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27凌冽,超级抖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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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打开包间的房门,忽然看到一群制服女火辣热舞,罗溪虽摆着酷炫帅毙的pose,心里也咯噔一下。

    这厮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邰建那一长串消费记录上明明都是各种s系制服,那个不阴不阳的色鬼是个十足的变态抖m。

    但此刻房间里画风不对啊。

    一群卖弄风骚的妖艳货拧麻花似的扭来扭去是闹哪样,女仆、空姐、女学生…

    这厮改清纯路子了?

    拢眉聚焦再往里面扫视——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最里面正中央的沙发上端坐着个男人。

    他的周围没有灯光,透过墨镜看过去,整个人隐在晦暗光线下,轮廓暗淡。

    从他坐在沙发里这身形比例来看,身高起码也在一八零以上,恐怕一八五也少了。

    宽肩窄腰大长腿,身材应该相当不错,头发也十分浓密。

    而邰建那厮的身高绝不会超过一七五,干瘦枯瘪,哪有这么壮实的身板,且他的脑袋已经泄顶半秃,那来这一头黑发。

    难道他还带着同伴?

    如果真是这样就不好办了。

    她打量那个男人的时候,男人的视线似乎也紧紧粘着她。

    看来看去不见邰建的影子,罗溪站在门口进退维谷。

    就在这时,花板上旋转射灯发出的一束光柱恰扫过男人的面孔。

    光柱从男人脸上一闪即没,只有那么一瞬间。

    就在这刹那之间,罗溪却看清了男人的相貌——

    浑身汗毛嘭的炸起!

    我去!

    眼花?

    罗溪想再仔细看清楚的时候,男人已重新隐没入昏暗中。

    她不由自主地一把摘掉墨镜,一脸惊诧无以复加。

    除却墨镜,借着大显示屏的荧光,男人的容貌隐约可辨。

    浓眉下深邃的黑眸,高挺的鼻梁,冷酷薄唇,不就是每朝夕相处的那张帅到没朋友的脸…

    这家伙怎么会在这儿!

    她不是在做梦吧?

    手指掐一下大腿,嘶——疼。

    不是梦!

    然而,懵——这里明明应该是邰建的房间,大暴君怎么会堂而皇之的坐在那里?

    他和邰建还有一腿?

    饶是善于随机应变的她,也被眼前这一切弄得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喂喂,罗溪,房间号改在421,收到没有,421。”

    耳麦里传来何川的声音。

    我——去!

    如梦初醒的罗溪回过神来在心里大骂,是何川那家伙搞错了房间…这个坑人货!

    哎妈~

    注意力从耳麦里的呼叫声收回来,一眼看到原来端坐在沙发上的暴君霍得站起身来。

    旁边扭动的各种制服们一见他起来,呼的欢腾雀跃,有人上前几步随着音乐来了段solo。

    胸前白花花一片颤得闪眼。

    女孩儿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然……

    军爷的目光像是长在了罗溪身上,对那一个个摇摇欲坠的白滚滚完全的视而不见。

    迈开大长腿冲着房门大踏步走过来。

    她今明明画了很浓很浓的妆,整个脸像刷了一遍墙腻子,眉眼鼻唇全部刻意修饰过,眼影黑而浓重,嘴巴红得仿佛刚吃了活孩子,而且还特意戴了个大波浪的假发,尤其是她还戴着副墨镜呢!

    再加上这身迷惑的行头,就算此刻原主的亲妈复生,恐怕也认不出这是自己生出来的女儿。

    看他这架势,怎么就像是认出她来一样?

    这丫到底是不是人类?这不科学啊。

    真是出师不利,没看黄历就出门…

    然而现在想什么都是多余。

    罗溪敏捷麻利的戴回墨镜,一转身,拔腿溜之大吉。

    好在房间够大,凌冽从最里面走出来,又被那群跳舞的‘蛇精’拦住。

    421房间就在斜对面不远处,罗溪踩着高跟鞋垫着碎步,噔噔噔一溜烟跑到房门前。

    她慌张的转头张望,凌冽还没有从那个房间里追出来,扭动门把手,侧身闪进去。

    转过来轻轻将房门合上——啊~抚抚胸口,安全上垒。

    这闹腾的比拍谍战剧还惊险。

    那家伙平时装的一副冷漠禁欲的样子,没想到,竟然真的有这种癖好!

    啧啧,男人果然没一个不好色的。

    “宝贝儿,怎么了?有坏人在追你?”

    嘶——

    鸡皮疙瘩陡然掉了一地。

    这声音晃一听分不清是男是女,音质沙哑,肉麻兮兮。

    转身,罗溪从大墨镜上方顺着声源看过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就是大显示屏发出的荧光,闪烁不定的光线晃着沙发上一个干瘦的身影。

    半秃的脑门映着荧光,像个瓦数不高电流不稳的灯泡,明灭不定。

    听这声音看这形象,不用,就是邰建。

    “罗溪,你没事吧?怎么不回话?”耳麦里突然传来喻昊炎急切的声音。

    刚才收到何川的消息时为了躲避大暴君,一直没有回应他们。

    此刻房间里很安静,耳麦传出嘶嘶的杂声显得有些突兀。

    罗溪忙推了推墨镜,轻咳两声盖住杂音。

    啪~啪啪~

    她用手上的皮鞭敲打手心,弄得啪啪作响。

    “什么宝贝儿!叫我主人!”

    她叉着双美腿,昂着下巴,口气高傲冷厉,仿若女王一般。

    那边喻昊炎听到她这煞有介事的口吻,差点儿笑喷,不再出声。

    “你…不是carry?”邰建听出她嗓音不对。

    “carry?”罗溪故意把音调挑的老高,“那个贱人敢跟本女王抢人,已经被我拖出去斩了,从今以后,你的主人只能是我一个人。”

    这精神病一般的台词可是她仔细观摩了几段调教视频后研究出来的,专治邰建这样的受虐|狂。

    罗溪摆出女王的姿态念着精分的台词,迈开傲娇的猫步缓缓走过去,嘭的一脚踩在邰建面前的茶几上。

    手肘撑住大腿,昂头垂目俯视着沙发上的邰建,冷酷造型的墨镜遮住大半张脸,挺翘的鼻,紧闭的红唇,藐视一切的态度仿佛在看一只狗似的。

    邰建眯着浮肿的眼泡从头到脚打量着她。

    她逆着荧光,昏暗里勾勒出紧身皮衣下裹着的那副凹凸有致的身材。

    一双修长的腿健美而圆润,缠着蕾丝花边与黑色眼,更显得白滑诱人,直看得人血脉贲张。

    猥琐的视线粘在她的美腿上不动了,邰建咕噜的咽着口水。

    罗溪伸出皮鞭在他脸上拍了几下,冷冷问:“听到没有?”

    虽然态度极尽傲慢冷酷,但在看到邰建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抹贱笑的时候,她的心才算放下一半。

    “够味儿,我喜欢。”邰建着,朝罗溪的腿伸出一只魔爪,想要摸她。

    啪——

    罗溪手上的鞭子毫不留情的抽在他手背上。

    嘶——邰建吃痛的一哆嗦。

    “你必须听从主人的命令!不许乱动~”

    邰建又贱笑起来,挤出一脸横肉。

    嘭嘭——

    敲门声突然响起来。

    罗溪的眉头抖了一下,捏着皮鞭的指头不自觉收紧。

    不会是某人追来了?

    “进来。”

    邰建捋了捋头顶没剩几根的杂毛,朝沙发后面靠了靠,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罗溪收了腿站直了身子,背对着房门。

    一阵冷风涌入,房门开启。

    侍者出现了,手上端着一个银色大托盘。

    不是暴君追来,让罗溪松了口气。

    回头瞄一眼那个侍者,嗯?

    白衬衣黑领结、头发抹得油光水滑整齐背梳,竟是喻昊炎!

    “实在对不起您,carry临时有事调班,这是今赠送的酒水和食,请您慢用。”

    他从容的走进来,在邰建前面的茶几边上停下来。

    单腿跪地将托盘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茶几上。

    “好,知道了。”

    邰建不停瞟着罗溪,看都没看那个侍者一眼。

    喻昊炎拿了两个玻璃杯在里面加了冰块,又缓缓倒入刚拿来的一瓶琴酒,邰建完全没有留意他,罗溪却看到他往其中一杯里做了些动作。

    然后他将做了手脚的那杯酒放到邰建面前的杯垫上,另一杯朝罗溪跟前推了推,抬起头冲她微笑了一下,仿佛是示意她酒倒好了。

    罗溪清楚的看到他朝她轻轻挤了下眼睛。

    她明白他的用意,这子就怕她有什么危险,用心良苦。

    喻昊炎摆好台面,又把茶几上摆着的一瓶鲜花整理了一下,这才起身离开。

    待房门再次关闭。

    邰建急不可耐的作势要扑上来,罗溪却噗的一脚踩在他胸脯上,把他怼回了沙发里,高跟鞋尖细的鞋跟几乎在他胸前踩出个窟窿来。

    他正面对着茶几,罗溪背对着那边。

    啪——皮鞭抽在他胸脯上,邰建又贱兮兮的一个哆嗦。

    “贱奴不长记性,你没有自己的意志,只能无条件的服从主人!”

    罗溪居高临下的呵斥他。

    邰建仿佛突然换了个人,咧嘴痴痴笑道:“主人,别打脸,其他的随便你~抽我,快抽我~”

    他像条狗似的伸着脖子吐着大长舌头,抱住罗溪的脚竟舔上了她的高跟鞋。

    噫~

    罗溪强忍住想吐的冲动,反射似的收回腿,高跟鞋却被邰建死死抱住扒了下来。

    她一抬手啪啪的在他身上抽了好几下,手下一点儿没留情。

    抽的时候,她转头朝茶几上那瓶插花里瞟了一眼,又朝旁边让了让身子。

    “把衣服脱了!你这个贱人!”

    抽完了,她又吧嗒吧嗒拿鞭子敲着手心命令他。

    她原本还是照本宣科,看到邰建的反应她明白了,这厮就是一个字——贱,怎么虐怎么来就对了。

    打算甩开膀子好好整整他。

    邰建好像早就迫不及待一般,甩掉西装外套,唰唰几下解开衬衣纽扣,呼哧一下扯开,露出精瘦的胸脯。

    领带挂在脖子上,耷拉到**的胸前,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主人,用力,用力朝这儿!”

    他努力挺着胸脯,嘴里嘟哝着。

    既然他有这样的要求,不满足一下怎么好意思。

    罗溪刚想挥着鞭子抽上去,他突然作势要解开裤腰带。

    “慢着!”罗溪直想别看目光,举起皮鞭狠狠的朝他光溜溜的胸脯上抽了两下。

    “谁叫你乱动的!反了你了,贱人!”

    口里骂着,手上没停。

    皮鞭虽然是个道具,但罗溪买的是很粗壮很结实的那种,抽打到身上还是非常疼的。

    邰建却闭着眼睛,虫子一样蠕动着身子,看上去居然很享受的样子。

    这厮果然是个超级大变态!

    罗溪胃里翻江倒海,要不是晚饭没吃,恐怕立刻就要吐出来。

    她拿起茶几上的酒杯一扬脖咕嘟咕嘟喝了一气,带着果香的辛辣酒液滚下喉头,顿感血气上涌,恶心之感消减了一半。

    邰建似乎也兴头大起,瞅个空当儿,突然从茶几底下捞出一个大挎包来。

    “主人,用这个!”

    哗啦——

    挎包打开,差点儿闪瞎了罗溪的眼睛。

    里面堆满了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在这个国家的画面里足以打上马赛克的‘玩具’。

    她忍不住眨巴了几下眼睛,还好有墨镜遮住,不然那一瞬间她惊呆的神情铁定露馅儿。

    她又瞅瞅邰建那兴奋难耐的样子,现在可不是怂的时候。

    她灵机一动,吼了一声。

    “主人不许你动,谁叫你乱动的!”

    “嗯嗯~”

    邰建那一脸任人摆布的贱相,让罗溪恨不得一口唾沫啐上去。

    她佯装往挎包里去摸道具,嘴上凶狠的。

    “不许睁眼!”

    邰建听话的闭上眼睛。

    “不许乱动!”

    她随手拽下腰间的那副毛绒手铐,咔哒,扣住邰建的双手举到头上。

    拿过刚才被他扒下的那只高跟鞋啪啪甩了他两个大嘴巴。

    “哎?别…别打脸~好~爽~使劲儿~”

    一声矛盾的呻吟差点儿又让罗溪膈应死。

    她继续抽出腰间那捆细绳,不由分将他捆粽子般从头到脚捆了个结实。

    看看死猪一般窝在沙发里的邰建,一直闭着眼睛。

    她抽下他的领带把他的眼睛蒙住。

    把墨镜扒到鼻梁上,瞪着大眼睛仔细在那挎包里瞄了一番,翘着两根手指捏出一根蜡烛来,生怕碰到其他的东西。

    这是她唯一能接受的道具。

    噗——蜡烛点燃。

    镜片上倒映出两颗跳跃的火苗,烛光映得那两片红唇犹如滴血。

    ……

    尽管罗溪把自己画的连自己的妈妈都认不出,却还是没逃过凌冽那双非人类的眼睛。

    辨识人相和声音,他是受过专门训练的。

    何况还是个每和他‘同床共枕’的人。化成灰儿他也认得。

    凌冽眼看扮成s系女警的罗溪老鼠似的溜走了,好容易躲开房间里那群制服冲到门口,走廊上已是空无一人。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她跑不远,一定是进了附近的某个房间。

    他正观察着走廊,白鲁平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怎么了?”他见凌冽站在门口望着走廊发呆,也朝他看的方向瞧了瞧。

    “没什么,我去洗手间。”松了松衬衣的袖扣。

    “哦,前面左转。”白鲁平给他指道。

    他顺着白鲁平指的方向一路走过去,进了洗手间。

    刚才无意间被一个制服女碰了一下,现在手臂上很痒。

    他正低头在盥洗台前洗手,身后的厕所隔间里走出来一个侍者穿戴的男人。

    从镜子里他只看到他的侧脸一闪,就走了出去。

    那个男人的侧脸很英俊,辨识度相当高,凭借他的眼力一眼就认出了他——喻昊炎?

    他干嘛打扮成这副模样?

    顾不得手臂上的刺挠,他迅速转身跟了出去。

    走出洗手间的门,喻昊炎的身影刚在转弯处隐没。

    他随即跟上去,在转角停下来探身瞧,喻昊炎正从另一个侍者模样的男人手上接过一个托盘,然后转身进了走廊。

    那个男人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原地待了片刻,他才走过去又在通往走廊的转角处停下来。

    喻昊炎沿着走廊一直往前,经过他和白鲁平的包间,又朝前走了一个门,在他们对侧的第二个包间门前停下来,敲了几下房门,很快就进去了。

    凌冽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黑眸涌上浓云般的阴翳。

    这货果然有同伙,而且真的是那个喻昊炎。

    穿成那样招摇过市,还在喻昊炎的面前,还有房间里那个男人。

    大手不自觉的捏紧拳头,骨节咯吱作响。

    他快步走回包间,闪进房门,留了一条缝,观察着刚才喻昊炎进入的那个包间的动静。

    “哎?怎么了?刚才你就…”白鲁平凑上来,好奇的问。

    “嘘!”凌冽让他禁声。

    “有敌情?”白鲁平凑到他耳朵跟前声问。

    “没你事儿。”凌冽轻声。

    白鲁平知道他不想的时候谁也问不出来,却又好奇的要死,挨着他旁边跟着伸长脖子往外瞅。

    没过多久,喻昊炎就从房间里退出来,托盘也空了。

    很显然他是伪装成侍者进去送了东西就出来了。

    这会儿没看到罗溪出现,她现在一定在那个房间里。

    回想起那份账单还有这货的穿戴和行为,几乎可以肯定,现在那个房间里的人应该就是邰建。

    一个喜欢s系制服的变态|受虐|狂。

    凌冽暗自下了定论。

    他眯起黑眸,薄唇锐利的唇角勾起一道冷冽的弧度。

    白鲁平在他身边看到这副表情,冷不丁一个哆嗦。

    这家伙的神情仿佛潜伏在暗处瞄准了猎物的猛兽,立刻就要伺机出动一般,这是要见血啊,也太瘆人了。

    “你要干嘛?”他忍不住问。

    “墨镜给我用一下。”凌冽没回答他的问题,伸出手。

    白鲁平时常随身带着些装酷用的道具。

    他犹豫了一下,想问又知道问了也是徒劳,才伸手探进怀里掏出副墨镜来递给凌冽。

    “你待在这儿。”凌冽接过来揣进口袋里,从衣帽架上拿起大衣开门往外走。

    “哎?”白鲁平还想追问,房门已经啪嗒合上了。

    凌冽先去了趟洗手间,撸起袖口,手臂上已经泛红一片,他快速拿水冲洗了一下,又喷了抗过敏的药雾。

    将袖子扣上,整理好衣衫。

    这才走出来,径直来到邰建的包间门外。

    伫立片刻,他松开紧握的拳头,缓缓放在门把手上。

    ……

    “嗷嗷嗷~爽,好爽~”

    邰建的叫声仿佛一只被捏住脖子的老母鸡,一波三折,余韵袅袅,听得罗溪一阵阵的起鸡皮疙瘩。

    她拿着那根燃着的蜡烛,待烛芯下蜡油聚积起来,就朝邰建的胸口上一滴一滴的滴下。

    这厮被烫的嗷嗷直叫,还不停叫爽。

    罗溪听得不顺耳,就拿皮鞭抽他,那高跟鞋踩他,总之就是极尽蹂躏。

    越是痛苦,这厮越是叫得**。

    他俩正玩的不亦乐乎,谁能注意到房门已经被打开了一条缝。

    邰建那high到极点的嗓音顺着门缝飘了出去。

    哗——大门就好像被火山爆发般的强气流顶开了一般。

    冷厉之气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

    罗溪手里蜡烛上的火苗扑簌簌缩成一点,几乎被吹灭了。

    猛然回首,心脏差点儿停跳。

    门口杵着个山一样宽阔的男人,披着件翻毛领的黑色呢子长大衣,戴着漆黑的墨镜,薄唇抿成一条毫无热度的直线。

    尽管隔着副镜片,罗溪依旧感受到他的一双视线烫灼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这,这家伙怎么找来了?

    “啊~啊~”

    沙发上捆猪蹄似的邰建突然猛烈抽搐了几下。

    罗溪的手一抖,蜡烛上积聚的一汪蜡油全部浇在了邰建的肚脐上,痛的他杀猪般的嚎叫。

    噫~看他这副凄惨相,她急忙往旁边闪了闪。

    门口那两道视线往沙发里被‘五花大绑’的变态身上扫了一眼,又迅速落在罗溪身上。

    凌冽朝门里走了两步,咔哒,房门在他身后关闭。

    邰建的眼睛被蒙着,还不知道有人进来,罗溪撤了撤身子却不敢出声。

    她还心存着一丝侥幸,大暴君没有认出她来。

    “哎?主人,继续啊~别停下~”

    邰建继续直着脖子**。

    凌冽踏着他的嗓音一路走过来,随着他的步步逼近,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脯起伏越来越大,胸前两瓣白花花的半球在敞开的领口里浮浮沉沉。

    他在她身前站定,将蜡烛从她手中接过去,她一动也不敢动,莫名的心慌。

    他动作沉稳,面无表情,安静的没发出一丝声响,可她却能感觉到眼前这座活火山像是随时会爆发似的。

    两道跃动的烛光映在他漆黑的镜片上,他盯着那道橘色的火焰,耐心的等着蜡油满满积聚起来。

    偌大的房间里寂静无声,只有沙发上赤|裸半身的邰建扭动着,不断发出各种放荡的催促声。

    旁边立着的两个人,只有脸被烛光照得通亮,身形投在墙壁上,拉出长长的黑影子。

    画风极其的诡异。

    凌冽突然伸出手,将烛火下面积攒的蜡油缓缓淋在邰建身上,罗溪盯着这一幕,眼睛霍然睁大,下巴差点儿掉下来。

    只见滚烫的蜡油倾注而下,一股脑全浇在了邰建下身的那坨要害上,虽然隔着裤子,还是烫的他嗷嗷直叫。

    凌冽继而把手一松,足有三指粗的蜡烛结结实实砸下,正中他的裤档,还好火苗瞬间熄灭,否则邰建真有可能直接变太监。

    “嗷呜~”一声惨绝人寰的叫。

    嘶——看着都疼,连罗溪也忍不住倒抽口冷气,捂住了嘴巴。

    暴君果然出手不凡,这家伙绝对是个大写的超级抖s!

    不待回过神来,耳边忽然起了股风,裹挟着淡淡烟草味与清冽香气。

    原本披在凌冽肩头的大衣忽的把她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

    长臂一揽,就要卷着她往外走。

    “等等~”罗溪声制止他。

    浓眉蹙起,极度不满。

    罗溪挣开他的手臂,从茶几上拿起那杯喻昊炎动过手脚的酒,拿皮鞭戳了戳邰建的脸。

    “嗨嗨,喝了这个!”

    不待邰建反应,她就掐住他咧着的嘴巴,一股脑把酒灌了进去。

    “咳咳~”邰建剧烈咳嗽起来,呛得他疯狂的甩着脑袋。

    罗溪没理会,丢掉酒杯,往茶几上的花瓶里摸了一把。

    凌冽也失去耐心,大手一伸擒住她的手腕,连拖带拽的走出房门。

    “疼~放手。”罗溪扭捏着挣扎。

    凌冽透过墨镜睨着她,她也透过镜片瞪着他。

    两个人在走廊上僵持不下。

    “哎?怎么回事?”

    白鲁平早就在房间里按捺不住,一看凌冽走出来,还带出来一个,立马跑出来看个究竟。

    “我先走了。”凌冽手上加力,拽着罗溪往前走。

    大衣前襟随即敞开,白鲁平一眼瞟到了她的一身装束。

    哎呦妈呀~

    他果然没看错,凌冽不开窍则已,一开窍就是重口味儿啊~

    而且,看看他紧紧抓着她的手…

    “这个能摸?”白鲁平挤在凌冽旁边,。

    凌冽阴着一张脸不开口,脚下加快了步伐。

    罗溪把帽檐压低,垂着脑袋,生怕被白鲁平认出来。

    “眼光不错,够辣啊~”白鲁平眼角不断瞟着罗溪,“为了庆祝你开荤,今哥请客。”

    凌冽又加快了些速度。

    “罗溪,发生什么事?”耳麦里传来喻昊炎的声音。

    他们似乎听到这边出了状况。

    “行动结束,你们先走吧,设备我已经收回来了。”罗溪声回复着。

    “你没事吧,你在哪儿?”喻昊炎继续问。

    “没事,再联系。”

    “我去找你。”喻昊炎急切的。

    “不…”罗溪话还没完,一只大手突然出现,揪过她的耳麦,连着别在胸前的麦克风统统扯了出来,团巴团巴揣进兜里。

    罗溪无语地瞪着这个粗暴的男人,一见白鲁平投过来的视线,又不得不低下头别过脸去。

    白鲁平似乎也起了疑,探着脑袋直瞅她。

    转眼已到了电梯前面,凌冽一把揽过罗溪,摘下墨镜丢给白鲁平。

    “我走了。”

    叮——电梯到达。

    凌冽圈着罗溪走进电梯,哐——大门关闭,掐断了白鲁平惊疑的眼神。

    手臂上传来的力道明显昭示了他压抑的情绪,仿佛只要稍有动静,这颗定时炸弹立时就会被引爆。

    与暴君硬碰硬没好下场,罗溪只能屏息静气任由他揽着,心里却打鼓似的七上八下的。

    这感觉,怎么好像是被丈夫当场捉奸的出轨妻子。

    按理她也没干什么…太出格的事儿,总觉得自己像是很理亏似的。

    叮——电梯直达停车场。

    随着缓缓展开的两扇镜面大门,一个男人的身影浮现在眼前。

    还穿着一身侍者制服的喻昊炎伫立在电梯门外,看样子是在等电梯。

    他看到他们两个似乎吃了一惊。

    凌冽黑眸半眯,也是一脸不悦。

    与喻昊炎两个人四道目光相对而视,霎时火花四溅。

    罗溪一见他们剑拔弩张的样子,暗中揪了揪凌冽的衬衣。

    而喻昊炎惊讶于凌冽的突然出现,再看他揽着罗溪,晶亮眸子里一股无名火烧得通红。

    罗溪张了张嘴巴想什么,只觉揽着她的手臂突然收紧,她踉跄着跌进他的怀里。

    凌冽携着罗溪出了电梯,擦过喻昊炎身边,朝电梯间门外走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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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见时,洛倾音不仅掉进了这位爷的浴池里,还顺带把他看了个光,摸了个遍…

    他眼里——这个女人太嚣张,必须灭了她的气焰!

    她眼里——这个男人太狠厉,tm欠调教啊!

    然,自古冤家便路窄,一个阴差阳错,她竟然成了他的邪王妃。

    从此腹黑王牌女军痞对狠厉冷魅战神邪王,雷对地火,干柴对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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