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95咱们分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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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冽——”贯穿力极强的一声喊。

    让正坐在书房里,对着笔记本屏幕的军爷不由皱眉。

    听这口气,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不久,咚咚咚咚!嘭!嘭!

    外面传来脚步用力踏在木质楼梯上的声音,还有猛地推开房门的声音。

    听那声音的距离,应该马上就到这间了。

    果不其然,不到10秒钟的时间里,嘭——

    书房的门被大力推开了。

    门口,某个作妖的女人叉着两腿儿、掐着腰,瞪着铜铃一样的大眼,气鼓鼓的瞪着他。

    一下午都在医院门诊跟病人‘聊人生’,依旧没消得了她这满腔的怒气。

    军爷全然不知道她这又是闹的哪出,坐在那里没动,眯着黑眸凝视她。

    她发现目标以后,也没立刻发话,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怎么能让这家伙得到应有的‘惩罚’。

    “好的陪我吃晚饭,你跑哪儿去了?”没切入正题前,先找个茬儿。

    “今一直在总军区开会,回来晚了。”他依旧冷静,不会就为了这个气成这样?

    “上次摩轮遇袭的事儿,怎么到现在还没查出结果!”她感觉这事儿他对她有所隐瞒,一直没找到机会问他,这会儿趁机一股脑的问出来。

    “那边儿还在调查中,调查的事儿不归我们管,我也不好直接插手。”她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还真摸不清到底为什么发火,只好先风轻云淡的答着。

    她却把嘴一撇,屁!安市公安局长那帮人见了他跟见了阎王似的,一看就是对他颇为忌惮,这还叫不好插手,又想糊弄她。

    “我把真相告诉你,以为你能帮我,可你现在是不是什么事都瞒着我!”这句的确是她的心里话。

    “一有消息我会告诉你的,要是这么好查,也不会拖到今了。”他不为所动。

    “你根本就不相信我!”她要把找茬儿进行到底。

    凌冽对她的个性早就了解的七七八八了,怎么会听不出她在找茬儿,所以只摇了摇头,无奈叹气,又把视线回归他的电脑上。

    嗬~

    以前她一表现出对他的质疑,他就会立刻炸了毛似的,现在竟然淡定的都敢不理她了?

    果然,男人一旦得到了女人,态度就会截然不同!

    他不接招,就以为她没办法了?

    哼~

    “从现在开始,咱们分房睡!”

    嗯?

    两道视线立刻由屏幕后面扫过来,带着探索的神色,是想弄清楚她的是不是真心话。

    果然,这招杀手锏百试不爽。

    罗溪压住心里的得意,也学着他冷淡的样子,无所谓的看了他一眼,一扭头,走了。

    她的步子不快也不慢,能让他把她毅然离去的背影看个清楚。

    背后很快传来了脚步声,这家伙没法再淡定了。

    罗溪憋着笑瘪瘪嘴,瞬即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神色,依旧不疾不徐的朝卧室里走。

    “抽什么风呢?”他终于忍不住的问。

    “谁抽风?你才抽风!”她不示弱。

    “被谁气着了?”他继续试探。

    从她上次因为许安琪跟他大打出手的经历里看,这情形有点儿像是在外面被谁惹着了,回来找他算账的样子。

    她冷冷哼了一声,肩膀抽了一下。看他被她搞糊涂的着急模样,她的气渐渐消了些,可又不想就此放过他,所以依旧绷着。

    “好好话,行不行?”军爷真有点儿急了,谁都不喜欢被干吊着。

    “行,”她停在卧室门口,双手抱胸,“分房睡一个月,以观后效。”

    完,不顾更加发懵的军爷,自顾走进衣帽间去,像是要收拾东西的样子。

    “凭什么!”凌冽一把捉住她的手臂。

    “你又想欺负我?”她指着他抓她的大手。

    浓眉抽了两抽,大手缓缓放下,“吧,想干嘛?”军爷的耐性在经受考验。

    罗溪也能看得出,再刺激下去,恐怕这个火山就爆了,这家伙脾气要是上来绝对是不管不顾的,到时候吃亏的还是她。

    “好,那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她也松了松口。

    军爷睨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帮我还了多少钱?”

    黑眸在她脸上来回扫了几圈,难道这才是今的问题所在?

    “现在这个问题还有意义吗?”他不想正面回答。

    “当然!”她像只炸了毛的没意义!

    她可是穿着那件变态cos服……哼,多了都是泪!

    大眼睛里不由又飘出了怨愤的眼神。

    “合同不是给你看了?”他压住躁动的心火。

    “呸。”她有点儿忍无可忍,这个家伙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到了现在还想死不认账。

    当时她还是个不经世事的姑娘,每被他揉来搓去的……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现在想想,这家伙根本从一开始就对她动了心思的,还每装成柳下惠的模样。

    “明明是一百万,你这个无耻的流氓竟然敢伪造合同!”

    无耻流氓对于她的揭发和指责无动于衷,还一脸如释重负的嗤了一声,“一百万也好,三百万也好,有什么关系?”反正当时的她都还不起。

    有什么关系?

    太,太可气了!这家伙。

    “你,你凭什么把我欺负成那样!你那时候就没安好心!”罗溪脑袋上的毛都要竖起来了。

    看她炸毛的模样,他反而弯起唇角,俯身过来,在她耳边压低嗓音:“现在让你欺负回来可以吧。”

    大概因为伸着脖子的关系,他的嗓音有些哑,低沉磁力的音质撩动着她的耳廓,只听一听浑身就已经有点儿酥了。

    暗骂自己没出息,不能每次都屈服于他的美男计。

    还欺负回来?最后占便宜的是谁?

    她咬了咬红唇,眼珠子一转,“让我欺负你是吧。哼,我大人有大量,也不为难你,就先分房睡一个月吧,等我气消了再。”

    啧~来去还是这个,这算什么?十大酷刑?浓眉锁住。

    罗溪扭头就走进衣帽间去了。

    凌冽跟上去,看着她伸手从衣橱里往外挑衣服,忙一把按住她的手,“你不用动,我出去。”先稳住。

    罗溪睨他,这么容易就屈服了?不像他。

    果然,军爷从容道,“一个月也太多了,三。”

    我呸!

    这价砍的,人家是拦腰砍价,他这是从脚底板砍呢。她没看错,他这么奸诈的人怎么可能乖乖就范。

    不理他,继续做收拾衣服的样子。

    “一周,不能再多了。”反正马上有演练任务,差不多要住在营地里一周。

    她心里嗤笑,动作一晃,又举手做拿衣服的姿态。

    “别太过分了啊。”他语气略带压迫,却又不至于太严厉,让她知道军爷也不是没底线的。

    他了解她,她也同样了解他。当然不会真把他逼急了,清了清嗓音,理着衣橱里的衣服,“这样吧,你帮我一个忙,我就考虑一下这个时间。”

    “。”这才像谈判的态度,只要有的谈,他就不怕。

    “我姐夫,就是勋哥,他现在还没有调令,你帮我去总军区看看情况。”她垂着眼帘,睫毛忽闪忽闪的。

    原来她担心的是这个,这事儿她的确只能求助他。

    神思一晃,她好像还从没为自己的事没开口求过他,即使在调查内鬼这件事上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她也是自己竭尽所能的奔波着,这次开口也是为了戴勋。

    念头一闪而过,他问道:“你干嘛总叫他勋哥。”听着……总觉得太亲昵。

    “我从就认识他,他没跟我姐结婚的时候我就这么叫的。”她立刻解释,忽又皱眉,“你想什么呢?他是我姐夫好不好。”

    在泰城的时候,这家伙就胡乱编排过他们。

    “我知道了。”

    “你,答应了?”她不知道他是在回答哪一句,想确认一下。

    “我去问问看。”

    她如果想求他,直接出来,他也会答应,竟然还用这种事威胁他,不爽。

    所以,他面色有点儿阴沉。

    她却以为他不乐意帮忙,毕竟他从来不搞裙带关系的名声在外。

    “问问就好,不用特意做什么?”她又强调了一遍。

    她为了另一个人心翼翼的样子,让他更不爽。

    虽然戴勋是她姐夫,但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还与她从就认识,而且他姑且也算个十分优秀的男人……

    敛住念头,他沉声问:“这样行了吧。”

    她撅着嘴想了想,看似勉强的点点头,“谢谢。”

    还有她这见外的态度,仿佛她跟戴勋才是一家人,而他们是陌生人一样。

    相比之下,他突然发觉更喜欢她冲着他撒娇耍赖的模样,起码那样看起来,他们才像是真正亲密无间的夫妻。

    因为不爽,所以他直接低头在她耳根上亲了一下,只有能触碰到她,才让他安心。

    她却像是吓了一跳似的,浑身一抖,“你干嘛,刚不是了分房……唔嗯~”唇立刻被他堵住。

    身体随之欺上来,将她抵在衣橱上。

    他的吻也因为不爽的心情带着些怒意,不觉粗暴了点儿,对着她的唇舌一通虐。

    “你别耍赖~”趁着喘息的间隙,她着急的,刚才还一周的,这家伙连一刻都不遵守?

    “从明开始……”他的薄唇继续搜寻着她柔软的唇瓣,一手揽住她的腰,不让她挣脱,另一只手开始肆意起来,“过两有演练任务……我得留在营地。”薄唇一路向下,嘴里抽空解释着。

    像是急于求欢的男人嘴里的花言巧语。

    并且不待她回答或拒绝,他双臂一收,将她直直抱了起来。她下意识的勾住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摔倒。

    在把她抱回房间的过程里,他的唇一点儿没闲着,拱在她颈弯里,坏心眼儿地吸她脖子上的软肉。

    自从搬进市区的新家,罗溪才领悟,凌冽是为了她在市区活动方便才买了这处房子,免了她的奔波之苦。

    后来又发现,这家伙也是为了他自己的‘方便’,否则她很可能以来回不便为由,自己住在市区,把他晾在营地里。

    来看这套房子的时候,他们还没有这么亲密的关系,可那时候他就预见到了这一,可见,这家伙早就觊觎于她了!

    肌肤上陡然一片凉意,把她的思绪猛地拉回,两个人倒在大床里,她的衣服已经被他剥的差不多了。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老练了。

    “不许走神。”他还在她耳边提醒。

    “你不是还有工作吗……”刚才他明明一本正经的在书房里工作来着,这会儿突然变得像头发情的野兽。

    “做完再做…”他手上没停,摘走了她身上最后一道障碍。

    这个凶猛的家伙哪有做完的时候?

    “你…嗯…”一个声母刚刚出口,他的薄唇就欺上来,气息紊乱而灼热,动作满满的侵略性,她知道这是他开始的前奏。

    他的占有意图虽然强烈,却并不粗暴和急躁,在这一点上他变得越来越有耐心,她觉得所谓情场老手大概就是他现在这个样子的,虽然她没亲身见识过。

    很快,她就没有多余的力气思考这些了,强撑着模糊的意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与他抵死纠缠。

    凌乱的床单很快被两人的汗水浸湿,房间里的静谧,被粗重的喘息声搅乱,偶尔混着几缕绵软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卧房里各种暧昧的声响渐渐平息,外面也早已是夜深人静。

    罗溪把脑袋搭在他的臂弯里,垂着长睫,胸脯还略有起伏,鼻息也未完全静下,浑身像是瘫痪了一般,一动也动不了,连眼皮也抬不起来。

    她不想丢人的承认,几乎每次她都像是死过一次一样,直到这会儿脑袋里还是一片空白。

    “水。”耳边响起始作俑者的声音。

    温温的玻璃杯壁碰到她的唇上,她也不睁眼,略支起脖子张开口咕嘟咕嘟的喝了一气,水不冷不热,正可口。

    不要问她为什么口干舌燥,因为她现在什么也不会回答。

    直到杯子离开她的唇,她还在追逐着她的水,微微粗糙的指腹在她唇边抹了两下,接着柔润的薄唇又覆上来,啾的亲了她一下。

    “好点了?”温热的气息喷上耳侧。

    现在身体的确有复苏的迹象,可她不想回答他,被折腾成这样,总觉得很丢人。

    她闭着眼睛,假装听不见。

    又一股温热扑过来,紧贴着她的腹肌抖了几下,他在笑,这家伙把她折磨成这样还敢嘲笑她?

    她打了他一下,却没想到身体还不怎么受控制,本来想打他一拳头,结果只有手指抬了抬,挠了他胸口一下,不像是打人,反而跟引诱似的。

    “还要?”他果然又凑过来问。

    “呸~”她有气无力的吐出一个字。

    他又笑了,刚才的不爽已然烟消云散,只剩饱餐后的餍足,可她却在悄悄酝酿力气想再揍他。

    “今去董事会感觉怎么样?”大手在她柔滑的肌肤上缓缓掠过,不是挑do,像是安抚。

    “没什么,他们要选董事长~”她闭着眼睛,不经思索的回答。

    “没其他什么事?”他又问。

    听他的口气就好像知道什么似的,虽然身体不怎么能动,脑子却恢复了些清醒,她的睫毛颤了两下,微微抬起来,“叶永楠找我谈话。”

    “嗯?”他不是疑问,而是在鼓励她继续。

    “她如果我能保证让兴荣东山再起,她可以支持我竞选董事长。”这正是叶永楠找她去吃早茶时所的主要话题。

    所以,与叶永楠谈完话后,她才明白,在整个兴荣集团里,唯一还为兴荣本身着想的人,大概只剩下叶永楠一个人,毕竟,叶永兴死后,她是董事会里唯一一个真正姓叶的。

    虽然沈兰和叶永兴有个儿子,但还在上学,又是个标准的纨绔,一切都看他妈的脸色,没什么用处。

    但叶永楠也有自知之明,她没有完全掌控公司的能力,似乎对丈夫郑经仁也不完全的信任。

    为了谨慎起见,开始时,她对罗溪也抱有这样的不信任态度,所以当时没有立刻伸出援手,只是暗中观望。

    直到罗溪自己解决了一切,又有了迟氏作后盾,叶永楠才朝她抛出了橄榄枝。

    毕竟罗溪原本也该姓叶,和叶永楠有着无法割舍的血缘关系,后者这才下定决心与她联手。

    这也让罗溪再次明白,要得到他人的另眼看待,自己必须先强大起来,否则也不不上自己。

    “去吧,必须赢。”他沉声道。

    “?”

    “沈兰一旦当选,你那些股份还能不能保住就不准了。以现在的趋势看,万一兴荣股价支持不住,也不是没有退市的可能,到时候你不但拿不到钱,还得赔偿股民损失。”他有条不紊的分析。

    罗溪陡然撑大美目,如果是以前,她可以不在意这些股份,以她工作和做节目赚的钱也足可以养活自己。

    可现在不同了,她有个豪门大少的老公,上次年夜饭时那一番实力pk,都是靠凌冽的大钻石撑着场面。

    如果以后自己没点底气,只靠凌冽,又怎么能在他家人面前抬起胸脯做人。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即使夫妻之间也是一样,经济地位决定话语权,她可不想每看着别人眼色生活。

    大户人家出身的外婆曾跟她过,大户嫁女儿,连马桶都要陪嫁一辈子够用的,绝不需要指着男方的钱过日子,所以自然也不用看男方的脸色。她和外公一辈子相敬如宾,大概也有这个原因。

    叶永兴给她这笔嫁妆应该也是这个用意,既然股份已经到手,她就必须捍卫住。

    这样就算没有凌冽的支持,她也能一样底气十足,因为她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她曾跟柳蝶过,她本人就是最大的财富,这一点她必须兑现!

    “我要做董事长!……哎呀~”她猛地弹起来一声吼,结果牵动了许多酸痛的地方,忍不住一声呻吟,又跌回他怀里。

    “怎么做?”见她一脸斗志昂扬,他饶有兴味的问。

    是啊~要怎么做。

    有斗志是好,可只有斗志也没用。

    她缓着劲儿,脑袋里不停思索着。

    “去找白鲁平问问看。”他低声,口气听起来很随意。

    “是不是你叫白鲁平帮我的?”

    最近被白鲁平的各种计划‘围攻’,她都没时间思索,他为什么要这样帮她。

    就算他和凌冽有交情,也没有如此帮她的义务。

    除非——是凌冽授意。

    “累了就睡吧,有事明再。”他熄了灯,把所有重点掐灭在黑暗中。

    “你!”她不依不饶的。

    “不累?再来一次?”他的嗓音透着侵略和威胁。

    “……”来日方长,有机会……再问吧。

    她不止打算找白鲁平,还打算去找叶永楠,看看她究竟要如何帮她——

    ------题外话------

    谢谢兔子宝宝的花花,和清风旦的月票。么么乃们~【今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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