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陆先生
作者:简如素
正文
正文 第1章:黑暗中,好像能听到她紊乱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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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o救护车从市人民医院前门驶出来,呼啸着疾驰而去。

    车祸现场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叶倾城急匆匆跳下车,和萧景珵两人抬着担架,在警察的带领下,直奔前面的敞篷跑车而去。

    车里的男子已经昏迷过去,脸上血肉模糊,看不清本来面目,他的身材高大挺拔,柔弱娇的她根本无法撼动他半分,当她贴近男子的身体,那股淡淡的薄荷味和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入的瞬间,她的双眼在警灯的映照下突然变得猩红异常,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突兀地划破了漆黑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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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丽莎白皇家酒店四楼。

    电梯门打开,一双笔直修长的腿从电梯里迈出来,一身黑色rmni正装的男子目不斜视地从电梯里走出来,径直朝o房间走去。

    推开虚掩的门,房间里一片漆黑,“咔嚓”一声,就在房门轻轻落锁的那一刻,柔和温婉的声音如春风般沐浴在黑暗中:“老规矩,向左迈出六步,躺在前面的软榻上。”

    他安静地听着对方的声音,这声音给人一种归属感,它能让人卸下所有的防备,收敛起所有的锋芒。随意地迈着步子,第六步的时候,他的腿碰到了软榻的边缘,很熟稔地躺在了上面。

    音乐声缓缓响起,女子的声音在音乐中越显得空灵悠远:“你累了吧?闭上眼睛,好好地休息休息,没有人会打扰你,尽量放松你的身体,慢慢安睡吧!”

    音乐好像能安抚他每一寸躁动的神经,沐白舒展了一下肢体,闭上眼睛,莫名的困意袭上了心头,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和舒适感侵蚀着他的感官神经,渐渐地,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前面是一团看不清的白雾,他努力睁大眼睛,看到的却只是那一片无穷无尽的白色。

    “有人吗?”他大声喊,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彷徨而又无助。

    周围是一片如水的沉寂,他紧张地四处张望着,目光所至,却只是一片空洞的白色。

    “你这个臭子,总是出去惹祸,你什么时候才能乖巧懂事一些?如果你再不听话,我就,我就……”

    “好了,好了你,不要守着孩子些有的没的……”

    “真气人,我不管了,你看着办吧!那边的人还等着回信呢!”

    一男一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侧着耳朵努力地分辨着,听不清到底是谁的声音。

    “救救我,救救我……”

    一个虚弱稚嫩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救救我!”

    他惊恐地四处张望着,咒骂声和求救声渐渐凝聚在一起,声音几乎要震破他的耳膜。

    “闭嘴,闭嘴!”他烦躁地捂着耳朵,大声喊着。

    可是声音越来越响,这声音将他团团包围在中间,让他头痛欲裂。

    “不要吵,不要吵。”他挥舞着双手,努力地驱赶着,朝着那汇聚在中心的一个点上,用力地用力地挤压着。

    一团温温热热的暖流顺着他的手背流下来,他定睛一看,不由得吓了一跳,入目的是一片鲜艳的血色,越来越多,越来越浓,终于将他整个都吞噬了。

    他低吼一声,蓦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现,自己的两只手,正紧紧攥在一个人的脖子上。

    她的身上散着淡淡的ecoco的香甜气息,一头微卷的长凌乱地贴在脸上,双手握在他的手上,指尖冰凉。

    沐白慌乱地松开双手,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汗水湿透,手背上带着温暖的湿度,刺激着他麻木的神经。心中蓦然一惊,在黑暗中看着女子难以分辨的脸庞,低哑的声音从喉咙中艰难地挤了出来:“对不起。”

    “没关系。”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轻柔软糯,仿佛一江春水从身边缓缓流过。

    这让他的愧疚感更加加深了几分。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没有。”他警惕地看了她一眼,明知什么也看不到,于是又缓缓地垂下眸子,不自觉地攥了攥潮湿的掌心。

    “沐白。”她唤着他的名字,仿佛和他是多年以前就熟悉的老友。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他的眸光一缩,浑身散出危险阴郁的气息。

    “你亲口告诉我的。”她好像能感觉到他的警觉和抵触,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

    “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他的心中一惊,继续追问着。

    “对我而言,你只是我的病人,再没有其他意义,我会替你做好**保护的,这是我们心理医生的职责。”

    沐白点点头,从软榻上站起来,循着来时的记忆,向门外走去。

    “你是不是已经记起了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急促,黑暗中,好像能听到她紊乱的呼吸声。

    他摇摇头,笔直的身影像一株挺拔的白杨,随着房门打开的那一霎,叶倾城的脸在透进来的微弱的光线中昙花一现的一闪而过。

    她苍白的脸上,挂着一串泫然欲滴的晶莹的泪珠。

    脚步声渐渐远去,就像从她的心房上踩过一般果断而决绝,她双手捂着脸颊,颓然地蹲在地上,久久地沉默在黑暗中。

    “总,今是fl环球国际与我们合作签约的日子,他们的总裁已经到了我们的清枫庄园,您看签约地点是要安排在公司还是庄园里面?”

    “就在庄园里面的梧桐听轩吧。”沐白挂断电话,大步走向等候在酒店停车场的黑色宾利慕尚。

    司机看到沐白走了过来,赶紧下车打开车门,待他坐稳后,这才坐进驾驶座上,动了引擎。

    沐白靠在车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刚才在o房间生的一切,像放电影一般重新涌上了心头。

    为什么梦中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自从他在这里做了心理治疗后,梦中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

    .
正文 第2章:这女人还真是一个不错的性感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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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现实中曾经生过的事情还是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梦而已?

    如果这曾经是真实生过的,为何自己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总,总。”王师傅将车子停在庄园门口,迟迟不见后面的沐白下车,当他从后视镜中看到他紧蹙着的眉头和紧绷着的脸部线条时,心翼翼地喊了他两声。

    沐白慢慢张开眼睛,将附在额上的手取下来,敛了敛心神,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到了自己的专属包间,简单地冲了一个澡,从衣帽间随手取了一套黑色的商务装,认真地打理了一下凌乱的头,便朝着梧桐听轩的方向走去。

    特助和副总早已经恭候在那里,而fl环球国际的人还没有到。

    沐白抬手看了看腕表,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

    他的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其他两个人莫名地紧张起来,这是沐白火前的标志性动作,如果fl公司的人还不到,这次签约恐怕会有些难度。

    门没有任何征兆地打开了。

    伴随着一股浓郁的香气,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性感的女子突然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

    特助惊讶地看着她,就像哥伦布现了新大。

    只见她满头凌乱的波浪卷,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低胸晚礼服,两只眼睛涂抹得像两个铜铃,活脱脱一个刚从娱乐场所晚归的交际女。

    “咳咳,姐,不好意思,你走错房间了。”特助迎上前,毫不客气地拦住她。

    “我是来签约的,是你们告诉我这个房间的啊!”女子翘起白玉般纤细的手指,从随身的手袋里优雅地取出一支细长的mildseven女士烟,夹在手上,双手环抱在胸前,肆意地打量着沐白,满脸的挑衅。

    特助和副总同时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点儿从眼眶里掉出来。

    沐白眉头紧蹙,漠然地扫了女子一眼,冷冷道:“原来是魏姐,时间不早了,既然人已经到了,就不要再浪费时间,直接了当的开始吧。”

    特助和副总又是一愣:他们的总裁今竟然会这么好脾气?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是fl环球国际的负责人吗?可明明魏总是个男人啊!这fl也太不把他们总裁放在眼里了!

    魏子岚坐在身后的沙上,翘起二郎腿,她的皮肤很白,仿佛初雪一般温润晶莹,她的体态有些丰腴,却是恰到好处的没有一丝儿多余的赘肉,修长白皙的的美腿从晚礼服的开衩处露出来,别有一番韵致。

    副总赶紧别过脸去,坐到沐白旁边的椅子上,垂下头,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平板电脑。

    魏子岚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嘲讽之意。

    特助将文件从公文包中取出来,递到魏子岚跟前,眸光不经意落到了她的胸前,一团雪色呼之欲出,他只觉得脑门一热,好像有股暖流将要从鼻腔中涌出来,情急之下慌乱地伸手摸了摸鼻子,现没有异常后放松地呼了一口气。

    除去那张描得跟京剧脸谱一样的脸蛋,这女人还真是一个不错的性感尤物。特助在心里暗暗地惋惜着。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魏子岚将手伸进包里,在一堆凌乱的化妆品里掏了半,终于掏出了一部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脸上便如绽放了的菊花般。

    “哈尼,你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赶紧到清枫庄园的梧桐听轩来找我,想死你了。”她放肆地大呼叫着,全然不把周围的人放在眼里。

    特助浑身上下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心翼翼地看向沐白,他能预感到,暴风雨似乎就要来临。

    沐白站起身,双手抄在笔挺的西裤口袋里,慢慢踱到魏子岚的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魏姐,如若你今是来找茬的,恕我没时间奉陪。”罢,他伸出手,做了一个请便的姿势,正欲向门外走去。

    “慢着,总现在走出这扇门,如果有什么损失的话,可不能怪我哦,我只不过是等我一个多年未见的,而你,等的可不仅仅是区区几个亿呢!”她燃起手中的香烟,悠然地吐了个烟圈,满脸笑意地看着空中的某一个点,毫无半分的紧张。

    哼哼,她魏子岚是什么人,她自生下来就是为了专门秒杀和挑衅俊男的。

    沐白停下脚步,眼睛的余光看到特助正朝他用力地摆着手,他回眸看他,只见他用口型无声地跟他了三个字:“老爷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房间里安静极了,春的阳光从推开的窗户透进来,微风送来一阵阵恬静温暖的花香,不知名的鸟儿在树枝上欢快地鸣叫,惬意地让人有种慵懒而又似睡非睡的疲倦感。

    有人从走廊上喘着粗气跑过来的声音由远及近,在推开门的那一霎那,沐白被魏子岚的尖叫声吓了一跳,他嫌弃地用手掏了掏耳朵。

    “叶倾城,你个死妮子!”

    扑过来的女孩满脸通红,喘着粗气抱住了魏子岚,待她沉下心来看清了魏子岚的打扮时,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朝着魏子岚的脑门重重地弹了一记响指。

    痛快!沐白在心里狠狠地赞了一下。

    “好疼,好疼!”魏子岚揉着脑门轻呼着。

    “子岚,你这是什么打扮?心你大哥又要骂你!”叶倾城嗔怒地看着她,又好气又好笑。

    “倾城,这不是有你吗?只要你陪着我,我大哥纵使有滔怒火,也会顷刻间土崩瓦解,溃不成军的!”

    叶倾城无语地摇了摇头。猛然间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样,抬头看去,目光突然凝滞在沐白的脸上,她惊愕地瞪大眼睛,本来气喘吁吁的人,须臾间好像连呼吸都消失了。

    叶倾城。

    沐白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遍这个女孩的名字,四目相对,他从她纤细的轮廓和微微卷曲的长,隐隐觉出一丝熟悉感。

    淡淡的丝丝扣扣带着香甜气息的香水味似有若无地飘入鼻中,他抽了抽鼻子,本来蹙紧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

    是她?

    原来她是长成这样的女子!

    沐白将拳头抵在唇上,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淡淡地道:“魏姐,你的闺蜜也见着了,是不是可以开始谈正事了?”

    魏子岚狡黠地看了沐白一眼,双手牵住叶倾城,拉着她坐到谈判桌旁,笑嘻嘻地看着沐白,故作深沉地点了点头。

    .
正文 第3章:你怎么不去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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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助将两份文件分别放在两人面前,叶倾城默默地扫了一眼,又谨慎地抬头看了看沐白。

    他还是那么一身黑色,表情总是那么冷漠淡薄,好像无论什么事情都提不起他的兴趣一样。

    她的眸子缩了缩,本来明亮如星子般耀眼的光彩突然暗淡了下来。

    “总,如果合作成功的话,我们fl公司将要求得到百分之七十的利润。”魏子岚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一只手夸张地整理着如鸟窝一般的假。

    沐白飞快地扫了她一眼,目光中写满了你怎么不去抢的神情。

    魏子岚嗤嗤笑了几声,扬起头,环视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将文件往桌子前方一推,大大咧咧地站起来,掷地有声地扔下了一句话:“总如果觉得不合适就算了。”

    言外之意,这百分之七十的利润你不给可有的是人想给的。

    沐白将双手搭在椅子靠背上,抬起下颚,黑色如点墨的眸子缩了缩,微微眯起了眼睛。

    叶倾城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垂下了头。

    魏子岚见沐白没有言语,便站起身,很遗憾地:“既然总没有诚意,那我便告辞了。”

    她拉了拉身边的叶倾城,叶倾城抬起头,赧然一笑,很有把握地对她:“坐下吧,——总裁他会同意的。”

    特助和副总同时看向叶倾城,张大嘴巴,呆愣了片刻后,又双双把目光投向沐白。

    沐白的身体微微一震,他将搭在椅背上的手静静地抽了回来,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平静。

    他不怒反笑,有些戏谑地看着叶倾城,菲薄的唇瓣轻轻吐出一个简单的词汇:“哦?”

    特助和副总更加震惊,对他们总裁那么自负加自恋的人来,在这种被别人妄加猜测的情况下本应是狂风骤雨,却为何突然风和日丽了呢?

    “叶姐看,你是如何猜测到我会同意签约的?”沐白的右手扣在桌子上,修长且骨节分明的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我,我……无他,只是感觉而已。”叶倾城用手摸了摸鼻子,有些紧张,眸光略过他的头顶,瞳孔里的光有些涣散。

    沐白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的余光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沉默了一下,伸手拿过协议,毫不犹豫地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次轮到魏子岚惊讶了,若不是叶倾城捣了一下她的胳膊,她几乎忘了在合约上签字。

    协议签完后,双方互相告辞,魏子岚拉着叶倾城,欢喜地地下楼去了。

    此时正是玉兰花开的时节,庄园里到处都种满了玉兰树,白的,粉的,开得绚烂瑰丽。

    沐白从窗口望出去,那一身白衣的女子站在开得正盛的玉兰树下,那如白玉兰般皎洁明媚的脸微微仰着,眸中满是惊艳和欢喜。

    纤细的身影倒映在落瑛缤纷的草坪上,给人以一种绝世而独立的孤独感,只消看一眼,便让人惊叹于她春花秋月般灼人的光彩以及从骨子里散出来的那熠熠光的美和自信。

    他的眼睛突然有种酸涩的感觉,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似曾相识的东西呼之欲出,却怎么也理不出头绪,头又开始痛起来,他用食指点按住太阳穴,又用力捶了捶后脑勺,丝毫不起任何作用。

    有一道灼热的光线,似乎一直胶着在她的身后。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叶倾城心事重重地朝着窗口飞快地扫了一眼,那里却是空空如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心中仿佛被抽空了一般,那虚无缥缈的幻影从她的脑海中一闪即逝,徒增了她的感伤和失落。

    “大哥,大惊喜,大惊喜!”贵宾房的门紧闭着,周围一片静谧,魏子岚还没进门,就大呼叫地喊了起来。

    他的这个妹妹啊,何时才能长大!

    正坐在沙上读报的魏子枫抬起头,看着打扮得象妖姬一样推门而入的妹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刚要开口训斥,突然看到从魏子岚身后走出来的叶倾城,不由得微微怔了怔,呼吸在片刻间象被扼住了一般,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满身的血液在倾刻间如火般沸腾燃烧,刺激着他的每一寸神经。他毫不犹豫地大步走向她。

    “大哥。”叶倾城有点儿紧张地看着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眼前的这个男子,比起从美国回国前看到他的样子,更加地儒雅成熟了,他和她一样,对白色格外痴迷,一身白色的休闲装,随意地穿在身上,更为他添了几分潇洒和俊逸,看来是刚健完身冲过澡,湿润的头上还残留着洗水的味道。她还记得她刚去斯坦福读心理学博士时,那时他的事业重心还在国内,临走前的那一晚,他喝醉了,用力地将她拥进怀中,那一幕,到如今,还让她对他心有余悸。

    “城城,好久不见!”他看着她不自在的表情,喉结滚了滚,却没有再多出一个字。

    几年前醉酒的举动,其实是他沉默已久的爆,他默默地喜欢了她那么多年,看着她长大,看着她恋爱,直到她失恋,他不知道她去斯坦福进修心理学是为了逃避现实还是为了什么别的,所以在送她离开的前一夜,他终于借着酒意拥抱了她,他想对她:“城城,我爱你,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动心,让我想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女孩子,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也会一直等你!”这些话一直没有勇气出口,他怕惊吓到她,也怕遭到她的拒绝,给她平添烦恼,因为他明知道,她的心里只是把他当做大哥来看待,如他所料,他的冲动换来的只是她的逃避和杳无音讯,若不是他将事业展到美国,他也许再也不会有机会见到她。三年来,他一直追逐着她的步伐,从青城到美国,从美国到青城,她不停地逃离,他不停地追逐,对他,她真的够狠心。

    如今,她就这样鲜活地站在他的面前,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如花儿一般灿烂,如流水一般清灵,是那样美好的女子,美得让人炫目,美得让人无法亵渎。从今以后,有生之年,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放她离开。

    .
正文 第4章: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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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没想到沐白竟然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我们提出来的条件,你,他是不是傻了?还是美人当前,被迷惑了心智,倾城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就把他给拿下了?”

    魏子岚狡黠地看着叶倾城,一只手毫无忌惮地捏到她的下巴上,故意做出一副色鬼的模样,哑着嗓子道:“美人,我太喜欢你了,你是我的一切,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来吧,全部都拿走,全部都给你!”

    “轩轩!”去把你的脸洗干净。魏子枫轻咳一声,低声斥道。

    “哎呀,大哥,你怎么脸红了?”魏子岚瞟了他一眼,尖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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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集团办公大楼。

    “总……”特助亦步亦趋地跟在沐白的身后,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轻易就答应了fl公司提出的关于给她百分之七十利润的事?”沐白回头朝他看了一眼,眉头一挑,停下脚步,那目光里充满了戏谑。

    仿佛在,你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到答案,竟然还有资格站在这里跟我面对面聊?

    “啊?哦!”特助一拍后脑勺,恍然大悟地道:“我明白了,她的所谓的利润,只不过是在口头上,并未在合同里标注,所以就算是我们不给她这么多利润,她也无可奈何,对吧?”

    沐白伸手甩了一个响指,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赞赏。

    特助嘿嘿傻乐了几声,跟了总这么多年,这还是总第一次对他这么和蔼地话,第一次没有对他吹毛求疵,第一次对他表示肯定,第一次这么和颜悦色……等等,这还是总吗?特助瞪大眼睛,吃惊地站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来。

    沐白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从工作夹里找出了有关叶倾城的履历,照片上的女孩笑得一如春光般明媚耀眼,一双如星辰般的眸子乌黑莹亮,闪耀着温暖动人的光彩。他默默地盯着女孩的履历,在脑海里搜索着和她有关的任何有交集的事情,除了这几个月来每周一次的心理咨询外,好像再也没有别的印象,因为他担心自己的身份泄露会对集团利益产生不好的影响,所以选择的是音乐催眠治疗法,如果不是因为今生的这个意外,自己或许永远不会在意她的一切,不知道她的长相,不知道她生活中的一切,对他而言,她是医生,他是病人,仅此而已。

    他的思绪又转到今签约的事情上,为什么魏子枫那么精明的人会让他的妹妹来代替他来签约?是他觉得他们公司的实力在他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还是另有隐情?他妹妹提出的所谓百分之七十的利润只是随口一,故意刁难,还是故意留下这么一个漏洞,让他往他们设下的套子里钻进去?如果事实是这样,他和他的敌对点又在哪里?如果只是个疏忽,那么这个叫叶倾城的女孩明明已经看到了合同内容,明明她们是很亲密的关系,可她为什么不提醒魏子岚,而是把重心转移到他绝对会签约的上面,聪明如她,既然她已看出端倪,为什么她选择了偏向自己这一方……沐白将身体向后一仰,头靠在椅背上,手指用力敲打着眉头,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中,越想越觉得理不出头绪。

    敲门声响起。

    他收回思绪,应了一声,示意门外的人进来。

    特助走进来,鬼鬼祟祟地回头看了一眼,低声:“总,老爷子给您相中的未来总裁夫人正被拦接待室等侯呢,再过几分钟估计又好抓狂了,您看去还是不去?”

    沐白猛一抬头,眸中略带着愠怒,他站起身,越过特助的身边,低声道:jck,今有劳你了,如果看着顺眼可以带回家去,我有事就先走了!”

    着,他随手抓起椅背上的外套,逃也似地离开了。

    “总,不要啊!”特助那求救的眼神闪了闪,伸手想要去拉总的衣服,谁知他一个闪身就出了总裁室的门,只留下满脸悲伤的jck仰长叹。

    蓦地,他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追出办公室,走廊上,早已不见了沐白的身影。

    总觉得总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jck挠挠后脑勺,一脸的茫然。

    走在庄园的主干道上,沐白漫无目的地东张西望着,为了躲避女人撇下工作在这里无所事事地乱逛,好像并不是他的风格,可他的风格到底是什么呢?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前面不远处站着一个身材纤细修长的女子,他淡淡扫了一眼,觉得有些面熟,于是又定睛打量了一番,原来是那个心理学博士:叶倾城。

    他的心中一动,踯躅了几分钟,最后下定决心走上前去。

    叶倾城看着不远处那个英俊的男子正漫不经心地走向自己,心中莫名地颤了颤,呼吸猛地一窒,眼眶突然间湿润了。

    原来,她还可以,在这样的地方,再一次遇到他。

    突然想起张爱玲写的句子: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叶倾城。”他站在她的对面,黑色如点墨的眸子在阳光下显得更加清澈明净。

    “你也在这里啊?”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出来,眸光锁定在对方的脸上,相视淡淡一笑。

    沐白的眉头突然一皱,脑海中好像有一道白光闪过,有什么影像就像断片了一样,从眼前一晃即逝。

    忽然有种好像在什么地方经历过这样的感觉。

    叶倾城侧脸看着他,紧张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脸色煞白,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他晃了晃神,抬眸看到她苍白的脸庞,晶莹亮泽的唇瓣轻微地颤动着,目光里满满的全是担忧。

    “没事,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又好像没想起来。”他淡淡地一笑,朝她摆了摆手。

    .
正文 第5章:麻麻痒痒的感觉让他一阵阵心旌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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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氛有些尴尬,叶倾城恍然惊觉自己还搭在沐白身上的手,赶紧收了回来。

    沐白打破了空气中的沉寂,随意地问道:“叶姐,我有一件事不明白,当时在签约现场问你,你一直没有回答我。”

    “还是纠结在签约的问题上吗?”

    叶倾城洒脱地笑了笑:“从心理学的角度看,你的微表情出卖了你的心理,我只是一个心理学医生,并没有商业头脑,我只负责我职业范畴内的东西,其他的不会多做干涉。”

    “哦?”他扬了扬头,目光看向远方,好像不经意地问道:“那你从我现在的微表情中读到了什么?”

    “你其实想对我,你这样的女人对男人其实是一种心理上的负担吧?”她微微垂下头,眼观鼻鼻观心,眸光散漫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沐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嘴角下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远处传来汽车鸣笛声,叶倾城微微一怔,待看清车牌后,立即道:“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我大哥过来接我。”

    着,她朝着沐白摆摆手,笑了笑,微微颔告辞。

    “大哥?“沐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远远的朝着车里望了一眼,春的阳光洋洋洒洒地落在车窗玻璃上,反射出明晃晃的光。他使劲眯了眯眼,终究还是看不清车里人的长相。

    他又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车牌号:鲁bk。他沉下心来,在脑海里飞快地搜索着近期的新闻:限量版的布加迪青城只有两辆,一辆在传媒集团的太子爷手中,一辆在刚刚回国展的后起之秀fl环球国际的总裁魏子枫手中。想到这里,他不由地眼皮跳了一下:魏子枫?

    她他是她的大哥?她和魏子岚是闺蜜,看来他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呢!他心里想着,脸色不由得变得越来越凝重。

    叶倾城坐到车上,魏子枫伸手给她拉过安全带,在靠近她的身体时,她身上淡淡的香水气息微醺了他的心智。

    她就这样近在咫尺,他却不能做出任何爱抚她的举动,车窗外吹进来徐徐的微风,轻扬起她的柔软的丝,无意地落在他的脸上,麻麻痒痒的感觉让他一阵阵心旌荡漾。

    呵。

    他微微闭上眼睛,将自己的所有念想全部深藏进心中,用力地扼制着,不让它们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外面的男子已经慢慢走远了,阳光在他的身上洒下了稀稀落落的光辉,地上的影子被拉得一会儿长,一会儿短,显得落寞而又寂寥。

    “见过他了?”他的视线落在她远眺的视线上,冷冷地问道。

    她的思绪跟着他远去的背影跑远了,乍然听到魏子枫冷冷清清的语气,不由得心中一颤,收回目光,歪着头默默地看着他。

    “哦,我是,你们又见面了。”他的语气变得轻柔,微笑着看着她,眸子里洋溢着温暖和煦的春光,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

    她点点头,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他失忆了吗?”他好像觉察到了她细微的表情变化,眸色陡然一暗,用凉薄的声音问道。

    不啻于一声晴霹雳,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几乎忘记了呼吸,呆呆地看着他。

    不知道该什么好。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

    “城城。”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吞咽了一下口水,用低哑的声音:“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全都是为了你好!”

    “哦,真不知道失忆对他来是他的福气还是他的灾难呢!”魏子枫的唇角轻轻一扬,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

    叶倾城惊讶地侧过脸看着魏子枫,她从他的眼中看到有一道寒光一闪而过,危险而又冷漠。

    她的心慢慢地沉了下来,一种不祥的预感缓缓漫上了心头。

    她不再看他,将头扭向车窗外,那里鸟语花香,春光烂漫。

    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下来,她想,或许是她想多了。

    但愿是如此吧!

    手机铃声响起来。

    沐白拿在手中看了看,迟疑着放回口袋里。

    电话那头的人好像能看透他的心思,依旧不依不挠地打着。

    他想了想,终于接通了电话。

    “沐白,你赶紧给我回家一趟。”里面传来老爷子气鼓鼓的声音。

    “爸爸。”沐白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不要逼我了。”

    “子我警告你,你赶紧给我回家来,否则,否则我,我可就真生气了啊!”听得出来,老爷子是真的生气了,他的急促的呼吸声从电话那端传过来,铿锵有力。

    他摇摇头,没有吭声,挂断电话,算是勉强答应了。

    老了,老了,越上了岁数,越跟个老孩一样。

    “白少爷,你可回来了!”照顾老爷子的张妈一看到他进门,赶紧慌慌张张地迎上前。

    “怎么了,张妈?”他笑着问道。

    “老爷子刚才一生气,血压又升高了,你快去哄哄他吧。”张妈摇摇头,满脸的担忧。

    沐白搂了搂张妈的肩膀,用力抱了抱她,在她的耳边轻声:“放心吧,一会儿你就会现我会把他哄得喜笑颜开。”

    张妈愣了愣神,眼睛里突然盈满了泪珠,赶紧背过身去,偷偷抹了把眼泪。

    好像,好像第一次被少爷这样亲昵的拥抱啊!时候他经常趴在自己的怀中撒娇,可是自从二十多年前生那件事情后,他就好像变了一个人,现在,现在居然又变得让她不认识了。

    她看着他抬腿向楼上走去的英挺的背影,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

    听到他上楼梯的声音,老爷子赶紧从沙上起身,快步走到落地窗前,故意做出生气不爱搭理他的样子。

    “爸爸。”他走到远征的身后,低低地唤了一声,从背后按住他的肩膀,眼睛投向窗外。

    草地上有几只鸟儿在捕食,游泳池里的水在蓝的辉映下波光粼粼,清澈透明。

    他老了,身材也比年轻的时候矮了不少,他记得时候总是要抬头仰望着他,他在他的眼里,是巍峨的高山,是不可逾越的大海。

    “听fl的协议已经签完了?”他转过身,故意不看他,大步向沙跟前走去。

    .
正文 第6章: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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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眸光落在远征的头顶,他的头上已经有了零零星星的白,在阳光下格外闪亮刺眼。鼻中不觉有了酸涩的感觉。爸爸已经老了,这是他给他的唯一的感觉,他曾经叱咤商场,曾经意气风,可是到如今,谁也摆脱不掉命运安排的最后结局,反正最后每一个人,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个世界。但愿在这有生之年,他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满足他的所有愿望。他暗暗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总算了了爸爸的一桩心愿,您不是希望我们的集团走向国际化,和国际接轨吗?这是我们成功跨出的第一步。”

    远征背对着自己的儿子,落地窗外的阳光明晃晃的,刺得他睁不开眼睛,他将手背在身后,惬意地长长吸了一口气。

    沐白从身后握住了老爷子的双手。

    老爷子的眼皮微微一颤,默默地将手抽了回来,清了清嗓子。

    “爸爸。”

    沐白的喉结滚了滚,低声道:“您有白头了。”

    “再不赶紧找个伴,变成糟老头,可不会有女人喜欢你了呀!”

    “你?”远征眼睛一瞪,一看他挤眉弄眼的样子,知道他是在逗自己开心,不觉软下心来,叹了口气。

    他这是在跟他撒娇吗?

    眼看都奔三了,性情却来了个突然大转变,从时候生那件事情之后,就再也没有见他笑过,他像个刺猬一样,用刺团团将自己包裹起来,变得沉默,变得冷酷,变得不近人情。好像最近,又转性了一样,一下子回到时候,那个温暖善良,真烂漫的孩提时代。

    “沐白,你的婚姻大事对爸爸来,才是重中之重,爸爸老了,想在有生之年能够抱上孙子,你能明白爸爸的心意吗?”远征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这个俊逸卓然的儿子,意味深长地。

    沐白不耐烦地看向窗外,只要老爷子一提到这个,他的头就隐隐作疼。

    为了把这跟唐僧念经一样的紧箍咒连根拔掉,必须得跟他斗智斗勇。

    不能硬拼,只能智取。

    他的灵机一动,脑子里飞快地闪出了一个念头。

    “爸爸,我告诉你个秘密哈,其实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他将脸贴在他的耳边,故作神秘地。

    “啊?”老爷子瞪大眼睛。

    “是哪个集团的千金?”

    “老爷子你也太爱财了吧,张口闭口都离不开集团啊,上市公司的。”

    “那对你的事业有帮助!”远征急得要跳脚。

    “这个人可是能读懂别人的心理噢!”沐白紧紧盯着老爷子的眼睛,看着他的表情在脸上神奇地变化着,心中不觉暗自好笑。

    原来人老了这么好糊弄啊!

    就随口编了个瞎话,他竟然信得一愣一愣的。

    没办法,谁让他最近接触过的女人只有叶倾城,只好委屈拿她来做挡箭牌了。

    “沐白,真有……有那么神奇吗?你快把她带到家里,我迫不及待想要见见我这个神奇的儿媳妇!”老爷子满脸的兴奋,激动的地抓着沐白的手,恨不得立刻就见到叶倾城。

    艾玛,沐白嘴角抽了抽,用一只手捂着脸,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如何?”远征迫切地看着他。

    “爸,稍安勿躁,我来安排时间,你就在家安心坐等我的好消息吧!”

    完,他咬了咬牙,逃也似地快步下了楼。

    后面传来老爷子洪亮亢奋的声音:“沐白,快点啊,别让我等太久。”

    张妈听到沐白下楼的声音,放下手中的活迎过来:“老爷怎么样了?”

    “顷刻间满血复活。”他得意洋洋地。

    “少爷今不在家吃晚饭了吗?”张妈松了一口气,见他要过去拿衣服,赶紧问道。

    “不了,我还有事,你过去陪陪老爷子吧。”完,沐白大步走了出去。

    张妈悄悄走上楼,看到了负手而立的远征正一个人站在那里呆。

    “老爷,你有没有现,自从少爷失忆后,他好像变了一个人?”

    “是啊。”老爷子从落地玻璃窗看着儿子开车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啊,看来古人的话一点儿都不假呀!”

    “既然已经都忘了,时候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大家都不要再提起了,免得他又……”远征叹了口气,没有再下去,张妈明了地点点头。

    jck临下班的时候,特意敲了敲总裁办的门,谁知里面竟传来总的声音。

    他探进头去,吃惊地看着沐白:“总,您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你不是又过来敲门了吗?”

    “啊?”这是什么逻辑思维方式啊?特助摇摇头。

    “来,jck,我搜了几部上畅销的《勾女大全》,你看看,哪一部比较好?”

    “啥?”

    特助着实被吓了一大跳,“哪?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他们的总裁被什么附身了吗?”

    “jck?”沐白抬起头,看了一眼特助,批评道:“工作时间什么呆?”

    “总裁,那你工作时间还泡妞呢!”特助不满地声嘀咕着。

    “胆肥了你!”沐白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一摆手:“去吧去吧,你赶紧下班吧,连个女朋友都没谈过,还能帮人出什么主意?求人不如求己,我自己来,你赶紧go吧!”

    特助被戳中痛处,灰溜溜地转身,刚要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总,就老爷子给你介绍的那个大姐,哦,叫苏碧城的,她让你给她打电话,她了,追不到你誓不罢休!”

    沐白抖了抖身子,觉得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特助赶紧消失。

    办公室又安静了下来。

    沐白仔细研究了半,斜靠在椅背上,心里暗自琢磨着:就叶倾城的条件来,高学历,貌美,聪明,就这三点,还是比较符合他的择偶条件的,带别的女人回家还不如带个自己看着顺眼的,反正等把老爷子哄住了就万事都ok了,这期间如果遇到心仪的女孩子那可就更合适了,这样一来,他左右都不吃亏啊!想到这里,他不禁为自己有如此卑鄙的想法感到汗颜。
正文 第7章:美男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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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去叶倾城那里做心理治疗的日子还有两,这两沐白一直在突击补习《勾女大全》,自从失忆后,他一直都没有和任何女性深交过,总是觉得没有任何人能让他有种想要恋爱的感觉,可是自从有了想要让叶倾城冒充未来老婆的想法后,一颗心经常没来由地扑通扑通乱跳,突然有种重回青葱岁月,回到少年时代的冲动和渴望。

    特助有好几次都现总裁没事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偷着乐,甚至在召开股东大会的时候,倾听股东言时也抿着嘴一直乐,股东们面面相觑,私底下惊讶地交头接耳,互相传递着不可置信的信息,啦嚕,曾经的霸道总裁哪里去了,现在这个坐在总裁位置上的人到底是ho?到底是ho?

    伊丽莎白皇家酒店四楼。

    再一次从电梯里走出来,心跳竟然莫名地加。

    他长嘘了一口气,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这莫名的紧张到底从何而来。

    他站在o房间的门口,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将手伸了出来。

    推开虚掩的房门,里面依然漆黑一片,他没有等她话,径直向左迈出了六步,躺到了软榻上。

    音乐声响起,叶倾城温暖纯净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来。

    他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轻柔和缓的音乐带着温柔的缠绵,让他在毫不设防的状态下全身心放松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他实在支撑不住快要闭上眼睛的时候,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

    声音很轻,带着淡淡的香甜的香水味,慢慢来到他的身边。

    他飞快地闭上眼睛,呼吸在刹那间变得粗重浓厚。

    “你知道吗?我的心里很矛盾,有时候,想让你快点回到以前,有时候,看到现在的你变得如此开朗,豁达,我宁愿你……”

    “宁愿我什么?”他咻地睁开眼睛,抓到了她的把柄,看她还不乖乖就范!

    叶倾城惊讶地瞪着躺在黑暗中的男子,她的眼睛一直适应在黑暗中,所以明显能看到他脸上那一丝狡黠的笑意。

    这个可恶的家伙,原来他是有备而来!

    她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打开灯,房间里刺眼的灯光让他睁不开眼睛,他伸手挡在脸上,慢慢睁眼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她的眸光中有着让他看不清楚的东西在里面。

    就这样躺在这里,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他皱了皱眉,慢慢起身,从软榻上下来。

    他把双手抄在口袋里,和她仅隔着十公分的距离,低眉垂眸,灿然一笑,莹亮皎洁的牙齿熠熠生辉。

    叶倾城被他那张灿烂的脸晃了一下眼睛,他的个子很高,她站在他的面前,只到他的肩膀,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他今穿了一件果绿色的上衣,一条乳白的休闲裤。

    她的心头微微一颤,突然觉得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晃了晃神,思绪一下子飘忽到若干年以前那张曾经让她刻骨铭心的脸上,眼眶不觉微微一红,一股酸涩感慢慢涌上心头,趁他不注意,她飞快地用指尖拭了一下眼角,强迫自己拉回思绪,故作轻松地问道:“怎么,今是有备而来,想要对我实施美男计?”

    “ord!”沐白用力眨了眨眼睛,他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吞咽了一口唾沫,眸光闪了闪,一时语塞。

    一语被人道破机,他还真的真的有些尴尬了。

    这女人也太玄乎了吧?他的所有心理活动当真一丝一毫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吗?

    今特意去选了一套比较青春阳光的衣服,乍穿在身上,还觉得十分的别扭,不过,比起平时那些让人压抑的暗沉沉的黑色,这一身着装还是挺让人心情愉悦的。

    这个女人竟然一眼就能看出来,真,真是太让人惊悚了,难道她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成?

    “总看来不需要治疗了,虽然记忆没有恢复,但是情商却比以前变得更高级了,这是个好现象,我想我们之间可以结束这种病患和医生的关系了。”

    “别,别着急。”沐白将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突然一怔:“叶医生怎么会知道我以前的情商是高是低?难不成我们以前很熟?”

    叶倾城被他这么一问,眼睛眨了眨,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她摇了摇头,极力掩饰着自己的紧张,喃喃自语:“在青城,有谁不知道总裁的为人呢?霸道专横,冷酷无情,只重能力,不分亲疏,真不知道是优点还是缺点。”

    沐白好像并未把这些话听进心里,他还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哦,对了,我今是来替我爸爸找你的。”

    “请问令尊有什么问题?”叶倾城抬起头,和沐白四目相对,她从他黝黑清亮的瞳仁里,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我爸近来患有一种想儿媳妇想疯了的老年综合症,还想请叶医生去给他做做心理辅导。”

    叶倾城噗嗤一笑:“总,心理学上并没有这种病,如果真是这种情况,那您应该去给他找个儿媳妇!”这几个字出口,有种压抑感重重涌上心头,她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不,他肯定有这种病,你一定要相信我,他老人家有点儿可怜,必须要叶医生你亲自出马。”他着急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生怕被她拒绝。

    叶倾城歪头看着他,表面上平静无澜,心里却掀起了滔巨浪:他真的变了,除了容貌没有变化,性格已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他失忆之前,到底有什么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东西一直左右着他,控制着他呢?

    “刚才叶医生好像宁愿我不要……我想作为一名心理学医生,起码要有正常的职业道德和职业素养吧!”沐白的眼睛四处环视着房间里的摆设,漫不经心地。

    破无益,她是聪明的女子,一定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呵呵,原来他在这里等着呢!

    有一些劣根性还是无法改变的。

    她想了想,本着对病人负责的原则,她也应该坚持找到病人的心结到底在哪里,如果这个心结打不开,将来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事情生,鉴于这点儿,可以继续答应他的请求,去给远征看病。

    .
正文 第8章:这种算是什么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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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白真想甩一把汗啊!

    什么《勾女大全》,一句话都没派上用场,看来还是自己一边行动,一边研究来得比较适用,毕竟实践出真知嘛。

    接到了沐白要带儿媳妇回家的电话后,整个宅几乎要沸腾起来了。

    老爷子亲自把关,选了一些厨师老白平时会做的拿手菜,让司机和张妈去市购物选材,又招呼下人把房间仔细认真地打扫干净,甚至让她们把沐白的房间重点收拾了一下,换了全套新的床单被褥。

    送走最后一个病人,叶倾城换下衣服,刚要出门,就被推门而入的沐白堵在了房间里。

    “总又回来了?”叶倾城吃了一惊,神情有些愕然。

    “叶医生这么聪明,应该能想到我一直等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吧?”

    叶倾城张了张嘴巴,有些口吃地惊道:“一直……在这……里?”

    沐白笑着点点头。

    “看来总还真是个大孝子啊!”她苦笑了一下,调侃道。

    “叶医生抬举了,老爷子今晚上病情作,吵着一定要见到你。”他摊了摊双手,表示很无奈。

    好吧,其实她也表示很无奈好吗?

    这种算是什么病嘛!

    车子就停在酒店楼下。

    下楼以前,晚班的司机开着改装过的白色虎车刚到没多久。

    一看到沐白和身边并行的女子,他赶紧跳下车,走到后门,毕恭毕敬地将车门打开。

    待叶倾城走近车前,年轻的伙子抬头挺胸,目不斜视,清清爽爽地喊了一声:“少夫人好!”

    “啥啥?”叶倾城瞪眼看向沐白。

    沐白狡黠地顾左右而言他,忍着笑推了司机一把:“牧子,她姓叶。”

    牧子挠了挠后脑勺,不知道总这几个字到底是几个意思。和智商高,地位高,学历高的三高人员打交道,有点儿伤脑筋。

    “去世贸大楼。”

    沐白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指挥着牧子。

    “啥?”叶倾城又瞪眼儿了。

    沐白也不理她,反正已经上了贼船,就算你是孙悟空,也跳不出我如来佛祖的五指山,你就等着当一个待宰的青蛙吧!

    咝,这个词好像不是用来形容美女的,他暗暗倒吸了一口气。

    车子停在世贸大厦门口,沐白下车,给叶倾城打开车门。

    她坐在里面一动不动,无声地表示抗议。

    沐白绅士地伸出手,做了一个礼貌的请字。

    她故意不看他,将头扭向另一侧。

    看着两个人在这里冷冷地对峙着,牧子好奇地一会儿看看叶倾城,一会儿又瞅瞅沐白。

    心里有点儿忐忑。

    少夫人这是生少爷的气了吗?

    我去,在一个司机面前把脸都丢光了,这还了得?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他一急,躬身探进车里,一把将她捞进怀中,只稍微用力,便将她抱了出来。

    习习的夜风带着暧昧的湿度,耀眼的霓虹如星河璀璨的明珠。

    只此一刻,地间,一切都失了光彩。

    他们四目相对,呼吸纠缠在彼此的间,眼睛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她就在他的怀中,软软的,带着香甜的coco的香水气息。

    他想,她一定是一个很长情且专情的女子,否则,她也不会每一次都用同一个牌子的香水。

    她被他凌乱的气息搞得面红耳赤,终于惊觉此时的自己还没有落地,不由得羞囧万分,攥紧拳头轻轻地捶打在他结实的胸脯上。

    他在她耳边挽唇低语,酥酥麻麻的感觉顿时传遍了整个身体,让她没来由地一阵阵悸动:“叶医生,在司机面前,给个面子,乖,呵!”

    他这是在赤果果地调戏她吗?

    叶倾城恨恨地咬了咬牙,低声斥道:“那你赶紧放我下来。”

    他的眸子里带着笑意,唇角轻轻地上扬,仔细解读着她眸子里的怒意,片刻,将她轻轻放到地上,故作洒脱地打了个呼哨,附在她耳边:“乖,跟上。”

    她别别扭扭地跟在他的身后,心里不停地嘀咕着:“这家伙的劣根性还在,一直还在!”

    进了国际名品专卖区,他七拐八拐闪进了店里,从陈列的衣架上选了一堆不同的款式,塞给导购姐,用手指了指叶倾城:“带这位姐去试装,然后给她打扮打扮。”

    导购恭恭敬敬地带着满脸不情愿地叶倾城进了试衣间,表面上风平浪静,心里却酸溜溜地暗自腹诽着:傍上了富二代,还绷着脸装清高,好几万一件的衣服,配着这样的丧气脸还真是好可惜了哦!

    可是她们还不得不对她笑脸相迎,这种皮笑肉疼的感觉每都要练到神经麻木。

    叶倾城换好了一件淡绿色的露肩洋装,被导购姐从试衣间推出来。

    正在看杂志的沐白抬起头,一眼便看到这美丽倾城的女子,目光中满满的全是惊艳。

    微卷的长随意地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美颈,巧圆润的肩头在空气中泛着月白色的光辉,一双美腿笔直修长,远远望去,就像一朵圣洁优雅的香水百合。

    他慢慢踱到她的跟前,看着面前这个手足无措,略带尴尬的女子,眸色渐渐变得深沉起来。

    像那幽深的大海,浩瀚无边,让人看不清也读不懂。

    叶倾城恼怒地瞪了他一眼,看着他像审视一件物品,不,严格地应该是像审视一个猎物那样审视着自己,他的眸子里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好像随时都有扑过来将她吃干抹净的危险。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因为她从这里面感觉不到安全感和尊重。

    他或许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他了!

    “把每一件她试过的衣服都打包,明送到伊丽莎白皇家酒店o。”他不动声色地道。

    店长的嘴张得似乎能塞下一个皮球,她脸上的表情在戏剧性地变化着,从扭曲到舒展,似乎有点儿牙疼。

    她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哈着腰来回张罗着,差一点儿就卑躬屈膝了。

    叶倾城无语地摇了摇头,既然他肯下如此血本,必定是有求于她,不管她情不情愿,总归要陪他把这场戏演下去。

    .
正文 第9章:你们也洗洗睡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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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只是单纯的心理治疗,是不值得他这样大动干戈的。

    他大步走在前面,她一路跑着跟在他的后面,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总是自然而然的将那种盛气凌人的姿态挥得淋漓尽致,他的高高在上,他的遥不可及,每次都将她飘忽不定的心推出老远,叶倾城气恼地皱了皱鼻子,心中满满的不痛快!

    你让我不痛快,我也不会让你太愉快,沐白!

    她在心里恨恨地想着。

    夜晚的宅灯火通明。

    佣人们在大堂里来回穿梭着,布置着诺大的长方形餐桌。

    老爷子见一切都准备妥当后,坐在正厅的红木沙上,安静地等着未来儿媳妇的到来。

    时针已过了七时,正当他有些焦躁的时候,就见管家一路跑着进来,在他的耳边轻声:“老爷,白少回来了。”

    沐白走下车,接出叶倾城,把胳膊在她眼前亮了亮,她识趣地挽着他的胳膊,眸底闪过一丝光亮,昂挺胸地向大厅走去。

    摸清了他的步伐后,她将全身的力气凝聚在鞋跟上,用力地朝着他那锃亮的白色休闲皮鞋踩了下去,并且还解气地碾压了几下。

    用力过度,差点儿摔了一个踉跄。

    沐白吃痛,但还是及时地拉住了她,以免她趴到地上摔个狗啃泥,他张了张嘴,忍住痛叫声,低头看了一眼被踩黑的皮鞋,一张俊脸皱成一团,抬眸看到叶倾城目光里的挑衅和笑意,暗暗咬了咬牙。

    真是唯女子与人难养也!

    咱们走着瞧!

    远征笑吟吟地看着沐白手中挽着的女孩,满意地点了点头。

    优雅知性,美而不艳,人淡如菊,这是他对叶倾城大概的印象。

    两个人走在一起,还真不是一般的配呢。

    叶倾城一看老爷子的态度,刚才在路上的所有猜疑立刻全部得到证实。

    这神情,这态度,绝对不会只是看一个心理医生那么简单。

    这个该死的沐白,竟然敢拿她做挡箭牌,她一定会给他好看。

    想到这里,她的手轻轻地在他的衣服上游移着,找到攻击点,稍一用力,对准他的腰线上的肉用力地拧了下去。

    也只有这里的肉能拧得动了。

    嗷!

    沐白终于憋不住叫了出来。

    他转过头,目瞪口呆地看着叶倾城,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个女人,下手也太狠了吧!

    别看人长得美,绝对是心如毒蝎这一型的。

    搞不清状况的老爷子还在心里偷着乐呢:感情儿子对这未来的儿媳妇还挺满意,走着路都能看直眼!看来他想要早早抱上孙子这个愿望很快就要实现了。

    年轻的保姆在一旁倒是看清了真相,忍不住捂着嘴偷偷乐了起来:感情少爷对这媳妇还真好,走着路两个人还打情骂俏,幸福死了呢!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还是没有了吧。

    叶倾城落落大方地给远征问过好后,远征满意地点点头,信步走向餐桌,微笑着招呼叶倾城落座。

    沐白替叶倾城拉开座椅,等她落座后,坐在叶倾城的上。

    “第一次到家里来,不用拘束,沐白你多给叶姐布布菜,看看她都喜欢哪些口味?”远征招呼着。

    叶倾城笑着:“伯父您太客气了,我什么都可以的。”

    远征抬起头,近距离看叶倾城,总觉得她的笑容有种熟悉感。

    好像在哪里见到过这样一张明媚的笑脸。

    因为一时也想不起来,所以他就干脆放弃了这个念头。

    “叶姑娘的父母是做什么职业的?”

    “哦,我……我自跟奶奶在农村长大,父母外出打工,双双生了车祸,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后来奶奶过世了,世上再也没有亲人。”叶倾城脸色一黯,随即用手将垂在耳边的头向脑后简单地整理了一下,恢复了笑意。

    沐白怔了怔,歪着头看了叶倾城一眼,见她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便放心地低了头继续用餐。

    远征的眸色变得深沉起来,他的鼻翼飞快地收缩了一下,继续问道:“那你是如何读得大学?”

    “哦,我后来被魏叔叔一家资助,考上了医科大学,研究生毕业后,在医院实习了一段时间,因为种种原因,又去哥伦比亚大学进修的心理学博士。”

    远征连连点头,从气质上就能看出,这是一个坚强,有毅力的女孩子,虽然经历有点儿坎坷,但绝对是个自强不息的好孩子。

    魏叔叔?等等,沐白放下筷子,两眼灼灼地看着叶倾城:“魏子枫的父亲就是你所的魏叔叔?”

    叶倾城认真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哦?fl环球国际的魏总裁看来和你很熟了?”远征的眼睛一亮。

    “他一直拿我当亲妹妹对待!”叶倾城迎上远征的目光,笑着回答。

    远征又是连连点头。

    餐桌上的气氛很融洽,面对远征的提问,叶倾城回答得滴水不漏,没有露出任何的蛛丝马迹,这一点儿让沐白很满意。

    和聪明的女孩子打交道果然是明智之举,他在心里暗暗偷笑。

    时间过得飞快,等一桌人笑笑吃完晚餐,已经是十点了。

    远征抬头看了看家里那座古老的落地钟,淡然而又含蓄地道:“今已经很晚了,沐白,让叶姐今晚就住在家里吧,你们都是年轻人,爸爸也不是老古董,你的房间我也让下人们打扫干净了,好了,我也累了,你们也准备准备休息吧!”

    “啥?”

    叶倾城和沐白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同时瞪大了眼睛。

    不是,老爸,你也有点儿太开放了吧!

    好的含蓄呢,好的老成持重呢,好的为人师表呢,好的……

    看来啥也没用了,管家就在一旁催促着呢,只好硬着头皮上楼去了。

    脚步声好沉重地。

    叶倾城在心里将沐白的祖宗八十代逐一问候了个遍。

    这家伙果然没安好心,既然已经深入虎穴,就不能再埋怨什么了,现在是走一步看一步,找个机会赶紧开溜。

    .
正文 第10章:她愈发感觉到他的身体如火一般地燃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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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垂头丧气地上了楼,进了沐白的房间,随着咔嚓一声响,管家幸灾乐祸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白少,门我已经从外面锁上了,老爷子了,今晚上必须给他弄出个孙子来抱抱!”

    还有这样的老爷子啊?这简直是晴霹雳好不好?饶是她叶倾城有着再好的心理素质,也彻底被整崩溃了。

    沐白看着叶倾城抓狂的样子,忍不住狂笑了起来。

    “你还笑,你竟然还敢笑!”叶倾城杏目圆睁,攥紧拳头,把所有的怒火全都凝聚在拳头上,眼看就要朝着沐白的心口打过去,谁知被他灵活地一闪,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直直地就朝地上趴了下去。

    既然请人家来帮忙,那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人家落地受伤啊!

    他赶紧伸手去捞她,一个不心用力过度,整个将她捞进了怀中。

    四目相对,不好,啥情况?心跳有点儿加,浑身的血液也奔涌沸腾起来。

    他好像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铿锵有力,简直就要呼之欲出。

    女子柔软的身体就在自己的怀中,香甜的气息氤氲在口鼻间。

    她的脸就在咫尺,巧莹润如上的弯月,红润颤动的嘴闪着动人的光彩,在向他出无声的诱惑。

    身体中某一个器官似乎被唤醒了。

    叶倾城用力挣了挣,一不心触碰到他那某一处,脸色霎时变得通红,红得似乎能滴出血来。

    “放开我!”她低声道。

    此时怀中的女子,就像是一朵不胜娇羞的水莲花。

    他的意识似乎已经不受控制,垂下头,用力地吻在她那诱人的如樱花般鲜嫩的唇瓣上。

    她被他的这一举动吓坏了,呆呆地,茫然地,有些不知所措,竟然忘记了要将他推开。

    辗转吸吮,他的灵舌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刚要向更深处探索,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叶倾城的心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如梦初醒,她用尽全力推开他,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头,手忙脚乱地从手袋里掏出手机。

    调整了一下紊乱的呼吸,她举起手机一看,是魏子枫打来的电话。

    “城城,我在你家楼下,怎么屋子里一直没亮灯,这么晚还没有回家吗?要不然我去接你吧。”温暖醇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沐白在一边听得清清楚楚,他的眸光暗了暗,一股无名的醋意陡然升了起来。

    “不,不用了大哥,今我和朋友们一起去唱k,估计要通宵了,你放心吧。”叶倾城连忙阻止道,语气里有些慌乱。

    “城城……”魏子枫的嗓子沉了沉,声音有些黯哑。

    “你知道我回国的目的吗?就是想一直能陪在你身边,其实我……”

    “大哥,我的朋友叫我了,声音有些吵,我听不清楚,改再聊。”她慌慌张张挂断电话,不希望听他把后面那句话出来。

    他的爱太厚重,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

    他对她太好,好到让她无以为报,就算是以身相许,都已经没有了资格。

    所以,她只能绝情地断了他的心思。

    沐白冷冷笑道:“没想到叶医生撒谎的本领比作心理医生还要高明嘛!明明是和别的男人独处一室,却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谎称自己和朋友在量贩式k歌,真是好手段啊!”

    “那也是拜你所赐!”叶倾城气呼呼地白了他一眼。

    “看来你这个魏大哥真心对你不错呀!”他继续没来由地讽刺挖苦道。

    “那又怎样?和你有关系吗?难不成你吃醋了?”

    话已出口,想收回来都很难,两个人面面相觑,一个难堪,一个惊讶。

    叶倾城恨不得立刻就找个地洞钻进去,这种话出来,似乎有失水准,她凭什么指责沐白吃醋?他们现在只是病患关系,现在扯这些话题好像有点儿远。

    沐白定了定神,仔细回味了一下,似乎觉得有那么点儿酸溜溜的味道。

    空气中的气氛有点儿紧张,又有点儿尴尬。

    叶倾城从床上拿起一个枕头,扔到沐白的身上,努努嘴:“你去睡沙。”

    “凭什么?”沐白急眼了。

    “就凭我……是你的……医生。”叶倾城一字一顿地。

    沐白不可理喻地看着她,伸手去解衬衣纽扣。

    “你要干什么?”叶倾城不安地后退了几步,紧张地问道。

    他的眸光咻地一闪,唇角得意地扬了扬,一抹笑意直达眼底。

    “我决定了,不和你抢。”

    着,他快步走向洗手间,关上门,三下五除了脱掉衣服,打开了淋浴头。

    密密集集的水线洋洋洒洒地从头顶落下来,雾气弥漫中,男人健美结实的身材匀称而又挺拔,两条长腿笔挺修长。就像一棵临风而立的竹,清幽而又雅致,坚韧而又俊逸。

    洗手间的门打开了,男人裹了一条纯白的浴巾从里面走出来,莹白如月的肌肤上面还密布着晶莹透明的水滴,乌黑亮泽的头垂在脸上,带着致命的湿身youhuo。

    他一步步朝着她走过去,淡淡的薄荷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叶倾城仿佛失了魂一般,傻愣愣地从床上走下来,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如曜石般幽深夺目的星眸,喃喃道:“你是不是已经记起了什么事情?你是不是对我隐瞒了真相?”

    他没有回应她的问题,一步步向她逼近,看着她那张茫然无措的脸,已经完全失去了清醒时的理智,他伸出长臂,用力将她搂进了怀中。

    她被他拥抱地几乎要窒息过去,他的肌肤光滑细腻,带着微凉的触感,带着淡淡的薄荷气息,带着狂乱的心跳,带着压抑的激情,铺盖地向她袭了过来。

    她的身体微微战栗着,她仰头看着他英俊的脸庞,目光迷离,情不自已。

    “沐白!”她喃喃低语,依稀唤着他的名字。

    情动之时,他的唇早已覆在她的唇上,缠绵缱绻。

    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他将她拦腰抱起,轻轻地放在床上。

    隔着一层浴巾,她愈感觉到他的身体如火一般地燃烧了起来。

    .
正文 第11章: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掌心炽热地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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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顺着她的裙底摸了上去,如玉般光滑的触感,每过之处,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掌心炽热地绽放。

    她的身体带着轻微的颤栗,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和羞怯。

    他在意乱情迷中看着她的脸,只见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流了下来,落到他的唇角,咸咸的,涩涩的。

    他的心中陡然一惊,停下手中的动作,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神色黯然地看着她。

    “对不起!”他的嗓音因为**的烧灼而变得暗哑。

    叶倾城猛然瞪大眼睛看着他,恍若做了一场缠绵悱恻的春梦,珍珠般圆润精致的牙齿紧紧咬住下唇,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原来一切都不过是枉然!是她太真,想象地太过美好罢了!

    他从床上起身,心情觉得无比的沮丧,头隐隐有些疼,大脑在一瞬间变成空白。

    就像一部断了片的黑白老电影,除了黑,便是白。

    越来越疼,好像随时都有炸开的可能。

    叶倾城看着他一脸痛苦的样子,估计他的头痛又犯了,她的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甚至连嘴唇都失了颜色。

    她用双手抱住他的脸,眸子里氤氲着晶莹的泪花,颤声道:“看着我的眼睛,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他强忍着疼痛,抬头看着她水汪汪的眸子,她的眼睛仿佛一汪清泉,里面溢满了柔情和忧伤。

    她迅从怀中取出一枚怀表,在他的眼前轻轻摇摆:“头很疼吗?”

    他蹙紧了眉头,没有回答。

    “把眉头舒展开,看着我手中的表,什么都不要想,放松,放松……”

    他慢慢闭上了眼睛,眉头也慢慢舒展开,不一会儿功夫,便进入深度睡眠中。

    叶倾城将他放倒在床上,为他盖好薄被,坐在床边上,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妈妈,哥哥今又被别人欺负了,我气不过,把那个胖子给打伤了。”男孩得意洋洋地。

    没有人回答,周围静悄悄一片。

    “今老师在课堂上,学校里要开家长会,奶奶腿疼,走不了远路,你跟爸爸谁去?”

    周围依然是静悄悄的,安静地能听到花开的声音。

    他看到漫遍野的梨花飘落,地间一片素雅的白色。他在那一片梨园中叫着喊着,一个模糊的影子和他一起追逐玩耍。

    一只衰老的,布满黑斑和皱纹的手伸了过来,递给他一张压得平平整整的十元钱。

    他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他听到男孩呜呜的哭泣声,嘴里一个劲儿地喊着:“奶奶我不要,这个留给你买止疼药。”

    “奶奶,我将来长大了,一定要努力赚钱,赚好多钱,给奶奶买好多止疼药和好多好吃的,赚了钱,爸爸妈妈就可以留在我们身边了,我好羡慕胖子,虽然他很坏,可是他的爸爸妈妈却一直在他身边,没有人敢欺负他!”稚嫩的声音里充满了美好的憧憬和向往,他看到老人爬满了皱纹的笑脸,虽然模糊,却是满满的慈爱和幸福。

    然后,那张幸福的笑脸慢慢在空气中消散开,变成了一张无形的大,将他牢牢盖在了里面。

    他用力挣扎着,哭喊着,他:“奶奶,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他拼命地踢咬着拽着他衣服的那个的身影,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

    她看着他在梦境中拼命挣扎的样子,心痛地握住他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的双手,泪水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升起。

    他慢慢坐起身,觉得身体很沉重。

    他只记得昨晚上自己做了一夜的梦,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梦的内容。

    垂眸看到趴在床沿上睡得正沉的女子,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内疚感。

    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柔软的丝,唇角不自觉得扬起一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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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丽莎白皇家酒店o房间。

    叶倾城抬起头,认真地打量着这个坐在自己面前的稚嫩的少年。

    他的皮肤很白,白得几乎能看到每一条毛细血管,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病态。美好菲薄的唇瓣比樱花还要璀璨艳丽,一尘不染的白色衬衣领口处,露出细致如瓷的白皙的皮肤。淡雅如蒙着一层薄雾的眸子,在看到她的容颜的一瞬间,眸光猛然一蹙,仿佛绽放了绚丽多姿的烟火,瞬间变得光彩夺目,炯炯有神。

    “少爷。”站在身边的男人躬下身子,轻轻唤了他一声。

    “老秦,你去车上等我吧,我自己可以。”少年正处在变声期,声音带着与外貌和年龄不相符的低沉和疲惫。

    叶倾城淡淡一笑,柔声问道:“第一次看心理医生紧张吗?”

    少年摇了摇头,不话。

    他的自闭和内向并不是生就有的,一定跟他的生活环境有关系。

    叶倾城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不由地在心底暗暗叹了一口气。

    “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吗?喜欢结交什么朋友?”

    “我一直在弹钢琴,谈不上爱不爱好,妈妈希望我将来做一名伟大的钢琴师,艺术家应该有脱尘世的气质,她不希望我和那些粗鄙的人接触,所以,我……没有……朋友。”

    “不过我最近加入了一个站,在那里,有很多能上话的朋友。我们都有相同的志向,都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努力。”他的神情有些恍惚,眸子里充满了美好的向往。

    “哦?你可以跟我讲讲这个站里有趣的事情吗?”叶倾城楞了一下,心里升腾起一种别样的预感,看他的这种神态,似乎是已经脱了一切的样子,并没有励志上进的感觉。

    “我以后会每来你这里,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告诉你的。”他淡淡地弯了弯唇,完全没有了少年该有的稚嫩和纯真。

    .
正文 第12章:有种想要把她拥进怀中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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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叶倾城被这铃音吓了一跳,四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只见少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诡异古怪的铃声正是从他的手机里出来的。

    她的眸子紧张地缩了缩,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凝重,难道他……

    她不敢再继续想下去,这么美好的一个少年,家世显赫,应该有着如花似锦的锦绣前程,可是怎么会……

    但愿是她太敏感了,一定是她想多了。

    她极力平复着心中的激动,让自己的情绪尽量保持稳定。

    少年接完电话,认真地看着她,当他的目光与她接触时,他的眼神有些闪躲。

    或许是见到生人的害羞,又或许是长久不与人接触的不自信……叶倾城如是想。

    但愿是这样吧!

    他站起身,他的身材笔直修长,看上去有些纤弱单薄。

    临出门前,他回头微笑着看着她,那笑容有些迷离。

    他:“你真美!我很喜欢你!”

    “嗯?”她的脸一红,以为他是在以孩子的方式赞美她,无谓地笑了笑,没有话。

    目送着他远去的背影,叶倾城的心不断地往下沉,她打电话给助理,让她找出少年的资料,亲自拨通了少年妈妈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一个严肃低沉的女声,叶倾城心头一颤,莫名地有了一种压抑感。

    她:“您好,您的孩子今来我这做过心理治疗。”

    “什么?你胡什么?我们家智炫怎么可能会去那种鬼地方?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女人的声音变得尖锐,语气咄咄逼人。

    没想到这样的女人竟然会生出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孩子,她在心里暗暗想着。

    叶倾城长长叹了一口气,不理会女人的暴怒,她幽幽地道:“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再高等的教育,都抵不过父母正确的言传身教!他可能会以死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如果你不想失去他,那就请赶紧把重心放在他的身上吧!”

    挂断电话,她觉得周身被一股凛冽的寒气包围,不由得将手环抱在胸前,慢慢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春光正盛,绿树葱郁,花团锦簇,可是她的心里,却没有任何的愉悦。

    以前,她从不会被病人的情绪所感染,如果要想保持理智和清醒,就必须做到心如止水,可是今,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有了无限的感伤。

    脑海中突然涌出韩愈的那诗:

    落叶不更息,断蓬无复归。

    飘飖终自异,邂逅暂相依。

    悄悄深夜语,悠悠寒月辉。

    谁云少年别,流泪各沾衣。

    “老秦,我突然不想回家了,听清枫庄园那里环境优美并且安静,我想去那里住几。”韩智炫坐在车子后座上,将手搭在老秦的座椅靠背上,冷清地道。

    “少爷,太太会生气的。”老秦将车子停在路边,担忧地看着他,左右为难。

    “老秦,在这个家里,最疼我的人就是你了,帮我一个忙好吗?”他的眸光如蒙上一层水雾,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好吗?”

    老秦艰难地点了点,他不是不知道太太的脾气,可是少爷现在这个样子,也着实是太可怜了,他横了横心,决定答应他的请求。

    老秦到清枫庄园开好房后,韩智炫便大摇大摆地住了进去。

    豪华的总统套房内,少年快乐地像个孩童一样在床上蹦蹦跳跳,在他十四年苍白的生命中,终于注入了一抹鲜艳的色彩。

    她好美,在他的眼里,她是上帝派来拯救他的使,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每一寸神经,生命中有她的出现,他的生活才有了新的希望。

    他想要每都看到她,每都能看到她的音容笑貌,每都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这一晚,他有了人生第一次遗精,他梦见自己在梦中亲吻她,抚摸她,梦见她美丽的身体在自己的身下旖旎绽放。

    他第一次领略到,人生还有如此曼妙美好的感觉,人生是这样的灿烂夺目。

    她是除了那上的东西以外,最让他着迷的了。

    沐白见到叶倾城的时候,就见她站在窗前呆。

    窗外的阳光在她的身上笼罩了一层光亮的圆晕,将她玲珑曼妙的曲线完美地勾画出来,她一动也不地看着窗外,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沐白走到她的身后,她竟然没有感觉到。

    手机出清脆的铃音,她的身体微微颤了颤,机械地打开,屏幕上只有四个简单的大字:我喜欢你!

    沐白的眼皮跳了跳,心中有股无名火升腾了起来。

    这个女人还真是,还真是喜欢到处留情!

    他的脸色黯下来,伸手拉过她拿着手机的手,她惊叫一声,手机应声落地,抬起头看见他那张没有好气的脸,心情一下子降到谷底。

    他将她拉近自己的跟前,熟悉的香气就在口鼻间流动,不知为何,突然有种想要将她拥进怀中的冲动。

    可是一想到刚才不经意看到的那几个字,又莫名觉得烦躁,他抿了抿菲薄的唇瓣,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叶倾城被他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她用力挣了挣,无奈他的力气很大,无论她怎么用力,她都挣不开。

    “我要捡手机,放开我。”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明白他在什么神经。

    “扔掉,重新买一个,把号码也换掉!”沐白面无表情地。

    “你……”叶倾城吃惊地看着他,有点儿莫名其妙。

    “总,不要总带着你的劣根性在我的面前晃!我不是一件物品,凭什么任你摆布?”她似乎有点儿咬牙切齿。

    沐白看着她生气的样子,一听她掷地有声地批评着自己的劣根性,也斜着眼睛,痞痞地坏笑了一下。

    “是谁给你的信息?”他打算将厚颜无耻进行到底。

    叶倾城看着他,眸光中带着审视和疑问。

    他是因为看到刚才的信息生气了吗?

    所以才要求自己把电话号码换掉?

    难道他……

    他对她的这一举一动,是一种习惯还是基于别的什么原因?

    .
正文 第13章:等我长大了娶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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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他霸道自私的劣根性又在作祟?

    她也被他弄得搞不清状况了!

    为了尽早逃开他双手的掌控,叶倾城沉下心来,低低道:“他还只是个孩子。”

    哦,还只是个孩子,因为心中缺少爱,所以对关心他的心理学医生充满了感激,只是这样的喜欢而已。

    叶倾城在心里这样解释着,她希望事情按照她解释的方向平平稳稳地展下去。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窗前对峙着,沐白看着她生气的脸,眸光定格在她娇艳的唇瓣上。

    自从初尝了她的滋味后,他经常忍不住会想到她那娇羞美好的样子。

    他曾经无数次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不经意间想起她。

    想着她在玉兰花树下那孑然独立的卓尔不群;想着她在他怀中欲还羞的明艳动人;想着她那柔软诱人的唇带给他的冲动和无尽的遐想……

    他心烦意乱地控制住自己的念想,就算想破头他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想到她,门外突然传来略显稚嫩却低沉的声音:“叶医生。”

    两人双双向门口看去:那俊秀挺拔的少年就像春日的一株白玉兰,卓然而立。一身白衣,摇曳着门外徐徐而来的暖风,俊逸卓然,凡脱俗。

    沐白的眸色暗了暗,在这不染尘世的少年面前,他竟然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叶倾城的手挣了挣,无奈,他更加用力地攥紧了她。

    少年看到男人手中握着的叶倾城的手,清澈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厉色。

    “我要工作了,有什么事情以后谈。”叶倾城下了逐客令。

    沐白的目光掠过少年,他漫不经心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看,然后放进外衣口袋里,松开叶倾城的手,把外衣脱下来,挂在了门口处的衣架上。

    “我下去走走,晚上一起吃饭。”他不容置疑地扔下这句话,大步走出门去。

    少年坐在叶倾城的对面,安静地看着她。

    “他是谁?”他平静地问道。

    “一个……朋友。”叶倾城吞咽了一口唾沫,觉得第一句话应该由自己来,现在反倒成了被动回答的那一个。

    少年点点头,眸中闪过一丝喜悦。

    “昨晚睡得好吗?”叶倾城问道。

    “非常好!昨晚上,我还……梦到你了。”他那细如白瓷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就像初放的桃花一般艳丽明媚。

    “哦?”她的心中蓦地一惊,不动声色地扫了他一眼,垂下眸子,眼睛盯着手中的笔,飞快地思索着对策。

    一事未了,又生出新的事端,她觉得有点儿疲于应对。

    “你妈妈昨有跟你谈心吗?”她试探着问道。

    “哦,她问我为什么不回家,我告诉她想在外面住几,有老秦陪我,老秦从看着我长大,我妈妈很信任他。”

    “哦,没有些什么别的?”

    “没有,她每都很忙,从来不废话。”

    叶倾城暗自叹息了一声,忙到连孩子都快要失去了,忙碌得还有什么价值吗?

    “你上次的那个站好玩吗?我也很感兴趣,可以介绍我去看看吗?”她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一副生怕他拒绝的样子。

    他不忍心看她失望,有些犹豫,思虑了片刻后,担心地:“我怕你会不喜欢!”

    “没有试一试怎么会不喜欢呢?”她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双手往他瘦削的肩膀上轻松地一搭:“坐到我电脑跟前,把我介绍到你的社交站里。”

    他站起身,有些迟疑,虽然他才只有十四岁,可是身高已经接近一米八了,叶倾城微笑着示意他,他终于下定决心,点了点头,在电脑前的椅子上坐下来。

    打开站的页面,叶倾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果不其然,真的被她猜中了,他痴迷的,正是当下盛传的国外流行过来的死亡游戏。

    “你很讨厌它,对吗?少年仔细地察看着她的脸色,紧张地问道。

    她点点头,看着他不停闪烁的眼睛,柔声问道:“你这款游戏已经玩到第几局了?”

    “我刚开始,第三局还没进行,就被老秦现了,所以他背着我妈妈给我找了心理医生。”

    “老秦对你真的很好!”她在他眼前竖了竖大拇指。

    “自从见到你之后,我就不进这个站了,因为注册时留的是老秦的号码,所以,他们给老秦打电话了,了一些很恐怖的话,就在今早晨。”

    “远离这个站好吗?我们可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少年点点头,神情有些恍惚:“我听你的。”

    “那个……男人,真的不是你的男朋友吗?”他再一次心翼翼地试探道。

    叶倾城愕然,张嘴看着他,没有回答。

    “不管他是不是你的男朋友,我都不介意,等我长大了,我娶你好吗?”他一股脑儿地将自己的心事倾诉出来,好像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既兴奋,又紧张。

    “智炫!”叶倾城瞬间觉得眼前直冒金星,大脑有点儿不受指挥了。

    她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吃力地道:“像你这么优秀的男孩,以后会遇到很多优秀的女孩子,等你长大了,你就会现,现在的自己还很幼稚,你有选择喜欢什么人的权利,但是也要接受选择失败的打击,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懂,可我就是喜欢你!”他执拗地看着她,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着坚毅且倔强的光。

    “那好,既然你喜欢我,那你就要用你的实际行动来证明给我看,你将来想怎样养活我?”

    “我会继续努力练琴,做妈妈希望我成为的人,让你也为我感到骄傲!”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祝你好运哦!”

    她朝他伸出手,两个人用力地击了击掌,少年羞涩地笑了,眸子里闪烁着兴奋希翼的光。

    少年离开后,叶倾城立刻用座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沐白站在走廊上,看着少年迎面走来溢满欢喜的脸,心中隐隐觉得不爽。

    这神情,让他莫名有种危机感。

    虽然,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可是,直觉告诉他,这个孩子并不容觑。

    .
正文 第14章:与她十指相扣,紧紧交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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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坐在桌前埋头整理着工作日志。

    她工作时的样子很认真,认真的女人最美丽。

    微卷的头倾洒在肩膀上,遮住一半巧精致的脸颊,长长的睫毛低垂,打出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很滑稽的念头:如此这般的女子,和她交往过的男子,究竟会是什么样子呢?

    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幼稚好笑,沐白弯了弯唇,轻笑着摇摇头。

    他从衣架上取下衣服,掏出手机,用手随意触摸了一下屏幕,看似简单随意的动作,其实已经圆满地将刚才房间里的一切结束了录音。

    他不禁为自己的这一举动感到汗颜,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

    他有什么权利如此对待她?

    他又是为何竟然有了如此猥琐的念头?

    难道只是好奇她的工作状态而已吗?

    可是反过来辩证一下,他便有了堂而皇之的理由:毕竟他们曾经共处一夜,在一个床上共眠过吧,虽然她当时只是趴在床沿上,而自己也在昏睡中。

    她整理完手头上的东西,也要准备下班离开了。

    他不由分拉起她的手,迫使她的手指分开,与她十指相扣,紧紧交缠在一起。

    她有些恼怒地看着他,他的这些举动,做起来那样熟稔,总会让她有一种错觉,可是回归到现实中,却没有任何的惊喜和兴奋。

    他对她并没有半分的尊重,他只是霸道地做着自己想要对她做的任何事情。

    他的脑子里究竟装着多少稀奇古怪的想法,真的让她无法琢磨了。

    “放开我!”她的脸色有点儿难看,像一个别扭的孩子,赖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好了晚上一起吃饭的!”他很认真地看着她的脸,那张脸,因为生气而变得更加鲜活生动起来。

    “你现在在做什么?我是你的什么人?你的大脑是清醒的吗?”她的脸微微一红,低声地质问着,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不敢和他的目光相对。

    她没有勇气大声地责问他,她做不到。

    他侧着头仔细想了想:她是他的什么人?他到底在干什么?他不是把她拿来当做搪塞爸爸的借口吗,怎么这个游戏看起来越玩越逼真了呢?

    是他已经入戏太深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为何他从骨子里认为他对这个女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呢?

    他不想再继续琢磨下去,否则他的脑袋又会给他带来无休无止的疼痛。

    他微微扬了扬唇,眸底闪过一丝狡黠,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有你这样无耻的人吗?”

    她几乎被他的级无敌厚脸皮给彻底整崩溃了。

    他并不回答她的话,看着她对自己一副忌惮很深的样子,只是用力将她向前一拉,叶倾城毫不设防,一头扎进了他的怀中。

    她的鼻尖碰到他结实的胸膛上,被撞得有些酸涩,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她的身体因为生气而微微颤抖着,所有的委屈借着这个引子化作泪水流了下来。

    他明显感受到她细微的变化,微微一怔,垂下头,双手捧起她泪流满面的脸,心中竟然隐隐作疼。

    他情不自禁地低头去吻她脸上的泪痕,一路向下,一直到她的唇上。

    那温暖细腻而又柔软的触感,带着致命的诱惑,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突然被吻住无法呼吸的她,终于平静了下来,再一次被霸道无理地占了便宜,她实在有些忍无可忍,她狠下心来,用力地咬住他的灵舌,他突然吃痛,低呼一声,从她的唇齿间退了出来。

    血顺着他的唇角流下来,在他月白色的脸上格外得醒目。

    心中一阵阵抽痛起来,她颓然闭上眼睛,不知道为何会有勇气做得如此决绝。

    一直以来,她所有付出的隐忍和艰辛,痛苦和思念,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泪水决堤而出。

    她绝不允许就这样毫无存在感地稀里糊涂地把自己交付在他的手上。

    从未有过的疲惫感顷刻间穿透她的身体,所有支撑她走下来的信念全部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以为会有永远,她坚信会有未来,没想到,如今的自己,却败得一塌糊涂。

    他这样轻浮的对待她,是不是也会这样轻浮地对待别的女子?那么她一直以来愚蠢盲目的执着,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转身就要从他身边逃离,却被他从背后紧紧抱住。

    “不要离开我!”他低低喃语,灼热的唇瓣亲吻着她的脖颈,深深地呼吸着她香甜的气息。

    她的身体猛地一窒,大颗的泪水再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叶子,不要离开我!永远和我在一起。”是谁,曾经在她的耳边呢喃着动人的情话,要地久长,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永不离弃!

    如今,他在自己的耳边着这样的话,不能算做情话的话,对着的是为他做治疗的心理学女博士,而不是他的女朋友!

    在她近乎于洁癖的感情史上是决不允许爱情有任何背叛和瑕疵的!

    仅仅是失忆而已,不是可以恢复的吗?

    可是如果一直恢复不了,那又该何去何从呢?

    她和她同样都是自己,又何必分得那么清呢?另一个不同的声音也同时在耳边响起。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如强烈的反应?整个人看上去很绝望,很心痛,明明,明明他本人却觉得身心愉悦。到底是哪里出了什么状况?为何一面对她他就从心底有一种想要亲近她的渴望?难道自己是喜欢上她了吗?

    究竟是喜欢还是只想要那种亲近她和得到她的快感,他有点儿傻傻分不清了。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僵持着,直到色渐渐暗下来。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背对着他,他就很安静地站在不远处陪她这样耗着。

    过了好久,他再一次走到她的面前,摸了摸肚子,心地道:“医生,我的胃他饿了。”

    “你可以去喂饱他,不要管我!”她将头扭到别处,不想看他的脸。

    “我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是跟男朋友在闹别扭,你是把我当做你的男朋友了吗?”

    .
正文 第15章:我不介意委屈自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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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于成功地吸引了她的注意,只见她怒目圆睁,双眸似乎能燃烧起熊熊的火焰,她真的,真的能被他气到吐血……身亡啊。

    这个腹黑狡诈厚脸皮的家伙!

    “如果真是这样,我不介意委屈自己一下。”他又不知死活地补充了一句,表情夸张地诉着自己的委屈。

    “沐白!”她恨不得将他一口口吃进嘴里,然后一点点儿把他撕成碎片。

    他看着她因为生气而剧烈起伏的胸脯,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抿着唇吃吃笑了起来。

    “看不出,这位叶博士的手腕真是高明啊,大通吃,既能将孩子迷了心窍,又能把男人哄得开心啊!”冷嘲热讽的声音伴随着一个体格健硕的女人从门外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叶倾城掏出遥控器,亮了灯。

    女人浑身散着咄咄逼人的气势,用凉薄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叶倾城,冰冷而又犀利。

    “请问你是?”叶倾城蹙了蹙眉,疑惑地看着她。

    “我是韩智炫的妈妈。”女人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办公室里的构造格局,挑了挑眉,一回头,看到站在身后的沐白,睫毛微微颤了颤:“原来是总!”

    沐白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心中了然:原来是她!

    “总,我和叶博士有些私密的话要谈,不知你可否回避一下?”韩彩英的语气有些生硬。

    “没关系,我可以当做没听见。”他退回到沙前,随意地坐了下来,交叠起两条笔直的长腿,打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韩彩英咬咬牙,脸上有种被拒绝的尴尬,随即,又恢复了常态。

    “不知道你来是为了何事?”叶倾城坐回办公桌前,用眼光示意她落座。

    女人坐到叶倾城的对面,趾高气昂地看着她。

    “我儿子今回家跟我,他要努力学琴,将来要成为一名伟大的钢琴家,我听了很高兴,当下就决定送他出国进修,请一个世界级的钢琴家给他授课,可他死活不同意,非要留在国内,我旁敲侧击了一下,才现,原来他是对你有了想法。”

    叶倾城顿时觉得背后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背上氤氲着透心的寒意。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用什么手段迷惑了他,不管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如果你还不见好就收,实话告诉你,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在青城没有立足之地。”

    沐白微眯着双眼,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在沙扶手上。幽深的眸子里渗着冷冷的寒意。

    “这位妈妈,作为一名专业的心理学医生,我想郑重其事的把你孩子的病情告诉你!”叶倾城长吸了一口气,抑制着内心的激动,认真地看着韩彩英的眼睛。

    “你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儿子有精神病?”女人气愤地从椅子上站起身,看得出,她的情绪很激动。

    当然,在她的眼里,她的儿子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少年,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疾病呢!这简直是方夜谭!

    “他现在是重度抑郁,已经有了自杀的倾向……”

    “啪”的一声,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了叶倾城的脸上。

    “不要诽谤我的儿子,他是世界上最优秀的钢琴家!”女人的神情近乎癫狂,她的双眼泛着红色,整个人临近崩溃的边缘。

    沐白从沙上站起身,疾步走到女人的面前,一把抓住她还要继续打人的手,用力把她摔到一边。

    他将叶倾城从桌子前拉到自己身边,仔细审视着她被打的脸。

    那莹白如玉的右半边脸上,通红一片,明显鼓起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韩委员,如果你再敢在这里撒泼,那我明就会让人把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上报见光。”沐白一字一顿地咬牙道。

    韩彩英惊惶地看着沐白,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叶倾城怔怔地看着沐白。

    坚强如她,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再流过一滴泪的她,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阴郁的脸,听着从他那菲薄的唇瓣里吐出的每一句话语,眸中立时闪了晶莹的泪花,她吸了吸鼻子,豆大的泪珠顺着眼眶滚了出来,落在地上,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的剃须水的味道,微微颤抖的身体慢慢缓和了下来。

    沐白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一股暖意顺着他的掌心传遍了全身。

    “你的性格太暴戾太偏激了,你虽然爱他,但是却让他感觉不到爱和家的温暖,除了窒息感和压抑感外,他拥有的只有孤独和绝望。”她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

    “因为家庭的残缺和爱的缺失,所以智炫才萌生了一种恋母情结,喜欢被比他成熟的人关心,呵护,他错把这种感觉当成爱,我从他的言语中现了他有轻生的念头,于是哄着他打开了那个死亡游戏的社交站,幸好你们家司机现得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的自杀行动已经开始了。”

    女人睁大了空洞无神的眼睛,身体在剧烈地抖动着。

    “如果你不继续改变对他的方式,迟早有一你会失去他,不管将来你取得多大的成就,你都不会感到幸福!”

    “从你的身上我可以感觉出,你的老公在多年前和你离异,你的身边缺少男人的关爱,你一心一意扑在工作上,希望你的前途能够不可限量,所以你把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儿子的身上,事事都要求他达到极致,但是他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坚强,他的内心已经不堪重负,你明白吗?”

    犹如晴空霹雳,女人的身体猛然一抖,震惊地看着叶倾城。

    老秦从门外闪了进来,看着女人失魂落魄的样子,赶紧上前扶住她。

    “老秦!”

    女人仿佛抓住了一颗救命的稻草,失控地摇晃着老秦的胳膊,眼睛里满满的全是恐慌和不安。

    老秦对着叶倾城点了点头,搀扶着哀哀哭泣的女人,慢慢走出了房间。

    走廊上,远远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
正文 第16章:吃不得又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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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白托住叶倾城被打肿的脸,心地呵护着。

    她一口气出了自己想要的话,浑身仿佛虚脱了一般,绵软无力,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伸出长臂揽住她的腰身,轻轻地将她带入怀中。

    她收敛起了坚强的外衣,温顺乖巧地依偎在他怀中。

    房间里亮得如同白昼一样耀眼,两个人近距离贴在一起,细微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旖旎缠绕,时间在这一刻缓缓流淌着,地间仿佛只剩下此时互相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

    沐白抱着叶倾城走进家大宅的时候,时针正好指在十点。

    刚才在送她回去的路上,她已经睡着了,他不忍心吵醒她,车子在路边停了半,见她并没有醒过来的意思,于是干脆调头将她带回家。

    管家迎上来,看清楚了沐白怀中抱着的女子,惊呼一声:“白少,少奶奶这是怎么了?”

    沐白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噤声,管家会意,赶紧在前面引路,提前去楼上打开了沐白的房门。

    放下叶倾城,为了避免再一次激怒她,他沉声吩咐管家去给他收拾好客房,谁知管家早他一步提前闪了出去,锁上房门在外面幸灾乐祸地道:“白少,老爷子了,只要是你带着少奶奶回来,一定要让我把房门给你锁上,他唯一的心愿,就是早点儿抱上孙子,哦,不对,他今儿还念叨了,第一个不管是孙子还是孙女他都喜欢,反正你们还年轻,有的是时间给他生很多猴子。”

    沐白的嘴角抽了抽,厉害了ord老爷子,竟然连生猴子都知道是啥意思,不简单啊不简单。

    好不容易她的心情平静了下来,睁眼一看两个人又睡在同一个房间里,那还不得气死啊!

    虽她是搞心理学的,可是在他面前,她的情绪变化为什么总是那么激烈啊!

    他俯下身看着她,此时的她睡得正香,被打的右脸露在外面,又红又肿。

    他从药箱里取出消肿止痛的喷雾,轻轻地喷在她的脸上,又细心地轻轻按揉了几下,见她没有什么反应,便放心地坐回沙上。

    看来,今晚只有睡沙的份了啊!衣柜里没有多余的被子,虽然是春,夜凉如水,不盖被子还是受不了的,如果让管家过来送的话,肯定又会惹来一大堆不必要的麻烦,他把心一横,躺倒在沙上,双手交叠在胸前,努力让自己闭上眼睛。

    翻来覆去,煎了半的鱼干,不知为何,竟然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他索性爬起来,走到洗手间,将浴盆里放满水,打开墙上壁挂的液晶电视,试好了水温,慢慢没进水中,拿过池壁上倒好的红酒,一边浅酌,一边欣赏起了深夜影院。

    镜头里出现男女猪脚在一起爱爱的场景,他举起高脚杯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身体再一次出现了不安分的体征。

    他的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叶倾城的模样,不管是生气的,羞怯的,还是工作时的所有的……样子。

    他的黑眸变得幽深浓郁,如一潭波澜不惊的枯井,让人看不清也摸不透。

    两个时的剧情终于完结,长时间浸泡在水里,皮肤变得更加苍白透明,沐白还是没有丝毫的睡意。

    他拿毛巾揉搓着湿漉漉的头,搓完后扯下浴巾围在身上,走进了卧室。

    实在睡不着,他站到卧室窗前,透了个缝隙看向外面,远处闪烁的灯河在这深夜里显得格外冷清,空中只有几颗稀稀落落的星子慵懒地眨着眼睛,淡淡的如铜钱大的月亮正散着清冽的光辉,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安逸。

    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揉了揉胀的太阳穴,他甩了甩头,长长呼出一口气,既然实在睡不着,那就去工作吧。

    刚要拉开书房的门,他听到她低声的呓语,声音很轻,很微弱。

    沐白心中一动,轻手轻脚走到床前,低头好奇地侧着耳朵倾听。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她吐字并不清楚,听不清楚喊的是谁的名字,后面的不要离开我,倒是比较清晰的。

    他蹙了蹙眉,心头涌起一股浓浓的醋意。

    他看到她的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一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丁点儿血色。

    被子里的身体在激烈地抖动着,沐白心中陡然一惊,伸出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拭了拭,额头上的温度很高,原来她烧了。

    他从床头柜里翻出了退烧药,又倒了一杯热水,将她从被窝里拉起来,让她半靠在自己的身上,给她喂药。

    真是一个麻烦的女人,他心里嘀咕着,从到大,还从来没有人让他这么费心过。

    她的神志有些迷糊,看来已经烧了很久,只是沐白一直没有现而已。她的嘴里轻声呢喃着:“好冷,好冷!”

    沐白左右看了看,实在没有什么能御寒的东西,他犹豫了一下,解开围在自己身上的浴巾,躺到了床上。

    他从背后抱住她,隔着薄薄的一层衣物,她柔软娇的身体带着滚烫的灼热,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叶倾城就如同一个在广袤无边,幽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深海中溺水的人,终于触摸到了温暖的彼岸,她惊喜地感知着这温暖的源泉,转过身来,朝他的怀中用力拱了拱,缩成一团,不停地打着哆嗦,就像一只可怜的,无家可归的猫咪。

    沐白的心脏咚咚狂跳了几下,在这安静的夜晚,他明显能听到自己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她的身体慢慢地停止了颤抖,双手也变得不安分起来,她勾住他的脖颈,燥热的脸在他的脸上蹭了蹭,蹙了蹙眉头,又向后缩了缩。

    沐白暗自笑了笑,估计是他的胡茬刺痛了她那娇嫩如花蕾的脸蛋。

    温香软玉在怀,吃不得又碰不得,他还要忍受她无意识的各种勾引,身体的某一处血脉喷张,肿胀得难受。

    他晦暗的脸色带着不明的情绪,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有多久没有碰过女人?好像自从失忆后,就再也没有过吧!
正文 第17章:这女人的床品也忒差了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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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忆以前有没有,他不得而知,眼看已经到了而立之年,怪不得他家老爷子在对待他的婚姻问题上,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药力慢慢起了作用,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汗水顺着脸颊慢慢流了下来。

    湿透的头贴在脸上,双颊也渐渐变得绯红,红润丰满的唇瓣微微地抿着。

    沐白的眸子暗了暗,眸中燃烧起一簇火苗。

    这一会儿功夫,她又嫌弃太热,嘟囔了几句,把他推到一边,翻了个身,蹬开被子,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下来扔了一地。

    这女人的床品也忒差了些吧!

    沐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这一幕令他喷血的豪迈的举动。

    他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体内喷薄而出,他,他实在是用尽了洪荒之力,面对这么赤果果的诱惑,就算他是柳下惠,也真真的招架不住啊!

    他手忙脚乱地用被子将她捂住,不敢再多看一眼,他怕如果再看下去,自己再也控住不住将要爆的**,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啊。

    叶倾城的身体一直在流汗,她像一个任性的孩子,执着地一次又一次将被子踢到身下,那美好曼妙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他的喉结滚了滚,用力地吞咽了一下唾沫。

    幸好,幸好她还没有裸睡的习惯,否则要让他情何以堪啊!

    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得给自己找点事儿做才行。

    沐白从床上一跃而起,裹了浴巾,去洗手间打了一盆热水,坐到床边上,湿了毛巾,给她擦拭着身上的汗水。

    动作娴熟,没有半点儿生涩感,好像信手拈来一般熟稔。

    给她擦干身体后,他重新拿了被单铺在她的身下,用被子将她裹住,自己径直进了洗手间。

    冰凉的水迎头浇在身上,他被激得打了一个冷战,光洁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闭上眼睛,长长吁了一口气,任凭冰水浇灭了他体内翻滚奔腾的岩浆。

    这个女人,她是故意的吧!

    她是故意让他这样难堪的吧!

    既然已经赤身相见,那便再也没什么可忌讳的了,他擦干了身体,横了横心,一股脑钻进了被窝中。

    只要两个人之间还有一丁点儿距离,他就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没有任何的私心杂念。

    他努力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可不知为何,这女人刚才赤果果的样子依然霸道的占据着他的全部脑容量。

    只要他没有**,她就不会有危险。

    可是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全然不知身边还有这样一个危险的庞然大物,她像在赤日炎炎的沙漠中行走的人突然遇到清凉的绿洲,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了进去。

    他再也忍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带着隐晦的渴望和冲动,恨不得立刻将他们毫无保留地全部泄出来。

    她的肌肤滑腻,带着灼热的触感,将他的身体瞬间燃烧。

    “我好……想你!”她的唇轻轻嗫嚅着,从嘴里模模糊糊吐出了这几个字眼。

    一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下来,落在他触摸在她脸上的食指处,温暖,湿润。

    她继续昏睡着,秀气好看的眉头微蹙着,轻微啜泣,出如婴儿般的嘤咛声。

    像是在和谁诉着温婉的情话,又像是向谁在诉着无尽的相思。

    沐白颓然地躺倒在床上,身上的血液慢慢降低了温度,他缓和了一下呼吸,一只手枕在后脑勺上,眼睛空洞地盯着头顶的某一处,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他懊恼地起身,麻利地穿上衣服,拉开了书房的门。

    她在想谁?为谁在哭泣?竟然在梦里几次三番地出现那个人的影子?

    如果不是爱得刻骨,又怎会在梦中伤心地哭泣?

    可是,她爱谁?在乎谁,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于她,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

    难道真的只是用来搪塞老爷子的傀儡吗?

    如果只是做戏,这戏份也未免做得太过暧昧逼真了吧?

    他坐在电脑桌前,对着亮的电脑屏幕,大脑一片空白。

    东方已露出鱼肚白,他从落地窗户望出去,只见一轮红日正从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中冒出了圆圆的脑袋。

    沐白拿起手机,拨通了管家的电话,管家还正睡得酣畅,突然被手机振铃声惊醒,摸了一把嘴角流下来的哈喇子,睡眼惺忪地问:“哪位?”

    “财叔,帮我把门打开。”

    沐白的声音有些嘶哑低沉,管家愣怔了一下,使劲睁了睁眼睛,突然想起来被锁在房间里的少爷,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一路跑着上了楼。

    昨晚奋战了一夜,早晨一大早还要去工作,少爷的精力还真是充沛!管家心里嘀咕着,打开了房锁,轻轻敲了几下房门。

    沐白已经冲了澡重新换好了衣服,他一边带门一边对管家嘱咐道:“一会儿让张妈上去看看叶医生,她生病了,昨晚烧得很厉害,如果还没退烧,就让乔治过来给她看一看。顺便喂她吃点儿东西。”

    管家一一记下了,因为大脑还没有怎么清醒,当他在嘴里念到叶医生这几个字时,整个人突然为之一振:“叶医生?白少刚才是这么称呼的吧?难道刚才自己做梦了?”

    叶倾城一觉醒来,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

    浑身虚软地没有半点儿力气,头还有一丝儿隐隐的疼痛,她环视了一下周围的布局,突然瞪大眼睛,掀开被子,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猛然捂住身体,噌地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衣服扔了满地,身下的床单也凌乱不已,哪!她用手猛敲了一下额头,不敢想象昨晚自己究竟都干了什么。

    觉下身没有任何异常后,这才颓然躺倒在床上,绞尽脑汁地想着昨晚生的事情。

    是他,肯定是他!

    在脑海里将一切都理顺后,她的思绪落在昨夜他要送她回家,后来却不知怎么来了他家这最后一点上,再后来生的事情,她都完全没有印象了。

    .
正文 第18章:她的自尊岂不是要被他虐成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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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恨得咬牙切齿,在心里狠狠地慰问了他的祖宗一百八十代。

    这个禽兽不如,不安好心,没有人性……卑鄙无耻……下流的家伙!

    她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骂人的词汇全都用在了他的身上。

    早知道……早知道……

    早知道他是这样一副德行,自己又是何必呢!

    突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她拼了命地在他面前一直想要维护的那些所谓的可怜的,仅有的一丁点儿自尊,一夕之间全部被击成了粉末。

    外面有人敲门。

    她警惕地用被子捂住身体,应了一声。

    张妈从外面探进头,看她蓬头垢面,紧张兮兮的样子,慈爱地笑了笑,手中拿着一套衣服,推门而入。

    “少奶奶,起来冲个澡,白少让特助给你送了一套衣服过来,他尺寸应该没问题,你一会儿试试看。”

    “什么?”她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张大嘴巴,脸色变得绯红。

    这个家伙,他,他……竟然连自己的size都知道了,ord啊,昨晚岂不是让他占尽了便宜!

    看来,这些年他的身边根本就不缺少女人,否则,他怎么会对女人的尺码这么熟悉?

    心里蓦地升起一股酸溜溜的醋意,越觉得更加气恼。

    张妈走近叶倾城的跟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把手放在自己的前额,比较了一下,笑着道:“还有点儿低烧,少爷时候我就是这样给他试体温的,他的身体一向都很好,只是生那件事情后,他半夜突然了高烧,连着烧了好几,神志不清,嘴里还一直在着胡话,差点儿没把我给吓死。”

    到这里,她的脸上浮起一股淡淡地忧伤,拉回思绪,从地上捡起散落的衣服,收进整理筐中,就要拿下去让洗衣房清洗。

    “阿姨……我……自己拿回去洗就行……”她有种被抓了现行的尴尬,一张脸窘迫地无处安放,连话都有些结巴。

    “少奶奶,你叫我张妈就好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那么客气。”张妈的脸绽放着和蔼的笑容。

    “可是……不是……我不是……”叶倾城急急地想要辩解。

    张妈打断她的话:“我知道,一看你这个样子,就觉得你是挺害羞的一个人,不用紧张,一会儿我给你把早饭端上来,让乔治过来给你瞅瞅,等病好了再走,这些日子就住在少爷这里吧。”

    啥啥?

    她差一点儿就崩溃了,啥?她病了?要在这住几?

    她的自尊岂不是要被他虐成渣吗?

    呢,那还不如杀了她来得痛快。

    “不,不,张妈,我身体棒着呢,就只是有点儿低烧而已,不用这么麻烦。”她急于向张妈证实自己,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裹着被子,就向洗手间走去。

    张妈笑着摇了摇头,下楼去给她拿早餐。

    司机把她从家载出来,临走前,张妈喂她吃了消炎药,身体还有点儿轻飘飘的,本来想回自己的公寓好好休息一下,但是转念一想,还是到了伊丽莎白皇家酒店四楼。

    叶倾城做梦都没有想到,从业这么久以来,竟会遇到这么奇葩的女子。

    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呆在宅等着看医生。

    刚坐下没一会儿,助理yoyo就打来内线电话,是有位预约好的女士已经到了前台。

    门被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身材苗条,又高又直的女子。

    看上去大约有二十几岁的样子,一头干练的短,气质高雅,贵气逼人。

    一看就是生活在上流社会,养尊处优,没有经历过风雨的千金大姐。

    女子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吓了她一大跳。

    “叶医生,听你的心理辅导做得很好,你教教我,怎样才能俘获一个男人的心?”她笑着向前凑了凑,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叶倾城愣了愣神,轻笑了一下。

    “这个,好像应该是两情相悦的事情吧!爱情不应该强求,不过,这只是我个人的观点。”她摊开双手,清澈的眸子坦然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哦,可是我听,你们还会一种催眠术,会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失去意识,任你摆布,是吗?”

    “哦?”叶倾城被她的话得一愣,怎么在她的嘴里,催眠术竟然成了一种旁门左术?

    “不是的,我想这位姐您误会了,催眠术只是一种辅助心理治疗的方法,并没有您的那么神奇。”她垂下眼睑,心中对女子有了抵触。

    “那么你可以教我吗?”女子突奇想,兴奋地期待着她的回答。

    叶倾城皱了皱鼻子,摇了摇头。

    “我可以给你很多钱,只要你把催眠术教给我。”她提出了条件,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叶倾城笑着摇摇头,尽量好脾气地:“对不起,这个真的很为难,无能为力。”

    “你可想好了哦,不要这么急着拒绝我。”女子翘起二郎腿,摆弄着刚刚做好的指甲,漫不经心地道。她的手修长白皙,就像一件精雕玉琢的工艺品,“十指不沾阳春水,青葱玉指如兰花”,应该就是用来形容面前这位女子的一双美手的吧。

    “我们这里只做心理咨询和心理治疗,姐您很正常,我觉得不需要到这种地方来。”对于她的胡搅蛮缠,不可理喻,叶倾城下了逐客令。

    女子想了想,从椅子上站起身,无可奈何地:“好吧,既然是这样……不如……。”

    她的眼珠儿飞快地转了转,狡黠地一笑,抿着唇道;“不如叶医生给我测试一下,看看我是不是需要做做心理治疗?”

    叶倾城猛地抬头,看着女子狡黠的面容,没有话。

    她在心里暗暗琢磨着:这个女人到底是何用意?她此次来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是真的有心理有疾病还是故意来无理取闹?

    女子看着她认真严肃的脸,灿然一笑,低低地附在叶倾城的耳边道:“不瞒叶医生,其实我真的有心理疾病。”

    叶倾城安静地看着她,在没有摸清她的来历之前,她决定静观事变,看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枪?

    “来好笑,我得的竟然是相思病。”她捂着嘴偷偷一乐,释然地看着她。

    .
正文 第19章:城城你是我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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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倾城微微颔,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你知道吗?我喜欢一个男人好多年,从就很喜欢他,可是他好像对我并没有什么感觉,我一直千方百计地接近他,讨好他,并且跟双方家长提出商业联姻,可他依然对我不感兴趣,甚至连见一面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叶倾城决定做一个高智商的倾听者,她安静地等着她继续下去。

    “这么多年他的身边没有出现过什么女人,也没有什么绯闻,你,他是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女子象突然参透了什么似的,一惊一乍地。

    叶倾城直接被她雷了个外焦里嫩,无语了。

    她看了看表,似乎时间已经到了。

    她打断她的话,看了一眼助理用电脑传给她的女子的简介,清了清嗓子,笑着打断了她:“苏碧城,苏姐是吧,今的咨询时间已经到了,我后面还有客人,不好意思!”

    苏碧城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要什么,看到叶倾城已经站起身,便识趣地抓起了桌子上的包包,转身向门外走去。

    “对了,叶医生,我很喜欢你哦,以后还会来找你的。”临出门,她又回过头,笑着跟她道别。

    叶倾城客气地笑了笑,等她的身影出了房门,这才无何奈何地笑着摇了摇头。

    走廊上,斯文儒雅的男子正大步朝着这边走来。

    眼睛的余光不经意地扫了苏碧城一眼,他的眸光咻地颤了颤,觉得迎面走来的女子好面熟。

    但又记不起自己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刚回国不久,如果是认识的人,应该会有印象的啊,可她怎么会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呢?

    他对自己的记忆力一直是很有自信的。

    叶倾城一眼就看到从门外走进来的魏子枫。

    “大哥!”她站起身,紧张地看着他,浑身上下充满了抵触和防备。

    “中午带你出去吃饭,你的客人我已经让助理辞了,今不需要继续营业。”

    她的脸憋得通红,他对她好,她是领情的,但是他的霸道,一直是令她讳莫如深的东西,她一直都很想告诉他,她已经不是孩子,有时候,他其实可以稍微征求一下她的意见,考虑一下她的感受,她和子岚不同,在魏子枫眼里,子岚是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什么事情都需要哥哥出面帮她解决,自己半点儿都不需要操心,她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构架在金钱之上的美好的人间堂,她生就是来享受人生的。而她不同,她必须要强迫自己长大,必须要清醒地面对现实。

    他对她的别扭故意装作视而不见,走上前牵住她的手,径直拉着她向外走去。

    他的手掌宽大,掌心温暖而又干燥。

    他的车子就停在楼下,从她上车到帮她系好安全带,这一系列动作他都做得顺畅自如,游刃有余。

    每一次,只要是他开车,他总会将她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这个位置,一直是她的专利。连子岚,没有机会这样过。

    她在他面前,只能做出一副乖乖女的样子,那是他喜欢的样子,虽然他的外表看上去温文尔雅,宽容无害,但是他的内心却决不如他的外表那般善良可欺。

    “我订好了餐厅,我觉得应该是你喜欢的口味。”他看了她一眼,语气柔软,带着无尽的宠溺。

    她懒得去计较,没有回答他的话,微微点了点头。

    他对她真的很好,好到让她无法挑剔,他给她的所有一切都是最好的,却从来没有考虑过她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喜欢。

    他只是按照他的思维来决定她的喜好,而不是站在她的立场考虑问题。

    就象当初她要去进修心理学,他放弃了国内的产业追去了美国,她懂他的心思,可是懂得并不不代表就一定要接受。

    “城城。”

    “下车了。”

    他叫着她的名字,将她已经飞远了的思绪强行拉了回来。

    他拉开车门,给她按开安全带,牵着她的手向餐厅走去。

    一如多年以前,她还是少年懵懂的时候,那个牵着她的手,一直在身边守护着她的那个年少青葱的他。时过经年,他们还是当年的那两个人,只不过,意境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人,脸上看不清任何的情绪变化。

    自从心中埋下了一粒种子,就总会有很多不期而遇的机缘巧合。

    看来青城真的很,到不管走到哪里,都会与他不期而遇,甚至连吃饭的时间,都能看到他的影子。

    擦身而过的瞬间,沐白一眼就扫到魏子枫拉着叶倾城的手。

    他的脸色沉了沉,眸子里闪过一道冷冽的光芒。

    烧好了吗?

    脸上的红印子也消失了啊?

    这么快就跑出来跟别的男人招摇过市?

    昨夜梦里惦记的那个男人,就是魏子枫吗?

    一股无名怒火瞬间在身体里蔓延开来,他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畅。

    “总?”魏子枫停住脚步,用力握了握叶倾城的手,叫住了沐白。

    他明显感觉到叶倾城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握在他手中的手用力向外挣了挣。

    他的面上浅浅一笑,将她向自己的怀中轻轻一带,眸光炯炯地注视着沐白。

    他看到沐白眸子里并不友善的光,心中自是一目了然。

    呵呵。

    他就喜欢看他生气的样子,只要他生气,他就会觉得很开心。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狠戾,那束光芒即逝而过,随即被一抹笑意驱赶地烟消云散。

    “不知身边的这位是魏总的什么人?”沐白故作轻松地打着招呼,眼睛扫向叶倾城,不冷不淡地问道。

    “哦,她是……”他故意拖着长腔,卖着关子,一只手托住叶倾城的下巴,眼睛里满满的全是盈满笑意的宠溺。

    “城城你是我的谁?告诉总裁。”

    叶倾城抿了抿嘴唇,飞快地扫了沐白一眼,又怔怔地看着魏子枫,她不明白,在沐白面前,魏子枫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

    .
正文 第20章:原谅我一直对你无法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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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仰头看着魏子枫,眸色湿润,眸光深邃。

    在沐白眼里,是有情人之间的深情凝望。

    他的眸色暗沉,回头对身后的一行人使了个眼色,大家朝着魏子枫颔点头,跟着沐白走出了餐厅。

    叶倾城侧着耳朵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心一点儿一点儿地慢慢沉了下去。

    菜上齐了,她扫了一眼满桌子的美味,却一点儿胃口都没有。

    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心头儿掠过隐隐的不安和失落。

    “城城,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完全可以自己做主了,我决定,向你求婚,虽然你可能暂时不会接受我,但是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出来的。”他看着她的眼睛,深邃的眸子透过镜片出灼灼的光。

    这句话能够穿透她的身体,直击她的心脏,她愕然,惊慌失色地看着他的脸,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我曾经给过你时间,也给过你机会,眼睁睁地看着你跟别的男人恋爱,看着你为别的男人痛苦难过,六年了,这六年来,我的心里也很难受,六年已经很漫长,我不想再继续等待下去了,你明白吗?”

    “大哥。”

    她喃喃地开口,用幽怨的目光看着他,他的不甘心,可以面对面告诉她,可是她自己心里有多少不甘,却无法出口。

    她欠他们魏家太多,当初如果不是他们收留了她,恐怕她现在根本就没有资格坐在他的对面,更没有资格与那个男人相识、相恋。

    “给我一点儿时间,让我好好想想。”她鼓起勇气出这句话,身体却像被掏空了一般。

    他抓起她的手,放进掌心里,开心地笑着,像一个吃到糖的孩子一样满足。

    她的心却像被利器撕扯了一般疼痛,为了她即将要失去的爱和留恋,也为了他的步步紧逼。

    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她陷入了深深的惶恐和不安中。

    魏子枫送她到公寓楼下,目送着她慢慢远去的背影。

    直到她走进电梯,直到她的房间亮了灯光。

    他将头靠在车背上,摘下眼镜,揉了揉涩的眼睛。

    脑海里又出现她那惊慌失色的脸,那幽怨的眼神一直看着他。

    “城城,对不起,人都是自私的,原谅我一直无法对你放手!”

    直到她熄灭灯光,他还一直不舍得离开。

    一夜辗转难眠,叶倾城瞪着空洞的双眼,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似乎要将黑夜看穿。

    到底该何去何从,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了。

    她想不明白,自己这样执着下去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第二一大早,沐白吃完早餐刚要出门,突然看到管家放在桌子上的报纸。

    那上面女子的照片,飞快地攫住了他的眼球。

    他走过去将报纸摊开,粗略地扫了一眼醒目的标题:青年才俊fl环球国际总裁魏子枫,将于本月与青梅竹马的恋人结束十多年的马拉松爱情长跑,正式订婚。旁边是两个人面对面互相深情凝望的照片,郎才女貌,看上去十分般配。

    他用力收紧掌心,脸色苍白,菲薄的唇瓣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财叔,通知下边的人,把今的报纸全部回收销毁,一概不能让老爷子看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知道了吗?”管家忐忑地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连连点头,赶紧着手去办这件事情。

    她前一夜才稀里糊涂地将自己睡了,摸了,转身又投入到别的男人的怀抱中,这样真的好吗?

    他在她的眼里,呼之则来,挥之则去,这样真的ok吗?

    他沐白可不是能被人当成软柿子随便捏的,虽然没有把他吃干抹净,但是揩油之后不负责任的行为,是万万不能的。

    他一定要给她找点什么事情做做,让她不能安心地去订这个婚。

    叶倾城刚坐下,yoyo就从助理室打来了电话。

    “叶医生,恭喜你哦!”她的语气里满是羡慕和欣喜。

    “喜从何来?”叶倾城微微一愣,她以为yoyo在调侃她。

    “你看看今的报纸,你和你大哥占了头条啊!”她笑嘻嘻地打开手机拍了张报纸上的照片,用微信给她送了过去。

    叶倾城在点开照片的那一瞬间,整个人象被雷击了一般,她两眼直,彻底地凌乱了。

    原来,他铁了心是不想再给她考虑的机会了啊。

    她已经没有了退路,她前方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永远和他在一起。

    可是,一想到要永远放弃掉那个人,她的心里怎么就痛得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了啊!

    她的手抚在胸前,大口地喘息着,泪水无声无息地爬了满脸。

    “你哭了吗?”少年特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慌忙拿起纸巾擦了擦脸,装作如无其事地看着他,眸光闪了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你为什么哭了?是因为我妈妈吗?我听她来找过你。”他那一双黑亮的眸子仿佛蒙了一层湿润润的雾气,显得格外地忧伤和迷茫。

    她连忙摇头,抽了抽鼻子,为了不错误地引导他的情绪,她赶紧收拾好心情,用力深呼吸,红着眼圈看着他。

    “那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不可能的啊,这种事情,应该高兴还来不及呢!”他将自己的疑惑藏在心底,没有问出口。

    “我真没用,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他自言自语地低声责备着自己,满脸的沮丧。

    “你妈妈同意你过来吗?”她想起了那晚韩彩英来势汹汹的样子,依然心有余悸。

    “我妈妈,希望我能到维也纳去求学,她已经在那边为我安排好了一切。”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地似乎淹没在尘埃之中了。

    叶倾城震撼地看着他,看着这如花儿一般美好的少年,心中一阵抽痛。

    这结果明明是最致命最错误的,她没有想到,韩彩英竟然会错得如此离谱。

    韩彩英或许并不是一个称职的好妈妈,但她确实是一个最优秀的人生规划师。

    孩子没有选择父母的权利,父母也同样无法选择。

    .
正文 第21章:一百年都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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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脸上笑得灿烂:“智炫,太好了,你妈妈把你的人生设计得如此完美,你应该感激她才对,好多人羡慕都来不及呢!你去那边好好学习,只要时间允许,我会经常过去看你的。”

    “真的吗?”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满脸的惊喜。

    “真的。”

    她点点头,朝他伸出无名指,勾在他细长的指上,在他的大拇指上盖了个章。

    她不得不赞叹,那真是一只艺术家应该有的手,简直可以和精致的艺术品相媲美。

    “一百年都不会变吗?”少年低低自语,又好像要再一次向她去证实。

    他眸中的惊喜转瞬即逝,淡淡的忧伤又模糊了他的视线。

    “怎么可能啊!她不是要……怎么还会有时间去看一个与她不相干的人呢?”他在心里暗暗思忱着,决计不再想太多。

    “你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吗?”他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叶倾城站起身,拉起少年的手,笑着对他点头。

    他的手潮湿柔软,带着轻微的汗意,指尖微微颤抖。

    她的笑灿如夏花,美若倾城,果然不负这美好的名字。

    少年的精神有些恍惚,仿佛在梦中。

    他用力抓住她的手,生怕她一不心就会离开地无影无踪。

    酒店后面是一片树林,郁郁葱葱的白杨树亭亭玉立,笔直入云。

    蜿蜒的路一直延伸到林子的尽头,绿油油的草坪上,星星点点的花在暖风中摇曳着动人的风姿。

    “你看,连这些不知名的花都在这样美好的季节里彰显着自己微不足道的生命力,虽然微不足道,但也是它们最灿烂的时节,是不是?”

    她微笑着看着他,用力握紧他的手。

    “你看这些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是不是很坚韧执着?”她松开他的手,快乐地像一只美丽的鸟,坐到草地上,双手枕在头下,慢慢躺了下来。

    温暖的阳光氤氲着淡淡的花香,鸟儿在树枝上欢乐的歌唱。

    “生活是多么美好啊!”她微微闭上眼睛,脸上洋溢着美好的笑容。

    “她真的很美!”他在心里默默地想着,模仿她的样子,挨着她躺下来。

    暖风阵阵从身边拂过,她的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

    太阳每都升起,阴霾之后也会拨云见日,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呢?

    她相信,事在人为,对,就是这样的。

    他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渐渐浓郁的笑颜,心神恍惚。

    他好想,时间能够永远定格在这一刻,他和她,就这样紧紧

    可惜美好的都是短暂的,她能够陪他出来散步吗?花虽然开得正盛,可是总会有凋落的时候吧?草虽然可以吹又生,可是漫长的冬不也看不到它的踪迹吗?

    可是只要能这样看着她,这样靠近她,也是很满足的了。

    他扬起淡淡的笑容,近乎于痴迷地看着她。

    在这样有限的时间里,一定要将她深深地烙进自己的脑海中啊。

    老秦过来接他。

    叶倾城一直将他送上车子,站在那里和他道别。

    她一直站在那里,微笑着朝他挥着手,少年久久地回头,泪水打湿了衣襟。

    她的样子还印在他的脑海中,可是她却慢慢消失在他的视线中,这世上,没有永远不散的筵席,对吧!

    人生中第一次让他如此窒息的痛苦,应该也是最后一次吧。

    “老秦,送我去清枫庄园吧,最后一晚,我想自己安静地呆着。”他有些失神地看着前方,清冷地道。

    “少爷,太太她能同意吗?”老秦有些犹豫。

    “你放心吧,只要我答应她离开这里,做什么她都会同意的,这是最后一次,不是吗?”他突然淡淡地笑了起来,笑得有些释然。

    老秦怜惜地叹了一口气,将车子掉头,朝着清枫庄园的方向开去。

    送走了最后一位病人,叶倾城揉了揉酸的肩膀,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她仔细过滤着少年和她在一起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身体猛地一滞,大惊失色。

    她赶紧找出韩彩英的联系方式,想了想,又看到了老秦留在下面的电话,毫不犹豫地拨通了老秦的号码。

    “叶医生?”听出了她的声音,老秦惊讶地叫了出来。

    “智炫他在什么地方?你有没有和他在一起?”她着急地问道。

    “少爷他想自己静一静,让我把他送到清枫庄园了,太太突然找我有点事,准备少爷明要走的东西,我没和他在一起。”

    “他在哪个房间?”

    “总统套房o。”

    “快,你赶紧去清枫庄园,快去看看他!”叶倾城脸色突变,声音都有些颤抖。

    听叶倾城这样一,老秦心里猛地颤了颤,放下手中的东西就直奔电梯口而去。

    在这关键时刻,绝对不能乱了分寸。

    她猛然想起,清枫庄园是沐白名下的产业,如果韩智炫一旦在那里出了什么问题,第一个受影响的一定会是沐白,于是,她飞快地拨通了沐白的电话。

    “沐白,你赶紧让服务员去总统套房o。”

    “怎么回事?”沐白沉声问道。

    “韩智炫可能会在你的清枫庄园里自杀,你赶紧找人去房间看看,我正在路上,一会儿就到了。”

    挂掉电话,沐白飞一般冲出办公室,动引擎,朝着清枫庄园疾驰而去。

    就在叶倾城冲进韩智炫房间的那一刻,她的猜测得到了无情的证实。

    两个年轻的服务员瑟瑟缩缩地站在浴室门口,一看到她,就如见到救星一样,其中那个高个子紧张地朝她奔了过来。

    “叫救护车了没有?”叶倾城急切地问道。

    “叫了叫了,刚才总裁来电话,让我们不要乱动,要等着救护车过来。”站在面前的女孩舌头打着结。

    少年仰身躺在浴缸里,浴缸的水溢了满地,少年的手腕已经划破,红色的血混着水,满目的鲜红。

    .
正文 第22章:看来你,魅力还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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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如希腊神话里的美男子nrcissus,那惊为人的美丽的面孔血色全无,苍白得如一张白纸一般空洞吓人,叶倾城惊惶地四处张望着,从架子上扯下一条毛巾,将他的手腕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正要指挥两个女孩把他抬出来,沐白和医生同时出现在门口。

    两个医生把少年抬上担架,其中一个简单察看了一下他的瞳孔,给他加了氧气,松了口气:“还好,抢救及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听了医生的话,叶倾城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了下来,她将一只手撑在洗手间门口的木架上,身体慢慢靠了过去。

    她抬眸看着那满室的红色,浓浓的血腥气不断地刺激着她的鼻腔,一阵眩晕感直冲脑门,眼前突然一黑,便再也不省人事。

    仿佛做了一个悠长的梦,梦中的男子那璀璨的笑脸,一直在眼前。

    “叶子……叶子……”他不停地叫着她的名字。

    她努力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只是觉得疲惫极了。

    她向他伸出双手,想要回应他。

    手中却实实在在地握住了,一只温暖的且骨节分明的手。

    叶倾城吃力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中,她看到男子线条坚毅的脸庞,还有那渐渐清晰的深沉清幽的双眸。

    他就那样专注地看着她,眸子里满满的全都是……

    她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那眸子里的温情却是真实可见的。

    沐白握着她的手用力紧了紧。

    她的心中猛然一惊,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竟然忘记了自己还一直握着他的手。

    “你晕倒了。”他轻轻地。

    “烧还没好,身体有些虚弱,再加上这么一折腾,吃不消了吧?”

    她摇了摇头,这才现自己的胳膊上正吊着点滴,一股凉意顺着胳膊缓缓流进体内。

    “智炫他没事吧?”她幽幽地问道。

    “已经脱离危险了,放心吧。他一直吵着要见你,看来你……魅力还真不!”他抿了抿唇,看着她脸上恼羞成怒的表情,吃吃地笑了起来。

    即便他的笑是那么邪恶,她还是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庄园没有负面报道吧?”她又继续追问。

    “不知道是谁泄露了消息,电视台已经作了报道,不过,打点了一下,情节不算严重。”他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意。

    她再一次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一大早,几个正在收拾房间的服务员正在声议论着昨生的自杀案件。

    “真可怜,那么帅气的一个男孩子竟然会自杀!”

    “听他家里很有钱,有钱人的世界真搞不懂,钱太多了看来也不是件好事。”

    “哎,听前台,总裁最近这两一直要求她们把当的报纸送到总统套房客人的房间里,还要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不知道怎么会突奇想?”

    “有钱人的世界我们进不去,他们的想法更让人捉摸不透。”其中一个女孩故作深沉地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大家纷纷点头赞同。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昨的娱乐头条上的那个女人,好像就是在自杀的那个男孩的房间里出现的女人,听她是心理医生。”

    “你怎么眼睛那么好使?”

    “我给o送报纸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因为照片上那女人太漂亮了,所以我没忍住多看了几眼。她跑进房间的时候,就我和离在,当时我俩都吓坏了,因为前台打电话到房间告诉我们不要轻举妄动,所以我俩光哆嗦去了。”

    “听这次事件对庄园的生意影响很大,现在正是旅游旺季,原本和我们合作的fl以这个为借口停止了这次合作,大批的外国游客都被他们带到别的度假村了。”

    “没谱的事情不要乱。”

    “真的,我昨去财务那边送报表的时候,我听他们在那里议论的,是真不知道总是怎么想的,竟然那么痛快地就跟fl撕破了脸。”

    叶倾城还在昏睡中,看来她真的累坏了。

    沐白坐在沙上,远远地看了她一眼。

    自从听了他偷偷录的韩智炫和叶倾城的谈话录音后,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竟然看到韩智炫出现在他们清枫庄园内。

    他让人去前台查了一下,现他在o有个长期的包房。

    有个抑郁症患者住在这里,毕竟是一件很不安全的事情,他正打算找人劝退韩智炫,却突然看到了叶倾城和魏子枫宣布将要订婚的消息。

    于是,他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他可以利用韩智炫对叶倾城的痴情,但还不至于让他真的去死。

    他知道,作为一名重度抑郁症患者,如果在看不到希望的情况下,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自杀,他找了身边的弟在房间里装了监控,时时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当叶倾城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其实他已经从监控里看到了一切,并提前都做好了安排。

    他没有任何理由纠缠叶倾城,但是韩智炫可以。

    从此以后,叶倾城一定会以怕伤害韩智炫为理由,拒绝魏子枫的订婚要求。

    哪怕是推辞一段时间,也会对他有很大的帮助。

    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为别人考虑比为自己考虑得多。

    这样,他便可以以各种借口和理由接近她。

    想到这里,他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只是不知道,他把一切布局地这么周全,还是被人走漏了消息,究竟在这个庄园里,还有什么人部署的眼线?

    是谁,在暗中虎视眈眈地注意着他!

    为了她,损失了这么多,难道,难道她在自己的心目中,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他越来越想不清楚了,再想下去,又会莫名其妙地头痛。

    越看不清楚,他便越有兴趣。

    当初自己去看心理医生,怎么单单就会找上她呢?

    他也记不得自己是如何到了她的心理咨询室的,在公司里,又不能大张旗鼓到处找人询问,怎么这一部分,偏偏就也跟着遗忘了呢?

    .
正文 第23章:为了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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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点滴就要挂完,沐白走到床前,正要给她拔掉针头,之前因为担心笨手笨脚会弄疼她,所以乔治临走的时候,他还特意要求他给自己示范了好几次,直到他自我感觉到了完全可以胜任的地步。谁知叶倾城却先他一步,动作娴熟地将针头拔了去。

    沐白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她的眼睑低垂,卷翘的长睫在她的脸上打下浅浅的阴影,遮掩住了她眼中暗暗隐匿的黯淡。

    “我以前是外科医生。”她低低地道,嗓音有些暗哑。

    “哦?”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她的脸色更加苍白,睫毛颤了颤,抬眸深深地看着他,黝黑的眸子氤氲着一层淡淡的水雾。

    “为什么转行了?”他更加有兴趣了。

    “为了一个男人!”她复又垂下眼睑,不想再与他的眸光相对。

    沐白眸色闪了闪,眸中掠过一丝隐隐的不悦。

    “为了一个男人。”这话听着有些刺耳。

    叶倾城接着:“那个男人……”

    沐白的手机在裤袋中震动不休,他看了叶倾城一眼,她的一双眼睛正充满期待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他接起电话,不知道对方了什么,只见他脸上的肌肉收紧,眸中闪过一丝怒色,压低了声音,草草打断了对方的谈话。

    “我有事情需要解决,你,自己呆着有没有问题吧?”

    她摇了摇头,沖他灿烂地一笑。

    这笑容似乎能扫除他心头的阴霾,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在她柔软的头上,轻轻地揉了揉,这动作显得那么亲昵,那么自然。

    叶倾城惊讶地抬起头,她澄澈的眸中再一次氤氲起一层薄薄的雾气,她在他转身走出房门的那一刹那,悄悄地用手指拭了一下眼角溢出的泪痕,安静地躺回了床上。

    即便是刚才有机会出口,他也不会相信的吧!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他不但不会相信,反而还会怀疑她的目的。

    罢了,用自己擅长的心理学来解决自身的问题,做起来反倒更有难度啊!

    氏集团大楼内层,集团内部高层会议室。

    董事们正在谈论着与fl解约的事情,一看到沐白走进来,立刻安静了下来。

    “总,关于最近生的一系列事情,我想你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贺健翔推了推自己面前的水杯,一脸的不悦。他是唯一一个在氏拥有的股份可以和远征抗衡的第一大董事,集团一出现任何状况,第一个出头的一定是他。

    “事实摆在眼前,大家都看到了,我无话可。”沐白扫了全场一眼,将股东们的神情全部收进眼底,这群老家伙,倚老卖老,只要一有钱赚,就个个眉开眼笑,拍马屁的功夫是无所不用其极,只要一没钱赚,就跑过来吹胡子瞪眼,兴师问罪,翻脸不认人。

    “你……”贺健翔气结,他的脸涨得通红,一和沐白如鹰隼般锋利的眸光相对,心中咯噔一下,气势顿时萎靡了下来,暗自叹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语气:“那你有什么解决方法?”

    “解决的办法我已经想到了,大家都回去静等好消息就可以了。”沐白站起身,头也不回得立刻了。

    特助紧随沐白身后,回头看了面面相觑的董事们一眼,憋着笑,暗暗朝沐白竖了竖大拇指。

    刚才总不在,他们一个个趾高气昂,气势凌人的样子,还真让他看不惯,总算让总收拾了一下,看看,这会儿都消停了吧。

    “jck,最近f从国外接团的这波外国游客有多少英国人?他们都住到哪里去了?”

    沐白靠在椅背上,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英国人占百分之七十,他们全都去了洲际国际酒店。f和洲际签约了。”

    “很好,你过来。”沐白朝着特助招招手,满脸的恶趣味。

    特助靠近沐白跟前,听着沐白的话,脸上的表情飞快地变化着。

    “这,行吗?总裁。”他结结巴巴地问道。

    “拿出你的执行力,快去!”沐白眸子一缩,特助立刻变成了风一般的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洲际国际大酒店内。

    午饭时间,上午入住的一批客人已经续续到了自助餐厅。

    一个红光满面的矮胖的男人脖子上带着一串金链子,剃着光头,嘴上留着八字胡,活脱脱就是阿凡提里面的巴依老爷。

    他的吃相很难看,桌子上剥了满满的虾皮和生蚝壳,也不管旁边的客人是否在就餐,酝酿了几下,呸的一声,从口中吐了一口黄痰在地上。

    旁边的几个英国男人皱了皱眉头,忍着恶心,互相使了个眼色,悄悄地坐到了离他很远的地方。

    餐厅里走进来一男一女,男的看上去浪荡不羁,女的浓妆艳抹,美艳逼人。

    落座后,男人去点餐,女的坐在那里用拨弄着男人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叮铃一个短信传来。

    女人打开一看,美艳的脸上神色突变,她将手机往地上狠狠地一摔,气呼呼地盯着不远处的男人,刚等他走近,上去一个巴掌,狠狠掴在男人的脸上。

    “你他妈的有病?”男人捂着被打的脸,恶狠狠地骂道。

    “我有病,你才有病呢,我看你这花心滥情的臭毛病改不了了是吧?你当初怎么跟我的,你啊,你是怎么跟我承诺的?”

    着女人的手胡乱地拍打着男人,男人不耐烦地往旁边一推,女人不设防,摔倒在地上,头磕在桌子腿上,额角擦出了红色。

    女人一摸额上的血,尖叫一声,冲上去和男人撕打了起来,服务生赶紧上去劝架,可是男人眼一瞪,大家全都乖乖退了下去,他是谁啊,他可是传媒集团的太子爷雒一铭啊,谁敢跟他过不去,他铁定会让你死得一鸣惊人呢。

    号称绅士的英国男人们看不下去了,有两个放下手中的刀叉,走过去劝架。

    雒一鸣生气地瞪着他俩。

    他们的身材比较高大,比雒一鸣稍高一头。

    .
正文 第24章:要想学得快,跟着师父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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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座后,雒一鸣去点餐,冰蕖坐在那里随手拨弄着雒一鸣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叮铃一个短信传来。

    冰蕖打开一看,美艳的脸上神色突变,她将手机往地上狠狠地一摔,气呼呼地盯着不远处的雒一鸣,刚等他走近,上前一个巴掌,狠狠掴在男人的脸上。

    “你他妈的有病?”男人捂着被打的脸,气急败坏地骂道。

    “我有病,你才有病呢,我看你这花心滥情的臭毛病改不了了是吧?你当初怎么跟我的,你啊,你是怎么跟我承诺的?”

    着冰蕖气愤地用手胡乱地拍打着雒一鸣,雒一鸣恼羞成怒,不耐烦地将她往旁边一推,冰蕖不设防,摔倒在地上,头磕在桌子腿上,额角擦出了红色的血渍。

    她摸了摸额上的血,尖叫一声,冲上去继续撕打雒一鸣,服务生赶紧上前劝架,可是男人眼一瞪,大家全都乖乖退了下去,他是谁啊,他可是传媒集团的太子爷雒一铭啊,谁敢跟他过不去,他铁定会让谁死得一鸣惊人呢。

    号称绅士的英国男人们可看不下去了,其中两个放下手中的刀叉,活动了一下筋骨,朝着雒一鸣走了过去。

    雒一鸣本来心情就不爽,被女人名其妙地找茬不,现在又来了多管闲事的好事者,他更加气急败坏了。

    站在雒一鸣对面的两个英国人,身材比较高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自就被人仰视如众星捧月一般长大的孩子,何时受过这等的侮辱啊。

    气氛越来越紧张,眼看双方就要打起来,冰蕖一看情况不妙,赶紧冲到雒一鸣前面,像母鸡护鸡一样伸出双手,紧张地冲着两个英国人直摇头。

    就在这时,导游跑过来附在两个英国人耳边悄悄了几句话,两人一听,对着雒一鸣扔下了一句生硬的中国话就跟着导游上楼去了。

    “不要在公众场所大声喧哗,也不要打女人!”

    “擦!爷爷我知道着呢,还用你们瞎操心?”雒一鸣低咒了一声,恶狠狠地瞪了冰蕖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

    这女人,这辈子他都不想再看她第二眼。

    “一鸣,一鸣?”冰蕖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无奈脚底下鞋跟太高,一个踉跄扎到地上,也顾不得狼狈的样子,爬起来继续追出去。

    呢,如果雒一鸣真的生气了,那她好不容易攀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可真的就泡汤了呀!

    早知如此,当初何不忍一忍呢!

    “沐白,算你狠,愿赌服输,你吧,想让爷爷我做什么?”雒一鸣拨通了沐白的电话,怒气冲冲地。

    “雒少不必生气,要不是我跟你打这个赌,让你看清了冰蕖的真面目,否则你那几十亿的家产恐怕将来也不保吧!”

    “不至于那么严重,她只不过是个没有修养的泼妇,白了,我也只不过是跟她玩玩儿罢了。”雒一鸣皱了皱眉头,实话,刚才那一幕,还真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泼妇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的呀!”沐白语重心长地。

    “好了,言归正传,我希望雒少能把今在洲际生的事情在自己家的媒体上全方位报道出来。”

    “什么,你吃错药了吧?让我爹知道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女人大打出手,他岂不是要打死我?”雒一鸣激动地喊道。

    “你只要写,fl环球国际旅行团带来的外宾,因不满洲际国际酒店的内部设施和服务,主动要求换到氏旗下的清枫庄园就可以了。”沐白摇了摇头,这个雒一鸣还真是个有头无脑的纨绔子弟啊。

    “这还差不多。”雒一鸣声嘀咕了几句,挂掉电话,立即拨通了集团内部的电话。

    特助兴奋地敲开了总裁办的门。

    “总,你果然是料事如神,真是太厉害了,我对你可是大写的“服”字啊!”

    “就这么点事,你都崩不住,这个心态还得好好锻炼锻炼。”沐白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平静地。

    “总,你怎么就那么确定这一个几百号人的大团就一定会来我们这?”特助平复了一下心情,好奇地。

    “这很简单,你只要抓住人性的弱点就好了,比如,光头暴户粗鲁,贪财,并且还有随时随地都爱吐痰的坏毛病,当我们他中奖了,奖品就是免费享用洲际国际酒店的自助餐一周时,他当然很愿意乐享其城,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那么雒一鸣你是怎么摆平的?”特助满怀期待地继续追问。

    “我跟雒一鸣有过几次接触,我跟他打赌只要今中午他去洲际吃自助,我便能一举让他识破冰蕖的真面目,他便要免费为我在他家媒体做一次广告,冰蕖的私生活很隐晦,但是我却了如指掌,雒一鸣更是一个花花公子,不愿意受任何女人约束,我知道他吃饭的时候有将手机放在桌子上的习惯,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找人往他手机上了几条露骨的短信,这就引了冰蕖的醋意,因此不顾形象,不计后果地与他大吵一番。第一,她是想证实自己在雒一鸣心中的地位到底有多高,第二她想借此唬住雒一鸣。没想到,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她实在是高估了自己,而我,也落了个一举两得。”

    “总,您真是神啊!看来我也要去看看心理医生了,这种心理战术果然是名不虚传啊!要想学得快,跟着师父睡。真不愧是至理名言!”

    啧啧!

    特助正美滋滋地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就被沐白扔过来的笔打中脑门,一看总那不高兴的神情,特助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封嘴的手势。

    “那导游是怎么回事?”他还是忍不住接着问道。

    “用你的脚后跟自己想去。”沐白站起身就要出门。

    刚才要不是特助提醒他,他差点儿就忘了还留在清枫庄园里的那个女人了。

    “可是总,我还有好多疑问啊,如果当时雒一鸣不放下手机,冰蕖看不到短信怎么办?你怎么知道他会在那个时间去点餐,还有……”

    砰的一声,沐白摔门而去。

    只留下目瞪口呆,满腹疑问的特助在屋里抓耳挠腮。

    .
正文 第25章:难道想让我喂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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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总,我还有好多疑问啊,如果当时雒一鸣不放下手机,冰蕖看不到短信怎么办?你怎么知道他会在那个时间去点餐,还有……”

    “砰”的一声,沐白早已摔门而去。

    只留下目瞪口呆,满腹疑问的特助在总裁办抓耳挠腮。

    拿出房卡刷开房间的门,房间里漆黑一片,安静极了。

    心中突然有些失落:她连个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吗?

    正欲转身离去,卧室里有轻微的咳嗽声传来,他的心中一喜,将房卡插在电源处,柔和的灯光灿然绽放,整个房间洋溢在一片安静祥和的温暖之中。

    走进卧室,见那的人儿正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的脑袋,凌乱的头遮住了她美丽的容颜。

    他慢慢走过去,双手撑在床前,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心也慢慢变得饱满充实了很多。

    他伸出手去,用手去拨弄她凌乱的丝,指尖感觉到她烫的皮肤,心中不由得一缩,眸色沉了沉,掏出手机,拨通了乔治的电话。

    “她怎么又烧了?今上午不是刚挂过点滴吗?”

    乔治一听他的语气不善,不敢招惹他,只得:“烧有反复是正常的,要不我再过去看看?”

    “不用了,你告诉我怎么给她降温就行了?”沐白冷冰冰地。

    “降温嘛,吃退烧药,多喝水,用温水给她擦身体大概就这些吧。”

    到用温水擦身体,乔治还特别加重了语气。

    沐白的脸色咻地一变,擦身体?还是免了吧,上次自己所遭受的那些煎熬,还是不必要再重复体验了。

    思来想去,考虑到她或许连中午饭都还没有吃,于是他决定,亲自到厨房给她弄点东西。

    此时正是晚餐时间,厨师们正忙得热火朝,一看总来了,一个个紧张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总,您这是来检查工作吗?”

    厨师长闻讯后急忙赶过来问道。

    “王总厨你最拿手的特色是什么?”沐白清了清嗓子,环视了一眼工作间,一本正经地。

    “嗯?”厨师长一愣,随即会意道:“莫非总是想吃我做的拿手菜?”

    “不,我是想跟你学做一道营养价值高一点儿的羹汤。”沐白眸光闪烁了一下,沉声。

    厨师长恍然大悟,脸上挂着狡黠的笑意,大声:“哦,明白,明白,那我就给总来一手绝活吧,看好了您那。”

    “总这次亲自下厨,绝对不会是为了自己想吃什么而来。这子,看来是有了喜欢的人了。”王总厨在心里喜滋滋地想着,决定要试探他一下。

    “不知总做了是给什么人吃?”王总厨看了沐白一眼,故意问道。

    “烧的人。”沐白的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总厨手中的东西,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是女病人吗?”总厨接着调侃道。

    因为从看着沐白长大,远征又和王总厨是故交,所以在言语上也没有什么可避讳的。

    沐白回过神来,拿眼瞪着王总厨:“这和做什么有关系吗?”

    “那当然,病人饮食也分男女,也有口味轻重之分,要不然我问你干什么?”

    沐白很认真地看着总厨的脸,那样子让总厨不忍心再调侃他。

    “平时口味轻重?”话一出口,沐白直接愣在那里,歪着头想了想,不知道该什么好。

    “不管口味轻重,清淡一些吧。”总厨自圆其,在心里默默嘀咕着:“感情这子还不了解人家,就已经被拿住了啊!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还以为他得有多作呢!”

    “过来,剁牛肉。”总厨拿来一块上好的牛里脊,里脊颜色鲜红,质细腻,是上午刚从新西兰空运过来的。

    他将牛肉切成条,示意沐白将它剁成肉泥。

    沐白学着总厨的样子,捯饬了半,连汗都出来了,总厨还嫌剁得不够细腻,又拿起来补了几刀,直到肉沫翻飞,这才满意。

    其他的材料都备齐后,接着,总厨又手把手教他做西湖牛肉羹,顺便在里面放了点切碎的海参,开锅放盐,总厨尝了尝,高兴地点了点头:“不错,可以和我的手艺相媲美了。”

    沐白抑制着内心的激动,让打荷的厨师装好羹汤和碗勺,跟着他送到了房间。

    叶倾城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她勉强睁开眼睛,房间内橘黄色的灯光已经亮起,那个英挺清俊的男子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不好意思,我怎么又睡着了?”她用力支撑着身体,起身靠在床背上。

    沐白走过来将枕头靠在她的身下,盛了一碗羹,坐到床前。

    他用唇抿了一下勺沿,觉得温度还可以,慢慢递到她的唇边。

    叶倾城的脸立刻像被火点燃一样,噌地一下被烧起了满脸红云,她的睫毛飞快地颤动着,看着他的眼睛,迟迟不肯张嘴。

    “怎么了,还想让我用嘴喂你吗?”他看出了她的窘色和尴尬,故意道。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吃。”

    她慌忙摆手。

    他将碗放在床头柜上,回过头深深地凝视着她。

    唇瓣微微张合,轻轻吐了几个字眼:“是嫌弃我刚才碰过了吗?”

    她的脸更红了,垂下眼睑,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他伸出长臂,双手托住她的后脑,唇瓣重重地压在她的唇上,不容她有半点反抗。

    “呜。”她的嘴里出惊讶地呻吟声,猝不及防,他的唇舌攻下她的最后一道防线,与她唇齿相抵,纠缠不休。

    他如同行走在一片炙热的沙漠中,浑身被这一片烈焰凶猛地灼烧着。

    她的抵抗渐渐无声无息,被动地接受着他猛烈的进攻。

    他感觉到了她的虚弱和体力不支,恋恋不舍地从她的唇齿间退了出来,静静地凝望着她,在她的额上留下了重重地一吻。

    她的喘息声变得粗重,手脚有些颤抖,他用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包容进掌心,用力将她拥进怀中,听着彼此间如雷的心跳声,久久不语。

    .
正文 第26章:那个男人有够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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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的空缺被实实在在地填满了,这么多年,心中的某一部分,终于有人在上面烙了印,刻下了思念。

    每一个孤独的夜晚,她总是会入他梦中,无论如何都驱赶不掉。

    沐白深深地闭上了眼睛,可是一想到她的梦境,她的睡语,心情又莫名烦躁了起来。

    他放开她,重新端起碗,用勺子盛汤,喂到她的嘴边。

    她不敢再多什么,生怕一句话错,又惹来他的一场暴风骤雨,只能被动地一口一口喝下去,然后慢慢吞咽下去。

    “味道如何?”他有些紧张地问。

    “很好。”她抿了抿唇,轻声。

    他放心地舒了一口气,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长夜漫漫,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窗外的星子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沐白辗转反侧,仔细倾听着里面房间的动静。

    她睡了吗?是否也和他一样无法入眠?

    不知道烧退了没有,有没有踢掉被子?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起身,赤着脚走下床,来到了叶倾城的房间。

    借着床头的灯光,他看到她乌黑莹亮的眼睛,正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他的心跳莫名加了几拍,沉声问道:“怎么还没有睡?”

    “你不是也还没睡吗?”她反问道。

    “我就是想过来看看你退烧了没有。”他急忙解释着,脸上微微烫。

    他走过来,将手覆在她的额上,感觉温度还有点儿高。

    她默默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和他的气息,深深吸了一口气。

    心里有了深深地悸动。也有了某种莫名的渴望。

    就想让他一直坐在床头,一直陪伴自己到亮。

    “我睡不着。”她的语气慵懒,带着撒娇的意味。

    他想了想,不知道该如何去哄她,自己除了想抱着她亲吻她之外,好像真没有其他哄女孩子的特质。

    “以前,我睡不着,他会带我去大海边,一边听着涛声,一边数着满的繁星。”她低声地自言自语。

    沐白想了想,那个男人够蠢,如果冬去看星星,会冻死人的。

    “上大学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山里露营,后来我迷路了,吓得大哭,他疯了一样到处找我,终于在一棵大树下找到已经哭睡了的我。”

    她抽了抽鼻子,眼眶酸,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沐白抽了抽嘴角:找个路痴女朋友可真不幸运!明明知道她是路痴,还让她一个人在山里乱窜,这个男人有够蠢。

    活该受累。

    后来有人传言他和他们系的系花关系暧昧,我不相信,结果却碰到他开着跑车拉着她一起兜风,我生气极了,决定以后不再理他,没想到他脸皮厚,在我们宿舍楼下唱歌,还请了乐队给他伴奏,刚开始有好多女生为他尖叫,为他兴奋,可是后来实在忍受不了他深夜也在那里狼嚎鬼叫,她们生气地用床单把我打包到楼下,像扔废品一样把我扔在他的面前,拔腿就跑。

    然后他跟我,因为忍受不了我大哥对我太好,所以故意找了系花来气我。

    “是不是好蠢?”她扭头看着他,满怀期待地等着他回答。

    “是好蠢!”他一语双关地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那个男人好蠢!他自己也好蠢!

    如果不是蠢,他怎么会在深夜,听她讲她和前任男友的故事!

    她突然噗嗤一笑,含着泪花看着他,直到笑得浑身颤抖,笑得泪水爬了满脸。

    他愣怔地看着她,不知道自己到底错了什么,竟然又莫名其妙地将她惹哭。

    她用手捂着脸,深深地将脸埋进掌心中,低低地啜泣着。

    沐白从身后轻轻地揽住她,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默默地感受着她的颤抖和她的哀伤。

    她顺从地伏在他的怀中,用力搂住他的腰身,低低地哭泣。

    直到哭泣声渐渐消失,才现她已经睡着了。

    他想将她放下来,无奈她将他搂得太紧,他又不好吵醒她,只好靠在床背上,这样抱着她一直到亮。

    在他还没有困得睡着的时候,他的心中一直有个疑问:后来如何了呢?那个愚蠢的男人到底怎样了?

    他终于带着这个执念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早醒来,沐白浑身酸痛,两条腿都麻木了。

    试了试她的前额,现烧已经退了,见她还没有醒来的迹象,于是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给特助了过去。

    或许,他也应该学学那个愚蠢的男人,牢牢地抓住她的心。

    早晨起来她的胃口特别好,吃完早餐后,脸上已经有了光泽和红晕。

    “出去散散步,总是憋在房间里会不舒服。”沐白站在她的身后。

    昨夜几乎没怎么睡,他的脸色看上去有些憔悴,眼睛泛着红色。

    “我心里不舒服,想去看看智炫。”她的眉头微微蹙着,一想起那少年,心中便会有疼痛感。

    沐白脸色沉了沉,本来想阻止她,可是一想到她生病他便不愿惹她不高兴,于是沉默着当做是默许了。

    韩智炫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吊瓶里还在打着红色的血浆,整张脸和病床上的床单混为一体,远远地让人看不分明。

    他的目光呆滞地看着头顶,无声无息,仿佛没有生命一般消沉着。

    “智炫。”叶倾城喊了他一声,他的身体一僵,不可置信地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原本呆滞无神的眸中仿佛注入了鲜活的色彩,整个人也变得活泼了几分。

    “智炫,你怎么那么傻?还有什么是比生命更重要的呢?如果失去了生命,其它的不全都是徒劳吗?”

    他的激动和深深地笑意直达眼底,因为过于专注,竟没有现跟在身后的沐白。

    “你会订婚吗?”他伸出那只完好的手臂,慢慢伸向她。

    “不会的。”叶倾城上前握住他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他。

    沐白闪身走出病房,房间里的空气太沉闷,压迫地他喘不过气来。

    一个男孩子家家的,这么唧唧歪歪的腻歪人,还真是让他有些受不了。
正文 第27章:做我的女人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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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男孩子家家的,这么唧唧歪歪的腻歪人,还真是让他有些受不了。

    韩彩英站在病房门外,看着房间里生的这一幕,整个人心中掀起了骇然巨浪。

    她看到自己儿子眼中所流露出来的那种深情,那灿烂绚丽的神采,明明是热恋中的人才该有的样子啊。

    她心中的怒气陡然而升起,她是他的妈妈,她却从未感觉到他的热情和温暖,他在不应该恋爱的年龄对比自己大十多岁的女子萌生了爱意,他甚至为了眼前的这个女人连命都肯舍弃,她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来挑战她在韩智炫心目中的地位,绝对不能。

    安慰完韩智炫,叶倾城回过头来,没有看到沐白的影子,她走出病房的门,一抬眼看到了正阴沉着脸看着她的韩彩英。

    她朝着躺在病床上的少年灿然一笑,摆了摆手,轻轻地带上房门。

    对面站着的女人那双满含仇恨的眸子似乎能燃烧起熊熊的火焰,仿佛一个巨大的漩涡要将她活生生吞噬在里面。

    “你要如何才肯放手?”她的话语像一只利剑,浸淫着致命的毒液,须臾间将她穿透。

    叶倾城无力地看着她,无声地摇了摇头。

    “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治好他!”她坚定地看着她,语气十分肯切。

    “你到底要如何才肯放开他?”她的双唇激烈地颤抖着,双眼爆凸,脸上的神情带着声嘶力竭的隐忍和疯狂,或许是担心韩智炫听到她近乎崩溃的声音,她强行压抑着自己尽量放低声音。

    “我只是一名医生,我的职责是医好每一个来看过我的病人。”她看着她近乎癫狂的神态,不想和她生任何冲突。

    她明白一个差点儿失去相依为命的儿子的母亲的那种痛不欲心的感觉,她不想让她的伤口再次被血淋淋地撕裂开。

    “少在我面前装清高,到底,你不还是一个披着白色使外衣的婊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吗?一边闹得沸沸扬扬要和魏子枫订婚,一边又和沐白同居一室,甚至连十几岁的少年你都舍得下手,你难道真的想在青城臭名远扬,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这些恶毒的话语就像穿肠的毒药,让叶倾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气得浑身颤抖,手脚无力。

    韩彩英得意地看着叶倾城,脸上的笑容越地狰狞,她为自己成功地将叶倾城一击即败而洋洋自得。

    “她是我沐白的女人,任何人敢对她三道四,都要先过我这关。”背后响起沐白低沉阴郁的声音,韩彩英的身体陡然一震,既惊讶,又愤怒地回头看着他。

    他上前揽住她的腰身,低头深情地凝望着她,与她惊惶的眸光相对,微笑着朝她点点头。

    “做我的女人好吗?”他的语音温柔,话一出口,让世上所有的情话都黯然失色。

    她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他紧紧拥着她,从韩彩英身边旁若无人地走过,她才慢慢回过神来。

    “亏你还是心理学博士,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沐白松开手,用调侃的眼神看着她。

    “刚才他的话是自于内心还是为了敷衍韩彩英?”她用复杂的眼神审视着沐白,想从他的口中再次确定答案。

    他却跟没事人一样,替她打开车门,拦腰将她抱进后座上,将揩油进行地那么自然,那么泰然自若。

    这应该就是揩油楷出新高度的人吧!

    .
正文 第28章: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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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蓦地,她又想起了自己要去跟魏子枫摊牌的事情,心下一沉,又徒增了不少的烦恼。

    如果不借机力,她怕她临到事前,还是无法出口。

    “要不,改再去看海,你欠着我一次?”她用商量的口吻对他,眸子中是探询的目光。

    “也好。”

    沐白暗暗松了一口气,从心底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来。

    将她送到工作室楼下,眼睁睁看着沐白开着车子离开好远,心里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

    才刚分别,就又觉得想念了吗?

    她自嘲地摇着头笑了笑,拿起手机,拨通了魏子枫的电话。

    他他白有应酬,晚上让她到家里等他。

    一整,她都心神不宁地准备着自己的语言逻辑和措辞,生怕遭到他的拒绝。

    虽然她对结果并没有抱着很美好的幻想,但是不试一试她是绝对不会死心的。

    自从魏老先生去世后,魏子枫就搬出了魏家在东城区的别墅,住进了世贸中心的房子。

    这栋房子是他在回国以前找经理人帮忙购置的,以每平方万的价格购进,当时他的初衷是装修好做婚房用的,可是房子放了三年,依然还是他孑然一身地在这里生活。

    这是叶倾城第一次来这栋房子,她站在门外,忐忑不安地按着门铃。

    里面没人应声,她拨了魏子枫的手机,里面传来他温润饱满的声音:“城城,你到了吗?密码是你的生日,自己先进去,我应酬完就回去。”

    她机械地点了点头,按着魏子枫的提示,输入了密码,随着叮咚一声响,沉重的防盗门被开启。

    叶倾城推门而入,感应灯应声而亮,房间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魏子枫从就是一个很爱干净整洁的人,虽然他一个人独住,但是房间却收拾地一尘不染,有条不紊。

    除了黑色,便是白色,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黑白控。

    她在客厅里百无聊赖地等待着,看了一眼手机,时间过得真快,眼看已经临近十点。

    疲惫感一阵阵袭上心头,她打了个哈欠,倒在沙上,打算憩一会儿。

    她做了一个梦,一个令她面红耳赤,心悸不已的梦。

    梦中的男子将她抱到床上,轻轻地褪掉她的衣服,与她坦诚相见。

    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一寸寸游移,附在她的耳边,一遍遍低声呢喃:“叶子,我爱你,我想要你。”

    她的脸火辣辣地燃烧了起来,羞涩地将头埋进他的怀中,倾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内心深处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渴望。

    她想要,她想要得更多,更深。

    他的唇瓣带着轻微的颤抖,轻轻地亲吻着她滑腻光洁的肌肤,每过之处,她的身体便如触电一般,一股麻麻痒痒的感觉直入肺腑,给她带来一阵阵快乐的颤栗感。

    她在心里一遍遍动情地呐喊:沐白,我想……

    她满足地出轻微地呻吟,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梦中的男子,然后视线在一瞬间变得惊恐呆滞。

    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她尖叫一声,推开覆在身上的男人,胡乱地在床上乱抓,终于摸到一个枕头,用它遮盖住了赤果果的身体。

    她嘤嘤的哭泣着,不想去看跪在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一眼。。

    “城城……”他的身上有着淡淡的酒气,白皙的脸色因为**的烧灼而变得绯红。

    他的嗓音暗哑,想要上前拥抱她。

    她执拗地向一边退去,泪眼婆娑地恨恨地盯着他。

    他的身体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这是她从来都不知道的。

    他颓然地从旁边抓起一条浴巾,围在身上,默默地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递给她。

    “城城,对不起,我喝多了,实在是控制不住……”

    他一边着,一边走出房间,给她穿衣服的时间。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她羞愤地穿着衣服,双手不停地颤抖,终于把衣服穿在了身上。

    既已如此,就算是互不相欠了吧。

    是他亲自将她逼得如此决绝。

    她平静了一下自己慌乱的心情,用力支撑着走出房间。

    双腿软的像棉花。

    魏子枫正坐在沙上,一看到她出来,紧张地站了起来。

    “城城,我以为我们就要订婚了,这种事情是早晚都要生的所以……因为喝多了酒,一时冲动没有控制住自己……”

    “大哥,我不想和你订婚……”她决然地抬起头,目光决绝地看着他,没有一丁点儿闪烁和退缩。

    “为什么?”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咆哮了起来。

    “因为我忘不掉他,因为我做不到……”她平静地陈述着这一客观的事实,毫无惧色地直视着对方。

    “城城!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魏子枫垂在身下的手紧紧攥起,额上青筋暴露。

    “大哥!”她哀伤地看着他,语气和缓。

    “你明知道的……”

    “我不管,自从第一次我在医院里看到你追着医生跑的那一眼,我就想要保护你一辈子,你知道吗?为什么不给我机会?城城,我追逐了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不给我一丁点儿机会?”

    魏子枫疾步上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一脸的痛色。

    “大哥……”她已无力争辩,不想再太多。

    他对她的好,她怎能忘记呢?

    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一而再,再而三无法将拒绝他的话出口,可是,一拖再拖,最终害人害己。

    他突然将她拥进怀中,双臂如铁桶般牢不可破,他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让她大惊失色。

    “大哥!”她惊恐地大叫。

    “城城,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他机械地重复着这样的字眼,目光锁住她惨白的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住了她的唇瓣。

    她用力地反抗着,却在他的禁锢下丝毫动弹不得。

    “唔。”她拼命地摇头,泪如雨下。

    他像疯了一般在她的口中翻江倒海,恨不得将她吞入他的体内。

    他的唇舌用力地啃咬着她,在她几乎窒息之时,匆忙退出,锋利的牙齿咬上她细嫩的脖颈,用力地吮吸着。

    直到上面出现了一个血色的印痕。

    .
正文 第29章:冷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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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倾城踉踉跄跄跑出了魏子枫居住的世贸大楼。

    夜色昏沉,仿若被黑墨泼洒了一般的夜空,突然被一道闪电划破,就像一个黑色的巨人张开了金色的的嘴巴。凉风摇曳起树枝狂舞,整个世界就如长满獠牙的鬼怪在张牙舞爪,枝头的花瓣如雪花般漫飞扬,卷起一地的沙尘迷乱了她的双眼。

    暴风雨很快就要来临了。

    豆大的雨点从夜空中疾地砸落下来,噼噼啪啪地打在脸上,落在身上,打得皮肤生疼。

    泪水在越来越急的狂风骤雨中肆意流淌,在这一片喧嚣的地中,她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就像一个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方向,亦看不到光明的出口。

    她泄气地蹲在地上,放任自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啕嚎大哭。

    哭得连气息都觉得微弱了许多。

    她勉强站起身,在倾盆而下的雨水中踯躅前行,浑身被淋了个透心凉,她失魂落魄地任凭雨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几乎摇摇欲坠。

    “大姐下楼去了,派人跟上她,别让她出什么意外!”男子疲惫的声音自黑暗中传来,苍凉而寂寞。

    挂断电话,他点燃一支烟,猛吸一口,从不抽烟的他,被呛得连连咳嗽了起来,直到眼角溢出了泪花。

    闪电划破夜空,将他凌乱不堪的容颜深深地镌刻在落地玻璃窗上,憔悴而又孤寂,那道醒目的疤痕在刹那的光亮间愈显得狰狞可怖。

    地间白茫茫一片,那巨大的倾盆而下的雨幕无情地遮住了他向外面眺望的视线,让他感到深深地懊悔。

    那赢弱孤独的人儿再也看不到了啊!

    自己执着地爱了她那么多年,明知道一厢情愿是多么不可救药的痛苦,为何就是放不下呢?

    如果刚才,他并没有犹豫,而是毅然决然地一挺而入,不顾她的反抗,那么,她不就是属于他的了吗?

    犹豫间,又放任她离开,或许她真的就要永远离开他了呀!

    他用手抚摸着身上的那道伤疤,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不会的,即便是他得不到的,也永远不会让别人得到。”

    更何况那人还是沐白。

    他怎么会让他那么轻松如意呢!

    一束明亮的灯光划破雨幕朝叶倾城直射过来,她的眼前一黑,全世界在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

    悠悠醒转过来,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注了铅一般,眼皮沉重地用力睁了几次都没有睁开。

    她的口中干涩无味,嘴里低低喃语:“水……水……”

    有人拿着杯子走过来,将放了吸管的水杯放在她的唇边,她轻轻吸了一口,从未有过的甘醇入口,她畅快地猛吸着,仿佛久旱的麦苗得到甘露的滋润。

    她慢慢睁开眼睛,房间里的一切渐渐清晰起来,站在面前的男子双手怀抱在胸前,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微微向上吊起,眼睛里盛满了笑意和惊喜。

    “萧景珵?”她哑然低呼出口。

    因为过于激动和急促,被空气呛得连连咳嗽了几声。

    萧景珵俯下身来,轻抚着她的后背,调侃道:“见到我无须那么激动,又没有红包给你。”

    她轻笑着摇了摇头,在心里暗暗想着:“几年不见,这家伙还是老样子。”

    “你怎么回来了?”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因为没有躺着和别人话的习惯。

    萧景珵扶着她坐起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并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继续调侃她:“看你这副狼狈的样子,好像被人那啥了似的。”

    叶倾城被人中痛处,想起不久前生的一幕,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轻微颤抖着。

    “不会吧?”看着她张惶无措的样子,萧景珵脸色一黯,厉声问道。

    她拼命摇了摇头,努力想要克制的泪水却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来。

    “真的没事?”萧景珵继续追问道。

    她继续拼命地摇头,哽咽声越来越明显。

    “到底生什么事情了,快点跟我!”萧景珵坐在床边,按着她微微颤抖的双手,眸光焦灼。

    “景珵,我该怎么办?我好像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了!”她抬起盈满眼泪的眸子,无助地仰望着他。

    “别怕,有我在,我不是你永远的死党永远的靠山吗?不要怕!”

    他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她,像安慰一个幼的孩童。

    “是沐白欺负你了?你为他付出了这么多,他难道全部不知情吗?”萧景珵气呼呼地质问她。

    “不关他的事,他只是失忆了,我不想给他平添烦恼。从我对他的治疗来看,他好像在内心深处有一部分想要刻意忘记的东西,这东西让他恐惧,让他不愿意记起。”

    “我现在心里很矛盾,既希望他能记起所有的事情,又不想让他记起那些不堪的回忆。”

    叶倾城垂下眼睑,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那就顺其自然吧,只要他能够重新爱上你,所有的事情不就全都就迎刃而解了嘛。记忆可以不必恢复,只要心还在就可以了。”萧景珵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她冰凉的手在他温热的掌心中微微颤抖,萧景珵眸色暗了暗,心中蓦地升起一股疼爱和怜惜。

    听了萧景珵的安慰,她的心情渐渐明朗起来,似乎看到了黎明前的看到一束光明。

    “只不过我去进修心理学这几年,他身边又生了哪些事情,都是我不曾了解的啊!”心思一转,愁云继续笼罩在她苍白的脸上,眉头深深地锁紧。

    “亏你还是心理学博士啊,连自己的事情都解决不好,我看你可以回家歇菜了。”萧景珵刮了一下叶倾城的鼻梁,有点儿哀其不争。

    她皱了皱鼻子,抬眸冲他笑了笑,迷茫空洞的眼神渐渐有了神采。

    “为什么回来了?不是决定留在加拿大吗?”叶倾城带着自己的疑惑,不死心地继续追问。

    “那个……因为……我爸妈,嗨,他们总是逼我结婚嘛!”他的脸一红,话都有些结巴。

    “该结婚的时候都是要结的,那有啥啊?”叶倾城真地劝他。

    萧景珵生气地瞪着眼睛:“哦,你什么人啊?刚才你有困难我开导你,可现在我有困难你却落井下石,有你这样的闺蜜吗?”

    .
正文 第30章:女人是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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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声渐渐变,整个世界似乎安静了下来。

    叮铃铃

    手机铃声在这黎明前的黑暗中格外刺耳。

    “老大,大姐被一个男人给开车接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忐忑。

    “蠢货,被谁接走了?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魏子枫双眸中泛着红血丝,近乎疯狂地咆哮起来。

    刚才外面雨下得很大,没有看清楚车牌号,我们怕被姐现,所以不敢靠得太近,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他把姐给带走了。

    魏子枫气冲冲的挂断电话,急切的拨打着叶倾城的手机,结果回复他的一直都是那个机械而冰冷的女声:“对不对,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手机在他的手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重重地摔在了落地玻璃窗前,应声落地,玻璃完好无缺,手机已经四分五裂。

    经商多年,他已经练就了沉稳冷静的头脑,任谁都不能让他将所有的情绪体现在脸上,可是单单只有叶倾城,随时都会有让他崩溃的可能。

    他用手撕扯着自己的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如果她有什么不测,他这辈子永远都不会放过自己。

    心中掠过一阵恐慌,他匆忙穿好衣服,从地上捡起手机,手忙脚乱地拼装完后,现质量没有受损,立即打电话安排下面的人四处去寻找叶倾城,并且派人去查拉走她的那辆车的车主的详细资料,急匆匆下了楼。

    大雨过后的城市满地狼藉,空气清新,下了一夜的雨,连挂在枝头的树叶都变得莹亮透明,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的照射下,闪着熠熠的光芒。

    太阳遮住了黑夜的黑,新的一又来到了,只有他还沉浸在昨夜的痛苦之中。

    “城城,你对我太狠心了!”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在耀眼的阳光下微微眯起,脸上布满了青涩的胡茬。

    “老大,没事了,你一夜没睡,快回去休息吧。”左青看着魏子枫憔悴低糜的样子,关切地安慰他。

    “城城是在萧景珵那里吗?确实查清楚了?”他提着一口气,再次不放心地重复道。

    “是的,根据鱼他们提供的地址,我查出那栋房子的房主确实是萧景珵,他不就是大姐以前在医院的同事吗?后来姐去留学,他也离开了医院。听他父母在加拿大定居,他怎么现在突然又回来了?”

    魏子枫闭上眼睛,眼睛有些酸涩,他用手指按揉了一下精明穴,悠悠地道:“其他暂且放在一边,只要大姐是安全的就放心了。收工吧,你们也都忙了一夜。”

    蓝色的布加迪跑车在瞬间开离了左青的视线,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故作深沉地叹了一口气,为自己的老大觉得不值。

    像魏子枫这样身份和地位的男子,有多少女人趋之若鹜,比叶倾城漂亮性感的不在少数,可他为何偏偏就对这个被父母收养的妹妹情有独钟呢!

    可是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将他拒之于千里之外,害得他们每次都跟着遭殃。

    他不禁可怜起了魏子枫:富可敌国又怎样,爱上了一个并不喜欢自己的女子,那才是真的可悲。

    他想起三年前那个夜晚,叶倾城在手术室外面守了整整三三夜,这三三夜整日整夜都不合眼,像个木头人一样傻傻地坐在手术室外面的椅子上,任凭他们怎么劝她她都不离开,什么怕万一自己离开了,沐白醒过来见不到亲人该怎么办?而他和鱼他们也寸步不离地守了她三三夜,魏子枫虽然心里不高兴,但是从他憔悴苍白的面容上,他断定他也是三三夜没有休息的吧。

    爱一个人如此痛苦,如此煎熬,他才不会傻到如此,去他娘的女人,女人就是祸水,他左青这一辈子除了追随魏子枫,再也不想看那些祸水半眼。

    他将外套脱下来,搭在肩膀上,迈着沉重的步伐上了车。

    一早醒来,叶倾城觉得头疼得好像要炸开了一样,眼睛看东西有些费力,她估计,昨夜应该是哭肿了眼睛,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

    外面传来轻松的敲门声,这过来敲门的主儿心情一定是极好的,连节奏都把握地跟奏乐一般。

    叶倾城坐在床上,双手抱住膝盖,了一声请进,便把脸飞快地埋进膝盖中。

    萧景珵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以前两个人同为实习医生的时候,都是叶倾城帮他准备早餐,萧景珵就像是黏在叶倾城衣服上的饭粘子,除非她和沐白约会的时候他有自知之明不做电灯泡,剩下的时间几乎都跟亦步亦趋地跟在叶倾城的身边,还美其名曰闺密,男闺蜜。

    “吃早饭了。”他穿着一条驼色休闲裤,乳白色的休闲上衣,一头黑被打理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看上去清爽干练。

    那双细长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缝,美滋滋地看着叶倾城。

    叶倾城的头从膝盖里出含混不清的口音:“你先出去,我还没有洗脸呢。”

    “啊呀,原来叶大姐还要脸啊!算了吧,还是抬起头来大大方方地让我看一眼吧!”

    “萧景珵,你滚。”叶倾城急呼道。

    “我就不,看你能把我怎样?”

    他萧景珵耍无赖的本事从来都是一流的。

    “你!”叶倾城咬牙切齿地从膝盖里抬起头,狠狠地盯着他。

    哈哈哈。

    萧景珵一只手指着叶倾城的脸,笑声像是从胸腔里爆了一般,那极具冲击力的笑让他花枝乱颤,直到笑得弯下了腰。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镜头对准叶倾城,在她恼羞成怒的阻拦下,成功地留下了这具有历史性纪念意义的靓照。

    “萧景珵!”叶倾城爆炸性的吼声在看到手机里的照片时脱口而出。

    “啊吆,大姐饶命,大姐饶命啊!”凄惨的求饶声也随之响起,只见叶倾城披头散地拿着枕头在屋子里追着萧景珵上窜下跳,一时间,好不热闹。

    .
正文 第31章:你说他是不是喜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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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可恨的萧璟珵,明知道人家肿着水泡眼,满脸的狼狈相,还非得要让她报什么雨夜救命之恩,让她到富尔玛大酒店请他吃好一顿好吃的。

    “吃吃吃,就知道吃,把你吃成大肥猪,看你以后还能不能娶到老婆。”叶倾城咬牙切齿地拿着手指戳了一下萧璟珵的脑门,恨不得在他的脑门上戳出个洞来。

    “那我就太感谢你了,只要不用娶媳妇,你想把我怎样都行。”萧璟珵无赖地缠住她的胳膊,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样子。

    叶倾城无奈地摇了摇头,突然从脑海中跳出了上次那个叫苏碧城的女患者的话:“叶医生,你他是不是喜欢男人?”

    她的眸光一转,慌忙挣开他的手臂,满腹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夸张地道:“难不成萧公子喜欢男人?”

    “什么?”萧璟珵吃了一惊,那细长的桃花眼睁得大大的,舌头打着结,麦色的脸上晕红一片,大声吼道:“叶倾城,你诽谤我!”着举手佯装要去打她。

    叶倾城一看情况不妙,尖叫一声,慌不择路地抱头鼠窜。

    就这样一路追追闹闹下了楼,两人驱车到了富尔玛酒店门口,萧璟珵停下车,叶倾城先他一步跳了下来,回头一看萧公子还没有对他喜欢男人这件事情罢手的意思,嗤笑一声,拔腿就向酒店门口跑去。

    出其不意地与迎面而来的男人狠狠地撞了一个满怀。

    一股薄荷的清冽的香气扑鼻而入,她心中蓦地一惊,下意识地捂着撞疼的鼻子,警觉地抬起头。

    “是你!”两人异口同声地。

    “啧啧,默契感还是那么强!萧璟珵站在两人身后,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眼前生的这一幕,酸溜溜地自言自语道。

    “眼睛好像……肿了。”沐白仔细端详着面前的女人,低声道。

    “嗯?”她赶紧把手从鼻子上放下来,迅地捂到眼睛上。

    看着她孩子一般的幼稚的举动,他低笑着拉下她的手,心中竟然溢满了温暖。

    叶倾城紧张地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垂着双眸,眼睛的余光扫着自己的脚尖。

    “女王需要救驾。”

    每当她紧张的时候,总是会垂着眼睛,老是瞅着自己的脚尖。大学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

    那还是她在第一次和沐白认识的时候,在一次交谊舞会上,沐白请她跳舞,她就是这么一副紧张兮兮不争气的样子。

    萧璟珵疾步走上前,刚才还在心里琢磨着自己到底要不要跟沐白去打一声招呼,可是转念一想,估计即使打了招呼打了他也不一定能认出自己,于是只见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拉了拉叶倾城的手,朗声道:“愣着干嘛?吃东西去了。”

    沐白的眸光如鹰隼般锋利地穿过萧璟珵拉着叶倾城的手。

    他是谁?

    为何两人的举动如此亲密?

    难道他就是她在梦中的那个男子?

    只见萧璟珵狭长的桃花眼盈满笑意地看着沐白,那是一张青春洋溢,热情洋溢的笑脸,健康而又阳光的笑脸,连他几乎都被他融化在阳光里。

    “再见。”叶倾城紧张地朝着沐白挥了挥手,眼看就要被萧景珵拖进旋转门。

    她白皙的脖颈从他眼前晃过,只见那上面有一道触目的红痕。

    他的眸子猛地一蹙,心中突然

    .
正文 第32章:是一厢情愿的白痴?还是自作多情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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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似乎被冻结,叶倾城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心翼翼。

    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话,只是在这样暗暗僵持着。

    他的眼睛落在她的脖颈上,那上面的吻痕已经变成了紫色,明明就是欢爱过后的证据。

    她有自己的意中人,那么他算是什么呢?

    是一厢情愿的白痴?还是自作多情的蠢货?

    想到这里,他强拥着她后背的身体绷紧,拳头不自觉微微攥起。

    他将她狠狠地一摔,气呼呼地推门而去。

    空荡荡的洗手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木然而立。

    他的气息还残留在鼻翼间,可是人已经离开了。

    叶倾城不明白自己究竟怎么得罪了他,愣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走到洗漱镜前,失魂落魄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头凌乱,脸色惨白,昨夜哭过的眼睛眼皮还有些浮肿。

    她将手伸到感应水龙头下,正要洗手,猛然看到白皙细腻的脖颈上,那一个赫然的紫色印痕。

    她颓然地向后倒退了一步,用手摸上脖颈,羞愤地用力清洗着。

    明知是枉然,可她还是执迷不悔,眼泪悄无声息地顺着眼角流下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一边哭一边用手拍打着流水,心中的悔恨漫无边际。

    如果自己不答应萧景珵来富尔玛吃饭,如果自己不从车上跑下来,是不是就不会遇到他?

    他的愤怒从何而来?难道是误会了她和箫景珵的关系?

    还是以为她昨夜纵情***爱,今早晨又跑出来秀恩爱?

    她呆滞地站在镜子前,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走出外面的这扇门。

    后面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她抬眸朝着镜中望去,突然被里面的女子迷眩了双目。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她的美艳和迷人,只一眼,便夺了人的魂魄。

    一袭修身的白色长裙,将她曼妙的身材衬托得凹凸有致,亚麻色的长柔顺地垂在身后,如一道瀑布倾泻而下,乌黑如星辰的眸子仿佛荡漾着一汪清泉,笔直的鼻梁在那张立体混血的脸上显得格外挺拔。

    真是一个美人!

    她的眸光闪烁了几下,又从镜中飞快地扫了自己一眼,不禁有些自惭形秽。

    电话铃声响起,女子拿起手机,按了接听键。

    她那软腻的声音就像在轻唱一动听的歌谣。

    “我已经到了。”女子回答。

    “总早已经等在那里了,你们正在路上?”她轻轻地笑了笑,语气温柔。

    叶倾城心中没来由地咯噔一下子。

    “总?难道的是沐白?”

    “不要胡了。”不知道对方调侃了她什么,她笑得花枝乱颤,嘴上连连否认。一边接着电话,一边从镜子里察看着自己的妆容,然后满意地离开了洗手间。

    叶倾城垂头丧气地跟在女子的后面,心里不出的沮丧。

    抬头看到箫景珵正眼睛直地盯着那女子看,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无名怒火。

    “男人都是花心的,全都见色起意,连沐白也算在内,没有一个好东西。”她气呼呼地想着。

    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好幼稚,这么多年的心理学,算是白读了!

    处理别人的事情可以有条不紊,可是到了自己身上真是一筹莫展啊。

    箫景珵见她无精打采地走过来,奇怪地看着她。

    “怎么了?刚才生气了?”他一本正经地问道。

    “鬼才生气呢!”她撅了噘嘴,懒得理她。

    “喂,刚才我看见读大学时,沐白他们系那系花从洗手间出来,我还以为你俩过招了呢!”

    叶倾城的眼睛瞪得滚圆。

    “你谁?”

    “就那谁,你忘了你跟沐白第一次分手,不就是因为那系花乔维娜嘛!”

    叶倾城震惊地张大嘴巴,心头有无数只乌鸦凌乱飞过。

    原来是她!

    她现在变得更加光彩夺目了啊!

    刚才她口中的总,一定就是沐白了吧。

    原来这么多年,他们之间还有联系!

    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直接就蔫巴了。

    没有任何优势了啊!

    今又生了这样的事情,更加没有希望了。

    萧景珵已经点好了饭菜,要了一瓶红酒,在醒酒器醒好后,给她倒了一杯。

    看着他没心没肺,胡吃海喝的样子,她由衷地打心眼里佩服他。

    她一手托着高脚杯,一手托着腮,用崇拜神一般的眼神看着他。

    萧景珵砸吧砸吧嘴巴,疑惑地扭头看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也没有什么脏东西,不禁奇怪地问道:“怎么了?我有那么好看吗?”

    叶倾城忍不住笑了出来:“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跟你一样不要脸的!”

    “那是自然,有句话不是,人至贱则无敌,你要是有我这种精神,早就成了太太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叶倾城狠狠白了萧景珵一眼,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包房内。

    乔维娜举起手中的酒杯,走到沐白面前,笑容潋滟。

    “总,为了我们之间的缘份,干杯。”

    沐白抬眸看着乔维娜,音色

    沉郁:“缘份?”

    乔维娜脸色微微一僵,她满以为,像她这样的女人,应该是让所有男人都一瞥惊鸿,过目不忘的。

    更何况……

    “总,你难道真的……”她垂下眼睑,眸光暗暗地缩了缩。

    “难道对我真的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吗?”

    沐白安静地看着她,他的脸像平静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

    乔维娜眼圈一红,讪讪地收回端着红酒杯的手,哽咽了一下喉咙,自己浅酌了一口,默默地回到座位上。

    有人推门进来,沐白站起身,微笑着迎了上去:“安伯父,您来了。”

    安镇宇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沐白的肩膀,爽朗地:“沐白,好家伙,真是越来英俊挺拔了啊!怪不得我们荣盛的第一美女被你迷得终身不嫁啊!”

    乔维娜羞怯地低下头,脸色晕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更加明艳动人。

    沐白淡淡地扫了乔维娜一眼,谦虚地道:“安伯父真会拿辈寻开心,我好像和这位美女并没有相识的感觉啊!”

    .
正文 第33章:从此以后,路归路,桥归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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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镇宇听了他的话,似乎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他又转了话头,将前面的话题一带而过:“老喽,老喽,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我们这些老家伙真心不懂啊。”

    沐白招呼安镇宇和他的特助落座,也不再寒暄,直奔主题。

    “南区的那块地王,我志在必得,不知道安伯父意下如何?”

    “你要地王,我们荣盛不会和你去抢,我和你爸爸是老交情了,怎么都要照顾一下他的儿子。”

    安镇宇不假思索地。

    “那样的话,我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了,只要伯父不出面,地王我是十拿九稳。”沐白站起身,端起酒杯,与在座的每一个人碰了一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不过沐白,地王的承建可要交给我们荣盛做啊,我们吃不着肉,喝点汤总行了吧?”完,安镇宇朝着大家哈哈一笑,大家也都跟着笑着附和。

    酒过三巡,酒桌的气氛也很融洽,沐白卸下了心中的一块石头,走出包房门,想要出去透透气。

    富尔玛酒店也是氏名下的产业,从沐白爷爷那一辈起,家就一直涉猎酒店和餐饮这一行业,直到展成上市公司,进入世界五百强,这中间也历经了不少曲折,到了沐白这一代,他把家族产业经营地风生水起,在餐饮界也成了领军人物。

    他从包房里走出来,抬眼环视四周,猛然瞥见那已喝得双颊绯红的叶倾城,只见她和萧景珵正眉飞色舞地着什么,开心极了。

    他从未见她在自己的面前如此开心放松过,每次见她,她的心情都很情绪化,或许,只有在心爱的人面前,才能表现出如此的随意畅快吧。

    他的心情又莫名烦躁起来,刚刚喝过的红酒在体内泛起滚滚热浪,冲击着他的每一寸神经,让他有种想要狠狠报复她的冲动。

    “总,你没事吧?”

    温柔甜美的声音自耳边响起,他知道这个声音来自何人,他也能看出这个女人对他的居心。

    既然如此赤果果地想要投怀送抱,那他也不会做出太不近人情的举动。

    他在心里冷嘲了一下,眸中氤氲着不达眼底的笑意,伸出长臂,轻而易举地将她捞进怀中。

    “总。”乔维娜惊呼一声,她的声音分贝很高,成功地吸引了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

    叶倾城带着几分酒意,目光迷离地看了过去。

    只见那英挺清俊的男子,一手拥着令所有男人都惊艳的女子,目光缱绻地与她深情凝望,那线条坚毅的侧脸,满满的全是爱和宠溺。

    原来如此!

    他于她,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他真正爱的女人,应该就是此刻拥在怀中的那位了。

    她吸了吸鼻子,扭过头,大口大口地朝着嘴里灌着红酒,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地争先恐后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何必自欺欺人!

    何必自作多情!

    从那一场车祸后,从他清醒的那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改变了不是吗?

    她故作若无其事地坐在那里,将脸掩在酒杯后,几乎想要放声大哭。

    自己六年来执着的爱恋,为了他三年多异国求学的艰辛,每一次因为思念而夜不能寐的痛苦,又有谁能替她分担呢?

    而他,如今拥在怀中的,却是别的女子,叫她,情何以堪!

    她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向洗手间,她能感觉到,自己此时的背影一定很狼狈,很凄凉。

    水龙头里的水一直在哗哗流淌着,她将头附在洗手台上,嘤嘤地哭泣着。

    曾经无数个夜晚,她给自己打气,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只要自己够努力,早早地修完学分,就可以回去找他,祈求上保佑他,在他的身边还能留一席之地给她,哪怕只是一个给他治疗失忆的心理学医生,她也心甘情愿。可是后来,为什么想要的更多?是不是人心太贪婪,是不是爱情太狭隘?

    她拼命地摇头,死死咬住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出声音来,此时的胸口突然翻江倒海,她再也忍不住恶心,将吃下去的和喝进去的一鼓作气地全部吐了出来。

    最后连苦胆都倒了出来。

    也罢,也罢,从此以后,路归路,桥归桥,两人再无半分纠葛。

    想到这里,她抬起头,泪眼迷蒙中看着自己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睛,自嘲地咧嘴笑了笑,拘起一捧水,狠狠泼在了自己的脸上。

    她一定要让自己清醒,一定要!

    拿起手机,拨通了萧景珵的电话,她口齿不清地:“找个代驾吧,我想回家了!”

    萧景珵匆忙挂掉电话,到收银台结了单,走到洗手间门口,一眼便看到了那哭红了眼睛,狼狈不堪的叶倾城。

    在对待沐白的问题上,她一直都是一副这么没有出息的……死样子!

    他心疼地搀住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叶倾城故作轻松地傻笑了几声,用浓重的鼻音:“景珵,我想回家,我要回家!”

    “好,好,回家,有我在,什么都不怕,好吗?”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着她。

    她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中,放声大哭起来,仿佛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不如意,尽在这一刻,全部泄了出来。

    哭着哭着,声音渐渐几不可闻,只有断断续续地抽抽搭搭的声音,越来越弱。

    仔细一看,人家已经趴在他的怀中睡着了。

    他宠溺地笑着,连连摇头,将她抱起,从前台联系了代驾,抱着她坐在后座上,一路疾驰而去。

    沐白再次环视了一下大厅,那将他搅得心绪不宁的罪魁祸,已经不见了踪影。

    原来,他在她的心目中,竟然连一丁点儿的位置都没有。

    即便是他将别的女人拥进怀中,她也不会看在眼里,放在心中。

    不会有丝毫的醋意。

    这就是不爱吧!

    他自嘲地冷冷一笑,松开手中的乔维娜,低低地在她的耳边:“乔姐,我刚才就是想告诉你,你的裙子开缝了,怕你走光,所以才顺便帮你遮挡了一下,举手之劳,不用感谢我。”

    完,他灿然一笑,迈开长腿径自离开。

    她被他的笑容迷炫了双眼,直勾勾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来。

    .
正文 第34章: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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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昏沉沉,一又过去了。

    叶倾城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反思着自己这些的举动。

    这一切,都不是她这个职业的人应该做的事!

    她要努力向前看,不能扮忧郁,装可怜。

    一段感情,即使曾经让你痛不欲生,但是在时间这一良药的冲刷下,终究也会变得云淡风清。

    于是,她深深深呼吸,尽量强迫自己不去想那曾经的一点一滴。

    工作要继续,生活也要继续,风雨过后,会有彩虹。

    一大早,她起床洗了淋浴,简单地修饰了一下面容,脸色因为吐酒和睡眠不足而有淡淡的倦意,她略施粉黛遮掩了一下,又打了腮红提色,整个人再看上去,觉得清爽精神了许多。

    到了工作室没多久,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第一个走进来的病人竟然是他!

    看她满脸的惊讶,沐白淡淡地道:“我今跟你的助理提前改时间了,怎么,她没有告诉你?”

    他的反问让她无话可,一想起那晚他将那女人拥在怀中的场景,她就气血受阻,呼吸不畅。

    她冷冷地走向窗前,将打开的窗帘合拢在一起,不冷不淡地:“总可以到软榻上躺下来。”

    房间里一片漆黑,音乐声响起,她尽量放松心情,引导他进入梦乡。

    可是他躺在榻上,睫毛一直在激烈地颤动,心情无法平静。

    他今来的目的,本不为做心理辅导,他其实,就是想,见她一面。

    对,只是为了见她一面而已。

    他这样告诉自己。

    前日那场莫名的没有硝烟的较量和醋意,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幼稚,事情的真相没有弄清以前,他不该那样对她。

    她的态度似乎很冰冷,好像对他抱了很大的成见。

    他搞不清楚,也想不明白,明明该生气的那个人是自己。

    所以躺在那里很是煎熬。

    于是,他干脆从榻上坐起身,睁开眼睛,深沉地看着她。

    她刚开始似乎并未察觉,后来猛然看到正一动不动坐在那里的沐白,心中不设防地狂跳了几下。

    几个意思他这是?

    她慢慢踱到他的面前,双手背负在身后,压制住自己内心的忐忑,声问道:“怎么回事?有什么异常的感觉吗?”

    “嗯”他点点头。

    “哪里不舒服?”她关切地询问。

    “心里。”他简洁明了地回复她。

    “怎么了?总现在是财色双收,心里不应该是很舒服的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冷嘲热讽。

    沐白的眼神蹙了蹙:哦,原来那晚上她看到了,在这里跟他风凉话呢!

    “真的不舒服,心口疼!”他继续,不知怎么,突然心情大好,想逗逗她,

    “真的吗?”她的脸色一变,紧张地靠近他,将手按在他心口的位置,急切地:“是这里吗?”

    “是的。”他想了想,在黑暗中狡黠地一笑,伸出手,用力一拉,一个猝不及防,叶倾城倒进了他的怀中。

    “你!”她紧张地看着他,又羞又囧。

    “我怎么了?”他故意问她。

    “放开我!”她在他的怀里用力挣扎,无奈,被他抱得更紧。

    “无赖。”她生气地别过脸去,不愿意看他。

    “我还有更无赖的。”他在她的耳边哈气,声音低沉而媚惑。

    “你?”她气结。

    “你,想不想试试?”他的唇瓣轻轻落在她的耳畔,灼热的气息一阵阵刺激着她的感官神经。

    “你放开我!”她努力想要挣脱,却丝毫动弹不得。

    他的唇舔啄着她的耳廓,慢慢游弋到她柔软的耳垂,让她一阵阵心悸不已。

    “我是你的医生,你这是在耍流氓!”她气愤地质问他。

    “耍流氓?好像是你先对我下手的吧,你要负责!”他轻笑一声,继续挑逗着她的耳垂。

    身体中有一股电流穿过,她微微颤抖着,因为紧张而变得手脚冰凉。

    “你胡!”她面红耳赤,为自己辩解着。

    他的唇已经吻上了她的脖颈,他将她放倒在榻上,栖身压了上去。

    “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她在黑暗中惊恐地瞪大眼睛,使劲反抗着。

    “不要乱动,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他的声线变得沙哑,胸口贴在她的心口,她能感觉到他如雷的心跳声。

    她的脸噌地一下变得通红,咬了咬唇,渐渐放松了身体。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缓缓游移,迟疑了一下,终于不安分地伸进了她的上衣中。

    她的身体微微战栗着,被他手指划过的肌肤,每过之处,都如火如荼地燃烧了起来。

    “哦。”她不经意地出了一声吟哦,更加激起了他无限的渴望。

    “想不想……”他低哑地声音再一次在她的耳边响起,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她涨红了脸,呆滞了片刻后,拼命地摇头。

    他的喉结滚了滚,压制着心中熊熊燃烧的欲火,把头埋进她的怀中,紧紧抱住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体内。

    那在她双腿中慢慢软下来的硬挺,终于不再昂挺胸。

    心跳声渐渐平静下来,他将头抬起来,双手捧住她的脸,认真地端详着。

    她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拿手推了推他。

    他不以为意地吻上她的唇,仔细描绘着她的唇型,辗转缠绵,舍不得离开。

    她慢慢地适应着他轻柔的吻,渐渐回应着他。

    舌与舌纠缠在一起,唇齿相依,诉着无尽的爱恋。

    他的那里再次有了感觉。

    这一次,他再也不想放开她,他想要她,他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煎熬。

    他伸手去解她的上衣纽扣,她惊呼一声,声音还未出口,全被他悉数吞了进去。

    她想要逃离他的吻,逃离他的桎梏,无奈他的进攻更加变本加厉。

    “不要,沐白,不要。”她含混不清地着,拼命地摇头。

    她不能,就这样不清不楚地把自己交给他。

    在她还没有弄清他跟乔维娜之间的关系前,绝对不能。

    如果被他得到了,又白白地辜负了,下场岂不是很悲惨?

    所以她绝对不能够屈从于他。

    他的手解开了她的内衣,轻轻握住她柔软的丰满。

    那酥麻的触感,让她再一次变得无能为力。

    她不排斥,她喜欢他,更加喜欢他爱抚她。

    他的每一个举动,都能激起她更深的渴望。

    她既羞涩,又渴望,轻轻地呻吟着。

    他的手褪下她的裙裾,急切地解开自己的腰带,迫不及待地寻找着突破点,用力挺了进去。

    彼此融合在一起的快感,让他出了心满意足的低吼声。

    .
正文 第35章:说着这样蛊惑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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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排斥,她喜欢他,更加喜欢他爱抚她。

    他的每一个举动,都能激起她更深的渴望和悸动。

    她既羞涩,又渴望,轻轻地呻吟着。

    他手忙脚乱地褪下她的裙裾,急切地解开自己的腰带,与她滑腻的肌肤灼热地紧密地贴在一起,迫不及待地寻找着突破点,用力挺了进去。

    彼此融合在一起的快感,让他出了心满意足的低吼声。

    他在她的身体里兴奋地横冲直撞,耳边充斥着身下女子娇怯的呻吟声,那声音好像催战的战鼓,一声声催促他不断地起猛烈地进攻,他双手捧着她炙热的脸颊,心满意足地长长叹息了一声。

    我终于实实在在拥有你了吗?

    他附在她的耳边,低低地喘息着,暗哑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蛊惑。

    “沐白!”她的声音颤抖,一只手摸上他的脸庞,她永远都记得他们的第一次,他也是这样低低地附在她的耳边,着这样蛊惑的情话,让她颤栗不已,心动不已。

    他再一次吻上她的唇,她的眉眼,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久久舍不得离开。

    她猛然想起后面还有病人要进来,吓得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一把将他推开,手忙脚乱地起来穿衣服。

    “怎么,利用完了就要一脚踢开?”他不满地递给她一个无辜的眼神,低声抗议。

    “后面还有病人!”她着急地辩解。

    他邪肆地笑着,一把将她搂进怀中,紧紧拥抱着,片刻都不想和她分开。

    “好了,好了。”纵使她也有再多不舍和缠绵,无奈现在是在办公室里,万一被人闯进来看到了,后果将会多么不堪设想!

    她整了整凌乱的头,双颊潋滟着绯色的桃花。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任何人都不能碰你,知道吗?”他细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深情地描摹着她的唇型,眸子里满溢着宠溺和霸道。

    他再也不允许,任何人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任何印记,她只能是他的。

    从此以后,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叶倾城是他沐白的女人!

    她不语,安静地看着他,心中却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他离开了房间,临走前再一次紧紧拥抱着她,久久不想离开。

    每每想起刚才的一幕,她的身体就会忍不住轻颤,心中感到悸动不已。

    “沐白”这两个字眼,是她心中所有甜蜜和温柔的源泉,只要一想到他,就会心动,就会想念,就会觉得这样恋着好喜欢。

    看完最后一位病人,她向窗外望去,现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正要关上电脑,从门外传来脚步声,她应声望去,一看到他那张如春风般温暖的笑脸,心中立刻被幸福和甜蜜填满了。

    “我爸爸想你了!”他很洒脱地看着她,走近她搂住她的腰身,将额头抵在她的前额,深深地呼吸着,呼吸中带着心悸和颤抖。

    总是觉得看不够她,想不够她,总想把她拥进怀中,用力地亲吻,不停地占有。

    一直一直到海枯石烂,到地老荒。

    她的心颤了颤,伏在他的耳边调侃他:“是你想见我还是老爷子想见我,实话。”

    “都想。”他的眼睛追逐着她的唇瓣,轻轻地吻住,闭上眼睛,倾心地动情地吻住她。

    直到无法呼吸。

    这一次到家,比第一次放松了许多。

    老爷子是一个很开明的人,除了对这个沐白口中的未来儿媳妇满意外,那就是一门心思地让他们尽快造几个猴子,好让他的老年生活也变得丰富多彩,尽享伦之乐。

    于是在用完晚膳后,他在进自己房间之前,再一次给管家使了个眼色。

    吃完晚饭,管家又一次尽职尽责地跟在两个人的身后,带着克制不住的满脸坏笑,腹黑地站在门外。

    “财叔,你来。”沐白招了招手,管家屁颠屁颠地跑了进来,用那种和他的年龄不相符的鬼鬼祟祟的神情贴近沐白的嘴旁。

    “你今可以不用锁门了。”他故作神秘地悄声。

    “为啥,白少?”管家楞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今晚上就可以造猴子,嗯,放心吧。”他朝着管家暧昧地挤了一下眼睛,一副彼此心知肚明的样子。

    管家恍然大悟,下一刻却又立刻板了脸:“不行,老爷子吩咐了,必须要把门锁上。”

    沐白无语抚额,和这样的人什么都不通,于是他干脆把他推到门外,用力关上门,懒得再看他一眼。

    早知道行动这么受约束,还不如带她到庄园里去呢。

    “在外面和管家研究什么?”她好奇地问道。

    “你猜。”他拥着她向床边退去,狡黠地笑着。

    她茫然地摇摇头:“猜不出来。”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整个人欺在她的身上,低低地:“要吃你!”

    她的脸上蓦地升起一片红云。

    “你害羞的样子好迷人!”他动情地看着她,菲薄的唇瓣蜻蜓点水般吻过她的脸颊,停留在她的耳畔。

    他轻轻地啃咬着她的耳垂,舌尖划过她的脖颈,再一次吻住她如樱花瓣娇嫩的唇瓣。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叶倾城想要起身去接电话,她挣扎了几下,无奈他根本没有放开她的意思,热情持续不减。

    她有些着急地翻了翻白眼,这个时间,估计是萧景珵等急了,她如果一直不接电话,他铁定会怀疑自己出了什么意外,一定会像疯子一样到处找她,因为这样的事情就曾经生过。

    那是医生确诊沐白失忆以后,她一个人去海边买醉,对着大海整整呆了一夜,萧景珵在宿舍楼找不到她,打听了一圈也没有她的消息,竟然跑到警察局报了警,自己一个人打车围着青城转了一圈,直到亮才在海边看到她。

    想到这里,她急得冷汗都快要冒出来了,见他依然那么忘我地投入,情急之下,用力地咬住他的舌头,他吃痛,匆忙退了出来,疑惑地看着她。

    她不好意思地回吻了一下他的脸,算是表示歉意,内疚地:“我男闺蜜肯定是等不到我着急了,如果我不接电话,他一定会打到亮的。”

    .
正文 第36章:你追女人的台词就不能更新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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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白的眸光蹙了蹙,心中升起一股醋意。

    什么闺蜜?这好像是男朋友才会做的事情吧。

    他不情愿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睁睁地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接起了电话。

    “叶倾城,你个死妮子,死到哪里去了?工作室也没有人,手机也不接,家也不回,你到底在哪里鬼混?”

    一连串的怒骂声清晰地从听筒里传出来,沐白抽了抽鼻子,神色有些沉郁。

    “对不起,对不起,我今忙,忘了跟领导你请假了,明,明我一定请你吃好吃的,安慰一下你受伤的心脏……ok?”

    “不行,你赶紧给我gun回来,否则,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看到我!”

    萧景珵咬牙切齿地威胁着,他在房间里生气地走来走去,这死妮子不回家也不告诉他,害得他担心地要命,还以为她又因为失恋跑出去寻死耐活了呢!

    他不治治她,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叶倾城挂断电话,紧张地看着沐白。

    沐白的嘴角抽了抽:这么一次好好的约会,转眼间就被那什么破闺蜜给破坏了。

    他不给那个什么闺蜜点苦头吃吃,心里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敢和他沐白抢女人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沐白……我还是……回去吧……”她吭吭吃吃了半,断断续续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

    “你告诉他在我这里就行了。”他从背后抱住她,不想放她离开。

    叶倾城惊恐地瞪大眼睛,连连摇头。

    “如果你实在想回去,我开车送你。”

    她再一次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更加拼命地摇着头。

    如果让沐白见到萧景珵,那个大喇叭在气急败坏的情形下肯定会把自己出卖个底朝。

    她怎么能把自己前因为吃醋喝得酩酊大醉甚至连苦胆都吐出来的事情让沐白知道呢?

    这关系到女人的尊严好不好!

    如果让萧景珵知道了自己前一还哭抹泪,后一就爬上了沐白的床,那还不得嘲笑她一辈子?

    她还能在他们面前抬着头走路吗?

    这关系到女人的尊严啊!好!不!好!

    沐白哪里能看透她这一番复杂的心理活动,见她如此排斥住在自己这里,又如此排斥自己送她回家,心中更是增加了几分怀疑。

    眸色不觉沉郁了下来。

    看着她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心中越觉得不舒服。

    这个男闺蜜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明显是高于他的呀!

    他开了一下门锁,门从外面锁上了。

    沐白无语地扶了扶额,又不好给管家打电话,即便是打了,如他这般唯老爷子马是瞻的忠实的人是绝对不会背叛他的主人的。

    他想了想,打开更衣室的门,从里面抱了几条床单出来,一条一条接在一起打上死结。

    叶倾城疑惑地看着他。

    他诡异地笑了笑,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他把床单的一头拴在床腿上,顺着把另一头扔到了窗外。

    从二楼看下去,床单正好能够着地面。

    “从窗户爬下去。”他笑着。

    叶倾城拿手指了指门,他又不好把他的老子出卖,只得硬着头皮撒谎:“门……坏了。”

    叶倾城直接梗住,还有这一?

    “我先来试一试,如果没什么问题,我在下面接着你,好吗?”

    叶倾城点点头。

    沐白从窗台翻出去,抓紧床单一步步顺着爬了下去,好在房子并不是很高,中间也有可以踩踏的东西,不一会儿就到了地面。

    他在下面朝叶倾城招招手,示意她下去。

    在她即将落地那一刻,他从下面抱住她,将她举在头顶,扛着走进了停车房。

    车子在马路上疾驰。

    沐白眼睛注视着前方,薄唇紧抿,脸色在路灯的映照下忽明忽暗。

    他的眉头紧紧锁起,在心里不断地琢磨着她今反常的举动。

    只要这个萧景珵横在他们俩人之间,对他来就是一个时刻存在的定时炸弹。

    男闺蜜!

    他怎么感觉,叶倾城对他这男闺蜜的在乎程度,远远高于自己啊!

    到了公寓楼下,叶倾城下了车,跟他道别。

    他从车上下来,看着她慢慢走远的背影,突然迈开长腿追了上去,从背后抱住她。

    “叶子。”

    他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温柔地唤着她的名字。

    她的身体明显得一震,转回头看着他,嘴角微微颤抖。

    “你记起来了吗?”她的眼睛里噙着晶莹的泪花,震惊地看着他。

    他被她这一举动搞得莫名其

    妙,从背后松开她,转过她的身体,双手托起她的脸。

    一行清泪顺着她皎洁如玉的脸颊流下来,她深深地闭上眼睛,喉咙哽咽。

    他的唇轻轻落在她的脸上,亲吻着她脸上的泪痕,咸咸的,涩涩的,带着温暖的湿意。

    “想起什么了?”他目光炯然地看向她,眸底倒映着星子的清辉。

    “没什么。”她回过神来,低头吸了吸鼻子,哑声问道:“你刚才喊我什么?”

    “叶子!我觉得这个名字很配你。”

    “哦,是不是你觉得我像一片树叶,虽然没有名花那般惊艳倾城,但也有自己的卓然风姿,对吗?”

    沐白嘴角抽搐了一下,震惊地看着她:“这,这你也能读出来?”

    她终于破涕为笑,看着他那目瞪口呆的样子,觉得逗他玩也是一件很让人愉悦的事情。

    “嗯,所以以后你一定要对我直言不讳,无所欺瞒,否则,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再见前最后一个吻,他终于得愿以偿地离开了。

    看着他风驰电掣般越来越远的身影,心中的酸涩重重涌上心头。

    “傻瓜,那些话都是你曾经告诉我的啊!”

    “即便是多年之后,你追女人的台词就不能更新一下嘛!”

    “叶倾城,你死到哪去了,害得我差点因为担心你而心脏猝死!”房门打开的那一刻,萧景珵手中的抱枕也跟着飞了过来。

    “大人饶命,大人不计人过,原谅我疏忽。”她伸手接住抱枕,心地陪着笑脸,知道他在家里肯定担心地要命。

    “没有下次,我警告你,没有下次。”他恶狠狠地瞪着她,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她走过去摇晃着他的手,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巴巴狗。
正文 第37章:白少,威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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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看在你认错态度比较端正的份上,今就原谅你这一次,如若再犯,绝不姑息。”

    萧景珵的气焰更加嚣张,有点儿的得意。

    这是他做叶倾城的男闺蜜以来,地位最高,最有言权的一次。

    她一颗悬着的心可算放了下来。

    “嘶嘶。”

    “什么味道?”他的鼻子左闻闻,右嗅嗅,嗅到了不同的气息。

    叶倾城正想趁机溜走。

    “站住,就你,你过来。”萧景珵猛喝一声,吓得叶倾城打了个哆嗦。

    “,身上怎么会有男人味?”

    叶倾城被震得差点支撑不住。

    “不会吧,这家伙上辈子难道是狗吗?”

    她硬着头皮转过身,指着自己的鼻尖:“萧公子的可是我?”

    “难道这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吗?”他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

    “我就跟一个病人出去吃了吃饭,喝了点红酒。”她越来越学会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理直气壮地撒谎了。

    “没有被占便宜?”

    “没有!”她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就好。”他连连点头,突然想起了自己那可怜的肚皮,立即转移了话题。

    “好啊好啊,你在外面喝酒吃肉,我在家里可倒好,差点儿没被饿死!“

    萧景珵揉着肚子抱怨道。

    他的肚子适时地很争气地咕噜咕噜叫了几声。

    叶倾城噗嗤一笑,反过来训斥道:“二十一世纪还有饿死的人,那真是了不得啊!你不会叫人来送外卖吗?肯德基不遍地都是吗?谁教你懒得要死啊?连个订餐电话都不会打吗?”

    她这一顿数落下来,让萧景珵几乎抬不起头。

    “也对啊!”萧景珵声嘀咕着:自己刚才怎么就饿糊涂了,没想起还有叫外卖这一呢?

    看来在国外呆久了,回国重新适应生活还有点儿难。

    ”那快去给本大人煮碗面吃吧,跟着你要把人饿死的,过几我要去医院就职,否则,下场凄惨啊!”

    萧景珵泄完牢骚,一个跟头栽倒在沙上,摸了摸已经饿扁的肚皮,翘起二郎腿,悠哉地看着手机。

    感情自己来这是为了减肥的啊!

    好可怜地。

    大白睡得昏地暗,中午睡过了头,被饿醒后翻箱倒柜找了半连点儿饼干渣渣都没有翻到,你一个女孩家家的怎么一点儿零食都不备着?害得他只好又挨着饿睡了一觉,结果晚上她又放他鸽子,打电话也一直没人接,害他以为她这次又出了什么意外!

    这死妮子心里一点儿都没有他,他气呼呼地想着。

    看她从回来就一直心神不宁的样子,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刚才从窗户看出去,明明看到有一辆跑车疾驰而去,难道她和沐白和好了?

    又或者是她大哥过来送她?

    想了这么多,都是白搭,她既然不想告诉自己,那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他如果要在这几个人的感情的夹缝中求生存,就一定要把中国式男闺蜜做到极致。

    这是一条任重而又道远的艰难之路啊!

    夜深人静,叶倾城躺在床上,在黑暗中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早晨在工作室生的一切,不经意间还会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

    他的每一个宠溺的眼神,每一次令人窒息的深吻,每一次动情灼热的抚摸,每一句醇郁迷人的呢喃,都让她心悸不已,深深地着迷。

    ‘沐白。’她在心里默念着他的名字,一次又一次不停地呼唤着他。

    沐白回到宅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点了。

    他蹑手蹑脚地上楼,生怕惊动任何人。

    管家半夜起床去老爷子房间察看他的情况,每半夜点,他总是雷打不动地到老爷子房间走一趟,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异常,有没有需要自己做的事情,这个习惯已经坚持了二十多年,自从太太去世后,他就一直默默无闻地履行着自己的这一职责,几十年如一日,甘之如饴。

    他从房间里走出来,一抬头看到沐白蹑手蹑脚上楼梯的背影,以为自己眼花了,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嘴里自言自语:“明明这就是白少啊!”

    于是,他鬼鬼祟祟跟着上了楼,待沐白正要开门之际,用力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白少,这么晚了你鬼鬼祟祟干嘛去了?我不是把门锁上了吗?你怎么偷溜出来的?”

    沐白吓了一跳,一回头看到管家严肃的脸,猛然想起原来这个点儿是他的工作时间啊!

    千算万算,怎么就把这事给算漏了呢?

    他懊恼的用力打了自己一巴掌:真是进门之前没有算好时辰。如果他到老爷子面前去告状,自己又要浪费半口舌去辩解,实在是不想听老爷子叨叨啊。

    这老爷子叨叨起来的杀伤力堪比唐僧呢!

    “嘘,财叔,声点,刚才少奶奶不舒服,我出去给她……对,买了点药给她。”他眼珠一转,一个现成的谎话就圆满了。

    “不舒服?怎么了?”管家关切地问。

    “嘿嘿,这个讲出来很难为情的嘛,财叔,你我年轻力壮的……这,这女人肯定受不了嘛,你,咳咳……这事不出口啊!”他故意卖了个关子,让他在那里遐想去吧。

    “哦,白少,威武啊!”管家朝着沐白竖了竖大拇指,一脸的崇拜,高兴地哼着曲下了楼。

    想当年,自己也是一夜几次浪的来着。

    沐白弯了弯唇,使劲抽了抽嘴角:这次这牛皮可是吹大了!如果造不出猴子可怎么办?

    洗漱完毕,刚躺到床上,就又想起了她在自己身下那一脸绯色,羞窘可爱的样子,唇角不由得挽起一抹浓浓的弧度。

    他拿起手机,本想给她打个电话,可是又担心她已经睡着了把她吵醒,于是编辑了一条信息了出去。

    “睡了吗?”

    信息刚出,只听叮咚一声,已经有信息回了过来。

    好神的。

    原来她也没有睡着啊。

    “没有。”叶倾城在辗转难眠,百无聊赖之际,收到他的信息,心情有些雀跃,更无法入睡了。

    她在电话铃声响起的第一声就接通了电话。

    .
正文 第38章:做情人的最好的选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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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还没有睡?是不是想我了?”他的嗓音低沉,如大提琴声一般醇厚动人。

    “自作多情!”她轻笑了一声,反驳他。

    “可是我想你了怎么办?”他的笑意盈满双眼,声音里充满了柔情蜜意。

    “那你就想着呗。”

    “你对我太坏了!”他的语气里带着埋怨。

    她的心中悸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将头捂进被窝里,柔声道:“沐白,我……也想你了!”

    电话那头没有了他的回答,她只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从里面传了过来。

    “明我去接你,好吗?”沉默了片刻,他黯哑的声音再次传来。

    “嗯。”她答应着,明知他看不到,却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把你男闺蜜处理好,别让他又出什么幺蛾子。”刚要挂断电话,沐白突然想起了那个惹祸精,赶紧嘱咐道。

    叶倾城笑了笑。

    “叶子,搬到我这里来,好吗?这样,就没有人打扰我们了。”他用商量的口吻征求她的意见。

    “暂时还是先不要了。”叶倾城想了想,觉得不是很妥当,于是拒绝了他。

    大哥那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件事情他不会轻易就罢手的,她了解他的性格。

    她怕他会再一次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挂断电话,她的思绪再一次纷乱了。

    清晨打了个盹,一觉醒来,已经七点多了。

    眼睛上有浓重的黑眼圈,她从冰箱里拿出冰袋敷了敷,哈欠连地去上班了。

    幸好,今预约的病人不多,她也有时间跟助理闲聊一会儿。

    “叶医生,你最近的样子看上去好憔悴啊!”yoyo有些担心地。

    “是吗?”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紧张地问道。

    “前几看上去没精打采地,今还有这么重的黑眼圈,女人不好好保养自己,会老得很快的。”yoyo用老气横秋的语气。

    “不是爱情的滋润能让人更漂亮吗?你都快要跟魏大哥订婚了,怎么反倒更累了呢?”yoyo继续道。

    叶倾城的脸色暗了暗,心情一下子降到冰点:“yoyo,我不会跟大哥订婚的,你知道,我爱的人,一直都……不是他。”

    yoyo惊讶地瞪大眼睛:“魏大哥不是一直对你很好吗?像他这样的钻石王老五,哪个女人不上杆子去追呀,再他又对你那么专一,为什么你不喜欢他?”

    “喜欢和爱,和尊重是两码事。”她垂下眼睑,把玩着手中的签字笔,心情有些压抑。

    “今没有病人,不如我带你去做一下身体sp,你顺便去睡一个美容觉。”yoyo突奇想,兴奋地。

    “也好。”叶倾城点点头,两人一拍即合,走就走,高兴地一路笑笑下了楼。

    到了鼎尚女子美容美体中心,叶倾城泡了一会儿玫瑰浴,便躺在美容床上,等着美体师过来给她做身体按摩。

    yoyo躺在旁边,不一会功夫,两位美体师走过来,在他们身上涂抹好土耳其玫瑰精油和按摩乳,轻柔地按摩着,手法精湛,技艺纯熟。

    力度刚刚好,让人舒服得昏昏欲睡。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惬意,本来折腾了一夜的叶倾城,慢慢进入了香甜的睡梦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中听到身边的美体师在和yoyo聊。

    美体师林是yoyo的老乡,两人无话不谈,yoyo来这家美体中心,还是林将她拉过来的。

    “哎,yoyo,听氏的总裁失忆了,是吗?”

    叶倾城身体一窒,呼吸有些急促。

    “别胡,谁告诉你的?”yoyo想到工作室本着为病人保密,即使是身边的朋友都不能告诉的原则,赶紧打断她。

    “真的,我们中心有一位老顾客,是她亲口告诉我的。那女人长得级美,身材简直是绝了,连我们女人见了都会心动不已。”

    叶倾城闭着眼睛,眼皮不停地颤动着,心中有些酸涩。

    “她叫什么名字!”yoyo问道。

    “她叫……”林歪着头想了半,忽然声叫道:“她叫乔维娜,是荣盛的第一美女。”

    听到这里,叶倾城的眼睛突然睁开,把她的美体师吓了一跳。

    “乔维娜?”她颤声问道。

    “对,听那大美女,她和总裁以前是恋人,他们两人是一所学校的,还是同学呢!”

    叶倾城眸色一闪,心中嗤然:“这个乔维娜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呢。”

    yoyo扭头看向叶倾城,心中有所疑惑。

    “好像乔姐和总裁之间还有好多不能的秘密呢!”林满脸憧憬地。

    “能有什么秘密?”yoyo担心地朝着叶倾城看了一眼,想要打断林的话题。

    “真的,好像荣盛的人都知道,他们公司好几个女同事来做美体的时候经常在这里议论呢!”林听不出yoyo话里的意思,继续真地。

    叶倾城忽的从美容床上坐起来.

    美体师慌忙问:“叶姐,有什么事情吗?”

    “啊,没,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叶倾城收敛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找了个借口。

    关于沐白和乔维娜的八卦,她实在听不下去了。

    站在洗手间里,她看着洗漱镜前的自己,眸色深沉,脸色惨白。

    “叶子,我只爱你一个人,你明白吗?”他信誓旦旦的话语还依旧萦绕在耳边,是那样清晰,那样让人回味悠长。

    他,他只爱她一个人,可是为何,多年以后,又与别人有了茶余饭后的八卦聊资?

    在他身边三年,离开他三年,整整六年的时光,她唯一的牵绊和爱恋,只有他!

    可是,可是……

    她颓然地闭上眼睛。

    所有的山盟海誓,难道只是虚情假意的欺骗吗?

    见叶倾城去洗手间迟迟未归,yoyo担心极了。

    她明白叶倾城对沐白的一片痴心,这些年,她既是叶倾城的挚友,同学,也是叶倾城最贴心的助理。

    人各有志,她总是觉得魏子枫是叶倾城最好的归宿,正如人们常的,一定要找一个爱你的人做老公,找一个你爱的人做情人,而魏子枫就是老公的最佳人选,沐白,是做情人的最好的选择之一。

    .
正文 第39章: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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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出了鼎尚,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想起昨夜沐白要接她下班,本来满肚子不痛快的她,还是回到了工作室。

    她就是想当面问问他,他和乔维娜,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有话柄落在别人的口中。

    可是他在她走到半道的时候,竟然打电话给她,让她一个人到清枫庄园去等他。

    呵呵,好吧!

    得到了就不觉得珍惜了,是吗?

    她总会有办法给他好看,让他体验一次不尊重女朋友的难堪下场。

    到了清枫庄园,大堂经理柳翘走上前来,脸上盈满微笑:“请问是叶姐吗?”

    叶倾城点点头。

    “请跟我来。总让我带您到他的房间里等他。”柳翘做了一个很有礼貌的邀请的姿势,在前面给她带路。

    她跟在大堂经理的身后,穿过长长的走廊,在经过一间半掩着房门的包房的时候,不经意地向里面瞥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一眼就看到那绝色倾城的女子,正靠在沐白的身上,如此亲密地靠在一起,不出的暧昧。

    正在前进中的脚步,突然变得无比的沉重,她叫住了在前面领路的柳翘,强忍着内心的激动,沉声道:“你告诉我房间号就可以了,我自己可以去。”

    看着大堂经理慢慢远去的背影,她咬了咬牙,低下头,大步流星地顺着来时的路走出了庄园。

    清枫庄园建在市郊,离她居住的市中心有几十公里的路程,这里来往的车辆很少,走在路上,难得看到人迹。

    叫了半的滴滴,也没有司机应答,看来即便是走到黑,也不会有人来接她了。

    就算要这样一直走下去,就算要这样一直走到亮,她也没有半点儿怨言。

    这苦果是自己亲手酿制,明明暗下决心从此各奔东西,不再有任何牵绊,可她还是在他溺死人的柔情中缴械投降。

    如若不是刚才亲眼看到那一幕,他不知道还会欺骗她到何种地步?

    将一个人的感情牢牢捉住,轻易地玩弄于鼓掌之间,是他生活中的乐趣所在吗?

    在这一场荒唐的感情游戏里,她算什么?只是他一心想要得到的床伴而已吗?

    边想边哭,边走边哭,自从回国见到沐白以后,她就好像和眼泪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流泪时是为了他,高兴时也是为了他,他带给自己的快乐远没有痛苦多。

    夜色渐渐吞没了白昼,黑夜漫无边际地从头顶压了下来。

    她跑了几步,紧张地四下张望着,在这空旷荒凉的公路上,除了那一望无际的原野,再也没有一丝生气。

    恐惧感莫名袭上心头,她突然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不由得加快了步伐,没命地朝着前方狂奔了起来。

    如果走到深夜,会不会有什么恐惧的事情生?

    刚才只顾着生气,竟然把人身安全全都抛在了脑后。

    越想越害怕,她一边跑,一边四处张望着,体力渐渐不支。

    身后传来摩托车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近,隐约的不安自心底氤氲着全身,她不由得放慢了脚步,警觉得回头扫了一眼。

    带着头盔的男子朝她极驶来,在她的身边停下车子,跳下车子像老鹰捉鸡一样飞快地掳起她向公路边的深沟里走去。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她拼尽全力甩开他的手,强作镇静地对他吼道。

    她看不清头盔里面男人的脸,他继续一声不吭的将她向深沟里拖去,一边急切地撕扯她的衣服。

    她把有生以来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挥舞着双手去厮打男人,无奈势单力薄,对他来只是隔靴搔痒。

    当他把她压在身下,伸手去撕扯她的腰带的时候,她突然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一直以来,都是她在以医生的身份开导那些失去生的希望的病人,教她们坚强,给予他们活下去的希望,可是如今,当她自己身临险境,没有自救能力的时候,才觉,原来所有的言论只不过是凌驾在痛苦之上的夸夸其谈。

    她放声呼救,尽管这里罕有人迹,但是求生的意识促使她大声呼救了起来。

    公路上突然传来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紧急刹车声,趴在她身上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得手,就仓皇跳起来,连摩托车都顾不上,一阵风似的朝着前方狂奔而去。

    她在惊喜之余泪水涟涟,爬上马路在车灯的映照下看到了那自跑车上走下来的男子。

    他的眸中闪过一抹痛色,飞快地朝她奔来。

    没想到她会这么傻!

    他只不过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追过来,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路上遭遇不测。

    本以为她会重新回到庄园,又或者让她那狗屁闺蜜来接她,没想到她竟然会傻到如此。

    当他从酒桌上应酬完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满心以为她会在那里等她,没想到房间里竟然空无一人。

    他跑到大堂责问大堂经理,大堂经理她自己可以找到包间,所以她就告诉她房间号码放心让她自己一个人过去。

    察看了庄园的监控,才现她在他招待宾客的包间门口看到了里面的一幕。

    于是他开着车子一路狂奔追了出来,本来以为只会扑空一场,幸好他执着地想要一直追下去看一看,没想到竟然在路上看到她遇到歹徒的这一幕。

    幸好,幸好……

    他的心脏一点点儿收紧,胸口好像被什么利器猛地划过。

    他奔向她的步伐有千斤重,每跑出一步,都沉重无比。

    “叶子……”

    她碰头散的向他扑过来,好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稻草,满身的尘土,满身的狼狈。

    她扑进他的怀中,疯一样拍打着他的胸膛,放声大哭。

    沐白紧紧抱住她,一只手拍着她的后背,连声安慰她:“好了,宝贝,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他揉着她满头乱的手微微颤抖,眼泪划过他坚毅的眼角,他的脸色惨白,呼吸不稳。

    他的唇微微颤抖着,用力吻上她的额头,听着她委屈的哭泣声,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他忙不迭地连连向她忏悔着,如果自己再晚来一步,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
正文 第40章:你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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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恨你,沐白,我恨你……”她咬牙切齿地踢他,打他,把所有的怒火全都泄在他的身上。

    他默默地承受着她激烈的反应,任凭她泄,只是更加用力地将她拥紧。

    等到她的情绪慢慢恢复下来,他把她抱到车上关好车门,然后走到摩托车旁,记下车牌号给他在交警大队的朋友拨通电话,让他们追查摩托车车主的下落。

    一路无语,已经安静下来的人儿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默默地在心里做着自己的打算。

    今晚上,她一定要把分手这两个字出口。

    看着他一路抱着叶倾城进了自己的包房,大堂里值班的服务生们嘴巴张得连下巴都快要脱臼了。

    这么多年来,不管新老员工,还从没有谁看见总带女人进自己的特属包房,更不用抱着了,今可算是让人眼界大开。

    原来总抱女人的姿势那么帅气,那么霸道,真是让人遐想连翩。几个情窦初开的姑娘托着腮美滋滋地做起了白日梦。

    打开房门,沐白把叶倾城放在沙上,他低声安慰了她几句,便走到洗手间给她放热水洗澡。

    那脏乎乎的样子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试好水温他回到她身边,抱起她进了洗手间。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浴缸里的热气氤氲着玫瑰精油的香气,让人感到身心放松。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去解她的上衣纽扣,却被她一把抓住,紧紧握着。

    “我又不是没看过。”他怜惜地摸着她的脸,眸子里溢满了疼爱和宠溺。

    “你出去。”

    她并不看他一眼,冷冷地道。

    “叶子,让我帮你,不要生气了,好吗?”他轻声地哄着她,并无半点的不耐烦。

    “你出去。”她的声音冰冷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沐白伸出长臂,轻轻地抱了抱她,柔声嘱咐道:“那好,有什么需要叫我,我就在外面。”

    他推开门走出去,站在门外,眉头紧锁,眉眼冷冽。

    拨通了电话,他低声问道:“摩托车车主查到了没有?”

    “白少,查到了,是附近农村的一个无业游民,没事在路上骑车瞎晃,没想到遇到个美女,脑子里就生了不好的念头。”

    “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放心吧,我有数……”

    挂断电话,他在洗手间门前来回徘徊着,因为放心不下她一个人在里面,犹豫了片刻,他也顾不得那么多,推门走了进去。

    他看到她以手掩面,肩膀微微耸动着,坐在里面无声地哭泣。

    听到推门声,她紧张地抬起头看向他,满脸的泪痕。

    他心疼的蹲在浴缸旁边,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头,声音颤抖着安慰她:“宝贝,对不起,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好吗?”

    “我要离你远远的,以后都不想看到你。”她心里一酸,哭着对他。

    沐白抬眸怔怔地看着她,一句话也不。

    他打出沐浴液,在手上搓了搓,给她往身上涂抹。

    她赌气地甩掉他的手,生气地喊道:“把你的脏手拿开。”

    沐白的手放在浴缸上,无所适从。

    他眸色深沉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忧郁:“可是我想看到你,怎么办?”

    她生气地白了他一眼,平静地:“少在这里花言语,你想看的人好像并不是我吧?”

    “那是谁?”他故意逗她。

    “是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皮肤,好像和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

    “是你!”他吃吃地笑着,终于明白她的怒气从何而来。

    原来,她是在吃乔维娜的醋呀!

    “不是!”她大声,像个孩子一样执拗。

    “就是你!”他继续无赖地。

    她瞠目结舌,不知道该如何回击他,半晌,从浴缸里捧出洗澡水,趁他不备全都泼在了他的身上。

    他以一种得逞的姿态站起身,抿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边笑,一边解着自己的上衣纽扣。

    “你想干什么?”叶倾城心中顿觉不妙,厉声喝道。

    “是你逼我跟你坦诚相见的。”他倒打一耙,耍无赖的本领真是一绝。

    “你,你不要进来啊,否则,否则我就……”她磕磕巴巴地着,眼睛四处张望。

    “你就干什么?”他邪肆地笑了笑,把衬衣扔到地上。

    只听哗啦一声,叶倾城赤身从水里站起来,抬脚落地,就要向卧室冲去。

    他拉住她的手,稍一用力,就将她拉到了怀中。

    “哪里都别想逃,你是我的。”他与她肌肤相亲,紧密的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她高耸的胸部微微颤动,带给他致命的诱惑。

    “是你先诱惑我的!”他低低地叹息,手指在她的唇上轻轻描摹。

    “少来这一套。”她将脸扭开,才不想看他那张虚情假意的臭脸。

    虚情假意!哼,信他才怪!

    “那你想要哪一套?还是不要套?”他轻笑一声,在她的耳边低低地追问。

    她又被他将了一军,眼睛眨了眨,回过味来,脸一红,口气也变软了些:“都不要!”

    “我想要怎么办?”他的手在他的后背上来回摩挲着,眸子里烧灼着**的火苗。

    “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不关我的事!”她使劲推着他,脸涨得通红。

    “谁惹出来的火谁灭。”他用力箍紧她,让她无法动弹。

    “找你的乔维娜去,别把我当玩物。”既然已经打算和他分手,就要一针见血地让他知道罪魁祸。

    “乔维娜是谁?我不熟。”他摇了摇头,真的不认识。

    “你,真够无耻。不认识就搂搂抱抱?不认识都绯闻满飞?”

    “叶子,你无理取闹。”他的表情严肃下来,玩笑可以开,但是话可不能乱。

    她看着他慢慢冷清下来的脸,以为他变得不耐烦,于是噤声,只是余气未消,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他双手握住她的高耸,菲薄的唇瓣在她莹白沁香的肌肤上缠绵游走,如痴如醉。

    她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几乎摇摇欲坠。

    不管她多么努力,多么生气,总是不能将他拒之于千里之外。

    “你好坏,沐白,我恨你!”她颓然地闭上眼睛,一行清泪顺着眼角缓缓流下来。

    .
正文 第41章:还想离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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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理会她的反抗,径直将她抱起来,走出浴室,扔到了床上。

    “坏吗?今晚让你真正体验一下。”他邪肆地挽唇,重重地朝她扑了下去。

    她惊恐地翻了个身,想要趁机逃开他,不曾想被他拖住右腿捉了回去,强行压在身下。

    他的唇舌撬开她的唇齿,在她的口中翻江倒海,长驱直入,步步紧逼。

    他进,她只好退,退到无路可退,只好任他纠缠不休,仓皇逃窜。

    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每过之处都会带给她一阵阵酥麻的颤栗感。

    她想用脚踢他,却被他的长腿重重地压住,想用手推开他,他聪明地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让她毫无进攻之力。

    她的身体在他的舌尖下毫无保留地璀璨绽放,那曼妙玲珑的曲线在温暖旖旎的灯光下惊艳无比。

    他那溢满**的双眸一瞬也不眨地看着她,生怕错过她的每一个表情。

    他将她从床上抱起,手指摸到被打湿的床单,眸色暗了暗,托起她的腰身,毫不犹豫地挺了进去。

    她出痛楚地尖叫,眉眼皱在一起,深吸了几口气,激烈地喘息着。

    “我坏吗?”他紧紧抱着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身,呼吸粗重浓郁。

    “沐白,你好坏。”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有气无力地控诉他。

    “可是你的身体好像对我很认可!她可比你诚实地多啊,宝贝!”

    他带着邪侫的坏笑,咬着牙再一次用力挺入,伴随着她的尖叫声,他兴奋的在她的身体里律动起来。

    “还想不想离开我?”他喘息着,胸口密集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她不吭声,娇嫩莹白的脸上泛着桃花般的颜色,在他的怀中轻轻颤栗。

    他收紧她的双腿,来来回回地在她的身上轻轻摩擦,她终于忍不住失控地咬住他的肩膀,将欢畅淋漓的尖叫声深深地锁进了喉咙中。

    身体在那一刻几乎痉挛。

    “还想离开我吗?”他痛得皱了皱眉,用浓郁的鼻音问她。

    “不离开,不离开……”她终于放松了身心,在他一轮又一轮的攻击下喃喃低语着失去了意识。

    他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满地的狼藉,去浴室冲了个澡,又端来热水给她擦了擦身体,忙完这一切,重又回到床上,看着身边的人儿如婴儿般安静甜蜜的睡姿,唇角几不可察地挽起了一抹弧度。

    他将她拥入怀中,像连体婴儿一样相拥而眠。

    当清晨第一束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偷偷钻进了房间,叶倾城才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昨夜的那场寡不敌众的酣战,让她依然心有余悸,当抬眸看到沐白熟睡的俊颜就近在咫尺时,心中立刻被一片脉脉温情重重包围。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在他的脸上抚摸着,那英挺浓黑的眉毛,高耸的鼻梁,白皙如玉的脸庞,鲜嫩润泽的薄唇,这一切都让她如此痴迷,如此心动不已。

    她贴近他的脸庞,轻轻地吻上他的唇瓣,他咻地睁开眼睛,用力地回吻了她一下,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还要离开我吗?”他抿起薄唇,眸光缱绻,深深地看着她,心中迫切的想要得到她的答案。

    “沐白,你爱我吗?”她没有直接回答他,声音里带着软糯的颤抖。

    “爱。”他点点头,将她搂进怀中,亲吻着她的额头,紧紧抱住她。

    有了他肯定的回应,她微笑着闭上眼睛,心中不再有任何私心杂念。

    “你要相信我知道吗?”他在她的耳边,继续谆谆教导。

    “相信。可是……她的脑海中突然闪现了包房中的一幕,抬起头看着他,脸上写满了疑问。

    “嗯?”他回应着她。

    “可是我明明看到你和那个乔维娜抱在一起!”她委屈地翻了翻白眼,生气地背过身去。

    “抱在一起?什么时候?”他认真想了想,没有想起来。

    “你看你又装傻蒙混过关。”她不依了。

    “傻瓜。”他揉了揉她的头,轻声哄她:“昨在包房,乔副总给我敬酒的时候,不心把酒洒在我身上,然后她非要给我擦干净,于是,你从外面打眼一扫还以为我们抱在一起了不是?你也不想想,大庭广众之下,我沐白是那么色情的一个人吗?”

    “难道不是吗?”她的脸一红,想起昨夜他的疯狂,心中不由狂跳了几下。

    “就算是,那也只对你一个人!”他刮了刮她的鼻子,宠溺地笑道。

    她还想继续追问沐白和乔维娜关于在鼎尚美体疯传的绯闻,可是一想到流言和绯闻本就没有证据,又不好总是无中生有,莫名其妙地怀疑他,于是只好把这些疑问吞了下去,烂在肚子里。

    这是爱情中的大忌。

    原来自己学习了心理学,只不过是为别人学的罢了,在自己身上,压根就用不上。

    她翻了个身,舒展了一下身体,浑身像被碾压过一样,酸痛无比。

    “都怪你!”她咧了咧嘴,嗔怪地对他。

    他替她按揉了几下,没想到身体控制不住地又起了反应。

    他咬住她的耳垂,将脸埋在她的脖颈上,呼出的热气刺激着她的每一个微不可见的毛孔。

    “都怪你!”他

    学着她的样子,在她的耳边低声地呢喃着。

    “你要对他负责!”

    他重又覆在她的身上,热切地看着她。

    眸子里的光蛊惑而又深情。

    “不要……”她惊呼一声,了的尾音还没来得及出,已经被他风卷残云般吞进了腹中。

    他的爱来得猛烈而炙热,让她无处躲藏。

    “你这个迷人的妖精。”他捏起她的下巴,抬起头俯视着她,如曜石般黝黑的双眸灼灼生辉。

    “不要了。”她摇摇头,可怜巴巴地哀求他。

    他不理会她的哀求,继续着他手中的动作。

    “沐白,今还有工作要做。”

    “不许去。”他蛮横无理地否定。

    这么甜美诱人的猎物就在自己眼前,他怎么舍得只看不吃?

    “我生气了!”她轻轻拍打着他,故意加重了语气。

    可是她的身体却实实在在出卖了她。

    他抬起头,邪肆地抿唇一笑,不语。

    好像在:“你看,你的身体可不会谎哦!”

    她的脸立刻因为羞涩而变得通红,像夕阳西下时那映满际的片片晚霞。

    .
正文 第42章:你的身体可不会说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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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咬住她的耳垂,将脸埋在她的脖颈上,呼出的热气刺激着她的每一个微不可见的毛孔。

    “都怪你!”他学着她的样子,在她的耳边轻轻吐着气。

    “你要对他负责!”

    他重又覆在她的身上,热切地看着她。

    眸子里的光蛊惑而又深情。

    “不要……”她惊呼一声,了的尾音还没来得及出,已经被他风卷残云般吞进了腹中。

    他的爱来得猛烈而炙热,让她无处躲藏。

    “你这个迷人的妖精。”他捏起她的下巴,抬起头俯视着她,如曜石般黝黑的双眸灼灼生辉。

    “不要了。”她摇摇头,可怜巴巴地哀求他。

    他不理会她的哀求,继续着他手中的动作。

    “沐白,今还有工作要做。”

    “不许去。”他蛮横无理地否定。

    这么甜美诱人的猎物就在自己眼前,他怎么舍得只看不吃?

    “我生气了!”她轻轻拍打着他,故意加重了语气。

    可是她的身体却实实在在出卖了她。

    他抬起头,邪肆地抿唇一笑,不语。

    好像在:“你看,你的身体可不会谎哦!”

    她的脸立刻因为羞涩而变得通红,像夕阳西下时那映满际的片片晚霞。

    离竞标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沐白对此抱有十分的把握。

    他最强劲的对手便是以地产业闻名青城的荣盛集团,如今荣盛手中有好几个正在全国各地开的地产项目,对这块地王不感兴趣,那他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他打算用这块地王建全青城最高档的儿童水上乐园,迈出通往休闲娱乐业的第一步。

    想到这里,他慢慢踱到落地玻璃窗前,俯瞰着高楼外青城的每一座建筑,心中充满无限激情。

    外面传来敲门声。

    推门而入的是特助。

    他把设计好的标书拿到他的面前,看了沐白一眼,毕恭毕敬地:“总,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再重新设计和构思的?”

    沐白把标书合上,走到办公桌前,对特助:“这计划书我会好好过目,对公司内部人就已经审核通过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特助微微一愣,随即回答道:“好的,那没什么事我就出去了。”

    特助走后,沐白将计划书拿出来仔细看了几遍,斟酌一番后,他在上面又重新添减了一部分,收起来放进了公文包中。

    这块地皮他虽然志在必得,但也不能确定中间就会一帆风顺,这场仗一定要赢,但也要赢得有技巧,有高度。

    标书投出后,竞标公司的名单最后确定下来,最终有竞标资格的只有六家公司,而fl环球国际竟然也在竞标之列。

    “这倒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沐白半靠在老板座椅上,眼睛盯着苹果电脑的屏幕,眸光蹙了蹙,陷入了沉思中。

    魏子枫前一阵闹得沸沸扬扬的订亲一事,被自己略施计破解了,如今,他前来竞标的目的何在?

    难道是真的有意向展房地产业还是只是来搅局哄抬地价?

    如果是前者,倒还好,但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他们公司的损失可就太大了。

    想到这里,他豁地从椅子上站起身,眸色变得幽深,仿若一潭波澜不惊的枯井,神秘莫测。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号码,静待着对方接听电话。

    “老六,你给我查一下,最近fl环球国际有没有大笔的资金流动?还有,他们的财政周转如何?每把消息回馈给我。”

    得到对方的答复后,他在办公室里沉思良久,始终想不出更好的对策。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等他回过神来,才现屋子里已经暗了下来,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已经点多了。

    一下子想起了那个别别扭扭的女人,他心情大好地弯了弯唇角,拿起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要不要一起去吃饭?”他那性感如大提琴般醇厚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让叶倾城期盼了一的心终于踏实了下来。

    “我刚才已经和萧景珵吃过了。”她轻柔的声音如春风吹过耳畔,带着浅浅的媚惑。

    “又是萧景珵。”沐白蹙了蹙眉,心中暗暗不爽。

    “带你去海边看星星,好吗?”为了扳回一局,力挫萧景珵,他眸光一闪,声音里隐隐带着蛊惑。

    “嗯,好吧,你来接我!”她的心脏砰砰直跳,想起他大学时带她去海边看星星的情形,心中满满都是悸动的确幸。

    他到达她的公寓时,她已经收拾妥当等在楼下,她穿着一袭淡紫色的连衣裙,柔软的卷用白色的带散散地揽在一起,打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远远看去,就像一朵清丽的百合花。

    他把车子停在路边,走下车,朝着她热情地伸出双臂,等待着她飞扑过来。

    她真的如一只快乐的蝴蝶翩然地飞奔向他的怀抱,coco特有的清甜气息氤氲着他的鼻腔,那娇的人儿柔软的身躯在他的怀中是那样充实,那样温馨。

    “有没有想我?”他附在她的耳边低醇地呢喃,拨动了她心中柔软的琴弦。

    “不告诉你!”她撒娇地仰起头,故作神秘地看着他,目光似水,溢满了欢喜和柔情蜜意。

    他捏起她巧的下巴,鼻尖轻蹭着她的鼻尖,平静的心海如投下一颗石子,荡起层层爱的涟漪。

    “可是我想你了。”他深深地闭上眼睛,难掩心中的悸动,轻啄着她的唇瓣,一下一下,诱惑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踮起脚尖,双臂缠住他健硕精瘦的腰身,在他的牵引下,一步步深入。

    黯淡的路灯下,紧紧相拥的两个人,浑然一体,忘我地痴缠在一起。

    过了许久,她稳住渐渐凌乱的呼吸,在他的怀中轻轻问道:“沐白,你吃饭了吗?”

    “没有。”他哑然道。

    “傻瓜,这么晚了,你不饿吗?”她扬起头看着他,眸子里写满了担忧和心疼。

    “吃你就够了,不饿。”他浅浅地抿唇,眸中带着笑意。

    她轻敲了一下他的后背,拉着他的手向车旁走去,嘴里不放心地嘱咐着:“一会儿先去买点东西,我陪你一边看星星一边吃,好吗?”

    .
正文 第43章: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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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回答淹没在车子动的引擎声中,黑色的夜幕下,黑色的车子如一条蛟龙蜿蜒在绵延不断的灯河中,无声无息。

    站在不远处路灯后面的人慢慢走了出来,宝蓝色镜片的光芒在灯光的照耀下稍纵即逝,他慢慢攥紧双手,眸光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意。

    “为何看到你开心,我的心却很疼?”他从牙缝中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眼,英俊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

    “即便是要下地狱,也要有你陪着我,不是吗?”他一拳头捣在路灯的水泥柱上,红色的血迹斑斑驳驳地印在柱子上,可是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似乎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疼痛。

    车子开到海边,沐白把敞篷打开,两个人坐在上面,吹着腥咸的海风,一边聊,一边吃东西。

    她深情地凝望着他,吭吭吃吃了半,想把以前的事情都给他听,告诉他真相,可是陡然又想起他在做心理治疗时的梦境,以及梦中那激烈痛苦的反应,沉默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决定暂时还是不要把真相告诉他。

    “什么事情这么难以启齿?”他弯了弯唇角,故意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戏谑地:“是不是今晚上想跟我回去,想让我抱着你睡?”

    “你!”她又羞又窘,脸上蓦地升腾起一抹红霞,假装嗔怒道:“我看你是精虫上脑,无药可救了。”

    “怎么会呢?我的脑里心里装的可一直都是你!”他伸出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宠溺地。

    “你就是我的心,是我的肝,是我最爱的心肝,是我的药,是我的毒,就算是最致命的毒药,我也甘之如饴。”

    “滚。”叶倾城甩了甩被海风吹得凌乱的头,懒得去理他。

    心里却跟吃了蜜一样甜。

    她脱掉鞋子站在车上,张开双臂遥遥拥抱着面前的大海,深深地呼吸着海边清新的空气,难掩脸上的幸福和激动。

    黑夜的海上,无边无际的海水映着闪烁的灯光,如一面黝黑的铜镜出明晃晃的光,海浪拍击海岸的声音此起彼伏,带给人波澜壮阔的视觉震撼和无限的听觉冲击。

    远处时不时传来一阵阵马达声,在这寂静空旷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清晰,空中稀稀落落的几颗星子,慵懒地眨着眼睛,清淡的影子倒映在明晃晃的海面上,随着波浪起起伏伏,摇摇晃晃,渐渐迷醉在大海的怀抱中。

    星星也睡了,大海也睡了。

    她突然想起林志摩写的《偶然》那诗:

    我是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这诗是她和沐白第一次分手时偶然看到的,最让她印象深刻,刻骨铭心。

    那时她难过地在宿舍里哭得昏黑地,废寝忘食,舍友实在看不下去了,也实在不堪其扰,于是忍痛割爱,把自己珍藏了n年的徐志摩的这本诗集送给了她,让她拿来解闷。

    结果,读了这本诗集以后,她的灵魂突然有种脱一切的自省和觉悟。

    “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这句话带给她多么深刻的领悟啊,这种对爱情抱着“既然曾经拥有,又何必长地久”的崇高姿态,不正是她需要学习和借鉴的吗?

    于是她毅然决然的接受了他已有新欢的事实,把自己关在宿舍里三三夜,闭关不出。

    接下来,几次三番求见未果的沐白,带着乐队守在女生宿舍楼下三三夜,狼哭鬼嚎,硬是把女生宿舍搅得鸡犬不宁,人心惶惶。

    最后,忍无可忍的所谓那些成把共患难,同甘苦挂在嘴上的好舍友们不顾她的反抗,用床单把她打包扔到了楼下,让眼前这个男人跟捡垃圾一样捡了回去,然后带到他家旗下的一家酒店里,饿狼一般吃干抹净,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她记得他曾经对她:“从今以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当时好傻好真,竟然相信了他的话。

    就连他叶子,相信我,我只是轻轻地放在那里,绝对不会深入的,好吗?她竟然都懵懂地相信了。

    可是当那撕心裂肺的疼痛真真切切传遍四肢百骸的时候,她这才体会到:“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那张破嘴。”这句话是有多么的绝世经典。

    可是如今,“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这几个字仿佛成了他们爱情的魔咒,好一辈子永远不相忘的两个人,走着走着突然就忘了;好一生一世永远只爱她一个的这个人,如今失忆后又重新爱上了他的主治医师,一个身份是心理学博士的另外一个她,这是多么绝妙的讽刺!

    世事无常,人生真是变幻莫测!

    见她半没有话,只是一个人站在那里呆,他站起身从背后抱住她,双臂搂住她的腰身,脸颊贴在她被海风吹得有些清冷的脸上,轻轻地摩挲着。

    “在想什么?”他在她的耳边柔声细语地问。

    “我在想,将来有一,你会不会忘记我!”她的鼻子有些酸涩,眼睛里闪过晶莹的泪花。

    “傻瓜,怎么会呢!”他更加用力拥紧她,对她会有这样的想法感到好笑。

    “怎么不会呢?傻瓜!”她加重语气重复着他的话,心中有着太多的抱怨:“你不是已经遗忘过一次吗?如果再有一个六年,她真的不敢想象接下去会是什么结局。”

    夜深了,回去吧,心感

    冒。”他牵着她的手,把她抱回座椅上,给她系好安全带,关闭敞篷,慢慢动引擎。

    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驶离了海边,在公路上疾驰着。

    “去我那里还是回你公寓?”他故意问她。

    “还有第三个选择吗?”她听出了他的弦外之意,没有正面回答他。

    “当然。”他伸出一只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声音变得魅惑而低沉:“就地解决。”

    .
正文 第44章:昨夜是不是很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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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嗔怒地看着他,这家伙,简直是……

    他抿唇吃吃一笑,扫了一眼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觉得非常受用。

    她所有的表情他都喜欢看,越看越着迷。

    每一刻都想把她放在身边,不想和任何人一起分享她。

    他把车子开到离海边不远的一栋独体别墅旁停下,牵着她的手走下车。

    “这是我们共同的家,以后,你随时随地都可以看星星。”

    “我们以后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这里造猴子,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他把她搂进怀中,温情脉脉地垂眸看她,眸中燃烧着一簇灼热的光。

    “你是种猪吗?”她的脸又莫名地红了起来,丰满莹润的唇瓣不满地噘起。

    “那我是猪爸爸,你是猪妈妈,我们是快乐的猪之家!”他的眼睛紧盯着她的红唇,眸色微微一黯,轻轻地覆了上去。

    “谁想跟你……”生猴子这几个字还未出口,已经淹没在他的唇齿间。

    情动之时,他用遥控器打开别墅的大门,将她抱起,迈开长腿大步走了进去。

    他永无休止地索取让她疲于应对,浑身跟散了架一般。

    “晚安了,沐白,我困啊!”她闭着眼睛苦苦哀求他,像一只慵懒娇弱的猫咪。

    “再来一次晚安前的热身操,乖!”他轻轻亲啄着她巧精致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浸满**的双眸迷离地看着她。

    她感觉自己身体中刚要沉睡的**如开了闸门的洪水,再一次喷薄而出。

    一室的缠绵,一室的旖旎,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呢喃。

    每一次和他在一起,身体都象被拆了重装一样,酸疼无比。

    早晨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身边。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四周环视了一圈,心里暗自嘟囔着:“这家伙精力真够充沛的,这么早又跑到哪里去了?”

    正琢磨着,门突然打开了,只见他穿了一身蓝色的居家服,神清气爽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把我压榨成这样,你还精神抖擞的,有没有理了?”她不满地嘟囔着。

    “到底是谁把谁榨干了?”他走到她身边,坐在床上,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很认真地看着她。

    “你不讲道理。”她的脸上一窘,垂下了眼睑。

    “是吗?那我们再讲一次试试看,到底是谁把谁榨干了?”他邪肆地笑着,就要把她推倒在床上。

    她恍然明白了他的意图,原来他每次都话赶话把自己绕在里面。

    “沐白,你简直就是一个色情狂。”她在情急之下口不择言。

    看着她如受惊的鹿一般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哈哈大笑着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在她的脸上轻轻吻了吻,温柔地:“傻瓜,我不过是在逗你,你以为我真的舍得那样对你吗?”

    给她理了理凌乱的头,他继续:“起床洗漱吧,我已经做好了早点儿,以后搬到这里来住,我从家里叫两个保姆过来照顾你。”

    “不要,我想吃你做的,不想被别人打扰。”她幸福的眼神炯炯然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激动和雀跃。

    “好吧,只要你答应我过来,我可以勉为其难答应你这个的要求,一定会把你喂得饱饱的。”着,他邪肆地挽唇,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刚开始还满心欢喜的她,一抬头看到他那不怀好意的笑容,突然一下子明白了他所的喂得饱饱的含义,不觉一下子又闹了一个大红脸,跳下床,急匆匆直奔旁边的盥洗室而去。

    送她去工作室的路上,沐白一只手握住叶倾城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神色有些凝重地看了她一眼:“叶子,假如……有一我和你大哥在生意场上有什么利益冲突,你会……向着谁?”

    叶倾城的心突然没来由地收紧,脸色突变。

    “沐白,魏家对我有恩,如果没有他们,我或许压根就不会遇见你!”她咬了咬唇,睫毛飞快地颤动着,乌黑如星辰般的眸子坚定地看着他。

    他没有回应她,眼睛一直看着前方,那线条刚毅的侧颜,英俊沉稳。

    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沐白沉默着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复。

    等她到了工作室,才现已经有人早她一步到了那里。

    她看着女子绽放的笑颜,眼神蹙了蹙,想起来了,就是上次还要再来看她的富家千金苏碧城。

    她在心里默默地摇了摇头,脸上却盈着浅浅的笑意:“苏姐今好早啊!”

    苏碧城从座椅上站起身,仔细地打量了叶倾城半:“叶医生不穿工作服时的样子真的好美,确实可以和荣盛的第一美人相媲美呀!”

    叶倾城心里咯噔一下,一大早被人把自己和乔维娜扯在一起,怎么听都觉得有些刺耳。‘’

    “叶医生。”等她换上工作服,苏碧城直直地看着她,突然抿唇一笑,把头靠近她的身边,声地:叶医生已经名花有主了吧?”

    叶倾城微微一怔,抬眸惊讶地看着她。

    “不光是名花有主了,我还知道叶医生今迟到的原因。”

    见叶倾城更加吃惊地审视着自己,她笑着朝着她的脖颈处指了指:“这是昨晚爱爱的痕迹,昨夜是不是很**?”

    “这个女孩可真是够豪爽率真,面对一个自己只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连这种话都能直言不讳地出口,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叶倾城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颈,使劲用手把衣领向上拉了拉,脸上火辣辣一片。

    “能配得上叶医生的男人,一定很优秀,我觉得很好奇哦,不知道这个幸运的男人会是谁?”

    她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她,满脸的八卦神情。

    “苏姐这次来有什么问题?”叶倾城打断她的话,直奔主题。

    “哦,我还是想让叶医生开导开导我。”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转眼间变得忧心忡忡。

    “什么事情?”叶倾城继续问。

    “哦,我最近听了好多不好的信息,听我从暗恋的男人原来一直都有意中人。”

    .
正文 第45章:哥,你弄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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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颓然地长叹一声,整个人看上去好像很挫败。

    “苏姐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苦苦执着,为自己平添惆怅和烦恼?”

    “可是我不甘心,我只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这些道消息,在媒体和现实中从未看到他们俩人在一起啊!”

    叶倾城看着她,知道她倾诉的**很强烈,所以她一直认真地等待她下去。

    “你知道吗?他的意中人是荣盛第一美女,就我长成这样,能和荣盛第一美女去抢男人吗?”

    叶倾城怔了怔:又是乔维娜!

    她不由得蹙紧眉头,心中暗道不妙。

    不会吧?!

    “据他们是大学校友,两人很早就相恋,后来他把她给忘了……”

    叶倾城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耳边一阵轰鸣,只见苏碧城两片唇瓣一张一合,却什么也听不清楚。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谎言得多了,也就变成了真话。

    现在外面一直在盛传着有关乔维娜和沐白的流言蜚语,除了当事人自己外,还有谁不知道?

    又或者是他已经知道了,根本就不在意?

    抑或者是故意装作不在意?

    叶倾城揉了揉涨的太阳穴,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假装很认真地在倾听着。

    这种跟自己有关系的心理学问题,她自己都理不出头绪,更何况是去开导别人呢!

    “叶医生,你我该怎么办?”苏碧城喋喋不休地了一通,越越觉得生气,眼巴巴地看着叶倾城,希望她能给自己出点主意。

    “咳咳。”

    叶倾城轻咳了几声,她着实有些为难了:帮着自己的病人打败情敌去追自己深爱的男人,好像这种事情听起来有点奇葩。

    她从来都知道这个男人一直都是抢手货,但却没想到他是如此的招人喜欢。

    突然有种高处不胜寒的危机感。

    “苏姐,我想,感情这东西,有时候放下或许比得到会得到的更多,我对你只有这一句忠告。”

    “叶医生,这……这是什么意思?太深奥了,我好像没听明白?”苏碧城一脸的茫然。

    “等你回去参透这句话再来找我,或许那时候心境已经和现在大不同。”叶倾城站起身,时间已到,终于可以结束这场炼狱似的谈话。

    她现在都不敢想,如果苏碧城知道真正和沐白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自己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所以,她不打算再和苏碧城一起玩这种无聊的猜迷游戏。

    萧景珵已经顺利地进了青医附院上班,晚上有一台手术要做,估计得加班到很晚,叶倾城一个人做饭觉得没什么意思,所以干脆去夜市的摊上吃了点儿东西,喂饱肚皮后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

    沐白有事去外地出差,要过几才能回来,临上飞机前千叮嘱万叮嘱,生怕她一个人不会照顾自己。

    也好,反正自从苏碧城出了她的心理工作室之后,她就没好气地打算把姓的这子好好地晾上几,谁让他到处招蜂引蝶,拈花惹草,害她成坐立不安,生怕到嘴的肥肉被别人给抢走了。

    不曾想他倒很有先见之明地离开了,也罢,省得她又控制不住自己在他的面前耍些性,让他以为她肚鸡肠,心胸狭隘,是个十足的妒妇加悍妇。

    不知不觉,晃到了公寓楼下。

    她掏出钥匙,刚要打开防盗门,胳膊突然被一只手抓住,连拉带扯地拖到了一边。

    她回过神来,一抬头看到那熟悉的面容,心里狂跳了几下,惊讶地叫道:“哥,怎么是你!”

    “难得你还记着有我这个大哥。”他清冷地答道,一把攥住她的手,拉着她向公寓楼下的绿化带走去。

    她惴惴不安地跟在他的身后,手在他的手心中暗暗用力。

    她想要挣脱他的束缚,没想到他的力度越来越大,丝毫不给她任何机会。

    “哥,你弄疼我了。”她嘶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疼得叫出声来。

    魏子枫停下脚步,和她面对面站着,两个人保持着一拳头的距离,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他松开她的手,眼睁睁看着她飞快地抽回身后,满脸抵触地向后退了退。

    他的眸子一黯,知道她对自己前几日所做的事情还心存芥蒂,是自己理亏在先,怨不得她。

    他的鼻翼紧张地收缩了几下,手脚不知道该如何安放,看着她对自己戒心满满的样子,不甘心地向前进了几步。

    她仓皇得向后退着,眉眼低垂,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心中蓦地升腾起一股无名怒火,他被这股子火气烧得迷失了心智,他不甘心,明知道她会对他曾经的表现有所顾忌,但这一切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不是!

    “城城。”

    他慢慢收紧垂在身下的双手,用沙哑的嗓音唤着她的名字。

    有多少次,他都在心里这样唤着她,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痛苦,全都伴着这一声呼唤倾闸而出。

    她慌张地抬眸扫了他一眼,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那眼睛里的灼热,痛苦,压抑和渴望,让她深深地感到恐惧和排斥。

    他读懂了她的眼神,眸中掠过一抹痛色。

    再也回不去了吗?

    再也回不去了呀!

    她的心,一直以来,片刻都没有在自己的身上停留过。

    即便是他追逐着她的脚步,漂洋过海,翻山越岭,哪怕是布满荆棘,哪怕是伤痕累累,他从来都以为还会有希望,可是如今,全都荡然无存,灰飞烟灭。

    “城城。”他再一次唤着她。

    他可以乞求她施舍给他一丁点儿爱恋,他可以放低姿态求她吗?

    如果能够靠施舍得到,总比这样痛苦要来的好过一些。

    “哥,我一直很尊重你,把你当成我的亲人!”她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声音。

    “城城,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沐白?为什么,你的眼睛里从来都只有他?”

    “你很好,哪里都好,你值得拥有更好的女子,我……不配。”

    “我不在乎,只要你回来,重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不在乎!”他用充满期待的眼神急切地看着她,恨不得立刻就能打动她。

    .
正文 第46章:戒不了对叶倾城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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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她摇摇头,声音几不可闻:你明知道的,不可以……

    她转过身,不忍心看他这样作贱自己,平时在人前呼风唤雨的人啊,在自己的面前,是那样的卑微!

    如一粒微尘,飘渺虚幻,低低地,在黑暗中看不到光明的前路,在阳光下,只能无所遁形。

    让他如此不堪的罪魁祸,就是她自己啊!

    眼泪不知不觉涌出了眼眶,她生怕被他看到,不敢用手去擦拭,于是加快了前进的步伐,脚步踉跄不稳。

    他疾步追过来,从背后紧紧抱住她的腰身,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间,那灼热似乎要将她烫伤,她猛地抽搐了一下,回过身来。

    他的身体就如炙热的岩浆,呼出的热气也带着不正常的灼热,她的心中凛然一惊:他是高烧了吗?

    魏子枫紧紧的,执拗地抱着她,死死不想松开手。

    “哥,你烧了!”她用力摇晃着他,试图想要让他清醒,他的大脑估计已经被烧得混沌,意识也模糊不清。

    她几乎是半搀扶着他向公寓楼走去,他像个醉酒的人一样迷迷糊糊地任她拉扯着,身体慢慢收紧,不时地打着冷颤。

    他一米八多的身材虽然并不健硕,但是对她来也是极好的重量。

    好不容易将他扶到床上,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手脚软,满头大汗。

    她几乎是爬着从药箱中拿出体温计,使劲喘了几口气,扶着床沿挪到他的跟前,给他测量了一下体温,温度竟然到了o度。

    她一下子慌了手脚,赶紧给萧景珵打电话,可是他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她这才想起来他应该还在手术中,于是从药箱中取出退烧药和消炎药,喂他吃下,又从冰箱里取了冰袋敷在他的额头上。

    看着他一直瑟瑟抖的身体,她赶紧从柜子里取出被子,把被子抱过来给他盖在身上,手忙脚乱中不心压到了他的手,他吃痛地向后一缩,把叶倾城吓了一跳。

    她俯身看着他的手,那只手手背上已经破了一层皮,鲜红的嫩肉上有裂开的口子,看得她心惊肉跳。

    原来,是手背受伤没有处理引了炎症继而引起的高烧!

    难道就要这样折磨自己吗?

    他知不知道这样是很愚蠢的行为?

    为什么越长大越要像孩子一样任性呢!

    她忍着眼泪拿出绷带和碘伏,生怕弄疼他,一边轻轻地吹着气,一边仔细地涂抹着,只要他稍微有一点儿抖动,她都提心吊胆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用力地对着他的手吹气。

    就像时候,有一次她磕破了膝盖,他一边拿着药棉,一边紧张地给她吹着气,还把从不知什么地方听来的笑话,一股脑全都讲给她听,想到这里,泪水氤氲在眼眶,泛着点点的泪花,颤了颤,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下来,怎么也止不住。

    她轻轻握着给他包扎好的手,认真地端详着他安静的睡颜,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紧地蹙起,脸色非常凝重。

    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轻轻地自言自语:“哥,怎么就那么傻呢!真的很傻啊!”

    一个时辰过去了,他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已经褪去,叶倾城把手附在他的额上,试了试,烧似乎已经退下去了。

    她起身打了一杯温水,端到他的跟前,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柔声:“哥,起来喝水了。”

    他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叶倾城从床头拿起眼镜给他戴上,笑着看着他。

    “我这是在哪?”

    他的嗓音带着疲惫的沙哑,眼睛缓缓环视了一下四周。

    “你真是烧糊涂了,这不就是爸生前给我买的公寓吗?当时还是哥亲自给我设计的。”

    “哦。”他慢慢坐起身,半靠在床背上,接过她递过来的水杯,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垂眸看着她,眸光突然落在他那只已经被包扎起来受伤的手上,眸光蹙了蹙,沉静地看着她。

    目光似水,如明月般皎皎。

    “城城,你永远都是哥心目中那个善良的女孩!”

    “哥。对自己好点儿,别傻了!”她抿了一下嘴唇,眸中泪光闪动。

    “傻丫头。”魏子枫宠溺地摸着她的头,眸光锁定在她那张让自己夜不能寐的脸上,一时不知道该什么好。

    “你,原谅哥了吗?”半晌,他终于启齿,用满怀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你只要肯原谅我,不要躲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他举起右手,信誓旦旦地着自己的誓言。

    叶倾城用力地点点头。

    “这么晚了,影响你休息,我该回去了。”

    他起身下地,踩着洁白的地毯,向玄关处走去。

    那样决绝,那样刻不容缓,好像后面有人在追赶他。

    “你烧还没好,在这里休息一晚吧,明我带你去景珵的医院处理一下,挂个消炎针。”她在后面急切地。

    他回眸灿然一笑,唇角挂着温暖的弧度,沉声:“我自己去就可以,你赶紧休息,不要担心我。”

    话音刚落,他已穿好鞋子打开房门,迈着长腿走了出去。

    他与她,身后只留下一扇门的距离。

    她站在门内,静静地听着他离开的声音。

    他从门里走出去,每走一步,必定会回头看一眼,那道门里面,有着让他深深眷恋的人儿,他如果不走得如此决绝,害怕又会控制不住自己而做出什么让她伤心失望的事情来。

    得到与得不到,只有一字之差,但这一字之差,却是隔着千山万水,隔着一颗心的距离。

    他慢慢走近车子旁,半靠在车上,抬头仰望着她所在的公寓楼里亮着的灯光,这是他心头的指明灯,无论走到哪里,总会有它在前方指引他前进的方向。

    燃起一支烟,忽明忽暗中,点点红光映照出他苍白憔悴的容颜。

    不知从何时开始,抽烟已经成了他的日常所需。

    他一直都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烟酒不沾,可是如今,抽烟是他打寂寞的一种方式,这种方式让他欲罢不能,慢慢上瘾。

    中了烟的毒!

    戒不了对叶倾城的爱!

    这是他注定的悲哀!
正文 第47章:傻瓜,我怎么会忘记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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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竞标大厅内,六家参与竞标的当事人神色各异,各自打着自己心里的算盘。

    竞标开始,主持人妙语连珠地做了一番介绍后,便抬出了价格让大家投标,价值o亿的地王,在第一轮的竞标中,慢慢抬到了亿,亿。

    第二轮竞标开始,局势已经到了白热化,在价格一路狂飙到万的时候,已经有三家公司放弃了竞标资格。

    会场中时不时出的骚乱,在场的所有人都激动万分,紧张地观察着局势的进一步展。

    而独有一人,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从始至终,都在沉稳地静观事变。

    沐白在竞标前一晚才坐飞机从美国赶回来,时间差还没倒过来,就被特助拉着到了竞标会议大厅,刚才大家都在投标时,他似乎闭着眼睛打了一个盹,当最后主持人喊道:“亿两千万第一次,还有没有人高于十四亿两千万时,他邪佞地弯了一下唇,扔下手中的牌子,回头用挑衅的目光看了魏子枫一眼,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大厅。”

    “亿两千万成交。”一锤定音,大家纷纷把目光投向魏子枫,交头接耳议论着退出会场,只剩下魏子枫一个人,双手怀抱在胸前,拇指抵在唇上,略有所思。

    怎么会这样!

    他本着只是来抬高地价,让沐白用高价拿下地王的心态,前来搅局的,可是没想到这一次竟然阴沟里翻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亿千万,这一次,输得有点惨。

    看来还是他过于轻敌,低估了沐白的实力啊!

    不过胜败乃兵家常事,既然已经让他明白了自己的良苦用心,总不能被白白地辜负了呀!

    棋逢对手,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开始拉开帷幕。

    “总,我们不是奔着地王去的吗?你为什么不出牌啊!”特助着急地看着正在假寐的沐白,心中不解。

    “放心吧,地王会有人乖乖地双手奉送给我们的,你就坐等好消息吧!”沐白胸有成竹地。

    “啥?还有这样的好事?”特助一脸懵逼呀!

    “我有就有!”沐白弯了弯唇,眸中透着神秘莫测的光。

    “上次参与设计投标书的都有哪些人?”沐白斜眸看向车窗外,蹙紧眉头,清冷地问道。

    “整个设计团队的人都参与了。”特助打着方向盘,认真地回应他。

    “找人盯好团队里的每一个人,有任何跟fl关系密切的可疑人员,立刻向我报告。记着,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总,难道我们的标书被人泄密了?”特助从后视镜里看着冷若冰霜的沐白,大惊失色。

    “团队里面有人和fl私下交易,我怀疑集团内部有fl的商业奸细,上次韩智炫自杀的事情我本来封锁的很好,但还是在第一时间就被人泄露了消息,如果是基层工作人员,他们根本就没有这个胆量,肯定是公司内部元老级人物,并且当他也在庄园里面目睹了这一切。”

    “那会是谁?”特助挠了挠后脑勺,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

    沐白将头靠在后座靠背上,闭上眼睛,静静地沉思着。

    当初,幸好他有了前车之鉴,故意把标书给提高了价格,这几他去美国考察fl的金融走向,现他们并没有什么大额的资金流动迹象,并且fl前两年在美国投资的证券公司因为美国大选经济动荡局面也是处于不盈利状态,国内所有有实力的银行也没有传来他贷款的半点儿消息,所以他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现钱去投那块地王。

    一目了然,fl此次竞标只在哄抬地价,并没有抢标的意愿,既然他心怀不轨,那就让他自食恶果。

    可是,叶倾城那里他要如何给她交代?

    这是最让他头疼的一道难题!想到这里,他的头竟然真的开始隐隐作疼!

    已经有好久,他的头都不曾有疼痛感了,给他一种错觉,好像自己已经真正好起来,现在看来,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想法罢了。

    只因有她在身边,快乐甜蜜的事情多了,头自然就不疼了。

    “jck,调头,去人民医院。”沐白果断地对特助。

    车子徐徐开进人民医院停车场,沐白示意特助在车上等他,自己一个人进了脑外科。

    时隔多年,他的头还会经常疼痛,不得不引起他的注意。

    他找到脑外科诊室,向坐在那里的医生打听当年给他做手术的主治医生的现状。

    “你等一等,我查查看。”大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器宇轩昂,仪表不凡,一看就是来头不的样子,丝毫不敢怠慢。

    “哦,原来是先生,我查到了,当年你出车祸来医院抢救,是我们的顾主任给您做的手术。”

    “那顾主任现在在什么地方?”沐白不动声色地问道。

    “真可惜,顾主任那么有才华的一个人,两年前查出胃癌晚期,活了没多久就过世了。”医生叹息了一声,满脸的哀痛。

    “原来是这样!”沐白失望地站起身,跟医生道了声谢,离开了脑外科。

    刚才医生的一番话让他有些淡淡的失落,挺好的一个人,没就没了,多可惜!

    这就是不重视自身病情的结果,得病的人可千万不能大意。

    想到这里,他不禁猛然一窒:那自己这莫名其妙的头疼是不是也应该正儿八经地检查检查了?

    一想到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自己的身边又多了那么个的可人儿,责任感不得不又增添了几分。

    一想起她曾经那样幽怨的对他:“你如果忘记我该怎么办?”

    他的心又莫名地痛了一下:“傻瓜,我怎么会忘记你呢!”

    他微微地挽唇轻笑着,眸中氤氲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突然好想见到她!

    这几日在国外搜集资料,为了能尽早赶回来,他没日没夜的跟国外的金融街的朋友一起工作,在魏子枫恶意竞标地王这件事情上,他不但要处理好,让双方的损失尽量降至最低,还要考虑到叶倾城的感受,因此觉得非常有压力,也很压抑。

    现在事情刚解决了一半,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

    .
正文 第48章: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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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晴朗的气,色渐渐暗下来。

    太阳被乌云遮住,狂风卷起树枝飞舞,摇曳着透心的凉意。

    豆大的雨点噼噼啪啪地落在地上,越来越急,只一会儿功夫,串成一条巨大密集的水帘从空中倾倒下来,变成了瓢泼大雨。

    叶倾城关好窗户,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心中一片怅然。

    以前,最喜欢下雨的气,淋着丝丝雨,在雨中漫步,感觉十分惬意,可如今,这瓢泼大雨,竟然让她心生惆怅。

    沐白已经三没有消息了,他不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想去骚扰他。

    她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得太过热情,已经等了整整六年,这三,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可是这莫名的惆怅和失落是从哪里来?为何竟会如此的感伤?

    莫不是,他和乔维娜之间,真的如绯闻传得那样吗?

    她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尽量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她熄灭了灯光,拿着伞下了电梯。

    雨势渐渐变弱,她走到大厅,大厅里空荡荡的,看不见半个人影,随着自动门一开一合,一股冷风夹着潮湿的雨气向她铺头盖脸地袭来,她撑着雨伞的身体不禁打了个哆嗦。

    吸了吸鼻子,一抬眼,猛然看到外面闪过来一张大伞,伞下站着一个英挺的男子。

    顺着那条大长腿看上去,她突然愣在那里,瞬间被雨水潮湿了眼眶。

    “沐白!”

    他微笑着看着她,一张脸看上去既陌生又生动。

    那莹白的牙齿俏皮地从鲜红的唇瓣中露出来,带着皎月般的光泽。

    看着她那目瞪口呆的样子,他疾步走到她的跟前,将伞撑在她的头上,另一只手紧紧地把她拥入怀中。

    一股清冽的薄荷香气扑鼻而入。

    她将头埋进他的怀中,用力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深深地闭上了眼睛。

    这几的思念,这几的惆怅,这几的猜疑,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额上,感受着她在自己怀中轻微的颤栗,温暖低醇的声音穿透耳膜,轻轻撞进了她的耳中:叶子,这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有没有想我?”

    她用力搂紧他精瘦的腰身,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如雷的心跳声,喉结滚了滚,用力挤出了一个“想”字。

    伞下的世界,有他,有她,没有雨,也没有风。

    叶倾城接过沐白撑着的雨伞,他俯身把她拦腰抱起,抱着她向停在对面的车子走去。

    她仰头看着他,看着他紧抿的唇瓣和黝黑深沉的眼睛,看着他线条刚毅的下巴,直到他的视线与她不经意相撞,她眸中的羞涩毫无保留地出卖了她的内心。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读你的感觉像三月,浪漫的季节,醉人的诗篇,一切尽在不言中。

    车子在雨中穿梭,他一只手打着方向盘,一只手紧紧握着她柔弱无骨的手,用力地握紧。

    到了海边的别墅,沐白用蓝牙启动大门,将车子开进了车库里。

    他解开安全带,附过身来去解她的,温热的呼吸扑洒在她的耳畔,他的唇瓣轻轻滑过她的脸颊,听到她紊乱的呼吸声。

    他的眸色暗了暗,呼吸微颤,猝不及防地吻在了她的唇上。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是动情地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仿佛一切已渴慕了许久。

    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想抱住他,紧些,再紧些。

    车内的空气几乎让人窒息,她轻轻地吟哦了一声,在他放开她的那一刻,大口地喘息着。

    沐白走下车,打开车门,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她的目光迷离,浸满春水的眸子微醺着,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将头埋进他的颈弯中,灼热的呼吸分分秒秒撩拨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沐白浑身的血液翻滚沸腾,某一处已经充血肿胀到疼痛。

    不知道是如何进了卧室,只觉得这一路走来是那么漫长,一刻都让人等不及。

    他把她放到床上,迫不及待地欺了上去。

    他们的身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脸靠得很近,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脸上细的黄绒毛,闻到她肌肤上氤氲着的淡淡的香甜的香水味道。

    呼吸变得灼热,气息越来越紊乱,他那溢满**的双眸迷乱地看着她,唇瓣如狂风骤雨般落在了她的脸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娇媚,每一声,都让他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栗,他抬眸看到她的眼里那雾蒙蒙水润润的一片,脸上已然泛了桃花一样的绯色,巧精致的鼻尖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鲜嫩水润的舌尖,清纯中夹杂着妩媚,那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他情难自禁地低头再一次含住她的唇瓣,继而温柔地缠绕住她的舌尖,她轻颤着承受他的爱意,睫毛已不自觉地潮湿……

    “沐白。”她轻唤着他的名字,一如在多年前的无数个夜晚,她想他的时候,轻唤着他一样动情,一样痴迷。

    “嗯。”他低低地应着她,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慢慢游移,灵巧地解开她的衣裙,与她赤身相见。

    心中的迫切与渴望召唤着他迫不及待地冲进他的体内,那里面的灼热与滚烫瞬间包围了他的整个身心,他惬意的闭上眼睛,觉得内心无比的充实。

    这种实实在在的感觉,让他不再空虚,也不再彷徨,仿佛迷路的孩子,找到了归家的方向。

    他像一个勇猛的战士,不断地对她起猛烈的进攻,每一下,似乎都要穿透她的身体,引起她的尖叫连连。

    她只能向他妥协,向他求饶。

    可他像一个胜利的将军一样,更加趾高气昂,无休无止地动着下一轮的猛攻。

    直到她瘫软在他的身下,似水一般柔弱地娇喘着。

    他怜惜地搂紧她,温柔地吻着她的脸。

    “你这个磨人的妖精!”他宠溺地咬住她的滑腻饱满的肩头,将自己的牙印留在了上面。

    “这是我留给你的印记,你只是我一个人的,懂吗?”

    .
正文 第49章:我办……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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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倾城觉得自己都快要散架了。

    这个家伙的战斗能力真是非比寻常,好像要把这三里没有得到的满足全部补偿回来。

    她特有先见之明地觉得自己第二肯定下不了床,于是给yoyo了个信息,让她取消明的预约。

    yoyo来语音,好奇地问道:“叶医生,你出什么问题了?平常几乎不怎么放客户的鸽子哦!”

    “哦,哦,有点儿事情要办,所以不得不取消!”话一出口,她的脸已经红透。

    “嗯,有点事情要办?”沐白狡黠地笑着,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你指的是办我吗?”他的食指扣紧她的下巴,目光灼灼,神采飞扬,丝毫没有累的感觉。

    她的眼睛飞快地眨动着,眸光潋滟,脸颊绯红,期期艾艾地道:“我办不……了你!”

    “那就换我来……办你!”他的眸色暗了暗,深吸一口气,将薄被拉到头顶,钻进被子中,舌尖在她的肌肤上缓缓游走。

    “好痒!”她忍着笑,身体剧烈地抖动着。

    “哪里痒?”他从被子里探出头,眸光炯炯地看着她,仿佛要看进她的心里。

    他的一只手触摸上她的敏感地带,那里已经潮湿一片。

    她微微颤抖着,双手捧住他的脸颊,眸中溢满了一汪春水。

    “沐白,我好想……要你!”她的脸微微一红,轻咬着下唇,妩媚动人的姿态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瓣,动情地追逐着她灵巧的舌尖,用力吸吮着她口中的甘甜。

    他抵住她的敏感,来来回回地在外面徘徊,看着她想要又要不到的样子,心中不觉激情四溢。

    “想要吗?”他的嗓音黯哑,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蛊惑着她。

    “要!”她咬住下唇,睁开眼睛,眸光中迷蒙着薄薄的雾气。

    “你爱我,!”他的眸色一黯,颤声道。

    “我爱你!”

    “我爱……”声音未尽,他已经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冲刺了进去,伴随着一声娇媚的低呼,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璀璨绽放,灿烂如花。

    就在两人一同攀到快乐的顶峰时,沐白附在她的耳边,用低醇动人的声音呢喃着:“叶子,我爱你!”

    她的泪水突然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紧紧地搂住他的脖颈,久久都不想松开。

    六年啊,何其漫长的六年,她最终等待的,不过就是这一句自肺腑的“我爱你”!

    能拥有他的爱,是她此生最幸福的期盼,如今,她已实实在在拥有了他,再无遗憾。

    等她浑浑噩噩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空如也。

    身边没有了他的温度,只留下淡淡的薄荷味道氤氲在口鼻间。

    她摸索了半,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打开一看,上面有好几个未读的信息。

    “早饭在楼下,饿了就起床吃一点。”

    “公司里有事情要处理,我尽量早点儿赶回来陪你!”

    “过几有一个宴会,好好养足精神,我要把你介绍给所有的人。”

    “永远爱你!”

    她动情地把手机捂在胸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不知哪里来的动力,本来酸疼不已的身体,好像突然注入了无穷的力量,她兴奋地跳下床,冲进洗手间,打开热水,认真地冲洗着布满印痕的玲珑剔透的身体。

    她包着浴巾走出浴室,耳边传来经久不断的手机铃声。

    似乎已经响了很久,大有你不接我就一直打下去的势头。

    她拿起手机,认真研究了一下这个陌生的号码,想了想,最终接了起来。

    “叶医生,好久不见。”少年特有的声音在电话里面响起,那因为惊喜而特意上扬的声音里带着沙哑的颤音。

    “智炫?!”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口。

    “是我!”他因为她能在第一时间就听出自己的声音感到兴奋,浑身的细胞都在欢快地叫嚣着。

    “我上次有去看你,可是你妈妈她……”叶倾城垂下眼睑,脸色暗了暗。

    上次特意去医院探望韩智炫,却被韩彩英在走廊上拦住,看来韩彩英对自己成见很深,不希望她和自己的儿子再有任何接触。

    “我已经出院了,我……很想……叶医生,想要见见你!”少年羞赧地垂下头,苍白透明的脸上飞起一片淡淡的红云。

    “正好我今没事,要不然我请你去吃好吃的怎么样?你喜欢什么口味?我来订餐厅。”叶倾城并没有在意他话里面的意思,在她的眼里,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他所有想表达的感情,只不过是因为缺少母爱而表现出来的对大人的依恋罢了。

    “什么都可以,只要是跟叶医生在一起,什么都可以。”他羞涩地笑着,如曜石般闪亮的星眸中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两人订好地方后,叶倾城看看表,梳妆打扮一番,抓起包包,叫来一辆滴滴,早早地等在勒古餐厅。

    少年一身白衣出现在餐厅时,顿时攫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那一头乌黑的头已经长长,半垂在脸上,苍白透明的肌肤还略带着常年不见阳光的赢弱之态,水汪汪的黑眸上那浓密卷翘的睫毛如蝶翼展翅,翩然飘逸。鲜艳的红唇像初春的樱花抹了一笔浓重的红色水彩,干净纯洁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使。

    这段时间不见,少年好像比以前胖了一些,整个人看上去比以前更加鲜活生动,充满生机。

    “你今好美!”他痴痴地盯着她的脸,喃喃道。

    叶倾城脸色微漾,赧然一笑。

    少年倾身过来,伸出如玉般皎白修长的手指,触摸在她的唇瓣上,她疑惑地刚想要躲闪,少年唇瓣轻启,沉沉道:“别动,你的口红擦到脸上了。”

    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只好被动地接受着他的帮助。

    少年的手指在她的唇边游移,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的脸上,那阳光的气息氤氲在她的鼻翼间,让她不由得紧张不安。

    修长的手指滑落在她的脖颈,那上面有一个紫色的印痕,少年微微一怔,一下子明白过来,脸色沉了沉,眸子里的光彩瞬间消失了踪影。

    .
正文 第50章:误会自己在引诱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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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灿烂晴朗的气,在他的心中突然阴云密布。

    那五彩缤纷的炫丽,瞬间变成了黑与白的沉寂。

    他缓缓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心中好像堵了一块巨石,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颤抖着双手捧起杯子,漫无目的地放在唇边抿了抿,微颤的嘴唇依旧干涩。

    心情有点压抑,不知道该如何释放。

    “智炫。”叶倾城看出了他心情的变化,没有往更深处想,只是以为像他这样的孩子心情阴晴不定是正常现象。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她握了握他的手,脸上的笑容一如三月明媚的春光。

    她的眸光落在他白皙纤细的手腕上,那上面,有一道触目惊心的鲜红的疤痕。

    她的心中隐隐作疼。

    “叶医生,我想离开中国,接受妈妈给我的安排,也接受你的提议,帮我在国外找一个好的心理学医生,治好自己的病,以新的姿态重新开始。”

    “智炫,太棒了!看来你真的想通了。”叶倾城高兴地拉着韩智炫的手,激动的心情无法言表。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为他的懂事感到高兴还是难过!

    她哪里会知道,之前他所做的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决定。

    来的路上他一直都很兴奋,原本是想告诉她,他一定会服妈妈,让她继续给他治疗,然后自己好好练琴,等病好之后再做打算,可是当他看到她脖颈上的吻痕之后,一下子乱了手脚,突然觉得自己渺得如一粒沙尘,在她的眼中连一丁点儿的位置都没有。

    他想让自己变强大,想让她的眼中有他的存在,想让她对自己刮目相看而不是一直持有同情的心态。

    他要做一个真正的男人,而不是一个时时需要别人担心的男孩。

    当他看到她脸上的欣喜时,既难过又高兴。

    难过的是从今以后自己真的要离开她了,虽然以后还有机会再遇见,但是这几年的漫长时光要如何才能煎熬下去?

    高兴的是自己终于做了一个让她高兴的决定。

    他那美好修长的手指交握在杯子上,指尖微微颤抖。

    低眉敛目,卷翘的长睫飞快地颤动着,就在眼角溢出第一滴泪花时,他终于忍不住从凳子上站起身,飞快地走到叶倾城的跟前,紧紧地将她抱进怀中,难过的泪水肆意横流。

    他的身体如竹一般修长挺拔,力气大得出乎叶倾城的意料,她被他的这一疯狂的举动吓得愣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只听咔嚓一声,不远处,有人默默地将这一画面收进手机中。

    “今你要陪我!”他将下颚抵在她的额头上,低声地撒娇。

    清醇浓郁的男孩子的阳刚气息一阵阵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感受到他光洁柔软的肌肤上那黄绒毛的温暖,心中不禁微微一震。

    推开他的桎梏,她红着脸站起身,一时不知道该什么好。

    “叶倾城,好了今要陪我!”他像个男子汉那样直呼她的名字,眸子里的执拗和倔强让她无法忽视。

    “在我的眼里,你还是一个孩子!”她觉得尴尬极了,又不好把话得太过怕无形中伤害到他。

    “我总有一会长大的,我过我将来要娶你!”他目光坚定地握住她的手,眸中没有丝毫动摇。

    “可是智炫,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不久之后我会结婚,你还是个孩子,以后会有很多优秀的女孩值得你喜欢!”

    “不,不会的,我只喜欢你一个!”他执拗地摇头。

    “现在是,以后也是,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他毫不畏惧地坚定地向她诉着自己的誓言。

    “你可以把我当做姐姐,我们可以像亲姐弟一样相处。”叶倾城低声纠正着,她谨慎地四下看了看,生怕引起周围人的误会。

    误会她在引诱一个真无邪的少年吗?

    这是足以让她名誉扫地的事情啊!

    拉着韩智炫的手出了餐厅,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对他什么,两个人一路默默无语,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智炫,答应我到国外要好好学琴,不要辜负了妈妈对你的期望。”

    她终于想到了自己应该要对她的话,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

    “我只是为了实现对你的诺言,只有这样,我才有资格站在你的面前,勇敢地对你爱,不是吗?”他不理会她的话,旁若无人地。

    叶倾城被他的执拗搞得乱了阵脚,她知道再多什么都无益,他既已这样认定,那就由他去吧,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心智还没有成熟的孩子,此时的他对任何事情都很好奇,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和认识,多年以后,随着人生阅历的不断增加,他会接触更多的事物,也会慢慢把自己淡忘。

    “少爷,该回去了。”老秦跟上来,点头对叶倾城示意了一下。

    “叶倾城,你要等我哦,你跟我拉过勾的,一百年都不许变,你记得吗?”韩智炫急切地。

    “智炫……”她看着他满脸焦急的痛色,想要辩解什么,但最终还是咬了咬唇,没有做声。

    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万一中间又出了什么差错,该如何是好?

    一想到从今以后他再也看不到她,他的心突然痛得无法呼吸,他用手捂住胸口,跟在老秦的身后一步一步向和她相反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好沉重。

    他突然回过身,朝着叶倾城站着的位置飞奔过来,泪流满面。

    他紧紧抱住她,哽咽着一句话也不出。

    爱,太沉重,他稚嫩的肩膀还无力负担,等待,他没有资格,他没有权利强迫她等待,所以,他只有把一切都埋进心底,所有的滋味一个人默默品尝。

    简简单单的一个会议,竟然开到了下班。

    沐白不时地看着表,沉峻的脸上写满了不耐。

    听完最后一个人的言,他简单地总结了两句,就宣布散会。

    看到总裁急匆匆离开的背影,本来还有事情想要汇报的特助,止住脚步,疑惑地望着他的背影沉思了半晌。

    .
正文 第51章:想他,想他,还是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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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白刚下电梯,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电话号码还没有拨出去,已经有电话打进来。

    “今晚七点,帝豪酒吧,不见不散。”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际,飘渺悠远,难以捉摸。

    “你是……”沐白眸光蹙了蹙,沉声问道。

    “魏子枫。”这三个字得掷地有声,干脆利落,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仿佛心照不宣,两人同时挂断电话。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他也早就想找他聊一聊了。

    为了那块本来唾手可得的地王,也为了他心爱的女人。

    沐白沉吟了一下,拨出了叶倾城的电话。

    她软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把刚才他心头的那抹晦暗一扫而光。

    “叶子,我今晚上有事,不能陪你一起吃饭了,你想吃什么,我找人给你送过去。”他的脸洋溢着温暖的笑容,眸光中溢满了柔情,仿佛她就在眼前。

    “不用了,我自己出去吃点就可以了,你忙你的。”心中虽有微微的失落,但她还是能体谅他的工作性质,婉言拒绝了他的好意。

    “那你自己当心点,注意安全,早点儿回去等我!”

    他把“早点儿回去等我”这几个字眼咬得特别重,这一次她听出了弦外之意,本来晶莹如玉的脸上,蓦地浮起淡淡的绯色。

    她不回答他的话,他就一直等在那头,两个人在电话里沉默着,彼此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叶子。”他轻轻唤了她一声,以为她没有认真听他话。

    “没事挂了吧,你忙啊。”她用搪塞的语气掩饰着自己的羞涩,匆忙想要挂断电话。

    “今,有没有想我?”他的眸色一转,迟疑了一下,执着地追问着。

    “好像……没有……唉。”她故意道。

    “真的吗?”他不甘心地继续追问。

    “真的……没有…………没……想你。”她狡黠地一笑,故意在语法上混淆了一丢丢。

    “好,好,不想,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他故作生气地向她示威。

    “唉呀你,你这人,你语文是数学老师教的吗?”她急得直跺脚。

    他挂断电话,心中隐隐不爽。

    竟然一整的时间都不想他!从离开她开始,他的心里就一直记挂着她,工作时也心不在焉,有几次甚至连合同都填错了,就是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着早点回去看她,可她竟然不想他,这也太不过去了吧!

    等晚上回去,他一定要让她长点记性,好好的记住他今要求她必须想着的事情。

    这是每必须要做到的:想他,想他,还是想他!

    有信息提示的声音传来。

    她以为是他意犹未尽,话没痛快又来了短信,可是打开一看,竟然是个陌生的号码。

    “亲爱的倾城同学,好久不见,甚是想念,今晚一起聚聚吧,听帝豪酒吧晚上有演出,我们一起去玩玩如何?”

    叶倾城绞尽脑汁地在脑海里搜索着,实在想不出这个信息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思来想去,没有头绪,她犹疑着回了短信:“请问您是哪位?”

    “啊,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你的舍友啊,大学时我还送你一本徐志摩的诗集了,你忘记了吗?”

    叶倾城的眸子立时出灼灼的光彩:“谭歌?”

    中国人真不抗惦记啊,想什么就来什么,前几日还想到她送她诗集的事情,今就意外接到她的信息,这可不是简单的缘分啊!

    叶倾城欣喜地拨通了谭歌的电话,她的声音和以前并无两样,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唉,你呀,!”谭歌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叶倾城啊叶倾城,还和以前一样,冲动,感性,像孩子一样真烂漫。

    “歌啊,你现在在哪里高就啊?也不找我!”叶倾城兴奋地。

    “亲爱的,我怎么找你啊,你一直在国外!”谭歌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埋怨。

    “在国外连个电话都不打,自从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感情也随着淡泊了,宿舍里的几个姐妹,都也联系不上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你的消息。”

    “好好好,怪我喽,我不对,我向你赔罪,今晚我请客,你想怎么消费咱们就怎么消费,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好吧,:oo以后,我们在帝豪酒吧门口碰面。”谭歌笑着答应了她的请求。

    叶倾城满怀激动的心情打开更衣室壁橱的门。

    沐白特意为她准备了一橱柜的衣服,她挑来选去,终于觉得那件水蓝色的洋装比较适合朋友聚会,于是把头用白色的真丝巾斜斜地打了一个蝴蝶结,高高的吊起,整个人看上去既年轻俏丽,又华贵而不失清纯。

    打车到了帝豪酒吧,这是青城最高档的娱乐场所,据经常有一些三流明星和上流社会的人在这里夜夜笙歌,流连忘返。

    这种场所她不经常来,所以非常陌生。

    她站在门口翘以待,迟迟不见谭歌的影子。

    不断有人从酒吧门口出入,时不时有男人对她吹着轻浮的口哨。

    她开始后悔当初答应谭歌来这种地方,站在原地,焦躁不安。

    她决定先找个地方坐下来,于是招呼服务生引着她向里面走去。

    抬眸张望中,她的眸光微微一漾,视线中出现的男子竟然象极了沐白。

    那高大挺拔的身姿以及那冷冽清俊的气质,不是他还有谁?

    她的呼吸微微一窒,心脏莫名狂跳了几下。

    是他吗?

    他怎么会来这里?

    是来应酬还是有别的事情?

    她生怕自己出现了错觉,加快脚步想要跟上去看个究竟,可谁知那个影子早已消失不见了。

    心情慢慢放松下来,叶倾城觉得自己一定是想多了。

    她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坐下,点了一杯鸡尾酒,拿起手机给谭歌打电话。

    “对不起,对不起,亲爱的,路上突然出了点儿事故,一会儿就解决完了,你稍安勿躁啊。”谭歌的声音里满是愧疚,一个劲儿地跟她道歉。

    叶倾城淡淡笑了笑,安慰了谭歌几句,放下手机,四下环视着酒吧里的内部设施和嘈杂的环境,这灯壁辉煌的浮夸背后,有着糜糜的骄奢淫逸。

    .
正文 第52章:心莫名的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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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白踏进酒吧包间的时候,魏子枫已经等在那里。

    他的手里正把玩着一把骰子,眼睛的余光扫到慢慢走进来的男子,他的身体微微一窒,缓缓抬起头来。

    宝蓝色的镜片的光芒在灯光下一晃即逝。

    透过镜片,沐白认真地盯着魏子枫的眼睛,突然觉得这双眼睛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就像是自己在镜子里端详自己的那种感觉。

    “我还以为总不会来。”他低低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任何起伏。

    “魏总邀约,我怎么可能不来,你明明吃准了我是为何而来。”沐白双手搭在沙靠背上,悠闲的向后一躺,交叠起两条大长腿,漫不经心地看着他。

    “果然是爽快人,既然总这么痛快,那我也打开窗亮话,不必拐弯抹角,城城和地王,你只能选其一。”魏子枫的眼神直射出犀利的光芒,如鹰隼般淡漠寒凉。

    “可是如果我不想选呢?”沐白淡淡扫了魏子枫一眼,菲薄的唇瓣轻轻闭合。

    “总认为呢?”魏子枫端起手中的酒杯,不紧不慢地摇晃着杯中的红色液体,放在鼻尖上闻了闻,醇郁的酒香扑鼻而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仰头全部喝了进去。

    “叶子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如果她选择你,我会尊重她的选择,如果她选择和我在一起,你也不要百般阻挠,至于地王,如果我不接手,不知道还有谁能从魏总手中接下这块烫手的山芋,放眼整个青城,魏总还有第二个人选吗?”沐白细长骨感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身后的沙,脸色平静如一潭幽深的湖水。

    魏子枫的眸光蹙了蹙,握着杯子的手猛然一顿,他若有所思地盯着手中的空杯,沉默不语。

    “既然魏总还没有考虑好,那就等想好了再来找我,我还有事,恕不奉陪!”沐白站起身,伸出手指掸了掸身上的褶皱,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

    穿过酒吧长长的走廊,沐白拿起手机,低头正要给叶倾城打电话。

    “总!”有人在唤他,声音甜腻柔媚,有些耳熟。

    沐白抬眸,一眼便看到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女子。

    惊艳夺目,就像一颗璀璨的夜明珠,在暗夜里绽放着妖娆的光芒,吸引了周围无数男女的目光。

    他停下脚步,蹙了蹙眉,眸光散散地看着她。

    乔维娜婀娜多姿地走到沐白的跟前,她穿着一条黑色露背鱼尾长裙,脚底踩着又细又高的水晶鞋,走起路来摇曳多姿,步步生莲。

    “乔副总。”沐白眸光一蹙,心中莫名颤了颤。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跟总不期而遇。”她扬起修长的脖颈,颈间的蓝宝石项链在头顶射下来的灯光中熠熠生辉,衬着她那张完美无懈可击的脸蛋更加倾国倾城,媚态百生。

    沐白抚了抚额,突然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不自觉向后踉跄了几步。

    “总。”一声娇呼,乔维娜人以至跟前。

    她紧张地看着他,一双美目充满了担忧。

    “哦,没事。”他低低地道,用力摇了摇脑袋,有种漂浮在空中的无力感。

    她高耸的胸部抵在他的胳膊上,坚挺而又柔软。

    他轻轻推开她靠在自己胳膊上的身体,含蓄且不动声色。

    淡淡的香气,氤氲在他的鼻间。

    心,竟然莫名地动了一下。

    他垂眸看着她,只见她正汪着水润润的黑眸,脉脉含情地仰视着他。

    一股难以抑制的狂热在体内不安地躁动着,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燃烧起来,这味道,好像在什么地方闻到过。

    眩晕感再一次向他涌过来,他只觉得眼前黑,身体几乎支撑不住。

    乔维娜适时地抱住他。

    叶倾城百无聊赖地朝着门口的方向张望着,心中焦急万分。

    眼看都九点了,谭歌还没有来。

    她从座位上站起身,再一次拨通了谭歌的电话。

    音乐声太嘈杂,她不得已朝着走廊走去,寻找安静的地方。

    “歌儿,你还没解决好吗?如果时间太晚了,就算了,我该……”

    走廊上站着的那一对紧紧抱在一起的男女,男的英挺,女的夺目。

    雪白的美背在灯光下格外炫目。

    走过的人纷纷为之侧目。

    她也不经意地投去一瞥。

    她的眸光蹙了蹙,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突然象被冻住了一般。

    “乔维娜。”除了她,还有谁能够美得如此绚丽,美得让人感到压抑。

    那抱着她的男子,背影分明那么眼熟。

    她的呼吸在霎那间停滞,身体微微一震,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原来他所谓的有事,竟是这种事!

    跑到酒吧里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还要跟自己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真的好无耻。

    什么他不认识乔维娜,不认识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再认识更要如何?

    她无力地垂下双手,大脑一片空白。

    “喂,喂,倾城,你怎么不话?”话筒里面传来谭歌焦急的声音。

    叶倾城在酒吧里盲目乱窜,她找不到出去的路,一抬头,旋地转,什么也看不到。

    她攥紧双手,在心里暗暗警告自己:要镇静,要镇静。

    可是抑制不住的颤抖让她无力控制,茫然无措。

    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出了酒吧,她在走出门口的那一刻,看到乔维娜和沐白双双上了一辆红色的敞篷跑车。

    刺目的鲜红,鲜红的如血一般让她眩晕。

    “叶子,我爱你!”他的低醇魅惑的话语还近在耳边,人却已经不见了。

    什么我爱你,什么,什么!

    全都是骗人的鬼话!

    她双手捂着脸蹲在路边,刹那间眼泪成诗,心中的疼痛难以言喻。

    “城城!”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她微微一滞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了那个男人熟悉的面孔。

    这个一直看了二十多年的熟悉的面孔,这个一直深爱着自己的男人,总是在她最落魄的时候,像骑士一般从而降。

    “哥。”她起身扑进他的怀中,嘤嘤地哭泣,身体激烈的颤抖着。

    “乖,不哭,傻丫头,不哭了。”他轻抚着她的后背,柔声细语地哄着她。

    “跟哥回家吧,城城。”

    .
正文 第53章:去我那里……睡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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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迷茫的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又缓缓垂下眸子,从口中轻轻地吐出了一个“不”字。

    倔强而又坚定,不容置疑。

    “傻瓜!”他轻轻地叹息着,明知道她会出这样的话,但还是抱着蠢蠢的幻想期待了一下。

    “值得吗?“他托起她的脸,修长的手指轻拭着她脸上的泪珠,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心疼和忧伤。

    “哥也不是一样吗?”她自嘲地笑了笑,低下头,飞快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语气决绝地:“我要回去等他,我要听他当面跟我解释。”

    魏子枫知道自己拗不过她,只好对她:“你在这等着,我把车开过来,送你回去。”

    车子在路上疾驰着,坐在车子里面的两个人相对默默无言,静静地不一句话。

    车载音箱里放着庾澄庆的一节奏缓慢的老歌:

    我还在等着你

    静静的爱我

    只要有你陪我

    静静的就足够

    你也在等着我

    静静的温柔

    就这样手牵手

    静静的看着空

    心理面藏着什么

    你只想要让我懂

    原来我的梦

    也就是你的梦

    纸条上写了什么

    我好想要听你

    让字字句句

    充满我们的笑容

    本来已经干涸的眼眶,再一次泛红,她的泪水又一次止不住流了下来。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叶倾城下了车,抬头望着屋子里淡淡的灯光,那还是她临走前,特意留的壁灯。

    不用想,现在这个时间,他肯定是不会回来的啊,有谁能做到躺在温柔乡里还能够全身而退呢?

    挪着沉重的步伐向大门走去,连头都不敢回。

    她不想,让他看到此刻早已泪流满面的脸。

    她胡乱地擦着脸,眼泪还是不断地流。

    她不想让他看到此刻如此狼狈不堪的自己,追逐着爱情的步伐,舍弃了所有的一切,到头来,换来的还是无情的背弃。

    她想一路狂奔进去,放纵自己对一切都视而不见,可是一想到他在背后看着自己的目光,她还是压抑着内心的难过和再次狂奔而出的泪水,忍不住回过头。

    强挤出一抹笑容,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声喊道:“哥,你回去吧!”

    他朝她挥了挥手,心中涌过一阵酸涩。

    从她就学会了假装坚强,自己一个人偷偷在无人的角落舔着心中的伤口,不让别人知道。

    他蹙紧眉头,一路目送着她走进大门,然后直到她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再也看不见。

    他能想象她一个人躲在房间中哭泣的景象,但是他实在无能为力。

    一拳头打在车身上,他的心中燃起了无穷的怒火。

    沐白,你真的已经忘记了吗?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吗?

    可是他欠了他那么多,怎么能因为一次失忆就简简单单地放过他了呢!

    红色的法拉利在暗夜下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耳边吹过烈烈的风声,沐白吃力的睁开眼睛,大脑一片混沌。

    他揉了揉胀的太阳穴,猛然感到哪里不太对劲,飞快地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后视镜中女子那炫目的容颜。

    “乔副总!”他吃惊的左右环视了一下,确定自己确实不是在自己车里。

    “总,你感觉好些了吗?刚才你有些不舒服,我有点儿担心,想带你去……医院呢。“她语气停滞了一下,眸色一闪,把话题轻轻带了过去。

    ”哦,多谢了,麻烦乔副总找个地方停一下车,我会找司机来接我的。“沐白沉声。

    ”不如,总……已经很晚了,总如果不嫌弃,可以去我那里将就睡……一夜。“乔薇娜脸上露出羞怯的表情,从后视镜中怯怯地看着他。

    沐白的目光沉了沉,刚要回答,他看到他头顶的敞篷已经缓缓关闭,心中陡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氤氲在空气中,车厢里旖旎着陌生的气息。

    他突然觉得心旌荡漾,体内有一股暗涌在来回缓缓流动。

    沐白眸色暗了暗,他飞快地按下窗玻璃,将头探出窗外,任凭夜风吹乱他的丝。

    ”乔副总,可以了,就到这里吧,我的司机已经接到消息,很快就过来了。“沐白加重了语气。

    刹车声急促而刺耳,能从声音里感觉出主人的怨气和委屈。

    沐白头也不回地走下车,重重地摔上车门。

    他飞快地扫了一下腕表,时针已经指在十二点上。

    乔薇娜从车上走下来,夜风吹透她光裸的后背,她走到他的面前,在风中微微颤抖。

    就如一朵妖娆的暗夜玫瑰,在夜风中摇曳着瑟瑟的风姿,惹人怜爱,诱人上瘾。

    可惜,他是沐白。

    ”乔副总还是赶紧回去吧。“他的眸光越过她的头顶,看向前方一望无际的夜空,眸中一片清明,冰凉似水,如夜晚一般寒凉。

    乔薇娜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丝,眸中的痴迷渐渐浓郁。

    她想不顾一切地扑进他的怀抱,从他那里汲取一丁点儿的温暖和柔情,可他的脸上分明无情地写着生人勿进这几个冰冷的字眼。

    ”乔副总,夜深了,不必在这里陪着我。“他的话语冷冷出口,语气里已经有了丝丝的不耐。

    连傻瓜都能看出来他此时的神情代表的是什么意思,更何况是乔薇娜呢!

    她转过身,慢慢走回车上,打开车门,坐在里面一动不动。

    他站在风中,如玉树般挺拔直立,潇洒俊逸。

    乔薇娜深深地闭上眼睛,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不明的情愫。

    她猛踩油门,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快地冲向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司机把沐白接到海边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房间里还亮着灯,都这么晚了,她没有给自己打电话,估计已经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地上楼,生怕会惊醒她。

    脱下外套,那上面还有乔薇娜车里面的香气,他皱了皱鼻子,走到旁边的客房里,把衣服扔进整理框中,走进洗手间,将自己浑身上下洗了个遍。

    她身上的香气有点儿奇怪,为何,只要一接近她,体内就会有一股蠢蠢的**在作怪?难道那香气里有什么催情的药物?

    .
正文 第54章:没穿衣服就滚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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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他找出一个密封袋,把自己的衣裤全部装进袋子里,密封起来,准备第二拿到专业机构去鉴定一下。

    轻轻推开卧室的门,那个女人竟然穿着裙子趴在床上睡着了。

    这睡姿,可真不够文雅,貌似,还有些粗犷。

    他不禁莞尔一笑,这大半夜的,难不成她还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来诱惑自己不成?

    他伸手去开她裙子后面的拉链,虽然很心,可她还是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突然看到眼前只围着一条浴巾,**着上身的男人,使劲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他挽唇,盈满笑意的双眸里满满的全都是宠溺。

    她瞬间清醒了过来,眼皮红肿,睁起来有点儿费劲。

    “叶子,你的眼睛怎么成这样了?”他拉过她的手,手指抚摸上她的眼睛,怜爱地。

    “都怪你!”她低声咕囔着,本来一个人在的时候下毒誓要和他个明白,然后痛痛快快地和他分手,可当她在看到他的这一瞬间,看到他那盛满爱意的眸子,那么多的痛,那么多的恨,竟然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上帝啊,请原谅我吧!原谅我的意志是如此不坚定!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我没怎么你吧?你赖皮!”他急忙给自己申辩着,好像真的没怎么……她吧?

    他在心里有一点点儿虚。

    不就是回来得有点儿晚吗?可是这个时间,做什么事情都不耽误的呀!

    他邪肆地挽起唇角,一把将她捞进怀中,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啄,仿佛蜻蜓点水般在她的心中荡起阵阵涟漪。

    “乖,是不是怪我回来晚了,没有好好陪你!”他低低地在她耳边缠绵软语,一双黑眸放射着勾魂摄魄的光芒,直逼她的眼睛。

    “不是,你自己心知肚明,少在我跟前耍赖。”

    她翻了翻白眼,气呼呼地把头扭向一边,突然间很好奇他怎么会这样站在自己面前,难不成……

    叶倾城猛然瞪大眼睛,难不成他被人捉奸,没穿衣服就滚回来了吗?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脸上一系列戏剧性的变化,非常好奇她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东?

    “叶子,在想什么这么好玩?给我听听。”

    “沐白,你,你怎么会光溜溜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被人捉奸在床,连衣服都没穿就光着滚回来了?”

    “我靠!”沐白一拍额头,嘴角抽了抽,不可置信地审视着叶倾城:“姐,你的想象力好丰富呀,不去写真的太可惜了!”

    “那你,你……”叶倾城用力扯了扯,那裹在他身上的浴巾很识趣地自动掉了下来。

    身上很干净,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没有任何欢……爱过的痕迹,也没有任何被虐过的痕迹。

    她每次在情动之时,都会在他身上留下些痕迹的,这习惯,她有,可不见得,别人也会有。

    她的脸刷得一下子变得通红,眸光慌乱得闪烁了几下,把头埋进他的胸前,连呼吸都有些不稳。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他捏起她的下巴,眸底闪过一丝黯芒,身体中的血液也开始翻滚沸腾。

    “你想什么呢?”她低呼一声,推开他的手,继续愤愤不平地耍着性子。

    “有事情告诉我嘛,否则气坏了你我会心疼的!”他的手不安分的向她的身上摸去,裙子的拉链缓缓降下来,她的修长的美背暴+露在空气中,她却毫无知觉。

    他将她从身后捞进怀抱中,下巴抵在她的脖颈上,鲜艳的唇瓣落在她如玉般光洁的美背,缓缓游移。

    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她心旌荡漾,渐渐迷乱了心智。

    她颤抖着声音继续不依不饶地质问他:“沐白,你跟谁去了哪里了?”

    “嗯?”沐白微微一怔,身体突然滞了滞。

    她立刻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心中猛地抽搐了一下,用力挣开他,双手伸到脊背上去拉拉链。

    他伸出修长的双臂扣住她的双手,将她紧紧拥在怀中,菲薄的唇瓣瞬间吻在了她的唇上。

    以吻封缄,情动不已。

    一个悠长而又窒息的吻,让她浑身无力,如水般瘫软在他的怀中。

    “我就是想问你,你跟谁在一起?”她缠住他的脖颈,双眼迷离着淡淡的雾气,紧张地看着他。

    沐白眸色沉了沉,他不知道她这句话里的他到底指的是男他还是女她。

    如果是男他,他不想把她卷进他和魏子枫的斗争中,给她平添惆怅和烦恼,如果是女她,他迟疑了一下,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她。

    她一身水蓝色洋装,头上的蝴蝶结低低地垂在肩膀上,看样子,好像是出去过。

    难道真的那么巧,正好让她看到了那一幕?

    这也太有损他新好男人的形象了好不好!

    “我看到你和乔薇娜搂搂抱抱在一起,两个人一起上了她的车,你这样回来,是不是被别的男人抓了个现形?”

    他抿着唇吃吃笑着,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用力地扔在床上。

    “东西,我今一定要满足你丰富的想象力,你,想让我怎么虐你吧?”他俯身把她压在身下,手忙脚乱的撕扯着她的衣服,生怕下一刻她会从他身边逃开。

    “你到底有没有背着我找她!”她一边挣扎,一边契而不舍地追问他。

    “有没有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他邪侫地翘起唇角,粗鲁地把她举到他的头上方,灼热的呼吸刺激着她雪白透明的肌肤,唇瓣在她的身体上缓缓游走,带给她一阵阵致命的悸动。

    “我讨厌你,你总是害我流眼泪,肿眼皮。”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被喘息声渐渐取代。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刚才在外面身体中那股暗涌再一次翻滚起来,瞬间将他的理智全部淹没。

    “叶子,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他觉得自己快要临近崩溃的边缘,了疯的想要她,想狠狠蹂躏她,想把她揉碎,把她穿透,把她变成自己身体的骨血,让她永远和自己交融在一起,永不分开。

    她被他的疯狂吓住了,一阵阵猛过一浪的攻击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
正文 第55章:身体已经被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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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白,你怎么了?”她神情紧张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那狂野的激情和疯狂的爆力让她胆战心惊,冷汗连连。

    他终于低吼了一声,整个人趴在她的身上,大汗淋漓。

    从未有过的疲惫感传遍全身,他翻身下来,躺到床上,觉得身体已经被掏空。

    “沐白,你……没事吧?”她搂住他精瘦的腰身,眸子里满满的全是担忧。

    他疲惫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起身在她的额上留下一个吻,然后直奔洗手间而去。

    他的腿微微颤抖,浑身就像被车轮碾压过一样难受。

    究竟是怎么回事?刚才怎么会如此歇斯底里?

    难道在帝豪酒吧里,真的中了迷~情~药了吗?

    这药性的潜伏时间也太久了吧?如果刚才自己的欲~望对叶子的身体造成伤害,她会不会从此以后对他伤心失望?

    他站在淋浴下,任凭那倾~泄如注的水流激打着他的皮肤,他闭目沉思了良久,久久不动。

    等他回到床上的时候,她还半靠在床头上等着他,一见他出来,飞快地跳下床,朝他扑了过来。

    “沐白,你没事吧?”她担忧地问道。

    “放心吧,你不是担心我在外面找别人吗?现在还担心吗?”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辗转缠绵,温柔地道。

    “我再也不怀疑你了!”她用力抱紧他,心中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不明真相的她还以为他这一切疯狂的举动都只是为了证明他的无辜而表现出来的。

    沐白,你真的好傻好傻哦!

    一大早,沐白就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拿着昨晚的衣服去找检测中心的庄博士。

    没过多久,庄博士就给他打来电话,告诉了他一个极为惊人的消息。

    原来那香气中的成份里含有一种高浓度的催~情~剂,名字叫三步迷情。这种催~情~剂对使用者本身没有伤害,而对受用者来却极具杀伤力,受用者定力不足的,在三步之内就会对使用者产生情愫,意乱情迷,而定力深的人在抵制它的时候就会产生眩晕感甚至晕厥,不过如果释放了这种情~欲后,一般对人体不会造成伤害。

    挂断电话,沐白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中。

    他今去赴魏子枫之约,可恰巧在走廊上遇到乔薇娜,如果这只是一个巧合的话,听叶子的意思,她正好看到他跟着上了乔薇娜的车,如果这也是一个巧合的话,那未免也太过于巧合了吧!还有乔薇娜身上的迷~情~香,是算准了他一定会去而特意等候在那里的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从始至终,肯定有人在暗中安排,至于这个幕后安排一切的人,目的究竟何在?是为了让乔薇娜得到他?还是为了拆散他和叶倾城?或者是还有更加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如果今晚生的一切都按照幕后黑手的如意算盘打下去,他和叶倾城分手,被乔薇娜迷惑,叶倾城对他伤心失望,最后最大的赢家,就会是……

    他的眸光一蹙,猛然想起,他坐在酒吧包间的沙上时,身边就隐约闻到这么一股淡淡的香气,当时并未放在心上,还以为是酒吧为了除味焚烧的藏香。

    后来遇见乔薇娜时,他隐约感觉这香气很熟悉,原来是和包房里的味道一样的。

    如果是巧合的话,乔薇娜身上的香气为什么和包房里的会一样?

    难道魏子枫同时邀请了他和乔薇娜,只不过他进去的时候乔薇娜出去了?

    越想下去,思绪越混乱。

    他从靠背上坐直身体,眉头深深地锁紧:从来没听过魏子枫和乔薇娜之间任何有交集的事情啊?难道是他推测错了吗?

    如果事实不是这样,那到底该怎样推理才是正确的?他也变得有些茫然了。

    不管怎样,魏子枫此次回国,好像处处都在和他作对,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针对他?难道只是因为他从他手中抢走了叶倾城吗?

    他对叶倾城的爱到底有多深?他无法想象,也想象不到。

    但是有一点儿他完全可以自己做主:叶倾城是他的,他要让整个青城的人都知道!

    至于地王的事情,他还会坐等魏子枫的消息,只要他一松口,钱立刻就会打到交易中心的户头上,原本他的竞标底价是亿,如今被魏子枫抬高到亿千万,他们两家可以一起负担这高出来的亿千万的价格,这是他最后的让步。

    如果魏子枫不同意,那他可以暂时搁浅自己的计划,让他拿走这块地王,这是下下策。

    他不想让叶倾城在他们的商业斗争中左右为难,徒增烦恼。

    只要魏子枫做的不是太过分,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时间一过去了,巍子枫那边依然没有消息。

    特助有点儿着急了:“总,你不是地王会有人拱手相送吗?可是这都几了啊?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沐白拧眉沉思着,这也正是他一直想不清楚的地方:保证金已入账户,一个月之内必须付清全款,而魏子枫这边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他这是在暗中积极寻找下家还是故意拖延时间,他也不敢妄下结论。如果他在寻找能接手的下家,那么这个最有可能的下家会是谁呢?放眼整个青城,还有谁会有能力吃住这块地王?

    荣盛已明确表态不会要这块地王,乔薇娜是荣盛的人,而她又如此巧合地出现在酒吧里,难道魏子枫当真的同时邀请了他和乔薇娜?而他和乔薇娜同时都是受害者?是他误会了乔薇娜吗?

    秘书室里的助理敲了敲门,特助应了一声,只见她从外面走进来,手中拿着当的报纸,一脸的诧异。

    特助疑惑地拿起报纸,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娱乐版面头条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氏总裁夜会荣盛第一美女副总,神秘恋情浮出水面。旁边还配了一张两人抱在一起的照片和同时走上法拉利跑车的照片。

    特助吃惊地张大嘴巴,大得几乎能塞下一枚鸡蛋,怪不得总裁近来举动有些反常,原来,原来真的恋爱了呀!

    .
正文 第56章:今晚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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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白看着特助那夸张的表情,眸色一沉,从他的手中夺过报纸,冷冷地扫了一眼,眸中掠过一抹厉色。

    这群狗仔队还真是无孔不入!

    一直以来,他都是娱乐圈的绝缘体,洁身自好,从没有任何把柄被这些娱乐记者拿来抹黑,可是如今,竟然有人敢在他的头上大做文章,断章取义,看来真是……

    以为他是病猫了呢?

    “总,这是真……真……的吗?”特助磕磕巴巴地问道,一颗脆弱的心脏激动地跳个不停。

    沐白冷冷地扫了特助一眼,沉沉道:“明晚宴会,你会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的。”

    中午吃饭时间,yoyo拿着外卖送来的便当,一边吃,一边认真地翻阅着手中的报纸。

    每午饭时间,每的娱乐信息直通车,都是她最喜欢且最乐道的。

    “叶医生,你来看!”她扬了扬手中的报纸,脸色有些难看。

    “又有什么八卦啊?”叶倾城最了解这个女孩的喜好,什么哪个三流明星出现在夜店陪酒啊,什么哪个富豪在外面包养明星啊,什么……每次听得她是烦不胜烦。

    “叶医生,这次可是真凭实据,一点儿跟八卦都不沾边。”yoyo恨不得举手誓。

    “你啊,有时间多看看专业书,不要成沉溺在姑娘的幻想中,和你的年龄不相符,和你的气质也不搭。”叶倾城温婉地笑了笑,不想继续这种无聊的话题。

    两人年龄差不多,可从心智上可是差很多。

    所以yoyo看上去就像刚从学校毕业出来的新鲜人。

    “你自己看嘛,我这次真是为了你好!”yoyo把手中的报纸往她跟前一放,双手怀抱在胸前,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叶倾城拿起报纸一看,脸色窒了窒,抬眸扫了yoyo一眼,见她正瞪着眼睛看着自己,于是假装很认真地耐心把手中的报纸全看完。

    看到那上面的大幅照片和夸张的文字,叶倾城笑着摇了摇头,不置可否地把报纸扔到一边。

    “叶医生,那上面可是你家先生唉,你就一点儿都不担心吗?”yoyo对她的表现倍感惊讶,强烈表示不能理解。

    虽然职业是心理医生,但是,在面对这种问题时,心理素质也不必要这么好吧?

    “yoyo,这种八卦只是茶余饭后的娱乐与谈资罢了,没有消费价值,不可信!”

    “可是,这照片怎么看也不是p出来的呀?以我一个资深八卦人士的经验来看,这的的确确是真的!”

    “昨晚上我就在现场,我都看到了,确实是真实的。”叶倾城笑着点了点头,很认真地看着她。

    “真……真的吗?”yoyo飞快地眨了眨眼睛,傻妞纯纯的,表情有点儿懵逼呀。

    “他是跟乔薇娜一起走了,可是他后来回家了。”

    “什么……回家了?回……回谁的家了?”

    半晌才回过味来的yoyo,眼睛里突然冒出无数颗心心,激动地喊道:“叶医生,你度好快呀!你们都在一起好久了呀?我…怎么都不知道?”

    叶倾城笑了笑,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不接她的话茬儿,起身向工作室走去。

    只留下身后的女孩瞠目结舌,仿佛被雷击了一般。

    氏集团组织的这次派对,在青城的上流社会中引起了不的反响,大大的企业几乎都受到邀约,当然,最重视这件事情的,还是沐白。

    他答应过她的,不会再让她哭。

    提前结束了工作,驾车到了叶倾城的工作室。

    助理室的门开着,他连招呼都没打就径直朝着咨询室走去。

    yoyo从房间里探出头去,一看到沐白,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见沐白已经进去关上了门,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趴在门外面,紧张地偷听两个人的谈话。

    想要研究研究沐白此番前来的真正目的。

    嗯,一定是东窗事,知道叶医生一定会看到今的报纸,特意前来负荆请罪的。

    她就不相信,底下会有哪个女人大度到看着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一起搂搂抱抱都不生气。

    不吵架才怪来。

    一抬眼看到沐白走进来,叶倾城愣了愣:“你今怎么这么有时间?”

    他从背后将她圈进怀中,宠溺地吻了吻她的脸,低低地:“带你去一个地方,今晚上想给你一个惊喜。”

    她有些惊讶地回头看着他。

    他的脸上带着温吞如水的笑容,唇角微微扬起,乌黑的眸子深邃而又夺目,闪耀着动人的神采,清俊的面容瞬间迷炫了她的双眼。

    这就是一直让她深爱的男人啊,用生命去热爱的男人!

    用生命去托付的男人!

    “看过今的报纸没有?”他轻咬着她柔软的耳垂,在她的耳边低声细语。

    她点点头,安静地接受着他的爱抚。

    “今晚上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他的唇动情地落在她的唇上,用力地吻住。

    一记缠绵悠长的吻,让她心动不已,心中如揣了一只鹿,扑通扑通一直乱跳。

    yoyo侧着耳朵使劲听,没听到任何声音。

    她掏了掏耳朵,撅起屁股,用力扒在门上,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八爪鱼。

    门没有任何征兆地被打开了,yoyo一个踉跄扑了进来,慌张地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两个人,掩饰着内心的尴尬,红着脸:“真巧,叶医生,我……刚想敲门,没想到门开了。”

    “是啊,真巧。”叶倾城与沐白淡淡地相视一笑。

    “敲门的动作不太雅观哦!”叶倾城斜倪了yoyo一眼,与沐白十指紧扣,两只手毫无遮拦地交叠在一起,不出的柔情蜜意。

    只留下yoyo同学一个人,看着两人十指紧扣地离去的背影,独自在风中凌乱了。

    刚把叶倾城送到fshion风情工作室,就接到了特助打来的电话。

    他犹豫了片刻,走到叶倾城跟前,声附在她的耳边:“叶子,宴会现场出了点故障,我去处理一下,我让司机把你载过去,可以吗?”

    叶倾城点了点头,他在她的额上轻轻吻了吻,深情地凝望着她,菲薄的唇瓣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正文 第57章: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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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你!”

    富有磁性的声音从他菲薄的唇瓣中轻轻吐出,带着隐隐的蛊惑和令人心安的果断。

    这几个字出口,是那样地掷地有声,那样地坚定决绝。

    她听见自己的心脏扑腾扑腾的跳动声,清亮的眸子中瞬间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吉米,给她做好造型,我让特助送的衣服和鞋子都拿过来了吧?”沐白把目光投向造型师。

    “都ok了,你今晚就等着瞧好吧!”吉米甩了个响指,走到叶倾城跟前,伸手就要拉她。

    “放开你的手,否则我……”沐白的眸色一沉,用眼神威胁道。

    “不用手怎么弄吗?”吉米不服气地白了一眼那醋意满飞的男人。

    “该动的地方少动,不该动的地方更不能动。”

    “哪里是该动的地方,哪里是不该动的地方,你讲讲清楚嘛!”吉米不高兴地扭了扭身子,赌气地。

    这么高难度的事情,伦家不会做呀!吉米拿眼睛白了沐白一下。

    “你!”沐白生气地伸出长臂,一副装腔作势要收拾他的样子。

    吉米很配合的闪到了叶倾城的身后。

    “好了,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处理吗?”叶倾城被吉米从身后推出来打圆场。

    回了叶倾城一个灿烂的笑容,沐白再次无声无息地用唇型警告了吉米一番,这才不放心地离开了。

    “死子,重色轻友。”吉米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不满地嘀咕着。

    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他的脸色立刻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心情大好地招呼道:“来吧,亲爱的,今晚上你一定会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随后又阴险地低笑了一下:哼哼,让那个死子醋意满飞去吧,当心喝醋喝多了伤心又伤身啊。

    脸部化妆结束后,吉米根据叶倾城的气质,给她做了一个从头顶一直编到尾的韩式辫,显得既简洁大方又高贵华丽。

    在女助手的帮助下,叶倾城换好了衣服和鞋子,从试衣间里走出来。

    那种蓬荜生辉的感觉突然好强烈。

    吉米的眼睛差点从眼眶里面咕噜噜滚出来。

    “ord呀,太耀眼了!”

    这款以奢华著称的zuhirmurd品牌的冰蓝色晚礼服,性感的深v设计,让她中门大开,如雪的肌肤在冰蓝色的礼服的映衬下,熠熠生辉,光彩照人,华丽的刺绣和亮片尽显高贵典雅和梦幻奢华,下身的透视薄纱,把她一双笔直的长腿如梦似幻的展现出来,整个人看上去既性感又仙气十足。

    叶倾城羞涩地垂下头,脚下的水晶鞋大概有十二公分的高度,只走了几步,她就感觉不太适应。

    “太美了,真是太美了!”吉米掏出手机,飞快地对准叶倾城,全方位立体o度无死角把她上上下下毫无遗漏全部咔嚓了一个遍。

    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练习了几次后,她终于适应了鞋子的高度,吉米这才放心地把她送下楼。

    牧子远远地看见叶倾城走过来,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我滴乖乖,竟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子啊!

    白少临走前吩咐他在这等着少夫人,上一次去家时,白少在身边,他没敢正眼瞧叶倾城一眼,如今这么一看,啦噜,太炫目了!

    牧子的心脏差点从胸膛里跳出来,他赶紧跳下车,大气也不敢出,毕恭毕敬地站在车旁,给叶倾城打开车门。

    因为裙摆太长,她怕拖到地上弄脏了,所以招呼牧子一起帮她托一托。

    “牧子,不用这么庄重。”看着他一脸虔诚的样子,叶倾城被他逗乐了。

    “少夫人,必须要的,否则白少绝对不会轻饶我,临走前,他还三番五次的嘱咐我,让我一定要拿出百分之一千的注意力来好好开车,绝对不能在路上出现任何问题。”牧子一本正经地。

    心中蓦地被一片温情脉脉的暖意包围。

    车子徐徐开动,她从手袋里掏出手机,熟稔地拨出了沐白的电话号码。

    “都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缓慢而低沉,如大提琴般优雅动人。

    “已经在路上了。”

    “叶子,突然好想你!”沐白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嗯,我也是。”她的脸微微有些烫,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摸了摸。

    “总,原来你在这里啊。”里面传来女子搭讪的声音。

    “那一会儿见。”沐白淡淡地扫了乔薇娜一眼,温柔地挂断电话。

    乔薇娜的脸色沉了沉。

    原来,他也有这么温情的时刻啊。

    “总今这么隆重,是不是有什么重大消息要宣布?”乔薇娜的眸光中潋滟着一池春水,顾盼生姿,风情万种。

    “不知道乔副总有没有看过今的娱乐报道,我不想让大家对乔副总产生误会,同时也想把我的女朋友介绍给大家。这种事情虽然她不是很在乎,但是我非常认真。”他的眸光散散地飘向空中,恢复了平时的淡漠清冷。

    乔薇娜深吸了一口气,脸色惨白。

    他这是在向她宣告她的失败吗?

    她一直活得那么耀眼夺目,如众星捧月般高高在上,而在他的眼里,却什么都不是。

    记得读大学时,他是万众瞩目的之骄子,她是系里最炫目的美人,明明他们才是最般配的一对,可偏偏,他却独独钟情那个灰姑娘。

    不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他的心中,从来就没有给过她一丁点儿的位置。

    看看他穿梭进人流中忙碌的背影,她的眸色渐渐变得沉郁黯淡。

    身后的人来人往,觥筹交错,似乎在这一刻全部静止了。

    她强行抑制着心中的那一份恐慌,紧紧攥起双手,生怕再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手心中突然溜走。

    门口一阵骚乱。

    她回过神来,朝着门口看过去。

    只一刹那间,她的双眼就被狠狠地刺痛了。

    她直直地看着那让周围的一切都失了颜色的女子,缓缓走向沐白的怀抱。

    他垂眸深情凝望她的样子,像是有人拿起一把利刃狠狠刺进她的心中。

    真的好残忍。沐白,你真的好残忍!

    .
正文 第58章:沉醉不知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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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手交到他的手中,抬眸羞怯地看着他。

    他看着她的眼神里,有惊艳,有宠溺,还有满满的似乎要溢出双眸的爱意。

    他动情地将她拥进怀中,在她的耳边轻轻低语:“叶子你今好美!”

    她的脸如三月盛开的桃花,潋滟着娇羞的绯色,任他拥着她,和在座的每一位宾客打着招呼。

    “总,你女朋友真漂亮啊!”

    “今晚上的女主角,当之无愧。”

    “总一直深藏不露,原来是有更好的在身边。”

    在大家的一片赞扬声中,沐白紧紧地握住叶倾城的手。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想要的,也无非就是这样简单的生活。

    魏子枫站在人群中,双眸紧紧锁定在那片令人炫目的冰蓝色上,除了她,周围全都失了颜色。

    无须一顾倾人城,也无须再顾倾人国。

    仅是那冰肌玉骨以及那令人魂牵梦萦的背影,就早已让他沉醉不知归路。

    主持人在台上了什么,他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他看着她满脸娇羞地站在沐白的身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笑容,她从来未在他面前流露过。

    “关于今的娱乐版头条,我想还是要澄清一下。”沐白的话音未落,突然有人惊呼一声,身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的身影。

    须臾间吸引了在场的所有宾客的目光。

    修长如竹的少年一袭白衣,那惊为人的纯净的容颜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使,卷翘的长睫低低地垂在眼睑上,在苍白皎洁的脸上打下一排浅浅的剪影。

    只是他的眉目间一片凄然和痛苦,那蹙紧的眉头晕染着一抹淡淡的忧伤,一滴泪珠顺着脸颊缓缓流下,在阳光的照射下映出透明的光泽。

    无数张照片在缓缓变化着,男孩修长的手指触摸在女子的脸上,手指下移,停留在她的脖颈间,那深情的黑眸中氤氲着任谁都能看出的痴迷和渴望。

    人群中有人在交头接耳,突然之间镁光灯闪烁不停,一群记者从人群中涌出来,有人拼命向主持台上挤去。

    “请问叶医生,这个男孩是你的病人吗?”这声音来得让人毫无防备,叶倾城的身体陡然一震,一种仓惶的无力感突然席卷全身,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她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台下是黑压压的人头,台上有无数灯光在闪烁,任她如何努力想要看清楚,都无济于事。

    沐白的眸子缩了缩,眸中的寒意慢慢晕染开来,周身散出凛冽的气息。

    下午接到特助电话,有一波记者早早就等候在宴会厅门口,是有什么特大消息需要报道,为了不中途出现差错,他特意赶到现场将他们全部清了出去,没想到他们竟然还留了一手,又来了一个回马枪。

    是谁给他们这么大的胆子?明摆着就是在挑衅他的底线!

    在这种情况下,越是冷静沉着,越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他用力握了握叶倾城的手,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目光。

    “叶医生,听这个少年还曾为你自杀过,当时有人亲眼目睹你去酒店里救他,他被救醒后第一句话就是想要见你。”

    一个女记者已经冲到台上,丝毫不顾忌保安的阻拦,咄咄逼人的向她出提问。

    沐白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示意她安心。

    她无助地看着他,那种迫切需要得到他的信任的心情全部显现在脸上。

    他对着她用力点点头,无声地向她表达着自己对她的信任。

    “总,你女朋友那么招男生喜欢,你会不会有危机感?她这么美丽动人,你就不怕……”女记者更加肆无忌惮地笑着,看了一下台下的来宾,将后面的话用笑意全部掩去,显得更加耐人寻味。

    特助带着保安从台下冲上来,想要把女记者和摄像一起哄下台去,沐白伸出长臂,做了个制止的手势。

    “既然这位记者对我提出这样的问题,那我不妨当着大家的面回答你。”他的脸沉峻冷静,棱角分明的下巴微微抬起,眸色深幽如一潭枯井,不怒自威地扫向台下的各位来宾。

    “叶倾城是我沐白的女朋友,未来氏集团的太太,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谁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他执起她的双手,与她深情对望,轻轻地在她的额上印下了一个长长的吻。

    “秀恩爱谁不会呀?听总失忆前一直有自己爱慕的恋人,可是失忆后却将她遗忘了,两人曾是大学同学,不知道总有没有印象?”另外一个记者也跟着附和道。

    沐白深吸了一口气,如鹰隼般的目光犀利地投射在这两名记者的脸上,似乎要将他们狠狠撕碎。

    两个人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周身如浸在冰冷的海水中,没有丝毫暖意。

    “我原来都不如两位陌生人了解自己,看来我真是白活了这三十年,是不是以后想要了解自己,还得从别人的口中去知道真相。”沐白冷冷地质问道。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羡慕总好有艳福。”两个人低低地讪笑着,其中一人抬眼四处看了看,突然大声喊道:“快看,那不是总的初恋情人吗?荣盛第一美女啊,请乔副总上台来给大家几句吧。”

    乔薇娜尴尬地扫了一眼四周,有人在台下起哄,推搡着将她弄到主持台上。

    三个人面对面站着,乔薇娜淡淡地扫了叶倾城一眼,眸色暗了暗。

    “其实,并没有……大家不要对总产生误会……有些事情,并不是人为所能掌控的,我理解……总的处境。她的喉咙梗了梗,泪水瞬间潮湿了眼眶,那种泫然欲泣的悲痛感引起了不少女性嘉宾的共鸣。

    台下又再议论纷纷,大家都对乔薇娜抱着同情的心态。

    只见她一袭黑色露背晚礼服,素若凝脂的后背上垂挂着el山茶花花束图案镶嵌钻石与珍珠系列的项链,完美的蝴蝶骨和优美流畅的背部曲线,在转身的那一瞬间,让所有人都惊叹她的惊艳与无与伦比的美丽。

    .
正文 第59章:陆沐白是我叶倾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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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并没有……大家不要对总产生误会……有些事情,并不是人为所能掌控的,我理解……总的处境。她的喉咙梗了梗,泪水瞬间潮湿了眼眶,那种泫然欲泣的悲怆感引起了不少嘉宾对她的怜香惜玉。

    台下又在议论纷纷,大家都对

    乔薇娜抱着同情和欣赏的心态。

    自己的男友失忆爱上别的女人,还这么优雅大度,真是难能可贵啊!

    只见她一袭黑色露背晚礼服,素若凝脂的后背上垂挂着el山茶花花束图案镶嵌钻石与珍珠系列的项链,完美的蝴蝶骨和优美流畅的背部曲线,在转身的那一瞬间,让所有人都惊叹于她的美丽与无与伦比的妖娆魅惑。

    沐白不动声色地看着乔薇娜,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因为车祸失忆的事情,如今在青城已经人尽皆知,又有女人当众来质疑他曾经的感情生活,这让他的心里非常不爽。

    既然他和乔薇娜有过曾经,那为何他心中对她并没有丝毫的熟悉感?

    甚至每次在见到她的时候,也并没有什么感觉,他只不过是把她当做和自己在工作上有过交集的客户而已。

    如今她被推到台上,当着大家的面表现出如此难过的样子,到底是为了什么?这其中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他也变得无法琢磨。

    他的脸色晦暗不明,他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疼。

    这种疼痛感越强烈,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噬咬着他的大脑神经,他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叶倾城的手。

    她猛然感觉到了他的变化,立刻就想到他肯定是头痛的毛病又犯了,本来紧张不安的心情,立刻沉静了下来,她扑到他的怀中,紧紧抱住他,低声在他耳边:“沐白,你先下去,这里由我来处理,不能让别人知道你太多的秘密。”

    他安静地看了她一眼,纵使有再多的言语,也只能在这默默的凝视中尽数释然。在这关键时刻,就样弃她而去,把一堆烂摊子扔给她一个赢弱的女人,无论如何他都放心不下。

    她扔给他一个坚定的眼神,果断地转身,拿起架在眼前的话筒,笑着道:“请总的特助把他请下台去,这种事情还是由我们女人自己处理比较好!谁女子不如男,考验我们的时刻就在眼前。”

    她的笑容如春风拂过大地,本来紧张地气氛在顷刻间缓和了许多。

    特助推开保安快步跑到沐白跟前,当他看到沐白苍白的脸颊时,心中顿时明白了许多,于是他立刻走上前,附在沐白耳边低声:“总,您没事吧?”

    沐白摇了摇头,回头深深凝望了叶倾城一眼,疾步向台下走去。

    “乔薇娜姐是我男人的前女友,只凭一人之词不足为证,毕竟他失忆了,现在整个青城的人都知道氏集团的总裁失忆了,随便哪个女人都可以来找他,冒充他的前女友甚至是前女友的女儿,儿子,那氏岂不是成了前女友的收容所了吗?”

    台下爆出一阵哄堂大笑声,乔薇娜站在那里,脸上白一阵,红一阵,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她朝着那两个记者站着的方向蹙了蹙眉,眸中闪过一道阴翳的光。

    “那敢问叶医生,你是不是每次都会对你的病人动心?听总和这个少年都是你的病人,难不成叶医生骨子里就是这种朝三暮四的人吗?”

    “关于这个话题,我觉得我有必要纠正一下,我是个博爱的人,不是个花心的人,我热爱和关心每一个来我工作室的人,不管是病人还是朋友,作为一名心理学医生,爱自己的病人无可厚非!”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渐渐的,汇成热烈的一片。

    魏子枫坐在后面的椅子上,眸子中流露出赞赏的光。

    她就是一株生长在沙漠中的仙人掌,越是恶劣的环境,越能开出令人惊奇的花朵。

    “很快就会有分晓,因为我的男人在我的治疗下断断续续已经恢复了记忆,不久,真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我敢确定,沐白永远是我叶倾城的男人!”着,她漾满笑意的眸子不经意地扫向乔薇娜,朝着她微微点了点头。

    那一副霸气十足,志在必得的样子,让乔薇娜不得不刮目相看。

    乔薇娜的眸光闪了闪,迎着叶倾城的目光,信步走到她的面前,高高地扬起下巴,脸上写满了挑衅和不屑。

    “各位来宾,今总不在,我代表他招呼各位就餐,希望各位能有个美好的晚餐时光。谢谢大家!”

    完,她低低颔,双手托起裙摆,连看都不看乔薇娜一眼,款款向台下走去。

    好一朵不胜娇羞的白莲花,可惜,如意算盘就这样打空了。

    叶倾城回眸冷冷地朝着乔薇娜看了一眼,暗暗摇了摇头:“这样做真的很有意思吗?如果非要不择手段,那我势必奉陪到底,绝不能坐以待毙!”

    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转眼间就被云淡风轻地化解了,大家都坐回自己的位置,有有笑地等着侍应生上餐。

    走出宴会厅,她迫不及待地拿出电话,拨通了沐白的电话。

    这个时刻,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头还疼不疼?

    当那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端缓缓响起时,她的眼泪忍不住从眼眶里掉了出来。

    “你好点儿了吗?”带着微微颤抖的声音急促地响起,叶倾城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飞奔到他的身边。

    “我好多了,在我的包房里等你。”他的声音沉缓平静,听不出丝毫的起伏。

    叶倾城抓起裙摆向着他的特属包房跑去,鞋跟太高,差点儿将她的脚扭到,她把鞋子从脚上脱下来,一手抓着一只,光着脚丫子飞快地跑着。

    当她气喘吁吁满身狼狈地推开房间门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量将她卷了进来,她被重重地推倒在墙上,整个人被一股清新的薄荷气息淹没在其中。

    .
正文 第60章:终于学会主动来诱惑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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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乱无章的吻铺盖地的落在她的脸上,她的唇上,带着放纵的狂野和霸道的气势,让她的大脑在片刻间变成一片空白。

    “沐白。”她的声音带着颤栗和抖动,从他的唇舌间战战兢兢地吐了出来。

    他的一只手搂紧她纤细的腰身,把她禁锢在自己的身体上,另一只手扣在她的脖颈上,薄唇用力地吸吮着她的唇瓣,舌尖探进她的口中不停地追逐纠缠着她柔软的舌尖,直抵她的上颚。

    步步为营,紧追不舍。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异样的酥麻瞬间蔓延而至,让她的心弦颤动不已。纤臂自他腰侧穿过,紧紧扣在一起,感官中充满了幸福,微启朱唇,她忘乎所以地回应着他的热情和霸道。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际,她被他的呼吸渐渐迷醉,高高地扬起脖颈,纵情地享受着他的亲吻和亢奋的热情。

    欲罢不能,深深地沉迷在其中。

    “沐白。”她的轻呼像是对他出羞涩的邀请,渐渐浓郁的呼吸让他的亲吻愈加浓重,舍不得放开。

    &amp;#o;嗯。“他低低地呢喃,回应着她的声音。

    “你是我的,知道吗?“她喃喃着出任性的话语,双眸在他的激吻中微微闭紧,眼角有一滴泪珠挂在上面,晶莹剔透。

    他将她打横抱起,迫不及待地放到床上,手忙脚乱地掀起她的裙摆,急急地压了上去。

    急切而又忙乱,让她觉得有些猝不及防。

    她低声而魅惑的呻吟,让他控制不住内心的渴望,就在刹那间,身体已经被所有的幸福和激情所填满。

    在那片灼热的汪洋大海中,他彻底地沦陷了。

    她紧紧搂住他的脖颈,脸上荡漾着心满意足的颜色。

    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和呻吟声,让他更加欲罢不能。

    “叶子……”他不停地唤着她的名字,似乎要将她融为一体。

    在不断地亢奋和前进中,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快乐。

    疯狂不顾一切的愉悦感瞬间让他蚀骨**,冲上了顶峰。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游移,晚礼服不知何时已经被褪了下去。

    光滑细腻的触感在他的指尖下如火如荼地燃烧起一团炽热的火焰,她毫无保留地在他的视线中灿烂绽放。

    “沐白。”她的脸上如漾着一泓柔媚的春水,眸子中氤氲着淡淡的迷离和浓浓地抹不开的情愫。

    “不要了,你……头疼……好了吗?”她那如樱花般的唇瓣愈地娇艳欲滴,绚烂了他的双目。

    “嗯。”他点了点头,呼吸依然粗重。

    “下去吃点儿东西吧,客人们还在那里呢。”她娇柔妩媚的声音此时在耳边格外动听。

    “我只想吃你。”他的嗓音沉郁,低哑暗沉,眸中闪烁着灼人的火花。

    “唔……”她还要下去,他却不管不顾地将她的唇封印在自己的唇舌下。

    手指握住她那片柔软的高耸,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本来已经偃旗息鼓的战士重新恢复了精气神,立刻斗志昂扬起来。

    她带着深深的战栗,羞涩地闭上了眼睛。

    睫毛飞快地颤动着,纤细的手臂缠绕在他的腰间,在他的身上缓缓游走。一直向下。

    他的身体咻地收紧,溢满情~欲的眸子牢牢锁住她那精致美好的面容。

    呵呵,终于学会主动来诱惑他了吗?

    他的唇角邪肆地挽起一抹笑意,握紧她的手,认真的引导着她,看着她因为羞囧而涨红的脸,再一次忍不住冲刺了进去。

    她实在经不住他那么好的体力,渐渐有些吃不住。

    “沐白,好了。”她娇喘连连,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他实在不忍心看她那副娇弱的样子,抽身从里面退了出来。

    这种感觉实在太难受。

    他将她拥进怀中,那一处抵在她的双腿间,进退两难,难受得要命。

    他微微地闭着眼睛,将脸埋进她的脖颈间。

    他想:以后一定要把她喂得茁壮一些,否则,否则,这样下去真的会把自己给憋坏。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带着意犹未尽的遗憾和失落,尽量让自己激荡的心情平静下来。

    不想,不动,不碰她,或许还能好一些。

    半夜,她被饿醒了。

    折腾了那么久,此时的她已经饿得前胸贴着后背了。

    她推了推正在熟睡的男人,低声在他的耳边道:“沐白,我饿了!”

    “哦。”他立刻睁开惺忪的睡眼,眸中透出一丝光亮,转瞬间射出异样的神采。

    他朝着她低低地压了下去,她慌忙将他推开,嗔怪道:“我饿了,别胡闹了。”

    他有些失落地垂下头,这才明白原来她是真的饿了,抬头看了一下钟表,已经是深夜时分了。

    “我去给你弄点儿吃的来。”他匆忙起身,抓了一件湖蓝色的睡衣披在身上,将腰带松松垮垮地在腰间揽了一下,便快步走进了隔壁的厨房中。

    虽然不大,却是五脏俱全,应有尽有。

    因为他时不时会来这里住几,所以后勤那边经常会购置一些吃的东西放在冰箱里,以防他晚上找东西吃,如果时间长了没有动过,他们会重新再换一批新鲜的过来,看来今晚上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冰箱里有新鲜的面条和鸡蛋,他从来没有下过面条,抓耳挠腮地想了想,从厨房里走出来,抿着唇不好意思地看着她。

    “怎么了?”她好奇地问道,一看他这个样子,肯定是有事情要对她讲。

    “老婆,你教我下面条好不好,等我学会了做给你吃。”他走到床边坐下,将她揽进怀中,一脸的谄媚。

    她被他的这声称呼叫得心中一阵激荡,一股暖流从身体里四散开来,轻轻打动了她的心扉。

    “整吃面条会腻的。”她的脸微微一红,低声道。

    “不会的,我每吃你都不觉得腻。”他极力申辩着。

    她伸出双手揽住他的脖颈,他顺势将她抱了起来,走进厨房。

    把她放在早就准备好的凳子上,让她在一边指挥着:烧水,下面,做卤汤,窝蛋。

    她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身影,默默地走到他的身后,紧紧地从背后抱住他。

    “沐白,我觉得自己好幸福!”

    .
正文 第61章:乖了会有什么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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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假思索地疾步冲到她的身后,用力地抱紧她。

    双手伸进她宽松肥大的衣服内,温凉的唇瓣吻住她的耳垂,急切地在她的脸上游移着,寻找着。

    寻找着她那柔软如花朵般的唇。

    “不要闹了,沐白。”她放下手中的抹布,用力挣脱了几下。

    可是他的来势汹汹,根本就不要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她被动地接受着他突如其来的爱抚,心中激荡起层层爱的涟漪。

    连呼吸声都粗重了许多。

    乱成一团的厨房中,旖旎着浓郁的爱的气息。

    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地靠在墙上,这才感觉到腹中确实已经弹尽粮绝,空空如也。

    叶倾城看了看锅中的面条,已经变成厚厚的一坨。

    她皱了皱眉,从瓶中倒出热水,将面条捞到大碗中,在水里轻轻地搅了搅。

    调上卤汤,盛了一碗递到那个让面条变坨的罪魁祸跟前,声地嘟囔道:“都怪你!”

    他刮了一下她微微皱起的鼻子,双手接过面条,夸张地闻了闻味道,很自豪地对她:“不错不错,真香啊。”

    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下厨房,每一次,都是为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他放在嘴边尝了尝,不由得佩服起自己的手艺来。

    看来,把她喂胖一点儿,自己是完全有能力做到的。

    第二到了公司的时候,特助随后鬼鬼祟祟地跟了进来。

    他看着沐白那张意气风的脸,知道他心情肯定是极好的,于是,他那平时在总面前只有一丢丢的胆子也不禁微微大了些。

    “总,传授点经验呗!”为了自己后半生的幸福,他必须得厚着脸皮向总取经。

    “嗯?”沐白头也不抬地看着手中的文件,鼻中出轻轻的声响。

    “总,怎样才能吸引美女的注意力?”特助涎着脸趴在沐白身边,眸中闪着异样的光彩。

    “不知道。”他一边在文件上写写画画,一边头也不抬地。

    “可是,可是,你是怎么把叶医生追到手的,传授点经验嘛!”特助继续厚颜无耻地追问着。

    “什么?哈哈,真好笑,是我追得她吗?明明是她对我觊觎好久了好吧!”沐白终于抬起头,努力给自己找借口。

    他沐白是什么人?还需要亲自去追女人吗?

    “可是……可是明明就是你还问我如何追女朋友的嘛!”特助不解地挠了挠头。

    “你想错了吧,jke?“沐白特意加重而语气。

    “是吗?当初是谁在上下载《勾女宝典》的,好像不是我吧!”特助站直身体,正义凛然地。

    他绝对不能在他的淫威下低头的。虽然他是他的衣食父母,主宰着他的人生大局。

    沐白将手攥起,放在唇下轻咳了几下,眸光恍惚闪了几下。

    “哦。”他点了点头,恍若记起了什么似的,声音高高扬起:“哦,对了,是我,不过可惜没用上。”

    “总,你就句真心话呗,到底是没用上还是不管用?”特助着急地问道。

    如果是没用上,那明还有用,如果是不管用,他就再找别的方法,这藏着掖着的,不明摆着让人着急嘛。

    沐白沉思了一下,斩钉截铁地道:“不管用。”

    那不就得了吗?就这一件事来来回回折腾了半,总裁,我很忙的好不了!

    特助头也不回地在心里嘀咕着,这是什么办事效率嘛。

    “jck,昨晚我回房间后,生了什么事情?”这子问完了问题就想走,那可不行。他的问题还没解决呢。

    “总裁,您这未来的太太……太厉害了,不愧是心理学专家哦,ord,你都想不到那场面有多火爆!”特助眉飞色舞地开始了唾沫星子满飞的演讲。

    沐白一边听一边频频点头,眸中洋溢着得意的光。

    一句“沐白一定是我叶倾城的男人”,这样霸气的话从她那柔弱的身板中出来,更加让他的心中悸动不已。

    过来做心理咨询的病人刚刚走,叶倾城拿起手机,正想给沐白打个电话,那边已经有信息传过来。

    “女人。”只有两个字,后面带着晒牙齿的笑脸。

    “怎么了?”她飞快地回了信息,脸上溢满笑容。

    “你的男人来报道了!”他接着回道。

    “这还差不多。乖。”她忍住笑,回了一个摸头的图片。

    “乖了会有什么奖励?”回过来的图片上,是一个忽闪着两颗水汪汪的大眼睛,卖萌的脑袋。

    她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刚要回信息,抬眸暼了一眼门口,脸上的笑意渐渐隐散,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哥,你怎么来了?”她站起身,双手紧紧攥住手机,好像生怕一松手就会被别人抢了去。

    魏子枫淡淡一笑,眸子里

    掠过一抹晦涩,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抬了抬手,示意她坐下。

    “城城,昨晚上表现地非常出色!”

    “原来,哥也在现场。”她吃惊的抬起头,看着他的目光有些茫然。

    ”

    .
正文 第62章:快互相把对方干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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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不想再追究,那我也不再多什么了,只不过,有些事情,当你想真正知道真相的时候,就已经太迟了。”

    这明显话里有话的语气,让她不由愣怔了一下:“哥,你是不是有话想要跟我?”

    “算了,你既然不想追究,那我们就不去想它了,顺其自然吧。”

    魏子枫话峰一转,沉默地看着叶倾城。只见她眉眼低垂,眼角眉梢掩不住绰约的风姿,红润白皙的脸上,既有女人的妩媚风情,又有少女的清纯和皎洁,他的眸光流连辗转在她的脸上,迟迟舍不得将视线移开。

    一念之间,她本可以成为他的

    女人,可他却白白的浪费了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怎么想都不甘心。

    “城城,陪哥一起去吃饭好吗?”他伸出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指,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紧紧攥在手中。

    她知道不管如何挣脱都不能将自己的手收回,于是只好放任他用力攥着,脸色羞囧地仿佛能滴出血来。

    他顺势将她往胸前一带,她的身体向前一倾,冷不防撞向他的怀抱,他轻轻伸手一揽,便将她收入怀中。

    唇瓣落在她的额上,带着温良的触感。

    他用力搂紧她,唇瓣慢慢下移,她像受惊的鹿一般,慌乱地躲开他的唇,用力地向外推他,门突然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门口,空气中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森冷。

    她慌忙朝着门口看去,当看到那人凛冽寒凉的眼神时,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魏子枫缓缓转过头,看到沐白阴沉着脸走进来,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臂,更加用力拥紧她。

    仿佛在向他宣告他对她的占有性和独特存在的意义。

    走进来的男人满脸的戾气,用力将叶倾城拉出魏子枫的怀抱,一股无名怒火熊熊燃烧起来,满腔的醋意让他控制不住自己,重重地出拳,一拳头捣在了魏子枫的脸上,魏子枫躲闪不及,眼镜在沐白拳头的力量下飞离了他的脸,落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的渣渣。

    有一道镜片划破了他的脸颊,脸上渗出了殷红的血液。

    叶倾城惊呼一声,慌乱中找到放在文件柜中的药箱,她被这一幕吓得乱了手脚,手指颤抖着几次都没有扭开医用碘伏的瓶盖。

    酒精棉刚蘸上药水,就被沐白一把从她手中夺下,用力地摔在了地上。

    药瓶被打翻,暗紫色的液体如泼墨般洒在桌子上,顺着桌子流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开出一朵朵暗色的阴翳之花。

    他看着面前脸色苍白,受惊过度的女人,眸色沉郁,脸部线条紧紧崩起,周身散着冷峻的戾气。

    再次挥出的拳头还没来得及落下,叶倾城已经飞快地扑上前抱住他,脸色惊惶地用力朝着他摇了摇头。

    他将攥紧的拳头缓缓放下,拳头上青筋凸现,带着微微的颤抖。

    “不要再碰她,你给我记住了。”沐白生硬地扔出这句话,转身就要离开。

    “沐白,你不要以为失忆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你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魏子枫冷冷一笑,拿手擦了一下脸上的血痕,用挑衅的目光直视着他。

    沐白的脸微微一动,他被这句话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不记得曾经欠过你什么?除了叶子,但她不是你的,她只能按照自己的心意选择。”

    “时候的事情,你难道也不记得了吗?”

    他的话如一记惊雷,震得他脊背微微一挺。

    不知为何,他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自己被催眠时的那个梦境。

    他看到漫遍野的梨花飘落,地间一片素雅的白色。他在那一片梨园中叫着喊着,一个模糊的影子和他一起追逐玩耍。

    “你如果真的忘记了可以去问问你家老爷子,他应该没有失忆吧!”

    魏子枫冷冷一笑,掸了掸身上的衣服,走到叶倾城跟前,柔声道:“城城,跟哥回去吧,总有一,你会明白,你最应该找的那个人是我!你们两个人是不可能的。”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本来已经偃旗息鼓的两个人,已经进入了搏斗状态。

    两人所过之处,到处都留下一片狼藉,甚至连桌子上的电脑,都差点儿在沐白手上毁于一旦。

    “别打了,别打了……”叶倾城抓狂地喊着,可是两个人似乎无动于衷,都恨不得两对方置于死地。

    yoyo听到打斗声,从助理室里跑出来,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直接被吓傻了。

    她哆哆嗦嗦地走到叶倾城跟前,声地问:“叶医生,这这俩人是因为啥打起来了啊?你快劝劝吧!”

    叶倾城气得咬了咬牙,恨恨地道:“我哪知道啊,快互相把对方干掉算了!”

    “别呀,这样下去真的要出人命的,你快赶紧想办法啊!”yoyo左右观察着局势,不安地。

    “我的话他们根本不听!”叶倾城跺了跺脚道。

    yoyo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大声喊道:“有病人要过来了,赶快住手啊,你们不想看到叶医生明又上头条吧?”

    这句话居然出奇地有效果,两人竟然同时停止了打斗,谁都不再看谁一眼。

    沐白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也流出了血迹。

    魏子枫也未见得好到哪去,眼睛也被打肿了,眉骨处也被打裂,整个脸肿得破了相。

    叶倾城生气地扫了他们一眼,双手交叠在胸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不想一句话。

    yoyo胆战心惊地看了两人一眼,撇了撇嘴角,弓下身子,在两个人之间来来回回地收拾着残局,时不时谨慎地察言观色,生怕他俩再打起来,祸及于她。

    一场战争就这样结束了,谁都没有凭着武力占据上风,双方互相瞪了一眼,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狼狈残局,魏子枫气呼呼地离开了。

    沐白半靠在办公桌前,拿眼斜倪着叶倾城。

    她对他的举动真的很生气,故意装作对他视而不见,气呼呼地去了助理室。

    ,

    .
正文 第63章:我还不想理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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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oyo胆战心惊地看了两人一眼,撇了撇嘴角,弓下身子,在两个人之间来来回回地收拾着残局,时不时谨慎地察言观色,生怕他俩再打起来,祸及于她。

    一场战争就这样结束了,谁都没有凭借武力占据上风,两人互相瞪了对方一眼,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狼狈残局,魏子枫气呼呼地瞪了沐白一眼,连招呼都没跟叶倾城打一个就离开了。

    沐白半靠在办公桌前,拿眼斜倪着叶倾城。

    她对他的举动真的很生气,故意装作对他视而不见,生气地去了助理室。

    沐白一看,不禁懵逼了呀,自己受了重伤,女朋友也不管他,还生气地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这,这还有道理可讲吗?

    他原本还以为,她会心疼地抱着他,虽然不至于心疼得放声大哭,可流几滴眼泪,温柔地扑进他的怀中,轻声细语的安慰可以有的呀?

    不但什么都没有,还把冷冰冰的背影扔给了自己,这就太尴尬了呀!

    他一想到叶倾城刚才被魏子枫搂在怀中那含羞带怯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好好,这样是吧?我沐白也是有脾气的人,你不想理我,我还……不想理你了呢!

    于是,他生气地把门用力一摔,这一摔,只是为了让隔壁的女人知道自己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可是一摔完门走出房间后,他本来加快的步伐又迟疑着停了下来。

    刚摔完门没走出几步就觉得后悔了呀!

    到底是走还是留下,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犹豫了半,想到自己既然已经选择走出了那扇门,还是硬着头皮把自己选择的路走完吧。

    当他带着满脸的伤痕回了办公室的时候,每一个见过他的人都惊讶极了。

    哪!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们的大总裁变成了这么一副凄惨的模样?

    这是他们的脑回路根本无法捕捉到的信息啊。

    特助闻讯后屁颠屁颠地赶过来,一看到沐白脸上的样子,嘴里跟塞了鸡蛋一样,大惊怪地:“总……您,您这是怎么了?”

    沐白随手从办公桌上扔了一个文件夹给他,沉着脸,一声不吭。

    “乖乖,你可别跟我你是因为吃醋干架了呀!”

    沐白眸光闪了闪,冷冷道:“恭喜你,猜对了?”

    “真的?不是总,我只是随便那么一猜啊,你可千万别跟我较真啊!”

    “较什么真,谁跟你较真了,明明是真真的嘛!”沐白白了摆手,嫌特助在这呱燥得烦人,不耐烦地示意他赶紧离开。

    “总,叶医生最后选择的人是谁?”特助继续八卦地问。

    沐白表情微微滞了一下,抬眸看着特助。

    “不会刚刚热恋就失恋了吧?”特助夸张地捂着嘴,脸上的表情有点儿惊悚。

    沐白眸色沉了沉,对呀,不会刚开始就要结束了吧?

    真的很可怕的呀!

    “这样,总,我给你支个招,你只要按计行事,我保准你立刻就能知道叶医生最后选择的人是谁。”

    沐白飞快地眨了眨眼睛。

    这子不会是在蒙他吧?连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怎么可能会有这方面的经验?

    不过,为今之计,也只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于是,他厉声警告道:“子,我可告诉你啊,如果事情败露或是失败,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工资减半,奖金全无,如果成功了,工资上调,奖金双倍,你明白吗?”

    特助得意地摇头晃脑:放心吧,总,这种方法,绝对屡试屡中,包治各种失恋。”

    一下午,沐白都心不在焉,无论工作有多忙,他都时不时地拿起手机看几眼。

    看了一下午手机,所有不该收到的短信全都收到了,独独没有收到叶倾城的信息,有几次电话都要拨出去了,迟疑半后,又果断地挂断,信息也是编了删,删了编,从来没敢用手指点出那个送键。

    真是如坐针毡,度日过年。

    以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如今,他让这种感觉快要逼疯了。

    用力地点按了几下涨的脑袋,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赶紧整理了一下办公桌上的东西,提前下班,驾车回了海边别墅。

    空荡荡的别墅里,没有半点儿她的影子。

    他从楼下跑到楼上,找遍了所有的房间,也没有看到她的影子,心中悄悄蔓延着隐隐的不安和失落。

    渐渐暗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他一个人坐在黑暗中,眼神空洞地盯着花板,无聊又无趣。

    他在默默地马行空地想象着无数种可能:或许她回了自己的公寓,或许和朋友去逛街了,或许……

    他腾地从沙上站起身,周身的戾气在一瞬间散出来。

    他急匆匆下楼,动引擎,车子极飞奔在公路上,闪烁的灯河飞快地向身后飞奔而去,只留下一片模糊的影子忽隐忽现。

    这城市已经亮起万家灯火,热闹繁华的夜幕下,唯独他一人,在车水马龙中寻找着心的方向。

    公寓楼的灯没有开,原来,她也没有回家。

    他心底的不安和躁动感越来越强烈,在楼下等了半后,依然没看到她的影子。

    如果是他想的第三种可能,她去魏子枫那里了,不,他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生。

    车子紧急掉头,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特助的电话,一个人直奔市中心的洛克酒吧而去。

    刚进酒吧,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叫他。

    他飞快地转过身,心中暗暗思忱:“我擦,今这特助的办事效率也太高了吧!工作都没有干这事积极!”

    “总,这么巧?”乔薇娜笑意盈盈地站在她的火红色法拉利跑车前,向他招了招手。

    是够巧,巧得让他误以为她在他身上装了微型跟踪器。

    他的眸色闪了闪,回头淡然地看着她。

    也罢,不用找临时演员,就她,也足够杀伤力。

    “总,你的脸怎么了?”走到近前的乔薇娜,惊讶地张大嘴巴,伸出手指,指着他脸上的伤。

    .
正文 第64章:不小心让狗给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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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擦,狗仔队在哪里?还有,特助在哪里?

    他此时多么希望有人能给他留下这具有纪念意义的一幕啊,不用刻意造作,也不用委屈自己,只要抓拍效果好,那感觉就是很暧昧的啊。

    他今出来,难道不就是为了制造一点儿这种暧昧的感觉吗?

    如果换作是平时,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离自己过o公分距离的。

    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他蹙了蹙眉头,左右环视了一下,沉声道:“不心让狗给挠了。”

    乔薇娜听了,微微愣了愣。

    眼波流转,眉目间风情万种。

    现周围没有可疑人员,他不免有些失落,拿出手机,飞快地打开扫了一眼,上面有特助来的信息:我已通知医生。

    他的心中不由得一震,心情瞬间好了很多,于是,很绅士地对乔薇娜:“不知道乔副总肯不肯赏光,我请乔副总喝一杯。”

    乔薇娜一听,以为自己听错了,只见她美目圆睁,惊讶地问道:“总要请我喝一杯?这是真的吗?”

    沐白点点头。

    这简直比中**彩更令人兴奋,乔薇娜激动地连连点头,为了跟上沐白的节奏,脚下不由加快了步伐,疏忽了自己晚上出来时蹬的是一双恨高,不心扭了一下,差点把脚给扭伤了,她的眸光一闪,吃痛地叫了一声,慢慢蹲下来,一只手握着脚踝,使劲揉了揉,一边抬头望着沐白的背影,眼睛里不觉闪了晶莹的泪花。

    沐白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眸光落在蹲在地上泫然欲泣的乔薇娜的身上,不耐烦地抿了一下唇瓣。

    “乔副总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他语气清冷地问道。

    乔薇娜一听他这样问,泪水忍不住从眼眶里流出来,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更为她增添了无限的娇柔妩媚和我见犹怜。

    手机振动了一下,沐白飞快地点开,只见上面显示:快去扶她,我要拍照了。

    他的嘴角抽了抽,横了横心,快步走到乔薇娜面前,弯下腰,很绅士地把她扶了起来。

    只听一声尖叫,乔薇娜一个踉跄,倒在了沐白的怀中。

    沐白咬了咬牙,把她向外推出去一点距离,他的双手虚扶在乔薇娜的胳膊上,好像要扔一块烫手的山芋,样子非常滑稽。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没有看到特助的影子,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恨恨问候了一遍特助全家祖宗十八代。

    “乔副总,你这样不太好,不如我找o拉你去医院吧。”他热心地。

    “没事的,要不然这样吧,麻烦总把我送回家去,我家里有药油,很神奇的,擦一擦很快就好了。”

    她用殷切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里,有着太多的暗示和渴望。

    沐白蹙了蹙眉头,心里飞快地打起了自己的九九。

    不行,如果去她家里,叶子来了看不到他怎么办?

    今晚上,绝不能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让他的努力全部付之东流。

    于是他沉声道:“要不然我先扶乔副总到里面坐一下,看看一会儿能不能好,如果严重的话,我就送你去医院。”

    乔薇娜有些不情愿地勉强点了点头,在沐白的搀扶下,一蹦一跳地向酒吧里面走去。

    洛克酒吧的侍应生认识沐白,一看他来了,赶紧上前迎接。

    “李子,快,把乔副总扶到包房里去。”沐白舒了一口气,招呼着侍应生。

    李子一看来了一位绝色美女,还要让自己搀扶,心里激动地跟怀揣了一头鹿,砰砰直跳。

    他心翼翼的从沐白手里接过乔薇娜,生怕不心弄痛她。

    乔薇娜嫌弃地白了李子一眼,不耐烦地:“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

    此时沐白已经去了吧台,他在酒吧里存了几瓶年的拉菲,没事的时候,会陪客户或朋友一起来品酒,为了摆脱乔薇娜的纠缠,他只好找了个借口到吧台闲聊几句。

    李子被嫌弃地一愣一愣的,总一走开,美女就跟换了一张脸一样,简直比川剧里的变脸还要快。

    时间过了这么久,连叶子的影子都看不到,这样继续演下去,他非崩溃了不可。

    沐白不耐烦地拨出了特助的电话,心里的火全朝着特助了出去。

    “jck,你确定叶子会来吗?”

    “肯定会的!”特助得意地。

    “我刚才把你跟乔副总的照片全部给她了,她给我打了一排问号过来。”

    “打问号是什么意思?”沐白眸色沉了沉,不解地问道。

    “总,看你平时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在对待女人的问题上这么#$呢?”特助一着急,差点儿连脏话都出来了。

    真是这情商挺让人捉急啊!

    沐白瞪了瞪眼,眉头一蹙,沉声道:“我看你子奖金不想要了是吧?”

    他现在唯一能威胁特助的,就是钱啊。

    特助忙不迭地摆手,连声:“要,要,我要。总,您大人有大量,我是人,不,我是皇上不急太监急,您大人不计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ok?”

    “嗯,这还差不多,沐白抽了抽嘴角,这学文的人,嘴皮子就是溜儿,话,文人自古都清高,可这jck,就是那文人里的败类。”

    “后来她怎么?”沐白继续追问道。

    “后来,后来,后来就该来捉奸了呀!”特助随口那么一。

    沐白勃然大怒,厉声喝道:“我看你是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简直是在胡八道。”

    特助抽了抽鼻子,委屈地:“总,您见着哪张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您对我的要求也太苛刻了吧?”

    “行了,别贫了,你就跟我实话,叶子到底能不能来?”他的耐心已经完全没有了。

    “应该……能吧!”特助一看总真的怒了,不禁有些忐忑,心里也不敢打包票了。

    沐白生气地抚了抚额,心中有无数草nim奔腾而过。

    他生气地挂断电话,求人不如求己,自己还是静观事变,然后随机应变吧。

    .
正文 第65章:你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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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都没有接到沐白的电话,叶倾城的心隐隐下沉。

    没想到这个男人的心眼儿比针鼻儿还,就因为没理他,结果一都不来电话。

    也罢,电话不打,她就晾着他,看他什么时候能想起她。

    晚上下了班,yoyo约她一起去逛街:“叶医生,听新百最近名品有折扣呢,你要不要一起去看一看?”

    叶倾城摇了摇头,她对名品不感兴趣。

    “也是,叶医生现在跟总在一起,根本不需要穿打折的衣服和鞋子,总给你置办的可全都是当季的新品,你看看,啧啧。”

    她用羡慕的眼神将叶倾城浑身上下扫了个遍,只见她穿着dior家的一件白色连衣裙,下摆是长长的流苏,一条白色的钻石腰带斜斜地跨在腰间,既高贵大方,又高雅清丽,任谁都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叶医生,你人长得美,气质又好,连工作都那么高雅,难怪你大哥和总会为了你大打出手,真是让人羡慕嫉妒啊!”

    叶倾城抿唇笑了笑,戳了一下yoyo的脑门:“yoyo,等将来让你也试试有男人为你打架是什么滋味。”

    “叶医生,那我会骄傲死的!”yoyo两眼放光,两只手托在下巴上,满脸的憧憬。

    叶倾城摇了摇头,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如果真的生这种事情,你一定会有很多苦恼,傻yoyo,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是不会品味到个中滋味的。

    叶倾城在心里默默地叹息了一声,看着yoyo眼神中射出的羡慕和崇拜的光芒,不由得莞尔一笑:如果自己能够做到像她一样真烂漫,无忧无虑那该有多好啊!

    人的贪婪总是永无止境的,即使是已经拥有了最好的,还想要心心念念得到自己所缺少的,羡慕别人所拥有的。

    收拾好办公桌,想起白魏子枫气呼呼离开这里时的情形,不由得担心起他脸上的伤来,手机握在手中,好几次想打电话或个微信问候一下,可是却又觉得无话可,既然要拒绝他,就拒绝得彻底一点儿,不要让他再对自己抱有任何幻想。

    “叶医生,走吧,听有一家新开的店面,他们家的饭菜很有特色,我们一起去尝尝吧?”yoyo看出她心事重重的样子,赶紧打断她的思绪,将她拉回现实中。

    她回过神来,看了看手表,时针已过时,也好,有人在一起做伴,总好过一个人在一边儿胡思乱想要好得多,于是便痛快地答应了。

    也不知道此时的他在做些什么?

    一整都没有消息,脸上的伤处理过吗?恢复得怎么样了?电话也不打是吗?很好!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正当她心神恍惚地想着沐白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一下,她的心中微微一动,迫不及待地打开信息,眸子里的光霎时暗淡下来。

    她的心窒了窒,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仔细端详着手机里面的这几张照片。

    一张是沐白和乔薇娜抱在一起的照片,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另一张是他的双手搀在她的胳膊上,低垂的眉眼虽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但也能让人感觉出两个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她的心扑腾扑腾狂跳起来,纤细的手指掩住脸颊,尽量不让自己把愤怒表现出来。

    原来如此!

    一都没有消息,原来是佳人有约啊!

    好,很好!

    她那细密如贝的牙齿用力咬住下唇,在心里恨恨地想着。

    又有信息提示,竟然连地址都过来了,究竟是什么人,他的意图到底何在?

    她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沉着冷静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想了半,没理出什么头绪,吃饭也没什么胃口,她斟酌再三,还是决定要去看一看,否则,就是辜负了这信息的人的良苦用心。

    于是,她匆匆买了单,嘱咐好yoyo让她一个人回家注意安全,便打车直奔洛克酒吧而去。

    酒吧里并不喧闹,只有一个很有文艺范的驻唱歌手在台上清浅地吟唱着赵雷的《cd》,客人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不同的地方,有的在低声细语,有的在认真地听歌,还有的在静静地看着手机。

    打眼一扫,并没有看到沐白,她的脸沉了沉,走到吧台,询问侍应生:“请问氏集团的总在什么地方?”

    “他在包房内。”侍应生抬头看了他一眼,眸光飞快地闪动了几下,呼吸微滞。

    面前的这个女子太美好了,一袭白裙,清新脱俗如一朵纯洁的水莲花。

    她甜甜地笑了笑,道了声谢谢,翩然离开了吧台,在侍应生手势的指引下,朝着包间走去。

    一路脑补了无数的镜头,不知道最后映入眼底的将会是什么场景。

    她的心跳如雷,每走一步都觉得特别吃力。

    如果沐白和乔薇娜之间真的生什么事情,那她该如何自处?是扭头离开还是没有尊严地继续纠缠?

    越想越心烦意乱,心跳更加厉害,她干脆停下脚步,用手捂住心口,努力强迫自己安静下来。

    包房的号码就在眼前,她站在门口,深吸几口气,食指在门上停留了半,终于下定决心去叩响房门。

    里面传来沐白低沉的声音,她敛了敛心神,硬着头皮推开了门。

    紧挨在一起的两个人,目光齐刷刷向她投过来。

    沐白的心脏忽悠忽悠颤了颤,心跳突然加。

    叶倾城愣愣地看着沐白,想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但是他的表情很镇静,从上面读不出任何信息。

    她知道,这是自己的心乱了。

    “哦,我是不是走错房间……了?”她的舌头有些打卷。

    沐白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

    叶倾城手忙脚乱地从手袋里掏出手机,假装看信息,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

    她拨出电话,对着电话那头嗔怪道:“哥,你到底在哪个房间,我竟然走错了!”

    然后,使劲挤出几分笑意,连声:“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逃也似的向门外冲去。

    沐白再也坐不住了,噌地从沙上站起身,几步走到她的面前,一把将她拉进怀中,单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
正文 第66章:我是你的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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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吗?叶医生?”他眸色沉沉地锁住她的脸,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

    叶倾城脸色涨红,眸光闪烁着躲开他的视线,生气地:“放开我,你是我的什么人?有什么权利这样对我?”

    “我是你的什么人?”沐白好笑地抽了抽嘴角,一本正经地对她道:“你我是你的什么人?”

    “什么人也不是!”她赌气地噘着嘴道。

    “好、好、好。”沐白气结,连了三个好,他松开扣着她下巴的手,眼神阴郁地看着她。

    白皙如玉的脸上泛着冷冷的铁青色,眉头紧紧蹙起,一句话也不想。

    她努力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刚想要脱身,无奈被他一把捉住,重重地捞进了怀中。

    丝毫不给她留任何情面,沐白连拖带拉地把她拖离了酒吧包间。

    连招呼都懒得跟乔薇娜打一声,径直就离开了。

    乔薇娜气急败坏地站起身,朝着沐白的背影气恼地跺了跺脚。

    她的脸因为生气而扭曲变形,面部表情看上去很狰狞。

    一路被生拉硬拽地拖上车,叶倾城被他的双手攥得生疼,她拼命拉住车门,死活不同意上车。

    “上去。”他压抑着就要爆的怒火,低声吼道。

    她倔强地看着他,赌气地不话。

    “再不上去我就不客气了!”他的眸中似乎要喷出火来,棱角分明的脸上显得更加冷峻。

    她被他脸上的表情吓住了,怯怯地扫了他一眼,一声不吭地上了车。

    他随后跟着上了车,高大的身影如一团乌云,将她团团包围在其中,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清冽的薄荷香气氤氲在口鼻间,他慢慢向她压过来,附在她的耳边,低低地道:“,我到底是你的什么人?”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感觉一颗心脏就要脱离她的身体,随时都有跳出胸腔的可能。

    “什么人都不是。”她声哼哼着,声音细如蚊蝇。

    “大声,再一次!”沐白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眸光灼灼地逼视着她的眼睛。

    那目光寒凉似水,车厢中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她从来没有见他过这么大的脾气,只是愣怔地看着他,一言不。

    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他低头吻上她的脖颈,在她的锁骨上慢慢游移,辗转到她的肩膀,用力咬住她巧圆润的肩头。

    “啊。”她娇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忍住疼痛,一双清澈的美目漾着浅浅的涟漪,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那目光里,有着淡淡的幽怨。

    “我要让你永远记住今的教训。”他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清冷地响起,食指在她的唇上轻轻地描摹着她美好性感的唇形。

    “,我到底是你的什么人?”灼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她的耳际,声音里带着沙哑的魅惑。

    “这句话不应该是问我的吧?你应该去问乔薇娜你是她的什么人?”她委屈地噘起嘴,眼睛里有晶亮的泪花闪过,眼看就要流下来。

    他邪肆地挽起唇角,在心里暗暗地低笑了几声。

    “脸上带着伤还要出来约会,也不怕人家美女嫌弃你。”她继续酸溜溜地。

    “那么你现在是嫌弃我了?”他忍住心中的得意,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爱谁嫌弃你还是喜欢你,跟我没有半点儿关系。“她继续强词夺理。

    看上去性子还不少呢!

    “怎么样才算有关系?”他俯身在她的耳边,轻轻地用舌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着她的耳垂。

    她的身体轻颤了一下,身体不自觉地扭了扭,企图逃开他的挑逗。

    “是不是全身心地属于我才算有关系,嗯?”他的声音越地低沉,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就在她的耳边,浓浓地挥散不去。

    她被他的呼吸熏醉,直到他的手探入她的衣服内,她才突然警醒过来。

    “沐白,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惊恐地瞪大眼睛。

    “让你知道我是谁啊!”

    “不要。“

    “要。“他执着地纠缠着她。

    拉拉扯扯中,她的双手被举到头顶,衣服也被推到脖颈下。

    他将她拦腰抱起,紧紧将她拥在怀中,恨不得把她揉碎,与他的骨血交融在一起。

    “叶子,叶子……”他在她的耳边低低地呢喃。

    “好想要你,真的好想。”他从她的脖颈辗转到她的唇,舌尖探入她的口中,在她的口中用力地翻搅着,恨不得吸干她口中香甜的气息。

    “沐白。”她颤颤地喊了他一声,手胡乱地在他的身上推搡着。

    “回家好吗?”她已被烧红的脸颊有着滚烫的灼热。

    “在这里。”他的声音里带着急不可耐的颤抖和冲动。

    “不要了。”她想挣脱他起身,却被他再次拖了回去,不依不饶地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她根本无法阻止他前进的步伐,推搡间,一股灼热的力度已经将她的身体狠狠穿透。

    她羞囧的搂住他的脖颈,跟随着他的身体起起伏伏,尖叫连连。

    “,我是你的什么人?“他咬着牙,在她的耳边低低地问。

    “男人。”她娇喘连连地。

    “不满意,继续。”他稍一用力,地以示警告地惩罚了她一下。

    “男朋友。”她深吸一口气,附在她的耳边,声音软糯地像棉花糖。

    “继续。”他对她的回答好像并不是很满意。

    “老公。”她迟疑了一下,羞涩地开口。

    “嗯。”他满意地应了一声,精神为之一振,更加斗志昂扬。

    回到海边别墅的时候,叶倾城已经在车上睡着了。

    她蜷缩在后座上,整个人看上去温静恬淡。

    沐白把车子开进车库,迈开长腿走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将她轻轻的抱了出来。

    她的身体很轻,一头微卷的长如绸缎般倾洒下来,带着柔软顺滑的质感。

    他垂眸看着她安静娇惬的睡姿,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想起刚才她不胜娇羞的美丽,他的心又没来由地颤了颤。

    .
正文 第67章:一语成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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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仿佛走入一片无边无际的原野。

    他恍惚觉得,自己好像来到过这里。

    前面是一团看不清的白雾,他努力睁大眼睛,看到的却只是那一片无穷无尽的白色。

    “有人吗?”他大声喊,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彷徨而又无助。

    周围是一片如水的沉寂,他紧张地四处张望着,目光所至,却只是一片空洞的白色。

    “你这个臭子,总是出去惹祸,你什么时候才能乖巧懂事一些?如果你再不听话,我就,我就……”

    “好了,好了你,不要守着孩子些有的没的……”

    “真气人,我不管了,你看着办吧!那边的人还等着回信呢!”

    一男一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侧着耳朵努力地分辨着,听不清到底是谁的声音。

    这一切,好熟悉呀!

    “救救我,救救我……”

    一个虚弱稚嫩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救救我!”

    他惊恐地四处张望着,咒骂声和求救声渐渐凝聚在一起,几乎要震破他的耳膜。

    声音越来越响,这声音将他团团包围在中间,让他头痛欲裂。

    好久都不曾做梦的他,竟然被一场梦境给惊醒了。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已然惊出一身冷汗。

    这梦境好熟悉,似乎在刚开始接受叶子的催眠时,就出现过这样的镜像。

    他用力揉了揉胀疼的太阳穴,看了一眼身旁正在熟睡的女子,不禁挽了挽唇。

    她乖巧地蜷缩在他的身边,一头如瀑的黑铺在枕头上,被子被踢在脚底下,曼妙的身体凹凸有致,莹白滑腻的肌肤赤果果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轻轻地为她拉上被子,宠溺地笑了笑,眼睛里溢满了温情和甜蜜。

    晚上她在车上睡着了,他把她抱上楼,三下五除二给她把衣服剥了个精光,连一件内衣都没有给她留,看着她如婴儿般甜美的熟睡着,他心中的幸福感满满的爆棚。

    他悄悄地起床,随手披了一件睡衣,慢慢地走到阳台上,静静地坐下,回忆着刚才的梦境。

    外面是一片清冷的夜空,地间一片静谧,就连上的星子都睡着了。

    月亮掩在云彩中,一会儿暗,一会儿明,明明灭灭中,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难道自己的记忆已经有恢复的迹象了吗?

    被叶子催眠时出现的镜像,究竟是自己记在脑海中反馈出来的还是在现实中真实生的?他有些傻傻分不清楚了。

    如果这是真实的,那么能够给他答案的人,就是和他从生活在一起身边最亲近的人,他的父亲远征和张妈。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魏子枫所的话来:“沐白,你不要以为失忆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你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时候的事情,你难道也不记得了吗?”

    “你如果真的忘记了可以去问问你家老爷子,他应该没有失忆吧!”

    头痛欲裂,越想看清真相,头越疼。

    他索性不再去想他,既已下定决心,那就明回去问问看。

    如果是记忆一点点儿在恢复,那他真的应该去美国找一位专家好好的做一番脑部检查了。

    一回忆起事情就头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点儿他务必要查清楚。

    他在黑暗中静静地坐着,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城城,跟哥回去吧,总有一,你会明白,你最应该找的那个人是我!你们两个人是不可能的。”想起魏子枫的这句话,让他不由得身体一震。

    魏子枫到底是谁?他到底知道什么事情?

    自己究竟在失忆前有什么把柄落在他的手中?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越凝重,眉宇间仿佛投下一抹浓重的水彩,一片浓浓化不开的沉重。

    叶倾城起床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沐白的影子。

    她把睡衣裹在身上,赤着脚打开洗手间的门,里面没有他的影子。

    下楼到了餐厅,也没有看到他。

    她满腹疑问地歪着头想了想,如果平时上班走了,他会她他留言的,可是床头柜上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她重新跑回楼上,想拿手机给他打电话,突然看到了阳台上的那个身影。

    原来他竟然趴在阳台的桌子上睡着了。

    她蹙了蹙眉,心中隐隐掠过一阵心疼。

    轻轻走到他跟前,她伸手摸在他的脖颈上,低声地在他的耳边轻唤着:“沐白,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他猛然惊醒,抬起惺忪的睡眼,一看到她,笑容绽放在脸上,嗓音沉沉地道:“昨晚做了个梦,想到了一些事情,过来坐了一会儿,没想到后来睡着了。”

    “这样容易着凉的,不如你再到床上睡一会儿,我做早饭给你吃。”她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了一吻,柔声地。

    他笑着点点头,站起身,垂眸看着她光着的脚丫,眸色暗了暗,一把将她拦腰抱起,低声责备道:“赤着脚到处乱跑,这样会受凉的。“

    把她放到床上,他双手握着她的脚丫,冰凉的触感在他的掌心中慢慢融化,他如手捧珍宝一样虔诚地将她的双脚揽进自己的怀中,半蹲在地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叶子,如果将来有一,真的如魏子枫的那样,我们两个有不适合在一起的苦衷,你会不会放弃我?”他脸上的表情很严肃,半点儿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那得看是什么事情了,量其程度再做决定。”她故意装作很认真的样子回答他,想要逗逗他。

    他的脸色突然一变,眸色沉了沉,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遮住他的眼睛,落在脸上如一只翩然展翼的蝴蝶。

    “好了,大清早的干嘛提这么沉重的话题,你怎么了沐白?”她看出他的情绪不佳,双手托住他的脸颊,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他浅浅地抿了抿唇,给了她一个淡淡的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故意笑道:”哦,第一次吃自己的女人亲手做的早饭,不知道会有多么美味啊!“

    她骄傲地扬着脸笑着:”肯定让你回味无穷,一生难忘。“

    一语成戳,叶倾城怎么也不会想到,多年以后,这句话竟然成了决定他们爱情和命运的金石之言。
正文 第68章:爱一个人,倾一世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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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箱里肉馅和虾仁都有,她想了想,加了一棵大葱,把肉馅和葱搅在一起,做成肉泥,调好馅汁,接着去和了一点儿面。

    面醒好后,肉汁也酱好了,压好面片,她要做自己最拿手的云吞给最心爱的男人吃。

    已经洗漱完毕的沐白从楼上走下来,看到了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的女人。

    系在腰间的围裙更加衬托出她腰身的凹凸有致,水蓝色的丝巾打了个蝴蝶结,把她的一头黑散散地揽在胸前,别有一番慵懒娇媚的风情。

    他悄悄走到她的身后,从背后圈住她纤细的腰身,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唇角微微扬起。

    “怎么不再睡一会儿?”她回眸扫了他一眼,柔声问道。

    “想看看我的女人是怎样辛苦给她的男人做早餐的,恐怕这种机会不太多哦!”他的唇划过她的脖颈,在她的耳边柔声细语,语气里带着深深地蛊惑和煽情。

    “如果你喜欢看,可以看一辈子的。”她灿烂的露齿一笑,皎白如贝的牙齿闪着耀眼的光芒。

    “一辈子怎么可以?”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有着明显的不悦。

    “哦!”她有些失望地回了一个字,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我就觉得嘛,先生怎么可能是个长情的人,外面有整片森林,哪能傻到在我这棵歪脖树上吊死!”她扁了扁嘴,情绪瞬间跌至谷底。

    “傻瓜,我是逗你的,我的意思是如果有来生,我头一个还找你,不为你多好,只为你是你,看一辈子怎么能够呢?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你明白吗?”他吻了吻她的脸颊,在她的耳边轻轻呼着气。

    她的身体微微一滞,只觉得鼻中酸涩,眸光一闪,有泪花在眼中闪着晶莹的光泽。

    她回转身,仰头看着他,眸光中带着无限的痴迷和爱慕。

    一滴泪珠儿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流下来,划过她的唇角,落在嘴里,咸咸的,涩涩的。

    他的唇覆在她的唇上,轻轻吻干她唇上的泪滴。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从他的口中竟然能出如此动人的情话。

    爱一个人,倾一世情,这无非是他想要给她的最真心,最动情的承诺。

    一如多年以后,他们两个人再次相遇,他想要对她的第一句话,还是这个:如果有来生,我头一个还找你……

    云吞下好了,她盛了一碗递到他的手里,安静地看着他。

    “你怎么不吃?”他关切地询问道。

    “能看着你吃,我就已经很饱了。”她浅浅地笑着,眸中洋溢着幸福的光。

    “你的意思是,看着我就饱了吗?”他微微蹙了蹙眉,有些怀疑地问道。

    “就算是吧!”她扑哧一笑,伸出手抚了抚他的眉头,唇瓣微微一抿,突然有些伤感:“沐白,你知道吗?时候我爸爸妈妈不在身边,一直是奶奶陪着我,每次当她包虾仁云吞给我吃的时候,我都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奢侈最幸福的事情,每次奶奶都坐在我的对面,满脸笑容地看着我狼吞虎咽地吃云吞,我问她为什么不吃,她也总是只要看着我吃她就饱了。”

    沐白眸色沉了沉,他心疼地捏了捏她的脸,给了她一个沉默的笑脸。

    夜晚的宅在星空的辉映下格外耀眼夺目。

    整栋的连体别墅被类似南方园林的墙院围了起来,既有南方建筑的温婉秀丽,又有北方楼房的豪放大气。

    沐白从公司下班接上叶倾城,到达宅时已经是点多了。

    早晨沐白临走前告诉她,要带她一起回去看老爷子,所以叶倾城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去了一趟商场,因为不太了解老爷子的喜好,她只能根据自己前几次目测他的体重和身材,给他买了一身休闲装。

    为了迎接沐白和叶倾城的到来,宅里的人们忙碌了一整。

    当做好的食材全部摆满桌子的时候,一阵鸣笛声传来,车子已经开进院门。

    老爷子赶紧从房间里迎出来,满脸笑容的走到大厅,坐到红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眼巴巴地看着门口。

    只见两个人十指紧扣,有有笑地进了正厅。

    “伯父好。”一看到远征,叶倾城赶紧挣脱沐白的手,大大方方地含笑看着他,微微颔。

    远征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沐白招呼叶倾城就坐。

    “伯父,我今抽空去给您买了身衣服,目测应该很合您的身材和气质,您要不要试一试?”

    “哦?那可太好了!第一次收到未来儿媳妇的礼物,我这心里可高兴地紧呢!”

    管家赶紧过来接过衣服,递到远征手中,帮他简单地往身上一比量,果然,气质更佳。

    “嗯嗯,还是儿媳妇的眼光比较好,以后买衣服的事情,就交给倾城来做了。”远征笑吟吟地。

    “爸爸,买衣服是要花钱的,您只进不出,好像不太场面吧?”沐白过来凑了一眼,有些鄙视地看着老爷子。

    “谁的!”远征老脸一红,赶紧为自己申辩:“管家,快来,把我给儿媳包的红包拿过来。”

    管家屁颠屁颠地去拿红包,远征得意地看着沐白,好像在:“样,瞧你老子不是?我可是有备而来的哦!”

    沐白弯唇笑了笑,摇了摇头:真是人越老,越像个孩子一样。

    有有笑地晚餐时间过去了,远征拿起手帕擦了擦嘴,站起身离开餐桌,招呼叶倾城到自己跟前。

    “倾城啊,以后你还可以送我更贵重的礼物。”他附在叶倾城耳边,瞟了一眼沐白,故作神秘地低声。

    “嗯?”叶倾城愣了愣,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们或许可以早日定下婚期,然后给我生一大群孙子、孙女玩玩儿。”

    叶倾城瞪大眼睛:啥?生一大群……孙子孙女……还是玩玩儿!

    哦,ord,亏他老人家能想出来。

    难道她来他们家是当养猪专业户的吗?

    她尴尬地讪笑了一下,回头看了沐白一眼,见他正用戏谑的眼神看着自己,就知道他肯定不怀好意,于是,用力地朝着他翻了一个大白眼。
正文 第69章:那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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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征前脚进了房间,沐白后脚也跟了进去。

    “爸爸,我有事想要问你。”他走到太师椅旁坐下,脸色非常凝重。

    “是不是已经订好了婚期?”远征笑呵呵地问,从来没见他在自己跟前用这么认真的语气和表情话,远征以为他要跟自己商量结婚的事情,如今已是两情相悦,水到渠成,下一步也该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沐白眸色闪烁了一下,他好像还没有考虑到这一层。

    并不是他不想结婚,而是魏子枫的话对他的触动很大,如果不弄清楚真相,最终受伤害的那个人还是叶子。

    “不,我想问问爸爸我时候的事情。”

    远征眸光猛地一蹙,他沉吟了一下慢慢背过身去,背负着双手,不想让他读出此刻他脸上的表情。

    沐白并没有觉出有任何异样,继续追问道:“我时候,我们家有没有生什么事情?为什么我的脑海中,总会断断续续出现一些非常不正常的镜像?”

    到这里,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揉进打理得非常整齐的短中,清隽刚毅的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无助。

    “沐白,你想太多了,是不是工作太忙有压力,实在不行放几假带倾城去国外玩几,免得总是胡思乱想。”远征转过身来,关切地看着他。

    “爸爸,真的没生过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生过,为何会出现在我的梦境中?叶子给我催眠的时候,竟然也出现过!“

    “沐白,会有什么事情呢?除了你妈妈过世早,再就没什么了,张妈她跟了我们家大半辈子,有什么事情她都明白,不信你可以去问她。”

    沐白迟疑着站起身,沉默了半晌,想要再什么,但是一接触到远征那不耐烦的眼神,立刻打消了交谈下去的念头。

    “爸爸,那我出去了,你早点休息吧。”他走出房门,在亲手为远征带上房门的那一刻,沐白用眼睛的余光扫到了远征紧紧闭上双眼那一刻的颓然和沉痛。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心中不由得起了深深的不安和困惑。

    等他从远征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叶倾城已经回到楼上洗漱了,他带着满腹疑问刚要进门,管家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把他吓了一跳。

    “财叔,大晚上的出来吓人,不太好吧?”

    “白少想事情想得入神,我没敢打扰你。”

    “厉害了ord叔,这你都能看出来?”

    “白少,赶紧休息了,不要到处乱晃,我要上锁了。”

    沐白无语地抽了抽嘴角,无可奈何地:“财叔,您老人家还真是执着,我爸都已经特赦我们了,您还在这尽忠职守啊?”

    管家咧了咧嘴,憨憨地笑着挠了挠头。

    “财叔,来,我请你到台上喝一杯,如何?”沐白心中一动,突然生出一计。

    “不了白少,你还是早点休息吧。”

    “来吧财叔,不要推辞了,着,沐白连推带搡地把管家弄上台,自己又打电话给保姆让她从酒窖里拿了几瓶红酒送上来,邀请管家一起喝。

    从南聊到海北,眼看管家的酒量渐渐不支,本来白皙的脸上已经变成酱红色,话舌头也有些打卷,一看时机已到,沐白赶紧凑到他的跟前,试探着问道:”财叔,我时候是不是很调皮?”

    “没有,少爷时候可乖可懂事了,性格也很开朗,对下面的人都很好。”管家高兴地夸奖。

    “哦,那我怎么觉得自己时候好像挺调皮捣蛋的,经常被爸爸妈妈呵斥教训?”他进一步试探道。

    “那可不是你,那是……”管家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突然之间酒醒了很多,本来酱红的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

    “白少,我喝多了,不行喽不行喽,年纪大了不胜酒力,我要回去休息了,看来今晚上也没办法去你爸屋里看他了,十二点的时候,你替我走一趟吧。”

    着,管家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下台。

    望着管家慢慢走下楼梯的背影,沐白的眉头深深地锁紧,陷入了沉思中。

    从远征和管家的回答来看,表面上好像没什么问题,其实,里面却暗藏玄机。

    他们似乎一致打好了协议,有什么事情一直在隐瞒他。

    这到底是什么事情?难道真的和他梦到的有一定的关系吗?

    他站起身,双手环抱在胸前,站在台上眺望远处的夜景,不远处一条条蜿蜒流畅的灯河,如闪亮的丝带一般缠绕在城市的中心,公路上车水马龙,喧闹了一的城市丝毫没有进入睡眠的意思。

    借着灯光看了一下腕表,快要到十二点了。

    他想起了管家的嘱咐,赶紧朝着楼下走去。

    打开远征的房门,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去,生怕不心就会吵醒他。

    这么多年了,这是他第一次深夜走进爸爸的房间,心头多少有些遗憾和感慨。

    “阿财,听保姆沐白把你叫到台上去喝酒了?”远征的声音陡然响起,听那语气,似乎很清醒,原来他是一直未睡在等着管家过来问话。

    沐白站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大气也不敢出。

    竟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他是不是追问你时候的事情了?酒喝多了既容易伤身又误事,这么大把年纪了不要没有分寸。”远征的声音里透着严厉和暗暗的警告。

    沐白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回答,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又不好让爸爸对管家产生不好的印象,只好硬着头皮:“爸爸,财叔不胜酒力,今晚我替他过来看你。”

    远征怔了怔。

    “财叔什么也没跟我,你不要责怪他,是我硬拉着他上去的,不关他的事。“他赶紧为管家申辩,生怕远征误会管家。

    始作俑者是自己,不能让别人跟着受连累。

    “已经不早了,赶紧上楼休息吧,倾城还在房间等你呢。”远征坐起身,在黑暗中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那我上去了,有什么事爸爸打电话给我。”

    完这句话,沐白暗暗舒了一口气,给远征带好房门,急匆匆上楼去了。
正文 第70章:做晚安前的热身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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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倾城等了半,也不见沐白上楼,泡了个澡出来后,刚把头吹干,就听到卧室里传来手机铃声。

    拿起来一看,是一个来自国外的电话。

    她的眼皮突地一跳,第一个念头想到的就是韩智炫。

    按下接听键,她屏住呼吸,安静地听着那头的声音。

    “叶倾城?”少年已经过了变声期,纯净的声音如磬竹落在青花瓷上,清脆悦耳。

    “哦,智炫,你已经离开了吗?为何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为你送行。”她关切地问道。

    电话里是短暂的沉默。

    “我怕看到你会舍不得离开,所以这一段时间一直在克制自己不去想你,不去看你,远离和你有关的任何消息。”

    少年在电话那头,漆黑的眸子仰望着空,他尽量想把就要溢出的泪水倒回瞳孔中,在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要哭,要坚强,他努力克制着不让悲伤蔓延,可是心中的痛却无论如何都驱散不掉,满溢的泪水终于如决提般涌了出来,他彻底被悲伤击溃,突然低下头,哽咽着一句话也不出,双肩微微耸动,无声地散着他的脆弱和无助。

    “叶倾城,我好想你。”他带着哭腔将这几个字从那如樱的唇瓣中吐出,再也忍不住,双手掩面蹲在地上,低声地呜咽着。

    举目无亲的异国他乡,她是记挂在他心中的唯一那个人。

    谁没有在如花的年龄爱过那么一个人,就如站在星空下仰望那颗最耀眼的星星,虽然缥缈遥远,但是永远占据在心中最温暖的地方。

    就如冬的夜晚,围坐在火炉边,煮一杯蓝山咖啡,那沁人心脾的香气和喝入口中的温暖带给他久久不散的余味和依恋。

    “少爷,好了,起来吧。”老秦在旁边抹了一把眼泪,低声地劝着他。

    电话还没有挂断,他重新将听筒放回耳边,用力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悲伤的心情。

    “你不是要帮我介绍医生吗?我等你的消息,有你的朋友在我身边,我或许就不会感到寂寞。”匆忙挂断电话,不敢再听她的声音,生怕她的一句话,又会让自己的泪水止不住流出来。

    叶倾城被他的情绪感染,心情一下子降至冰点。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从未经受过生活的磨砺,在母亲的庇护下不经风雨地生活了那么多年,突然到了举目无亲的异国他乡,那种凄凉无助的感觉她是懂的,就如当年她为了沐白,远赴美国求学时的心境是一样的。

    无数个夜晚,在思念和孤独寂寞中度过,无数个夜晚,在辗转反侧中难以入眠,智炫,应该也是一样的吧?虽然有老秦在他的身边,可是思想上的空虚不是他所能填补的啊。

    眼角有泪珠渗出,她用手试了试,抽了抽鼻子,在电话簿上翻了半,终于找到了自己在美国读书时的同学詹妮弗的电话。

    也真是巧合,詹妮弗现在就职于匈牙利都布达佩斯的一家医院,离维也纳很近,这样就有时间帮忙给韩智炫做治疗。

    寒暄了半后,她把韩智炫的电话给了詹妮弗,并一再拜托詹妮弗不管是在生活还是治疗上都多照顾一些韩智炫,詹妮弗很热情地接受了她的拜托。

    解决了韩智炫的事情,她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外面传来上楼梯的声音,伤感和失落突然没来由地从胸口跳了出来,将她团团包围着,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急忙跳下床,赤着脚飞扑向门口处那高大英挺的男子的怀中。

    紧紧抱住他精瘦健硕的腰身,好像下一秒他就会从她手中消失一般,用力地抱紧,永远都不想分开。

    “怎么了傻瓜?”他用前额抵在她的额上,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唇角微微地扬起,声音有些低哑性感,又充满了魅惑。

    “就是有点儿想你了。”她的脸微微一红,仰头看着他,幽黑的眸子中潋滟着无限的春光。

    “哦。”他轻轻吻上她的唇,如蜻蜓点水般浅尝辄止,她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加深了对他的吻。

    紧张而又迫切,带着轻微的颤栗。

    他被动地接受着她的吻,感知到她的迫切后,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用力地回吻着她,直到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这才缓缓松开她。

    他轻轻地贴在她的耳边,低声地呢喃:“叶子,你怎么了?”

    她羞怯地垂下头,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那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气让她心驰神往,欲罢不能。

    “沐白,好想就这样抱着你,永远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她的眼眶有些酸涩,就要溢出的泪水被用力挤了回去。

    所有那些思念,那些不堪回的日子,她再也不想品尝第二次,就像做了一场噩梦,醒来都不想再记起的梦。

    “傻瓜,你又赤着脚,要着凉的,我们可以躺在床上抱在一起,或者是适当地做做晚安前的热身操,那样感觉会更好。”他挽唇吃吃笑了笑,将她拦腰抱起,眸光锁定她娇怯红艳的脸颊,浑身的血液沸腾不已。

    彼此融入对方的时候,似乎所有的烦恼忧愁全都丢到了九霄云外。

    她与他在黑暗中两两相看,双手抚摸着他的脸颊,食指在他菲薄的唇上缓缓移动。

    你侬我侬,忒煞多情

    情多处,热似火

    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

    将咱们两个一齐打破

    用水调和

    再捏一个你,在塑一个我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她轻轻吟哦着这情诗,深情地凝望着他,用力在他的唇上印了一吻。

    “傻瓜,今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伤感?”他修长的手指抚摸在她光洁滑腻的后背上,有些心疼地道。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把和你在一起的每一都当成世界末日的最后一来过。”她的嗓音有些暗哑,情绪看上去有些低落。

    他紧紧拥住她,在黑暗中安静地聆听着对方的呼吸声,渐渐进入睡梦中。
正文 第71章:美得让人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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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日程安排上的最后一个病人,叶倾城正在专心整理着办公桌,忽然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尖叫吓得浑身抖了抖。

    抬眸望去,一个与她身高差不多的女子正朝着她飞奔过来。

    她不记得这位女子是谁,好像身边并没有这样一位认识的人。

    “倾城,我的老同学,你真是越来越美,越来越有味道了啊!”来人的语气里带着激动和雀跃,认真地打量着她,眸子里泛着惊艳和欢喜的光。

    “你是……谭歌?”她犹疑着问道,不敢确定来人到底是不是她,因为在从前的印象里,面前的这个人和大学时代的谭歌在样貌上生了了翻覆地的变化。

    “哈哈,你还能认出我来,真是不简单啊,大学毕业后一别好几年,大家都变化好大呀,倾城,你真的越来越美了,美得让人嫉妒。”她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眸光深深地锁住她的脸,睫毛飞快地颤动着。

    “真的是你?我都快认不出你了,你的变化也很大呀,以前把自己整得跟个假子似的,你看现在多有女人味。”叶倾城上上下下打量着她,她现在的穿衣打扮也跟以前截然不同,完全就是一副干练,成熟,美丽的职场精英的样子。

    “哪里,哪里,过奖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头,抿着唇笑了笑,突然道:“那晚上真不好意思,第一次约你出来反倒放你鸽子,当时我的车子和另一个人生刮擦,把前面的保险杠给撞坏了,正好可以走保险,所以就耽搁了一段时间,今晚上我请客,算是对上次的事情作为补偿吧。”

    她并没有征求她的意见的意思,而是果断地拉起她的手,就要向门外走去。

    “哎呀,不用那么客气的。”叶倾城笑了笑,慌忙摆手。

    “不客气,不客气,正好我们也可以一起叙叙旧嘛。这么多年不见,有时候还真是挺想念大学寝室里那些舍友的。”她的脸色微微一变,多了几分伤感和惆怅。

    两人一起下楼,谭歌的奔驰e级运动型车子就停在楼下。

    “哇哦,看来混得风生水起啊,这么好的车子也能买到手。”叶倾城惊叹道。

    “哪里,哪里。”她有些谦虚地笑了笑,垂下眼睑,眸中掠过一丝不为人知的晦暗。

    到了青城最有名的空中楼阁音乐餐厅,两个人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点了几样可口的菜品,开始南海北的聊叙旧。

    有电话打进来,叶倾城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号码,心中洋溢着甜蜜的幸福。

    “今晚不回来吃饭吗?”他的声音自话筒那边传过来,就像温暖的阳光萦绕在她的身边。

    “哦,和老同学一起吃饭叙旧,你不要等我了。”她的脸上溢满笑容,那笑容炫目地让周围的一切都失了颜色。

    谭歌垂下眼睑,沉默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脸色平静地如一潭澄澈的湖水。

    “乖,注意安全,要不要一会儿我过去接你?”他继续耐心地询问着,征求她的意见。

    “不用了,你在家里等我就好了。”

    “那我挂电话了,想一想还有什么话要跟我?”

    “没有了,再见。”

    “真的没有了吗?”他依然不舍气地追问。

    “真的没有了,快挂掉吧。”

    他终于依依不舍地挂掉电话,今本来想给她一个惊喜,所以早早地回到家,没想到她竟然去跟别人约会,好桑心啊。

    他半靠在床上,夸张地捂着自己的心脏,失落感和寂寞感瞬间涌上心头,顷刻间将他吞没。

    “一个电话都打得这样缠绵悱恻,意犹未尽,也是没谁了。”谭歌的视线重新投向叶倾城,嘻嘻嘻地调侃她。

    叶倾城的脸瞬间红得似三月的桃花,粉嫩娇娇,莹洁无暇。

    “倾城,你的男朋友还是沐白吗?“她很随意地问道。

    “是的。”叶倾城点点头。

    “哇,真没想到,沐白会这么长情,从大学到现在,差不多八年了吧?你们两个是怎样做到让爱情的保鲜期永不变质的?看起来明明就是刚刚热恋的人啊!”谭歌惊讶地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其实也不是,一言难尽,等以后有机会再跟你慢慢细吧。”正好侍应生过来上菜,叶倾城适时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你还记得吧,当初沐白带着他们系那系花去兜风,你在宿舍里要死要活的样子?”谭歌的脸上挂着调侃的笑意,眸光直视她的眼睛。

    叶倾城羞赧地笑了笑,想起那时的幼稚表现,自己也不禁哑然失笑。

    “我好像听,有一晚上,沐白和他们那系花两个人都没有回宿舍……”谭歌端起茶杯,放在唇边抿了抿,再放下时,杯壁上已经多了一层淡淡的唇印,红白相映,格外刺目。

    叶倾城咻地抬起眸子,脸色煞白。

    “不过,只是传言罢了,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因为一直没有得到证实,所以我也没跟你,现在这些都没有意义,看到你们这么幸福恩爱,我觉得也无所谓了。”

    她伸手握住叶倾城的手腕,放在手心中摇了摇,噗嗤一笑,安慰道:“只是听而已,不要放在心上,或许是好事之人捕风捉影罢了。”

    夜倾城缓了一口气,淡淡地笑道:“没事的,不要这么认真,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侍应生,开一瓶红酒,再来两个高脚杯。”谭歌甩了一个响指,招呼道。

    当那涩涩的液体顺着口腔进入身体的时候,叶倾城顿时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被燃烧起来,那灼热穿透她的皮肤,燃烧着她的四肢百骸。

    眼看一瓶红酒都见底了,叶倾城只觉得一阵眩晕,有种旋地转,踩在棉花上的虚无缥缈的感觉。

    难得自己喝醉了,喝醉了的感觉也挺不错。

    起码,可以不用想太多,不去想沐白,不去想乔薇娜,也不用在意,他们到底有没有整夜在一起。

    即便是流眼泪,那脸上的肌肉也僵硬地毫无知觉。
正文 第72章:和别的女人一起睡觉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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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最后是如何离开的餐厅,叶倾城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完全不受掌控。

    她只记得最后和谭歌分别的时候,谭歌好像对她:“倾城,我给你叫了一辆车,你自己可以回家吗?”

    她摇晃着点了点头,从来没有喝得如此酩酊大醉过。

    这一次,真的是太过于放纵自己了。

    看着她坐的车子越来越远,谭歌拿出手机,静静地放在耳边上。

    眸光晦暗,寒凉似水。

    车子在别墅前停下来,灯光打在站在不远处的男子的脸上。

    他微微蹙着眉,漆黑的眸子缩了缩,迈开长腿朝着车子走过去。

    一打开车门,他就被她满身的酒气熏得使劲皱了皱鼻子。

    “怎么喝这么多酒?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去接你?”他低声嗔怪道,脸色阴翳。

    幸好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一早到门口来等她,否则,她能不能上得了楼都很难。

    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身体软绵绵的,感觉像飞在空中。

    直到他把她抱上楼,放在床上,她的意识才魂游回来。

    他的双手撑在她的身侧,怜爱地看着她。

    一张脸被酒精烧灼得红润润的,白皙的皮肤泛着微微的粉色。

    “沐白。”她微微张开唇瓣,轻轻唤着他。

    待看清他近在咫尺的俊颜时,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双臂,猝不及防地勾住他的脖颈,迅疾地吻在了他的唇上。

    舌尖灵巧地钻入他的口中,深深地呼吸着他的气息,吻得炽热缠绵。

    沉重的身驱不设防地压了下来,沐白被她的突然袭击搞了一个措手不及。

    她翻身将他欺在身下,狂热的吻带着她灼热的温度齐齐向他席卷过去,让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刺激和热切。

    她的手在他的身上胡乱地摸着,迫不及待地撕扯着他的衣服。

    他在她的牵引下情不自禁地回应着她,跟随着她的节奏,替她扫清一切障碍。

    当她滚烫的肌肤熨帖在他的身上时,他周身的血液迅被点燃,飞快地燃烧着每一寸肌肤。

    “沐白,和别的女人一……起睡觉是什么感觉?”她一边剧烈地喘息着,一边断断续续地问道。

    沐白的身体微微一滞,本来似火的眸子突然蒙了一层冰霜,他停下动作,脸色沉郁地看着她。

    “快嘛,干吗停下来?”她有些恼怒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不满意的神情。

    “把你刚才的话再一遍。”他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冷冷地道。

    “快嘛,干吗停下来?”她不满意地噘起嘴,眼睛看向另一边,不想和他的目光相对。

    “前面那一句,不是这句。”

    “和别的女人一起睡觉是什么感觉?”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喊了出来,压抑了多时的困惑终于不经大脑地脱口而出。

    “什么女人,清楚。”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

    “乔薇娜,你到底有没有和她上过床?”她似乎被怒气冲昏了头脑,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狂躁。

    “乔薇娜?”他终于忍不住邪肆地笑了笑,原来,对于上次的事情她一直还在耿耿于怀,真是个心眼儿的女人啊。

    “乔薇娜倒没有,别的女人肯定有。”

    “是谁?”她噌地一下子抬起头,眸子里的火苗越烧越旺。

    “谁在我身上就是谁。”他趁她不备,用力一挺,似乎要把她的身体贯穿。

    “不许答非所问,回答我的问题。”她难受得皱了皱眉,晶莹的牙齿咬住下唇,神情迷离而性感。

    “没有,乖,真没有。”他不忍心再捉弄她,只好实话实。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前没有。”她继续不依不饶。

    “以前我都不认识她。”他在她耳边低低地喘息着,不想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

    “那……”她刚要吐出的话语突然憋了回去,感觉好像酒醒了一大半。

    对呀,以前,以前的事情他都不记得了呀,她怎么竟然忘记了呢?

    不管到底有没有睡过,这个问题只能谈论到这里了,只能到这里了。

    她紧紧地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深深的爱意,忘我地沉沦在他的爱海中无法自拔。

    即使是睡过又怎样,他现在不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吗?

    明明他俩和好那次,在他家的酒店里,他那生涩的动作和表现,不像是有经验的人哪!

    难道是那次之后吗?

    她使劲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专心对待他,绝对不能分心。

    车子停在楼下,谭歌疲惫地把头靠在车后背上,颓然地闭上眼睛。

    沉默了片刻后,她从车上走下来,锁好车门,头也不回地朝着楼上走去。

    打开门锁,刚要开灯,黑暗中突然传来话的声音。

    “不要开灯,这样很好。”

    她的心莫名地颤了颤,惊喜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借着外面透进来的灯光,她看到了站在落地窗前的男子欣长挺拔的身影。

    如一株笔挺的白杨,清隽遗世。

    她抑制着满心的欢喜,心翼翼地走到他的身后,站在他的影子中,想象着自己靠在他身上的感觉。

    “一切都还顺利吧?”他沉声问道。

    “嗯。”她轻轻地回道。

    “没事就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转过身,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要离开。

    “等一下。”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伸出白皙的手臂,缓缓拉开身后的拉链。

    裙子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她美丽的身躯在淡淡的灯光下泛着皎洁的光泽,玲珑有致,格外诱人。

    他的眸光一闪,垂下眼睑,慢慢背过身去,沉声道:“穿上吧,以后不要这样了。”

    “为什么?”她颤声问道。

    “我不想伤害你。”

    “可是你明明已经伤害到我了!”她站在那里,身体瑟瑟抖,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落在身上,带着温热的湿度。

    “谭歌,不要逼我,明明知道不可为却要强迫,有意思吗?”

    “对你来,是很滑稽,对我来,却是耗费了我整个青春,你懂吗?”她缓缓蹲下身,从地上捡起衣服,自嘲地笑了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那笔挺的身影丝毫没有犹豫的意思,径直打开门走了出去。
正文 第73章: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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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有意思吗?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整整虚度了八年的青春。

    她步履艰难地走到床前,将自己的身体整个地扔倒在床上,随着一个激荡的起伏,她终于忍不住将脸埋进枕头中放声大哭。

    即便是丝毫没有羞耻感地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面前,他都没有半点儿的动心吗?

    但凡只是生理上的需求,他也应该有的呀!

    这么多年孑然一身的生活,寡淡地连一丁点儿的冲动和**都没有了吗?

    还是他的心思,依然寄存在那个人的身上,对身边的一切全部都无动于衷了呢?

    她止住哭泣,狠下决心,打算今晚一定要将自己交付出去。

    快要三十的年纪,还从来没有享受过男女欢爱的快乐,不可以的,她绝对不甘心。

    走进洗手间,打开淋浴,她如花般娇艳的身体绽放在淋浴下,每一寸紧致的肌肤,光滑的触感都让她悸动不已。

    从来没有如此迫切的想要得到什么过,今晚上如疯魔了一般。

    她简单地化了淡妆换了一身性感的着装,驾车朝着上人间夜总会疾驰而去。

    有一次她在陪客户的时候,听他们起过,是夜总会里汇聚了整个青城的俊男美女,女子个个妖娆妩媚,那里的男子也个个俊逸不凡。

    闭了闭眼睛,她这次真的横下心来,决定给他一个狠狠的报复。

    即便是有一,他终于想起她的好来,她也是达到了报复他的目的了啊!

    他可以无心,她也可以故意装作无情,即便真的曾经想把最美好的东西留给他,但是对不起,他还是对她过于疏忽了。

    想到这里,心情稍稍缓和了一些,眼看上人间的广告牌就在眼前,她竟然有些犹豫了。

    去还是不去,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她站在车前,双手攥紧手中的包包,手指微微用力。

    “这位女士,欢迎光临,请跟我来吧。“聪明的保安看出了她的犹豫和胆怯,走上前来,热情地给她引路。

    她目光有些闪躲地扫了保安一眼,鼓了鼓勇气,双腿微微哆嗦着,最终点了点头,在门卫的带领下,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最隐蔽的包房。

    她一个人在里面待了一会儿,掏出手机,假装镇定地漫无目的地翻看着微信里的信息,许久,都没有看进去半个字。

    心脏没来由地狂跳不止,腿也不停地打着哆嗦,想象着下面即将进行的场景,忐忑不安。

    门被推开,年轻的男孩走了进来,轻轻地将门落锁。

    她猛然抬头,眸光蹙了蹙,立刻被眼前的男子惊呆了。

    男孩微笑着看着她,一双乌黑的眸子如浸在水中的黑色曜石,璀璨夺目,唇角骄傲地扬起,给人一种风流不羁的感觉。

    她恍惚了许久,想起了n多年前,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突然之间,好想他,像被扼制住咽喉一样,想到几乎窒息。

    她从手袋里掏出几张钞票,递到男孩的手中,凄凉地一笑,淡淡道:“去帮我拿瓶威士忌吧,剩下的钱算是费了。”

    男孩明显得怔了怔,他接过钱,认真地看着她,眸子里的光疑惑而又带着些许的失落。

    她终于平静下来,那种疯狂的欲念被压下去之后,如野草一般疯长的思念再一次蔓延开来。

    她把手机拿在手中,斟酌了半后,终于拨通了他的电话。

    “我在上人间,你能不能过来陪我?”

    电话那头是一阵漫长的沉默,过了许久,他终于出声音,声音低沉,清冷淡泊。

    “都这么晚了,改吧!”

    “不可以,我今就要你来陪。”她执拗地吼了出来。

    换作平时,如果是他拒绝的事情,她一定会顺从的,可是今,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心中憋闷,这口气不吐出来,她觉得自己会被活活憋死的。

    男孩听到她的吼声后,停下脚步在门外滞留了几分钟,等到房间里安静下来,他才拿着威士忌走进来,看到她生气的神情,很乖巧地给她倒了一杯,然后识趣地走了出去。

    他终究还是没有来。

    即便是她真的生气了,在他的眼里,还是无足轻重的。

    他心心念念牵挂着的那个人,永远都不是她。

    泪水和着酒水一起流到肚子里,带着苦涩的味道,令人作呕。

    等她喝得摇摇晃晃地从夜总会出来的时候,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一个修长的影子半靠在她的车前,手中还有燃着的半支香烟,在夜风中忽闪着红色的火星,在他放在嘴边的那一刻,红色的火星映亮了他忧郁的面容。

    她几乎是飞奔着扑向他的身边,哪怕迎接她的是拒绝或是狠狠地摔倒,她也毫不犹豫地飞扑向他。

    沾满泪痕的脸埋进他温凉的脖颈间,她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着,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身,再也控制不住地放声大哭。

    “怎么办?怎么办?”她不停地抽泣着,大声地质问他。

    他被动地接受着她的拥抱,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任凭她泄着心中的愤懑。

    “可不可以试着爱我?可不可以试着接受我?哪怕只有一丁点儿的心意放在我这里,可以吗?”

    如此卑微的乞求,让他的心中一阵绞痛,如果可以,他也想对心中一直念念不忘的那女子:“可以施舍一点点爱情给我吗?”

    如果爱情能够施舍,那要心有何用?

    一颗心已经被填满,哪里来的位置可以放她挤进来呢?

    他们之间,本不过就是同命相连的身份,何来的爱情呢?

    “你喝多了,谭歌,这不像你!”

    这是最隐晦的拒绝,他不能得更直白。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应该能听懂他的拒绝。

    她果然停止了哭泣,仰起头近乎痴迷地看着他。

    仿佛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再一次向他求证:“真的不可以吗?”

    他点点头,目光坚毅。

    泪水再一次顺着谭歌的脸颊汹涌而出,从未有过的绝望紧紧将她包围,让她觉得无处可逃。
正文 第74章:赌叶倾城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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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助乐呵呵地敲响了总裁办的门。

    随着一声低沉的应答,他得意洋洋地推门走了进去。

    “总,怎么样,我屡试不爽吧?女人都吃这一套。”他得意地站在办公桌对面,摇头晃脑地对着沐白高谈阔论起来。

    “jck,那晚上的事情,总的来你做得很好,你很有做狗仔的赋,比你做助理强多了。”

    特助骄傲地甩了甩头,能得到总的认可,那是他实至名归。

    不过,反过来回味一下,好像不是夸人的意思。

    管他那么多,先把钱要到手再。

    “那么总,现在可以薪资加倍,奖金多多了吧?”特助一脸的谄媚。

    “薪资嘛可以加倍,奖金还是算了吧。”沐白头也不抬得。

    “总,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您话不算数啊?”

    “我话一直都很算数,本来奖金是要给你的,可是她好像留下了后遗症,所以这个补偿要算在你的账里面。”

    “总,您不用这么斤斤计较吧?什么后遗症啊?”特助一脸的懵逼,这是何等的卧槽啊!

    “现在她怀疑我跟乔薇娜上过床。”沐白抬起头,神色冷峻,大有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这,这不能怪我呀,要怪,就只能怪叶医生她太……在乎你了。”特助眼珠一转,赶紧把责任推到叶倾城的身上。

    这问题可是个烫手的山芋,不赶紧扔出去,总不知道还要给他安上什么莫须有的罪名。

    沐白眸色一闪:特助得也不无道理,因为她太在乎自己了,所以对他和乔薇娜之间的事情特别敏感,不过话又回来,他和乔薇娜之间会有什么事情呢?他这又是招谁惹谁了?转了一圈,责任又回到他的身上。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思路拉回正轨,眸光扫向特助,沉声问道:“让你办得事情怎么样了?”

    “您指的是哪一件?”特助谨慎地问道。

    “先地王吧。”

    “fl环球国际那边回信了,他们魏总既然总那么重视这块地王,他可以忍痛割爱拱手相让,但是,他有一个条件。”特助认真地观察着沐白的表情,语气停顿了一下。

    “什么条件?”

    “他拍卖的价格一分不让,并且还要总给他一千万的转让费。”

    沐白脸色一沉,双眸微微眯起,手指捏住笔尖,冷冷地道:“他还真敢要价?”

    “总,如果您真心想拿下那块地王,我觉得有必要跟魏总两个人坐在一起好好谈一谈。”特助诚恳地建议道。

    “第二件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他打断特助的话题,不想听他的建议。

    “詹姆斯。陈医生我已经联系过了,他最近有新的研究课题可能要去美国进行讲学,他如果总时间允许的话,可以去美国找他,他很想和总探讨一下关于脑外科的问题。”

    “日程安排在哪一?”

    “这周日,如果总同意的话,我就给您定周日飞美国的航班。”

    沐白点了点头。

    特助离开后,他沉思了一会儿,拨通了魏子枫的电话。

    魏子枫好像早就已经预知了沐白会给他打这个电话,扫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唇角扬起一抹冷冷的笑意,慢条斯理地接通了电话。

    “魏总,一个月的期限很快就到了,如果我不替你付这笔地王的钱,我不知道还有谁能替你付?”沐白手中把玩着签字笔,沉沉地道。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总果然功课做得很认真呢!”魏子枫轻笑一声,没有理会他的话。

    “我随时都有放弃这块地王的打算。”沐白正色道。

    言归正传,他可没有时间来跟魏子枫拉家常。

    “我知道总的打算,赔本的生意谁都不会做,但我可以用这块地王来赌一个秘密,你们家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知道总有没有兴趣知道?”

    “我与魏总根本没有什么渊源,家的秘密怎么会被一个不足为道的外人所知晓?”沐白嗤之以鼻。

    “那就看总想不想听了,除了我,没有人会告诉你真相,除非哪一,你真正能恢复记忆,但是这一究竟有多远,你恐怕也没有把握吧?”

    “一个秘密值这么多钱,恐怕不太合算,魏总有兴趣,我还没兴趣听呢!”沐白觉得没有继续跟他扯皮的必要,想要挂断电话了。

    “等一等,万一这个秘密和城城的父母有关呢?你确定不想听吗?”

    他知道沐白最在意的是什么,所以在关键时刻,扔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果然,沐白不再话。

    “给你一个星期的考虑时间,我是一个很没有耐心的人。”魏子枫完,果断地挂掉电话。

    即使是挂电话,也要他魏子枫挂断在先。

    他在赌,这是一场豪赌。

    他要赌这十四亿一千万,也在赌叶倾城这个人。

    既然叶倾城不想听,那他就要把这个秘密扔给沐白。

    假如沐白真的能舍掉这块地王,那他大不了损失点保证金,把土地还回去让他们重新拍卖,但是,沐白付出的代价会更大。

    自己主动来听和让别人强制执行,性质是不一样的。

    这就要看沐白自己的选择了。

    他给了他选择的机会,并没有想赶尽杀绝,决定权在沐白的手上,不管他如何选择,他都会尽全力成全他。

    魏子枫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放眼远眺。

    这座城市在欣欣向荣地展现着自己的新颜,每一日升日落,每一都是新的开始。

    所有黑暗都被掩盖在黑夜中,亮以后,梦一场,全都是过眼云烟。

    可是留在心中的痛却是无法言和磨灭的,就像被铭刻在石头上的字迹,风吹日晒,长日久,历久弥新。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欠别人的,迟早是要出来还的。

    魏子枫的话,在沐白耳边一直回荡着。

    关于他们家的秘密,关于叶倾城的父母,这好像是根本就不搭边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从魏子枫嘴里出来,好像这两者之间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了呢?
正文 第75章:“证据”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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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如何,等他去美国见了詹姆斯.陈做了检查再。

    詹姆斯.陈是在国际上享有盛名的脑科医生,他已经把自己的详细资料给了詹姆斯,希望自己失忆和头痛的事情这一次能得到一个很好的解答。

    因为怕叶倾城担心,所以他不想把真相告诉她,如果能够带回来好消息,再告诉她也不迟。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微微缓和下来,一想到她,唇角不自觉得扬起一抹浅浅的微笑。

    没想到,中国人有不抗念叨的毛病,外国人竟然也有。

    刚聊完詹姆斯,就接到了他打来的电话。

    他在电话里行程有变,让他立刻到美国跟他汇合。

    接完电话,他安排特助给他查询当去美国最早的航班,订好机票后,自己则回到家中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因为时间很紧张,所以只给她打了一通电话告诉她要临时出差到美国一周,具体情况没有细。

    下班回到家,一个人面对整栋的别墅,叶倾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和寂寞。

    以前单身的时候,每上床以前还可以看会儿专业书,和沐白在一起后,看书的时间全都浪费在你侬我侬上了,如今他这突然一离开,倒让她有点儿不知所措了。

    无聊地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做什么都心绪不宁,拨了沐白的手机,一直处在关机状态中,估计离下飞机还有好久,于是垂头丧气地把手机扔在床上,到洗手间去洗漱。

    洗漱完毕正打算上床,突然传来手机铃声。

    她兴奋地拿起来一看,却是谭歌打来的。

    接通电话,里面传来谭歌欢快的声音::倾城,今晚有个舞会,我自己一个人去很无聊,你能不能陪我一起来?“

    “谭歌,我准备躺下了。”叶倾城不好意思地。

    “哎呀,你怎么这么早就睡了?呢,提前进入老年生活了?”谭歌在那头大惊怪地。

    叶倾城笑着摇摇头。

    “好城城,求你了,陪我一起嘛!我一个人很无聊的。听今晚上有很多单身的钻石王老五,为了你这老同学下半生的幸福,你就出来帮我参谋参谋嘛。”谭歌把撒娇的本领也尽数使了出来。

    无法拒绝她的邀请,叶倾城只好答应了她的请求。

    她起身去衣橱里选了一件白色的蕾丝露肩晚礼服,头简单地打理了一下,柔顺地倾洒在肩膀上,修身的晚礼服将她曼妙的身体凸显出来,尘出俗,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当她走出大门的时候,谭歌的车子已经等在别墅外。

    耀眼的车灯打在款款向她走来的女子身上,谭歌的眸子猛地蹙了蹙。

    她永远都是那么耀眼,走到哪里都无法掩盖她身上的光芒,美得炫目,美得如诗如画。

    淡淡的香奈儿coco香水的味道在车厢里洋溢着,沁人心脾,令人心驰神往。

    “这么快就过来了?”叶倾城惊讶地问道。

    “去舞会的路正好经过这里,我也是走到半路才想起给你打电话,没想到你竟然住在这附近。”谭哥淡淡一笑,动引擎,熟练地打着方向盘。

    “倾城,一看你现在的样子,真让人羡慕。”忽明忽暗的灯光打在谭歌的脸上,淡漠如水,看不出任何表情。

    她一直都那么幸运,一直都是被上帝眷顾的宠儿。

    叶倾城微微笑了笑,没有回应她的话。

    车子很快在酒店门口停下,看来晚上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从停车场那清一色的名车就能看出来。

    好不容易找了个停车位,谭歌正想往里倒车,只见不远处风驰电掣般驶来一辆跑车,以百米冲刺的度强行抢在了她们的前面,把停车位给占下了。

    招摇的限量版蓝色布加迪威龙,车主的技术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谭歌咬牙切齿地低咒了一声,待看清车牌号后,非但没有刹车,反倒加大油门,用力撞在了布加迪的车头上。

    车身剧烈地摇晃了几下,而对方的车子似乎没什么反应。

    坐在后排的叶倾城被谭歌的举动吓坏了,手指用力抓紧车椅靠背,目瞪口呆地盯着谭歌的后背,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正准备下车的雒一鸣微微一愣:麻蛋,这是有人撞了自己吗?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怒气冲地下了车,雒一鸣扫了一眼对面的黑色奔驰,不屑的抽了抽嘴角,慢条斯理地走过去,敲了敲窗玻璃。

    谭歌落下玻璃窗,斜睨着眼睛,用挑衅地目光看着他。

    “下车。”雒一鸣淡淡地扫了谭歌一眼,心里暗自腹诽:这女人的车技,特么简直烂透了。

    眼看谭歌下了车,叶倾城担心她吃亏,也紧跟着下了车。

    正打算跟谭歌好好上上课的雒一鸣一抬眼看到了从车上走下来的叶倾城,心脏不由得跳了跳。

    我滴个乖乖,这个女人,很合自己的胃口吆。

    寻寻觅觅,原来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

    自从费了好大的力气甩掉冰蕖后,他留下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后遗症,看到女人就格外排斥,好久没有碰过女人的他,心里像被奶猫挠了一把,奇痒难耐。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上下打量着谭歌,冷冷问道:“怎么开车的呢?”

    谭歌冷哼一声,毫无畏惧地迎着他的目光:“你怎么开车呢?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抢车位了?明明刚才是我们先停过来的,是你插了个空好吗?“

    雒一鸣痞痞地一笑:“有证据吗?谁看到了啊?这车位是你家的啊?就等你来停呀!“

    听他话越来越不靠谱,叶倾城实在忍不住了,走过去:“我就是证据,我看到了,是你插过来的。”

    “你是证据?”他放肆地打量着她,嘴角扬起一抹痞痞地笑意:“那好,证据一会儿跟我走,你,赶紧报警,让警察过来处理。”他用手指指着谭歌,翻了翻白眼。

    叶倾城微微一愣:“证据要等警察来,为什么要跟你走?”
正文 第76章:但还不至于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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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欺近她的身边,邪肆地挽唇一笑,热气呵在她的耳畔,不羁地道:”因为警察来了也解决不了,只有咱们两个才能解决得了。“

    眼睁睁看着雒一鸣一副邪恶招摇的浑不吝的样子,谭歌咬了咬牙,眸底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光,手指微微攥紧。

    “我你,赶紧报警啊,你是准备私了还是走司法程序我全都奉陪,不过我可告诉你哈,你把我车头撞了,没有个几十万是下不来的。“

    谭歌咬了咬唇,把心一横,略显底气不足:“你报警。”

    雒一鸣不解:“为啥?”

    “就是你撞的我们,反正你的车贵,走我的保险不合算。”

    “啥,啥?你这个女人简直是……”雒一鸣哭笑不得,他长这么大,真是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识过了,有无耻的,还有更无耻的。

    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你不是来参加宴会的吗?再不去,就要结束了,我们也一样,与其在这里消磨时间,不如以后再慢慢商量如何?反正我看你的车撞得也不怎么明显,还可以继续开,不过我的车就惨了,明就得去大修。”谭歌眸光闪了闪,瞟了叶倾城一眼,顺带扫了扫雒一鸣,见他正死死盯着叶倾城,心中便有了几分算计。

    雒一鸣略一沉吟,看了看叶倾城,合计了一下,也打起了自己的如意算盘。

    美人在前,他也不必为了这区区几十万掉了身价,既然有心想对眼前的女子示好,那便暂且放她朋友一马。

    于是,他干脆利索地:“那好,先听你的,不过,证据要跟在我身边,事情没有解决之前,她必须要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叶倾城一听,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刚才何苦去逞这个强呢,结果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谭歌赶紧走到叶倾城跟前,声跟她咬耳朵:城城,拜托了,帮帮忙啊,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鼎鼎大名的传媒集团太子爷雒一鸣,从来都是“万绿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人虽然风流了些,但还不至于下流,你放心,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既已至此,这个忙不帮也得帮,叶倾城抚了抚额,无语地抽了抽嘴角。

    雒一鸣满脸坏笑地走在前面,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人不风流枉少年,**一刻值千金,刚才车子被撞要白白浪费了几十万,这**一刻的千金,可不能再轻而易举地浪费了。

    谁他只风流,偶尔的下流一次也是可以有的嘛。

    晚宴上觥筹交错,衣香鬓影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认识雒一鸣的纨绔子弟有很多,一见他进来,都争先恐后过去跟他打招呼。

    “雒少,后面这美女是谁啊?新欢吗?哇哦,比你以前的那些庸脂俗粉强几千个码啊。”

    “雒少给介绍一下吧,这美女是哪的啊?”

    “雒少……”

    “都特么滚犊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雒一鸣烦躁地把他们推到一边,不耐烦地蹙了蹙眉。

    等到叶倾城和谭歌落座,他挥手叫了侍应生,要了三杯红酒,自己一杯,递到叶倾城手中一杯。

    谭歌很识趣地自己拿了一杯。

    和叶倾城在一起,她永远都只是一个不显眼的卒子。

    上学的时候是这样,毕业以后还是这样。

    永远也不会有人在意还有她这样一个人。

    叶倾城接过酒杯,想起上次醉酒后的痛苦,心有余悸,偷瞟了一眼雒一鸣,心地把酒杯放回桌子上。

    偏就那人跟旁边长了眼睛一样,死乞白咧地附到她的耳边,不冷不淡地:“干了它。”

    嘴不服气地微微噘起,娇艳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一对上雒一鸣的目光,他眸中的灼热似乎要将她点燃。

    “干了它。”他的嗓音暗哑,喉结滚了滚,眸色深沉。

    谭歌看了一眼雒一鸣,抢过叶倾城的酒杯,仗义地:“城城不会喝酒,这一杯我替她喝。“

    “嗯?”雒一鸣邪佞地嗤了哧鼻孔,冷笑着道:“既然你那么愿意替她喝,那我就成全你。”

    “侍应生,给我来一瓶上等的红酒,让这位姐全部干了。”身边正好有服务人员经过,雒一鸣叫住服务生,冷冷地道。

    既然想出头,那就成全你,看你还敢不敢再招摇。

    叶倾城慌忙朝着谭歌使了个眼色,连连摆手。

    谭歌释然地笑了笑,握了握叶倾城的手,让她放心。

    那不达眼底的笑意一闪即逝,片刻消失了踪影。

    眼前的三个高脚杯,全部都倒满了红酒。

    叶倾城着急地拉着谭歌,使劲摇头。

    “这样吧,今晚如果你能干掉五瓶这样的红酒,我们之间的帐就一笔勾销,你觉得如何?”雒一鸣邪肆地挽唇,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不把这块绊脚石灌醉,他怎么能对身边的这只白兔下手呢?

    谭歌倔强地点了点头。

    五瓶红酒来抵几十万,这笔账还是挺划算。

    齐刷刷又上了四瓶红酒,全部打开,倒在醒酒器中。

    眼看三杯下肚,叶倾城不禁为谭歌捏了一把汗。

    雒一鸣扫了一眼谭歌,淡淡地道:”如果你想让她少喝一瓶,可以陪我跳支舞。“

    “你话算数?”叶倾城咬了咬牙。

    “本公子什么时候话不算数过?”雒一鸣站起身,一把将叶倾城从座位上拉起来,她猛地被扯了一个踉跄,一只手支撑在他的胸前。

    他灼热的呼吸就在眼前,抵在她手下的肌肉结实健硕。

    叶倾城将头扭向一侧,特意跟他拉开一定的距离。

    这样梗着脖子跳舞,感觉就像揽着一个木乃伊。

    真特么不舒服。

    虽然不舒服,但他的心脏还是抑制不住得砰砰狂跳了起来,有多久没有这种心跳加的感觉了,他自己也不清楚。

    一直以来的逢场作戏流连花丛,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让他真正动过心,可今,竟然跟魔怔了一般。

    他的手用力握住她纤细的腰身,身体像被电流击穿,身体中有热浪在翻滚燃烧。

    指尖在她的腰线处轻轻游移,带着丝丝扣扣的隐晦的颤栗。
正文 第77章:还真特么不是一般的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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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倾城感觉出了他的异样,她生气地扫了雒一鸣一眼,见他正痞痞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心生厌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连瞪人的样子都那么耐人寻味,真可耐。

    唇角的笑意更浓,手中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若不是受谭歌所托,叶倾城早就想上去甩他一个大嘴巴了。

    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她生硬地跟随着雒一鸣的步伐,心不在焉地敷衍着他。

    他不错眼珠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白鹅般修长的美颈上,裸露的肩部如牛奶般柔软顺滑,巧莹润的肩头在灯光下散着皎月一般的光泽。

    心头像被鹿撞了一下,砰砰跳了起来,浑身的血液如着火一样瞬间沸腾。

    它们在他的体内奔涌着,叫嚣着,用力地冲撞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他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和渴望,狠狠将她拉入怀中。

    饱满的丰盈撞击在胸膛,雒一鸣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燃烧起一簇**的火苗。

    女子羞愤地瞪大美丽的眼睛,双手谨慎地撑在他的胸口,随时都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

    “够了。”她低低地咬牙切齿道。

    “我还没有给你呢!要求这么低!”他邪肆地挽唇,附在她的耳边,眸光落在她巧莹润的耳垂上,喉结滚了滚,有一股想要狠狠咬上去的冲动。

    “下流。”她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脸一红,脚步微微停滞,扫了一眼大厅里的人,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今晚跟我走,我保证会让你欲仙欲死,让你爽到没有力气我下流。”他在她的耳边吹着气,她全身的汗毛都被他恶心得倒竖起来。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在耳边响起。

    周围是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拉鲁,不可一世的雒少竟然被打了!

    这个女人是不想活了吗?

    大家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雒一鸣不羁地笑了笑,不愧是久经风月场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抿着唇笑出声音来。

    女人都擅长打耳光吗?他竟然被两个女人甩了耳光!

    叶倾城被他笑得毛骨悚然,从脚底蔓延上来的寒气将她整个吞没。

    笑,被打了竟然还能笑出来,还真特么不是一般的有病。

    她懒得看他那副风流不羁的样子,一甩头,离开了他的身边。

    那慌乱嫌弃的样子,像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他手疾眼快地拉住她垂下的手臂,用力攥紧,强行拉着她向楼上走去。

    叶倾城的忍耐实在到了极点,她不想再这样和他继续拉扯下去。

    “你想干什么?”她的情绪已经不受控制地爆了。

    “干你。”他痞痞地吐出这两个字眼,丝毫没有丁点儿难为情的意思。

    知道和他什么都无济于事,她气得浑身颤抖,用力挣开他的手,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他的眸光落在她起伏的胸脯上,眸色暗了暗。

    趁她不备,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身,朝着o房间径直走去。

    不管她的挣扎,也不顾她的拳打脚踢,像一只情的豹子,急促地呼吸着,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

    房门打开,他用脚踹上门,迅地将她抵在门后,鲜红的唇瓣眼看就要落在她的脖颈上。

    咬一口是什么滋味?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品尝。

    冷不防她曲起的膝盖顶在了他的双腿间,他先是不可思议地愣了愣,接着捂着那里向后退了几步。

    “特么,你想要了老子的命?”他蹙着眉,脸色沉了沉,一脸的不痛快。

    叶倾城对着他抛了一个媚眼。

    差点儿没把他的魂儿给勾出来。

    在心中厌恶地问候了他全家,她迅从手袋中拿出怀表,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知道这是什么吗?”她突然露出笑意,狡黠地看着雒一鸣。

    “这有什么,不就是一块怀表吗?”雒一鸣不以为然地。

    “你知道这块怀表是哪年的吗?值多少钱?”她将怀表吊在手中,在他的眼前有节奏地摇晃着,脸上笑得越灿烂。

    “这有什么难的,什么怀表我没见过啊?”雒一鸣的心思全都落在那块表上,跟着怀表的节奏,仔细端详着。

    “我,能不能别晃了,晃得老子眼晕,什么都看不清楚啊。”雒一鸣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这块怀表是哪一年的,产自哪里?市值多少钱?一一回答我。“她的媚眼如丝,声音甜美地如黄莺婉转鸣啼。

    眼看着他已经进入被催眠状态中,叶倾城朝着他挥了挥拳头,得意地扬长而去。

    子,你就在那里站一晚上吧,不是喜欢骚浪贱吗?看不整死你丫的。

    随手拿了请勿打扰的牌子,叶倾城轻轻带上门,坏笑着给他挂在了门外面。

    回到宴会中,见谭歌正东张西望地到处找她,她走过去悄悄拉着她,将她带出场外。

    “搞定了。“她如释重负地笑着。

    谭歌眸色一转,担心地看着她:“城城,你没事吧?”

    “放心吧,我把那臭子给催眠了。”

    “真的吗?”谭歌满脸的不可思议。

    “真的。”叶倾城跟着谭歌上了车,把整个过程跟谭歌详细描述了一遍,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甚至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城城,今真对不起,差一点儿就把你给害了。”谭歌握着叶倾城的手,表情中带着不安的忧虑。

    “没关系的,我觉得他还不至于太渣,虽然表面上给人感觉挺下流的,但还不至于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叶倾城安慰谭歌。

    “总归没事就好。”谭歌长长舒了一口气,脚踩油门,车子急驶出了停车场,消失在夜色下的车水马龙中。

    没有沐白的早晨,醒来身边一片冰凉。

    他在身边的时候,她总是喜欢赖床,如今只有自己一个人,竟然早早就醒来了。

    想他,思念像疯长的野草,瞬间就能将她击溃。

    她将头埋进薄被中,深深地呼吸着被子上那淡淡的薄荷气息,就像他一直在她的身边。

    他离开了才一,竟然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吃饭的时候在想他,洗漱的时候也想他,甚至连去洗手间的功夫都在想他。

    .
正文 第78章:不想触碰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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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有顾客在做咨询,她竟然看了无数次手机。

    “叶医生,您是不是有什么急事?”病人看出了她的焦虑,好奇地询问她。

    在这位病人的心目中,从认识到现在,叶医生一直都是一个对工作认真负责,性格沉静婉约的人,看今的样子,好像不在状态,心不在焉,会不会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听到病人关切的询问,叶倾城猛然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跟病人道歉:“哦,不好意思,刚才失态了,您请继续吧。”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她的心中莫名地颤了颤,飞快地抓起手机,眸中闪过一片落寞。

    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哪位?”她安静地问道。

    “叶倾城,是你啊!”

    “你是……”她的眸子猛然一蹙,这声音,痞痞地,带着不羁的味道,难道……

    “你行啊,你丫竟然敢把劳资给催眠了,哎吆,害我昨晚站了一夜,今浑身酸疼,我告儿你,下次再让我见到你,我非……”他打住话语,沉吟了一下,不行,这话得当面跟她,现在出来压根儿就没有什么意义。

    “雒大少,我现在正忙,不好意思哈。”不给他完话的机会,叶倾城挂断电话,随即又按了关机键。

    再次拨出电话的雒一鸣,听着电话里传来冰冷而机械的女声,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他就喜欢采撷带刺的玫瑰。

    相比那些平时对他趋之若鹜的女人,这个名叫叶倾城的,绝对够味儿刺激。

    昨晚的馨香还留在鼻间,她胸前的那片柔软依然让他意犹未尽。

    吞咽了一下口水,突然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哎吆。

    他再次揉了揉酸涩的腰身,唇角挂着一抹邪狞的笑意。

    明尼苏达州罗切斯特市梅奥诊所。

    做完一系列检查后,詹姆斯.陈的脸色很凝重。

    他用那双蓝湛湛的眸子深深地看着沐白,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你其实……怎么呢,从脑电图上看,你的脑神经育正常,完全没有受损的迹象。”

    沐白缩了缩眸子,不解地耸了耸肩。

    “按照我个人的推测,虽然并不是很科学,你是不是曾经有过不想让人知道的过往,你刻意选择遗忘,所以禁闭了你的记忆,连带着其他的记忆全都封锁起来了?“

    沐白的心跳突然加,有种被人抓住现行的感觉。

    他再一次想到了被催眠时的那些梦境,难道那些都是真实存在的吗?

    为什么生活中这些人都不存在呀?

    “詹姆斯,你的意思是,我随时都有恢复记忆的可能,是我自己不愿意想起是吗?”沐白吃惊地问道。

    “是的,你头痛的原因就在这里,你迫切地希望恢复记忆,可是内心深处又排斥想起它,这一番斗争的过程很痛苦。”

    沐白垂下头,他找不到反驳詹姆斯的理由。

    催眠时出现的断断续续的镜像,似乎就是他想要刻意忘记的。

    他到底做过什么?到底想刻意隐瞒什么?

    难道魏子枫的所谓的秘密和自己刻意不想记起的一切有关吗?

    知情人应该不只是魏子枫吧。

    自己上次回宅管家和爸爸的反应明显地告诉他,这其中肯定有事情瞒着他。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晚上詹姆斯邀请沐白一起去吃牛排。

    詹姆斯.陈是一位混血儿,他的妈妈是中国人,爸爸是英国人,进修完脑外科博士学位后,任职于马里兰州巴尔的摩市约翰.霍普金斯医院,早在沐白打算做脑部检查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他,因为这些年詹姆斯一直致力于脑外科的学术研究,在各地讲学,沐白曾经给他过一份文件,声明自己愿意出资帮助他搞科研,成立一个专门的脑外科和脑神经的研究中心,于是一来二往,两人虽然没有见过面但也成了朋友。

    “,你有没有看过《追风筝的人》这本书。“詹姆斯手里举着叉子,看着沐白,眸子里闪着精彩的光。

    “想不到你这样一个醉心于研究的人还喜爱文学作品?”沐白调侃道。

    “《追风筝的人》是一本关于忏悔和赎罪的书,当我看过之后,我觉得他对一个人的心理救赎有很大的帮助。“

    “你有不想触碰的往事,如果是开心的事情,任何人都不会拒绝想起它,所以,我不用,你懂得的。”詹姆斯耸了耸肩,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詹姆斯用生硬的中文表达起书的内容很费力,但他还是做了:

    主人公阿米尔童年唯一的朋友,他的仆人哈桑,同他话,同他玩耍,倾听别人无暇听的他讲的故事,在他面临危险而自己也充满恐惧的时候依然义无反顾地捍卫他的安全,甚至在他背叛了自己的时候仍然最后一次保全了他的自尊。

    但阿米尔却是个懦弱的孩,他因为胆,更因为自私——想得到父亲全部的关注——而在哈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逃跑,最需要心里安慰时疏远他并最终用栽赃的方法伤害他。最终迫使哈桑父子离开了哈桑父亲已经呆了o年的家。

    阿米尔因此背上了沉重的精神枷锁,直到几十年后得知哈桑的儿子正面临困境,他立刻从美国飞到巴基斯坦,救出了哈桑的儿子并且收养了他。这才完成了救赎,然而哈桑却永远不在了……

    “,坐飞机太无聊,我把这本书送给你,你在无聊时可以读一读。”詹姆斯真诚地。

    沐白久久与他的蓝眸对视着,他从这位年轻的脑外科博士的眼睛里看到了真挚和希翼。

    他在暗示自己什么吗?

    如果想尽快走出失忆的阴影,是不是应该勇敢地走进自己不想再触碰的那片记忆呢?

    短短的三时间,詹姆斯的人品和医术深深地打动了他。

    他拒绝了詹姆斯的挽留,两人签署了共建脑外科研究实验室的协议书后,沐白马不停蹄地坐上了回青城的飞机。

    .
正文 第79章:欲求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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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白回到青城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点了。

    想要给她个惊喜,所以只打了电话通知司机来接他。

    到了别墅时,现楼上还有隐隐的灯光,像是专门为他一个深夜晚归的人特意留的一盏明灯,心中突然被那温暖的橘色柔柔的点燃。

    蹑手蹑脚地上楼,生怕一不心就会惊醒她。推开卧室的门,让他日思夜想的女子便映入眼帘。

    一头乌如云朵般铺在床上,娇的身体蜷缩着,长长的如蝶翼展翅的睫毛覆在脸上,打下一排淡淡的剪影,她如婴儿一般均匀清浅地呼吸着,恬静的安睡。

    他俯身看着她熟睡的容颜,唇角扬起暖暖的笑容。

    看来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她把自己照顾得非常好。

    本想去亲吻一下她饱满丰盈的唇瓣,腹下突然收紧,他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走到洗手间。

    简单地冲了一个澡,迫不及待地走到床前,拉开薄被,那张明媚娇柔的脸就在眼前,沐白动情地吻上她光洁饱满的额头。

    “叶子。”他低低地唤着她,声色低醇而魅惑。

    她嫌弃地用手擦擦额头,翻了个身,继续着自己的美梦。

    褪掉她身上的睡衣,他将她温柔地搂进怀中,修长如竹的手指从她丝滑如绸缎的肌肤上划过,心跳骤然加。

    温热的唇瓣游移在她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声就在她的耳畔。

    她嘤咛一声,酥麻的电流从身体里穿过,她被身边的一团炙热烫醒了。

    模糊中看到正在身上的男子,清隽如刀削般雕刻的容颜就在眼前,她的眸中惊喜乍现,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在梦中。

    可身体的感觉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呀,她一头扎进他精瘦健硕的胸膛上,兴奋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沐白,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动情地将唇瓣吻在他的脸颊,呼吸着他身上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她的心脏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哪里想?宝贝!”他的气息粗重浓郁,那里绷得难受。

    “心里。”她满脸娇羞地看着他,明白他暗指的寓意。

    “这里想不想?”

    娇呼声穿透他的耳膜,声声落在他兴奋的制高点上,让他情不自禁地深陷,在她的身体里浮浮沉沉地沉沦不已。

    酣畅淋漓的放纵,到达顶峰的欢愉,心头如绽放了灿烂的烟火,绚丽夺目,美好瑰丽。

    她在他的身下旖旎绽放,泛着粉色的肌肤如樱花般娇媚清润,眸子里潋滟着一汪春水,媚眼如丝,勾人魂魄。

    不消一句话,就能让人沉醉不已。

    “沐白。”嘴里出动人的呢喃,她痴痴地看着身边如神祇一般清隽冷峻的男子,内心深处悸动不已。

    充满情于的双眸锁在她的脸上,鲜嫩的红唇猝不及防地封印在她的唇上,疯狂地攫取着她口中香甜的气息,带着狂野的掠夺和暴虐,如狂风暴雨般地疯狂肆虐,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

    他把对她的思念如数还给了她,动情地吻住她,几乎窒息。

    思念有多深,爱便有多深。

    累到极致,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一夜好眠。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看着自己昨晚被肆虐后留下的印痕,再看看墙上的挂表,叶倾城脸上的表情瞬间石化。

    素来爱岗敬业的人士,竟然放纵到连工作都要放弃了吗?

    放了顾客的鸽子,连假都没请,沐白童鞋把她害得好惨啊。

    她恼怒地推了推身边还在熟睡的人,满脸的抱怨。

    将正要起床的女人拉回床上,俊美的容颜欺在眼前。

    “怎么了?欲求不满?再来一次吗?”他坏笑着挽唇,眸子里闪耀着宠溺的光彩。

    “讨厌你,都中午了,害我起不了床。”她羞窘得用拳头敲打着他的胸膛,脸色嫣红。

    唇瓣胶着在她的耳畔,透心的嬉痒让她的身体化成一泓春水。

    “不要了。”她低喃着,脸红如霞。

    他将她扑倒在身下,永远都不知餍足。

    疯狂地要她,纵情地欢畅。

    她觉得他不把她折腾到下不了床,似乎就不会罢休。

    不满地噘起嘴,她对他表示抗议:“我饿了。”

    他立刻瞪大眼睛,脸上的表情十分惊诧:“还没有把你喂饱吗?”

    “你……”她翻了翻白眼,心里有点儿鄙视他。

    这个男人满脑子都是带shei的吗?

    “肚子好饿啊!”她伸出两根食指,在他的眼前戳啊戳,让他忍不住又下腹收紧。

    这个迷死人的妖精,几个意思?

    那样在他面前戳啊戳的是在暗诱他吗?

    她不喊饿还好,她一喊饿,他怎么就觉出来自己似乎已经被榨干了呢?

    他打电话让牧子去餐厅要了几个菜,以最快的度送到别墅来。

    叶倾城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腿打着颤,成了名副其实的软脚虾。

    他很有眼力架地上前将她打横抱起,唇角骄傲地扬起。

    似乎在向她炫耀:看我厉害吧!

    她无语地撇了撇嘴,声地嘟囔着:你器大活好,你牛掰。

    他得意地看着她,像吃到糖果的孩子一样真满足。

    细密的水珠从淋浴头里喷洒出来,他与她赤身相见,看到她身上青青紫紫的印痕,他的眸子微微颤动了几下,怜惜地将她拥入怀中。

    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身上轻轻摩挲着,就像在触碰一件易碎又珍贵的艺术品。

    “我爱你!叶子。”他的情话依稀在耳边响起,简单的五个字,却是她听过的这世上最美,最动听的语言。

    雒一鸣在叶倾城的工作室等了整整一上午,都没有见到她的影子。

    他跑到助理室投诉,yoyo正在漫不经心地一边打磨指甲一边看微信,突然看到一个绝逼正点的大帅哥痞痞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以为看花了眼,她使劲掐了自己一下,感觉到自己不是在做梦,赶紧从椅子上站起身,就差点头哈腰了。

    “我,叶倾城经常放人鸽子吗?还有没有职业道德了?”他斜倪着yoyo,就那么一站,狭长的桃花眼冷冷地泛着寒光,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

    .
正文 第80章:晚上我再好好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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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您再稍等一下,叶医生从来不翘班的,我这就给您联系她,好吗?“

    为了安抚大帅哥的情绪,yoyo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叶倾城的电话。

    响了很久,那边才接通电话,yoyo不满地质问道:“叶医生,今为什么没有报备,有一个客人已经等您一上午了,中午饭都还没有吃,正在这控诉您呢!“

    叶倾城不好意思地掰了掰手指头,脸色洇起一片潮红。

    如果让别人知道自己因为纵欲过度而起不了床,以后在青城可怎么混啊。

    “yoyo,不好意思啊,我今早晨血压有点低,不心晕过去了,所以也没有给你打电话,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麻烦你跟客人讲一下,让他改再约好吗?“

    啧啧,这撒谎的本事,可是一见长啊。

    沐白抿了抿唇,看她那脸红脖子粗的窘态,为了不给她增加尴尬,只好强忍着笑,肩头一颤一颤

    的,隐忍的很难受。

    “可是病人一定要见你,今见不到你,他的病情会加重的。”雒一鸣怕叶倾城听出自己的声音不肯过来,赶紧在纸上写了几行字,让yoyo照着念下来。

    叶倾城思考了几分钟。

    既然病人见不到自己病情会加重,出于职业素养,本着对病人负责的原则,她答应了yoyo,立刻回咨询中心去。

    “什么病人比自己的男人还重要?”沐白有些吃味地拥住她,不舍得让她离开。

    “乖了,在家好好休息倒倒时差,晚上回来陪你。”她摸了摸他的头,温柔细腻地像哄一个孩子。

    “要不我送你过去。”沐白起身,想跟她一起走。

    她从背后抱住他,将头靠在他宽阔的脊背上,幸福地闭上眼睛:“沐白,你对我真好,昨晚那么辛苦,你休息休息吧,让司机送我好了。”

    他将她环抱到胸前,菲薄的唇瓣落在她的额上,印上轻轻的一吻。

    “你这么心疼我,等我休息好了,晚上再好好心疼你,好吗?”

    抬眸看着他那副不正经的样子,她无语地抽了抽嘴角:亲,你不是心疼我,你是蹂躏我好吧!

    牧子将车子停在伊丽莎白酒店门口,毕恭毕敬地给叶倾城打开车门。

    “牧子,你这样会让我很不好意思的,我们之间不用这么隆重。”叶倾城被牧子的表情和动作给逗乐了,忍不住嘱咐他。

    “叶医生,白少了,在未来的少夫人面前,一定要恪尽职守,毕恭毕敬,要拿着少夫人当祖宗一样供着,少夫人让往东绝对不能往西,少夫人让打鸡绝对不能吓狗。”牧子一本正经地。

    “啥,啥,拿着当祖宗一样供着?!亏他沐白得出口,这也太不尊重别人了吧!”

    于是,叶倾城气哼哼地给牧子争气:“牧子,你们总这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不用理他。”

    “那不行,叶医生,你这话得没道理,第一,你不是鸡毛,第二总长的也不是狗嘴,你全都错了。”

    看着牧子一脸认真的样子,叶倾城有些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嘛,虽然话是没错,可听着怎么就变味了呢!

    刚踏进助理室的门,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上翘着二郎腿的雒一鸣。

    桃红色的体恤衫,白色的休闲裤衬得他那张妖孽的脸更加明艳动人。

    活脱脱就是一只情的孔雀。

    “你……你……”叶倾城吃惊地瞪大眼睛,连连后退了几步,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可是看了看门牌号,确定没错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感到头皮一阵麻,舌头有些儿打卷。

    “你开门营业,我怎么不能在这里?”雒一鸣从沙上站起身,双手抄进口袋里,嘴角痞痞地扬起,一脸的吊儿郎当,洒脱不羁。

    “你有病吗?”叶倾城问道。

    “你才有病,你们全家都有病。”他正想把这句话顺出口,突然想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不由得生生憋了回去。

    “有病。”他点了点头,很干脆地回答。

    “有病看病,没病走人。”叶倾城扫了yoyo一眼,满脸的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yoyo一看叶倾城满脸不高兴的样子,心里暗暗揣测着两个人的关系,很无辜地吐了吐舌头,好像在:“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看着他人长得帅一些,并没有怎么滴啊。”

    跟着进了咨询室,叶倾城坐在椅子上,冷着脸示意雒一鸣坐在自己对面。

    跟这种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坐在一起,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

    “什么病?”从美女医生嘴里出来的话干脆利索,不带一丁点儿温度。

    “心病。”雒一鸣翘了翘二郎腿,将身子靠在椅背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叶倾城,咖啡色的眸子里坦坦荡荡,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具体描述一下。”她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打在脸上,樱花般娇嫩的唇瓣泛着润泽的光度,一颤一颤的,带着隐隐的诱惑。

    雒一鸣缩了缩眸子,身体中有一股灼热开始蔓延。

    “想上你。”他突然站起身,附在她的耳边,语气邪佞放浪。

    叶倾城生气地抬起头,他的脸近在咫尺,眸中的火热一览无余。

    她下意识地向后倾了倾身子,尽量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确实病得不轻。”她简单扼要的总结了一句。

    “想到夜不能寐,所以今一早就找来了。”他看出她对自己的抵触和戒备,心中一凛,退回到椅子上,重新坐下来。

    “我分析了一下,你属于***亢进型的焦虑症,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平时应该多修身养性,少出去情。”她嫌弃地扫了他一眼,盯着电脑上的日程安排,懒得理他。

    “你分析得不对。”他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每一个嫌弃他的表情。

    越嫌弃他越喜欢,这样才更有挑战性。

    “我就想上你,没有到处情,只对你一个人乎情,止乎礼。”

    啧啧,得真是够冠冕堂皇的啊,耍流氓都能耍出新高度。叶倾城在心里被恶心得不要不要的。

    .
正文 第81章:想不想我在这里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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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请问雒大少,此次来的目的是看病还是耍流氓?”叶倾城忍着心中的怒气,强做镇定地。

    “一为看病,二为看你。”这句话似乎没有什么毛病。

    “看我做什么?没有任何意义!”

    “生病了大家都去看医生。我面前的医生是你,不就是来看你吗?”他摊开双手,不以为然地道,一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样子。

    “你。”叶倾城语塞,确实,这句话没有毛病,她再多了,就有自作多情的嫌疑,恐怕就会落入他的文字圈套中。

    “做我的女朋友,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会满足你的所有要求。”他倾起身体,认真地看着对面的女子。

    叶倾城的好脾气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她站起身,手指指向门外,娇嫩的唇瓣因为生气而微微颤抖着:“滚,滚出去。”

    一看她真的生气了,雒一鸣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身,白皙修长的手指一把攥住她伸出的手指,猝不及防地吻在唇上,眸子里闪耀着张扬狂狷的光。

    用尽全身的力气甩出来的巴掌,被他轻轻松松地握住,他邪肆地挽着唇,倨傲地:“我就喜欢像你这样的女人,除非我自己想要放弃,否则你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完,在握着她的手上轻轻吹了一口气,那神情,名副其实是一个妖艳贱货该有的样子。

    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人,真是够无耻,够恶心。

    这气生的,感觉是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yoyo的眸光痴痴地锁定在雒一鸣的背影上,一直目送着他走远,直到再也看不见。

    她跑到咨询室,见叶倾城正苦恼地用两只手抱着脑袋,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于是很不解地问道:“叶医生,你认识刚才那位先生?他长得好帅啊,好有味道。”

    叶倾城没好气地瞪了yoyo一眼,在心里暗自腹诽着:我的亲啊,你哪只眼睛看到他长得帅了?就那流里流气的痞样,那叫有型啊,明明就是一只情的种猪好不好!

    “叶医生,你在苦恼什么?这是不是又是一个爱慕你的追求者?”yoyo把头凑到叶倾城跟前,双手托着脸,眼睛里冒出无数的心心,羡慕地。

    “得了吧?这叫哪门子追求者,这明摆着就是一个神经病啊!”叶倾城赶紧厌恶地摆了摆手,好像眼前有什么不干净的脏东西需要立即处理掉,眼不见心不烦。

    “哎,叶医生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如果有这样一个既有钱,又有颜的神经病来追我,我还巴不得呢!”yoyo失落地起身,心里暗暗感叹命运的不公。

    为什么没有这样的一个神经病来找她!为什么?为什么!

    上帝,你有没有听到我的心声?快点儿送一个神经病到我身边来吧!打包也好,快递也好,邮费多少钱我都肯付啊。

    可惜上帝此时正在追求堂里一位俊美的使长,压根儿就没有时间听她一个人物的心声好吧。

    晚上回到别墅的时候,老远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心中不由得被幸福满溢,下午所经历的所有不愉快瞬间一扫而光。

    她欢快地向厨房奔去,想看看自己心爱的男人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想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附赠一个世界上最深情的吻。

    “少夫人回来了?”耳边突然传来张妈的声音,她微微一愣,一看到张妈慈祥的笑脸,惊喜地问道:“张妈,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沐白呢?他去接的你吗?”

    “当然了少夫人,如果不是白少你怀孕了,我还来不了,老爷不放人,一听你怀孕了,乐得嘴巴都合不拢呢,赶紧让我收拾收拾跟着过来了。”

    “啥,啥,怀孕了?为什么自己竟然不知道?她这是被怀孕了吗?”心中一阵恶寒,暗自腹诽了一番,表面上却装得云淡风轻:“呵呵,怀孕了,呵呵。”

    张妈看不清楚她的内心,以为她是觉得害羞,也没有往放心里去,只是高兴地:“快去楼上冲个澡下来吃饭,白少刚才进去洗澡了。”

    叶倾城逃也似地上了楼,心里都快吐血了,被怀孕啊,被怀孕,沐白这子到底在搞什么阴谋诡计?难道他不知道如果怀孕了生不出孩子会是什么结果吗?有这么开玩笑的嘛?

    叶倾城气急败坏地拉开洗手间的门,入目的是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只见他正站在淋浴下,健美修长的身体一览无余,让人忍不住面红耳赤,心跳加。

    “才一个下午没见,这么快就等不及了?”他关掉淋浴,拿了条毛巾擦着头,不紧不慢地调侃她,眸子里的笑意直达眼底,清澈明媚。

    白皙如玉的肌肤带着无数晶莹剔透的水珠,隐隐约约现出的八块腹肌将他的身材构筑出完美的线条比例,紧实的肌肉和修长的大腿带着优雅的美感,让人欲罢不能。

    活脱脱一副美男出浴图,给万金都不换。

    她的脸像被火燃烧了一样,滚烫一片,本来准备好的质问他的措辞,统统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在床上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他的身体,如今冷不丁这样看到,真是让她羞囧得无地自容。

    当然又大饱眼福。

    她站在门口左右为难,不知道该什么好。

    他伸出长臂,一把将她拉进怀中,温热的体温带着湿漉漉的潮气将她团团包围,她紧张地心脏都快要停止了跳动。

    “这么迫不及待吗?想不想我在这里要了你?”他轻轻亲吻着她的脸颊,眸子里的光直射她的眼睛,让她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不,不是的……”她慌乱地摇头,被他这么一,竟然忘了自己冲进来找他的目的。

    “不是什么?不想在这里吗?那就去床上?”他戏谑地看着她紧张的样子,越是这样,他就越想逗逗她。

    她那娇憨羞窘的样子,他永远都看不够。

    “不,不……”话未完,温热的鼻息扑洒在她的脸上,她的唇已经被他强势地吻住,灵舌撬开她的唇齿,在她的口中流连缠绵。

    .
正文 第82章: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下,不争气地出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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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他热情的激吻下迷失了自我,沉醉不已。

    紧紧抱住他的腰身,配合着他的动作,踮起脚尖,辗转吸吮,呼吸渐渐不畅。

    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唇舌,她大口地喘息着,心跳如雷。

    沐白将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微微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身体中那股躁动不安的热流缓缓平复下来,轻轻吐了一口气。

    等到呼吸渐渐平稳,她这才想起了自己冲进来找他的目的,扬起巴掌大的脸,蹙眉看着他,脸色突变。

    不再是刚才的娇羞可人,而是怒目圆睁,气愤异常。

    哇哦,这女人翻脸的度比翻书还快。

    沐白无语地抽了抽嘴角,很无辜地和她对视着。

    “沐白,你,你为什么回老宅跟老爷子我怀孕了?”一气呵成,气愤填庸,越想越觉得生气。

    “哦。”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从出这句话的那一刻,沐白就料定肯定会有一场暴风雨的来临,没想到,来得好快呀!

    “现在没怀孕,不代表以后不怀孕啊,今晚上我再努力努力,肯定会怀上的。”他厚颜无耻地着,眸子里闪着潋滟灼人的光。

    “谁要跟你生孩子了?答应你了吗?你怎么想得就那么美呢?”她的底气略显不足,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我不光想得美,做得也很美。”他咬了咬她饱满圆润的鼻头,唇角高高地扬起。

    “你……”她又被他噎得不出话来,这男人,还能不能愉快地聊了啊!

    “怎么,想现在就试试吗?”他将她用力搂紧,灼热的身体紧贴在她的身上,缓缓将她向墙上推去。

    “不要了,张妈在楼下等着吃饭呢,这样不好。”她急忙推开他,懊恼地从他的禁锢中抽身而出,大脑一片空白。

    再一次被他成功地转移了话题。

    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都拿这个来事,也不知道他的脑袋里每都装了些什么垃圾。

    这个男人是有多腹黑?每一次总是能将她心意决绝的事情,瞬间化成绕指柔。

    她已经被他吃得死死得了,难道不是吗?

    回到卧室换好睡衣,叶倾城无精打采地下了楼。

    张妈一看她情绪不佳,以为她有孕期反应,赶紧上前安慰她:“少夫人,你一定要保持良好的心态啊,怀孕期间有反应是正常现象,一定要努力熬过去,只要你心情开朗,将来生下的宝宝就是个乐观开朗的孩子。”

    叶倾城无语地张了张嘴巴,真不知道该什么好了。

    一扭头看到那男人荡漾在眼中的笑意,气得压根儿都痒痒。

    张妈做的饭菜再可口,也架不住她心情郁闷,只吃了没多点儿东西,就恹恹地上楼去了。

    张妈担心地朝着沐白使了个眼色,沐白伸手覆在张妈的手上,示意她放心。

    他知道她心情不好的原因,但是他还不能告诉她真相。

    在他看来,要想了解梦中的真相,就只有张妈能告诉他,如果在宅,老爷子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跟他出实情的,于是,他心生一计,以叶倾城怀孕为由,把张妈给调了过来。

    现在在老爷子心目中头等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早点抱上孙子。

    只有这件事,才能让他放松警惕。

    婚可以先不结,但是孩子必须要先有。

    如果以后真的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那么,唯一能牵绊住她的,就只有孩子。

    想到这里,他也没有了吃下去的胃口,跟张妈打了声招呼,径直跟着向楼上走去。

    叶倾城躺在床上,一只手摸在平坦的腹上,心事重重。

    突然提到怀孕这个字眼,她到现在都没有好好消化掉,为什么沐白不跟她提结婚,反倒要让她先生孩子呢?

    这中间,到底有什么事情?

    越想越不得解,心中越觉得烦闷。

    听到他上楼梯的声音,她懒得面对他,拉过薄被往头上一盖,翻了个身,赌气地背对着他。

    “叶子,睡了吗?”沐白坐到床边,知道她在跟自己赌气,唇角弯了弯,用手轻抚着薄被,声音沉沉缓缓。

    她不话,假装睡着了。

    看穿了她的把戏,他拉开被子,整个人钻进被窝中,从背后抱住她。

    揽住她腰身的手轻轻地摸上她的腹部,在那里停下来,一动也不动。

    “你,这里会不会已经有了一个宝宝?”他紧贴在她的后背,语气低沉,如大提琴一般醇郁动人。

    她生气地拿掉他的手,狠狠地扔在一边,还不解气地用力拍了两下。

    “叶子,你竟然虐待老公?”他佯装可怜地质问她。

    叶倾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还躺在那里装可怜卖萌新的男人,好看的眸子里立时烧起一团怒火。

    “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就我怀孕了,沐白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里,有没有想过要尊重我?“

    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闪现了下午雒一鸣在咨询中心的那一番话:“做我的女朋友,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会满足你的所有要求。“

    在他们的眼里,女人都是货物吗?没有思想,没有地位,只是他们的附属品吗?

    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越觉得他不可原谅。

    沐白没有想到她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心下蓦地一沉,赶紧坐起身,使出浑身解数来哄她。

    “好了,我错了,下次有什么事情,一定提前跟你商量,原谅我好吗?”他仔细观察着她脸上的神情,现自己的这番认错好像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眸光闪了闪,用力吻在了她噘起的嘴上。

    “哦。”

    毫无防备的被扑倒在床上,她突然有种叫不应,喊地地不灵的感觉。

    不管她如何排斥他的唇舌,最终还是被野蛮地攻城略地,虐得连渣都不剩。

    微带薄茧的大掌覆在她高耸的柔软上,轻轻地揉捏着,她的身体颤了颤,所有的脾气化于无形,身体软成一滩春水。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下,不争气地出卖了她。

    .
正文 第83章:用最深入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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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最深入的方式,打开她的身体,希望有一颗种子,能在她的体内生根芽。

    他把枕头垫在她的身下,故意这是一种新的体验方式,其实是为了能让蝌蚪们更快更好地留在她的体内,早早地完成他们的使命。

    他故意让她在床上垫高一会儿才带她去清洗,对于毫无经验的叶倾城来,这满满的心机全被当成了温柔体贴。

    只是思来想去觉得装怀孕的日子太痛苦,所以在他搂着她入睡的时候,她又不甘心地拿眼睛瞪着他,余怒未消。

    他把手掌横在两个人之间,故意不看她。

    起身关了床头的壁灯,他狡黠地笑了。

    瞪吧瞪吧使劲瞪吧啊,我看不到了呀看不到。

    听着他在黑暗中出均匀的呼吸声,她的心中不由得软了下来。

    其实要一个宝宝也不是不好,如果真的能够怀孕,那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只是如果被张妈现她现在还没有怀上,那该如何跟老爷子交代啊?

    心情一直无法疏解的她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沐白又梦见了那个男孩,他在阳光下对着他笑。

    看不清他的模样,太阳耀得他睁不开眼睛,他用手挡了挡,只看见他那一排闪着光的牙齿,细细密密的像一颗颗闪亮的珍珠。

    “你今又调皮了,老师都告家长了,妈妈很生气,她很不喜欢你。”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分不清这声音来自何方,不知道是从哪里传过来的。

    “不喜欢就不喜欢,反正她也不是我们的亲妈!”似乎是赌气的话语,带着委屈和倔强,不屑一顾地继续回响着。

    他转过身,四处寻找着,只看到头顶似火的骄阳,还有那耀眼的光芒。

    “为什么?为什么爱我的人都离开了?为什么?”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大声喊。

    “因为你是个煞星,你命里注定没有人疼爱,你克死了你的父亲,克死了你的奶奶,我们决不能留你……”女人声嘶力竭的吼声在耳边激荡,让他不由得心生恐惧。

    “我不是,我不是……”

    他在恐惧中醒来,咻地睁开眼睛,刚才的一幕就好像在现实中真真切切生过一样,他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细细地回味着。

    梦里是两个男孩子吗?一个哥哥,一个弟弟。

    那么他是谁?他是梦中的一员吗?如果是,他是哥哥还是弟弟?

    家就只有他一个后代,并没有哥哥或弟弟呀,那梦里的一切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幻呢?

    如果是虚幻,为什么梦中三番五次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打开心门之后,这是他第一次做梦,难道真的如詹姆斯所,自己在刻意排斥恢复记忆吗?

    他起身,打开手机屏幕,靠着上面的亮光,走到了书房。

    看了看时间,觉得詹姆斯还不能休息,于是拨通了他的电话。

    “,什么事情?这个时间,你们那里应该是深夜了吧?”詹姆斯生硬的中国话从里面传过来,声音有些沙哑。

    “刚才做了一个梦,和催眠时出现的梦境很相似,是两个男孩,好像一个哥哥一个弟弟,但不知道是不是我,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如果是这种情况,我觉得这是你的记忆在复苏,你可以去找知道你童年的事情的人询问一下,理清头绪,这样对你恢复记忆才有帮助,千万不能排斥,越排斥你的问题就越严重。”

    挂断电话,沐白仔细斟酌着詹姆斯的话,觉得自己真的有必要去询问一下张妈了。

    这个时间,估计张妈已经睡下了。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下楼敲开了张妈的门。

    睡眼惺忪的老人一看沐白还没有睡觉,心中突然一惊,脸色变了变:“白少,怎么了,是不是少奶奶那里有什么问题?”

    沐白摇摇头,给了老人一个宽慰的笑容。

    他双手搭在老人的肩膀上,把她推到床边,让她躺在床上,自己则坐在床头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老人聊着。

    “张妈,等叶子有了宝宝,你就留在这里给我们看孩子好不好?”沐白握住老人的手,心中百感交集。

    “那当然,那是我的福气呀,从把你看大,现在又看少爷,这是多幸福的一件事呀!”张妈眼中噙着泪花,激动地。

    “张妈,你还记得我时候的样子吗?”沐白眸色沉了沉,眼睛看着张妈的脸,忽然问道。

    张妈微微一怔,垂下眼睑,从沐白手中撤回自己的手,两只手合在一起,不安地搓了搓。

    沐白看出张妈神色的变化,她不停交搓的双手,让他察觉到她的紧张和不安。

    “怎么了?是不是我时候很调皮,没少惹你生气?”为了不引起张妈的怀疑,他笑了笑,用力握住她不停交搓的双手。

    “没,没有……”张妈勉强笑了笑,脸色有些白。

    ”我爸就我一个孩子吗?为什么当初他们不多生几个?

    “啊,就……就你一个,老爷和太太那时候正好是创业初期,公司刚刚初具规模,有一大堆事情需要打理,根本忙得顾不得多要孩子。”张妈话的语气越来越紧张,神色有些慌张,非常不自然,这就更加引起了沐白的怀疑。

    看张妈这个样子,应该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的吧。

    “张妈,你怎么看上去那么紧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沐白狐疑地问道。

    “白少,我一大把年纪了,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呢?你是出国太累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明不是还要去公司吗?”

    张妈已经下了逐客令,他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眼看时间也确实不早了,他给张妈掖了掖被子,自己安静地退出了房间。

    看来,想从张妈嘴里套出话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们家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不让他知道呢?

    是什么事情,让他的爸爸竟然能封住悠悠众口,合伙来隐瞒他呢?

    他越想越觉得困惑,越困惑就越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

    .
正文 第84章:竟然敢嫌弃他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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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如何下手才能找到突破口?他得好好想一想了。

    眼前突然一亮,他终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或许,由叶子亲口问出来,张妈的戒备心才会放松。

    想到这里,心情不由得雀跃起来,他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一咕噜钻进被窝,搂着身边正在熟睡的女人,慢慢进入了梦乡。

    平时起床就走的人,今竟然赖在床上不想起。

    叶倾城睁开眼睛的时候,现沐白正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她。

    那闪耀如星辰的眸子,深邃而又悠远,让人忍不住迷失在那一汪深潭里。

    一想起昨的事情,她还是耿耿在怀,就算美男卧床一个劲儿地在这里风骚地放电,她还是要给自己保留一点儿自尊。

    故意白了他一眼,压根就对他视而不见好吧!

    掀了被子刚要起身,却被一只伸过来的长臂轻巧地拦了下来。

    “陪我再躺一会儿。”他微微闭了闭眼睛,音色沉沉。

    “我要去上班了!”她用力挣了挣,现自己根本就是徒劳。

    再一用力,竟然被那人一把给捞进了怀中。

    背对着他躺在床上,他突然将头埋进她的颈窝,用力抱紧她的身体,深深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他起身把她压在身下,食指扣住她倔强的下巴,在她的耳边轻轻吹着气,带着酥麻的刺激,低声:“叶子,如果我们有了孩子,你他会不会很调皮?不知道是像你时候还是像我时候呢?”他狡黠地笑了笑,眸色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

    “你的孩子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她斜睨了他一眼,这是大白就做起了白日梦,想到哪出是哪出吗?

    孩子有就有了吗?要是那么简单,满大街都能捡回来一扎。

    “你看我这么玉树临风,俊逸不凡,难道你对我的童年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吗?”他适时地提点了她一下。

    见她没什么反应,他又火上浇油地添了一句:“比如,我青春期有没有早恋?有没有女孩为我伤心欲绝?你都不感兴趣吗?”

    好吧,实话,他终于歪打正着地抓住了她的好奇心。

    她使劲眨巴了几下眼睛,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让她深深爱慕着的男人。

    她似乎对于这个男人的一切,了解得少之又少。

    除了大学四年的恋爱经历,其他几乎是一无所知。

    甚至连他的家庭情况他都从来没有对她透露过哦,更别提什么童年以及青春期了。

    以前的性格冷得像冰块,她都有些怀疑自己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了!

    要不是那么多女孩都争着抢着要去给他伴舞,自己也不会被挤出人群,被鬼使神差地推到他的身边,结果误打误撞地开始了一场恋爱大冒险。

    这子,时候到底是什么性格哪,她竟然真的有些好奇了。

    张妈从看着他长大,应该很了解他的吧。

    想到这里她促狭地一笑,抿唇看着他,白皙的手指伸出来,点在他的鼻尖上。

    被他冷不丁闪过,一口吞进嘴里,细细地品尝着,模样好猥琐地。

    她皱了皱鼻子,嫌弃地将手指抽出来,大声吼道:“沐白,你越来越恶心了?”

    “嗯?恶心?”沐白脸色一凝,眉头蹙在一起,差不多能夹死一只蚊子。

    竟然敢嫌弃他恶心?

    胆肥了啊!

    看他怎么修理她!

    二话不脱衣服扑倒。

    “不要啊,沐白,你变态。”

    “放心吧,我会更变态的。”

    “放开我,我要上班了,你这个坏蛋。”

    “好的,坏蛋加变态是什么滋味,一会儿一定让你尝个够。”

    他分开她的双腿,温热的唇瓣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立刻像被电流击穿一般,酥麻的颤栗带着瞬间的痉挛几乎让她晕厥过去。

    意乱情迷中,她抬起身体托住他的脸,迷蒙的双眸泛着旖旎的情yu,疯狂地吻住了他的唇瓣。

    菲薄的唇瓣上带着咸咸的,涩涩的味道。

    灵巧的红舌在他的口中穿梭痴缠,带着急切的渴望和生涩的莽撞。

    他用手掌扣住她的后脑,与她尽情地纠缠着,锋利的齿尖划破了她柔嫩的舌,口中氤氲着腥咸的气息。

    迫不及待地深入让她悸动不已,她的**似乎从来未有今这样强烈过。

    他的胸膛上已然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落在她的脸上,带着潮湿的温暖。

    “沐白。”情动之时,她忘情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我坏吗?&amp;#o;他邪肆地挽起唇角,用力挺身。

    ”好坏。“她的脸泛着樱花的颜色,一如春般绚烂瑰丽。

    激情过后,身体已经被掏空。

    叶倾城连哭的心都有了:沐白啊沐白,咱们两个人能不能正常一点儿啊!

    某男抽了抽嘴角,不解地问道:“老公上自己的老婆,这有什么不正常的?”

    “你……”

    实在无法沟通下去了,还能不能愉快地聊了啊!

    无可奈何的叶倾城下了床,一看时间,哪,尖叫一声,顾不得腿软,以百米冲刺的度进了洗手间。

    坏了坏了,今又迟到了,这次找个什么理由好呢?

    为了迟到的理由纠结了半的叶倾城,刚走到酒店楼下,身后突然冲出一辆蓝色的布加迪,极快的度卷起一股风浪,将她的裙摆掀起,她尖叫一声,赶紧屈膝捂住裙摆,若不是她反应极快,差一点儿就有走光的危险。

    扭头一看,只见那纨绔从车里迈出一条笔直的长腿,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

    大摇大摆的从车上走下来。

    “无耻。”

    她恨恨地甩了他一个大白眼,转身就向电梯口走去。

    他从后面追上来,痞痞地拦在她的前面。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她实在不想看他那张妖孽般欠扁的脸,把包包捂在胸前,瞅准了空隙想要逃离他的身边。

    “我过了,只要我不放弃,你就永远在我的骚扰范围内。”妖孽大言不惭地道。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这样纠缠下去好吗?”叶倾城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哦,你男朋友是谁?我很感兴趣吆。”他继续扯着唇角,眸中闪着难以捉摸的光。

    .
正文 第85章:人渣需要时不时被修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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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男朋友是氏集团的总裁沐白。”要装出一副骄傲并引以为豪的样子真的需要演技啊。

    叶倾城心中那个汗啊。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沐白?”雒一鸣听闻,睫毛飞快地眨了眨,他的鼻翼不自然地收缩了一下,不可思议地反问道。

    看来还是蛮有震慑力的哈,从他的微表情上叶倾城就已经读了出来。

    “对,沐白。“叶倾城沉着地重复了一遍,并且适当地加重了语气。

    “那正好,上次他耍诈害我被女人打了一巴掌,损失了一个女朋友,这次轮到我了。”雒一鸣终于找到平衡点,很自信地。

    “啥,啥,沐白算计你失了女朋友?打死我都不相信。”叶倾城使劲摇着头,她家沐白不是那样的人。

    虽然有时候在床上比较猥琐下流,但是不在床上的时间,都还算比较正人君子的。

    “失了女朋友是事,关键是还被那女人打了一巴掌,被你打我心甘情愿,但是被别的女人打,我可不能接受。”雒一鸣不忘适当地提高一下叶倾城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人渣需要被时不时地修理一下。”叶倾城声地嘀咕着。

    雒一鸣才不管她那一套,痞痞地道:“他害我损失一个女朋友,我也要害他损失一个女朋友。”

    哇哦,这人得有多自负,多无耻,才能有这样的自信。

    纨绔,请问你的自信是从上飘下来的吗?

    叶倾城无语地翻了翻白眼,一分钟都不想和他面对面接触,拿包包砸了他拦住她的双手,急匆匆向电梯口冲去。

    真是一只不乖巧的野猫。

    够味道,他喜欢!

    雒一鸣挑起唇角,不羁地笑着。

    既然她这么不待见她,那么今的骚扰就可以圆满结束了。

    每闲得慌,适当地出来找点乐子还是有必要的哦。

    否则生命岂不是全都白白虚度了吗?

    **oss看病归来,jck在听闻沐白已经到了总裁室后,风一般地卷进了办公室。

    “总,怎么样?结果还好吧?”他关切地问道。

    “很好。”沐白惜字如金,头也不抬地。

    “那就好,那就好。”特助一看总表情和平和,明一切都很好。

    一抬眼突然看到他洁白的衬衣领子下,有一个鲜艳的紫色的红痕,不由得心潮澎湃起来。

    厉害了ord叶医生,看不出清纯恬静的外表下,竟然还有这么一颗火热狂野的心。

    啧啧,看看我们总的脖子,第一次这么赤果果地暴露出来了呀。

    “总看来这几过得很嗨皮。”特助嘿嘿一笑,眸光锁定在沐白的脖子上,调侃道。

    沐白脸色滞了滞,嗨皮吗?这两为了造孩子,他可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身体都被掏空了好嘛。

    这家伙在这里的什么风凉话?

    脸色不由沉了沉,目光阴翳地扫了特助一眼。

    本来是想拍马屁,结果不心拍到了马腿上。

    特助赶紧给自己洗白白,一只手搓在脖子上,红着脸:“总,这,这太明显了,叶医生还挺火爆的哈。

    接着,赶紧扔下一句:“魏总那边又来催,问那块地王的事,是如果总回来,就让赶紧回个信,那没什么事我退下了啊。”

    话音刚落,已经风一般地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沐白沉吟了一下,走到洗手间,仔细看了看,现自己的脖子左侧很显眼的地方,有一个硬币大的红痕。

    他宠溺地笑了笑,应该是早晨她在到达兴奋的最高点时,给他留下的,否则,依着她的性子,是不可能这样张扬的。

    眸光一闪,他掏出电话,拨通了魏子枫的手机。

    中午,只有两个男人的饭局,乏味又硝烟弥漫。

    魏子枫走进包房,和沐白面对面坐着。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单独坐在一起,空气中的气氛清冷,僵硬。

    “怎么样,总考虑清楚了吗?”透过镜片,如鹰隼一般锋利的眸光透着咄咄逼人的寒气。

    “考虑清楚了。”沐白淡淡地扫了魏子枫一眼,微微侧身,修长的手指端起桌上的茶杯,不紧不慢地啜了一口茶。

    白皙的脖颈下,一个紫色的印痕赫然出现在魏子枫的视线中。

    心中突然一凛,一股刺痛的感觉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他的心脏骤然缩了缩。

    原来,他的城城,那个纯洁的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使般的女子,也有这狂野热情的一面。

    只不过,她的爱不曾给与他,她的一切,在他的眼里,只能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她爱的男人,如今就坐在自己的面前,这样毫无忌惮地向他宣告着他的胜利,这样真的好吗?

    这个男人,就这样骄傲地带着欢爱过后她留下的印记,大摇大摆地在他的面前招摇,这样真的好吗?

    他的眸色越地沉郁,脸上的肌肉线条紧紧绷起。

    沐白的心情突然莫名地雀跃起来,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胜利感和优越感。

    “魏总,那块地王,我决定不要了,还有,氏的秘密,我对它不感兴趣,吃完这顿饭,我们一拍两散,井水不犯河水,本来就是你算计我在先,这样我们就算是扯平了。”

    魏子枫目光凛凛地看着沐白,从他的脸一直到他的脖子,一直在他的阴鹜的视线下。

    “总已经下定决心了吗?”魏子枫缓缓开口道。

    沐白重重地点了点头。

    “既然是这样,那我无话可,希望总将来不要后悔。”魏子枫冷冷地笑了笑,从椅子上站起身,就要离开。

    “魏总,不管怎么,从叶子这里论起,我们应该是朋友而不是敌人。”沐白也跟着站起来,一字一顿地。

    “哦?是吗?”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魏子枫回头冷冷地扫了沐白一眼。

    “从任何一个角度来,我们都只能是敌人,而并非是朋友。”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互相审视着对方。

    沐白看着他的眼睛,突然觉得那眼神好熟悉。

    就好像是在镜子里端详着自己的时候的那种感觉。

    .
正文 第86章:摸一摸,抱一抱也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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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下班回到家,两个人又在楼上磨蹭了很久才下来。

    张妈一看叶倾城脸红扑扑粉嫩嫩的,丝还有点儿凌乱,心里就明白了大半截,不禁叹了口气,牢骚直奔大少而去。

    “我白少,少奶奶现在刚怀孕,经不起折腾啊,万一一个不心把孩子给折腾没了,老爷那边我没办法交代啊。”

    叶倾城一听,脸色通红,含在嘴里的一口菜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差点儿就被噎在嗓子眼里。

    她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沐白赶紧伸出手去给她顺气。

    真是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

    敢情在所有人眼里,她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节制的疯狂纵欲的女人了。

    嗔怒地瞪了沐白一眼,本来挺好的食欲瞬间被打击得无影无踪。

    沐白也委屈得很呢,孩子还没有怀上,自己以后不但不能努力播种,还要被禁欲,他招谁惹谁了呀!

    吃完晚饭,张妈下达指令:“白少,从今晚开始,少奶奶和我睡一个屋,一来方便我照顾她,二来也能让你清心寡欲收收心。”

    犹如晴霹雳,沐白被震得半晌不出话来。

    叶倾城更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眼看就要到来大姨妈的时候了,这不是明摆着要露馅吗?

    都怪这个可恶的沐白,千算万算,到头来反倒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两个人各怀心事,大眼瞪眼。

    在张妈眼里,还以为他们两个卿卿我我舍不得分开,于是又不忍心地道:“每周只能周六周日同床,这是最大的宽容限度了。”

    掐指一算,这才是周二啊,离周末还有好几,这日子可怎么熬过去?

    沐白垂头丧气地上了楼,张妈把叶倾城安排进客房,自己也跟着搬了进去。

    黑黑,夜漫漫,一个人真的无法入眠啊!

    洗完澡,他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现自己真的很无聊,于是又去了书房。

    打开电脑,收完了电子邮件,看了一下挂钟,第一次现时间竟然走得比蜗牛还要龟。

    蹭蹭蹭下了楼,他在客房门前踯躅了一会儿,心地敲了几下。

    张妈打开门,一眼就看到闷闷不乐的沐白,脸上现了笑容,把他给请了进来。

    “在这里看一会儿就可以走了。”张妈刻意嘱咐。

    “摸一摸,抱一抱也可以吧?”沐白眨巴着可怜的眼神,态度很端正地。

    张妈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笑着摸了摸沐白的头。

    算是答应了。

    白少能对少奶奶这么依赖,感情这么好,她也是觉得欣慰的。

    某人迫不及待地跳上床,狠狠地将床上的女人搂进怀中,盖紧被子,在里面遮遮掩掩地上下其手。

    叶倾城用力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他疼得嗷了一声,皱着眉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委屈得不得了。

    “张妈,沐白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吗?”当着沐白的面,问出他时候的糗事,顺便再羞辱他一番,也算是报了今日的仇。

    叶倾城的心机很明显地摆了出来。

    “呵呵,白少时候很活泼,很开朗,大家都很喜欢他。”想起他时候的样子,张妈高兴地眉开眼笑。

    “怎么可能,我看他时候一定很调皮,很讨厌,所以现在才更讨厌!”叶倾城有些不服气地误导张妈。

    “有那么讨厌吗?“某只开始不淡定了,想自己这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所有女人都排着队慕名来找他还来不及,在她的眼里竟然这么不堪?

    一到调皮讨厌,张妈脸色沉了沉,笑容僵在了脸上。

    “没有,没有。”她回过神来,赶紧解释道。

    叶倾城也看出了张妈的神色有些不对,于是便不再追问下去。

    看了看表,张妈下了逐客令:“白少,时间不早了,你可以上楼休息了。”

    某只厚着脸皮讨价还价:“张妈,让我再抱一会儿,再抱一会儿肯定回去。”

    “哎,越大越像个孩子了,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时候那么坚强,那么乐观,那么独立,现在在少奶奶跟前,简直像一个爱撒娇的孩子一样。”张妈笑吟吟地。

    “坚强,乐观,独立?”好吧,除了坚强和独立她认同,可是这个乐观她怎么就没现呢?

    大学四年,那块从骨子里散着寒气的冰砖难道不是沐白吗?

    张妈所的乐观真的是他的性格吗?

    但是她又不好出自己曾经和沐白谈过恋爱的事情,于是不解地问道:“张妈,沐白怎么看都不是个乐观的人啊,以前听他没失忆的时候,是出了名的杀伐果断,不近人情,甚至于有些冷酷无情,现在这性格也是失忆后才有的,时候的性格会有那么大的改变吗?”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一般从到大的性格不会有太多改变的!”

    “其实,白少时候性格确实挺好的,就是出了一件事情后才变成那样的。”张妈赶紧给他辩证。

    “生了什么事?“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张妈回过神来,不安地看着他们两个,长长叹了一口气,不再话。

    “张妈,到底生了什么事?您这话到一半不了,这不是成心吊着我们吗?”叶倾城有些忍不住了,质问张妈。

    “少夫人,老爷不让提,是已经过去的事,提了只会徒增伤感,既然少爷已经把过去都遗忘了,就不愿意让少爷再知道了。”

    “张妈,我有权利知道过去的事情,你吧,出来没有关系的。”沐白急切地。

    张妈为难地看着两个人,紧抿着嘴唇。

    “张妈,我从一个心理学家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这或者对帮助沐白恢复记忆有帮助,难道你不想让他恢复记忆吗?”

    “对对,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告诉老爷子的。”沐白赶紧在一旁推波助澜。

    “那好吧,我就跟你们讲了吧。”张妈脸色凝重,长长叹了一口气。

    仰头盯着花板上的灯,有泪花在眼睛里闪耀。
正文 第87章:保证不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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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哦,一定不能让老爷知道,他都三令五申警告我们了,这是家的秘密,绝对不能传出去。”张妈紧张地嘱咐。

    沐白的心莫名地颤了颤,心中隐隐不安。

    魏子枫所的家的秘密难道就是这件事情吗?

    他屏住呼吸,心情紧张地等着张妈把这个秘密出来。

    “其实,家以前有两个少爷,是双胞胎,两个孩子从长得一模一样,如果不看性格脾气,分不清到底谁是谁。”张妈叹了一口气,擦了擦从眼眶里滚出来的泪珠,继续道。

    “兄弟俩一个性格开朗活泼,对任何人都好,就是沐白,而弟弟,非常调皮捣蛋,经常惹事生非,每次都搞得家里鸡犬不宁,太太为此很生气,经常扬言要把少爷送出去,不要他。”

    沐白的心蓦地被揪紧,原来,梦中模模糊糊出现的镜像,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后来有一次,少爷在外面打了人,被打的那个孩子,是老爷一个很重要的客户家的独生子,一家人都宝贝的不得了,平时骄纵惯了,哪里能容忍被少爷给打伤了,为此,那个客户一怒之下撕毁了合同,害得公司损失过大,差点儿倒闭。“

    沐白和叶倾城默默地对视了一眼,全神贯注听张妈继续讲下去。

    “太太非常生气,找到老家的人要把少爷送回去,少爷很害怕,他不愿意离开这个家,于是便偷偷地跑出去躲了起来,不想让太太把他送走。”

    “白少很担心弟弟,他到处去找他,后来等大家找到白少的时候,才现,白少一个人站在那里,浑身是血,路边有一辆出了车祸的汽车,车上的人全都被抢救到医院。”

    “白少被吓傻了,老爷把他带回家,问他怎么回事,他什么都不,把嘴闭得紧紧的,到后来他终于开口少爷被车撞死了,尸体已经被医生带到医院,老爷一听,眼前一黑,差点儿晕过去,等回过神来,赶紧带人去医院,赶到停尸房,是尸体已经血肉模糊,辨不清模样,当场就让医生给火化了。”

    从此以后,白少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不爱话,性格也变得很冰冷,一直到上大学,我们下人见了他都很害怕,生怕不心就会惹怒他,后来白少出了车祸,性格竟然变好了,老爷很高兴,于是就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我们,让我们不要再重新提起以前的往事,省得又让少爷难过,走不出以前的阴影。“

    叶倾城满腹心事地看了沐白一眼,怪不得,他在催眠的时候,情绪会那么激动,原来他一直不能接受的,就是这件事情啊。

    想到这里,她抬眸深情地看着他,手紧紧包容住沐白的手,用力握紧,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谁都不想生的,不必耿耿于怀,沐白。”叶倾城将头靠在他的胸前,温柔地安慰着他。

    沐白默默地点了点头,微微闭上了眼睛。

    原来,他的童年还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只是那个可怜的弟弟,现在已经无缘和他们在一起。

    丧失幼子的痛苦,是老爷子一生所不能承受的痛中之痛,后来妈妈又早逝,在这双重打击下,他还能这样坚强地在背后默默做他的精神支柱,让他觉得羞愧难当。

    他出车祸带来的失忆,更是雪上加霜,老爷子的一颗心,得有多坚强,才能练就如今的坚不可摧,单这一点儿,他就是他心目中的级英雄和偶像。

    想到这里,心口隐隐地疼痛起来,他觉得,自己应该为老爷子做更多,让他晚年能够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满足他的所有要求,比如早点抱上孙子。

    他现在终于明白老爷子为什么那么着急要抱孙子了,因为他心中有痛,他渴望儿孙满堂,害怕家人丁不旺,害怕又会重蹈覆辙。

    于是,他垂眸看着怀中的女人,眸子里闪着热切的光。

    感觉到他她身体的变化,叶倾城不禁红了脸。

    这家伙在这种时候还能情,简直是令人指啊。

    她赶紧往一边推了推他,低声“太晚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明还要工作呢!”

    他用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张妈,委婉地跟张妈表态:“张妈,我今晚就睡这里吧,我保证,绝对不会碰她,绝对不会干对不起还没出生的孩子的事。“

    叶倾城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儿子还在他娘肚子里打怪晋级呢,如果没有pk成功,命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呢!净在那里睁着眼睛瞎话。

    张妈很理智的看了他一眼,非常果断地摇了摇头。

    沐白看看张妈,又看看叶倾城,见两个人都没有挽留他的意思,只好爬下床,悻悻地离开了。

    回到楼上,半靠在床头,仔细回味着张妈刚才的话。

    魏子枫怎么会知道家的往事呢?他和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出车祸的人里面都有谁?

    为什么魏子枫会叶子的父母和这个秘密有关系?

    这中间又生了什么事情?

    还有什么事情是张妈不知道的呢?

    张妈只是大概讲述了自己同胞弟弟惨遭车祸的事情,并没有出其中牵扯到的别的事情,这件事有可能是张妈刻意隐瞒了一部分真相,也有可能是张妈确实不知道详情。

    可是连家内部人都不知道的详情,他魏子枫一个外人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难道魏子枫故意在诈他?”

    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的,魏子枫三番五次的设计算计他,估计再阴险的招数他也能使出来,他也不必对他的话太过在意。

    刚才来来回回地折腾了那一番,突然觉得疲惫了。

    揉了揉胀的太阳穴,他躺平了身体闭上眼睛。

    想了想,又不甘心地抓过叶倾城的枕头,紧紧抱在怀中,闻着枕头上淡淡的香甜的气息,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一觉睡到大亮。

    .
正文 第88章:昨晚有没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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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中午时间,特助敲响了总裁办的门。

    “总,今中午大世集团的苏总约好了您在久恒花园酒店吃饭,您记得要准时赴约。“

    沐白抬起头,英挺的眉毛微微蹙起,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特助正要离开,沐白的话语在背后响起:“jck,你中午陪我一起去。”

    特助苦哈哈着一张脸,回头瞅了沐白一眼,大世集团苏总代表着什么意思啊?

    以前老爷子想要联姻的对象,就是苏总家的千金大姐。

    那女孩子刁蛮任性的性格他不是没有领教过,每次苏碧城过来找总,都是让他去打前仗,调虎离山,这一次苏总请沐白吃饭,总带上他的目的,那可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一路上,特助都在长吁短叹,坐立不安,回头看了一眼沐白,见他正坐在后面闭目眼神,不由得更加担心起自己的命运来。

    自己这是羊入虎口,被总白白牺牲的一只待宰的羔羊呀。

    车子一路行驶,在伊丽莎白酒店楼下停下来,特助紧张地张望了一眼,不解地问道:“总,咱们是不是去错地方了,不是约会地址是久恒花园酒店吗?”

    沐白没有理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动作优雅矜贵。

    “你自己下楼还是我上去接你?”声音轻柔,沉稳魅惑,如大提琴般低醇动人。

    不知道里面了什么,不一会儿功夫,只见叶倾城从酒店门口走出来,一身裁剪合体的纯手工制作的职业装,将她的身体包裹得玲珑有致,纤细高挑的身材,如瀑的黑,整个人看上去清雅动人,气质斐然。

    特助一看,心中了然,姜还是老的辣,原来总早有打算,这是想彻底绝了苏家大姐的心思啊。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高,真正的高。

    总算舒了一口气,避免了自己做炮灰的危险。

    其实总有时也挺为下属着想啊,特助不由得心生感激。知道这苏家大姐不好对付,所以直接使出了杀手锏。

    沐白推开车门,迈开长腿,从车上走下来。

    张开双臂,拥住正走向自己身边的女子,垂下头,眸光沉沉地看着她。

    “昨晚我不在身边,睡得好吗?”他的唇落在她高耸的鼻梁上,低声地呢喃着。

    叶倾城脸色一红,轻声道:“车里有人。”

    他一听,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深邃的眸光恍若耀眼的星辰,似乎要把她看穿。

    粉嫩的颜色一直蔓延到她的耳根,沐白眸光一动,垂下头,轻轻咬在了她的耳垂上。

    身体传来轻轻的颤栗,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处神经都禁不住他的任何一丁点儿撩拨。

    “昨晚有没有想我?”纤长的手指托住她娇嫩的脸蛋儿,温润的唇瓣落在她的脸上,唇上,轻柔地辗转,慢慢地吸吮。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迷醉在她香甜的气息中,久久不想放开她。

    特助坐在前面,从后视镜中看到两个人耳鬓厮磨紧紧拥吻在一起的样子,不禁面红耳赤,心悸不已。

    原来总也有这么柔情蜜意,脉脉含情的一面啊!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他的面色一红,轻咳了一声,目光慌乱地收了回去,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牧子好奇地看着特助,瞧着他那一脸紧张害羞的样子,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捉摸了半,也没理出个头绪来。

    等叶倾城跟着沐白一起上了车,他终于明白了特助脸红的原因了。

    在车外面站了半,叶医生上车时头凌乱,脸蛋红艳艳的,肯定是和总刚才在外面那啥了,否则特助也不至于那么紧张害羞啊。

    车子一开进久恒花园酒店,泊车的弟就跑了过来。

    一行人坐着电梯上了三楼,电梯口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服务员过来引导他们进了包房。

    苏放和苏碧城已经早一步到了包间,一看到沐白,苏碧城尖叫一声,从座位上跳起来,顾不得什么淑女名媛的形象,直接扑了过去。

    沐白一把搂过身边的叶倾城,把她推到两人的中间。

    苏碧城懵逼了一般瞪直了眼睛,脸色刷白:“叶,叶医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沐白垂下眼睑,扫了叶倾城一眼,淡淡地问道:“怎么,你们两个人认识?”

    苏碧城慌忙摇了摇头,一个劲地朝着叶倾城眨眼睛,叶倾城心领神会,为了不至于让苏碧城太难堪,她很冷静地扯了一个谎:“哦,通过朋友认识的。”

    沐白点了点头,没有深究,眸光投向站在对面的苏放,热情地伸出了一只手:“苏叔叔,不好意思,刚才去接我太太,耽误了点时间。”

    “什么?什……么?太……太。”犹如晴霹雳,苏碧城被震得差点儿摔倒,怎么有太太就有太太了呢?她为什么连听都没听?

    苏放的表情也是一滞,刚才沐白带着叶倾城走进来的时候,他心中虽然有些怀疑,毕竟公众场合从来没见沐白带过女人出席,但是一听他称呼那女子为太太,他的心头也不淡定了,沐白结婚了,为什么他们苏家最后一个才知道?老爷子这件事做得未免有点儿太过分!

    前几日在宝贝女儿的央求下,他才放下长辈的架子请沐白一起吃饭,打算谈一谈苏碧城和沐白的事情,谁曾想他竟然有了太太,这也有点儿太不可思议了。

    想到这里,脸上也现出了不痛快的神情。

    沐白故意装作视而不见,对特助道:“jck,今这顿饭,我们做东,你看看苏总和苏姐喜欢吃什么菜系,赶紧招呼着。

    特助赶紧挥手叫过服务员,走到苏放跟前,殷勤地招呼着。

    本来打算得挺好的一件事,现在被搅成了一锅汤,苏放的心中明显得不快,也没了什么食欲。

    苏碧城不甘心地瞪着叶倾城,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烧着。

    “叶医生,你什么时候和哥哥结的婚?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过?”

    .
正文 第89章:就算变成大胖子,我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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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脸色白了白,突然想起自己那次去咨询中心,叶倾城脖子上的那个吻痕,她当时还调侃她,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上她,原来那时候他们就已经在一起了,想到这里,心头不由涌过一阵酸涩。

    “我们没有结婚。”叶倾城瞟了沐白一眼,实话实。

    “哦,真的?”苏碧城一听,惊喜极了,她飞快地和苏放递了一个眼色,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苏放吁了一口气,瞬间觉得胃口又好了很多。

    没有结婚就明苏碧城还有机会。

    话又回来,就算是结了婚,苏碧城也还是有机会的呀。

    就凭他们苏家在青城的权势和地位,他家碧城想要什么样的男人他这个当爸爸的都要全力以赴,不择手段。

    想到这里,便又绽放了笑颜。拿出长辈的风范,乐呵呵地招呼着。

    菜续续地端上来,沐白很贴心地为叶倾城布菜:“老婆,你要多吃点儿,营养保持均衡,你肚子里的宝宝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要亏待了他。”

    他眉眼弯弯地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那副既生气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笑得更加贱气冲。

    原来,他今叫自己出来吃饭的目的,又是做挡箭牌。

    沐白你这个死子为什么每一次做事情都动机不纯?

    谎称结婚,又撒谎她有了孩子,所有的莫名其妙的大帽子全都扣在了她的头上,做他身边的女人就必须要躺着中枪吗?

    就算是大胆地跟苏碧城出来“我不喜欢你,不要总是来纠缠我”会死人吗?

    他想告诉苏碧城的是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这个女人不心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娶你了,只能奉子成婚了,对吧?

    她被自己的想法气得不轻,越想越气,越生气就越胡思乱想。

    “都有……宝宝了?”苏碧城一听,手中一抖,筷子落在了桌子上。

    不过她那强大的能自我安慰的心态又开始出来作祟:原来哥哥并不是有多么喜欢她,正是因为她有了宝宝,所以要哄着她先把孩子生下来,否则为什么不跟她结婚呢?”

    想到这里,她立刻换了高兴的脸色,不由自主地深情地朝着沐白多看了几眼。

    看着苏碧城那深情款款,对着沐白不断眉目传情的样子,又见她一直不停地殷勤地给沐白夹菜,叶倾城突然有种气血上涌的感觉。

    他就那么心安理得地把苏碧城夹给他的菜递到了自己的眼前,他不喜欢吃的东西,难道她就喜欢了吗?

    她给你夹菜,你不会拒绝吗?

    叶倾城一生气就食欲大增,她把他递过来的菜,头不抬眼不睁地全部一扫而光。

    特助伸了伸舌头,心里默默地想着:“果然怀孕的女人能吃能喝,到头来会变成大胖子的。

    不敢想象少夫人变成大胖子以后,总还能不能下嘴去吃她?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浑身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

    “叶医生,看来你真的怀孕了,你饭量这么大,不怕变胖吗?如果变成大胖子,哥哥看着会反胃的。哥哥从就喜欢瘦瘦高高的女孩子。”苏碧城好心地提醒着。

    沐白蹙了蹙眉头,眸光犀利地扫了苏碧城一眼:你丫趁着我失忆了就在这胡搅蛮缠是吗?我什么时候过这样的话了?

    苏碧城并没有看明白沐白眼中的深意,只被他扫了一眼,浑身的骨头都觉得酥了。

    “看来你真的怀孕了。”这句话犹如晴霹雳,震得叶倾城脊背一下子挺直了。

    对呀,到了来大姨妈的日子了,好像自己真的没有感觉哎。

    并且胸部最近涨得厉害,比平时都大了一些。

    想到这里,她不禁抬眼去看沐白,惊悚地瞪大眼睛看着他。

    如果是真的怀孕了,她倒被惊得有些手足无措了。

    “怎么了?”沐白读懂了她的慌乱,体贴地问道。

    他以为她是害怕自己变成大胖子,他不再喜欢她。

    于是,很体贴地打消她的顾虑:“就算变成大胖子,我也喜欢,放心吃吧。”

    怎么就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呢?

    这家伙到底能不能明白人家的心啊。

    “叶医生,你有没有听过,宁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的那张破嘴。哥哥现在这样哄你,等着你变丑了,外面有那么多美女排队等着找他呢,你在他眼睛里,可就不算什么了。”苏碧城得意地,仿佛事情已经生了,就在眼前。

    苏放清了清嗓子,抬眸瞪了苏碧城一眼,沉声:“沐白,你们不要在意,我这个姑娘暗恋了你二十多年,如今吃醋是正常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再了,就算是总在外面找女人也是经地义,青城上流社会的哪个男人在外面没有个三俩的情人啊。”

    这句话从苏放嘴里出来,登时让人大跌眼镜。

    叶青城现在总算明白了,苏碧城为什么这么神经大条了。

    有其父必有其女,基因无法更改啊。

    了这么一大堆废话,还不如不,越听越让人觉得不舒服。

    沐白抽了抽鼻子,眸色沉了沉,垂眸扫了一眼叶倾城阴晴不定的脸,明白她已经被激怒了。

    不过,这样一幅模样,还是挺可耐的啊!

    “叶医生,你是一名心理医生,是不是你给哥哥进行心理催眠了,所以他才这么死心塌地的对你?”苏碧城继续唯恐下不乱地挑唆着。

    在座的几个人各怀心事,空气中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特助有些胆战心惊地看了沐白一眼,他的眼睛已经微微眯起,眸中有一道寒光一扫而过,让人不寒而栗。

    苏碧城一看叶倾城一句话也不,以为她被自己刁难住了,更加的得意洋洋。

    苏放在心里暗暗地力挺自己的宝贝女儿,深深地为她感到自豪。

    这种为了爱情敢于斗争的精神,绝对不输他本人当年啊。

    想当年,哈哈他的英雄事迹可有得一啊!

    .
正文 第90章:只要我喜欢她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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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上的事情真是很矛盾,苏姐那么喜欢我们先生,先生却偏偏喜欢我,而我,若不是因为怀了先生的孩子,我也……”到这里,她刻意停顿了一下,斜睨了沐白一眼。

    “这就叫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吧。”见沐白没什么反应,她又继续总结了一句。

    这是什么意思?沐白细细品味了一下,好像不太对劲啊。

    ”若不是因为有了他的孩子“言外之意,如果没有孩子,这段感情她根本就嗤之以鼻是吗?

    对她来,他是随手就可以拱手出让的物品吗?

    这女人!

    先生坐在那里,有些不淡定了。

    我是叫你来秀恩爱的,不是让你来拆台的好吗?

    你这个女人!

    他用幽怨的眼神看了叶倾城一眼,仿佛一个被遗弃的怨妇。

    正好被特助看到了,心脏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他不会是眼花了吧?原来总裁竟然是个宠妻狂魔啊!

    苏碧城一听,心里很不是滋味,想想这些年自己魔怔了一般的追逐着沐白的脚步,祈求他能够施舍她一点儿爱情,哪怕是多看她一眼,她也会觉得很幸福,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得到了沐白的爱,不但不珍惜,反倒还那样趾高气昂的对待她的哥哥,心中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转念一想,不禁又心疼起了沐白:像哥哥这样的男人,还要在这种女人面前吃瘪,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

    一顿饭下来,沐白光顾着照顾眼前的女人去了,自己反倒没吃多少,而叶倾城则觉得自己快要被当成猪一样的给喂撑了。

    饭局结束,苏碧城追上沐白,拉住他的胳膊,撒娇着:”哥哥,你跟我来,我有话要对你。“

    沐白不动声色的抽回胳膊,沉声道:”苏姐,有什么话当着我太太的面就可以了。“

    一听沐白对自己的称呼,苏碧城愣了愣,眼睛里立刻噙了泪花,委屈得不得了。

    从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竟然用称呼陌生人的方式来叫她?

    即便是失忆了,也不应该这么陌生呀!

    ”可是,她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刚才没听她吗?“苏碧城气愤地。

    ”没关系,她不喜欢我不要紧,只要我喜欢她就足够了。“沐白宠溺地看着叶倾城,洋洋洒洒的光在眸中流淌着,不出的温柔甜蜜。

    正板着一张脸懒得搭理他的叶倾城,一听他出这句话,心尖上像被羽毛轻轻拂过,没来由地颤了颤。

    他,只要他喜欢她就足够了,这是真的吗?

    她的目光缱绻,胶着在他的视线上,和他深情地对望着。

    眸子里满满的全是感动。

    刚才所有的不愉快,在这句话里,全都烟消云散。

    沐白拥住叶倾城的身体,跟苏放打了声招呼,径直上了车。

    ”牧子,一会儿找个地方把特助给放下,让他自己打车回公司,我们去清枫庄园。“

    叶倾城不解,用疑惑的眼光看着他。

    他狡黠地笑了笑,更加用力将她拥紧。

    特助半道被扔下车,敢怒不敢言,只好一个人在路上继续拦车。

    话,上班时间,总不回公司,反倒带着心爱的女人去庄园,有猫腻啊有猫腻。

    想起刚才在接叶倾城时总裁那意犹未尽的样子,顿时恍然大悟。

    心中脑补了一下那火爆的场面,身体竟然莫名起了反应。

    连推带搡的被某人拥着进了特属包房,叶倾城的脸臊得通红。

    这家伙精虫上脑,大白不工作,把她带到这里来的目的一目了然。

    他迫不及待地把她推倒在床上,动手就要解她的衣服。

    ”不可以。“她凶巴巴地对他。

    ”老婆,晚上回去就没机会了,我自己一个人睡不着。“他涎着脸,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为什么又把我拖出来当挡箭牌,沐白你够了啊。“想起刚才吃饭时的情景,她的火又蹭蹭燃烧起来。

    “我就是想告诉他们,我有老婆了,这难道错了吗?“先生一脸的委屈。

    ”那你为什么不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你不喜欢她,让她不要再来纠缠你?”

    “老婆,如果那样有用,我还要把你搬出来当救星吗?你没听她吗?她都纠缠了我二十多年了,如今我是你的人,一切都由你做主,你要帮老公出头,明白吗?你怎么,我就怎么做,你觉得ok不ok?”

    “我是你的人,一切都由你做主。”这句话,好中听。

    她最中意的,不过就是这句话。

    眸光流转,潋滟着无限的春光,眼看着面前的男人,一张俊颜已经欺了下来。

    他将脸埋在她的胸前,突然惊讶地道:“叶子,这里好像大了不少。”

    他不提倒罢了,一提起这茬,突然就想到了大姨妈一直没有来这件事。

    “会不会真的怀孕了?”她担心地。

    他抬起头,异常兴奋地看着她,眸子里放射着灼人的光彩。

    “真的吗?那我岂不是很快就要做爸爸了?叶子,我们结婚吧,我一定会给你和孩子一个幸福温暖的家!”

    幸福来得太突然,她似乎要被冲昏了头脑。

    就连他何时进入自己体内,她都没有现。

    当那一阵阵剧烈的冲击带着酥麻的颤栗越来越激烈的时候,她被自己软糯的呻吟声给吓了一跳。

    那声音带着妩媚,带着任何时候都不曾具有的**的诱惑。

    他仿佛被这声音给迷住了,身下的律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直到她兴奋地连指尖都差点儿掐进他的肉里。

    两个人瘫软在床上谁也不想动。

    换了一个放松的体位,互相拥抱在一起,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色已经暗下来。

    沐白拿出手机,给张妈打电话。

    告诉她自己要出差,叶倾城就不回去睡觉了。

    挂断电话,看着身边女人那双不屑地一直狂翻的大白眼,心中一阵恶寒。

    想他堂堂总裁,竟然为了能够搂着自己的女人睡宿觉,还要拿出差为理由来搪塞。

    好悲哀地。

    .
正文 第91章:我下面给你吃
    <div id="content">

    告诉张妈自己要出差,叶倾城就不回去睡觉了。

    张妈一听,有些怀疑地反问道:“白少,可不能撒谎啊?”

    被人轻而易举地识破谎言,沐白长而浓密的睫毛飞快地颤了颤,眼角凛然一抽。

    “少奶奶怀孕了,你可不能依着自己的性子可劲地造,你们年轻人啊,没吃过亏不懂!”张妈继续唠叨着,生怕他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

    匆忙挂断电话,看着身边女人那双不屑地一直狂翻的大白眼,心中一阵恶寒。

    自作自受,没有办法。

    他终于尝到了现世现报的恶果。

    想他堂堂总裁,竟然为了能够搂着自己的女人睡宿觉,还要拿出差为理由来搪塞。

    好悲催地。

    “沐白,我饿了。”身边的女人撒娇地往他的怀里拱了拱。

    “嗯,我下面给你吃?”他挑眉,食指扣起她的下巴,眸光流转,风情万种。

    “你……恶心。”叶倾城脸一红,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厚脸皮。

    “下面吃怎么恶心了?上次不是你刚教会我的吗?”先生一头雾水。

    看着怀中的女人从头红到脚趾甲那羞怯的样子,他突然就明白了她的脑袋中到底是想了些什么东东。

    扯起唇角狡猾地转了转那双狭长的狐狸眼,他的鬼主意油然而生。

    先下面给你吃,后下面给你吃,这个主意不错哈哈。

    想到这里,先生浑身像上了马达,飞身下床,马不停蹄地忙活了起来。

    没想到,先生还真有下厨做饭的赋。

    只一会儿功夫,就轻车熟路地下了一锅面条出来。

    等叶倾城冲了澡从洗手间出来,一碗面条已经摆在了桌子上。

    让这么卓然俊逸的男人下厨做面条,真是暴殄物。

    她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脸,脑海中突然闪过上大学时的情景。

    那时的他,和现在的他真是判若两人。

    那时的他,就像是被永远需要仰视的太阳,她就是迎着太阳开放的向日葵,永远追随着他的光辉,从不懈怠。

    而如今,他依然是那颗耀眼的太阳,她却变成了大海,夜晚,太阳坠落在她的怀抱中,与她融为一体,互相依偎。

    看着她吃得有味的样子,他的心中,激荡着一阵阵暖流。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也会过上这样幸福温暖的生活。

    幸福是什么?

    不需要多么高高在上,不需要多么腰缠万贯,只要看到身边自己在乎的人,那开心满足的笑脸,就已经很知足了。

    “好吃吗?“

    “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儿,一会儿还好有力气。”他故意提醒了她一句。

    “嗯。”她一时没回过神来,接着话茬答应了下来。

    一看她答应的如此痛快,他不禁心花怒放,放下碗筷,转身去了洗手间。

    洗刷刷,洗白白。

    惬意的躺在床上,想起昨夜自己孤枕难眠苦哈哈的样子,简直是壤之别。

    “老婆,来,下面给你吃。”他轻声诱哄着她。

    “我已经好饱了。”她闭着眼睛,脸贴在他的脖颈上,吻了吻他的下巴。

    “刚才你答应过的,话不算数。”先生好委屈。

    “什么啊?”叶医生不解地问道。

    “刚才我下面给你吃,吃了你好有力气,你嗯。”他耐心地引导她回想着细节。

    “嗯?”

    “嗯。”

    先生一个翻身把怀中的女人送了出去,她此刻就趴在自己的身上,下巴好死不死就顶在那里。

    家伙昂挺胸地抬着头,得意洋洋地向她示威着。

    “沐白。”女人尖叫一声。

    “在。”

    “老婆,你答应过的,不能耍赖。”

    好吧好吧,一不心就着了这家伙的道。

    叶倾城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不情愿地将……

    嗯,好大,好硬,好难吞下去……

    早晨起来,连下巴都快脱臼了。

    不过,看他昨晚那么快乐的样子,她似乎,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了。

    临出门以前,他还不忘将她扯进怀里,低低地在她的耳边:“老婆,你真棒!”

    她的脸立刻又红了,害羞地钻进他的怀中,心跳如雷。

    想起昨晚那一幕,真的好害羞。

    “每多练习练习,你会更棒的!”他不忘适当地鼓励她。

    女人蓦地抬起头,一改刚才的羞涩,恶狠狠地瞪着他。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赶紧讪讪地别过头去,心脏嗖嗖地跳个不停。

    回到总裁办,他拨了内线电话给特助。

    特助屁颠屁颠地走进来,瞧了一眼总裁,心中不觉松了一口气。

    看来昨晚夫妻生活很协调,总从眼睛到眉梢,似乎全都洋溢着餍足的神色。

    每早晨总的脸色,就是一张晴雨表。

    特助绝对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的心情变化。

    但愿叶医生每都把总伺候好,这样他们这些人才能心情舒畅地做事情。

    ”jck,去联系世界级著名设计师mico,让他给少夫人量身定做一套万众瞩目的婚纱。“

    ”mico?“特助惊叫一声,下巴都要脱臼了。

    ”就是那个世界上最贵的婚纱设计师,专门为皇室和土豪贵族设计婚纱的那个人吗?“特助继续追问道。

    沐白不耐烦地扫了他一眼。

    特助吐了吐舌头,我滴个乖乖,总也太宠爱少夫人了吧,就mico设计出来的婚纱,怎么也得上千万,上千万啊,这真是一个宠妻狂魔该做的事情啊!”

    疯了,疯了,这世界太疯狂了。

    特助飞快地离开了总裁办,恍惚以为是在梦中。

    他使劲掐了一把自己胳膊上的肉,呲了呲牙,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恨不得,自己下辈子投胎做一个女人,得详细一点儿,做一个沐白心爱的女人。

    这样他就可以尝试一下被宠上到底是什么滋味了。

    消息传到特助室,所有的助理都被这一重磅消息给炸晕了。

    哪,哪!

    为什么总裁看上的女人不是她们而是叶倾城呢?

    这世界好不公平,好没理啊。

    婚礼的计划被提上日程,老爷子接到消息后,高兴地合不拢嘴。

    家终于要开枝散叶,人丁兴旺了。

    想到这里,不禁感慨万千,老泪纵横。

    .
正文 第93章:你还没见我更无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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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白刚走,雒一鸣就懒洋洋的从沙上站起来。

    两个姐相视一看,互相朝对方使了个眼色。

    “雒少,今晚让我们两个陪你吧?”其中一个紧紧贴在雒一鸣身上,仰着脸,年轻的脸上洋溢着青春逼人的光彩。

    “嗯,还是算了吧,戏已经演完了,你们可以走了。”雒一鸣从口袋中掏出一叠钱,扔在了沙上,拍了拍有些褶皱的衣服,抬腿就要离开。

    “雒少,难不成,别人家的老婆没吃到,那里也不管用了吗?”年龄稍显成熟的姐挑了挑眼角,笑靥如花。

    ”特么,你敢来挑衅老子?老子让你尝尝厉害!“

    着,雒一鸣一把将她掀倒在沙上,嗤啦一声,姐身上薄薄的制服被撕成两截,白花花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胸前澎湃一片。

    眸色暗了暗,雒一鸣狠狠地扑了上去。

    第二一早,所有的新闻媒一片轰动。

    传媒太子爷雒一鸣一鸣惊人,夜店激战两女。

    络上甚至连过程都用视频播放了出来,雒大少那身材,真不是盖的,床上功夫也绝壁一流,看得人们热血沸腾,鼻血直流啊。

    好多名媛千金看了以后春心荡漾,都把雒一鸣当成了意淫对象,希望有一能被雒大少看上,亲自体验一把那**的滋味。

    一时间,轰动了整个青城,风头盖过了沐白。

    雒老总裁被这个混账儿子气得浑身抖,差点儿晕倒过去。

    他立刻下令,但凡是属于雒氏名下的媒体,一律封杀对雒一鸣的报道,上的视频,也一概下架。

    雒大少心里憋屈的慌,明明不想上的啊!

    特么不知道是谁在酒里给自己下了药。

    要不然就是那俩妞故意设计陷害自己,表面上看似清纯,其实全都是骚浪贱,看中的还不是他口袋里的票子吗?

    这一下,可真是坐实了妖艳贱货的名头啊。

    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只是这一刀,宰得太不是时候了,让叶倾城看到了,真的很难以挽回啊。

    成惦记着别人的媳妇,这下,自己可是被整个青城的名媛给惦记上了。

    于是,他绞尽脑汁,想了一个万全之计,决定力挽狂澜。

    在别人心目中是什么印象他不管,但是在叶倾城心目中,一定要留下一个好印象。

    早晨,特助进了总裁办,见沐白正有味地看着电脑。

    他往近前探了一头,上面正是雒一鸣在夜店激战的视频,不由得面上一红,浑身血液沸腾了起来。

    末了,沐白关掉视频,认真地点评了几句:“身材不错,力度适中,如果不下药,可能不会这么有激情。”

    特助赶紧凑过来问道:“总,你雒一鸣会不会想到这件事跟我们有关系?”

    “想到又怎样?谁让他总是惦记着我的女人的?不给他来个下马威,他还以为我是病猫。”

    “那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特助紧张地问道。

    沐白扫了特助一眼,盯着他的两个黑眼圈看了半,沉吟道:“最近辛苦你了,我看这样吧,给你加一个月奖金,然后放你一假回去睡觉,这样很影响公司的形象。”

    啥?啥?

    本来还想对总感恩涕零,可是最后那句不地道的“会影响公司的形象”,得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他总吗?

    可是到头来又被嫌弃了是为哪般?

    欲哭无泪的特助抱着公文夹从总裁办出来,正好碰上了公关部经理。

    “jke,怎么垂头丧气的?”

    “歌姐?”特助摇了摇头,长长叹了一口气:“总嫌我这样影响公司形象,特赦我回家睡觉,真是伴君如伴虎,颜值不行都要受指责。”

    对方被他的话逗乐了,笑着和他擦身而过。

    叶倾城打开今的工作日志,现第一名咨询的病人还没有来。

    他竟然占了整个日程的一半时间,这就是,一上午的时间,他全部占用了。

    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儿要到了。

    正想着呢,门外就进来了一人,晃了晃神,那家伙挂着一脸不羁的坏笑走了进来。

    又是他。

    登记在日程上的名字不是叫“胡一刀”?她扶了扶额,唇角下意识地抽搐了几下,感情这是来演雪山飞狐的啊?

    叶倾城把日程表扔到他脸上,他大言不惭地接住,很有气势地坐了下去。

    “病人。”

    “胡一刀。”

    “我看你是胡八道。”

    “我保证,句句属实,绝无虚言,除了名字作假,其他全都是真的。”

    “有病?”

    “有,真有。”

    “什么病?”

    “昨晚在酒吧,被人下药,**,想死的心都有了,求,怎么破?”

    “那就快去死。”

    “你是医生还是阎王爷?”

    “你猜?”

    “如果你是医生,我为你而活,如果你是阎王爷,我一定为你去死。”

    “鉴定完毕,精神正常,可以离开了。”

    “不可以!”

    “为什么?”

    “离开你我会死的。”

    “你死你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

    “你眼睛一闭,我就死了,你眼睛一睁,我就活了。

    你眨呀眨呀,我就死去活来。今生今世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你这是在背歌词吗?”

    “这是我为爱写的诗。”

    “没见过你这样的无赖。”

    “你还没见过我更无赖的时候。”

    叶倾城有些招架不住,请问两个人这是在演双簧吗?

    “干脆摊牌来,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

    “泡你。”

    “没门。”

    “上面没门还是下面没门?”

    看着他一脸张狂的痞样,她恨得牙根疼。

    赶又赶不走,又不能把他如何,这可真是难倒了叶倾城。

    就这样僵持着,两个人大眼瞪眼,谁也不话。

    她拿起手机,当着雒一鸣的面,拨出了先生的电话。

    “老公,我饿了,中午带我……”

    雒一鸣一把抓过手机,度关机。

    “还给我。”叶倾城急眼了。

    “我也可以喂饱你,不用找他。”

    “你讲不讲道理?你这人怎么这么渣?”

    .
正文 第92章:怎么感觉像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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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氏集团的总裁沐白即将结婚的消息像一阵风,传遍了整个青城。

    各大媒体纷纷报道了这一消息。

    氏集团内部也是忙得不亦乐乎,特助每都带着两个黑眼圈进公司,白既要忙工作,晚上又要策划婚礼现场的具体细节,恨不得一个人顶好几个人用。

    月经一直延迟不来的叶倾城偷了个空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医生没有现怀孕的迹象,可能是时间太短,让她过几再去复查。

    第一报纸头条刊登的是沐白即将结婚的消息,可是第二所有纸质传媒报道出来的,竟然是传媒集团太子爷在聚会上密会美女,甚至带美女开房的消息。

    虽然图像并不很清晰,但是认识叶倾城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她的模样。

    当特助忐忑不安地把报纸拿到沐白跟前的时候,没想到他竟然不置可否地冷笑了一下,随手把报纸给扔了出去。

    难不成,这个雒一鸣也在觊觎他的女人吗?

    像雒一鸣这种男人,怎么会对他的女人感兴趣?不管怎么,也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呀!

    他不是喜欢那些爱卖弄风情,出风头的女人吗?

    难不成是肉食吃多了,也想吃点素的解解荤?

    特助紧张地问道:“总,这其中会不会有人故意抹黑叶医生?叶医生不是那种人啊!”

    沐白冷哼一声:“我老婆是不是那种人,还用别人来告诉我吗?”

    特助赶紧闭上嘴巴,他知道自己无意中触碰到了沐白的雷区,再也不敢多一句话。

    ”jck,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你过来。“

    特助赶紧走到沐白跟前,沐白低声对他耳语了几句,特助立刻就离开了。

    夜晚,雷克酒吧。

    沐白走下车,径直朝着至尊特等包房走去。

    推开包房门,雒一鸣半躺在沙上,左拥右抱,两个学生妹打扮的姐正躺在他怀中嗲争宠。

    一看到沐白,雒一鸣从沙上欠了欠身,把身边的姐推到一边示意她们到沐白身边去。

    沐白嫌恶地蹙了蹙眉头,眸光犀利地瞪了两个姐一眼,她们立刻委屈地看着雒一鸣,胆怯地摇了摇头。

    ”哈哈。“雒一鸣邪肆地笑了笑,对沐白:”总不是喜欢清纯的女人吗,这两个可都是刚从学校里过来的学生妹,估计都还是雏吧,不知道总有没有处女情结呀?“

    “雒大少果然应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句话,看来雒少的口味很花哨,不管是清纯学生妹,还是别人的老婆,都有心情染指啊。”沐白交叠起两条大长腿,双手搭在沙扶手上,面色阴翳。

    “别人的老婆?”雒一鸣语气一顿,突然狡黠地笑了起来。

    “莫不是总今是来兴师问罪的?”

    “在还没有正式结婚之前,应该不算是别人的老婆吧?”他甩了一个响指,身边的姐赶紧端起一杯红酒,嗲嗲地递到他的跟前。

    雒一鸣一把将那女子搂进怀中,握着女子纤白的手,将红酒递到唇边,仰头喝了进去。

    “无他,今约你,不过就是想过来告诉你一声,下个月号,是我和我老婆结婚的日子,人可以不到,但是礼我不会拒绝。“沐白声色冰冷,没有半点的客套。

    ”沐白,你怎么就那么确定你下个月号就会结婚呢?“雒一鸣面色一凛,冷冷地笑道。

    听着雒一鸣那把握十足的质疑,沐白心中一滞,一股寒意莫名席卷全身。

    雒一鸣为什么会这样?

    ”沐白,上次你还欠我一个交代,这一次,怎么也该轮到我了吧?“

    ”性质不同,我上次是在帮你认清一个女人的真面目。“沐白抽了抽嘴角,这子记仇的本事还真不。

    ”我不管,没结婚之前,我也有竞争的资格,在她还不是你的老婆之前,你要好好看好她,否则,到时候是谁的老婆还不一定呢!“

    特么,这次算是真正看清了雒一鸣的真面目。

    老子原来交的这是个损友啊,专门觊觎朋友老婆的损友。

    生气地站起身,沐白懒得再看他一眼。

    ”慢走不送。“那子飞扬跋扈的语气再一次响起。

    沐白垂在下面的两只手慢慢收拢,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真想把这子给捣残了,让他下半生都躺在床上,不能人道。

    回到别墅的时候,叶倾城已经洗漱完毕,在张妈的监督下,躺在了床上。

    心里像被猫儿挠了一把,一探头看到她在床上躺着乖巧的样子,就格外难受。

    好想把她拥进怀中,哪怕只是抱着她,哪怕真的只是抱着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他轻轻拉上门,站在走廊上给她信息。

    ”想你。“他抿唇,心中划过点点失落。

    ”晚安。“她的心尖微颤,飞快地回了过去。

    ”出来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脏。“他继续不依不饶。

    ”先生,睡睡了,乖。“

    ”出来一下下就可以,否则我会一直站在这里。“

    她想了想,从床上坐起来,对着张妈羞赧地一笑:”张妈,我出去上个洗手间。“

    张妈点点头,她飞也似的从张妈身边掠过。

    ”少夫人,房间里有洗手间……“张妈恍然大悟,大声喊道。

    ”砰“的一声,房门已经关上,等在走廊上的先生,迫不及待地将跑过来的人儿抱进了怀中。

    “先生,怎么感觉我们像是在偷情?”她憋着笑趴在他的怀中,不温不火地调侃他。

    “哦,是吗?”他将她拦腰抱起,飞快地向楼上走去。

    “干什么,放下我。”

    ‘抓紧时间,不来点儿实质性的东西,怎么能对得起偷情这两个字。“

    ”哎,你……“

    两人正嘿咻得欢畅,张妈在外面敲门:”白少,快开门,少夫人是不是在里面?“

    艾玛,还让不让人活了呀?

    叶倾城笑场,先生也噗嗤一声,笑场了。

    看了看垂头丧气的自家兄弟,先生怒了:”老婆,明一定要将张妈送走,换别人来。“

    “我看张妈是专门来搞事情的,不是来伺候你的。”

    .
正文 第94章:我就是你的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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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我还可以更渣,在你面前,那都不算什么。”

    她已经被气到无语,浑身颤抖,一句话也不出。

    “你和沐白不合适,你知道吗?”

    他的脸色不再是放浪不羁的样子,看上去一本正经。

    “我和沐白合不合适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我是认真的,没有骗你。”

    他缓缓站起身,今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可以功成身退。

    他不介意每来地骚扰她一下,然后一举击破,让她在潜移默化中接受他。

    给她留下个的悬念,让她主动去找他。

    他相信,在他们结婚以前,一定可以的。

    乔薇娜站在公司的台上,拨通了打往美国的电话。

    “是妈咪吗?”那边传来稚嫩的童声。

    “是妈妈,乖宝儿,有没有听话?妈妈不在的日子,有没有听伊莲的话?“

    “有听哦,宝儿很乖的。妈咪好久不来电话,宝儿好想妈咪。”

    “妈咪也想宝儿,很快宝儿就会见到妈咪了,乖,让伊莲听电话,妈咪有事情跟她讲。”

    电话里面传来孩子雀跃的尖叫声。

    “乔姐。”菲律宾女佣接过电话,毕恭毕敬地喊了她一声。

    ”我给你和宝儿订了来青城的机票,今收拾收拾,明回青城来吧,宝儿是时候跟自己的爸爸见面了。“乔薇娜眸色清冷,美丽无懈可击的脸上一片淡泊。

    “好的,那我赶紧收拾收拾,明就准备坐飞机。”伊莲连连应允。

    挂断电话,乔薇娜双手怀抱在胸前,抬头仰望着空。

    远处,不知是谁放飞了一只风筝,飘在高远的蓝上,越飞越高,冲破云层,飘渺虚幻。

    她在心中冷冷一笑:“飞吧,飞吧,飞得再高,最终那一头,不还是攥在放风筝的人手中吗?”

    她,一直都是那个放风筝的人。

    从美国到青城的航班飞机整点降落。

    乔薇娜带着宽边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她在下机的人群中努力搜索着那个的影子。

    一头卷的男孩在一个菲律宾女佣的牵引下慢慢走了过来,她的心尖颤了颤,眸中瞬间氤氲了泪花。

    她的孩子,他和她的孩子,终于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了。

    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一切都在她的设计中。

    她摘下眼镜,机灵的男孩滚了滚乌黑如星子般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喊道:“妈咪,妈咪。”

    伸出胖乎乎的手,摇摇摆摆向她扑了过来。

    “妈咪,宝儿好想你!”

    “妈咪也想宝儿。”乔薇娜抱紧孩子,泪水顺着脸颊止不住地淌了下来。

    宝儿初到青城,瞪着一双大眼睛,东看看,西看看,对一切都觉得好奇,不停地问东问西,兴奋得不得了。

    晚上,伊莲给宝儿洗完澡后,拍着孩子哄他睡觉。

    “乔姐,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伊莲担忧地看着乔薇娜问道。

    “孩子是他的,他不承认也不行,不管怎么,我一定要让孩子认祖归宗。”乔薇娜看着孩子熟睡的面容,冷静地。

    “可是,你不是……”

    乔薇娜摆了摆手,伊莲止住话语,忧心忡忡地看着孩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坐了十几个时的飞机,孩子累了,大人也累了。

    伊莲简单收拾了一下,也上了床。

    宝儿紧紧依偎在伊莲的身边,梦中挂着甜甜的笑容,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

    伊莲温柔地笑了笑,在宝儿圆圆滚滚的脸蛋上亲了一口,一扫刚才的忧虑,不久就进入了梦乡。

    一大早,氏集团大厦就迎来了不之客。

    一个长相可爱的男孩在一个菲律宾女佣的带领下径直上了二十八楼。

    特助拦下来,好奇地问道:“朋友,你来这里做什么?这可不是游乐场,这是公司办公的地方。”

    男孩眨巴了眨巴圆溜溜的大眼睛,用稚嫩的声音:“我是来办正经事的,我来找我爸比。”

    “爸比?”特助听他奶声奶气的很好玩,他忍住笑,好奇地问道:“你爸比是谁呀?“

    “我爸比是这里的总裁,他的名字叫沐白。“

    “什……什……么?”不啻于晴霹雳,特助吓得脸都白了:“你……什……么?谁是你爸比?”

    “沐白呀!”宝儿歪着脑袋,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叔叔脸色惨白,满脸惊恐的样子,有些困惑。

    为什么自己一爸比是沐白,叔叔就害怕成那样呢?难道爸比是老虎,会吃人吗?

    助理室的女秘书们听了,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这也太惊悚了吧?她们总裁年纪轻轻,竟然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孩子?

    关键是,孩子的妈妈到底是谁?为什么陪着过来的只是一个菲律宾女佣?

    整个助理室跟炸锅了一样,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总下个月不是要结婚了吗?这半道杀出一个儿子来,婚还要不要结了?

    娃娃的到来,无异于在大厦里扔了一颗原子弹,把楼里的每一个员工都震傻了。

    直到胆战心惊的特助把宝儿领进总裁办,还蒙在鼓里的沐白这才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莫名其妙地看着特助和眼前突然出现的两个人。

    一个菲佣,一个孩子。

    他微微一愣,抬眸看向特助,淡淡地问道:“jck,这是怎么回事?公司里怎么会出现孩子?”

    “…………总,这孩子,是来找你的。”特助终于撸直了舌头,绊绊磕磕地把话给表达清楚。

    “找我?”沐白眉头一蹙,“找我干什么?”

    “他……”特助还没等完,孩子就奶声奶气地打断了他。

    “你就是沐白吗?”他歪着脑袋,认真地端详着他。

    沐白点点头,被一个娃娃这样直呼姓名,还真是挺别扭。

    “不错,不错,虽然长得挺帅的,但是还好,比我差一点点儿了。”他很认真地把他和自己做着比较。

    沐白满腹狐疑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个鬼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从今开始,你就是我爸比了,我就是你的宝儿。”他很淡定地。

    “什么?”沐白皱紧眉头,低呼一声,还有随便上街认爸比的孩子吗?

    .
正文 第95章:听说您有一个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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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咪,这里的总裁沐白是我的爸比,你不就是沐白吗?那肯定就是我爸比了。“宝儿气定神闲地。

    沐白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面色阴沉,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到底是谁教唆的?

    他的锋芒一扫,特助吓得两条腿都打起了哆嗦。

    总这是要飙了吧!

    “你妈咪?你妈咪是谁?”他的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仿佛从空谷吹来一阵寒风,透着沁凉的寒意,让人听了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我妈咪是miss乔,乔薇娜。”宝儿很自豪地。

    “乔薇娜?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沐白咬了咬牙,一拳头砸在办公桌上。

    宝儿吓得赶紧躲到伊莲身后,露出半个脑袋,紧张地偷看了沐白一眼。

    这个爸比真的好可怕,火的样子好像老虎一样吓人,怪不得刚才那个叔叔一见到他,话都结巴了。

    为什么妈咪没有告诉他,爸比很可怕呢?妈咪好坏坏!

    伊莲弓下身,摸了摸宝儿的头,轻轻哄着他。

    见他恢复了情绪,伊莲站直身体,壮了壮胆子,对沐白:“总,乔姐了,今让宝儿过来认你,希望你能念在往日的情分上,认下孩子,孩子确实是您的,不信你可以去验dn,她一定奉陪。”

    沐白的周身散着阴冷的戾气,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无耻的女人,无缘无故,就塞给了他一个孩子,向他宣告,这孩子是他的。

    “让乔薇娜来见我,把孩子带走。”他扫了一眼躲在伊莲身后的宝儿,看着孩子胆战心惊的样子,又有些不忍,所以,敛了敛神色,平复了一下心情。

    伊莲点点头,拉着宝儿的手,离开了总裁办。

    特助刚想拔腿开溜,沐白沉声叫住他。

    “今关于这个孩子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走漏风声,否则,一律严惩不贷。”

    特助赶紧点点头,逃也似地出了总裁办。

    总起火来太可怕了,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地就成了炮灰。

    夜晚的青城,灯火辉煌,车水马龙。

    雷克酒吧的至尊宝房里,沐白交叠着大长腿,斜靠在沙上。

    眼前的一瓶红酒已经见底,乔薇娜还没有来。

    这个女人,莫不是要放他鸽子?

    低咒了一声,他起身从沙上站起来,正打算离开,包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即便是进来的女人再怎样美艳动人,都无法拂去他心头的厌恶和怒气。

    “沐白。”她站在离他几步远的位置,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不要这样叫我,我们不熟。”沐白嫌恶地蹙了蹙眉,冷冷地。

    “沐白,宝儿是我们的孩子,当年,你喝多了酒,我们去了宾馆,没有回宿舍,大学里好多同学都知道的呀!那一次,我就怀孕了,后来我怕被同学取笑,就去了美国生下宝儿,再后来,当我从美国回来的时候,你就失忆了,我一直不敢带宝儿回来,怕你不认他,可是你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我怎么想都不甘心,我可以不要任何名分地位,但是宝儿他是你的孩子,是你亲生的儿子啊!”

    精致无可挑剔的脸上,一行清泪缓缓流下,一副梨花带雨,惹人怜爱的模样。

    沐白不耐烦地扫了她一眼:“你怎么证明,那一晚是我和你在一起,拿出证据来,不要以为我现在失忆了,就把所有的事情推到我身上。”

    “我拿不出证据,但是你可以去验dn,这是证明宝儿是你的孩子的最好的方法。”乔薇娜坐到沙上,低着头默默流泪。

    “好。”沐白点了点头。“明我会找人去带孩子验dn,我希望你不要搞任何花样,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他严厉地警告她。

    乔薇娜点了点头。

    楚楚可怜,弱不禁风。

    可惜沐白连看都不愿多看她一眼,用力地摔上门,毫无任何留恋的扬长而去。

    橘黄色的灯光下,女人原本楚楚可怜的脸突然变得僵硬,美丽的眸子里越来越深的寒意直达眼底。

    被搞得焦头烂额的沐白回到别墅时,张妈和叶倾城已经睡下了。

    轻轻推开客房的门,屋子里漆黑一片,只能听到均匀的呼吸声,恬静安然。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叶倾城的床前,俯身凝视着她安静的睡颜,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

    他将她从床上抱起,她在睡梦中攀住他的脖颈,将头埋进他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他。

    这一晚,他紧紧将她抱在怀中,好像一个不心,她就会突然从他身边消失一样。

    无边无际的痛和失落蔓延在他的心中,有种莫名的恐慌让他更加努力的抱紧她,抱紧她,直到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深夜时分,外面有一道闪电划亮了夜空。

    他静静地听着外面狂风骤起的声音,风吹着树叶出呼呼的声响,豆大的雨点从空中噼噼啪啪落下来,直到倾盆大雨从而降,淹没了整片世界。

    “叶子,叶子。”他在黑暗中看着她模糊的影子,轻轻地呢喃着她的名字。

    此时的心情就像铺盖地的雨水砸落在地面上,不出的萧瑟,不出的无助。

    原来他越有脆弱的时候,原来他也有不堪一击的时候。

    第二刚到公司,就有一批早已等候在那里的记者蜂拥而上。

    “总,总,听您有一个私生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跟大家吗?”

    “总,听孩子的妈妈是荣盛第一美女乔薇娜,你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乔薇娜和叶倾城到底谁是第三者,您能给大家一个交代吗?”

    “总,您下个月的婚期还能如期进行吗?叶倾城如果知道您有私生子,还会跟您结婚吗?”

    “总,您最后会选择谁?是选择乔薇娜和孩子还是会选叶倾城?”

    特助带着保安迎上来,挡住了蜂拥而至的记者,护送着沐白一路上了楼。

    “到底是谁通知了记者?是谁把消息放出去的?”沐白的双眸喷着怒火,英俊的脸上因为生气而变得狰狞扭曲。

    .
正文 第96章:她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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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手一挥,他生气地把桌子上的文件全都摔到了地上。

    特助推开门,迎面飞来的文件夹差点砸到他的脸上。

    “总。”他忐忑地叫了一声。

    “到底是怎么回事?昨不是让你封锁消息了吗?这件事是怎么传出去的?为什么媒体一大早就堵过来了?沐白气愤地吼道。

    “总,公司内部是已经禁言了,大家不敢忤逆总,但是不能担保乔薇娜不是狗急跳墙,把消息放给媒体,利用舆论的压力来逼你。”

    沐白眸色沉了沉,面部肌肉紧紧绷起。

    “我看你不如先缓和一下态度,免得把她逼得狗急跳墙,万一她去叶医生那里颠倒黑白,恐怕事情会更难办。”特助谨慎地看着沐白的脸色,试探着。

    沐白的睫毛颤了颤,眼皮突地一跳。

    他不是没有想过,万一乔薇娜跑到叶倾城那里去胡八道一番,叶倾城会是什么反应,但是有些事情既然要生,是怎么挡也挡不住的。

    如今,他最需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他缓缓坐下来,仰头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中。

    是主动找叶倾城把事情跟她明白还是静观事态展,这两者似乎都不可取。

    到底该怎么办呢?

    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如此的凌乱抓狂过,每次在面对处理叶倾城的事情上,他总是会乱了分寸。

    越是在乎的人,越害怕失去,似乎,心又开始隐隐疼痛起来。

    正在做心里咨询的叶倾城眼皮突然跳了跳。

    上午最后一名顾客刚离开,手机铃声就响起来。

    她打开一看,是谭歌的号码。

    “喂,城城,你有没有看新闻?太可怕了。”

    “什么事,谭歌,这么大惊怪的!”

    “哦,哦,你家先生在外面……哦,既然你不知道还是算了吧,不是什么好事情,不知道也罢了。”

    “谭歌,什么时候学会吊人胃口了?沐白他怎么了?”

    “哎,沐白在外面有私生子,乔薇娜今上午接受记者采访了,现在青城到处都是她和沐白有过一个孩子的新闻呢。”

    似乎觉得眼前一黑,叶倾城握着手机的手不由得一松,手机跌落在地上,里面传来谭歌的声音:“城城,城城,你没事吧?你在听吗?”

    她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两眼直,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原来,他和乔薇娜之间,真的曾经有事情生过。

    谭歌他们在读大学时曾经有一晚一起夜不归宿,谭歌他们有了共同的孩子,原来,最傻的那个人一直都是自己。

    不管生什么事情,最后那个知情的人永远都是她自己。

    她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泪水突然从眼眶里奔涌出来,她双手捂着脸颊,悲恸地无力感瞬间将她淹没。

    指尖泛着淡淡的月白色,轻轻地颤抖着,身体也不可遏止地抖动着。

    半晌,她猛然抬起头,简单地处理了一下脸上的泪痕,从地上捡起手机,急匆匆直奔门外而去。

    “叶医生,叶医生。”yoyo看到她急匆匆出门的背影,从房间里追出来,大声喊她。

    “yoyo,下午的咨询暂时停止吧,你对病人一声,我有些私人的事情要解决。”她有些哽咽地道,尽量控制着泪水不让它们流出眼眶。

    “哦。”yoyo懵懂地点了点头,预感到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看着叶倾城消失在电梯口,她心中的疑惑更加加重了几分。

    回到助理室,低头瞥了一眼跟前的报纸,她的眼睛突然瞪得滚圆:氏集团总裁的私生子。

    哪,忙碌了一上午,竟然错过看如此具有跨时代意义的新闻了。

    怪不得,怪不得叶医生那样跑了出去,原来她都已经知道了。

    她赶紧抓起报纸,从头到尾认真看了起来,不放过每一个标点,每一个细节。

    的士司机从后视镜中,看到车后面的女子不停哭泣流泪的脸。

    不知道这位女子生了什么事情,她好像努力强忍着心中的悲伤,但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下来。

    那泪水,似乎永远都不会枯竭。

    他有些怜惜地忍不住从后视镜中张望着,如此美好的女子,究竟是谁让她这样伤心呢?

    想几句宽慰她的话,又不知该从何起,只好眼睁睁看着干着急。

    车子在人民医院停下来,叶倾城塞给师傅一张一百元的票子,急匆匆跑下车。

    “哎,还没找钱呢!”师傅从车窗里喊出去,可她人已经早不见了踪影。

    像一只没头的苍蝇一样在每个门诊中到处乱窜,萧景珵,萧景珵你到底在那里?

    好不容易打听到手术外科,她满身狼狈的站在了萧景珵的面前,头凌乱,眼圈红肿。

    “城城,你这是……怎么了?”正在吃工作餐的萧景珵被她的样子吓到了,一口饭含在嘴里,都来不及咽下去。

    她一头扎进他的怀中,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了至亲的人,低声地啜泣起来。

    完全没有顾及旁边两个护士姐酸溜溜的眼神。

    “走,走,我们找个地方去。”萧景珵拍了拍她的后背,声地道。

    回头对旁边的护士:“白护士,麻烦你跟荆主任一声,下午我请假,我下午的手术让别的医生上吧。”

    “可是萧主任,人家病人都是指名找的你呢,这样恐怕不太合适吧?”白护士一脸的不高兴。

    “都一样,都一样,我有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还能比人命更重要?”白护士不满地白了白眼珠子。

    “她比我的生命还重要。”萧景珵宠溺地看了看怀中的女子,不再话,拥着她就向门外走去。

    “哎,哎……萧主任……”白护士跺了跺脚,无力地看着萧景珵走远的背影,和身边的另一个护士互相对看了一眼,脸色难看极了。

    “白护士,这个女的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另一个护士问道。

    “谁知道她是谁。”

    “你,她是不是萧主任的女朋友?啧啧,虽然哭得那么惨,但是长相还是挺美的。“

    “别胡,萧主任每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谈女朋友?”

    “我看是你不希望萧主任谈女朋友吧?”

    “你,死妮子,你不也是吗?”

    “哎,光惦记着有啥用啊?人家萧主任可没那个意思,我看他倒是对这个女的挺上心的,你听听,他那女的比他生命还重要,这不就是赤果果的告白吗?”
正文 第97章:我是个爷好吗?
    <div id="content">

    护城河就在近郊,蓝湛湛的,清幽幽的河,春光明媚,垂柳拂堤,景色秀美。

    没有欣赏景致的心情,萧景珵将车子停在一处偏僻的咖啡厅,走下车,给叶倾城打开车门。

    这丫头,单看那双又红又肿的眼睛,还真是能让人倒足了胃口。

    他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抿唇笑了笑。

    找了个雅间坐下来,跟侍应生要了两杯咖啡,其中一杯是她最喜欢的卡布基诺。

    从大一开始,他认识她的第一,就是在学校旁边的咖啡吧里。

    那么纯净的女孩子,一身白衣,乌黑的长,像是从卡通动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女。

    明媚地耀眼,纯净地让人不可亵渎。

    那她的手中拿着一杯卡布基诺,浓浓的泡沫,喝了一口,如樱花般娇嫩的唇瓣上便如长了一抹咖啡色的胡子。

    她伸出鲜红的舌,轻轻舔了舔,直看得他心旌荡漾,恨不得自己就是那被舔掉的泡沫。

    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钟情卡布基诺,浓浓的泡沫,到底有什么口感可言?

    萧景珵坐在叶倾城的对面,看着她习惯性地抿了一口,接着舌尖轻轻扫过唇上的泡沫,心尖不可抑地颤了颤。

    “怎么了?生什么事情?”他关切地问道。

    她无助地看着他,还没有开口,泪水已经不可控地先流了下来。

    在他的面前,她从来都收起坚强的遁甲,脆弱地一塌糊涂。

    “傻丫头,怎么了?”他伸出手指,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珠,眸中满溢着心疼。

    每次看到她,几乎都是这副伤心难过的样子,而每一次能让她伤心难过的人,也只有沐白。

    他可以断定,这一次,沐白又摊上大事了。

    “沐白在外面有一个私生子。”她垂下头,纤长的手指紧紧攥在杯子上,好像是在握住什么能给自己力量的支点。

    “啊?”萧景珵出一声惊呼,下巴差点儿掉下来。

    两个人互相对视着,久久不出话来。

    “不可能吧,据我对沐白的了解,他好像不是那种作风糜烂的男人。”萧景珵安慰道。

    “可是,谭歌,乔薇娜已经接受记者采访了,孩子确实是沐白的。”她眉眼低垂,像个受气的媳妇。

    “谭歌?”萧景珵努力想了想,恍然道:“就是以前你们宿舍那个假子?”

    “嗯,她现在变得我都差点儿认不出来了,很有女人味,并且还是一大公司的白领精英呢!”一提到谭歌,妮子的心情似乎有所缓解,刚才哭抹泪的那种伤感淡淡消匿。

    哭就哭,笑就笑,哪怕是到了八十岁,也是这么样的性格啊。

    萧景珵摇着头,无声地笑了笑。

    看来,把话题扯远,对她来未尝不是一件抹掉伤心的好事情。

    “我记得,你大哥有一次去学校找你,错把谭歌当成男孩子,还差点儿把她给打了,以为她去你们宿舍偷窥。”萧景珵晒出八颗白亮的牙齿,忍着大笑,眼睛盯着叶倾城,认真地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

    “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他果然勾起了她的好奇心,成功地将她的思绪转移。

    “当然了,我听男生宿舍那帮哥们的,你哥进去的时候,宿舍开着门,见她一个人在里面翻东西,还以为她是个变态,上去就要打她,结果,不心袭到胸,突然就尴尬了。”

    “真的吗?我都不知道,原来我哥认识谭歌呀。”叶倾城惊讶地。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好多呢!”他撇了撇嘴,心中有诸多不满。

    就比如……

    她似乎对跟沐白以外的事情都不太敏感,也不太感兴趣。

    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将来会是什么样子,他不知道。

    从私心出,但愿将来会有所改变吧。

    聊了很多上学时的事情,聊到好笑的事情时,她笑得肚子都疼了。

    每次聊到沐白的时候,他从她眸中射出的光芒里能感知到,她太在乎沐白,不可能因为私生子的事情会放弃他。

    毕竟,整整八年的感情,不是放就能放下的。

    心里,不由得暗暗叹息了一把。

    自己还是乖乖地扮演好中国好闺蜜这一角色吧。

    只要她开心,只要她需要他,他必须随传随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聊了一下午,她的心情真的好起来了。

    为了报答萧公子的恩情,她决定倾尽所有,晚上请他去吃大餐。

    好像自从他回国以后,每一次都是他拯救她,然后她花钱报答他的恩情。

    想来真是好尴尬呀,每一次最惨最落魄的样子,全都让他看个遍。

    他似乎是上帝派来拯救她的使哦。

    有生之年有这样一患难知己也足矣。

    她:“萧景珵你长得那么帅,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拿你当男人过?”

    萧公子的脸蛋儿好扭曲。

    “我是个爷好吗?”

    看着他滑稽扭曲的脸蛋儿,她大笑着抓起桌子上的包包,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咖啡吧。

    “你可以试一试,城城。”萧景珵在后面追着喊。

    “或许,你真的可以学着试一试。”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在心里重复着加重了语气。

    亚海深城,青城最顶级的五星级大酒店。

    氏旗下开出来的第一家五星级酒店。也是青城最早的最有名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晚上下班前,沐白拨了叶倾城的电话,竟然关机了。

    她似乎从来没有下午关机的习惯。

    他的鼻翼紧张地缩了缩,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晚上在亚海有个应酬,他本来是想跟她打声招呼,自己晚上可能会晚一些回去,没想到她竟然关机了。

    于是,他又给张妈打电话,如果晚上少夫人回去,让她代为告诉一声,免得叶倾城等不到他着急。

    车子停在亚海门口,有少爷过来泊车。

    叶倾城挽住萧景珵的胳膊,有有笑地进了酒店。

    三楼是自助餐厅,一楼和二楼都是包间,叶倾城想了想,还是带着萧景珵去了包间。

    今晚上,她要让他好好陪自己喝一喝,一醉方休。

    今朝有酒今朝醉,过了今,不想明。

    .
正文 第98章:你混蛋,你就是一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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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倾城这死妮子竟然点了三瓶红酒。

    好死不死,喝多了又要哭的节奏啊。

    他把双手一摊,直接朝她翻了大白眼:“你喝,我不喝,我还要开车呢。”

    “没关系,萧公子,陪我喝几杯嘛。”

    “劝人喝酒就等于杀人于无形,是犯法的。“萧公子威胁道。

    “没关系,你不是医生吗?医生在关键时刻可以自救,再了,现在不是有代驾吗?”她伸出细长白嫩的胳膊,轻轻摇晃着他。

    摇得他浑身酥麻,一丁点儿的抵抗力都没有了。

    推开门进来上菜的侍应生扫了叶倾城一眼,心下一惊:“这不就是未来的氏集团的少夫人吗?”

    为什么会在别的男人面前撒娇嗲?

    他平时都有看报刊杂志,特别关注娱乐新闻动态,前几日报纸上炒得沸沸扬扬的,不正是眼前这位要和总结婚的女士吗?“

    仔细打量了几眼,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虽然没有化过妆的时候那样明艳逼人,并且看上去还有哭过的样子。

    但是模样他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再加上对面的男人正好叫了她一声:城城。

    少夫人的名字叫叶倾城,这个男人那么亲热地唤她城城,看样子,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这个少夫人也真够大胆,竟然敢在总的眼皮底下和别的男人约会。

    他不动声色地退了下去,心下暗暗思忱:总今也在这里吃饭,难道他不知道少夫人也在这里吗?并且还单独和一个男人在这里?“

    一会儿到总房间上菜的时候,他再察言观色一番看看。

    沐白今在酒店里招待的是国土局的局长和几个副局级的干部。

    上次因为地王的事情跟魏子枫闹翻了,这次,他打算直接收购地王,不再参加拍卖。

    敬了几杯酒后,他拿着手机走到廊上,继续拨打叶倾城的电话。

    手机依然关机。

    他给张妈打电话,张妈叶倾城还没有回家,也没有给她打过任何电话。

    他的眼角跳了跳,一双黑眸荡漾开细碎的波纹。

    心中隐隐约约的不安和牵挂,让他的脸色变得很越地凝重。

    等到他第三次出来给张妈打电话的时候,正好被上菜经过的侍应生给听到了。

    “张妈,叶子还没有回家吗?她没给你任何消息?”

    侍应生抬眼看着总紧张焦灼的神色,立刻觉得自己立功的机会已经到了。

    原来,少夫人真的是背着总出来和别的男人约会了。

    他快步走到沐白跟前,心地道:“总,您是在担心少夫人吗?她也在酒店里呢。”

    “什么?”沐白不可思议地蹙了蹙眉头,怎么可能呢?她一贯不喜欢出来应酬的。

    “就在o,离你的包房不远,我看着那人像她。”侍应生吞咽了一口唾沫,紧张地道。

    沐白大步向o走去,生气的同时还带着确幸。

    生气她为什么不回家不给自己打电话,害自己担心她担心了一整晚。

    确性的是她竟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这还真是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推开o的门,他被眼前的一幕给震住了。

    他心爱的女人坐在椅子上,下面有一个男人正半跪在旁边,只露出半个脑袋。

    这情景,火辣辣地刺眼。

    竟然连他推开门走进来都没有人现。

    他用力将门摔上,怒火中烧,眼睁睁看着坐在凳子上的人儿漫不经心地抬起头。

    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表情,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的心突然被刺痛了一下,他宁愿看她对他生气,宁愿看她哭闹,也不想看到她对他如此的冷淡漠然。

    那神情,似乎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萧景珵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正朝着自己怒目而视的沐白。

    我滴个乖乖,那眼神儿,好像能杀人。

    他暗暗吐了一口气,从地上站起身,沐白放眼一看,叶倾城白色的裙子上,一片暗红的洇渍。

    他疾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急切地问道:“叶子,你怎么了?怎么回事?”

    女人坐着一动不动,目光看着前方,没有在他脸上有半刻的停留。

    “叶子。”他低声吼道,心中焦虑万分。

    “没事,刚才红酒喝多了,不心洒到裙子上,我正给她擦呢。”

    萧景珵一看叶倾城不理睬沐白,知道她这是借着酒意在使性子,所以赶紧出来打圆场。

    “你滚开。”沐白双目猩红,猛地将萧景珵摔到一边,浑身上下充满了戾气,恶狠狠地警告道:“不要碰我的女人,她是我老婆。”

    萧景珵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讪讪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再话。

    “你老婆,你老婆,恨不得在她身上贴上一个你老婆的标签吗?”

    “你沐白哪辈子没捞着个老婆吗?这辈子是有多么亟不可待?老婆迷!”

    萧景珵暗暗在心理腹诽着,脸上现出不屑的神情。

    “叶子,怎么喝那么多酒,走,我带你回房间去,让厨师给你做醒酒汤。”他躬身就要去抱她,却被她灵巧地躲了过去,摇摇晃晃地走到萧景珵跟前,一屁股做到了萧景珵的腿上。

    萧景珵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这是抱着一颗炸弹啊,她难道没看到沐白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吗?

    这个炮灰做得也太悲惨了吧?

    “城城。“萧景珵叫了一声,希望她能快点醒酒啊。

    “城城。呵呵,叫得还真是亲热啊。”他在心中冷哼一声,脸色青,眼神阴鹜地似乎能放出冷箭。

    “我不跟你走……沐白,我要跟你分手,这是我男朋友……他比你好一千倍。”不知道她喝了多少酒,连话都打结了。

    沐白攥紧双手,手指关节出咯嘣咯嘣的脆响。

    他突然想起,以前在睡梦中,她轻喃着的那个人,她很想念的那个人,难道就是此时抱着她的这个男人吗?

    一股浓浓的醋意自心头涌起,他逼近她的跟前,用最大的耐心哄着她:”有什么事情回去,不要在外人面前丢脸。“

    .
正文 第99章:我只在乎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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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外人,他是我最爱的人,沐白,你混蛋,你就是一混蛋。”她终于崩溃,眼泪汹涌如潮。

    “叶子。”他心痛地握住她的手,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如此痛恨他如此来指责他。

    叶倾城用力挣脱他的手,无论怎么努力,都挣不开。

    她低下头,张口咬在他的手上,他咬了咬牙,任凭她咬着。

    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隐隐扩散,她微微怔了怔,被酒精燃烧的麻木的神经突然一寸寸复苏起来。

    她睁开泪眼迷蒙的双眸,愣愣地看着他。

    看着他弯着腰站在自己的面前,满脸的痛色,满脸的无奈。

    那双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上,立时有一圈血色的牙印,细细密密,渗着红红的血迹。

    “叶子,你今到底怎么了?”他伸出手指拢了拢她额前的碎,猛然想到她还坐在别的男人的腿上,一把拉起她,拦腰将她抱起。

    她几次都想趁机从他的臂弯里挣脱,没有想到,他的胳膊如铜墙铁壁一般坚固,根本就撼动不了。

    她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萧景珵,萧景珵无力地摊了摊双手。

    本着最后的一线希望,他追了上去:“先生,你听我,这样解决不了问题,你应该问问城城,她想跟谁走,如果是你,我无可厚非,如果是我,那,那就请总遵守规则……”

    沐白回头扫了萧景珵一眼,眸子里的光寒凉沁骨,让人不寒而栗。

    没有任何一句话,都能叫人怕上三分。

    城城啊城城,谁让你招惹了这么一个男人啊!

    你不害怕他,我可是怕得要命啊。

    他一口一个他老婆,他老婆,果真是一个老婆迷啊!

    算了,你们夫妻之间闹别扭,我一个外人,还是赶紧撤吧。

    折腾了半,都没能离开他的怀抱,她累了,将头埋进他的臂弯中,无声地哭泣着。

    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气息,一阵阵氤氲在她的口鼻间,仿佛一剂清新剂,瞬间让她头脑清净了不少。

    客房服务员一路跑着在前面开了总统套房的门,低眉敛目,头也不敢抬,看到总裁满脸怒气地抱着太太上了楼,她的心脏吓得差点儿窒息了。

    等到他们进了房间,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悄悄地带上房门,脚底抹油地溜走了。

    想到她刚才坐在别的男人的腿上,那样嚣张跋扈地对自己的怒骂,他的心情没来由地沉下来。

    手中轻轻使力,她被扔在了king-sizebed上,微闭着眼睛,长而浓密的黒睫上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颤了颤,落在了脸上,顺着脸颊,缓缓淌了下来。

    “沐白你魂淡,你都有私生子了,为什么还要跟我结婚?“她在嘴里细细碎碎地念叨着,语气越来越轻。

    沐白身体明显得一滞,原来她都知道了。

    怪不得,怪不得,她晚上喝了那么多酒,原来她都知道了。

    突然心疼她的自虐,似乎每一次,她生他的气,都要靠酒精来麻醉自己。

    第一次也是,这一次也是,这个傻瓜。

    再一次看过去,她已经睡着了,眼角还有一滴泪珠,缓缓地流下来。

    他轻轻吻上她的眼角,唇瓣被她的泪珠儿打湿,咸咸的,涩涩的,带着潮湿的温暖。

    他看着这个的人儿,孤单地蜷缩在大床上,脆弱地不堪一击。

    他轻轻地躺在她的身边,从背后抱紧她,深深地闭上了眼睛。

    亮醒来的时候,叶倾城现自己衣服完好的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

    推门而入的侍应生,露出一张美丽朝气蓬勃的笑脸,眉眼弯弯地看着她。

    “少夫人,您醒了?”她的声音清脆如黄鹂,婉转动听。

    她点了点头,眼睛肿胀酸涩。

    “总刚刚离开,他离开的时候,嘱咐我过来帮您洗澡,早饭也准备好了,一会儿等您洗完澡就端过来。”

    “总?”她惊讶极了,昨晚总来过了?“

    “是啊,难道您不知道吗?昨晚总把您抱过来的呀,您没有印象了吗?“

    “啊?”她再一次惊呼了一声,陷入了回忆中。

    “昨晚她在亚海和萧景珵喝酒,后来她洒酒了,萧景珵好像在帮她清理酒渍,再后来……”

    再后来生了什么事情,真的都记不起来了。

    她捶了捶胀的脑门,记忆一片空白。

    酒这东西,喝多了还真耽误事。

    洗完澡,穿着浴袍从洗手间走出来,侍应生从手袋路拿出一件衣服递给了她。

    “这是特助刚刚送过来的,是总让他去店里新买的,已经洗净烘干了,您穿上看看合不合身?”

    “他那么了解女人的尺寸,肯定很合身。”叶倾城声地嘟囔着,一脸的不快。

    有私生子已经是事实,再献殷勤,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想到这里,鼻中又是一阵酸涩。

    她使劲抽了抽鼻子,侍应生还以为她受凉了,心地问道:“少夫人,您是不是着凉了?”

    “啊?”她愣了愣,旋即回过神来,赶紧道:“没有,没有。”

    昨晚的酒气还在,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侍应生给她端来一碗醒酒汤,放到她的手中:“总,把这碗醒酒汤让您喝了,他怕您早晨还醒不了酒,身上难受。”

    叶倾城接过汤,慢慢地喝着,眼中不觉又被潮湿了。

    临出门前,那个女生还在碎碎念:“总还,让您把手机开机,昨晚他都帮您充好电了,您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给他打电话,他今去医院。”

    “什么?他怎么了?为什么要去医院?”她站在门口,脸色突然变得惨白,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心跳加。

    “我也不知道具体去干什么,他没,我们也不敢问。”

    “哦。”她点了点头,从手袋里掏出手机,度开机,飞快地拨了他的电话号码。

    没人接电话,没人接电话。

    她突然有种抓狂崩溃的感觉,沐白,你到底怎么了?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私生子的事情我不在乎,乔薇娜我也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好不好?

    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怎么办?

    .
正文 第100章:你可以不喜欢我。
    <div id="content">

    她似乎觉得身体里的空气都被抽光了,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没有思想,没有知觉,除了担心,还是担心。

    幸好上午没有病号,否则,她又要被病号质疑了。

    一直到中午,手机都静悄悄的。

    她明明有给他打电话,他收到了,看到未接来电,也会给他回的吧?

    yoyo帮她叫的外卖,她恹恹地看了一眼,推到了一边。

    “叶医生,你怎么了?没有胃口吗?”yoyo担心地问。

    “不想吃。”她垂头丧气地趴在桌子上,满腹心事。

    脑子里除了沐白,什么都不想。

    “不想吃吗?我带来的东西你看看有没有食欲?”浪荡不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她连抬头都懒得抬,一听就知道是谁。

    烦烦烦,太烦了。

    她烦躁地站起身,白眼珠子都不想看他一眼,抓起手机就向门外走去。

    一把被他拦住,他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拉进怀中。

    “你干嘛?”她用力向外挣了挣,满脸的怒气。

    他用鼻子嗅了嗅,沉声道:“你喝酒了?满身的酒气?”

    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是属狗的吗?我喝酒管你什么事情?“

    他不计较她的怒气,将她拉到桌子旁,把手中的食物袋放下,对着yoyo道:“拿出来让她吃。”

    叶倾城用力甩掉雒一鸣的手,双手环抱在胸前,冷哼一声,背过身不爱理他。

    yoyo赶紧把里面的食盒端出来,打开一看,屋子里立刻弥漫了饭菜的香气。

    “哦哇,叶医生,美食,美味,快来吃哦。”yoyo惊喜地喊起来,两眼放光。

    “要吃你自己吃,别在这里大呼叫。”叶倾城斜倪了yoyo一眼,心中暗暗叫苦:自己怎么竟然有这么一个猪一样的队友啊!简直是太伤神了。“

    “为什么不吃?喝了酒不吃东西是会伤身的。”雒一鸣站到她的背后,一改平时的浪荡不羁,一副很正儿八经的样子。

    “要你管!”她不耐烦地瞅了他一眼,满脸的厌恶。

    “当然要我管,沐白有了私生子,他总要给人家一个交代吧?你们下个月的婚结不了,当然你要归我了。”他理直气壮地道。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我过喜欢你吗?你怎么那么喜欢自作多情?”

    “我不是喜欢自作多情,我本来就是一多情的人。”雒一鸣不紧不慢地解释着。

    不想跟他多费口舌,今这咨询中心也待不下去了,她还是早点撤退为妙。

    想到这里,她回身去拿挂在墙上的包包,连招呼都没跟正在大吃特吃的yoyo打,飞快地向门外冲去。

    刚走到电梯门口,就被从后面追上来的雒一鸣一下子抵在了墙上。

    他垂眸看着她,心脏轻轻地跳动着,呼吸有些急促。

    电梯到了四楼,他一把将她扯进电梯中,身体压在她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想干什么?”她紧张地四下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种不安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

    上一次在酒店里他差点儿对她用强,被她侥幸逃了过去,这一次,如果他再突然难可怎么办?

    她的脸色煞白,睫毛飞快地颤动着,手心里已经被汗湿,双腿微微颤抖。

    “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他的目光锁在她的脸上,看着她对自己戒备极强的样子,心中一阵涩然。

    “不讨厌你难道还要喜欢你吗?”她反问道。

    “你可以不喜欢我,我喜欢你就足够了。”他的目光灼灼,那浓烈的气息似乎要将她灼伤。

    她微微愣怔了一下,垂下了眼睑。

    从他口中出这样的话来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浓密卷翘的睫毛忽闪着,莹白似玉的脸蛋晶莹剔透,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闪耀着夺目的光彩。

    樱花般粉嫩的唇瓣水汪汪,亮晶晶,微微颤动着,诱人想要去采撷。

    他的眸色一暗,喉结滚了滚,垂下头,向她的唇吻下去。

    她突然意识到他的举动,用力一脚踩在他的鞋子上,眼看一楼已经到了,她飞快地按下电梯,好在电梯的灵敏度还算可以,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她成功逃离了他的禁锢。

    一路狂奔到门口,见他没有追上来,赶紧挥手招了一辆的士,扬长而去。

    雒一鸣低头看着自己被踩脏的皮鞋,拿手指在自己的唇上轻轻一抹,邪肆地挽起唇笑了。

    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强烈,他只不过是想逗逗她,就引起了她这么激烈的反抗。

    越来越合他的胃口了,他喜欢。

    一整都没有沐白的消息,她的心情好忐忑。

    不知道他到底生了什么事情?会不会有事?

    回到别墅,张妈看她没精打采的样子,过来询问她:“少夫人,昨晚去哪了?白少一直在给我打电话,他找不到你,很担心。”

    “哦。”她一听,心头一热,眼眶红了红,垂下眼睑,淡淡地回道:“昨晚出去……”

    刚想出去喝酒了,一下子想起来张妈是来监督他们的,赶紧闭了嘴,声道:“昨晚出去玩,手机没电了,后来睡在外面了。”

    “哦,哦那就好,可别是出什么事情,白少很担心你呢!”

    看着张妈下楼的背影,叶倾城心中一阵酸涩。

    她拿起手机,继续拨打沐白的电话,可是依然没有人接听。

    到底是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越来越让她觉得害怕起来。

    昨晚喝的酒后劲还没有消,她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睡梦中,有人在她的耳边,低低唤着她的名字。

    “叶子,醒来,吃饭了啊。”

    低醇浓厚,像大提琴的琴声一般悠扬动听。

    她努力睁了睁眼睛,最终还是放弃了。

    青涩的胡茬扎在脸上,刺刺的,痒痒地,她笑了笑,觉得浑身嬉痒。

    “乖,起床吃饭了。”那声音温柔地似水,让她觉得周身被包围在一片温暖中。

    她嗯了一声,没有清醒过来的意思。

    温暖的唇瓣落在她的唇上,淡淡的薄荷气息迎面扑来,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轻轻辗转,气息温热。

    .
正文 第101章:我只想跟咬我的小坏蛋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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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倾城突然清醒了过来,一睁眼,看到欺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心头一阵热血涌过,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身。

    “你醒了?”他放开她的唇,欺在她的身上安静地俯视着她。

    他的脸色苍白,下巴上的胡茬没有清理,看上去憔悴不堪。

    “沐白。”她的喉咙梗了梗,眼中氤氲着泪花。

    “你怎么了?今为什么去医院?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不主动联系我?”一连串的话语问出口,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

    他抿唇轻轻一笑,在她的额上吻了吻:“老婆,你一气问了这么多,我到底该先回答你哪一句?”

    她噘了噘嘴,伸出食指点在他的唇上,搂住他的脖颈,让他全身心地力量压在自己身上。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她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先今为什么去医院。”她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地吹着气,学着他的样子,轻轻含住他的耳垂,肆意的逗弄着。

    他的身体猛地一滞,浑身的血液就像烧开的热水,沸腾叫嚣起来。

    隐忍的眸色暗了暗,他哑声道:“我了你可不要生气哦,您能保证吗?”

    “那要看什么事情喽。”她觉察出他身体的变化,不禁在心里暗暗得意。

    “我去医院验dn了,跟那个孩子,过几就会有结果。”

    她停下口中的动作,滚烫的心头突然被一阵冷水泼过,霎时凉了半截。

    他觉察出她身体的僵硬,眸色深深地看向她。

    “乖,你过不生气的呀。”

    表情木讷地点了点头,可是心里,硬是像被什么堵了一般,难受的慌。

    “起来吃饭了。”他看出她的情绪突然低落了,于是便拉着她起床吃饭。

    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今还没反过劲来,听张妈下午一早就回来了,没精打采的样子。

    刚才他回来的时候,见她在床上睡得正香,实在不忍心叫醒她,可是一听到她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叫声,便忍不住过来喊她。

    咕噜咕噜。

    她的肚子又开始叫了。

    他伸出手去拉她,手背上有一个椭圆形的咬痕,上面是细细密密的牙印,颜色已经变暗。

    她心下一惊,脱口而出:“是不是那个……那个坏蛋给你咬的?”

    他挽唇,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她,沉声问道:“哪个坏蛋?&amp;#o;

    “那……那个,就你那个……“私生子这三个字当着他的面她不出口,吞吞吐吐了半,也表达不出来。

    “哦?”他点了点头:“就是那个在我心里最亲的坏蛋咬的。”

    “什么?最亲的?不,不是……私生子吗?什么时候成了最亲的了?”她急眼了,脱口而出。

    他的眉头一蹙,脸上的笑容敛住了,伸手将她揽进怀中。

    “叶子,看来你不相信我!”他的神色凄然,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没有。”她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的胸前戳呀戳,脸色绯红。

    “我没有私生子,我只想跟咬我的坏蛋生孩子,不会跟别的女人生孩子的。”他眸光灼灼地看着她,黑色的眸子如星辰般耀眼灿烂。

    “嗯?”她终于回过味来,拿手指着自己的鼻尖,瞪圆了眼睛。

    他点了点头,眼角眉梢溢满了笑容。

    她赶紧钻进他的怀中,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洞藏起来。

    “既然内疚就好好吃饭,想一想晚上应该怎么补偿我。”他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浅浅的魅惑和纵容。

    “不好不好,还是让张妈送上来吧。”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着急地道。

    “为什么?”

    “下去就上不来了嘛。“她羞红了脸,朝他调皮地眨巴了几下眼睛。

    沐白莞尔一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所指。

    点了点头,将她放到床上,然后给张妈拨了电话,让她用托盘将饭菜端了上来。

    “少夫人,您哪里不舒服吗?要是工作太辛苦就回家歇着吧,我们白少养得起你。”张妈满脸的担忧,关心地。

    “没关系的张妈,昨晚没睡好觉,今回来不心睡着了,懒得不想动弹。“叶倾城瞅了沐白一眼,低声道,脸上悄悄飞起一片红云。

    沐白不自觉得扬起唇角,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个不时偷瞟着他的女人,绯红的脸蛋如三月的桃花般清奇艳丽,绝色无双。

    吃完晚饭,等张妈上来收拾卫生的时候,她又娇弱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看上去慵懒极了。

    “少夫人,要不我过来睡沙,晚上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叫我。”张妈怜爱地。

    “不用了张妈,晚上沐白在这里,我想让他陪陪我。”她楚楚可怜地道。

    “那怎么行,白少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怎么能心疼你呢?”张妈很决绝地。

    “张妈,我又不是残疾人,怎么就连自己都照顾不了了?”沐白一听,急眼了。

    “你时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都是我们下人在伺候,你会照顾谁呀?“张妈反驳道。

    “我会照顾自己的老婆。”他挽唇笑了笑,深情地看着叶倾城。

    “照顾谈不上,我看糟蹋还差不多。”张妈狠狠剜了沐白一眼,气哼哼地。

    “张妈,你怎么把我给得跟个禽兽似的呢?”先生面红耳赤地狡辩着。

    “禽兽,我看你连禽兽都不如。”

    噗嗤,叶倾城乐得笑出声来。

    赶紧给两人打圆场:“张妈,不要紧,今晚就让禽兽留下来陪我吧,明晚就让他下岗,好吗?”

    张妈没办法,摇了摇头,一边走一边嘟囔着:“哼,还有枕着鱼头不吃腥的猫吗?我才不相信咧,白少你自己看着办,我老了,管不了你们年轻人那么多了。”一边碎碎念,一边不情愿地下了楼。

    叶倾城把头捂进被窝中,放声大笑,一直笑到浑身颤抖,差点儿背过气去。

    “有这么好笑吗?”先生挠着头不解地问道。

    “禽兽,哈哈,禽兽,这名字好有创意啊!张妈……张妈也太搞笑了。”

    这个女人,真是的!

    沐白咬了咬牙,走近床前,掀开被窝,朝着女人的屁屁上啪啪啪给了几巴掌。

    .
正文 第102章: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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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这女人,脸一红,突然就愣了。

    竟然第一次有人打她的屁屁,还是他。

    “沐白。你……你”她脸一红,话又磕巴了。

    他把双手撑在床上,和她的身体平行,看着她那张红润润水蜜桃一般的脸,眸子里燃烧起一簇闪耀的火苗,顺势将她扑倒在床上。

    “吃饱了?”他问。

    “嗯。”

    “那现在该轮到我吃你了。”

    “嗯。”

    “今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禽兽。”他一边急切地脱着衣服,一边咬牙切齿道。

    “你不是禽兽不如吗?”她还纠结在张妈的用词上。

    她那眼神巴巴地看着他,让他忍不住又笑场。

    “那就试试禽兽不如是什么感觉。”白亮的牙齿突然一晃,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叶倾城瞬间就觉得眼前一黑,他的气息已经压了下来。

    如雨点一般密集的吻铺盖地落在她的脸上,她觉得自己似乎被吻成了一个蜂窝,整张脸上都有他吻过的印迹,身体中激荡着一阵阵酥麻颤栗的感觉,让她心驰神往,心旌荡漾。

    温暖的唇瓣辗转游移,到达她最隐秘最敏感的地带,她惊呼一声,猛地抬起身体,

    双眼旖旎着迷离的光彩,痴痴地看着他。

    “乖,试一试。”他抬直身体,柔柔地给了她一个吻,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

    “我去洗澡。”她羞涩地垂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帮你。”

    沐白起身,修长矫健的身体如神祇一般,带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尊贵和压迫感,让叶倾城深深地为之沉迷。

    他抱起床上的女子,压抑着心中的浴火,喉结滚了滚,吃力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调好水温,细密的水珠从头顶洋洋洒洒倾泻下来,她的身体在灯光下闪耀着诱人灼目的光泽。

    怎么看,都像是一具最精致最完美的艺术品,让人心翼翼,不敢去碰触,不敢去亵渎,

    生怕一不心就会破碎。

    他从背后抱住她,任凭流水将两人打湿。

    “叶子。”他在她的身后呢喃,湿润的唇瓣带着灼热的温度亲吻在她的耳垂上,

    忘情地吸吮,极致的辗转,情动不已。

    他那处的酸胀已经不可抑制地昂挺胸,急于找到泻的切入点。

    在感觉到她相同的渴望后,他闷声不吭的突然挺入,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随着一声尖叫,她回眸看他,只见他满足的闭着双眼,双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沐白。”她低低地吟哦,喘息声被水声淹没,身体在他的手上浮浮沉沉。

    “你好厉害!”自内心的一声喟叹,不经意地从口中吐出,这句话一出口,她猛然感觉到了自己的放纵,本来绯红的双颊仿佛能滴出血来。

    “嗯,想要吗?”他的唇流恋在她的后背,在她的耳边极具魅惑。

    “想要。”贝齿咬住下唇,在感受到他不断加大的力度后,那无可比拟的欢愉感直冲云霄,让她忍不住放声尖叫。

    直到最后,她软软的挂在他的身上,模样娇俏可人,妩媚妖娆。

    如暗夜中绽放的曼珠沙华,妖异夺目,让黑夜都失了色彩,让星空都变得静止。

    他有一瞬间的晃神,似乎觉得这一幕在多年前曾经生过一样,那样熟悉,那样清晰,仿佛就在昨。

    简单地冲洗完,他将她用浴巾裹了抱回床上,她放松地躺在床上,满足的闭着眼睛,无力动弹。

    刚才的快乐已经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的双腿微微颤栗着,任凭他的摆弄。

    灼热的吻依然在她如晶莹剔透的白玉一般美好的的身体上辗转留恋,她觉得自己似乎已经飞上了虚无缥缈的高空。

    在空中不断地上升飞起,身边飘过如棉花糖一般的云朵,暖暖的,柔柔的,畅快淋漓,愉悦到了极点。

    他总是能带给她飞一般的感觉。

    他让她爱到无法放手,依恋入骨入髓。

    她无法想象,如果有一,真正离开他的怀抱,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就像那没有雨露滋润的玫瑰,枯萎得只剩下一把干枯的叶子;就像那久经干涸的大地,干裂到寸草不生;

    就像那流浪的孩子,找不到归家的方向。

    她不想,她不想。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悸动不已,她能包容他所有的冲动和进退,就如她对他的爱。

    不管需要经历多少的挫折和苦难,她都甘之如饴。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心满意足的长叹一声,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

    所有的烦恼,所有的不快,都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

    他相信叶倾城对他的爱,不止是只有爱,还有信任。

    就算前方要共同走的路还很坎坷,但是只要有爱情和信任做基础,一定会坚持到底,无所畏惧。

    早晨醒来的时候,浑身像被车轮碾压过一样,酸疼无比。

    她使劲掀了掀沉重的眼皮,努力了再努力,终于睁开了。

    昨晚醉生梦死的沉沦,让她的身体透支过度,她连起床的力量都没有了。

    他已经神清气爽地收拾完毕,衣装革履的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白皙皎洁的脸庞,清隽俊挺的容颜,光洁的下巴,挺直的鼻梁……每一处,都让她心动不已。

    他走到床前,附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对她:“我已经给你找了一个助理,你不在的时候,她可以做单独的心理辅导,安心在家休息,不要想太多,好吗?”

    她惊讶地瞪圆眼睛,嘴微微张开,像是在对他出无声的邀请。

    他微微闭了闭眼睛,轻轻吻在她的唇上,声音暗哑:“老婆,大清早不要诱惑我,今我必须要去处理事情的。”

    好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他从她的唇上黯然离开,眸光灼灼。

    “为什么替我做决定不提前告诉我一声?”不管如何,突然有种不被尊重的感觉。

    “前想要跟你讲的,可是你喝多了,昨晚也想跟你讲的,可是你睡着了。”他挽唇一笑,把责任全部推到她的身上。

    “你……”听起来似乎让人无法辩驳。

    “那你为什么不在我睡着以前讲?”她很真地。

    “睡着以前你一直在叫……床啊,我插不进话去。”他邪肆地挽起好看的唇,带着禁欲的诱惑。

    .
正文 第103章:是他引诱她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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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她的脸再一次变得娇艳欲滴,伸出柔白水滑的手一下子捂在他的嘴上。

    拼命地摇头。

    清俊的眉眼中带着痞痞的笑意,眸子中满满的全都是宠溺。

    目送着他迈着笔直的长腿走出门口,她窘得拿被子捂住脸,在床上连着翻了好几圈。

    好丢人,真的好丢人!

    都怪他,如果不是他引诱她在先,她怎么会表现得那么热情?

    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被丢光了,他还要过来调侃她,太讨厌了!

    沐白自信满满的坐在办公桌前。

    今是拿亲子鉴定结果的日子,也是还他清白的日子。

    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借着他失忆趁机塞给他一个孩子,他唯一想要的孩子,只有叶倾城和他本人的。

    特助还没有回来,可是他的心已经迫不及待了。

    等拿到结果,他就可以给他心爱的女人打电话,证明那一切都是谣言,都是误会。

    按捺着激动的心情,他随手翻看了几份助理室送过来的文件,翻了几张,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索性把文件扔在一边,掏出手机,拨出了特助的电话。

    特助接到电话的时候,他刚好到了公司楼下,准备进电梯。

    在这关键时刻,他明白总的心情,所以,在接完电话后,一下电梯,他就一路狂奔着进了总裁办。

    空气中的气氛很紧张,紧张地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特助的眼睛紧紧盯着沐白手中的那份dn检验报告,大气也不敢出。

    他能感觉到,沐白此时的心情也同样很紧张,从他紧抿的薄唇和微蹙的眉头就能看出来。

    一大章洋洋洒洒的文字他来不及细看,一目十行,眼睛一直扫到最后,当他看到:经计算,累积亲权指数(cpi值)为,亲权概率(rcp)为.%时,不禁惊呆了。

    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吗?

    他突然怀疑起了这份鉴定报告的真实性。

    会不会有人在里面做了手脚?

    乔薇娜之所以那样胜券在握,要么是她有十足的把握,要么就是她在里面动了手脚。

    不管是哪一方面的可能性比较大,他都不能允许,也不能接受。

    手中的报告被揉成一团当成废纸扔在了纸篓中,从他的眼神中,特助看到了愤怒和失望。

    聪明的特助立刻明白了,这份报告已经确定了亲子关系的成立。

    他就想不明白了,像总这样平时清心寡欲,看上去标准的禁欲系男神一枚,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大一个私生子来。

    “jck,你过来。”沐白想了想,看了特助一眼,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慢慢沉下心来。

    “你去找到那个孩子,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亲自取下他头上的头,然后到国外去找一家机构重新认证一下。”

    “总,你是怀疑这份验证报告有假吗?”

    沐白重重地点了点头。

    乔薇娜的为人,他不是不清楚,年纪轻轻就爬到副总的位置,能在荣盛做副总这么多年,

    肯定有自己的手段和她的高明之处,她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也并不纯粹,

    不要指望她会是什么善男信女,她并不是一个那么容易就妥协的女人。

    被这种女人缠上,还真不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这件事情绝对要保密,不能对任何人讲。”沐白沉吟了一下,特意嘱咐道。

    特助会意,赶紧着手去办这件事情。

    离总结婚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不知道这半个月内还会生什么事情?

    越想越蹊跷,真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在人家结婚的时候来,也不知道到底是成心呢还是巧合?

    乔薇娜住在香港中路富人区的第五大道,特助在脸上遮了一个大墨镜,驱车到了第五大道。

    感觉有点像私人侦探,自从跟了总后,他好像一直在勇于尝试各种角色。

    既惊险又刺激,心脏跳得格外得欢脱。

    第五大道是青城近几年卖得比较火的一个楼盘,均价在十万左右一平方,能买得起这里的房子的人,非富即贵。

    想她乔薇娜也没有什么身份背景,能在这里买得起房子,忍不住让人对她刮目相看。

    同时又是羡慕不已。

    这女人的能力可见一斑。

    他在氏做特助,做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勉强攒够市北区楼盘的一个洗手间和一个厨房的钱。

    房子在何方,还是个未知数。

    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攒够两间卧室的钱,恐怕到时候,房价又泡沫一般得飞涨,连他的洗手间和厨房都买不起了。

    荣盛是青城第一大房地产开商,在整个中国也是富豪榜上的知名企业,和氏基本上实力相当,不分伯仲。

    能在荣盛坐到副总的位置,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当然,从她对待总的这些事情上来看,她搞起事情来,一般不是人。

    在楼下徘徊了半,也没有看到菲律宾女佣带着那个孩子出来,特助心中焦虑不已。

    正好,来了一个快递哥,手里拿着几个快件,急急忙忙朝着楼上的方向奔去。

    特助灵机一动,喊了一嗓子。

    “嗨,哥们,是这座楼上的吗?我正好上去,帮你捎几个?”

    哥一听,求之不得,赶紧跑到他的跟前,涎着笑脸,把快件全部塞到他的手里。

    接着,脚底抹油,风一般的跑远了。

    特助在心里嘀咕了几句:“样,要不是看在有事情要搞的份上,就你这职业道德,早就该炒鱿鱼了。”

    拿着快件上了楼,特助鬼鬼祟祟四处张望了一下,忐忑不安地按响门铃。

    突然有种做贼的感觉!

    毕竟是来搞事情的,只是菲佣和孩子还好对付,万一乔薇娜在家里面,那可就太惊险了。

    他的心脏紧张地跳了起来,似乎要冲出胸膛,从口里一跃而出。

    里面有孩子的声音传出来:“是妈咪回来了吗?”

    特助长长嘘了一口气,紧张的心情稍稍放松下来。

    “是快递。”他鼓了鼓气,大声回道。

    里面安静了下来,没有回音。

    特助紧张地等待着,想着一会儿应该怎样取孩子的头。

    .
正文 第104章:有没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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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重的防盗门从里面打开了,探出一张菲律宾女佣警惕的脸。

    “什么事情?”她用很熟韧的中国话问道。

    特助沉了沉心,看着面前的女佣干净利索,满怀戒备的样子,心中不禁暗暗为她点赞。

    菲佣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是世界上最专业的保姆。

    “哦,快递。”他从门外挤进来,夸张地笑了笑,手里举着一份快递。

    “放在这里吧。”她随口应道。

    “签字,签字。”特助暗暗捏了一把汗,学着以前收快递时快递哥的样子,故作镇静地。

    菲佣接过快递单子,正要在上面签字。

    一直躲在伊莲身后的宝儿从后面冲出来,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快递,好奇地问道:“里面是什么东东,是从美国寄过来的吗?

    特助一看目标出现,心里一急,赶紧走过去假装夺快递的样子,一只手摸在宝儿的头上,顺便用力ho了一把,结果没ho动。

    家伙生气了,嘴巴一咧,皱着眉头,歪着头看着他,大声嚷嚷道:“坏叔叔,干什么揪我头?”

    “嗯?嗯?是吗?不好意思,我刚才不心。”

    他讪笑着,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我就是看你头是卷卷的,很可爱,所以忍不住在上面摸了一把,结果不心,下手太重了,你明白,我们是干粗活的人,手劲大,咳咳,请原谅。”

    着,他又故意在那头又黑又卷的头上摸了一下,陪着笑脸道:“宝贝乖,你能送给叔叔一根头做礼物吗?叔叔从就羡慕有你这样一头头,可是后来因为生病全部掉光了,现在头上的,全都是假。“

    然后,装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摸了摸自己过于浓密的头。

    话,浓密得真有点儿不像自己的头。

    宝儿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同情地道:“那好吧,我就送你几根吧,你要注意好好保存哦。”着,把脑袋歪到特助的跟前,让他从自己头上取头。

    哪怕疼得呲牙咧嘴,家伙也忍着不吭声。

    菲佣搞不明白这两人到底在干什么,只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地看着两个人的举动。

    初到中国,不太明白中国的风土人情。

    特助那颗心脏,兴奋地差点儿欢呼雀跃起来。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哇咔咔。

    伊莲接过签完字的单子,又重新扫了一眼包装袋上的信息,突然惊呼道:“oh,no,你搞错了,这是b座号搂的,我们家是座号楼,你做事情太粗心了!”

    “什么?”特助装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紧张地接过去一看,故意道:“对呀,对呀,我太粗心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太不好意思了。”

    “幸亏我现得及时,否则你真就犯大错误了。”伊莲嘴里念叨着,用很严肃的目光看着他。

    黑色的宽边墨镜下,看不清他的眼睛。

    特助连连道着歉退出了房门,朝着宝儿欢脱地挤了挤眼睛,明明宝儿看不到。

    就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一个猛子蹦了起来,做了一个胜利的姿势。

    飞一般的度下了楼,把拿到手的头用包装袋装好,特助赶紧给沐白打了一个电话:“总,头到手了,放心吧。”

    电话那头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他知道,总的心情太压抑了,需要告诉他一些好消息来缓解一下。

    话,这孩子的妈妈如果不是乔薇娜,应该还是蛮可爱的,可惜呀可惜!

    特助惋惜地摇了摇头,想起自己手中还有几个没送出去的快递,赶紧马不停蹄地向其他楼座奔去。

    订好了去美国的机票,特助来了一场走就走的出国公干。

    由于上次和魏子枫竞标的土地因为fl环球国际的单方面违约,按照正常程序,在没收了他们的定金后,土地将要进行再次竞拍的环节。

    上一次沐白请了国土局的高层以后,背后少少打点了一下,地王就不再进行再次拍卖,而是直接被氏买走。

    这样魏子枫也省了补偿再次竞拍的差价。

    地王到手,下面的重心就是承建了。

    当初他答应过安镇宇,只要荣盛不出面干涉地王的事情,地王的承建将全权交给荣盛来做,可是如今,他和乔薇娜之间因为私生子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必须要避嫌,否则叶倾城那边真的就不好交代了。

    正当他认真思考着该如何圆满处理好这件事情的时候,荣盛那边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电话号码看了几秒钟,微抿薄唇,接通了电话。

    “沐白,恭喜你啊,听地王你已经拿到手了,等办好土地使用许可证后,地王是不是就要开始动工了?”

    “谢谢安伯父还一直惦记着,是这样的。”

    “沐白,可不要忘了当初我们的约定啊,当初,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地王要交给我们荣盛来承建的。”

    “安伯父放心吧,我从来没有食言的时候。”

    “既然这样,大家都是爽快人,今晚上,我们去亚海,伯父做东,预祝一下我们合作成功,明我找人去你公司那里签约,沐白你觉得怎么样?”

    沐白略一沉吟,很干脆地:“没问题,一切都听安伯父的。”

    挂断电话,他毫不犹豫地接着拨通了叶倾城的电话:“老婆,今晚上有个庆祝酒宴,我想带你一起去,你没问题吧?”

    叶倾城立刻紧张起来,吞吞吐吐地:“必须要去吗?”

    “必须的!”他的语气很认真,不容置喙。

    叶倾城默默地点了点头。

    “一会儿我会让吉米带着礼服过去,让他帮你收拾一下,等晚上我让牧子回去接你,好吗?“

    叶倾城应允了。

    临挂电话前,他缠绵温柔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今有没有想我?“

    她不吭声,想起早晨临走时他调侃她的样子,有些闷闷不乐。

    不管什么,不管做什么,都会让他借个引子来调侃她,她才不会再上当呢!

    “不想吗?”他的语气里带着无尽的委屈。

    .
正文 第105章:爱是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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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怎么办,我真希望这个世界好好,到我一转身,一抬眸就可以看到你。“

    她的心尖像是被一片洁白的羽毛划过,颤颤悠悠的,有那么片刻的心悸,心动。

    “叶子,我爱你,不只是而已的,你明白吗?”他听着话筒那边传来的细微的呼吸声,知道她又沉默了。

    “嗯。”

    “爱是做出来的,嗯!”他坏坏地扬起唇角,眸光潋滟。

    好吧,老司机,恭喜你又重新开撩了。

    ”晚上回家去……做你,好吗?“他撩得风生水起。

    “先生,把你的骚包收敛收敛好吗?现在是上班时间,严肃点儿。”

    好吧,她终于成功地将早晨的败局扳了回来,一胜一负,打成平手。

    一盆凉水从头顶泼下来,将先生浇了个透心凉。

    听着话筒那边传来的嘟嘟的声音,他用力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刚才好像是对牛弹琴了。

    接到晚上去亚海跟氏开庆祝宴的消息后,乔薇娜那张精致的脸蛋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想什么来什么,老爷待她还真是不薄。

    上次在沐白那里没有赚到什么好脸色,这一次,她倒是要看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还会不会那么狠心让她下不了台。

    孩子就是他沐白的,这一点儿毋庸置疑,当拿到dn检验报告的时候,她便更加认定了这一事实。

    她提前离开公司,到私人会所去作了一个水疗和面部保养后,又去商场挑了一件dior当下最流行的晚礼服,便急匆匆去了形象设计中心。

    氏和荣盛的高层以及集团董事全都来参加今的庆祝宴,也有不少人带着自己的女伴。

    有女人的地方便有口舌的是非。

    “听,荣盛的美女副总和氏的总裁生过一个孩子。”

    “对呀,对呀,我听到内部消息,dn上验证的确实是亲父子,一点儿都做不得假。”

    “那这不是沐白始乱终弃吗?借着失忆把人家给抛弃了,看上去平时挺正经的,骨子里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嘘嘘,点声,心让人给听见了。”

    “哼,敢做还害怕别人吗?肯定是又看好了那个什么心理学女博士,然后把人给甩了,喂,你们是不是那个女博士会什么邪术,把总给迷住了?”

    “嗯嗯,我看有可能,那女人一看就是深藏不露。”

    真是呵呵了,谢谢大家这么抬举我!

    叶倾城走进宴会厅的时候,正好经过这几个女人的身边,她们的谈话,全都被她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在心里冷哼一声,原来还有这么一个版本的自己,真对不起活了的这近三十年,她竟然不知道。

    突然觉得空气不畅,憋闷地让人透不过起来,她的脸色暗了暗,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地从她们面前走过。

    “哇喔,你们看,这不就是那个女博士吗?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博士哎,你看看,又清纯,又高雅,比那个美女副总好多了,对吧?”

    “对呀对呀。”旁边的几个女人应声附和。

    “你看看那气质,真是让人没法比,简直是……”

    叶倾城忍着心头的厌恶和恶心,正眼儿都没有看她们一眼,穿过人群,到处寻找沐白。

    修长如白鹅般高雅的美颈骄傲地扬起,气质中带着不可亵渎的高贵和清冽。

    对于那种见风使舵,两面三刀的人,她还真就觉得恶心了。

    她深爱的男人站在人群中,很绅士地和众人打着招呼。

    手中端着一只高脚杯,站在那里侃侃而谈,一眼望去,芝兰玉树般绝世而独立。

    那清俊的眉眼,刚毅的脸庞,还有那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威严,只消看一眼,便能让人心生爱慕,流连不已。

    她穿过人群,幸福地向他走去。

    人群中微笑着向他走来的女子,瞬间惊艳了他的双眸。

    一袭冰蓝色的曳地长裙,下身是宽松式的裙摆,细细的珍珠做的挂带将她美丽的锁骨显露出来,带着清浅的妩媚,白鹅一般修长的美颈没有任何装饰,好一个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乌黑的头被做成柔软若有若无的花卷,斜斜的拢在胸前,头顶戴了一朵用绿玫瑰编成的花环,就像一个不心跌入凡间的精灵。

    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春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梦萦。

    每过之处,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她的身影,有惊艳,有垂涎,也有色,欲在其中。

    他恨不得立刻走过去将她圈进怀中,将那些觊觎她的目光全都打碎,揉烂。

    “沐白。”甜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深深地看着她,似乎要把她看进心灵深处。

    慢慢走到她的跟前,紧紧将她圈入怀中。

    似乎在向所有人昭告:“这是我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要对她抱任何幻想。”

    唇瓣在她的细腻如瓷的脖颈上流连,轻闻着她身上若有似无的淡雅的香甜气息,心中不由得一阵阵悸动。

    “你今的样子好美,就像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使。”他在她的耳边低低地着魅惑的情话,情动不已。

    “啊哈哈,大家看看总是有多么喜欢自己的未婚妻啊,众目睽睽之下秀恩爱,不可以啊不可以。”其中有人起哄。

    “那是,这不是狂虐我们单身狗吗?没事在这里撒狗粮,心我们流鼻血呀总。”

    “总是怎么追到这么出色的美女的,给我们介绍介绍吧,求经验呀总。”

    在大家的调侃声中,沐白浅浅地抿唇,眸色深深地看着怀中羞怯的女子。

    美得让人心悸情动,美得让人无法抗拒。

    身体的异样让他不由得热烈地看向她,恨不得找个地方狠狠地要了她。

    看她在自己身下妖娆地绽放,听她在自己耳边妩媚地娇喘。

    心中的火焰被一点点撩拨起来,他灼热的双眸似乎要喷出火来,灼灼地看着她。

    .
正文 第106章:就只对你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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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感觉到他紧贴着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了异样的变化。

    脸上一红,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低低嗔怪道:“种马。”

    “就只对你有感觉。”他坏笑着挽唇,一只胳膊揽住她纤细的腰身,让她紧贴在自己的身体上。

    她的心头颤了颤,就这样被他身下的硬物抵着,既尴尬,又羞涩。

    脸似乎燃烧起一团火焰,火辣辣地烫。

    人群中一阵的骚动,循着声音,叶倾城朝着外边看过去。

    只见乔薇娜穿着一身透视的白色晚礼服,一头亚麻色的卷倾泻在肩膀上,在灯光下,那修长笔直的美腿从裙纱中透出来,隐隐约约,若有若无,带着极致的诱惑。

    胸前被薄纱轻轻揽起,露出深深的沟壑,纤细的腰身在白纱下勾勒出美好的曲线,让人看了热血沸腾,似乎要喷血的节奏啊。

    她越过人群,媚眼如丝,嗞嗞地放着电光,毫无忌惮地落在沐白的脸上。

    明摆着就是赤果果的诱惑啊。

    斜眸扫了叶倾城一眼,眼底满满的全是鄙夷和不屑。

    “沐白,dn的验证结果你已经看过了吧,上面明显的告诉你,宝儿就是你亲生的儿子。”

    竟然连称呼都变得这么亲热,叶倾城被她叫得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

    回眸甩了身后的男人一个大白眼,强烈的不满就差写在脸上。

    沐白心下一滞,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跟他讨论孩子是否亲生的问题,惊愕之余,有些方寸大乱。

    别人他可以全都不用去在意,但是叶倾城,他没法不在意。

    单看她甩过来的那个大白眼,他的心中就一片清明。

    心脏不由得抖了抖,语气清冷地开口:“乔副总,今这个晚宴,是为庆祝我们的合作成功,不是来家长里短的,还望乔副总能把握好场合和分寸,不要做出什么越矩的事情来。“

    他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脸色平静无余。

    “很好,既然以后都合作了,那我们有的是时间沟通。”她直直地看着沐白,眸中带着幽怨。

    沐白嫌恶地垂下眼睑,懒得多看她一眼,深情地牵着叶倾城的手,缓缓向人群中走去。

    看着他们两个深情款款的背影,乔薇娜的脸色渐渐阴翳。

    宴会中觥筹交错,有人过来向沐白和叶倾城敬酒。

    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她已经很大方地先干为净。

    沐白私下握了握她的手,在她耳边轻轻嘱咐道:“叶子,不要喝了,再有人过来,我替你喝。”

    “不要。”她执拗地噘起嘴,脸上带着微微的不满。

    刚才进来时,那几个女人的谈话她都听到了,按理,本来沐白以后应该远离乔薇娜,免得再起流言蜚语,他倒是乐得被许多女人追逐,可是她心里不痛快,刚才听他和乔薇娜以后还要一起合作,她心中的不满就更深了。

    一生气就想喝酒,所以别人但来无妨,她绝对不会拒绝。

    有人过来询问他们的婚期,沐白就跟来人谈论了起来。

    她偷了个空去洗手间,刚才酒喝得有点猛,脸有点烧。

    走到洗手间,鞠了一捧凉水,刚要往脸上扑一扑,洗手间的门哐当一声被踢上了。

    她惊讶地抬起头看过去,只见乔薇娜站在门口,满脸怒色地直瞪着自己。

    她懒得和她搭腔,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她的冷淡激怒了乔薇娜,她咬牙切齿地走到她的跟前,满脸的戾气,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精致和大家闺秀的风范。

    “叶倾城,我警告你,我和沐白都已经有了孩子,你不要妄想再踏进家,做家的少夫人。”

    “可惜这个你了不算。不知道乔副总的肺活量是多少啊?能把牛逼吹得这么大!”叶倾城反唇相讥。

    “现在什么都在涨价,就是人越来越贱,我们都有孩子了,你还巴巴地在这占着不放手,有意思吗?叶医生?”乔薇娜冷哧一声,站在镜子前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自己的头,一脸的淡定。

    仿佛她就是家已经进门掌家的太太,势在必得。

    “看来乔副总脖子上长了那个脑袋不是用来思考问题,而是用来增加身高的,如果沐白真心喜欢你和那个孩子的话,今他就不会让我过来了,而是趁着这个机会给你和孩子一个名分,难道不是吗?“

    叶倾城冷冷地问道。

    “你,你竟然敢侮辱我?”

    “岂敢岂敢,我欲度你成佛,却被你在这里纠缠成了魔,你用你的b铅笔写的人生,真是凌乱不堪呀,既浪费了自己的时间,又扰乱了别人的生活,让人情何以堪呢?”叶倾城悠闲地从纸筒里抽出一张白纸,精心地在手上擦拭着,得意和自在写在脸上。

    ”哦,是吗?你和总在一起,也不见肚子里有动静,是不是他每都不舍得给呀?还是他在你身上的体位不正确啊?“

    乔薇娜面色一寒,冷笑着道。

    “你真不要脸。”

    和这种既无耻又不要脸的女人一起聊或是吵架简直就是自降身价,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坐上荣盛副总的职务的。

    “要脸,要脸你还别做呀,我告诉你啊,沐白从背后进入的感觉最爽了,并且一次就能让你怀孕,不信你试试。”完,乔薇娜仰大笑,得意地走出了洗手间。

    她被她刚才那疯疯癫癫的样子吓了一跳,我擦,莫不是这个女人心理有疾病?

    平时看不出来呀,隐藏地可够深的啊!

    仅凭这一点儿,她还不敢断定乔薇娜真的有心理疾病,如果这种执着也算是病的话,那她就是有病。

    毫无自尊地死缠烂打的纠缠着一个男人不放手,这不是有病还能是什么?

    出了洗手间,她四处环视了一下,没有看到沐白的身影,只好坐在座位上,一个人无聊地喝着闷酒。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接起来,电话是沐白打来的。

    她喊了几声,里面没有声音,还以为信号不好,正想挂断,突然里面传来粗重的喘息声:“沐白,快点,再快点,好舒服!“
正文 第107章:那就再叫上一百块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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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化成齑粉,她也能听出那个女人的声音。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两个人就整在了一起,这也太**了吧?

    叶倾城的脸上红一块,白一块,就像一个万花筒,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怒火和妒火全被燃烧了起来。

    隐忍着怒气,她把手机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不想再听见那淫荡的叫声。

    每一声,都像是在用一把尖刀,剜着她心头的血肉,一寸一寸,无法言的痛苦和折磨。

    沐白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忽然想起刚才洗手的时候把手机落在水台上,急忙回去找。

    刚进洗手间的门,就听见最外面的一间厕所里传来女人的喘息声,他以为是哪个浪荡哥喝多了把持不住在里面打野食,于是笑着摇了摇头,向里面的洗手台走去。

    可是里面的女人竟然在叫着自己的名字?他侧耳仔细倾听,竟然是乔薇娜的声音。

    这个女人呆在男厕所里究竟在干什么?

    他走上前叩了叩门,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厕所的门被打开,只见乔薇娜一个人站在厕所里,手中举着的……不正是自己的手机吗?

    “乔副总,把我的手机还给我。”他的眸子缩了缩,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到她的面前。

    乔薇娜手上微微一抖,脸颊绯红,双眼如勾魂一般看着沐白。

    他被她看得头皮冷,身上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手机还给我,嗯。”他又重重重复了一句,音色冷冽。

    “你刚才拿着我的手机在干神马?”

    乔薇娜敛了敛如丝的媚眼,眼角向上挑了挑,活脱脱一只狡猾的狐狸精。

    沐白眸子猛然一蹙,看她的神情,他蓦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眸色暗沉,眸中散着阴鹜的光。

    他接过手机,在上面轻轻拨弄了两下,沐白寒凉的声音阴测测地响起:“乔副总那么喜欢**的叫我的名字,不如……”

    他掏出皮夹,从里面捏出一张百元大钞,轻轻地摔在她的脸上,语气中带着嘲讽和不屑:“不如就再叫上一百块钱的?”

    乔薇娜不以为然地淡淡一笑,凑近沐白的耳边,在他的耳边低低地道:“总喜欢听,我可以到床上叫给你听。”

    “那就不必了。”沐白转身就要离开。

    乔薇娜突然从背后紧紧抱住他,隔着薄纱,她身上灼热的肌肤似乎要将他燃烧起来。

    “沐白,求求你,你要了我吧,我每,每时每刻,无时无刻都在想你,真的好想你。”

    沐白用力挣开她的手臂,掸了掸被弄皱的西装,淡淡地道:“乔副总,我不是你该意淫的对象,你要搞清楚了。”

    用力摔上洗手间的门,走到自己刚刚坐的位置,叶倾城竟然不在了。

    他匆忙在人群中环视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她的影子。

    心中突然一凛,他点开手机,看到了刚才以前有一个打给她的电话。

    正是在他丢手机的这个时间段打过去的。

    幸好刚才他留了一手,否则一会儿跟叶子还真解释不清楚。

    拨通了叶倾城的电话,许久都没有人接听,再打过去,已经关机。

    他紧张地四处寻找她的下落,都没有她的影子。

    到底去了哪里?

    刚才喝了那么多闷酒,一个人离开,会不会遇到坏人?

    她打扮得那么张扬,如果像以前那样遇到流氓怎么办?

    他的心像被沉入无边的大海,摸不到边际,恐慌极了。

    联系上牧子,牧子也没有见到她,该死,她到底去了哪里?

    顷刻间,旋地转,他觉得自己的心似乎已经被撕成碎片,无助感瞬间将他整个吞没。

    再一次拨出她的电话,还是一直在关机状态中。

    明明知道她一直关机,可他还是不舍弃地打,希望能有奇迹生。

    到头来一切都是徒劳。

    她一定是听到了乔薇娜在电话里的叫声,误以为他和乔薇娜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一气之下就离开了,就不想理他了。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现,他突然想到了萧景珵。

    为防万一,他前几偷偷地从她的手机里找到了萧景珵的电话,存在自己的手机里,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急切地拨通萧景珵的电话,他也不客气,开门见山地问:“叶子是不是去找你了?”

    萧景珵微微一愣:“我擦,这都什么事,叶倾城前脚刚给他打完电话让他把她接回去,沐白后脚就来电话追着要人,看来这一次两人又闹矛盾了。”

    “是啊。”他假装没事人一样地。

    “你在什么地方,告诉我,我去接她。“

    “刚上了我的车,要不然我再把她送回去?”

    “不用了,我过去找你们,把定位我一个。”

    话音未落,他已经飞快地朝着自己的车子跑过去,牧子一看总满脸的焦虑,立刻大气也不敢出了。

    “牧子,去人民医院附近。”沐白脸色铁青,脸部筋肉紧紧绷起,神色看上去焦灼不安。

    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刺在公路上,蜿蜒的灯河在身后一逝而过,牧子不停地按着喇叭,身边的车辆通通被甩在身后。

    不一会儿功夫,就看到了停在医院门口的宝马x。

    沐白冲下车,还没等萧景珵从车上下来,他已经抢先一步把叶倾城给强行抱了下来。

    她一看沐白那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禁愣了愣,后知后觉地看了萧景珵一眼,生气地质问道:“好你个萧景珵,你竟然出卖我,我告儿你,以后你别再想看见我一次。”

    “城城,一次不见,半次也行吧?”萧公子可怜兮兮地问道。

    “半次也不行,我再也不理你了。”

    “那我偷偷看你一眼总行了吧?”

    “偷偷看也不让。”她委屈地憋着眼泪,梗着脖子不看沐白。

    “不要抱我,抱你的乔薇娜去,放我下来,我嫌脏。”她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哭闹着抹了他一身。

    萧景珵心头那个汗啊:我滴个乖乖,城城啊,你太给咱们叶家人丢脸了!

    话你能打能踢,干嘛还惨兮兮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啊。

    .
正文 第108章:他的女人还需要别人来关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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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顾她的踢打,沐白回头看了萧景珵一眼,转身就朝自己的车上走去。

    等到她闹够了,闹累了,索性趴在后座上,闭上眼睛装死。

    沐白也不管她,只是很沉稳地坐在一边闭目养神,仿佛一切事情都与自己无关。

    她更加气得慌,越想越难过,越想越悲催,越想就越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

    幸亏自己还是学心理学出身,就这点儿心理素质,在他跟前全部被秒成渣儿。

    他跟别的女人做着那样的事情,自己也只有喝酒撒泼的份,现在他还大言不惭毫无半点儿羞耻心,当作什么事情都没生过一样地坐在自己旁边,自己却只能自怨自艾,还被叛徒出卖,想想好伤心地。

    越想越难过,不一会儿功夫,竟然抽抽搭搭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现自己竟然被人举高高抱在半空中,突然就醒了过来。

    直接被像扔一块破布一样扔在了床上。

    她睁开眼睛,精神还有些恍惚,看着身边的那个男人,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迈开长腿走进了洗手间。

    她跳下床,趁机想溜出去,谁知道,他比狐狸还要狡猾,早就把门给锁死了。

    她气呼呼地坐回床上,在心里暗暗问候他们家所有长辈。

    等到他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她冷不防斜倪了他一眼,臊得赶紧把头缩进了被窝里。

    只见他赤条条的站在床边,宽肩窄腰,腹部有着明显的肌肉线条,精壮健硕,没有丁点儿的赘肉,肌肤上挂着晶莹透亮的水珠,显得他的皮肤更加莹白皎洁,如玉一般无暇。

    我擦,快要流鼻血了好不好!

    可是,可是明明他身上还带着跟别的女人一起爱爱的气息,不可以,不可以,要淡定,要淡定。

    被子被从头顶掀起,她像一只鸡仔一样被某人拎出了被窝。

    晚礼服上的一根肩带好死不死地掉了下来,露出了大半片雪白的肌肤。

    还有那高高的,诱人的凸起半遮半掩地露出了芳姿。

    她慌忙用手去拉肩带,谁知道他比她还手疾眼快,手掌一挥,像变魔术一样把她的衣服从头到尾给褪儿了下来。

    度快得简直让她瞠目结舌。

    变态得简直让人指。

    这家伙,这家伙感情给别的女人脱衣服脱得太多练顺手了。

    想到这里,她又恨得要命,努力挣脱他,也顾不得什么形象,手脚并用想要往床头爬过去。

    谁知道他,他……他竟然啪啪啪给了她的屁屁三巴掌。

    你,你,你……

    她登时脸色一红,连身体都泛着微微的桃花色,不得不正面面对他了。

    “过来,乖。”他轻轻诱哄着她,眉眼里泛着淡淡的忧伤。

    “你什么我就听什么,这丫也太没面了吧,再了,你又打我的屁屁,呜呜。”

    她突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三番两次的打人家屁屁,话,这样真的好吗?

    他见她愣在那里没有动弹,便主动过去抱住她,暗哑的声音低低地响起:“叶子,告诉我,怎样才能相信我?告诉我好吗?”

    “做了那种事还过来装模作样让人相信你,你脸皮比牛皮还厚。”她嗤了一声,觉得他有些不可理喻。

    “做了哪种事?”他抬眸,目光泛动,辗转流离,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就那种事。”

    “哪一种?我不明白,你来示范一下好不好?”

    “你恶不恶心?”

    “乖,示范一下嘛!”

    “沐白,你给我起开,脏,我嫌你脏。”

    “唔,你……你坏蛋。”

    唇齿骤然被封住,任她怎样挣扎,都逃不过他的禁锢。

    他的唇齿带着凌厉的气势,迅地碾压着她的唇舌,在她的口中追逐着她的步伐,瞬间占领了她口中的每一寸地方。

    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口腔中满满的都是他的气息,让她眩晕,让她无法思考,让她再也没有了生气的力气。

    他那修长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每过之处,都会引起她酥麻颤栗的感觉,她渴望他的抚摸,渴望他的深入,竟然想要得……更多。

    轻轻地吟哦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娇媚诱人。

    他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笔直的长腿用力蹬紧,就要顺势挺入。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沐白低咒了一声,脸色变得暗沉阴郁。

    她的脑袋突然间一片清明,刚才的恨意还没有退尽,这会儿突然又涌了上来。

    眼睛瞪得滚圆,她好懊恼自己如此的没有出息,在他的摆弄下竟然再一次迷了心智。

    她拿起手机,一看是萧景珵的,本来对他的气愤,瞬间变成了惊喜。

    谢谢地,你最终还是拯救了我。

    沐白脸色一暗,这种时候,竟然还有心情接电话,他那里都难受得不行,她明摆着是在整自己的嘛!

    接通电话,她急急地道:“景珵……”

    景珵,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叫的这么亲热!

    这么晚了还打来电话,这是在向他示威吗?

    于是,他伸出长臂,抓住她的双脚,用力将她拉回了自己的身下。

    “啊!”她惊呼一声,眼看着他的身体已经落了下来。

    “嗯。”他的挺入,让她不自觉的轻吟了一声。

    萧景珵在那边眨了眨眼睛,啊,嗯,这,这是怎么个情况?求指点啊求指点。

    “城城,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我很担心你啊?”

    先生一听,一把抓过叶倾城手中的手机,扔在她头顶上。

    他的女人还需要别人来关心吗?

    她起身想要去拿,谁知竟被他举高双手,用一只手束缚住,无法动弹。

    萧景珵的声音还在那头不断地传来。

    身下传来的一阵阵快感让她丧失了反抗的力气,她将头死死抵在枕头上,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被萧景珵听到她的声音。

    他的力度越来越大,度也越来越快。

    她终于忍不住,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

    他收回束缚着她的手,在她的身上寻找着敏感点。

    她的娇喘声和吟哦声情不自禁地冲破口腔,吐了出来。

    娇柔,妩媚,摄人魂魄。

    .
正文 第109章:一下下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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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他萧景珵再没有经历过这种的事情,也听出了到底生了什么。

    他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脑补了一下她在沐白身下那璀璨绽放的娇媚的样子,眸色一点点儿暗沉下去。

    漫的痛苦铺盖地的落在他的身上,锤击着他的心口,让他痛得直不起腰来。

    明知道她现在是属于沐白的女人,明知道,可是他的心还是会忍不住的痛了。

    叶倾城刚才被先生折腾地不轻,他今晚上的表现过于粗暴,带着惩罚的意味。

    她软踏踏地趴在枕头上,泪水再一次无声地流了下来。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觉得自己不争气,肩膀一耸一耸的,越哭越来劲。

    他从背后将她翻过身来,一脸的恶趣味。

    “老婆,怎么舒服地哭了吗?”

    她懒得理他,知道他又想捉弄她。

    他从床头柜上抓过手机,摁开了录音键。

    “乔副总那么喜欢**的叫我的名字,不如……”

    “不如就再叫上一百块钱的?”

    “总喜欢听,我可以到床上叫给你听。”

    “那就不必了。”

    “沐白,求求你,你要了我吧,我每,每时每刻,无时无刻都在想你,真的好想你。”

    “乔副总,我不是你该意淫的对象,你要搞清楚了。”

    叶倾城挤了挤眼睛,噌地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怎么个情况?

    还录音了?

    先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样子,脸上挂着暖暖的笑意。

    “傻瓜,以后还怀不怀疑我了?我的心里只能容得下你一个人,再没有任何位置给别人了!”

    “怎么回事?”她懵懂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疑惑。

    “你去洗手间以后,我跟朋友聊了一会儿就去找你,结果没看到你出来,我就进去洗了个手,出来的时候呢,把手机落在水台上了,等我回去找的时候,突然听到男厕所里有动静,还有人在叫我的名字,结果敲开门以后,看到乔薇娜手里拿着我的手机在那里,嗯哼,就那样叫着。”

    叶倾城脸色莫名地一红,偷偷看了先生一眼,垂下了眼睑。

    “我就跟她要手机,当时心想,她拿着我的手机会干什么呢?突然想到了你,于是我怕以后万一有什么事情跟你解释不清楚,就顺手按了录音键。”

    “再后来,我就满世界找你,你手机又不开,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万一你一个人遇到坏人怎么办?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叶倾城看着他,看着他幽深的黑眸中一点一点渗入的淡淡的忧伤,心头涌过一阵酸涩。

    愧疚感油然而生。

    可是嘴上依然不饶人地道:”你讨厌,为什么不早点儿告诉我,害我一晚上白流了那么多眼泪。”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噘起嘴不爱理他。

    好吧,好吧,就算误会你了又怎样吧,谁让你害我白流了一晚上的泪水。

    “叶子,以后要相信我,知道吗?”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宠溺地看着她。

    “可是,她得那么逼真,让人不得不信嘛!她还……她还……”

    她斜眼偷瞟了他一眼,吞吞吐吐了半,吭哧不出一个字来。

    “她还什么了?”他耐着性子问她。

    “他还你从后面进入的感觉很棒,容易怀孕。”她一股脑把这句话倒出来,脸色红得不要不要的。

    “哦?原来别的女人比你都了解自己的老公啊!那我们要不要试一试?”他的脸压了下来,和她的眼睛四目相对,呼吸近在咫尺。

    “不要,不要,你走开……”她半推半就地推诿着他。

    “来嘛,试一下下就好了。”

    “一下下是多久?”叶子姐很真地问。

    “一下下就是一下下。”

    “嗯,哦,好吧。”

    过了不知道多久,有人撑不住了。

    “老公,好了没有?我没有力气了哎。”

    “再等一下下。”

    “这都多少个一下下了,骗子。”

    是谁的那句话来:“宁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那张破嘴。”

    这一下下的时间好长哦!

    这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夜空中,几颗星子在慵懒地眨着眼睛。

    即将入睡的谭歌,手机叮咚一声,把她的睡意驱赶得无影无踪。

    她点开一看,上面是几个简短的字:老地方。

    从床上飞快地爬起来,简单地化了个妆。

    她知道,他喜欢干净素雅的女孩子,不喜欢过于浓重的脂粉味和香水的气息。

    车子一直开到海边,她一眼就看到了那辆蓝色的布加迪,她知道,在青城,除了传媒集团的太子爷雒一鸣有一辆,还有一辆的车主,就是他。

    她要给魏子枫再塑造一个强劲的对手,让他们同时和魏子枫竞争,让他再少一次去喜欢叶倾城的机会。

    所以那,在看到那辆同样招摇的布加迪跑车时,她毫不犹豫地撞了上去。

    像雒一鸣那种男人,没有理由不喜欢叶倾城,肉吃得多了,大概都会腻,就会想着找点清淡的解解荤,再了,像他们这些纨绔的富二代,容易得到的东西太多了,反倒会让他们不屑一顾,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就比如魏子枫,越得不到,就越疯狂地想要得到。

    她得不到他的心,但是她能够看透他的心。

    只要是看透了他的心,离得到也就不远了。

    他今来找她的目的,无非是兴师问罪,不过她已经准备好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借口,让他非但不会责难她,反倒会感激她。

    他从车上走下来,黑暗中的身影矫健挺拔。

    她的眸中突然觉得酸涩,吸了吸鼻子,脸上洋溢起甜美的笑容。

    “城城为什么会认识雒一鸣?是不是因为你?”冰冷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温度,眸光犀利地似乎能放出箭来。

    没有温暖,没有想念,也没有爱。

    他对她,什么都没有,只有质疑和愤怒。

    她故意不话,呆呆地看着他的脸,想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可以突破的痕迹。

    “雒一鸣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你到底想干什么?城城如果有什么不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
正文 第110章:无论如何也要跟我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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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枫,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终于忍不住,她还是没有坚持住自己的初心,败下阵来。

    她在他的面前,每一次都是溃不成军。

    “为了我?”他不解地看着她,眉头蹙紧。

    “你不是喜欢城城吗?我给沐白找了个强劲的对手,他们两个人不管是在财力还是在权势上不相上下,这样就会产生竞争,只要有竞争,结果必定会是两败俱伤,那么你不就是渔翁得利了吗?”

    “你怎么就敢那么肯定?”

    “当然了,城城是永远都不可能喜欢雒一鸣的,就好像当初她爱上沐白,无论如何都没有对你动心是一样的。”她的眸光闪烁,眸色深深地紧盯着魏子枫的神色,为自己暗暗捏了一把汗。

    在最关键的时刻,还是要在他的心口留下致命的一击,让他知道,谁才是对他最好的人。

    他的脸色果然滞了滞,远处灯塔的微光闪烁,宝蓝色的镜片晃了晃,他的眸中闪过一丝疼痛。

    “我时不时把氏的消息传给雒一鸣,在需要的时候,雒一鸣会替你出头的,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替你当了枪手,这样,既保全了你,又把雒一鸣推出去做了跳梁丑,城城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些事情会与你有关系的,她在最无助的时候,还是会想到你。”

    她胸有成竹地跟他着自己的计策,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你觉得可靠吗?”

    “没问题,你放心吧。”

    巍子枫沉默了下来,没有话。

    眼前的这个女人,无疑是聪明的,睿智的。

    或许,做合作伙伴还不错,但是做老婆却不适合。

    “美国那边的证券公司,情况如何?”谭歌看着他的脸,心翼翼地问道。

    “情况有所好转,已经渡过危机,最近这段时间我不在国内,城城那边还好吗?”他的语气窒了一下,眸光扫向眼前波澜壮阔的大海,音色柔软。

    只有在提到叶倾城的时候,他全身散出来的,才是温暖的气息。

    心中似是被无数的蚂蚁噬咬着,细碎的牙齿咬在下唇上,似乎能嗅到血腥的味道。

    “她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什么?“他猛然转过身来,欺近她的身旁,那神情仿佛一头嗜血的猛兽,濒临疯狂的边缘。

    “为什么不早点儿告诉我?”他的双目狰狞,恶狠狠地向她逼近。

    谭歌从来没见过魏子枫如此可怕的神情,她被他的样子吓住了,畏惧地看着他的眼睛,一时间忘记了回答。

    “,为什么不早点儿告诉我?”他的双手扣在她的肩膀上,十指弯曲,用力抓住她的肩膀,恨不得扣进她的肉里去。

    谭歌吃痛了一下,她皱了皱眉头,忍住没有叫出声音来。

    “我怕你分心,怕你扔下公司那边的事情就跑回来了。”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做主。为了她,哪怕是一无所有我都不在乎!”将她甩在一边,魏子枫气呼呼地朝着自己的跑车走过去。

    她站在原地,任凭海风吹乱她的丝,一直都伫立在那里,失魂落魄地看着他驾着车子远去的影子。

    她只不过是稍微藏了一点儿私心,他就不能容忍。

    心中装着那个人,只有那个人,只有那个人吗?那么她呢?她算什么?一直什么都不是吗?

    他为了叶倾城,哪怕是一无所有他都不在乎!

    特么,那么她呢?她为了魏子枫,连生命都失去了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啊!

    他在乎了吗?在乎了吗?

    泪水被海风吹散,凌乱地爬了满脸,心里的疼痛,却怎么都吹不散。

    敞篷缓缓降下,车子如一条蜿蜒飞驰的蛟龙,极行驶在公路上。

    来势汹汹的夜风吹得额前的乱打在脸上,打得皮肤生生地疼。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具行尸走肉,没有了知觉,麻木不仁。

    “她要结婚了,她要结婚了!”这几个字眼,像梦魇一样,缠绕在他的心头,久久不散。

    连一声招呼都不跟他打,就要结婚了吗?

    他这个大哥,在她的心目中,还有没有一席位置?

    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如墨的黑眸散着危险的讯息。

    “城城啊城城,我等了你那么多年,你就那么不屑一顾吗?不可以啊,绝对不可以。”

    急踩油门,他像一头疯的瘦,被逼近悬崖峭壁,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算了算日子,特助应该好回来了。

    一周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一个人呆着的时候,这日子,对沐白来是一种煎熬。

    下午的航班就要到了,时间越来越逼近眼前,那忐忑的心情也越来越不可控制。

    不知道最终的结果会是什么?

    虽然他从主观上以为,孩子绝对不可能是他的,但是结果怎么样,他还是无法做出正确的决断。

    在科学和事实面前,主观的意识并没有任何依据。

    当特助风尘仆仆地走到他的面前的时候,他接过文件的手竟然有些颤抖了。

    无数的念头和答案涌上心头,却不曾料想,每一个答案都和他预期的结果不同。

    那亲子鉴定书上,明明白白显示的,他和宝儿的亲子关系是真真切切存在和成立的。

    犹如晴霹雳,他被震得摇晃了几下,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难道,难道自己以前,真的爱过乔薇娜吗?

    到底以前生过什么事情?他迷茫了,困惑了,这孩子到底是认还是不认?他再一次陷入了彷徨中。

    如果叶子知道了亲子鉴定的真实结果,她会怎么想?她会怎么做?

    他可以和整个世界为敌,却独独不能失去她!

    或许,他可以尝试一下再做几次催眠,看看会不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生。

    下定了决心,他默默地收起那份亲子鉴定书,不动声色地将它放在碎纸机上,顷刻之间变成了一片纸屑。

    晚上吃完晚饭,张妈收拾完卫生后,亦步亦趋地跟在叶倾城的身后。

    “张妈,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叶倾城疑惑地问道。

    “少夫人,你已经有两晚上没跟我一个房间睡觉了,今晚上,无论如何都要和我一起睡。”她意志坚决地道。

    .
正文 第111章:自己从来没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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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这段时间自己一直跟先生腻在一起,躲避着张妈,想必是张妈看不惯,又不好明,所以今晚上这是来挑明的了。

    她的脸微微一红,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桃花色。

    用求助的眼神巴巴地看了一眼先生,那货正跟没事人似的漫不经心地看着手中的报纸,脸上平静地很。

    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关键时刻,从来都不会出手捞她一把。

    不捞也就罢了,但愿别落井下石就好。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至于这么尴尬。

    想着,脑子里突然掠过一道白光:“哪,医生让去复查,自己竟然把这回事给忘了,不由得平白担了一些心事,整个人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样子。

    “张妈,要不今晚我陪你睡怎么样?”本来专心致志看报纸的男人,突然站起身,走到张妈跟前,双手搂住张妈的肩膀,将张妈圈进怀中,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

    “白少,少在这里耍贫,你跟我一个老婆子有什么好睡的?”张妈笑着拉开沐白的手,脸上如绽放了的菊花一般灿烂。

    “我不能跟你睡?那为何叶子能跟你睡?不行,你偏心眼,要不然这样,咱们三个一起睡好不好?”他突然很认真地提出了这样一个很有建设性的提议。

    “那不行,你绝对不可以。”张妈微微一愣,心想这坏子,差点儿就把她带沟儿里去。

    三个人怎么睡?到时候还不是他们两个又折腾在一起?

    那肚子里的少爷怎么办?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张妈,我觉得你纯粹就是来搞事情的,如果你老在叶子面前跟我争宠,你信不信我立刻马上把你送回老宅去?”某人一看一计不成,直接开始撒泼了。

    “白少。”张妈一听,自己原来这么不受待见,立刻觉得受了委屈,嘴巴扁了扁,眼泪快要掉出来。

    先生知道自己得有些过分,便轻轻哄着她:“张妈,我知道你心疼叶子,可是我更心疼她,更离不开她,你让我俩在一起好不好?”

    好吧,这是有史以来,自己最最低声下气的一次吧,咳咳,为了能搂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不跟偷情一样光明正大的睡个觉,他容易吗?

    张妈点了点头,很识趣地下了楼。

    白少都这样恳求自己了,再较真下去就有点儿矫情了。

    话,白少对自己真的不错,虽然他失忆了,但是性格却变得更完美了。

    连她这个老人家都忍不住羡慕起叶倾城,这样的好男人打着灯笼都不好找啊。

    临走前还不忘嘱咐几句:“轻点折腾啊,心肚子里的孩子!“

    哇喔,又是那个还不知在哪个爪哇岛的孩子。

    洗完澡得意洋洋地躺在床上,沐白觉得人生简直不要太美好。

    刚才他威胁张妈的样子,叶倾城还真有些瞧不起他,不过看在他是为了自己的份上,暂且不跟他计较。

    想起来复诊的事情,她忧心忡忡地仰头看着他:“沐白,会不会真的怀孕了?最近月经一直延迟,医生让我去复诊,这几又给忘了。”

    “明我跟荣盛签约,后陪你去好不好?”他吻了吻她的额头,长臂将她收进怀中,柔声道。

    相拥在一起,不做点什么,还真觉得有些空得慌。

    为了那还不存在的孩子,是不是应该再努力一些?

    他伸手去撩拨她,被她用手给推掉了。

    “好累,让我歇歇。&amp;#o;

    “老婆,睡不着怎么办?“

    “自己看着办。”

    “不行,自己从来没办过。”

    “老婆。”他摇晃着她的胳膊,欲求不满。

    “你看我一眼好吗?就看一眼。”他的眼睛眨了眨,放电给她看,可人家只是冷冰冰地甩给他一个光洁的后背,头也不回。

    困得实在睁不开眼睛了,这家伙还在烦。

    “再摇我我催眠你哈!”某女咬牙切齿道。

    哪,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太幸运了!

    他本来还想着这几要让她给自己催眠呢,结果这么快她就感应到了。

    反正也不让摸,让不让做,长夜漫漫,不如就催眠吧。

    来吧,来吧,求伤害呀!

    捏我呀,亲我呀,咬我呀!

    先生死乞白咧地各种求。

    求完以后,心满意足地被催眠了。

    看着他安静地躺在床上的样子,像婴儿一样,让她心生怜爱。

    指尖儿从他的眉间划过,落在他高耸的鼻梁上,肌肤细腻白皙,手感丝滑,菲薄的唇瓣泛着红润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亲一口。

    轻轻地吻在他的唇上,淡淡的薄荷味道扑鼻而入,她微微笑了笑,躺在他的身边,双手搂住他的脖颈,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他看不清梦中的那个人。

    车子在公路上狂奔,车厢里的气氛很紧张,似乎两个人在冷战。

    摔上车门,他把她从车子里拖下来,冷酷至极。

    刚打开房门,他一把将那女孩推进房间里,用力将她抵在门后,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唇。

    那时候的他还很青涩,根本不懂得接吻的技巧,几乎是用最原始的啃咬的方式,她的呜咽声和哭泣声一直萦绕在耳边,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他似乎对她很霸道,一点儿都没有怜惜她的意思。

    直到她被扔在床上,他霸道地扯碎她的衣服,没有经过她的同意,便扑了上去。

    他只觉得下身涨得很疼,疼得他脸都变了颜色,她在他的身下哭泣,泪水模糊了她的脸。

    是谁?是谁?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会对她的身体有着如此冲动的反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安静了下来,不再哭泣,她的唇被他吻住,唇舌在她的口中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她连呼吸都变得不畅。

    粗重的喘息声在他的耳边回荡,好难受,好难受,他迫切地想要进入。

    “给我,好吗?”他听见自己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低低地隐忍。

    身下的人儿看不清模样,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冲进去,却怎么也进不去。

    好疼。

    他唯一的感觉就是疼。

    帮帮我,他。

    声音里带着急促和渴求。

    她喊:“疼,不要。”

    “乖,相信我,我只是轻轻地放在那里,绝对不会深入的,好吗?”

    她真的相信了他的话,紧张得浑身颤抖。

    .
正文 第112章:我的第一次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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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腾了半,他终于如愿以偿地挺入,伴随着一声痛呼,他只看到她痛苦的皱起了脸蛋儿,却看不清她的模样。

    “你好坏!”她的声音被他悉数吞进了口中,辨不清是谁的声音。

    终于,没有任何快乐可言的一次冲刺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结束了,他躺在她的身边,紧紧地抱着她:“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我的第一次给了你,最后一次也要给你。”声音里充满了霸道,带着不可侵犯的冷冽。

    是谁?到底是谁?

    他用力摇了摇头,想要仔细看清楚一些。

    无奈只是徒劳。

    恍惚中,他又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她们都只喜欢你,从来没有人喜欢我!只有奶奶,可是奶奶已经走了。她去了堂,我要去堂里找她。”

    “堂里是什么样子?那里好吗?有钱花吗?有好多好吃的吗?”另一个声音好奇地问。

    “没有钱我也不在乎,没有好吃的也无所谓,只要能和奶奶在一起就行。”

    “你为什么要打伤人,为什么?“女人声嘶力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他先骂我们的,他骂我们是杂种,是没有爹娘的杂种,他穷鬼就是穿上干净的衣服也依然是穷鬼。“一个不服气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他的不对吗?不对吗?”伴随着一声长长地嘶吼,一个清脆的巴掌突然在空气中响了起来。

    “不对吗?不对吗?”这几个字一直在空气中回荡,越来越响,越来越响,似乎要震破他的耳膜,他蹲在地上,捂住耳朵,看着身边那个如自己影子一般的孩子,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那个孩子是谁?他又是谁?为什么总是傻傻分不清,为什么?

    “你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我讨厌这里,我要离开这里,我讨厌你,讨厌你……”

    “你什么都好,在他们眼里你什么都好,我要离开这里……“

    “不要走……不要走……”

    “沐白,沐白,你怎么了?”她被他的叫声惊醒,起身打开床灯,只见他满头大汗,脸上的表情痛苦而无奈。

    “不要离开,不要走……”他喃喃着,双手在空气中摸索着,突然摸到她的身体,迫不及待地抓住她的胳膊,口中念念有词。

    “沐白,你怎么了?”她用力摇晃着他,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万般不忍。

    她以为,他应该跨过了那个坎,可是没想到,他在催眠的过程中,依然还会从噩梦中醒来。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还有没解开的谜底吗?

    他的过去到底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看着他渐渐安静下来的睡颜,她起身下床,润湿了一条手帕,给他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他安静地睡着,呼吸均匀。

    浓密的睫毛像一排微卷的羽扇,遮在皎洁无暇的脸上,薄薄的唇瓣微微地抿起,带着淡淡的忧伤。

    她就这样一直坐在他的身边,手握住他纤长白皙的大手,久久地凝视着他的睡颜,心头涌过一阵酸楚。

    心疼他的过去,心疼梦魇带给他的痛苦和无奈。

    早晨,叶倾城一睁开眼睛,现眼前那个神清气爽的男人已经穿戴整齐,正俯着身子含笑看着自己。

    “这么早就走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

    “没睡醒就多睡一会儿,我先去公司了,晚上到咨询中心去接你。”他恋恋不舍地在她的额上吻了吻,眸中闪着宠溺的光。

    “沐白,昨晚上你梦见什么了?”她想到了昨晚的事情,眼睛突然变得晶亮。

    “梦见你要离开我,我舍不得,苦苦哀求你。”他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眸子里闪耀着星辰一般的光辉,唇角轻轻扬起,摸了摸她的脸,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叶倾城害羞地垂下眼睑,含羞带怯地白了他一眼,放心地重新躺了下去。

    原来是这样,害她担心了一晚上,原来又是白白浪费了感情,讨厌的家伙。

    转身离开的瞬间,笑意在沐白的脸上慢慢凝固。

    他那英挺的眉头微微地蹙起,脸色越来越凝重。

    到了办公室,沐白把特助给叫了进来。

    “jck,你去帮我找一家有名的靠谱的侦探社,我要亲自见这个人。”

    “总,您找侦探社干什么?是不是想要查一查乔薇娜的事情?”

    沐白的脸色绷紧,一句话也不。

    特助见总没有跟他沟通的**,也不好再那么没有眼力价,于是悄无声息地撤了出去。

    不出沐白所料,代表荣盛来签约的,正是乔薇娜本人。

    连一个秘书都没带,乔薇娜单枪匹马地杀了过来。

    沐白想了想,不愿意单独跟乔薇娜见面,于是打了公关部的电话,把公关部经理叫了进来。

    谈判桌上,乔薇娜那火辣辣的眼神任谁都能看出来。

    “总,我们总裁了,地王的承建,由我来跟进,我绝对配合你们甲方的所有工作进度。合同进行的日期,就在这个月底,如果总没有什么意见,那我们的工人就要进驻工地了。”

    “我没有意见,就按你们荣盛的意思来做,承建工程的设计图纸我要亲自看一看。“沐白眼皮也不抬,眼睛盯着合同上的内容,严肃地。

    “这没有问题,图纸的设计结果一定会改到让总满意为止,我们现在就开始搭建工棚和办公室,不知道总这边由哪位现场督导和指挥?”

    “谭歌,你来接手这一个项目,怎么样?”沐白回头看了谭歌一眼,沉声道。

    “没问题,总。”谭歌笑了笑,朝着乔薇娜伸出一只手:“乔副总,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乔薇娜骄傲地掀了掀眼皮,声音凉凉地道:“谭歌,呵呵,没想到,以前的假子,现在也变成了氏集团的精英人士了哈!”

    语气中带着十足的挖苦和不屑。

    “我也没想到,会有机会跟乔副总这样的大美女一起合作,以后,还请乔副总多多提携。”谭歌不卑不亢地道。

    .
正文 第113章:举高高 转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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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王的承建计划正在有条不紊地实施和进行施着。

    特助帮沐白查到了青城最有名气的一家侦探社,听在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

    沐白约了侦探社的钱社长,在海港码头见面。

    一个带着鸭舌帽和宽边黑色眼镜的男子,在车窗外敲了几下窗玻璃,沐白遥控了一下自动锁,男子飞快地闪了进来,摘下眼镜,笑眯眯地从后视镜中看着他。

    “总。”他不卑不吭地打了一声招呼,顺便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沐白回头看了他一眼,接过名片,大概了解了一下,沉声道:“久仰钱社长大名,我有几件事情想拜托钱社长帮我去调查一下,只要能帮我把真相查出来,并保护好我的个人**,佣金方面不是问题。”

    钱社长点了点头,很有把握地:“没问题,总尽管吩咐,我们侦探社一向都很有职业操守和职业道德的。”

    沐白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到钱社长手中,表情很严肃。

    “这两件事情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遇到什么问题赶紧联系我,我的电话钱社长那边应该都保存好了吧?“

    钱社长点点头,带上墨镜,向车窗外张望了几眼,现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后,拉了拉帽檐,急匆匆下了车。

    两个人一个向左,一个向右,看上去没有任何交集。

    地王动工剪彩仪式那,市政府的各级领导班子以及青市的许多有实力的企业老总全都来出席开幕仪式。

    老爷子也跟过来凑热闹,见到安镇宇后,两个多年来一直在商场摸爬打滚的老朋友,在一起高兴地多喝了几杯酒。

    “远征啊,你现在是放心地把担子交给沐白了,在家里颐养年,享受伦之乐,我就没有你那么好命了,还要拼着这把老骨头继续战斗在一线!人老了,精力有限,现在都是年轻人的下喽,如果不是我老婆给我养了个不争气的女儿,我也不必要成这样拼着老命干啊。”

    “你呀,快别在这里哭惨了,就你这年轻力壮的样子,一看比我年轻好几十,继续挥你的光和热,继续为社会添砖加瓦。”远征哈哈一笑,调侃着安镇宇。

    正聊得酣畅,只见苏放举着酒杯从别的桌子走过来,脸色通红,看起来已经喝了不少酒。

    “我老,你这个人太不讲义气了。“苏放撸了撸舌头,酒喝得有点多儿,舌头有点儿打结。

    “怎么了?”看着苏放那满脸泛着红光,摇头晃脑的样子,远征哈哈一笑,眯着眼睛看着他。

    “你当初让我家碧城嫁给你那个宝贝儿子,后来你儿子一声不吭地又找了别的女人,把我家碧城可坑惨了呀!”着,脸色一暗,在旁边唉声叹气起来。

    “苏放啊,咱们都老了,年轻人的世界我们不懂,也管不了喽。”安镇宇拍了拍苏放的肩膀,宽慰他。

    “你我们家碧城配他沐白哪里不好了?单单要看好那个什么心理学博士,要家世没家世,要地位没地位,穷人堆里出来的孩子,学历高有什么用啊?学历高的女人都很危险,心机重。”苏放故意装作漫不经心地。

    远征和安镇宇相视一笑,明白苏放是抱着什么心态,也没接话,安振宇在中间充当和事佬,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催着要一起共同喝杯酒,于是老哥三个共同干了一杯。

    三个人正聊得欢畅,一个白白胖胖的包子在人群里跑来跑去,兴奋地像一只快乐的鸟儿。

    一扭头看到安镇宇,高兴地扑过来,嘴里大声喊着:“安爷爷,安爷爷。”

    安镇宇一把把包子抱起来,忙不迭地举高高转圈圈,包子高兴极了,咧着嘴使劲咯咯大笑,哈喇子流了他一脸。

    远征看着包子的样子,喜欢得不得了,嘴里连声:“这是谁家的孩子啊,跟我们家沐白时候长得可像了。“

    安镇宇微微一怔,放下宝儿,走近远征跟前,声道:“怎么,远征,你不认识这个孩子?”

    远征疑惑地摇了摇头。

    “这个宝儿是你家沐白和我们集团的副总乔薇娜的孩子啊!沐白一点儿都没跟你吗?”

    远征张大嘴巴,半晌没有回过味来。

    “什么?什么?沐白有私生子?”苏放明明听见了,还唯恐下不乱地大声吆喝道。

    “你什么?”他生怕自己听错了,又重复询问了一遍。

    “这个孩子是你亲生的孙子!你这会儿听明白了吗?”

    犹如晴霹雳,远征被震得向后仰了仰,身体靠在椅背上,目瞪口呆。

    为什么这件事情沐白没有跟他提起过?

    这是沐白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那叶倾城和沐白之间的婚事该怎么办?

    这个孩子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不管不问吗?

    绝对不可以,如果是他们家的后代,就必须要入他家的祖籍,否则,他百年之后还怎么有脸见他家的祖宗?

    这个死子怎么现在什么事情都不跟他讲?为什么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才是他?

    远征思来想去,脸色铁青,看了一眼在酒桌上陪着领导喝酒的儿子,恨恨地瞅了他一眼,气呼呼地站起身来。

    “远征,远征……”安镇宇拉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生气。

    “走了,儿大不由爷,人老了没用了,现在什么事情都轮不到我做主了。”远征挺了挺腰杆,嘴唇激烈地抖动着,脸色非常难看。

    “别这样,或许沐白怕你生气,所以没敢告诉你。”安镇宇安慰他。

    “哼。”不理会安镇宇苦口婆心的劝导,远征连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

    刚刚送走了市委书记陈大同,乔薇娜就领着宝儿来到了他面前。

    沐白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淡淡地扫了宝儿一眼,没有话。

    因为上次的缘故,宝儿对他有几分害怕,他向乔薇娜身后躲了躲,露出一只大眼睛,忽闪忽闪地胆怯地看着沐白。

    “宝儿乖,这是爸比,不要害怕,快过来叫爸比。”乔薇娜蹲下身,轻声细语地哄着宝儿。

    .
正文 第114章:像,长得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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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白心头涌过一阵难堪,冷冷地道:“不到最后时刻,我不会承认我有过孩子,现在这样称呼,我觉得有些为时过早。”

    罢,扔下乔薇娜和宝儿,转身离开了。

    宝儿偷偷看了妈妈一眼,把头埋进乔薇娜的怀中,一声也不吭。

    晚上,沐白接到管家的电话,让他务必一个人回老宅一趟。

    正要赶回别墅的沐白通知了一声张妈,让她跟叶倾城讲自己晚上不回去吃饭了,调转车头,朝着老宅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进门,就觉察到空气中的气氛有些不寻常,刚要开口话,就见管家一个劲地朝着他使眼色,于是低眉敛目地进了老爷子的房间,打算静观事态的展,然后随机应变。

    老爷子一看见他进来,气呼呼地从椅子上站起身,疾步走到他的跟前。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毫不设防地落在沐白的脸上。

    他猛地抬头,看着远征那张因为生气而变得铁青的脸,一句话也不出。

    “好子啊,你连私生子都有了,还敢瞒着你的老子,这么多年了,我没舍得打过你一次,你……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跺了跺脚,浑身因为生气而剧烈颤抖着,管家一看情况不妙,赶紧跑过来扶住他,让他坐在椅子上给他顺着气儿,又一边朝着沐白使眼色。

    “爸爸,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解释。”沐白伸手想要过去扶老爷子一把,却被他一巴掌给拍掉了。

    “那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远征低声吼道。

    “我也不知道,我对这个女人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可是她却跑来跟我有了我的孩子,我现在记忆还没有恢复,以前究竟生过什么事情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你再给我点儿时间,我已经派人在查了。”

    “有没有去验过nd?“远征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冷声问道。

    “验过了。“

    “是还是不是?”

    “两次确定都是。”

    “什么?“远征眼睛一瞪,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作势又要去打沐白,被管家给拦住了。

    “nd都验过了你还不承认,你……你到底想怎么办?”

    “爸爸,我只想和叶子结婚,也只想和叶子生孩子,其他女人生的孩子,我一概不会承认。”

    “放屁,那明明就是你的孩子,你不承认也不行。”

    “等侦探那边有了确切的消息再吧。“沐白看了远征一眼,抿了抿唇,还想什么,犹豫了一下,又忍住了,迈开长腿朝着门外走去。

    管家从后面追上沐白,着急地:”白少,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老爷子他是着急了,这一着急,就忍不住下手了。“

    “财叔,你放心吧,老子打儿子,经地义,我还没那么心眼。”

    “嗯嗯,那就好,那就好。”管家连连点头,送沐白上了车。

    动好引擎后,沐白又把头探出来,对着管家:“财叔,帮我照顾好老爷子,我知道他对孩子的事情特别上心,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他一个交代的。”

    目送着沐白离开的背影,管家心事重重地进了老爷子的房间。

    “老爷子,你刚才有没有听他,他找了侦探在查这件事情?”

    远征微微怔了怔,瞬间屏住了呼吸。

    “如果他把以前的事情也一并查了出来,你,他会怎么样?”

    “去找人,把以前的事情全都抹了去,不让他查出任何蛛丝马迹。”老爷子的手微微一抖,心情一下子变得慌乱不已。

    依着他的性子,他会怎么样呢?

    老爷子的心里也没底儿了。

    魏子枫的车子停在国美商贸中心的停车场。

    他走下车子,快步向商贸中心的旋转门走去。

    一个孩子冒冒失失地从里面跑出来,一头撞在了他的身上。

    家伙儿捂着被撞疼的脑袋,呲牙咧嘴地瞪着眼睛看着他。

    蓝湛湛的曈白,幽黑莹亮的瞳仁,黑白分明,煞是好看。

    仿佛夜晚坠落在大海中的星子,闪耀着明亮的光彩,灵动而又耀眼。

    巍子枫的眸光猛然一蹙,本来白皙的脸色突然变得死灰一片。

    他像被人施了魔法,直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伊莲从后面追上来,看着捂着脑袋的宝儿,又看看站在那里直愣愣的巍子枫,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先生,孩子太调皮了,一时没看住。”

    魏子枫木讷地摇了摇头,回过神来,看了伊莲一眼,声音里带着探究的语气:“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我叫宝儿。”家伙嘟着圆润通红的嘴,奶声奶气地。

    “哦,叫宝儿呀?你多大了?”

    “我四岁了。”

    “你爸爸妈妈是哪里人啊?”

    “我只有妈妈,爸爸不喜欢我,他不认我。”宝儿气呼呼地。

    “宝儿,不要胡乱话。”伊莲皱了皱眉头,赶紧过来制止他。

    “他爸爸是?”魏子枫把视线转向伊莲,询问道。

    伊莲正想要把话题扯开,不想正面回答一个陌生人提出的问题,宝儿已经抢先一步了出来。

    “我爸爸叫沐白,我妈妈叫乔薇娜,miss乔。”

    魏子枫的身体微微一颤,深沉的眸光中仿佛被震荡开层层涟漪。

    像,长得太像了!

    他伸出手掌,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轻轻地摸了摸孩子的脸,眸中飞快地闪过一抹让人看不清的情愫。

    “家伙,这是叔叔的电话,你要是需要叔叔的时候,可以给我打电话。”魏子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了宝儿的胖手中。

    “真的吗?”宝儿满脸惊喜地看着他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叔叔从来不骗孩子。”

    伊莲低头扫了一眼宝儿手中的名片,只见上面赫然写着:fl环球国际董事长——魏子枫。

    目送着伊莲带着孩子离开的背影,魏子枫仿佛石化了一般,久久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宝儿,以后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不能把你的事情告诉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知道吗?”伊莲一边开车一边苦口婆心地教导宝儿。

    .
正文 第115章:芳香柔软,好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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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为什么觉得那么喜欢他?他比沐白要好多了!”

    宝儿噘着嘴不服气地。

    伊莲笑着摇了摇头,表情上多了几许无可奈何的意味。

    地王的动工仪式开始了,接二连三的怪事也出现了。

    一大早,工地上就有负责人打来电话,昨刚挖过的地,今早晨竟然被水给淹了。

    沐白一听,觉得这事有点儿蹊跷,他连早饭都没顾上吃,就急匆匆赶到了施工现场。

    到达工地的时候,谭歌正好也开着车子到了。

    一看到总过来了,工地上的工人全都围了上来,其中一个人声嘀咕:“是不是咱这块地王底下有龙脉,龙脉被挖断了,好像不吉利。”

    声音虽,但还是被沐白听见了,他不动声色地看了谭歌一眼,谭歌悄悄地走到那个工友面前,低声对他:“等一会儿去办公室里找我,我有话跟你。”

    工友懵懂地点了点头,不明所以。

    荣盛那边有几个负责基建的头目跟着沐白到办公室商议对策,承接过那么多商业楼盘和住宅楼盘,这种情况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

    大家经过一致商讨后,决定先把水抽干,坑还要继续挖下去,等明看看有什么异常情况再做决定。

    调了几台大功率抽水机过来后,一阵儿功夫,水就全部抽光了,挖掘机继续作业,工人们也各就各位。

    刚才声嘀咕的那个工友进了办公室,沐白扫了他一眼,眸光凌厉,工友吓得赶紧低下头,大气也不敢出。

    “这位工友,你叫什么名字?”谭歌问。

    “刘耳根。”伙子声回道。

    “刚才你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以前也碰到过这一类的事情吗?”

    “以前在外省的一个工地上,也经历过。”伙子紧张地。

    “哦,那你看,后来是怎么解决的?”谭歌满怀希翼地问道。

    “他,他们……”伙子脸一红,看了看沐白,又看了看谭歌,支支吾吾不敢下去。

    “没事的,你尽管,如果你的方法有效果,公司会奖励你的。”谭歌鼓励道。

    “他们找的风水大师给做的法事,做完之后,果然水就再没有出来过,据是挖断了龙骨,触怒了神灵……“

    “简直是一派胡言,竟敢在这里大肆宣扬封建迷信!”沐白恼怒地扫了刘耳根一眼,脸色极是难看。

    谭歌把刘耳根叫到跟前,声:“以后可不要随口乱,否则被总知道了,你知道后果会怎样吧?”

    刘耳根吓得连连点头,战战兢兢地走出了办公室。

    但是这件事,却在沐白的心中犯了琢磨。

    一整都没有好好地吃顿饭,一回到家里,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沐白的脸上绽放了灿烂的笑容。

    叶倾城正在帮张妈摆筷子,看到他一脸的憔悴之色,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心疼他。

    “今有什么事情生吗?“她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事。”他微笑着一带而过,往她的碗里夹了点儿菜,看了看张妈,又给张妈夹了一筷子。

    “看你今的样子好像很累了,晚上早点休息吧。”

    “嗯。”他点了点头。

    “沐白,我今去医院检查了。”叶倾城害羞地看了他一眼,脸上泛着微微的桃花色。

    他的愧疚感油然而生,本来好自己要带她去检查的,可是因为这几事情特别多,竟然忘记了。

    他放下筷子,握住她的一只手,心中充满了歉意:”对不起老婆,这几太忙了,答应你的事情没有做到。“

    叶倾城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

    眼神闪烁,欲言又止,羞答答的模样惹人怜爱。

    “对呀,怀孕了就该经常去检查,这样对大人,孩子都好。”张妈在一边插话。

    叶倾城和沐白两个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会心地笑了。

    一上楼,沐白就迫不及待的把叶倾城抱到床上,重重地亲了她一口,笑着问:“医生怎么?看你刚才的样子,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嗯。”叶倾城点了点头,眉眼弯弯地看着他的脸,眼睛一眨也不眨。

    “太好了,我要做爸爸了!”沐白高兴地把叶倾城搂进怀中,满心的欢喜。

    “等我们的孩子出生的时候,我要送给你和孩子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

    “地王会建成青城最大的亲子游乐城,这座游乐城对我来意义重大。”

    “第一它是我们氏名下的第一座儿童娱乐中心,具有里程碑式的历史意义和纪念价值。”

    “第二它是我们结婚后我事业的第一个进阶。”

    “第三这是我们的孩子出生后送给他的第一个生日礼物。我会在产权所有上写上你和孩子的名字,以你们两个人的名字来命名,你觉得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好呢?”沐白侧着头看着叶倾城,脸上洋溢着对幸福和美好的憧憬。

    “这才刚怀孕呢,还不知道是男孩女孩?”怀中的女子娇羞地道。

    “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就叫他念城好吗?念城。”他又高兴地重复了一遍。

    “老公,这名字听上去有些伤感,不行换一个吧。”

    “不行,你是我心里唯一记挂和牵念的人,孩子就叫念城。”他执着起来就像一头倔驴。

    好吧,好吧,为了安抚一下他激动的心情,只好听他的喽。

    念城,念城,嗯嗯,这个名字还不错吧。

    打了个呵欠,她翻过身去,觉得好困了。

    身边的男人可不依不饶:“喂喂,念城他妈,你好像忘了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呢?”

    “好烦,我想睡会了。”

    “老婆,从我回家到现在,你还没有亲亲我呢,求抚摸,求亲亲哦。”他涎着脸皮拱到她的怀里,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睛。

    “不行啊,现在是真怀孕了,张妈的话还是要听的哦,否则,你家念城不准真就没有了。”

    “乌鸦嘴,乌鸦嘴。”他一边着,一边吻住了她的嘴。

    芳香柔软,好想吃。

    “老婆,想要你。”

    .
正文 第116章:食之入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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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唇慢慢下移,吻上了她的敏感处,轻轻地逗弄着,动情地吮吸。

    她的身体被他的吻唤醒了,眼神迷离间,慢慢睁开了眼睛,睡意已被驱散地无影无踪。

    “心孩子。“

    她低低地喘息着,双手捧着他的脸,声音娇柔而又妩媚。

    ”嗯嗯,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他的动作温柔而又细腻,一改平时的激烈和刺激,等他忍不住想要泄出来的时候,才现身下的女人已经睡着了。

    一千万的伤害值有没有?

    他的心里有千万匹曹你=麻狂奔而过,挫败感油然而生。

    这么快就失宠了吗?以后他家念城出生了,他的地位是不是连狗都不如?

    虽然是这么想了,但他还是很心甘情愿地给这个女人清理干净身体后,自己又进了洗手间冲洗一番,这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她进入了睡眠中。

    的人儿在宽阔的公路上奔跑着。

    他听见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汗水落到地上的声音。

    我要离开这里了,我要离开这里了……

    呼喊声那么雀跃,那么自豪。

    他站在空阔的马路上,东张西望,恐惧感突然铺盖地地漫入了四肢百骸,让他不由打了个哆嗦。

    世界这么大,他到底可以去哪里?他到底应该去哪里?

    断片了的图像影影绰绰,就像那年深日久,用得破旧了的古老的唱盘,突然破了音,出咿咿呀呀不知所谓的杂音。

    深深地刺痛了他的耳膜。

    这是谁?会是他吗?为什么想要离开这里?

    这里是哪里?是哪里?

    破旧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女人探出了一张脸。

    那张脸看不清模样,好像很忧伤,就像在一张空白的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哭脸。

    她:“以后妈妈要离开这个家里,你们两个要乖哦,要学会照顾自己。”

    “妈妈为什么要走?“他听到哀哀的哭泣声,声音在耳边此起彼伏。

    “因为这里太穷了,妈妈看不到出路,看不到光明。”

    “妈妈,妈妈不要走。”的身影扑过去抱住那又高又大的影子,死死地攥住她的衣角。

    换来的却是揪心的疼痛。

    他的手被无情地扯开,用力地推倒在地上。

    他再一次扑上去,这一次却扑了一个空。

    一双干枯布满了了皱纹和老茧的手拉住了他,眼睛里满溢着就要滚落下来的泪水。

    “孩子,你们还有奶奶啊,跟奶奶一起生活下去好不好?只要有奶奶在的一,就有你们的饭吃。”

    “奶奶。”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老人低低地哭泣声回荡在耳边,一行清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

    他缓缓睁开眼睛,觉得脸上一片湿热,拿手拭了拭,原来自己真的流泪了。

    真的流泪了!

    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流泪了,这梦中的一切,就跟真实生在眼前一样。

    他抬手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点了。

    身边的人儿还在酣睡,睡梦中挂着甜甜的笑颜。

    他宠溺地看着她,眸子里满满的全都是笑意。

    在她的额上轻轻地留下一吻,再也无法入眠。

    振铃声突然响起,他手疾眼快地抓过手机,飞快地按下静音键,疾步走到洗手间,生怕吵醒了正在熟睡的人儿。

    “总,不好了,水又漫上来了。”那边传来焦灼的声音。

    他沉声回道:“好了,我知道了,一会儿就过去,注意不要有流言传出去。”

    那边连连应着,沐白挂断电话,穿了一身舒服休闲的衣服,急匆匆下了楼。

    等他到了工地的时候,乔薇娜已经来了。

    她看着从车上走下来的男子,有那么一刻的晃神。

    全世界就只有一个他,只有他。

    他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布休闲衫,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八分长的阔腿裤,露出半截白皙的长腿,那腿如玉一般白皙莹亮,让她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脚底下瞪着一双灰色的粗布鞋,把他的一双脚衬得格外完美,整个人看上去清爽飘逸,清俊雅致,就好似芝兰玉树般卓尔不凡,不食人间烟火一般清俊卓然。

    这是她心中一直渴慕拥有的男子啊,如今,被他如珍宝一般抱在怀中的,却是别的女人,怎么想,她都不甘心。

    他用清淡冷漠的眼神扫了她一眼,连招呼都没打,就径直朝着施工现场走去。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在他的面前,觉得自己永远都不止差了一点儿。

    他让她自惭形秽,让她自叹弗如。

    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好看的男子,面如冠玉,眸如星子,一双剑眉浓黑英挺。

    只消让人看一眼,便如丢了魂魄,从此任凭相思沉沦,一不可收拾。

    “沐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昨去外地了,晚上回来听了以后,就没敢回去,直接住在工地上。”

    她这话,明摆着是在向他邀功,可是他并不领情,一句话也不,迈着长腿,脚步一刻也不停留。

    她眸色一暗,满腔的热情被迎头浇灭,只好乖乖地闭了嘴巴,安静地跟在他的身后。

    即便是这样,能和他走在一起,她也是心满意足的。

    他在她心目中,永远是那座无法攀登的高峰,只有不断地挑战,生命才会充满了乐趣,变得更加有意义。

    只有不断地挑战,她才能证明自己是活着的,是还有思想的,活生生的一个人。

    她永远都记得,那一个漆黑的夜晚,他生气地从她的房间里走出去,后来又悄无声息地进来,粗暴地将她压在床上,从后面狠狠挺入的那一刻。

    一想起来,她就悸动不已,浑身的血液就沸腾叫嚣。

    无数个夜晚,她都意犹未尽地回味着这一刻,这一刻,是荼毒她精神的食粮,让她每每都欲罢不能,让她饮鸩止渴,已然食之入髓。

    沐白,你永远都是我的,你一定要是我的!

    没有你,我活着就没有任何意义啊!

    “总,你看。”项目负责人章钧的声音传过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昨挖过的坑里,又积聚了不少的水。

    沐白蹙了蹙眉头,一脸的不快。

    “在挖地之前,有没有找人测过土地和地基的稳定性、地层结构、持力层和下卧层的工程特性、土的应力历史和地下水以及不良地质?”
正文 第117章:恨不得一口吃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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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钧脸色通红,飞快地看了乔薇娜一眼,没有吭声。

    “沐白,我们一直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觉得这里不应该有地下水,所以……”

    在沐白的面前,她不再是一副盛气凌人的副总的形象,而像一个温柔似水的唯唯诺诺的女人。

    “现在你跟我来这些?请乔副总称呼我的姓名,我姓,请带着我的姓氏和职位一起称呼。”

    乔薇娜被当众这样训斥,登时闹了一个大红脸,一声也不吭。

    “我不管,赶紧想办法,把这件事情立刻处理好,在没有被媒体和记者们过来狂轰滥炸,造成不良影响之前,赶紧给我处理掉。”

    凌厉的眉眼即便是在生气的时候,都那么有魅力,那么吸引人的眼球。

    乔薇娜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面前浑身散着戾气的男人,不但不觉得害怕,反倒更加欣赏。

    好有味道地。

    啊呜,恨不得一口吃掉他。

    喜欢一个人,就是不管他是什么样子,都自肺腑的喜欢他。

    叶倾城觉得浑身都懒洋洋的,从头到每一个细胞,都透着慵懒的气息。

    到了咨询中心楼下的时候,连走路都觉得脚底软。

    刚下电梯,就被旁边一只不明物体吓了一跳。

    懒洋洋地抬眸看过去,就见那个让他糟心的人物又来了。

    身体靠在电梯旁边的墙上,歪着头,直勾勾地看着她,好像失了魂一般。

    叶倾城懒得理他,把他当成空气一样的存在。

    “喂,你过来。”他痞痞地斜靠在那里,站着不动,还故意耍帅。

    你你的,我拿你当空气。

    现在怀孕了,可不比以前,我才懒得跟你去生气呢!

    她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咨询室的方向走去,不甩他个渣渣。

    竟然敢当他不存在?太伤自尊了!

    “我……”雒一鸣从背后追上来,一把扯住她的胳膊。

    “少在这里拉拉扯扯了。”话一出口,不止是雒一鸣,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软糯缠绵,柔情似水。

    她慌忙捂住嘴巴,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后,这才惊悚地确定,话确实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

    雒一鸣眼睛里冒着心心,顿时觉得眼前像绽放了烟花一样绚丽无比。

    这是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了吗?

    “喂喂,今中午我请你去吃饭,好不好?“他狗腿地在她的眼前刷着存在感,涎着脸道。

    “不去。”她懒洋洋地将他的脸往旁边一推,果断地。

    脸太大,挡着她走路了。

    “就算是你有男朋友,也总可以一起出来吃顿饭的吧?只是吃顿饭,又不是上床。”雒一鸣不以为然地道。

    “打住打住,话要文明。”她赶紧拿手做了个stop的动作,紧张地看着他。

    “哪不文明了?”雒一鸣摸了摸鼻子,细细回想着刚才自己过的话。

    “上床。”她义正辞严地给他指出来。

    “上床有啥不文明的?哪不文明了?”他急眼了。

    “别人文明,你就不文明。”叶倾城用手指点了点他。

    “我怎么了我?”没好气地白了叶倾城一眼,雒一鸣觉得她故意找茬。

    “因为你就是一个不文明的代言人。”

    “好好好,不过你,我认怂好吧?”某男一脸的无奈:”缴械投降可以了吧,但是饭总可以去吃吧?”

    “不可以。”

    “为什么?”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不是,我就问问为什么不能一起去吃饭?”

    “因为我怀孕了。不能在外面吃不卫生的饭,就是这么牛叉!”

    “什么……怀……怀孕了?”犹如晴空劈下一记响雷,雒一鸣被炸了个头晕目眩。

    “嗯,怀孕了!”她骄傲地朝他咧嘴一笑,一脸的洋洋得意。

    “怀孕了有啥了不起?全世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女人会怀孕!”他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理了理凌乱的思绪,心中憋着一股子怨气。

    “求求你中午陪我吃顿饭吧,我今心情很不好,需要人安慰。”他目光戚然地看着她,看上去有些可怜。

    他的心情确实不好了,这个女人怎么就怀孕了呢?

    他可没有做好给别人的孩子做后爸的准备啊,吼吼。

    “花心大少还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啊?我不信。”打死她她都不相信好吗!

    “真的真的不好了,真的,可以哭一哭吗?”他现在真的连想哭的心都有了。

    好的花心呢?好的滥情呢?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把感情放在心上的人,为什么这会儿连想哭的心都有了?

    求安慰呀,求安慰!

    他本来以为,乔薇娜和沐白的私生子出来后,她会对沐白恩断情绝,她会伤心欲绝地找他倾诉,毕竟他在她面前也刷了那么久的存在感,毕竟他有颜有值,有财有势,和沐白身价相当,怎么她应该找的下家也该是自己啊!

    可是她居然还怀孕了!

    没有如他预期想的那样就罢了,竟然还骄傲地向他宣告她怀孕了。

    看来她是铁了心地要嫁给沐白了吗?

    不可以啊不可以,那谭歌不是了嘛,她还握有重要的证据,能彻底将叶倾城跟沐白分开。

    究竟是什么重要的证据,她暂时还不想,因为还没有到最佳时机。

    这个最佳时机究竟是什么时间啊?不会是要等到她和沐白结婚以后吧?

    他也没有做好要娶一个二婚的女人的准备啊!

    怎么办呀怎么办?

    怎么在面对叶倾城这个女人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幼稚得跟个刚刚恋爱的毛头子一样呢?

    不管生什么突事件,他都是妥妥地懵逼了呀!

    “求陪吃呀求陪吃!”他死死拉住她的胳膊,就是不放她离开。

    叶倾城无语地望了望,看了一下手表,现在才十点半多一些。

    “亲啊,我才吃过早饭,再现在也不是吃午饭的时间呀。”

    “可以先陪聊一会吗?聊一万块钱的。”雒一鸣眨了眨眼睛,真心的想要求开导啊。

    “看在钱的份上,或许可以听一听。”她的眼珠儿转了转,想着自己也没有心思工作,不如就跟他一起出去溜一圈儿也可以。

    .
正文 第118章:原来是个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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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倾城在前面走,雒一鸣跟在后面,心翼翼地,生怕她一不心就会摔倒了一样。

    好像她现在妊娠周期已经到了八,九个月份,快要生产了,属于国宝级保护动物大熊猫似的。

    雒一鸣带她来的是一家法国餐厅,据这里的鹅肝酱和法式蜗牛做得很地道,所以特地带叶倾城来品尝一下。

    进了餐厅,由于还不到用餐时间,所以里面很安静,除了几个服务员在默默地整理餐桌外,再也看不到任何人。

    “吧,你需要咨询什么呢?”叶倾城像个女皇一样,大大咧咧地坐在雒一鸣亲手给她拉出来的座椅上,煞有介事地问道。

    “自己喜欢的女人就要跟别的男人生孩子结婚了,心里很难受,怎么破?”坐在对面的男人苦着一张脸,很认真地问道。

    换做以前,这种事情在他的心里根本就不叫事。

    他虽然花心,性格浪荡不羁,但是从来不去招惹任何女人,一般都是那些模特和三流明星以及上流社会的名媛这些比较爱出风头的女人主动来跟他示好,既然是这样,到嘴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没有所谓的喜欢与不喜欢,大家各取所需。

    因此他由始至终,没有任何恋爱的感觉和经验。

    她们需要他的金钱、地位和影响力,他需要她们的身体和盲目的崇拜。

    等新鲜感过去了,下一个目标又出现时,他就会继续重复着以前的事情,换女朋友就像换衣服一样。

    如果被抛弃的那一方还继续死缠烂打纠缠不清,那就扔点钱过去打掉,长日久,他觉得自己在对待感情的事情上已经麻木不仁了。

    在他的眼里,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他一般不上心。

    可是如今,他突然对叶倾城产生了一种非常微妙的感觉,想要迫切得到她,又怕伤害到她,这种感情,不是用金钱和其他物质上的东西就能解决的,她和别的女孩不同的地方,就是对他嗤之以鼻,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越是这样,他的那颗虚荣心就开始作祟,越不喜欢他,他越想征服她,越想将她占为己有,可是没想到,自己竟然遇上了一个强劲的对手,而眼前的这个女子,明摆着就是眼里只有沐白而没有他。

    可是后来,当听她已经怀孕时,对他来,不啻于晴霹雳,他才感觉到,自己对她的感觉好像不仅仅是局限在征服和得到上,而是在内心深处,有一种自己都不曾了解的感情在里面,这让他心痛,让他不知所措,让他一下子乱了阵脚。

    所以,他迫切地想要寻求一种精神上的寄托,想要得到她的宽慰,不管她给出的答案将会是什么,对他来都是一种帮助。

    “你是我吧!”她突然冒出这句话,竟然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脸上微微一红,睫毛陡然颤动了几下,紧张地垂下了眼睛。

    叶倾城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在她的印象中,雒一鸣就是一十足的纨绔子弟,花花公子,对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所以,自己无意中大大咧咧出的这句话,也是按着常理出牌,没想到,对他的触动竟然会这样大。

    他,他……他,竟然脸红了。

    “你脸红了?”她惊讶地问道。

    “好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呢?原来那都是谣传啊?”

    “那时还没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他暗暗给自己树立光辉形象,希望自己在她的心目中的形象高大一些,高尚一些。

    那平时浪荡不羁的痞样,全都萎靡消失了,代替它们的,是一副正经八百的很认真的样子。

    “没什么大不了的啊,继续寻找下一个值得自己爱的人就好了。”她下意识地去拿杯子喝水,可杯子里空空的,雒一鸣赶紧招呼道:“侍应生,来杯柠檬水。”

    接过侍应生递过来的杯子,雒一鸣很狗腿地将杯子递到叶倾城的手中,平时没照顾过别人的人,照顾起人来还是有板有眼的。

    看来这是一只很不错的潜力股。

    叶倾城在心里暗笑。

    “哎喂,城城,真巧啊,一回国就看到你,我还正想着你上午工作忙没敢去找你呢!”一记清脆的高亢的声音在餐厅里骤然响起,吓了叶倾城一跳。

    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魏子岚打扮得花里胡哨地从门口走进来,正热情高涨地跟她打招呼。

    这家伙每次都是来无影去无踪,消失就不见了。

    叶倾城笑着摇摇头,自从前一阵见过一面之后,连个招呼也不打就消失了,也不知道又去哪个国家疯玩了。

    像魏子岚这种没心没肺,成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女孩子,也是没有几个了。

    “我擦,这是哪里来的野山鸡,也太招摇了吧?”雒一鸣被远远走过来的女孩吓了一跳,那夸张的打扮,招摇的神情分明就像一只野山鸡。

    好吧,就是一只野山鸡。

    她和叶倾城竟然还认识?

    太恐怖了吧!

    叶倾城站起身,两只手紧张地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她怕魏子岚突然来一个霸王式的拥抱会让她的宝宝受不了。

    虽然宝宝现在还在肚子里只是一个受精卵,可家老爷子那么紧张这个孩子,潜移默化中让她也跟着受了不少影响。

    果然,那货横冲直撞扑了过来,猛地就将叶倾城抱进了怀里,还在她的脸上吧唧吧唧亲了几口。

    “啧啧,你现在是越来越美了,看得我都心动不已啊。”一边亲,一边还唧唧哇哇地。

    雒一鸣无语地翻了翻白眼:“尼玛,男女不明啊,原来是个gy?”

    “好了好了,别闹了,你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吗?“叶倾城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问道。

    ”大哥在楼下停车,一会儿就上来了。“魏子岚不以为然地道。

    ”什么?大哥也来了?“叶倾城的脸色变了变,笑意瞬间凝固在脸上。

    雒一鸣成功地抓住了她脸上的表情,心中疑惑不解。

    为什么一提到这个大哥,她的脸色就变了呢?难道这中间有什么事情吗?

    .
正文 第119章:你才精神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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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些不安地看了雒一鸣一眼,脸色泛着淡淡的白光。

    雒一鸣很识趣地道:“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无力地摇了摇头,叶倾城心事重重地坐下,眼睛时不时紧张地瞟向门口。

    “这位是干嘛的?自我介绍一下白。”魏子岚上下打量了雒一鸣一眼,眸中闪闪光。

    哇哦,帅哥哎。

    “这位是我的顾客。”她的心情有些压抑,勉强笑了一下。

    “哇塞,这么帅的哥,竟然精神不正常?”魏子岚面露失望之色,连连摇头。

    “你才精神不正常!”雒一鸣白了她一眼,像看一个弱智一样看着她。

    “精神正常的会去找城城吗?”完这句话,魏子岚也感觉自己有点儿过分,好像她们家城城交往的都是神经病一样。

    叶倾城也顾不得管他们两个人斗嘴,只顾着紧张了,不知道一会儿见了魏子枫应该什么好。

    这两人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斗着嘴。

    “啧啧,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让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只野山鸡,什么眼光?”雒一鸣撇了撇嘴,对她的打扮开始指手画脚。

    “我穿什么关你屁……事。”她故意把屁字的尾音拉得很长。

    “你荼毒我眼睛了。”

    “你闭上眼睛别看,我又没请你来看我。”

    “谁让你老在我眼前乱晃,晃得我眼晕。”

    “嫌眼晕你可以滚蛋,没人让你坐这。”

    “哎,你讲讲道理好不好,是我们先来这里的。”

    “你们,你们是谁啊?城城是我姐姐,我亲姐,你算老几?”

    “你……亲姐?”

    这下又轮到雒一鸣蒙圈了,亲姐,怪不得刚才那么亲,他还误以为她是gy呢!

    “既然,既然是亲姐,那我就将就坐这吧。”刚才的斗志一扫而光,算了,还是不跟一个妹妹一般见识了。

    不对啊,这姐妹俩相差也太悬殊了啊!

    “你贵姓啊?”

    “我贵姓魏,怎么着吧?”

    “魏和叶八竿子打不着啊?认亲没这么不要脸的!”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三八呢?我们……哼。”这下轮到魏子岚不出话来了,她总不好当着叶倾城的面告诉雒一鸣叶倾城是她家的养女吧。

    正僵持着呢,只见魏子枫从门外走了进来。

    环视了一眼餐厅内的环境后,目光落在不远处坐着的那几个人身上,只一眼,他便看到了叶倾城。

    他的眸光猛然一滞,心跳仿佛漏跳了一拍。

    他快步走上前去,眸光紧紧锁在她的身上,眼睛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去美国的这段时间,一直也没和她联系过,一直也没有她的消息,当他从谭歌口中得知她要结婚的消息时,他为此还暴怒了许久,对着谭歌当场甩了脸子,心中的疼痛一直都难以舒解。

    没想到今竟然能在这里与她不期而遇。

    抑制着狂跳的心,他的心情仿佛打翻了的五味瓶,样样俱全。

    “大哥。”看到魏子枫走过来,叶倾城赶紧从座椅上站起身,忐忑地跟他打了声招呼,表情极不自然。

    他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眸中似乎燃烧着一团火焰。

    “这是我朋友。”她接着向他介绍雒一鸣,神态有些拘谨不安。

    “雒少我认识。”魏子枫朝着雒一鸣伸出一只手,两个人轻轻地握了握,彼此打了个招呼。

    我去,这个大哥当得可真够威严的,让雒一鸣也不禁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压抑。

    “城城,你们点菜了吗?”魏子岚打破了空气中的沉闷,出声道。

    “你和大哥看看有什么想吃的,我们点过了。”叶倾城轻声道。

    原来是雒一鸣带着城城一起出来吃饭,正好碰在一起了。魏子枫在心里想着。

    凭着叶倾城的性格,一般人想要带她出来吃饭,是极不可能的。

    这个雒一鸣的本事还真不容觑。

    谭歌明明雒一鸣是个花花公子,可他凭着一个男人的直觉感觉到,这子,八成也是对城城动了真格的了。

    否则就平时他那飞扬跋扈,浪荡不羁的脾性,可不是今坐在这里这个样子的。

    他的眉头微微蹙紧,眸色不觉深沉了许多。

    侍应生上了一盘法式鹅肝酱,雒一鸣接过去端到了叶倾城的跟前。

    “尝尝看,味道如何?”他的眼睛弯弯的,唇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魏子枫深沉地扫了雒一鸣一眼,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叶倾城笑了笑,拿起刀叉,在所有人的目光的注视下,切了一块放到了嘴里。

    突然有种让人恶心的味道充斥在口腔,她“唔”的一声干呕了几下,赶紧捂住嘴巴,脸色憋得通红。

    为了以防挖一,雒一鸣手疾眼快地从桌子上拿了一个空盘子放到她跟前,然后招呼侍应生拿清洁桶过来。

    “你是不是孕吐啊?”雒一鸣紧张地问道。

    没吃过猪肉,总归见过猪跑,每电视电影里演的那些镜头,他也看过不少。

    女人怀孕了就容易恶心干呕,吃不下饭去,这是很正常的孕期反应。

    “啥,啥?”这下轮到魏子岚和魏子枫兄妹俩震惊了。

    “城城,你怀孕了?”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出来。

    “不是,我才离开多久,你就怀孕了?这度,也太……快了吧?”魏子岚大嗓门一张罗,一脸的不可思议。

    心里却暗暗不爽:“你都怀孕了,我还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上帝啊,不公平呀不公平。”

    叶倾城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把那恶心感往下压了压。

    雒一鸣很贴心地把那盘鹅肝酱招呼侍应生撤了下去,并且嘱咐,自己的那一盘也不要上了,钱还照样算。

    “这孩子是他的吗?”魏子岚继续嚷嚷道,面露凶色。

    “尼玛,我倒希望这孩子是我的呢!”雒一鸣在心里暗暗腹诽。

    叶倾城慌忙摇了摇头。

    魏子枫在旁边拉了拉魏子岚,示意她不要乱话。

    竟然怀孕了!他该怎么办?他到底该怎么办?

    此时的他,在事实面前,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孩子是无辜的,他很明白。

    就如许多年前的那件事情,虽然是个误会,但孩子是无辜的。

    .
正文 第120章:只要他的城城能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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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挺轻松的气氛,结果魏子枫一来,就变得有些威压,让人喘不过气来。

    因为觉得恶心,所以叶倾城后面也没敢怎么吃东西,倒是雒一鸣,本来兴致蛮高,结果跟魏子岚斗了一阵的嘴仗,也没讨到什么便宜,还惹了一肚子的气,再加上叶倾城又没吃多少东西,他心里也不痛快,食之无味,难以下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叶倾城终于忍不住出声:“大哥,我有点儿不舒服,想早点回去休息。”

    雒一鸣赶紧起身:“我送你回去。”

    刚要接下话茬,魏子枫冷冷开口道:“我送你回去吧,正好下午我也没什么事情。”

    雒一鸣站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端着,累得慌。

    “要不,你先回去吧,今不好意思了。”叶倾城感激地看着雒一鸣,细声细气地。

    “,,得什么呢?可不可以再重复一遍,这话,我怎么就那么爱听呢?”雒一鸣高兴地差点儿差点手舞足蹈起来。

    “死相,等一下你送我回去,我没有开车。”魏子岚大喝一声,吓得雒一鸣手莫名抖了抖。

    “你开没开车关我屁……事!”他学着刚才她这句话的语气,毫不留情地扔回给她。

    “你是城城的朋友,送我是应该的。”

    好吧,这句话他爱听。

    看在他是城城的朋友的份上,他忍辱负重,送了!

    叶倾城跟着魏子枫到了停车场,一样张扬的蓝色,一样的布加迪跑车,命运有时候会跟你开一个的玩笑,让你在不设防的情况下打你个措手不及。

    有时候,选车的目光,和选老婆是一样的。

    两部车子同时开出餐厅,朝着不同的方向扬长而去。

    叶倾城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眼睛看着前方,抿着唇,一句话也不。

    “城城,真的要和沐白结婚了吗?”魏子枫先打破了沉默,冷清的。

    “嗯。”她点了点头。

    “婚姻大事,为什么不跟大哥请示一下,就自己做主了?”他的声音严厉中带着冷峻,似是在耳边刮起一股凛冽的寒风,让她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叶倾城没有吭声。

    “如果爸爸还在的话,可能你跟我还会亲近一些,这些年,你离我越来越远了,城城。”他将车子停在路边,落了锁,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她。

    叶倾城双手放在膝盖上,用力地搓绞着。

    魏子枫淡淡地扫了一眼她的双手,轻轻地覆在她的手上,一把握住她冰凉的手。

    “城城,哥在你的眼里,真的就那么可怕吗?你知道,上次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冲动,难道你还没有原谅我吗?“

    叶倾城依然不话,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一句话也不。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让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魏子枫将车窗玻璃落了下来,紧紧握住她的手,不话。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沉默着,他握着她的手,就好像握住了她的灵魂一样。

    “大哥,我觉得亏欠你好多,不敢和你,不敢面对你。”纠结了半,她终于抬起头来,目光闪烁,神情有些忐忑。

    “傻瓜,你什么都不亏欠我,感情这种事情,不能够勉强的,大哥知道。”他摸了摸她的头,就像时候,他总是疼爱地摸她的头一样,眸光中洋溢着温暖的宠溺。

    她抬头直直地看着他,眸中闪着晶莹的泪花。

    “以后如果沐白欺负你,就回来跟大哥讲,大哥替你出气,好不好?”他莫名觉得心酸,扬了扬眼角,眼睛看向车窗外。

    叶倾城用力点了点头。

    泪花从眼睛里滚落下来,落在白色的长裤上,洇出了一个淡淡的水迹。

    放开紧握着她的手,他动引擎,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驶了出去。

    他的心头隐隐涌过一个冲动的念头,那就是放她离开,给她幸福。

    如果,她觉得幸福,那么,或许他真的可以,全心全意让她幸福。

    以前的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都可以放下,只要他的城城能够幸福。

    他不想她这样一直躲避着自己,不想她看见自己就跟看到了可怕的怪物一样紧张排斥。

    他可以什么都放下,只要她心里还有他的一席之地,哪怕那跟情爱无关。

    看着坐在自己车子里花花绿绿的魏子岚,雒一鸣的眉头皱得几乎能夹死一只蚊子。

    若不是她在他的名头上冠以了城城的朋友这个称号,他才懒得搭理她。

    ”喂,你要去哪里?“他懒洋洋地问道。

    ”随便转转。“魏子岚狡黠地眨了眨眼睛,笑着看着他。

    ”随便转转?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不如我给你叫个专车,你随便转到地老荒,只要给人付钱就可以了。“雒一鸣抽了抽嘴角,这女人,可真是不省心,谁找了她,一定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你可以免费做我的司机,我干嘛要花钱去找?“魏子岚拍了拍雒一鸣的肩膀,邪肆地笑着。

    ”别动手动脚的,爷不喜欢。“雒一鸣嫌弃地拍了拍被魏子岚碰过的地方。

    ”帅哥有没有女朋友?不如……“魏子岚脸不红心不跳地开撩。

    ”得了吧,我可没兴趣跟你……上床,你还是省着力气吧。“雒一鸣简直被她雷倒了,在青城,还是第一次有女人敢这样挑衅自己。

    敢这样直白地邀请自己上床!

    那可真是太没有理了!

    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啊!

    要不是他是叶倾城的朋友,要不是她是叶倾城的妹妹,他早飞起一脚就把她给踹车底下去了。

    ”我有那么差劲吗?“魏子岚不高兴了,自己第一次撩帅哥,就被人家砊砊给毙了,心里不高兴啊!

    想她这么大,还从没谈过男朋友,第一次想主动一些,还被人家毫不留情地给over了,好悲催地。

    她只不过是嘴巴上厉害一点儿而已,其实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

    ”你不差劲,是我差劲,好吧?“雒一鸣没好气地。

    这女人,一看就是撩男高手,还不知道祸害了多少祖国的草啊!

    “你能不能好好话?那个好吧可以去掉嘛?”魏子岚不干了,好好话会死人呀?干吗那么阴阳怪气。

    “可以去掉。”惹不起咱还躲得起呀,和这种女人生口舌之争,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
正文 第121章: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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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回到家里的时候,张妈正在厨房做饭。

    沐白进去打了个招呼,张妈声对他:“少夫人下午回来后,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一直在楼上没有下来,你上去看看她。”

    沐白给了张妈一个大大的拥抱,朝着她微微笑了笑,然后上楼去了。

    轻轻推开门,床上的女人背对着他,睡得正香。

    最近,好像她一直都很嗜睡,怀孕的女人估计都很能睡得吧,他在心里暗暗想着。

    他安静地躺在她的身边,从背后抱住她,默默地感受着她在他怀中的温暖。

    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动静,她翻过身来,乖巧地卧在他的怀中,清浅地呼吸着。

    努力掀了掀眼皮,目光迷离地看着他。

    “你回来了?”

    “嗯,今有没有想我?”他的手指流连在她的脸上,缠绵旖旎,一双幽深的黑眸闪着宠溺的光。

    好想就这样看着她,好像从来都看不够她。

    “嗯,想了。”她的唇落在他的脸上,低低地回道,脸上挂着娇俏的笑容,美丽,迷人。

    他轻轻地回吻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吮吸着她柔软甜美的唇瓣,好像在慢慢品尝一种美食。

    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她伸展开自己的身体,和他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不留一点儿空隙儿。

    欺身将她压在身下,伴随着每一个吻的深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了。

    身上宽松的睡衣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美丽柔软的身体就在他的身下。

    沐白手忙脚乱地褪掉自己的衣服,随手扯过薄被,将两人裹在了被子中。

    抵死缠绵,紧紧纠缠在一起,恨不得将彼此揉进对方的骨血中。

    她紧张地喘息着,嘴微微张开,眼眸迷离。

    “沐白。”轻轻唤着他的名字,她那如雪般耀眼灼人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他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迷乱的神情和深深地渴望。

    “想要吗?嗯?”他用力吻住她的唇,感受着她身体轻微地颤栗,用力地抱紧她。

    身下的硬挺就抵在她的敏感处,随时都有挺入爆的可能。

    那里已经湿成一片,他来来回回地摩擦着,感受着那让人心醉的温暖和潮湿。

    “给我,好吗?”她妩媚地呢喃着,舌尖扫过他的唇齿,出魅惑的邀请。

    她的身体微微挺起,紧紧追随着他的身体,一点罅隙都不留。

    感受到她的迫切,他深深地闭上了眼睛,唇瓣微微抿紧,用力地挺入。

    滚滚热浪铺盖地将他包围,他仿佛陷入一个幽深的密潭中,带着致命的快感和灼热的温度,团团将他抱紧,让他不断地沉沦,忘记了自我。

    她娇媚的喘息声就在耳边,让他不觉心旌荡漾,忘乎所以。

    修长的手指在那片柔软上辗转留恋,舌尖落在淡淡如桃花的粉嫩上,肆意地挑逗,让她颤栗不已,心动不已。

    就像有无数的蚂蚁在噬咬着她的心,让她嬉痒,让她渴望让她想要得到更多,想要这一切来得更猛烈,更急促。

    这一刻,就算是死在他的身下也是无憾了。

    让她窒息的惊悸瞬间袭遍了她的全身,这一刻,似乎兴奋地连呼吸都要忘记了。

    她的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腰身似乎要扣进他的肉里。

    他感受到了她的异样,更加用力地继续推进,直到她全身痉挛,忍不住高声喊了出来。

    那是催促他攀到高峰的号角,他在她的尖叫声中终于攀到了顶峰,眼前如绽放了烟花般绚烂无比。

    餍足不已。

    她痴迷地捧着他的脸,让她永远都心动不已的这张俊美清隽的脸。

    永远都让她迷恋,让她心悸的一张脸。

    “我爱你。”她的手指缓缓划过他的眉眼,动情地诉着自己的爱恋。

    “我也爱你,宝贝。”深深地吻住她娇艳的唇瓣,直到她无法呼吸。

    就这样一直紧紧拥抱在一起,好像下一刻就要分开一样,依依不舍,难舍难分。

    张妈在门外喊:“白少,少夫人,下楼吃饭了。”

    一听到吃饭这两个字,她的眉头一皱,突然又觉得恶心了,忍不住又干呕了两声。

    “老婆,你怎么了?”他紧张地从床上爬起来,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没事,可能是孕期反应吧。”她淡定地。

    “你看看,最近好像都瘦了。”他怜惜地打量着她,觉得她好像真得变瘦了,憔悴了不少。

    “念城太不乖,这么就学会折腾妈妈,等出生的时候我要打他的屁股。”他的唇角微微扬起,宠溺地道。

    她柔柔地笑着,脸上写满了幸福和满足。

    “要不然我端上来给你吃好不好?”他认真地看着她。

    “好吧。”点了点头,她的眸中流光溢彩,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男人已经穿好睡衣下了床,看着他挺拔笔直的身影,她深深地闭上了眼睛。

    刚才那一刻,太美妙,太让她沉迷。

    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总是能在关键时刻配合她达到幸福的顶端。

    他上楼了,只是端了一碗肉沫海参粥。

    “如果觉得恶心,先不要吃东西,喝点粥压一压。”他坐在床边,手中端着汤碗,举着勺子喂到她的嘴边。

    “我自己来吧。”她的鼻中涌过一阵酸涩,伸手就要过去拿碗。

    “没关系的,我喂你喝,你现在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他的声音柔软和煦,仿佛那温暖的阳光,照亮了她的心房。

    就这样,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好不好?她在心里热切地呼喊着。

    一直到地老荒,一直到白苍苍,我们两个人,深情永不变,一直陪我到生命的尽头,好不好?

    看着她呆的样子,他放下手中的碗,食指扣住她的下巴。

    “在想什么呢?傻瓜,想什么想得都入迷了?”他挽唇轻笑,调侃着她。

    “我在想,如果你能永远这样陪在我身边该有多好?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不是真实的,不敢相信这就是真实的!”

    她轻轻吐了一口气,突然觉得有些感伤。

    “傻瓜,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永远都爱你。”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富有磁性的声音低沉而魅惑,让人听了,心动不已。

    她点点头,眸中有泪花闪耀。

    “明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看看有什么缓解的办法?”他对这一些并不了解,所以觉得还是去咨询一下医生比较好。

    .
正文 第122章:宠妻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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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的,这是正常反应,不要放在心上。”她轻声地安慰他,不想给他造成心理上的负担。

    “老婆你辛苦了。”他紧紧抱住她,打心眼儿里心疼她。

    第二一早到了公司,特助就被叫进了总裁办。

    “总,什么事情?“特助殷勤地问道。

    “你去书店帮我买几本有关女性怀孕孕期指导的书来。”沐白正在批阅文件,头也不抬地。

    “啊?”特助张大嘴巴,一脸的尴尬。

    “啊什么?”

    “总,我没有经验啊。”

    “这个还要有经验吗?看着书名买就行了。”沐白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嗖嗖射了过来。

    “公司里有生过孩子的大姐,为什么不让她们去买?她们都有怀孕生孩子的经验嘛,我是个男人,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特助委屈地。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沐白,他眉头一扬,脸色缓和了下来:“去找一个,问问她怀孕期间恶心呕吐有什么好的预防方法,顺便拉着她出去把书买了。“

    特助心中那叫一个汗啊,我一个大男人哪知道女人家的那些事啊!

    打从今年以来,总恨不得他是雌雄共体,好像他是个上入地无所不能的人一样。

    特助去了办公室找了几个生过孩子的大姐,挨个向她们取经。

    “燕姐,燕姐,你怀孕的时候有没有孕吐啊?”特助涎着脸,凑到林燕跟前,心地问道。

    跟这些结过婚的女人话可一定得心,否则着着不心就着了她们的道儿,那满口的黄段子,实在是让人招架不住咧。

    “jck,怎么了,不心搞大了人家姑娘的肚子了吗?”林燕咋咋呼呼地问道。

    “哎,我燕姐,咱还能不能愉快地聊了?你看我是那种人吗?”特助无力地吐槽。

    “那你一个大伙子问这个干什么?”

    “总的媳妇,就我们未来的总裁夫人怀孕了,孕吐,总让我过来跟你们学习一下。”特助挠了挠头,一脸的无奈。

    “哦,总对自己未来的太太真好,好羡慕呀!”办公室里的女人们纷纷使了个眼色,心里好羡慕地。

    又多金,人又帅,关键还对媳妇这么好,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在总的面前,自己的男人分分钟被吐槽成渣渣啊!

    “孕吐这种情况有轻有重,轻的过一阵就好了,严重的要一直到生呢!”白素芳在旁边插嘴道。

    “啊?这么可怕?”特助惊悚地吐了吐舌头,这还不得吐死呀?

    “尽量吃点儿清淡的,可以一少吃多餐,身体素质好的话这种情况一个月就消失了。”大家纷纷支招出主意。

    “得了,燕姐你还是跟我去一趟书城吧,总让去买几本关于这方面的书籍,你们比较有经验,去帮着指点指点。”连拖带拉,终于把林燕拖上了车,特助总算是长长出了一口气。

    到了午饭的时间,特助抱着一大摞书气喘吁吁地进了办公室。

    全部放到沐白的办公桌上,特助把在办公室听到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沐白很认真地听着,生怕漏掉半个字眼。

    翻了翻桌子上的书,他全都摞在了办公桌上,拿起其中的一本仔细看了起来。

    “总,这书不是给少夫人看的吗?”特助好奇地问。

    “当然不是了,让她看的话,她自己能照顾得了自己吗?还是我学习了再告诉她吧!”

    “什么?你学习?”特助的眼珠子差点儿掉出来。

    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下巴,当现还完好的挂在脸上时,这才放心地回过神来。

    “没什么事情你就去餐厅吃饭吧。”沐白下了逐客令。

    “总你吃过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带一些回来?”

    “不必了,叶子都没办法吃饭,我也亲自体验一下,否则不能亲身体会到她的痛苦。“沐白的眼睛一直盯在手中的书籍上,脸色很平淡。

    ”啥,啥,这都了些啥?“特助直接被五雷轰顶,差点儿当堂晕倒在地上。

    ”竟然有这么亲自己媳妇的人啊!“他真的是活活地懵逼了呀。

    这难道就是传中的卧薪尝胆吗?

    媳妇没法儿吃饭,自己也跟着饿肚子,媳妇儿没法缓解孕吐,自己就学习解决方法,媳妇……

    难不成媳妇想要上的星星,他也会坐着火箭去给她摘回来吗?

    想想好恐怖地,这是活脱脱一个宠妻狂魔呀!

    睡了一觉起床的叶倾城,正半靠在床上看手机。

    突然有电话打进来,她拿起手机看了看,灿烂的笑容立刻就绽放在脸上,紧接着按了接听键。

    ”沐白。“

    ”中午有没有吃饭?“

    ”哦,少吃了一点儿,张妈在下面又做了新的,一会儿就送过来了。“

    ”嗯,你要少吃多餐,不要怕胖,能吃尽量多吃一些,这样才能有力气知道吗?我不嫌弃你长成个大胖子。“他鼓励她。

    她只是笑着,没有话,这句话听起来,很有诱惑力。

    ”饿肚子很难受的,我今中午没吃饭,晚上回去你要喂饱我。“

    ”为什么不吃饭?“叶倾城惊呼道。

    ”你最近总是孕吐,又吃不了东西,我就亲自体验了一把饿肚子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老婆,为了我们的孩子,你辛苦了,我很心疼你。“他把手机紧紧攥在手心里,眸中闪着怜惜的光。

    那神情,就好像她就近在眼前一样,让他怜爱,惹他心疼。

    大概扫了一眼日程表,特助突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他嘴里一边碎碎念着,一边飞快地朝着总裁办跑去。

    “总,总。”他打呼叫着进了门,一看总正很认真地在今上午买的书上面圈圈点点,做着笔记。

    特助眼珠子都直了,忘了刚才自己咋咋呼呼跑进来的目的。

    好认真地。

    这种文字总竟然也能看进去,上学的时候绝壁是学霸呀!

    “什么事?”因为被打扰了而引起的不耐烦的神情表露无遗。

    “哦。”特助想了想。

    终于想起来了:“明美国那边的团队要过来测量婚纱呢!”

    沐白蹙了蹙眉头:“明?”

    .
正文 第123章:这颗小小的受精卵,本事还不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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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助点点头。

    “如果明她又恶心孕吐怎么办?”

    “爷啊,你这是自言自语呢还是跟我商量啊,这话我是接还是不接呢?”特助在心中暗自腹诽着。

    “这样吧,明如果他们到了,再现行安排吧,如果叶子有孕吐的反应就让他们在这里等几,如果没有的话最好。”

    “总啊总,感情全世界就你一个人有媳妇是吧?你自己围着媳妇转也就罢了,别人没有义务围着她转啊,人家跋山涉水来到这里,还要等着你的媳妇,谁有那个闲工夫等着呢!”特助想吐血的心都有了。

    一抬头,见特助还站在那里呆。

    他猛喝一声:“太闲了没有事情做了吗?”

    “不是。”果断地收回奔涌的思绪,特助马不停蹄地出了总裁办的门。

    再多呆一分钟,他都感到很恐惧。

    太疯狂了,太疯狂了。这个世界越来越疯狂。

    还没到下班时间,沐白就简单收拾了一下,离开了办公室。

    等他回到别墅的时候,现叶倾城没在房间里,便到处去找她。

    看见她的时候,她正躺在游泳池边的躺椅上,身上盖了一条薄毯,落日的余晖洒在蓝湛湛的水面上,荡漾着一层层金色的光圈,她的身上也被霞光笼罩着,看上去如梦似幻。

    “怎么在这里躺着,不会着凉吗?”他安静地走过去,唇角微微上扬,蹲在她的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她从睡梦中醒过来,看着眼前脸上镀了一圈光晕的男子,仿佛从而降的神祇一般,圣洁而又高贵。

    “最近好像很能睡,刚出来没一会儿,没想到又睡着了。”她探了探身,想从躺椅上起身,不曾想被他圈进了怀中,紧紧地抱住。

    她的脸贴在他的脸上,远远看去,就像是依偎在一起的连体婴儿。

    “明美国那边要过来为你量身定制婚纱,你这个身体能吃得消吗?”他贴在她的耳边,低声地呢喃着。

    “没问题的,不要让人家等,明我跟你一起去公司。”

    他有些担心地盯着她看了半,看得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真的,可以吗?”他有些怀疑地再次向她确定。

    “真的没关系。”她笑着摇摇头,在他的眼里,自己难道就像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了吗?

    “没有那么娇气的。”她的手交叉在他的掌心里,和他十指紧扣,感受着他掌心中的温暖,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把白在办公室中看过的资料全都一五一十的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生怕会生什么突事件,让他措手不及。

    他跟她商量打算再找两个月嫂过来帮忙照顾,她不禁笑了。

    “这才一个月就搞得这么紧张,你会很辛苦的沐白。“她总是那么善解人意地宽慰他,免得让他太担心。

    ”如果让我辛苦一些能换来你的舒服,那我甘之如饴。“他的唇扫过她的脸颊,在她的耳边轻轻摩挲着。

    直到张妈过来喊他们两个吃饭,他这才想起自己中午还没有进餐,突然之间,觉得肚子开始叫了。

    好在她晚上的反应轻一些,也吃了一些清淡的食物,这才让他紧绷了一的心放松了下来。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他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用心地感受着她肚子里的动静。

    ”你,这个时间念城在干什么?“他好奇地问道。

    看着他一本正经,一脸严肃的样子,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音来:”我先生,他现在还是一颗受精卵,受精卵还很很的,他不会在里面作妖的。“

    ”是吗?“他有些怀疑地看着她,有点儿不太相信她的话。

    ”那为什么会把你折腾得茶饭不思,还老是孕吐,这颗的受精卵,本事还不来。“他低低地感叹道。

    ”不知道他将来生出来,长得像谁?“他的好奇心又开始作怪了。

    ”当然是像你了,你在我眼里,永远是最棒的!“叶倾城骄傲地。

    ”像你,像你,如果是女孩,一定要像你这样纯净,不沾染一丝凡尘的俗气。“他紧接着道。

    ”不如我们开一个吹捧大会,把咱俩有的没的的优点全都吹捧出来。“她笑着推了他一把,两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厚脸皮?

    他也忍不住笑了,将头埋进她的胸前,紧紧抱住她的腰身,心满意足地长叹了一声。

    手机铃声响起来,她推了推他,示意他去接电话。

    他有些扫兴地离开她的怀抱,拿起手机,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上面的电话,脸色突然变得凝重。

    拿着手机上了阳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她听不清楚他到底了什么。

    等着接完电话回屋的时候,他一改刚才的严肃,柔声对她:”你先睡一会儿,我去收个文件,一会儿就过来陪你。“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躺下。

    他为她掩好被子,离开床边,又回头看了她一眼,这才放心地进了书房。

    钱社长那边已经查到一些消息,刚才在电话里简单跟他了几句。

    具体的材料已经在邮箱里,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查清真相了。

    点开文档,前面两张是对家这些年总体展的一个概述。

    但是关于家这双胞胎兄弟的事情却只字未提。

    他不由得气得将电脑给关了,接着把电话给打了回去。

    “钱社长,你查的这些资料我都知道,我要的是**,不是洋洋洒洒地给家歌功颂德的报告。”沐白的火气越来越大,嗓音却压得很低。

    “总,您先别着急,关于您时候的事情,好像刻意被删除了,查到源头那里的时候,全是空白。”钱社长立刻为自己辩解。

    “空白?怎么可能呢?就连我在哪出生?在哪里读的学和初中都没有显示吗?”

    “是的。”钱社长很肯定地。

    “怎么会这样?难道有人在里面做了手脚?”沐白自言自语道。

    “这些信息突然之间就不见了,一定是有人知道了消息,动用了很厉害的关系,否则查起来不会这么困难。”

    .
正文 第124章:哪里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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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呢?是谁在阻止他查明真相?”沐白在心中暗暗琢磨着。

    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呢?他有什么目的?抑或是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关于那个宝儿是怎么回事?“

    “上面的资料为什么没有显示?”

    沐白调整了一下思绪,继续追问。

    “宝儿的资料很简单,他今年四岁半,出生在美国加州,乔薇娜大学没读完就离开了,估计那时已经现自己现怀孕,所以只身一人去美国待产,她在美国呆了两年的时间,回国后进了荣盛,从一名普通职员做起,一直到今坐到副总的位置,宝儿现在是美国国籍,乔薇娜离开美国后,他就一直呆在美国,被菲律宾女佣伊莲照看着。

    “乔薇娜大学是在哪里读的?”

    “京都大学,和总是同一所学校的校友,并且也是同一个系的。”

    “那么……我和乔薇娜之间是不是曾经确立过恋爱关系?”沐白眼皮突地跳了一下,心中漫过隐隐的不安和沉重。

    “我询问了几个你大学时的同学,他们当时你在学校里风头很劲,好像有很多女孩子都对你有好感,但是有没有女朋友他们也不准,倒是有几次看到你和乔薇娜在一起过,有一晚上,你没有回宿舍,据是和乔薇娜一起出去的。”

    沐白的心仿佛被重重撞击了一下,太阳穴那里开始突突突跳跃起来。

    难道他曾经真的和乔薇娜在一起生过关系?

    那梦中出现的情节就是和乔薇娜一起时生的吗?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很奇怪,有一个人你好像曾经追求过别的系的一个女生,还在她们宿舍楼下组织乐队演唱,据三三夜终于把那女孩给逼下了楼,还是被她的舍友给用床单抬下来的。”

    沐白的心彻底凌乱了。

    原来自己的感情史还这么复杂?

    竟然还做过这样的蠢事?

    “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现在还没查出来,我再去查查看,过了这么多年,那人名字记不起来了,因为不是一个系的,平时那女孩的个性也不是很张扬,所以印象不是很深刻,再当时又是用床单给抬下来的,他也没看到女孩的长相,还……”

    钱社长有些欲言又止。

    “还什么?”

    “他还你那时脾气很臭,非常霸道,属于自己的东西从来都不让别人觊觎,所以大家都很害怕你,有很多事情都不敢过于热心地去打听,你的性格也很孤僻,经常独来独往,从来不和身边的同学有过多的交往,真正了解你的人并不多。”捏了一把汗,不知道总听了别人对他的评价会不会很生气。钱社长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沐白蹙了蹙眉,心中有点儿不痛快,原来自己以前这么不受别人待见啊!

    等他接完电话回到卧室的时候,现她还在床上躺着,忽闪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没有半点儿睡意。

    “是在等我吗?”他换了一副轻松的笑脸,上了床,躺在她的身边。

    “想让你抱着睡。”她搂住他的脖子撒娇。

    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沐白将她搂进怀中,一只手不安分地伸进她的睡衣中,大手已经覆上了她高耸的柔软。

    以前睡觉的时候,她都要穿着内衣,后来他不知从哪一处的信息上看到,穿内衣睡觉容易引乳腺癌,所以再三提示她睡觉不能穿。

    不穿还好,方便他随时作案。

    这样握在手中的感觉,非常舒服。

    他肆意地逗弄着她那两颗巧圆润的凸起,心中激荡着一阵阵爱的涟漪。

    “不要了。”她的娇喘声渐渐明显,声音低低地在他的耳边响起,柔弱无力,丝丝入骨。

    “真的不要了吗?”他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地噬咬着。

    醇厚的嗓音低沉中带着暗哑,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

    酥麻的颤栗感遍布全身,她轻颤了一下,紧紧贴在他的身上,手脚并用缠在了他的身上。

    “你好坏。”陶醉在他的唇舌下,她的脸色如桃花般泛着微微的粉嫩。

    看着她那娇羞的模样,他的喉结微微滚动,眸色暗了暗,毫不犹豫地欺身而上。

    “沐白,轻一点儿。”她紧张地看着他,眸中闪过一丝紧张。

    “想要吗?想要就,我给你。”他逗弄着她,低低地笑着,眸中闪过狡黠的光。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嗯。”

    “什么意思嘛?”

    “讨厌。”

    “哪里讨厌了?“

    “你故意的。”

    “,要不要?”

    “要。”话已出口,她羞赧地闭上眼睛,往他的怀里拱了拱,像一只撒娇的野猫。

    一室的旖旎,一室的意乱情迷。

    早晨醒来的时候,她的精神格外得好。

    没有孕吐的迹象,整个人看上去神采奕奕。

    “是不是昨晚上我伺候得太好了?”他在她的耳边低声。

    “你……”她登时闹了个大红脸,白了他一眼,娇羞地垂下眼睑,浓密的长睫毛飞快地颤动着。

    “好了,逗你的。”他在她的脸上掠夺了一口,用力吻住她。

    张妈看着他俩那柔情蜜意,亲亲我我的样子,开心地嘴都合不拢。

    收拾妥当后,沐白搂着叶倾城的肩膀出了门。

    牧子已经开着车子在等了,沐白很绅士地为她打开车门,心翼翼地把她扶上车。

    “我不是病号,不用这样夸张。”她被他搞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现在最珍贵,所以一定要特殊对待,一定要尽心尽力保护好。“沐白陪着她坐在后面,牧子赶紧动车子。

    他将她的手紧紧包拢在自己的手心中,片刻都不想松开。

    等他们到了公司的时候,特助已经带着车队去机场接人了。

    有好多人没见过总未来的太太是什么样子,一听总裁夫人大驾光临,都想亲眼目睹一下女神的风采。

    办公室门口挤出来好多黑压压的脑袋,那种紧张而又期待的神情把叶倾城搞得很不好意思。

    看着从眼前走过的那清灵纯净的人儿,美得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似梦似幻,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
正文 第125章:拥着她,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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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在下面窃窃私语。

    “怪不得总对他的太太那么好,原来长得这么清新脱俗呢!”

    “不光是长得好,肯定某些方面有特质,吸引了咱们总。”

    “果然是郎才女貌,造地设的一对啊。”

    “啧啧,就是就是,好让人羡慕啊。”

    在大家的一片赞扬声中,叶倾城觉得好难为情。

    穿过长长的走廊,终于走到了总裁办,身边的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她拥入怀中。

    “看来大家对你这个未来总裁夫人的印象还不错。”沐白的唇角挂着柔软的笑意,脸上潋滟着无限风光。

    拥着她,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特助的电话打了进来,他依依不舍地松开抱着她的手。

    “总,美国那边的客人我们已经接到了,这就要往回赶了,您那边都准备好了吗?”

    “嗯。”沐白点点头。

    “那我就直接把他们接到集团大厦吗?”

    “过来吧。”

    朵拉坐在特助的旁边,担忧地朝着车窗外看去。

    那个人影还没有走远,第一次来中国,也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外面能不能适应。

    是要去找一个曾经在多年以前帮过他的中国留学生,那是一个让他惊鸿一瞥的女子。

    像他这种什么都不缺的土豪,还有谁能帮到他?

    任凭朵拉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

    直到车子走远,她才看到他上了一辆的士,青城这么大,他去哪里找她?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女子在青城,他这次大概也不会从迪拜到美国,又从美国过来的吧?

    特助的车子直奔氏集团大厦而去。

    因为这是她们次接到中国的订单,所以随行的团队里除了一个香港人,就是朵拉和安吉拉。朵拉是自在中国长大的,后来去法国进修服装设计,在一次国际时装设计大赛中脱颖而出,被co看中,因此加入了他们的团队。

    当特助推开总裁办的门,朵拉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沐白。

    他那高贵冷峻的气质和清隽的面容立刻深深地吸引了她的眼球。

    如曜石般澄亮夺目的黑眸,闪着凛然的英睿之气,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脸上,那高挺的鼻,菲薄的唇,无一不张扬着他的矜贵与优雅。

    作为一名有名气的设计师,她见过无数有棱有角气质各异的男模,但是如沐白这种的,还是唯一的一个。

    不由得在心里暗暗惊叹,造物主对他的宠爱和命运赋予他的得独厚的先条件。

    “总,这位是设计师朵拉,这一次带队的是她。”特助跟沐白介绍道。

    沐白上下打量了朵拉几眼,微微颔,算是打了个招呼。

    他的目光随意地落在她的身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

    朵拉热情地迎上他的目光,眸中闪耀着夺人的光彩。

    在和他平淡的目光接触后,原本洋溢勃的激情突然一下子被打得烟消云散。

    她从他的目光里读出了几个简单的字眼,她可以感觉得到,她枉有一番热情,可是他却对她兴致缺缺。

    “这位是我太太。”他拥着身边的女人,将她带到朵拉的面前。

    朵拉的眸子猛然一蹙,她被面前的女子的容颜瞬间夺去了魂魄。

    就像是一朵绽放在心尖上的雪莲花,那耀眼的光芒迷炫了整片空,让人不由得自惭形秽。

    “你好。”叶倾城伸出手,轻轻地握在了朵拉的手上。

    朵拉轻松地释然一笑,怪不得,刚才沐白看她的眼神那么平淡,原来,原来……

    本来还自诩有几分美貌的她,突然就释怀了。

    “那我现在就给夫人测量尺寸了,总是不是要陪在这里?”朵拉很礼貌地问。

    “我陪着她吧,她最近身体不是很舒服,有什么事情我还可以在旁边照顾一下。”沐白的眸光深深地锁在叶倾城的脸上,深情堪堪。

    朵拉心中一动,忍不住又多看了沐白几眼。

    “太太的身材比例还真是好,几乎接近九头身美女吴佩慈了。”朵拉一边报数给安吉拉,一边忍不住赞叹着。

    叶倾城清浅地挽了挽唇,礼貌地对朵拉的夸奖做出回应。

    沐白的眸光一直胶着在叶倾城的身上,黑色如曜石一般的眸子射出耀眼的光彩。

    量完尺寸,朵拉拿出几本画册,轻轻放在沐白的眼前:“总,您和您太太一起看一下,喜欢什么样的款式,我好回去跟co,他会亲自为您太太设计婚纱。”

    沐白接过画册,打开平铺在叶倾城的跟前。

    叶倾城认真地翻看着,眼睛里流露着惊艳的光彩,时不时出几声赞叹。

    “太美了,简直是太美了!”似乎哪一件都合乎她的审美标准,选来选去,已经看得眼花缭乱,实在是选不出哪一件适合自己。

    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沐白牵住她的手,将她往自己的怀中轻轻一带,这一番动作看起来娴熟无比,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去吃饭吧,累了一了,等下午休息一下再继续选。”声音温柔地如涓涓流水,让人听了觉得舒服无比。

    朵拉和安吉拉双双使了个眼色,心中自是嫉妒不已。

    一行人驱车到了清枫庄园。

    沐白安顿好叶倾城后,亲自到了后厨。

    “总,怎么着,这一次又要亲自下厨啊?“

    身后穿来王总厨粗犷的声音,沐白回头一看,笑着打了声招呼:“王叔,我还真是来请教你的,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吧,这次又想亲自做什么?”王总厨哈哈一笑,扬着眉毛看着他。

    “你怀孕的女人吃什么东西好?你最拿手的是什么?”

    “要不然我教你做一个南瓜盅,里面加上点儿鱼翅,南瓜还可以缓解孕期反应。”

    “那好啊,干就干,来吧。”王总厨给他拿了件厨师服穿在身上,自己则站在一边指导他挖南瓜。

    结果,等挖出一个完整的南瓜盅的时候,旁边已经废了好多。

    “我沐白啊,你可得上心点儿,就你这度,啧啧,等着吃你做这个菜的人可就饿晕了。”

    .
正文 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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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这话,他的心莫名地一紧,手中的动作,不知不觉中更加细致认真了些。

    终于把调好盅料的南瓜蒸上锅,他高兴地擦了擦额上的微汗,再三叮嘱王总厨费点神帮他看好锅,这才放心地离开厨房。

    看着他像孩子一样兴高采烈地离开的背影,王总厨笑着摇了摇头。

    叶倾城今的精神一直很好,没有任何恶心呕吐的感觉,也没有半点儿嗜睡的感觉。

    在他的心里,归根结底就是自己昨晚服务得太周到,把她伺候得非常好。

    他坐到她旁边,看了看她盘中的食物,微微蹙了蹙眉:“今不是不恶心了吗?为什么吃这么少?”

    “可能是朵拉姐她们来,我一时兴奋的吧!”

    “好吧,既然不想吃,那就等一会儿再吧。”他的眸光一闪,脸上挂着温暖的笑意。

    那笑意,如三月的春风,能吹绿了柳树,能吹开了迎春。

    能让人的心,在不知不觉中感到舒服和惬意。

    朵拉在心中暗暗羡慕着:“太太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了吗?这也太幸运了吧?”

    看着那个男人眼睛里只有自己面前的女人的神情,她的心里隐隐有着莫名的失落。

    外面有人敲门,侍应生端着一个雕刻精美的南瓜盅走到沐白跟前:“总,您做的南瓜盅已经好了,王总厨,可以让您心爱的女人品尝一下了。”

    在场的人无一不惊愕地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

    感情,总去了这么久,原来是为自己心爱的女人下厨去了。

    我擦,这总也太牛了吧?请问你的灵魂同时分裂成两个人存在着吗?特助的心里有千万匹曹你麻奔腾而过。

    叶倾城眼睛一酸,收敛着眉眼,握着沐白的手力度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沐白。”她叫着他的名字,缓缓抬眸痴痴地看着他,再也不出半个字。

    深情的凝望中,眸中有泪花在闪烁。

    他托起她的下巴,轻轻地吻上她的额头,盈满笑意的眸子同样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这是妥妥虐杀单身狗的剧情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话,这样秀恩爱真的好吗?

    在场的所有单身汪连撞墙的心都有了啊。

    本来美味可口的食物,到了嘴中,竟然觉得食之无味,难以下咽了呀。

    沐白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碗,特助很赶眼色地把南瓜盅上的盖子打开,拿起瓷勺从里面盛了一碗鱼翅汤。

    浅浅地用勺子抿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带着浓郁的南瓜香气,让她顿时觉得胃口大开。

    其他几个人眼睛直直地盯着桌子中央的南瓜盅,好想也尝一尝这个宠妻无限制的男人的高的手艺。

    光只是闻闻这味道,也是醉了。

    考虑到叶倾城的身体承受能力,沐白对朵拉提议道:“下午没什么事可以让jck带你们到处去玩玩逛逛,一切开销报在我们公司就可以,让我太太先休息一下,婚纱的样子慢慢选择,如果你们有事情着急回去的话,我就找人把选好的样传给你可以。”

    “没关系没关系,正好我们回去也没什么事情,不如就在这玩几。”朵拉一听,眼珠飞快地转了转,脸上带着一种得偿所愿的满足,高兴极了。

    其他两个人也连连随声附和。

    沐白简单吩咐了特助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后,便带着叶倾城离开了。

    朵拉拿出手机,拨出了电话号码。

    “boss,怎么样了,你那边情况如何?”

    “嗯嗯,你去她的身份证上的地址找了?她好久都不在了?嗯,那怎么办?不如你到我们这边来,让总帮你查一查,毕竟他有身份有地位,查起来比较容易。”

    “好的,好的,要不要我们过去接你?”

    “不要了吗?你觉得这样有些冒失吗?不会的。”

    “好的,好的,那我们晚上见,好,晚上去酒吧?ok!“

    挂断电话,朵拉兴奋地对安吉拉他们:“boss今晚过来跟我们汇合,他想在中国多待几,是有事情要处理。”

    “那太好了,这样是不是我们也可以在这里多玩几了?”

    “ofcourse!”

    “itscoo!”几个年轻人兴奋地互相击了击掌,跟着特助笑笑地上了车。

    晚上,帝爵酒吧。

    酒吧里人声鼎沸,迪曲劲爆。

    在舞池中间里形形色色的男女不停的在随着震耳的的士高音乐,疯狂的晃动自己的身躯,酒吧里回荡着电子迷离的音效,舞池中充斥着放纵的尖叫。

    一个披着长,带着黑色墨镜的男子走了进来。

    眼尖的朵拉一眼就在热闹的人流中看到了他,伸出一只手,踩在椅子上,大声向他打招呼。

    “boss,这边,这边。”

    男子摘下墨镜,象征性地示意了一下,径直朝她们走过去。

    特助站起身,看着这个走过来的混血男子,一脸的困惑。

    “jco,土豪的代言人。”

    特助如梦方醒,怪不得看着有些眼熟,原来是前一阵找他们的时候看过他的海报。

    co友好地朝着特助笑了笑,坐在朵拉的旁边。

    朵拉曾经跟在co身边很长时间,知道他最喜欢的鸡尾酒是冰雪黛克瑞frozendiquiri。

    侍应生把酒端过来的时候,他举起酒杯,认真地端详着那冰块下面清澈的部分,每当看到那片澄澈的时候他就会联想到海洋,而冰块本身则像船走过的痕迹。

    即便是酒的味道并不太合他的口味,每一次喝这种酒其实就只是为了欣赏它的美感。

    就像这么多年来,他心中一直念念不忘的,还是那个人。

    这么多年,见过的女人有数以万计,但是唯一能让他心动的,只有那一个人。

    本来,他并不想接中国的这个订单,但是一看到那上面的地址写着中国青城的时候,他突然就心动了。

    他记得那女孩子的身份证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叶倾城,中国青城。

    他自出生在菲律宾,周围居住的环境中华人居多,因此,他对中国的语言文学也多少有些了解,所以在看到女孩的名字时,他突然想到了一自己曾经抄录过的古诗词。
正文 第127章:青城有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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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觉得意境很美,所以一直背得很熟练地装在脑海里: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所以,叶倾城这个名字,他很容易就记住了。

    记得时候,他们居住的地方去了一个中国女人,那女人长得肤白貌美,腿很长,那双笔直的长腿从旗袍的开叉处露出来,明晃晃的,白嫩嫩的,吸引了附近所有男人的目光。

    连女人都忍不住偷看几眼,一边看,嘴里还一边酸溜溜地嘟囔着:狐狸精,不要脸。

    他当时就想,他这一生一定要立誓做一名为全世界的美女设计出最漂亮最顶尖最豪华的服装的男人,他要看遍所有的美女,把爱她们欣赏她们当成一项事业来做。

    听朵拉了co的来意后,特助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给沐白拨了电话。

    “总,朵拉他们的bossco也从迪拜过来了,听是来寻找一位有过一面之缘的老朋友,需要我们帮忙。”

    “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帝爵酒吧。”

    “呵,太吵,我看还是明谈吧。”

    “总,这样好像有些怠慢人家了,英国皇室和迪拜皇室都对他很客气,你不来是不是……”点到为止,特助也不好得太露骨。

    “那好吧,我一会儿就过去。”

    挂断电话,特助默默替自己捏了一把汗,他觉得,自己的狗胆现在是越来越大了。

    不一会儿功夫,沐白就驾车到了酒吧。

    他穿得很随意,一身白色的休闲服,脚上是敞口的灰色粗布鞋,让人看一眼,便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朵拉的眼睛一直流连在他的身上,差一点儿忘记收回来。

    一颗心把持不住地砰砰直跳,就像装了一头活蹦乱跳的花鹿。

    她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芝兰玉树,玉树临风这两个词语的真实写照。

    明明知道只有一个理由就可以把这份感情扼杀在萌芽中,但还是情不自禁地沦陷了。

    心头涌过一阵酸溜溜的感觉,为什么他爱的女人不是她呢?

    即便是不爱,能靠近他身边,感受着他的呼吸和他的味道,那也是一种满足吧。

    于是,她主动站起身,把自己身边的位置挪出来,让他和co坐在一起。

    有意无意地将胳膊触碰在他的身上,心里如掀起滔巨浪,心潮翻滚奔涌不止。

    “哇喔,总果然是器宇不凡,帅得掉渣儿啊。”co笑着直点头,对沐白的相貌夸赞不已。

    第一次被客户当面夸赞自己长得帅气,还真是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时尚界的人对审美总是比较激进,一开口都是挂在嘴上的吧。

    他实在无力接下话茬,只是尴尬地笑了笑,眸色幽深。

    “co这次来青城是为了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既然没有共同语言,那就直接切入正题。

    他的心思一直挂在叶倾城的身上,他刚才离开的时候,她还没有入睡,下午回去倒是迷瞪了一会儿,也没怎么休息好。

    他怕回去太晚了会影响她休息,休息不好她肯定会产生孕吐等连锁反应。

    “出来怕总笑话,这个中国女子其实和我只有一面之缘,但是我整整记了她四年。”co羞涩地一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抿唇不语。

    “看来这个中国女子一定长得很美,否则也不会让co对她这么印象深刻。”沐白深沉地看着co,觉得他是个挺重情义的男人。

    “其实美女见过很多,但是像她那样的真的很少,清水出芙蓉,然来雕饰,用这句话来形容一点儿都不为过。关键是她有一颗善良的心。”

    “co看来对中国的语言文学很有研究啊。”

    “对呀,中国的古诗词都很美,意境也很美,我从就非常喜欢!在菲律宾的时候,受隔壁一个中国女孩的影响,特别喜欢背诗,更加喜欢背情诗。”

    沐白笑着点点头,有点儿自叹不如的感觉。

    “你对那女子了解多少?在青城,想要找一个人对我来应该不难。”

    “哇喔,那太感谢了,我要找的那个女孩,她的名字叫叶倾城。”

    “什么?叫……什么?”沐白以为自己听错了。

    青城有多少个叫叶倾城的女孩?不会找得就是他的老婆吧?

    这狗血的剧情让他不禁连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叶倾城?她,你……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沐白觉得自己连话都有点儿费力了。

    “那时候我刚去美国展,还很穷,有一次住酒店,钱包和证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贼偷了,结果开房间的时候就很尴尬了,正好那女孩也在登记,她一看我不像是坏人,所以就用自己的身份证和钱帮我登的记,后来我找到朋友借了一些钱,想要还给她,可是她已经离开了,真的很遗憾,这件事情一直放在我的心上,这么多年来,总是有一个念头驱使着我,让我想要来找她,想要当着她的面把我的心里话告诉她。”

    美国。

    在美国生的事情。

    叶子在美国读的心理学,从co叙述的这件事情上来看,女猪脚差不多就是她了。

    俗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更何况,这还是一个很有实力的贼。

    如果让他知道了,这次要穿他做的婚纱的女子就是他多年以来一直苦苦放在心上,苦苦想要寻找的那个人,心里会是什么样的震撼和波动呢?

    特助凑过来,大声在co,你要找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叶倾城。”

    “什么?”特助的手一抖,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死死盯着沐白,半不出一句话来。

    “总,您……您夫人不……就是叫叶倾城吗?”

    不作死就不会死!

    特助再一次成功地把自己从作死这条路上一黑到底。

    当他突然看到沐白那冰冷的眼神时,心立刻变得拔凉拔凉了。

    为什么?为什么?

    他为什么嘴那么贱就喊出来了呢?

    默默地收起他的忧桑,特助夹着尾巴灰溜溜去了洗手间。

    至于后面剧情要如何变化,那完全不是他所能掌控的了。

    .
正文 第128章:昙花一现的美好终究会成为过往。
    <div id="content">

    co的震惊更加不,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眸光中似乎有什么被打碎了,碎成了无数的破碎的星光。

    “你太太叫……叶倾城?”他的声音略带沙哑,完全没有了刚才侃侃而谈的兴致。

    沐白点点头。

    “这个世界真是大不大,不。”他颓然地靠在沙后背上,精神有些恍惚。

    朵拉看出了boss情绪的变化,她刚才只顾着去看舞池中的人跳舞了,压根就没听到他们了些什么。

    “boss,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朵拉关切地问道。

    co没有理会朵拉的关心,眼睛一直盯着沐白。

    “哦,那我今可以见见你太太吗?”co执着地问道。

    “抱歉,她怀孕了,孕吐很厉害,估计这个时间已经睡着了。”沐白耸了耸肩,很无奈地。

    “那明可以吗?”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近乎用乞求的语气。

    “没问题。”

    co端起酒杯,将杯中的鸡尾酒一饮而光。

    这么多年来,其实有时候他也曾经想过,再见到她的时候,或许她已经嫁做人妇,结婚生子,但更多的,还是充满了对美好未来的憧憬和向往。

    昙花一现的美好终究会成为过往。

    只是徒劳地增添了无限的伤悲。

    从酒吧走出来的时候,co已经有了酒意。

    他的脸微微泛着红色,身体也有些轻微的摇晃。

    中国有句俗话,叫做一醉解千愁,可是他怎么觉得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

    co木讷地垂着头,依然沉浸在失落和伤心中无法自拔。

    沐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招呼特助安全地把co送到清枫庄园去,便驾车离开了。

    这世界上有很多人,有很多事,会不经意撞进你的脑海中,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生根芽。

    或许连你自己都不知道。

    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记,在这交汇时互放的光亮。

    co躺在床上,酒精给他带来的眩晕感让他觉得无力,时时被怀揣在心尖上的梦想顷刻间就被打碎,他还是有些无力承受。

    那女孩甜美的笑容就在眼前,她轻轻地张开如樱的唇瓣,温暖动听的声音还回荡在耳畔:“yy?”

    他带着深深的遗憾进入梦乡,梦中的女孩越来越远,像使一样飞走了。

    一早醒来,先生赖在床上不肯起。

    结婚的日期越来越近,他把手头的工作尽量能推出去的全部推出去了。

    特助也因此累成了狗。

    叶倾城的精神越来越好了,看样子,孕吐的事情已经成功地被她克服了。

    他想起昨晚co的神情,心头还是隐过一丝不安。

    万一他是那种喜欢纠结的人怎么办?

    如果他故意刁难,婚纱不给做怎么办?

    那和他原来的初衷,会不会相差太远?

    他想要给她的,一定是一个盛大的,轰动青城的无与伦比的婚礼,所有的一切,一定要最好的。

    他看着怀中还在熟睡的人儿,不忍心叫醒她,因为心里有心事,所以他从床上起身,穿好睡衣到卫生间洗漱。

    谁曾想,手机铃声一遍又一遍不停地响起,终于把叶倾城给吵醒了。

    她看了一眼,他不在房间里。

    她从来没有替他接过一次电话,但是这电话打得实在着急,她想或许是有什么事情,所以没有多想就接下了。

    “沐白,那个孩子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那个乔薇娜已经带着孩子来过了,她希望能给她和孩子一个法。”里面传来老爷子生气的声音,叶倾城的心头猛然一颤,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涌上了心头。

    她沉默着,不知道该什么好,浑身的力气在一刹那被抽空,大脑一片空白。

    又想挂断电话,一句话也不,正在犹豫间,沐白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苍白,眼神木然地看着他,没有任何的表情在里面。

    沐白狐疑地接过电话,里面传来老爷子焦急地喂,喂的声音,他大概也就明白了个**不离十。

    毫不犹豫地挂断老爷子的电话,他走到床前抱着她,眸色不安地闪烁了几下,没有一句话。

    “沐白,到底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为什么老爷子要给乔薇娜和她的孩子一个交代?那个孩子真的是你的吗?”

    “叶子,你要相信我,给我点儿时间,我总会把这件事情查清楚的。”沐白摸着她的头,用力地抱紧她,给她无声的信任感和安全感。

    “可是老爷子那边怎么办?”她无助地看着他,心里很难过。

    沐白把特助买来的那些女人怀孕期间的书籍全部看过了,知道女人在这个时候心理会变得很脆弱,经不起任何打击,所以他想着办法安慰她:“老爷子那边我自会处理,你要每高兴些,张妈不是了嘛,你心情好,我们家念城将来就会有个好性格,你要多想想念城啊。”

    她乖巧地点点头,决定不去想太多,可是无意间,那句话又会涌上心头,干扰了她的思绪,让她变得很郁闷,心情变得烦躁不安。

    临出门前,沐白要带她去见一位好久不见的故人,至于是什么人,他没有告诉她,这无疑又让她多了一份心事在里面。

    自从怀孕后,突然变得很敏感,她以前从来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可是现在,莫名其妙就会觉得很委屈,想要脾气,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脑子里马行空的想了很多,虽然沐白在开车的时候不断地跟她话,生怕她会胡思乱想,但她还是有好几次走了神,一什么,她总是瞪大那懵懂的大眼睛,一副“你刚才了什么,我完全没听见的样子。”

    看来,想让她不胡思乱想真的很难。沐白在心里暗暗地盘算着。

    到了清枫庄园前台,沐白给co的房间挂了电话。

    co他已经醒过来了,现在心情很紧张,突然很希望沐白的太太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这个叶倾城并非那个叶倾城。

    沐白又何尝不是那样希望的呢!

    .
正文 第129章:你肯定把她给那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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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的时间很长,一分一秒,时间仿佛被凝固住一般那样让人心焦。

    co在总统套房中不停地走来走去,不停地搓着双手。

    走廊上有声音传过来,他激动地打开房门,却什么也没看见。

    心中突然像空了一样,脸色也变得灰白一片。

    他曾经想象过无数次他们见面的场景,却独独没有想到现实中直接要生的这一幕。

    叶倾城推开房门,看到了站在面前的个子不是很高的男人。

    他的头很长,脸色出奇的白。

    不是白人的那种肤色,但是却白得透明。

    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他的国籍,也看不出他的年龄。

    co看着她的脸,努力地和自己记忆中的那张脸对比着。

    是她,一定是她。

    她比以前成熟了,更美了,褪去了青春时期的青涩和稚嫩,浑身散着高贵优雅的气质和女人的娇羞妩媚。

    出奇地,他的心情竟然没有了桎梏,放松地耸了耸肩膀,朝着她热情地张开了双臂。

    先生从后面手疾眼快地扑了过来,被co结结实实地抱在了怀中。

    “咳咳。”很尴尬地。

    “co,入乡随俗,拥抱就算了吧,她现在肚子里有了宝宝,不太适合拥抱。”

    co释然地一笑,摸了摸鼻头,双眸中散着熠熠的光辉。

    “叶倾城,你还记不记得我?“他用生硬的中国话。

    叶倾城摇了摇头,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沐白。

    “在美国,住宾馆的时候,你曾经帮助过一个人,你再好好想一想?”他继续引导她,满脸笑容。

    “哦,好像想起来了,当时有一个人钱包和证件被偷了……那个人就是你吗?”她突然笑了,四年前的事情了,几乎都要忘记了。

    “是我,我这次专程是来找你的,可惜,你却成了别人的新娘,祝福你!”他的坦然让沐白本来绷着的一颗心终于放松了下来,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我是co,这一次负责为你制作婚纱,我一定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这是我的心愿。”他露出自豪的笑容,能为自己梦寐已久的女子制作婚纱,也是一种幸福。

    “原来我无意中和服装界的传奇人物有了交集?”叶倾城惊喜极了,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沐白看着她的样子,心中暗暗不爽,默默腹诽着:“岂止是交集,我出手再晚些,就是那啥啥了……”

    看着她微笑的眉眼,co的心中更加的心满意足了。

    还好,她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还好,有一个很优秀的男人在爱着她,还好,一切都刚刚好。

    这一次中国之行,收获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

    继续有电话执着地打进来。

    刚才进了庄园,老爷子已经追过来无数个电话,都被他打在静音上,看来,今不得到一个让他放心的答复,他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就这样继续耗着他,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谁曾想,等到两人晚上回到别墅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这个不之客。

    他铁青着脸坐在客厅里,看到沐白之后,激动地站了起来,刚要作,又碍于叶倾城在跟前,只好忍着不做声。

    “叔叔。”叶倾城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心里很忐忑,她看了看沐白,一会儿又看看远征,神情有些不安。

    “张妈,带叶子上楼去。”沐白把张妈叫过来,让她先陪叶倾城上楼。

    跟远征打了声招呼,张妈就陪叶倾城上楼洗澡了,楼下坐着的两个人,大有剑拔弩张的架势。

    “为什么一整都不接我电话?你这个混子现在越来越不把我这个老子放在眼里了是吧?”老爷子气得嘴唇都哆嗦起来。

    “爸爸,我不是孩子了,我自己的事情能自己处理好,关于那个乔薇娜和孩子,我现在正在查找证据,我相信你也不希望被别人算计了吧?”

    “好好好,你能处理好啊,那我就等着看,你到底是怎么处理好的!”老爷子咬牙切齿地。

    “你给我记住了,如果那个乔薇娜把这个事情给闹得沸沸扬扬的,那可就把我们家的老脸给丢光了,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老爷子把该的都完了,气呼呼地站起身,管家从外面走进来,看了沐白一眼,赶紧过去扶住老爷子。

    “白少,别惹老爷子上火啊,他最近血压有点儿高,你可得注意着点儿。”

    沐白点了点头,把老爷子送到门外,目送着老爷子远去的影子,眉头紧紧拧成一团。

    这个乔薇娜,看来是没有耐心了啊,她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个孩子塞给他吗?

    她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他这个人还是奔着家的产业而来?

    钱社长查到的宝儿的信息,应该是没有一丝纰漏,关键就在于,谁能够出来证明,他和乔薇娜出来那一晚,到底有没有生实质性的关系?

    自己在梦中的那个女子,到底是乔薇娜还是钱社长提到过的曾经追求过的女朋友?

    正在纠结时,钱社长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中国人这种不抗念叨的特质还真是准确到让人无语。

    他的眸色一沉,飞快地接通了电话。

    “总,我这两得到了一个消息,不知道对处理乔薇娜的事情有没有帮助?”

    “什么事?”

    “就你曾经在女宿舍楼下追过的那个女孩,当时有个参加乐队演奏的同学,他你把那女孩给带走了,一夜未归,好像第二也没有去上课。”

    沐白抽了抽鼻子,这么,在自己梦中出现的,是那个女孩子吗?

    “他,隐约记得当时的情节,好像是你跟那女孩在热恋中,突然有一不知道你到底抽的什么风,竟然带乔薇娜出去兜风,被女孩知道了,闹着要分手,你不同意,就花钱请了他们几个去楼下又嚎又唱演奏了三三夜,结果她就被舍友嫌弃了,给打包扔了出来,当时那女孩好像很生气,不想跟你走,被你强行给掳到车上,结果两以后你才回的宿舍,大家都在想,你肯定是把她给那啥了。”

    .
正文 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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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梦中出现的情况和钱社长现的这一线索应该是相吻合的。

    那女孩不情愿跟自己走,因为生他的气,所以两个人之间还是有些别扭,但是她在自己的强势下,还是妥协,最终两个人生了关系,那是自己的第一次,也是她的第一次,就像在梦中的那样,自己一定很爱她,很重视她,所以绝对不可能和除她以外的女人生关系,那么,为什么乔薇娜的孩子和自己的血型会相同呢?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突然想到了乔治,这个死子,最近一直没有在他跟前露过面,前一阵什么要去非洲参加什么红十字救援,也不知道是不是把命给搭在那里了。

    真不知道他活着是不是就是为了正义事业而献身的。

    拨了那个许久没联系过的电话,过了很长时间,电话才接通了。

    “喂,你还活着啊?”

    “刚回来正在倒时差,还琢磨着这几去找你呢!”里面传来乔治还带着睡意的声音。

    “现在就来吧,我去酒吧里等你,我们一起喝一杯。”

    “叫上雒一鸣那纨绔吧,好久也没看到他了。”

    “我,雒一鸣还是算了吧,那子成觊觎我老婆,我现在烦他!”

    “哈哈,那女医生终于到手了?你牛啊子,来,教教我怎么追到手的?哥们也跟你学习学习。”

    “一会儿见面再聊,我有正经事找你。”

    估计这个时间,叶倾城已经睡下了,所以他没有去楼上打扰她,而是径直开车到了酒吧。

    洛克酒吧是他们几个公子哥的集中营,每次大家相聚,都在这个酒吧。

    他招呼侍应生取了两瓶年的拉菲,要了点冰块,直奔他们的包间而去。

    刚坐下没一会儿,就见那吊儿郎当的纨绔竟然也来了。

    他懒得搭理他,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放了几块冰,慢慢浅酌着。

    雒一鸣也懒得看他一眼,随便找了个地儿,坐下来就扒拉着自己的手机,一边看,一边出惨绝人寰的笑声,渗得他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我,你能不能换个地儿待着去?”沐白终于忍不住出口,不耐烦地翻了一个大白眼。

    “碍着你什么事情了吗?这是你家的吗?”

    “无赖。”沐白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脸色阴翳。

    “我无赖?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你什么呢?觊觎别人老婆的男人就是好鸟了?你还要不要脸?”沐白终于把心里的郁闷泄出来。

    “那明你老婆招人喜欢,有魅力,自己不看好了还出来找别人麻烦,孬种才这样。”雒一鸣也不甘示弱,你老婆怎么了?结婚还有离婚的来,谁能保证你一辈子都是他老公?再了,这婚还不是没结吗?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正吵得凶,乔治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走进来。

    “谁让你子叫他了,我看着他烦。”沐白火冒三丈地冲着乔治开火。

    “我,我就我回来了,也没叫他,他就自己过来了。”乔治一个劲地朝着雒一鸣挤眼。

    “早知道他会来,我还不来了呢!”雒一鸣撇了撇嘴。

    “啧啧,能把流氓加无赖提升到这样一种高度,也是没谁了!“简直要被他气到吐血好不好?

    “我和你不熟,你赶紧走。”

    “我来看我好基友,干你屁事。”雒一鸣也不甘示弱。

    乔治赶紧过来给和,最后,两个人都绷着脸,谁也不理谁。

    “我白少,你是怎么把那女医生给追到手的,来听听?”乔治端着酒杯,跟沐白碰了一下,嬉皮笑脸地问道。

    “没什么,两情相悦,你侬我侬,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沐白白了雒一鸣一眼,阴阳怪气地。

    “快给我支个招,我怎么就碰不上这样的女孩呢?”

    “碰不上可以去撬别人老婆呀!”白少酸溜溜地提高了声音,话给某人听。

    “撬别人老婆怎么了,我就好这口,爱咋咋滴。”雒一鸣接了话茬。

    “我你俩怎么着着就下道了,不来这样的啊。”乔治威了。

    真是自找不痛快。

    沐白噌地站起身,没有继续沟通下去的**了。

    “你不是有正经事吗?什么事情啊?”乔治拦住他。

    刚才被气昏了头脑,沐白这才想起此次找乔治的目的。

    “什么情况下,亲子血型会成立?”他重新坐下来,一脸的凝重。

    “这种的起来就多了,比如父母的血型是和b……”一提到医学专业问题,乔治就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不对,不对,不应该这样问。”沐白想了想,觉得这样提出来不正确,他赶紧打断乔治的话。

    “应该这样,我现在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有一女的她的孩子是我的,做过两次亲子鉴定,结论都属于亲子关系,但是我一直感觉并没有和她生过关系,并且也找人调查过此事,所以我觉得很蹊跷,你,还有哪一种关系可以来证明这种亲子关系是成立的?“

    “dn都验证是你的了,你还想不承认?真是把鸟无情啊!“雒一鸣冷哼了几声,不屑地。

    沐白瞪了他一眼:”你不话没人当你是死的。“

    哈哈,没想到白少还能整出个私生子来,不简单啊不简单,平时看你了啊!”乔治调侃。

    “去去去,正经点儿。”

    沐白眼睛一错也不错地盯着乔治,紧张地等着他回答。

    “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的意思是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的孩子会和你的dn验证结果是一样的对吧?”

    “对,就是这么个意思,这锅我不背,我得把这人找出来。“

    “让我想一想哈。”乔治皱起眉头,绞尽脑汁地想着。

    “你这一,我还真想起这么两个案例来,还有这么两种情况,dn验证的结果和你是一样。”

    “什么情况?”雒一鸣和沐白同时凑到他的眼前,紧张地等着他的回答。

    “你父亲的私生子和你亲生的儿子在理论上dn结果是一样的。”

    .
正文 第131章:直到身体被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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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有一种特殊情况就是另一方是你的双胞胎兄弟,并且是一个单细胞分裂出来的双胞胎,我这样你能明白吧?你们两个人和同一个女人生关系,生出来的孩子dn是一样的。“

    沐白心头猛地一震,双胞胎兄弟?

    难道他的双胞胎兄弟还活着?

    他如果还活着的话为什么不回家?

    他的爸爸知不知道这回事情?

    并且他还上了乔薇娜?

    这世上还有如此狗血凑巧的事情吗?

    单单就让他大少给遇上了?

    如果是双胞胎兄弟的话,按长相应该是差不多的,可是周围为什么没有这样一个人?

    “乔治,你确定确实有这样的情况吗?”沐白怀疑地问。

    “肯定的,这是医学鉴定出来的结论。“乔治很专业地。

    “那可就麻烦了,我时候是有个双胞胎兄弟的,可是他已经在很的时候就出了意外,不可能啊!”沐白将拳头抵在下巴上,努力思考着。

    他的双胞胎兄弟,张妈不是爸爸亲自去火化了吗?难道他真的还活着?

    如果他还活着,那么那个被火化掉的孩子是谁?

    他惊悚地瞪大了眼睛,把雒一鸣和乔治吓了一跳。

    时候的事情已经被人刻意抹掉,现在又突然推理出双胞胎兄弟或许还可能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一切让他重新又陷入云里雾里,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出路。

    他记得,巍子枫曾经跟他过,他知道家的秘密,他为什么会知道家的秘密,难道他和家有什么关系吗?

    如果他就是自己那个一个细胞分裂出来的双胞胎兄弟的话,那么他的长相和自己根本就是差地别啊,没有一丁点儿相似的地方。

    那这个巍子枫到底是谁?

    他摇了摇头,越想越头疼,越想越得不到什么实质性的答案。

    “白少,来来喝酒啊,不要胡思乱想了,我看你还是把这个孩子给收了吧,反正你家老爷子喜欢孩子。”乔治安慰他。

    “对对,收了孩子,收了乔薇娜,叶倾城给我当媳妇。”雒一鸣美滋滋地。

    沐白还陷在沉思中,根本就没有听到他们什么。

    他拿起酒杯,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连招呼都不打,就急匆匆出了包间的门。

    “喂喂。”乔治追出去喊。

    “你们玩着,我还有事,帐我会结,你和那纨绔看着办。”沐白头也不回地。

    乔治无何奈何地走回包间,看着雒一鸣那一副混不吝的样子,不由凑过去声:”雒少,不行咱叫俩妞过来陪陪?“

    ”爷现在戒了,比较清心寡欲,你想叫,自己叫去,爷这就撤了啊。“完,他连摇带晃地吹着口哨离开了。

    我滴个乖乖,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还是世界末日将要来临?

    想不到啊想不到,他堂堂花心雒大少,也有不需要女人的一?

    果然是惦记上人家白少的媳妇了啊,啧啧,还真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下可真是惦记得很上心了啊!

    沐白的车子在公路上急驶着。

    他不停地拨打着钱社长的电话,可是他一直在占线中。

    挂断没一会儿功夫,钱社长的电话追了过来。

    ”总,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

    ”你帮我查一下那个fl环球国际的总裁巍子枫,我觉得他可能有嫌疑。“

    ”巍子枫?“

    ”对,越快越好,我希望最近这两就能得到消息。“

    ”没问题。“

    车子越来越快,沐白加大马力,车子像一条游龙,极蜿蜒行驶在公路上。

    真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了,只是这真相,到底是什么呢?

    他突然有点儿迫不及待了,又有些隐隐的担心在里面。

    只是那个大学时他曾经追求过的女孩子是谁呢?是在大学就分手了还是怎么样了?

    他又不得而知了。

    既然已经是过去式,那就不想了,毕竟现在身边已经有了叶倾城,其他的都不重要了,他也不想再节外生枝,免得让叶倾城再对他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回到别墅的时候,楼上还留着一盏壁灯。

    橘黄色的灯光,温暖又贴心。

    他轻轻地走到床前,双手撑在床上,深情地凝视着那个还在熟睡的女人。

    一头乌如瀑布般铺在枕头上,巧精致的脸儿美得如梦似幻。

    他低下头,唇瓣印在她红润丰盈的唇上,本来只是想轻轻地亲吻一下,结果他被突如其来的袭击给愣住了。

    她的手飞快地攀上他的脖颈,用力地吻住他的唇,他的身体突然支撑不住,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身上。

    “哦。”她轻轻地吟哦了一声,继续用力地加重了对他的吻。

    她学着他的样子,灵巧的红舌撬开了他的唇齿,长驱直入,在他的口中翻江倒海。

    沐白微微挑了挑眉,对她的举动非常满意。

    “怎么?睡醒了?”他的脸上溢满了笑容,眼角挑起,带着几分不羁和戏谑。

    “嗯。”

    “是不是刚才在梦里意淫我了,打算把我给强了?”他的手在被子里放肆地扫荡着,一刻也不得闲。

    大掌握住她的高耸,将脸埋进了被窝中。

    她的身体对他一直都很敏感,在他的唇舌下,立刻化成了一滩春水,柔弱无骨,滑腻温润。

    他托起她的身体,眸光灼灼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块纯洁无瑕的美玉。

    眸色落在那最隐秘的地方,喉结滚动了几下,情不自禁地覆了上去。

    温润的潮湿带着柔软酥麻的挑逗,让她的身体不由得颤栗。

    那穿透身体的刺激和震撼让她不由得挺直身体,双手攀住他的腰身,倾身滚到了他的身上。

    猝不及防的挺入让她瞬间怔住,在他的身上被动地接受着他的动作。

    双手握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身,他的度越来越快,几乎让她招架不住。

    沐白抬起前身,含住她那一颗泛着微微桃花色的粉嫩,那里的柔软和弹性,让他沉醉不已。

    她的身体就像是一道充满诱惑的深渊,即使是粉身碎骨,他也想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

    快一点儿,再快一点,直到身体被抽干。

    .
正文 第132章:为什么要离我远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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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魏子枫便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叔叔,今可以带我出去玩吗?”里面传来孩子稚嫩的声音,魏子枫的睫毛轻颤了几下,脸上充满了惊喜。

    “是你吗?宝儿?当然可以了,你今想让叔叔带你去哪里?”

    “只要是有好玩,好吃的地方都可以去。”宝儿把大拇指放在嘴里吧叽了几口,喵呜,好好吃。

    “那你在家里等着,叔叔去接你好吗?”魏子枫温柔地哄着他。

    “叔叔,我住在香港中路的第五大道,你到楼下时给我打电话哦,不见不散。”宝儿很认真地。

    “好的。”

    魏子枫的脸上洋溢着温情,眸中满满的全都是笑意。

    过了大概半个时的时间,宝儿被伊莲送到楼下。

    伊莲有些难为情地:“魏先生,我不知道miss乔会不会同意宝儿跟您出去,您看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我知道您是好心,可是……”

    “没关系的,我会亲自跟她讲,到时候一切都跟你无关。”

    “可是……”

    宝儿拍了拍胸脯,很有担当地:“伊莲,你不要可是了,我会跟妈咪讲,是我让魏叔叔来的,我是男子汉,做事情更要有担当。”

    “那好吧。”伊莲一看自己实在拦不住,只好摇了摇头,无奈地上了楼。

    魏子枫将宝儿抱在怀中,宝儿用胖乎乎的手搂住魏子枫的脖颈,脑袋一个劲地往他脸上蹭。

    “喜欢叔叔吗?宝儿?”魏子枫宠溺地在他的胖脸上亲了一口,柔声问道。

    “当然喜欢了,我看到叔叔第一眼就很喜欢你。”

    魏子枫满意地将他抱进车里,把他放在自己的腿上,对前面的司机:“李,开车到海底世界去。”

    “哦,哦,太好了,我最喜欢看鱼了。“宝儿兴奋地在魏子枫身上跳跃起来,差点儿碰到脑袋。

    到了海底世界,魏子枫买了门票,抱着宝儿向景区走去。

    到处都是人山人海,宝儿兴奋地抱住魏子枫的脖子,不停地到处张望着。

    行走在海底隧道中,如同置身于海底,看着大大色彩斑斓的鱼儿在身边悠闲地游弋,家伙兴奋地从魏子枫身上挣脱下来,把脸贴在窗式玻璃上,好奇地和鱼儿脸对脸,嘴对嘴,起初他看见一些大型的鲨鱼还会害怕,后来现那些大块头儿对自己没有威胁后,便毫无顾忌地在鲨鱼身边手舞足蹈,指指点点。

    看着孩子高兴的样子,魏子枫的脸上也一直挂着笑容。

    在水族馆给他买了好多毛绒玩具,又带着他去别的水族馆逛了逛,就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看来,和这个家伙相处起来并不累,他一点儿都不会缠人,性格也很好,这让魏子枫觉得很欣慰。

    带着他吃完儿童套餐后,兴奋了一上午的东西有点儿累了,趴在魏子枫的身上不一会儿功夫就睡着了。

    魏子枫不舍得这么早把他送回去,于是他把宝儿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把他放到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的床上,自己则留在办公室继续办公。

    四点多的时候,宝儿醒了,他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一眼周围陌生的环境,爬到床下,走了出来。

    魏子枫猛一抬头,看到这个家伙睡眼惺忪地摇摇晃晃走了出来,赶紧过去抱住他,关心地问:“睡醒了吗?”

    “嗯。”他点点头,嘟着胖乎乎的嘴巴,到处环视着:“叔叔,这是你的办公室吗?”

    魏子枫笑着:“是啊。”

    宝儿歪着脑袋,很认真地:“哇,你的办公室好大好漂亮,等我长大了,也想要一间这样的办公室。”

    “当然可以呀,宝儿的办公室一定会比叔叔的还大还气派。”

    “叔叔,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一定不能跟别人讲哦。”宝儿趴在魏子枫的耳边,神秘地眨了眨眼睛。

    “什么秘密啊?”

    “我一点儿都不喜欢沐白,我好想让你做我的爸比。”宝儿的眼睛扑闪扑闪的,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为什么?”魏子枫脸色沉了沉,眉毛微微挑起。

    “因为我不喜欢他,我只喜欢你。”

    魏子枫摸了摸宝儿的头,轻轻地把他搂进怀中,下巴摩挲在他卷卷的头上,久久沉默不语。

    乔薇娜回到家,刚换下拖鞋,伊莲就迎了过来。

    “miss乔,今fl环球国际的总裁魏子枫来把宝儿给接走了,是会亲自跟你打招呼。”

    “什么?你是谁?”乔薇娜脸色大变,重复追问道。

    “魏子枫。”

    她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身体猛地一震,急切地问道:“宝儿怎么会认识魏子枫的?”

    “有一我们去商场,宝儿跑出来的时候正好撞到他身上,然后他就跟宝儿聊了几句,看样子,宝儿很喜欢他,今,宝儿主动给他打了电话,让他过来带他出去玩。”

    “为什么?为什么宝儿见过魏子枫的事你不告诉我?”乔薇娜面露厉色,瞪大眼睛,咄咄逼视着伊莲。

    伊莲被她的子吓坏了,好久没有看她这么激动了,自从乔薇娜回了青城后,她的情绪一直都很不错,今又出现这个样子,伊莲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难道仅仅是因为魏子枫带走了宝儿吗?

    “快,你赶紧打电话把宝儿叫回来,以后让他离魏子枫远一点儿。”

    “为什么要离我远一点儿?”门被推开,从外面进来的男子怀抱着孩子,面色冷峻。

    乔薇娜慌忙接下宝儿,把孩子藏在自己的身后,神情紧张,神色慌乱。

    “妈咪,今魏叔叔带我出去玩,还给我买了好多礼物,我很开心。”宝儿兴奋地从乔薇娜身后探出头,调皮地朝着魏子枫挤眼睛。

    司机李把大包包的礼物拎进屋里,很识趣地去楼下等魏子枫。

    乔薇娜跟伊莲使了个眼色,伊莲赶紧上前把孩子带走,屋子里只剩下乔薇娜和魏子枫,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也不话。

    “出去谈一谈。”魏子枫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向门外走去。

    乔薇娜垂着头跟在魏子枫的身后,表情木讷。

    .
正文 第133章:因为我知道你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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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去美国,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怀孕了?”魏子枫突然回过头,眸光犀利地扫过乔薇娜的脸庞,声音淡漠,但穿透力极强。

    “不知道怀孕了。”乔薇娜声,明显得底气不足。

    “不知道怀孕?你觉得我魏子枫是那么容易被骗的吗?”魏子枫冷冷一笑,镜片反射出的宝蓝色的光一晃而过,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清冷寡淡,寒气逼人。

    “你对沐白存了什么心思我不管,但是永远不要伤害到城城,当初如果不是……我一定不会帮你到今。”他的语气一滞,深深地看了乔薇娜一眼,唇瓣紧紧抿成一条线。

    “你就没忘了你家城城,呵呵,她有那么好吗?如果不是她,我怎么会有这个孩子?这么多年来,我一看到这个孩子,我就特别地恨你,我就不断地告诉我自己,我一定要坚持不懈地一直恨着你!”

    她垂下来的双手紧紧攥起,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

    “不要把自己犯的错误强行推诿到别人的身上,这样不好。”魏子枫摇了摇头,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没有我,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你恨我,但是你必须还要依赖我,就像是寄居蟹和海葵,没有我,你寸步难行。”

    乔薇娜的眼睛在黑暗中变得阴鹜,她的胸脯在高高低低地起伏着。

    “宝儿,你以后离我的宝儿远点儿。”半,她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话来。

    “孩子不是你自己的,你没有权利决定一切。”魏子枫出奇地平静,冷眼看着他。

    “不要拿孩子做要挟沐白的筹码,这样你会前功尽弃。”魏子枫抬头看了看,今晚上的月亮躲进了云彩中,一会儿暗,一会儿明,整个空看上去灰蒙蒙一片,黯淡无光。

    他朝着停车的方向决然地走去,忽地,回过头,不解地问道:“你怎么敢那么理直气壮地让孩子去跟沐白做dn验证,你就不怕被查出真相吗?”

    乔薇娜冷冷地笑了笑,哑然道:“因为我知道你的秘密。”

    “就因为知道你的秘密,所以我才这样有恃无恐。”

    “这是我的武器,也是我的筹码。”她的脸上扫过一片阴郁,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

    “这已经不算是什么秘密了,也是时候该掀开这张底牌,所以,你对我来,根本就构不上威胁。”信步走到车上,魏子枫摘下眼镜,用手揉了揉睛明穴,把身体的重心靠在椅背上,陷入了回忆中。

    有些事情,或许是一辈子永远都抹不掉的污渍。

    **就像是开在阴暗中的罪恶之花,她会让你迷失心智,会让你一步步迈向无法回头的深渊。

    高中的时候,魏子枫就被送到国外去念书,中间和叶倾城断断续续分开好几年。

    虽然他经常会回国来看她,但是日复一日的思念让他废寝忘食地学习着,努力着,被英国剑桥大学录取后,他终于在两年的时间内修够了学分,提早回国继承了魏家的产业。

    有时候他在想,如果当时他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一直守护着她,或许最后和她走到一起的那个人,应该就只是自己。

    他满心欢喜的以为从此以后可以和她相亲相爱的陪伴在一起,却突然得知她的城城恋爱了。

    犹如晴霹雳,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一直挂在心尖上的女孩,有一会爱上别人。

    他远远地看着她,看着她在那个男孩面前表现出来的娇羞和从未绽放过的神彩,心中像是被锋利的尖刀划过,一寸一寸地在血流不止。

    而那个男孩,竟然会是沐白!

    阴差阳错,如果,抛开一切如果,他觉得,这一切本来是他应得的,但是却被沐白捷足先登了。

    他不甘心,他怎么想都不甘心。

    命运就是这么不公平,属于他的东西,全被别人夺走了。

    他一步一步走到今,就是要夺回所有属于自己的。

    有一晚上,他应酬完客户,借着酒意想去跟叶倾城表白,希望她能够给他一次机会。于是他去她们的宿舍找叶倾城,可是她宿舍的那个假子告诉他,叶倾城被沐白带走了,好像是去了亚海酒店o房间。

    那就是谭歌,那是他第二次和谭歌有交集。

    第一次的时候,他误以为她是个偷闯女生宿舍的变态,不心袭了她的胸,结果就这样误打误撞的认识了。

    第二次的时候,他并不知道,那一次袭胸事件,已经让谭歌对他一见钟情,她对他,有一种势在必得的心态。

    所以,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看似纯洁的女孩子,其实阴起人来,比什么都狠,起码让你毫无防备,无法戒备。

    他心里分明知道,去酒店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城城,从此以后,不会再属于自己了,不管是从精神上,还是身体上,已经完完全全不会再属于自己了。

    可是他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于是,完全失去理智的魏子枫,驾着车子,一路狂奔,追到了亚海大酒店。

    那是氏旗下的酒店,他了解氏,就像了解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深入骨髓,刻骨铭心。

    他看到沐白的车子停在楼下,正想要下车,突然看到沐白从酒店门口走出来,急匆匆上了车,扬长而去。

    他带着满腹的疑惑上了楼,o房间的门虚掩着,屋子里一片漆黑,他听到女孩轻微的啜泣声,心中一阵抽痛。

    那红酒的后劲返了上来,让他的神智在那一刻变得有些癫狂。

    城城为什么哭了?

    沐白为什么突然离开了?

    他想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想去想清楚。

    他朝着床上那个哭泣的黑影走过去,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她。

    本来趴在床上哭泣的女孩,听到动静后,头也没抬,带着哭腔:“你肯回来了?你肯要我了?”

    心头仿佛燃烧起一团火焰,他的脑海中完全被这句话充斥了。

    他被激怒了,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原来,自始至终,想要把自己交出去的那个人,是城城啊!

    她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交给沐白吗?她就那么不把他这个哥哥放在心上吗?

    .
正文 第134章:为自己扳回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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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以,不可以,他绝对不能够接受。

    身体中的火焰被酒精燃烧起来,他的大脑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服,他从她的背后抱住了她。

    女孩想转过身来,试图想亲吻他,却被他从身后死死扣紧,丝毫动弹不得。

    她似乎也认同了这种爱抚的方式,轻轻地喘息着,动情地接受着他的抚摸和亲吻。

    他的手法还很生涩,在自己肖想了多年的女孩面前,他的心跳像打雷一样,咚咚咚咚响个不停,除了女孩的喘息声,就是自己的心跳声,其他的,什么也听不见。

    他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湿透,从身后将她的双腿分开,冒冒失失地闯了进去。

    他听见她因为疼痛而强忍着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但是箭在弦上,他不得不。

    只有这样,他的城城才能够真真实实地属于他。

    那一晚,他拼命地要她,疯狂地要她,她终于扛不住,晕厥了过去。

    第二一早,他早早地醒过来,他不敢想象城城醒过来看到他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子,突然有种想要逃走的念头。

    但是转念一想,这种事情早晚都是要面对的,便鼓起了勇气,想要跟她主动道歉。

    当他抱过女孩的身体,从那一头凌乱的长中看清她的脸时,他突然像被雷击了一般,惊愕地嘴唇颤抖了半,迟迟不出话来。

    原来,她不是城城。

    那么这个女孩是谁?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只觉得血往上涌,大脑一片空白。

    慌乱中他赶紧起床穿好衣服,正在走与不走之间犹豫不定时,女孩醒了过来,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魏子枫,好像突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突然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用被子紧紧包住自己的身体,痛哭流涕。

    她认识魏子枫。

    她知道魏子枫很喜欢叶倾城,因为有好几次,她都看到魏子枫远远地站在校园的某一个角落,满脸落寞和忧伤地看着叶倾城和沐白,女人敏锐的第六感告诉她,魏子枫心里一直爱着叶倾城。

    她嫉妒叶倾城,了疯地嫉妒她。

    为什么?她没有自己长得漂亮,没有自己这样耀眼夺目,却同时收获了两个特别优秀的男孩的心。

    她喜欢沐白,从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他。

    沐白家世显赫,人也长得卓尔不凡,是她心目中最理想的白马王子。

    她就像魔怔了一样,连做梦都梦到自己在亲吻他,匍匐在他的脚下,卑微的像一粒尘埃。

    可是如今,聪明反被聪明误,她本来是想算计叶倾城,结果却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那晚上,她想到了一个得到沐白的办法,她跑到沐白的跟前,告诉他她看到叶倾城和她的哥哥巍子枫一起去了亚海酒店。

    她还,如果他不相信,她可以跟着一起去对质。

    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沐白想也没想,气冲冲地拉着她就去了亚海。

    沐白从平时巍子枫对自己的态度和对叶倾城的表现来看,也明白巍子枫对叶倾城的爱恋不是一两的事情了,巍子枫对他来,是一个劲敌。

    有一次,他去女生宿舍找叶倾城,正好看到巍子枫搂着叶倾城,叶倾城在他的怀里流眼泪,一看到沐白上来,竟然连躲避都不躲避,只是飞快地擦干眼泪,从巍子枫的怀里探出头来和他打招呼,他在生气的同时,也充满了醋意。

    所以,为了气叶倾城,他故意带着乔薇娜去兜风,让整个学校的人都看到,让她也尝尝吃醋的滋味。

    可是谁知道,叶倾城竟然决绝得要跟他提出分手。

    他想,她一定是不爱他,想借着这个机会趁机甩掉他,然后和她的哥哥两个人双宿双飞,有情人终成眷属。

    于是,在乔薇娜告诉他这件事情后,他一直以来压抑着的妒火和怒火全都爆出来,冲昏了他的头脑,让他失去了理智。

    等他们到了o房间后,空空如也的房间里,什么人都没有。

    而乔薇娜,却趁着沐白不注意,锁上房门,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赤果果地站在了沐白的面前。

    终于明白了乔薇娜的意图,他连看都不屑于看她一眼,沐白气冲冲地冲出了房间。

    乔薇娜伤心失望之余,扑倒在床上,闷着头痛哭起来。

    可是没过多久,她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惊喜之余,她以为他后悔了,又重新返了回来。

    他那样霸道狂肆地要她,让她疯狂地几乎要窒息过去,她能感觉得出来,他的举手投足间,每一个动作,每一次亲吻,都是带着很深的情感在里面,她幸福地快要晕厥了。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竟然闹了一个大乌龙,她想设计的人没设计到,竟然把自己给赔了进去。

    她不在乎什么贞洁情操,之所以这样悲痛伤心,完全是因为本来抱着的希望完全落了空,一夜之间醒来,变成了永远的绝望。

    魏子枫他会补偿她,他给她开了一张支票,让她赶紧在时内服用紧急避孕药。

    她没有放在心上,以为不会那么倒霉就此而怀孕,可是事与愿违,她竟然真的中标了。

    惊慌之余,她乱了分寸,偷偷去药店买了药,想要药物流产,可是没想到这个孩子命大,竟然没有流掉。

    转眼间孩子就要两三个月了,她下了决心,想要去美国进修,既然魏子枫亏欠她,那她一定不会那么轻而易举地就放过他。

    回国以后,魏子枫通过关系把她送进了荣盛,扶持她一步步坐上荣盛副总的位置,虽然表面上两个人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乔薇娜知道,总有一,两个人还是会面对面坐在一起,谈论着某个共同的话题。

    没想到阴差阳错,沐白竟然失忆,让她突然觉得老爷其实待她不薄。

    她是不是,可以利用那个乌龙事件,来为自己扳回一局?

    虽然这个想法有点儿冒险,但是,那一次魏子枫让她出面用迷情药接近沐白的时候,在酒吧外面,她偷听到沐白和魏子枫的谈话,觉得很蹊跷,于是,她特意找人去查了魏子枫,事实的真相,让她非常震惊。

    但是,她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直到验证结果拿到手的时候,她再一次确定了那个真相的真实性。

    .
正文 第135章:不能操之过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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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儿长这么大了,乔薇娜一直没让魏子枫知道,可是意弄人,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料到,魏子枫竟然能在不经意的时候遇上宝儿,并且一眼就认出宝儿是他的孩子,这种父子之间的亲情是生存在的,任谁也挡不住。

    既然魏子枫已经知道了宝儿的存在,那他是绝对不会让宝儿认沐白做爸爸的,如果他出面来阻止的话,她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跟魏子枫撕破脸吗?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知道,魏子枫想要的人是叶倾城,而她想要的,一直都是沐白,如果彻底和魏子枫撕破脸,对她来,失去的不只是一个盟友,而是一个靠山。

    她还没有蠢到那种地步!

    在沐白那边还没有拿下来之前,她必须要沉下心来,走一步看一步,绝对不能操之过急。

    自从定制婚纱的尺寸测量完以后,叶倾城孕吐的症状竟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她现在每吃什么都很香,并且饭量也非常大,眼看着好像真的涨了点肉肉。

    正当她不满地为自己长肉纠结时,那腹黑的一只不停地在她的耳边缠绵软语:“老婆,现在搂在怀中的感觉好舒服啊,在身下的感觉也比较以前舒服多了。

    既然人家先生能这样毫无羞耻的出口,她也就很受用地听进去了,他喜欢就随他吧,大不了等生完了孩子再减肥。

    yoyo给她打电话,是两个星期没见到叶医生,觉得好想念她,如果她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想周末约她一起去逛街,顺便陪她去挑一件结婚礼物,算是自己的一点儿心意。

    眼看着周末已经到了,两个人约好了在绿岛咖啡馆见面,喝完了咖啡,然后一起去商场随便转转。

    叶倾城到了咖啡馆的时候,yoyo已经到了,本来沐白想把她送过来,结果她嫌从咖啡馆去工地还要转路,太麻烦了,所以让牧子把她送过来,再等着逛完街以后把她接回去就好。

    一看拗不过她,沐白只好同意,临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给他打电话。

    唠叨起来没完没了,活脱脱一个更年期的老太太。

    “叶医生,你怀孕了更美了。”一看到她,yoyo激动地迎上前,双手搂着她的肩膀,惊喜地打量着她。

    叶倾城赧然地笑了笑,坐到了座位上。

    “给我来一杯卡布基诺。”叶倾城对侍应生。

    “叶医生,怀孕了可以喝咖啡吗?”yoyo认真地比量着。

    “没关系的,就一杯好了,自从我怀孕后,我们家先生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真的好唠叨好烦!”叶倾城忍不住对着yoyo吐槽。

    “叶医生,你这叫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倒是想找个人唠叨唠叨,可没人看得上我,在我看来,你这是上我这里拉仇恨来着呢,可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呢!”

    “yoyo,你怎么会没人喜欢呢?爱情这东西是看缘分的,有的人或许一直陪在你身边你都不可能爱上他,有的人只是在人群中看了那么一眼,就让你怦然心动,深深地爱上了。“喝了一杯咖啡,叶倾城抿了抿唇上的泡沫,心满意足地啧了啧舌头,样子好夸张地。

    两个人谈论了半爱情和婚姻之间的关系,这才走出咖啡馆,朝着商场的方向走去

    绿岛咖啡馆离商场大概有十分钟的路程,这一段时间孕吐孕吐的,让她没有了半点儿工作的心思,如今孕吐消失了,在家里待着也无聊,叶倾城跟yoyo,下周想回咨询室上班。

    “叶医生,你快回来吧,好多病人都打听你哎,大家听你怀孕了,还问什么时候生,要准备随礼呢!叶医生的人缘真好,不像这个新来的doctor许,成板着一张脸,气势凌人的,还必须要让我称呼她doctor许,看着她就烦得慌。”yoyo噘着嘴巴,一提起那个许医生,她就打心眼里觉得不痛快。

    “yoyo,同事之间要互相包容,每有那么多工作要做,没有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对不对?”叶倾城安慰她。

    yoyo一甩手,换了一副笑脸,大大咧咧地:“我听叶医生的,要凡事看得开,想得开。”

    也不知道到底该送叶倾城什么礼物好,逛了半,yoyo几乎都没有看上眼的,想买什么,叶倾城都不缺,这让她头疼不已。

    正在烦恼着呢,突然商场里面骚乱起来,很多人朝着外面跑出去,乱哄哄一片。

    yoyo赶紧护着叶倾城,拉住身边一个往外跑的中年妇女问:“大姐,怎么回事啊?”

    “哎,你没听见吗?外面警车响成一片,商场对面的居民楼上,有个女人要跳楼,听她老公在外面养三,把钱全都挪空了,她想离婚结果什么都得不到,真的好惨!”

    啊?

    yoyo和叶倾城一听,面面相觑,她们也跟着人群跑了出去,远远看见步行街上停了两辆警车,有几个警察正在楼下放救生气垫,随时做好应急的准备。

    步行街对面的房子全都是高层,每一栋都有三十多层高,如果这个女人从顶楼台跳下来,即便是救生气垫,也难保她不会受伤害。

    旁边有几个警察正在阻止骚乱的人群,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台上的那个影子,随着人影的晃动,人们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叶倾城站在那里,攥紧手心,手心里已经被汗湿。

    “高队,警队上那个心理学家还没有过来,不行还是找人冲上去,趁她不备强行把人拉下来吧。”其中一个警察着急地跑到高队面前,指着楼上的女子。

    那个被称作高队的警察抬头看了一会儿,皱着眉头:“不要轻举妄动,她现在心理很崩溃,很脆弱,搞不好跳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青城早报和晚报的记者还有电视台的几个记者接到消息后带着摄影师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

    叶倾城把高队他们的对话清清楚楚地听进耳朵里,她凝了凝神,快步走到高队面前,淡定地:“高队,让我来吧,我是一名心理学博士,我觉得应该有能力服她。”

    .
正文 第136章:你觉得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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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高队满腹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她,面前的女子如一朵亭亭玉立的香水百合,自内而外散着一种耀眼夺目的气质,让人无法直视,让人自惭形秽。

    但他还是无法相信她的话,觉得她或许胜任不了这项任务。

    “对,我可以。”叶倾城淡淡一笑,肯定的。

    “叶医生,不行,你现在怀孕了,万一那女人疯了对你动手怎么办?”

    “不可以的。”yoyo急忙拉住叶倾城,紧张地摇着头。

    高队长一听,更加否法定地摇了摇头,不同意她的做法。

    “我没事,再不上去就来不及了,她现在绝对不能受刺激,这是一条人命,每一个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

    万一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自己都会觉得良心上过不去。”完,不等高队长点头,叶倾城便朝着电梯的方向飞奔而去。

    高队长一看实在拦不住她,于是抬手招呼了两个特警,自己也紧随在她的身后。

    电视台的记者方如和摄影记者也紧紧跟了上去。

    进了电梯,叶倾城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电梯上行的数字,心口扑腾扑腾跳个不停,电梯里的气氛很紧张,每个人都在心里暗暗捏了一把汗。

    “叮”的一声,数字停留在o上,出了电梯,一行人转到楼梯口,一路跑着从楼梯到了台入口处,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台上的梅晚情。

    此时的空,阳光明媚,清爽的风,吹得梅晚晴的衣服烈烈作响,也吹乱了她的头。

    高队长他们隐蔽在楼梯口,给了叶倾城一个信任的微笑,用力地朝她点了点头。

    叶倾城一个人走上了台,摄影记者也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拍摄位置,紧张地静待事态的展。

    站在台边缘的梅晚晴满脸泪水,目光呆滞,看上去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叶倾城坦然地朝着她走过去,目光看向台四周,只是扫了一眼,便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劈盖地涌了过来,定了定神,她向后退了退,尽量克制自己不向下看。

    她一直都有恐高症,刚才只顾着着急,竟然把这回事给忘记了。

    “大姐,看你的年龄,应该比我大,我想称呼您一声大姐,应该不为过。”她笑着朝她看过去,脸上如绽放的花儿,璀璨夺目。

    风扬起她的秀,漫飞舞,那笔直的身躯,让人想到了一棵站在风中的树的飒爽风姿。

    梅晚晴恨恨地瞅了她一眼,情绪变得更加激动:“狐狸精,长成这样的都是狐狸精,都是**,都是来勾引别人的老公的!”

    叶倾城心里一愣,看来这个女人被伤得不轻,她从心底排斥所有漂亮的女人,痛恨长得漂亮的女人。

    为了稳住她的情绪,她决定一针见血,直达主题:“大姐,你想不想知道,自己的婚姻到底失败在哪里?”

    “你又想不想挽回你的婚姻?或者是你想不想在这次失败中力挽狂澜,占据上风?“

    梅晚晴仰头哈哈一笑,笑声凄厉:“你在这里风凉话有什么用?他已经铁了心要跟我离婚,

    他把所有的财产都转移了,孩子也不要,我现在一无所有,又老又丑,还有什么能力力挽狂澜?“

    “我有办法,我可以教你这个能力,但是前提是你必须要相信我,相信我,明白吗?”

    叶倾城伸出一只手,朝着梅晚晴站着的方向慢慢走近。

    “你有这个本事?”梅晚晴抹了一把眼泪,瞪着大眼睛用质疑的目光看着她。

    在这种时刻,有人跟她出这样的话,无疑是在她黑暗的生活中点亮了一盏指引生的方向的指路明灯,

    她对这句话虽然半信半疑,但也没有完全否定。

    “相信我,一定能帮到你!”她的脸上绽放着温暖自信的笑容,那自信,让梅晚晴不由得晃了晃神。

    “你过来,我们慢慢聊。”叶倾城又慢慢向前迈出几步,伸手要去抓梅晚晴的胳膊。

    梅晚晴迟疑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看着她,看着她那样笃定自信的眼神,她迟疑着,慢慢伸出了一只手。

    一个警察按捺不住从高队身后冲了出来,梅晚晴吓了一跳,收回自己的手臂,身体猛然向后一缩。

    身体在风中摇摇欲坠,叶倾城张大嘴巴,吓得差点儿叫出声来。

    梅晚晴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你,你骗我,你就是想把我骗过去,你们好回去邀功,反正我活着也是生不如死,不如一了百了。”完,疾步向台边缘退去。

    高队生气地瞪了那个警察一眼,赶紧摆了摆手让他退回去。

    叶倾城向前跟了几步,紧随在梅晚晴的身后,声音一如三月的春风,婉转动听:“婚姻的存在状态,

    并不是千篇一律的美好,最完美的感情,不是希望你的另一半要如何对待你,而是你要完全地适应他如何对待你,

    比如家暴,比如离异,比如出轨……大姐,你能明白我的话吗?就像现在他带走了所有的东西,要离开你了,

    如果你想继续维持下去他在你心目中的感情和地位,那么你就要学会适应,适应他所带给你的一切。

    虽然这对你来有些残忍,如果你不想接受这种残忍,那你就要学会自救,学会自强,让他有一看到你的价值,

    看到你存在的意义,让他后悔他今所做的一切,而不是,你以这种极端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到头来,你得到的是什么呢?连人都没有了,还谈什么幸福,还谈什么理想?你的孩子呢,别人看到他的时候,

    会对他,你妈妈被你爸爸抛弃了,自杀了!你,孩子心理会是什么感受,你能体会到吗?当然,

    你是永远都体会不到了,因为你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不会再有痛苦,但是你的孩子呢?

    如果他也如你一般脆弱的话,你想一想,结果会是如何?是不是唯一心里痛快的,

    就是那个夺了你老公和你辛辛苦苦攒下的财产的第三者,你和孩子对她都没有威胁了,

    她是不是连斗争的力气都不需要了?她和你老公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无忧无虑,你觉得,你这么做合适吗?”
正文 第137章: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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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大长篇话下来,梅晚晴竟然奇迹般地不哭了,她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长长吸了一口气,

    带着浓重的鼻音:“那你,我该怎么办?我听你的。”

    “你去找我,我会帮你找回自信,让你的老公对你刮目相看,我一定会帮你的。”

    叶倾城瞅准了机会,紧紧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向台中央快步走去。

    “真的吗?”梅晚晴抿了抿唇,看来,她对叶倾城的这一番话真的动心了。

    “真的。我在伊丽莎白皇家酒店四楼o,从此以后,我会帮助你走出阴霾,走向新生。”

    梅晚晴怔了怔,一下子扑到叶倾城的怀中,激动地放声大哭。

    由于力气过大,差点儿把叶倾城扑了个趔趄。

    高队带着两个警察,飞快地跑上来,把梅晚晴和叶倾城一起带了下去。

    等着上了电梯的时候,她这才现自己竟然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紧张得连汗都出了一身。

    电梯停在二十五楼,梅晚晴热情地邀请叶倾城到她家里坐一坐,高队一看她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

    安慰了几句,又对叶倾城了一大通感谢的话,就去楼下撤现场了。

    刚才还很惊险的一幕,瞬间风平浪静。

    看热闹的人群也都慢慢散去,yoyo跟着叶倾城进了梅晚晴的家。

    一看房间里的装修,就知道房主是个挺有钱的人。

    有钱倒是有钱,可是装修品味却很一般。

    梅晚晴的老公是做商品生意家的,这些年也积攒了不少的钱,后来她老公在一次聚会上认识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心生爱慕,一来二去,他便在外面给这个女的买了房产和车子,正大光明的同居起来。

    刚开始她老公只是想要包养这个第三者,没料到这个女人并不单纯地只想被包养,而是三番五次的上门找茬,

    让梅晚晴和她的老公离婚,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的地位。

    起初他老公还有所顾忌,后来对梅晚晴的态度也跟着越来越恶劣,行为也越来越张狂,回家以后动辄对她不是打就是骂。幸好孩子现在上了高中在学校住宿,要不然看到家里这种情况肯定也影响学习和心情。

    再后来,男人提出要离婚,她也早就忍受不了男人的背叛和虐待,咬了咬牙同意了,可是分配财产的时候她才现,家里本来几百万的存款突然全部不翼而飞,钱没有了倒罢了,竟然还有许多不明身份的债主过来向她讨要还债,有一些还拿着刀子到家里来恐吓她,她实在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到后来她才真正想明白,原来这个男人对她已经没有了半点儿情义,能做到这一步,简直就是狼心狗肺,禽兽不如。

    越越伤心,梅晚晴止不住涕泪横流,她一边哭,一边掀开身上的衣服给叶倾城看,她的身上有好多青一块紫一块的於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刺眼。

    叶倾城蹙了蹙眉头,脸上现出一片心疼之色:“梅姐,你没有去告他家暴吗?”

    “告过,没有用,警察管不了那么多,回来以后打得更厉害。”梅晚晴无奈地摇了摇头,哭得更厉害了。

    叶倾城搂着她的肩膀,心情十分沉痛:“梅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把以后的人生走得溢光流彩,让那个男人跪在你的脚下向你求饶,对你忏悔。”

    第二一大早,yoyo打来电话,电话里面的声音听着很惊悚:“叶医生,不好了,你快到咨询室这里来,出大事了!”

    正准备出门的叶倾城一听,吓了一跳,赶紧问道:“yoyo,怎么了,别着急,慢慢。”

    “叶医生,咨询室楼道里挤了几百号人,并且全都是女人,她们都来找叶医生做心理咨询,都在婚姻里受过伤,她们,她们相信叶医生一定能帮到她们。”

    “啊,这是怎么回事?梅姐过去了吗?”

    “梅姐来了,她正在跟大家讲自己昨生的事情,好多人昨晚上在电视上已经看到了,也有一些是听朋友介绍过来的。”

    叶倾城一听,猛拍了一下额头,顿时觉得头都大了。

    牧子把叶倾城送上楼,一看到咨询室的顾客把整个楼道都堵满了,吓得吐了吐舌头,赶紧跑下楼去给沐白打电话。

    由于走廊上人太多,空气中氧气稀缺,一进了走廊,叶倾城就有种头晕眼花的感觉,好在yoyo组织能力比较强,不到半个时的时间,她把这些顾客疏散到楼外面,给她们分流,让她们排队等候,分批进入。

    梅晚晴一看到叶倾城,赶紧走过来抓住她的手,激动地:“叶医生,有这么多姐妹在婚姻里遇到困难,大家都很信任你,你看我们是不是搞一个妇女沙龙,一来你可以给大家做心理开导,二来我们也可以定期地搞一些活动,既丰富了大家的精神世界,又充实了我们的物质生活,您看怎么样?”

    叶倾城一听,觉得梅姐这个提议不错,看来梅姐这个人非常有经商头脑,她的组织能力和思维能力非常强,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帮手。

    “如果叶医生觉得合适,那我就出出去跟大家讲,后面我写一个计划书出来,选几个有组织能力的人一起协助,至于这个沙龙的聚会地点,我们可以去租一个商务区,租房子的费用可以以会员收取会费的性质让大家一起来平均摊派,叶医生觉得如何?”

    “商务区我来想办法,这个你们就不用操心了,后续的工作就由梅姐你来负责,怎么样?我们各自分工。”

    梅姐兴高采烈的出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大家,人群里一阵欢呼雀跃,梅姐让大家把号码都登记在一张纸上,又挑选了几个平时在家没有事做,有组织能力的人,就这样,一个红红火火的妇女之家在半个时内就拍板定了下来。

    得到消息的沐白驱车赶过来的时候,人群已经散了。

    一看到沐白赶了过来,叶倾城便明白了是牧子搬的救兵。

    看着男人满脸紧张的样子,她笑着摇了摇头,走上前搂住他精瘦的腰身,趴在他的怀中,心中溢满温暖。

    .
正文 第138章:我养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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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来了那么多人?”先生紧张地问道。

    叶倾城莞尔一笑,安慰他:“她们都是来找我的顾客,今凑巧碰在一起了,不用那么大惊怪。“

    “看不出,我老婆的业务能力还挺强嘛,将来,我是不是要靠你养了?”沐白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眸中潋滟着旖旎的风光。

    “只要你不嫌弃,养你一辈子都可以。”女人在他的怀中大言不惭地。

    这是妥妥虐杀单身狗的节奏啊,yoyo时不时地偷看几眼,心里不舒服地嘟囔着。

    doctor许更是一肚子意见,心里酸溜溜地直泛酸水。

    “沐白我有事情想要请你帮忙。”叶倾城攀住他的脖颈,仰起头,眼睛里咝咝放着电光,撒娇地看着他。

    他的身体猛然一滞,看着她那娇媚动人的样子,如果不是跟前有那两个不识趣的大灯泡在旁边杵着,他真想立刻就把她给扑倒,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留。

    “跟自己的老公还用帮忙这两个字吗?”他宠溺地摸着她的头,笑着。

    叶倾城看着他,乌黑的眸子眨了眨:“我想跟你要一个几百平的商务办公区,成立一个妇女之家。”

    “你想做妇女会主席?”沐白调侃她。

    她很认真地点点头:“可以这么吧。”

    “没问题,可是我不想让你太辛苦,你本来就怀孕了,太劳累对你,对孩子都不好。”他用力抱紧她,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

    “我不会辛苦的,梅姐和yoyo的组织能力都非常强,我只要动动脑子,动动嘴皮子就行了。”她的眸中仿佛盛满了整个星空,眸中流光闪烁,溢光流彩,灿烂无比。

    既然她如此执着,他也不好再多什么,眼前的这个女人,从来没有对他提出过什么要求,这一次既然提出来了,那他就一定会满足她。

    沐白拿起电话,直接拨给特助:“jck,我们在中央区的办公商厦划出一千平方的场地给我,立刻找人收拾干净,我着急用。”

    特助接到命令后,马不停蹄地去执行了。

    自从总有了媳妇以后,他真的要被累成狗了。

    敢情,这未来的太太,在拯救地球的同时,也把他给踹下了无底深渊啊。

    晚上回到家里,沐白早已经回来了。

    张妈迎上前,脸上的表情很严肃,使劲对着她挤眼睛。

    叶倾城疑惑地问道:“张妈,你怎么了呀?眼睛进东西了吗?”

    “少夫人,白少他在楼上,看样子好像很生气,连理我都没理我,就气呼呼地上楼去了。”张妈声地。

    “哦。”叶倾城点了点头。

    “你上去看看他,顺便哄一哄,不知道在外面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叶倾城点点头,心里暗暗猜测着,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生气了,以前,他从来不会把这些负面的情绪带回家的。

    推开房间的门,他正在那里读报,脸色阴沉,看到她连头都没有抬。

    “沐白,你怎么了?生气了?”叶倾城走过去,双手轻轻揽过他的头,关切地问。

    他把她的双手分开,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胳膊搂住她的腰身,目光犀利地盯着她。

    盯得她的心脏有些承受不住地砰砰直跳起来。

    “叶子,昨生了那么严重的事情,回家为什么不跟我?”他的薄唇一张一合,每吐出一个字,都是那样的掷地有声,不容置喙。

    “原来是因为昨的事情,老公,你的样子好吓人啊。“她故作委屈得跟他撒娇。

    知道自己理亏在先,也不好表现得太过强势。

    “不要故意干扰话题,也不要撒娇,我在正经话呢!”先生眸色闪了闪,实话,她只要一撒娇,他浑身的骨头就没志气的跟酥了一样,就控制不住地想立刻扑上去,想好好地宠幸宠幸她。

    可是今这件事情不跟她掰扯明白了,他以后还是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这一会儿功夫,他可以忍一忍,等一会儿,哼哼,剧情再如何展,他可就控制不了了。

    “没有那么严重,因为怕你担心,所以就没跟你。”她很识趣地把头埋进他的脖颈,细腻柔软的唇瓣落在他的脖颈上,带着触电般的酥麻感,让他的身体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怕我担心?你还知道怕我担心啊?“先生喉结滚了滚,故意装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其实……其实心中早已掀起滔巨浪,这个女人,现在越来越能拿捏住他的心态了。

    知道在关键时刻什么最能拿的住自己,她明知道,他对她的勾引向来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

    “老公。”叶倾城捧过先生的脸,眸中脉脉含情。

    “叶倾城你在搞事情,是吧?”他隐忍的眸子里窜出一团火焰,嗓音暗哑。

    “没有。”她又委屈地扁了扁嘴。

    “我不想你担心我,觉得也不是什么严重的大事,所以就没告诉你嘛。”她的唇流连在他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刺激着他的每一个毛细血管。

    “都要跳楼了,还不严重?“先生瞪大了眼睛,生气地看着她。

    她这样让他觉得很生气,她太不在乎自己了,即便是不在乎自己,那么他呢?孩子呢?

    她在做出那个决定之前,有没有设身处地为他想一想?

    “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有没有我们的孩子?别人的生命就是生命,万一你生什么意外,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样?”一直压抑着的怒火终于泄了出来,他的脸色气得白,情绪有些的激动。

    她的唇猝不及防地吻在了他的唇上,用力地吻住,先生没想到她会出这招,瞬间被撬开唇齿,连声音都不出。

    明明已经情动,明明已经按捺不住身体中的浴火,但他还是坚持着自己的原则,今一定要让她记住这个教训,一定要教会她要时时把自己的老公放在第一位,如果不情愿,也要参考这一条,这是唯一的一条,谁也没法撼动。

    她的吻越来越深,呼吸声也越来越浓。

    叶倾城你在搞事情啊搞事情!

    火是你烧起来的,一会儿你得负责给我灭火。

    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着。

    .
正文 第140章:谁会对升职加薪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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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倾城的咨询中心从伊丽莎白皇家酒店o搬到了青城商务中心区的写字楼,仅用了一的时间,沐白就全部为她搞定。

    这样也好,咨询中心就在氏集团的楼对面,也是属于氏的产业,隔着明晃晃的落地玻璃窗,沐白便能清楚地看到叶倾城的影子。

    这样既方便照顾她,又能避免她一时冲动,再做出一些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他本来只是想给她划出一块工作区域,没想到特助竟然细心地把这一块给她腾了出来,他没有打算到的事情,特助竟然替他想到了,沐白心中不禁对特助赞赏有加。

    早晨上班的时间,特助前脚刚踏进办公室,总裁办的内线电话就紧跟着打了进来。

    特助推开总裁办的门,沐白抬眼一看,被特助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只见特助脸上顶着两个级大的黑眼圈,一副无精打采,精神不振的样子。

    “jck,你这是怎么了?最近很辛苦吗?”

    特助在心里暗暗腹诽着:“我上帝,辛苦不辛苦您不知道吗?我这都是为谁消得人憔悴啊?还不是为了您吗?您是有异性没人性啊,为了讨好您的媳妇,把我的命都快搭上了,呜呜呜。”

    嘴上却直:“最近有点儿熬夜,公司的事情多,白忙不完,晚上加班了。”语气里不带任何牢骚和埋怨。

    这职场法则绝壁修炼到家啊!

    果然,总很赏识地对他:“很好,很好,你最近的工作成绩有目共睹,我决定给你升职加薪,你没有意见吧?”

    特助一听,激动地心脏都颤抖了,谁会对升职加薪有意见啊?那纯粹是脑子被驴踢了,他生怕总再出来个转折,连忙:“谢谢总,总您真是太英明了,我对您的敬仰,就如那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如那日出日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循环不止……”

    沐白一听,这家伙是在背台词啊,这拍马屁的功夫,也是日日见长啊!

    “不过……”

    啥,总这性格,特助敢保证,他绝对比总的媳妇还要了解总。

    刚刚担心的事情果真要生了。

    本来还挺激情高涨的心,咣叽一声,一下子跌到了谷底。摔得他差点儿背过气去。

    这心脏成就像坐过山车,承受不起啊。

    他忐忑地看着总那张菲薄的唇瓣,希望他能点儿让人爱听的人话,而不是鸟语。

    “不过以后叶子在对面楼上,好多事情得需要你帮忙,你可以从秘书室选个得力的助手,这样还能轻松一些。”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提着的心落下来,特助暗暗松了一口气。

    敢情是只要把总的太太给搞定了,自己离以后升职加薪的日子就是芝麻开花节节高了,他怎么就愚蠢地没有抓住事情的关键所在呢?

    活该自己这些年买不起房,找不到女朋友,那是因为脑袋不灵光,纯属自作自受呀。

    从叶倾城搬到先生对面的那一刻开始,先生这边可就变得更加忙碌了,白了,应该是特助变得更忙碌了。

    整个上午的时间,总断断续续叫了特助无数次:““jck,上次让你准备婚礼现场用的无人机,是不是已经拿回来了?“

    “jck,今晚上的餐厅你预约好了吧?”

    “jck,表达浪漫的方法还有哪一些?”

    “jck,怎么快一上午了,我都没看到媳妇的影子,你过去给我看一眼,否则我不放心。”

    总,咱能一次性把这些问题都提完吗?再了想媳妇了,自己去看一下不行吗?都老夫老妻了,还装什么羞涩吗?这一上午下来,我的腿儿都要跑细了。

    腹诽归腹诽,人话还是要的:“我这就到叶医生那边去一趟,看看那边有什么情况。“

    沐白点点头,这子现在很开窍,一点儿就通,绝对是个好苗子。

    于是,特助急匆匆跨过连接着两座楼的玻璃桥,火急火燎地到了叶倾城的办公室,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

    “什么人?”yoyo从助理室出来,一看是总的特助,扑哧一声就笑了。

    特助被笑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笑什么?”

    “你带着两个那么大的黑眼圈,鬼鬼祟祟地过来干什么?“

    特助委屈地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声:“总想媳妇了,让我过来帮忙瞅一眼,看看叶医生在不在。“

    yoyo翻了翻白眼,这总绝对是一个十足的媳妇迷,恨不得走到哪都把自己的老婆拴在裤腰带上。

    这时,助理室里传来叶倾城的声音:“谁问我在不在?”

    知道叶医生在这里,特助朝着yoyo使了个眼色,灰溜溜地离开了。

    于是,他又一路跑回了总的办公室,气喘吁吁地进了总裁办的门,对总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特助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为嘛自己的老总泡妞,自己却比老总还累?累倒是次要的,可是对着这些单身汪们秀恩爱,这样真的好吗?

    简直是虐得不要不要的。

    从今开始,梅姐也正式到叶倾城的咨询中心上班了。

    一直闲赋在家,做家庭妇女习惯了,第一来上班,心情比较紧张,又欣喜又担心,生怕自己做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让叶倾城不舒服。

    上班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通知咨询中心的新老顾客,工作室的地址已经搬迁到商务中心区,得口干舌燥,一上午下来查了查电话簿,现竟然还有一多半的人没有通知,yoyo仰长叹了一声,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

    “照这样下去,还要打多久啊?”yoyo对着梅姐吐槽。

    “不如这样,我把沙龙里的那几个组长找过来,让她们负责做这些事情吧,反正她们在家里闲着也没事情做,就当是过来锻炼锻炼了。”

    干就干,不一会功夫,几个组长就从各处赶了过来,一时间工作室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
正文 第141章:有气的出气,有名的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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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人多力量大,这项工作很快就完成了,叶倾城一看每个组的负责人都到齐了,于是就对大家:“今晚上我请大家去亚海聚餐,一来庆祝我们工作室的成立,二来也展望一下我们工作室的未来,希望大家在努力工作的同时,都能收获一份美好和一份幸福。”

    此话一出,大家立刻雀跃起来,突然yoyo从办公室里跑出来,激动地连话都不利索了:“叶医生,你快看啊,好浪漫,好浪漫。”

    叶倾城循着yoyo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架无人机上面,挂满了五颜六色的气球,气球上面挂着两条横幅,一条写着:叶子,我永远爱你!另一条上写着:生生世世沐白。

    只见对面楼上,那个清隽如神祇一般的男子,手中操控着无人机的遥控器,身长玉立,面带笑容地遥望着她。

    太阳的光辉洒落在他的身上,仿佛将他笼罩在一片光圈中,耀眼夺目,英气逼人。

    他身前的落地玻璃上,画了一个硕大的红心,红心中央写着叶倾城和沐白的英文名字,旁边还画了一个爱神丘比特。

    其他楼层里也有人现了,大家都探着脑袋,争相抢着观看这激动人心的一幕,甚至于有的年轻的姑娘看着沐白就像见了电影明星一样,惊喜地尖叫起来。

    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给感动了,特别是这几个婚姻不幸的大姐,他们激动地哽咽着,连连夸奖叶倾城有福气,找了这么一个又帅气,又多金,又有爱的老公。

    抑制着内心的激动,叶倾城深情地看着站在对面楼上的男人,心中猛然一酸。

    梅姐更是触景生情,握住叶倾城的手,眼泪涟涟。

    “梅姐,在对的时间里遇见对的人,你们每个人都还有机会,过几我们举办一个沙龙,庆祝我们正式营业,并且也预祝我们的妇女沙龙越办越红火,我们立志为所有婚姻不幸的女人找到好的归宿,好的出路,让大家从婚姻失败的阴影中走出来,更加自信地生活。到时候我们也会邀请社会各界的名流,大家有气的出气,有名的出名。“着,叶倾城朝着梅姐眨了眨眼睛,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眼神。

    热烈的掌声响起,工作室里面的热情空前高涨,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和对未来美好的憧憬。

    满心期待着某人能感动得跑过来投怀送抱的先生,等了半,也没有收到叶倾城的任何信息更别提看到叶倾城飞扑过来的身影了。

    哪怕是一个字,一句话,哪怕是一个么么都没有。

    透过玻璃窗,他看到她被簇拥在一群女人中间,被围得水泄不通,想看一眼她的倩影,比登还难。

    那颗失落的心啊,瞬间掉进了大海里。

    一股浓浓的醋意涌上心头,难道别人在她的眼里都比自己重要吗?

    想到这里,他拿起电话,满肚子牢骚地拨了出去。

    大家一看叶倾城的表情,愉快地互相使了个眼色,很识趣地散了开来,继续各忙各的了。

    “老婆,刚才开不开心?“声音里带着魅惑的磁性,他把手放在红心的正中,微笑着看着她。

    “好开心,好感动,爱你。”伸出手指,朝他比了比心,冲着他灿然一笑,那笑容瞬间迷炫了他的双眼,让他有种意乱情迷的感觉。

    “今晚上请你去吃烛光晚餐,我已经订好了位子。”

    “沐白,你怎么不早,我刚才已经跟梅姐她们约好了,晚上去亚海请她们吃饭。”叶倾城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埋怨。

    “什么,什么?这也约得晚了吗?”先生想哭的心都有了。

    “老婆,你们吃工作餐可以改,今晚上先答应我好吗?”那语气里带着恳求,带着让人怜惜的滋味。

    “不行的,沐白,工作重要,我要给大家做个表率,既然我收留了这些大姐,我就有责任和义务帮助她们,让她们重获新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你把幸福都给了她们,那么我呢?”先生一肚子的怨气,想要泄出来。

    “沐白,你要支持我的工作,你现在,怎么越来越像孩子了?”

    “什么?先生惊悚地捂了捂自己的脸,原来自己在她的眼睛里竟然是这个样子了?

    像一个孩子了?像一个孩子了?

    好吧,既然这样,那干脆就堕落到底吧,拼了!

    “老婆,那你带我去好不好?”一改平日的画风,我们也来撒撒娇。

    “呢,我,你是不是疯了?”叶倾城惊得眼珠子差点儿掉到地上去。

    “我们一群女人,你去做什么?”

    “照顾你啊,照顾你,你现在怀孕了,我不放心。”沐白将缠人的功夫也练到入木三分。

    “我没事了,你放心吧,现在一切都很健康很正常,乖了哦。”没办法,既然他愿意继续幼稚下去,那她只能拿他当孩子哄。

    人家执意不让去,再央求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先生眼珠转了转,想了一个绝妙的主意,表面上答应了,心里却打着自己的算盘。

    该出手时就出手,为了自己下半生的幸福,先生决定豁出去了。

    反正要脸也不能当饭吃,要老婆才是他的终极目标。

    绝对不能让那一群失婚大姐打扰了自己的幸福。

    绝对不能让她们分享了叶倾城的心。

    她的心只能给他,然后才是他们的孩子。

    下了班,一行人簇拥着叶倾城出了办公楼。

    yoyo叫了几辆专车,大家上了车,朝着亚海开去。

    因为已经知道自己的太太要在亚海请客,所以先生提前就给后厨下了命令,务必要把太太带去的客人招待好。

    菜品上得差不多了,yoyo和梅姐负责陪酒,叶倾城怀孕了不敢喝,其他几个大姐酒量倒还不错。

    据是离婚以后因为失意,所以迷上了喝酒,无形中把酒量给练大了。

    “梅姐,你们最近张罗着办办沙龙的布置和流程,需要的资金报上来给我,我全力支持你们的工作。”叶倾城以水当酒,对大家提议。

    .
正文 第142章:喜欢这份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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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叶医生,您这么帮我们,我们大家都商量好了,还是以收取会费的性质,等我们这边做好做大,就可以开新项目赚钱,这样大家都跟着叶医生,有钱一起赚,有力一起出,我们都很信任您,很相信您的人品,您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梅姐扫了周围的人一眼,很诚恳地。

    大家都很赞成梅姐的意见,纷纷点头。

    “这样不太合适吧?”叶倾城有些赧然,她觉得如果收取会员费,中间多了些金钱的铜臭味,自己举办这个沙龙就失去了原本的意义,心理上还是觉得过意不去。

    “合适合适,叶医生已经给了我们很多帮助,不能再让你为我们大家往里贴钱,我们现在新增会员是oo名,每个人每年交一万的会费,用于各项活动的开销,您看怎么样?”林淮安接着提议道。

    林淮安以前是一家外企的财务总监,后来跟公司的老总结婚后,一直闲适在家,过着相夫教子的悠闲生活,哪曾想,自从公司去了一位更年轻更漂亮的财务总监后,自己老公的心思压根儿就不在她们母女的身上,经常夜不归宿,后来,忍无可忍的林淮安终于提出了离婚,老公当然也求之不得,双方分割了财产后,就分道扬镳了。

    这场婚姻,对林淮安来,没有痛也没有恨,长期的夫妻分居,已经让她对这个前老公变得麻木,不管是分还是合,好像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意义。

    “这样……”还没等完,梅姐就拐了叶倾城一下,示意她不要再反对了,举起酒杯,挨个碰了碰,朗声道:“就这么定下了,收会费的事情就由我们几个做主,到时候会上交到公司财务,林淮安本来在前老公的公司里做过财务总监,这样正好就任职在工作室上班了。“梅姐大大咧咧地做了决定。

    “没问题。”林淮安开心地接受了梅姐的提议。

    林淮安非常痛快地接受了管理工作室的一切财务收支的工作,虽然工资没有做财务总监时赚得多,但是只要心情舒畅,赚不赚钱都是其次的。

    大家正聊得热火朝,牧子慌慌张张地从外面闯了进来,连话都有些结巴。

    叶倾城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噌的从沙上站起身,紧张地问道:“牧子,怎么回事?“

    “少夫人,总特意嘱咐我,不管生什么事,为了您和肚子里的孩子,您一定不能太紧张,明白吗?”

    他不还好,一出来,,叶倾城更紧张了,瞪大眼睛看着牧子,脸色惨白。

    “总刚才在餐厅,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肚子一直绞痛,总是跑厕所,您快过去看看吧。“

    叶倾城一听,紧张地连腿肚子都打哆嗦了,她看了梅姐她们一眼,梅姐赶紧站起来对她:”你不要管我们,快去看看总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了肚子或者是胃痉挛了?“

    在美国的时候,因为作息时间和饮食都不规律,她曾经得过一次胃痉挛,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至今让她都难以忘怀,梅姐这么一,更增加了她的担忧,于是,叶倾城匆匆跟大家告别,跟着牧子一路直奔沐白所订的餐厅而去。

    一进餐厅,就觉得异常冷清,诺大的餐厅里,除了侍应生之外,根本看不到其他客人的影子。

    一看她的脸上挂满了疑惑,牧子赶紧解释道:“少夫人,这里消费水平高,平时客人都比较少。

    “哦。”叶倾城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看着叶倾城半信半疑地样子,牧子忍不住抹了一把额上的汗珠。

    一进了正厅,就见沐白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眉头紧蹙。

    “沐白,你没事吧?”叶倾城跑着到他跟前,担忧地问。

    “没事,刚才胃绞痛,过了这会儿功夫,好多了。”他看上去很虚弱,连话都觉得有气无力。

    “都这样了,还强撑着干什么,我们回家吧。”叶倾城心痛地看着他,伸手要去搀扶他。

    ”叶子,好不容易咱们单独在一起坐一坐,你陪陪我好吗?“先生将手握在叶倾城的手上,真诚地恳求她。

    ”你不是不舒服吗?“

    ”没事,只要看到你,我整个人都变好了!“

    “你就是我的灵丹妙药。”他邪肆地挽起唇,脸上洋溢着得逞的笑意,刚才的病态一扫而光。

    ”好吧,好吧。“叶倾城勉强点点头,生怕一不心又会惹他不痛快,让他犯病。

    甩了个响指,侍应生带着笑意走过来,凑近他的耳边,恭恭敬敬地:”少,现在可以上菜了吗?“

    沐白微笑着点点头。

    只听一声清脆的击掌声,餐厅里突然变得一片漆黑,侍应生在黑暗中点亮了餐桌上的烛台,悠扬的提琴声由远及近。

    钢琴声作为陪衬,在某一个角落里悄然地响起。

    提琴与钢琴,一个是低沉嘶竭的雪鹅,一个是扣响生命的时钟,尤其是奏响**时的柔肠寸断,如泣如诉,钢琴伴奏和提琴交相辉映,如娟娟清流,细石激浪。

    如此动人心弦的灵魂之音拂心而来。

    纤细之音,从琴音深处,从灵魂深处,慢慢传出,深深流转,和着流水之音,流淌,弥漫,浸染……

    穿透人的心,触动内心无数根琴的弦,一起震动,又似乎是火苗,一点儿一团儿的燃烧,蔓延,烧成一片。

    喜欢这份优美,沉醉在这片深情中。

    沐白从座椅上缓缓起身,走到叶倾城的身后,双手扶在她的肩膀上,低下头,轻轻地吻在了她的额头上。

    拉起她的双手,将她拥进怀中,伴随着美妙的琴音,沐白飞身将她环进了舞池中。

    他搂着她的腰身,下巴落在叶倾城的肩膀上,心神恍惚,仿佛已经坠入云里雾里。

    此刻带给他的,是飞一般的感觉,是飞一般的快乐。

    即便是使出的计谋,他也要和她在一起。

    没有任何人能阻挡他爱她的脚步,也没有任何人能代替,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
正文 第143章:你最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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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到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叶倾城担忧地问道:“沐白,你没什么事情吧?“

    “我很好,非常好。”他在脸在烛光下闪着莹莹的光辉,看上去难以琢磨。

    其实他心里有苦难言:难道能告诉你我是为了让你过来烛光晚餐而耍了一个的诡计吗?

    一曲子完毕,先生拉着叶倾城从舞池中走回来,侍应生已经开了红酒,倒在醒酒器中。

    先生绅士地为叶倾城拉开座椅,等着她坐下,他搂住她的肩膀,一只手拿起酒杯,和她举杯轻轻碰了一下,一口就干掉了杯中的红酒。

    音乐声再次响起,餐厅里突然冒出了无数粉色的泡泡,如梦似幻,仿佛置身于童话世界中。

    沐白接过侍应生递过来的一把丘比特爱心箭,朝着其中一个粉色的泡泡射过去,只见从空中掉下来一个心型的礼盒,礼盒不偏不倚落在了沐白的手中。

    轻轻打开盒子,沐白从盒子里取出了一颗如鸽子蛋一般大的的钻戒,笑着举在了手上。

    一只手拿着钻戒,沐白紧紧握住叶倾城的手,把戒指戴在了震惊无比的叶倾城左手的无名指上。

    只见他单膝跪地,唇瓣亲吻着叶倾城带着钻戒的手指,眸中闪着异样的神采,声音暗哑且带着诱人的磁性,低低地道:“叶子,嫁给我吧,从此以后,不管世事如何变迁,唯有我对你的感情永远不变。”

    足足有八克拉的钻石戒指,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映照着叶倾城娇羞的脸庞,艳若桃花。

    “沐白。”叶倾城的声音中带着哽咽,眸中闪着晶莹的泪花。

    好像,从和他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他带给她的,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那永远都没有尽头的欢喜和惊奇,似乎从来都没有停歇过。

    她抬头仰望着他的脸庞,喉咙里出几不可闻的声音:“其实,我要的东西并不多,只希望你爱我,永远爱我。”

    “傻瓜,从今以后,你我就是夫妻了,你便是我,我便是你,我们两个人,永远不分开。&amp;#o;沐白摸着她的头,宠溺地道。

    音乐声再一次低低地响起,有人在低声浅唱着:“

    (男)明年这个时间约在这个地点

    (女)记得带著玫瑰打上领带系上思念

    (男)动情时刻最美真心的给不累

    (女)太多的爱怕醉没人疼爱

    再美的人也会憔悴

    (男)我会送你红色玫瑰

    (女)你知道我爱流泪

    (男)你别拿一生眼泪相对

    (女)未来的日子是否很美

    (男)未来的日子有你才美

    (合)梦才会真一点

    (女)我学著在你爱里沉醉

    (男)我不撤退(女)你守护着我穿过黑夜

    (合)我愿意这条情路相守相随

    你最珍贵

    (男)动情时刻最美真心的给不累

    (女)太多的爱怕醉没人疼爱再美的人也会憔悴

    (男)我会送你红色玫瑰

    (女)你知道我爱流泪(男)你别拿一生眼泪相对

    (女)未来的日子是否很美(男)未来的日子有你才美

    (合)梦才会真一点

    (女)我学著在你爱里沉醉

    (男)我不撤退(女)你守护着我穿过黑夜

    (合)我愿意这条情路相守相随

    (男)你最珍贵

    (女)你最珍贵

    (男)我会送你红色玫瑰

    (女)你知道我爱流泪

    (男)你别拿一生眼泪相对

    (女)未来的日子是否很美

    (男)未来的日子有你才美

    (合)梦才会真一点

    (女)我学著在你爱里沉醉

    (男)我不撤退

    (女)你守护着我穿过黑夜

    (合)我愿意这条情路相守相随

    你最珍贵

    也不知道叶倾城是被这对唱情歌的旋律和歌词所感动,还是被沐白的深情告白所感动,她扑进沐白的怀中,踮起脚尖,毫不猝防地吻在了他的唇上。

    唇瓣微微颤抖着,带着温暖的潮湿,带着心悸的感动。

    “叶子,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珍贵的,你懂吗?”他松开她的唇,扣住她的下巴,信誓旦旦地跟她。

    只要他的,他都相信,不疑有他。

    “沐白,今生今世,只要你不负我,我定不负你!”

    “就算是你情非得已负了我,我也……”

    烛光还在闪耀,映着女子娇艳的脸庞。

    此生此世,她不禁有种错觉: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一剪闲云一溪月,一程山水一年华,一世浮生一刹那,一树菩提一烟霞。

    我爱你,其实和你爱我无关。

    只要我是爱你的,就已足矣。

    电话打了进来,打破了空气中的浪漫和沉寂。

    叶倾城拿起手机,看到了梅姐的电话。

    “叶医生,总他没什么事吧?”梅姐紧张地问道。

    “没事,梅姐,你们现在结束了吗?”

    “结束了,我刚回家,可是回来一看,家里一团糟,我估计,那个王八蛋又回来过。”梅姐低声呜咽着,哭泣中透着丝丝的无助。

    “他没干什么吧回家?”叶倾城着急地问道。

    &amp;#o;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他带走了,我妈妈生前留给我的一个狮子金像,大概值个三四十万吧,也不见了,我估计他趁着我不在家,给悄悄地偷走了。“完,梅姐放声大哭起来,声音透过话筒,传进了沐白的的耳朵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极了。

    “梅姐,你别着急,我一定会想办法把该属于你的东西全部追回来的,放心了啊,早点休息,不要胡思乱想。”叶倾城耐心地安慰着梅姐。

    “叶医生,我相信你,一定会相信你。”梅姐哽咽着。

    “那你早点休息,不要想太多。”安慰完梅姐,挂断电话,叶倾城的脸色越地沉郁。

    沐白从来没有见过她这种样子。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打破了他跟她求婚的浪漫气氛,并且还搞了这么一大摊子烂事来打扰他的女人,简直让他要抓狂了。

    “沐白,三元商务公司的王明远总经理你认识吗?“

    “不认识,这种人物我都没有听过。”沐白没好气地地。

    叶倾城咬牙切齿地道:“老公,你一定要认识他,并且要抬举他,我想见他。”

    .
正文 第144章:他的女人穿什么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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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室里一片热火朝的景象。

    即将要举办的女子沙龙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和布置着。

    所有青城大大的企业和商务公司都收到了来自氏集团的请柬,为了未来夫人的公益事业,沐白童鞋也是费尽了心思,既然他的女人不甘于平淡,想要轰轰烈烈地折腾出一番名堂,那自己也识趣地不要拖了她的后腿,尽力为她扫平一切障碍,无条件支持她,拥护她,做她一个坚强的精神后盾。

    这几,梅姐她们每都工作到很晚,一起商讨沙龙的现场布置和主题核心,这不仅仅是一个女子沙龙那么简单,而是关系到她们未来的成长和展,届时,电视台和各大媒体的记者都会前去采访和报道,她们聘请的金牌律师团队也会在近期内进驻工作室,如此下来,一个专门为女子婚姻打响保卫战的团体就这样横空出世了。

    叶倾城特意联系了吉米到工作室来,为各位组成员量身定制了晚礼服,每一个人的形象设计,都由吉米形象设计设室的人来做,头一晚上,叶倾城特意让大家早下班,带她们到美体中心做了全身sp和美容护肤,做完了以后,个个都神清气爽,从头到脚焕然一新。

    沙龙的现场布置在亚海三楼的大厅,可容纳上千人,自从接到总的命令后,亚海的员工们就一直用心的致力于现场的规划和布置,梅姐和林淮安两个人也时不时到现场去查看一下,查漏补缺。

    这一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了。

    略带公益性质的女子沙龙,就像是她们精心孕育出来的孩子,想象着她在今晚上即将出世,即将打响轰轰烈烈的第一炮,每一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对未来展的美好憧憬和热切的向往。

    为了凸显对这次沙龙的重视和非同于一般宴会的随意性,吉米特意为叶倾城选了一件黑色的露背晚礼服,搭配上高耸的髻,整个颈部与背部曲线展露无疑,淋漓尽致的凸显出了叶倾城**的魅力。既端庄优雅,又妩媚性感,把她精致优美的蝴蝶骨和深邃诱人的脊柱沟完全的展现在众人面前,连梅姐她们这一群女人看了都直流口水,艳羡不已。

    “叶医生,您真是兼具使与魔鬼的双重化身啊,既有清纯阳光的一面,又有妖娆魅惑的一面。“

    “对啊,对啊,怪不得总对您那么好,这都是有原因的嘛,大家对不对啊?”

    大家的调侃让叶倾城忍不住面上一红,自从上次气球和无人机事件后,沐白也现了一个事实,只靠精神上的行动是不行的,既看不着,也摸不着,还不如来点儿实际的比较靠谱。

    于是乎他每打着关心叶倾城肚子里的孩子的旗号,干着自己偷偷摸摸的勾当。

    沐白成如胶似漆的缠着她墨墨迹迹的样子,全被这些大姐们看在眼里,表面上是来关心一下叶倾城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卿卿我我地一顿揩油之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每次看着叶倾城被撮肿的嘴唇,大姐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背后里不知道偷偷乐了多少回,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不调侃她才怪呢。

    在吉米的倾心打造下,每一个人都跟素颜时判若两人,再穿上晚礼服,形象绝对不逊色于那些上流社会的千金名媛。

    沐白到楼上来接叶倾城的时候,大姐们都已经提早行动了一步,赶到了宴会现场,招呼到会的客人和记者了。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这个既端庄又妩媚的女人,心中不由得一阵阵激荡起来。

    上前揽住她的腰身,感觉到她身上光滑细腻的触感,他不由蹙了蹙眉,转过她的身体,当看到她那片裸露的美背时,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

    “这是谁的主意?是不是吉米让你穿这种衣服的?”先生语气里带着诸多的不满,生气地指责。

    “是我自己选的。”为了防止他又抽风,叶倾城只好把责任全部揽到自己身上。

    “不行,换一件,露得太多了。”那不容置喙的语气,带着凛凛的威严,让周围的空气瞬间紧张了起来。

    后面的话憋在嘴里没有出口,让沐白的心情格外压抑。

    连他定力这么好的人看到她那一片美背都浮想联翩,更何况是那些动机不纯的色狼们。

    眸色暗了暗,努力吞咽了一下口水,那种口干舌燥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没有换的服装了,不要无理取闹了沐白。”叶倾城无力地吐槽着,她现,他们家的先生,现在越来越情绪化了,脾气和性格好像已经走向了幼稚路线,画风急转。

    “那我让人去吉米那里再拿一件,你的身体只有我才能看,别人都休想看到。”他的神情有些郁闷,心情看上去恹恹的。

    “我们来不及了,今晚上还有好多事情呢,我还要主持现场。”叶倾城有些着急了,他在这里磨磨唧唧闹着别扭算是怎么回事嘛。

    他的叶子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了。

    竟然还朝着他大吼大叫?

    脾气大也是他骄纵出来的,好吧,他也只能认了。

    脱下身上的薄外套,沐白给她披到身上,把扣子也给扣上了,他的体型高大,衣服穿在叶倾城的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左右看了看,觉得这样还不错,沐白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不好看无所谓,只要能遮住走光就可以了。

    再了,他的女人穿什么都好看。

    当然了,不穿衣服的时候更好看,咳咳。

    车子刚驶进亚海停车场,就见一辆蓝色的布加迪斜刺冲了过来。

    沐白脸色一沉,眸中闪过一丝厉色。

    这个该死的家伙,这种场合他来凑什么热闹。

    只见雒一鸣从车子里探出头,眉飞色舞地朝着他们的方向挥了挥爪。

    o度无死角,从哪里看他都自带招人烦的特质,有种想让人狂扁一顿的感觉。沐白在心里暗暗想着。

    .
正文 第145章:他就这么故意气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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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是同时把车子停好,沐白走下车子,打开车门,抓起叶倾城的手,示威地朝着雒一鸣看了一眼。

    眸中全是得意之色。

    雒一鸣扫了一眼沐白抓着叶倾城的手,不在乎地挽唇嗤笑了一下,吊儿郎当地甩着车钥匙,把头扭向一边。

    搞得叶倾城很尴尬,想跟雒一鸣打招呼,又怕沐白不高兴,只好低头敛目,装作看不见的样子。

    一起进了电梯,雒一鸣就挑衅般的斜靠在电梯上,用那双溢光流彩的桃花眼死死盯着叶倾城,痞痞地朝着叶倾城唿哨了几声。

    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沐白的白脸已经妥妥变成了黑脸。

    他就这么故意气他了,他能怎么着吧。

    来呀来呀,来造作呀,来打他呀,他怎么着皮就那么痒呢?

    这么光明正大地调戏人家的媳妇,对他雒一鸣来,做起来还真是游刃有余。

    一进会场,沐白就被一个老客户给拉住了,站在那里聊。

    打了一声招呼,叶倾城朝着人群密集的地方走过去。

    她这身打扮看上去还真是不伦不类,吸引了不少人怪异的目光。

    她把沐白给她穿在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把衣服搭在胳膊上,气质优雅地环视了一下全场。

    裸露的美背肤如凝脂,直达腰线的尺、度将她曼妙玲珑的曲线衬托得凹凸有致,堪称完美。

    那修长如白鹅一般的美颈高高地扬起,自带强大的气场和耀眼的光环,瞬间惊艳了全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她的身上,不管她走到哪里,永远都是众人眼中的焦点。

    就在她从雒一鸣身前走过的那一瞬间,雒一鸣的眼睛便定格在她的后背上。

    身体突然有种触电的感觉。

    他的喉结滚了滚,掐指一算,自己好像已经有好几个月没吃到肉了。

    只消看一眼,这个女人便能将他电得浑身酥麻。

    正要上前跟她搭讪,旁边走过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名媛,一把挽住他的胳膊,嗲声嗲气地:“雒少,好久不见啊,近来可有想过我?“

    “想你个头啊!”雒一鸣翻了翻白眼珠子,一边追随着叶倾城的背影,一边没好气地:“你谁呀?”

    名媛一听,心里不高兴了,她撒娇着:“雒少记性这么差吗?几个月前,你不是在床上还喊过我宝贝吗?”

    雒一鸣一听,鸡皮疙瘩都抖了一地。

    话,那真的是自己吗?他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扫了一眼眼前的女人,看着她那鲜艳的唇彩和夸张的长睫毛,以及那浓浓的眼影,忍不住恶心地捂住了嘴巴。

    “雒少,你怎么了?”名媛不高兴地扭了扭身子。

    艾玛,让我先去洗手间吐会儿。

    他就奇了怪了,难道自己以前是瞎子吗?真的到了那种饥不择食的地步了?

    呜呜。

    想到这里,那种恶心感更是在肚子里翻肠倒海,害得他差点儿连苦胆都吐了出来。

    现在想来,还真只有叶倾城能入了自己的眼。

    审美瞬间提高了成千上万个档次。

    “叶医生。”林淮安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衣服,把她领到了会场中心。

    “梅姐刚才见到王明远了,两个人去外面吵了一架,王明远的老婆也跟着来了,一看那长相,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林淮安厌恶地。

    叶倾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朝着林淮安指的方向看过去,心中一片清明。

    走上言台,主持人赶紧帮她调试了一下话筒,站在她的身边,开始进行晚会的节目主持。

    “各位来宾,今这个晚宴,邀请了青城所有有身份,有地位的名流和商家,我代表晚宴的招待方氏集团向大家表示诚挚的感谢。正是因为大家的到来,让我们的这次宴会蓬荜生辉。“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今,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女神,就是前几日电视上报道的勇救跳楼人士的心理学博士叶倾城,当然,她的另一个身份也是氏集团未来的总裁夫人,来吧,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来欢迎我们的女神跟大家几句。”

    雒一鸣在下面撇了撇嘴,唇角邪肆地弯起一抹弧度。

    台下掌声和口哨声持续不断,热烈绵长。

    叶倾城拿起话筒,深吸一口气,缓解了一下紧张的心情,微笑着看向全场。

    那笑容,流光溢彩,璀璨夺目。

    “大家好,今能在这里认识各位,我觉得很荣幸。今,我们举办这场宴会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一是为了向大家宣布,我们“闻香识女人”女子公益团体的成立,二是为了向大家解释我们成立这个团体的意义和责任,希望在场的各位能认真地听我表达几句。“

    掌声再一次响起来,口哨声已经完全消失。

    “我之所以会成立这个团体,其实就是上次的事件对我触动很大,现实中有好多女人,在婚姻中处于弱势,她们无法排解自己心中的郁闷,也没有能力拿起法律武器来保护自己,因此,我决定,不管是在精神上和力量上都给予她们最大的支持和帮助,让她们走出生活的阴影,获得新生,再一次重新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当然,仅靠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还要靠整个社会和所有人的力量来支持,我在这里代表闻香识女人所有会员,祝愿每一个家庭都能够和美幸福,团团圆圆。”

    如雷的掌声和欢呼雀跃的神情,让叶青城晕湿了眼眶,她看着梅姐她们在台下一张张绽放的笑脸,突然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也充满了感动。

    “另外,我们还将设立救助失婚妇女和被家暴妇女以及有心理障碍和残缺的儿童基金会,今晚到场的各位,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所有钱款都将透明化,用他们去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沐白的眸中闪着灼灼的光华,饶有兴致地看着台上的女人。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站在聚光灯下,对着这么多人,表着自己内心的感言和思想。

    他好像到今才突然现,她的才华和思想似乎应该远胜于她的美貌。

    .
正文 第146章:地上的老牛拉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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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似乎是一个精致夺目的光体,整个场上的光芒全被她一个人夺了去。

    他疾步朝着台上走去,牵起女人的手,深情地看着她。

    主持人很有眼力价地把话筒递到了他的手中。

    “今是我太太第一次站在聚光灯下跟大家侃侃而谈,作为她的老公,我很骄傲,也很幸福。”

    台下的掌声响起,经久不息。

    “她这次做的这个公益事业,我想,我能给她最大的支持,就是捐款oo万,希望能够帮到所有需要帮助的人。”

    叶倾城猛然看向他,眸中的光由震惊到惊喜,然后是感激。

    灯光下,她的眼中汪着一池清泉,明晃晃的,反射着耀眼的灯光,似乎就要从眼眶里滚落出来。

    他宠溺地看着她,挽唇轻笑,眸光温暖,此时此刻,不需要再多一句话,都已经让他和她情动不已。

    既然总都出面捐款了,那么被邀请过来的人,不拿出点什么来表示一下似乎有点儿不过去。

    人群中开始有人欢呼起来,有人在下面喊:“我们也捐,我们公司捐o万……我们捐万……”

    “我们捐……”

    此起彼伏的声音震撼了全场,林淮安她们激动地眼睛里闪了泪花。

    没有想到,这一次沙龙的秀竟然举办地这么成功,不但将她们的名声一炮打响,还获得了这么多的捐款。

    叶倾城挽着沐白的胳膊走下了演讲台。

    灯光下,一双郎才女貌的璧人,晃了许多人的眼睛。

    刚一下台,沐白就被几个合作过的集团的老总给围住,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聊了起来。

    叶倾城听不懂商业上的术语,四处看了看,觉得有些无聊。

    她抬眸示意沐白自己想到处转一转,两个人在用眼神无声地交流着。

    沐白摇了摇头,不想放她离开,因为他知道,不知在某个角落,还有一只大饿狼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家的这只绵羊。

    她有些倔强地蹙了蹙眉,一嘟嘴,懒得理他,用力一挣,挣脱了他拉着她的手,狡黠地送个他一个得逞的微笑,骄傲地离开了他温暖的怀抱。

    沐白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在场的几位老总也心知肚明地相视一笑。

    “太太不但样貌倾城,连思想和智商都这样出类拔萃,总真是好有艳福啊。”

    “对对对,可惜啊,我们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

    “就凭你,总是人中翘楚,你也不看看自己哈,还敢奢望有这种机会?”另一位老总与刚才话的这位对怂了起来。

    哈哈的大笑声响了起来,大家举起手中的酒杯,一干而净。

    叶倾城想起了刚才林淮安讲的事情,脸色凝了凝,伸手招呼了一个侍应生,从托盘里拿了一杯红酒,步下生莲的朝着王明远坐的位置走过去。

    “你就是王总吗?”走到近前,叶倾城双手环抱在胸前,手中把玩着装满红酒的杯子,声音凉凉地问道。

    “是的,是的,夫人怎么会认识我的?”王明远眯着一双色眼,涎着脸笑着。

    刚才叶倾城在台上的时候,他那一双色咪咪的眼睛就一直盯在她的身上,恨不得自带x镭射光,从里到外将她看个干净。

    这么一个大美女认识自己,是他三生有幸呢!

    王明远的老婆斜睨着叶倾城,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凶相。

    刚才这个女人在台上出尽了风头,自己身边的男人看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她心中的妒火带着燎原之势,将她整个都燃烧了。

    有种想要紧紧扼住叶倾城的喉咙,狠狠掐死她的冲动。

    “我怎么会不认识王总和王总的三儿呢,你们一个是忘恩负义的陈世美,一个是下贱淫荡的潘金莲,试问在场的各位,谁会不认识你们呢!”

    周围有人低笑了起来,许多人一看有热闹可瞧,全都湊了过来。

    “你什么呢?贱货。”三儿脸色一变,出口伤人。

    “贱货?到底谁是贱货呢?大家都过来评评理,我是沐白将要娶进门的妻子,而你,只是一只鸠而已,鸠占鹊巢这个成语你听过吧,估计是没上过学吧?人长得又丑,素质又低下,和王明远还真是地上的老牛拉破车啊。“

    王明远头上开了冒了虚汗,不时地扒拉了身边的那个贱货几下。

    这是氏的底盘,自己今能被邀请到这里来,本来让他受宠若惊,想借着这个机会攀上沐白这棵大树,没想到无形中竟得罪了沐白的太太,身边的这个贱货又不知死活的出口伤人,他的心里突然有种后悔带她过来的感觉,明明这个贱货就是上不了台面的那一种嘛。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瞎了眼才看好她的,果然是精虫上脑shi糊了心啊。

    “哎,怎么办好呢?我一般不骂人,逼急了眼被我骂的,一般不是人。”叶倾城轻轻摇了摇杯子里的红酒,朝着王明远淡淡地一笑,杯中的酒猝不及防地泼了出去,王明远的脑袋立刻变成了一个酒红色的大圆球。

    人群里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在声地嘀咕着,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王明远身边的女人气势汹汹地扑了上来,摆出一副泼妇骂街的阵势,上来就要厮打叶倾城。

    王明远的脸色刷得一下子变得惨白,即便是被泼了红酒,他也不能有什么过激的举动,身边的这个贱女人难道是傻子吗?

    她竟然想要去和沐白的女人拼命?

    那不是一只蚂蚁想要撼动一颗大树吗?究竟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狗胆?

    果然是无知者无畏啊!

    惊愕之余,还没等他伸手去阻止她,已经有人抢先一步。

    “啪啪”两声脆响在人群中炸开,叶倾城惊讶地看过去,只见雒一鸣收回打人的手,在嘴边邪佞地吹着气,一脸混不吝的不羁的样子。

    “我一般不打女人,但是却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心爱的女人被贱人打。”他一边吹着气,一边痞痞地看着叶倾城,眸光灼灼,潋滟着无限风光。
正文 第147章:风流反被风流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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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人群中又出惊叹声,大家都狐疑地相互对视着,太太怎么又成了雒少的心头爱?

    叶倾城无语地白了雒一鸣一眼,这家伙话难道不知道分分场合吗?

    大庭广众一下是想让她难堪吗?

    “当然,她是我的心头爱,我是她的心头草,还是一棵不受人待见的狗尾巴草。”见她不开心,他又讪讪地解释道。

    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自我解嘲地笑了笑。

    “哦。”人群中又是一阵感叹声。

    感情是这风流倜傥的雒大少一往情深,自作多情呀!

    风流反被风流误,万绿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竟然有一也会为了一棵大树放弃整片森林。

    看来太太的魅力不啊!

    人群中有人在低声议论,妄自猜测着。

    王明远身边的女人捂着被打的脸,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带着几分痞气的男人,邪肆俊美的脸上如蒙了一层寒霜,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鲜艳的如樱花一般的红唇紧紧抿成一条薄线,只消让人看一眼,便觉得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冷嗖嗖的眼神里似乎能飞出无数的利剑,顷刻就能让她万箭穿心。

    女人有些胆怯地向后退了几步,扯了一下王明远的衣服,做出一副要撒泼大哭的样子,咧了咧嘴,脸上的肌肉全都皱起,似乎要挤成一团,一双画得像墨汁一样浓黑的眉毛像两条毛毛虫组成的八字挂在脸上,朝着王明远边哭边吼:“你这个孬种,怂货。”

    王明远恨恨地挣掉她攥着自己的衣服的手,嫌恶地瞅了她一眼,他似乎今才看清了这个女人的嘴脸到底有多丑恶,人到底有多么愚蠢。

    雒一鸣被那女人的样子恶心的快要吐了。

    “滚蛋,有多远滚多远,别让爷我再看见你们,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打得你满地找牙。”雒一鸣指着王明远和他旁边的贱女人,把眼一瞪,做出一副又要去打她的架势,那女人哀嚎一声,抱着头往王明远身后飞快地躲过去。

    “等一下。”林淮安搀着梅姐的胳膊走过来,看着他们两个人狼狈不堪的样子,目光里带着鄙夷的神色。

    “晚晴。”王明远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还残留在脸上的红酒,涎着脸走到梅姐的跟前,一改刚才和梅姐吵架时的盛气凌人,点头哈腰的样子,让人看着倒足了胃口。

    梅姐在心中暗暗骂着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爱上了这样一个男人。

    “晚晴。”王明远伸手去抓梅姐的手,却被梅姐不找声色地打掉了。

    王明远使劲眨巴了几下眼睛,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来。

    “晚晴,我错了,我以前瞎了眼,不该找这个蠢货,你打我吧,骂我吧,只要你能解气,怎么打我骂我都行。”

    画风突转,本来是惩罚奸夫贱妇的局面,突然变成了奸夫忏悔的画面。

    王明远的脑袋瓜儿转得可真够快,当他看到太太过来为自己的前妻打抱不平时,就猜准了叶倾城和自己前妻的关系非同一般。

    果不其然,现在先生还没出场,已经有雒大少出来打头阵,这个女人绝对不是自己这种鼠辈所能招惹得了的。

    所以他一直没敢吭声,一直到见到梅晚晴,他的心头突然一动,想到只要梅晚晴肯原谅他,他就能攀附上总这棵大树,这样他以后就可以财源滚滚,不惧风雨了。

    只要一辈子都抱紧沐白的大腿就等于有了衣食父母啊。

    “王明远,你少来这一套,别以为我还像以前那样愚蠢,任你摆布,我就是想问你,我妈留给我的金狮子,你把它给我偷到哪里去了?如果不把它还给你,我今就不会让你离开。“

    “哇。”周围一片唏嘘声,这个男人还真是渣得无底线啊。

    婚都离了,还回家偷前妻的东西,真是连狗都不如的节奏啊。

    王明远心虚地左右看了看,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老婆,别误会,这里面有误会,我这是给你好好收藏着呢,等回去,我一定亲自给你带回去。”王远征一脸谄媚地。

    “少来这一套,赶紧把梅姐的东西都还给她,否则让你好看。“林淮安在旁边煽风点火,这种男人看着就让人恶心,她家那个离过婚的前夫,比起王明远这个人渣来,还算是有点儿良心,钱和房子倒是都给她留了足够花的,只是心已经不在了。

    心不在,她也不屑于留,强留下来的感情也没有什么意思。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渣,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怪不得能看好身旁的那个贱货,绝壁是世界上最让人恶心的一对。

    沐白和那几个老总聊了一会儿,张望了一下,到处不见叶倾城的影子,心中着急,于是,赶紧跟他们几个知会了一声,就去找她了。

    前面围了一群人,他往人群里扫了一眼,就看见她的身边竟然站着雒一鸣。

    不由得心头火起,大步迈向人群中。

    众人一看总过来了,赶紧给总让道,纷纷向后退了退。

    寒凉的眸光扫了雒一鸣一眼,又落在叶倾城的身上,拉起叶倾城的手,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掩饰着脸上的不悦,清浅地问道:“怎么回事?”

    “这就是梅姐的老公,上次我跟你,要好好招呼他的是不是?”她依偎在沐白的怀中,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撒娇地仰头看着她,脸上潋滟着动人的神采。“

    “嗯。”

    他垂眸看着她,这娇俏动人的样子仿佛一剂行走的纯,药,让他忍不住想狠狠地咬住她的唇,尽情地吮吸蹂躏。

    他的眸色一暗,搂住她腰身的手不禁加大了力度,眸色深深地看着她。

    那眸中带着隐忍,带着渴望,让他有些情不自禁。

    “王总,真是幸会,我太太前几日就提到你,让我好好招呼招呼你,太太既然下了旨意,我也不敢拂了她的意思,经过调查,我现你们公司偷税漏税,经营假冒伪劣名牌欺骗广大消费者,还有私自挪走夫妻共同财产,故意找高利贷威胁人身安全,就这一些,也足够你在监狱里呆到退休,警察已经在外面等你半了,一会儿从这扇门走出去,就会有人好好招呼你。”

    .
正文 第148章: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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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明远一听,忽地一下子冒了一身冷汗,他眸光闪烁地看了沐白一眼,一看沐白冷峻的脸色,知道他确实不是开玩笑,绝望的狂潮铺盖地涌上心头,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心脏也仿佛在那一刻被寒冷冻结,浑身如掉在冰窟窿一般。

    多年来的心血全部毁之一旦,他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心。

    眼珠飞快地转了转,为今之计,只有求得梅晚晴的原谅,他们才有可能他一马。

    他用求救的目光看向梅晚晴,双膝软,猛地跪在梅晚晴的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连连忏悔。

    他伸出双手抱住梅晚晴的腿,把头埋在她的脚上,带着哭腔:“晚晴,你救救我吧,我不想坐牢啊,只要你一句话,总和太太肯定会放过我,看在这么多年的夫妻情份上,你救我一次好吗?“

    ”只要你肯救我,我一定痛改前非,绝对不会再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好吗?“

    “你相信我,只要你肯救我,我一定好好对你,一定和你好好过日子,和这个贱人划清界线,全都是她教唆我的,不能怪我呀!”

    贱人一听,我擦,把责任全推老娘身上,老娘也不是吃素的,她忘了刚才自己被甩了两巴掌的尴尬和疼痛。

    只见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王明远破口大骂:“你放屁,当初是谁勾引我的?是你你们家那个老女人像木头一样,又丑又不懂情趣,穿衣服又难看,现在你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你简直就是混蛋!”

    “哦。”人群中又出一阵嘘声。

    王明远抹了把眼泪,眼睛眨巴眨巴,回头狠狠瞪了那贱女人一眼,又抱着梅晚晴的大腿继续哭。

    边哭边摇晃着梅晚晴的双腿,差点儿把她给晃倒。

    林淮安实在看不下他在这里惺惺作态的恶心相,她上前用脚尖儿踹他一脚,嗤笑了一声道:“狗咬狗,一嘴毛,你们两个人没有一个好货!”

    “泰山易改,本性难移,当初你打她的时候,偷偷转移财产的时候,回家偷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要痛改前非?现在触动你的利益了你又像狗一样到她面前摇尾乞怜,你觉得就你这种人渣还值得相信吗?”

    梅晚晴早已泣不成声,转过身去默默擦眼泪。

    如果不是林淮安一语戳穿了王明远的诡计,恐怕善良的她又被他的演技给欺骗了。

    叶倾城走到梅晚晴的跟前,心疼地为她擦拭脸上的泪水。

    她朝着梅晚晴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被王明远的假象给欺骗了。

    梅姐重重地点了点头,被叶倾城搀着坐回了座位上。

    “行了,戏也演足了,该上哪就上哪去吧,你不做演员真是太可惜了。”

    沐白招了招手,身后立刻跑过来八名身强力壮,高大魁梧的保安,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练家子。

    从地上拖起王明远和贱女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宴会场。

    人群中响起一片畅快淋漓的掌声,主持人尽兴在台上继续言。

    “刚才一段惩恶扬善的现场直播之后,大家都各就各位,举起手中的酒杯,一起hppy起来吧。”

    “hpy起来,hppy起来,有人在下面欢呼起来。”

    于是觥筹交错中,宴会又掀起了一阵热潮。

    因为叶倾城的身体不能熬夜,所以跟在座的各位简单打了个招呼后就在沐白的陪同下离开了。

    刚上车,沐白就迫不及待地将她搂进怀中。

    叶倾城乖巧地躺在他的怀中,双手勾住先生的脖子,很受用地微微闭着眼睛。

    “老婆,今晚上我这件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他像个孩子一样到她面前来邀功。

    “很棒,我老公英明神武,厉害着呢!”

    “那有没有什么奖励?”他狡黠地看着她,目光微漾。

    她抬眸斜扫了前面正专心开车的牧子一眼,脸色微红。

    沐白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唇瓣吻过她的脖颈,一直往下到不可描写处。

    冗长的叹息声传来,她的身体深深地悸动着,颤抖着接受着他的爱意。

    “沐白。”她动情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轻微的颤抖和痴迷的欢喜。

    他的眸光迷离,深情地着她。

    只见她双颊潋滟着微微的桃花色,含羞带怯,娇艳如花儿一样。

    他贴在她的耳边,在她的耳边用魅惑的带有磁性的声音蛊惑着她。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沐白扫兴地蹙了蹙眉,掏出手机一看,脸色突然变得严肃。

    钱社长终于来电话了。

    他把查到的魏子枫的资料简简单单跟他了一下,具体的细节让他去邮箱里查收。

    回到别墅安抚好叶倾城后,沐白进了书房打开电脑,飞快地查收了钱社长来的邮件。

    原来,魏子枫也是魏家收养的孩子,魏家真正唯一的后代,只有魏子岚一个人。

    但是魏正明对魏子枫非常好,拿着他当自己亲生的孩子一般对待,再加上魏子枫也非常争气,从到大都很优秀,于是在他留学归国以后,魏正明就过早地把自己名下的产业全部过到了魏子枫的名下。

    魏家在收养叶倾城的时候,其实魏正明并没有想要再收养一个孩子的意思,在魏子枫的强烈要求下,魏正明答应了魏子枫的请求,把叶倾城正式领养到魏家。

    魏子枫近期和荣盛的副总乔薇娜似乎走得很近,并且乔薇娜的孩子对魏子枫的态度非常好,钱社长查到魏子枫的血型,是o型血,和沐白的血型是一样的,而宝儿也是o型血,这个现象让他觉得非常怪异。

    他的耳边再一次响起了钱社长最后跟他的话:“总,凭我个人经验和敏锐的判断,我觉得你和魏子枫有可能是亲兄弟,虽然从相貌上无法看出来,但是凭我的感觉告诉我,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不简单。”

    沐白心中微微一滞,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个问题,但是有一点儿他搞不清楚,如果是同卵双胞胎兄弟的话,为什么两个人的相貌存在着明显的差异,难道他们是异卵同胞吗?如果是异卵同胞,那么他一直怀疑的一个问题就不成立。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
正文 第149章: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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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要想得到确切的答案,就要想办法和魏子枫去做dn检测。

    如果,检测的结果真的如钱社长和自己猜测的那样,他和魏子枫是孪生兄弟,那为什么魏子枫不回家?为什么魏子枫会一直针对他?兄弟之间反目为仇的原因究竟何在呢?

    如果仅仅是因为叶倾城的关系,还不至于导致他们两个人彼此敌对,这中间,自己失去记忆的这一部分里,肯定有着自己未解的谜团,当年,爸爸明明已经把死去的双胞胎中的一个当场在医院火化了,那么魏子枫怎么又会出现了呢?

    是认错了孩子还是另有隐情?

    这一重重一幕幕里面到底还有什么玄机?

    越接近真相就越觉得迷茫,他对自己的推理越来越没有自信了。

    难道自己从一开始就忽略了什么了吗?

    答案肯定在魏子枫那里,魏子枫本身带来的谜团应该由他亲自来解开。

    可是魏子枫已经给过他一次机会,自己曾经果断地拒绝了他,还会再有机会吗?

    魏子枫一直在继续在等待的机会是什么?他到底会搬出什么样的王牌来压倒自己?

    作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会是什么呢?

    沐白关掉电脑,走到落地玻璃窗前,远眺着外面夜幕下灯火辉煌的青城,斗转星移,日升日落,人潮人海中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淹没在时间滚滚的车轮中?

    早晨一进办公室,梅姐就红肿着眼睛走过来,用力搂住叶倾城,感激地对她:“叶医生,谢谢您!当初您对我承诺的事情,您全都做到了,我非常佩服您,以后,您就是我们全体沙龙会员的榜样!”

    大家全都围过来,对着叶倾城啪啪鼓起掌来,叶倾城正要开口话,就听门口传来一个不协调的男声:“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看来今中午有人要请客啊了。”

    大家同时向门口看过去,yoyo的心脏呼啦一下子跳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精神抖擞。

    “哇喔,我的男神来了哦!”她的眼睛里又胡乱射出无数的心心,可是噗噗噗全都落在了地上,墙上,角落里……人家男神根本不接招啊,眼睛只盯着叶倾城,就像盯着一支美味可口的棒棒糖。

    “你怎么找过来了?”叶倾城惊讶地问道。

    “我怎么不能来啊?青城就这么大,我哪去不了啊?”他邪佞地挑了挑眉,一双桃花眼滴溜溜直转,熠熠生辉。

    他朝着办公楼对面看过去,只见沐白正坐在办公室里认真地看着电脑,估计是在批阅什么文件,对他的到来还没有察觉。

    哼哼,真是个媳妇迷,把人弄到眼皮子底下,生怕被别人抢走了,估计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也就只有他沐白一个了。

    不屑的笑意微微浮上唇角,俊美的眉眼更加地邪肆张扬。

    yoyo被他的这一系列表情迷得晕晕乎乎,大家都散开去工作了,只有她一个人还站在那里呆。

    雒一鸣斜倪了她一眼,心中暗暗觉得好笑,随后唇角一弯,调侃着道:“花痴姐?”

    yoyo微微一愣,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闹了一个大红脸,赶紧快步离开叶倾城的办公室。

    “过来有什么事情吗?”叶倾城的眼睛不看雒一鸣,而是朝着对面沐白的办公楼张望着,心中隐约不安。

    她怕沐白会有所误会,到时候自己又解释不清楚。

    雒一鸣痞痞一笑:“怎么,就那么害怕他呀?没关系,他要是敢跟你吵架,你就跟我了,我时时刻刻等着你来我的怀抱。”他美滋滋地。

    叶倾城白了他一眼,没有什么。

    不管怎么,昨晚上毕竟是他给自己解了围,否则那女人如果上来一阵狂抓乱打,自己还怕真是招架不住。

    “昨晚谢谢你。”终于,她鼓起勇气,认真地对他。

    “英雄救美,应该的,谁让你是美人呢!”美人这两个字他特意咬字重了一些。

    从来都没有个正行,什么话到他嘴里都变了味。叶倾城气呼呼地想。

    于是她毫不留情地质问道:“可我怎么没觉得你是英雄呢?英雄话应该有水平一些吧?”。

    “我话怎么没有水平了?我你是美人难道不对吗?你问问大家伙,哪个你不美?来,你把她叫过来,我保证不打她。”雒一鸣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护。

    跟他什么都无法沟通,这人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

    她懒得去跟他计较了。

    一看叶倾城不话,他知道自己在这胡搅蛮缠惹她不开心了,于是缓和了一下语气,仔细瞅着她的脸色,在她的胳膊上轻轻地推了一下:“喂,生气了?这么心眼?”

    叶倾城把胳膊往回收了收,不理他。

    “其实,我不是故意要来惹你生气的。”他有些别扭的开口,眼睛扫了扫周围的环境,修长的保养极好的手指轻轻地平铺在办公桌上,又紧张地蜷起,不看叶倾城的眼睛,语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

    叶倾城抬眸扫了他一眼,正好和他的眸光相对。

    他捕捉到了她的视线,眸子里立刻溢满了喜悦的神采:“你不生气了?”

    “我生不生气你会介意吗?这好像不是你的作风啊?”

    “那我的作风是什么?”雒一鸣好奇地问道。

    “花心,滥情,自命不凡,飞扬跋扈,不讲道理……”叶倾城跟如数家珍一样给他数落着。

    “行了,行了,别了。“雒一鸣懊恼地打断她,感情自己在她眼里的形象是如此惨烈啊!

    我勒个去!

    就他么沐白好是吗?

    他沐白能做到的他雒一鸣也能做到,并且做得比他沐白还要好!

    当然这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反正他也习惯了,无所谓吧,只要能看看她也足够了。

    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确信谭歌的那个大招以后一定能用得上。

    前几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他考虑过了,就算叶倾城和沐白分手的时候她已经结婚了,或者是孩子也出生了,他也许可以试着去接受。

    谁教他真得喜欢她呢?

    自从对她有了这个心思之后,他好像看到任何女人都跟看到同性一样没有了感觉。

    .
正文 第150章:难不成你是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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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只顾着来和她斗嘴去了,竟然把自己来这里的正事给忘记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办公桌上,推到她的面前。

    “怎么回事?”叶倾城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他,只见他那如张妖孽一般俊美的脸上一改往日的浪荡不羁,完全是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

    “这些钱是捐给你的,你不是在做慈善吗?算我一点儿心意吧。”

    “不,不,太多了,我不能收。”叶倾城打眼扫了一眼支票上那一长串的零,知道数目肯定不,她慌乱地摇头,赶紧推回到他的跟前。

    “给你就收下吧,哪那么麻烦呀!”雒一鸣拧紧眉头,又重新推回去。

    这世界上还真有人跟钱过不去呀。

    旁边突然伸过一只指甲修剪得特别干净整齐的细长白皙的手,将支票捏在手里,雒一鸣和叶倾城的目光齐刷刷顺着那只手看过去。

    “沐白。”雒一鸣的脸色沉了下来,唇角无语地抽搐了一下。

    他是老婆迷他还真是名副其实啊。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跟过来了,跟屁虫一个。

    “了不要,就收回去嘛。”沐白张开双臂把叶倾城圈进怀中,唇瓣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眸中带着无限的柔情蜜意,不以为意地扫了雒一鸣一眼,眸中闪过一丝戾芒。

    “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都没有收回的特例。”雒一鸣嫌恶地看了沐白一眼,他突然觉得,沐白就是他人生中的克星和绊脚石,此生此世,他与沐白势不两立。

    “我老婆的话是金口玉言,在我们家,她一不二,所以在你这里,也奏效。”沐白将支票放在手中掸了掸,吹了一口气,不无遗憾地:“可惜呀,一千万啊,拿来追别人的老婆,好像是可惜了哈!”

    “沐白,你别得意得太早,你现在已经是四面楚歌,危机四伏,叶倾城最后是不是你的太太还不一定呢!”雒一鸣一直对谭歌手中握着的那张王牌抱有十万分的希望。

    他时常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王牌能够让谭歌那么有自信确定叶倾城和沐白铁定会分手?

    “难不成你是上帝,你能决定我的命运和未来?”沐白挑了挑眉,眸中满是戏谑。

    雒一鸣在心里恨恨地腹诽道:“特么,我还是你爷爷呢!”

    可是面上又不好表露出来,本来自己过来翘别人老婆就有点儿理亏,再跑过来骂人就更加不够文明了。

    他还是要注意保持一下自己的形象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再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他不耐烦地道:“爱要就要,不要就撕了,爷忙得很,走了。”

    “慢走不送。”沐白甩了一个响指,不冷不淡地。

    末了,又不阴不阳加了一句:“老婆,以后要在门外挂个牌子,上面写上色狼和狗一律不准入内。”着,只听嘶拉一声,就把那张支票就给撕成了两半。

    雒一鸣突然有种想要冲上去狂扁他一顿的冲动,他身形停滞了一下,双手紧紧攥起,手上的青筋暴露无遗。

    想了想,深吸了一口气,又迈开长腿继续向外走去。

    “沐白,你这样有些过份了。”叶倾城揺了揺沐白的胳膊,声对他。

    “傻瓜,你不懂!你在我心目中太重要了,我绝对不能容许任何人来觊觎你。”沐白吻上她的额头,双手捧住她的脸,眸中流洒着温暖深情的光。

    叶倾城无语地与他对视着,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她对他的感情,是别人想觊觎就能觊觎得去的吗?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一闪,叶倾城微微凝眸,挣脱他的怀抱,从桌子上拿起手机。

    只见上面收到一张co来的图片,图片打开放大,是一张美伦美焕的婚纱的图片。

    雪白纯洁的露背裙身,露背的部分缀满了无数闪亮的细细密密的珍珠,衬得皮肤格外莹白亮泽,摇曳拖地的梦幻长尾,蕾丝镂空的地方缀满了无数珍贵的钻石和珠宝,头顶的皇冠是用几千颗细碎的钻石铸成的。浮夸华丽的魔幻风格,极尽奢华,美得如梦似幻,让人觉得就像一场梦。

    叶倾城不禁为这张婚纱照片所倾倒,她用手捂住嘴巴,激动地差点儿惊呼出口。

    眼睛里竟然盈了晶莹的泪花。

    “你喜欢吗?”co来信息。

    她用微颤的手指回复了他:“非常喜欢,非常惊艳,谢谢你!”

    看到叶倾城的表情,沐白探过头来,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婚纱的图片,心中也是惊叹不止。

    “这是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上面的每一颗珍珠,每一粒钻石,都是我亲自缝制上去的,为了早早地替你赶制出这件婚纱,我已经有好几个夜晚都没有休息好了。”

    “不知道该什么话才能表达我的感激之情。”叶倾城喉咙有些哽咽,这么贵重的礼物,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报。

    “不,不,不,不需要你的回报,我只是在圆自己多年的一个梦而已,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如今能圆了这个梦,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还要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见自己的女人情绪这么激动,沐白一把将她拉进怀中,用力地搂紧她。

    就在如此短暂的一段时间里,已经有两个情敌来和自己争宠,让他这个正牌老公情何以堪啊!

    越来越深的危机感让他情不自禁更加用力的搂紧她,让她无力挣脱,也无法呼吸。

    眼看婚期越来越近了,他的心反倒有些惴惴不安。

    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因素在干扰着他的心,让他越来越没有把握能够牢牢地抓紧她,能够一生一世,生生世世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沐白,你怎么了?“她的呼唤声将他的思绪拉回,他的脸色有些白,呼吸里带着急促和紧张。

    “没什么,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虽然co不收婚纱的定制费用,但是我会找专人去迪拜把支票亲手送给他,算是我们夫妻对他的谢礼,你觉得呢?“

    叶倾城也赞同他这个主意,重重地点了点头。

    .
正文 第151章:沐琛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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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届时我会邀请他来参加我们的结婚礼,以我们夫妻共同的名义邀请他,你觉得呢?”

    叶倾城点点头,她十分赞成沐白的提议,觉得应该邀请co来青城,好好的尽尽地主之谊,款待他一下。

    又是一阵极尽所能的揩油之后,叶倾城已经被上下其手地摸了个遍,也亲了个遍。

    嘴微微红肿,脸色变成一片绯红。

    唇瓣再一次依依不舍得从她的唇上移开,沐白将她搂紧,又放开她,这才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沐白回到办公室以后,沉寂了好几的远征,依然锲而不舍地拨通了沐白的电话。

    他沉思了片刻,本不想接远征的电话,即便是接通了,也是一言不合就吵架,但是转念一想,考虑到老爷子的身体状况,他还是决定跟他婉转一点儿明白好些。

    “沐白,孩子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远征闷声闷气地问道。

    “爸爸,我其实根本就不想考虑这个问题,我过了,我只能和叶子一起生孩子,别人硬塞给我的孩子我不会认。也不会有!”

    “沐白,你还在狡辩,那孩子我都见过了,和你时候一模一样,你想狡辩都狡辩不了。”远征气得血往上涌,他用手扶了扶涨得疼的脑袋,差点儿跳脚。

    “爸爸,关于这个问题,我查到了一件事情,不知道你对当年的这件事情还有没有印象?”沐白觉得如果不跟老爷子摊牌,似乎不是一个明智之举,再当年的这个问题,他也想找出答案。

    “什么事情?“远征心中微微一窒,语气不觉稍微缓和了一下。

    “当年,我那个孪生兄弟被火化的时候,你确实看清了他的长相了吗?他确实就是那个孩子吗?”沐白迟疑了一下,虽然有些隐隐的担心,但还是忍不住出来。

    “你……你记起这些事情了吗?”果然,远征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

    “没有,我是通过侦探查到的。”为了保护好张妈,不出卖她,沐白轻巧地撒了一个谎。

    “不可能……”远征近乎于咆哮道,猛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紧闭紧嘴巴,眸色阴郁的看向窗户外面的游泳池。

    那池子,已经好久没有用过了,多年以前,有一个非洲商人送给他一雌一雄两只白鹅,现在就养在池子里,两只鹅交颈环成一个心形,在池面上留下了一个美丽的倒影。

    “爸爸,你为什么那么确定不可能?难道你知道其中的隐情吗?”

    “没有,我只是随口那么一罢了。”远征缓缓垂下头,用手揉了揉鼻梁周围的穴位,有些颓废不安。

    “你还查到了什么?”他继续追问沐白。

    “爸爸,fl环球国际的总裁魏子枫就是我那个你亲眼看着火化了的双胞胎兄弟,他还活着你知道吗?我们两个到底是同卵双胞还是异卵双胞你还有印象吗?”

    “什么?”远征被这一消息震得向后退了退,他惊愕地瞪圆了眼睛,觉得好像在听方夜谭。

    “沐琛他还活着?不可能的,我明明看到他的尸体了,明明他已经死了的啊?”远征低低地喃语着,似乎还是不可置信。

    “爸爸,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活着不回家?为什么他不回来认我们?反倒还要处处与我作对,究竟中间生了什么事情?”沐白不停地质问道。

    “你确定魏子枫就是沐琛吗?确定了吗?”

    “我们两个血型一样,但是长相不同,如果我们是同卵双胞胎的话,按理长相应该是一样的,时候不是长得大家都分辨不出来吗?”

    “是啊,你们两个是同卵双胞胎,不可能长大后长相会生差地别的变化的。”远征长长叹了一口气。

    “那么我就确定了,那个孩子不是我的,而是魏子枫的,如果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的话,爸爸可以找他去验dn。”

    “验dn?远征眼皮突地一跳,握在手中的电话差点儿掉到地上,久久不出话来。

    “爸爸,爸爸……”话筒里面传来沐白的呼叫声。

    却再也听不见远征的回答。

    为什么一提到去验dn爸爸就有些慌张了呢?中间究竟有什么不妥吗?

    或许是他太敏感,根本就没顾及到远征的心理,他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应该觉得很震撼,得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接受这个事实,毕竟老人岁数大了,和年轻人的接受能力和其他思维判断能力相比要相对弱很多。

    他刚才有些哆哆逼人了。

    远征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神情有些萧索黯然。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所有的事情总会有重见日的那一。

    沐白失忆了,不代表沐琛也失忆,既然他还活着,那他就该去把他找回来。

    当年,也许是因为一念之差,也许是因为鬼使神差,但那一切似乎都是意。

    财叔走过来,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趴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叫了他一声。

    “老爷子。”

    远征木然地转过头,目光呆滞,喃喃地道:“沐琛还活着,我是不是做错了,阿财,你我当年是不是做错了!”

    财叔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突然变得惨白。

    “老爷,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想那么多也无济于事,当下关键是应该如何解决眼前的问题。”

    财叔立刻恢复了平静,很理智的对远征。

    “你我现在应该怎么办?”远征心头如长了一团乱草,没有任何的目标和方向。

    “去找到那个孩子,告诉他当年的真相,让他回家。”

    “阿财啊,事情如果真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就好了。”远征无可奈何地长叹了一口气。

    财叔垂下头,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到底应该找一个什么万全之策才能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亲自走一趟比较好。”远征暗暗下了决心。

    他压根儿就没有想到,那个从调皮捣蛋,总是惹是生非的孩子竟然会变得如此优秀。

    .
正文 第152章:这个如此执着的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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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子枫从来不接陌生的电话,可今这个电话格外的执着。

    他心里不由得好奇,这个如此执着的人到底是谁。

    犹疑着按了接听键,一阵短暂的沉默后,里面传来一个苍老沉重的声音。

    “沐琛,是你吗?”

    他的心中陡然一颤,眼角莫名抽搐了一下,眸色深深浅浅地流淌着,神秘莫测。

    他知道早晚一定会有这么一,但是当这一真正到来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手足无措了。

    电话里面是长长久久的沉默,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我能见你一面吗?”老人的声音里带着哀哀的恳求,当年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铸成了大错,他虽然不能求得魏子枫的原谅,但是想要见他一面,当面对他忏悔一下自己的过失,他总还不至于不给他老人家一个机会的。

    “您认错人了。”魏子枫的喉咙梗了梗,嗓音暗哑。

    “不会的,沐白全都跟我了,他他已经查到了真相,并且怀疑乔薇娜的孩子是你的。”

    “沐白。”魏子枫冷冷笑了一声,他真是觉得呵呵了。

    “就算孩子是我的又怎么样?好像和你们家无关吧?”魏子枫冷冷地道。

    “沐琛,我知道你在心里恨我,不想原谅我,可是……我还是想见你一面,好吗?”远征的语气越来越卑微,声音里透着一股淡淡的凄凉和无助的萧瑟。

    “什么时间?什么地方?”魏子枫的脸颊动了动,脖子上的青筋隐隐露了出来。

    远征坐在龙银茶道馆里,紧张不安地四处张望着。

    他一直以来都没有见过魏子枫的样子,倒是听过魏家出了一个有胆有识的商业精英,所以心中对魏子枫多少是有些印象的。

    “阿财,你出去看看,沐琛还没有来吗?”老爷子拄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着,不停地搓着拐杖的龙头。

    管家赶紧出去转了一圈,没看到有任何人和车子开过来,于是回来赶紧跟远征报告。

    “老爷子,琛少爷估计不会来了吧?不如我们先回去,您身体不太好,这都已经在这等了半了。”

    管家关心地劝他。

    “不,我一定要等到他,今如果他不来,我就等到明,明如果还不来,我会一直等下去,是我愧对这个孩子啊,我……”

    正要敲门的魏子枫,伸出的手指悬在了半空中。

    听了老爷子的这番话,他的心中突然涌过一阵酸涩。

    不管是为谁,不管是沐白还是沐琛。

    幽深的眼神中,那直达眼底的痛色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自始至终,他从来都没有恨过远征,因为远征,也是被假象蒙蔽了眼睛的人。

    他唯一痛恨的,只有沐白一个。

    呵呵,沐白,一提到这个名字,竟然会那么难堪,有种无厘头的感觉。

    敲门声轻轻地叩响,远征忽地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急促地对管家:“阿财,快去开门。”

    就在房门打开的那一霎,一个瘦高欣长的男子出现在远征的视线中。

    泛着宝蓝色光芒的镜片后,那一双深邃如海的眼睛,让他找到了魏子枫和沐白的相似之处。

    “是沐琛,是沐琛,我认得这双眼睛。”远征拄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着,唇角激动地打着哆嗦,眼睛里有泪花闪过,顺着眼角缓缓滑落下来。

    魏子枫的眸中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他收敛起锋利的眉眼,脸色凄然。

    面前的这个老人,就是他曾经最敬重,最爱的人呢!

    他曾经给他撑起过一片父爱的空,曾经带给他无数的爱和温暖。

    在他的记忆中,远征应该还是年轻时的样子,那样自信,那样干练,周身都洋溢着太阳一般的温暖。

    原来,远征也老了啊!

    原来,他真的已经垂垂老矣。

    曾经那样意气风的他,现在鬓角也染了白霜,手中的拐杖也证明了他的身体健康出现了异常的状况。

    不由得鼻中觉得酸涩,垂下眼睑,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情绪,默默地走到远征的对面,缓缓坐在椅子上。

    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远征凝神看着魏子枫。

    一边看,一边激动地连连点头:“精神,真精神,和沐白一样,真精神。”

    一提到沐白这几个字,魏子枫的脸又阴沉了下来,仿佛六月的气,变就变。

    远征一直沉浸在见到魏子枫的激动和喜悦中,根本就没注意到魏子枫表情的变化。

    倒是管家,站在魏子枫的对面,沉默地看了他一眼,一声也不吭。

    “沐琛,这些年让你受苦了,爸爸,爸爸觉得很对不起你。”远征完,忍不住又老泪纵横。

    管家赶紧给他递过手绢,让他擦拭脸上的泪水。

    魏子枫低眉敛目,端起摆在面前的袖珍茶杯,看了一眼杯子中翡翠色的茶汁,仰头喝了进去。

    远征的目光一刻也离不开他的脸,深深地凝视着他,生怕错过任何一丁点儿机会。

    “谢谢老爷子的关心,被我爸爸救了后,他给我最好的照顾,让我重新获得了新生。”魏子枫冷冷清清地道,仿佛在着别人的事情。

    远征微微一怔,心脏像被人用拳头重重的击打了一下,痛得差点儿让他晕厥过去。

    倒不是因为他称呼魏正明为爸爸,而是魏子枫后面的那句:他给我最好的照顾,让我重新获得了新生。

    他究竟遭受了多大的痛苦,才能够重新获得新生?

    想到这里,心中的痛苦不由得又加深了几分。

    “沐琛,回家吧,现在魏正明也不在世了,就让我来代替他,好好补偿你,好吗?”远征满怀希望地看着他,激动地。

    “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魏子枫淡淡地抬眸,眉眼清淡地看着远征,神色黯然。

    “沐琛……”远征又想继续劝他,谁知魏子枫抬了抬手,示意他不要再什么,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毕恭毕敬地对着路老爷子鞠了个躬。

    .
正文 第153章:其实最不想见的人是陆沐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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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感谢您那些年对子枫的养育之恩,子枫铭记在心。”完这句话,身上的力气恍若被抽空了一般,他不敢看老爷子的神情,再一次弯腰鞠了一躬,收拾好忧伤的心情,垂着头就要向门外走去。

    “沐琛。”老爷子心中悲恸,站起身,伸出颤巍巍的手想要去拉魏子枫,冷不防抓了个空。

    他目不斜视地从他的身边经过,脸色平静地如波澜不惊的大海,让人捉摸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远征无力地盯着他转瞬即逝的脸,目光突然凝滞,他猛然张大嘴巴,整个人仿佛被五雷轰顶,立刻变得呆若木鸡。

    他刚才明明看到,魏子枫的耳朵后面有一块黄豆大的红色瘢痕。

    在他莹白的肌肤上,鲜艳如一枚红豆,似血一般耀眼夺目。

    直到外面的门被轻轻地带上,他终于颓然地跌坐在太师椅上,神情木然地半晌不出话来。

    管家一看情况不妙,赶紧过去问道:“老爷子,你没事吧?刚才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变成那样了?”

    远征满脸的痛色和茫然,他的嘴张了几张,终于还是无力地放弃了。

    这个秘密,他决定带到棺材里去了,出来,只能给别人徒增烦恼罢了。

    摇了摇头,他朝着管家摆了摆手,柱起拐杖,步履沉重地向门外走去。

    气不知不觉中快到了夏季,但是他的心中仿佛已经结满寒冰,他在这片冰封的地中变得寸步难行。

    走出茶馆的大门,已是正午时间,远征被强烈的日光刺得睁不开眼睛,他停在门口,抬头看了看,万里晴空之上,太阳像一个明晃晃的金球,他紧紧闭上眼睛,感受着太阳光给他带来的温暖,刚才那一瞬间的寒意,也在不知不觉中烟消云散了。

    如今,他已然断定,魏子枫就是自己多年前失去的那个孩子。

    乔薇娜所生的宝儿,既然是魏子枫的孩子,那自然也是属于他们家的后代,他作为家的长辈,总归还是要给人家一个交代的。

    不管乔薇娜赖上沐白的动机何在,孩子是无辜的,他做不到置身事外。

    只要魏子枫不反对,孩子还是要认祖归宗的。

    至于乔薇娜,该补偿还是要补偿。

    只是他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当年,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沐白……

    他们都还是孩子啊,还是孩子!

    如今,沐白已经失忆了,既然命运如此安排,他还是顺其自然吧。

    不记得了,或许对他来也是一种幸运吧!

    回到宅,老爷子连饭也没有吃,就回到自己的卧室里,并嘱咐财叔,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要去打扰他。

    管家一看,心里着急啊,这一次莫不是老爷子在魏子枫那里受了什么打击?如果这样下去一蹶不振,对身体和内心产生不好的影响,那可如何是好?

    其实在管家的内心深处,他对时候的沐琛是不待见的,他闯了那么多祸,做了那么多让家鸡飞狗跳的事,所以在见到魏子枫的那一刻,他的心里并没有多少起伏,表情也是不冷不淡的。

    于是,他暗暗地拨通了沐白的电话,希望他能回来劝劝老爷子。

    沐白听了以后,赶紧驱车到了老宅,一进门,就感觉屋里的气氛不是很好。

    佣人们一个个提心吊胆的,一看沐白回来了,纷纷过去让他帮着出出主意,赶紧去劝劝老爷子。

    沐白大概询问了一下管家上午生的事情,知道老爷子按捺不住已经找了魏子枫,脸上的表情变得沉郁,脸色越变得凝重。

    敲了敲老爷子的房门,远征在房间里训斥道:“不是过了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来吗?”

    “爸爸,是我,沐白。”沐白站在门外,心地。

    “沐白?”房间里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功夫,远征才沉声道:“沐白,你回去吧,爸爸累了,想休息一下。”

    沐白一听,心中一紧,他觉得老爷子似乎从来没有这么颓废,这么苍老过,好像只是过了这一上午的时间,整个人突然就变老了。

    也不顾老爷子的反对,他转了一下门把手,现里面并没有上锁,于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远征坐在红木椅上,面朝着窗外,背影看上去有几分落寞,有几分孤单。

    听到他推门进来的声音,远征隐忍着怒火,后背僵了僵,没有回头。

    “爸爸。”沐白双手扶在远征的肩膀上,从落地玻璃窗上,看着远征模糊的脸。

    父子俩从玻璃窗中看着对方的影子,迟迟没有再一句话。

    这样僵持了许久,沐白终于打破沉默:“爸爸,您见过魏子枫了吗?”

    远征费力地点点头。

    “已经确定了就是沐琛吗?”沐白继续问道。

    “是的,他不想认我们,他感谢我那些年的养育之恩。”远征仿佛自言自语,泪水再一次流了下来。

    “爸爸,怎么会变成这样?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会让他变成这样?”沐白不解地继续追问。

    远征回头看了沐白一眼,缓缓地道:“沐白,有些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

    “爸爸……”

    见他还要继续打破砂锅问到底,远征伸手制止了他,他颓然地闭了闭眼睛,无力地道:“爸爸累了,你放心吧,回去吧,好好照顾叶子,孩子的事情我已经搞清楚了,是爸爸误会你了。”

    完他长叹一声,闭上眼睛,陷入了假寐状态中。

    一看老爷子确实没有什么和他沟通的欲·-望了,沐白也不好继续打扰他,他轻轻的道:“爸爸,那你好好休息休息,明我带叶子回来看你。”

    远征没有否定,也没有点头,只是闭着眼睛,不想再一句话。

    他现在,其实最不想见的人是沐白。

    他不知道,当年这两个孩子之间到底生了什么事情,一直以来,自己只是忙于事业,根本疏忽了对孩子的关心和教育,以至于酿成了今的大错。

    也算是老爷对自己的惩罚吧!

    .
正文 第154章:
    <div id="content">

    车子在海边停下来,魏子枫打开车门,迈开长腿从车子上走下来。

    他半靠在车身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燃了几次火,都没有点着,这才现,其实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眼前突然又闪过那曾经让他瞬间崩溃的一幕:公路上疾驰而来的车子,还有不受控地横冲出去的自己,砰地一声,整个世界都在自己的面前坍塌了……

    他猛地向后缩了缩身体,仿佛历史回演,又置身于那恐怖的一瞬间,那令人窒息的疼痛感再一次涌上心头,让他情不自禁的浑身抽搐不止。

    如噩梦一般的过往,让他不愿轻易再记起,多少次,当他从噩梦中醒来的时候,他总是告诉自己,不管他是有心还是无意,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于是,他央求魏正明,去查了那次车祸的人员名单,并且用心的记在心里。

    年少的他,在心里背负起了一个沉重的十字架,为了某一的到来,他一直谋划了很久。

    他特意找到了叶倾城,在医院里,他看到那个追在医生后面一直喊着奶奶的女孩,心中的疼痛一如当年。

    从那时起,他就誓要护她一生一世,把她永远庇护在自己的羽翼下。

    随着岁月的流逝,他的恨反倒有增无减,因为他现,命运其实跟他开了一个很大很滑稽的玩笑,让他变成了一个十足愚蠢的傻瓜和可怜虫。

    他做的每一件事情,竟然都是为他人做的嫁衣,而自己到头来,徒落得一场空。

    不可以,不可以,他绝对不能就这样轻易放手。

    否则,这么多年他的隐忍,他吃的苦,他对自己无法交代。

    突然间,他想到了叶倾城,那种蚀骨的思念让他情不自禁想要见她,就想见到她。

    他本已过了冲动的年纪,可是今,就在这个时刻,他突然魔怔了一般,了疯的一定要见到她。

    明知道后果,明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他索性不管了,不想管了。

    大不了……

    自从她新搬了办公地点,他还一次都没有去看过她,既然他的真实身份已经曝光了,那就再也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东西了。

    或许是老在帮他,想要让他扳回以往所有的败局。

    当他迫不及待地冲进叶倾城的办公室时,他浑身散着的戾气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yoyo认出了魏子枫,她拍着胸口长吁了一口气,冷静地朝着大家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紧张。

    叶倾城惊讶地看着这个不之客,站起身,紧张地看着他。

    他不喜欢看她这副样子,每次看见他都像看见一个怪物,紧张,害怕,他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这些年来,他算什么?他在她的眼里,除了紧张就是害怕吗?

    他的眸色一暗,疾步走到她的面前,在她惊惶的神色下,用力将她推到墙上,身体狠狠地覆了上去。

    不给她任何话的机会,也不需要跟她解释,他的吻寻找着她的唇,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用力咬了上去。

    “唔。”叶倾城被他的举动吓坏了,拼命向一边扭动脸庞,双手用力推开他的脸。

    两个人在拼命僵持着,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他撬开她的唇齿,刚要侵入她的口中,被她下意识的咬住,吃痛地退了出来。

    魏子枫的眸中溢满了痛色。

    “城城,为什么?为什么?“他死死盯紧她的眼睛,不甘心地质问。

    “大哥……”叶倾城扭过头去,眼泪扑簌簌流了下来。

    “不要叫我大哥,我不是你的大哥,我是沐白的孪生兄弟,不,我就是沐白,你明白吗?”魏子枫声嘶力竭地吼了起来。

    他的眼睛猩红,拳头重重地砸在墙壁上,叶倾城被他的举动吓坏了,她尖叫一声,转身拉住他的胳膊,厉声喊道:“你疯了吗?”

    “我没有疯,我得都是真话,真话你都不相信是吗?你所爱的沐白,其实就是我!”

    “他代替我,活着我的人生,过着属于我的生活,得到了你的爱,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叶倾城被他的话震惊得半不出话来,只是直愣愣的看着他,以为他是气急了口不择言。

    “我曾经过,要告诉你一件当年你父母的事情,可是你,一切都过去了,你不想追究了,你为什么不追究?为什么?当年制造你父母车祸的始作俑者,就是你的沐白,不,他是沐琛,他顶着我的名字活了二十多年,现在,也是时候过回自己的生活了。”

    “大哥,你疯了吗?”叶倾城尖声吼叫着,神情有些疯狂。

    “我不要做你的大哥,我要做你的爱人,本来,可以和你恋爱的那个人是我,可以和你一起结婚的那个人也是我,可是他毁了我的一生,他夺走了属于我的一切,现在他却以失忆了为理由心安理得得享受着这一切,为什么?这不公平!”

    叶倾城的思绪已经完全混乱了,一半源于惊吓,一半缘于这爆炸性的消息。

    直接把她炸得头晕目眩,灵魂出窍。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吃力,胸脯激烈地起伏着,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终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模模糊糊看到了魏子枫煞白惊慌的脸。

    医院走廊的座椅上,魏子枫满脸焦虑地频频看向病房门口。

    他用双手揪扯着自己的头,心里充满了懊悔。

    如果自己刚才没有那么冲动,如果自己刚才能心平气和,如果……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

    一个高大的身影自走廊尽头跑了过来。

    一把揪起坐在椅子上的魏子枫,攥紧的拳头劈头盖脸地落在魏子枫的身上,头上。

    魏子枫似乎对他的拳打脚踢没有知觉,也不躲逼,只是任凭他打,任凭他泄。

    像一个木偶人,任凭他的摆弄。

    瞬间围过来很多人,医生带着护士得到消息后飞奔过来,几个人好不容易压制暴怒的沐白,他已经大汗淋漓,把自己伤得也不轻。

    他擦了一把从鼻子里流出来的血,恶狠狠地:“魏子枫,如果叶子出什么意外,我一定要让你拿命来偿。”

    .
正文 第155章:应该也不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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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不要在病房外打架,这样会影响病人休息,她现在正在吸氧,还在昏迷中,你们俩个不关心病人的病情,还有心思在这吵架。”医生看了看沐白,又看了看魏子枫,生气地道。

    一听这句话,两个人同时都萎靡了下来,走廊上霎时恢复了平静。

    话,这医生出这样的话,还真是欠扁,他怎么能体会到他们两个人此时的心情?

    “如果武力能解决问题,还要我们这些医生干什么?“临走时医生回头扫了他们两个人一眼,扔下这句话,气呼呼地离开了。

    “医生,我能进去看看她吗?”沐白疾步追上医生,急切地问道。

    他觉得自己活了将近三十年的人生从来没有这么颓败过,想要看看自己的女人还要征求医生的意见。

    “不行,等她醒过来再吧。”医生丝毫不讲情面。

    看着医生离开的背影,沐白掏出手机,对着电话里的人大声吼道:“你特么赶紧给我带着你们医院的急救车给我滚到玛丽医院来,给你o分钟时间,否则后果自负。”

    乔治被骂得打了个激灵,他把手机扔出好远,仍然能听到某男那暴怒疯狂的声音。

    看了看腕表,他哆嗦了一下,立即拨通了急救部的电话,一边打,一边以百米冲刺的度飞出了办公室。

    他可不想死得太惨。

    更可怕的是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走廊上变得静悄悄的,两个人一个双手抱着头,一个紧张地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病房的门。

    “她为什么会晕过去,你了什么话刺激了她?”沐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厉声质问魏子枫。

    “都已经了,世界上还有卖后悔药的吗?”魏子枫呐呐着,又像是自言自语。

    “到底了什么?“他控制不住地大声吼道,吼完立刻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站起身,对着魏子枫怒目而视,双目泛着红红的血丝儿。

    “我告诉她,你偷了我的名字,又偷走了我的人生,夺走了属于我的一切,包括她。”魏子枫安静地抬眸看着沐白,脸色一片坦然,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什么?你是不是疯了?”沐白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以为他在信口雌黄。

    “好吧,让我把你失忆忘掉的那一切都告诉你吧。“

    魏子枫凝眉看着他,是时候把他忘记的一切都给重新拾起来了。

    ”当初你闯了祸,家要把你送走,你自己一个人偷偷跑了出去,我到处找你,最后终于在公路边的一个岔道口找到你,那时你正坐在地上抱着头无助地痛哭,你原来离开家,离开亲人其实很可怕。”

    “我劝你跟我回去,你怕太太不肯原谅你,怕他把你送回老家去,你一个人孤零零没有办法生活下去,求我帮你想办法……”

    “我真的很用心的帮你想办法,希望能和你在一起,希望你留下来,好好改正自己的缺点,做一个正常的孩子。”

    我在替你想办法的时候,其实你已经想到了办法对吗?

    你想到的办法就是要……

    魏子枫忍着悲伤,眸中已经被怒火灼伤。

    就在那辆偷着载客的黑车冲过来的时候,你把我给推了出去!

    着轻巧的话语,却是带着令人胆寒的颤栗和心痛。

    那个司机以为撞死了人,也不顾车上人的死活,开着车子一路狂奔,把我给拖出去很远,当时我的脸被严重擦伤,面目全非,你不是一直在怀疑我为什么长得和你不像吗?你现在看到我的样子,其实是我整过容后的样子。

    沐白双眉蹙紧,眼角微挑,眸子中投射出冰冷的寒光,牙齿紧紧咬合在一起。

    后来我被甩在路边,被开车经过的魏正明给救了起来,他以为我或许活不下去了,可是没想到我的生命力竟然非常强悍,三三夜后竟然奇迹般地生还过来,人是活下来了,可是整张脸却毁了,身上也留下了一道非常深的疤痕,他带我去韩国,为我找了最好的整形医生,从我的自体取肉,把整张脸给填补上了,你体会过那种割肉的痛苦吗?你体会过麻药过后的那种非人的折磨吗?然而这一切,全都是拜你所赐,我在异国他乡痛不欲生时,你却代替我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从一个差点儿被逐出家门的弃儿,转身变成了全家的宠儿。”

    这一字一句的控诉,句句带着血泪,让沐白的心不由自主地颤抖。

    “不会的,不可能的,你撒谎,张妈明明,找到我的时候,我正站在车旁,车上的人都被抢救到医院,你的根本就是谎话!”

    “我后来让魏正明调查过,为什么我失踪了家都没有人出面找我,后来终于打探到,就在他把我救起不久,那个黑车司机就弃车逃跑了,车上拉了一共个人,其中就有城城的父母,她的妈妈有心脏病,出车祸的时候,正好触了病因,而另外两个人也都受了伤,那个无良的司机根本就不管她们的死活,一看大事不妙,趁他们不备弃车逃跑了,等他们好不容易拦下经过的车子报了警,打了o,已经晚了,城城的妈妈当场死亡,他的爸爸本来没事,可是晚上突然离奇地死在医院里,据医生,是突脑溢血。”

    而我,据医院里收到一具脸部损坏的男孩的尸体,家以为那就是我,阴差阳错就把那男孩当成我给火化了,看来,上待你不薄,为了成就你的谎言,为你做了一次又一次圆谎的准备。”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弃车旁?”沐白依然不解道。

    “呵呵,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弃车旁,我怎么会知道?或许是你良心现了吧,追着车子一路跟了过去?”

    “可是你有良心吗?有吗?或许你是想跟过去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死吧?这才更加符合你那歹毒的心肠。”

    “你应该庆幸自己出了车祸,忘记了所有,否则一辈子生活在噩梦和忏悔中,应该也不舒服吧?”

    .
正文 第156章:你既然自己都会还找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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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胡,完全是一派胡言,你嫉妒我,嫉妒叶子跟我在一起,所以就抹黑我。”沐白拼命地摇头,他不相信

    自己时候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白少,白少……”乔治老远就上气不接下气地跟他打着招呼。

    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平时缺乏锻炼,如今到了关键时刻,真心掉链子啊,就从院子里跑到楼里面这一会儿功夫,人就跟没气儿了一样。

    后面的两个医生也推着行动病床跟着跑进来。

    “跟医生刚打完招呼,赶紧,赶紧把人抬上去。”乔治气喘吁吁地。

    “不许动她,你没有资格。”魏子枫站在前面,冷冷地看着乔治和其他两个急救医生。

    乔治求助地看着沐白。

    “我们两人的私人恩怨以后慢慢解决,你再拦着我我就不客气了。”沐白扔下这句话就转身开了病房的门,一眼看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和床单一样的女子,心中的痛意慢慢扩散到了全身。

    魏子枫站在后面远远地望着,毕竟此事因为自己而起,他心中充满了内疚,沐白已经把话到这份上,他竟然连拦着他的底气都没有,只要能让她尽快醒过来,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她什么时候能醒?”就在乔治他们把她抬上行动病床就要离开的时候,魏子枫突然焦灼地开口问道。

    乔治顿了顿,偷看了一眼沐白,声:“这个还不清楚,得回医院做完检查才能知道结果,你回去等消息吧。”

    魏子枫怔怔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突然眼前一黑,他无力地缓缓靠着墙滑下来,蹲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不自觉地滑落下来,落在地上,碎成了一片。

    到了乔治的光大医院,把叶倾城安置在贵宾病房后,乔治替她作了全身检查。

    沐白寸步不离地紧随在他身后,生怕一不心就会被他吃了叶倾城的豆腐。

    做完检查后,乔治皱着眉头,陷入沉思中。

    “怎么回事?大人和孩子都没事吧?”沐白紧张地问道。

    “一切都很正常,她陷入昏迷可能是受了刺激,因为有不愿接受的现实,所以在内心排斥,希望自己不要醒,想逃避现实。”乔治很有把握地。

    “那怎样才能让她醒过来?”先生眼睛里跟绽放了烟花,立刻变得既兴奋又激动。

    乔治从药箱里取出一排灸针,挑来捡去,从里面选了适中的一支,认真地消了毒,拿在手上,转身走到床尾,就要去拿叶倾城的脚。

    “不许碰。”沐白的脸又沉了下来。

    这家伙变脸的度真的比翻书还快。

    “不碰怎么治病?”乔治惊讶了,这先生还真是气得很呢!

    “我来。”沐白坚决地。

    “你既然自己什么都会还找我干嘛?“乔治也火了,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吗?

    “我的意思是我拿着她的脚。“沐白眨了眨眼睛,脸色微微一红,现在正是用得着人家的时候,不认怂不行啊。

    乔治无语地摇了摇头,指挥着沐白握住叶倾城的脚,在上面的反射区下了一针。

    只见叶倾城眉头蹙了蹙,低喃了一声,但是还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乔治又让沐白捏住叶倾城的另一只脚,又拿过一支针,下针在了反射区。

    只听躺在床上的人嘤咛一声,似乎觉得有痛感,在乔治和沐白双双看过去的时候,眼皮努力挣了挣,蹙着眉,满脸不悦地睁开了眼睛。

    乔治和沐白相视一笑,沐白如释重负地长吁了一口气。

    可是似乎她看到自己并不开心,并且是一副戒备心十足的样子。

    难道刚才昏迷的时候大脑缺氧了?

    不应该呀,不是已经吸过氧了吗?

    难道是魏子枫的那些话对她产生了影响……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心中一阵慌乱,手心里突然有种汗湿的感觉。

    一种做了坏事被人现场抓包的心虚感油然而生,他眸光蹙了蹙,不安地朝着叶倾城走过去,朝她挽了挽唇,吃力地做出了一个笑脸。

    “沐白。”叶倾城唤了他一声,目光呆滞地看着他。

    “你没事吧?”他上前要去握住她的手,却被她不动声色地拒绝了。

    她把身上的被子拉了拉,把手放进被子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老婆,你看看我,刚才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沐白吻上她的额头,就在唇瓣就要落在她额上的那一刻,

    她把头轻轻地转到了右侧,身体也跟着侧了过去。

    乔治幸灾乐祸地看着沐白吃瘪的这一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为了避免被沐白打击报复,

    他赶紧用病历夹挡住了脸,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神情。

    乔治不知道叶倾城和沐白两个人之间到底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看先生吃瘪他心里真得觉得很痛快。

    特别酸爽的感觉有没有!

    “你生我的气了?我……魏子枫跟你的事情,我全都记不得了,时候的事情,和现在……”他一把搂住她的身体,把头埋进她的脖颈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痛苦至极,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

    “叶子,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跟你忏悔,如果魏子枫的都是真的……我愿意用我的一生来赎罪,我保证会永远对你好,永远不让你受任何伤害,我没有想到,会生那样的事情……”

    “我大哥他不会骗我的,沐白,你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童年?为什么?是因为缺少爱吗?”叶倾城的声音哽咽,泪水滑落在枕头上,片刻把枕头打湿了一大片。

    既有对他的滔恨意,又有对他童年不幸的同情和心疼。

    “我不记得了,真的不记得了,梦里一直出现的那个男孩,应该就是我……”沐白用力捶着自己的脑袋,

    回想着以往梦里出现的情景,心中的恐慌感越来越浓烈。

    原来,原来梦里无数次出现的那个男孩就是自己啊!

    那么多无助,那么多迷茫,原来自己的童年竟是那样一路走过来的啊!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提起过他们的奶奶呢!
正文 第157章:该如何做到对自己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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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想起了詹姆斯.陈对他过的话:“你头痛的原因就在这里,你迫切地希望恢复记忆,可是内心深处又排斥想起它,这一番斗争的过程很痛苦。”

    他已经很久没有头疼过了,原来自己在这段时间里早已不纠结记起或是忘记了。

    这种心理性的自我暗示真的对大脑有很强的影响力。

    似乎从一开始,他内心深处一直不愿意记起的事情就是魏子枫所的这一切啊。

    无论如何,连他自己都无法从内深深处否定魏子枫所的这些话的真实性。

    如果不是自己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自从失忆后他就一直排斥记起来?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性格有了很大的改变?

    为什么一直以来他都封闭内心,不轻易让任何人走进自己的世界,从来都拿冷酷和独裁来掩饰自己内心的脆弱和孤独的一面?

    他记得当时曾经怀疑詹姆斯.陈对自己所那一番话的暗示性。

    他一定是在暗示自己,如果想尽快走出失忆的阴影,就应该勇敢地走进自己不想再触碰的那片记忆。

    如今,这片记忆已经被魏子枫血淋淋地揭露出来,连根拔起,他已经没有了任何逃避和否认的机会。

    叶子父母的死和自己有着间接的关系,魏子枫的痛苦和自己有着直接的关系,幼年的生活给他带来的阴影是一生都不可磨灭,一生都摒弃不掉的。

    他不知道以后自己该如何面对叶倾城,魏子枫怀着内疚的心情让魏正明领养了叶倾城,而叶倾城又阴差阳错的和自己相恋,老爷在冥冥中跟他们开了一个非常严肃的玩笑。

    他现在该如何赎罪?该如何做到对自己的救赎?

    欠了别人的总归是要还的,已经生过的事情,还能假装当做没有生过吗?

    叶倾城将脸埋在枕头里,默默地流着眼泪。

    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改变了她人生的轨道,让她的人生瞬间颠覆了。

    以前魏子枫跟她,要告诉她父母去世的真相,她却云淡风轻地,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既然他们已经入土为安,她也不想再去执着地追究下去了。

    她自就跟着奶奶,父母一直在外地打工,似乎从记事的时候起,她就没有感受到父母对她的爱,

    对她来,她就是一个留守儿童,和奶奶相依为命,其实父母在她的心目中,

    并没有留下多么深刻的印象,谈不上爱,也谈不上不爱,只是有着那样一种称谓的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而如今,魏子枫告诉他,她的父母是被自己至爱的男人因为幼年时所犯的错误而导致丧失了生命,

    作为一名心理学博士,她第一个涌上心头的念头便是沐白的童年过得很不好,很偏激,很晦暗。

    儿童作案引的惨案,年龄不够十三岁的,都不能给予量刑。虽然没有达到判罪的年龄,

    但是这种背负罪恶的心态会一直影响他今后的人生,如果不是他侥幸失忆了,

    或许他将被这件事情一直折磨到生命的尽头。

    如今,魏子枫把这一切全部揭穿,她能想象到他那种沉重的负罪感,

    以后,他们在彼此面对时,将会遭遇哪些尴尬?

    他们今后共同的人生,还要不要继续一起走下去?

    还是应该戛然而止,给彼此一点儿思考和适应的时间?

    越想下去,头脑中越像扯了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沐白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她,眸中泛着沉痛的光。

    仿佛此刻有无数只手在撕扯着他的心脏,让他疼痛不已,让他几乎痛到晕厥。

    他不知道她到底在做着如何的打算,不管她如何想,不管她如何做,他都可以接受,但是唯有一点儿,他是绝对不能接受的,那就是:离开他。

    他绝对不能放她离开,死都不允许。

    他慢慢地抬起头,看着正目瞪口呆站在那里的乔治,哑声问道:“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乔治刚想摇头,一接触到沐白那暗示性的目光,他立刻改口道:“可以,没什么事情了,只要醒过来就可以出院了。”

    “老婆,乔治你可以出院了,我带你回家好吗?”他低头温柔地在她的耳边询问她。

    一听到回家这两个字,本来已经止住悲伤的叶倾城,鼻中一酸,抽抽搭搭地竟然啜泣起来。

    “老婆,你怎么了?”沐有些手足无措地揽过她,慌乱地替她擦着脸上的泪水,唇瓣杂乱无章的吻在她的脸上,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叶倾城终于忍不住探起身,双手搂住沐白的脖颈,声地呜咽着,哭着哭着,冷不丁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用力地咬住,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身体的疼痛远不如心里的疼痛那般让人难以忍受。

    沐白任由她咬着,咬紧牙关,脸色涨得通红,一声也不吭。

    乔治站在那里,莫名其妙地看着这场似乎要生离死别的画面,一醒来就闹这么一出,好像崩地裂一般的感觉,到底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她终于用尽了力气,松开咬着他的贝齿,只见他那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椭圆形的带着血痕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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