    还真是,秋葵什么的都在她右边,她刚才闷头苦吃来者。

    “你想尝味道吗?”陆轻晚贼兮兮的眨眼。

    程墨安缓缓倾身,眉宇都是优雅,“想。”

    陆轻晚双手忽然扯住了他的衬衣领子,将他挺拔的上半身往下拉!

    粉嫩的唇张开,笑吟吟的眸子倒影出他,狐狸唇齿满是刚刚入口的菜香,“闻到了吗?”

    程墨安顺势俯首,低头的瞬间鼻尖贴上了她的,呼吸相闻!

    程墨安大手撑椅背不压迫到她,薄唇弧线微漾,“闻到并不是尝到,你在偷换概念。”

    陆轻晚盈盈一笑,昂起头,软乎乎的唇瓣,覆上了他的唇……...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正文 第101章 你抢走了我的吻,怎么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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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的唇瓣粉软轻柔,与他唇瓣贴合的瞬间,丝滑的甜香仿若融化。

    他的唇惊愕中带着微凉,一冷一热的碰撞,唇和唇通了电流,自嘴角到脊背,自腮边到眉心,每一处经脉骨骼都在战栗。

    陆轻晚水汪汪的眸子撑的大大的,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主动亲他,更没想到竟然美好的不像话。

    于是,她傻了。

    等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仓促惊慌的一把推开他,紧抓他领口的手颤颤巍巍放下,下意识的吞吞口水,那惊鸿一瞬,她已经口干舌燥大脑空白。

    程墨安低头的姿势并没有改变,眸底深邃的温柔转为惊愕与欣喜,“轻……”

    陆轻晚忙不迭的打断他的话,“尝到了吗?味道怎么样?”

    她一语双关,闪躲开他的目光,却忍不住去捕捉他眼睛里的讯息,于是视线似要躲,又似要来。

    程墨安撑椅背的手不由紧了紧,闭了下眼睛再睁开,儒雅又难掩惊喜的道,“可以给我两分钟时间再回答吗?我现在……受宠若惊。”

    陆轻晚:“……”

    怎么感觉自己欺负了纯情少年?这位不会是没有被亲过??

    啊,造孽了!

    陆轻晚咬了咬嘴巴,“那个,我刚才……你别误会哈,你就当被我啃了一口,不要放在心上。”

    程墨安胸膛不断的压低,蹙起眉头很委屈的问,“你搅乱了我的思维,抢走了我的吻,打算不负任何责任吗?”

    陆轻晚头大两倍,绞尽脑汁想对策,可是啊可是,她想不粗来,“你……想怎么样?”

    程墨安左手挑起她的下颌,唇还有女孩的香甜,“至少……让我回敬。”

    陆轻晚:“……”

    她没来得及出反驳的话,唇上倏地一热!

    呃!陆轻晚猝然捉住他的手臂,情迷意乱时握紧。

    “呼吸。”

    程墨安拧拧眉,错开她的唇,贴近她的鼻子,意识到她只有进去的气,没有出来的。

    陆轻晚断线的脑子终于被解锁,大吐一口气,红透的脸又羞又囧。

    程墨安莫可奈何的啄了啄她的唇,“傻瓜。”

    陆轻晚又咽了一口口水,“你……刚才你,你居然……”

    程墨安指腹压住她的嘴巴,“轻晚,有些事不能浅尝辄止,一旦开始,就要给够,不然……会憋出问题。”

    他视线飘到裤子那边。

    陆轻晚木偶一样往下,看到了,呃……

    “现在够了?”

    陆轻晚舔舔嘴角,脑袋里蹦出一个念头,跟他kss的感觉真的很好,她有点想再来一次,再来很多很多次。

    程墨安依依不舍的松开她的下巴,唇角带走了她的甜美,“怎么会够呢?美好的事物,千百万遍都不会够。”

    陆轻晚一咬牙,手臂攀上他的脖子,挺直了后背,一半臀部离开座椅,勾住他的脖子将红唇递出去,唧亲了一口!

    “见好就收!可以了!”

    程墨安被她搞的心中莫名,“轻晚,我可不可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陆轻晚翻脸就不认账了,大大咧咧拍腿,“现在么……就是打打kss,练练技术的关系。”

    程墨安一张帅脸由白转青,“练技术?”

    “昂呀!我身边的职位呢,目前空缺一个恋爱陪练,应聘吗?”陆轻晚狡黠的眯眯眼,美眸内波光粼粼。

    恋爱陪练……这个职位还真是稀奇古怪。

    程墨安认真思考下,“有升职的机会吗?或者,转正?”

    陆轻晚手儿敲敲脑壳,“这个嘛,看从业人员的能力喽!”

    程墨安一时哑然,忍俊不禁道,“有没有福利待遇?需要尽到什么责任义务?”

    “有啊,老板高兴的话,今的待遇还会有哦,至于责任义务么,就是……陪吃陪喝陪玩儿。”

    三……陪?

    嗯,不错。

    然后,陆轻晚解锁手机,“我加你微信。”

    程墨安没公开过他的私人微信,此刻……可以了。

    互相加了微信,陆轻晚翻翻他的朋友圈,“你没开通朋友圈功能啊?这个年代还有谁不刷朋友圈的?”

    他的微信名字就是自己的英文名edwn 爱德温 ,头像是nel一岁生日的背影艺术照,背景图是默认的灰底图。

    昵称下面没有个性签名……

    他是上古时期穿越来的?

    程墨安诚实回答,“平时比较忙,没空刷。”

    主要是没什么人值得他关注,nel同样没开通朋友圈,大哥朋友圈只有简单的转载文章,合作伙伴的内容他不屑看。

    陆轻晚耸耸肩膀,“生活需要一点乐子啊!不开心的看看比你更不幸的人心情会变好!”

    这样?

    心情永远平静如深海的他,需要从别人的不幸中找平衡吗?

    “嗯,有道理。”

    所以,他可以开通。

    微信加完,陆轻晚给程墨安发了个红包,数字是88,“喏,从今开始,你就是我的陪练啦!这是你的福利之一!”

    程墨安点开红包,“谢谢,但好的,我倒贴。”

    他反手给她发红包,发现最大的是二百,于是连着发了四个,每个上面只写一个字,“合”、“作”、“愉”、“快”。

    “哈哈哈哈!你这个陪练太好了!还有钱拿哦!谢谢!”

    陆轻晚给他发了个么么哒表情,心满意足的收下了红包。

    程墨安哭笑不得,“我记得你过喜欢王子,八百块钱就让你开心成这样了?”

    陆轻晚揉揉鼻子,“八千万也是一毛一毛加起来的嘛!而且,大家都喜欢收红包哦!”

    喜欢红包。

    他记住了。

    ……

    当晚,两人回各自的房间,陆轻晚在等待宋巧莲的车钥匙,一个百万哥笃定的告诉她,明一定会把钥匙送到。

    顺便,陆轻晚一次次摸被亲过的唇,脑海里不断回放晚餐的一幕,傻兮兮的笑起来。

    程墨安则……

    一条条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