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28闹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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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冽携着罗溪出了电梯,擦过喻昊炎身边,朝电梯间门外走去。

    大岛刚才接到凌冽的命令已把k15停在电梯间外头接应。

    一见二人出来,立刻替他们打开车门。

    罗溪回过头,喻昊炎还站在电梯门口,视线紧随着她。

    凌冽捏着她的细腰,一把将她推上踏板,她再次回头瞥了一眼喻昊炎,那子似乎微笑了一下。

    又或许是苦笑,还没来及弄清他笑的含义,罗溪就被塞进了昏暗的车厢里。

    呜——k15喷出强劲的尾气,裹挟着旋风疾驰而去。

    “咻——”何川盯着那辆巨无霸越野车的屁股吹了声口哨,“霸气啊~哎?我可是第一次见这车。”

    他着就要举起手机来拍照。

    喻昊炎走过来按下他的手,“别拍了,没看见那号牌吗。”

    “军爷啊~难怪这么v5。”何川咧咧嘴,“这妞儿不是一般人儿,她到底谁啊?那个军爷又是谁?”

    对于他问的一连串问题,喻昊炎都未置可否,只淡淡笑了笑。

    “不该问的别问,总之是你惹不起的人。走吧,上车。”他拍了下何川。

    “别军爷,你我也我惹不起,我现在能惹得起谁?”何川嘟囔着。

    “视频弄好了?”喻昊炎问。

    “好了,嗨,别,那个老yin贼真特么贱啊,哈哈哈。”何川坏笑起来。

    “哎?”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问,“我那摄像头呢?千万得还给我哈,那可是我吃饭的家伙。”

    “行了,知道。”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面包车,很快驶离了停车场。

    “来…来人啊~救…命…救命——”

    包间里传来气喘吁吁的呼救声,仿佛一只快断气的鸭子。

    邰建捆粽子似的干巴身躯扑通滚下沙发,在地毯上扭捏着蠕动了几下,好容易蹭掉了蒙在眼睛上的领带。

    他眯着眼睛扫视一周,房间里依旧昏暗,只有电视屏幕闪烁着荧光。刚才那个火辣的女警已不知所踪。

    他头昏脑涨,刚才被灌了一气酒以后就昏睡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被绑缚的手脚已生硬麻木,浑身冰凉——阿嚏,忍不住一个喷嚏弄得满脸鼻涕横流。

    就在这时,咔嗒,房门开了。

    一双火红的高跟鞋踩着地毯走过来,在他的脑袋前面停下来。

    他抖抖索索抬起头往上看,不禁浑身一阵哆嗦,黑色丝袜、紧身皮衣,大檐警帽,手里握着支皮鞭。

    ——只是那张脸,很熟悉。

    “arry…”邰建结结巴巴的,嘴直发瓢,“救…救我…”

    “哼,贱奴,想主人了吧?你今又皮痒了,怎么自个把自个儿捆起来了?”迟到的caryy已经很专业的进入了角色。

    邰建却像根腌倒了的黄瓜,无力的耷拉下脑袋:“我…不行了…”

    他突然发觉,刚才发生的一切恍然如梦,甚至有点儿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

    ……

    一路上,车厢里沉闷的空气压得罗溪有点儿透不过气来,原本这身制服紧紧束在身上已经快令她窒息。

    现在身旁仿佛坐着个抽气筒,正强力抽走她周围的空气,她忍不住拿起大衣袖子在脸前扇起风来。

    “穿成这样还嫌热?”旁边的军爷突然掀唇,语带嫌弃。

    罗溪别过脸不看他:“要你管。”

    这家伙差点儿坏了她的事儿,还粗暴蛮横毫不讲理。

    “吧。”凌冽完全不理她的态度,自顾问道。

    “什么?”罗溪问。

    凌冽侧过脸,垂目自眼角里睨着她,仿佛她明知故问似的。

    她的确就是明知故问,因为她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向他解释的必要。

    “你这是cospy上瘾了?穿成这样来干嘛?”他强挤出一丝耐心问道。

    罗溪也学着他的样子,微微侧脸,挑着眉毛,眼珠子斜到眼角里。

    “我都没问你来干嘛,你干嘛问我?”

    实话,她隐隐觉得这事儿实在太巧了些,巧得有点儿不寻常。

    为什么他偏偏在这个时间来到这里,还不偏不倚的撞见她。

    “你经常去那里啊?”她抬起眼角问。

    “想知道?”他也问。

    罗溪上下瞄了他一遍,哼,傲娇的扭过头。

    反正他们又不是真的夫妻,他要去哪里找乐子跟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可心里一会儿疑惑一会儿好奇,又不想服输,从车窗的反光里偷偷瞄着旁边的人。

    那家伙一动不动的端坐,似乎一点儿也不着急。

    刚才在会所里明明气得像座要爆发的火山,这会儿怎么突然熄火了?

    等着他继续来追问,他却半没有动静。

    她咬着嘴唇又坚持了一分钟,终于忍不住回头:“你要是告诉我呢,我也告诉你。”

    军爷的唇角翘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也只有那么一瞬间,又恢复了冷俊。

    “去那种地方还能干嘛?花钱找乐子。”

    嘶——

    罗溪眉头蹙起,虽然有种他在谎的感觉,但亲耳听到这话还是没来由一阵烦躁。

    这家伙到底还是世家的大公子,不可能一点儿纨绔子弟的劣根性都没有。

    败类~她咬牙切齿的用嘴唇比划着。

    “口味儿还真重!”转脸又装作满不在乎的嘲讽。

    “那也没你重。”凌冽不甘示弱,语气渐重,“你究竟干嘛去了?”

    罗溪眼珠子一转,贼兮兮的一笑:“兼职赚点儿外快啊,不然你们这些大公子钱往哪儿花?再我还有债务要还~”

    她着还煞有介事的低下头装得一副无辜无奈状。

    哼~凌冽从鼻子里哼一声,这货起谎来真是脸不红心不跳。

    “你傻啊~”他忍不住嗤之以鼻。

    “你才傻…”她立刻反唇相讥。

    傻字的余音还没飘散,腰间突然一紧,被一只大手拦腰圈住,托、带、卷一气呵成。

    眼前晕眩,耳边生风,不知怎么的,整个人突然就到了他怀里,还,还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大衣也被甩得滑落。

    为了稳住身体,她不得不反射性的搂住他的脖子。

    一瞬之间,体温相缠,鼻息可闻,罗溪的脸蹭得红了,幸好车厢里没有灯源,应该没被他看出来。

    加之刚才喝了一气烈酒,这会儿脑袋变得晕乎乎,脸颊像着了火似的。

    她忙转头看看前面驾驶座上的大岛,这会儿显示屏没有升起来,车厢里一点私密性都没有。

    “现成的金主在这里,干嘛舍近求远。”

    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毫无热度,气息却灼得烫人,一股股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你疯啦?快点放开。”罗溪声喝斥,压抑着砰砰砰狂跳的心音。

    这家伙难道忘了前面驾驶座上还有个大活人呢?

    此时的大岛虽然注意到了后座的动静,却又无力吐槽,头儿最近的虐狗行为真是与日俱增,而且变本加厉,也许他本人都没注意到。他被虐啊虐的已经慢慢习惯了,只能装作视而不见。

    罗溪挣扎了一下,箍着她的手臂反而又加了把力道,将她压在他的胸膛上。

    她那对白花花的半球差点儿被他挤爆了。

    “别动!”薄唇轻弹,语气带着威吓,“你刚才不是玩的挺high。”

    一想起那个变态猥琐的干巴男人不知道用什么下流眼神看她幻想她,他就恨不得把她揉碎了直接吞下肚去。

    “怎么,你也想玩儿?”

    这家伙是不是比邰建还扭曲,刚才他房间里可是各种制服,群魔乱舞。

    他的一双眸子在昏暗中看起来更加幽邃。

    罗溪继续抬起还攥在手里的皮鞭轻拍他的肩膀:“伤还没好,就出来鬼混,这么迫不及待?”

    吱——一股刺人的寒风从车窗灌进来。

    嗖——一支皮鞭划着抛物线飞出窗外,顷刻消失了踪迹。

    罗溪还没反应过来,吱,咔,车窗已关闭。

    他竟然夺走她的皮鞭…扔了?

    “你干嘛?”她的视线还追逐着那支可能已经摔得粉身碎骨的皮鞭。

    “脏!”只听一个字像从军爷牙缝里挤出来。

    她竟敢用抽那个猥琐变态的东西碰他。

    “……”

    无力吐槽,刚才他还差点儿烧了邰建的裤档,这会儿装得跟个正常人似的。

    回过脸来,恍然发现他的视线正朝着下方,随着那两道目光一瞧。

    我去。

    刚才只顾着回头看窗外,本就半敞着的领口被扯得朝两边大大咧开,连黑色bra都露出来了。

    她怼着他的胸膛努力朝外撤了撤身子,又屏着呼吸用力拢一拢领口。

    可手一松开,呼吸恢复,紧绷的领口呼的又咧开老大,白嫩嫩的两个半球轻轻一颤。

    颤得她心头一紧,“别看了,流氓。”她轻呼一声。

    干脆伸手挡在胸前。

    他阴郁的视线又移回到她脸上,已经穿成这样招摇了一个晚上,这会儿在他面前又装清纯。

    心火上涌,忍不住…

    “呀~”罗溪吃痛的轻呼,这家伙竟然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流氓、变态!

    她不甘示弱,伸手朝他胳膊上狠捏。

    可,这家伙浑身肌肉死紧,没点儿手劲儿还真捏不动。

    “嗯~”她没偷袭成功,反而又被他掐了一下。

    现在她全身有一大半都露在外面,打起架来太吃亏了。

    他还眯着黑眸,一脸不怀好意的阴笑。

    这家伙欺负起人来绝对的心黑手辣,她早就见识过的。

    “混蛋!”她忍着痛轻声骂道,只可惜她也不是好欺负的。

    脑袋一歪,张开嘴对准他的脖子一口咬上去。

    坚实的身躯轻轻一颤,圈着她的手臂忽的收紧,却没再有其他动作。

    他没出声,也不挣扎,任由她的牙齿陷进他的皮肤,微微的刺痛和凉丝丝的濡湿,嘴唇贴着肌肤的温软触感。

    她只顾着咬他,全没注意身前的两团柔软已紧紧压在他胸脯上。

    微妙的快感撩发的一腔血液渐渐沸腾,身体某个部分也在蠢蠢欲动。

    气氛骤然安静,他粗重的呼吸可闻,胸膛起伏加快,她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倏地松了口。

    “你就是这样服务的?”他嗓音里带着低哑的磁力。

    “怎么样,能不能把我的债务抵了?”她也在他耳边阴恻恻的问。

    “这就想抵了?”他压着声线。

    “我还有更狠的,就怕你受不了~”

    刚才抽邰建那厮抽得兴起,这会儿她完全不介意继续。

    搞不好她心底深处埋着一颗超级抖s的种子,今晚不心被激活了。

    凌冽的视线从她脸上落下,滑向她白皙纤细的脖子,一想到她不知藏了多少秘密,对他的话几乎没一句是真,他就有种掐断她那细白脖子的冲动。

    这个女人总是一再入侵他紧守的领地,却又对自己的事守口如瓶。

    看着她那因兴奋而烁烁放光的大眼睛,那一脸有恃无恐的狡黠,他的征服**被挑拨的空前高涨起来。

    ……

    “喂,凌冽,你别乱来!”

    一下车就被拎回卧室,拼死抵抗才被堵在墙壁上而不是直接丢到床上的罗溪,此刻又拼命抵着那堵想压过来的死沉的人墙。

    “你不是有更狠的吗,拿出来看看。”

    凌冽倾身倚着那两条颤抖的手臂,垂目不屑的问道。

    “那你先躺到那边去,我去准备一下。”罗溪用下巴指指大床,想用一招缓兵之计。

    不知道今晚这家伙究竟抽了什么风,没完没了的缠着她。

    “干嘛我一个人躺着?”凌冽没好气的问。

    “主人的命令你必须服从!”

    罗溪拿出虐邰建的女王口吻,只是气势没刚才那么足。

    “主人?”果然,招来了凌冽强烈的嗤之以鼻,“反了你!”

    嗯?罗溪一脑门黑线。

    这话好像是刚才她骂邰建的。

    这家伙果然是个生的抖s。

    “你这样不配合,我不玩了!”罗溪扭过头拿出耍赖的劲头,“走开,我要回去睡觉!”

    “你究竟去那里干嘛?”

    他突然神色一凛,沉声问道。

    他想听她亲口,他想剥开她的秘密,胸口压抑的已经快炸开来。

    “不是告诉你了…”

    “实话!”

    低低的咆哮昭示了他的不满。

    罗溪抬头看了他一眼,浓眉锁紧薄怒,深不见底的黑眸里似是有两团烈火。

    “这件事跟你无关,好了不要互相干涉,你别问了!”她别开目光。

    跟他无关?难道跟喻昊炎有关!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的事总有喻昊炎的掺和,而他连问都不行。

    她侧着脸,长睫垂下,抿着红唇一副拒绝再谈的样子。

    挫败感铺盖地的席卷而来,从今晚看到她那一刻开始积聚起来的怒气霍然冲破理智的压制。

    他欺身上前,膝盖挤在她两腿之间,钳住她的下巴,埋头覆上两片红唇,没有前奏,没有挑逗,撬开贝齿长驱直入,疯狂搅乱她的一切,仿佛要把她吞下去似的。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罗溪乱了分寸,她被他死死抵在墙上,浑身动弹不得,只有两只手拼命捶打他的胸膛,却只换来了更为狂暴的掠夺。

    “嗯——唔嗯,”她拼命扭开嘴唇,上气不接下气,“我…喘不上气…”

    剩下的话又被他吞入口中,她像是忽然遭遇狂风暴雨的娇嫩花朵,只能任他肆意侵袭。

    寂静的房间里,炙热的空气,无休止的纠缠,她感觉浑身的力气一点点被抽离,捶打他的手也有一下没一下有气无力的。

    脑袋愈发混沌,要不是被他按住,身体恐怕已软到无法站立。

    而他却越来越亢奋,把她的唇舌啃噬到麻木,转而又开始攻击她的脸颊,耳根,脖颈,这节奏怎么这么熟悉,这家伙…

    “嗯!”她突然浑身一阵颤栗。

    这家伙的大手竟然捏住了她的…。胸!

    她本能的奋起抵抗,身前那堵人墙却报复似的压过来,胸前的大手忽的用力——

    噗——

    呃——

    两个人同时皱眉、低头。

    一个软乎乎、q弹弹的椭圆半透明垫儿从罗溪大敞着的胸襟里冒了出来,正是被刚才凌冽一手加力给挤出来的…

    我x!

    这家伙到底用了多大劲儿,挤牛奶呢?!

    罗溪的胸脯起伏不停,夹在bra边缘的透明垫儿也跟着上下颤动。

    唰——

    罗溪一把揪出来,啪得甩在凌冽的脸颊上,颤巍巍的弹出去老远。

    “变态!”

    跟着伸手用力一把将他推开,凌冽没回过神来,被她推的倒退开几步。

    视线落下,她的一侧胸脯明显缩了一圈,不似刚才那样鼓了。

    这是——被他捏爆了?

    饶是对女人用品不熟知的凌冽也看明白了那个q弹透明垫儿的用途。

    罗溪还贴着墙壁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脸涨得通红,毛茸茸的大眼睛狠狠瞪着他,红唇微肿,衣衫凌乱,黑色皮衣里雪白的胸脯起伏不定,一侧丝袜的蕾丝边滑下来挂在膝盖上。

    看着自己的这副‘杰作’,凌冽心中破坏欲愈趋强烈。

    再继续下去恐怕会一发不可收拾,他强压心绪,垂下眼帘不再看她,转身去衣架上拿了浴袍。

    “你那么喜欢cos,今晚继续cos虎鲸。”

    冷冷丢下一句,走出门去浴室了。

    “坏蛋!”

    罗溪抹了下嘴唇,狠狠骂道。

    她转身回客房去拿浴袍,来到浴室门口,毫不犹豫的推门而入。

    凌冽刚脱光了上衣,冷不丁有个人直闯进来,裹着一阵寒风吹得他一个冷颤。

    罗溪一眼瞥见他手臂上有一片还未退却的红色印记,凌冽注意到她的目光拿手挡住了。

    “出去!我要先洗!”

    罗溪摆出恶霸的气焰,掐着腰站在浴池前面。

    凌冽皱眉道:“懂不懂先来后到。”

    “我不管,我就要先洗。”

    噗——罗溪拿浴袍抽了凌冽一下,接着又噗噗的抽了几下,嘴里还念道着:“我先洗,我先洗,混蛋!”

    哗——浴室的门冷不防又被推开。

    呃——正扭打的两个人同时一愣。

    进来的那个人也是一愣,看着浴室里的情形张着嘴半不出话来。

    只见罗溪身穿性感女警制服,妆容已花,衣衫不整,还拿着浴袍抽打凌冽…

    这画面——太美,让人不忍直视。

    “我…我待会儿再来…”误闯进来的晓驰抱着浴袍,麻利的转身走了。

    浴室的门再次关闭,掀起的阵风让两个人都有些凌乱。

    “你这样子不要随便出来吓人!吓到晓驰怎么办?”凌冽恨恨道。

    “都怪你!都怪你!”回过神来的罗溪继续用浴袍抽他。

    “够了!”凌冽光着膀子,被她打得发急。

    “出去!”

    半裸的军爷被人一脚踢出来,嘭!一声关在门外。

    凌冽总觉得,还没体验到结婚生活,怎么就有种闹离婚的架势。

    这个他唯一能触碰的女人——却是个恶魔一样的存在。

    瞅瞅浴室的门,不屑又无奈的摇头,裸着上身悻悻走回卧室。

    *o*

    位于金融中心大厦38层上的帝丰银行资管部经理办公室,面朝开阔的江面,俯瞰帝京最繁华的cbd,视野极佳、宽敞、亮堂,偶尔让人产生置身堂的错觉。

    男人站在窗前,眺望对岸依江而建绿树掩映中的那一排顶级豪华别墅,他现在距离副行长这个职位只有一步之遥了,不久的将来,他也许有机会跻身帝京富豪之列。

    想到这里,男人忍不住笑了,抬手捋一下稀疏的几根毛发。

    “哎呦~”动作牵扯了伤处,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昨那个火辣女警真敢下狠手的,差点儿砸坏了他的命根子,害他今走路时都要迁就着痛处,外面那几个浪蹄子暗地里嘲笑他,他只能装没看见。

    此刻邰建还不知道,差点儿烧了他裤档的不是那个s系女警,但他对她毫不留情的出手竟然有点儿念念不忘。

    carry虽然也不错,但和她比起来,还是弱了不少。

    哗——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高跟鞋的哒哒声跟着响起来。

    “经理,她…”背后传来女秘书的娇呼声。

    转过身,就看到女秘书紧贴着一个女孩儿走进来,两个人还有点拉扯的架势。

    罗溪?

    邰建稀拉的眉毛一抖,她是忍不住又来求他了吧,再怎么那可是一笔不的财产。

    “你先出去。”他挥挥手朝女秘书。

    女秘书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撇撇嘴转身出去顺便带上了房门。

    “哈哈,罗姐,快请坐。”

    邰建忙走过来热情的招呼她,仿佛前两次见面的不愉快从没发生过似的。

    他走路的时候两腿微微分开,步子很,像是在迁就着什么,罗溪看他这副样子心里自然明白,差点儿憋不住笑出来。

    邰建的两只手都伸了过来,想跟她来个亲密握手。

    罗溪也伸手做了个似乎要跟他握手的姿势,就在他的手到达的瞬间,她突然改变了线路,抬起手撩了下耳边的头发,一闪身走到单人沙发前面自顾坐下。

    邰建扑了个空,笑容一僵,随即尴尬的双手交握,自个摸自个。

    罗溪看也没看他一眼,顺了顺大衣,从包里摸出手机。

    这厮骨子里就是一个贱字,越是虐他,他越是觉得爽。

    “罗姐在我这儿不必客气。”邰建果然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也走过来在紧挨着罗溪沙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他探着身子问:“怎么,今来有何指教啊?”

    看这厮现在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想起他昨晚的种种贱相,罗溪不禁轻蔑的一笑。

    这才瞥了他一眼,指教?这厮明显是欠调教。

    “我就是想来问问,我那个变更申请怎么样才能通过?”她悠悠然的问。

    “哦~呵呵,”邰建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眼珠子咕噜一动,把她从头到尾瞄了一遍,“我不是了,我也很难办…”

    他拖着尾音,明显意犹未尽的意思。

    “哦?真的?”罗溪也微微朝他那边倾身,一脸认真的问。

    邰建瞄着她露在大衣底摆下面的一截光滑的腿,奸笑道:“当然,这罗姐你会怎么做了?”

    他着话,枯瘦的手放下来朝罗溪腿上靠过去。

    罗溪快速地把腿换了个方向,歪到沙发一侧,躲开他的魔爪,又问道:“这么,还有补救办法?”

    邰建抬起浮肿的眼皮瞅瞅她,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摸不准究竟在想什么。

    “哈,”他干笑一嗓子,“办法吗,总是人想出来的。只是…罗姐这么聪明,不会不知道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吧。”

    老人妖终于松了口。

    “那人家要怎么做?”罗溪故作无知,“我年轻不懂事,就请邰经理你给指条明道呗。”

    邰建轻轻摇摇头,“年轻人啊,就是不能意气用事。”

    上次她摔门而去,现在不还得来求他。

    罗溪点点头。

    “这里话太拘谨,”邰建觉得差不多她也该想通了,“不如,晚上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我跟你沈阿姨很熟,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我请客。”

    “哦?去哪儿啊?”她问。

    “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酒店,包你喜欢。”邰建的脸上已经是掩饰不住的春情荡漾。

    酒店?谈谈?谈个屁?

    这厮竟然还想带她去开房?

    听的差不多了,她也彻底明白,这厮就是明目张胆的权色交易一手遮,不知道坑害过多少良家妇女。

    “酒店就不用了,在这儿就行。”罗溪不慌不忙的。

    “这儿?”邰建有点儿吃惊,脑袋还没从春情里回过神来,瞅瞅四周,这丫头作风还挺大胆。

    他呵呵笑着,松了松领带。

    “不敢?”罗溪藐视的看着他。

    邰建舔了舔嘴唇,手爪子又凑了过来,罗溪点开手机屏幕,呼的戳到他眼前。

    魔爪忽的停住。

    “抽我~快抽我~好爽~”

    屏幕上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干瘪男人扭着身子不断发出**声。

    邰建看到这个视频时的表情,大概可以用突然吃了坨狗屎来描述。

    震惊、恐慌、如鲠在喉,无以复加。

    “使劲儿~啊~爽啊~”**的叫声不断从手机里发出来。

    邰建突然伸手来抢,并一边转头看看办公室的房门,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

    罗溪灵巧的躲过,嘴上还:“别急,精彩的还在后头。”

    “你哪儿弄来的!”邰建的嗓音因为激动而走了调,像被扼住了脖子。

    “邰经理,你们大人可真会玩儿,是不是在家里经常和夫人一起玩?”

    罗溪故意问道。

    “你…你究竟怎么弄到的。”邰建镇定了一些,面色稍微缓和,想先弄清楚罗溪的底细,看她究竟知道多少。

    罗溪却不买账,继续刺激他:“听你就要升行长助理了,不知道行长是不是也喜欢这一口儿?”

    “嗨,这就是随便玩玩,怎么能当真呢?”邰建妄图垂死挣扎。

    “哦,是这样啊,随便玩玩就花了三十几万,邰经理还真是大方。”

    罗溪靠进沙发后背,抱着手臂乐呵呵的看着他。

    “你什么?”邰建的面色却渐趋阴暗。

    ------题外话------

    谢谢臻玺5201314和in5650a25两个宝宝的月票。谢谢书城伙伴的票票。么么。给订阅的宝宝们福利。

    【提问】被暴君捏出来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哈哈。回答的统统10bb。

    书城的伙伴回答的可以得到朕的爱抚~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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