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62世间事,纷繁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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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大概最无奈之事就是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了吧。荣华富贵加身,有时也会给自己太多设限。所以最初的最初,李海扬给自己设定的形象便是一个花花公子。

    其实花花公子也有花花公子的好处,比如多情、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他可以对一个女子好,满足她的一切要求,但不会给她任何承诺。尤其是跟他结婚,成为他的妻子。

    对于相爱、结婚、生子、厮守,这些都是正常人想做的事情,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他生在一个富贵的家庭,这是他的背景,但他的父母离异,在他年纪很的时候,他亲眼目睹了父亲将母亲从娘家带来的资产榨干取尽,然后逐出家门。

    父亲是个冷血动物,在他的世界里,从来都没有[情]这个字,所有跟[情]字有关联的爱情、亲情、友情他都没有。

    他他不需要。

    儿时父亲把他关进一间房里,在那间房里有一大群凶神恶煞的人,和一大堆处理不完的股票数据。那些人负责每二十四时教会他认识这些数据。学会之后,站仓位投放股市。

    父亲的眼里只有他的李氏帝国,没有他,没有他这个儿子。在这样夹缝里面长成的他,心理身体若能正常,实属老厚爱。

    他唯一珍藏的一把吉他是他母亲离开前留给他的。母亲是个很出名的音乐家,吉他弹的尤为好,他的吉他也是他母亲教的。他很爱惜那把吉他。后来父亲觉得他玩物丧志,就下令要毁了那把吉他。

    那他第一次跪在父亲面前抓住他的衣袖失声痛哭:“爸,求您了把这把吉他留下吧,它是我妈送我唯一的一件东西了,别剥夺我想念她的最后一点权利。”

    他不想像父亲那样冷血无情,也不敢对人付出真情。所以调和自己的性子,最后便成了风流了样子。风流就风流吧,这辈子他不可能娶妻生子,不可能再让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受到那种非人的待遇了。

    人生总有意外,无疑,何惜晴就是那个他无法估测的意外。那宴会是他搭讪在先。但事实上,在此之前他从未主动跟任何女人搭讪。

    因为身份背景掣肘,他早已想清楚,如果他真的爱上一个人,必须要这个人讨厌他而后离开他。他,这是他唯一能为所爱做的事情。

    可是没想到那个傻丫头竟然从此就赖上了自己,为了追他,跟他念同一所学校,一起读书,一起上下学。

    他好歹也是个风流才子,对于女儿家到底什么心思,大概一眼就能够琢磨个透彻,同班同学中有个叫于欣的女孩子,他老早就知道那个女孩子家境不好,一心想要攀权富贵,来提高自己的身份。

    除了后来告诉何惜晴的,于欣哭起来时眼睛和他的母亲很像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他当时正处于挣扎期,对于何惜晴的爱,他想要接受但又不能接受,所以他便利用了于欣,故意对她好而冷落了何惜晴。

    如果能借此伤了惜晴的心,那便也好,起码保证她不会掉进那个狼窝里去。

    相比之下于欣就要比她聪明许多,跟他在一起时,于欣会变相的和他要一些东西,来满足她自己,可那个傻丫头却只知道一味的“给”。

    起初他生她的气,可后来,当他看到她落泪的时候,他竟发现自己的心会疼。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一扇封闭经年、布满灰尘的门,突然之间被推开,他铁链加身,已被囚禁在里面多年。而恰在那时,她站在门外,给他带来一束光。

    刹那间,他终于明白,那是命运的安排,让他遇到了何惜晴,一个心甘情愿守护他的姑娘。

    于是爱上了,也只在一指年华间。

    “住手!”那是一道沙哑的声音,在沉寂的病房里,如同裂帛的声音突然而至。

    李父吃惊转身望着病床方向,于此同时何惜晴睁开了眼睛,欣喜大喊:“海扬!”

    “海扬。”李父丢下拐杖,跑到儿子床前,癫性大笑:“哈哈,儿子你醒了,我就知道你是我李钦致的儿子,你和我一样放不下这李氏的王国!”

    李海扬那时刚醒,脸色显苍白。幽深而不见底的眸看着父亲,失望了个彻底。他竟想趁他昏迷时,当着他的面儿伤害他的妻子和孩子。

    他盯着李钦致,掀动干裂的唇,一字一句:“虎毒不食子,惜晴是我的妻子,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女儿,可怜她们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爷爷!你既然这般嗜血,从今日起,我便不是你李钦致的儿子,你也不是我的父亲,我跟你从此没有任何关系!”

    何惜晴将躺在地板上的李夫人扶了起来,这时候却听见李钦致大怒:“你什么,你再一遍!”

    李海扬无惧:“我我要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李海扬的话没完,便被李钦致掐住了脖子,一点喘息的余地都不留给他。

    “海扬!”何惜晴大喊,要往这边走过来的时候,被李海扬呵斥:“别过来!”他额头上青筋凸暴,瞪着眼睛与李钦致对视,“你逼疯了我妈,有本事也掐死我!”

    似乎抱着一种必死的心,李海扬并不挣扎,如果李钦致掐死他就能结束他们之间的孽缘的话,那就将他掐死好了。

    李钦致手上力度并不放松,反而更加用力:“你威胁我是吗?是你妈她下贱,已经嫁给了我即便我不要她,她也不能再嫁。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这一番话激怒了李海扬,是李钦致让他失去了母亲,好不容易母亲离开了他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他却把她彻底毁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盛怒的他反扣住李钦致的手,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一字一句:“你对我妈有多狠,对我妻子女儿有多狠,对我有多狠,我今便代她们一并跟你讨回!”

    谁也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局面,病房里两个保镖过来帮忙,李海扬受了伤,力气自然不如他们,很快保镖就从李海扬手里把李钦致救了下来,后来李钦致仍觉得不能泄恨,拿起手中的拐杖在李海扬受伤的腿上狠狠的敲了一棍。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骨裂的声音在病房里清晰可闻。李海扬随即额头冒满了汗。李钦致则站在床前,看着李海扬痛苦的样子,冷笑一声:“要跟我斗,你死了这条心吧!”

    “海扬!”惜晴再也顾不得了,冲上前去捧着丈夫的脸,泪流满面:“你怎么样了,海扬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何惜晴的眼泪落到了李海扬的脸上,他睫毛微微颤动,眼睛一点点睁开,入目便是何惜晴哭泣的脸,他伸手,曲起右手食指指节,帮妻子把眼角的泪擦去,这是男人们惯有的动作。

    李海扬的唇彻底失去了血色,奄奄一息的模样看着何惜晴,满心满眼的愧疚:“惜晴,傻丫头哭什么,是我害了你,把你带进这个家,我没有保护好你和孩子。李钦致已经疯了,你快跑!”

    “跑?”一旁李钦致好像听到了什么滑稽的事情一样,看着眼前这两人滑稽拙劣的表演,竟鼓起掌来,“你们今一个都跑不掉!”

    李钦致首先要解决掉的人就是何惜晴,他抡起手中的拐杖朝何惜晴砸过去,但那个时候被李海扬发觉,他转身伏在何惜晴背上,将她护住的那一瞬,李海扬的手心捂住了何惜晴的眼。

    一口鲜血自惜晴的颈间喷洒到白色的床单上。

    “海扬!”一股血腥味,在何惜晴的鼻尖流窜,她挣扎着要转身,却被李海扬制止:“别回头!”

    “海扬……”何惜晴放声大哭,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力过,攥紧被单,手下却感觉一股黏腻,这一刻她捶打着床,多么的恨!多么的恨!

    “李钦致,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何惜晴咬牙切齿:“我要扒你的皮、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李海扬趴在何惜晴背上,齿间沾着血,却笑了:“好老婆,你真厉害,记得以后照着你老公。”

    “海扬!”她握着李海扬放在自己眼睛上的手,哭着哀求:“你让我看看你好不好,让我看看你!”

    李海扬摇头,逗她:“丑死了,本少向来爱帅,不能让你看。”有泪从李海扬眼角滑落,他不敢松手,只怕这一面,会成为他们的最后一面。

    他把另一只手放在何惜晴的肚子上,温柔开口:“老婆,你肚子里面是我们的孩子,你知道我刚知道你怀孕的那会儿有多高兴吗?我要做爸爸了,而你要做妈妈了。我从家庭缺失,所以很渴望家庭的温暖,谢谢你愿意嫁给我,和我一起建造一个家,并且把这两个家伙带到我身边。”

    “李海扬,你给我放手,听见了吗,把你的手从老娘的眼前拿开!”何惜晴气的浑身发抖,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交代临终遗言一样,她不要这样,她不要所有事情都让他一个人担着。

    “还有……”李海扬附在她耳边:“我爱你,从十七岁宴会上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就爱上了你,一直都爱你……”

    李海扬松开了手,这次没有她的呵斥,他的手就从她的眼睛上滑了下来。

    “海扬!”何惜晴绝望转身将李海扬抱在怀里,他的嘴角,鼻子上哪里都是血,脸色惨白,没了生命的迹象。那一刻,何惜晴的世界静了,她把头和李海扬的头贴到一起,摸着他的脸,眼泪从眼角冲出划过鼻梁,下颚,掉到地上。

    她:“海扬,你真傻。我怎么不知道你爱我呢,就是因为你爱我所以我才更爱你啊,你别怕,黄泉路上,我跟孩子一起去找你。”

    李钦致哈哈大笑,像成了魔一般,抬起拐杖指了指病房,最后指向何惜晴:“何惜晴你看看这里,那个女人死了,李海扬也死了,谁还能帮你呢?”

    何惜晴抬眸,看着李钦致,那双被泪水荡涤过的眸将李钦致深深的刻在眼底,同情他、不削他、憎恨他,最后皆化作唇间一声不经意的冷笑:“李钦致,你早晚都要遭报应的!”

    何惜晴眸色一变,聚焦到李钦致的拐杖上面,把李海扬先放到床上,然后在李钦致放松警惕的时候,一把把他的拐杖夺过来,她发现李钦致也只有凭着这只拐杖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现在没有了拐杖,他还能干什么!

    手中的拐杖被夺,李钦致慌了,“贱人,把我的拐杖还给我!”

    何惜晴勾起唇角,将拐杖调了个头,然后狠狠的朝李钦致打过去。

    李钦致的手腕吃痛,谩骂着。这时候何惜晴站起来,开口:“你丧尽良,连自己的孩子都要杀害,算什么父亲?我今就要替海扬和被你逼疯的婆婆报仇!”当何惜晴再次举起拐杖的时候,李钦致怕了,急忙向她身后的那两个保镖喊:“废物,我要你们干什么,还不把她给我拦住!”

    “是!”两个保镖上前,一左一右牵制住何惜晴的手臂,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何惜晴朝身后的两个保镖命令。可却徒劳无功,那两个保镖只听命于李钦致。

    李钦致握着拐杖敲打在地板上,宛如从地狱里面发出来的声音,走到何惜晴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与他对视,将她打量了一番,阴沉的眼眸全是讽刺:“你和李海扬一样都是蠢货,早告诉你们了,不要和我斗,你们就是不听。”

    李钦致垂下眸,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抬眸又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鬼魅的笑,“既然李海扬已经死了,那你肚子里的孽种就更不能留,我不会允许他们出生来和我抢李氏的财产。”

    李钦致手里的拐杖开始慢慢离地,握在他手里,变成了他最得意的帮凶,朝向何惜晴的肚子……

    “你要干什么!”何惜晴瞪大眼睛,一颗心就像他手里的拐杖一般吊的高高的。没有人帮她,这个劫她怕是逃不掉了。

    “送你们一家去阴曹地府相聚……”

    “住手!”何父带着人进来,一拳便打在了李钦致的脸上。

    “爸!”何惜晴大喊。随着进来的那几个人人的她,“姐,我们来救你了!”

    他们把架着何惜晴的那两个保镖,狠狠的打了一顿。何惜晴获得了自由,第一时间就跑到床边抱着李海扬。

    何父看到女儿和女婿变成了这副模样,愤怒异常,一把揪住李钦致的衣领:“姓李的,老子以前也是混黑的,但是老子为了老婆女儿金盆洗手,你居然给老子玩这一套,他妈的!看老子不废了你!”

    何父发起怒来确实是个粗糙汉子,和何惜晴以往见到的慈父模样大相径庭,哐哐的连环拳打在李钦致的脸上,只见李钦致不断的吐血。

    何父把他和女婿对比了一下,解了气:“妈的,现在知道老子厉害了吧,欺负我女儿女婿,无法无了。”

    “爸。”何惜晴突然开口:“你们别打了,快去叫医生,救救海扬!”

    “嗳。”何父往身后看了眼,知会保镖:“愣着干什么,按照姐的话去做,找医生诊治姑爷!”

    “是。”

    房间里还剩下几个空闲的保镖,何父把李钦致拎着扔到他们面前:“把他送到警察局,就他谋杀亲子,让警方定罪。”

    “是。”那几个人过来把李钦致拎走了。

    病房一下子恢复平静,何父整理整理衣装,也不敢像先前那样莽撞暴躁了,一副好脾气的模样面对女儿:“我的公主你没吓着吧。”

    “爸,”何惜晴一下子扑到何父的怀里放生大哭:“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你不来,我跟孩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这辈子恐怕就见不到你和妈妈了!”

    何父抱着女儿心疼的哄:“不哭了,爸在呢,谁要是敢欺负我的公主,爸就把他丢到黄浦江喂鱼。他奶奶的!”何父还是没忍住爆了粗口。

    等反应过来后心慌,可何惜晴却噗嗤一声笑了。慢慢站起来对父亲:“爸,有你在真好!”

    “那可不!”何父英雄心爆棚,拍拍胸脯:“爸爸就是来保护女儿的。”

    “爸。”何惜晴看着父亲虽然躲过一劫,但却满目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啊?”

    “哦,是这样的,”何父,“我和你妈本来准备去你们家看你和海扬的,但是你妈不是有个习惯吗,出门之前要给你们打个电话确定你们在不在家,可是她的电话打了好几遍都没有人接,又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你妈就预感到出事儿了。老爸为了安慰你妈,就我先去你们家看看。

    后来到了你们家,家里保姆告诉我,海扬住院了。李钦致在医院里。我就担心如果你也在的话,这老头子一定不会给你好脸色,这不就让我猜对了,只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连自己的亲孙女都要杀害。”

    何父言语愤愤,但终究是心疼自己的女儿,“傻丫头啊,你你在婆家受了委屈,怎么也不告诉爸和妈呢?今是我来的及时,万一稍微晚了点,你和孩子不都有危险了!”

    何惜晴看着父亲满脸的愧疚,好在父亲并不知道,李钦致骂她的那些难听的话,宽慰父亲,只对父亲:“别人对我怎么样,我不在乎,海扬对我很好啊。”

    “我女婿躺在病床上了!”何父提醒她。走到病床前看了李海扬一眼,埋怨:“怎么大夫还不来!”

    话音刚落,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大夫蜂拥而入,何父撇到边上,看着他们把李海扬推出去。自个儿闺女的眼睛也跟长了钩子似得跟了出去。

    何父叹了口气,终究是嫁去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也为了保护她现在手都还疼呢!都好一会儿了,这女儿也不问问她爸怎么样!

    手术室门前,何惜晴一颗心悬着,何父看着女儿挺着大肚子还在为里面的人操心,怕她也有个危险伤到孩子,开口提醒:“别担心,里面有大夫呢?如果大夫救不了他,爸就把这家医院给拆了。”

    “爸!”何惜晴抬高声音,“您怎么真跟土匪杠上了呀!”

    何父尴尬:“我这还不是担心你吗?好心没好报。”何惜晴双手合十,又转上了,何父忍不住唠叨:“哎哎哎,别转了,我头晕,实话告诉你吧,你老公那一棍子其实也没多大事儿。”他以前在道儿上混的时候,经常会出现类似李海扬那样的事情,也就养两的事儿。

    当何惜晴寄希望于自己父亲的时候,何父却看着女儿那没出息的样儿,轻飘飘的来了句:“顶多就是五脏六腑出个血啊,回家养两就没事了,只要你不嫌弃他,爸就替你养着。”

    “爸!”何惜晴恼了,这还是亲爸吗?没事儿咒自己姑爷,的轻巧,这五脏六腑出血是事吗!何惜晴瞪了何父一眼,感情您姑爷是橡胶娃娃,打一圈立刻还原啊!

    一个时之后,手术室灯灭,医生从里面走出来,诊断结果真像何父的那样:“肺部出血,不过并无大概,需要精心调养。至于腿上的伤,有中度骨折现象,短期内不能下床走动。”

    何父在一旁听着,一脸得意:“女儿,姜还是老的辣。”

    何惜晴生气,如果这不是在医院,不是顾及公共场合,她真想和她爸好好吵一架。医院这边的事儿算是解决了,但警察局那边却不怎么好办。原因是李钦致拒绝认罪。他在警察厅里大声叫喊:“我做错什么了,你们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里来?”

    民警提醒他:“不是我们把你抓到这里来的,”他用手中的笔指了指李钦致身后这两位:“是他们告你抹杀亲子,你不认罪吗?”

    “认罪?”像是听到了声笑话一般,李钦致开口:“我儿子出车祸了,我去医院看我儿子,谁知我那儿媳一进来就把我打了一顿,”嘴上的血应该还在吧,李钦致用手抹了一把,给民警看:“你看,血啊,物证!”

    民警看了眼他身后的两个人,这两个人穿着一身黑制服,看样子训练有素,不像是一般人,便问:“他的是实话吗?”

    “警察同志,您别听他胡。”其中一个人开口:“我们家姐怀着孕去医院看她丈夫,这个人是我家姐的公公,但是因为嫌弃我家姐肚子里怀的是女孩儿,就要伤害她和孩子。”保镖指着李钦致手中的拐杖:“我们进门时,他正想用这个打掉我家姐肚子里的孩子。”

    民警大致听了个明白,原来这是豪门恩怨啊。接着他又问李钦致:“你认罪吗?”

    “认什么罪啊,你有证据吗?”李钦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警察同志,我要叫我的律师来,在这段时间内,你们无权对我进行任何非法律行为的审问。”

    民警恼了,这人什么态度。

    但根据相关法律,他的确有权利请律师取保候审。再者身后那两个人又不是当事人,问他们也不能知道全部,于是民警对那两人:“方便让我们的人去医院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吗?我们也好立案?”

    “这……”保镖拿不定主意,只好请民警先等一下,他出去打个电话问一下老爷和姐的意思。

    电话打通之前,何惜晴跟何父两个人正在另一间病房照顾李夫人。何惜晴告诉何父李夫人原姓陆,单名一个茹字,虽然不是李海扬的亲生母亲,但对她和李海扬却很照顾。

    她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抚着自己的肚子,“爸没来之前是茹姨护着我跟孩子。她也被李钦致打伤了。”

    “这个畜生!”何父越听越生气,感情这世上的好人全部都给畜生遇上了。女婿多好一孩子啊,自就被那畜生给虐待,没了母亲的照顾,这要是搁他家里,他有那么一个儿子,还不知道多宝贝呢。床上这女人虽然是后母,可就从人救自个儿女儿这事儿就该被感恩。

    真是坏人是好人的磨难!

    就这时候,何父的手机响了,保镖在电话里头将警察局那边的事儿的一清二楚,何父紧接着一句妈的!骂出口。

    何惜晴那时正拿着毛巾给陆茹擦脸,听到这一句转头问:“爸,怎么了?”

    何父:“李钦致那孙子在公安局里拒不承认,阿达打电话过来问我警察希望来医院录口供,你同不同意?”

    “让他们来吧。”这话抢在何惜晴开口之前出,父女两人往床上望去,陆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哑着声音开口。

    “茹姨。”惜晴怀着身孕行动不便,想要扶陆茹起来,但是力道不够,于是何父走过来帮着女儿将床上的女人扶起来。

    “陆女士你……”陆茹惨白着一张脸,初醒的模样好似地狱里的白无常,何父内心惊吓,却又忍着开口问:“您到底什么想法?”

    陆茹看了身旁的何惜晴一眼,握着她的手:“李先生做了很多错事,如今又险些伤了自己的儿媳和肚子里的孩子,我不能让他再错下去,”回眸,她看着何父微微点头致意:“何先生,请叫警察来,我来和他们。”

    “好。”何父接起手机对那边:“让警察来医院!”

    那是绝对命令的口气,不容置疑。

    阿达返回告知了民警他家老爷子的意思,民警这就收拾录口供的东西赶往医院。李钦致却不害怕,他仍旧坐在那里跟老太爷似得,跟值班的民警大眼瞪眼,不一会儿他的代理律师就来了把他领走了。

    李钦致坐在劳斯莱斯里,手下按着拐杖,他这个人,嘴巴有些歪斜,如果心生算计就会不由的咬嘴唇:“停车!”突然开口。

    司机停了下来转头问:“董事长有什么吩咐?”

    “去医院。”他。

    何惜晴和他有仇,一定会将他的所作所为告诉民警,但毕竟他们是公公与媳妇的关系,有个人恩怨也可以糊弄的过去,如果这里面还有一个人帮着何惜晴话的话,那事情就不好办了。

    他到忘了还把陆茹留在医院里,那女人就像个修女一样,整日里就是劝他对错是非,难保不会坏事。

    “开快点!”李钦致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越想越烦躁,一定要敢在那帮民警录口供之前先让陆茹闭嘴!

    前后时差,李钦致赶到时,民警已经坐在陆茹的床前开始录口供了,他急忙冲进门:“陆茹,你敢一句心你的性命!”

    陆茹是个很正直的人,但她也是个普通人,她看到突然冲进来的男人,满脸的愤怒。跟他生活了将近二十年,对李钦致的脾气还是了解的,这人阴狠成性,尤其是对于背叛他的人手段极其残忍。

    陆茹眼睛红了,因为当年她亲眼目睹了李海扬的母亲是怎么当着她的面儿疯掉的,几乎就在一瞬间,一个好端端的人就被他给毁了。

    陆茹年轻的时候用尽全力去爱一个人,结果到后来因为门第之见,她的父母强行拆散了他们也毁了陆茹,到如今她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

    这条命若他想要拿去好了。

    在场的民警都惊讶于李钦致竟敢在光化日之下出这样的话藐视法律。但李钦致不怕,因为他有背景,并且没人敢治他得罪。同样不怕的那个人还有陆茹。

    她开口对民警:“别听他的,我来告诉你们当时事情的真相吧!”

    “陆茹,你竟敢背叛我!”李钦致当时手边没有东西,只有一根黄木做的拐杖,他便轮起来朝陆茹砸过去。那时候谁也没有料想到会这样。

    民警自保撇开了,在危险来临的时候,何父大步扯过女儿护在怀里,谁也没有去保护陆茹,她被李钦致扔过来的拐杖砸中了头部,当场休克。

    陆茹被紧急送进了手术室,民警们录口供不成,却抓住了李钦致当场伤人的证据,并依法将他逮捕。当民警过来给他考手铐的时候,他拒绝,恶狠狠的瞪着他们:“你们谁也奈何不了我,今要是敢把我抓进去,明儿就让你们跪着求我出来。”

    顽固的罪犯民警也见过不少,带着执行公务的口吻:“李先生你在警察眼皮子底下伤人,已经严重触犯了法律,希望您能配合调查,如果您是清白的,法律自然会还你公道!”

    “你们敢!”李钦致仍旧嘴硬威胁着。

    一旁民警给队友使眼色让他把镣铐给李钦致拷上,冷冷开口:“敢于不敢,法律了算!”

    警察将李钦致带走之后,何父拥着女儿安慰:“别怕这种人迟早都会遭到报应的。”

    何惜晴看着那一路仍在叫嚣的背影,心里竟隐隐的生出些凄凉,她替李海扬感到心痛,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他这样的父亲!

    手术室的灯从灯亮到灯灭持续了三个时,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看到还是之前这父女俩,他都有些吃惊,今他们家就往手术室里送了两个病人,两台手术都是他做的。

    但医生还是很有责任心的摘下口罩告诉他们:“病人脑部受创休克,很可能后期会变成植物人,你们要做好准备。”

    通知完,原本已经离开的他,又忍不住折了回来,看着何惜晴问:“这位又是你的谁?”

    刚开始何惜晴愣住,这医生还带查户口的吗?但人家也并没有什么恶意就了:“是我婆婆。”

    “哦。”医生明了,离开。

    市中心别墅,珞宁把夕林从楼上抱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罗阿姨把药箱放到茶几上,然后那人柔柔夕林的头发,蹲在她面前宠溺的开口:“换药了,宝贝。”

    因为之前有过换药的经验,这次珞宁也显得熟悉了很多,拆纱布的时候很心,但当解开纱布看到夕林腕上的缝的密密麻麻的针线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皱了眉。

    “很丑?”夕林以为他嫌她,所以想把手腕抽回来,却被她紧紧的握在手里。墨色的眸一心一意的看着那伤口,淡淡的:“不丑一点都不丑。”

    他转身打开药箱,取出碘伏,用棉签蘸了蘸,外围倒也好,只是缝合的部分,需要用碘伏擦过,方能消炎止痛。夕林也看到了缝合的部分,呵呵的笑了:“像蜈蚣!”

    她故意得这么轻松是想逗珞宁开心的,哪里知道客厅里根本没有人应她,只有她尴尬的笑声,在停止的时候也就安静了。罗阿姨站在珞宁身后,夕林视线经过罗阿姨,见她也目露不忍。

    “嘶!”就那么突然分了会儿神,腕上传来刺痛。

    “疼了?”珞宁抬眸,着急的看着她。

    其实并不怪他,棉签头是用棉花做的,蘸了碘酒擦拭时会有棉絮扯动,珞宁很心但还是让棉絮勾住了线头,稍微扯痛了夕林的伤口。

    夕林摇头:“不疼。”

    “谎。”她不肯实话让他无奈,低头擦药时却比之前更心了。

    手腕交给他,夕林一直盯着他皱起的眉峰,好一会儿她终于伸出右手,放在珞宁的眉上,将他皱起的眉峰抚平,声音中带着些孩童的稚气:“我不疼,真的。”

    他依旧没有抬头,知道将她手腕包好之后,才抬眸看着她,将她右手握在手里,手心贴到自己脸上。

    他:“我这一生宝贝的的东西不多,你是唯一的一个。你受伤了,我能不疼吗?那是刀子,你怎么就敢往前冲呢。”

    夕林想告诉他,因为她怕他受伤,当时惜晴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万一再伤着了他,她怎么办?

    可是珞宁缺陷反问她:“你要是伤着了我怎么办?夕林,我告诉你四年前那场大火我被烧的体无完肤。医生要活下来就必须得植皮,所以从那以后我一见到火就有一种恐惧的感觉。我身上已经有很多疤痕了,不在乎再多添一条。请你原谅我的自私,我不想在我能够保护你的时候,还让你受伤。”

    夕林看着他的眼睛,从他幽黑的眸子当中看到两个的自己,也看到自己发红要流泪的眼睛,她移开视线,注意到他今身上穿的衬衫,以往他都以黑色为主,不穿白色的。可今却穿了件白色的衬衫。

    她用右手轻触他的衬衫,现在为止仍可以感受到他衬衫下皮肤上的疤痕,终于他不再对自己隐瞒,开始打开心扉,把那件事情告诉她。

    心,疼着……

    在这个家呆的时间长了,罗阿姨了解这两个孩子的脾气,知道他们现在一定有话要,便主动退下了。

    夕林摸着珞宁的脸:“你知道当我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你被大火烧伤的时候,我有多恨自己吗?如果当初我没有让你来机场找我是不是你就可以幸免于难?”夕林咬着唇,眼泪在眸眶里隐隐闪现,“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宁可你尊父母命娶于欣,我宁可你父母都活着,让她们继续排斥我。这样或许某年某月某一,当我再见到我的珞宁时,他还是年少的模样,永远是我心底的一束光。”

    珞宁抱着夕林的腰,把脸埋在她的怀里,以此来遮住泛红的眸,好久,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对时光的感恩:“13岁那年,我和你考上同一所初中,在同一个班,还是同桌。当老师你是我妹妹的时候,其实跟你一样我是排斥的。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喜欢代表什么,但就是喜欢你。头一次,想以一个男子汉的身份宠着你。后来你又想跟我考同一所高中,你不知道我有多欢喜。我当时就在想是不是等我们上了高中,都长大了,我就可以喜欢你了?不管有没有于欣,我这辈子都认定了你。我怎舍得让我父母讨厌你,若是那样会比讨厌我自己更难受。你我年少相伴,自初见开始,我早已把你视为今生的唯一。不仅于欣,谁都比不上你。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女孩她叫珞夕林,她是我的宝贝。”

    珞宁抬头,与夕林对视中笑容潋滟:“有一句话压在我心底好久了,现在我觉得可以把它出来了。”

    在夕林疑惑的眼神中,他:“如果家世隔阂是外在条件,那么我愿意为珞夕林创下一个帝国,把她当做聘礼送到她面前,告诉她我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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