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44真相,你给我的另一种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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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马在伦敦市区有一栋高档公寓,用于独住。托马把珞夕林带去了那里。

    “进来吧。”第一次来夕林有些陌生,站在门外,被托马邀请。

    进来之后,托马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去厨房,“你等我一下,我去煮杯咖啡给你。”

    托马的公寓很整洁,淡蓝色海风系色调。这倒是让夕林联想起他那双蓝色的眼睛,蓝色的眼睛,蓝色系的家,原来这人骨子里偏爱蓝色。客厅北面有一扇很大的窗,因是白,窗帘拉开,帘子被流苏带束着。室内通风,偶尔有清风拂过,吹动流苏坠子袅袅璇起,像舞动的少女,自在婀娜。

    南边墙上安装一个木制各自书架,零星有序的放着些书,前面是书桌椅子,桌上面有一只银白色的软颈台灯,地下扣着一台同色的笔记本电脑,银钢丝拉线,不知是不是光线的偏爱,被咬了一口的苹果格外显眼。

    还有些机器人在上面放着,造型特别可爱。墙角处有几盆绿萝。为客厅增色不少,绿莹莹,显得生机盎然。

    三二一的沙发围着一只玻璃茶几,她在一只和自己很近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刚坐没多久,托马就端着两杯咖啡从厨房里出来了,他将一杯咖啡递给她,另一杯咖啡端着去一旁空着的沙发坐下,然后:“请看,这是我的单身公寓。”

    语气轻快。

    “托马,你带我来这里要做什么?”她问。

    其实她那时心下疑惑:这又是什么游戏?

    问完,她就看见托马原先浮在嘴角的那抹笑容沉没消失了,平静而淡漠的看着她:“ca,你先别着急,喝完这杯咖啡吧,我花了不少心思煮的呢!”

    似乎,这便是他最后的请求,她不忍心拒绝,压下心中的疑问,端起咖啡口的喝起来。

    见此,托马是欢喜的,他问她:“怎么样?”

    夕林认蓝山咖啡,但这种咖啡却是她以前都没有喝过的,于是很好奇的抬起头问托马:“这是什么咖啡,怎么以前我都没喝过?”

    托马笑笑,故意卖起了关子:“不知道了吧,这可珍贵着呢,堪称咖啡里的黄金。”

    如果不,和她当情侣的这事儿,其实托马平常还是个很活泼幽默的人,当珞夕林无奈,压下想笑的**时,他却倾身向前,从那张薄唇里吐出:“k。”

    那纯正的伦敦腔,薄唇间带着震动溢出,夕林听完后却立即捂嘴呕吐,k译名麝香猫咖啡或者更准确一点应该叫猫屎咖啡。原产印度尼西亚苏门答腊岛,每当咖啡豆成熟的季节,当地的农民们就会放一种浑身自产麝香的猫进去饕餮享受。等这些猫吃饱了之后,农民们就进去找猫留下的粪便,然后这就是咖啡了,上市之后供人品尝。

    珞夕林不是不知道这种咖啡的存在,而是当时知道了它的由来之后,拒绝享受。

    原谅她有洁癖,无福享受这种猫类的粪便。

    所以,当托马事后才告知时,她恼了。噌的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瞪着托马:“喂,想死了是吗?”

    托马却坐在沙发上捧腹大笑,一边笑,一边挥手告诉她:“hi,别难过,现在这种稀有咖啡,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我这儿有就想让你尝尝。那是麝香猫的大便,自带香气,又不是家猫的大便,没你想的那么恶心。”

    他这样一,珞夕林便越觉得恶心了,捂着嘴跑到卫生间,狂吐不止。

    这杀的托马。

    后来被她憎恨的那个人也跟进来了,在她漱口时,从架子上拿了条毛巾递给她。

    珞夕林不接受后知后觉的良心发现,脸上还残留着水珠,扯过毛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托马则站在她身旁,双手摊开,一脸无奈的开口:“ca,你真是个典型的素食主义者,一点玩笑都开不得。”

    “我们中国人不会开这种玩笑!”擦完后,她把毛巾丢给了托马,走出去。

    托马追在后面:“hi,你错了,你有英国国籍,你是英国人。”“英国承认双国籍。”她边走边,坐回到沙发上的时候,冷不丁看到面前的咖啡皱起眉,胃里的恶心仿佛又出来了,托马见状,赶快把咖啡端走。

    咖啡没喝成,托马只能进行他的下一项动作,他走到珞夕林坐着的沙发旁,伸出手:“你跟我来,我带你去看一个东西。”

    “什么?”她蹙眉疑惑。不是又拿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整她吧。

    “跟我来就是了。”那双蓝色的眸中显露着虔诚。

    珞夕林将信将疑的把手放在他的手心,被他拉起来上了楼。

    木质地板踩在脚下蹬蹬的响,走到一间房门口,托马钮了开关,请她进来。

    “这是我的房间。”托马。

    房间里黑洞洞的,窗帘都拉着,有些掉进了旧时光的感觉,压抑而沉闷。

    “怎么不把窗帘拉开?”她问。

    托马不话,自顾自的走进去,降下媒体幕,用遥控器点开开关。而后走到珞夕林身后,突然间伸手拥住她,男人专属的磁质魅惑的声音绕在她耳畔:“亲爱的,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件礼物,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享受。”

    托马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关上门离开了。珞夕林一个人在这房间里,观察四周这黑暗的环境,她不清楚托马到底想搞什么鬼。而那媒体幕上突然放射出来的一抹光,却攥去了珞夕林所有的注意力。

    屏幕标题:2010年9月15日下午2:30分

    字幕员用播报,上海虹桥机场路段,一辆私家车与迎面一辆货运卡车相撞,私家车当场被撞翻,油箱爆炸。当即火光冲。事发时,有少年不顾消防员阻拦,冲进大火里。

    媒体幕没有声音,只有一群混乱的人,混乱的场景。

    穿着橘黄色消防服的消防员,突然停下来的出租车里跑下来的少年,被泪水侵袭的脸,撕心裂肺的喊着一串空洞的字:“爸!妈!”因为拉着少年,阻止他跑过去儿面目狰狞的消防员,形态各异围观的人人群。

    像是一幕哑剧。

    这种事情每都会发生不是吗?

    珞夕林愣愣的看着媒体幕,眼前却渐渐模糊,仿佛掉进了无边的深渊,耳畔回响起自己的声音:9月15日下午三点,我在机场等你……“啊!”

    托马站在门外,突然听到一声痛彻心扉怒喊的声音,那声音来自珞夕林,“ca。”他想开门进去安慰她,可当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却停下来了。

    托马将手收了回来,覆在面上,嘴里发出一声沉沉的叹息。

    就算现在他进去了,又能怎样?

    明知道她需要的根本不是他。

    罢了,这是她的心结,就让她自己去解开吧,托马看着门板,深邃的目光透着哀伤:“ca,作为朋友,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房间里,珞夕林抱着膝,坐在媒体幕下面的地板上,身体靠着墙,目光空洞,卷翘的睫毛上沾着泪,先是照片,后是影响,似乎一切都能明白了。

    9月15日下午,珞宁是因为赶着去机场和她见面,可是他的父母却不同意,于是开着车在后面追,结果惨剧就发生了,珞服珞母急着去追儿子,却忽略了交通规则,等到那一辆卡车出现时,已经追悔莫及。

    媒体幕上依旧闪着光,循环播放着这段录像,投在地板上的影,偶尔亮,偶尔暗,珞夕林一开目光,盯着那些移动着的光,沉默着回想起一幕幕往事,“我在机场等你,你来,这是我们最后的一次机会。”她留给少年一抹决绝冷漠的背影。

    ……我爱于欣,我要留下来陪她,珞夕林忘了我,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祝你幸福……

    像是掉进冰窖里一样,她抱紧自己,任由泪腺张阔,眼泪肆意涌出,模糊视线,像一个对言语迟缓的人,一字一句:这就是你想要的幸福吗?你的幸福吗?

    最后那句[你的幸福吗?]几乎咬牙切齿!

    门开开了,原本双手插兜,倚在墙上等待的托马,突然间回神,站在外面等着珞夕林出来。时间过得非常慢,自那门开了以后,再无声响。

    当托马忍不住想要进去一探究竟的时候,突然间就对上一抹颓废的身影,珞夕林低着头,长发披在脸上,看不到模样,两端肩膀萎缩无力,站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搭在门把上。搭在门把上的手,手背青筋突兀,腕上的手骨非常明显的兀起。

    “ca?”托马心翼翼的唤她。

    珞夕林像是听见了声音,慢慢将头抬起来,但那一瞬却将托马吓着了。像是电影里的吸血鬼,珞夕林双眸肿胀通红,眼睑下一抹青黑,眼神呆滞无望,看着他又好像不在看他。神思缥缈。

    托马唇线紧抿,不敢话了。

    但珞夕林出来后的动作却非常怪异,她就像一个垂暮的老人一样,腿脚极为不灵便,伸手扶着墙,一点一点的挪出来。

    原本不敢打扰她的托马终于忍不住开口:“ca,你没事吧?”托马很急,但他的话,如同投石落井,无声无应。

    “早知道我就不出这个馊主意让你看这个录像了。”托马声咕哝了句,但珞夕林却突然有了反应,她猛地抬头,一抹冰冷的视线朝托马射过去。

    因着眼眶中的泪水未散,哭的时间过长,她的眼角都是发红的,乍一看眸子便是猩红色。

    托马心头一惊,却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摆手告诉她:“你放心,这录像只过我就会销毁,绝不会泄露出去!”

    她这下真的是放心了,回头,身体离开了墙,沿着走廊一直往前走。当下楼梯的蹬……蹬声传来时,托马才反应过来,追了上去:“ca!”

    珞夕林离开托马的公寓,一个人神情恍惚的走到大街上,托马一路追过来,看到她面前停下一辆出租车,她要开门时,托马快步跑过去扶着她,挥手叫那司机离开。

    她不理他,也不看他,软塌塌的像个木偶一般,大脑里依靠唯一的一条神经支撑着,由人摆弄。

    托马:“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不放心任何人带你离开,你等着我,我去开车过来。”

    托马看着她的样子,别是开车了,就算离开一会儿她都可能出事。面前就是马路,他怕自己一离开,珞夕林就跨出去,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哎,算了还是我带你一起走。”大街上人来人往,托马把珞夕林护在怀里,走过马路对面,打开车门把她松了进去。

    中国?上海

    于欣的事情告一段落,盛世景的股票又成直线上升的趋势,这几日闲下来,珞宁便在家中休养。

    米黄色的春款毛衫,白色的运动裤,脚下一双棉拖鞋,舒适自在。

    “叮咚!”

    “来了。”

    那时他正端着一杯咖啡从楼上下来,听到门铃响便转了方向去开门。

    门外站着马克,他一身正统的西装,容颜俊美,只是今日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很大的箱子,珞宁看了他一眼,开玩笑:“你要辞职啊!”

    “啧!”马克呲牙,这话的。

    珞宁把门打开就转身回屋了。马克在后面抱着重重的一个大箱子,两只手都占了,还要关门,无奈腾不出手,只能在进来之后用脚勾了。

    他跟珞宁埋怨:“嘿,这是我的东西吗?我刚才在山下的时候,保安看到我突然就笑了,让我稍等一下,从保安室里拿出这么一个大箱子,让我捎给你。我问他,你怎么不捎啊?离得这么近,他,他不敢惹你。瞧瞧你有多暴力!”

    珞宁对他的声音自动屏蔽,端着咖啡坐到沙发上,搭起腿儿,寻找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托马看着男人那抹休闲自在的背影,摇摇头:家少爷真难伺候!

    托马坐在他身旁,将那死沉死沉的箱子咚的一声丢在地上,“呼!终于完成任务了。”

    见那人一点都不在乎,便用脚踢了踢他,“挨,看看,这里面都是什么,哥们我辛苦搬上来的。”

    珞宁拿着遥控器,不耐烦:“!”

    看就看!马克剜了他一眼,最近老婆不在,脾气坏的很!

    再这个箱子吧!

    这么沉的东西,难道是他妈给他寄来的包裹,是他时候用过的东西?

    不对,他妈早就去世了,应该不会从国里寄东西给他,马克打了个激灵,那就是粉丝写给他的信,这家伙长着一张人神共愤的脸,自媒体曝光那时起,不知道有多少女粉丝前仆后继的往盛世集团寄表白信。

    就算后来他公布了结婚的消息,仍有女粉丝不死心的坚持寄信。有句话怎么来着:不粉丝的力量。粉丝如果发起进攻来,就算你家住在地底下,都能给你刨出来。

    所以第二种最有可能。

    “信啊,粉丝的信啊!”托马在珞宁的耳旁有一句每一句的撩拨着。

    男人依旧不理他,拿遥控器转着台。

    好了,马克也撩够了,低头看着脚边的箱子,当即“咦”了一声,问:“你还有英国的粉丝啊?”

    揶揄的声音还没收尾,哪知那个无动于衷的男人,突然间转过头来,把箱子从他手里抢过去。

    马克吓了一跳,倒在一边吐槽:“魔怔了。”

    要不然不理人,要不然吓死人,

    珞宁看着纸箱上面油印的地址,纯英文字母,一时间喜怒难辨,他刚才怎么就没有细心看,怎么就没有细心看呢。

    封条很结实,珞宁开口命令马克:“去那一把剪刀过来!”

    马克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男人抬头瞪他:“坐着干什么,拿一把剪刀过来啊!”

    “哦。”马克起身,胸口憋着气,他就知道,他是自讨苦吃,一来就被珞宁使唤。

    剪刀找来了,珞宁两三下就把封条剪开,大箱子里还套着一直箱子。珞宁把箱子取出来,不过这个就简单多了,没有任何封条,只需要把盖在上面的盖子揭开就可以了。

    盖子,揭开,里面全是压得严严实实的信。

    入目四个字[珞宁亲启]

    他的眼,一下子就红了,他识得这笔记是来自妻子的。

    马克不懂,仍在一旁羡慕:哟,真的是粉丝来信,你人气挺旺,干脆出道得了!

    他不理,翻了几封来看,发现每一封信纸的右下角标有日期,他突然把信都到了出来,吩咐马克,帮我找一下,有没有10年9月份,或是以后的信。

    “好。”马克乐意干这事儿,哪个粉丝这么长情,一写就是四五年,这下全部都给他寄过来了。

    两个大男人坐在地板上,一封一封的对日期。其实夕林每一都写一封,一点都不乱,倒出来之后反而乱了。

    四五年的时间,每写一封信,摊在地上是很大的一堆,白茫茫的一片很巨大的工程。托马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10年的信,刚想要放弃没有的时候,珞宁突然在信堆里抽出一封信,上面的日期真实10年10月11日。

    那封信信封泛黄,应是这里面最早的一封了。

    珞宁盯着那封信看了好久,深邃的目光好像驻扎在那上面一样,那双眼睛里面的感情是马克不能读懂的柔软与脆弱,本想催促着他赶快拆开信封来看看的,这时候竟也十分识趣的闭了嘴。人有时间在他的目光中流逝。

    许久,马克温和了声音,开口:“打开来看看吧,你不是一直惦念着的吗?”

    这时珞宁终于有了动作,黑长的睫毛一闪一闪,机械的拆开了信封,信纸折叠的很好。被他纤长的手指翻开了。这一封信像是跨越了时空来到了他面前。

    珞宁嘴角浮起了浅淡的笑容。

    信内容如下:

    2010年10月11日,病后一个月,终于能提笔了。

    一句话,将珞宁的心踏进地狱里,后面写道:珞宁,你好吗?我想跟你很多话,但写在纸上的就只能是这些了,我怕我语无伦次的那些话会吓到你。

    来伦敦已经一个月了,我仍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知道外面是什么世界。你为什么没有来机场找我,你要是来了,我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爸爸,我要留下来,我要陪着你读完大学,我我选的人没有错吧,他是可以信赖的。

    可你为什么不要我呢?

    [不]字上有一滴泪渍,印在了纸上,他用食指指腹划过那滴泪,心如撕裂一般痛着。

    你……爱于欣,那么我呢?我又算什么?

    你的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我的位置吗?你能破译的出2799是爱情久久的意思,为什么却给我一个那样的结局?

    我爱你,可这句话,我要给谁听呢,你在于欣的身边,而我在伦敦……

    信,珞宁读完,信纸后,已是沾湿的脸。马克看到他那个样子,合上眼,心中难受。

    过了会儿,他伸手问珞宁要那封信:“给我看看吧。”

    珞宁沉静不语,他过去拿那封信,却被珞宁攥的紧紧的。

    “珞宁。”马克唤了一声,然后男人才转眸,松了手。

    虽然不是故事里的人,但却是陪着故事里的人一起经历的人。

    这段十二年的爱情故事,男女主人公因为误会和隔阂,彼此被阻断在各自的空间里,凭着四年爱着对方。在触摸不到的空间里,每一都发生着一样的故事:怎样才能见到你,把握的思念告诉你。

    四年里,他和她从未变过心,时间对于他们来讲,就好像停止了一样,彼此依然是记忆中的模样。难怪,当珞宁他要结婚的时候,眉目是那样的欣喜期盼,对阔别多年的新娘子一点都不怀疑。难怪,婚礼当一个商业名流的影子都不见,全都是他们的昔日同学。难怪司仪李海扬要用一句[陌上花开]来总结这段感情。

    难怪,新娘全程不见笑,只见泪。

    明白了,明白了…。

    他们彼此都如此珍视这段感情,泪与笑又有什么区别呢?

    开心的笑容演给别人看,但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这段感情修成正果究竟有多么的不易,在眼泪里,点点滴滴都是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别人夺不走,笑在心里,当彼此相拥的那一刻,他们才会温情诉。

    他干保证,就算当没有一个人来参加他们的婚礼,他们,依然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新人。

    马克看过信,不由得心疼珞夕林的用情至深,12年啊,从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开始,就默默的喜欢着这个男生,再用后来,几千个日夜里思念着他。饶他是个刚毅的男儿,读到这封信时,内心也会化作一滩柔水。

    他一手拿着信,空出来的那只手,伸了胳膊,把珞宁揽在怀里,安静下来的马克像是一个年长的哥哥,安慰珞宁:“别哭,她如果知道,你当年去找过她,一定不会怪你的。”

    “不能让她知道,”珞宁靠在托马怀里,有泪自他眼角滑落,哀伤散落在他乌黑的眼里:“我拼命瞒着这个秘密,当与她重逢的那一刻,我既欣喜又自卑,喜的她回来了。可我不敢靠近她,她的美好凸显我的残缺,我怕这样一个我会吓到她。当她身边已经出现了一个托马,我会吃醋,如果他比我好,比我待她好,那么我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我没有办法恭喜他们。年少时,她是首富的女儿,我与她相差千万里,为了要待她好,我发誓一定要追上她的脚步,开创一个帝国给她。别人都以为,盛世景是为于欣而创立的,其实不是,我想等她回来,给她一个盛世,一个专门为珞夕林而打造的盛世。”

    马克在别墅里呆了一会儿便离开了。他不是故事中的人,无法设身处地的感受珞宁的感受,只能留给他空间,让他自己去消化、去愈合。

    那一下午,珞宁坐在沙发前的地板上保持不变的位置和动作,将夕林写给他的信一封一封的读完。每拆一封,心便疼一次。

    2010年10月20日,第十,第十封信了,珞宁,如果我告诉你,自从来到伦敦之后,我就学坏了,你会不会怪我?家里有酒窖,趁着没人的时候,我偷偷跑出去偷酒喝,父亲珍藏了一些红酒,还有一些洋酒,都被我偷喝了。

    实话,以前不觉得酒有多好喝,可是现在我却对酒成痴,有好几次父亲找不到我惊动了伦敦的警察,后来还是家里佣人打扫的时候在酒窖里面发现了我。我觉得到了伦敦,才是我真正的叛逆期,从不舍得骂我一句的父亲,那竟对我发了大火,他:“珞夕林,你要是再这样自暴自弃我就不管你了!”

    可当时我喝晕了,哪里知道父亲在什么。后来,父亲为了防止我恶习再犯,特别在家里安装了监控器。为此佣人们哀声哉道,每每看到我都是一副埋怨的眼神,可我有什么办法呢,我不是故意的呀!因为只有喝醉了,恍恍惚惚的时候,我才可以在梦中见到你,那个在操场上挥汗如雨打着篮球的少年,我想如梦,跑过去抱住他,也不管什么忌讳不忌讳了,我要向他表白:“我爱你,求交往!”

    怎么样?2010年12月,胃穿孔住院了,大夫我嗜酒如命,营养又跟不上,如果要保命的话就切除胃吧。可我不要切除胃,切除了之后,我就没有办法吃甜食了,我最爱吃糖,那年夏,因为一个叫珞宁的少年,大白兔奶糖特别的香甜!11年2月,我没去剑桥,我去了拉夫堡读大学,我记得你曾经过,你想去拉夫堡,你的志愿是工业,可是怎么办呢?我太笨了,那些枯涩的东西我学不会,所以被院里的教授嫌弃,最后只能转院读设计了。如果你在情况会不会好一点呢?不要笑话我,其实我真实的智商175呢!

    窗户开着,风璇了进来,卷着那些信在地板紧挨着跑。

    他在纳西急着跑的信堆中拦了一封,拆开看。

    时光过渡,2013年8月,爸爸为我请了心理医生,你以为我疯了对不对?不要害怕,我没有疯,我只是太想念你了,像一个咿呀学语的孩子,张嘴第一个就是念你的名字,那母亲抱着我哭,她怪我不要她了。

    我也哭了,我怎么会不要她呢,我告诉她我想念珞宁,我只是在想他,可我还是很爱爸爸和妈妈的,不要逼我,让我留一点自己的时间,想念我爱的人好吗?13年了,你在干什么呢?

    13年盛世景刚刚上市,那段时间他没日没夜的忙着,希望公司早一点能上轨道,这样他就可以去英国找她了。14年,过去一年,他将盛世景开创了新的纪元,手上有了资产,开始将事业中心转到英国,在肯辛顿布置产业。不惜花重金请著名设计工程师丹?纳卡尔亲自操刀设计他和夕林的家。

    同年,柯林科技北京总公司,以市价1200亿净资产一跃成为世界五百强企业,而他则隐于其后,保持着神秘感。同步发展的还有盛世集团旗下餐饮业、房产业与奢侈品消费。因为他的故意隐身,媒体只知道,他在娱乐界占据半壁江山,却不知25岁的他,在别人刚出校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已经坐拥了无人可及的财富江山。

    2016年3月,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不敢面对,不敢提笔再给你写信了,你和于欣应该已经结婚了吧?她是一个很美丽的女子,不知道穿上婚纱的时候是不是更美了,珞宁,我只能在信上祝福你,可心里去不能,因为我不想放弃,我的少年,你能不能来英国找我,来见我一面可好?

    16年3月,他的确被于欣的绯闻缠着,那时候于欣出演新剧在拍摄现场被吊顶灯砸到,她叫助理打通了他的电话,把当时的事故渲染的很严重,似乎再于欣已经命悬一线。

    助理在电话里哭着:“珞董,就算您和于姐之间没什么,也请你念在你母亲临终前曾把她托付给你的遗愿,救救她吧!”

    母亲这个字眼刺痛了珞宁的心,他就算心再硬,也无法不顾一个过世的人的愿望,他赶去了拍摄现场,于欣确实伤的很重,情急之下,他只能抱起她去医院,结果被媒体拍下,大肆渲染,误认为他和于欣在谈恋爱。

    盛世不发声明,于欣也乐见其成。事情就这么拖了一年。

    另一封信中写道:2016年8月,母亲去世,我的世界倒塌了。我问自己,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要这样惩罚我。我爱你,可我却把你弄丢了,我爱母亲,母亲去世了。是否每一个被我爱的人都会被巫婆施了法术,将厄运降临到他们头上?若是如此,我宁可不爱了!

    他用一一夜的时间将这些信挨个读完,每读一封,就像是和夕林面对着面,解答她的疑问,安慰她的难过,心痛她的心痛,陪她一起哭、一起颓废、一起沉默。

    当上海升起初阳,眼光从打开的窗中流淌了进来,散了一室的温柔。将男人沉静的身影包裹其中,光明擦去了黑暗的影,将光和希望送进了男人的眼里。

    男人的眼红着,依旧保持着昨晚的姿势,背靠在沙发下梁,一条腿伸展着,另一条腿曲起,拿着信纸的手就搭在那条曲起的腿上,臂弯上有着明显的青色脉络,

    同样的时刻在伦敦已是暮色深夜,主屋的大门还开着夕林身后是黑色的幕,黑色越是沉寂就越代表波涛汹涌和沉浮在暗夜里的**。

    她和父亲对视,双眸通红。

    络震庭大概已经猜想到女儿的心思,做好了准备。

    夕林:“爸爸,我要回国,我要亲自夺回属于我的一切!那些人欠我的,该偿还了!”

    当夜里,络震庭叫管家送她去机场,登机口,夕林拿着机票,只听管家嘱咐:“姐,一路顺风。”

    珞夕林虽18岁时才同父母一同移民英国,但他们在赫特福德郡的家却是她学时就已经存在了的。每年的寒暑假,父母都会带她来英国。

    管家马斯她自是不陌生的。从7岁到二十八岁,二十一年的时间,马斯看着她长大。

    夕林的沉静的眸落在马斯身上,或许经历了太多使她不能再单纯,淡忘了突然的心软,却恪守了礼节,她上前拥抱了马斯:“我不在时请你帮忙照顾好父亲,还有,我很快回来。”

    检票员提醒,夕林交了票,进去了,马斯看着这女孩子的身影,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为何他觉得那袭黑色的身影,有种难以形容的冷魅和决绝?

    她没有选择vip机舱,只是普通的仓口,靠窗,与一个陌生男人坐在一起。她没有过多的注意那个陌生的男人,坐下来之后就把头抵在舷窗玻璃上闭合了眼睛,睡眠不足又早起,还有哭了很长一段时间,这些林林总总加起来把她折腾累了,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时间,她就不配合别人的时间戏了,拿来休息一下。

    飞机进入英国的夜,从中国的白昼出来,万米高的空上,离着太阳最近,光线刺目,她眉头微皱,醒了。

    推着行李从虹桥机场出来,已经有一辆轿车停靠在路边,是络震庭提前安排的,她向司机报了何惜晴家的地址,30分钟后到达。

    门铃声响起,她听见面前那扇门里传来一道声音:“来了!”算算时间,此时的何惜晴应该已有6个月的身孕了,行动迟缓也是应该,所以,距离那道声音落下,她又在门外多等了几分钟。

    门开开,更多的是惊喜

    “夕林!”何惜晴双眼放光,眉目见喜悦之色难掩,她穿着一件吊带碎花绿色孕妇裙,胸前有一片白色蕾丝,肚子已经突出很大的距离。

    “好久不见。”她和她,门内门外,嘴角带着笑,但眼神却冷静而客套。

    何惜晴没有注意到这些,伸出手就把她往屋里拉,“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一去不回呢!”

    她还是第一次来何惜晴和李海扬的家,沉静的目光四下打量后才问她:“李海扬呢?”她垂下眸子,视线落到何惜晴凸起的肚子上,“你现在这个时期,刚才应该是他帮我开门才对。”

    “他出去买水果去了。”何惜晴开朗的着,请她去沙发坐,“你等着,我去给你泡杯茶。”

    “不用了!”她站起来,“我又不是新客,你这个大肚婆别忙活了。”

    何惜晴才不管那些,“你虽然不是新客,但却是第一次来,等着,我去给你泡茶!”

    她看着何惜晴独自在客厅里忙忙碌碌开朗大方的样子,想到是否每一个结婚怀孕的女子都会变成这样,有些不修边幅,对自己太过纵容了。

    茶泡好了,何惜晴挺着大肚子端上来,一屁股就坐在她身旁,举手擦汗:“哎哟,可累死我了!”

    “叫你别忙了,”她笑笑,取来沙发靠垫,把她拉起来垫在她后腰上,“这样舒服些了吧?”

    “恩,舒服了!”

    茶几上除了一杯茶之外,什么都没有了,何惜晴显得有些尴尬,便对她:“水果待会儿海扬就买回来了,等等哈!”

    “没事儿,我不急。”她。

    短暂缺语后,何惜晴和她拉起家常来:“这家里平常都是海扬收拾的,看着整洁,其实没有一点是我的功劳,月份大了,我平常都不下楼,你敲门的时候,我才刚睡醒。”

    她笑,孕妇嗜睡她懂。

    何惜晴盯着她看了好久,终于把她看的不好意思了,开口问:“怎么了吗?”

    何惜晴:“夕林,我发现你这次回来变了好多,比以前更沉静也更冷漠了,有点女强人的架势。”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笑了:“是因为,我穿了件黑色的风衣吗?在伦敦时,就有人我穿黑色显得冷魅。”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何惜晴立马崩盘大笑,并摆出一副英雄所见略同的样子。

    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何惜晴收敛了嘴角的笑容,开始很认真的问她:“你回来见到珞宁了吗?”

    “我还没回家。”她如实回答,“一下飞机就想你,马不停蹄的到你这儿来了。”

    嘴巴里和何惜晴开着玩笑,但眼神沉静如斯。

    “夕林。”何惜晴握着她的手,“珞宁他是你的丈夫,你不应该冷漠对待他的,哦,对了,于欣的孩子不是珞宁的,是金英杰的,金英杰你还记得吗?”

    金英杰?

    她不可能没有印象,高二郊游时,诓骗她将她推下山坡的清瘦男子,她想过于欣的孩子不可能是珞宁的,但却没想到那孩子的父亲竟然是金英杰。

    真是世事无常,不知不觉中,她挑起了半边的嘴角。听着何惜晴将事情的原原本本都过一遍,听完后表情依旧如常。

    “你怎么没感觉啊?”何惜晴忍不住问。

    “嗯?”她先是疑惑而后释然一笑:“你希望我有什么感觉?”

    短暂间,何惜晴被问住,方才吆喝:“当然是吃惊的感觉啊,这就是一个骗局,于欣她挑拨了你和珞宁之间的感情,现在一切迷雾都解开了,你应该去找珞宁和他和好啊!”

    她不接何惜晴的话,反问她:“我才刚来你家,你就想撵我走?”

    “不是这个意思,”何惜晴柔和的眸里闪过一丝动容,“我想让你和珞宁和好,”她想起了自己:“你出国前的那一段时间,我不是和海扬闹矛盾吗?结果后来证实了,海扬跟那个女秘书根本没什么的,一切都是我多心了。海扬跟我解释后,我很想怪他给了那个女秘书炒作绯闻的机会,可是我却舍不得,因为他是我爱的男人啊!”

    她笑了笑,很自然的把手从何惜晴的手里抽了出来,端起面前的茶喝了口:“你一贯就是这个样子,”看了何惜晴一眼,特别强调:“高中的时候就是!”

    何惜晴打她:“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哈!”

    嬉闹间,李海扬回来了,因为有钥匙,他可以自己打开门,李海扬提着水果袋子,将钥匙放在玄关处,开始换鞋,这样的他像极了居家男人,一边换鞋,一边和何惜晴:“老婆,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樱桃,等会儿洗给你吃……”

    话完,抬头看见了珞夕林,墨色的眼眸有一刻诧异,但随后欣喜满溢:“夕林,你回来了!”

    何惜晴在一旁打趣丈夫,“瞧瞧和我一个色。”

    “海扬。”她礼貌的喊了声。

    李海扬提着水果走过来,“你们等等,我去给你买洗水果,我们好好聊聊。”

    李海扬去厨房洗水果,很快一盘沾着水珠极其诱人的樱桃端了上来。因为是客,李海扬照顾她比照顾何惜晴还要殷勤,当时何惜晴坐在沙发外侧,李海扬的胳膊越过了何惜晴把樱桃盘推到了她面前:“你快尝尝!”

    结果某人嘴里吃着樱桃,眼里瞪着丈夫,极其委屈。

    不知不觉中她突然想起往何惜晴那里看一眼,结果就看到她幽怨的表情,多年的同学情,让他们三个人都熟了,她这才递了李海扬一眼,提醒他多照顾孕妇情绪。

    李海扬接收到她的信号,立即回头往何惜晴那边看了一眼,脸上堆满了笑,细长好看的手从水果盘里取了一个樱桃送到何惜晴嘴边:“老婆,吃一个吧!”

    何惜晴打掉他的手,瞪眼:“你瞎呀,老娘手里有。”

    “多吃点!”李海扬急补充。

    自从何惜晴怀孕之后为了体谅孕妇的脾气,李海扬把自己以前张狂的脾气都收了起来,现在在何惜晴面前乖巧的像只奶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因为珞夕林在,何惜晴不好发脾气,才被动接过那樱桃,嫌弃李海扬:“做一边去!”

    “嗳。”李海扬乖乖做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训完李海扬,何惜晴似乎训人训上了劲儿,撞了她的手臂问:“想好了没有啊?”

    “什么?”李海扬接话,刚才不在,她们谈了什么,他一无所知。

    “干你什么事儿啊,我在问夕林呢!”何惜晴提高声音,现在她的火气只谁都不顺眼。

    “哦,”李海扬又华丽丽的萎了。

    桌上有纸巾,她刚吃过樱桃手有些黏,便抽了一张擦了手,这才真正进入话题:“该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包括那场大火,和他不能来机场的原因。”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一字一句从她嘴里出来都咬的格外清晰,冷静之余,目光从何惜晴和李海扬身上扫过,将他们诧异心虚的情绪尽收眼底。继续:“所以,我现在要问你们,那场大火之后,珞宁是怎么过来的?”李海扬肯定不会立即告诉她,所以她就把目标定在了何惜晴身上,转头问她:“当初我明明给你打电话交代过,我要知道珞宁的事情,他被烧成三级度重伤,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两个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告诉我!”

    真到脆弱处,她用音量的高低来掩饰心里的疼,眼里不再是先前的沉静和疏离,有了淡淡的水光浮现。

    “是珞宁不让我们告诉你的。”何惜晴觉得有愧于夕林,低下了头着。

    “他不让你告诉我,你就不告诉我吗?”眼泪没有控制住,哭了出来,“当你和李海扬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和珞宁南北分开?惜晴我把你当做我最好的朋友,最信任的人,为什么在最关键的时候你们两个都抛弃了我?”

    “我……”何惜晴抬头,看到珞夕林脸上的泪时,所有的辩解都卡在喉咙里,堵得她生疼,一句话也不出来。

    “你别怪惜晴。”李海扬把话插进来。

    她转身看向李海扬。

    事情终有真相大白的那一,所有残破的片段,也有被补上,拼合成功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再瞒下去了,李海扬便还原了当年的事情。

    那场大火夺去了珞宁父母的性命,也把珞宁烧成重伤,给你打电话的那会儿他正被送进医院手术室,珞宁把你看得很重,因为那我看到他哭着求身旁的护士打通你的电话,然后才了那些绝情的话。

    他叫你忘了他,是因为他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结局,怕耽误了你。后来手术保住了她的命,却导致了他身体上的残缺。

    大火烧了他的呼吸道,那段日子,是珞宁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他不能进食,也不能喝水,渴了的话只能用棉签沾湿嘴唇。父母去了,他又变成这个样子,那时候,他真的想过去死。

    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一个人偷偷跑到医院的台上,张开双臂,就那么想跳下去,一了百了。

    她听到这里头皮发麻,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仿佛全部凝固,耳边嗡嗡的响,这时候李海扬却突然抬起头来盯着她看,一眼穿一样。

    他继续:“那个时候我和惜晴都跑到台上去劝,可是他不理我们。后来我们被逼的没办法了,惜晴把你搬了出来,但是他,她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无法配的上你了,庆幸你被带去了英国,有了更好的未来。后来惜晴从口袋里掏出了颗大白兔,让他想想你用五年的时间,一送他一颗大白兔从未间断的经历,还如果你回来了,听到他去世的消息一定会痛不欲生,他死了便是间接害了你,这是我们最后的办法,可没想到竟然管用了。珞宁哭了,恰巧这个时候医护人员上来,把他拽了回来。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经过。”

    李海扬完,抱着头,手指插在发间,她看到眼泪划过他高挺的鼻梁,像断线一样掉在他脚下的地板上。

    李海扬在哭,何惜晴也在哭,唯独她麻木了,没有一滴眼泪,站起来对两人:“我告辞了!”

    “夕林你要去哪里?”何惜晴问。但是她早已推门离去,将这句话丢的老远。

    珞夕林走后,何惜晴预感事情不妙,急着喊李海扬叫他给珞宁打电话,通知他夕林回来了。

    半山别墅

    珞宁在收拾信件的时候,突然发现着盒子下面还有个夹层,他拆开去看,一袋子大白兔奶糖出现在视线里,封存完好,里面有一张字条,像是许多年前就已经写好的:嘿嘿,傻瓜猜对了吗?2799爱情久久,我爱珞宁,永远永远。

    他拿着字条,眼前水雾弥漫:傻丫头,傻丫头,我的傻丫头……

    ------题外话------

    没评语,没花花,潜水,你们弄啥嘞?宝宝心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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