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59意外,他最不愿看到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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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惜晴似乎把夕林当做唯一的依赖。自进门开始就一直跟着她。她去哪儿她就跟到哪儿。夕林去厨房倒杯水喝,惜晴也着她把水壶里的水倒出来,然后再喝下去。整个过程中她的眼神都像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先前珞宁给她买的玩具绒熊,现在变成了惜晴的专属。被她抱着不肯离手。

    喝水时,她看她在一旁站着,以为她也渴了,便问她:“你要喝水吗?”

    她摇摇头,只将怀里的熊抱得紧一些,问她:“你喝完了吗?”

    夕林从来没有觉得原来一杯水也能喝出紧张感来,那杯水是在惜晴的“监视”下一点一点的咽下去的。根本不能解渴,一口水塞在胸腔里,咽的时候眼泪都出来了。

    她把那杯水喝完,然后重新倒了一杯。

    白色陶瓷的复古凉杯,惜晴只注视着那水从杯口里哗啦啦流出来的形状,好像很好玩一样,透明的,呈现不规则的“带”状。

    她拿着那杯刚倒好的水跟惜晴交换:“你把熊先给我,你喝杯水好不好?”

    刚开始她迟疑着,似乎很舍不得怀里的熊。

    夕林只好慢慢引导:“你看,外面太阳那么大,你也一定渴了,先喝口水,熊我替你拿着等你喝完了,我就给你。”

    惜晴看看怀里的熊,看看水杯,似是在做交换衡量一般,直到看到她脸上的笑容这才放心了,像个孩子一样单纯:“给,我的熊换你的水!”

    “嗯,好乖。”接过熊的那一瞬,夕林眼睛湿了。

    好好地一个人,怎么会……

    她站着她身边乖巧的喝水,偶尔还朝他看一眼,确定她还在,嘴角的笑容还在,她就会很开心,夕林注意到她握杯子的方式。双手紧握着杯腹,除了取暖意外,那还是一种极没有安全感的方式。

    或许是她一直在看她,忘记了收回目光,惜晴却觉得她想让她赶快把水喝完,便捧着被子咕咚咕咚的喝,索性那水是温的,不然真担心她的喉咙会烫伤。

    “你慢点!”她拦着她,后音里带着些哽咽。

    但他好像没听到一样,仰头拼命的喝:“我喝完了!”她用手擦了擦嘴,把空杯子递给她。灵动的水眸,期待的看着她,好像在等她的表扬。

    她摸摸她的头了句:“真乖!”然后遵守承诺把熊给了她。

    她抱着熊,瞬间知足了。她接过从她手里换来的水杯,放在厨台上,伸出手:“走吧,我们去客厅里坐一会儿。”

    珞宁在客厅,惜晴见到他,条件反射性的紧张,抓紧了她的手臂,抱着熊躲到她身后。

    “别怕,他不会伤害你的。”夕林指着珞宁问她:“你还记不记得他是谁?”

    何惜晴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记得,不记得,走开走开!”

    她和珞宁对视了一眼,想起之前李海扬惜晴发病的时候最见不得男人,也排斥男人的靠近。这下可怎么办?珞宁走过来,笑着哄惜晴:“你不记得我没关系,我不是坏人,你怀里的这只熊是我买的哦!”

    原以为这样会使惜晴放松戒备,哪知道听到熊是“男人”买的,惜晴立刻像发了疯一样,把熊丢在地上狠狠地踩,嘴里念叨着:“我才不要男人的东西,男人都是坏人!他们害我,他们害我!”

    夕林受到了惊吓,赶紧抱住她,眼泪也随之掉下来:“不要怕,不要怕,没有人会欺负你。我会保护你……”

    何惜晴在她怀里,竟大哭了起来,她现在只认识夕林,她把她当成最安全、最能依赖的人,一遍遍喊她的名字,告诉她:“李海扬他爸爸是恶魔,他不想让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活下来,那如果不是我昏倒了,他一定会拉着我去医院逼我做流产的!”

    他和她都瞪大了眼睛,她更是全身发冷,如果惜晴不,她便不会知道这世界上竟还有这样狠毒心肠的人,何惜晴肚子里的孩子,无论是男是女都是他李家的血脉,李父怎么可以对他们这么残忍。

    何惜晴因为情绪激动,晕倒了。珞宁把她抱进她之前睡的客房里。出来时,看到她还站在原地,几秒后蹲下来,看着面前被何惜晴踩的稀巴烂的熊,竟隐忍哭出了声。

    珞宁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了她:“宝贝,别哭,没事的,没事的!”有的时候,珞宁觉得有一些不该夕林承担的事情,却总让夕林承担。就像是何惜晴,她的遭遇固然让人气愤,但渗透到她心里,却变成了一种折磨。女儿家的心思,向来是柔软而复杂,更何况她跟何惜晴还有这么深的缘分。如今怎么不由人推己,滋生出恐惧的念头来?

    夕林转过身,搂着他的脖子,紧紧地抱住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对她?好好的一个人都给逼疯了!”

    他蹲在地上抱着她,纤长的手指一遍又一遍的抚摸她的发。据头部是人体器官的总指挥,发生于肾脏,先灵气之本。他就这样把自己的温度渡给她。仰头时,眼眸染上了一层淡淡嫣红色,若她不好受,那他又能好受到哪里去呢?

    此刻再想起李海扬的话,无关孝与不孝。如果他的父母还健在的话,那么今时今日受委屈的一定是她。若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她疯掉,那还不如将他凌迟处死。

    后来,一切都像失去了控制一般……

    那一晚她和惜晴睡在一张床上,夜深人静时,惜晴清醒无比,想起白做的事情,内心歉疚跟夕林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在那个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头枕在枕头上,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她身体太重,没有办法转身,只能扬起头用手跟夕林比划描述她内心的无助与不安。她:“你知道吗?我觉得现在我的身体里住着两个人,一个善良的我,一个恶毒的我。善良的我被李海扬的爸爸打伤了,所以恶毒的我借势苏醒,而你下午看到的就是那个恶毒的我,你一定吓到了吧,也一定认为我疯了吧?”

    她没有睡觉拉窗帘的习惯,因为她喜欢月光,她的床正好可以看到月亮,那银色的光洒在自己脸上,有种不出的感觉,偶尔夜间失眠,抬头看看月亮也就睡着了。有时候还可以跟嫦娥打声招呼。可珞宁跟她不一样,总觉得她胆害怕,所以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帮她把窗帘拉上。她反对过好些次,但每一次都被他驳回。

    驳回理由一:山里夜间风大。

    她:“那关上窗就可以。”

    驳回理由二:咱家院里种着红杉树,夜里树枝摇曳很鬼魅。

    她:我知道那是树就行!

    驳回理由三:是夜里。

    她……

    满头冒黑线,不是夜里谁睡觉啊。

    他:夜里啊,夜里。

    她拼命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她这般诚恳最后却把他惹生气了,站在床边指着她:“珞夕林,你非逼我把那句我不在你身边出来是吧!”

    她只眨着无辜的眼看了他半,当时她脱了鞋盘腿坐在床上,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有本事你上来啊。”的云淡风轻有理有据的。但那也是真的啊,前两不给他留了字条让他陪她睡吗?他当时不也在她身边睡下了吗?

    许久他才想起,用手捂嘴做出吃惊状:“哦,忘了,珞先生是纯洁。”接着就躺在床上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这晚上,窗帘没有拉,月光透过窗洒了进来。惜晴的脸晕在清冷的月光里,惨白的让人生出恐惧感。她现在真想起身把窗帘拉上。惜晴转过头,看她的时候,眼泪从眼角滑落,握着她的手:“夕林,我现在只剩下你了,你不要嫌弃我。”

    不要嫌弃的时候,惜晴声音哽咽带着明显抑制不住的哭腔。她把身子往她那边挪了挪,抱住她的头,“不会的,我永远不会嫌弃你!”

    后来,她们就这样相互依偎着睡着了。

    隔早上,太阳初升,给卧室洒进一片柔光来。她醒来,身边已没有了人,刚起身想着惜晴应该在卫生间里洗漱吧,却不想楼下传来玻璃摔碎的声音,接着就是罗阿姨的尖叫声。

    一句:“我杀了你!”突然窜入她的耳朵。

    “惜晴!”那声音是从厨房传来的,等她跑下楼去的时候,便看到珞宁被抵在厨台上,额头青筋凸暴,两只手捏着惜晴的手,而惜晴手里握着把刀,刀尖冲着珞宁的眉心。在惜晴的脚边上,有许多碎了的碟子渣。

    见这样,夕林要过去,却被珞宁拦住:“宝贝,别过来,危险!”

    罗阿姨站在一旁焦急的哭出声:“何,千万不要伤到我们家先生。”

    可是发病的何惜晴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一双猩红的眸,瞪着珞宁,手上使劲儿将那刀一寸一寸的往下按。

    “罗阿姨,到底怎么回事!”夕林颤着声问罗阿姨。

    罗阿姨把脸转过来,胡乱的擦了把脸上的泪开口:“是这样的今早上先生在厨房做饭,何姐下来后见到先生刚开始还好好的,问先生今早上要做什么好吃的给您和她。先生就要做玉米排骨汤跟您和何姐一起补补身子,结果何姐就发火了,拿刀要杀先生。”

    如果她没有记错,玉米排骨汤除了滋补之外,对孕妇而言还有安胎的功效。怕是这一点戳到了惜晴的痛处,她才会发疯。

    这时候,惜晴突然冲珞宁大喊:“你们这帮男人都不是人,李海扬害了我,你现在又要来害夕林,我们两个好好的女子,为什么栽在你们的手里?”

    “惜晴住手!”她终于忍不住了。

    可是何惜晴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当夕林过去阻止她的时候,何惜晴却分神斥责她:“你怎么这么傻,难道你不知道这些年你之所以活的那么辛苦都是因为这个男人有一对自私又怯懦的父母吗?

    是他们自以为是硬要拆散你们,你知道吗,这个男人他的家世根本就配不上你,有那样的父母他们会害死你。所以我今要替你报仇,杀了他!”

    何惜晴收回神,握着刀子的手一抬起,就朝珞宁刺过去。

    “不要!”血滴到黄木地板上,她和她争夺的时候,刀子从她的右手腕拉过去,皮肉绽开,血不断的流出来。

    “宝贝!”珞宁推开何惜晴,跪在地上,握住她流血的手腕。她向来身体不好,如今又流了血,比别人更快的白了嘴唇。

    她靠在他怀里,有气无力的开口:“你没事就好。”

    “宝贝!”那一刹那间,珞宁喊哑了嗓子……全身的血液逆流,感觉心被剜了。

    咣当一声,刀子掉在地上,何惜晴清醒了过来,惶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地板上的两个人,她跑过去,珞宁的右手指缝里溢出了血,死死的捏着夕林的手腕,还有源源不断的血像是止不住一样从夕林的手腕里涌出来,她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夕林!”她的眼泪止不住的往外冒,刚要去碰夕林的时候,却被珞宁瞪了一眼,他几乎是擦着牙龈警告了她:“你别碰她!”

    珞宁把妻子抱起来,然后叫上罗阿姨跟随,他们一起去医院。

    “我也要去。”反应过来后的何惜晴追了上去拦在珞宁面前:“让我跟着一起去,你要开车不是吗,我可以帮你照顾她,她可以睡在我腿上!”

    眼看着怀里的人脸色渐渐变白,珞宁已经没时间跟何惜晴啰嗦,便允她一起去了。

    珞宁开车,罗阿姨坐在副驾驶座上,夕林和惜晴坐后面。夕林躺在惜晴的腿上。

    尽管车开的很快,但还是没有立刻就进市区,珞宁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过自己为什么要选什么半山别墅住。这么远,远的对他来好像是世纪光年。

    何惜晴抱着夕林,握紧被她刺伤的手腕,眼泪根本就止不住,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间就发病了,竟然刺伤了她。昨晚上,她还乞求夕林不要嫌弃她,没想到只隔了一晚就把她刺伤了。

    啊,她居然对她最好的姐妹下手。

    那些血像是止不住一样,不断的溢出来,何惜晴一边哭,一边摇头:“夕林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宁可杀了自己也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眼看着珞夕林的脸色越来越白,何惜晴急了,哭着跟珞宁喊:“珞宁你开快一点,夕林快不行了!”

    “知道了!”珞宁把油门加到最大。

    那一也是罗阿姨平静的一生中最心惊胆战的一,车子在路上行如飞。一路上不知闯了多少红灯,交警开车追了一路都没有能追上来最后只能捶打方向盘,半途放弃。

    到达医院的时候,罗阿姨的脸已是惨白,松开安全带的时候双手还颤抖着。

    珞宁下车后,打开后车门将夕林从车里抱出来,交代罗阿姨:“请您照顾一下何姐。”

    “是。”罗阿姨扶着惜晴下车,珞宁早就抱着夕林去了住院部。

    夕林被推进了手术室,大概半个时之后,手术室灯灭,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珞宁围上去:“医生,我太太她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刀子割破了血管,缝了12针。”

    夕林被推进了病房,躺在床上,脸白的像一张纸一样。刚才给她缝针的大夫走了进来,告诉珞宁:“病人失血过多,可能有昏迷的现象。家属要留意,有什么突发状况记得按床头的警铃。”

    “知道了,谢谢你大夫。”珞宁坐在床沿,一心一意的看着他的宝贝,连话的声音都显得透支而无力。

    夕林在床上睡着了,他看着她被纱布包的厚厚的手腕,一下子眼睛就红了。他这一生极少哭泣,四年前,父母车祸哭过一回。他答应嫁他时,他哭过一回。四个月前,他在她面前脱下衬衫,让她看到身上的伤时,他哭过一回,再有就是这次了。

    他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便俯身拨开她额前的刘海,覆唇上去,眼泪在合上眼睛时,自眼角滑落下来。他哽咽开口:“我的宝贝,我该怎么保护你才能让危险彻底远离了你呢?”

    罗阿姨走了进来,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先生。”

    珞宁抬眸,只见她而不见何惜晴,便问:“何姐呢?”

    罗阿姨:“何姐在外面,她怕你不想见她。”

    珞宁起身:“你先照顾夫人,我去看看。”

    “是。”罗阿姨和珞宁互相交换了下。

    惜晴在外面的长椅上坐着,看到珞宁时,她抚着肚子站起来,脸上还挂着泪:“珞宁,对不起,我知道你怪我,如果不是我突然发病,夕林也不会……”

    珞宁往病房里看了眼,罗阿姨正坐在床边,蘸了毛巾,给夕林擦脸。然后他才回头看着何惜晴对她:“我想夕林她不会怪你,因为她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

    给了何惜晴稍微缓冲的时间,珞宁才又开口:“惜晴你要怎么办?”

    何惜晴抬头,茫然的望着他。

    珞宁从她的身边走过去,从他起始的地方望到长廊的尽头,双手放在腰上,低沉的声音缓缓而起:“海扬和你,你们打算怎么办?你逃避了现实,撇下他不管,可曾想过他的感受?”

    珞宁一席话惊出了何惜晴一身冷汗来,她走到珞宁面前,抿唇,深吸一口气:“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是装出来的?”

    珞宁垂眸看着何惜晴,眸如墨玉潋滟,唇角泛起浅淡的笑纹:“这世上有太多为难的事难为人,有时候想要逃避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只是我们要为爱自己的人多想一想。昨日你撇下了海扬,今日你伤了夕林,你可曾想过被你伤害的这些人都是给你爱的人。”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何惜晴打断了珞宁的话,扶着肚子在身后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这话,你不应该问我。”珞宁垂眸,视线放到何惜晴的肚子上,不由得想起那几在剧组时夕林抱着演员在怀里哄的场景。目光润了。他曾夕林喜欢孩子,其实他也一样,今日看到何惜晴的肚子,开始羡慕即将做父亲的李海扬。

    他:“你腹中的孩子是你和李海扬爱情的结晶,与他人无关。即便李父辱骂你,你都要记得,你是因为孩子的父亲是李海扬,你才愿意做母亲。只要海扬爱着你和孩子,那其他所有的人和事都不会成为阻碍。”

    何惜晴回忆起他们四个人一起成长的时光,她虽然和珞宁交流不多,但因为夕林,她是认可珞宁的,只是没想过,有一,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是他开导自己。当他低头抹泪的时候,眼前竟多了一抹身影,那人伸出一只手将她按在怀里,他不话,安静的陪着自己,后来她彻底打开了心扉,拥着他的腰,将这素日的委屈全都化作眼泪,哭了出来。

    空旷的医院走廊里,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站在一个怀有八个月零三的女子面前拥着她,让她安心的放生哭泣。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珞宁只觉得腰腹那里的衬衫贴在了皮肤上,时不时有种冰凉的感觉。知道是何惜晴眼泪太多,把他那里给哭湿了。

    珞宁吐了一口气,他站在这里好久,腿上腰上都有些麻,可是何惜晴还不做收泪的打算。人家都女人是水做的,所以哪有“泪不沾襟”的法?

    哭吧哭吧,但愿哭过之后他们都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又过了一会儿,何惜晴终于哭够了,抬头泪眼汪汪的看着珞宁:“那个,你有没有纸啊,我想擤个鼻涕。”

    珞宁有些哭笑不得:“你等我一下。”

    他回到病房里拿了写面纸过来给何惜晴。女儿家向来脸皮薄,接过纸巾的时候,何惜晴重新转了个方向擤了鼻涕。觉得舒服多了以后,对珞宁:“谢谢你。”

    珞宁笑:“客气。”

    她要站起来的时候动作有些笨,珞宁扶了她一把。

    “我现在就回家找海扬。”何惜晴,“我想明白了,你的对,孩子是我和李海扬生的,跟他爸没有什么关系,只要李海扬不嫌弃我们母女三个,任何人都没有资格什么。”珞宁点头:“你能想明白就好!”

    何惜晴看了看珞宁,觉得这人确实生的好看。

    是不是女孩子好奇的时候都会歪着头,何惜晴现在也这样看着他,打量他。珞宁有些疑惑:“我怎么了吗?你干嘛着我?”

    何惜晴突然笑了:“没什么。”她和珞宁开玩笑:“或许是我怀孕了,免疫力下降,看到长得漂亮的男人就忍不住多看两眼呗。”

    珞宁被她这句话逗笑:“幸好,李海扬不在这里。”

    “呵呵!”两人一时间竟都笑了起来。

    “不过,”何惜晴抿唇,很认真的看着珞宁,“你和夕林还不打算打开心扉面对彼此吗?你为了她创下了盛世集团,她为了你不顾一切回国。这次你们和好,就代表她并不介意你身上的伤。”何惜晴走到珞宁面前,伸出手放在珞宁的胳膊上,“你和她是夫妻,我愿意相信爱能战胜一切。珞宁不要再逃避了,难道你真的想让夕林冠着你的姓氏,却还是珞夕林吗?”

    有些涉及夫妻的私密她是不能够点明的,但珞宁他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他能听懂这些话。何惜晴开口:“年少时,你对她的爱是隐忍,那是因为你要考虑身份,你不想拖累她,现在呢,你已经有了足够的身份跟她匹配。要是在拒绝她,就真的不打算再爱她了。”何惜晴的那么慎重:“她那么爱你!”

    “谢谢你!”珞宁。

    “不必谢,”何惜晴扬起唇角,“应该今是我们给彼此上了一节课。”她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大肚子婆娘多有不便,等夕林出院后,我在和海扬一起去你们家登门道歉,我先回去了。”

    珞宁报以微笑:“我还有夕林在,就不送你了,路上心。”

    何惜晴:“嗯。”

    何惜晴走后,珞宁在走廊里掏出手机给马克打了一个电话:“喂,马克,办公室抽屉里有我的卡和身份证,你拿着它们在市中心帮我买一套别墅,记住环境要好。”

    马克:“嗯,知道了,你什么时候要?”

    珞宁:“越快越好。”

    回到病房里的时候,罗阿姨在旁伺候着,看到珞宁走过来便让出了自己的位置。珞宁坐在床边,伸手抚摸着夕林的脸,温声开口:“宝贝,我已经帮你劝过惜晴了,她大概已经想通了,我们期待着她能和海扬有个好结局……”

    罗阿姨站在一旁觉得自己听人家夫妻的悄悄话好像不好,所以就关上门退出去了。病房里虽然绕着消毒水的味道干涩且不好闻,但是珞宁话的声音却很温柔,像是春日里的暖阳,带着花儿的香气。

    “我宝贝在意的事情,老公都一票打包,”珞宁垂眸间又看到了缠在惜晴手腕上厚厚的纱布,移不开眸,心,停在那里隐隐的痛着,但声音却依旧温柔:“以后危险的事情不要往前冲,我是男人,被惜晴划一刀没关系,可是你就不一样,那么漂亮,留下疤怎么办?嗯?我的宝贝。”

    珞宁的眼眶红了,如果空间可以转换,如果黑洞真的存在能被应用,他愿把她手腕上的伤转移到他的身上,不要她痛。

    珞夕林醒来的时候,珞宁就坐在床边看着她,微微偏着头,不话,嘴角含着温温的笑,她好喜欢,报以微笑,他帮她把额前挡着她视线的发撩到一旁,让她能好好看着她了。

    她好想开口话,但发现竟一定力气都没有。一个“我”字拼尽了所有,他见她开口,问她:“要喝水吗?”

    她摇头

    头好昏。

    怎么会这样?

    他好像知晓她的心思,告诉她:“你失血过多,才会没有力气。”

    她突然想起来了,今早上惜晴拿刀要杀珞宁,那惜晴呢?

    “惜晴已经好了,她回去找海扬了。”他温润的声音传入她的耳里,扬起嘴角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子吃醋:“你就只想着闺蜜,我这个老公在这里守了你半,都不见你这么紧张。”

    珞夕林看着他,只能一下一下眨眼睛:醋王!

    病中的她,在他眼中依旧可爱动人,他忍不住俯下身亲了她的嘴唇,因为缺水,她的唇很干,他就慢慢描绘她的唇,等他起身后,她的唇已经恢复了先前的湿润。

    他想去外面买了一些粥,医生她流血过多,现在肯定是浑身没有力气想话都不出口。于是便跟她:“我去外面买些粥,你把它喝了,就有力气了。”

    她点头。

    起身的时候,他又补充了句:“我很快回来。”

    她望着他的背影扬起嘴角,怎么就知道我想什么呢?

    罗阿姨站在门外,珞宁请她进去陪夕林话,他下去买粥,很快就回来。

    他没想到因为早上飙车的事情被路人拍了下来,传到了上。有狗仔潜伏在医院门口的冬青后面,当他提着买好的粥走进医院的时候,拍下了他的照片。

    那人拍完后拿出手机对那端:“主编,中心医院门口,多拍一些人过来,我已经确定是珞宁无疑了。如果我们这次爆出他在外面养情人的话,那她妻子的真实身份就可以被挖出来了。”

    那边听得兴奋,立刻拍板:“好,你等着我这就派人过去!”

    挂了电话,那人走进医院,跑到前台去找护士打听:“你好,我想问一下刚才提着粥进去的那个男人他是几楼病房?”

    护士查了下告诉他:“15楼。”

    “好的,谢谢。”那人眼里划过一丝欢喜,乘坐电梯按护士的去了15楼。在电梯里,他右手握成拳,左手手掌摊开衬在右手下面,每锤一下就算计一分。他跟踪了珞宁很长一段时间,这一次一定要来个独家大爆料才行!

    15楼,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只追到了珞宁的一个背影,但却亲眼看到他进了一间病房。

    好在这个时段,楼道里没什么人,他拉低了帽檐做掩盖,擦着墙边走,也就混过去了,病房门上,有一块四四方方的玻璃,他望进去,便看到房间里有三个人,一个穿着扑簌的中年女人站在床头,珞宁则坐在有窗的那一边,怀里抱着个女人,他只能看到女人的长发,见他把买了的粥打开,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确定温度后喂给怀里的女人。

    他拿起相机赶紧把这一幕拍下来。然后放在眼前看了看,却叹了一口气,他跟踪珞宁很长一段时间,拍了一大堆照片,可就是没能拍到这个绯闻女主的正脸。

    罗阿姨在房间里,心绪不宁的往身后看了看。那人正想举起相机再拍几张,却见中年女人突然转过头,吓得他赶紧推到了一边。

    病房里,罗阿姨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于是便告诉珞宁:“先生,我觉得门口好像有人。”

    珞宁停下手上的动作,朝门外看了一眼,正方形玻璃直通外面,却是空空如也,但他却蹙了眉,他身份特殊,不排除有狗仔队跟踪的行为,对把罗阿姨换过来,亲自出去看。

    珞宁打开门,左右看了看,楼道里空无一人,他想,或许是自己多心了,于是折回来:“没人。”

    他出去之后,夕林也不吃粥了,她看着心疼于是又和罗阿姨换过来,拿着粥碗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来,宝贝多吃一点,米粥补血养气,你要把流掉的那些血全都补回来。”

    她挡住他递过来的那勺粥,开口问:“粥喝完了,我可不可以回家?”她不想待在医院里,除了这些难闻的气味之外,还有一种生离死别的感觉。她排斥、不喜欢。

    珞宁看了看她:“把这碗粥喝完,我们就回去。”

    得到允她笑了,很开心的喝了他递过来的粥。

    喂完粥,他叫罗阿姨在这里陪着,自己去办出院手续。等他离开后罗阿姨收拾碗筷,笑着对她:“夫人,你和先生的感情真好!”

    罗阿姨瞥见了她手腕上的纱布:“你不知道,当您被割伤的时候,先生他有多紧张,我看他眼睛都红了呢,罗阿姨不是没有见过男人哭,只是我觉得像先生这样成功的男人眼泪应该很少了。没想到您受伤他就……”

    就什么呢?

    罗阿姨不下去了,因为床头夕林一直用温温的目光看着她。

    她:“我和他已经认识15年了,他参与了我的整个青春。”

    罗阿姨先是吃惊,刹那之后欢喜:“这么您跟先生是青梅竹马!”

    夕林点头。一个从13岁就认识的人,不是青梅竹马还能是什么呢?

    珞宁下去办出院手续的时候,发现医院大厅里已经聚集了很多记者,原来刚才不是多心,而是真的有记者跟来了医院。

    他站在拐角处掏出手机,给马克打电话,通知他带保安过来,还有办理出院手续的事情他定是不能出面了,所以在电话里叮嘱:“你过来的时候顺便把夕林的出院手续给办了。”

    马克在电话里听得模模糊糊,问他:“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夕林会在医院?”

    “来不及解释了!”现在医院的记者越来越多,珞宁蹙眉:“记得快点过来!”

    “好。”珞宁的命令,马克一贯是立即执行,他安排好手头的工作就去了公关部,带了一大批保安,开着公司的车浩浩荡荡的去中心医院。

    医院15楼,珞宁快速折回,告诉珞夕林:“宝贝,医院里来了很多记者,我已经叫马克带保安过来帮我们了,等一下出去的时候我抱着你,你把脸埋在我的怀里,尽量不要让镜头捕捉到知道吗?”

    夕林点点头:“外面人多吗?”

    明明很紧张的事情,珞宁却跟她开起了玩笑:“你老公这么出名,不知道有多少记者跟在屁股后面等采访呢!”

    夕林噘嘴:“臭美。”

    马克是一个很速度的人,很快就敲门进来出现在珞宁的面前:“董事长,外面记者包围的水泄不通了。”

    他一脸紧张,珞宁倒是轻松的很,双手环胸看着他,轻飘飘的问:“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马克右手握成拳,大拇指指向门外:“我做地下电梯啊!”

    “哦。”珞宁点点头,表示懂了。

    他走到马克面前,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开口:“把你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给我。”

    “你要干什么?”马克问。

    珞宁看向身后:“夕林的正脸不能被媒体拍到,你懂我的意思吗?”

    “嗯。”马克把西装外套脱下,这个时候罗阿姨也帮着夕林掀开被子。

    “我来吧!”珞宁把马克的外套搭在手臂上,过去替换罗阿姨,罗阿姨只能站在一边,看了看马克,两人都是一副心知肚明状,那就是珞太太的事情,珞先生从不假手她人。就算罗阿姨是被他请来做事的,这个时候也只能在一旁干等着。

    因为夕林伤的是左手手腕,他怕横着抱得话会扯到她的伤口,于是左思右想先让她站在床上。

    “你要干什么?”夕林不解。

    “你先站起来。”珞宁一边,一边把马克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而她也听话,让罗阿姨扶着站了起来。然后,下一秒,珞宁就伸出了两只胳膊绕到了她的腋下,把她抱到了怀里,“腿环住我的腰。”

    夕林的脸有些红,这姿势好像是孩子的专属吧。

    马克忍笑,偏在一旁帮腔:“你们快点吧,等会记者越来越多,我们可就走不了了!”

    夕林无奈,只能听从。

    后来他们乘坐电梯一直到地下室,躲过了医院里的记者,但是医院外面还有一大批记者等着,等他们出来的时候大批记者围上去,还好珞宁把她保护的严实,刚出电梯的时候就用外套遮住了她的头。现在她又把脸埋在她的胸前,没人能看的清楚她到底长什么样子。

    马克在旁边做公关开道,公司的保安也都从医院里出来跑到他们这边。车就停靠在路边,但他现在却被记者团团围住,相机卡卡的拍个不停,嘴边也有递上来的话筒,就连身后也能听到拍照的声音。

    有记者问:“珞董,您跟怀里的女子到底什么关系?”

    “您在外面养情人珞太太知道吗?”

    “珞董您突然出现在医院里是与这位姐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解释一下吧,珞董,解释一下!”

    ……

    面对记者的质疑,珞宁从头到尾冷着脸,一句话都没有,可怀里的人却震动不停,明显在偷笑。

    坏丫头!珞宁腹诽。

    这时候保安已经清出了一条道儿,珞宁抱着夕林往车的方向走去,司机下车帮他们把车门打开。

    等彻底远离了医院,夕林才把头上的外套撤下来,放生大笑:“啊,好刺激。”她转头看着珞宁,右手握拳当成话筒:“珞先生,请问您在外面养情人,珞太太知道吗?哈哈!”

    她只是觉得好开心,珞宁好冤枉,抱着自己的太太还被别人质问如果被太太知道了怎么办?

    “冤,你比窦娥还冤。”她笑他。

    他把手伸过去,捏住她的鼻子,旁若无人秀起恩爱来,“我这是因为谁啊?”

    闹归闹,他还是担心她手臂的事儿,提醒她:“幅度不要太大,心不要伤到手。”话还没完他就已经后悔了,她哪里是长记性的人,随即还是把她抱在腿上:“你睡一会儿吧。”

    “哦。”她乖乖的点头,明白,他是嫌她太闹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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