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铸梦
作者:银色纪念币
正文
正文 第九十七章 有人要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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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泽君本来还想‘批评’一下吉安娜,不管自己在哪,国内出了和自己有关的事情,肯定应该及时汇报,让自己第一时间掌握情况才是。

    不过搞清楚情况后,赵泽君有些哭笑不得,也理解吉安娜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通知自己。

    是个花边新闻。

    吉安娜整理了一整套的材料。

    赵泽君在伊拉克的这段时间,国内爆出了一个十分劲爆的八卦,几乎成了这段时间络上最热门的话题,一夜之间走红大江南北。

    友曝光“名媛和高富帅齐聚”的三亚海盛宴,涉嫌聚众**,根据卧底记者的描述,盛宴在25亿人民币45米加长豪华游艇上举行,200架私人飞机接送嘉宾,**派对不仅有众多富豪名流、嫩模,还有不少一线明星。

    还有人从上扒出了一些被‘邀请’参与party的外围女的资料和通信内容,几个嫩模在私人通信记录里活灵活现的描述当时的现场,据只要能放得开,一入账数万数十万轻轻松松。

    根据卧底记者提供的照片资料,有一批名人上了那艘游艇,其中就包括泽字系的赵泽君。

    赵泽君一愣,心想这是怎么回事?

    当时出海看到那艘游船,自己没多逗留,有部分原因就是多了个心眼,虽好像还不到原是空海盛筵被曝光的时间,但心无大错,自己一个年轻企业家,掺和到这些花边新闻里总不是什么好事。

    哪知道怕什么来什么,这个时空不仅被提前曝光了,还牵扯到了自己。

    这种花边新闻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倒也无伤大雅,涉事的人很多,也没哪个因为这件事后来就怎么样了。赵泽君一个单身男青年,更不存在所谓的道德负担。不要他就是什么都没干,根本没参与这个party,即便参与了,撑死到底,往最严重,也就是‘找姐’而已。

    找姐,罚款五千,拘留十五?

    其实中国自古以来,‘找姐’都不算‘大节有亏’,青楼风尘女子本就是江湖文化的一部分,尤其发生在赵泽君这样的成功人士身上,完全可以划归到风流韵事当中。

    再退一步,虽然被拍到了赵泽君在船上的照片,但是并没有直接证据明赵泽君参与了这场**趴,总之,这是能清楚的事。

    但有不清的。

    这里面不仅牵扯到赵泽君,大多数老百姓也不一定就认识赵泽君,而另外两个泽字系的涉事者,如今却是正当红。

    董成朋和柳燕。

    照片里有这两个人的身影!

    董成朋相对要好一点,只拍到他端着酒,和几个嫩模笑的照片。

    柳燕就倒了血霉了!

    她被‘汪哥’扒掉泳衣的那一瞬间,被清晰的拍了下来!

    这就真的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有嘴都不清。

    参与party的所谓嫩模,大多都是籍籍无名之辈,野路子野鸡,唯独柳燕是正儿八经的女明星,而且被实实在在的拍到了‘脱衣照’。

    关于这场和原是空有些错乱的海盛筵的报道,几乎都拿这张照片当作封面。万幸的是,照片只拍到了侧面:一个男人的背影和柳燕**的上身侧面,没露点。

    饶是如此,被爆出来的这段时间,柳燕也承担了巨大的压力。

    这份压力,直接波及到了**丝男士剧组、泽视视频:由于**丝男士的主角、主创董成朋和重要嘉宾柳燕,牵涉到**party中,为了避免宣扬负面形象,上级主管部门已经找泽视专门谈过。

    “上面怎么?”赵泽君眉头微微皱了皱。

    吉安娜道:“倒是没有直接下行政命令,不过意思比较明确了。这种负面艺人不适合频繁露面,还是要宣传正能量,建议我们删掉**丝男士剩下剧集中这两人的戏份。”

    赵泽君摇头笑了起来,删掉戏份?柳燕的删掉,这部戏有六分之一就没了,大鹏的删掉……

    “还有个办法,就是完全洗刷干净,消除负面影响。”吉安娜。

    赵泽君嘿了一声。

    洗刷干净,消除影响?这个事起来简单,做起来难。现在全国都沸沸扬扬的,怎么洗刷,这种破事,只能越描越黑。

    “柳燕和大鹏现在怎么样?”赵泽君问。

    “他们这段时间闭门不出,很少和外界联系。不过已经发表了声明,没有参加所谓的**party。”

    “你再把那些现场照片调出来我看看。”

    吉安娜重新调出了现场照片,赵泽君又挨个仔细看了一遍。

    从拍摄的角度能看得出来,这些照片就是拍摄自贺叶青的那艘游艇上,并且距离当时自己这些人不远的地方。

    换而言之,拍照片的这个‘卧底记者’就在现场。

    赵泽君的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这个事,后面的水是深是浅,现在已经不是那么容易判断了。

    首先,这些照片,到底是瞒着在场包括贺叶青、汪哥等所有人偷拍的,还是仅仅瞒着自己这些人拍的,汪哥、贺叶青知情与否,或者,哪些人知情,那些人不知情,都不好判断。

    知情人的范围、身份不同,这件事的性质会完全不同。

    再者,既然拍摄者当时在场,那么想必很清楚,自己、大鹏、柳燕这些人,根本没有参加什么狗屁party。但是后续的报道,所谓的爆料中,却并没有提及这一点,相反,用了春秋笔法,直接误导读者认为这就是**party现场。

    如果这仅仅是这名所谓的卧底记者,为了博取更多的关注和眼球的个人行为,那么只能这个记者本人没有职业操守;

    但如果这个记者是被人授意这么做呢?谁授意的,目的是什么,到底是针对谁,那些人参与了这件事?

    赵泽君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这件事好像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最坏的结果,是有人故意针对自己,想搞臭自己。

    但这有什么意义呢?

    针对**丝男士?古永强,优酷?可是这么做,未免过于下作,根据赵泽君对古永强的了解,他不至于使出这种手段。

    所谓的成功人士大多都有一个特点:要么想着怎么去搞人,要么时刻防备着别人来搞自己,尤其在遇到事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有人要对自己动手’,有时候难免会草木皆兵。

    但愿是想多了。

    然而紧跟着到来的事实证明,赵泽君也许并没有想多。
正文 第九十八章 一动不如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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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有刁民想害朕,这大概是一切暴发户共同的心态。

    游艇事件之所以会发生,导火索就是和贺叶青,如果不是因为贺叶青邀请,根本没有后来的事;

    另外,‘汪哥’扒衣服是直接导致柳燕被曝光,赵泽君一行人参与所谓的**趴的铁证。

    最后一个关键人物,则是报道的那位记者。

    这几个关键点要搞清楚。

    刚回国不到两,贺叶青主动找上了门,一个劲的道歉,连他姐姐,牛家二太太贺淑珍都专门私下联系了赵泽君,为他弟弟这次鲁莽行为表示了歉意。

    汪哥那边,同样通过贺叶青转达了歉意,表示会出面澄清。

    事实上,贺叶青也好,汪哥也罢,都已经这么做了,在海盛筵的报道出来之后,他们俩通过其他的渠道在媒体上进行了洗白,表示海盛筵是一次正规的商业展会,不排除一部分人私下有报道中的行为,但只是极少部分。

    至于泽联科的赵泽君和泽视一行人,只不过是海上偶遇,柳燕那张照片,完全是个误会。

    可是正如赵泽君所想,这种屁事,怎么可能洗得干净,越描越黑,越是解释,人家越是会忍不住多想,甚至会怀疑,是泽字系自己花钱在做公关。

    “那个记者到底怎么回事?”赵泽君问贺叶青。

    “赵哥,那家伙根本是第一次见面。”贺叶青恼火:“也他妈是活该倒霉,事后我两把那在场的几个人都问了一圈,都是第一次见,游艇展会上认识的。本来嘛,不熟的人进不了圈子,不过那人多,都以为是别人的‘朋友’,也就一起带上了,哪知道这王八蛋就是利用了这点。”

    按贺叶青的法,他和汪哥都恨不得买凶杀人干掉那个记者了。

    不过这也就是嘴上而已,那名记者是北方某个大报的副主编一级,在新闻圈有一定知名度,对这样的人根本不能硬来,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泽联科联系了对方,要求对方登报澄清事实。可是对方态度非常嚣张,一口咬死没有进行任何‘污蔑’,只不过是按照事实报道:赵泽君一行人的确上了那艘船,柳燕的确被人扒了。他又没有赵泽君和柳燕参与了**,不存在什么报道失实的问题,没有任何解释和道歉的理由与必要。

    “如果贵方觉得我的报道侵犯到了你方的权利,那你们完全可以起诉嘛。”对方丢下一句话,直接挂了电话。

    泽字系这些年和各方人马打交道,不是没遇到过横的,尤其是在地产开拓的时候,外地当地的地方官、豪强,为了保护区域利益,并不是都那么好话。

    但是无论官商,哪怕背后有算计,面子上都客客气气的,毕竟泽字系这么大一个集团,没人愿意把公事变成私仇。像今这个情况,当面难堪,言辞奚落,怕是有两三年都发生过了。

    到底,还是因为拿着笔杆子,有话语权,只要能吸引眼球,除了政府,他们谁都不怕,谁都敢得罪报道。距离太远,泽字系对他们报社的影响有限。

    身边有人提议,花点钱,封这个记者的嘴。

    撑死了,一个副主编级别的记者而已,还不是实职的副主编,用钱买,没搞不定的。

    赵泽君想了想,这法子在事发前是管用的,可是现在已经报道出来了,再花钱有什么用?搞不好,还主动送过去一条新的把柄。

    还有人提议打官司,这种事虽舆论上扯不清,但是真闹上法庭,以泽字系的能量去展开调查,未必就不能还赵泽君、柳燕等人一个‘清白’:毕竟他们没参与这些破事。

    这个提议其实也不太好,真打官司,反而会把事情闹大,而且要牵连一大批人。

    海盛筵,当作花边新闻扯扯淡没问题,真提高到法律层面去追查,指不定能查出来多少名人,多少背后的企业,臭一大堆人,最后当恶人的,不是这个记者,而是泽字系。

    “暂时安静吧,先解决大事。”

    赵泽君暂时决定,这盆脏水先放一放。

    泽字系不止泽视一个公司,回到建武市之后,一大堆工作接踵而来,最主要的一项,各子公司和部门的调派出国人手,需要赵泽君亲自审批。这项工作量很大,要在短时间内完成。

    同时,还要和省市两级进行沟通:泽字系海外投资,并不是泽字系自己一家就能完全做主,需要和上级领导部门达成默契。这项工作在和伊拉克政府签约之前就已经开始进行了,签约后,赵泽君还要亲自去和上级领导进行进一步的细节沟通。

    白书记是建武市书记,省委班子成员,也是赵泽君的主要汇报对象,上传下达。

    过程很顺利,上级领导对于泽字系‘走出去’的想法非常认可,大国崛起,不仅是国内经济增长,同样需要文化、经济的输出。

    不过白书记淡淡的问了一句,最近那个海盛筵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事由于牵涉到赵泽君,就不仅仅是一个娱乐圈的八卦了,泽字系是国内的一线企业,拥有很大的影响力,尤其是目前要‘走出去’,上级不希望赵泽君个人的声誉上有太大的污点,因为他出去,代表的不仅是泽字系,也是中国企业家的形象。

    正如赵泽君想的那样,伊拉克是一个打开局面的地方,不仅对私企,对于国家未来的战略来也是如此,所以这一步必须走得扎实,无可挑剔。

    “书记,不至于这么严重吧?”赵泽君微微皱眉,这点国内的花边新闻,怎么就能影响到国外大局呢?

    “这个事你自己要留点心。”白书记提点了赵泽君一句,:“我听到一个传闻,这个什么海盛筵就是泽字系在幕后办的。”

    “没影的事。”赵泽君笃定。

    “我是相信你的,以你的能力,这种事你就算做,也不会这么马虎大意,被曝光出来。”白书记盯着赵泽君看了几秒,忍不住笑了笑,然后正色:“也难怪,你年轻多金,一直都是单身,你个人私生活,是一个很好下手的点。个人私生活方面,也许不违法,但是却可以搞臭一个人。赵你要知道,咱们毕竟是东方传统国家,和西方的思想是有差别的,一个人被搞臭了,很多方面都会受到无形的影响。”

    作为一个政治家,白书记能这样一番话,足见没有见外,赵泽君点头示意明白,眉头挑了挑,问:“书记,是不是上面有什么看法?”

    “暂时到没有。”白书记沉吟了片刻,:“但是你要清楚,无风不起浪啊。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一般的风浪,哪里敢无缘无故的朝你这边涌动?心无大错,尤其在目前这个关口,你一切要以稳定为主。一动不如一静,千万不要继续纠缠这种事。”
正文 第九十九章 一动不如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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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点上,白书记和赵泽君是想到一块去了。以不变应万变,一切以稳定为主,赵泽君目前已经是一颗参大树,绝对不是的花边新闻风浪可以动摇根基的,只要他自己不乱阵脚,外界这些所谓舆论的力量,就无法因为一件虚构的丑闻,给他造成实质性伤害。

    相反,如果赵泽君急于去洗白,给对方记者送钱送物,甚至用非法的手段对付对方,那才是真正落人把柄;或者去法院起诉,同样会把浪头搅得更大。

    能动摇泽字系的,只有泽字系自己。

    “员工出国,你尽快办理。”白书记沉吟了片刻,:“到时候,声势造大一些。我看看,如果有时间,我给你捧个场。”

    “谢谢书记,我明白。”赵泽君点头。

    从白书记那里回来的一路上,绕路去看望了一下柳燕和董成朋。

    这两个人的状态非常不好,尤其是柳燕。

    她出道以来,走得就是‘花瓶’的路线,得难听点,就是以色娱人,卖弄风骚。但是花瓶,和外围,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性质。娱乐圈里的美女,可以搔首弄姿,若影若现,甚至和很多名人传绯闻,这是提高知名度很常规的手段。

    很多女星在背地里,也就是玩物,可这种事绝对不能拿到明面上来,一旦真正曝光了,那人也就臭了,不影迷粉丝会怎么想,首先一个就会遭到各路媒体的封杀。

    赵泽君安慰了柳燕几句。

    “你不要想太多,暂时不要露面,就当休息一段时间。”

    柳燕神情憔悴,点点头。

    “这个事到底,是因为我而起,贺叶青我的朋友,邀请我过去。你和董成朋糟了池鱼之灾……”赵泽君。

    “赵总,我没这个意思,更不是怪你。”柳燕急忙解释。

    “我知道。”赵泽君挥挥手:“我的意思是,等风波过去之后,泽视和泽传媒会重新给你安排戏,让你复出。”

    柳燕心里咯噔一下。赵泽君这个话分两层意思,第一层是表面意思,未来会给她补偿,甚至捧红她。

    但是这层意思,毕竟过于遥远,真正的潜台词,是目前,自己被封杀了。

    赵泽君完,神情平静的望着柳燕。

    “那**丝男士这部戏怎么办……”柳燕抱着一丝希望。

    “我和大鹏聊过了,第一季尽快播完后续部分,每周三集,两周也就完了。”赵泽君。

    柳燕脸色有些苍白,最后还是点点头,声:“我知道了赵总。”

    “好,你休息吧,这段时间可以出国玩玩,泽视公费。”赵泽君笑了笑,起身离开。

    柳燕挤出一丝笑容,送赵泽君出门。

    正如白书记所,在员工出国之前,一切以稳定为主,哪怕要委屈、牺牲个别人的利益也在所不惜,务必确保伊拉克项目平稳落地。

    一个柳燕,一个董成朋,对于泽字系,只是棋子,即便是整个泽视,目前也不能和伊拉克业务相比。

    一周之后,经过筛选的86名泽字系员工和40名筛选出来的退伍兵保安,集结代发。

    与此同时,20名izo公司的以色列雇佣兵从以色列本土,已经提前一步,踏上了前往巴士拉的旅程。

    当今世界,以色列雇佣兵数量最多、遍布全球。该国长期处于战争状态,造就了一批最具杀伤力的战斗人员,由于近年来经济萎缩,士兵退伍后就业困难,连将军都往往找不到好差事,甚至很多基层军官退伍后连电话、电视这样的基础生活用品都保障不了,于是重拾武器,奔赴海外。

    哪里有战争,哪里就有以色列雇佣兵。

    色列雇佣兵以训练严格、效率极高、机智果敢、极具杀伤力和忠臣雇主闻名,在全球雇佣兵市場上异常火爆。izo公司是以色列国內最著名的雇佣兵出口机构,相比于之前安德烈所在的国际情报公司偏向个人安保,izo则专注于企业安保、战区保卫,甚至会为某个富豪培训私人军队。

    这20个佣兵主要都是izo的基层队长,未来,将以一带2的方式,一个佣兵配备两个保安助手,三人一组,在伊拉克厂区组成20个组的直属泽字系的武装力量。

    当然,价格也不菲,一年所有费用接近200万美金。

    在登机之前,建武市举行了一场堪称盛大的送别会,邀请了全国12家有影响力的大型媒体,在宣传方面做足了文章。

    白书记亲自出席的送别会,并且发言讲话,极大的肯定了泽字系对于苏南省经济的贡献,预祝这次海外市场开拓马到成功。

    “各位同志们,在两千年前,我们的祖先筚路蓝缕,开创了一条长达6000公里的丝绸之路,从长安,经中亚国家、阿富汗、伊朗、伊拉克、叙利亚等而达地中海,以罗马为终点,将半个地球的经济、文化和政治连接起来……

    今你们所做的一切,正是延续我们祖先的足迹……

    你们也许会见证一个时代,见证一个超级跨国企业的诞生,并称为其中的创始者之一;见证一个崛起的大国,重现辉煌,引领世界潮流……

    我羡慕你们的机遇,感激你们的付出,并祝愿你们,一帆风顺,马到功成……”

    这些颇具煽动性的套话之后,白书记很罕见的做了一个以他目前身份,很让人意外的承诺:为了确保建武市经济良性发展,鼓励企业走出去的战略,建武市政府会和伊拉克官方和中国大使馆保持联系,在政治途径上,尽全力确保海外同胞的各项权益。

    这番话虽然听起来模棱两可,但是以白书记的身份,能这么讲,几乎就是市里,甚至是省里在直白的给泽字系背书了。

    一场送别会,再一次宣告了泽字系在苏南省不可动摇的地位。

    一之后,泽字系一共126名员工顺利达到,和已经在巴士拉的20名佣兵,欧阳靖带领的前期12人考察队伍顺利会师。

    而国内的各种媒体,不约而同的收到了来自多方面的通知:不允许继续酝酿发酵海盛筵事件,尤其是泽字系和海盛筵的关系继续做文章。

    相反,无论是微博、微信公众号,还是官媒,都开始着眼于这次泽字系海外投资,讨论民族企业走出国门的重要性。

    在有意的运作之下,泽字系开拓伊拉克市场,这个民间的投资行为,披上了一层金光灿灿的‘民族主义’的外衣。

    这时候,谁在给赵泽君抹黑,就是给中国企业抹黑,就是立场有问题,别有用心!

    也正是这时候,赵泽君在办公室里对军子点点头,:“可以做事了。”

    之前一直隐忍,就是为了确保伊拉克项目顺利落地。现在人已到,工已开,宣传造势已经完成,赵泽君很想搞清楚,倒是是什么原因,让自己花了很大精力筹办的**丝男士不得不草草结束第一季。

    这次差点影响到泽字系海外布局的事件,是要有人站出来负责任的。

    军子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你结婚归结婚,做事归做事,不相干的。婚礼照常举行。”赵泽君叮嘱了一句。
正文 第一百章 睡觉要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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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新年刚过,建武市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一辆加长版的卡迪拉克打头,之后28辆豪车,从建武市市郊滨水源别墅出发,经过建武市最繁华的建武大道,绕城一周,开往建武市香格里拉大酒店。

    据报道,这场婚礼的婚车加在一起,价值超过一个亿,婚车所过之处,很罕见的出现了直升机空拍。

    风和日丽,香格里拉大酒店的草坪上,坐着近百名受邀前来参加婚礼的嘉宾。

    这些人中,有身价亿万的企业高管,有名动一方的知名企业家,有位高权重的官员,也有学富五车的学者和科学家。

    整个泽字系的高层,至少有一半出现在场,中泽集团内部有人开玩笑,要是有人朝现场扔几颗炸弹,泽字系恐怕立刻就垮了。

    这是玩笑话,但是如果真的有人想这么做,恐怕会发现这场婚礼的安保程度,简直专业到令人发指。

    因为婚礼的男主角,新郎,杜军,正是泽字系的安全大主管和赵泽君的贴身保镖。

    苏南省和建武市本地的头面人物,几乎都到齐了。杜军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在中泽集团内部,也不负责人和具体业务,但是所有和赵泽君打交道的人都很清楚,有赵泽君的地方,必然有杜军,有杜军的地方,赵泽君必然是安全的。

    对泽字系熟悉的人,更是清楚,杜军是和赵泽君一起打拼出来的人物,私交甚于兄弟。赵泽君曾经在公众场合过,哪怕有一泽字系不复存在了,只要姜萱、杜军、吉安娜三个人还在身边,他就能重新打出一片地。

    这样一个人的婚礼,与赵泽君本人的婚礼已经没有太大差别。据,这场婚礼,事实上就是赵泽君一手操办的。

    新娘孙佳佳,更加名声不显,只知道曾经是赵泽君培养出来的歌手,现在开了一家乐器店。

    在场的,不止有嘉宾,还有嘉宾随身的保镖。同样作为保镖,眼红羡慕杜军的不在少数。

    再亲近的保镖,也只是半个家里人,还有另外半层身份,其实是家奴。然而这次杜军的婚礼,显然不是一个家奴可以获得的待遇。

    “咳咳咳……”牛胜利咳嗽了几声,回头看看德子,露出一个长辈才会有的笑容,:“你也老大不了,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

    “这都是事。”德子淡淡。

    当婚礼进行曲响起的时候,众人纷纷回头,望向铺满鲜花的道路劲头。

    当新郎新娘步入会场的时候,全场发出一阵低声的惊呼。

    充当伴郎的,并不是最初想象中的泽字系安保主任罗大头,甚至不是姜萱,居然是赵泽君本人。

    之前还有人觉得赵泽君这是收买人心,可这一幕,让这些人彻底闭嘴。没有这么收买人心的,或者,如果要收买人心,这么做实在太露骨,反而会引起反效果。赵泽君充当伴郎,只能明和新郎的私交实在太好。

    与伴郎人选相比,伴娘也让人大跌眼镜。

    一个很漂亮,但在场大多数人不认识的年轻女人,气质上有些家碧玉,但‘鼻子’比较尖的人,又能从对方身上闻到一股‘女企业家’的气味。

    在场的人,难免会想到,这对伴郎伴娘,是不是透露出什么潜台词?

    “怎么是她?”邬梦琪一脸意外,声对身边的乔欣云:“就算不是你,也该是丁岚,苏昀,最少也是孙佳佳的闺蜜,怎么会是孔慧?”

    由于家庭出身比较类似,邬梦琪和乔欣云这几年走得很近,成了不折不扣的闺蜜。

    坐在另外一侧的夏斐扭头看了邬梦琪一眼,:“你少八卦这些事。”

    “我就而已,当赵泽君的面我也敢。论资排辈,也轮不到孔慧吧?”邬梦琪一副辣椒的样子,替乔欣云抱不平,:“赵哥也真是的,你这几年一直在帮他,他心里没点数啊?”

    乔欣龙看了看妹妹,嘴角一挑,笑而不语,表情有些玩味。

    “陪在身边的人,不一定就是走到最后的人吧。”乔欣云却是丝毫不介怀的样子,反而淡淡的:“他这个人,同行者很多,但长久者少,他想照顾好生命里的每一个同行者,也许恰恰因为如此,这些人最终都将成为过客。”

    “欣云,你这是准备出家当姑子,话都开始打机锋了?”夏斐嘿然笑道。

    “我倒是觉得欣云得有道理,唯一能长久的办法,就是不要过早的走近他的生命。”乔欣龙抱着胳膊:“当年泽阅上市,苏昀站在他的身边;今军子结婚,孔慧站在他的身边,看起来这是一份荣耀,但也许,这也是出局通知书。”

    “出局?”乔欣云也笑了起来,摇摇头,遥遥的望着赵泽君,:“他这个人,给我的感觉,本就不在居中,身在此间,心却不知在何处,他身边的人,谈不上出局,只是真正走进他心里很困难。他吸引我的,大概正是这一点。丁岚很聪明,选择了另外一条道路,也许可以走得通。但我却不想走这条路。”

    “你啊,从心思就重。”乔欣龙无奈摇摇头:“快三十的人了,要自己心里有谱,能拿下就拿下,拿不下就转移阵地。”

    乔欣云笑了起来。

    她要的,不是一次战斗,甚至是战役的输赢,而是整个战争。

    就在建武市举行盛大婚礼的时候,南方某市,一件五星级大型酒店的豪华套房里,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赤身**的男人正抱着头蹲在墙角。

    床上,一个浓妆艳抹看不出多大岁数的姑娘,正在很夸张的‘呜呜呜’哭泣。

    赤身露体的男人叫‘杨艺文’,是鹏城本地人,鹏城某家著名媒体的记者,曾经报道过海盛筵、黑煤矿等多个备受关注的新闻,去年年底,被提升为副主编。

    他打死也想不到,居然有人敢来这家酒店撞门,闹事。这家酒店的幕后老板可是太子哥,鹏城黑白两边,谁都让他三分。

    好好的开着房,怎么就有人冲进来了呢?

    几个浑身纹龙画凤的男人堵在房间里,为首的一个三角眼,狠狠一脚踹在杨艺文的脸上,厉声喝道:

    “死扑街,我妹妹只有13岁半!”
正文 第一百一章 花季少女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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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艺文大吃一惊,顾不得被踹飞的眼睛,捂着火辣辣的脸蛋,惊诧的看着床上这妞。

    这个身材,这个功夫,这股子骚劲,是他妈十三岁半的女人?

    扑你老母啊!

    “这位兄弟,你听我解释……”

    杨艺文想拖延时间,等酒店的保安来,不管怎么,这家酒店背景硬,绝对不会让人在酒店里动手,坏了牌子。

    可对方似乎根本不给他罗嗦的机会,关上门,上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这一顿好打,足足打了两分多钟。

    听起来两分多钟时间不长,可是要知道,一回合拳击比赛才多久?无法还手被一群人围殴两分多钟,足够把一个人打成一头猪。

    事实上,在对方停手之后,杨艺文已经有些‘连老妈都识唔得’的风采了,一张清秀的脸蛋血渍斑斑,几乎毁容,浑身上下全是青肿,一条右臂不知道是断了还是脱臼了,惨惨兮兮的垂在一边。

    “你不要指望有人会来帮忙。不怕告诉你,我叫花背荣,你若是不服气,可以去打听打听我,也能去向太子哥告状,看他是否应你。”

    为首的那个背后有纹身的三角眼,打得累了,大咧咧的朝沙发上一座,从手下手里接过几张速冲洗的照片,丢在张文艺面前的茶几上,敲起二郎腿。

    “吧,这件事怎么解决,我妹妹,今年才十三岁半,你这是强奸,要判刑的,知道吗?”花背荣似笑非笑的看了床上那个女人一眼,问杨艺文:

    “唉吆……唉吆……”

    杨艺文根本不用看照片就知道是什么:这帮人进门之后,第一时间就对着床上喀喀喀一阵拍照。

    他叫唤一方面是因为真疼,一点儿都不作假的;另一方面,也想尽快捋清思路,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条女是在跨年夜在酒吧认识的,当时主动勾搭的自己,当晚就上了床,后来一直有联系,对方的确年轻,很是会玩,所以有事没事就背着老婆出来开个房。

    可要对方还没有十四岁,杨艺文是打死也不信的。

    他做记者的,有话语权,不少老板会请吃喝嫖赌,女人上过不少,大致年级还是能分辨出来的,按照他的判断,这条女十七八肯定有。

    十七八岁出来做的女孩子很多,杨艺文哪里能想到其他方面去。

    “荣哥,你要帮人家做主啊!”‘妹妹’娇滴滴的凑上来,搂着荣哥的脊梁。

    杨艺文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那副亲昵的架势哪里像是兄妹,完全就是姘头。

    “嘿嘿,干妹妹,也是妹妹嘛。”花背荣在妹妹的屁股上啪得拍了一巴掌,然后又用这只手拍了拍跪在面前的杨艺文的脸蛋,笑道:“不要在意细节,我告诉你,她真的只有13岁半。吧,准备怎么解决?”

    杨艺文也算是社会上混迹过的人,顿时就明白了。

    这他么的,被人做了仙人跳了!

    是谁呢?

    不过现在根本想不明白是谁,做记者这一行,为了博眼球,他得罪过的人很多;也可能根本没有人指示,就是花背荣想敲自己一笔。

    无论是哪一种,都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至少是先把眼前的难关渡过去,再找人想办法。反正不能曝光,一旦曝光,哪怕这女孩不是未成年,记者**,自己的前途就算是完了。

    万一真是未成年,那可是要坐牢的。

    “荣哥……荣哥……我错了,我错了。”杨艺文忙不迭的:“我赔偿损失……”着,连滚带爬的到墙角把自己的裤子拽过来,从裤兜里拿出钱包,“荣哥,这里有三千块……”

    花背荣眼睛一瞪。

    “不不,还有一张卡,里面有十万块钱。”

    “喔,十万块,当记者果然很多金啊。”花背荣表情好看了些,接过钱包,满意的点点头,笑了起来。

    “嘿嘿,荣哥,大家交个朋友……”

    花背荣脸色陡然一沉,啪得一巴掌狠狠打过去:“死扑街,给你脸自己不要!我妹妹就值十万块?你知不知道,你会为她造成多大的心里阴影,你毁掉了她的整个人生呀!一个花季少女的人生,是十万块能弥补的吗?”

    跟着花背荣来的几个弟好悬没笑出来,心想大佬你这也太能扯了。给莉莉**的不是就是你嘛?

    不过脸上却依旧板着,配合花背荣,有个弟还阴阳怪气的:“哇大佬,不要与他废话,斩断他作案工具,免得他再去祸害其他花季少女嘛。”

    “阿和的有道理啊大佬,花季少女都应该留给我们这些古惑仔祸害的嘛,他抢我们的工作,不能忍啊!”另外一个混混憋着笑。

    “嗯,有道理,大佬果然没有白教导你们!”花背荣认真的点点头,指了指杨艺文的裤裆,一本正经的问:“大记者,你的细佬,值几多钱呀?”

    杨艺文都快要崩溃了,哭丧着脸:“荣哥,你一个数吧,我一定尽力筹。”

    花背荣想了想,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五十万?”杨艺文试探着,这笔钱还是能勉强凑出来的。

    “啪!”花背荣一巴掌狠狠扇到杨艺文脸上,留下五个巴掌印。

    “自己数清楚,一条手指印,一百万!”

    “五百万?!”杨艺文惊叫出声。

    “一个礼拜之内拿钱来,否则这些照片就会上登报。你记清楚啊,到时候少一百万,我斩你一根手指。”花背荣把烟头在杨艺文脸上狠狠的一捻,然后起身离开。

    杨艺文倒是没啥动静——脸都肿得麻木了,没太感觉到疼。

    “杨哥,我先走了啊,等你给了钱,我们还是好朋友。”妹妹冲杨艺文抛了一个媚眼,穿上外套跟着一起离开。

    杨艺文傻傻的愣在房间里。

    五百万,从哪来五百万?他毕业五年,前三年在报社打杂,根本没有积蓄,也就这两年开始独立跑新闻报道,给他摸出了一条赚钱的路子:专门报道所谓的黑幕,对方老板如果肯花钱,他就拿钱给平安;如果不肯,他就报道出去,换名气和业绩。

    饶是如此,所有积蓄也就一百万不到点。现在一次性拿出五百万,他从哪找钱?

    想了半,他拿出电话,播了一个号码。

    他们这一行,经常会收钱办事,做一些‘有争对性的报道’,去年年底,有个老板有人花钱请他去报道一个party,事后一把给了五十万现金。

    针对的那个人,是国内商圈的一个大人物,雇他干这个事情的人,肯定不想暴露,以此为要挟,不定能帮忙筹点钱。

    电话拨通,那头想起一个平静的声音:“喂……”

    与此同时,安装在杨艺文手机的一个监听装置,发出了信息,将这个号码传到了某个终端上。杨艺文怎么也想不到,‘妹妹’在和他睡的第一,就在他手机里放了这么个玩意。8)

    &lt;/br&gt;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去祠堂
    <div id="content">

    “嗯嗯,好,知道了,你们辛苦了。。: 。”

    新娘孙佳佳在酒店换衣服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她在新郎军子的耳边,声的了几句什么。

    于是在接下来新郎新娘敬酒的环节上,军子又在赵泽君的耳边,声的了几句。

    “本来讲给你当伴郎,看起来,这个事需要我亲自跑一趟了。”赵泽君。

    “我和你一起去。”军子。

    “结你的婚,我带武过去。”赵泽君笑骂了一句,然后环视场边,似乎在找人。

    “牛总今不舒服,坐了一会就回去了。”军子。

    “行,我知道了。”

    ……

    ……

    德利源食品有限责任公司。

    建武市有两家比较出名的本土食品公司,一家是长生集团,专‘门’生产饮料,全国知名;一家就是德利源,生产食品的,什么泡椒凤爪、风干‘鸡’、卤蛋之类的。

    别看这东西,几块钱一包,可利润非常之大,而且大人孩都爱吃,销量惊人,德利源虽然不能和长生集团比,却也是年产值好几个亿的本地知名企业。

    贺叶青就是德利源的大股东和幕后老板,他名下有三家企业,最大最赚钱的就是德利源,平时就在德利源办公。

    刚才接到了一个电话,贺叶青的心情非常糟糕。

    早就告诉杨艺文以后不要再联系,可这个王八蛋就为了这点屁事,时隔几个月居然又打电话过来。

    虽然杨艺文被人仙人跳发声在鹏城,远隔千里,看上去也不像有其他猫腻,但是贺叶青就是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在苏南省对付泽字系,给赵泽君下套,风险太过于惊人!一想到赵泽君的手段,贺叶青就有些心惊胆战。

    如果不是因为获利同样惊人,贺叶青绝对不会干这种事。

    接到这通电话之后,贺叶青心里一直在打鼓,赵泽君这三个字就像苏南省,甚至南中国的一片,笼罩在他们这些企业家头上太久了,闻之生畏。

    尤其是,他还是牛家人。更重要的是,牛胜利还能做主话事!

    贺叶青一个人在办公室考虑了足足有半个时,最后决定,无论杨艺文这件事背后到底是不是赵泽君主事,自己先出去躲一阵子,看看风声。

    牛胜利的身体越来越差,如果这段时间内,牛家主人换了人,即便事发,自己也有退路。

    想到此处,他就上开始订机票。

    刚订好机票,就有人敲‘门’。

    “牛总,赵总来了。”秘书神情有些古怪。

    “赵总,哪个赵总?!”贺叶青吃了一惊,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问。

    “泽联科的赵总,还带了好多……”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泽字系的二号保镖头目武带着几个人冲进办公室,一个个脸上都像是结了一层寒霜。

    紧跟着,赵泽君笑呵呵的走进来。

    “赵,赵哥……嘿嘿,你怎么来了,今不是军子结婚嘛,你看看,我才下飞机回来,都没顾上去贺喜。”贺叶青挤出一丝笑。

    赵泽君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废话,大咧咧朝沙发上一座,懒洋洋的问:“吧,为什么要针对我?”

    “赵哥,你这是哪里话?”贺叶青声音有些发虚,“我姐夫跟你是兄弟,咱们一家人,我怎么可能针对你呢?”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

    赵泽君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望着贺叶青,不解的问:“你今的身家,是靠着你亲姐姐。你亲姐姐是牛哥的‘女’人,她也没儿子,按理,应该对牛家掌‘门’人的位子没有野心,全力支持石头才对。我和石头的关系,众所周知,所以我实在很难理解,你这么做的原因。”

    “赵哥,一定是误会了!那我真的不知道船上有记者。”

    赵泽君挥挥手打断了贺叶青的辩解,:“好,你不知道船上有记者,想必也不认识杨艺文。那我问你,杨艺文出事后,为什么打电话找你借钱,你第一次接电话又为什么一口咬定不认识他?他打了四次电话,你第四次接了,让他把银行账号给你。我得没错吧?”

    贺叶青脸‘色’刷得一下,变得煞白。

    “清楚这个事,我给你陪你道歉,以后你的生意,泽字系照顾着;不清楚这个事,……”

    赵泽君起身,冷冷的:“我也不为难你,你跟我去牛家大宅祠堂走一趟,牛哥怎么处置你,我都认。”

    听到‘牛家大宅祠堂’几个字,原本就面无血‘色’的贺叶青,脑子嗡的一下。

    牛家是传统大家族,祠堂的作用很多,祭拜先人、评理论事、表彰杰出子弟,还有执行家法。

    在很多地方上,宗族家法甚至比法律更加威严,至少执行力更强。

    上次牛家有个侄子,就因为对石头继承的事情,在侧面搞了点鬼,就被牛胜利在祠堂里,当众剥夺了一切;

    牛胜利当年创业初期,家里有不稳定迹象,那几年,祠堂里是流过血的,还不止一次。

    而这次,自己做的这些事,表面上针对赵泽君,其实骨子里,还是为了牛家未来的继承权。

    一旦进了祠堂,被牛胜利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下场?

    自己毕竟不姓牛!牛家上下,没人会保他!对于这个姐夫,贺叶青太清楚了,五个老婆,都很重要,重要到任何一个出了事,他都能不计血本去救去帮,但是这五个老婆加在一起,都不如一个牛石头在他的心目中重。

    “赵哥,赵哥,我错了!”贺叶青脑子一热,咕咚一下,跪在了赵泽君面前,居然瞬间痛哭流涕:“你饶我一次,以后你什么我做什么,我就是你的一条狗……”

    赵泽君看着眼前这个就在几个月前还和自己称兄道弟的人,此时却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又想到了贺叶青那个姐姐,牛家那个与世无争,懦懦弱弱的二太太,不由得叹了口气。

    “走吧,我来的路上已经和牛哥了,他在祠堂等我们。”

    一行人从后‘门’离开,赵泽君先上了车,过了十几分钟,两个保镖驾着已经软成一团的贺叶青,登上了另外一辆车。

    几辆车前后相距,朝深山里的牛家大宅开去。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人心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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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家祠堂在牛家大宅最深处,和周边现代化楼房不同,这个祠堂采用了古建筑风格,高高的门槛后是一座影壁,绕过影壁,一个聚水的院子,院子尽头,一间大大的堂屋,堂屋中央是牛家祖先牌位,正中,两张太师椅,两侧数列圈椅,左主,右客。

    牛胜利面无表情的坐在右侧太师椅上,坐侧太师椅上,坐着一个满脸老人斑的老人。

    下手牛家五房太太尽数在位,只不过第二个位置是空的。此外,还有几个在德源集团有股份牛家嫡系。

    右侧一排圈椅,却只坐了赵泽君一个人。

    德子带了几个牛家的保镖,站在祠堂的阴暗处,武带着赵泽君的保镖,站在祠堂外面的院子滴水檐下。

    “你这个混账东西,猪油蒙了心啊,怎么就能干这种事,你姐夫可是把你当亲弟弟看啊,赵总这么多年,哪点亏待你了,你是不是魔怔啊……”

    牛家二太太贺淑珍哭得像个泪人,半跪在祠堂中央,一边哭,一边恨铁不成钢的狠狠的捶打着亲弟弟贺叶青。

    贺叶青神情沮丧,任凭贺淑珍捶打,低着头默不作声。

    在场众人,表情也是各异。

    坐在最上手,左侧太师椅上的老人双目微闭,似乎随时可能死去。

    牛列文,牛家辈分最高的长者,赵泽君不止一次见到他,虽然在德源集团没有股份,但是由于辈分太高,按照习俗,家都会列席,位置比牛胜利还要高,名义上的最高决定者。不过由于牛家情况特殊,这位老老老牛,一般都是个摆设。

    牛家的几个太太,大太太微微闭目,面无表情。老三老四则是面露惊恐,唯独老五,牛石头的亲妈,恨恨的看着贺叶青,一脸的敌意。

    牛家另外两个实权嫡系,表情古怪,牛胜利的堂弟似笑非笑的,微微冷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总,赵总……”贺淑珍转过身,连跪带爬的到赵泽君跟前,“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这个王八蛋计较,他是吃屎长大的,什么都不懂,受人利用了,我这里给你赔礼,你劝劝老牛饶了他这一次吧!”

    着,就要给赵泽君磕头。

    “嫂子你别这样。”赵泽君连忙起身,让过了她。

    但却也没扶她。

    这个女人很单纯、懦弱,在牛家几个太太里,是最没存在感的一个。

    所以她不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关系到牛家存续,百亿家产,德源在整个省影响力,遍布周边数个省的关系脉络。

    这已经不是某一个人,某种所谓的亲情可以决定的。

    也许她明白,但还是想救这个亲弟弟。

    来到祠堂之后,何叶青交代,之所以这么干,目的再简单不过:就是想把赵泽君搞臭。

    一旦海盛筵的事情闹大,媒体、公众给于赵泽君过多关注,必然引起上级领导的关注。

    被高层关注,就等于是套了一个紧箍咒,肯定无法抽身他顾。

    哪怕达不到这层目的,只要能把公众视线引到赵泽君身上就足够了。泽字系那时候正准备大张旗鼓的进行海外投资,牵一发动全身,本就是上级关注的焦点,这时候爆出丑闻,为了确保海外投资顺利,他一定会尽量保持安静,不能过多插手牛家事务。

    只是没想到,赵泽君动作这么快,居然前后一个多月,就完成了考察、签约、政府沟通和人员派遣,生米煮成熟饭,以至于他做了无用功。

    “姐,你别求他,这事他做不了主!”

    贺叶青忽然爆发了似的,跳起来指着牛胜利,大声:“姓牛的,我姐18岁就跟了你,二十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你凭什么把家产都留给那个屁事不懂的崽子?!”

    着,看向在座的人:“各位嫂子,各位叔伯兄弟都看在眼里,自从牛石头出生以来,牛家人都被排挤成什么样子了?!我倒想问问,这么大个家业,为什么不能交给这些成年有经验的人,却非要放到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手里?”

    这个话出来,几个牛胜利的本家神情微微一变,一个皱眉,一个微微点头。

    “牛家能走到今,不是哪一个人的功劳,这么大的家业,交给那个崽子,将来能有个好?!”

    着他又指着赵泽君,豁出去一般狂吼:“姐夫,你以为这个人会护在牛石头,你别忘了,他姓赵的也是做买卖的,做买卖的,从不做亏本生意,他口头禅就是在商言商!他泽字系就是踩着人家人头走上来的,你一死,他第一个携子令诸侯,想着吞掉牛家。到时候,德源集团就姓了赵!”

    几道目光,包括牛家老三老四,除了大太太之外,都一下子神情复杂的盯住了赵泽君。

    赵泽君面无表情,心里却暗自叹了一口气。

    这个贺叶青,自己找死。

    “咳咳咳咳……”牛胜利咳嗽了好几声,然后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望着贺叶青,幽幽的:“青啊,你跟着你姐姐来我家的时候,才这么,这么高吧?”

    着,比了一个高度,大约只有十岁孩子的样子。

    贺叶青微微一愣,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我记得那时候你家里穷,你从就营养不良,还有病,你姐跟了我的那晚上,就跟我提了一个要求。她啥都不要,什么彩礼、名分都无所谓,只要把你毛病治好,让你健健康康长大,将来能出人头地。咳咳……”

    贺淑珍呜呜呜的哭了起来,牛胜利扶着座椅,目光穿过贺叶青望向远处,继续自言自语:“我送你出国治病,回国后让你上学读书,大学才毕业,就给你管了一摊子事,后来你跟我,想自己创业,我又给铺了路,你呢,也没太让我失望,这几年做得风生水起,苏南省起你贺叶青,也算是给我涨脸的人。”

    “可惜啊,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了一,就想二,有了二,就想着怎么不能全给我呢,时间久了,不给他还成我的不是了。嘿嘿,老弟……”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对赵泽君苦笑:“我做生意还行,这个家,没管好啊。”8)

    &lt;/br&gt;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变数
    <div id="content">

    利祠堂里很安静,只有牛胜利的声音继续响起。

    “你时候,我该多和你些道理的,现在你这么大了,再讲什么都没用了。”牛胜利看着贺叶青,淡淡问:“好,你我不把家产留给石头,所以你暗中搞鬼,那想必,你有了更合适的人选?总不会是留给你吧?”

    完,目光在场中一扫,道:“你们也都想听听,我这个舅子,选了谁吧?”

    “当然不是我。”贺叶青一咬牙,看向牛家大太太吴翠萍,一字一句的道:“这么多年,大嫂持家有道,有口皆碑,内外起大嫂,没有不翘大拇指的!又生了悦花,是牛家嫡亲的骨血。于情于理,公司都该交给大嫂和悦花!”

    一直闭着眼睛的吴翠萍眸子一闪,看了贺叶青一眼,又微微闭上了眼睛。

    “呵呵,我这还没死,你就帮我考虑周全了。”牛胜利嘿然一笑,抬头问在场的人:“你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嘛?”

    没人话,但也没人反对。只有牛石头的亲妈嘴唇动了动,却没开口,求助一般望向赵泽君。

    赵泽君眯起眼睛,目光从贺叶青的身上,挪动到了吴翠萍脸上。

    贺叶青的这个提议,看似无厘头,但仔细一想,却杀伤力十足。

    牛家目前的情况很乱,虽然很多人不满意牛石头未来接位,但牛石头毕竟是嫡子,换一个人出来,更不会被认可。

    而牛悦花是牛家长女,不存在身份资格不够的问题。

    女儿不比儿子,但毕竟不是封建社会,即便是封建社会,女儿继承家产的也有。

    至于‘才德’,这真不好。牛悦花风评不好,可牛石头也是一副霸王的架势,而且才这么点大,未来怎么样谁都不能下定论。而且他们俩身上的一些毛病,在牛家这个层次的家庭看来都不致命,甚至是很正常的。

    大富之家的子弟,循规蹈矩、疯魔张狂,两个极端都有可能成就一番事业。

    至于牛悦花和赵泽君那次不愉快,在牛家大多数人眼里,赵泽君本身的立场就有问题,可以忽略不计。

    最关键的一点,还是吴翠萍的声望太高,口碑太好!

    由她来主持这个大家族,是各方面都能接受的一个结果。

    而且目前牛家业务上真正管事的,吴鹏飞,就是吴翠萍的亲戚,是她的人。

    想到这里,赵泽君心思微微一动,看着吴翠萍的目光有些复杂起来。

    “你个王八蛋胡什么!怎么敢朝大姐身上扯!”贺淑珍吓得脸色苍白,拉着贺叶青,声音都有些发抖。

    她再愚钝,再单纯,再与世无争,也隐隐约约的意识到,这件事可能变得非常复杂。

    “咳咳……”牛胜利咳嗽了两声,大声问身边的牛列文:“三叔公,你看呢?”

    “啊?”牛列文好像被吵醒了似的,眼神浑浊,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大声:“你看着办,都是你看着办。”

    “那你看呢?”牛胜利这次问得,是吴翠萍。

    “哎,老牛。”一直沉默的吴翠萍终于开口了,长长一叹:“这个家不容易当啊,你有难处,我们理解。这些年,你对我们姐妹都很不错。你娶了五个,我从来没跟你红过脸,你也一直敬着我,我都明白。”

    “我是问你,这给家,将来是传给石头,还是悦花?”牛胜利。

    语气微冷。

    “这个事,你决定吧。”吴翠萍淡淡的。完,看了贺叶青一眼,道:“都是一家人,青毕竟年轻不懂事。”

    “好,看来这个家,还是我了算,那就好。德子……”

    德子带着几个牛家的保镖,从阴暗里站出来,两个人自觉走到贺叶青身后。

    贺叶青稍稍提起来一些的气势,再一次消逝得无影无踪,贺淑珍面无血色,睁大眼睛盯着牛胜利。

    “贺叶青……贺叶青……咳咳咳……”

    老牛着着,又开始咳嗽,吴翠萍起身走到他身后,轻轻的拍了拍老牛的脊梁,对德子:“倒杯水来。”

    德子沉默点头,倒了一杯水,吴翠萍递给牛胜利。

    牛胜利一边咳嗽,一边接过水杯。

    一旁的赵泽君忽然涌起一股极端危险的感觉,觉得哪里很不对劲!

    刚才贺叶青交代的时候,就有不对头的感觉,可是没来得及多想,就被牛家接着发生的变故打断了思绪。

    可是就在此时,赵泽君猛地想明白哪里不对!

    贺叶青搞臭自己,目的是拖住自己一段时间,不让自己参与牛家继承权纷争!

    那么这个‘一段时间’,是多久?

    显然,不可能太久,最多几个月半年而已!

    换而言之,牛家的继承权之争,在这几个月之内,也就是最近,会浮出水面!

    白了,这几个月内,老牛要出事,掌控不住牛家!

    想到这里,赵泽君豁然站起身,大吼一声:“牛哥!”

    牛胜利喝完了水,抬头看向赵泽君:“怎么……咳咳……咳咳……”

    着话,又一次咳嗽起来。

    “你慢点,慢点,这么大年纪了。”吴翠萍依旧轻轻拍着牛胜利的脊背,温言道。

    “没事……咳咳……咳咳……”

    牛胜利这一次咳嗽却比之前都要严重似的,身体都咳得弯了下去,脸憋得通红。

    “牛总,你没事吧?”德子变了神情,就要去扶牛胜利。

    “没……咳咳……哇……”

    忽然之间,牛胜利哇的一下,喷出一大口鲜血!

    “牛哥!”

    “牛总!”

    “二哥!”

    “老牛!”

    祠堂里一下子乱了起来,坐着的人轰然站起来,把牛胜利围在中间。

    牛胜利在吴翠萍和德子的搀扶下,靠在椅背上,胸膛一起一伏,双目圆瞪,一点点的扭头看像吴翠萍,眼神之中,满是不可思议。

    “哇!”

    他似乎想什么,话没出口,又是一大口血喷出来。

    这一口血喷出来,牛胜利的眼神,明显暗淡的了下来,一双苍老的眸子有些浑浊,不再看向吴翠萍,吃力的转动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让开!”

    赵泽君一下子冲进人群,握住牛胜利的手:“牛哥,我在这里。”

    看见赵泽君,牛胜利的眸子瞬间回归了几分光泽,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死死的握住赵泽君的手,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牛哥,你放心,你放心,石头身边有我的人,我照顾他,我一定把他照顾好!”

    赵泽君浑身都在颤抖,尽全力挤出一丝笑容,言语有些错乱,“没事的,没事的,吐几口血就好了,我送你去医院,以后我们还要带石头去澳大利亚钓鱼,牛哥,牛哥,你撑住……”

    完,抱着牛胜利,就朝外走。

    “站住!”

    牛家几个人拦在赵泽君身前,吴翠萍从人群中领头站出来,板着脸问:“赵总,你这是要干嘛?老牛病成这样,你带他去哪?”

    “让开!”

    赵泽君大吼一声,对已经带人冲进来的武低吼道:“谁挡路废了谁!德子,你跟我一起走!”

    德子毫不犹豫的站在了赵泽君身边,另外五个牛家保镖,稍微犹豫了一下,有两个人站在了德子身侧,另外三个人,则站到了吴翠萍身后。

    “赵总,你现在带走老牛,是要承担责任的。”吴翠萍皱眉。

    赵泽君寒着脸不话。武带的人已经抽出了随身携带的电棍,德子一手按着鼓囊囊的后腰,对挡路的人虎视眈眈。

    吴翠萍看了眼已经站在赵泽君一边的德子,:“好吧,赵总你们先走一步,德子你跟着,我安顿好家里就来。”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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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牛家是有保健大夫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赵泽君谁都不相信,尤其是牛家的人和大夫。上车,先朝县医院飞奔。

    老牛还活着,但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脉搏非常弱。德子和军子这样的保镖,多少懂一些急救、医疗常识,一阵急救,老牛勉强睁开了眼睛,只了一句话‘去你的地方’然后就又一次晕过去。

    “掉头,上高速,去建武市第一人民医院。给王院长打电话,腾出一个特护病房,周围两边病房给我空出来!”赵泽君沉着脸吩咐武,想了想:“立刻打电话给军子,让他带人把石头从学校接回来,安排人一起住在我家里。”

    完,转头瞪了德子一眼:“让你手下护在石头身边的人全部撤了,从今开始,石头交给我!”

    德子脸色黑如锅底,牙齿咬得咯嘣响,脖子上青筋如同蚯蚓一样爆出来,吃力的点点头。

    牛胜利现在这个情况,肯定不是正常生病,生病有吐血的,但绝对不会这么忽然大口大口吐血。赵泽君以前差不多每个月都会去看看老牛,身体虽然不好,可从来没有吐过血。

    这里面一定有人动手脚。

    德子守在牛胜利身边,却依旧被人动了手脚,只能明是极为亲近的人。现在看到底是谁还不好肯定,但有一条可以确定,一定是牛胜利亲近的人。

    所以,德子手下管着的那些保镖都不能再用了。

    跟出来的,除了德子,还有两个选择和他站在同一阵营的人,赵泽君看了看他们,问:“牛总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怎么会吐血?”

    顿了顿,:“你们怎么想就怎么,自己人,没关系。”

    这两个保镖都是德子的亲信,过命的交情,以至于在必选选择站队的时候,选择了德子一边,刚才对于牛家保镖队伍的不信任,难免波及到他们,这一句‘自己’又把他们和其他保镖划分了出来。

    三人相互看看,德子声音沙哑开口:“不好,但是长期照顾牛总的,只有吴翠萍。”

    “我知道了,这个话,出去之后不要再。就咱们车里几个人知道。”赵泽君沉着脸点头,这个话,如果没有实证,是要负很大责任的。

    看着躺在车后排腾开位置上的老牛,赵泽君心里涌起一股不上来的味道。

    这真的已经是一个苍苍老人了,脸上皱纹深刻,几颗老人斑迫不及待的在他苍老的皮肤上浮现出来,似乎想要带走他的生命,曾经像刀刻出来的硬朗脸庞,也因为岁月和疾病,皮肤变得松弛,大片的白发散落在脸上。

    牛胜利双目紧闭,嘴角还残留着尚未干涸的血渍,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赵泽君拿过一块毛巾,轻轻的擦掉老牛嘴角的血渍。

    十年前,初见此人,那是一个有些神神叨叨,脾气暴躁的怪老头。

    就是这个怪老头,一手把自己带进了苏南省的商圈。

    这十年来,无论风吹雨打,泽字系顺境逆态,从最初的一个出租房阅读络,到现在名震全国的集团公司,苏南省德源集团,始终都是泽字系最坚定的盟友,屹立在身后。

    这一点,甚至连最早和赵泽君打交道的华阳集团都远远不如。

    正式因为有了德源集团,有了牛胜利的牵桥搭线,自己才能很顺利的一步步经营着苏南省大本营。

    每当自己遇到困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和这个老大哥聊一聊。十年下来,牛胜利对于自己,已经不再是为了自保、攀附而结交的一个社会关系,而是真正的亦师亦友。

    也许老牛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丈夫,甚至未必就是一个完全合格的家族管理人。

    但是,他却是自己这一辈子,真正亲密的人。

    这个人在垂危之时,抓住了自己的手,把他一身的心血和他的血脉,托付给了自己。

    有时候,利益和情感,又怎么能真正的分得开呢?

    十年相交,牛胜利从未负过赵泽君。

    所以生死关头,赵泽君也不负牛胜利。

    回建武市的一路上,几辆车前后相连,几乎是一路超速,中途经过宜江市段的时候高速交警逼停了一次,问清楚身份和缘故后,得知是泽字系掌门在车里要急着救人,一辆宜江市牌照警车亮起警灯,在前面开路。

    路上又做了一系列的应急安排,车子开进建武市人民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有担架等在门口,直接把老牛送进了急救室。

    “赵总,病房已经腾出来了,单独的一个拐角,两间房,可以让人在外面第一间房看护,绝对安全。”医院的王院长上来用力的握了握赵泽君的手。

    王院长的儿子有次惹上了大麻烦,差点命都丢了,赵泽君出面帮他摆平,情分很深。

    “谢了老王。再辛苦你跟医生护士打个招呼,以后每的用药饮食,都要在我这里报备,留底备查。”赵泽君沉声。

    “这没问题。”王院长脸色却是微微一变,压低声音:“赵总,怎么搞得这么严重,谁会针对牛总?”

    “这个事,算了老王,你是医生,治病救人就好,这种事知道多了,没什么好处。”赵泽君道。

    “好,我这就去安排。”

    牛胜利刚进急救室没多久,赵泽君带人守在门外,电梯亮了,牛石头在军子和几个保镖陪同下急匆匆的走出来。

    “干爸……”看到赵泽君第一眼,牛石头眼眶就红了,他忍着没哭出来,咬着牙:“我要去见我爸。”

    “你爸在抢救。”赵泽君拍拍牛石头肩膀。

    “干爸你让我进去,我站边上不出声,不动,我爸能知道我来了,知道我来了,他就能活下去!”牛石头用已经开始变声但还有些稚嫩的嗓音,坚定的。

    赵泽君想了想,找了个护士长吩咐了几句,又塞了一张卡,然后和牛石头两个人消毒换衣服,进了急救室。

    看见浑身插满管子,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牛胜利,牛石头终于忍不住,眼泪哗一下就涌出来了,他咬着嘴唇不哭出声音来,死死的攥着赵泽君的手。

    到了快亮的时候,抢救终于结束了。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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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牛胜利的命暂时保住了,但是人没醒。

    吐血的原因,如果用比较科学的法,应该是体内存在有冲突成份的化学药物,导致恶性化学发应,严重的烧伤了内脏和中枢神经。

    用比较通俗的话来,可以理解为中毒了。

    王院长和专家会诊过后,把赵泽君单独请到了办公室,关上门,一脸的严肃。

    “赵总,会诊的时候,有些不太对劲的蛛丝马迹,但是我这边没有明确的医学依据,所以不好随意下结论。”王院长有些忐忑。

    “我知道,我心里有数就行,跟你无关。”赵泽君点头:“你怎么想的就怎么。”

    牛胜利体内某种健康指标下降,是导致这次‘中毒’的主要原因,换句话讲,如果不是这种指标下降到一定程度,不会起化学反应。

    过往的治疗记录都可以调出来,王院长是内科专家,以他的经验来判断,按照以往住院的治疗方式和药物使用,牛胜利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换句话讲,他这几年身体越来越差,很可能就和这种‘不正常的变化’有直接关系。但是以前的食物、药品根本没有存底,仅仅看字面上的医疗记录是没问题的。

    现在就是一笔烂账,谁也搞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以目前的现代医学水平本就不可能解释所有,有的疑难杂症就是没办法,甚至都找不出病因。

    “老王你有心了。”赵泽君点点头,想了想,问:“牛总这个身体,还有没有好过来的希望?”

    王院长苦笑了一下:“牛总年纪太大,这几年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本来就有些油尽灯枯,身体机能退化。这一次,一下子爆发的这么严重,就是个身体健康的伙子也禁不住那么吐血,何况他一个老人,能抢救回来就已经很走运了。”

    赵泽君微微皱眉:“这么,他以后就一直昏迷着,和植物人一样,一直到死?”

    王院长吸了一口气:“看他的生命力吧。以现在的西医水平,只能用药物和营养液暂时稳定住他的肌体,至于苏醒,只能寄希望于比较唯心的一些东西了……”

    正着话,就听走廊里传来一阵喧哗。

    推开门一看,原本不算宽敞的走廊里挤满了人,一方是守在牛胜利病房门口的泽字系保镖,另外一方,则是吴翠萍、牛悦花和另外在祠堂里见过的两个牛家人,还有几个牛家的保镖。

    双方在走廊里正在对持,保镖推推搡搡的,几乎要动手。

    “干什么!”王院长心水清的很,这里是建武市,他是赵泽君一派的人,这是洗不掉的事情,既然如此,干脆就站队站得更鲜明点,冲着牛家保镖一瞪眼:“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你们要干什么,医闹啊?信不信我报警给你们抓起来!”

    干就干,转头对值班护士台吼了一嗓子:“都是死人啊,叫保安上来!”

    “叫什么保安?”牛胜利的一个堂弟牛元眼睛一瞪,“我们是家属,要见病人,有什么不对?”

    牛元这话显然是站得住脚的,牛悦花也跟着一起来了,她更直接,指着赵泽君的鼻子,泼辣的:“姓赵的,里面躺着的是我爸,我要见我亲爸,我妈要见丈夫,你凭什么拦着?我们牛家的事情,要你来多管闲事?”

    赵泽君微微皱眉,目光扫过眼前的这群人:吴翠萍还是那副木然的神情,无悲无喜;牛胜利两个堂弟没有半分悲伤,反而显得很兴奋;

    唯独这个嘴上叫得最难听的牛悦花,反而眼眶发红,有些悲伤的情绪。

    毕竟是亲生女儿,再怎么闹,这份性是割舍不断的。老牛对女儿虽然教育有问题,但宠溺并不缺乏,相反,可能比一般家庭更多,才会导致牛悦花如今这个让人头疼的性格。

    “看病人就看病人,你们叫什么?这里是医院,需要安静,知不知道?”王院长又。

    不过这个话,显然无力阻挡牛家人进病房。

    赵泽君淡淡的看了眼吴翠萍,缓缓的:“我在这里,你们就不必进了吧?”

    “老牛是我丈夫,牛家的主心骨,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做亲属的,总要知道他的病情,亲眼看一看才放心。还有……”吴翠萍扫了一眼泽字系的保安,:“赵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后老牛就交给我们吧。”

    “赵总,你当朋友,心意尽到了就好,你再亲,也亲不过我们亲属,就是警察在这里,也不能不让我们见亲人吧。”牛胜利另外一个侄子笑嘻嘻的。

    正着话,后面病房的门打开了。

    牛石头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赵泽君,叫了声干爸,然后转头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呦石头啊,我们找你找半……”牛元。

    牛石头脸色忽然一变,有些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戾气,目光扫过眼前这一群‘亲戚’,一字一句的问:“刚才谁在这放屁来着?我爸要休息,要安静,你们不知道啊?”

    在场的牛家人几乎都是他的长辈,最的牛悦花都是他大姐,全被骂了进去。

    “唉石头,你怎么话呢?”牛元瞪眼,拿出长辈的架子。

    “我怎么话?”牛石头恶狠狠的:“我问你,亲儿子亲,还是你这个堂兄弟亲?”

    牛元语气一滞。

    当然是亲儿子亲。论关系和传统,连老婆和女儿都比不上牛石头这个正牌儿子,更遑论牛家其他人了,牛石头在这里,也就谈不上赵泽君不让亲属见牛胜利。

    “赵总,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吴翠萍淡淡开口了:“不要石头还未成年,根本无权做主,就是他成年了,我是老牛法律上的妻子,这里面的关节,你应该是明白的吧?”

    论血缘关系,儿子自然要比老婆更近,但是法律意义上,配偶住院期间的各种代理决定权力,配偶要高于子女。配偶死亡后的继承权,另一方配偶和子女都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何况牛胜利还没死,吴翠萍作为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几乎拥有各种权力。

    “还有,石头也不能一直跟着你。”吴翠萍继续:“老牛现在这个情况,管不了事,石头必须跟我们回去。”

    “大嫂,跟他罗嗦什么,报警!”牛元起哄。

    赵泽君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

    这一笑,闹得在场人都有些脊背发寒,他笑得实在过于森冷,就像一个要择人而噬的魔怪一般。

    “嫂子……我还叫你一声嫂子。”赵泽君咧嘴露出一口白牙,:“这里是建武市,你想清楚了,真的要从我手里带人?”

    “有什么问题吗?”吴翠萍平静的问。

    赵泽君‘嘿’了一声,摇摇头,一字一句的:“没什么问题,未来三年,我什么都不做,一心一意带着泽字系打德源,直到一方垮掉为止。”

    吴翠萍终于皱了皱眉头。

    牛胜利在的时候,德源集团和泽字系在苏南省范围之内,也许能拼一拼,但牛胜利不能主事,群龙无首,连公司的股权架构都乱了,一盘散沙一般,此时根本不具备和赵泽君全面开战的能力。

    不管未来是谁接管德源,都不想要一个垮掉的德源。

    认识赵泽君这么多年,吴翠萍是知道赵泽君的脾气的,这番话绝不是恐吓虚言。

    她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道:“赵总,也许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但是事情总是要解决的。这样吧,老牛和石头先麻烦你照顾着,一个礼拜之后,德源集团开董事会,希望你和石头可以到场。”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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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荷会所的商务大会议室,德源集团的核心高层、董事会的股东和牛家的重要人物,聚齐一堂。

    之所以选在尚荷,而不是德源或者牛家老宅,是因为这场会议,不仅有牛家人参与。

    赵泽君、孙华等几个本地商圈头面人物,坐在右侧旁听位置。

    连平时不怎么在圈子里露面的华阳集团的王炎都到了,见到赵泽君,点了点头示意,没多话。

    而左侧的旁听位置,则是几个身上官气很重的人,德源集团是省里龙头企业之一,这场会议牵扯太多,会直接影响到德源集团后续走向,因此有关部门领导也来此参会旁听。

    一周的时间,足够消息传遍苏南省高层圈子,牛家当发生的事情,后来医院里的冲突,零零碎碎的各种传闻,已经在苏南省造成了很大的震动。

    牛胜利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忽然爆病?德源集团何去何从?牛家和赵泽君之间的矛盾冲突如何解决,甚至未来苏南省商圈的局势会因此有什么变化,会不会乱?不仅是本地的头面商人要考虑,政府有关部门更加关注,这两个本地大企业之间的冲突,直接影响到苏南省商圈的稳定与否。

    今来的几个政府领导当中,还有一个穿制服的五十多岁的人,肩膀上警花闪耀,赫然是省厅的三把手,祁敬中常务副厅长。

    “各位公司同事,各位牛家老少,老牛身体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了,这几年一年不如一年,上个礼拜吐血住院,人一直昏迷着,医生醒过来的几率很,德源集团这么大一个摊子,不光是我们牛家的兴衰,也关系到上上下下几千口人吃饭,省里的安定团结,所以除了德源和牛家人,我还特意请了咱们省市两级的领导前来指导工作,本地的头面企业家来做个见证。”

    吴翠萍简单的开场白后,微微一叹:“德源集团未来该怎么办,按理,不是我一个在家相夫教子的妇道人家能插嘴的,可是没办法,德源是家族企业,老牛不在了,我是他爱人,必须挑起这个担子,只能勉为其难站出来,邀请各位一起商量着办。”

    “大嫂,你这话就不对了!”

    牛胜利的堂弟,董事会成员之一牛元站起来,大声:“各位,我大嫂贤良淑德,这么多年来把牛家搭理的井井有条,无论是家里人还是外人,没有不敬重的,连我哥都,牛家有今,有一半功劳是大嫂的。我哥出事了,嫂子你出来主持大局是理所当然,众望所归!”

    着,嘿嘿冷笑一声,看向坐在一侧的商圈众人,刻意在赵泽君脸上多停留了几秒钟,“牛家的事,牛家的人办,我大嫂威德并重,换一个人,我牛元第一个不答应。”

    赵泽君却没有过多的注意他,从进入会场之后,他一直在观察牛家的这些人。

    今的会议过于重要,牛家所谓的‘五房太太’全部到齐了,德源集团的大部分股权,都在这五房太太和牛胜利手里。

    吴翠萍依旧是老样子,不喜不悲,非常符合一个稳重的大婆形象;老二贺淑珍有些魂不守舍,一直心不在焉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老三老四两位和牛悦花一样,都明显哭过;老五,也就是牛石头的亲妈,神情紧张得不得了,不停的在偷瞄赵泽君,向他投来求助的目光。

    另外三个姓牛的,手头股权加在一起也有接近20%。牛胜利的堂叔牛中原,一个和牛胜利差不多年纪的老人,从在祠堂发生变故开始,始终没有任何表态;牛胜利的两个堂弟,牛元、牛五和,一直在上蹿下跳支持吴翠萍。

    此外,还有十几个德源集团的高管、不姓牛的牛家人,这些人加起来,手头掌握的股权不算太多,但是这些人久在德源集团担任领导岗位,亲信众多,熟悉业务,维系着公司上上下下的运营,没有他们,德源集团立刻就会成为一个转不动的空架子。

    目前这些人,在职位上,以吴鹏飞为首。

    身边坐着的苏南省商圈,不仅是头面人物,更重要是他们和牛家的业务往来很密切,才会被邀请前来。比如做钢铁的白总,同样是做能源的王炎,这些人前来主要是见证,不会轻易表态。

    至于对面的几位有关部门领导,和牛家的关系匪浅,政府方面,也当然希望一切以稳定为主。

    在场的人当中,还有一个陪坐末席的:贺叶青。

    进门之后,贺叶青隔着老远,冲赵泽君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各位,既然都来了,就事论事,讨论一下德源集团后面的工作到底进行吧。”祁敬中副厅长咳嗽了一声,淡淡开口。

    “厅长得对。”吴翠萍点点头,:“我的意思是,公司其他人员职位不变,重新选出一个新的董事长,总管公司大事。”

    “吴女士,你这个话得没有道理!”

    话的是德源集团董秘办主任陈海宏,他没有称呼吴翠萍大嫂,而是用吴女士立场很鲜明的这个词直接表明了态度,正色:“牛胜利董事长是生病,而不是死亡,他个人股权依旧是公司董事中最多的,我们没有权力不通过他的同意,私下罢免他的董事长职位。”

    “姓陈的,你算什么东西,你姓不姓牛?你手头有几个点的股权?这里轮到你话?”牛元站起来呵斥道。

    陈海宏不卑不亢的:“于情,我是董秘办主任,负责公司董事会,我有义务要求按照合理流程办事;于情,我是董事长一手提拔起来的人,董事长病了,我更有义务在他生病期间,确保公司稳定。牛元先生,你如果不让我话,可以,那么今董事会的第一个议题,就改成人员调动好了,把我调离岗位或者辞退。”

    此言一出,办公室里嗡得一下,有些乱了起来,德源公司的高管层顿时议论纷纷。

    论亲属远近,这些人大多都是牛胜利一手提拔起来的,如果陈海宏被撸掉了,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到底,牛家内部权力变更,是牛家的事,但是如果因为此,导致他们的利益直接受损,这些人肯定不答应。

    “你当我不敢?你别忘了,你就是牛家一个打工的!”牛元道。

    陈海宏扶了扶眼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列席两侧的商政界人士纷纷皱眉,这场会刚开始就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牛元,你坐下来。海宏,你也不要气话。”

    吴翠萍抬手朝下压了压,颇有气度的:“大家不要吵,既然是开会,那就什么都能,本来请大家来,就是征求意见的,有什么想法大家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

    完,对陈海宏道:“海宏你得不是没有道理,但是老牛现在这个情况,根本管不了事。我当然希望老牛能醒过来,可这不是我们能得算的,医生也了,可能性极低。”

    着,对赵泽君微微一笑:“赵总,我的没错吧。”

    赵泽君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那现在这个情况,董事长由于身体问题,无法履行职责,而且很可能是永久性的,董事会当然应该讨论下一任董事长人选。我纠正一点,这不是罢免老牛的董事长职位,更不是剥夺老牛的股份,而是找一个接班人。”

    她顿了顿,看向右侧的有关领导,:“刚才陈主任于情于理这四个字,我觉得的很好。于理,德源这么大的公司,董事长一职怎么能让一个无法理事的人担当?于情,德源关系到在座的前途,几千人的生计,不能因为哪一个人而乱起来。各位看呢?”

    场间有些沉默,以前只知道吴翠萍持家有道,今才见识到她言辞犀利的一面。

    “按照有关法规,牛胜利同志这个情况,也的确不再合适担任董事长。”一名政府领导开口。

    “嫂子,这不是秃子头上的事,明摆着嘛。”牛元又开口了,大咧咧的:“咱家里里外外,都是你操持的,你是我哥合法妻子,他不行了,肯定你上啊。”

    “那肯定的啊,这还用讨论什么?”牛五和。

    吴翠萍没话,在场众人也没人接这个茬,各怀心思。

    “三叔,你句话啊。”牛元问牛中原。

    牛中原是牛胜利的堂叔,牛家除了牛胜利和那位做神主牌供着不管是的牛列文,牛中原资格最老年纪最大,也是股权最多的一个,在牛家算是是老好人一个,自从牛胜利出事以来,他一直没表过态,。

    “这个嘛……”牛中原咂巴咂巴嘴,不住的摇头,一脸不解的:“我这个大侄子啊,一辈子操劳,可身子骨一直挺硬朗的,怎么临老临老,得了这么个毛病呢?虽这两年一直各种毛病,可也没查到什么大问题,怎么就忽然吐血了呢?”

    “三叔,你这个干嘛,我哥怎么吐血,那是医生的事,今不讨论这个。”牛元。

    “嘿嘿,嘿嘿……”牛中原一个劲的摇头,任你千般话,我只老主意,“我这个大侄子,是牛家顶门立户的,现在不明不白差点死了,这个事不搞清楚,我没心思想别的。”

    “祁厅长,我爱人牛胜利的身体状况,的确有可疑之处,我已经向我们县公安局报警了,希望省厅能给予一定的关注,督促调查。”吴翠萍对祁副厅长。

    “当然,这是我们职责范围内的事情,本职工作。”祁副厅长道。

    “三叔,警方既然已经着手调查了,在此之前,我们还是先要把德源集团给稳定住啊。”吴翠萍对牛中原。

    “嘿嘿……”牛中原依旧摇头笑,却也不出什么反对意见来了。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入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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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选新的董事长不是不行,关键还是人选。要选出一个能继承牛胜利董事长的事业,带着大伙继往开来的新领导人。”

    德源集团的宜江市分公司的一把手,牛胜利一个远房侄子牛犇开口了,道:“大嫂这些年管家,那没的。不过管公司和管家还是不一样的,大嫂也没做过生意,这个……呵呵……”

    这个话还是很在理的,吴翠萍口碑再好,再有身份地位,但一个家庭妇女根本没接触过职场,怎么能管理好偌大一个德源集团呢?

    “屁话,谁不是从不会到会的,你生下来就会做生意啊?”牛元今变成了一个炮台,不停开炮:“这么大的德源早就上了正轨,有大嫂当主心骨,我们这些人帮衬着,一切按部就班,哪有什么大问题?”

    “牛元,你少他妈跟我嘴里不干不净的!”

    牛犇对吴翠萍话客客气气的,可是面对牛元却没什么好脾气,霍然站起来,指着牛元鼻子就骂:“你算个什么东西,这些年为公司做了一毛钱贡献没?整吃喝嫖赌!要不是看在你爹的份上,董事长对你照顾,你现在早他妈要饭去了,还有脸在这里放屁!”

    “那怎么样?我告诉你,要不是当年我爹……”牛元差点漏。

    当年牛家起家,为了抢一座大矿发生了大规模械斗,他爹带人去平,死在当场。

    省厅的人在,这话当然不能白了,话到嘴边总算压住了,改口道:“要不是我爹,有牛家今?还能有你子人五人六的当个总经理?”

    “牛犇,你是什么货色,你自己心里有数,要是真有本事,到现在还就是个分公司总经理?闭嘴吧你。”牛五和不阴不阳的。

    其实牛犇还是有些本事的,在外地分公司中,他算是代表人物,否则今也不会被邀请来参会。

    眼看场面越来越乱,一场股东会议,几乎要变成骂街斗殴,吴翠萍脸色一沉,“够了,都闭嘴!坐下!”

    “哼!”牛元一脸不忿的邪了牛犇一眼。

    “哎,这个会啊,我看先停一停吧,这样开下去,能有个啥结果啊?浪费时间嘛。”牛中原懒洋洋的。

    “三叔,今不光德源、牛家的人到齐了,还请了政商两界的领导和朋友,不出个所以然来,恐怕交代不过去。”吴翠萍语气渐渐变冷,:“刚才牛元,让我来当董事长,别各位有意见,我首先就不同意。牛犇讲得对,我一个妇道人家,不会做生意,肯定不能当董事长。”

    全场一愣,这什么意思?

    “我不会做生意,但是有人会啊。”吴翠萍目光缓缓落在她的下手,看着吴鹏飞,笑道:“鹏飞是国外留学回来的高才生,有国际大能源公司管理经验,在德源这段时间,上上下下都一清二楚,做得风生水起……”

    “大嫂这话怎么的?!”牛犇脸色一板,肃容道:“鹏飞能力再强,他不姓牛!德源集团是牛家的企业,家族企业,怎么能交给外人?而且他手头也没股份,凭什么当董事长?”

    这次连牛元都有些奇怪了。吴鹏飞是大嫂的人,这个事众所周知,可他毕竟不是牛家人,连点亲戚关系都没有,硬把他推上去,恐怕没人会服气。

    大嫂在家里外面都是最有权威的,但毕竟不能和牛胜利相提并论,就算是牛胜利本人在全盛时期,恐怕也不敢把牛家交给一个外人,不别的,牛家内部反对的声音就压不下去。

    “对了,有个事今顺便和大家一。悦花,你过来。”

    吴翠萍冲坐在后面的牛悦花招招手,牛悦花一脸不情不愿的走过来,吴鹏飞也站了起来。

    吴翠萍一手拉着牛悦花,一手拉着吴鹏飞,:“我这个女儿,这么大年纪了,始终没个着落,我和老牛一直不放心。鹏飞呢,人能干,踏实,虽是我亲戚,不过早就出了五服,没什么正经血缘关系。起来也是缘分,悦花脾气不好,性子倔,可偏偏听鹏飞的话。之前我还和老牛商量,找个合适的机会,撮合撮合他们两。哪知道老牛忽然就出事了,我想着,让他俩订婚,一来,了了我和老牛当父母的一桩心愿,二来,给老牛冲冲喜,不定就好了。”

    全场哗然。

    吴翠萍看来真的是铁了心要把吴鹏飞推上去了,连女儿都搭上了。

    “另外嘛,我和鹏飞了,咱们孤儿寡母,以后就指望他了,所以,我和悦花在家里的股份,由他代持,鹏飞也懂事,愿意入赘咱们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吴翠萍满脸的慈爱。

    这次反对的人彻底没话了。

    吴鹏飞能力没的,对德源集团很了解,人正在壮年,是当管理者的最合适人选。入赘牛家,代持股权后,也算是牛家人,而且是一个大股东。

    完全没有任何站得住脚的理由再反对。

    “我就不明白了,这有什么好争的!”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忽然叫起来。

    话的居然是一向看着没什么主见的牛家老五,牛石头的亲妈。

    “要找继承人,石头不就是现成的嘛,嫡亲嫡亲的儿子!老牛有儿子,凭什么让女婿继承?!各位叔伯兄弟,亲朋好友,各位领导,你们都和老牛处了这么多年,老牛的心思没人比你们更清楚,他的意思就是让石头来继承家业。怎么老牛这么一病,你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呢?

    “石头才多大,这么点大个屁孩懂什么?”牛元。

    牛家老五也豁出去了,干脆离席,拉着牛石头的手,坐到赵泽君身边,:“石头,不能管事,可赵总是他干爹,又是老牛的铁兄弟,赵总做生意的本事,你们总该相信吧?有赵总在外面帮衬着,公司那么多老人齐心协力,怎么就管不好?”

    “老五,赵总是外人。”吴翠萍加重了外人两个字的语气,冷冰冰的:“你要给牛家找个外人来当家做主吗?你别忘了,你就是个普通股东,牛家户口本上,没有你的名字!”

    “可我是石头的亲妈!大姐,我们都是当妈的,哪个当妈的,不为自己的儿子考虑?”牛家老五指着吴翠萍,不顾一切的:“你当我不知道你们的打算,真给吴鹏飞掌了权,还能有石头活路?”

    “你胡什么!鹏飞,这女人疯了,叫公司保镖把她带出去,别在这丢人现眼!”吴翠萍厌恶的。

    吴鹏飞正要叫人,赵泽君缓缓站起身,拦在牛家老五和牛石头身前。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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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包括赵泽君在内,所有被邀请来的企业家,从会议开始都一言不发,而政界的人士,除了祁副厅长在必要的时候偶尔开口,大多也保持了沉默。

    到底,这是牛家的家务,外人没有资格置喙。

    见赵泽君拦在身前,吴鹏飞微微皱眉:“赵总,你什么意思?”

    赵泽君平静道:“既然邀请我们这些人来,想必不会不让我们话吧?”

    “这是我们牛家自己的事,赵总你虽然和我岳父走得近,可对牛家家务、公司决策,似乎无权干涉。”吴鹏飞语气淡淡的阻绝了赵泽君插手的可能性。

    “鹏飞啊,我看人很少走眼。”赵泽君望着吴鹏飞,似笑非笑的摇摇头,“我当初觉得你这个人,是个踏踏实实做事情的,没想到你一个留洋归来读过书的人,脸皮比地痞流氓还要厚,这声岳父叫得还真是发自肺腑。就是不知道我牛哥要是醒过来,认不认你这个女婿?”

    被挖苦了一句,吴鹏飞脸色一红,周围有的人看他,也有些不屑神情,毕竟在中国传统思想里,入赘还是很难被接受的,等于是断了自家香火,不要自家祖宗。

    虽实际上入赘还是娶妻,没有太大区别,可吴鹏飞其实早就到了衣食无忧的阶段,在国外也是顶级公司的高管,为了多攫取一些利益,宁可给人当棋子,入赘牛家,未免让人不屑。

    “赵总,你这人就是爱多管闲事,我们牛家招女婿,管你屁事!”牛元嗤得一声笑起来,“你有空还是玩嫩模去吧,在这浪费口水没意义。”

    “牛元,你这个人嘛,我倒是从来没看错。”赵泽君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牛元,悠悠的;“当初牛哥就跟我过,要不是看在你爸的份上,早把你赶出去了。养你,还不如养狗。狗好歹忠心,还能看家护院,你啊,不光无能,还养不熟。”

    “我草……”牛元一张黑脸涨得通红,想要冲上来,却又不敢。

    “赵总,请你们来,当然是要听你们的意见的。”吴翠萍道:“不过,我们牛家自己女儿的婚嫁,似乎还真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插嘴吧。”

    “牛悦花我管不着,可石头是牛哥托付给我的,他们母子的事,我是要管一管的。”

    赵泽君道:“牛哥清醒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把家业交给儿子,这些年也一直在做这个事。牛哥好的时候,没人敢吱声,现在他病倒了,还没死呢,你们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了,这是要干嘛?我嫂子得一点都没错,因为了实话,就把她当成疯子赶出去?吴女士,接下来,你是不是准备把我也赶出去?”

    吴翠萍脸色微微一沉,赵泽君这声嫂子,叫得不是她,而是牛家老五。

    “各位……”祁副厅长咳嗽了一声。

    他是在场官衔最高的一个,虽然理论上无权决定德源集团后续事宜,但他既然在这里,就代表了官方的意志。他这么一咳嗽,全场安静了下来,都看着他。

    祁副厅长冲吴翠萍点点头,又对赵泽君笑笑,倒是没有打官腔,语气颇为温和,道:“论私交呢,赵总、牛总,我们是好朋友,牛总更是老大哥,见到吴女士,我是叫嫂子的,可是今大家坐在这里,不是搞什么家族大会,更不是聚众闹事!”

    他的语气中带上了一点点威严,:“如果各位有什么私人恩怨,可以报警,可以去法院,但那都不是今要讨论的。我想,这也是邀请我们来参会的原因,省里、市里还是希望德源集团能尽快稳定下来。两位看呢?”

    赵泽君和这位副厅长也是常打交道的人,平时如果是泽字系或者德源集团任何一家的事,找他都好办;可现在这两家明显站在不同立场上,他能做的,也就是保持中立。

    “祁副厅长得对。”吴翠萍点头,“这样吧,既然意见不同,那就按照法律规定办理。王局长,公司法您是最熟悉的,重新选举董事长需要哪些手续?”

    建武市工商局的王局长在座,他这个职位有些尴尬,不高不低,和省厅常务副厅长差着一大截,而且工商片和公安片也不能比,对于德源、泽字系这样规模的企业,他的主要职责,还真就是‘服务’。

    他呵呵笑了起来,:“自然是先将议案提交董事会,然后股东大会公投推选,过半数即可。”

    “好,那么今德源集团所有持股的股东都已经到期了。就投票决定吧。”吴翠萍:“我提议牛胜利卸任董事长,保留董事职位,吴鹏飞担任董事长。”

    牛石头还不满十八岁,自然没有权力参选,候选人只有一个吴鹏飞,超过半数股权通过,他即将取代牛胜利成为德源新的董事长,反过来,则继续维持原状。

    “我那个大侄子一个人手上就有40%的股权,他现在昏迷,这个怎么投票嘛。我看,还是不要着急,等他醒过来再。”牛中原摆摆手,表示不赞同。

    “三叔,到了这一步,想继续拖延是没用的。”牛元:“我哥本人昏迷,需要行使股东权力的时候,他的股权按照继承方法,第一顺位继承人代为行使权利。我嫂子,他的子女平均分配,代为投票。”

    牛胜利三女一子,这么一来,加上吴翠萍,这40%的股权一人正好8%。另外两个女儿嫁人很早,早就不掺和牛家的事,由其母代为行使权力。

    嫁人的两个女儿,一个是老二,一个是老三生的,由于吴淑珍和牛家老三本就有少量股权,这么一来,这两人的手里的股权加在一起已经超过了20%,意见颇为重要。

    “投票吧,不要再耽误时间了。”吴翠萍举起手,“我赞成。”

    牛悦花跟着举手。

    这两个巴掌,代表了整个德源集团23%的股权。

    牛元和牛五和毫不犹豫的跟着举手。

    30%。

    牛家老三稍稍犹豫了一下,也跟着举起手。

    接下来,又有几个持股的德源高管陆陆续续的举手,不过这些人所占的股份很少,加在一起,还不到5%。

    牛犇为首的另外一批高管,沉默不语,牛犇更是直接抱起了胳膊,以示绝无可能。

    “我还是觉得吧,家和万事兴,大侄子刚住院,先治病嘛。”牛中原嘀嘀咕咕的,一个劲摇头,“我弃权,弃权。”

    弃权和反对没什么区别。

    “老四,你是什么意思?”吴翠萍问牛家老四。她手头的股份虽然不多,但如果赞成,就刚好超过50%,大局可定。

    “大姐,你现在叫我老四了?”牛家老四冷笑一声,“刚才不是,法律上,你才是老牛的妻子嘛。那我这个老四,算个什么东西?不光我这个老四,喏,这一排……”

    指着牛家另外几个没名分的女人,冷笑:“二三四五,都不是东西。嘿嘿,三姐,你还傻乎乎的投票给她?”

    这两位,一个东北大妞,一个沪市姐,原来在家就不对路子,都斗鸡似的。牛家老三翻了她一个白眼,用典型的沪市口音,毫不弱势的反唇相讥:“阿拉支持大姐,关侬啥事体啦?”

    “败家老娘们!”牛家老四不屑的一挥手,起身,走到后排,冲赵泽君点点头,然后坐在老五身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你哭啥呀,就知道哭哭哭,尽整这些没用的!”然后又拉着牛石头的手,:“石头别怕,四姨支持你!牛家有良心的人还没死光呢!”

    赵泽君在一边看着这场大戏上演,忽然就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老牛倒也是秒人,找的这几个女人,各有特色,个性分明。泼辣的,娇气的,腹黑的,柔弱的,无脑的,啥类型都有,一个不落下,这后宫开得这叫做百花齐放。

    不过这个事倒是也给自己提了个醒,女人多了,将来的麻烦也多。尤其是股权分配方面,千万不能学老牛。

    “管家不易啊,为了这个家,骂名我背了。”吴翠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看向老二贺淑珍:“淑珍,你是个怎么打算啊?”

    贺淑珍从开会最初,就一直魂不守舍的,愣了愣,‘啊’了一声,抬起头有些惊慌失措的看着吴翠萍,懦弱的:“大姐,你什么?”

    吴翠萍拉着她的手,看了眼贺叶青,柔声:“你爹妈死的早,就贺叶青这么一个弟弟,贺家的独苗苗……”

    “大姐,都怪我这个弟弟不懂事……”贺淑珍又哽咽起来,她这个人实在没什么心机,正儿八经的傻白甜一个,虽然也隐隐约约的明白牛家今的变故没看起来那么简单,但是毕竟都是因为他这个弟弟引起来的,甚至连赵泽君和牛家唱反调,也是和他弟弟有关。

    越想越自责,越想越害怕。

    “也怪我和老牛,这几年没有花心思去管管他。”吴翠萍叹了口气:“不过,不管怎么,贺叶青都是我和老牛看着长大的,半个牛家人,他有什么差错,我们当家长的,是有责任的。我看呢,这次贺叶青也不是故意去为难赵总,意外而已,回去之后,让他好好反省一下也就行了。贺叶青,你去给赵总道个歉。”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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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贺淑珍再傻白甜,也知道这是大姐吴翠萍开出的条件,用贺叶青来换她的决策权。

    她十分挣扎。牛胜利清醒的时候是什么个态度,全家都知道,吴翠萍现在这么做,显然是违背了牛胜利的意思,要从牛石头手里夺权。

    在平时,她虽然懦弱无知,但绝对是站在牛胜利这一边的。

    可是贺叶青是贺家唯一的独苗,又是她从带大的,她这个姐姐又当姐姐,又当妈,感情太深。

    “大姐,一切都你做主吧。”贺淑珍低着头。

    “赵哥,上次那点误会,是我不对,你大人大量,千万别放在心上。”贺叶青起身,倒是认认真真的向赵泽君道了个歉,深深鞠了一躬。

    只是直起身子的时候,嘴角一挑,似笑非笑的看了赵泽君几秒钟。

    仅仅一周时间,局面就发生了翻地覆的变化,一周前,牛家牛胜利主事,他跪在赵泽君面前求放过,在祠堂里几乎连命都保不住;一周之后,他所要做的,无非就是不疼不痒的冲赵泽君句场面话。

    这句场面话,与其是道歉,倒不如是挑衅和嘲笑。

    有了贺淑珍的股权支持,吴翠萍一方已经稳稳的过半。

    “那么我宣布,德源集团前任董事长牛胜利由于身体问题,卸任董事长一职,吴鹏飞担任新董事长。”

    吴翠萍又对吴鹏飞:“鹏飞,在坐的,都是自己人,德源集团的功臣骨干和牛家的好朋友,今虽然大家有些不同看法,但那都是为了牛家和集团好,不是针对某个个人,你心里要有数,上任之后,还是要一如既往的倚重大伙。”

    “妈我明白。”吴鹏飞。

    来旁听的商政两界众人,心中各有想法。政府方面稍稍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目前德源集团算是稳下来了,董事会投票选出来的结果,合理合法,谁都不好去置喙。

    至于商界的,不由感慨。难怪吴翠萍年老色衰,却能在牛家做了这么多年内掌柜的,这份手段和心机,连他们这些见惯了大风浪的男人都微感心惊,出来的话,句句站得住脚堂堂正正。

    德源集团内部的员工心思各异,支持吴翠萍的牛元等人,自然丝毫不加掩饰的喜上眉梢,而牛犇等人,却是满脸的愁云。

    漂亮话谁都会,即便在短时间内,为了德源集团的稳定,没有大的人事变动,可是自己这些人已经表明了立场,等风波渐渐平息下去,人家肯定要换血,清除异己。

    “哎,你们啊,哎……”牛中原唉声叹气,不住的摇头:“我大侄子还没死呢,你们就不想想,他要是好了,醒了,你们怎么交代啊?哎,几十年的夫妻啊,几十年的亲戚,都是跟着他一路打出来的,怎么就搞成这个样子呢,哎……”

    整个办公室里,就听他的叹气咕囔。

    吴翠萍扫了他一眼,继续:“德源集团旗下,还有一家独立的企业,和能源不相关,但是企业规模很大,今正好一起解决。赵总,你是长生药业大股东,正好也在,老牛是担任不了长生药业的董事长了,我觉得吧,悦花这么大年纪了,整没个正事也不是办法,正好去长生药业历练历练,你看呢?或者我们还是按照老办法投票?”

    “哼……主意都打到赵总头上来了。”牛家老四不阴不阳的冷哼了一声。

    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事,长生药业牛胜利占大多数股权,按照之前的分配方式,赵泽君加上牛石头代理行使的,还不到50%,所谓投票无非就是走个过场。

    “那就这么定了。牛悦花担任长生药业董事长,赵总,你之前安排的那个欧辰,还是先干着。”吴翠萍又对牛悦花:“你什么都不懂,去了之后,要多向你赵叔叔和欧总学习请教。”

    吴鹏飞刚才好歹还态度诚恳的应付一下,牛悦花连面子功夫都懒得做,冲赵泽君冷哼一声,脸一扬:“本来就是我爸的企业,给他们占了这么多年便宜,该知足了。”

    “胡。”

    吴翠萍瞪了牛悦花一眼,却也没多什么,冲吴鹏飞点点头。

    新任董事长吴鹏飞清了清嗓子,道:“牛总现在不能理事,虽然不当董事长了,可是还占了一个董事的席位,以后开会表决都很不方便。我是这么想的,牛总呢,就让他安安心心治病,董事的席位也不要担任了,空缺的席位,大家表决,我提议吴翠萍女士接任。”

    此言一出,原本牛胜利这一系的人几乎个个变色,牛犇霍地一下站起来,厉喝道:“大嫂,你到底要干什么!”

    “最毒妇人心啊。”孙华在赵泽君身边,很声的嘀咕了一句。

    刚才第一步,实际意义上罢免了牛胜利的董事长,是为了控制住德源大权,但却留下了一个很致命的‘威胁’,万一牛胜利清醒了,他是董事,又是大股东,很容易就能重新召开董事会,到时候,以牛胜利的威望,重新夺回大权不是难事。

    别的不,老三、老二,一定会站在牛胜利这边,那些跟着牛胜利一路打拼上来的高管立场也很难。

    但如果把牛胜利赶出董事会,连个董事的身份都不保留,只作为股东,哪怕是大股东,这种可能性就很多。不是他就不能要求召开董事会,但大股东毕竟不是董事,想要召开董事会,重新夺权,就多了一道很繁杂甚至根本不可能完成的手续。

    这么隔着两层,再经过一段时间的内部换血,加上牛胜利大病初愈--如果能愈的话,他的身体也必然处于极度衰弱状态,已经很难扭转大局。

    如果之前吴翠萍要选新董事长,还能为了德源集团大计,现在要把牛胜利赶出董事会,其用心已经昭然若揭。

    就是夺取牛家基业,防止牛胜利反扑。

    如此一来,牛犇、牛中原和原来忠于牛胜利的高管,再无出头之日。

    吴鹏飞上任之后的第一个命令,很顺利的得到执行,再一次投票中,之前支持吴翠萍的人自然巴不得牛胜利永远不再出现在面前,纷纷举手。

    几个刚才没有支持吴鹏飞当董事长的高管,犹豫之下,也举起了手,变化阵营。

    “好。”吴鹏飞看着满场的手,满意的点点头,对董秘办主任陈海宏:“陈主任,会议结束后,就发公告吧。”

    陈海宏沉默了片刻,起身:“对不起吴董事长,本人由于个人原因,谨再次向董事会提出辞职。”

    众人微微一愣。

    德源集团的事情还不算完!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公证
    <div id="content">

    一  众人微微一愣,但随即大多数人都在心里对陈海宏比了个大拇指。

    连赵泽君都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以前陈海宏跟在牛胜利身后,不显山不露水,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文职秘书,不露锋芒。

    没想到,在危难之中,真金始现!

    “一等一的人才。”赵泽君在心目里给了他一个评价。

    在心里给陈海宏点赞的,绝不止赵泽君一个人。

    这不光是为了他对牛胜利的忠诚。其实到了牛胜利他们这个层级,都有一批一起打下的老兄弟,一批亲自提拔上来的才俊,并且有众多的施恩,想要找出几个死忠派,并不是太难。

    陈海宏,不仅有忠心,还有决断和能力。

    公司大换血,他这个董秘办主任,前董事长的心腹是绝对不会有好果子的,与其灰头土脸的被人赶走,甚至背黑锅锒铛入狱,倒不如自己走,来的漂亮干脆,还赢得好名声。

    不过,懂这个道理的人有,事到临头,真的能当机立断做出决定的,实在少之又少。

    再者,他此时当着董事会所有成员、苏南省商政两界,提出辞职,直接表明了对新任董事长的不满,给吴鹏飞和吴翠萍出了一个大大的难题。

    目前德源集团大乱初定,需要的是稳定,最起码表面上看起来的一团和气,无论是吴翠萍还是吴鹏飞,想要的都是一个完整、健康的德源,而不是支离破碎,分裂的德源。陈海宏这个核心高管在董事会上直接辞职,很容易导致集团内部分裂动摇,本就不安的人心变得更加惶惶,新、旧两派的割裂。

    甚至有人猜想,吴鹏飞就是要用这种方式,让德源集团陷入动摇之中,方便同在苏南省的赵泽君等人,在事后对吴翠萍展开还击。

    “好啊,我也辞职。”牛犇耸耸肩,“宜江市分公司一大摊子事,就我一个人管,累得要死,正好轻松几。对了赵总,你们泽字系未来做不做能源,我去给你打工?”

    吴鹏飞脸色铁青,这是要干什么?难道德源的老班底要出走,泽字系涉足能源,来挤垮德源?!

    他向吴翠萍投去求助的目光。

    吴翠萍沉默了片刻,很难得的笑了笑。

    “老牛出了这么个事,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我一个人身上,为了这家,为了德源集团,再多的误解,我都可以承担。”

    她语气平静,缓缓的道:“现在集团内部,最需要的就是稳定,如果要有人破坏集团安定团结,我第一个不答应,陈海宏主任、牛犇申请离职,董事会批准。”

    她目光在全场一扫,语气渐冷:“还有谁要辞职的,也可以一并提出,德源集团会把大家的股份折算成现金。德源集团不需要怀二心的人。”

    又是一阵死一样的沉默。

    今带给在场众人的震憾实在太多了。

    整个德源集团走到这一步,翻地覆,吴翠萍的狠辣手段远远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甚至不惜让德源元气大伤,也要彻底将牛胜利一系赶出局。

    王炎从始至终就默默坐在边上,一句话都没,此时微微摇头。

    一夜夫妻百夜恩,这对风风雨雨走过几十年的夫妻俩,却闹到了这一步,这里面恐怕已经不仅是因为个人利益的问题了。实际上,作为牛胜利真正法律意义上的唯一妻子,吴翠萍怎么可能缺钱。

    至于是什么原因,王炎大约能猜到七八分。

    但是也仅仅是七八分而已。

    “如果没有要辞职的,那么会议到此为止,董事会决议,即刻生效。”吴翠萍有些疲惫的挥了挥手:“立刻执行吧。”

    “等一等。”赵泽君又一次站了起来。

    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他,在之前一次又一次的反转、争夺之中,赵泽君都没有做出任何有力的表态和举动,现在他又要什么?

    泽字系再强大,赵泽君和牛胜利关系再好,但德源董事会的决议,他没有任何权力去干涉,更谈不上反对了。

    “赵总,请你来,是因为你和老牛的关系,把你当朋友,也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谨守本分,不要搞得自己难看。”吴翠萍朝祁副厅长等人看过去。

    祁副厅长咳嗽了一声,接着叹了口气,:“赵总,毕竟是德源的家事啊,还是要依法办事吧。”

    “当然。”

    赵泽君点点头,“祁副厅长,我们打交道那么多年,我一直奉公守法,这点您是最清楚的。我接下来要的事,更是合情合理合法。”

    祁副厅长和其他人都是一愣。

    吴翠萍吴鹏飞皱起眉头看着他。

    赵泽君却不管其他人的目光,起身,拍了拍牛石头的肩膀:“石头,你跟我过来。”

    牛石头站起身,随着赵泽君一起,走到了会议室的最前方,主席座边上。

    此时吴鹏飞正坐在这里,赵泽君和牛石头就像二鬼关门似的,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让他十分不自在,他站起身来,回头皱眉厌恶的:“你们干什么,规矩点!”

    赵泽君抬手在他肩膀上微微一按,语气和气:“你先坐吧,这个位子也坐不了多久了。”

    着,从怀里拿出一份复印件,:“各位,下面我来宣读一下牛胜利牛总的委托书和遗嘱,其实这两份东西大同异,牛总健在按照委托书行事,牛总如果故去,就按遗嘱办……”

    什么?有委托书?!遗嘱?

    全场众人,尤其是政府那边的几个领导脸色都变得极为古怪,祁厅长几乎想跳起来骂赵泽君一顿!

    有这个东西,你怎么不早拿出来?

    早拿出来,哪里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

    至于这份委托书是什么内容,其实不用赵泽君读,在场人也能猜到七八分。

    刚才支持吴鹏飞的那些人,一个个瞬间脸色惨白,而支持牛胜利的,一个个惊愕之余,几乎要放声大笑。

    “好好好,这个董事会开得很好,胜利的大会,圆满的大会……”牛中原频频点头。

    “忠奸立辩,有的人自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了,还省得一个个去分辨了。”牛犇得意洋洋的看着牛元,“兄弟,你你好好的吃喝嫖赌有什么不好,非要来趟这趟浑水,这下好了吧,你爹豁出去给你挣了点家业,眼看着要保不住喽。”

    “放屁!假的,一定是假的!你拿个复印件来骗谁啊?”牛元失声大吼。

    “真的假的,事后自然可以去查嘛,律师、公证处的人,就在隔壁,需要的话,待会我会叫过来。”赵泽君道:“还是先听听内容吧。”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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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两份文件,一份委托书,一份遗嘱,内容差不多。

    也很简单。

    如果牛胜利身体无法理事或者死亡,那么他所有的股权,由牛石头继承,赵泽君代为监管,行使一切之权利,直到牛石头22岁后,分五年时间,逐年归还。

    “吴翠萍女士,需要我把律师和公证处的人叫来吗?”赵泽君念完之后,淡淡的问吴翠萍。

    吴翠萍终于没有那副好像亘古不变的波澜不惊的平淡表情,一张有些苍老却保养的很好的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抹苍白。

    苍白色继而很快变成了因为气血上涌而导致的红色,薄薄的皮肤之下,几条青色的血管若影若现。

    她身形微微一晃,险些摔倒。

    “妈……”牛悦花赶紧扶住了她。

    “遗嘱,遗嘱……牛胜利,你好,你好得狠!”吴翠萍一手扶着女儿,一手扶着桌子,嘴角浮现出一抹凄惨笑容。

    在场众人之中,最没有想到会有遗嘱和公正出现的,是吴翠萍。

    而最因该提防这点的,同样是吴翠萍,因为她的所有谋划,都必须建立在牛胜利没有事前留下法律性质的安排的前提下,否则无论她在牛家培养了多少势力,多得人心,牛胜利持有的大头股份加上牛家内部少数几个支持者,外有赵泽君的支持,她的计划根本没有半点成功的可能性。

    吴翠萍恰恰是因为笃定了牛胜利没有留下这些东西,才敢动手;也是担心牛胜利身体情况日渐衰弱,改变了主意留下遗嘱,所以不得不提前动手。

    夫妻几十年,看着牛胜利一个又一个女人朝家里带,吴翠萍要一点儿都不介意是根本不可能的。

    但在之前的很多年,吴翠萍并没有因此而产生异样的心思。

    她自己都记不清楚,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里开始有了自己算盘,开始对那个和她一起从底层打拼起来的男人,失去了最后一份感情。

    不止爱情,连亲情都不复存在。

    好像就是在牛胜利才认识赵泽君不就出车祸的那一次,车祸后,她愕然发现,自己第一时间想得,不是牛胜利和牛石头的安危,而是牛家的财产。

    她当时甚至跳出来一丝喜悦:牛胜利和牛石头如果都死了,那么德源集团,就完全属于她这个法律上唯一的妻子和女儿牛悦花的。牛石头可以分一部分,但最多也只是很的一部分股权,不可能接掌德源公司。

    当时这个念头吓了她自己一跳。

    但是有些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毒蛇一样,在内心盘旋不去,扎根越来越深。

    从那之后,吴翠萍的一颗心已经和原来不同,在表面上,她依旧扮演着之前的掌家正房的角色,把一个家操持的井井有条,内外皆服,对牛胜利在生活上照顾的无微不至,工作上全力支持。

    尤其是在牛石头未来接管牛家这件事上,吴翠萍表现出的大度、无私,让很多人都很佩服。

    骗过了所有人,包括牛胜利,在她看来,牛胜利一直把她当成未来支持牛石头上位最主要的力量,外有赵泽君,内有吴翠萍,这两股力量合起来,足够保证未来牛石头接班。

    所以在她看来,牛胜利从来没有对她隐瞒过任何事,知道根本没有制定遗嘱这一类的东西,虽然牛胜利这两年身体越来越差,但并没有什么明确的重大疾病,她太了解牛胜利了,拥有强悍的自信,不到他认为自己完全撑不住的时候,不会搞遗嘱这一套。

    毕竟,一旦订立遗嘱,等于把德源集团交到了赵泽君的手里,不到最后一步,这都不是特别明智的选择。

    这几年,随着泽字系势力飞快壮大,牛石头越来越成熟,吴翠萍意识到要提前下手了,否则以牛胜利的身体,再活个十年八年,等牛石头长大成人,她就完全没有半点机会。

    由于一个偶然的机会,她遇到了留学归来的吴鹏飞,或者,是吴鹏飞主动找到了她。

    于是一场针对德源集团的夺权行动从几年前就开始部署,牛胜利的身体越来越差,包括那忽然吐血,自然也都是她的杰作。

    她自以为这一切衣无缝,牛胜利被蒙在骨子里,看着日复一日衰弱下去的牛胜利,吴翠萍即有一种负罪感,同时也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赵泽君和牛悦花的冲突,彻底让她抛弃了那最后一丝负罪感:作为一个母亲,为了亲生女儿的前途,无论做出什么事,似乎都是可以谅解的。

    然而当赵泽君念到遗嘱和公证的订立时间:2007年1月1日的时候,吴翠萍恍然大悟。

    牛胜利这个老不死的,从来没有真正的相信过她!

    或者,牛胜利自从身体忽然变差的那段时间开始,就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不再相信包括她在内的牛家任何人。

    这些年,真正在演戏的,不是她吴翠萍,而是牛胜利。她只不过是一个在舞台上,自以为演技精湛的丑,而那个一起走过几十年的丈夫,却在台下阴暗的角落里,默默无语的冷冷注视着她,演出变成了‘丑态’,尽收对方眼底。

    看到了这一幕的,也许还不止丈夫,还包括眼前的赵泽君。

    牛胜利,好狠的心!

    “夫妻四十年,我在他的心目里,原来就是这样的人……”吴翠萍失神的自语,嘴里满是苦涩,“还不如你一个外人……”

    赵泽君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却不太高兴的起来。

    其实直到一周之前,他和牛胜利,都还不知道吴翠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在之前,两人聊的时候,都对吴翠萍抱有很大的希望。

    有一点吴翠萍想错了,老牛不是不相信吴翠萍,而是不对任何一个人抱有百分之百的希望,这份公证和遗嘱,连赵泽君也是在今年几个月之前才看到的。

    那时候,老牛的身体已经出现了很大的问题,极度衰弱。

    他们想做一个局,把牛家所有真正反对牛胜利接班的人都找出来一一剔除,尤其是领头的人。

    但没想到,跳出来的却是吴翠萍。

    四十年夫妻情义,到头来却成生死仇人,不存情义,只剩下满腔怨恨。

    “牛胜利,到底有没有中毒?”吴翠萍瞪着赵泽君,一字一句的问。

    赵泽君沉着脸,点点头:“我们都没有想到,有人会提前动手,而且敢用这种手段。牛哥的确还在昏迷之中。”

    “好好好!”吴翠萍忽然有些癫狂的大笑起来:“我一定亲眼看着他去死!”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尘埃落地
    <div id="content">

    一  牛家大太太吴翠萍,无论在家里,还是对外人,永远都是一副端庄大气沉稳的模样,在场众人从来没有看到过她这样失态过。

    牛石头叹了口气,犹豫了片刻,虚虚向吴翠萍扶了一下,:“大妈,你先坐吧。”

    吴翠萍下意识就想推开牛石头,可看到眼前这个自己从看着长大的孩子,她内心里却生不出多少恨意。实际上,牛石头虽然不是亲生,可是由于牛悦花很早就出国了,牛石头在她身边的日子,比亲女儿还要多一些。

    她嘴唇动了动,神情沮丧。

    闹到这个地步,赵泽君心里也不好受,叹了口气。

    接下来要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须做,稳住情绪,晃了晃手里的复印件,朗声开口:“按照牛总的委托书,刚才那个董事会的决议自然不能算数。”着,看了眼吴鹏飞。

    吴鹏飞所坐的位置,正是董事长的位置,他沉着脸起身,回到了原来总经理的位置上。

    “吴翠萍女士开场的那句话得很对,牛总出现了意外,为了确保德源公司的正常运转,有必要召开董事会,重新确定之后的人员和工作安排。我作为牛总40%股份的代理执行人,像董事会提出几个议题以供讨论……”

    如果刚才吴翠萍一方争夺董事长的位置,罢免董事,是经过了一番明争暗斗,勉强才超过50%;那赵泽君此时一个人就可以行使40%股权权力,这几项提议,几乎是没有任何阻碍的碾压性通过。

    牛胜利董事长的职位保持不变,但由赵泽君来行使权力;

    解除陈鹏飞总经理职位,由董秘办主任陈海宏担任新任董事长一职;

    牛中原除原有董事职位外,同时担任监理,行使监督权;

    罢免牛元、牛五和董事职位,牛犇和另外一位刚才支持牛胜利的外地分公司经理替补董事职位;

    罢免贺淑珍、牛家老三及其代持股份人的董事职位,空缺董事职位暂时不予替补;

    至于长生药业,一切照旧。

    以吴翠萍为首的几个坚决反对牛石头接位的核心力量,手头只剩下牛家10%左右的股份,而且没有任何决策权,只能享受一份分红。

    有可能影响牛石头接班的有力力量,彻底赶出了牛家的权力圈子。

    “石头,你坐在这里。”

    赵泽君拉开了董事长位置,牛石头犹豫了一下,入座。

    在场的人都不自然的有一种感觉,一大一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而站着的这个人,像一棵大树,庇佑着正在成长中的牛石头。

    赵泽君站在他的身后,目光在在场众人脸上扫过,落在刚才那几个支持吴翠萍的德源高管脸上的时候,稍稍停顿了一下。

    自从赵泽君宣读委托书之后,全场最提心吊胆的,就是这批人。

    吴翠萍、牛元之辈,已经很清楚,自己绝无幸理,没有任何幻想;而牛犇牛中原陈海宏等人,也清楚公司将迎来变动,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更上一层楼,毫无悬念。

    唯独这群在变故之间,重新选择了立场,支持吴翠萍的德源高管,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赵泽君会怎么处置自己这些人。

    赵泽君的目光看到每一个人的脸上,每个人的心中都是微微一震,有的尽量挤出一丝略带讨好的笑容,有的则是想要保持最后的尊严一般刻意的板着脸,更多的则是不敢和他直视,而无论哪一种,都能看到明显的忐忑。

    “事情到了这一步,在场的不仅有德源的人,还有政商两界的领导和朋友,有些话呢,我就不妨直了,免得再有人心里有不该有的想法,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赵泽君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很平静,在每个人的耳边清晰的想起,一字一句似乎都敲打在心头。

    “刚才那一场闹剧,哪些人站在对的一边,哪些人走错了路,我看的一清二楚,石头也看得一清二楚。刚才的决议,处分了一批人,但大多数人都没动,各位心里肯定都在打鼓,现在现在我可以明确告诉大家,一定是会有区别对待的。不打击邪气,何以弘扬正气?”

    虽然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可被赵泽君当中直接点明,很多人心头依旧是一震,也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区别对待’。

    极少数的几个人,甚至在想,干脆和陈海宏学,辞职算了。虽然此时辞职,也不会有什么好名声,可总算得一个干净利落的下场,省得被人零碎宰割。

    不料,接下来,赵泽君却话锋一转。

    “但是为什么保留大家的职位,这个话我也白了。各位都是跟随牛总日久的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还有三分情分。我了,刚才的情况,我和石头都看在眼里,在那种局势下,看上去连牛总唯一的儿子都无法自保,各位想要自保,甚至想要借机更上一层楼,都是人之常情。最关键一点,整件事,不是各位挑起的。”

    这几句话得公道,也到了刚才站错队高管的心底里去了,毕竟人人都要养家糊口,都想着有所建树,危难关头,固然有不屈的‘义士’,但无论如何,毕竟是少数。不能用圣人的标准去要求每一个人。

    在场那些人的脸色,要稍稍好看了一些,对赵泽君的的情绪,也从完全的对立、恐惧,多了几分认同。

    “不过话又回来!”赵泽君的语气再次严肃起来:“错就是错,无论什么原因。各位以前的功劳、苦劳和情分,随着刚才的投票,已经不复存在了。从这一刻开始,我希望各位能够认清局势,调解心理,摆正自己的位置。德源集团经此大变动,正是用人之计,未来何去何从,该怎么做,我想就不用我多了。”

    完,对陈海宏点点头:“陈总,接下来的会议就有你主持,分配下阶段的工作。我还有点其他事要处理,先走一步。”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唯一的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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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赵泽君起身离席,其他几个苏南省商圈的老总相互看看,很有默契的起身离开。

    吴翠萍、牛悦花和牛犇的几个人,此时已经不是董事,没有资格再参加德源集团的内部会议,神色阴沉不定,离开了会议室。

    德源集团内部的权力之争算是大局已定,但并不是所有事情都已经结束。

    离席的这些人,商政两界大多数人直接离开尚荷,祁副厅长却留了下来。

    牛胜利‘忽然暴病’显然有人背后搞鬼,此时,从哪方面看,吴翠萍这一行人都是最大的嫌疑人。

    “祁副厅长,我和他们单独聊几句?”赵泽君问。

    祁副厅长沉吟了片刻,点点头。

    “嫂子,借一步话?”赵泽君推开边上包厢的门。

    吴翠萍神情憔悴,意外的看了赵泽君一眼,苦笑道:“你还叫我嫂子?”

    “牛哥和你,毕竟还是结发夫妻。”赵泽君摇头笑笑:“我也叫习惯了。”

    吴翠萍微微一怔,点点头,率先走进了会议室。

    ……

    在牛胜利的谋划、赵泽君的主持之下,德源集团一场大的风波,在短时间之内平息了下来。

    没过几,整件事的原委、经过和结果,就传遍了整个苏南省,不仅在省里,甚至全国的商圈,都引起了很大的震动。

    但最后的处理结果却很平和。

    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吴翠萍把手头所有的股份全部交还了集团,有的是德源用钱买的,有的则是牛胜利给吴翠萍母女留了一大笔钱,总之,在德源的股权架构上,赵泽君监管的股权,比原来牛胜利持有的40%超出了一大截,接近60%。

    吴翠萍带着牛悦花,出国定居。

    牛家老三由于在整件事里站错了队,同样交还了她手头几个点的股份,搬出了牛家大宅,带着积蓄去跟女儿女婿一起住。老牛这个女儿嫁得不错,就是比较偏远,在蜀中。

    牛元、牛五和两个人,从头到尾被剥得一干二净,但却依旧留在德源集团,在最底层做文职,留了一口饭吃。

    而关于牛胜利的病情,牛家主动撤案,没有详查下去。

    一时间这场苏南省最大能源企业的继承权之争落下帷幕,旁观者感慨万千。

    国内像德源这种家族企业很多,下到一个作坊,几个雇工,年产十几万的;上到一线大集团,隐形财产可以比肩国内一线富豪的,胜不胜数。德源之争,对这些人的触动实在太大,自然会联想到自身。

    一时间,国内家族企业流行起一阵集中股权的风潮。

    当然,大家族,像德源这个层次甚至超过德源的,集中股权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牛胜利不是傻子,可依旧犯了股权分散的‘错误’,到底,还是平衡二字。

    所以,这就让人不由得借鉴德源集团的经验:立遗嘱,并且找一个得力可靠的监护人,家族之外的帮手。

    这二者缺一不可。

    可是,像泽字系赵泽君和德源牛胜利这样的关系,可遇而不可求,一时间,哪里就那么容易找到即能对自己家族有足够影响力,又足够让人放心的监护人?

    至于遗嘱,这东西实在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的,不到万不得已,名营企业家很少会选择这种方式。

    德源之争,为家族企业出了一个大大的难题。

    有一些嗅觉灵敏的媒体,乘热打铁,紧跟着就爆出了国内好几个知名家族企业里隐隐约约存在的家族矛盾,一时间,家族恩怨情仇的报道屡屡出现,成为了一个热门话题,连泽阅中文都市类中,写豪门恩怨的都多了一大截。

    除此之外,更多的人,还是把目光集中在苏南省泽字系身上。

    泽字系,新生的商业帝国,崛起势头势不可挡,朝气蓬勃;而德源集团,老牌的当地龙头企业,底蕴深厚;以前这两家是盟友,双方联手,雄踞苏南省,经此一事,德源集团虽然依旧是独立的,但可以已经完全在赵泽君的控制之下。

    泽字系的地位更上一层楼,在苏南省的地位脱颖而出,压过所有其他企业。如果以前泽字系是苏南省名义上的武林盟主,那么此时,它当之无愧是苏南省上空唯一的云彩,全省商界名副其实的霸主。

    在整个南中国,甚至全国来,除掉国字头的集团公司,泽字系的实力和影响力,已经真正的成为顶级行列。

    而赵泽君本人,也从各方面,都跨入全国顶尖的商人行列,声威之盛,一时无双。

    人的位置不同,实力不同,周围人和他打交道的方式也不同,有时候甚至根本不用主动做些什么,外部就会发生变化。

    德源之争结束后,带来了几个最直接的影响。

    泽视高调宣布,**丝男士拍摄第二部,主创、主演不变;

    优酷的股价在完全没有负面消息的情况下,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大幅低的下跌。

    古永强倒是很精明,果断放弃了用优酷和泽视别苗头的想法,按照当前的股价,把优酷卖给了阿里巴巴;

    新浪方面,一改往常处处和赵泽君、泽联科过不去的风格,所有关于泽联科的负面宣传全部下架,流露出明显的和解之意。

    泽字系之前在伊拉克投资的消息,再次被挖了出来,一夜之间再次成为热门。

    这次的热门,不仅仅是‘新闻’意义上的,而且具有实际意义。

    百度、京东、顺丰三家企业,开始和泽字系接洽,讨论未来共同投资。

    这些年百度核心业务蒸蒸日上,拓展领域却有限,积累了不少资金,正需要投资渠道,泽字系去伊拉克做什么,百度就跟着做什么,跟着沾沾光;

    这种很无脑的投资选择,恰恰反映了李岩宏的精明。

    而京东和顺丰快递这两家企业的意义就不同了,京东和顺丰联手,准备在伊拉克尝试着建立互联销售和国内运输业务。在动荡的伊拉克,这是非常危险,但同样具有很大市场和影响力的事业,大批的伊拉克外国人、中产阶级和富人,都需要这些服务。

    这两家企业的想法和泽字系如出一辙:利用伊拉克,建立外国口碑声誉。中东地区,固然有伊拉克这样的动荡之地,更多的,却是富庶的和平国家,无论是互联商务还是快递运输业务,在中东都大有可为。

    赚钱还是其次,打响声誉,得到国家的支持,这是一笔无法估量的无形财富。

    据阿里、腾讯,似乎也有试水的打算。

    泽字系准备在巴士拉建立一个‘中国企业新城’,把这些中国投资企业本部集中在一起,之前买下来的雷区地皮派上了用场。

    关于排雷的问题,赵泽君想了一个看似异想开,但却非常管用的笨办法。

    对面的中石油老总张明几乎每都能听到雷区里传来轰隆隆的爆炸声,然后一个个伊拉克牧民眉开眼笑的从泽联科财务部领取补偿金。

    张明在后悔之余,对赵泽君的这个脑洞也有些佩服,靠着成千上万的牲畜,在这片有着零星植被额荒原上,来来回回踩踏个一年半载的,还真能解决绝大多数地雷。这地方植物少,羊群要找吃的,就必须到处寻找。羊群在前面探路,炸了羊按照市价补偿,牧民跟在后面,基本是安全的,至今也没炸到牧民。

    至于剩下的极个别‘刺头地雷’,施工的时候,即便有损失也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根对面泽字系的负责人私下透露,赵总准备在军营建成后,再邀请伊拉克军方,没事朝这块地里打上几排炮进行‘演习’。

    伊拉克有不少苏联淘汰下来的喀秋莎大炮,那玩意几十根炮管,一次齐射,方圆几百米的翻地三尺,任凭什么地雷都逃不过。

    张明不禁感慨,有钱就是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些办法都是土办法、笨办法,其实张明不是想不出来,中石油也肯定比泽字系有钱,可人家泽字系的钱,赵泽君一个人了算,这种听起来方夜谭的计划,即便想出来,在中石油也通不过。

    到泽字系有钱,它的地产片业务,泽业,即将准备上市!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各自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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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泽字系名下企业颇多,但业内早有一个法,泽字系目前绝大多数企业没有上市的必要性。

    一家公司上市,所获得的好处有资金充裕、管理提升、宣传广告效应以及公司内部股东获利几点。

    其中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资金。

    上市后,公司直接和资本市场获得资金,不需要过度依赖银行,无论是拓展业务还是‘急刹车’,都不需要过度担心资金链断裂。此外,还能在金融市场上进行一系列例如并购等等的金融操作。

    资金链断裂,是每一个未上市企业最大的噩梦,一旦资金列断裂,偌大的商业帝国很可能就毁于一旦。上市后,企业背靠整个金融市场,成为金融市场的一个组成部分,可以和上市之前有本质的区别。

    同时,通过并购等手段,直接从金融市场获利,也是一个企业飞快壮大的最好途径。

    但是对于泽字系目前大多数企业和组成部分而言,上市后带来的这几个方面的优势,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不上市的企业有两种,一种是没资格上市的垃圾企业,一种是好到已经不需要上市的超级企业,运转良好,管理先进,根本不缺钱,上市后反而会导致股权分散。

    国内有一部分这样的企业,体量庞大全国知名却就是不上市,泽字系就是其中之一。有一些上市企业甚至已经开始考虑从股民手里赎回股权,进行私有化。

    唯独泽业是个例外。

    一来,泽业的盘子太大,上市后能带来的资金量实在太充裕,绝不是什么几十亿的规模能衡量的,泽业一上市,能让整个泽字系无论在各方面都能更上一层楼。

    二来,泽业本身,就是个‘花钱’非常厉害的企业。商业地产的盈利模式和住宅地产不同,后者投资后只要手续到位,就能预售资金回笼甚至直接盈利,但商业地产其中很大一块是泽业本身自持,用以出租和地产升值,属于细水长流,越到后面越赚钱,前期投资大。

    最初的几个泽业广场,因为才起步特别缺钱,还卖了很多商铺,渐渐的,新建泽业广场商铺的出售比例越来越少,自持出租比例越来越大。

    所以,泽业是泽字系中,很值钱的一块,但目前,并不是最赚钱的一块,相反,是用钱最多的。有统计过,这些年别看赵泽君在互联行业闹出了一个又一个大动静,但整个互联片的投资,加在一起,都远远不如不声不响的地产片。

    比如,准备在鹏城新建的泽业广场,预计投资50个亿。

    以前,泽业的模式是拿地、拿批文,然后贷款,用银行的钱来玩。这个模式当然没问题,但是它有个绝对无法避免弱点:利息。

    再怎么拿银行的钱来玩,银行的利息还是要给的,赵泽君本人和财团、银行的关系再铁,商业贷款的利息也是非常之高的,而且受到政策影响太大。

    以目前泽业的业务体量,光是每年都银行的利息,都是一笔连赵泽君本人都不能忽视的巨额数字。

    绝大多数地产企业,差不多就是再给银行和当地政府财政打工。

    上市后,虽然不能完全脱离银行,但可以极大的充裕泽业的资金,减少利息开支,而且还可以提供在银行的信用评级。

    至于之前在期货市场赚得那一大笔钱,不到万不得已,赵泽君绝对不会用于国内企业生产运营。

    这笔钱一直在国外,用途分为四部分,一部分购买贵金属,一部分做信托基金,一部分存现金,一部分购买几个国际大公司的股票。这是赵泽君在资金上,最后也是最大的一张底牌。

    此生无难,就留给后人;此生无后,在自己死后,全部捐出去,成立一个慈善基金。

    第三,也是很重要的一点。泽业一上市,赵泽君手头就有非常充裕的资金,去拓展其他业务。

    不光是伊拉克,还有其他的海外投资都可以考虑。

    最初穿越的时候,赵泽君买房子买地,想着为将来找退路,再不济这一世一家也能衣食无忧;之后发展到苏南豪门,那几套房子几块地,显然不放在眼里的;但此时,当泽字系步入全国一流私企的阶段,生意做到这个份上,赵泽君又必须为将来考虑,他必须保证,无论国内发生了什么,自己一家人,一群和自己一起打拼出来的人,都能有个善终。

    泽业地产上市之前,赵泽君把泽业的电影院业务分离开来,各地泽业广场的影院,单独组成了‘泽业院线’。

    “这我就看不懂了。”

    夏斐摇摇头,一脸的奇怪,:“即然把院线业务分离出来,完全可以让院线业务先上市探探路,不管怎么,院线的从泽业分出来的,按常理,当然是的先来,大的随后。你先让泽业上市,将来院线再上市,岂不是完全难以引起关注?”

    “院线这一块……”赵泽君沉吟道:“我不一定在国内上市吧。”

    “你院线实体都在国内,跑外国上市?”夏斐一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沉默了片刻,摇头笑道:“至于嘛,有这么大的不安全感?”

    “倒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目的,只不过晴带伞,做个预防罢了。其实我个人还是很看好未来国内形势的。”赵泽君笑笑:“欣龙上市,你和欣龙怎么想的?”

    夏斐这次来,主要是找赵泽君聊欣龙电影上市的事。

    欣龙影业,也开始着手上市了。

    “欣龙这段时间在跑证监会,我两商量过,欣龙公司能有今,你占股没理由比我们少。”夏斐笑笑:“不过,决策权你得委托给我们两,省得麻烦。”

    赵泽君也是呵呵一笑,一个电影公司的决策权,其实没什么太大意义,正如夏斐的,就是省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而已。即便没决策权,赵泽君真有意见,也绝对可以对未来的欣龙电影产生重大影响。

    “现在估计,市值能有多少?”赵泽君问。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为将来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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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夏斐报了一个数字,赵泽君想了想,点头:“还不错,和去年光线传媒上市时候差不多,比华谊兄弟差点。不过绝对是一线民营电影公司了。对了,你们两个,哦不,我们三个,持股共计多少?”

    “欣龙多点,我少点,你跟我一样,加在一起,大概在55%左右。”夏斐呵呵一笑,开玩笑道:“怎么,嫌少啊?”

    “这倒不是。”赵泽君:“我是在想,欣龙电影有今,我的确做了些事,这个呢,你我欣龙三个人都是清楚的,外面人就不知道了,证监会那边更不清楚。我莫名其妙拿了这十几个点的股份,不过去吧。”

    “这个你不用担心,证监会那边能打通。”夏斐无所谓的。

    “我知道。”赵泽君道:“不过欣龙上市,没有任何毛病,没道理因为这点事横生枝节,留下不必要的麻烦。这样吧,股份我拿着,但是我出钱买,等于是你们两把自己手头股份现金转让给我,这就无话可了。”

    “老赵,你什么意思嘛。”夏斐更莫名其妙了,“我两又不是过不下去了,也不急着等钱用,要你这个钱干嘛?”

    按照赵泽君的法,他要拿出来差不多十个亿,这笔钱不是投入到欣龙影业之中,而是给夏斐和乔欣龙两个人。

    “什么意思,你两穷呗。”赵泽君呵呵一笑:“都是一起混的,你两这身家都跟我差着数量级了,我看不过眼,提携提携你们。”

    “老赵,你到底什么意思?”

    “人总是要为将来考虑的,晴时候想想下雨,在位想想退休。这笔钱和之前的股份什么的,你就当给后代和自己晚年存钱了,有什么不好?这钱合理合法,你干嘛不要?如果没来由就给我股份,那才叫不合规。”

    赵泽君这么一,又提到了‘之前’的股票,夏斐顿时恍然。

    “你这个人啊,让我怎么你好……”夏斐指了指赵泽君,眼神中,有些无语,也有失落和玩味的情绪,摇摇头:“这么多年朋友,你还来这个,跟你讲一句掏心窝的的话,我有时候在想,你这么多年,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赵泽君看着夏斐,沉吟了几秒钟,走过去并排坐在一起,掏了一支烟给他。

    夏斐摆摆手:“戒了,邬梦琪看到我抽烟就啰哩啰嗦的,干脆戒了,省得听她烦,对我自己身体也好。你看我胖成这样子,估计再过几年,一身毛病就要出来了。”

    “那就多去健身。”赵泽君应了一句,才回到刚才的话题,:“就是因为这些年,越来越把你们当朋友,所以才会这么做,为你们考虑。欣龙那边,其实我不担心,这笔钱,包括那些股份,给不给他,他将来都饿不死,都能活的不错。你不一样。”

    “你这话讲的,我怎么不一样,哪里不如他?”夏斐一瞪眼。

    “论政治眼光格局,笼络人才,你比他强;但是经商处人,你不如他……”

    见夏斐要反驳,赵泽君似笑非笑的打断了他,:“你别急,我给你举个例子。就比如欣龙,他跟我讲话,不管是我们最初认识的时候我就是个不大不的老板,还是泽字系发展到今的规模,他从来没有用手指着我过话。”

    “啊?我有吗?”夏斐一愣。

    “你看,这就是习惯问题了。不是你不如他,而是家传不同,术业有专攻,你们从生活长大的环境不同,个人的特点也不同。不是谁高谁低问题,你指指我,我也不会放心上。不过夏斐你要知道,宦海沉沉浮浮,谁都不准,你既然经商,就要去考虑一些未来的事。不沉,就浮吧,你父亲调回去了,高升半步一步的,你这个直系亲属,怎么自处?难道还要在国内抛头露面当企业家,把你父亲置于何地?”

    话道这个份上,不需要讲再深了,夏斐能明白过来,如果不是真把他当朋友,赵泽君没必要讲这么深。

    如果仅仅为了求夏家办事,以他们目前的关系,赵泽君开口,其实没什么摆不平的。

    “给你得我心里毛毛的,以前还挺盼着我家老爷子升,现在这么一讲,倒是维持原状来得好。”夏斐无奈笑起来。

    “所以你更不能乱来。钱这一块,欣龙的安心钱足够你赚了,以后心思也不妨多朝慈善方面走一走,不一定是国内的慈善,全世界有很多公益机构值得关注。”赵泽君。

    “得,过两年,我去非洲普及九年义务制教学,要不就去大草原保护大象!”夏斐哈哈一笑。

    “这真不错,与世无争,又得名气。”赵泽君笑道:“你真要去,我来出钱支持。”

    ……

    夏斐和赵泽君聊未来的时候,一个已经被公认没有未来的人,出现在沪市。

    吴鹏飞。

    德源集团之争后,几个主要人物都离开了牛家核心圈子。

    吴鹏飞在当时的地位很尴尬,看起来他是核心人物,代替了牛胜利成为董事长,但谁都知道,他就是一枚棋子而已。

    相对于一般的所谓白领,有着留学、海外大公司高管经验的吴鹏飞身上金光灿灿,但是在德源集团主权之争这一层级的争斗中,没有了吴翠萍等人的支持,吴鹏飞完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没有任何价值,也不再有威胁。

    因为这件事,他在国内的前途也基本断绝了。像他这个层次的人才虽然难得,却也不是凤毛麟角,哪怕是国有巨型企业,也不会为了得到他的‘才能’而去直接得罪当前的泽字系。

    所以事后,吴鹏飞就淡出了人们的视野,他的去向也无人得知。无论是泽字系还是德源,势力再大,毕竟是企业,打击敌人主要还是以商业上消灭,不可能动不动就玩消灭**这招。

    赵泽君派人关注了他一段时间,发现他重新回美国,并且开始求职,于是就撤了观察人员。

    可是谁也没想到,他此时居然又回到了国内。

    而且是出现在沪市郊区靠海的一片郊区的废弃工厂里。

    他一进门,就四周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吴哥,好久不见!”

    二楼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黑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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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顺着声音看过去,二楼废弃的楼梯上出现了三个男人,走在后面的两个身材魁梧,一看就是保镖跟班,前面那人一脸笑容,长得却有些凶悍,赫然正是牛家老二贺淑珍的亲弟弟,贺叶青。

    德源之争中,下场最倒霉的三个,牛元、牛五和,还有贺叶青。这三个人,原本也算是苏南省的富豪了,被一扒到底,一夜回到解放前,二牛如今还在德源最基层的文职岗位上混日子,给他们一口饭吃。

    牛家那几个女人,吴翠萍、贺淑珍和老三,吴翠萍不必,被赵泽君直接赶出了国。

    牛石头的意思是这几个女人毕竟都跟了他爸这么多年,还是就留在牛家大宅,以后德源集团的重心朝省会走,偌大一个集团公司权力中心总窝在山里也不合适,牛家大宅干脆就留给几个女人养老好了。

    老三脾气犟,老二贺淑珍是老实人,事后一个觉得心气不顺,一个觉得没脸再呆下去,都去跟自己出嫁的女儿住了。至于老四老五,一个是太子亲妈,一个是擎保驾立了大功,地位不同往日,这两位年纪都不大,还是比较喜欢繁华的,就住在建武市的别墅里,牛家大宅反而空了下来。

    至于贺叶青,灰溜溜的离开了苏南省,有很长一段时间没露面,没想到在这里出现。

    “你干什么,急吼吼的约我国内见面?”吴鹏飞随手关上了废弃工厂的大门,皱眉问迎面走来的贺叶青。

    其实这废弃厂房,四面漏风,玻璃碎了大半,门关与不关,差别不大,可见吴鹏飞此行并不想让人知道。

    在国外,他接到了贺叶青的电话,电话里,对方提到了他一个大秘密,以至于他不得不回国见贺叶青一次。

    “吴哥,兄弟一场,想见见你嘛,你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干嘛?”贺叶青哈哈一笑:“来来来,正好上面还有点啤酒卤菜,一起喝点。”

    “你有事事!你到底想怎么样?”吴鹏飞道。

    “想怎么样?嘿嘿,吴哥,德源集团这件事,我跟着你混,原本以为能飞黄腾达,可是最后落个什么下场?嘿嘿……”

    贺叶青脸上的神情一点点变得狰狞起来,咬牙切齿的:“倾家荡产!你,难道就这么算了?”

    “什么叫跟着我混?”吴鹏飞眉头一挑;“清楚了,你是吴翠萍的人。”

    “呦,现在不叫岳母,叫吴翠萍啦,吴哥,你这脸翻得够快的啊,难怪连赵泽君都看错了你,佩服,佩服。”贺叶青不阴不阳的:“不错,是大嫂找我做的局,你我是大嫂的人没错。不过,要是我没猜错,连大嫂都是你的人吧?或者,大嫂以为她利用了你,实际上,她中了你的套。”

    吴鹏飞脸色一变,低声道:“你到底想什么?”

    贺叶青冷笑道:“你这次回国,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德源集团,只不过正巧赶上大嫂有动作,你将计就计,假装是她的一颗棋子。要是她翻盘成功,未来的德源集团,恐怕就落在你的手里了吧?不对,应该是落在黑马会的手里了,黑马会,这个名字,你应该很熟悉吧!”

    吴鹏飞眼睛一点点眯起来,盯着贺叶青看了片刻,哼了一声:“黑马会?国内参加黑马会的人多了,这个组织光明正大,有什么?还有,我告诉你,我不是黑马会的成员。”

    “既然如此,你干嘛要回来见我?”贺叶青成竹在胸,似笑非笑的:“再了,我的黑马会,和你的黑马会,是不是一回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吴鹏飞眼帘微微一垂,继而翻起眼皮,正色问:“贺叶青,你这些消息是从哪来的?”

    “从哪来的?我自然有我的渠道。”贺叶青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是,我层级不够,不过我有层级够的朋友啊,在有的圈子里,黑马会不是什么秘密。至于你嘛,吴哥,不瞒你,我有个朋友,恰好和黑马会有那么点关系,恰好知道黑马会这次要打德源的主意,又恰好,有次喝多酒跟我了一嘴。我事后想来想去,也想不出牛家还能有第二个人是黑马会的。只有你是这几年外来的人,于是我就联系你一下喽,哪知道你真跑回来了,呵呵。”

    “你诈我?”吴鹏飞眼中寒光一闪。

    “嘿嘿嘿,没想到啊,原来吴哥是堂堂黑马会的人,早知道这样,我一早跟你混了,还搭理吴翠萍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干嘛。”贺叶青道。

    吴鹏飞想了想,神色恢复平常,淡淡的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还能干什么?就我现在这怂样,要钱没钱,要公司没公司,我还敢干什么。”贺叶青嘿嘿怪笑:“不过,赵泽君即便现在没听黑马会,他想查黑马会是个什么组织,也不是难事。如果他知道,你是来自黑马会,你猜,他会做什么?”

    “德源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来自哪里,和泽字系都无关。”吴鹏飞。

    “哦?那既然是这样,你急吼吼的回来,想必就是要跟我叙叙旧,那好,咱们上去喝几杯,然后我就去把这事告诉赵泽君。吴哥,你看怎么样?或者,我把你的身份宣扬出去?”贺叶青嬉皮笑脸的。

    吴鹏飞目光在贺叶青身后的两个保镖身上扫过,皱眉盯着他看了几秒钟,问:“吧,你要多少钱?”

    “什么钱啊。”贺叶青立刻摇头,:“再多钱,也有花完的一。”

    吴鹏飞望着他,示意他继续下去。

    “吴哥,兄弟我好歹也算是当过几老板,有那么点能力。你提携我一把,领我加入黑马会,以后我给你打下手怎么样?”贺叶青声音微微放低,:“德源集团没弄到手,可国内能下手的公司多了去了,别的不,他赵泽君手下那么多企业,随便哪个都肥得流油,够我们兄弟吃一辈子。要是能弄一笔,你也算是将功赎罪了,以后在黑马会里的地位大大提高啊。”

    吴鹏飞想了想,:“这个我现在不能答复你。这样吧,你等我电话。”

    “好,那就一切拜托吴哥了!”贺叶青一喜。

    “行了,少废话。你这有吃的吗?上楼,吃点东西,我从机场过来一路堵车,饿的不行。”吴鹏飞挥挥手,有些不悦的。

    “有有有,楼上请。”贺叶青转身带路。

    就在和两个保镖转身的一瞬间,吴鹏飞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对着最近的一个保镖脖子狠狠扎下去。、

    扑哧一声,那保镖大动脉被扎穿,捂着脖子倒了下去。贺叶青听到声音回头,瞳孔里却出现了一个越来越大的钢笔笔尖。

    噗噗噗几下,文质彬彬的吴鹏飞居然极为精通格斗,又是偷袭,几个呼吸,贺叶青和两个不算专业的保镖都躺在血泊之中,出气多进气少。

    吴鹏飞拿走这三人身上的手机,又找个铁锹在工厂一侧的荒地挖了个大坑,把三人丢下去掩埋,最后把三人手机卡拿出来,手机踩碎,丢到附近一条通往黄浦江的河流里。

    做完这一切,吴鹏飞整理好装着,绕路走了好几里地,才重新打车去机场。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小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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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过得飞快,转眼又到了下半年。

    欣龙影业顺利上市,发行当日上涨33%,正式跻身一线民营电影公司行业,成为国内娱乐圈的幕后大鳄之一。

    伊拉克方面,泽字系的园区已经初见雏形,接下来可以边建设园区,边投入生产。和百度等几家企业的合作意向已经达成,赵泽君李岩宏和雷俊刘强栋四个人,外加一起前来考察的另外几家公司的高层,一起去了一趟伊拉克,几位老总被看着泽字系厂区不远处,那一片动物尸骨累累的雷区,一个个失笑无语:那里在未来就是他们的工厂。

    德源集团恢复了正常运转,在建武市中心区域的一块自留地皮上,着手建设德源大厦。

    对于泽字系来,最大的,还是两件事。

    第一件事,泽业正式进入ipo序列。有行业专家预测,泽业一旦上市,有希望直接千亿级别的地产巨鳄行列。

    第二件,泽联科在新版的微信中,发布了收付款功能。

    以前微信也有转账、红包功能,但这一次有了变革性突破,推出了二维码付款。

    无论是手机、实物上,只要有特定的二维码,都可以通过微信扫描,进行付款。

    这个功能在推出的最初,还并没有被太多用户注意,毕竟还需要一个二维码,看起来比直接转账、红包多了一个步骤,要麻烦很多。

    但很快的,用户们就发现不太对劲了。

    在主流的络支付平台中,陆陆续续的都多出了一个‘二维码付款’功能,国内绝大多数主流的支付平台上,都可以通过二维码来直接付款。这比用需要密码验证码密保盘的络银行要方便太多了,甚至比支付宝等支付平台本身的操作都要更加便捷。

    生活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不光是络付款,日常生活里,二维码出现的场合也越来越多。

    大型的商场购物、路边的吃店、各类健身娱乐会所、开在区外面的卖部……短短半年多时间,二维码像是雨后春笋似,从各处纷纷冒出来。

    甚至连收破烂的、马路边买菜的、推着车卖凉皮的,都开始渐渐的接触二维码,可以用手机扫码付款。

    连打个出租车,都可以直接付款。

    最初推出时候,被认为是‘比较麻烦’的二维码支持方式,渐渐的成为普通人生活中最习惯使用,最方便最常用的一种方式。二维码支付作为移动支付的主力军,凭借时尚、便捷的客户体验,在支付领域得到了广泛推广,用户数的增长根本就停不下来。

    一时间,微信二维码被认为即将开创一个无现金时代,个人实现一部手机走,金融潮流也因此将会发生巨大的变革。

    而二维码的应用,也因为微信支付的火爆而被广泛的尝试于各个领域。

    最先试水的,是快递行业。京东、顺丰两家,几乎在同一时间,先后和微信展开合作,在国内几个大城市展开试点工程,通过扫描二维码来识别、分派、提取货物,极大的提高的效率,紧跟着,泽联科几乎收到了国内所有快递公司的合作请求。

    这种合作,其实在几年前泽联科做‘开放式平台’的时候,就已经初见端倪,扫描二维码,将开放式平台做到了极致,几乎可以和所有企业建立起链接。

    在二维码火爆,由于其二维码支付火爆的同时,业内出现了一些质疑的声音,最主要的,集中在安全问题上。

    泽联科发布公告,将联合多方共建安全基金,首批投入5000万元,致力于支付安全防护。同时,泽pay还表示,将在即将面世新版本中,推出设备管理、短信保护等功能。

    毫无疑问,在二维码支付推出之后,受益第一大的,是最广大的人民群众,包括普通用户、各大中企业;那么第二大的,就是泽联科。

    但是最郁闷的,是腾讯。

    马化腾这两年过得一直不是很舒心,严格,是从3q大战之后,那场大战在泽联科的‘帮助’下,360彻底废掉,腾讯惨胜。可是事后想想,如果泽联科不插手,好像腾讯也不会失败,有泽联科帮忙,腾讯虽然赢了,却丢失了无线即时通讯市场。

    当时看起来,qq同样可以在手机上应用,而且可以开发出众多适合手机端使用习惯的功能,再不济,可以去抄袭微信功能嘛。

    可是事实证明,在手机和其他移动终端上,qq就是没有威信受欢迎,哪怕是一模一样的一个功能,用微信的人,都比qq多!

    腾讯专门做过统计,目前使用智能手机的用户中,超过90%以上,都安装了微信,而安装qq的,比例相对低一些,大约65%。

    在使用频率上,根据腾讯不算太完整的数字,微信要高于qq一整个数量级!

    换而言之,移动互联终端的即时通讯市场,微信已经远超qq,成为当之无愧的霸主,占领了大部分市场。

    而在传统的电脑端,qq依旧是老大……问题是,这年头用电脑上的人,越来越少了,人们用在手机和移动终端上的时间,远远的超过了电脑。

    最关键的是,手机太方便了,如今国内无线络发达,无论走到哪,只要带个手机,就能上,由于支付便捷,有个手机就能走遍下;而电脑呢?显然,即便最轻薄的笔记本电脑,也不能和手机相提并论。

    可以想象,去门口卖部买包烟,然后还得抱着一台大屁股电脑,插上电源,用摄像头扫描二维码的画面……

    所以,在移动互联大环境下的新业务,qq远远不如微信。

    如果当初3q大战,马华滕不知道和赵泽君合作,是对是错,那么时至今日,他已经可以肯定,当初的这个选择错得无以复加!当时哪怕彻底放弃qq,也不能用移动互联市场交换!

    然而,此时后悔,已经晚矣。

    腾讯,接下来必须考虑,在其他领域着手发力。

    江山代有人才出,2012年,赵泽君、马化腾这些身体意义上的年轻人,已经成为了行业中的老人,老资格的霸主,而就在这一年,一些新人开始崭露头角。

    7月,首都中关村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家叫做‘橘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成立了,专门致力于络叫车。

    29岁的陈伟怎么也没想到,他的第一笔风投,并非来自于工作了八年的阿里巴巴,而是阿里巴巴的对手,泽联科。

    他更没想到,联系他的,居然是赵泽君本人。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出尔反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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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想到来自于赵泽君的这第一笔风投资金,哦不,严格起来,应该是叫做使资金了,陈伟就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好像一个穷逼在刚才赌场输光了全部身家,忽然间上就掉了包百元大钞砸在自己的面前。

    就在半年之前,他从阿里巴巴离职,和他一起离职的,还有阿里巴巴的b2b首都大区业务主管--不是因为阿里巴巴不好,而是他们准备一起创业。

    阿里巴巴这样的顶级集团公司,为社会带来的变化和进步,是多层面的。就比如人才,阿里巴巴、百度、泽联科这批互联公司,就像江湖上的少林、武当,拥有远超普通门派的功法底蕴,不断的为这个江湖输送杰出人才。

    能力有了,钱却有限。他和王刚两个,都是阿里十年老员工,中层干部,加在一起,凑凑吧吧的,弄了八十万,开始了创业项目:手机叫车服务。

    在创业之前,陈伟和王刚就仔细讨论过这个项目的可行性。

    在中国打车难,这是大众主流的刚性需求;国外有类似的模式,英国打车应用hailo刚刚拿到了融资,方向貌似可行,但不能完全拷贝;移动互联的到来,手机变得越来越重要。

    以前创业,是互联+,现在做,智能手机+,正是风口浪尖。

    关键是,这一行在国内并没有成大气候的企业,尽管竞争对手众多,但大多都是区域性的。比如首都的行业老大,摇摇叫车,无非也就占据了一个城区的市场而已。

    这是一个非常适合没有太多资金的创业者涉足,没有大鳄的行业。

    但是这种和实体相互连接的行业,最初阶段,一定是要烧钱的,光是宣传app就是一笔不菲的开销。他两凑出来的80万,也就勉强到客户端开发完,就花了个七七八八。

    软件做好,投放市场,接下来,就该找风投投资了。

    陈伟王刚都是阿里巴巴出来的,尤其是王刚,算得上是区域高层干部了,在行业内有一定的人脉,本以为一帆风顺的融资之路,却是四处碰壁。

    王刚的人脉的确广,和目前国内所有主流vc几乎都能搭上线,哪知道找了一圈,对方看了他们的演示app之后,都没有下文。

    他们要求的风投资金,也从500万美金,一路降低到了50万美金,就在上个月公司资金彻底断流,最艰难的时候,甚至只要100万人民币,就能换取公司大量股份,但依旧没有机构愿意出钱。

    几乎在绝望关头,泽联科的赵泽君,神降临一般出现在他们面前。

    陈伟至今能很清晰的记得在自己简陋办公室里第一眼见到赵泽君的感觉:在他的眼里,对方就是一座金光灿灿的佛像。

    对方主动找上门来,一口答应愿意注资橘科技。

    泽联科,赵泽君,根本不是王刚、陈伟这个层级的创业者能接触到的人物,在他们的想象中,泽联科投资发展事业部的乔欣云都是属于云端上的人物,却没想到赵泽君不仅亲自登门,更是留在首都,和他们整整聊了一周时间,从投资本身,聊到了在线叫车的未来发展方向和模式,尤其是后者,对于他们两个初窥门径的创业者,大有启发。

    今,是签订合约的日子。

    公司没钱,几乎没有行政岗位,秘书什么的工作,全部是ceo王伟自己承担,他把合约调出来打印好,趁着赵泽君没来之前,最后一次审阅。

    合约上最重要的一条,是融资金额。

    橘科技进行第一轮融资,泽联科注资100万美金,交换橘科技40%的股权。

    能找到泽联科这样的投资人,不仅是钱,更有用钱难以衡量的巨大战略意义,这当然喜出望外。可是真又一次看到一百万美金这个数字,王伟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些不上来的感受。

    怎么呢,如果没有这笔钱,橘科技的资金已经见底,根本撑不下去了,这笔资金是救命钱,注入后,不仅能维持公司正常运转,还能使公司有比较充裕的资金,和本地的摇摇打车来一场正面竞争。

    但是,这笔钱和最初的设想,还是有很大距离的。在创业之初,陈伟和王刚的预计,是500万美金,30%到40%左右的股权,后来随着各风投接触不断受打击,这个心理预期也不断的下降。

    无论如何,100万美金,40%的股权,还是让他觉得有些浑身难受。

    倒不是贪心不足的问题,而是在创业初期,对于未来市场烧钱的需求有些预计不足,一百万美金,也许支撑不了多久。

    陈伟犹豫了片刻,今赵泽君来了,还是再找他认真聊一聊,但愿不要给对方留下得寸进尺的不好印象。

    曹操,曹操就道。

    陈伟很是热情把赵泽君和随同而来的乔欣云迎进了办公室,和往常一样,开始聊到在线打车这个行业,滔滔不绝的讲了快半个时。

    “陈总……”乔欣云看了看腕表,笑道:“我们今来是签约的,您看是不是?”

    “哦,对对对。”陈伟恍然似的点点头,却没有挪步。

    赵泽君眼皮一翻,看了看陈伟,笑问:“陈总,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或者对我们之前谈得条件,觉得不妥?没关系,现在合约未签,什么都能谈。”

    “赵总慧眼如炬,我就不隐瞒了。本来已经谈好了,此时再,实在是汗颜。”陈伟客套了几句,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和赵泽君了。

    希望对方能追加投资,或者减少股权要求。最好是追加投资。

    “哦,多少钱呢?”赵泽君问。

    陈伟犹豫着,报了一个数字:“一百五十万美金。”完,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这等于把原先的价格提高了一半。

    哪知道赵泽君只考虑了几秒钟,就点点头:“可以。这样吧陈总,我们一锤定音,40%的股权,我拿两百万美金出来。”

    陈伟本做好赵泽君还价,甚至直接回绝的心里准备了,闻言一愣,这怎么的,只有卖家加价买家还价的,哪有买家卖家同时加价的?

    赵泽君竟然这么看好在线打车市场的前景?这么看好自己这家公司?

    “当然,我是有几个条件的。”赵泽君笑道。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待价而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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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从来没有掉馅饼的好事,赵泽君可以随手加一两百万美金,但这笔钱绝对不是白给的。

    对方要条件,陈伟一颗心反而踏实了,点头:“这是当然,什么都是商量出来的嘛。您请。”

    即没反对,也没立刻答应,等着赵泽君开条件。

    赵泽君此时却不开口了,拿起茶笑着抿了一口。

    “其实就目前来,橘科技唯一的资产,就是你们开发的手机app应用,至于目前橘公司的人员、环境,并不值钱。还有,在线预约打车这个创业虽然领先,但是国内已经有很多企业在做。”

    乔欣云不急不忙的开口,笑道:“至于唯一有价值的app应用,我亲自体验过,恕我直言,体验感觉很差没,速度慢,bug多。我听,甚至有人开玩笑,讲贵公司完全就是移动的托,来骗流量的。”

    “目前这个版本的确有待改进,缺乏真正懂技术的人才是我们的一大短板,之前的技术合伙人已经离职了。”陈伟不避其短,认真的点点头。

    “那么赵总看重的,到底,是人,是陈总你。”乔欣云:“人才无价,无论是一百万,还是两百万美金,赵总和我都相信,都远远无法体现你的价值。只不过投资需要循序渐进,所以目前我们只能先拿出来两百万。”

    陈伟微微一愣,有些拿不准对方的真实想法了,这又是打压,又是捧,到底要什么?

    “因为相信陈总你的能力,所以泽联科虽然持有股权,却不要求决策权。”乔欣云。

    “感谢两位的信任。”陈伟神情微微一正,不要求决策权,和不行使决策权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之前在谈判之中,泽联科仅仅是不行使,由王伟代为行使决策权,现在对方不仅加大了投资,甚至还放弃了这一项核心权力。

    “既然没有决策权,我们所图,无非是未来的经济利益,和社会影响,一旦在线叫车业务铺开,用户基数之大,完全可以媲美目前主流的互联产品。”乔欣云终于抛出了条件。

    第一,要求共享未来公司包括用户信息在内的所有数据。

    其实今来,赵泽君本就要再和陈伟谈一次。

    别人不知道橘科技未来的发展规模,赵泽君却是一清二楚。用不了几年,滴滴打车覆盖全国绝大多数城市,尤其是发达地区,滴滴打车的数据对于任何一个行业,甚至对于整个国家,都有重要意义,是智能云计算大数据的重要组成部分。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通过一个城市里,不同时间短、不同区域的叫车频率等,就能分析出这个区域的运作情况;通过单个用户的叫车习惯,就能分析出这个用户的部分生活习惯。

    这些数据加以整合分析,能产生的商业价值是惊人的。

    如果一个国家是人体,那么滴滴打车的数据,可以直接反应人体多项指标。

    陈伟皱了皱眉,对方所图果然不简单。

    对于橘而言,这是未来公司的最核心的价值之一,甚至比股份还要重要。

    一个人特别穷,可以给人打工,但为了赚一笔块钱,割一颗肾卖掉,这是不是得不偿失?

    刚想到这里,赵泽君就想能猜到他的心思似的,开口道:“陈总,我强调一点,这不是出卖数据,而是共享数据,并且我即不会干涉这些数据的采集保存,也不会将这些数据朝第三方透露。”

    陈伟稍稍犹豫了片刻,不置可否,:“刚才乔姐第一,那想必还有第二?”

    乔欣云笑道:“是的。第二个要求就是无论进行几轮融资,在上市公开发售股票之前,泽字系的占股比例,除非资源,否则稀释不得低于20%。”

    陈伟眼皮微微一跳。

    如果刚才的数据要求,是对未来看不见利益的诉求;那么这个要求,则是直接威胁到他和其他创始人的利益。

    正常融资后一轮中的收益和代价,是现有所有股东共同承担的:按照比例获得估值增长所带来的收益、拿出当前一轮融资所需要的股权。理论上来,如果公司成长的足够快,有大资金愿意注入,前期股东的股权可以被稀释到无限接近0,当然,这种情况下,越稀释,前股东的投资获利越大。

    目前泽字系虽然没有决策权,但按照股份比例,可以是影藏在幕后的第一大股东。如果按照对方提议,当泽字系的股份被稀释到20%的零界点之后,如果再有新的融资,所需股份,就必须其他股东和创始人团队来拿。

    反过来看,前一轮的投资人,由于不付出股份代价,也无法从公司的每一轮升值中获得回报。

    这种情况在融资中不是没有:毕竟所有融资都是谈出来的,什么样的合作方式都有可能,只要不违法,各方你情我愿。

    但很罕见。

    陈伟敏锐的意识到,对方提出这两个要求,只能明一点:赵泽君对于橘的前景已经不是很看好,而是‘如获至宝’。

    所以,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再拿出一百万美金,可以要求等到未来上市后还要保留20%以上股份,要求未来的大数据。如果不是把橘当成‘宝贝’,笃定未来橘会发展到惊人程度,对方怎么会这么做?

    想到这里,陈伟灵光一现,既然拥有了筹码,那么完全在这个基础上,进行更深入的要求。

    他不动声色的:“除了这两点,还有吗?”

    乔欣云看了看赵泽君,见赵泽君笑而不语,于是:“陈总觉得这两点是否可以答应?”

    “那需要看未来具体的合作方式了。”陈伟神情一正,看向赵泽君:“既然赵总这么相信橘,那泽字系对于橘的各方面投入和合作,理当更加深入。”

    一直没怎么话的赵泽君,听到这话,忽然笑了笑,放下茶杯,:“陈总,今我们本是来签合约的,你这一次又一次的狮子大开口,让我很难办啊。”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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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常理而言,原本之前双方都已经谈好了融资,今就是来签约的,陈伟一再更改条件,的确有些不过去。

    不过谈到现在,陈伟心里也明镜似的:刚才乔欣云一连串出来三个附加条件,绝对不是临时起意,赵泽君始终在边上一言不发,肯定是对方来之前就内部讨论过,得到赵泽君的首肯。

    换而言之,两方都想加码。

    “赵总,我很清楚,以您的财力,泽字系的背景和影响力,除了我之外,还有很多的选择。但是您既然找到了我,就明对我是认可的。”陈伟缓缓的:“我想,这份认可,也是您愿意放弃决策权的原因。对于我而言,和您合作,是之前压根没有料到的,所以我非常珍惜这次的机会。”

    陈伟语气很诚恳,顿了顿,道:“我想您也是对橘寄于了很大希望的,如何利用泽联科的资源,把橘的做大,应该是我们共同的目标。”

    “你错了一点。”赵泽君摇摇头:“如果需要过多的动用泽联科的资源,我完全可以自己下场。”

    不等对方话,赵泽君又点头道:“不过你可以先,你想要什么?”

    陈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微博宣传,和米手机的app宣传。”

    赵泽君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不可能。你应该知道,现在微博、米这两块,一次大力度宣传费用就价值不菲。这份资源一直用在橘上,恐怕会比我对橘的投资还要多。”

    “但是目前我们最缺乏的就是宣传,赵总,如果微博或者米,任何一方可以支持,橘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占领首都市场。”

    “你也了,是首都市场。”赵泽君:“微博也好,米也罢,都是面向全国用户的,而目前橘仅仅在首都的一个区抢市场,我就是给你宣传,也会极大的浪费资源。这样吧……”

    赵泽君沉吟了片刻,道:“这样吧,我给你另外一个优先条件。你知道,任何一个城市的泽业广场,都是有广告牌的。以后无论橘发展到哪个城市,只要有泽业广场,泽业的广告牌,就一定会并只会有你橘一家在线打车平台,价钱上,按照均价出租。”

    这个条件乍一听不怎么样,但细想之下却商机巨大。泽业广场多在一二线城市的黄金地段,人流量大,需要叫车的人很多,可以是针对在线打车app宣传效果最好位置之一。

    而橘的未来战略是‘逐点突破’,每一个大城市,挨个占领市场,首都之后就是沪市。目前泽业在沪市有两家大型泽业广场,都是寸土寸金的黄金商业地段。

    “橘的第一枪是在首都打响的,目前首都并没有泽业广场。”陈伟想了想道。

    “没有泽业广场,但是恰巧,在二号航站楼和首都南站,有几个广告牌是我朋友买下来的,我可以找对方谈,转让给橘。”赵泽君道。

    二号航站是几个机场里人流量很大的一个,每吞吐数万;而南站,更是首都几个车站中的黄金宝地,高铁的起点站,京沪、京等高速城际列车都从这里出发,这里一个广告牌,客流巨大,用车辆也惊人,在这里宣传打车软件,效果不言而喻。

    见陈伟还有些犹豫之色,赵泽君沉声道:“三个月之内,首都只有你橘一家,可以通过微信扫二维码下载app,可以通过微信顺利付款,其他任何打车软件付款,都会遇到或多或少的麻烦。陈总,这是我最后也是最大的诚意,如果你拒绝,我就只有去找摇摇合作了。”

    陈伟猛地抬起头,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赵泽君。

    有了这份筹码,这三个月之内,首都市场上,除了橘,其他的打车软件几乎就等于被微信和泽pay封杀了,作为依靠物联产品和手机app,这段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建树。

    赵泽君等于是为橘开路,用上了恶性竞争得手段。所以时间上不可能太长,换而言之,他三个月内必须打垮竞争对手摇摇。

    但这够了,app竞争,橘对上摇摇,等于是开了挂。

    陈伟猛地意识到,眼前的这位赵总,绝对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投资人,他手中掌握了的互联资源,足够轻易的捧起或者封杀任何一个依托互联的新兴产品。

    同捧起橘,封杀摇摇。反过来也是一样。

    “赵总,我们重新拟定协议,今就签合同吧。”陈伟再无它想。

    ……

    签合同之前,乔欣云和赵泽君独处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你这么做,是不是涉嫌垄断?”

    “何止是涉嫌,这是典型的垄断。”赵泽君笑了起来。

    “那你还?”乔欣云皱眉道:“为了一个创业公司,哪怕它再有前途,好像也不值得吧?”

    赵泽君看了乔行云一眼,她之所以这么,主要还是不知道橘公司未来的前景。几年之后,橘的估值高达上千亿美元,掌握了全国主要城市数千万人的出行信息,它的前途,绝对不是目前任何人能想象到的,包括橘的创始人团队。

    为了这样一块大蛋糕,稍稍搞点动作,值得。

    “这种行为不能作为常态化,偶尔来一次,对付得又是摇摇这种没有背景的创业公司,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三个月,摇摇大概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赵泽君笑笑,橘后来一路上是怎么过来的,他太清楚了,那几个看起来年轻儒雅的创业者,有着和他们外表完全不相符的狠手段。大约都不用三个月,橘就可以吞并了摇摇。

    其实橘,或者滴滴打车的崛起之路,在普通人看来,是比较流氓无赖的方式。你在哪里做,我就在哪里做,你补贴多少钱,我比你补贴还多,死缠烂打,活生生挤死对方,完全就是野蛮人和流氓的合体。

    而未来几年,这恰恰是几个新兴行业的特点,资本过处,血流漂杵,寸草不生,只有一颗活下来的树。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做什么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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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橘的合同签完之后,赵泽君重新回到建武市。

    不过合同中有一处让人不太理解的地方,赵泽君持有的,并不是首都橘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份,也不是它的百分之百控股的香江母公司股份,而是一个注册在开曼群岛,名字类似的公司。,这家公司,拥有橘母公司100%的股权。

    这是一种比较常见的股权vie架构,简单来就是通过海外公司进行层层控股,除了避税、隐藏真正股东身份之类的好处,还可以完全享受国内子公司收益,却不直接承担子公司责任风险。国内的很多一线互联公司,包括泽联科在内,都或多或少采用这种方式。

    赚了钱,海外母公司一分不少,出了事,国内公司负责人来扛。

    未来几年,橘,或者滴滴打车的发展思路很简单:通过前期大量烧钱,排挤竞争队手、挤占市场份额,从而达到寡头垄断,制定市场规则、获取超额利润的目的。

    以赵泽君重生的历史经验来看,滴滴打车很好的完成了前面几步,但是最后一步‘超额盈利’却似乎还遥遥无期。

    这里面的水太深,即便以赵泽君上辈子的记忆,加上这辈子的经验,都无法百分之百判断出,滴滴的未来到底在哪里。

    可能真正的一飞冲,也可能一落千丈,泡沫破灭,成为一个全国最大的烂摊子。

    所以赵泽君并不准备参与后期的砸钱烧钱大战,不会再参与任何一轮融资。

    泽字系吃掉了a轮融资这块最大的蛋糕,这40%的股权,一部分会在滴滴的不断升值中出手套利;另外一部分则抱在手里持观望态度,即享受滴滴打车的大数据成果,又能不沾尘埃坐看风云,有好处跑不了他的那一份,真黄了,他之前套利的那部分也赚得盆满钵满。

    ……

    由于橘公司目前规模太,在国内这样的公司如同过江之鲫数不胜数,再加上赵泽君本人的刻意低调,所以泽字系投资橘并没有受到太多关注,严格起来,压根没有媒体关注。

    橘非常争气,没让赵泽君失望,没到三个月,就已经干掉了之前最大的竞争对手摇摇,在挤占了对方的市场后,用一个很低的价钱将之购于旗下。

    可谓神速。竞争双方体量都太,有泽字系这样的大鳄幕后稍稍动动指头,有一方就要翻船,但也能从中看到,橘陈伟等人的手段凌厉。

    这一次,橘不仅是干掉了对手,还完全打开了首都市场,成为首都最大,也是唯一一家在线叫车平台。

    和上辈子的发展路线几乎一模一样,陈伟立刻就把目光对准了沪市,一边稳定扩大首都市场,一边派出主力,攻占沪市市场。

    打车软件的创意并不是陈伟首创,国内几个大城市都已经开始有人做,沪市目前最大的打车软件,是大黄蜂。

    大黄蜂的体量可不是几个月前的摇摇可比,手中拥有数千万资金可用。

    这一次,赵泽君不可能再帮着橘玩一出垄断,唯一能给予的支持,就是目前在沪市的泽业广场广告。

    橘已经不是起步阶段,靠着几个广告牌带来的流量远远不够,而以沪市商业之发达,几处商业中心的宣传,最多是为橘打开初期局面,根本不足以成为和大黄蜂对拼的底牌。

    此时的陈伟,露出了他进攻性极强的一面:立刻开启了第二轮融资。

    橘的b轮融资,终于引起了媒体的关注。

    因为投资公司实在太有名。

    赵泽君得知整个过程之中,颇有些哭笑不得。

    橘的两个创始人出身阿里,在之前第一轮融资的时候,两人自然就想到了阿里。可惜当时橘根本不成气候,陈伟连马芸的面都没见着,就被阿里的投资部门负责人给否了。

    这倒是不能怪阿里没眼光,当时的橘看上去的确不像有前途的样子。

    然而当橘在首都站住脚,成为国内在线打车市场的一方重要诸侯,并且大张旗鼓的进军沪市后,马芸和众多互联大佬的目光,开始投向了这个市场。

    据,马芸原本是想投的,但是当得知赵泽君已经喝了头轮汤后,果断放弃了这个项目,而是在杭城,另起炉灶,寻找另外同业公司进行扶植。

    马芸不投,却有人投。腾讯主动找到了陈伟,马华滕直接拿出一个亿人民币砸了下来。

    马华滕和赵泽君,泽字系和腾讯,成了橘公司的大股东,甚至可以认为是橘的幕后老板,虽然他们两家都放弃了决策权,但总股份加在一起,已经超过半数。

    赵泽君曾经预想的‘所有新兴产业都依附于老牌霸主’的时代,端倪已现。

    知名大公司投资,本就是一种无形的有力宣传,赵泽君a论投资是获利最大的一轮,他低调,马华滕可不愿意低调,而阿里巴巴的马芸似乎也看准了这块市场未来的前景,和腾讯一起,暗中开始炒作。

    这两家公司同时发力那还了得,转眼之前,‘在线打车’莫名其妙的就火了起来,成为当下的最热门新领域之一,全国各大城市,一下子冒出了好几家同业公司。

    别的影响暂时还不是太明显,泽联科的微信支付反而不声不响的成了大赢家,无论是驾驶员还是乘客,只要使用打车软件打车,少不得都得使用在线收款、付款功能,其中最便捷的,自然是微信。

    马华滕大约是打定了主意,赵泽君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腾讯紧跟着就推出了qq支持功能。

    这款功能在上辈子是没有的,上辈子qq和微信都是腾讯旗下产品,无所谓发生冲突,可这一世,没了微信的腾讯,隐隐约约已经不太能跟得上时代,一步慢步步慢,这个几乎是完全模仿微信支付的功能,上线后,在公平竞争下,却完全追不上微信支付的市场占有。光是从橘公司的数据反馈,超过90%以上的用户,都选择了微信而非qq。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公司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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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橘公司进入沪市之后,当地的地头蛇大黄蜂立刻做出了迎战姿态,开始进行自卫。

    这个自卫的方式倒是很有意思,他们联系了几家出租车公司,搞了一场堵门运动,几十个出租车司机以‘络打车非法,侵害了传统出租车运营合法利益’为名,把橘公司的大门给堵了。

    这个理由在台面上是很站得住脚的。络打车和传统出租车业务的冲突从来都没有平息过,传统出租车需要办运营证、缴份子钱、挂靠公司,履行各种义务,遵守众多法律和行业规定;而络打车呢,一台手机,搞定,什么人都能跑车。

    出租车司机大多都是全职,靠着这行混一口饭吃的,络打车直接从根上挖他们的活路,他们不急眼才怪。

    不过急眼归急眼,堵人家大门就不好了。沪市是什么地方?国际性大都市,中国面向世界开放的主要窗口之一,经济繁华之地,哪里容得这种群体**件生存?

    上午来的人,下午就被驱散了,两家公司的负责人分别被找去谈话。

    谈到后来就谈到八个字:守法经营,不惹乱子。

    这个消息在国内传开,很快被当成了一个笑柄,赵泽君这个层级的‘幕后黑手’只是晒然一笑。

    在沪市搞群众运动?这个思维太落伍了。仅仅从负责人的思想理念行使方法来看,大黄蜂就已经落后了时代,而在线打车却是走在时代最前沿的东西,指望一颗落伍的脑袋能在最前沿的行业站住脚拼杀出一片地?开什么玩笑!大黄蜂一开局就露出了败相。

    抛开这点来开,橘的背后是泽字系,大黄蜂的背后,无非是几个沪市本地的中等规模企业,泽字系根本不用动用本部力量,光是沪市泽业广场的能量,就足以抗衡对方的幕后。

    有些事从一开始,就是已经注定的,这个下,早就不是草莽英雄的年代,身后没有一片,哪里来的身前荣光?

    这是事,赵泽君听之莞尔一笑罢了,他现在正在和一群法律专家和泽业核心层一起,起草泽业公司章程。

    上市,对于公司也是一个规范化管理的过程,上市之前,必须有一个按照有关规定草拟的完善的公司章程,包括经营宗旨、股份、股东大会、董事会、分配和审计制度等等一系列明文纸上,作为上市后公司经营管理的规范。

    出席的还有专业人士,除了本部的律师之外,泽业还以每时一万块钱的价格,12名顶尖的公司法专家共同起草。

    会议主要由姜萱主持,赵泽君从头到尾旁听,到第三下午,章程几乎要成型的时候,赵泽君开口了。

    “各位,我提两个问题。”

    赵泽君轻轻的敲了敲桌子,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律师专家核心层们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抬头看着赵泽君。

    第一,未来泽业上市之后,能否采用ab股的方式。即公司创始人拥有一票否决权,或者一票的权力等于其他股东n票的权力?

    第二,泽业董事会的董事提名,能否不由股东,而是直接由创始者任命?能否中途更换任期未满的董事?

    这两个问题,其实就是一个问题:上市后,董事长赵泽君本人对公司的掌控力能否依旧最大化,一言而决?

    牛家的变故,对赵泽君触动很大。

    泽业上市,股权一定是分散的,预计上市后,赵泽君本人直接间接掌控的股权大约在40%,公司72名管理团队的股份大约在7%,员工内部股2.5%左右;剩下的,一部分引进几个大型资本股东,进行战略合作;最大一部分还是公开发售。

    换句话讲,理论上,赵泽君是有可能被人ko出局的。

    但这仅仅是理论。

    几个律师都是一愣,事实上,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公司创始人掌握40%的股份还被ko的情况,一方面,公司创始人拥有极高的威信,得到各方面的信任,另一方面,仅仅从股权架构上来,一个上市公司40%的股权是一个巨无霸数字,几乎无可动摇。

    40%超过了三分之一股权,这就意味着,不经过持股人同意,上市公司董事会无法更改公司章程、合并、重组等等直接影响公司大局的重大决策。

    加上高管和员工代持股份的决策权,赵泽君本人的决策权已经超过了50%,理论上来,连被罢免的情况都不可能出现。

    只有一种情况:全世界,包括姜萱等人在内的高管、整个泽业的持股员工、所有泽业的持股战略合作伙伴、全部购买泽业股票的股民……这些人加在一起,造赵泽君的反,赵泽君的地位才有可能受到威胁。

    上市公司股权架构不是学一年级算术题,牵扯到很负责的方方面面,某人一定要51%才能控制公司的想法在业内人士看来未免有些可笑,上述的‘造反’情况显然不可能发生。

    德源集团就是个例子,牛胜利几乎都要死了,还是有很大一批人站在他这边。

    其实以赵泽君对于泽业的掌控力,哪怕他不持股,对泽业也有一言而决的能力,这是一个由他一手缔造的地产帝国,换一个人来,股东不答应、员工不答应、合作伙伴不答应,也许连政府方面都不会答应。

    也不知道赵泽君从哪来的这么大不安全感。

    不过一个律师还是回答:“赵总,这两点都不行。大陆和香江的股市不支持ab股模式,按照大陆的有关法规,董事也必须由股东大会投票选出。”

    互联企业可以海外上市,但地产企业不太一样,和目前上市的所有国内地产公司一样,泽业能选择的上市地点,只有大陆和香江两块。这是一个不成文的潜规则,具体原因不必细。

    赵泽君想了想,“那能不能有毒丸计划?”

    所谓毒丸计划是一类反收购手段的统称,反恶意收购的理想武器:一旦未经认可的一方收购了目标公司一大笔股份时,毒丸计划就会启动,其他所有的股东都有机会以低价买进新股,导致新股充斥市场,这样就大大地稀释了收购方的股权,继而使收购变得代价高昂,从而达到抵制收购的目的。

    这不是什么阴谋,而是可以写进公司章程的阳谋,堂堂正正,美国有超过2000家公司拥有这种工具。

    这话一出来,在场律师都明白了赵泽君的真实意图:防止上市后被恶意收购。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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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是如此,律师们心中还是有些不解,一般恶意收购的目标,主要是股权分散的企业。泽业上市后,赵泽君、员工和管理层手头的股份已经略微超过50%,股权非常集中,和那些大股东只有几个点,甚至零点几个点的架构有壤之别。

    泽业这样股权集中、有强力创始人大额持股的企业,收购难度太高,打这样企业的主意实在得不偿失,有这个精力和财力,还不如去考虑其他。国内有大批股份分散的上市企业值得下手,干嘛要啃这块硬骨头,脑子有病嘛。

    律师们没错,赵泽君也没错。

    赵泽君的确是有些‘被害妄想症’。

    老赵有病,病在心。

    自从穿越之后,他的被害妄想症从未消失过,反而随着企业规模的增长,见世面不断增加,越来越严重。

    这其中原因很多。

    一个是历史借鉴,作为穿越者,他很清楚的记得当年的宝万之争,大陆地产龙头老大万科,面临宝能的收购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如果不是监管层及时介入,差点崩盘。最后堪堪的保住了万科,王石本人却被ko出局。

    王石是不是创始人?在万科之内是不是有至高无上的权威?自然毫无疑问,万科从一个普通的中企业,走到千亿规模,大陆地产龙头,王石功不可没。

    结果呢?

    这里面固然有王石和团队持股太少,王石本人又太浪的原因在内,但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不能不引以为戒。

    宝万之争,水太深,幕太厚,王石的出局对于所有创业者都是一记大大的警钟,闻之心惊。

    而赵泽君自己很清楚,这些年泽字系发展的确快,影响力大,人脉广,好像上上下下没有自己搞不定的事。

    但是归根结底,在一定层次看来,‘赵氏’并没有成为一个盘根错节的家族,自己毕竟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所谓的关系、人脉,都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遇到风波,不在话下;中等的波动,也能应付;可如果是滔大浪,巨魔大凶呢?还能保证那些所谓的人脉影响能发挥作用,坚定的站在自己这一边?

    这大约也是这十年来,所有新崛起的企业家的共同的心病:底蕴太薄。

    全他妈是暴发户,真遇到滔大浪,没有一个脉络庞大的家族体系背景,没有真正身居高位的老爸老妈老婆老公,谁都要头疼。

    这也是赵泽君这些年一直和夏斐保持良好关系的重要原因,然而夏斐的老爸,毕竟不是自己的老爸,不可能百分之百让赵泽君安心。

    有被害妄想症的,大约不止赵泽君一个企业家。比如牛胜利,一直不肯上市,就是存在这方面的考虑,以至于多年来,德源集团的发展始终停滞不前,就像一个修为早就足够,却迟迟不渡劫的修士。

    这一份只有30页纸的公司章程,就是上市公司自保的法宝。

    不过这一次,给赵泽君的答案依旧是否定的。

    毒丸计划行不通,这是一个几败俱伤的解决方法,为了确保社会稳定和大多数人的利益,无论是大陆还是香江股市,都不允许其存在。

    “如果是这样……”赵泽君沉吟了片刻:“我个人持股的比例就必须增加了,51%。”

    在场律师都是一愣。

    51%,就意味着一下子跳过了两条线:第一,公司重大决策,需要超过三分之二的股东同意,换而言之,赵泽君不点头,董事会无法做出任何新的重大决定;第二,只要股东没有都跳起来造反,赵泽君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很显然,这种情况几乎不会发生,普通股民理论上有决策权,实际上都会跟分公司管理层。

    所以,上市后,泽业的情况就是赵泽君不想做什么就是不做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和上市前对公司的控制力没有区别。

    “这么一来,二级市场发售量就要减少。”一名律师:“赵总,泽业原本准备在二级市场公开募集的比例就比较少,再减少十个点,这可能会影响未来泽业上市后的股价。”

    “这不需要考虑。”赵泽君挥挥手。股价再高,如果公司不是他的,也和他没关系。

    泽字系本部的律师能理解赵泽君的想法,另外几个外面请来的专家却多少有些腹诽,心想赵总是不是太贪了点,都是胡润排行榜上的人物了,来去,还是为了增加自己的股份。

    不过话回来,泽业是人家一手创立的,拿超过一半的股权倒也正常。

    起胡润,今年的榜单前两才**出炉,赵泽君还特意看了几眼。

    和原是空有点变化。

    最惨的两位,万达的王老板和腾讯的马哥。由于商业地产被抢,住宅地产被压在北方,王老板如今的身价才两百亿出头,勉勉强强在前三十,和原时空始终在前五的盛况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腾讯更倒霉,被抢走了移动互联业务后,从以前的前十常客,落到了四十多名。

    互联行业之中进榜单的人很多,有两位大佬值得一提。

    易的丁雷,由于从来不掺和互联竞争的破事,拉下面皮,安安心心的做游戏,又搭上了当初联盟的顺风车,一路发展得顺风顺水,反而以250亿排名第19;百度的李岩宏从联盟时候,就一直坚定的站在赵泽君一边,这几年该占的好处一份不少,不声不响的以500亿的身价,排行第三。

    其他马芸、陈桥几位,都在百亿资产以上入榜。

    至于赵泽君本人,在榜单上排名比较靠后,比陈桥还要低几位,只有90多亿。

    胡润的排名,老百姓看着热闹,在榜的人却只是置之一笑,并不当真,除了排行真正靠前的几位之外,数据大多有差。

    有的是统计不准,比如赵泽君。排榜的人找到泽字系,泽字系好吃好喝敷衍一番就给打发了,根本没公布数据,还特意叮嘱不要曝光,所以赵泽君90多个亿的资产,大多还是来自公开财务的泽阅中文等有限来源,和真实数据差得太远。

    有的则是根本没法统计的隐形富豪,光是苏南省赵泽君知道的,就至少有四家,如果愿意,按照目前榜单排行,都是可以上榜的。

    榜单这玩意,聊做一笑罢了,除了胡润,还是世界五百强榜单也是如此,今年的五百强,前五名中,有三家中国企业:电、中石油、中石化。在全球“最赚钱的50家公司”里,倒是能看出些区别来,这50家企业里,居然有12家是中国内地企业,其中10家是银行金融企业,其余两家为国家电和中国移动,都是“税收”型公司,层级明显。

    事实证明,走特色道路,国有企业的路子是可以走得通的。

    不过,无论是国有企业,还是股份制、合资抑或民营企业,都有各自的难处和困境。

    就比如,五一重工。

    制造业是大陆的强项,但世界五百强里,大陆机械制造业的身影却很罕见,只有五一重工这一根独苗苗。

    作为国内知名的机械制造业掌门人,晁根是胡润前十的常客,曾经登顶首富,今年排行第五。

    这几十年来,晁根从一个毫无背景的山村少年开始,一步步走今,不仅带领了五一重工完成股份制改造、走向全世界,自己身上也累积了众多光环。其中有些,几乎可以是中国企业家能获得的最高荣誉,比如候补委员。

    正如他的名字谐音一样,晁根是草根企业家中的代表人物。

    但是就在今,晁根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感觉到很无力。

    就在上周,他的亲生儿子、公司的财务总监,差点被人‘绑架’。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留下买路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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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几个高管脸色都非常难看,商业竞争做到这一步,比电影还要夸张。

    这么搞下去,这就不是在做生意了,在场的每个人,包括他们的家庭,都可能会面临随时随地的危险。

    晁根眉头微微一皱,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

    这几个跟随他日久的老部下,此时表情各异。有的愤怒,有的无奈,也有一两个人,目光炯炯的望着他,露出拼死一搏的表情。

    沉默了片刻后,晁根淡淡的开口了:“搬家吧。”

    “董事长,你是,整个五一集团,搬离潭州?!”一名老部下惊诧莫名的问,另外几人也是一脸震惊。

    “其实,一年前,就有人提议我搬家了。”晁根苦笑,“可惜,当时我没当一回事,以为事情早晚可以过去,也不想给省里惹麻烦,毕竟咱们是省里的大户,贸然搬家,对全省的经济有很大影响。可是现在看来,我那时候还是太真了。”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半开玩笑:“现在看来,再留在这里,不定哪我车里都能被装炸弹,要不就被莫名其妙的带走调查,我尚且如此,何况你们。”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晁根挥挥手:“我决定了,五一重工搬迁到首都。从现在开始,各位放下手里的一切业务,全力进行搬迁工作,争取在两个月之内完成。”

    “两个月怎么可能搬完,集团这么大一摊子?”

    “搬不走的,就留下来嘛。”晁根有些疲惫的:“留下了买路财,人家才能放我们一条命。”

    ……

    五一重工集团总部搬迁的消息,在国内的商业圈引起了一番不的震动。

    企业总部搬迁,尤其是五一这类实体产业总部搬迁,对于公司而言可以是伤经动骨大毁元气的,不但放弃了当地经营多年的市场、人脉等等重要基础,还会带来公司人员的巨大变动和搬迁产生高额费用、公司运转停滞等等。

    别的就不了,仅仅人员变动一项,就能要了公司大半条命。

    一个在当地扎根多年的公司,其员工绝大多数也都是本地人或者已经在本地安家的人。

    公司搬到外地,这些人怎么办?

    再大的公司,都是由一个个员工组成的,这些有经验的老员工,就是公司的血液!各层次的老员工流失光了,公司也就随之垮了。

    五一重工在潭州前后近20年,总部却忽然迁往首都,可想而知会流失多少老员工。

    对于大型公司而言,总部搬迁,其影响堪比国家迁都,是影响到国运的大事!不要坛坛罐罐极多的实体重工业公司,即便是轻装上阵的互联公司,也会慎之又慎,不到生死存亡或者重大变革关头,绝不会轻易为之。

    而这次,五一重工的晁根董事长异常果决,只用了两个月时间就完成了搬迁。

    “你怎么看?”赵泽君问。

    被他问话的,是牛石头。自从德源事件后,牛石头多了一项新的功课,每周总有一两时间,在赵泽君身边,跟他学习管理经营。

    德源集团内部开玩笑,牛石头是未成年的皇帝,赵泽君现在是辅政大臣。

    “那就明五一集团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有人要搞五一。”牛石头想都不想的。

    赵泽君笑了起来,这孩子看问题倒是比很多大人都明白。

    五一搬到首都,更接近权力中心,首都发展空间比从潭州更大,侧面看也未必就是坏事,所以业内众纷纭。

    真相其实很简单:既然不到生死存亡关头,不会轻易搬迁,五一搬迁,自然就是因为到了这个关头,不得不搬。至于换个环境,是好是坏,那是未来的事,绝对不是此次搬迁的原因。

    五一做重工,包括船舶,和隆外贸有业务往来,赵泽君从孙华那里得知,晁根在搬家之前,曾经讲过这样一句话‘如果连五一重工这样的企业都活不下去,那么中国还能有企业吗?’

    这话惊心动魄。如果没猜错,应该是晁根故意放出来的风声,用以自保。

    连赵泽君都没想到,以晁根目前在国内的政治经济地位,以五一的规模,国内居然有人能把他逼到这个份上?

    “那五一集团搬到首都,别人就不搞他了?”赵泽君继续问。

    这次牛石头皱着眉头,想了好几分钟,才疑惑的:“这是不是一种利益让渡?五一搬迁,留下了大批的市场、客户,对,还有人才,反正等等吧……”

    他想了想,:“就像我遇到了打劫的,我打不过,丢下钱包就跑。对方如果不是太贪,拿了钱包里的钱,就放过我一条命?”

    “差不多可以这么认为。”赵泽君点点头:“同时还像对方表明,没有竞争的意图。你回去之后,关注下晁根和五一集团,最近晁根应该会露面,公开发表一些讲话。”

    “好。”

    赵泽君没猜错,五一重工搬迁刚完成,晁根就召开了一次对外公开的高管层会议,提出了未来五一重工的战略。

    一要三不:要追求盈利和盈利能力,不要盲目追求规模、不要盲目追求座次、不要盲目追求市场占有率。

    客观来,这个原则即科学合理,又高瞻远瞩。但是到了赵泽君这个层级的企业家,以他们的信息量,很简单就能明白晁根话中的潜台词。

    我不跟你抢,我干不过你,我认怂,你做你的,我做我的,我躲得远远的,赚点钱。

    上辈子,赵泽君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者,偶尔会关注胡润榜。其中有一点让他产生过疑惑。晁根在2011年,就以700多亿的身家登顶,可是未来几年中,尤其是迁都之后,为什么却在胡润榜上一路下滑,无论是身价还是排名,都距离前面的原来越远,2012年只剩400多亿,排第五,到了2015年,三百多亿,连前三十都进不了。

    要知道,这几年存在通货膨胀,2015年的三百多亿,和2012年的三百多亿已经不是一个概念;而同样这几年,国内的互联发展迅速,可重工业却也绝对不慢,大国崛起的期间,重工业的重要性必然在第一序列。

    可偏偏就是这种各方面利好的大环境下,晁根的个人身价却一直在稳定下跌。

    原来这里面是有一些触目尽心的深层次原因的。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美女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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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一重工迁都让行业内私下都是一片唏嘘,感慨企业难做,相比之下,倒是互联行业各方面压力要得多。

    这帮做互联的,有一个算一个,追根溯源,母公司全部在国外,大多在开曼群岛,包括整个泽字系的母公司:中泽投资集团。

    当年吉安娜去开曼注册公司,还在当地买了几栋楼。

    以至于赵泽君有时候跟姜萱开玩笑,我们这些人,就他妈一帮眼里只有钱的王八蛋。姜萱一般笑而不语。

    这上午,赵泽君正在处理公司内部一个泄密事件:一个泽业的中高层干部,把涉密会议上赵泽君关于未来泽业上市的有关讲话,在朋友圈里和炫耀,给抓了个正着。

    他以为他分组了,公司同事就看不到。实际上,泽业上市之前的重要关头,不管对不对、愿意与否,每个泽业高管,包括姜萱本人在内的通讯工具,都处在监控之中。

    姜萱和核心高层对此是心知肚明的,不过被抓现行的这个高管,层级还差那么一丁点,以至于被抓都不知道为什么。

    事不大,没造成什么实际意义上的损失,这个人也是老伙计了,当初建武市建设第一座泽业广场,他就跟着打下。

    放在往常,赵泽君是想开一面的,调到另外一个不重要的岗位,给一口饭吃,闲置拉倒。

    但这次老赵却下了狠手。直接解约开除,一笔五十多万的补偿金给过去,把对方手上未来上市后价值千万的内部股收回。

    泽业的盘子太大,地产行业是泽字系的一条大腿,赵泽君的半条命。上市之前,任何影响到泽业的人,没有情面好讲。

    刚把处理意见写完下发,吉安娜的外线电话就进来了。

    有个预约过今见面的商界人士到了。

    泽字系目前规模大,赵泽君也不是个普通老板,整忙得屁颠屁颠的,一般的所谓商政,想要见他还真不是很容易。首先赵泽君要愿意见,第二要排时间预约。当然,像白书记、李岩宏这个层级的,倒没这么麻烦,有他的私人电话,建武市本地的几个主要部门的父母官也能直接见到。

    今这位,显然还不够格。

    最初预约报到赵泽君这里来的时候,赵泽君一听对方的‘名头’,本是不想见的。

    这位要见面的梅婷婷女士,被媒体评为“80后美女总裁”、“中国十大美女企业家”,年纪还比赵泽君一岁,名气却相当大,海外留学归国后,白手起家,创立了一批知名公司,接受各路媒体采访,被众多媒体、杂志,冠以n个看起来相当牛逼的头衔。

    什么年度风云人物、这个理事、那个主席的,脑袋上一大堆光环。

    其本人还出了一本书《20岁当总裁》,一度成为年轻人吹捧的创业偶像。

    上辈子,赵泽君就知道这个人,当年这本书出来的时候,还是个喽啰的赵泽君就笃定,这位美女总裁,十有**是个骗子。

    但凡真有点本事的企业家,谁会为自己的自传,取这么浮夸的名字?翻开随意看了几页,一股浓重的心灵鸡汤成功学的味道扑面而来,鸡精放得太多。

    就是人家王老板家的大公子,那么狂摘炫酷吊炸的人物,能和红谈恋爱的狠角色,也不屑于写这种东西。

    果然不出所料,2011年,也就是这辈子的去年,新浪揭露,这位梅大总裁不仅学历造假,啥啥啥都是假的,包括那些所谓的‘知名杂志’,好像全部是为了她而单独存在,除了她之外,没有报道过任何其他人;至于那些和她接触过,对她‘惊为人’的企业家,实际上最多都只在某些公开场合偶尔见过一面。

    连那本20岁当总裁,都是抄的。

    后来这位总裁就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这种人,赵泽君本是不想见的,但后来转念一想,就当开拓眼界了。被曝光后,梅婷婷总裁一度销声匿迹,这次忽然出现,也不知道对方找自己干嘛,不会认为泽字系的掌门人是这么好忽悠的吧?

    不过见到真人之后,赵泽君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位美女总裁也许资料都是假的,不过胸肯定是真的!

    因为平嘛!只听有把平胸做大的,没见过把大胸锤平的,所以大胸未必真,平胸肯定不会假。

    长相过得去,在企业家里,用美女来形容不算过分。

    “赵总您好,久闻大名。”董大美女主动伸手和赵泽君握了握,赵泽君意外发现,这位女总裁的一双手倒是柔若无骨线条优美,五指修长,当手摸绝对够格。

    “梅姐你好。”赵泽君微微点头,笑道:“我也是久闻大名了。”

    老赵大部分时候还是个比较厚道的人,如果对面坐得,是一个踏踏实实的创业者,哪怕一事无成,他至少都能抱着尊重的态度;可是面对大忽悠,这话语里多少就流露了些讥讽。

    也不知道是没听出来赵泽君话里的讥讽,还是故作不知,梅婷婷面色不改,带着很职业的微笑,:“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泽业的前身,泽建成立的时候,赵总还不到20岁,泽阅中文成立那年,赵总您才19。”

    “太久了,我自己都快记不清了。”赵泽君笑笑:“梅姐今来,有何贵干?”

    “这是我的名片,请赏收。”梅婷婷起身,双手递过一张名片。

    名片镶金,入手很有质感,扑面而来一股淡淡的清香,赵泽君估计,光是成本制作费用,这一张名片大概就要上百元。

    名片上的介绍,更吸引他的注意力。

    汇元金融有限责任公司,pe项目部副主管。

    汇元金融,这个名字,赵泽君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没听过。这只能明,要么这个公司实在太,名不见经传;要么就是这个公司隐藏的太深。

    “pe?”赵泽君嘴角微微一挑,将名片平平的放在桌面上,似笑非笑的注视着梅婷婷。

    “赵总想必猜出来的。”梅婷婷不急不慢的道:“我今来,是代表汇元金融,和赵总您商谈泽业地产的pe事宜。”

    赵泽君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盯着梅婷婷足足看了有三四秒,缓缓开口:“梅姐,那你们准备要多少股份呢?”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私募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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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从诞生开始,到上市要经历一些列融资过程。上市后的ipo,即首次公开募股,指企业通过证券交易所首次公开向投资者增发股票,以期募集用于企业发展资金的过程。一般上市后公司需要融资,大部分情况下都会直接在金融市场,即二级市场,直接面向股民。

    在上市之前,从诞生,到上市的这段时间,公司融资的主要方式,则是接收‘风险投资’,以股权换钱或者某种战略资源。

    风险投资是一个比较笼统的法,细分的话,可以根据当前公司的发展经营状况,被称之为‘使投资’、‘风险投资’、‘pe’也就是私募股权投资。

    其中,使投资是最早的,此时企业刚刚开始创立,基本还是赔钱阶段,投资人用少量的、能够让企业维持生存的资金,就能换得公司大量股权;显然,一旦公司未来获得成功,使投资回报巨大,但同样,风险也极高。上百个使投资项目中,往往只有一两个能成功,投资金额也是比较的,一般在百万级别。

    之后的过程,就是常规意义上的风险投资,这时候企业基本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在行业内站住脚,有自己的特色,甚至开始盈利,但是由于发展资金不足,所以引入风投,一般常的a轮、b轮、c轮……就是这一类。

    此时企业虽然展现出了好的前景,但企业发展受到的制约因素很多,这时候投资,风险大,回报也大,投资金额,在千万到亿不等。

    那么最后一步,也就是上市前的融资,就是pe,即常的‘私募股权投资’

    此时,被投资的公司已经壮大起来,并且准备上市,不能没有风险,可相对前两者,风险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时候,公司缺得不是钱,而是战略合作关系,为了上公司更上一个平台,上市后股价涨到最高,很多公司在上市前,都会引进强力的合作伙伴,对公司进行pe。

    白了,pe,就是来分蛋糕的。

    比较极端的情况下,国内有一些公司不完全具备上市的能力,而某些pe公司有能力让其顺利上市,那么在上市前,两者就会联姻,各取所需。

    泽业业绩良好,不存在无法上市的问题,不过也引入了两家pe,作为将来朝北方和蜀地发展的战略盟友。

    “梅姐,你们准备要多少呢?”赵泽君问。

    “不多,6%。”梅婷婷很平静的。

    赵泽君沉默了两三秒,忽然笑了,眼中却闪过一丝寒光,注视着梅婷婷,一字一句的:“pe,完全是来分蛋糕的,我想问问,你们汇元,何德何能,在泽业即将上市的关头,红口白牙的来要走未来价值几十个亿股份?”

    融资融资,当然要给钱才能拿股份,虽然pe购买股份的价格,要超过使投资人和风投阶段,但相对于未来的上市价格,也是极低的价格,未来几十倍甚至百倍的获利。

    如果无法为泽业带来质的变化,梅婷婷的要求,就是在赵泽君、在股东、股民的口袋里硬生生的抢钱,抢走泽业的6%。

    “赵总,也许您不太了解汇元公司。”梅婷婷毫不怯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汇元虽然名声不显,但拥有强大的背景和能力,可以保证泽业顺利上市。”

    “泽业顺利上市,不需要任何人来向我保证。”赵泽君挥挥手道。

    “赵总,也许是我没明白。”梅婷婷淡淡一笑:“这样吧,我换一种方式,接收汇元pe,泽业就可以顺利上市。”

    赵泽君眼神一闪:“换句话,如果我不同意,泽业就无法顺利上市?”

    “那就是您个人的理解了。我认为,如果没有汇元的参与,泽业上市之路也许会受到阻碍,即便上市了,也可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毕竟,金融二级市场是开放的,谁都可以参与。您呢?”

    “我明白了,这百分之六的股权,就是保护费。”赵泽君冷笑道。

    “赵总,何必把话得那么难听呢。到底,我们赚得都是股民的钱,您吃肉,我们跟着喝点汤而已。”

    梅婷婷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巧的腕表,起身,:“赵总,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您可以先考虑考虑再做决定,对了,如果您不知道汇元公司的来历,可以向金融圈有资深资历的朋友打听打听,我想,您应该有这样的朋友,他们的建议,会让您理智一些。”

    完,脸一样,傲慢的转身离开。

    “等一下。”赵泽君忽然开口了,语气很淡。

    “还有事吗?名片上有我的电话,你想通了,可以直接联系我。”

    “等一等。”赵泽君道。

    “哦?赵总这么快就想通了?”梅婷婷笑得有些讥讽:“果然是识时务啊……”

    赵泽君缓缓的走到梅婷婷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梅婷婷挺起胸膛,丝毫不必让对方的目光,相反,眼神里挑衅意味十足。

    “梅姐,你大概忘了自己的身份。”赵泽君一字一句的:“汇元也许有一些能力,但是你,只是一条狗,不管是用来跑腿,还是上床,狗就是狗!你不是喜欢让人猜嘛,那你也猜一猜,如果我愿意拿出股份,条件是把你交给我,你的主人会怎么选择?或者,我告诉你的主人,因为你的态度过于恶劣,我才不愿意拿出股份,你猜一猜,你的主人会怎么对待你?”

    梅婷婷的神情一变,嘴唇半张,表情僵硬在脸上。

    赵泽君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抬起手,慢条斯理的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

    “记住你的身份,然后用符合你身份的姿态,离开。”

    梅婷婷神情瞬息数变,最后却不得不压住满腔怒火,咬着牙,微微躬身,用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道:“赵总,我告辞了。”

    “要不要一句,今日之辱,来日十倍报之?”赵泽君讥讽道。

    “不敢。”梅婷婷脸色沉如锅底,转身离开办公室。

    等她离开后,赵泽君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乔欣云的电话。

    发了一通邪火,他心情稍微好些,现在要搞清楚,这个敢来**裸要股权的汇元公司,到底什么来头。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退一步海阔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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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汇元金融投资有限公司?”

    乔欣云喃喃的重复了一边,秀眉微蹙,片刻后,摇摇头:“据我所知,业内没有这家公司。”

    对那位趾高气昂的梅婷婷姐发了一通邪火之后,赵泽君现在第一时间需要搞清楚,这个所谓的‘汇元公司’到底是什么来头!

    哪里的牛鬼蛇神,居然跑到泽字系来撒野,硬生生的要从泽业身上咬一块肉去?!

    乔欣云之前就是做投行出身,对大陆金融领域非常熟悉,这两年在泽联科投资发展事业部,更是专门和这些机构打交道,如果她都不知道,那只能这是一家不成气候的公司。

    “也不一定。”乔欣云神情有些严肃,摇摇头:“还有一种可能,这个汇元的水太深,正常途径接触不到,我的层级毕竟有限。”

    着,朝赵泽君身边坐得靠近了些,这个动作,并不是表示亲昵,而是流露出了慎重,道:“泽字系绝对不是人人都能来咬一口的公司,德源集团事件后,你本人更是如日中,对方既然敢红口白牙的来要股份,应该是有所依仗的。我建议你必须要搞清楚对方的真实来历……”

    从赵泽君口中得知汇元事件后,金融出身的乔欣云似乎比赵泽君更加重视,继续道:“你也知道,国内有一些做投资的金融公司,是不能得罪的。这些公司,未必能帮你什么忙,但肯定可以坏你的事。有时候,买路钱该交还是要交,路是人家修的,你要走,那怎么办呢。交买路钱的,又不止你一家……”

    见乔欣云一直不厌其烦的讲述其中厉害,赵泽君笑了笑,:“欣云,你担心我脾气上来,不管不顾?”

    “你啊……”乔欣云认真的看了看赵泽君,摇头笑道:“难。”

    接着又道:“真的,泽业也好,你也罢,都不缺那6%的股份,如果真是有大来头的,你忍一口气,退一步海阔空。”

    退?赵泽君心里很自然的哼了一声。

    我进一步多难,凭什么要退!

    “先搞清楚对方到底什么来头再吧,别弄成自己吓唬自己了。”赵泽君笑笑。

    目前在金融圈里,赵泽君能得上话的人当中,最资深,也是行业地位级别最高的,是华海证券的董事长包和平。

    如果连包和平都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汇元公司’来历,那就真的只能明,这位梅婷婷姐真的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招摇撞骗来了。

    包和平正在首都开全国证劵行业金融会议,会议级别很高,最近一段时间金融市场上出现了比较大的波动,这次会议有国字头的大佬亲自出席讲话,要求金融行业自律自查,尤其是国字头的金融机构,更要带头稳定金融市场,严厉打击金融市场的乱象。

    听赵泽君在电话里,提到‘汇元公司’几个字,包和平的语气明显有一丝变化,只问‘他们找你了?’,得到赵泽君肯定答复之后,包和平犹豫了一下,电话里不方便讲,你要是着急,直接来首都。

    一听对方的言辞语气,赵泽君就明白了,这个所谓的汇元公司,不仅不是骗子,恐怕,水相当的深。

    第二下午,赵泽君人已经在首都,在京城大厦第50层,也是顶层的京城俱乐部的雪茄吧见到了包和平。

    京城俱乐部是首都四大俱乐部,四大各有特点,长安贵,京城富,中国会古,美洲洋。最年轻的美洲会,是海归和互联新贵的乐园,成立时间短,会员普遍年轻,是国内商圈的新贵,定位更加年轻化、透明化,是四大俱乐部之中,相对商务气氛比较浓的一个。

    赵泽君本人就是美洲俱乐部的会员。或者,美洲俱乐部的代表会员,就有赵泽君。当时还是张朝阳介绍入会的。

    这个京城俱乐部则是老牌富豪和国企大户的‘地盘’,50层的京城大厦中,有着好几家世界五百强企业,50层俱乐部的会员,则大多都是老牌国企、世界五百强老总,而且会员有一个隐形的门槛:45岁以上。将新贵和老牌豪门区分开来。

    包和平就是这里的会员。赵泽君认识的另外一位‘大龄’富豪欧阳志,则是‘长安贵’的长安俱乐部会员,也是大陆最早的一个富豪俱乐部。

    四大俱乐部各自会员的财产,分别总和,也许未必能分出高下,但每个俱乐部的风格都隐隐不同,将国内顶级的富豪圈子,进行了一次无声的划分站队。

    不过四大俱乐部都有两个共同特征:昂贵和私密。

    “我每次坐他们这个号称最牛的电梯,都觉得头晕。”包和平见到赵泽君,先开了个玩笑。京城俱乐部有一台直达50层的观光电梯,号称从1楼到50楼只要一分钟,在圈子内被传为美谈。

    “太快了。”赵泽君微微一愣,心想包和平这个淡是不是扯远了点?

    “是太快了。”包和平微微一笑,:“上升的速度太快了,难免会带来各种头疼。当初建这个超级电梯,其实就是有这么一份意思在里面,一方面,即让乘坐电梯的会员,通过透明的观光玻璃,感受极速走上云端,一览众山的成就感;另一方面,也算是一种提醒吧。”

    赵泽君这才算听明白对方的意思。

    想了想,嘿然一笑,盯着包和平,饶有兴致的问:“包总,您不会也是那个什么汇元公司的人吧?”

    包和平被赵泽君问得一愣,随即无语摇头,夹着一支雪茄,指了指他,:“哈哈,我这把老骨头,再过几年也就退了,安安稳稳的过我的日子。可不敢跟着他们胡乱折腾。”

    “他们?是一群什么人?”赵泽君拿过一只雪茄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放了回去。

    包和平没有立刻回答,不紧不慢的修剪着雪茄,点燃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喷出一大口浓烟。

    “黑马会,你听过没?”包和平问。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碰不得的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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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泽君自然听过黑马会。

    上辈子和这辈子都听过,这辈子黑马会才成立不久,是一个类似‘创业者联盟’的机构,中创业者之间相互帮助学习,利用资源,通过所谓的明星导师、有一定知名度和影响力的核心成员,为新入的创业者提供资金、经验、商机等等价值。

    一个创业者的商圈。

    对于真正有一定能力,并且拥有一定规模的企业和市场的企业家,这个黑马会能在短时间内扩大交际圈子,获得更多资源,这是毋庸置疑的;但对于大部分才开始创业,甚至没有开始创业的会员而言,那一场场所谓的‘交流会’,除了能找到一种‘我和某某老总在一起开过会’的虚拟存在感,并没有太多实际价值,还要付出一笔不多不少的入门费。

    对于普通企业家,老百姓,这个所谓的黑马会看起来很高大上,不过到了赵泽君目前这个层次,并不会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在这上面。黑马会里最杰出的寥寥数人,在国内也不过就是二线而已,当泽联科、百度、腾讯、阿里这几家巨头已经形成实际意义上的垄断和霸主地位之后,黑马会这个创业者联盟,唯一的出路,就是为他们这些真正的幕后霸主打工。

    赵泽君眉头微微一挑,汇元是黑马会的公司?

    不会吧,找死呢这是?

    见赵泽君的神情,包和平就知道他想错了。

    此黑马会,非彼黑马会。

    在水面之下,另外存在着一个黑马会。这个黑马会是一个松散的组织,成员大多是有各种背景的二代、亲属、亲信。

    这里的‘各种背景’,即包括政,也有商。

    严格起来,黑马会中,真正有强大能量的个人是极少数,但它的成员普遍层级都比较高,不仅是背景层级,也包括个人能力,因此整个黑马会的触角延伸到很多方面,一旦发动起来,群体力量很大。

    这群人相对年轻,有能力,已经在方方面面展露头角,虽然目前尚未成大器,还被父辈的光环所笼罩着,但前途不可限量。

    汇元投资公司,就是黑马会的主要盈利窗口之一。

    “有能力?”赵泽君冷笑了一声:“无非是靠着父辈的势力,巧取豪夺罢了。不,连巧取都谈不上,就是明抢,这如果也能叫有能力,那真是黑白颠倒,昼夜不分了。”

    “倒也不能完全这么。”包和平挥挥手,:“黑马会的这些人很神秘,根据我的猜测,他们的父辈、领导,倒也未必全知道他们的所作为为,有的是完全一无所知,有的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直接授意的,应该是少之又少。非要,我觉得狐假虎威,比较合适。”

    “一群熊孩子胡闹?”赵泽君眉头一挑问。

    “你可别看这群熊孩子,这是一群谁都不好招惹的熊孩子。年轻人,想出头,想证明自己,想赚钱享受,这都是最大的原动力。偏偏这帮人出身不凡,所以也就胆大包,什么都敢做……”包和平似乎也有些不屑,嘿了一下,:“偏偏他们的身份有摆在那摆着,真出了事,谁都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未必吧。”赵泽君淡淡的。

    “这种人一个两个,不可怕,可是黑马会之所以让人讨厌,就是因为他们是‘群体作案’。”包和平:“你是苏南省的一片,以你现在的地位,哪怕是你们省的某个厅级干部子女,嗯,或者,顶级企业家的子女得罪了你,你都能当众揍他,甚至把他送进大牢。可是,要是有十几个,甚至几十个这样的人一起跟你作对,你最后能怎么办?不要你,就是你们白书记,省里一把手,大概最后也只能息事宁人吧。”

    “他们能动我,我却不能动他们?”赵泽君冷笑。

    “对!而且这帮人就是一群嗷嗷待哺的狼崽子,动起手来,是不知轻重的,这么,他能朝死里弄你,弄死了是你活该,你却不能朝死里弄他们。”包和平摊开手,:“这还怎么斗?”

    “照他们这样搞,遇到要上市的公司就直接来以私募基金的名义拿股份,这个什么黑马会岂不是已经成首富了,还嗷嗷待哺?”赵泽君道。

    “哪有那么简单,互联公司大多在国外上市,甚至干脆就是外**公司,他们手伸不到那么长。至于实体公司,有些背景太硬,他们不会去找这个麻烦。有的则太,油水有限。”

    包和平道:“据我所知,这个黑马会冒头,也不过这一两年时间而已,积累的资金有限。这次打你泽业的主意,大约也是想着狠赚一笔的心思。”

    “包总,你是前辈,你有什么看法?”赵泽君眼皮一翻,问。

    “平心而论,这种事放在谁头上,心里都不舒服。不过,你是做买卖的,和气生财这话很有道理,6%的股票不算多。这些人合在一起,毕竟是有很大能量的,有他们当股东,将来泽业上市,他们也会想办法在禁抛售期间,让股价提升,对于你和泽业而言,无论是经济上,还是未来的发展上,都未必是坏事。”

    从客观角度来,包和平这番话其实有一定道理,有了黑马会的‘帮助’,未来泽业开拓业务也罢,赵泽君本人的人脉也好,都会有积极的促进作用。

    但是,赵泽君此时却不能轻易的做出决定。

    抛开个人意气,这里面还有还有很重要的关键。

    第一,和黑马会之间,是合作还是胁迫,意义绝对不同。合作是平等互利的,而胁迫是单方面的压榨掠夺,如果是后者,那么有了第一次,未必没有第二次,第三次。

    第二,赵泽君现在并不清楚,黑马会里到底有哪些人。或者,其中领头的,到底是谁。

    黑马会敢于这么做,其成员中,必然有手眼通的核心人物。他还有几年的先知,知道未来这几年,国内各方面都会有比较大的变故,出现连锁式危机,一倒倒一片。

    如果黑马会的核心,和未来那些人有直接关联,那么此时泽业答应对方入股,无异于把自己置于了极危险的境地,是自寻死路也不为过。

    相反,也是这个道理。

    很可惜,也许是真的不知道,也许是因为身在其位,所以无法透露更多,包和平并没有告诉赵泽君任何一个黑马会成员的信息,更不要那个理论上存在的核心人物。

    包和平不便,但赵泽君另有门路。

    夏斐这位太子爷,如今正在首都。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神秘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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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清大学。

    作为大陆最顶尖的高等学府之一,华清有着超过百年的历史,是中国乃至亚洲最著名的高等学府之一,在长达百年的办学历史中,这里出现过两位国家元首,进十位国级领导人,十余名两弹一星获得者,超过五百名两院院士,一大批学术巨匠曾在此执教,百年来,已经成为全国的学术和思想中心,以一所大学之躯,与国家民族的命运紧密相连,影响和推动了中国近现代思想理论、科学技术、文化教育和社会发展的进程。

    在华清大学里,除了官方机构,还有众多由学生自发组成的团体,聚集着有着共同兴趣爱好的年轻大学生。

    ‘世界战略形式研讨会’就是其中之一。

    年轻人胸怀下家国,年轻人气盛狂骄,年轻人前途远大……所以,这个研讨会的名字虽然取得颇为吓人,但在政治气氛比较浓厚的华清大学的学生自发组织中,倒也不算什么。

    不过,华清大学很多热衷社团活动的学生,都知道,这个研讨会,绝对不一般,和那些由普通学生组织的团队根本不是一回事。

    它不一般,有几个原因。

    第一,正常的学生社团,都会定期招收新人,区别只不过是入会的难度不同。冷门的社团部来者不拒,热门的社团,可能会设置一些门槛,对新人进行考核,不是想进就能进。

    但无论是什么社团,肯定都会招人。

    华清大学上百个社团,唯独这个国际战略形式研讨会,从来没有公开招新。

    据,想加入这个社团,必须有人引路,之前的成员介绍。

    有的人加入这个社团很容易,但是绝大多数人,哪怕是学校里的风云学生,学生会的高级干部等等,都难窥门径。

    第二,这个研讨会,非常的神秘,只闻其名,少见其形。

    年轻人气盛,渴望在公开场合展现自己,可是这个研讨会,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只是隐隐约约知道有这么个组织,但哪怕是最资深的学生会干部,也不清这个研讨会的到底是干嘛的,有哪些成员,活动地点在哪里,经费从哪来之类的问题。

    倒是有些像传中控制了全宇宙的罗切斯尔德家族,起来牛鼻到毁灭地,可是要详细这个家族的真实、具体情况,落实到细节上,十个人有九个半都是一脸茫然,剩下半个也是在吹牛逼。

    第三个不同寻常之处,则是这个研讨会的会长本人有着神秘的光环。

    学生自发组织,是需要在学生会注册的,所以尽管学生会对这个研讨会的具体情况不清楚,但对于研讨会会长‘沈洋’还是有一些基础了解的。

    当时负责学生会组织等级工作的一个学生会部长,从沈洋的穿着、谈吐,和一辆价值七百多万的兰博基尼座驾上,意识到此人绝不简单。

    这年头,什么华清、燕京,绝大多数学生,到底,也就是为了谋个好出身。子脚下,豪门聚集,指不定这位沈洋就是哪家的大公子,搞好关系,当真是能顶得上几辈子奋斗。

    于是这位部长随即产生了‘结交’的念头,利用手头的权力,去查了一下沈洋的来历。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因为啥都没查到。

    只知道沈洋正在攻读华清硕士,不住在校内,而是在校外繁华地段有私人公寓,而沈洋的入学记录、个人信息等等,却被列入了保密范畴,层级极高,不要他一个学生会干部,恐怕就是华清的系主任级别人物,也未必就能看得到。

    这就太牛逼了!

    学生会部长也是有些来头的,父亲是某省会城市的正处级别实权官员,家中有多人从商从政,最大的已经做到了厅级干部,在地方上也算是一个不大不的豪门了,政治嗅觉灵敏,立刻意识到,这个沈洋背景,绝不是自己可以‘结交’的。

    要,只能‘巴结’。

    这是一个改变自己甚至整个家族命运的机会!

    沈洋来历神秘,平时又很少在露面,连上课都不一定会准时来,又根本不缺钱,按理没有太好的巴结手段。

    但是这位部长同学,有个得独厚的优势。

    她是女的,而且是个美女,从初中到大学,一直是校花级别的美女。

    一个有心投怀送报的美女,对上一个正是精力旺盛的年轻男性,实在没什么太大难度,不用半年,学生会组织部部长李玮婷就上了沈洋的床,凭着从在政治家族熏陶出来的气质和刻意讨好的心思,李玮婷很快就成了沈洋众多女人中,很受宠的一个。

    也进而得知了沈洋的真正身份。

    李玮婷激动的意识到,自己果然没看错人,第一时间就亲自回老家,把情况和父亲汇报,父亲和那位厅级干部的大伯商量之后,建议李玮婷如论如何要抱住这条大腿,哪怕只是当一个情妇也无所谓。

    此时,沈洋正在一个很隐秘的型私人会所的泳池边,眯着眼睛,欣赏着美人鱼一般在水中穿梭的李玮婷。

    作为一个生下来就拥有一切的年轻人,沈洋的爱好很多,其中有很多是非常恶劣的,但是有一个爱好还是很健康的:游泳。

    李玮婷曾经入选过大学的花样游泳队,从又专门练过舞蹈,无论是身材还是泳姿,都让他觉得赏心悦目,这也是他比较喜欢李玮婷的原因之一,另外一个原因,是李玮婷懂政治,有手腕,在很多事上能帮的上他的忙。

    此时的泳池已经被清场,只有他和李玮婷两个人,看着李玮婷不着片缕的在水中穿梭,沈洋的腹中涌起一股躁动,就欲上前和以往多次一样,在水中宠幸一番。

    “你别急,我跟你个事。”被沈洋一阵抚摸,李玮婷面色泛出潮红,轻轻的推了一下他,呢喃。

    “什么事?”沈洋皱眉不耐烦。

    “梅婷婷那被赵泽君搞得很难下台。”

    起赵泽君三个字,沈洋的欲火稍稍退了些,想了想,冷哼一声:“活该,那个梅婷婷行事太过张狂,狗仗人势,让她受点教训也好,省的将来坏我的事。”

    着,斜了李玮婷一眼,不咸不淡的:“你可别跟她学。”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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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玮婷点点头:“不管怎么,梅婷婷都是代表我们出去的,赵泽君这么对她,不合适吧?”

    “我看没什么不合适的,赵泽君这个层次的企业家,要是这点脾气都没有那才叫见鬼了,他又不知道梅婷婷背后是我。”

    沈洋虽然出身不凡,和普通人相比也算是富豪了,可是他毕竟不是生意人,仅仅论钱,远远不能和上市企业老总、胡润排行榜上的那些动辄百亿身家的真正大富豪相提并论。

    所以才会有了未来的人际关系精英络‘世界战略研讨会’,才会有了聚集一批和他类似人的‘黑马会’,才会有了开始涉足商圈的‘汇元公司’。至于汇元公司做生意的方式到底符不符合市场规律,这并不是沈洋考虑的问题。

    目前泽业上市,是汇元最大也是最重要的一笔生意。

    “如果赵泽君点头同意,我就是把梅婷婷交给他都没问题。”沈洋哼了一声,:“其实赵泽君的年纪和我们差不多少,我们很需要这样杰出的商业人才加盟,如果他愿意和我们站在同一阵线,我乐意吸收他入会,成为我的左右手,甚至,呵呵,和我平起平坐都行。”

    李玮婷太明白这种所谓的‘平起平坐’是什么东西了,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施舍罢了,我乐意的时候,可以给你权力和我平起平坐,但我随时也能收走你这种权力。

    不过转念一想,能得到沈洋这样的另眼相看,岂不是也是她追求的?

    想到这里,李玮婷忽然意识到一份威胁,论手段和商业能力,赵泽君显然是都远远要超过她的,而且赵泽君有一层大商人的明面身份,最适合充当沈洋的对外联络人。

    如果现在就让赵泽君入局,那她在沈洋身边的主要功能就会被大大消弱或者取代,沦为一个真正的床上用品。

    这可不行。

    “问题就在这里,赵泽君的态度很坚决,不同意。”李玮婷看似不经意的补充:“而且以赵泽君的能量,应该不难查出梅婷婷背后是你,他居然还这么不给面子,显然是没把你放在眼里。”

    沈洋年龄不大,但见识却并不浅薄,他听到此处,忽然冷笑一声,一把捏住了李玮婷的下巴。

    “你干嘛,弄疼我了……”李玮婷撒娇。

    “知道疼就好。赵泽君拒绝梅婷婷,和得知汇元公司的存在是同一时间,那时候,他怎么可能知道背后的人是我?”沈洋冷笑:“你这个挑拨,技术含量很低啊。”

    “我……我哪有啊。”李玮婷顺势缠绕上了沈洋,“好吧,我错了……”

    “哼哼。”沈洋冷笑一声,一只手在李玮婷的身体上滑动着,淡淡的:“不过,如果赵泽君真不识相,那少不得要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要不然,以后人人都学他的样子,我还怎么开展业务?”

    正着话,沈洋眼角余光,就看到一抹淡淡的蓝光一闪。

    他脑子里微微一愣,什么情况,泳池已经清场了,附近根本没别的人,哪里来的蓝光?难道自己这几和李玮婷战斗次数太多,眼花了?

    就在此时,怀中的李玮婷忽然猛烈的一抖。

    ……

    ……

    “黑马会……嘿,这帮不成器的东西,还好意思自己做生意。”

    夏斐一脸的鄙夷,:“你打得好,就该让这帮孙子吃点教训,不用搭理他们。”

    “你老人家不用搭理,我可不行。”赵泽君笑笑:“到底是什么来头,你跟我清楚。我心里好有数。”

    “大部分人嘛,倒不算什么,真挑明了,你也未必就会怕了他们。不过领头的那位,倒是有些麻烦,我和他都是一样的人,他压不住我,我也压不住他。而且这群人人数太多,单个倒是好对付,一旦联起手来做事……”

    夏斐啧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考虑了下,:“他跟你要多少来着?”

    “6%。”赵泽君。

    “倒是不多。你怎么想的?”夏斐问。

    “股份不多,这笔钱我也能给,但是两个事。第一,这些人到底是谁,我先要搞清楚,尤其是领头的那人;第二,这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是生意人,不想成为谁的白手套。”赵泽君正色。

    夏斐想了想,报出了一个名字。

    “哦,原来是他。”赵泽君露出了一个‘符合预期吃惊程度’的表情。

    可是他心里,却是狂奔过一万匹草泥马!

    这股份,根本不能给!这人,更是万万不能沾。他可不想一两年之后,跟着对方一起倒霉。

    “这样吧,我出面找对方聊一聊。做人不能太不上道,吃了一口就算了,想要吃一辈子,没那么便宜的事。他要是真想把你拉入伙,大不了,我当场跟他翻脸,把事情闹大,我就不信了,他们家长能看着他这么胡来。”

    “倒不必翻脸吧。”赵泽君笑笑,心里却快速的转动着,想着怎么样才能从这件事中安全抽身。

    “没你想得那么严重,这事在大人看来,只要不弄出人命,就是孩子胡闹,最多各打五十大板。”夏斐大咧咧一挥手。

    “那我就不谢了。”赵泽君点点头。

    和夏斐结交了这么多年,就是一直在防备着出现今这种无解的局面,夏斐这种关系,也许一辈子都用不到,但用一次,就要救命一次。

    沉吟道:“其实,这笔股份,我倒是宁可给你,也不想给他。”

    夏斐眼皮一翻,眯着眼盯着赵泽君看了片刻。

    “我要你股份干嘛。算了,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咱们朋友这么多年,你没找我开过口,放心,这次这个雷虽然有些棘手,但我帮你顶了。”夏斐道。

    就在此时,夏斐的电话响了,他拿起手机看了下来电号码,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

    “你坐下,我接个电话。”完,转身出门。

    没一会,门哐当一下呗撞开,夏斐急吼吼的冲回来了。

    “老赵,你跟我实话,是不是你干的!”

    夏斐出去的时候还风轻云淡,此时满脸通红,眼睛瞪得老大,就跟见了鬼似的。

    “什么是不是我干的?”赵泽君一脸茫然。

    “沈洋,死了!”夏斐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的。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是不是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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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洋死了!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首都的某个层次的圈子。

    据,沈洋死状极其惨烈:当时他正和另外一个大学校友,两个人赤身在一个高档私人会所的泳池里游泳,一截泳池上方灯光系统的电线脱落,落到泳池里,电流瞬间就击穿了两个人的心脏,当场气绝身亡。

    由于泳池被清场,没有服务员去打扰,两人尸体在泳池里泡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凌晨,觉得情况不太对劲的泳池服务人员进去才发现,已经被泡肿的两具尸体。

    当,这家私人会所就被查封,来了一批层级很高的调查人员,动用了很强大的力量,雷厉风行进行调查。

    不到一就查出来了,严格不是查出来的,而是有人自首。

    会所的电工干的。

    这家会所所在的地皮之前是郊区农民土地,征地的时候,老板动用手段导致死了人,一家三口,一对老夫妻连同怀孕的儿媳妇一起给埋在废墟里,儿子当时在城里打工躲过一劫,这人也算是有心,潜伏在后来这件会所里当电工,伺机报复。

    沈洋每次来,虽然隐蔽,但排场都相当大,报仇的电工师傅把他和其他一些要人来的时候排场相比较,得出一个结论:这位是真正的大人物,如果他出事,这家会所老板绝对要胜败名裂,死相难看,于是就制造了这样一起事故。

    三之内,沈洋死,电工被刑事拘留,会所的老板被拘留,翻出来一大堆罪状,加在一起,就算不枪毙,也要把牢底坐穿。

    夏斐全家才回首都不久,所以他得到消息还算是比较晚的。

    “你实话,到底是不是你做的?”夏斐脸都绿了。

    没闹出人命,怎么着都行,现在对方家族死了人,还是亲儿子独苗苗,性质完全不一样。

    接到这个电话之前,夏斐还能拍着胸脯保证‘这个雷我来顶’,可是现在,他哪里敢大话,不要他出面,他父亲出面都没用。事实上,死了人,他父亲压根就不可能出面,他如果要保赵泽君,唯一的结果就是被他父亲禁足。

    “怎么可能是我!”赵泽君也跳脚了,瞪眼:“我来你这之前,连沈洋是谁都不清楚。你自己想象,我能力再大,也不可能短短几就查到沈洋的行踪,然后安排好这一切吧。”

    “这也太巧了吧……”夏斐背着手在房里转圈。

    不错,是查到了凶手,作案事实清晰,凶手也认账了,可是在他们这个层次的看来,有太多的办法能把这件事做得看起来衣无缝。

    不过,也仅仅是看起来衣无缝而已,如果真是赵泽君幕后指使,早晚能查得出来。

    “老赵,这事你千万不能瞒着我。”夏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真要是你干得,你跟我交个实底,我拼着被老爷子打断一条腿,送你出国!好歹保你一条命!”

    赵泽君见他这样子,不管是有几份真心,多少还是有些感动的。

    “真是我干的,跑到涯海角也没用。”赵泽君起身,拍了拍夏斐的胳膊:“我脑子没烧掉坏,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自己找死啊。”

    夏斐皱着眉点点头,情绪稍微稳定了些,:“这倒也是,撑死了六个点的股份,根本犯不着惹大的麻烦。”他看了赵泽君一眼,:“我就是担心你之前不知道沈洋的真实身份,一时冲动……”

    “我要是连他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怎么会贸然下狠手。”赵泽君缓缓:“认识这么多年,你觉得我是这种莽撞的人嘛。”

    “也是。”夏斐深深的吸了口气:“沈洋这个家伙,我一直看不上他,死了也好,真叫做为民除害。不过他这么一死,会引起一连串的反应。刚才我家老爷子秘书给我打得电话,让我最近一定要低调。我最后问你一次,真的不是你?”

    “不是。”赵泽君摇头。

    “好,不是你干得最后就查不到你头上来。既然这样,我立刻去北戴河住两个月,你大概联系不上我。”夏斐道。

    “嗯。”赵泽君点点头:“今我来找你聊得事……”

    “我明白,你自己也做好首尾,省得惹上一身骚。”

    ……

    从夏斐这里离开,赵泽君有些恍惚。

    他没骗夏斐,这事真与他无关!赵泽君胆子再大,肚子里再窝火,也不至于去干掉沈洋这个层次的二代,风险和代价都过重了。哪怕真要拼一拼,不得不涉足政治,他宁可全力投资夏斐,靠在夏家这颗大树下,至少以他的先知,夏家未来近十年之内,是能罩得住一切的。

    只不过,一旦涉足政治,要走的将是一条截然不同的路,充满了风险。这是最不得已的选择。

    现在沈阳这么一死,让赵泽君的内心产生了很大的波动。

    这位黑马会的头面人物,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拆迁,而自己这辈子穿越来,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第一个大计划,同样是拆迁。

    十年前的那一次拆迁,让自己走上重生之后的舞台;

    十年后的这一场拆迁,也许是自己重生后最大的危机,甚至会终结自己重生之路。

    冥冥之中,也许真的存在某些意。

    意什么的先放在一边,目前危机并没有解除,反而更大了。

    沈洋之死不是自己干得,但是,如果有人调查,一旦查到沈洋生前曾经对泽业提出过股权要求,之后立刻就发生意外死亡,一定会抱有怀疑。

    自己可以和夏斐解释,但那些人绝对不是能解释的通的,一旦怀疑到自己头上,最好的结果,即便对方相信不是自己做的,但泽字系也会因此付出极大的代价。

    最坏的结果,很可能是宁可杀错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现在只能赌一赌,沈洋要求股份,到底是个人行为,还是背后的家族指使。

    如果是前者,那么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要控制起来,不让外界知道沈洋和泽字系之间有过这么一番矛盾。

    夏斐肯定不会提,乔欣云级别不够,不知内情;包和平也许知道黑马会、沈洋,但以他的性格,一定不会掺和到这趟浑水之中。

    唯一有可能走漏消息的,就是对方的代理人梅婷婷。

    至于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比如黑马会的其他成员,这就是赵泽君无法控制的,现在能做的,只有尽人事,去搏一把。

    自己拥有一个最大的优势:时间。只要在接下来的一年左右时间确保安全,一年之后,来自沈洋家族的一切威胁,都自然风消云散。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请你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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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马会是一个松散的组织,其成员之间平时联系有限,不可能动不动就凑一群老铁去撸串k歌,如果没有明确的‘业务’,其成员之间相互很少联络。

    作为黑马会的跑腿成员,梅婷婷对于黑马会成员了解有限,只知道黑马会的领导者沈洋身份惊人,她平时的业务往来,主要还是通过李玮婷,可以是李玮婷的‘下线’。

    当日离开泽字系,梅婷婷把赵泽君的反应汇报给了李玮婷,对方在电话里表现出极为不满意的态度,似乎责怪她办事不力。

    梅婷婷对此其实是很恼火的,尤其是对于李玮婷这个女人,早就有众多不满。论资历,她出来混社会的时候,李玮婷还是个高中生,根本不是一个层级上的;论能力名气,她是全国赫赫有名的‘美女总裁’,一度成为年轻创业者的典范,李玮婷算个什么东西?华清大学学生,学生会干部?这两层身份,拿到社会上来,屁都不算!

    不就因为跟沈洋睡了嘛!

    要睡,梅婷婷自然也是乐意和沈阳睡一睡的,可问题是,她虽然号称美女董事长,但那是在商圈里和其他做生意的女人相比,更多的是个噱头。真以审美的标准,论长相、身材,她也就是中人之姿略微超过一些而已,和李玮婷那种祸水级别的妖精是不能比的。

    想上沈洋的床的女人能从**排到地安门,不是她想上就能上。

    所以,想要出人头地,还是得靠个人业绩来话!之后几,梅婷婷又联系了李玮婷一次,可是对方电话处于关机状态没打通,就在她准备再次联系赵泽君的时候,有人主动找到了她。

    电话里,对方言辞很隐晦,约她出去谈一谈汇元公司私募基金的事。

    梅婷婷不疑由它,欣然赴会。

    如果泽业入股能成,对于她是一次难得的宝贵机会,不仅足够她在沈洋面前大大的露脸,直接带来的经济效益,更关键的是,沈洋、李玮婷都不可能直接出面去拿这部分股份,她身上有着‘美女总裁’的这层身份,最适合充当代理人。

    这个角色,赵泽君避之不及,但有大把的人趋之若鹜。

    到时候,她这个美女总裁将会名副其实,拥有泽业6%的股权后,完全可以借着泽业的平台和影响力,重新塑造坍塌的人设,回到商圈。

    见面的地点不在泽业,而是建武市的一家私人会所,梅婷婷到得时候,对方还没出现,她点了一杯茶边喝边等。

    喝着喝着,就觉得眼皮发沉,一阵阵抑制不住的睡意涌来。

    “完蛋……被下药了……”梅婷婷不愧是就混江湖的人,脑子不清醒的状态下还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不过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泽业的人要对她下药,难道这个赵泽君不知道她仅仅是个中间人,对付她根本毫无意义,哪怕杀了她,只要黑马会还存在,依旧会找泽字系的麻烦?

    脑子一沉,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昏迷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梅婷婷醒了过来。

    入眼处,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房间里角落里有一张铁床,中间是一张木板桌,两张椅子,头顶还有摄像头。

    这是?看守所?

    “有没有人……放我出去!你们是谁!”梅婷婷有些惊恐的叫起来。

    “安静。”房间里忽然响起一个明显经过处理的声音,她这才注意到,监视器下面有个不大的喇叭,声音应该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我告诉你们,立刻放我出去,不让我幕后老板不会放过你们的!”

    “现在,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配合我们的调查。”

    梅婷婷微微一愣,对方的言辞,有股很浓的官方色彩,难道不是泽字系的人,而是政府的人?

    沈洋的身份她是知道的,如果对方真的是政府的人,这意味着什么?

    一时间,梅婷婷又怕又乱,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飞快的捋清各种可能性。

    “你不要做过多不切实际的幻想,我们可以明确告诉你,就在五之前,沈洋离奇死亡……”

    “什么,沈洋死了?!怎么可能!”梅婷婷大吃一惊。

    怎么可能有人能杀死沈洋,又是谁敢动沈洋?!

    “想必你应该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了吧。这样,你先冷静一下,待会我们会送一些资料给你,等你确认后,想清楚了我们再谈。希望你能全力配合我们搞清楚整件事。”那个声音接着道。

    之后,喇叭里再没有任何声音,没多久,房间的门从外面打开了,走进来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穿着笔挺的西装。

    “你们到底谁?!”

    “梅婷婷,你不用管我们的身份,我们也不会告诉你。喏,这里是一些关于沈洋的资料,你看完之后,我们有话问你!”年轻女人将手里的一叠资料放在桌上。

    那些资料,有的是报纸,有的则是络新闻和留言截图,事发地点、同时死亡的另外一个女人,等等所有的信息都无一例外的证明,沈洋的确死了。尤其是络上的一些‘留言’,甚至已经猜测到了沈洋的身份。

    梅婷婷的脑子嗡的一下,失神的颓然坐下。

    年轻男女相视对望一眼,并肩在梅婷婷对面坐下,拿出纸笔和录音笔放在桌上,:“好了,现在我们聊一聊吧。”

    “你和沈洋是什么关系?什么时间加入黑马会?对黑马会了解多少?黑马会是否和苏南省泽字系有交易?通过什么样的方式进行?是谁主持?黑马会的主要成员有哪些……”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抛出来,梅婷婷却还处在恍惚之间,对大部分问题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

    “梅婷婷,不要以为你不,我们就没办法。我可以告诉你,这次事件比你想象的还要严重,上级下决心要查个水落石出。我们有的是时间,你一不,我们就聊一,你一年不,我们就聊一年。好了,今就到这里,我们明再谈。”

    就在梅婷婷被神秘人士询问的时候,泽联科和泽业同时发布了一条内部通知:赵泽君董事长将亲赴伊拉克,主持海外投资前期事宜。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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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泽君出国,这本不是什么特别招眼的事情,泽字系的海外产业布局之前大张旗鼓的进行,甚至被誉为‘民族企业的骄傲’,连官媒都大肆渲染了一番,此时赵泽君亲自坐镇伊拉克,似乎理所当然。

    至于前段时间,新闻上昙花一现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首都某会所泳池电死人事件,更是没什么人会把赵泽君出国与之联系起来。

    只有夏斐、包和平极少数几个人,心中暗暗有些想法。

    包和平得知这个消息的当时,脸色就是一变,心头咯噔一下。但很快的,神情又恢复了平静,接下来该干嘛干嘛,好像根本没听过似的。

    赵泽君所料不差,包和平这个位置坐得安安稳稳,不管被电死的那位爷和赵泽君之间有任何关系,他都没必要主动出头去趟这趟浑水。不过在内心里,包和平还是忍不住把两者联系起来。

    这个赵泽君,胆大包啊!

    联想到赵泽君和夏斐的关系,包和平似乎又自以为自己明白了些什么。

    神仙打架,他安安稳稳过他的日子就行。

    至于夏斐,得知之后,从北戴河给乔欣龙打了一个电话,让他适当的朝伊拉克进行一部分投资。

    乔欣龙一愣,心想我们做娱乐电影的,跑伊拉克投资个毛啊?夏斐不好明,支吾不清的,这个,伊拉克人民也是需要业余娱乐生活的嘛,大家跳跳舞唱唱歌,看看电影泡泡妞,不定社会就稳定了呢。

    乔欣龙一头茫然,不过想到赵泽君此时正在伊拉克第二大城市巴士拉,那可是个港口城市,一旦复苏,未来能成为伊拉克对外贸易中心,此时投资个电影院什么的成本极低,不定过几年能爆赚一笔。

    文化产业走出海外,向西方输出东方价值观,这也是大大受到国家支持的好事嘛。

    乔欣龙还以为这是夏斐的‘海外投资策略’,不敢耽误,紧跟着就派人着手布置。

    夏斐却没想这么多。

    赵泽君这趟出去,摆明了是躲风头的。不管是不是赵泽君干的,这是他现在能尽到的最大一份努力。

    不过夏斐还是很疑惑,赵泽君这个风头能躲多久?难道一直不回来?这可是杀子之仇,对方如果真的怀疑上了赵泽君,他难道躲一辈子?其实躲在伊拉克也未必就有用。

    大多数人没有联想,少数人想法各异,有些唯恐下不乱的媒体却开始充分的发挥想象力。

    《泽字系出逃海外》

    《金融大鳄资产转移》

    几篇类似的报道出现在报纸上,互联上,也出现了相关的声音。

    资本出逃,这里面包含了很多老百姓喜闻乐见的桥段,很快就在络上被炒热了起来。

    舆论这种东西,绝对不会因为一个企业家曾经做过多少善事、有多少光环,就会一直支持某人,任何成功人士在从大众身上赚钱的同时,也自动成为了大众的谈资话题。

    对于‘赵泽君出逃’事件,各种各样的奇葩都有。

    地产行业即将崩盘,赵泽君改换国籍,国家政策将有巨变,白手套露陷求自保,甚至还有传出泽字系这些年飞速发展的背后其实是一场旁氏骗局,此时资金链即将断裂,赵泽君携款潜逃的法……

    不过,虽然众纷纭,但对泽字系却没有造成太多实质性的影响。

    泽字系目前国内所有的资产都在增值,没有出现大规模抛售,海外投资,也全部是和主业直接关联,不存在明显为了转移资产而进行的投资,这些市井传言根本拿不上台面。

    “但是也不得不防,传闻会带来的负面影响,很可能会让大众对泽字系失去信心,对于未来各方面的发展都极为不利,甚至直接影响到未来泽业上市后的股价。”

    留在国内的姜萱特意找到了负责泽联科国内业务的吉安娜,认真的聊了一下这个问题。赵泽君人在国外,他们两是知道的,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他们俩必须在这段时间内,稳定泽字系国内事业,防止有人乘火打劫。

    姜萱这个话得迟了一步,就在之前一周,泽联科出事了。

    严格起来,是泽联科下属的泽阅中文。

    泽阅中文的移动业务发展得如火如荼,最主要的合作平台,是移动公司下属的合阅读文化传媒:一个中移动控股的子公司。

    合阅读是目前国内最大的移动阅读平台,用户数以亿计。

    双方的合作之前一直很顺利,只有过一次的波动:合阅读希望增加分成比例,改为73开,被赵泽君否了,花了一笔公关费后不了了之。

    就在上周,合阅读忽然推出了一个‘包月政策’,用户只要支付6元钱,就能在一个月之内,随意看合阅读平台上的任何收费章节,不限数量。

    对于读者来,这当然是一个重大的利好消息,6块钱,如果按照传统的千字两到五分钱的付费模式,也就只能看不到20万字,阅读量稍大的读者,几就用完了。6月包月,为大多数读者节省了至少一大半的费用。以前看一本书书,一个月就要不止六块钱,现在看几本甚至十几本书,一个月也就六块钱。

    但是对于合阅读最大的内容供应商泽阅中文而言,不啻于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由于合阅读更便宜,并且同步更新,可以预料,用不了多久,会有大量用户流失去合阅读;

    而且这直接摧毁了泽阅的根基:泽阅的核心理念,就是依靠海量的作者,通过层层竞争式选拔,出现一个源源不断提供新血的金字塔作家体系。在竞争如此激烈的大环境下,作者还愿意来泽阅,无非就是因为泽阅有广大的读者基数、泽阅的稿费相对高。

    合阅读这么一搞,等于是把作者的移动端稿费削减到原来的几分之一,甚至十几分之一,同时,还抢走了大批用户,连泽阅本身的稿费也会随着读者流失而不断降低。

    用不了多久,泽阅就会面临读者流失、作者流失的局面。

    事实上,泽阅的股价已经受到影响,连续三下跌,跌幅超过了13%。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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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在伊拉克的赵泽君得到请示之后,立刻意识到,这未必是一件坏事。

    在自己远离国内的时期内,泽字系有必要通过某种方式,来昭示存在感,破除各种流言。只要泽字系在本土一直有动作,那些流言就不攻自破。

    于是泽联科开始以泽阅事件为切入点,开始了一场盛大的法律维权行动。

    之所以是‘盛大的’,是因为,在事前谁都没有想到,仅仅因为络阅读,这个对于泽字系只能算是二线的业务,整个泽字系居然全面发动,于合阅读之后的移动公司打了个一场绵延一年的官司。

    就在合阅读施行包月政策的第二周,泽阅单方面违反合约,暂停了对合阅读的一切内容供应。

    同时,发布了一则公告。

    “在深思熟虑之下,我们决定暂时停止与合阅读的合作,的确,这是泽阅进行单方面违约,我们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作为行业最资深、最成熟的内容供应平台,我们可以自信的一句,没有任何一家公司,能比泽阅更加理解络市场,也没有任何人,比我们更加热爱这份事业……

    合阅读的行为,表面上看来,减轻了读者的经济负担,为读者提供了更广泛的选择,但长久以往,会摧毁整个络事业存在的根基……

    千字两分钱到五分钱,再扣除站和渠道分成,络作者所得之少,付出之多,几乎是在任何行业之中都极为罕见的……

    整个行业的巅峰作家,年收入千万级别,大量的中低层作家,年收入年收入不过数千数万,以泽阅中文而言,中坚力量的精品作者,年收入超过十万的,只有千人规模,全国领域之中,同层级的作家,也不过三千之数……

    在自由职业者和创业者中,络行业,绝对不算高收入群体……

    合阅读的包月政策,直接将原本就低微的稿费,再一次打落尘埃,一旦形成常态化,作者的收入降低幅度将超过70%以上……

    试问,到那个时候,谁还会来写络?

    到那个时候,一个月六块钱,又能从哪里找到足够的络来看?……

    合阅读此番举动,其用心昭然若揭,无非是利用背后强大无可匹敌的移动平台资源,不惜以扰乱市场秩序、损害作者利益为代价,在短时间内挤垮所有的竞争对手,然后控制市场,形成垄断。

    试问,到时候,还会有六元包月的降馅饼吗?

    所以,为了整个市场的健康发展,为了保护广大辛勤耕耘的作者利益,为了有更多的人能看到更好的络,也为了泽阅中文自身的权益,我们决定,宁可承担高额的违约费用,也要坚决抵制这种扰乱市场的恶性竞争行为……

    接下来,我们将准备材料,通过法律途径,起诉合阅读进行不正当竞争、行业垄断……”

    正如赵泽君预测的那样,这份通告一出,之前对于泽字系逃离大陆的负面新闻,顿时不攻自破。

    如果资本真要出逃,当然是动静越越好,越平稳越好,怎么可能在这时候,去主动挑起一桩官司,更何况对方的背景后台还是中移动?

    只能明,大陆依旧是它的主要市场。

    也恰恰因为合阅读的背景太硬,泽字系又一次被摆到风口浪尖上。

    民企起诉国企,在国内并不多见;而起诉背景是中移动这样的超级国企,更是凤毛麟角。

    泽阅这一次明明是主动违约在先,但立刻就反过来起诉合阅读,摆出了一副决然态度,宁可鱼死破也绝不让步,更是让人大跌眼镜。

    合阅读也毫不示弱,立刻就争锋相对的发表了公告,同时组织律师团,一起诉泽阅违约,二准备应诉。

    这场官司一打就是一年,泽阅先胜一筹,合阅读起诉到中院,扳回一局,泽阅又上诉到最高法,热热闹闹,尚无明确结论。

    ……

    ……

    两辆从美军淘汰下来的武装悍马越野车一前一后,在一望无际的荒漠上穿行着,所过之处,带起了一道蜿蜒的烟雾长隆。

    每辆车的驾驶座,都是一个身穿伊拉克军服的伊拉克正规军军官,其余的乘客却全是‘外国人’,以中国人为主,每辆车一个以色列雇佣兵。

    是荒漠,却也不是毫无生机,暗黄色的大地上,随处可见零星的片荆棘草丛,不时的能看见山羊在附近吃草。

    领头的那辆车猛地一个急刹车,拉出一道长长的痕迹,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一片沙丘旁。车上跳下来一个蒙着脸的家伙,急不可耐的解开裤腰带,对着脚下的灌木丛就是一通狂泚……

    “赵总,当心有蛇!”

    车上的少校营长用已经算是蛮标准的普通话大笑。

    蒙着脸撒尿的家伙扯开了自己的面罩,正式在这里‘监督指导工作’的泽字系大老板赵泽君。

    来此接近一年,赵泽君在伊拉克过得日子非常滋润。

    高皇帝远,拥有一个加强山地团外加百名武装保安的赵泽君,一手掌钱,一手掌兵,距离伊拉克的动荡区域隔着好几个省,又和执政府关系亲密,在巴士拉这一片,简直就是土皇帝。

    举个最直观的例子,就在上周,当地一个颇有影响力部族的族长,送来了几框土特产:甜得齁死人的椰枣,还有三个十五岁的水灵灵姑娘。

    要中东这地方,漂亮娘们还是很多的。

    三个姑娘都是族长的亲闺女。对方部族的青壮年,有五分之一都在中国人的商业区从事各种工作,那位心思灵活的族长,显然想和来自中国的大商人发生更加深入的关系。

    椰枣敬谢不敏,姑娘就算了,一人送了一台最新的米手机,留下来吃了几顿中国大餐,完璧归赵。

    三妞拿着手机,乐呵呵的回去了。

    泽字系最有力的武器,莫过于‘孵化器’。而比孵化器更有效果的,当然是大老板亲自坐镇。

    这大半年来,赵泽君本人坐镇伊拉克,整个海外项目的进度如飞,取得了惊人的成绩。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如鱼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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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国内最近几年,赵泽君的生活,其实是过得比较平淡的。

    工作,很忙,遇到的挑战,也很大,但是,当泽字系达到一定程度规模之后,就进入了一种按部就班的状态之中,赵泽君本质上和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没什么两样,每重复不断的处理类似的工作。

    这样的生活挺简单,但也挺无聊。

    人往往会在经历很多事情之后,变成自己当初最讨厌的模样。赵泽君也不例外,这次伊拉克之行,虽然起初目的是为了避祸,但是却带来了另外一个契机,让他重新找到了当初创业时候的激情。

    伊拉克海外工业区,一切都是全新的,如同一个新生儿,每一步都充满了挑战和未知的可能,在茫茫荒漠之中,空气中弥漫着硫磺气息的油田之中,百废待兴的港口巴士拉之畔,赵泽君又一次看到了无限的可能,面前的世界如同一张白纸,大有作为。

    这大半年中,以泽字系企业为中心的中国企业城已经初步建成,星星纺织集团、长生药业、米科技、顺丰京东的第一个大型仓储中心已经开工,泽联科的现代化互联基建工程正式进军巴士拉城,开始铺设络设施。

    长生药业甚至已经出产了第一批符合中东国情的饮料,被伊拉克政府采购,几次开大型会议,包括议会开会,参会人员面前桌上都会摆上一瓶印着中英阿拉伯文字的‘甘露椰枣’饮料。

    饮料的原材料,正是巴士拉附近盛产的椰枣。

    赵泽君最近正在和中东几个国家商人谈判出口。

    星星纺织厂是老牌子了,在中东地区,尤其是伊拉克,知名度相当高,本地人和外国人,特别认这个牌子。尚未开工,仅仅在招工阶段,就有大批伊拉克本地人报名,附近几个部族还为了能让更多的子弟成为星星厂的工人,差点闹出了火并。

    最终还是赵泽君本人出面调和矛盾。

    巴士拉这一块,论经济能力、武装力量,甚至是政治影响,从中国来的赵先生,已经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泽字系的武装保安队伍,在以色列雇佣兵的调教下,比国内高出了两个档次:一个是武装装备上的,清一色的热武器,直追之前撤走的美国大兵;一个是思想上的,伊拉克的安保力量,是按照野战军的标准进行培训,战斗力绝对不是国内保安可比。

    附近驻军加强团几乎成了赵泽君的私军,几个营长看到赵泽君比看到长官还亲切,驻军的上校团长每周几乎有一半时间,是在泽字系的中国城里混过来的,没办法,相对于清苦的军营,中国城的生活条件太好,不别的,光是吃这一项,就足够让阿里木上校流连忘返。

    当然,能够有这么好的关系,主要还是利益开路。中国商业城招工,优先加强团军官、士兵的亲属,每次隆贸易的海船运送物资到港口后,总有那么一车来自中国的‘好玩意’有限送到军营里。

    什么中国产的手机、收音机、电视机、缝纫机、家用电器、盗版的岛国或者欧美黄片……这些在国内完全不值钱的东西,在伊拉克都是稀罕货。

    一台28寸彩电外加一套国产家庭影院,一万多块钱,就足够让一个上尉连长受宠若惊。

    乔欣龙跟屁虫似的赶过来,出钱在中国城里建了一座电影院,刚开业生意居然就火爆得一塌糊涂,六个厅几乎场场爆满,来自中国的技术管理人员、伊拉克本地工人、巴士拉赶来的中产阶级和轮休的士兵挤满了影院。

    至于团里的二十多个校级军官,营团级干部和参谋部的人,名表这种东西更加符合他们的身份。

    赵泽君来之后不到一个月,阿里木上校和几个营级主官就混成了酒肉哥们,隔三差五喝酒打炮……这是真的打炮,加强团每年都有弹药指标,用完了申报领取,几个军官和赵泽君再奢侈,也不至于把一个加强团的弹药给用空了。

    人嘛都是感情动物,一开始以利益结交,赵泽君又会对人下菜碟,没多久,就和驻军军官结下了很不错的私交。

    这一点,让对面中石油的李明很嫉妒。中石油也有公关、人脉经费,可是再怎么充裕,这么大国企政策在那摆着,毕竟不能和赵泽君一个人得算的泽字系相提并论。

    如此种种,快一年时间,对于一个百废待兴、有着一定现代化社会的底子的大城市,能发生的变化实在太多,尤其是当赵泽君带着以泽字系为核心的一群中国企业,以强大的经济实力和组织能力来到这里之后,巴士拉郊区的中国城,很快在伊拉克乃至中东地区好几个国家中声名鹊起。

    “赵,你真的要回国了吗?”

    泽字系高管在中国城内,如同一座皇宫一样的总部大办公里,阿里木上校坐在一张土豪气十足的金黄色镀金大沙发上,一脸可惜的问赵泽君。

    “当然,我的事业毕竟大多都在国内。”赵泽君耸耸肩笑道:“不过你放心,我离开之后,我们的友谊并不会发生任何变化。对了,欢迎你和你的妻子、孩子们,来中国游玩。”

    “哦,这个消息实在太让人难过了。我是你要离开。赵,你是一个非常好的朋友,让我在枯燥的军旅生涯中,发现了很多生活的美好。”阿里木。

    “生活美好的方面还有很多。”赵泽君哈哈一笑,冲阿里木神秘的挤了挤眼睛:“比如,你的军衔,似乎在上校位置已经停留的太久了。”

    阿里木明显一愣,他当然知道赵泽君是什么意思,无奈的摇摇头:“赵,我并非出身名门,以后也不会有太多的军功,很难再提升。”

    “所以,我们无论在哪里,都需要朋友的帮助。”赵泽君笑了起来:“临别之前,我会送你一份礼物,把我在几个军部和议会的朋友介绍给你,我想以你的能力,再加上我的支持,两三年之内,成为将军,独立掌握一个师应该不是太难。”

    一个师听起来不是很多,可是师长普遍是将衔,哪怕是少将,在伊拉克也属于高级军队干部,未来可能性无限。

    单单就师而言,也是伊拉克最大的战术单位,如果是王牌师,甚至可以化为战略单位。战略单位在动荡地区的意义,等同于一方军阀。

    虽伊拉克正规军的战斗力比较垃圾,王牌师也就那么回事,可话回来,中东这地方,伊拉克这个国家,实在没有什么像样的战力,大哥不笑二哥,包括未来的is在内,欺负欺负平民可以,从现代化军队的角度而言,都是垃圾。

    上校到少将这个坎,绝大多数上校,一辈子都跨不过去。

    “赵,我必须纠正我刚才的法!”阿里木有些激动的站起来:“你的存在,不仅仅是让我发现了生活的美好,而是完全改变了我的人生!请相信,在伊拉克,我将是你最忠实的伙伴,我的部队,将是你的企业最有力的屏障!对了,你这次回国,有什么我可以尽力的吗?”

    “你的顺利升迁,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赵泽君哈哈一笑。

    国内的事情,不要一个伊拉克的上校,就是伊拉克总统,也插不上手。

    这大半年,泽字系在伊拉克混得风生水起,开辟了另外一个根据地,但在国内,日子不是很好过。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股市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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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半年的时间里,国内的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

    和阅读和泽阅中文的官司打到最高院,绵延了几个月之后,最后泽阅中文败诉。

    这个败诉,并不是指违约官司败诉,那个没什么好讲的,单方面停止内容供应,肯定是泽阅要赔钱。

    而是指泽业告和阅读垄断官司败诉。

    从表面上看,和阅读的理由很站得住脚:你告我垄断,但是现在我并没有形成垄断,充其量只能用包月的方式,未来可能会产生垄断,可是在当前,根本不存在垄断的事实。

    一个人未来可能成为坏人,做坏事,所以现在我们就要干掉他?这种想法在法律上是站不住脚的。

    泽阅败诉之后,和阅读立刻反诉泽阅中文内容垄断。

    这是事实。目前络市场,超过80%的原创内容和作家,都出自泽阅中文,泽阅完全可以一手操纵整个市场,事实上已经形成了行业垄断。

    泽阅中文辩解,第一,泽阅并没有利用事实形成的垄断地位,进行任何垄断行为,对市场造成危害;第二,由于络是一个众行业,为了保障行业发展和作者利益,必须有一个强有力的龙头企业,来进行资源统一调配。

    本来市场盘子就不大,要是东一个西一个的站冒出来,各行其是,恶性竞争,络市场只能被毁掉。

    没有孤,下不知几人称王几人称帝。

    这几场持续绵延的官司赚足了眼球,最后却没有宣判,而是进行了调解。

    泽阅这边,赔偿和阅读一千万元违约金,和阅读修改包月政策:包月的,只针对已经完结一年以上并且字数不超过两百万字的。

    表面上看起来,最后其实是泽阅取得了胜利。

    但是在这场官司后,业内冒出了好几家颇为正规的络站,短短一个月之间,就拿下了接近10%的市场份额,甚至有一部分泽阅中文的精品作者跳槽。

    以前不是没有竞争对手,但是无论在规模、背景,还是政策上,泽阅中文都能死死的压制住所有对手,可以是养着这批虾米作为陪衬,但这次明显能感觉到不同:络的盘子越来越大,出现了一批大ip后,各方面的注意力都转移了过来,不再允许泽联科一家吃独食。

    尤其是在赵泽君出国久久不归的情况下,有些人从中嗅到了机会的气味。

    在上个月,赵泽君邀请李岩宏来伊拉克,在聊了百度的伊拉克投资之后,又单独聊了一下未来络市场。

    之后,百度推出‘百度文学事业部’,开始逐一收购冒出头的几家站,合并组成业内第二大的站,横纵中文。泽阅方面,也对横纵一定程度上表示了善意,撤回了之前对跳槽作者的起诉。

    既然早晚要竞争,那不如自己为自己选择一个良性的竞争对手。

    与此同时,泽阅中文开始大力推广自己的移动短app,逐步摆脱对于移动合阅读的依赖。

    泽阅方面还算是‘事’,其实赵泽君心里很清楚,羊群大了自然会吸引狼群,泽阅不可能始终一家独占市场,和上辈子的起点相比,泽阅能独占鳌头至今已经极为难得,百花齐放,一家领队,多家紧追是早晚的事。

    真正的大事,是泽业。

    在赵泽君来伊拉克的五个月之后,泽业顺利上市,当日收盘,股价暴涨超过300%。

    之后半个月,泽业股价一直看好,正如之前很多专家预料的一样,泽业地产的市值突破了千亿,成为在大陆地产企业港股第一股,超过了当前的几家老牌内地地产企业。

    股价高涨,泽业公司内部涌现出了一大批千万、亿万富翁,而赵泽君因为这次上市,可直接计算的身价,已经达到了2012年胡润内地百富榜前三的标准。按照这种势头发展下去,下一年,赵泽君很有可能问鼎首富。要知道,泽联科本身的几大业务都没有上市,无法估计,伊拉克海外业务已经打开了局面,假以时日,几乎等于把内地的事业复制到了伊拉克,成为一个微型版的伊拉克泽字系。

    总之,前途不可限量。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泽业发现金融市场上产生了不正常的波动。

    连续几个月来,都有神秘势力在香江股票市场上做泽业股票,手法很简单,低价买进、拉高、高价狂抛获利、压低泽业股价、重新买进……构成循环。

    这种赚钱的方式太简单,来钱太快,对方似乎上了瘾,不断的重复,短短半年时间,预计这些人通过做泽业股票,获利不低于30亿港币。

    公司上市,面向开放的二级市场,难免会遇到有庄家来炒作,可如果对方认准了泽业一家反复来吃,对泽业会造成极大的伤害。

    第一,股价反复波动,会让股民渐渐的丧失对这支股票的信心。

    普通股民也好,投资大户也好,都不是傻子,泽业股票明显能看出来有人在背后坐庄套利;而股民也并不聪明,因为掌握的信息层级有限,他们不清楚这后面的黑手,到底是泽业本身还是其他什么人。

    一旦大部分股民甚至所有股民都对这支股票丧失了信心,泽业股票将彻底沦为一支一蹶不振的垃圾股,到时候,再多的利好消息,都难以挽回市场的心。

    等三年后,赵泽君等股东手里的股票解禁,他们的资产会大幅缩水。

    第二,泽业股价不正常波动,会引起证监会等监管部门的注意,为金融市场运作带来各种阻碍。三两头来查一下,还怎么做?

    第三,泽业的股票一旦成为垃圾股,反过来会极大的阻碍企业实体的发展,资金获取、泽业广场的名声、用户和当地政府的信心,都会受到重挫。

    第四,对方钱滚钱的方式获利太快,几个亿、几十亿到上百亿,其实就是几轮操作而已,如果不及时应对,对方靠着现在获利的三四十亿,很容易就能翻倍,对泽业二级市场的流通股票产生决定性的影响。

    赵泽君、投资人和公司管理层手头虽然有超过50%的股票,但是三年内是不能流通的,无法指望这些股票对对方形成冲击;泽业也想过调用资金对冲,而对方在暗,泽业在明,泽业的大笔资金使用需要进行公告,泽业只要有动作,对方就会偃旗息鼓一段时间,等风平浪静后再冒头。

    泽业金融市场的困境才是最大的威胁,这批神秘的炒家像吸血鬼一样,把泽业看成了一个血液旺盛的少女,一点点吸干,庄家赚得脑满肠肥,泽业股票的价值被吸干榨尽,成为垃圾。

    有意思的是,这批庄家的真正身份很神秘,通过了一批不同的代理机构,查不到背后主谋,这批代理机构每次却都会不约而同的同时出手,显然是隶属于同一拨幕后庄家。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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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年第三季度,国内发生了很多大事,有些和原是空一致,有些提前或者延迟发生,还有些是原是空并不存在的。

    比如,某国内络行业杀出一匹黑马横纵中文,短时间内成为行业第二大巨头,占据了超过15%的原创市场;比如络在线叫车业务一夜之前火了起来,总部在首都的橘科技进行了第三轮融资,获得一亿美金的资金注入,估值比一年半之前新成立的时候,高出了百倍;而阿里巴巴在杭城,扶植了一家‘快的打车’,上线后不到一周,就占领了整个杭城市场,飞快向附近辐射。

    当然,还有国内目前如火如荼的反腐斗争,随着一批贪腐官员落马,官场风气为之一清。

    苏南省也发生了件不大不的事情:位于南坪区的泽字系私人机场竣工投入使用。

    按照当初和市里省里的约定,这个私人机场,名义上是赵泽君的,但实际承担了全省企业家私人飞机的停放、出行等等工作---算起来,也是一项共享经济,共享机场。

    竣工后,第一个尝鲜的,是丁岚,她在4月份的时候回国,就是在这里降落。之后,苏南省圈子里的企业家只要资格够的,无论有没有飞机,都来凑了个热闹,没飞机没关系,坐赵总的嘛……所以目前机场的大部分员工,甚至都没见过老板的模样。

    但也不是全部,比如地勤的保安组长张盼。张盼是跟着泽字系打拼比较早的一批员工,建武市开始修建第一座泽业广场他就加入了泽业,在罗大头手下做保安,还临时给赵泽君当过一段时间的临时司机,后来泽业朝外扩张需要各方面人才,他还担任过外派的保安队长,去年有次在沿海开拓泽业广场业务,和当地的拆迁户起了纠纷。

    泽业到底是地产公司,拆迁遇到钉子户上手段是常有的事,沿海那边民风也颇为彪悍,张盼带队和对方村民狠狠干了一架,打伤了几个当地老百姓,张盼自己也被打断了一条腿,后来事情闹大,拆迁虽然完成,但为了有一个交代,把张盼给调回来。

    正好赶上机场竣工,这边事情清闲,待遇也不错,张盼就安置在了这里。

    苏南省真正有资格用这个机场的人毕竟是凤毛麟角,机场距离南屏工业区也非常近,不存在真正的安全问题。大部分时候,张盼和手底下的几个保安,都没啥事可做,在机场里巡巡逻,吹吹牛比,这下午,张盼一瘸一拐的又带着两个保安在巡逻,一边走一边聊扯淡。

    “哥,现在外面好多人都,我们赵总跟上面大老虎有关系,不敢回来了,是不是真的啊?”有个保安八卦的问。

    “放你妈的屁!”张盼回头瞪了他一眼:“这话是咱们该瞎的嘛?外人也就算了,咱们泽字系自己的员工,千万别在外面嚼这些舌头!听见没!”

    “在外面我肯定不敢瞎,这不是都是自己人嘛。”保安压低声音,“这么,张哥,你也不敢确定传闻是假的?”

    “赵总什么身份,结交的人脉肯定是很高层的嘛,至于你扯得那些淡都是没影的事情。你也不看看,咱们泽字系在国内的企业不都发展得很顺利嘛,要是真像外面传得那样,还不早就被搞了。”

    嘴上这么,是为了安定人心,不过张盼自己心里也犯嘀咕。赵总这一走,就是快一年了,哪里有出差一年都不会国的?难道真是惹上了什么大麻烦,出去躲了?

    人红是非多,钱多官司大,在普通人看来,有钱老板背后肯定都有大人物,所以赵泽君这次久出不归,和张盼有同样猜测的人很多,不光是外界的,泽字系内有这样想法的也大有人在。

    “张哥,听咱们赵总,和夏家的大公子是哥们!”另一个保安脸上的八卦几乎都要实体化了,神情激动的:“有这么个大靠山,应该……”

    “闭嘴!”听到‘夏’这个字,张盼头皮都炸了一下,这是能随便乱的吗?转身叉着腰教训道:“我告诉你们,少瞎咧咧!再给我听到有人讲这些屁话,不要怪我不给面子,全部开了!”

    在几个保安心目里,张盼是见过大世面的,保安界的大哥级人物,他这么一发火,几个保安顿时惊若寒蝉。

    张盼正教训着,就看和自己面对面的几个保安眼神飘忽,朝另外一个方向看过去,其中有个最年轻的伙子,眼睛还在泛桃花,嘀咕:“呦,那不是乔姐吗?”

    “那男的谁啊,跟乔姐很亲密的样子?我靠,不会是她男朋友吧?”

    “你们就不能少几句废话?!”张盼下意识回过头,然后整个人就是一愣,下意识惊呼道:“赵总!”

    绿化带对面,乔欣云和几个泽字系的高层正簇拥着一个年轻男人面对面走过来,正是久未回国的赵泽君。

    机场不大,双方就隔了二十多米,对面赵泽君也看到了张盼,隔着一条绿化带,冲张盼点头笑了笑。

    一群人远去,几个保安愣在原地,半才反应过来。

    “我草,这就是赵总啊,这么年轻?!”

    “张哥,赵总跟你打招呼哎!”

    “你们几个能不能给我涨点脸,能不能!”张盼心里都快膨胀出一朵花了,整个人飘飘欲仙的,没想到几年前给赵总开过几次车,对方竟然还记得自己,不过为了在下属前表现出领导风范,依旧板着一张脸,“看见没有,我早就了,我们赵总是什么人,早晚是要回来的嘛,国内还有他摆不平的事?”

    ……

    而在南方某三线城市的一个机场,梅婷婷也终于再次闻到了祖国的空气。

    谁他妈国外的空气是香甜的?!走出机场,确定自己回到国内,已经自由的那一瞬间,梅婷婷简直想哭。

    过去这一年,她被一群不知道身份的人,带到了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只确定,一定不是国内。对方倒也没对她怎么样,问清楚了一些事情后,好吃好喝的供着,就是不能离开,直到两前,她又一次‘晕了’,醒来后,是俄罗斯某个机场,身上还有一张回国的机票。

    下了飞机之后,她第一时间找了个地方给手机充电,打开后正要拨号,目光却被一侧卖部摊子上的报纸吸引过去了。

    那是一则报道某官员落马的新闻。

    梅婷婷整个人如遭电击,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幸亏这一年多伙食还不错不亏营养,不然恐怕当时就得双腿发软一屁股摔倒。

    沈洋他家完了?!怎么可能!

    这梅大总裁也是‘20岁就混江湖’的人物,见机是极快的,几个时之后,她做出了一个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带上自己所有的财产,重新买了一张机票去美国。

    国内这地方太危险,不能呆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股价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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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泽君回来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商圈。在真正上层的圈子里,倒是没人感到太多意外,虽然赵泽君人一直在外国,但和他们始终保持着联系,国内泽字系的业务一直在正常发展,也没看到什么有谁要针对泽字系,像李岩宏、雷俊等人,偶尔去伊拉克,发现赵总本人更是活得无比的滋润,根本没有半点‘要出事’的迹象。

    事实上,赵泽君回来后,第一站就跑去了苏南省省政府,向省里汇报在海外的工作进展。

    顺便道个喜,白书记和夏家老爷子那位秘书同时升迁了,一个去了省里,一个开始主政市里,都跟坐火箭似的。

    这一举动,再次证明,赵泽君绝逼是个守法商人,犯法的不做,犯病的不吃,泽字系在国内的地位稳如泰山。

    “政治上的事情我不管,也不懂,我就是个生意人,只知道赚钱。你们怕什么?赵泽君一年不在国内,他现在回来,早就没有当初的威风,这是什么年代,信息爆炸的年代,日新月异的年代,他姓赵的在伊拉克啃了一年的沙子,能不能跟得上时代还都不知道!”

    在一个最原始的络聊室中,里面有十几个用户正在讨论赵泽君回国的影响,这个聊室的标志,看起来像一匹马,由于聊室很原始,只有黑白二色,所以这匹马,是一匹黑马。

    这种原始聊室连发个表情,都必须用字符来拼凑,所以早就被时代淘汰了。不过它有两个好处,第一,服务器可以自建,除非有人提供地址,否则几乎不可能在茫茫互联世界中被监控到;第二,很难通过聊室主动注入病毒。

    总的来:安全。越简单的东西,越安全。

    “我觉得还是乘早就收,现在这个局面,以赵泽君和夏的关系,对他来阴的肯定行不通。谈做生意,我们这些人绑在一起,也未必是赵泽君的对手。”

    “他才回国,有多少事要处理?别的不讲,泽字系那么多公司,对了,还有个德源,他一年多不在,指不定乱成什么样子,未必就有精力来管股市吧。”

    “德源那个事是个教训,我同意老六的意见。不要和赵泽君硬来。”

    “我不管你们,我退场,一年赚两个多亿,我是满足了。”

    “操,你他妈就是烂泥糊不上墙!两个亿就把你打发了?滚吧!”最初的那个人似乎是管理员,居然直接把这人给踢了。

    “都是自己人,何必呢……”有人圆场。

    也有人帮腔:“那种角色,本来就不该带他玩,投钱没多少,事情干不了,拿了钱跑得倒是快。我觉得老大讲得有道理,应该继续跟进。你们想想,这个事闹到最后,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无非就是大家闹到明面上来,破了脸嘛。我们是不能把姓赵的怎么样,可是他姓赵的敢把我们怎么样?最后他就是知道是我们在弄,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五一重工那事,不就是个例子嘛。”

    这个话引起了一片认同。这帮人都有个共同的特征:不怕出事。以他们的身份背景,真被对方戳穿了,无非就是到此为止,对方也不能真把他们怎么样。相反,如果对方反抗能力不足,他们却完全可以毫无顾忌的吞掉对方。

    这就跟打游戏似的,不管boss血多厚,技能大招多厉害,我开无敌不掉血,有什么好怕的。

    “赵泽君回国这几,泽业股票在股市上的行情有所抬头,我们这时候再拉一拉,估计又能爆赚一笔。”

    “那就这么讲,继续在股市上赚它一笔。老四,你把资金统筹一下,看能拿出多少钱,一次性砸进去,来一次大的。他姓赵的算什么东西,还真以为这下是他了算?”‘老大’。

    ……

    ……

    “你回来之后对泽业股票是一个重大利好消息,一周时间,股票上涨超过了21%,港股昨收盘,泽业股价已经到了12.82元每股。”

    办公室里,乔欣云汇报着泽业股票最近态势。

    但是她的表情上,看不到太多的乐观神色。

    泽业股票目前的上涨,到底是什么原因,还很难。赵泽君回国,自然是利好消息,但这个利好,似乎不足以让股票连续一周持续上涨超过20%。

    赵泽君不在的这段时间,泽业的股票价格像过山车一样,一会高,一会低,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谁知道这次背后有没有那帮神秘庄家在搞鬼。

    涨的越高,跌的越狠,再这样来几次,股民不骂娘,证监会先要坐不住了。

    “今呢?”赵泽君抬头问。

    “还有两分钟才开盘……”乔欣云看了看腕表。

    “那就等一等。”赵泽君笑道:“不要那么紧张,皮肤会有皱纹的,正好一起吃个早餐。我跟你讲,伊拉克那地方什么都好,就是没豆腐脑,我特别怀念公司食堂的豆腐脑,叫两份来一边吃一边等开市。”

    乔欣云翻了个白眼,这时候,赵泽君从哪来的心思还想着吃。

    豆腐脑上来了,赵泽君吸溜吸溜的声音整个办公室都能听到,大屏幕上,泽业的股票开始缓缓的爬升。

    12.90,13.11,13.12,13.45……

    乔欣云站在大屏幕前面,整个人有点发懵,不到半个时,股价已经涨到了14块钱,并且还在上升。

    “怎么涨的这么快?”

    股价涨了,按理讲是好事。

    可是乔欣云心里却是一阵冰凉发寒,这明显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回头一看,赵泽君还在吸溜着豆腐脑,一副泽业股票跟他无关的势头。

    “喂,你还吃!怎么涨成这样?!”一向镇定的乔欣云坐不住了。

    “涨不是好事嘛,你还有点原始股呢,这半个时,你身价多了上百万,多好。”赵泽君笑道。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这次对方到底投入了多少钱才能一下子把股价炒成这样,他们想要干什么!”乔欣云的语气中已经有了一些惊恐。

    “不管他们要干什么。”赵泽君终于放下勺子,擦擦嘴,冷笑:“这次都要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外国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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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上周开始,前段时间一直动荡不定的泽业股份一路飙升,截止今日收盘,每股25.88元,和两周前相比,涨幅已经超过100%……”

    “根据我行首席财经师预测,一直动荡的泽业股票忽然在短时间内出现大幅度上涨,和泽业董事长赵泽君重回大陆有必然的因果关系,赵泽君重新回到大陆,击碎了之前流传的谣言,让股民重新恢复了信心……”

    “泽业地产的业绩一向良好,但是我必须要提醒广大股民,在之前一年,泽业股票也出现过大规模的涨跌,不排除有幕后庄家操盘的可能性。我个人建议,此时还是以观望为主,防止庄家抛售,股价暴跌……”

    “内地开始经济地产经济刺激政策,泽业股价暴涨,恰恰是符合经济规律的,建议广大股民合理追高,可以适当买入,但切忌押入全副身家……”

    “证监会发表声明,目前尚未发现泽业股票有任何违规迹象……”

    从赵泽君和乔欣云一起吃豆腐脑那开始,泽业股票就像吹气球一样,进入了疯涨阶段,五的交易日中,几乎每都在以超过15%的速度疯涨,这在不设置涨跌幅的港股市场虽然不算百年不遇,但也是极为罕见的现象。

    各路媒体、财经评论都纷纷把目光对准了这支股票。

    最坐不住的,还是股民。

    追涨杀跌,这是人的心里常态,嘴上要低买高卖,可是到了现实中,则会发现恰恰相反。

    一开始的一两,股民还能坚持的住,可是随着之后股票不断上涨,上涨速度越来越快,股民渐渐崩不住了,后悔自己没有早一下手。

    崩不住的,不止是股民。

    黑马聊群里,有些乱起来。

    “怎么回事,是不是还有人在做这支股票?”

    上次聚会之后,他们已经开始新一轮的‘投资’,但是投入进去的,不过是手头三分之一的资金,根本不足以把股价炒到这么高。

    “肯定是有人在坐庄!应该不是泽字系自身,他们最近没有大额资金流入股市!”

    “我们现在还跟不跟?”

    一阵沉默,这个决定不太好做。

    既然有另外的人在坐泽业股票,那么涨到多高就不好了。

    泽业的盘子是很大,但超过一半以上还有两年都无法流通,而且经过前面几次的反复攫取价值,之前12块钱其实是个很低的价格。

    港股市场上,股票被炒出十倍并不罕见,这两年市场又开始回暖,所以并不排除对方要把泽业股票炒到一个价的可能性。

    现在不跟,直接抛售,仅仅只能赚一笔钱,而且后期再入场代价会越来越高。显然是白白错过了到手的一大笔好处。

    但是如果跟下去,对方只是想炒到二三十块钱,那自己这些人就成接盘侠了。

    以前他们操盘,他们是上帝,一切决定都很容易;现在决定权不在他们手里,怎么做都显得异常艰难。

    最后,‘黑马老大’决定,先把目前手头所有的泽业股票都砸出去!

    现在抛售,可以赚几个亿,但是他的目标并不是赚这一笔钱,而是‘摸底’。

    目前黑马聊群手里的股份加在一起,足够对二级市场流通的泽业股票总盘子产生一定的影响,大批量抛售,正常情况下必然会导致股价一定程度的下跌。

    如果另外一方神秘庄家手头资金不足,或者已经到了对方心里预期价位,那么必然会跟着抛售,引起股价持续暴跌;相反,如果股价不跌,就明对方的资金雄厚,并且远远没有到他们的心里价位,正在救盘,继续朝上拉。

    抛售后,泽业的股价出现了一个幅度的下跌,在当休市前最后两个时内,长期以来的红字终于变成了绿字。

    哪知道第二一早,泽业的股票出现了报复性的上涨,一开市就反弹并且超过了下跌前的价位,仅仅半后,又暴涨5%。

    这就完全没有犹豫的必要了,明在对方那个神秘庄家眼里,黑马这点股份根本造不成实质性威胁,对方的资金非常充裕。

    “不用犹豫了!按照这个势头,拉到50块钱以上都很正常,全部投下去,超过40之后,开始逐步抛售。”

    从始至终,黑马这帮人都没对泽字系本身进行太多关注。

    赵泽君和泽业高管手头虽然有大批股票,但两年之后才能解禁,无法对目前市场造成影响;至于坐庄,到这一步需要的钱可不是几亿几十亿那么简单,如果真的有这么大笔资金调动,泽字系不可能瞒得过去。

    很可能是国际大炒家插手进来。

    果然不出所料,均价在27块钱买进之后,泽业的股票还是在一路暴涨,很快就逼近了40大关。

    这上午一开盘,股价忽然又一次幅暴涨,达到了42.21元,

    黑马老大立刻联系聊室里成员,准备分批抛售。

    就在此时,在他面前的另外一台电脑上,泽业股票的价格指数忽然成了绿字。

    “什么情况!”

    “老大,泽业股价跌了!”

    “我草,到顶了!”

    “老大赶紧抛吧,不要再等了……”

    就这么一耽误,股价就像雪崩似的朝下跳,跌倒了38.22。

    “全部抛售!”黑马老大一咬牙,飞快的敲了几行字。

    可是群里成员愕然发现,他们的股票已经卖不掉了。

    股价跌的太快,除了因为有庄家大额抛售之外,更主要的原因是,对方的抛售价格太低,以至于想按照市价稍低一点的挂价都完全无法达成交易。

    一笔挂38,一笔挂36,当然是36的能卖掉,等到38的撤单重新挂36,人家又挂出了33。

    “操!”黑马老大忽然冒出来一个很可怕的念头,难道这是一个专门针对自己这些人的陷阱?

    可是,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又从哪来这么多钱布置一个陷阱?

    现在根本来不及想这么多,必须尽快抛售,否则这么大一次‘股灾’后,泽业股票必然会降入冰点,自己这些人的钱会被彻底套牢。

    不错,泽业只要不倒,也许总有解套的一。可是这需要多久,一年?两年?

    开什么玩笑,这一次,他们总共投入进去超过五十亿的资金,不是五十块!不要被套牢一年,就是套牢一个月,都是难以承受的代价!毕竟聊室的这些人不是商人,也没有持续不断的稳定实体收入,这些钱几乎就是他们个人能调动的全部身家,其中还包括一部分借贷!

    “挂低价,不要想着赚钱了,一定要把本保住!”黑马老大几乎是对着电脑叫出来。

    就在此时,另外一台显示股市的电脑上,泽业股票的价格忽然被冻结住了,一闪一闪的,显示出‘禁止交易’四个红字。

    “怎么回事!”

    整个聊室的人都如坠冰窖。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和解
    <div id="content">

    “由于股价出现大规模异常波动,证监会要求泽业股票暂时停牌三,并已派人进驻调查……泽业董事长赵泽君先生对外发布公告,近期频繁出现不明庄家,暗中操纵股价,对泽业和股民都造成了巨大的伤害,泽业会配合证监会有和有关门进行调查……”

    “经过数的调查,泽业以及泽业的母公司,中泽投资集团和下属各分公司,在近期内,均无大规模资金入市,泽业公司并未发现违规操作……”

    “在香江股市的历史上,已经不止一次出现境外神秘炒家坐庄,以这次泽业股票波动规模来判断,幕后庄家拥有国际金融财阀的实力……”

    “索罗斯出面澄清,此次事件与其无关……”

    “虽然经过证监会的调查,泽业并未违规,但股价暴跌的势头已经很难阻止,预计下周一开盘后,泽业股票还将有大幅度暴跌,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股价维持在波动前的12元左右,那么损失的,主要是投机者的钱……”

    周一开盘,泽业股票不出意外的再次暴跌,和暴跌之前价格相比,跌幅已经超过55%。

    此时的售价已经低于黑马聊室本轮炒作的购买成本,连前几轮买的,都要吐出来不少。

    然而,还是没卖掉。

    一开盘,由于暴跌过于惨烈,又被冻结停牌了。

    ……

    “草泥马!”

    黑马会老大狠狠一拳打在桌面上。

    这到底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谁都搞不清楚。最要命的是,连那个‘神秘庄家’到底是谁都不知道,哪怕他们的家族愿意出面也没用。

    现在唯一能肯定的是,这笔钱肯定被套牢了,想瞒着家里都瞒不住。

    现在只剩下两个选择,要么忍痛割肉,打掉牙朝肚子里吞;要么就只能真正的长期持有,希望泽业的股价尽快涨回来。

    但是无论哪一种选择,群里的人,包括自己在内,在各自的家族里,大概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

    ……

    “真的和你无关?”

    一年多不见,夏斐比原来瘦了点,据是他父亲要求他必须锻炼减肥。

    “开玩笑,我的财力多少,你大概是知道的。泽字系从哪掏出来这么多闲钱朝股市里砸,账目都在那,证监会前前后后查了三四次,我想假话也不可能。”赵泽君。

    赵泽君这个话,夏斐不完全信,也不能不信。

    不完全信,是因为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以他对赵泽君的了解,总觉得赵泽君不是那么容易吃亏的人;

    不能不信,是因为事实胜于雄辩嘛,这是要是真的是赵泽君干得,除非他有一笔惊人数字的闲钱。可问题是,从最初赵泽君建立泽建公司捡垃圾开始直到现在,所有的钱的确都是有账目可查。

    无论怎么算,赵泽君都不可能隐瞒这么大一笔财产。

    不过夏斐不知道的是,赵泽君早在几年前,就留下了一笔庞大的‘救命钱’,这几年,在各种暗中海外运作下,这笔钱一直在增值。

    这一次,虽然股价后期暴跌,但是有梯次买入,这笔钱总量还是增加了不少。

    “这帮金融大鳄实在太可恶,这么搞,你泽字系的股票好几年都无法恢复元气。”夏斐道。

    “这倒也未必,两年后,我手头股票解冻了,还是有很大操作余地的。”赵泽君笑笑:“你今来找我,是不是有其他事?”

    “瞒不住你。”夏斐摇头嘿嘿一笑:“沈洋死了,那个黑马会组织还在,你出国的那段时间,坐过你泽业的庄,这一次,里面也有他们的参与,嘿嘿,这真是人算不如算,正好赶上神秘庄家也在泽业股票上投机,他们没跑掉被套牢了。”

    “这个我就没什么办法了。”赵泽君摊开手:“又不是我套他们的,自己冲进来找死,怪得谁?”

    “话是这么,不过,毕竟都是有来历的人,得罪死了,终究对你也不好。”夏斐:“能不能想个法子,缓和一下?”

    “他们找你了?”赵泽君试探着问。

    夏斐沉默了一下,:“毕竟都是圈子里常见面的。”

    “你开口了,一切好商量。不过,如果我来做,他们未必会担我这个人情,不定还会贪心不足,再起什么歪念头,这样吧,这个人情我送你来做。”赵泽君道。

    “哦?怎么操作?”夏斐意外问。

    “你成立一个公司,让他们入股,我向你公司定向增发股票,这么一来,股价虽然不会有太大变化,可能还会再跌一点,但是他们手头的股票数量却会大大增加。我们双方再签一个补充协议,两年后,我手头股票解冻,我立刻按照当时的市价赎回这个公司的所有股票。”赵泽君道。

    夏斐眯着眼睛想了想,赵泽君这个算盘打得精明。

    所谓定向增发,实际大家心知肚明,就是再送这个公司的股东一部分股票。

    要想保证利益不受损,那么这两年内,这些曾经想在泽业身上吃一口的黑马会成员,都要成为泽业最坚定的支持者,帮助泽业把股价搞上去。

    有了这些人帮忙,再加上赵泽君自身的能力,两年时间,泽业会发展到一个什么地步?

    绝对不仅仅是股价上升,在实体业务上,也会走到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别的不讲,赵泽君必然会朝北方进军,将全国版图收入囊内。

    至于两年之后,股价回升,赵泽君再按照市价买回去,虽然黑马会那些人的资金被套牢了两年,但股票数量增加、股价增加,等于这两年是有丰厚利息的。

    到时候这些人是获利方,又有自己这层关系,自然不会再对泽字系有什么动作;实际上,按照目前这个趋势,两年后,这批黑马会成员,有多少人还拥有目前的影响力,都很难。

    对于自己,同样是一件好事,身边聚拢了一批人。

    “你要什么?”夏斐知道,赵泽君这次慷慨,愿意和解,应该不完全是卖自己一个面子。

    “夏斐,我跟你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只想安安静静做生意。”

    赵泽君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是个很笨的人,除了做生意,其他的东西,我既不想沾,也玩不来。我也挺懒的,不定过几年,我会有一些其他的人生目标。”

    夏斐沉默了片刻,道:“我向你保证,从今开始,你是一个真正自由的人。前提是,不危害国家利益。”

    “夏斐,如果在十年,二十年之后,你需要,我依旧是你的朋友。”赵泽君淡淡的。

    夏斐盯着赵泽君看了许久,幽幽的叹了口气,:“其实,我很羡慕你。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真正自由的,包括我和我的父亲在内。你,大约已经可以算是半个真正自由的人。”

    “因为我们都还是人,不是野兽。”赵泽君道。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好久不见(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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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马会这个组织,在国内昙花一现,前后时间不到三年,像是一个致命而神秘的病毒,吸取了好几个大企业的骨髓,虽然知道黑马会存在的人有限,但无一不对视其为洪水猛兽。

    而就在赵泽君回国之后,这个组织忽然之间就消失了。

    之后,泽字系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发展。

    为了区别于之前十年的高速发展,在后来国内几家商学院的教材中,习惯于把泽字系前十年,称之为‘崛起阶段’,接下来这几年,称之为‘垄断阶段’。

    2013年,泽业的股价一度降到了最低,然后开始稳定上涨,三个月之间,稳定在42块钱;泽业广场终于完成了沿海、中东部布局,进军蜀中;泽字系的互联业务进入爆发阶段,微信、泽pay等业务突飞猛进,微博在纳斯达克上市,上市后首日市值达到140亿美金;

    在伊拉克,以泽字系为主的中国企业城开始进入正式运营阶段,几乎拿下了伊拉克所有相关项目超过一半的订单,星星纺织厂的产品,彻底打开中东市场;

    2014年,泽字系影视娱乐业务改组,泽传媒全力朝院线发力,斥资两百亿人民币收购美国传奇影业,和国内已有的泽业院线进行合并,成立了全球性质的泽院线,成为全球一流的娱乐圈巨头;

    同年年底,以‘香格里拉君泽’酒店建成为标志,伊拉克第二大城市,巴士拉开始进入复苏阶段,成为伊拉克最大的自由贸易区。

    2015年,泽字系的投资业务进入一个爆发增长期,先后斥资近百亿,在外卖、共享单车、vr虚拟现实、在线直播业务几个领域多面开花,成为近年来最热门几个领域中最优质企业的幕后大股东;其**享单车业务,为泽字系首创。

    与此同时,泽业广场在本年第二季度的三个月之内,拿下了东北三省七个大城市以及首都、门两大城市,一共16块地皮,宣布准备斥资千亿,建设以泽业广场为中心的商业文化娱乐城。

    本年7月1日晚7点,改编自络《亵渎》的同名美剧在hbo上映,第一季全球电视端收看人数累积超过15亿,被誉为一部堪比权力的游戏的经典之作;

    同年年底,由欣龙影业、泽传媒联合投资,指环王系列原班底参与拍摄,同样改编自络的热血魔幻大局《兽血沸腾》第一部,全球影院圣诞节同步上映,取得了大陆35亿,全球72亿人民币票房的惊人成绩,名列大陆电影史票房第一,世界电影史最卖座电影前30。

    这两部戏,拉开了中国面向全世界文化输出的序幕,而完成这份历史性重任的,并不是某一两个高端作家,也不是传统的文艺人士,却是成千上万,怀揣着一颗梦想之心的最普通的年轻人。

    同年,大陆政府第一次正式提出‘一带一路’计划。

    2016年,整个泽字系进入大幅盈利回报阶段,游戏、娱乐、风投、地产等纷纷开始收获,其中,泽pay的资产总值,超过1.6万亿人民币,月盈利能力超过了50亿人民币,米手机成为大陆市场占有率第二的智能手机,与第一华为并分秋色。

    中泽投资集团名列世界五百强,位列382名,赵泽君本人第一次问鼎大陆胡润百富榜排行首富。

    关于中泽投资集团在世界五百强的排名,和赵泽君本人的实际资产,争议很大,主流观点认为,这两者都过于‘保守’了。

    ‘世界五百强’其实是一个不正确的翻译,严格来,是‘世界五百大’,大和强,有时候不能化等号,它的排名是以营业额来计算的,并不涉及的企业的盈利能力、发展潜力、综合价值、市值等等。

    就比如盈利能力这一项,美国五百强公司,年利润增长大约在4%,而榜上的中国公司,普遍不超过1.5%,唯独中泽投资达到了7.2%,这个指标和脸书、黄金阶段的苹果是一个层次上的。

    有专家认为,如果综合考虑,中泽在全世界的商业机构中,应该算是第一梯队。

    而赵泽君本人的资产,由于他并未公开,所以很难如实统计。如果算上未上市,实际也不需要上市的游戏、移动互联等等业务,赵泽君的实际资产也许要超过当年世界首富:因为在泽字系的绝大多数产业之中,赵泽君都持有重股。

    在新四大发明:购、支付、共享单车、高铁中,除了高铁,赵泽君样样都有涉及,其中国内排行第二的京东赵泽君是大股东、泽pay是最大的在线支付和金融工具、微信、泽pay二维码几乎占领了70%以上的在线支付市场,而目前几家当红的共享单车公司,背后都有泽字系的身影。

    即便不算其他,仅仅是泽联科目前风投业务所取得的回报--如果泽字系愿意转让股权的话,就足以创造出另外一个大陆胡润排行榜前五。

    赵泽君到底有多少钱,这是一个永远无解的秘密。

    随着一带一路的飞快发展,巴士拉中国城的业务开始拓展,对外宣布,其互联在线支付、手机制造、日用化工和饮料产品、快递、购等一共12项大业务,将配合一带一路,以巴士拉中国城为中心,朝中东地区辐射,并且已经和卡塔尔、迪拜、阿联酋、巴基斯坦等7个国家达成了初步合作意向。

    2017年,1月1日,新年第一,赵泽君公开发表了一份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声明。

    将拿出一百亿美金,成立赵泽君基金,并且以后每年都会有新的资金注入到这笔基金中。

    而他本人将把大部分的精力,用于这个基金会。

    赵泽君基金的中,20%用于中国贫困儿童的就学,20%用于大学的学术科研,60%用于高尖端领域的科学研究,包括医疗、虚拟现实和时空技术。

    这份声明,意味着,年仅32岁的赵泽君,在经历了14年的商海打拼之后,开始退居幕后,开启一段新的人生旅程。

    意料之外,却是情理之中,经历了14年的商海浮沉,此时赵泽君在金钱上,已经没有任何的追求,无论是拿出一百亿还是两百亿美金,也无论泽字系日后发展如何,他个人的钱早就花不完,至于商业竞争的生活,他也早就尝遍了滋味,不再有太多的挑战性。

    开启一段新的人生,未尝不是另外一次生命的探索。

    这个基金会一成立,立刻就吸引了比尔盖茨、李家诚、扎克伯格、马芸等等一批商业巨贾加入。

    只是有些难以理解,赵泽君会把这个基金的60%用于高尖端技术。

    医疗研究还正常点,毕竟有钱人都想多活两年,虚拟技术也勉强可以理解,在未来也许能改变人类生活模式,可是时空技术,时间、空间?这玩意……太玄乎了点吧。

    赵泽君私下对朋友是这么的:我这辈子,只剩下两个大愿望,要么,去另外一个星球,建立自己的帝国;要么,就进行时空穿梭。

    ……

    来自时代周刊专访记者格蕾丝姐一行人,此行迪拜,专门采访赵泽君。

    如果不出意外,赵泽君将成为第23个登上时代周刊封面的华人,第一个登上时代周刊封面的华人企业家。

    刚出机场,格蕾丝就受到了车队的热情迎接。

    “格蕾丝姐您好,我是赵泽君先生的贴身保镖,您可以叫我武。赵先生在海边等您。”

    “好的,非常感谢。杜军先生还好吗?”格蕾丝似乎对赵泽君的情况有一定了解,礼貌性的问。

    “非常好,他目前在澳大利亚,您大概知道,赵先生的私人顾问团,在澳大利亚发现了海洋油气田,他正代表赵先生在当地考察,昨刚刚离开。”

    “哦,那实在太可惜了,我和他擦肩而过。来迪拜之前,我在澳大利亚见到了牛胜利先生,老人家的身体恢复得非常棒。”格蕾丝。

    武微微点头。

    一路上,格蕾丝和武聊了不少关于赵泽君和他身边的人,很明显,这位时代周刊的新晋当红记者,来之前做过详实的‘功课’。

    而作为贴身保镖,武居然也没有对格蕾丝隐瞒什么,几乎是有问必答,也许是受到赵泽君的吩咐,有时候甚至会主动聊到一些不为外人道的细节。

    牛胜利在昏迷的第二年就醒了,第三年,移民澳大利亚,牛石头寒暑假会过去陪陪老人家,顺便撩一撩已经成为辣妹一枚的艾米,不过经常被空手道黑带的艾米暴揍,牛石头为此还特意找武学过几招,妄图找回面子。

    牛石头年龄渐渐增大,虽然还是个学生,但颇有乃父、乃干爹之风,已经开始逐步的学习管理公司。

    姜萱、吉安娜两个人,目前基本代替了赵泽君,管理泽字系的日常业务。赵泽君的主要精力放在了基金会上,每周最多抽出一到两时间,和这两位进行交流,并不像外界传闻完全退休,但的确是已经退居幕后。

    至于外界有传闻,赵泽君的资金,暗中支持了一些国家的政党竞选,武也没有否认,在很多国家,企业家直接出钱,支持政党竞选,是合理合法的。

    唯独问到了很多人最关心的移民绿卡的问题,武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只赵总讲,这些东西并不能改变种族归属,他血管里流淌的,永远都是华夏血液。

    当然,八卦问题也少不了。32岁的赵泽君至今未婚,这让很多人猜测纷纷。

    不过,格蕾丝却像是很了解赵泽君似的,‘赵先生是一个不会受到婚姻束缚的男人,婚姻的本质是互助体,所以我认为婚姻和爱情在他身上应该可以分离。当然,这和他那颗从来难以安定下来的心,应该也有直接关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赵先生也许此生都不会走进婚姻的殿堂。’

    赵泽君虽然没有结婚,不过身边却有一个经常在一起的女人。

    丁岚的病依旧没有治好,但恰恰因为如此,她反而成了赵泽君身边的女人,尚荷会所在2014年改成了开放式度假村,面向广大人民群众,丁岚用一个很低的价格,卖给了孔慧,她本人放弃了前半生拼搏取得的一切,陪伴在赵泽君的身边。

    据,泽联科投资发展事业群的总经理乔欣云,有一次酒喝多了,对她哥哥乔欣龙,论出身、论格调、论年轻貌美,甚至论才智,丁岚都不如我,但她比赵泽君身边所有的女人,都要更加单纯,我远远不如她。

    这个单纯,不是指思想单纯幼稚。其实,赵泽君也是个很单纯的人。

    有时候,简单,纯粹,是一个人最宝贵的品质,也许只有无数生活的伤疤,才能提炼出这种简单纯粹。

    苏昀年纪渐大,四十五岁已经不再考虑婚嫁,在赵泽君的支持下,将一生贡献给了那些眼睛里闪烁着纯净光芒的孩子们;孔慧走向成熟,她也许永远也跟不上赵泽君的步伐,但是她永远忘不了她生命中这个如同流星一般出现的男人,虽然短暂,却拥有照亮她整个空的光芒;

    至于周娜,赵泽君依旧很为这个表妹头疼,她开始走乔欣云的路线,估计准备和乔欣云当一双大龄剩女。

    武虽然得到了赵泽君的指示,对这位记者言无不尽,却也有些奇怪,对方似乎对赵泽君的个人生活过于关心了。

    难道是因为对方的女性身份?

    车队很快来到海边,洁白的沙滩上,矗立着一栋宛如古神庙一般的建筑,正是赵泽君在此间的渡假别墅。

    一个长相颇为英俊的阿拉伯男人,带着几名保镖,牵着一只老虎从‘神庙’里走出来,老虎很驯服的跳上了门外一辆大型越野车的车顶。

    “这是迪拜第三顺位继承人马克图姆王子。”武扭头笑着对格蕾丝:“他同时也拥有整个中东最大的马戏团,赵总最近喜欢上了养猛兽,在和他讨论驯服鲸鱼遨游大海的可能性。”

    “赵先生总是会有一些让人瞠目结舌的想法。”格蕾丝笑了起来。

    在武的带领下,穿过安保措施严密的前院,别墅的大厅,来到了一条面朝大海的长廊之上。

    长廊的一侧,挂着白纱,海风吹过,掀起白纱,蔚蓝的海水近在咫尺,在微风的吹拂下,像果冻一样轻柔的翻滚着,带来凉爽的海风。

    走廊尽头,赵泽君一身休闲的亚麻短裤上衣,像一个老人似的,坐在靠椅上,眺望大海。

    在他的脚边,趴着一条大黑狗,有点狼狗血统,不过看上去已经非常的苍老,正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听到声音,抬头看了来人一眼,又打了个哈欠,重新趴下。

    “赵总,格蕾丝姐到了。”

    “好的,你先去吧。”

    “好的。”

    赵泽君转过头来,望着这张熟悉的面孔,凝视数秒,嘴角轻轻一挑,露出一个少年才会有的笑容。

    这位时代周刊的首席记者,长着一张好看的中国人脸庞,虽然十年过去,比起当年已经成熟许多,但那双会话的大眼睛,依旧明媚如初。

    让人想到,高二那年,慵懒的课后时光,阳光从窗户斜斜的照进来,洒落在那张俏丽的侧脸上。

    那是赵泽君两辈子都曾经为之心动的脸庞,也是最初的爱恋。

    格蕾丝姐,或者夏语冰,冲赵泽君灿然一笑,亦如少女。

    “好久不见。”

    (全文完)
正文 尾声、感言和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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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洁白的沙滩在月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芒,一男一女并肩而坐,光着脚丫的少年在向身边的女同学,娓娓诉着一个梦。

    那一年,他十八岁,在一个有些燥热的下午的英语课上,少年因为之前晚上通宵打游戏而犯困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真实的梦。

    在这个梦里,他渡过了平凡的十五年,从一个青涩少年,成长为一个为生活奔波的中年男人;这十五年里,他见证了一个国家的崛起,也错过了一次次的机遇,他对很多人动心,也错过了一个个本可以珍惜的人。

    梦中的他,活得很努力,有幸福的时光,也有无奈的时刻。

    直到一截粉笔头带着弧线飞来,将他从梦境中唤醒。

    醒来后的少年,不愿意再过已经经历过的生活,开启了一段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生。

    到底哪一段才是真实的,少年自己也分不清。

    但这不重要,庄周的蝴蝶,都在认真的生活。

    “也许,真的有另外一个时空,有另外一个你,和我?”女同学问。

    “我很想念他们,想念他们和我们共同经历过的那段青葱的时光。”男同学。

    “那就把我们的故事写下来,送给他们吧,也许,嗯,也许他们也会把他们的故事写下来,送给我们。”女同学。

    “那……怎么样才能送给他们呢?”轮到男同学发问了。

    就在此时,空中划过一颗流星。

    紧跟着,大片的流星雨带着灿烂的尾翼,穿过空,落向宇宙深处。

    “流星会代替我们去看望他们的!”

    男同学和女同学这一瞬间,忽然心有灵犀,同时站起,双手卷成了喇叭,对着灿烂星空,向宇宙中另外一个自己大喊。

    “赵泽君,好久不见!”

    “夏语冰,你还好嘛!”

    ……………………………………………………

    ……………………………分割线……………………………

    宇宙充满了奥秘,我们永远……好吧,不用这种太绝对的词,至少我们有生之年,恐怕都很难知道,宇宙的深处,到底是不是有另外一个平行空间,生活着另外一个我们自己。

    人活在世界上,本质上,都是孤独的,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百分之百,完全懂另外一个人。

    所以我们需要朋友,需要爱人和家人,需要倾诉,需要理解和支持。

    如果真的有平行空间,那么我希望流星可以告诉另外一个空间的我,嗨,兄弟,无论在任何时间,都不要沮丧,不要害怕,也不要难过,在宇宙的另外一边,有一个人,他有着和你一样的喜怒哀乐,他永远会和你不离不弃,他明白你所想,懂你所思。

    赵泽君就是这样一个很孤独的人,第一辈子,也许姜萱可以算半个懂他的人,可惜死得太早,道路也不同;第二辈子,却无法找到任何一个真正能懂他的人。

    如果非要,夏语冰可能是一个‘标志点’式的人物,这是他两辈子在同一个时间节点上都喜欢过的女孩,尽管有种种矛盾,但是这个女孩子的存在,对于他是一种心理慰藉,是联两辈子梦境和现实的桥梁。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老赵上辈子18之后的十五年过得很辛苦,这辈子十五年,过得也挺苦逼。

    但愿,大家都能找到一个能懂你的人,即便不能百分之百懂你,哪怕只有一半,只有三分之一。

    这大约是一个大龄单身独居男青年的无病呻吟吧。

    好了,下本书,还是都市,有异能?修仙?超能力?系统?反正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风格上会稍稍变一变,走相对轻松愉快的路线,尝试一些新的东西。

    时间上,预计在12月1号发。

    不排除跳票的可能性,一般新书都会写n多开头,如果这些开头都不顺,就意味着设定和大纲有问题,需要调整,工作量就蛮大的。如果感觉比较不错,就会按时发布,总之12月1号大家可以上来看看,尽量保证到时候发布。

    总之群里会有通知的。

    另外,新书发布的时候,动物园的两个群就解散了,如今开群有风险,群越来越多也不便于管理,大家可以进‘银币读者群’。

    以后延为惯例,‘银币读者群’是新老读者,新书群(普、v群)是新书读者,当开第n本新书的时候,第n-2本老书的群就解散了。

    行了,不罗嗦,到时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