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55原来,别人的故事里也有我们的影子

156166推荐各位书友阅读:繁花落豪门,一世倾情正文 055原来,别人的故事里也有我们的影子
(156166http://www.156166.com)    <div id="content">

    且不珞宁这样纵容狗仔队私自拍照到底是按了什么心思。但就今安排的戏来完全是冲着珞夕林来的。

    她演的白柔是一个并不受宠的女子。千金姐强行嫁给了一个并不爱自己的丈夫。而她的丈夫爱着他的初恋,婚后一直把她冷置在家中,从未碰过她。每每内心受着折磨,所以,连她都嘲笑自己是个处女千金。

    接下来的这场戏不是和珞宁的对手戏,而是饰演他初恋的美娜和他一起温故旧情。上演一场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苦情戏码。

    夕林在场外专心看着台词本,镜头前,美娜正煽情的讲着当年是如何受到白柔的胁迫,逼不得已离开的他,后来遇人不淑,婚后,她的丈夫对她很不好,怀孕期间还和她吵架给她气受,结果她情绪不佳影响了孩子。闻之十分让人心酸。最后美娜靠在珞宁的怀里,嘤嘤哭泣。

    而珞宁饰演的夏蓝,知道了心爱的女子受的苦,心中恼火,并把一切罪责全都怪到现任妻子白柔身上,他向罗美玲保证着:“你放心,不管我结没结婚,我的心里始终都只有你一个,你是因为白柔才受了这么多苦,那样狠心的女人,她根本不配得到我的爱!”

    “蓝。”美娜一声温柔呼唤,道不尽的儿女情长,引人怜惜哀婉。

    这一幕落到夕林眼里,她在想,白柔到底有多可恨,她到底有多可恨,她的丈夫不爱她也就算了,还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诋毁她。

    然而,镜头之中,珞宁的目光却看着不远处的她。而她,与他对视时,双眸已经蓄满了水,那样的对望像是经历了一场感情的背叛。如果这个时候,导演为她安排一场戏,她想替白柔冲上去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不听我解释?为什么要听信她的一面之词?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那样一个人?那么没有分量吗?”场外的她同样感同身受着,好似这一场戏讲的就是她的故事,她、珞宁、于欣。三个人一场纠结的爱恋,是她心头一直都无法解开的结。

    是他的目光太过深邃,亦或是难过,她把头撇开,恰时眼泪掉了出来,苏毓敏吃惊,急忙掏出纸巾给她:“你到底怎么了?入戏太深了?今我看到你一直在哭。”

    她接过纸巾擦了眼泪,让情绪保持平静,:“没什么,只是觉得白柔可怜。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不会好受。因为丈夫的背叛对妻子来就是一种从精神到身体上的羞辱。”

    许是夕林的话的太深奥,苏毓敏不明白,把目光投向台上,心里却想:如果珞宁和林夕是夫妻,美娜放在中间搅局,身为妻子,在听到丈夫在这样无情的话,不会难过才怪呢!

    所以她懂了。

    嘻哈一笑,安慰她:“哎呀别担心,我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的!”

    苏毓敏跟夕林长的一般高,都是长腿肤白的大美人。只不过苏毓敏平日里在夕林面前一向走的“嘻哈范”长臂一身,揽过夕林的肩,如此夕林便在苏毓敏的怀里。

    场外嬉闹无畏,镜头里的某人看着却轻微的皱了眉头,王导坐在监视器后面感觉演员情绪不对,想开口喊卡时,却察觉到珞宁的眉头越皱越紧,起了私心,顺着珞宁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他正在看林夕。

    自从那日知道林夕身份之后,他便再不敢对她有任何非分只想,只是现在,林夕和苏毓敏在片场打闹,却惹着了台上的那位。这两边都是大佬他谁都不敢惹,怎么办呢?

    演员的台词完了,他却心有所思,迟迟不肯喊卡。这到是方便了美娜,如今换了青年装的珞宁比上一场老年装不知道帅气多少倍,简直是男神级别的人物。能靠在他怀里,享受他的爱护,美娜心里真是美滋滋的。若能一直如此,她愿意当罗美玲,活在戏中。

    这样想着时,美娜便将珞宁抱得越紧了。直到珞宁感觉不适,敛眸间,却见女人一脸享受的模样,顿时心中作呕、排斥至极。

    时间拖得长了些,所有的音效,采光人员都在面面相觑,制片人忍不住走过来提醒导演,时间到了。王导这才反应过来,喊卡。

    珞宁推开美娜,走下台去,准备下一场戏。

    导演把他和夕林叫到一起,拿着剧本讲戏:“珞董,林姐,下一场是你们的对手戏,因为罗美玲对夏蓝了了一些不利于白柔的话,所以夏蓝非常生气。回到家后找白柔算账。”

    王导把目光转到夕林身上:“林姐,那个时候你正在家里喝茶,跟佣人谈笑。见到他回来的时候,你还很高兴的问了句你回来了。然后珞董怒气冲冲的跑到你面前,赶走所有佣人,双手叉腰的瞪着你,质问你,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然后你不明白,珞董以为你在装,血气上头,便将你抱起来,你们到房间里有了夫妻之实。”

    “不能!”导演讲完戏的时候,夕林立马否定,她担忧的看了珞宁一眼,那白色衬衫之下,应该还是烧伤留下的疤痕,如果曝光在人前的话会对他的形象很不利。

    这下导演先要双手叉腰了,哈气瞪着夕林:“林姐,您到底闹哪般?”王导一字一顿,他今儿穿了一身黑色休闲带着股嘻哈风的套装服。莫代尔的长衫半挽,下身吊裆裤,白色黄条运动鞋,左腿直立,右腿稍弯,扭着胯。眉毛上挑,睨着夕林。

    片场所有工作人员,连带助理经纪人都看了过来,夕林成为焦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如今她再一次因为难搞而享受“关注”。在演艺圈里的人每每遇到这种情况,一般不会赞扬你是清流,而是统一的鄙视你、可怜你。因为你不懂行情,不懂职场生存法则。要么在这大酱缸里被淹死,要么被踢出局。

    夕林不会跟导演解释原因,但这却给了美娜机会,她闯进来以给夕林“解围”笑迎导演:“若是林夕不愿意那我来吧,反正只是一个背影的事儿。”

    王导刚要美娜懂事,但这个时候,珞宁终于也发声了:“我也不会拍这场床戏。”男女主角双双崩盘,导致的直接后果是导演下不来台。美娜站在一旁也傻了眼,她自己跑来救场,却落了个没人要的下场?热脸贴了冷屁股?

    因为投资方和出品方都是珞宁,王导不敢在他面前造次,便好声好气的开口:“珞董,您这样我们的戏就没法拍了,而且根据剧本来讲,这场戏是场重头戏,它直接导致了白柔的郁郁而终,和后来夏岚姗与夏蓝的父女反目。”王导私下跟金编剧沟通过,早就知道珞宁对剧本不满,看着珞宁揶揄:“您不至于又要改剧本吧?”

    虽然没有珞宁在社会上的地位,但王导混迹娱乐圈几十年,还是有些分量的。色是男人的劣根,但并不代表,他不把自己的戏当回事儿。如果剧本临时被改,他和他的工作人员又要经历一次重新的组合,如何调动演员气氛,如何排戏,一切等同于重头来过。这些他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还有这租的片场,花费的资金,演员的片酬,那一项不从他身上刮,要都给了公用,这样他还赚什么钱,能保个本就不错了。可是,谁愿意出力不讨好?去做不赚钱的工作?

    导演是挑衅不错,但珞宁也有对应的方法,他走上前,无意中便将夕林护在身后,王导属于中高个头,而珞宁目测有1米83以上,所以当珞宁靠近王导的时候,王导本能的觉得像是有一座山压了过来,黑压压的。

    那人完美且清傲的眉眼,低沉带着震慑的声音,轻启唇:“剧本更改与否,是导演和编剧的工作,怎么您跟金编剧组合,这些不清楚?”珞宁混迹商圈,娱乐圈自然也在商圈范围之内,若要质问他,区区一个导演还没那样的气场。

    果然王导有些心虚,往后退了几步。

    导演的行为映入珞宁深邃的眸底,他将左半边唇角挑起,狂卷的不怀好意:“我的合同当中从来没有过,我要拍床戏之类,为了强调,我还特别标注了的,你真该凑时间好好看看!”

    导演不敢动怒,只能点头哈腰连连是,却又把目光转到了夕林身上,开口:“那么林姐呢?珞董不拍床戏是有合同的,可您的合同里没有这一条。”

    夕林微怔,如果珞宁不拍床戏,那她要跟谁去拍?难道真要为戏牺牲,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去做那种事情?何况丈夫就在片场呢,一场戏下来,他们两个非离婚不可。

    这时候珞宁竟然发话了:“她是我剧中的妻子,不是我,谁能动她?”完,他便拉着夕林的手离开了,从那以后整个剧组的人都知道,珞宁护短。不准任何人动他的“妻子”

    男人和女人的清高是不一样的,因为嫉妒,女人的清高被普遍认定为做作。但男人的清高在这个时候就显得气场强大,尤其这人是珞宁,有钱有颜还有权。那样的举动只会迷倒众人,哪里还有什么闲言碎语的存在?怕是人人竖起大拇指都顾不过来。

    这不就有人:“珞董太帅,太男人”了吗。结果那位耿直的职员横遭导演一记瞪眼,举起手中卷好的剧本就要砸过去,职员躲得快,幸免于难。

    苏毓敏在一旁笑,感觉她也不是很讨厌珞宁,只要有这个男人在美人就可以少受很多气。而她自己也狗仗人势的不理睬导演掉头走人。神气了不少。

    王导望着苏毓敏双手负后,跟个大老爷似的离开,气急败坏:“你、你们都要干什么?都反了!”

    美娜杵在一旁不敢言语,直到导演发完了火,她才声提醒:“王导,那个……。床戏怎么办?”

    “怎么办!”导演一挥手,“你看着办,男女主角都不演,你不是想要上场吗,好啊,就由你替补,临时找一个男演员替上。”

    “啊?我不要!”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美娜追上导演,抓住他的胳膊,求情:“王导,我不能跟随便的演员拍戏。”

    导演冷哼,狭长的眸眯起来,有些鄙视的看着美娜:“不能?你是有珞宁的身份还是有林夕的技能?无权无势,谁罩着你啊!”

    后台,是圈儿里一个明着的秘密。美娜觉得导演的话太伤人了,于是把他拉到一旁人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咬耳朵:“导演,您这话可就错了,我跟您不是……”

    话的时候美娜还是挽着导演的手的,但现在导演却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哼,我可保不了你,话是你自己出来的,你自己承担!”

    于是乎,那场床戏便成了美娜的噩梦,在一间封闭的屋子里,一张床,几十台摄像机,还有一大批工作人员,包括那个男替身都在等着她…。

    化妆间里,珞宁正卸妆,敲门声却想起。刚才他让助理方帮他打一盘水过来,想着这会儿应该是他,所以直接喊“进”了。没想到开门进来的人却是夕林。

    她站在门外,身上还是那身戏服,双手放在胸前交叉着。眸微敛,有些不好意思。

    他问:“怎么了?”实际上这丫头能主动来找他,已经算是奇迹了。珞宁心里高兴,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压着,装成很平静的模样。

    “我……”

    “先进来吧。”见她还在门外,珞宁走过去把她拉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转身看着她:“你有什么话要跟我,恩?”

    尾音上扬,温和之中又带着些诱惑,近来这几,珞宁在拍戏的时候也摸出了些门道,把这霸道总裁的角色吃个透彻。

    检讨自己以前对珞夕林太温柔了,少些些霸气,今儿就把加上。反正坚信一条,老婆是自己的,要是你不追的话,不代表没人会追她。何况自家老婆还是个美人,被人惦记着可不好。珞少告诉自己,学着腹黑点没错。

    “我……”独处的时候夕林有些尴尬和紧张,尤其还是和珞宁离得这么近。他身上也还穿着戏装,黑色西装马甲,白衬衫,夕林只敢看这些了。

    她的头一直低着,似乎占用了太多的时间,直到珞宁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她这才算抬头了。

    那双墨色的眼睛有着太多的情绪,偏偏俯视着一双平静的眸:“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英国回来后,她还跟她通过话,起码他还知道她是在乎他的,可自从新加坡回来后,她竟主动提出要和自己演一场戏,这些,她让他在夕林和林夕之间来回的转,他不知道,她何时是林夕何时又会变成他的夕林。

    “你在体验生活吗?”他问她。可能这是眼下他能想到的唯一理由了。她的目光有些撩动,就在他以为有些希望的时候,她却把他挑在下巴的手拿开:“我是来跟你声谢谢,谢谢你刚才帮我。”

    珞宁冷笑,双手叉腰向后退了几步,神情陌生的看着她:“所以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是林夕林姐?”珞宁点点头:“那么好,你的感谢我收下了,我要卸妆换衣服,林姐确定吗?”

    化妆间里开着暖色的灯,夕林站在灯光下,光源洒落在她乌黑的秀发上,隐隐发光,光洁的额头上看不到任何的毛孔,只是那秀眉微蹙,对望着珞宁的时候,眼里有一种不清的情绪。

    其实她过来,不仅仅只是和他声谢谢,刚才导演讲到床戏,她怕他背上的伤疤被曝光,担心他所以就跑过来了。

    珞宁动手解着脖子上的蝴蝶结,许是夕林对他的态度让他无形之中带了几分怒意当着她的面儿压着不能发火儿。所以解领带的时候几乎用撕的。

    可是这领带像是跟他作对一样,怎么摘都摘不下来,朝脖子后面摸去,原来是打了死结。

    &nbs!

    他真想骂人。

    “我来吧。”夕林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温柔。她走到珞宁面前,伸过去手,但是因为男人太高,她不得不踮起脚尖。

    珞宁也十分配合的钻下了脖子。那样的距离很近,就像是在她的怀里。鼻翼间缠绕着她淡淡的体香。这香味儿是个名唤做“思念”的东西。

    像蜘蛛精吐得丝,轻飘飘缠绕住他的心,越缠越紧。香奈儿白色套裙,很衬她。这女儿家的柔美都被她展现的淋漓尽致,尤其是当下的动作。温婉体贴的妻子,怎么能让丈夫不动心呢?

    他感觉身体里的某个地方越来越躁动,现在终于知道蜜糖砒霜的意义,无疑,珞夕林是他的毒,这一生都无法戒掉的毒。

    “解开了。”夕林把黑色蝴蝶结放到他手中,微笑着。很淡,很甜。珞宁看着面前善意而温柔的她,亦如多年前,学校操场之上,她捧着他的脸亲吻,欢呼雀跃:“珞宁是我的喽!”

    无论时隔多少年,她的表情都没有变,珞宁眸色加深,掌心回握,在他们都没有意识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的时候,珞宁却将她揽入怀中,唇压了下来。

    这个吻,很急,也太狠。但凡她敢挣扎一分,他手上的力度就会加重一分,最后她只能瞪着眼睛全程看着他吻自己。承受着他的情绪。

    就在快要结束的时候,他咬了她。然后再推开。

    就像是玩世不恭的富二代,结束了吻之后,用食指抹了抹嘴唇,唇角上挑,眼中多了戏谑:“早知道结果是这样,刚才那场床戏我就应该答应拍的……”

    夕林皱眉,眼前的男人变成了她完全不认识的模样,可是他的话还没完,只见他抬腿,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冷漠的眉眼,擦过她的侧脸,在耳畔停留:“林姐不是要和我传绯闻吗?我答应你的事儿一定做到!”

    化妆间的们恰在这时开了,“珞董,您的水,我给您打来了。”

    是助理方,他光顾着端着水盆进屋,却未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等他抬头看到夕林的时候,不由的诧异,脱口而出:“林姐,您怎么在这儿!”

    “对不起,”夕林低着头从方的身旁路过,然后走了。剩下他和珞宁两个面面相觑,珞宁轻笑,“还不把门关上,过来帮我卸妆。”

    “哦。”方关上了门,他是个挺实诚的孩子,在片场的时候也很勤快,低头做自己的事情,也不多一句话。可是现在看到林夕突然跑到珞宁的房间里,不得不好奇了。

    给珞宁拿毛巾洗脸的时候,忍不住问:“珞董,您不是不让别人进这间化妆间吗。林夕怎么进来的?”

    那乌油油的眸子里写满了疑惑,毕竟涉世未深,男女之间,又是同片场演员,女的进难得房间,就是出卖色相,勾搭。

    珞宁戳了他的头:“瞎想什么呢!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那她进来干什么?”方看了眼门。

    “是我请她来的,”回忆刚才那个吻,珞宁深色的眸底有了浅浅的笑意,“我剧本有些不太懂的地方,请她来帮忙对戏。”

    “哦,这样。”知道了内幕的方,这下心情愉快了,消除了之前对夕林不好的印象,他告诉珞宁:“不知道珞董发现了没有,林姐很漂亮,她虽然是个新人但比那些一线女星都漂亮。”

    珞宁装作不懂,哦了一声,示意他继续下去。

    :“漂亮是漂亮就是她脾气太硬了,不适合演艺圈。”方抬头看着珞宁:“您难道没听,她刚进剧组就把导演给惹了?”见珞宁也不打断他,方便把这些日子里知道的看到的一股脑儿的全都告诉了珞宁:“大概是从开机发布会结束的时候开始吧,导演有意让她和剧组人员亲近,组织了饭局,她却拒绝了。”

    珞宁坐在椅子上,双手环胸,想了想,这确实是夕林的性格。不爱热闹,本身就是为了帮朋友还债才进了演艺圈,处境被动,那样的场合自然能逃避就逃避。

    他的:“饭桌上,导演拿了瓶50年的茅台敬她酒,可是林姐以胃穿孔婉拒,其实在这个圈子里女星想红办法是多种多样的,而那我们都看的出来是导演对林夕有意思,”珞宁听了,眉峰一挑,眼神变得冰冷。一股怒意却在胸腔里四处流窜,那个王导,他竟敢!

    “就这样被她拒绝了几次后,导演觉得林夕不是抬举,在片场故意找她麻烦。前些,她和美娜的那场对手戏,本来剧本上没写美娜可以打林夕巴掌,但开拍的时候美娜却打了,导演也没有阻止。当时林夕的经纪人找导演评理,都被导演拉了出去,她延误拍摄进度。”

    “这些就是全部了。”方站在珞宁面前,抬手想让他站起来帮他换衣服,当珞宁转过身后,方脱了他外面的马甲,从衣架上拿了件西装给他换上,笑着:“其实我觉得林姐还应该感谢您,自从您来了之后,多处护着她,导演也不敢再找她麻烦了。”

    珞宁轻笑:“那孩子,哪有那么好心?”哪次不是他逼着和他相处的。

    “啊?”方以为珞宁在跟他话,但珞宁却笑:“没事儿,你继续吧。”

    下面这场戏,讲的是那次之后,白柔有了夏蓝的孩子。但她并不知道。依旧和夏蓝因为罗美玲的事情争吵。开机是在他们追出书房的时候。

    “你要去哪里,你听我解释……”白柔追在夏蓝的身后,但男人理都不理,快步跑下楼梯,而白柔追的太急,脚下踩了空,从楼梯上滚了下来,那一瞬她脸色惨白,抱着肚子,只觉得肚子很疼很疼,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掉出来一样,她望着大门口的方向伸出手借竭力的喊着夏蓝的名字。而男人都不曾回过头看她一眼。

    拍这场流产的戏,需要夕林头上冒很多汗,最好能浸湿头发。一个好好地人根本做不出那样的场景,但好在剧组准备了喷雾,提前给夕林喷在额头上,头发里。身下的血,也是中途喊卡,然后再填上去。

    血是假的,汗是假的。但眼里却是真的。这一幕和他新婚之夜,把她抛下去找于欣何其相似。时至今日即便是她想望也忘不掉。白柔绝望了,白柔身体里的珞夕林也绝望了。

    握紧拳头闭上眼睛: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

    喊卡之后,苏毓敏递上来纸巾,她不再像以前一样夸奖夕林演技好,只是问她:“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哭的厉害。”助理和她一块把夕林扶起来。夕林只要摇头:“我没事。只是最近连着赶戏有些力不从心吧。”

    化妆间里,苏毓敏把门锁上,拿出干净的衣服给她换。结果她却坐在一旁,单手扶额,动都不想动,眼睛还是红红的。盯着某处,屏蔽了身边所有的事物,也不理她。

    苏毓敏看到她这个样子,懊恼着都怪她,如果她当初肯多个心眼,把合同看一遍,也不至于将美人害到这种地步。其实林夕完全可以不用管她的,可她却重情重义帮她扛下了一切,这份情她要记一辈子。

    在夕林难过的时候,苏毓敏乖乖的坐在一旁,把手中的剧本好好地看过一遍,看着那些旁白和台词,足以让她吃惊,这么虐的戏份,哪个正常人能受得了啊。一气之下,她竟骂出:“夏蓝你这个渣男!珞宁你也是个渣男!”

    听到珞宁两个字,夕林突然回过神来,但当她看到是苏毓敏坐在凳上看剧本,不由入戏之后的结果,轻声笑了:“你在干嘛?”

    “你好一点了!”苏毓敏见她和她话,满心欢喜的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美人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一场流产的戏把你的魂儿都带走了呢!”

    见她玩笑,夕林也没打算理她,扒开她的手,站起来走到内间:“过来帮我换衣服吧。”

    第三场是珞宁和美娜的戏。

    从家里出来之后,夏蓝去了罗美玲的家。台本里是这样写的,本来夏蓝和白柔可以不用争吵,却因为罗美玲的一通电话,让原本在书房里谈工作的白柔听到了谈话的内容,从而引发白柔的嫉妒心,于是一念祸起。

    罗美玲一见到夏蓝便扑到男人的怀里,泪眼朦胧般模样:“蓝,你可来了!”

    “你发生什么事了?”珞宁抱着美娜,声音里是焦躁和抗拒。

    “伊人生病了,我一个人顾不过来,只能打电话给你了,你帮帮我!”

    “卡!”

    王导跑上来对珞宁:“珞董,这场戏是你心系美玲,焦急的不得了,而不是排斥讨厌的感觉,这场戏不行,您再来一遍吧!”

    美娜接过助理递过来的纸巾擦眼泪,却在留心珞宁的反应。

    珞宁没有拒绝,反而很好话的答应了。于是这一场重新开拍,并一条通过。

    完戏之后,珞宁回化妆间换衣服,途中遇到了美娜。美娜开心的和他打招呼,珞宁却没理她。

    “珞董。”美娜不死心的追上去,笑着开口:“我们在一个剧组里,又有很多对手戏,以后承蒙您照顾了。”

    珞宁不理。

    美娜见没有效果继续找话题:“珞董觉得美娜演技怎么样?如果可以,珞宁能不能让美娜……”多演几部戏。jr是珞宁的子公司,美娜巴结珞宁想给他留个好印象。没准他大发善心捧她到一线,可是没想到珞宁竟停下里转身冷冷的盯着她看,那般震慑的气场让美娜缩颈后怕,连要的话都在瞬间收住消了音。

    “美娜。”珞宁开了口,淡淡的,俯仰之间,带着上下级的的距离。

    “是。”美娜点头,乖得像个怕被批评的孩子。

    休息间的过道里除了他俩之外,没有别人,珞宁一字一句:“在这个剧组里除了你之外,没有人知道jr是盛世旗下的产业,你要是敢透露出去半个字,我一定将你干干净净的踢出娱乐圈,明白了吗?”

    美娜脸色煞白,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连连点头:“珞董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把我赶出娱乐圈。”

    “放手!”珞宁斥责,因为美娜话的时候,双手正握着珞宁的胳膊,对于这么一个有洁癖的人,这简直是不能容忍的事情。

    惊吓之中,美娜快速收回了手。

    苏毓敏那个大马虎,刚才就没有关化妆间的门。珞宁推门进来的时候,夕林正在换衣服,刚脱下胸衣,背对着门,她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时候,苏毓敏已经“啊”的叫出了声。夕林被吓了一跳,转过身的刹那竟看到突然出现的珞宁,而自己上半身**:“那,快出去,谁让你进来的!”害怕走光,却已经走光,慌张之中扯过苏毓敏手中的外套护在胸前,可珞宁还没有离开,夕林终于恼了,指着他:“快出去呀!”

    “哦。”珞宁一边应着,一边被苏毓敏推出去,锁门之前,苏毓敏骂他:“快出去吧,你这个色狼!”

    隔着一扇门,珞宁扶额,失笑不已。

    化妆间里,夕林受到了惊吓,从来没想过他们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她……。竟是这副模样。

    苏毓敏过来,跟她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突然进来。”

    夕林瞪了她一眼,这次是真的生气了,“都怪你!”

    “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美人。”苏毓敏把衣服拿过来给她:“下一场戏就要开始了,你快点穿上,整理好情绪。别让别人看出什么端倪来!”

    当珞夕林换衣服的时候,珞宁和美娜的那一场已经开始了,这一场是罗美玲的女儿生病,夏蓝心生怜悯,抱着她的女儿去了医院。扮演美娜女儿的演员长得可爱,令珞宁爱不释手,在片场抱着女孩玩了起来。这一幕被刚出来的夕林看到了。那人的声音晕在光影里,把女孩抱在腿上,拿着剧本,指着上面的字念给姑娘听。女儿偶尔抬头看着他,他都是一副慈父的模样,笑着,摸她的头。姑娘不认识字,会问他:“叔叔,这个字念什么呀?”

    “让我看看啊!”珞宁凑上去,这个字念伊,伊人,是你的名字哦。

    姑娘不懂,噘嘴:“可是我的名字叫依依啊。不叫伊人。”

    珞宁轻笑:“是叔叔错了,你叫依依,你在这部戏中的名字叫伊人。”

    “伊——人——”女孩学着发音。奶声奶气的特别可爱。

    夕林站在他们身后眼眶又红了,苏毓敏最怕这种情况,她往美娜那边看了眼,不争气的调侃夕林:“这倒好,人妈在那边忙着补妆呢,你这个未来的后妈竟哭的稀里哗啦的!”苏毓敏抽出一张纸巾给夕林,嘴里仍喋喋不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个女孩是你和珞董的私生女。”

    苏毓敏话声音大,这“私生女”三个字传到了珞宁的耳里,他转过头去便看到夕林。心有所触动,不由得抱着女孩的手松开了。女孩也顺势从珞宁怀里滑下来,跑到场外去找自己的亲生母亲去了。

    珞宁起身,刚想朝夕林走过去,却听到导演喊:“下一场戏在医院,各部门注意了,把东西收拾收拾,转站中心医院二楼手术室门前。”所有的人都忙着收拾行囊,工作人员搬动器械的时候,从两人间匆匆经过,明明离得很近,珞宁却午饭越过,而夕林也收回视线,对身旁的苏毓敏:“我们也走吧!”

    他和她都坐保姆车,不过不是同一辆。

    因为医院是个繁忙的场所,每日都会有大批真正的病人等着诊治,所以导演跟院长谈的时候,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最后才让医院院长答应只跟他们一个时的时间。

    时间紧迫,剧组只能双开机,一个镜头演夏蓝抱着罗美玲的孩子进住院部,另一个镜头演白柔被送进了医院手术室。

    戏里讲的是罗美玲的孩子只是普通型发烧,是个孩子都会有的状况,扮演医生的男演员站在病房门口对他们两个:“你们做父母的也别太大惊怪,这是每个孩子都会遇到的状况,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们可以进去看看她。”

    罗美玲听着医生她和夏蓝是夫妻,竟然很高兴的握着夏蓝的胳膊对医生:“谢谢,我们以后会注意的。”

    但是夏蓝这个时候心里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的目光绕过医生,看到了病床上躺着打点滴的女孩,心里很清楚,她并不是自己的孩子。

    奇怪明明很心疼罗美玲,但是听到医生把他误以为是那孩子的父亲时竟是那样的反感。

    珞宁把这种排斥而矛盾的心理演活了。医生走后,两个人走进病房,美娜尽情的去演对着孩子的爱。包括流泪,包括心疼。她蹲在孩子的身边开口:“宝贝,你可吓死妈妈了!”

    镜头一切换,另一群人推着手术床,急急忙忙的喊:“让开,让开,病人大出血需要手术!”

    因为是同时开机,这个时候镜头一和镜头二突然连接,夏蓝被外面的声音分散了注意力,刚回头的时候却看到家里的佣人跟着车,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丢下病房里的母女追出去。结果就看到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白柔。

    夏蓝抓住佣人的手,叱问她:“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佣人哭:“姑爷姐追你的时候,从楼梯上滚下来,流产了!”

    夏蓝皱眉,此时他的心像是被人剜了一块一样,脑海里回忆着从他和白柔结婚之后的点点滴滴。他虽然不喜欢白柔,但白柔心地却不坏,她甚至很温柔的待他,从未对他发过脾气,刚开始的时候,他不喜欢白家给的帮助想要创业,她也支持他,并利用所学的知识帮助她。

    创业毫无头绪的时候,她在身旁安慰他,陪他一起度过难关……

    人就是这样的贱胚子,当你拥有的时候,你就觉得她应该存在不去珍惜,当你失去她的时候,你才知道其实她已渗入你的骨血,你离不开她。

    老远的看到手术室的红灯亮起,夏蓝的世界是空洞的,仿佛每一个人的脚步声,吵闹声都像坠入了另一层空间里,被无限放大,一声一步都踩在他的心上。

    目光空洞无依,眼前水雾迭起,他哭了。副导把镜头对准珞宁的脸,用力捕捉他的神情,争取电视剧的真实性。导演一个响指,美娜跑了出来,当夏蓝抬步跟过去的时候,她突然拦住了他,也是泪流满面:“蓝你要去哪里,伊人还在发烧,我一个人顾不过来。”

    女人都是又嫉妒心的,如果不是白柔,她现在就应该是夏蓝的妻子,跟着他享受荣华富贵。刚才医生推车的那一幕她也看到了。

    当她听到白柔流产时,竟莫名的欢喜。

    活该,都是她活该,这就是抢别人男人的下场,老在看着呢,都不让她有圆满的结局。

    夏蓝的目光一直盯着手术室的门,“你放开,你放开!”他一遍遍着。

    “不放!”罗美玲堵在他面前遮住了他的视线哭着问他:“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白柔了?”

    爱上了吗?

    夏蓝问自己,他现在脑子很乱,没有办法给出答案,人都是讲感情的动物,一方用温柔感化另一方也不是不能的事。

    最后夏蓝告诉罗美玲:“美玲,你结婚了……”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他要准备放弃她了吗?

    罗美玲不甘心大哭,却早已拦不住夏蓝决意要去白柔身边的脚步。

    “卡!”导演拍手鼓掌:“太好了,太精彩了!这要播出后,收视率肯定高。”

    导演上前恭维珞宁,这时方给他递纸巾,本来珞宁是可以自己拿的,却被导演抢了先:“我来,我来。”

    导演亲自伺候珞宁,赔着一张笑脸:“珞董,想不到您并非表演专业,演技竟然如此高超,比这部剧的男一号顾楠都演的好!”

    先前听,他想要潜规则夕林,这会儿正恨,却见他陪着一张贱笑的脸,实在恶心至极,珞宁勾起嘴角,让方重新递了张纸巾给他,就这样把导演晾在一旁。

    那么多人在场,导演感觉失了颜面,但也没办法,只能继续赔笑,等珞宁把脸上的泪擦干后,才开口问他:“下一场要演什么?”

    “哦,”导演接话,翻看剧本,“下一场是林姐的戏,这场戏是在手术室里,也是双开机,一台机器对准手术室外的您,另一台记录林姐的手术。”

    “我去看看。”导演介绍完,还没抬头,珞宁就大步走进手术室里。

    有些人身上生就带有一种王者的气场,王导嫉妒又能如何,一切早已注定了他在珞宁跟前要矮一个头。他和他永远不可能在一个平台上。

    且手术室里已经架满了摄像机,进去时,夕林已经换好了无菌服。副导站在她身旁,把氧气罩套在她嘴上,“林姐,快要开始了,你先躺下来适应一下吧。”

    “嗯。”夕林按照吩咐躺下,可头顶的那个灯,却让她心慌,胃里犯恶心。

    怎么办?

    刚想开口告诉副导她不行的时候,突然有个人闯入她的视线,将她从床上拉起来。摘下她的氧气罩,眉头微皱,担忧的问她:“紧张。”

    她不话,点点头:“胃里恶心。”

    这四周都是惨白的颜色,消毒水的味道,让一个好端端的人躺在上面,谁能受得了?

    珞宁有些恼:“我去告诉导演,让他们换替身,或者模糊这场戏。”

    旁边副导看出了些端倪,觉得珞董对林姐很不一般,他想要话却插不上话,最后还是夕林阻止了他:“算了吧,因为那场床戏我已经跟导演闹得不愉快的,不想再为这个跟他闹得不愉快耽误大家时间。”

    副导站在一旁泪目:林姐,您真是同情打理的好人。

    “可你行吗?”珞宁伸手抚着她的脸:“脸色都变了。”

    她低下了头,不是因为被珞宁这样安抚而脸红心跳,只是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她不想被人家误会。只好:“多谢珞董关心,这是我的第一部戏,我一定会努力的!”

    珞宁睨了夕林一眼,知道这孩子的心思,于是站起来,把手放到她的头顶,揉了揉:“林姐,希望你能一次性通过,我就在外面。”最后这句话,他柔声着。

    副导又在腹诽:你俩这是干森么,这是流产戏,怎么感觉像生孩子一样?

    珞宁走出手术室,镜头正式开拍。

    其实这场戏并不难,手术室里夕林只需要闭上眼睛,然后扮演医生的那几位都只是在幕外活动,做做样子,镜头后期ps,所以摄像机只录夕林的脸。

    手术室外,镜头独对准洛宁,他要把夏蓝内心的挣扎通过肢体动作全部表现出来,所以镜头里,珞宁的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握拳的幅度,却显得十分明显。抬眸,看着手术室里亮起的红灯,下嘴唇一直轻咬着。就这样一直持续到灯灭。

    “卡!下一场。”

    珞宁松了口气。

    工作人员收场时,珞宁抹了一把脸。

    下一场是白柔在病房里,夏蓝对她的告白。

    她脆弱的很,脸色苍白,沉睡着。夏蓝走进病房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而那只带着婚戒的手却放在她的腹上,红着眼睛,将嘴角上扬:“柔儿,我们的孩子还在,她来到我们的身边了,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家吗?我给。美玲她身世可怜,但我也有我的家庭,从此往后我都守在你和孩子身边,对她的事情不再插手了。”

    这是今的最后一场重头戏,导演把两台机子全都放进来,对准珞宁和夕林,当男子深情表白的时候,床上睡着的女子,睫毛闪动,有泪从眼角滑落。

    那一刻夕林分不清楚她到底是白柔还是珞夕林,亦如珞宁,他想要借着夏蓝的故事把自己的真正的感情告诉她。这才是他会接下这部戏的原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156166 http://www.156166.com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如果您喜欢,请点击这里把《繁花落豪门,一世倾情》加入书架,方便以后阅读繁花落豪门,一世倾情最新章节更新连载
如果你对《繁花落豪门,一世倾情》有什么建议或者评论,请 点击这里 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