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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白鲁平问。

    “没事,只是避免夜长梦多。”暂时没必要让白鲁平知道罗溪差点儿被绑架的事。

    他直觉这件事不那么简单。

    “好,我知道了。哎?那妞儿到底怎么样?”白鲁平竟然还惦记着这茬儿。

    “挂了。”

    “下次要不要再一起去……”

    嘟——电话挂断。

    真不知道他这股对八卦乐此不疲的精神是从哪儿继承来的。

    翻出手机上一个新装的定位程序,是晓驰这几新开发出来的。

    打开来,上面是一个高精度的gps定位图,地图上有个红色的目标正缓缓移动。

    那是罗溪的行动轨迹,只要在她的手机后台安装一个相应的程序,就可以接收到她的精准定位。

    昨晚拿到她的手机以后,就按晓驰的指示装进去了,程序隐藏在后台里,使用手机的时候不会被察觉。

    这个程序的定位更为精细,误差不超过1米,并有三维定位功能。

    接收程序只要靠近她一定的距离范围,即使她进入某个建筑物也可以准确定位具体位置。

    现在她的位置已经移到了地铁站,帝京酒店的地下广场就连着地铁站的入口。

    不一会儿,她的速度骤然加快,应该是已经乘上了地铁,线路似乎是2号线,这不是她回家的路线。

    这条路径上有帝丰银行,还有军区总医院,那么她的目的地应该是其中一个。

    打开信息,他快速输入了一条:“别睡了,立刻就去。”

    收件人——白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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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溪直接去了帝丰银行。

    她威胁了邰建,立刻就遭遇袭击,这两者如果毫无关系,打死她也不信。

    只是暂时还没有确切证据,那些高利贷的人表面上与邰建并没有直接关联。

    直达金融中心38层的邰建办公室。

    “哗——”直接推开办公室的大门。

    邰建正坐在房间中央的长沙发里,他对面还坐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侧脸对着这边。

    精心打理的微卷短发,浅灰色羊毛呢修身休闲西服,里面衬着件粉色波点图案的风骚衬衣。

    光亮的深棕色尖头牛皮鞋随着他翘起的二郎腿悠悠晃着。

    这身风流阔少的标准装扮立刻让她联想到了一个人——迟宗瑞。

    邰建一看见罗溪浑身倏地一僵,那神情像是见到鬼一样,显然没料到她竟然会再出现。

    罗溪一见他的反应,心中的猜测又确定下了几分。

    从后面追上来的女秘书忙向着门里道歉:“对不起,经理,她硬是…”

    邰建立刻一挥手,示意女秘书下去。

    罗溪大摇大摆的走进办公室,女秘书替他们关上了房门。

    沙发上的风流阔少转过头来,不是迟宗瑞是谁,他看到罗溪,抬起手来微笑着冲她打招呼。

    邰建的眼珠子在罗溪和迟宗瑞脸上不安的来回扫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不慌不忙的走到沙发旁边,似笑非笑的:“邰经理,是不是没想到这么快又能见到我?”

    “呵呵,罗姐见笑了,我这里有位重要的客人。”邰建强挤出个难看的笑。他是暗示罗溪先不要张扬。

    “不用在意我,请坐。”迟宗瑞反而跟主人似的,热情招呼罗溪坐下。

    “多谢。”罗溪也没客气,一屁股坐进单人沙发里,摆出一张和蔼可亲的笑脸,颇有点领导视察的派头。

    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个塑料文件袋,里面装着一叠厚厚的文件,邰建趁他们话的时候,拿起那个文件袋走到大办公桌后面,将文件锁了起来。

    “上次跟你的那件事,有没有好好考虑一下?”迟宗瑞问罗溪。

    罗溪愣了一瞬,突然想起年会上遇到迟宗瑞时,他提过要她加入他们公司的事。

    “哦,放心,我会好好考虑的。”如果今他不提,她压根没在意这事,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迟宗瑞点点头,又冲邰建笑道:“我也没什么其他事了,你先忙吧。我走了。”

    他着就站起身来。邰建也忙不跌的跟着站起来。

    罗溪依旧坐着没动,只朝他微微点了下头。

    邰建一直把迟宗瑞送到办公区外面,这才转回来走进办公室,把房门关了。

    他思索了片刻,转身走过去倒了杯水。

    换上一副好客的口吻:“罗姐,你今来得还挺早。”

    他把水杯放在罗溪面前,在她旁边的沙发里重新坐下来,用手搔了搔鼻子。

    罗溪没话,也没动,双手抱胸冷冷盯着他。

    “哎呀,你看这还有几道手续没办好~”邰建假模假样的。

    “没关系,”罗溪,“我在这里等一会儿也行。”

    “嗨,你不知道银行的工作流程,每道手续都很复杂很费时,恐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邰建佯作面露难色,明显是挣扎着想要拖延。

    他正着,兜里的电话响起来。

    “我接个电话。”他像如临大赦,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办公室另一头去接电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太清楚。

    虽然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但他通话的时候眼睛不住往罗溪这边瞟着。

    她刚刚进门的时候,他的表情很吃惊,不像是装出来的,也许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昨晚高利贷失败的事。

    这会儿看他的神情渐趋凝重,罗溪猜测十有**是有人在通知他昨晚的事。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那些高利贷的人恐怕并非是受邰建的直接指使。

    通话很简短,最后只听邰建了一句:“就这样吧。”就挂了。

    他走回来的时候,脸色和脚步都沉重了许多,像是在思考问题,又像是在下某种决心。

    “其实,今我来不来都一样。”罗溪慢条斯理的,准备再给他加根稻草,最后压垮他。

    “如果万一我来不了——”她故意拖了长音,注视着邰建表情的变化,他稀疏的两道眉微微抖了一抖,“那些视频和证据也会准时被送到该去的地方。”

    邰建凝神思索了片刻,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突然笑道:“你看,罗的哪里话。我能在银行里做到这个位置,靠的就是诚信二字,你也可以去打听打听,我答应的事哪有办不成的。”

    他到‘诚信二字’的时候,罗溪差点儿喷笑,这厮还真是大言不惭,不怕闪了他的口条。人怎么能厚颜无耻到他这个地步,的确也是一种境界。

    自叹不如。

    “罗,我以前还真有点儿看你了。”邰建笑道,这话倒是他的肺腑之言,他是真没想到这个丫头竟然如此顽强。

    “没想到你和我们的大董事也有交情,你干嘛不早,看这大动干戈的,咱们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吗。”

    呸,谁跟这厮一家人,听着都瘆得慌。罗溪心里膈应,但又十分不解。

    “你什么?”她问。

    “你就别装了,”邰建忽然笑得很诡异,“刚才那位你肯定认识,今他就是特意跑来问你的事。”

    “你迟宗瑞?他都了什么?”她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和迟宗瑞充其量不过就是认识而已,哪来的交情,他干嘛会无缘无故问她的事。

    “瑞少看来对你的事很关心呐,罗姐你还挺有本事。”邰建越笑越放荡。

    看这厮一脸猥琐,他那个荒yin无度的秃脑袋里不知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既然他认定了她和迟宗瑞关系匪浅,罗溪也不置可否,就当默认。

    她追问道:“那手续到底什么时候能办好?”

    “这个…我也跟瑞少解释过,银行的规矩,一切都得按流程走,所以慢了些…”邰建正要继续打马虎眼,办公桌上的内线突然又响起来。

    他急忙走过去拿起听筒,一听到对方的声音,立刻做了个身体前倾的恭敬姿势。

    “好的,行长,我马上过去。”

    放下电话,他整了整领带和衣襟,转身对罗溪:“我现在要去行长办公室。”

    “别忘了,今必须办好!否则…”罗溪眯着他,气场骤变,厉色浮上眼底。

    邰建被她看得一个哆嗦,这丫头凶起来,眼神跟刀子似的让人不寒而栗。

    他吞了口唾沫,无奈的:“哎呀,你刚才也听到了,是行长要我立刻过去,我有什么办法。你放心,我一会儿就回来。”

    他抓起办公桌上的工作手册,绕过沙发,躲瘟神似的几乎一溜跑着,干巴的身子在房门里一闪就没了。

    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罗溪就静静坐着等他。

    心里还在疑惑迟宗瑞帮她话的事。

    既然他是董事,要知道罗溪提交申请的事并不难,但他出来干涉此事又有什么目的。

    难不成真像邰建臆想的那样,那家伙看上她了?以他世人皆知的风流秉性来看,这种可能性最大。

    用这种手段撩妹,还真只有他这个豪门风流大少能干得出。

    如若不然,她还真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帮她。

    “se—ni—se—a—do—de”

    这时包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摸出来一看——是那个舅舅罗志和。

    他一定是来询问贾淑惠的事。

    “溪,你和你舅妈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她好歹是你舅妈,你怎么能让警察抓走她呀?你昨晚去哪儿了,怎么不接电话?”

    一按下接听键,罗志和的问题就一连串的冒了出来,通篇都是指责之词,他大概去看过贾淑惠,已经知道了昨晚她差点儿被绑架的事,却没一句是关心她的话。

    但,既然知道他们本质上都是这种自私的人,所以她一点也不介意。

    她要按着既定的设想前进。

    “哎呦,她帮那些高利贷的人引我上钩,这可是有共犯的嫌疑,警察带她回去协助调查也正常啊,我哪能拦着,那可是妨碍公务。”她轻描淡写的。

    “你舅妈真的不是坏人,到现在警察也不愿放人,你这可让我怎么办呀?”罗志和的语气听起来就像被人抛弃的怨妇似的。

    “如果她真是清白的,只要交代清楚了,警察调查完自然会放了她,你急也没用。”

    “万一他们给你舅妈判刑怎么办,那我们这个家就完了。”罗溪越淡定,罗志和越是情绪激动。

    贾淑惠这种情况只要证明真的被威胁了就不至于判刑,罗志和也应该明白。

    但他现在如此着急,就像认定了贾淑惠一定会有事一样,明他一定知道什么隐情。

    罗溪故作无知的问:“她自己是被胁迫的,又怎么会被判刑呢?你是急糊涂了吧。”

    “哎…”罗志和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事儿…这可怎么办呀…”他欲言又止,最后凄苦的叹了一句。

    “难道她不是被胁迫?”罗溪撇撇嘴,故意提高音量惊讶的问,“她竟然和高利贷串通了来绑架我?”

    “不是,不是,哎,你别怀疑她,”罗志和忙不迭的澄清,顿了顿,他又,“我听你认识很厉害的军官,能不能请他帮帮忙?”

    罗溪暗自笑了笑,假装思考了一会儿,罗志和却迫不及待:“你在哪儿,要不我去找你,咱们见面再?”

    “我现在有事情,你在家等着,我忙完了过去。”罗溪答。

    “好好,我等你,你一定来啊,一定来…”

    罗溪挂了电话没一会儿,邰建就回来了。这厮这次倒是话算话。

    他走进来,把工作手册往办公桌上一撂,长长叹了口气。

    罗溪站起来,两手插进大衣口袋里,“邰经理,我也不是没事儿干的人,咱们都别浪费时间了,你就给句痛快话,咱们该干嘛干嘛去。”她的口气严肃郑重。

    邰建挥挥手做了个让她不要着急的手势,“罗姐——你还真是神通广大有手段,别急,啊?我这就给你办,好不好。你先坐。”

    罗溪还有点儿疑惑的看着他,刚才还一副死皮赖脸想拖延的样子,怎么这会儿突然干脆起来了。

    只见他走到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塑料文件袋,正是刚才他收进去的那个。

    “你看,”他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这就是你的那份申请。”

    罗溪这才重新坐下来,视线落在他手里那叠文件上,看来在她来之前,他大概是给迟宗瑞看了这份文件。

    “只要有我的签字,这事儿就成了。”他抖了抖文件。

    “那你快签啊。”罗溪掀唇挑眉不耐烦的。

    邰建握着手里的文件,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就好像在手里焐着,那叠纸会变成红彤彤的mao爷爷似的,迟迟不肯动。

    “你看银行是跟钱打交道的地方,规定严格手续复杂那也是为了保证客户的利益。我也都是按流程办事,”他面不改色的,“因为你强烈要求,我已经是特事特办,也算帮了你个大忙吧,咱们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合作,你可别记恨我哈。”

    这厮还真是厚颜无耻,的跟真的是的。

    “嗯,一码归一码,你放心。”罗溪只想赶快完事。

    “好,咱们有言在先,那些视频和账单什么的…”邰建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拿在手里的电话。

    罗溪微微一笑:“我可没那个重口味留着这种东西解闷,我会全部处理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你不妨碍我,我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邰建听了,认真的点点头,也只能如此。

    他这才拿起文件回到办公桌旁边,用钥匙心打开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枚印章。

    签好字,盖好章,完成了的申请书终于交到罗溪的手上。

    邰建最后还死死抠住文件袋有点儿舍不得放手,被罗溪一使劲儿拽了过来。

    她打开来粗略浏览一遍,申请书似乎已经过了各种审核,只是到了邰建这里,被他卡住。

    没有他这关键性的最后签字,就无法通过。

    她果然没有冤枉这厮。

    “行了,那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邰经理。”罗溪收好文件,站起身来。

    “哎?”邰建忙叫住她,“那些…东西?”

    罗溪轻蔑的笑笑,把手机里的视频和账单文件当着他的面点了删除,她手里的这份当然并非原件。

    邰建也明白,又千叮咛万嘱咐的:“咱们都是有身份的人,你可千万话算话啊,罗姐。”

    罗溪轻轻摇摇头,不屑的道:“别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回见,邰经理。”

    罢,挎起提包,悠然转身,推开房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邰建望着她的背影,耷拉下浮肿的眼皮,神情忧郁难解,心底升起一种放虎归山的不安情绪。

    他的某个‘把柄’从此会一直攥在她手上,但愿如她所,自己是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但以他在银行摸爬滚打二十几年的经验来看,君子,凤毛麟角,人,却俯拾皆是。

    而且这个丫头不止不择手段,她的背景也是深不可测。

    迟宗瑞对她的事颇为上心,刚才行长叫他去也是为了这件事,真不知她究竟什么来头。

    迟宗瑞还好,毕竟他只个挂名的董事。可行长的话他不能不听,现在正是他晋升行长助理的关键时刻,他必须先保住自己的地位。

    沈兰那边他暂时是管不了了,这也怪她自己办事不利,还差点儿连累到他。

    罗溪从办公室走出来,穿过工作区,径直来到电梯前。

    等电梯的时候,迟宗瑞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

    “事情办好了?”他笑眯眯的问。

    罗溪点点头,迟疑了片刻,她还是开了口:“刚才听邰经理,你向他问了关于我的事?”

    迟宗瑞微微倾身侧着头,像是很专注的听她讲话,然后略作惊讶的道:“我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他竟然跟你了。”

    他的口气很轻描淡写。

    “你对兴荣集团也有兴趣吗?”罗溪问。

    “好犀利。”迟宗瑞笑道。

    叮——电梯来了。

    里面涌出一波人来,迟宗瑞忙伸出一只手臂凭空挡在罗溪前面,似是怕人群冲撞了她。

    出来的人里面有些认出了迟宗瑞,纷纷向他问好。

    他都一一笑着回应,给人平易可亲的印象。

    大概是公众人物做的久了,他很注意自己的公众形象。

    两个人一起进了电梯,中途不断有人加入,所以他们一直没有再话。

    直到电梯到达一楼大厅,两人一起走出来。

    迟宗瑞:“如果我让我感兴趣的不是兴荣集团呢?”

    他微微垂眸,目光烁烁的凝视着她,唇角噙着迷人的笑意。

    如果凌冽给人的印象是冷厉霸气不拘一格,喻昊炎就像明朗的阳光耀眼夺目,而眼前的迟宗瑞则多了几分阴柔邪魅,一举一动翩翩绅士风度,对女人来,的确有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大概正因为他不止多金还很会讨女人欢心,所以即使知道他风流成性,还是有很多女人对他趋之若鹜。

    “哦?”罗溪故作无知的问,“那又是为什么?”

    迟宗瑞依旧笑得诱人遐想:“我过,你很耀眼,我一直偷偷关注你。如果能为你效劳,我会很乐意。”

    他的话意思很暧昧,罗溪并不想多做猜测。

    “那我要谢谢你了。”她无邪的笑着。

    “不客气,其实我也没做什么。不过,”他微微低头凑近她,“如果你真想谢我,就好好考虑我的建议。”

    罗溪大方的点点头。

    迟宗瑞直了直身子,很礼貌的:“那我失陪了。”

    “拜拜。”罗溪挥手。

    他又补充了一句:“记得回复我的私信。”

    轻轻冲她挤了下眼睛,转身潇洒的走了。

    罗溪摇摇头,好一个浪荡公子。

    但,依她所见,他并不是个单纯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

    也许世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他数不清的花边新闻上,却没人真正注意到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收回思绪,罗溪刚迈开步子准备离开,突然看到大厅一侧的大理石柱子后面站着一个男人。

    确切的,那个男人是躲在柱子后面朝旁边位于大厅一角的开放式咖啡座里张望。

    咖啡座里人不多,有两三对穿着职业装的男男女女。

    男人一身质地精良价格不菲的黑色西服套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与他鬼鬼祟祟的行为很不相称。

    “白鲁平?”罗溪悄悄靠近他,叫了一声。

    听到有人叫他,白鲁平吓了一跳,一见是罗溪,像是松了口气,忙笑道:“弟妹,这么巧。”他话的时候又朝咖啡座那边瞟了一眼。

    罗溪也随着他的目光,故意问道:“怎么啦?想喝咖啡?”

    “不,不,你来这里干嘛?”他问。

    “我到上面帝丰银行办点事。”罗溪如实回答。

    “哦?办好了?”白鲁平盯着她。

    “嗯,总算好了。”

    “那就好,”他舒了口气似的,“你要有什么困难跟哥哈,哥认识的人多着呢,不定能帮上你。”

    罗溪噗嗤一笑,点头道:“好。多谢。”

    “你来这里做什么呢?”她又问。

    “嗨,我的工作就是满世界的乱转,苦差事。”白鲁平打了个哈哈。

    “有这样的苦差事,我也想干。”董事长啊,白受。

    哈哈哈,白鲁平张嘴做了个笑的表情,却没笑出声,“这种苦差事怎么能让弟妹你来呢,你一看就是享福的人。”

    享福?她是想福,可福却不想她。

    这时,原本坐在咖啡座里的一个女客人和坐在她对面的中年男士一起站起来,朝大门这边走过来。

    白鲁平一见,立刻垫着碎步绕着柱子溜,像是在躲什么人。

    “怎么啦?”罗溪问。

    “嘘——”他用手指放在嘴巴上,做了个禁声的样子。

    那一男一女从他们旁边不远处经过,走到了大厦的大门口,女人与男人握了握手似乎在道别,男人直接走出了大门,女人则转过身要往回走。

    她转身时,视线恰扫过来,白鲁平一见,连忙转过头去,假装没看见她。

    女人站住了,一脸阴郁的朝白鲁平的方向瞪了片刻。

    “嗨,那人好像在看我们。”罗溪扯扯白鲁平,“熟人?”

    白鲁平悄咪咪的扭过头瞄了一眼,又见鬼似的把脸转了回去。

    罗溪被他的滑稽动作搞得差点儿憋不住笑。

    她回头打量那女人。

    年纪应该在二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头发打个卷利落的盘在脑后,深灰色修身西服配同色及膝铅笔裙,内衬浅蓝色衬衣,标准的职业女性打扮。

    她个头高挑,一张脸巧精致,是个十足的美人儿,一身古板庄重的职业装也没能完全掩饰住她的绰约风采。

    她双手抱胸微微扬着头,目光里带着些蔑视和不屑。

    看了一会儿,她就转过头,迈开修长的美腿朝电梯间走。

    “哎?”一见她走了,白鲁平忽的从柱子后面窜出来,一溜跑到她跟前,“这么巧。”

    罗溪第一次见到笑得如此憨厚的白鲁平,他平时总是一脸狐媚。

    但他的话却一点也不憨厚,原来他一直躲在柱子后面偷窥这个女人来着。

    只是这老掉牙的搭讪,让罗溪直摇头。

    这家伙平时看上去油嘴滑舌的,怎么撩起妹来,还不如凌冽那座大冰山。

    “哼,”果然,漂亮女人鼻子里哼了一声,“巧吗?”

    显然她可能早发现他了,又或者对他的搭讪嗤之以鼻。

    “咳,那个…”白鲁平为掩饰尴尬,手放在嘴巴上干咳了一声。

    “没事我走了。”女人作势要走。

    “等等,我介绍个朋友给你。”白鲁平忙挥手示意罗溪过来。

    罗溪笑呵呵的走过去。

    “这位是唐雅智,唐律师。”他向罗溪道。

    “这位是…罗溪,军区总院的心理医生。”他又介绍罗溪。

    一听到罗溪的名字,这位叫唐雅智的美女律师原本紧拧着的眉头突然展开了。

    眼神也由质疑转为惊讶。

    “你好。”她主动伸出手来,微微一笑,春花灿烂。

    难怪白鲁平一见了她就像六神无主似的,这个漂亮女人尤其在笑起来的时候,美极了。

    “你好。”罗溪也大方的伸出手。

    “不是我跟你吹,雅…那个唐律师可是非常厉害的哦。”白鲁平一脸骄傲的。

    “是吗。”罗溪附和。

    她觉得‘唐律师’这个称谓似乎在哪儿听过。

    “这么跟你吧,她至今的胜率在99。99%以上。”看白鲁平那神情,就像在夸自家媳妇似的。

    唐雅智却几不可查的朝旁边咧了咧,还用嫌弃的目光瞟着他。

    罗溪实在吃不准这俩人究竟什么关系。

    “也没他的那么夸张。”唐雅智看白鲁平的时候,似乎总带着一股暗戳戳的狠劲儿。

    转向罗溪的时候,又变得和颜悦色,“不过,”她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精巧的名片夹,抽出来一张金色名片双手递过来,“遇到什么困难,随时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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