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78爱与不爱,没有那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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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惜晴一共约过夕林两次,一次是上上星期五,一次是今。

    夕林走进咖啡厅的时候,咖啡厅里人不多,所以一眼便看见她在右手边靠窗的位置上坐着。

    而她并非端坐,目光看向门口。是把脸朝窗外,一身墨绿色的百褶吊带裙,沙宣短发。那双眼睛看向窗外冥冥中透着一股迷茫,似找不到焦点,眼里光芒淡去。唇角合着,是宽容的笑纹,不如是沧桑的褶皱。

    沧桑的褶皱?

    夕林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想?

    抬头再看何惜晴,她向来爱美,年少时相知,她便她是要从美到大的。如今这是怎么了呢?

    似是察觉有目光关注,何惜晴转过脸来看到了门口的夕林。而夕林快速收起了凝视,笑上唇角。

    何惜晴敛去眸里的忧伤,撑起笑容:“来了。”

    沙发座椅,一人一边,夕林刚坐下,她便开口:“想喝什么?”

    夕林看到她面前摆着一杯果汁,恰巧这是服务生拿着菜单走过来,问她:“姐,需要些什么?”她便开口:“跟这位姐一样。”

    “好的。”服务生离去。

    何惜晴选择的这家了有诗意。有些中欧风格,门口花藤环绕。夕阳沿着窗子温柔的淌了进来,这时候的咖啡厅人并不是很多,室内像着袅袅动情的乐曲,颇有些资情调。

    何惜晴看着夕林笑容堆积在眼角,落在夕阳的柔影里,那是清晰的皱纹,两边眼角都有,像是突然乍起一般。

    头一次发现,两人之间竟有些尴尬的找不到话题。夕林见她剪了短发,便饶有兴趣的开口:“已经把头发剪了吗?”按月,惜晴的孩子就要生了。这时候剪头发便能提前做准备。想想她一下就可以得到两个女儿,夕林有种不出的羡慕。

    “嗯。”何惜晴点点头,此后便在无话。

    夕林保持微笑,并非是她不愿意开口,而是何惜晴完话的时候,唇角的笑容立刻消失了。然后目光幽幽的盯着她看。

    夕林只觉得气氛怪异,不知道接下来该找什么话题。

    自从与珞宁成为真正的夫妻之后,她便开始期待期待宝宝的降临。忽而觉得这可能是一个很好的开端,于是笑着开口:“宝宝快生了吧,记得我要做她们的干妈。”

    不知道是不是夕林的错觉,当她提到孩子的时候,何惜晴才像想起一样,摸摸自己的肚皮,但那也是一瞬间的事儿,依旧像刚才一样,唇角只咧开一点点笑,而后又马上消失。

    这样的场面一度让夕林很尴尬,几番欲言又止,只能呆呆的等着何惜晴,等着她愿意开口时。

    她点的那杯奇异果汁被服务生送上来,夕林如同得救一般赶紧低头含着吸管喝了几口。以为这样可以缓解尴尬,谁知道,何惜晴突然开口:“我上次去你家看你的时候,你在睡觉。”

    上次?

    夕林在脑海里迅速回忆着惜晴口中的“上次”。大概就是那中午,珞宁蒙她,是多睡觉对长伤口很有帮助。如果她想赶快拆线的话就乖乖睡觉。

    那中午她正干什么来着?

    哦,对了,她在花园里单臂提着个水壶逞能要给花儿浇水。罗阿姨在一旁看的胆战心惊,她却仗着珞宁在身后有恃无恐。

    后来水壶还是被珞宁取走了,他将她打横抱起,两步走到秋千架前,坐在上面,没多久她就被她哄睡着了。

    所以醒来之后,她便看到惜晴留下来的照片。现在想想只觉得那时候挺逗。笑容不经意间溢上了唇角。含着吸管抬头看惜晴的时候,发现她也在看她。而且不知道看了多久。

    惜晴侧坐着,双手护在肚子上,看她的目光却冷漠疏离。

    “惜晴。”她唤她。

    何惜晴冷了声,目光直直的盯着她:“夕林,你知道这段时间我发生了什么吗?”

    夕林不知。她的那段时间除了珞宁之外,一片空白。

    停顿了几秒,何惜晴看到珞夕林一脸无辜单纯的样子,突然冷笑:“对,你当然不知,珞宁把你保护的那么好,你就像朵温室的花儿,所有不利于你的事情,他怎么舍得让你知道呢!”

    何惜晴的情绪很激动,虽然这个时候咖啡厅里没有多少人,但她的掷地有声还是把咖啡厅里其他的人都召引过来。纷纷看向她们这一桌。

    有泪隐隐在何惜晴的眼光里浮现,她抽泣着,似是恨极了珞夕林。

    “惜晴。”夕林眉心微微蹙起,两次,她都用不太正常的情绪对她。珞宁不是她已经好转了吗?这究竟怎么回事?而惜晴口中被珞宁瞒着不利于她的事情到底又指什么呢?

    难道她只睡了一中午,外面的世界就已经发生了翻覆地的变化?连和她最要好的惜晴都要排斥她了?

    何惜晴情绪激动:“你告诉我,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着十二年来,珞宁对你的感情不变,于欣不比你漂亮吗?于欣不比你优秀吗?可她偏偏选择了你。”

    何惜晴的话如同一记重拳,狠狠的打在了夕林的心上,任谁都知道于欣是夕林不能谈及的隐忍,何惜晴与她最为亲近不会不懂。

    突然间谈及于欣,夕林心里难过,刺痛了眼眸:“你够了。”

    “哼哼,够了?”眼前的何惜晴完全变作了一个夕林不认识的人。

    虚荣、嫉妒,眼泪从眼角里滑落,却依旧发泄一般的讽刺夕林:“我现在有点同情于欣了,珞夕林你就是个祸害,你想想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你的家世和珞宁的家世不配,珞家又怎么会千方百计的阻止你们?珞父珞母也不会追车,更不会油箱爆炸死亡,珞宁也不会被烧伤,你回来了,他还喜欢你,你这个祸害人的妖精!”

    “不要再了。”一件事情让何惜晴正反两方面了两次。每一次都让她痛彻心扉。

    夕林合上眼睛。泪流了出来,再睁眼时,静静地看着何惜晴,一字一句的问:“你还是我认识的何惜晴吗?”

    “是!”何惜晴咬牙切齿的回答。就在话落的那一瞬突然间大哭了起来。夕林不在乎别人的目光,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把她抱在怀里,手心拍着她的背:“没事……。没事……”

    何惜晴趴在夕林怀里,痛哭失声:“对不起夕林,我不是故意要对你那些话,这段时间我真的快被逼疯了。

    你知道吗,海扬被他父亲打成的重伤,医生就算复健也未必起作用,不定下半辈子就要靠轮椅生活,再过些日子,我们的孩子就要出生了,一想到我要照顾两个孩子又要照顾他,我的胸口就像被一块石头死死的压住一样,不能喘气。夕林,我该怎么办?我坚持不下去了,我跟海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前些日子,海扬找到了他母亲,可他母亲已经疯了。海扬要把她接回国内照顾,孩子、他、他的母亲。所有的重担都压在我一个人的身上。我快要疯了。”

    夕林听她着,却瞪大了眼睛,怎么会这样,她完全不知道。怪不得,她的情绪才会这么糟。

    等哭够了,她对夕林:“有一件事情我想了很久,这孩子我不打算生了。”

    夕林猛的抬头:“你的是什么傻话?”她看着她隆起来的肚子,“连你都了,孩子再过些日子就要落地,你就不怕你的这些话被海扬听到了,会伤到他的心吗?”

    何惜晴握着杯子,脸朝窗外,沉默了一会儿,不久后淡淡开口:“夕林,我突然间觉得结婚是一件很没有必要的事情。”

    在夕林错愕的神情中,她把脸转过来,眸眶因为刚才哭过,仍旧残留着淡淡的嫣红,可嘴角却轻轻扬起,很认真的对夕林:“我承认在感情这一方面我没有你做的好。你看,我们都是从十七岁时爱上了一个人。你爱珞宁,我爱李海扬。可你的结局却比我好。”何惜晴目光悠悠的回忆起来:“当珞宁浑身缠着纱布站在医院露阳台上想要结束生命的那会儿,我害怕,但也庆幸,我比你要幸运,起码我的海扬还好好的。”

    每个女人都是有嫉妒心的,饶是两个人情同姐妹,也免不了虚荣心作祟,想要攀比的心思。

    何惜晴看着夕林,唇角的笑容仍在,但眼里却有些歉意。

    她继续:“所以,当时李海扬父亲住院,要求我们结婚为他冲喜的时候,我才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你,是我唯一的动力。

    结婚后,李海扬对我很好,我也被他宠得像个公主。或许因为我过的很好,所以当我看到你和珞宁经历苦难的时候,才会同情心泛滥,跟你一起同仇敌忾针对于欣。

    可是现在,一切轮回,想不到你曾经的经历也要在我身上上演一遍。夕林,我不知道你的内心有多强大,才能接受珞宁的残缺。可是我太累了,我接受不。

    我是嫁出去的女儿,我不能让我爸妈一直照顾。一个我、两个孩子、一个残缺的丈夫、一个疯了的婆婆,还有李家那边一大堆的事情。如果我一力承担,辛苦的只有我的父母。”

    何惜晴苦笑:“现在想想,是我当初太看得起自己了,李海扬明明给过我机会让我离开他的。可我偏把自己当成圣母玛利亚,以为我能救得了他,可实际上却赔上了我自己。”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眼底深处有那样一丝爱怜:“这孩子如果出生,我辛苦,如果不出生我更辛苦。”

    夕林挑眉:“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

    何惜晴沉默。

    等了一会儿,夕林彻底恼了,出口斥责何惜晴:“我想不到你是这样无情的人。海扬他是你的丈夫,你肚子里有他的女儿,如果你伤了他的女儿离开了他,你就真不是人了!”

    “不然你希望我怎么做?”何惜晴朝她吼,“不是谁的人生都像你这样幸运。珞宁的父母早逝,没人阻止你们的爱。他又那么努力,短短的五年之间,创造了一个财富神话。你什么都有了,什么都不用愁,所以你才有这些闲下来的时间,指责我的不是。

    珞夕林,真的,有的时候,我想跟你换一下男人。你把珞宁给我,我把海扬让给你。”

    丈夫是可以交换的吗?这恐怕是大的笑话了吧!夕林哈哈的笑了两声。疯了,何惜晴真是疯了!

    她从来没有用悲悯的眼神看过何惜晴,现在却觉得这个女人竟可怜的紧。看来时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曾经多么单纯的姑娘,终究还是在现实面前风化的没有了模样。

    她再不想和何惜晴多一句话,哪怕她现在正哭泣需要人安慰,她也不愿多看她一眼。

    她慢慢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拿着包转身离开。

    从咖啡厅里出来,走在大街上,夕阳明明很柔和,可是夕林却觉得后背背了个火炉。逼得她焦躁心烦。

    她把头抬起来,看着空。彩霞很美。她想笑,却发现这浑身上下的力气加起来却撑不起嘴角一抹笑容。

    包里的手机响了,夕林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滑下接听键放到耳边:“喂?”

    “要接吗?免费的。”那人逗她。

    夕林眼圈突然就在那一刹那间红了,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将眼泪迂回眼里,缓了缓才对那边:“算了,我还是掏钱打车回去吧。”

    “我免费的啊夫人。”那边有些急。

    夕林听电话时往街上看了一眼,恰巧有一辆出租车过来,她招手唤司机停下来,打开后车门,报了地址。

    那人听她在电话里与人话,又有关门的声音,等夕林坐好后,那人失落的开口:“好吧,既然你已经上车了。”

    夕林就这样被逗笑了,却一副命令的口气:“我饿了,做好饭等我回家。”

    “好嘞。”那人欢喜。

    挂了电话,满心欢喜,直接撸起袖子走进厨房。

    这边司机师傅将夕林刚才的话全都听了进去,司机本就是个自来熟的职业跟谁都能上两句。

    借着夕林心情好的劲儿,多嘴问了句:“姑娘,给男朋友打电话呢?”

    夕林:“不,我老公。”

    司机师傅愕然:“原来是老公,你们家财政大权一定是你掌握吧?”

    夕林不懂,这跟财政大权有什么关系?

    她告诉司机师傅:“我的钱归他管,他养我。”

    她完,司机师傅脸上的表情较之先前更加不可置信的看着夕林:“不可能啊,我刚才听你们讲话,你明明那么厉害,家里的钱还归他管啊?”

    反正现在离到家还有一段距离,夕林干脆跟司机师傅开起了玩笑:“对啊,因为我在家是母老虎,所以我只吃肉不管钱。她只需要把钱换成肉喂饱我就行了。”

    “哈哈。”司机师傅尴尬的笑笑,“要是我家那口子也像你这样想的开就行了。”

    夕林问:“怎么,您妻子平常也管你的钱吗?”

    司机和夕林诉苦:“管!我今赚的钱啊,回去之后全都得交给她。一分都不能留。她还给我下任务,一固定要拉多少人,如果拉的多,今零花钱就多,如果没有达到她的要求,一分零用钱都没有。”

    夕林听了师傅的话,笑了半才帮他分析:“一般女人有这样的心理呢,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怕你们这帮男的在外面拈花惹草。因为只有看住你们的钱包,你们才不会在外面乱来。”

    司机师傅苦笑:“嘿,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上哪拈花惹草去啊,我那婆娘都跟我过了二三十年了,我什么性子她应该清楚。你这话可冤枉我了。”

    夕林想了想:“那可不一定。好色是男人的劣根,千年不变。”

    司机师傅堵心,原以为可以跟姑娘诉诉苦,怎么就碰上个比她老婆还厉害,还能会道的人呢?

    车在家门口停下,夕林付了钱下车。

    刚进门她便看到罗阿姨在院里打扫,罗阿姨看到夕林刚想张嘴,她却赶紧把食指放在唇边禁了声。

    罗阿姨了然。站在原地看着夕林像做贼一样把门关上,然后蹑手蹑脚的跑到她面前声问:“珞宁呢?”

    罗阿姨很快入戏,遮着手声回答:“先生在厨房里做饭呢?他不让我进去,所以我就被撵出来了。”

    罗阿姨晃了晃手中的扫帚,告诉夕林这,就是事实。

    夕林隐下嘴角的那么笑意,对罗阿姨:“现在也晚了,您下班吧。这几日也不用来了,有需要我再打电话给您。”

    夕林从包里掏出钱,把罗阿姨今日的工资给结了。

    “谢谢夫人。”罗阿姨收下钱将扫帚放到一旁离开了。

    夕林依旧蹑手蹑脚的进了屋,客厅里便闻到一股香味。

    清蒸鱼

    厨房里传来案板切菜的噔噔声,夕林的心门也随着这家常的声音,缓缓打开,散去了全身的疲惫。

    进厨房后,从身后抱住珞宁的腰,侧脸贴在珞宁的背上。

    某人手上的动作停下来,可还保持着切菜的姿势,头微微样一侧后仰,声音温温的:“回来了?”

    夕林挑起一边嘴角,双臂将他抱紧:“你不是早就看见了吗?”

    从她的士里面下来开始,她在院里和罗阿姨窃窃私语,他也知道,明知故问。

    珞宁唇角笑意加深,放下手中的切菜刀,握着妻子的手,静静的呆了会儿。

    他已经慷慨的把自己的宝贝借出去一时零三十五分钟了。他在家里瞪了一时零三十五分钟,终于回来了。

    半晌夕林问:“有银耳汤吗?”

    她最喜欢喝银耳汤了,甜甜的。

    “煲了。”他用惯孩子的口气回答她。

    “恩。”她心满意足的点点头,鼻尖在他的衬衫上蹭了蹭,“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要老实回答我。”

    珞宁眉头微蹙,想来今何惜晴约她出去。一定把李海扬的事情告诉了她。他曾答应过她,绝不让她在别人口中听到什么事,然后回过头问他。

    所以,李海扬的事情他食言了。

    “是海扬的事情?”他的声音极缓,萦绕在厨房里。

    “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你害怕。”珞宁,“等我知道消息的时候,李海扬已经上了新闻,他确实伤的很重,我去医院的时候,他腿上被厚厚的纱布包着,医生他右腿受损,需要复健。”

    “嗯。”夕林只有点头,没再话。

    许久,珞宁才心翼翼的开口唤她:“宝贝?”

    “嗯。”夕林并不张嘴,全用鼻音哼了出来。

    “恼了?”他问。

    夕林松开手,走到珞宁的面前,捧起他的脸,唇角上扬,笑入眼底:“我才舍不得呢!”

    夕林俏皮,珞宁这才反应过来,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记:“好啊,你个坏丫头,刚才是故意让我着急的对不对?”

    “对啊。”夕林的一派正经,没有一点的愧疚感,将脸凑近对唇形:“笨笨!”这次还没等珞宁反应就呼呼啦啦的跑走了。

    跑到客厅这个安全地带,她发现茶几上放着两张飞机票,打开一看是上海飞往北京的。

    心,突然莫名的激动起来,她唤:“珞宁?”

    “怎么了?”厨房里的那人出声。

    “桌上的两张飞机票是干什么用的?”

    正在切菜的某人笑意爬上嘴角,“你不是想去清华转转吗?我们明就去。”

    夕林才注意票上的时间,果然是明早9点的飞机。激动之下,不顾自投罗之忧,重新跑到厨房,在珞宁擦外的左脸上狠狠的吧唧了一口:“老公,我爱你!”然后又跑了。

    珞宁放下菜刀,双手插在腰上看着妻子孩童一般的举动,摇头,既无奈又挡不住宠溺的笑了,这么点的要求,就高兴成那样……

    晚上,珞宁有几份文件要处理,夕林想电视,两人便一起窝到沙发上,珞宁盘腿而坐,夕林躺下,头枕在他的腿上。

    电视剧看到了半截儿,夕林突然想起了什么,朝珞宁伸手:“珞宁,把你的钱包给我。”

    珞宁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便停下了笔,身旁就是衣架,他伸手一勾,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钱包递给了夕林。

    拿到钱包后的夕林窃喜。打开钱包,把他里面的卡全都取了出来,黑卡、白金卡、金卡、银卡、夕林把这些卡按在胸前,哪,如果按照司机师傅她老婆那逻辑,有这么多卡的珞宁不知道要出轨几辈子了。

    不行,她得提前防备着。万一珞宁突然想起来出个轨儿什么的,好歹钱都在她手里,没了钱看哪个女人还喜欢他。

    掏完钱,夕林一本正经的把钱包还给珞宁。

    珞宁接过钱包,摸了摸成瘪的了,这才从文件上抬起头,看着钱包,又看了看妻子。一脸懵:“这怎么回事?我被抢劫了?”

    夕林脸一红,但是把卡紧紧的握在手中,不理他,继续看电视。就当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她才没有问他要钱包,幻觉,幻觉。

    一集电视剧看完,夕林困得打哈欠,那些卡被她握在手里,垫在脸下面已经有了红红的印记。珞宁看她这个样子实在受罪,便把她叫醒:“宝贝,起来我们回卧室去睡。”

    “嗯。”她点点头,起来的时候,右侧脸上已经有了明显的银行卡长方形的轮廓。被珞宁盯了好久。

    她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我是不是特别漂亮。”

    珞宁黑亮的眼眸未从她有脸上离开,反而很诚实的笑了:“哦,特别漂亮。”那副模样让他想起了江浙一带,过节时吃的红糖年糕。

    年糕出炉后,被切成一块一块的,每一块年糕上都拓上了红色的章子。就跟她现在一个模样。

    夕林手里握着卡,感觉珞宁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儿,便用那只手在右边脸上蹭了蹭,终于摸到了一些痕迹。

    正好手中有张银卡,她借着光对在脸上照了照,终于发现那个印记,“哎呀妈呀,毁容了!”

    穿鞋个究竟的时候,突然回头瞪了珞宁一眼:“看你干的好事。”

    珞宁失笑,拉住她的手腕:“宝贝,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夕林也不穿鞋了,转身一条腿盘着,一条腿踩在地板上。

    珞宁垂眸看着被她握在手中的银行卡,心中窃喜,可表面上却是一副平静模样问:“你怎么想到查我钱包了?”

    是何惜晴教她的吗?他看未必,李海扬人在医院,还有一大堆子事儿等着她呢,她现在哪里有心情教夕林御夫之道?

    第二种预测就是她路上遇到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儿。

    果然妻子定定的看着他问:“我结婚了是不是?”

    珞宁配合着妻子点头:“是。”

    夕林继续:“那每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财政大权必须得握在手里对不对?”

    他要对,今儿个就别想问出个缘由来,若敢不对,今晚就不必上楼,此刻屁股底下的沙发就是他的床。

    某人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笔,撑着侧脸,手肘靠在沙发扶手上,不着痕迹的与妻子拉开一定距离,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妻子:“所以,你就要抢劫我钱包,一分钱都不留给我?”

    夕林嘻哈一笑:“你花什么钱啊,只管挣就行了,挣下了我帮你保管着。”

    珞宁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孤零零的只感觉自己像是生活在旧社会的奴仆,没日没夜的干活挣钱,然后全数交给了地主婆。

    夕林看珞宁半不话,觉得可能是自己的太突然,把娃给刺激着了。她绝不是黑心人。于是从自己包里掏出一百块钱,塞进珞宁的钱包,挑眉问他:“100快钱零用,够了吧?”

    珞宁差点没哭出来。

    亲亲我的宝贝啊。

    珞宁还不知声。夕林忍不住了,“哎呀,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吧,鉴于你们男人有钱就会变坏的原理,”夕林摸着胸脯,“我,为了不让你变坏,从今起,你的钱都归我管。”

    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吧?

    要维持社会的和谐与稳定,女子有至关重要的责任,管钱就是其中之一。

    珞宁看着妻子,估摸着这会儿她的演讲都结束了,才起身,拥着她:“傻丫头,我的钱一早就是你的,你不知道吗?”

    “啥?”夕林从他怀里挤出一颗脑袋,眨着扇子一样的睫毛,一脸欢喜的望着他,从回家开始到现在,她对钱特别感兴趣。

    尤其是花他的钱管他的钱。

    他摸摸妻子的头,看她那一脸财迷的样儿,宠溺的笑了,重新又将他抱在怀里,颇有吾家女初成长的感慨:“你现在终于有个妻子的样儿了,知道管钱了。”

    夕林蹭在珞宁的怀里傻笑了半才反应过来这话不对啊,什么叫做她现在才有了妻子的样儿,以前不是?

    好你个珞宁,看我不掐你!

    后来,珞宁腰上吃痛,闭目睁眼间却看到了妻子骄纵的俏脸,嬉笑着开口:“贤妻还有一道工序,那就是棍棒底下出孝夫。你以后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掐你。”

    推开珞宁要穿鞋的时候突然有折回他眼前,补充:“哦,对了,忘记了,掐只是初级,挠啊咬啊是升级版。你自己掂量。”

    她穿鞋起身上了楼,珞宁却还坐在沙发上,把头向后仰,眼角细纹凸起,就这么突然的笑了,头顶的灯光碎入他黑亮的眸里,像是细细点点的星子。

    上帝教会了人类很多东西,比如烟火人间。

    晚上,月光从窗子里透了进来,夕林在床上翻过身,抱着珞宁睡觉。突然间想起惜晴隆起的肚子。实话,她和珞宁都是独生子女,很想有一个他们自己的孩子。所以刚才才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琢磨着怎么跟珞宁开口。

    这一点珞宁也感受到了,抚摸着妻子的发,悠悠开口:“睡不着?”

    夕林抬眸,望着他,咬唇,知道珞宁感觉到目光热烈,垂下了眸问她:“怎么了?”

    “那个珞宁……”话到嘴边她还是不好意思开口,怎么呢?我们生个孩子吧,她表现的这么急切,他会不会觉得有压力,好像他们之间所有亲密的举动就只是为了生孩子。自己不是真心接受他的?

    如果是这样还是算了,不了。她摇摇头:“没事。”

    她抱着珞宁阖眸睡去,临睡之前她想的很清楚,其实只要有他在身边就好了,至于孩子的事情,急不来,一切只能顺其自然,等到那一,他们的孩子到来的时候,他们奉旨接驾就对了,相反现在要好好享受没有孩子的二人时光。

    后半夜是他缠上来的,每到深情处,他的动作就会格外的温柔。而她负责全身心的投入,把自己交给他。

    后来,她实在是困极了,要昏睡过去的时候,只听有人在她耳畔轻声细语:“宝贝,我们生个孩子吧!”

    “嗯。”她嘤嘤的点头。

    还好是九点的飞机,不然夕林真怕自己会醒不来误机。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薄薄的白色窗纱照进室内的时候,落在夕林脸上的时候,夕林皱了眉。

    原来阳光如此讨厌,只顾自己却打扰了他人的睡眠。她捏着被子转了个身。床的另一半已经没有了那人的身影。

    浴室里传来流水的声音,珞宁在盥洗台前刷牙洗漱,门开着,从镜子当中便可看到妻子在床上的影子,见她夹着被子转身,珞宁眼里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刷了牙,从架子上抽了毛巾擦嘴。

    房间靠窗的位置有一个圆桌,上面放着电子时钟,他出来时特地看了一眼:七点十分。

    还早,让她睡一会儿吧。

    今早罗阿姨不在,珞宁下去准备早餐。

    男人做饭向来以简单为主,但那只是针对未婚男人的,已婚的可就大不相同了。因为要照顾妻子,自己不仅是个男人而且还是某个人的监护人,是家长,所以必须面面俱到,以身作则。

    珞氏男主的早餐就做的极为丰富。菜色素雅别致,营养丰富。最主要的还是男主人是视觉艺术者,所以摆盘也是极为独到。

    只让人看着就觉得垂涎欲滴,清晨的阳光也如人一般,懒懒的洒进来,正巧就洒在他精心装扮的盘上。就那样的雅致暖人心扉。

    做好之后,上楼去喊妻子,推开门,床上的人儿仍旧睡得甘甜。珞宁坐过去,坐在床畔,伸手放在妻子的腰上,目光温柔:“宝贝,起来吃早饭了。”

    她听到了,那样的温柔,亦如多年前母亲叫她一般,心里竟暖暖软软的,抬不起眼皮来,便开口撒娇:“让我多睡一会儿嘛。”

    珞宁扭过头看了眼身后不远处的表:七点半。于是开口:“再睡十分钟,十分钟过后起床。”

    夕林不出声,把头在枕头上下来回磨蹭了蹭,算是答应了。珞宁拿妻子没办法,心知她是个睡过头主义他便没离开。等七点四十的时候,再叫她一次。

    珞宁半跪在床边,遮住了窗外的阳光,摇晃着妻子的手臂:“宝贝,时间到了该起床了。”

    夕林睁不开眼睛。

    珞宁无奈,将妻子抱起来,考在自己的怀里,拿来衣服给她穿,轻声细语的开口:“你忘了,我们今要去北京的。再不起来,就误机了。”

    北京,清华大学,夕林是记得的。可是实在太累了,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不然自己早就醒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靠在珞宁怀里,让他给自己穿衣服。

    为什么每次都这样,男女之间的力气怎么就差这么多,明明一晚上动的人是他啊,他为什么一点儿都不累,还能早起做早餐,叫她起床?

    穿好衣服后,夕林终于抬起眼皮,萌萌的,只看到珞宁那一张柔和的笑脸。绅士也不过如此了。

    他交出双手,拉她到卫生间洗漱。

    她累的浑身都没有力气,只站在镜子前由他摆弄。他用她的洗脸棉沾了水,擦湿了她的脸。然后挤了洗面奶在上面柔出泡沫给她洗了脸。

    她看着镜子当中一张清爽的笑脸,嘴角上扬。绕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腰,声音仍带着晨起时懒懒的沙哑:“罗阿姨来了吗?”

    珞宁笑,这孩子睡糊涂了。

    “你昨不是给她结了工资,让她往后几日都先不用来了吗?”

    “哦,对哦。”夕林靠在珞宁的背上,睡梦未醒,她现在是能多蹭一会儿觉就多蹭一会儿觉。

    珞宁握着妻子的手:“宝贝,我们下去吃饭?”

    “嗯,你抱我吧。”不走了。

    “好。”珞宁转过身将妻子抱起来,她靠在他怀里,眼依旧闭着。珞宁鼻尖蹭着妻子的发际,吻了她的额头。在这清晨里就充满了无限的爱怜。

    吃过早饭,珞宁开车到虹桥机场。这次等夕林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在飞机上了。

    舷窗外是碧云蓝,身旁是与自己十指相扣的丈夫,一抹笑在夕林唇角晕开,在飞往北京的飞机上,夕林的心被幸福填的满满的。一道风景,一个人。此生足矣。

    珞宁扳过妻子的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温和的声音响起:“要累的话靠在我肩上再睡一会儿。还有一个时,到了我叫你。”

    “嗯。”夕林扣紧了珞宁的手,与他掌心贴合,合上眸子,内心全是妥帖安然。这就是她的方法,所有的坚持都是因为她相信她有爱的能力和获得爱的资格。

    她觉得爱一个人与命运的无常无关,如果这世上有什么是和命运有关的事情的话,那就是命运把珞宁带到她身边来。13岁那年的盛夏,让她遇到了那个漂亮的少年。从她揽过霸道的揽过他的肩膀,与他称兄道弟的时候,她就再没想过放开他手,从此情根深种。每每想起这些时,夕林心里暗自窃喜:其实当一个色女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因为色到了一个漂亮老公。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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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薰衣草过,周一到周五是四千到五千字,周六周日是万更,还有些之前的存稿,结果分来分去,薰衣草觉得乱,所以就不分了,照旧每日万更。

    或者宝贝们有什么新的想法,想让薰衣草怎么更新。你们看着更舒服呢,评论区留言,我看到了就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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