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40待你如亲,愿你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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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在化妆台前梳头发,看着镜中的自己,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的是陈诚的初恋。

    期末考试已过,高二的课程结束,学校放了假,接下来,她只需要等到9月15号那与父母一起移民。

    这里要的是陈诚,他自22岁来到珞家,8岁见到他,她待他便如亲人一般,然而那个故事一直是他心里的痛。所以,她要在移民之前帮陈诚做一件事情。

    她在卧室里打通了内线,佣人接听:“姐,您有什么吩咐?”

    “把珞管家叫上来。”她。

    “请稍等。”

    没一会儿,便传来敲门声。

    “进来。”

    珞管家出现在她面前:“姐,您找我。”

    “珞管家,”她从椅子上转过身来:“我问你,你知道陈诚的身世吗?”

    珞管家摇头:“陈先生的事情,只有先生一个人知道,姐不妨问问先生。”

    “不用了。”珞夕林摆摆手,“这样,我有一件事情要你去查。”

    珞管家在一旁等待着吩咐。

    “陈诚在高中的时候,曾经喜欢过一个女子,我让你查这个女子现在在哪座城市。”她看向珞管家问:“可以做到吗?”

    珞管家点头:“让我试试。”

    珞夕林:“好,你下去吧,这件事情尽快。”

    “是。”

    管家离开后,珞夕林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她站起来走到窗户前,看到楼下珞管家出门的身影,幽幽开口:“珞管家,这件事情拜托你了!”

    边柔柔的云落入她的眼底,陈诚在她心底就如同这朵云一样,记忆里,无论何时他的唇角都会带着温柔的笑,唤她:“夕林”

    可她却从来不知道他心头一直藏匿着一道伤,那伤口凝固了他的喜怒哀乐,将他的笑容变成了对美好事物的向往而遥不可及的梦……

    没过几日,管家就带来了消息,将一个信封交到了她手上。

    管家:“陈先生的初恋是他高二时认识的一名女生,这女生原是浙江杭州人,名字叫做卢一柔,杭州市第四中学毕业之后,考入北京传媒大学播音专业,后来实习中遇到了现任丈夫顾凡,顾凡当时在北京做一家媒体公司,有资产。两人结婚之后没几个月,顾凡就把卢一柔安排到南京老家,一直到现在她跟两个孩子都还居住在南京。”

    “那她的丈夫呢?”珞夕林问,“把妻子安排到南京之后就不管她了吗?”

    管家有些为难,低着声音,尽量把话得委婉:“男人的生意越做越大,心也会便花,据当时顾凡只是看中了卢一柔的美貌,他们婚前就发生了关系,事后,卢一柔以怀孕逼迫顾凡娶她。如此看来,他们夫妻两人之间应该没有什么情分。”

    “哦。”珞夕林点点头,看着珞管家十分不自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珞管家,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查这些的。”

    珞管家是上了岁数的人,那些情啊爱啊可能对于他这个年纪很难开口,是她顾虑不周。

    珞管家:“那姐,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

    “好。”

    珞夕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手上拿着的信封薄薄的,放到窗户底下透光去看,大致可以看出是一个女人的照片。

    就当她要拆的时候有人推门进来,“夕林。”

    吓了她一跳,急忙把信封塞到身后。

    “陈哥哥,你吓死我了。”珞夕林没好气的埋怨。

    “你在干什么?”陈诚穿着一身手工西装走过来,看到她躲躲藏藏,一副不如往常自在的样子,起了疑心。

    “没什么,我怎么了?”她背着手,顾左右而言他。

    “你手里藏着什么?”陈诚问。

    “没有。”珞夕林不承认。

    “藏得什么?”陈诚伸过手就要去拿,这样便把她圈在了怀里,不知道为什么,珞夕林觉得两人靠的太近,这样的动作有些……有些暧昧。

    不好了,珞夕林脸颊通红,吃惊之下,大喊:“非礼啦!”

    陈诚愣住,回过头呆呆的看着她:“你什么?”

    “陈诚你要非礼我。”珞夕林像模像样的重复了一遍。

    “什么?”陈诚笑了,“哈哈哈哈,丫头。”像是极力掩盖心虚一样,陈诚弹了珞夕林一记爆栗,“我看着你长大,在我心里你就是个娃娃,我非礼你?”

    珞夕林也知道不可能,忍下笑,嘴角抿成一线:“嗯,你非礼我。”

    陈诚无奈,“哈,我这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谁叫你随便进女儿家的闺房来着?”珞夕林回了句,言下之意是:你活该。

    反正不知道今到底是怎么了珞夕林就起了逗陈诚的心思,那双单纯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伸手环住了陈诚的腰,语气轻柔,像是撒娇的女人:“陈哥哥,你看你今私闯了我的闺房,我名节都败在你手里了,将来要是嫁不出去,陈哥哥,你就把我娶了吧!”

    “好了,鬼丫头。”陈诚哭笑不得,“快松开手,我今是特意带你出去玩儿的,你要这样我们都没法儿出去了哈。”

    “不要不要。”珞夕林不撒手,侧脸贴在陈诚的胸前。就像珞管家曾的,男人都是美色动物,当珞夕林紧贴在陈诚胸前的时候,那人的心开始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从前把她当孩子,却没有计算时光会流逝,珞夕林有一也会长大,会从一个胖娃娃变成亭亭玉立的少女,如今她已成年,却还傻傻的不知道,这样对一个男人来,诱惑力到底有多大。

    的一个举动,足以让陈诚心跳加速,呼吸变快。

    心,砰砰的跳着,一点都不受控制。

    “啊,陈哥哥你的心跳加快了。”珞夕林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非但没有松开陈诚反而将他抱得越紧,“我要听!”

    “你这丫头快松开!”陈诚有些恼了,直觉告诉他,她要是在不松开,他就要着火了。

    她却在这个时候抬头:“陈哥哥,要不然我大学学医吧,因为你,我对人体很好奇。”

    “你!”陈诚满脸黑线,“丫头,你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整我是吧,”无奈之下,陈诚把双手举起来,“好好好,我错了,大姐您高抬贵手行不行?”

    得逞之后,珞夕林才笑嘻嘻的松开了陈诚,退出了一定距离。“吧,去哪里玩儿?”她畸形好,还记得陈诚刚才的话。

    “游乐场——电影——西餐厅一条街,要去吗?”

    “去啊,”珞夕林点点头,整呆在家里怪闷得,如果陈诚不来,她也准备约上惜晴一起出去逛一逛,“不过你得等我换身衣服。”

    “好,我出去等。”转身,陈诚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同样松了一口气的人还有珞夕林,如果刚才不是她急中生智,想了个办法以退为进,恐怕这会儿已经被陈诚发现了。

    那信封,珞夕林把放在梳妆台抽屉里,换了衣服跟陈诚一起出去逛街。

    或许是职业的关系吧,陈诚的标配就是西装,可珞夕林觉得逛街是一个很轻松的话题,穿西装实在有些不合适。人行道并肩走的时候,珞夕林拍了拍陈诚的肩膀。

    陈诚扭过头。

    她:“陈哥哥,我们先去逛服装店帮你换一身衣服吧。”

    陈诚不解:“我这身衣服怎么了,挺好的呢,意大利纯手工。”

    谁在乎这些了?

    珞夕林无奈:“哥呀,我们是去逛街,你穿成这样……”

    珞夕林在她和陈诚之间比划了一下,“我一个青春美少女,蝴蝶结连衣裙,您在看看您,西装革履,您这是叔带侄女出来逛街了?”双手摆出个叉来:“不搭不搭!”

    陈诚叹了口气,为了迎合这丫头的口味:“好吧,带我去服装店。”

    “嗯!”珞夕林拉着他,没走几步就发现了一家店,把他推进去。

    服务生见有人来,忙上前欢迎:“先生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珞夕林指着身旁的男人:“我们要去逛街,麻烦给他找一身比较休闲的服饰。”

    服务生看向陈诚,礼貌开口:“先生请跟我们这边来。”

    珞夕林跟在陈诚后面,声学着:“先生请!”

    陈诚回头看了她一眼,无力摇摇头。栽在这个丫头手里,他今一的日子怕都不好过了。

    店里的服务生把陈诚带到了男士专区,让他看哪一件比较合眼,陈诚却开口:“你帮我挑几件吧。”

    服务生大概第一次遇到这么好话的买主,笑着:“好,请您稍等一下。”她用几秒钟的时间目测了眼前男人的长相身高比例,从衣架上挑选了几款适合他风格的衣服问:“这些可以吗?”

    陈诚接过来,直接问:“试衣间在哪里?”

    “那边。”服务生领着他去了试衣间。

    店里,一排排衣物架隔开了陈诚和珞夕林的距离,当她在这边挑衣服的时候,陈诚已经拿着衣服走到了试衣间门口,珞夕林抬头看到他,他拿着手里的衣服给她看,并指着试衣间的门。

    她笑了,挥手示意他进去试试。

    陈诚进去试衣间后,珞夕林嘴角的笑意并未散去,反而较之先前愈发浓郁,因为她觉得陈诚有时候就像个大男孩一样,败就败在他那身做工细致精良的西装上,硬把一个男孩儿装成了男人。

    所以,她大姐今要释放他的性。

    为了消磨时间,她在店里面转了转,挑了几件她比较合意的男装,以备后用。

    陈诚从试衣间里出来,喊她:“夕林,你看这件怎么样?”

    话时,陈诚还整理着袖口,是一件白色的卫衣,抬头,便看到珞夕林抽搐着嘴角,一副最嫌弃的模样。

    “怎么了,不好看?”陈诚问。

    “哥。”珞夕林的语气十分平静:“如果不是店里有人,我真想亲手把你这身衣服给扒了。”

    一旁的服务生红了脸,在珞夕林清冷的目光下,低了头,退到一边去。

    “就那么不好看?”陈诚知道她的意思,走到穿衣镜前打量,休闲卫衣,夏款,重点是,脚下还是那双皮鞋,哎,丑死了。

    “这都什么眼光?”珞夕林抱怨,走到陈诚身边,把自己怀里的衣服推给他,丢下两个字:“去换!”

    “嗳。”陈诚在珞夕林面前十分的乖巧。

    再一次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陈诚是这样的打扮:深灰色的圆领打底衫,胸前有一篇字母文,外面套一件黑色无袖西装马甲,灰色的牛仔裤,脚下一双帆布鞋。

    珞夕林朝空中打了个响指:“brove!”

    陈诚可没他那么开心,第一次穿这种衣服浑身别扭,珞夕林拉着他的手,站在穿衣镜前:“怎么样,好看吧!这样青春了不少。”

    “丫头,哥都33岁了。”陈诚无奈。但他刚出33这个数字一顶棒球帽就压在了头顶。

    镜中出现了珞夕林一张俏脸,她问:“这样还能看的出是33岁吗?”

    的确不像,棒球帽加上这一身打扮,让陈诚像一个流行风少年。他笑着摇摇头,只是那双眼睛里发出来的光依旧窥探出是属于成熟男人的。

    柜台前结了账,珞夕林写下地址,让人把陈诚的衣服送到市区别墅去。她拉着他出了店门开始逛街。

    去游乐场一定要去做摩轮。

    他和她一起坐在摩轮上俯瞰下面的一切,珞夕林想当你站在高处的时候,你下面的那些人就都模糊成了一个点儿,也难怪珞母会出那样难听的话。而珞母会疼于欣,大概也是因为他们是同样的人吧。

    自己和珞宁若想要在一起就只有一种办法,要么她降低身份,要么他努力来到她身边。

    “哎……”当一个人专注想事情的时候,很容易忘了自己身处何处,明明跟陈诚在摩轮里,她却想着珞宁。

    听到丫头一声叹息,陈诚嘴角含笑,毕竟是个成年男人,再看不出丫头的心思,就白活了。

    珞夕林抬头遇上陈诚柔和的目光,不自觉的有些尴尬:“哥,对不起。”

    陈诚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珞夕林靠了过去。

    陈诚开口,声音是淡淡的,带着经历世事之后的稳重和坦然:“夕林啊,我们年轻的时候总以为爱情是我们的全部,一头扎进去了,就再也不想出来了,我们会自动忘记那个人带给我们的伤,只记得他的好,到头来呢?甜蜜是你们共同的记忆,痛苦却是自己的独家记忆。”

    珞夕林听着陈诚的声音,不知不觉,眼泪洇红了眼眶,轻轻合上眼睑,泪珠便掉了下来,砸在脚下,开出一朵水晶花,毫无杂质。

    她:“哥,我把出国的时间告诉他了,可我现在好担心他不来。”似是笑了,“我到底当初存了多大的勇气笃定他回来?他把我送给他的大白兔转手送给了别人。这么不珍惜我,我到底还在期待他些什么啊!”

    “夕林”陈诚板正了她的身子,伸手把她脸上的泪擦干,轻声诱哄:“你别害怕,哥陪着你一起等那一的到来,如果他来了,咱们皆大欢喜,如果他不来,你要更加珍惜自己。将来有一会遇到一个更合适你的人。”

    珞夕林狐疑:“你这是劝吗?我怎么越听越难过啊!”

    陈诚被逗笑了,抱着她:“哥最笨,不会什么,但能为你做的,哥一定会为你做,一定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抱着她的时候,陈诚的眸子深了,她是他经年呵护的宝贝,谁都不能欺负。

    去电影院看电影,珞夕林以为他会带她去看言情片,最次也是警匪片吧,但是没想到陈诚居然会带她去看儿童片。

    “海绵宝宝?”珞夕林进入电影大厅都坐好了才知道。在看周围,都是家长带着孩子来看的。

    “嗯。”陈诚把爆米花拿给她吃:“爆米花配海绵绝了!”

    “killme!”珞夕林扶额。

    哥,我是失恋了,但没这么严重。

    陈诚摸摸她的头:“孩子家就应该看一些孩子家的东西。”

    她生气,把陈诚的手扒拉开,瞪他一眼:“我再也不上你的当了。”

    陈诚笑,抓了一把爆米花放在嘴里,转头盯着屏幕,这就不理她了。反正已经上了贼船,她再想跳下去已经没有办法了。

    电影开始身后已经有孩子按捺不住欣喜,跳了起来,有声音传出,孩子的母亲怕惊扰了别人,忙捂着孩子的嘴,叮嘱他安静点。

    镜头开始了,在大海里,海绵宝宝同志起床,然后对蜗牛一声:窝,早!他自己快速下床洗漱,穿戴好之后去了蟹堡王,开始了一做汉堡的快乐生活。

    中间有一些情节是搞笑的,珞夕林跟着大背景笑了几声,她去看陈诚,发现他竟也在笑。

    影院里,银幕暗光时而扫了过来,打在珞夕林的脸上,她看着陈诚,尽可能痴迷的去看着他,他的笑脸,通过她的眼眸形成了影,在她的脑海里成了像。

    其实,或许这才是真正的陈诚吧,一个没有心机城府单纯的大男孩儿,突然间,她很想去陈诚的心里看看,到底他曾发生了什么,叫他变成了这个样子学会了伪装?

    陈诚突然转过头来看她,晃着一口大白牙,对她:“你看是不是很搞笑?”

    她回头去看银幕,海绵宝宝做错了事情,把酱汁扣在了章鱼哥的头上,正在挨章鱼哥的脾气,那一副可怜滑稽的样子,却是很搞笑,她却哭了,一字一句:“好笑,好笑。”

    ——陈诚你个傻瓜!

    好不容易挨到电影结束,出了电影院,陈诚跟在珞夕林后面,怀里抱着还没有吃完的爆米花,塞一颗放进嘴里,意犹未尽的跟她谈着电影的剧情。

    珞夕林听得耳朵都快摸出茧子来了,无奈站住脚步,转身抬手摸摸男人的头发:“少年啊,少年。”

    陈诚微楞。

    珞夕林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牵着他的手夹在怀里:“来,姐姐带你去吃饭。”

    那下午,陈诚被这个少女引着,满大街的疯跑。时光仿佛倒流过,弥补了他曾经干涩枯萎的年少时光,曾经那个叫陈诚的少年,那个狂卷、潇洒的少年,在奔跑的路上,在时光的夹层里,他仿佛和他对面,穿着校服的他,对着他笑,喊着他。

    珞夕林与他十指相扣,转过脸来笑着问他:“我们不去西餐厅吃饭了,去吃吃吧,我记得有一条街上的吃特别好吃,价钱也公道。”

    “好!”他应声,所有的沉重在那一刻化为灰烟,被她明媚的笑容吹散……

    珞夕林把他带到学府路吃街,去时刚好赶上附近补课的学生放学,有学生嫌回家吃饭麻烦,就在吃街买点吃的。

    加入青少年吃大部队之前,珞夕林牵着陈诚的手声提醒:“你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陈诚同学忘记你是一个33岁的成年男人,跟我一起沿着这条街,从头一直扫荡到尾!”

    陈诚失笑,却还是答应了她:“好的,珞夕林同学。”

    “那么开始吧!”

    吃街的吃真的很好吃,涮串儿、炸猪排、鱿鱼、冰粉、薄荷糕、擂沙圆……

    少女是不爱吃主食的,比起那些大饭店,她更喜欢站在一个个摊位前,品尝刚出锅的美食。甜品摊位前,她要了一份刚炸好的擂沙圆,拿竹签叉了一个,放在嘴边吹了吹,塞进陈诚嘴里:“你尝尝,这里的擂沙圆虽然没有乔家栅的好吃,但味道也是不错的。”

    陈诚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唇齿溢出,他开口:“豆沙馅的?”

    “嗯。”珞夕林解释,“这种,豆沙馅的最好吃。”

    知道她喜欢吃甜食,他拿了一块蟹壳黄给她吃。芝麻做的,表皮酥脆,跟家里禾嘉柔做的桃心酥有一拼。

    不过甜食终究不是主食,两人吃了一肚子的甜,胃里还是空唠唠的像是少了什么,最后她和他挑了一家不错的吃店,叫了一碗三鲜混沌吃。

    三鲜混沌是上海名吃,因此贯通于上海任何一家吃店。学府路的这一家曾经在本家拜师学艺,学成后,看着学府路生意不错,就在这里开了个餐馆,虽然不如本家手艺,但味道还是有的。

    珞夕林亦如所有的女生一样,零食不离嘴。她最爱吃炸土豆,就是把土豆片炸好后用竹签子串成串儿,上面再撒上番茄酱,饿了的话她一口气能吃好几个。

    炸土豆片被她横着拿在手里,两只手各抓一端,还没到嘴边,嘴巴就张得大大的“啊!”

    陈诚在一旁笑她:“哇,好大的嘴。”

    她白了陈诚一眼,幸福的咬下去,意犹未尽:“嗯,真的很好吃!”

    女生就爱吃这种油炸的东西,陈诚宠溺的看着珞夕林,等她吃完后问她:“还有什么想吃的?”

    大概是嘴角上沾了番茄酱,粘粘的,不方便话。陈诚问店家去了面纸给她擦了。就在那一瞬,有很多事情可以发生,比如隔壁烧烤摊上鱿鱼烧好了,阵阵香味传来,勾动珞夕林的味蕾。

    丫头从他胸前绕过,走到烧烤摊上朝他招手,“过来,我请你吃鱿鱼。”

    陈诚摇摇头,这丫头刚才吃了一碗三鲜馄饨,看这样子又要狠吃鱿鱼,这是准备放开肚子吃了。

    有的时候悲伤被人很有心计的藏在笑容之下,越是临近移民的日子,她的心就会越发不安,如果转移注意力能减少她内心的空洞,也是个好办法。

    他走过去掏了钱,从铁板上拿了一串鱿鱼,放在嘴里尝了一下,回头告诉她:“很好吃!”

    她眼里有浮光隐现,映着他的笑脸却显得可耻的占用了他的时光,他努力为自己创下的简单时光。

    珞夕林敛了眼泪,站在烧烤摊前跟他一块吃鱿鱼,有时会拿着一个大大的鱿鱼当武器打架,结果看的店主一脸不情愿。

    他这是吃的东西,怎么就成了你们两个的玩具了。因此离开时,陈诚给了店主多一倍的钱,并向其解释:“麻烦了。”

    店主笑着结果那些钱,一口一声:“不麻烦,不麻烦。”

    有钱赚还麻烦什么呢,临走时,店主还在他们身后吆喝了一声:“有空常来啊!”

    瞧瞧,人性有事就是这么贪婪,只要下次还能从你这里得到好处,他一定不会拒绝你,反而下次,他会把你要的东西提前准备好,并非因为他了解你,而是他知道在你这里可以得到更多。

    回来时,已是傍晚,珞家门前,牵着的手终于松开。

    陈诚开口:“回去吧。”

    珞夕林看着陈诚,一抹笑在眉眼唇角流溢,终开口:“陈诚,谢谢你,我跟珞宁没有做的事情,你都帮我完成了。”

    以前,她只能配珞宁从校门口走到十字路口,送他上公交车然后分手。假日里,他忙着功课,除了那一次惜晴主动提出郊游外,似乎他和她并没有单独相处的时光。

    所以,她向时光借了陈诚,谢谢他帮她弥补了缺憾。

    陈诚没什么,只笑着跟她:“回去吧,既然心愿了了,就回去睡个好觉,明又是新的一。”

    “嗯,你也早点回去吧。”她转身,大门打开,佣人出来迎接:“姐您回来了。”

    珞家保安室有监控,外面发生的一切,里面人都能看见。所以佣人才这么快出来。

    晚上洗了澡,珞夕林坐在梳妆镜前,想起了今白日管家送来的信封,拉开抽屉,将信封拆开,里面东西简单:一张女人的照片,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地址。

    她头发上还沾着水珠,用毛巾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清亮的眸落在照片上的女人身上,她穿一件紫色的雪纺上衣,包臀裙,长发留在胸前,脸上虽然有了些岁月的痕迹,但依旧明媚动人。

    那女人在笑,眼角处皱纹清晰可见,珞夕林声念道:只33岁,已经这么老了吗?

    她把那张照片扣在梳妆台上,连夜让人订了去南京的飞机票,她告诉家里人要去南京游玩两。第二早上张嫂帮她收拾行李,她站在窗户前,双手环胸看着远方际,或许被她看的那一端叫做南京。

    窗沿上放着女人的照片,较之昨晚上不甚明亮的光线,如今这自然的光打在照片上,女人的容颜更加好看了。

    珞夕林垂眸看了一眼,只一眼就瞥开了。张嫂过来问她:“姐,都收拾好了,看看您还有什么想带的吗?”

    她回头往床上看了一眼,一只心里箱敞开放着,装了很多衣服,她回答张嫂:“没了,只是去逛逛,又不是在哪儿住下了。别给我带太多。”

    “嗯,好。”张嫂返回去收拾。便听珞夕林:“再过不久,我就要和爸妈一起移民英国了,家里拜托你们了。”

    张嫂听了,收拾衣服的手停下来,抬眸看向珞夕林,眼眶通红:“姐。”

    珞夕林走过去抱住张嫂,声音中多了几分呜咽:“张嫂,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我舍不得你,舍不得这个家的所有人。”

    张嫂安慰她:“姐,去了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有时间的话回来看看。”

    “嗯。”

    张嫂放开珞夕林,用略带粗糙的手为她擦去眼泪,这时也看到了她手上的照片。

    张嫂好奇心起,问她:“姐,这位是?”

    珞夕林把目光投到照片上开口:“这是陈哥哥的初恋女友。”

    张嫂不明白,为什么陈诚初恋女友的照片会在自家姐身上。

    珞夕林没有回答张嫂,却问她:“张嫂,你觉得陈哥哥待我怎么样?”

    张嫂回忆:“先生很少看重一个人。但自你八岁那年,他把陈先生带回家,留在身边细心教导,也放心把你交给他照顾,我们旁人都看的出来,除了先生和夫人之外,就属陈先生最疼你,你也最听他的话了。”

    “你的对。”她看先张嫂,“我听他的话,是因为我在乎他。自八岁起,他便走进我的生命给我爱护,如今,我眼看着要和父母出国,他却不与我们同行,所以我想在最后能不能再为他做点什么。”

    张嫂从珞夕林手中接过照片,“姐这次是为了找她?让她跟陈先生破镜重圆吗?”

    珞夕林笑,不再话了,这个女人让陈诚失去了爱人的能力,她怎么可能再把她带到陈诚面前,将她的哥哥再伤一次。

    绝不!

    早上九点,出租车停在虹桥机场外,珞夕林登机从上海飞往南京。一个时之后飞机降落禄口国际机场。

    机场外,珞夕林叫了车,先去之前预定的酒店,将行李放好,然后根据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卢一柔。

    第一次见面,在卢一柔所住的区楼下,珞夕林突然出现。

    卢一柔穿着照片上的衣服,很瘦,比照片上还瘦。

    珞夕林走过去伸出手:“卢姐,你好,我是珞夕林。”

    见到她,卢一柔很吃惊:“我不认识你。”

    珞夕林笑:“没关系,我认识卢姐就行。”

    或许是她言语有些轻佻吧,卢一柔防范意识窜起,与她隔开了些距离,满眼抗拒:“你想干什么,顾凡已经很久没有回南京了,你要想找他去北京,别来烦我!”

    呵,原来是把她当做她丈夫外面的女人了。

    珞夕林开口解释:“不好意思卢姐,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并不认识什么顾凡,我今来是专门来找你的。”

    哪知,卢一柔听了她的话,像是发疯了一样:“我都了,我不认识你,你走!”

    走?

    笑话,她费劲过来找她,就挨了她骂,然后走?

    心里正有气呢,话也严厉了几分:“卢姐,你不认识我也没关系,但陈诚你总该认识吧?”

    卢一柔瞪大眼睛,走到珞夕林面前抓住她的手:“你认识陈诚?他怎么样了,现在在哪里?”

    珞夕林厌恶女人的触碰,把手抽了出来,退后了几步:“卢好的地方,我刚来南京,离这里不熟,烦请你引路带我去家咖啡馆,或是可以谈话的地方。”

    卢一柔抹去眼中的泪:“跟我来。”

    卢一柔带她去了一间咖啡厅,环境还算好。

    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然后坐下。

    侍者拿来菜单问他们:“二位喝点什么。”

    “咖啡。”

    “咖啡。”

    两人一口同声。

    侍者尴尬,再问:“我们这里有很多种咖啡,不知道二位喜欢什么?”

    “蓝山。”

    “美式。”

    侍者:“好,稍等。”

    没一会侍者端来两杯咖啡,一杯蓝山是珞夕林的,另一杯被放到了对面,是卢一柔的。

    侍者下去,很长一段时间的寂静,她只是用汤匙搅了搅咖啡,卢一柔已经安奈不住了,开口问:“陈诚呢,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他在哪里,他过的好不好?”

    她的语气很急,好像很担心陈诚,很急切的样子。

    珞夕林停下手中的动作,把咖啡匙拿出来放到外面的碟子上,抬头看向卢一柔:“卢姐,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想不到你还担心陈诚过的好不好。”

    值得一提的是,这家咖啡厅的座椅都是半圆形沙发,沙发臂很高,遮住了座位上的人。

    在珞夕林身后位置上,有一个男人点了杯咖啡坐在那里,听着身后的话,手不由的握紧。

    对面,卢一柔握紧了手,眼神闪烁不定,好不容易才开口:“我跟他曾经……曾经相爱过。并且到现在我还很爱他。”

    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珞夕林不再看卢一柔了,低眸去看杯中的咖啡,勾起一边唇角,言语不削:“卢姐,我不是很明白你的爱是什么意思?如果你爱他为什么没有跟他在一起,据我所知,你现在的丈夫并不叫陈诚,你先生姓顾名凡,在北京经营一家公司,并且你也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珞夕林就在这个时候抬头,看着卢一柔,清亮的眼睛全是不削:“婚内出轨,这样做不好吧?”

    卢一柔急了:“你到底是什么人,陈诚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干涉我和他?”

    珞夕林笑,双手合十撑着下巴:“我跟他是什么关系,等一下再告诉你,不过跟你丈夫比起来陈诚好像没有那么多钱,他父母不在了,一个人流浪着呢……”

    珞夕林话还没完,就被卢一柔打断:“你胡!陈诚他现在就在上海,在珞氏集团工作,是络震庭的专职秘书,年薪千万,怎么会没有钱,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污蔑!”

    一席话,珞夕林清亮的眸子寒如冰霜,南京的气时阴时晴,刚才还艳阳高照,这会儿就变阴了。但如何变幻都比不上珞夕林眸里的阴沉。

    就在前一秒她可能还在为这个女子找一个借口,想象她是有什么苦衷,逼不得已才和陈诚分开,没想到她竟字字句句提到的全都是陈诚的钱,陈诚的身家,以及供职珞氏的荣耀。

    迎面一杯水毫不犹豫的泼了过去,伴随着一声“啊”咖啡店里的人都往这边看过来,珞夕林稳坐沙发,平静的看着眼前这个被水浇过而惊慌失措的女人。

    此刻她宁愿陈诚被欧阳狐狸喜欢,都不愿被这个女儿曾经爱过。太恶心了!

    “你干什么,你这个疯女人!”卢一柔似是觉得一个人的力量不够,便向外博取同情,冲着咖啡厅里的客人大喊:“你们快来看,这个女人抢我男朋友,还泼我水。”

    当外人开始指指点点的时候,珞夕林终于话了:“卢一柔,你不是想知道我跟陈诚是什么关系吗?听好了。”珞夕林一字一句:“我是陈诚的未婚妻,你口中崇拜的络震庭是我的父亲,我们才是造地设的一对儿,你根本不陪他。15年前,你为了金钱抛弃了他,转投别人的怀抱,现在已为人妇的你,那张嘴里还能爱他,臭不臭!”

    “什么?”卢一柔不可置信的看着珞夕林,“你你是她的未婚妻?不可能,他不可能爱上你这样一个丫头,他爱的人是我!”

    珞夕林站了起来,冷笑:“你凭什么让她爱你?换一句话来问你,你有什么?有钱?还是有颜?”

    珞夕林朝卢一柔走过去,一步一步把她逼到墙角,言语狠戾:“他是我放在心上的人,你把他放在哪里,啊!”

    “那时,他父母出了车祸,没有人可以帮他,他只有指望着你,他去找你的时候,你干了什么,你怕他连累,跑了,转身就找了个有钱人。”

    珞夕林心里有气,一瞬间爆发,捏住卢一柔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现在你看看,顾凡身价几何,陈诚又身价几何,你这个样子,还想配他?”

    忽然有人过来,抓住珞夕林的手腕,她回眸去看那人,却发现陈诚不知道何时来了,他一双黑眸看着被逼到墙角的卢一柔,却握着她的手,淡粉色的唇里吐出三个字:“我们走!”

    “我们”当然指的是她和他。

    珞夕林唇角有笑,可转身没走几步,卢一柔竟追上来,抢着抱紧陈诚:“你终于来了,15年了,我好想你,我错了,当初不应该离开你,如今我受到了惩罚,也该够了,对不起!”

    珞夕林皱眉。这女人真够可以的!

    为了钱,什么话都的出来。

    毕竟是初恋,原先她还担心陈诚会一时心软,没想到他竟推开了卢一柔,看着一身湿透的她,眼神冰冷:“那么你的错,需要我来偿还吗?”

    卢一柔微楞,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刚想开口,陈诚的话却比之前更加决绝:“卢一柔,很早以前我和你就没有关系了,记住你的身份,你是顾太太而我是陈先生。”

    陈诚把目光看向珞夕林,扬起嘴角,言语温柔:“我们走吧,未婚妻。”

    珞夕林心中咯噔:完了,暴风雨即将来临啊这是。

    果然从咖啡厅里出来,陈诚拉她走过十字路口,中间一句话都没有过,把他的手腕握的紧紧的,光是背影都透着怒气。

    好不容易走到人行道,珞夕林开口:“陈哥哥,我错了,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陈诚甩开了她的手,双手叉腰,胸前起伏着,第一次,他冲珞夕林发了脾气:“你不好好的在上海待着,跑来南京做什么?”

    初恋果真是难忘的,是他爱的太深,得知顾凡在北京的公司发展的并不好后,他就想来南京看看卢一柔过的好不好,如果不好,她还想帮她。

    他比珞夕林早一步来到南京,去卢一柔所住的区时,没想到在那里看见了珞夕林。他当时在车里,听不到两个人什么,只看见卢一柔带着珞夕林上了车,他便跟过来了。

    没想到这丫头竟然真跑过来给他出头,陈诚真后悔,把卢一柔告诉她。

    “我……”珞夕林呆在原处,一句话都不出口。

    “你什么?”陈诚厉声问她,“珞夕林,是不是我变成这样你就开心了?对,没错,我到现在还惦记着卢一柔,她就是我执意要留在国内,不和你一起移民的理由。你满意了吧?

    谁叫你过来打扰她的,谁叫你自称是我未婚妻的?我承认你了!”

    “陈哥哥,”珞夕林抬眸看向陈诚,眸里有泪光闪烁,看到这样的她陈诚眉心微蹙,方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重了。

    珞夕林:“你没有承认过我是你未婚妻,可是自你便陪着我,或许你不曾察觉什么,但你在我心中却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糟践的。你不是我未婚夫,你是我哥。我不想看到你每硬撑的样子,你有家人,你可以撒娇。我想为你做点什么我想让你打开心扉去爱。这个世界很美好,还有真正需要你守护的人在等着你。卢一柔对你是什么心思,今你也看到了,她不值得你爱。”

    马路对面,故事中的女主角追了过来,她撞了珞夕林,跑到陈诚面前抓住他的手:“陈诚,请你相信我,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没有爱过顾凡,从始至终,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

    “一柔”陈诚唤她。漆黑浓密的睫毛,随着视线慢慢抬起,他看着卢一柔,目光温温的,亦如年少时候的模样,这次他连话也是温和的,他:“一柔,我们回不去了,如果你惦念的是15年前17岁的陈诚,对不起他已经不在了,如果你爱上的是现在的陈诚,那么也对不起,你以嫁为人妇,早就配不上他了。物是人非,我们都有了最好的选择,你不是已经都选择好了吗?”

    陈诚走到珞夕林身边,把她介绍给卢一柔:“这位是我的未婚妻,我们要结婚了,并且我的每一个时光都是她陪我走过的。我很珍惜她,如果你也曾在时光里爱过陈诚,那么现在请你祝福他吧。”

    后来,陈诚拉着珞夕林转身,不顾卢一柔在身后无助大哭,她一句句的喊着:我错了,我错了。

    珞夕林牵着陈诚的手,却发现他手在发抖,“陈哥哥。”她唤他。

    陈诚:“别回头,别看她。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我话也绝了,夕林再帮哥最后一个忙,帮我把这段15年的感情彻底做个终结。”

    初恋,真的很伤人,凡是被它伤了的人,那伤口会追随着一辈子,永远不会愈合……

    9月15号,下午3点虹桥机场

    珞夕林焦急的等待着来人,却迟迟不见那人的身影,陈诚前来送机,络震庭因为他不能一起定居英国而感到遗憾。

    “国内珞氏就拜托你照应了。”络震庭。

    “我会的董事长。”

    告别完络震庭,陈诚来到珞夕林面前,挡住她的视线。

    “陈哥哥。”因为卢一柔的事,她一直觉得自己太过鲁莽,这段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诚,如今陈诚主动跟她和好,倒是让她轻松了不少。

    这个男人依旧是一身西装革履,俊美非凡,双手放在她肩上,微微弯腰,习惯的鼓励安慰:“到了英国要更加努力、独立,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她手里拿着手机,还是拥抱了陈诚:“陈哥哥,我希望你幸福,答应我一定要幸福。”

    “嗯。”陈诚点头。

    她还是依旧在等她的少年,广播里导播员正在提醒登机,可机场门口人不见少年的影子。

    时间有限,络震庭和禾嘉柔在一旁提醒:“宝贝,我们该登机了!”

    陈诚推开西装袖口看了看时间,心想,于欣应该做到了,都这个时候少年不会来了。他开口:“先生夫人夕林,你们一路顺风。”

    当珞夕林收回视线,失望转身的时候,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珞宁的!”她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接通电话差点哭出来:“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打来电话,你在哪里?”

    满心的希望,可那边却传来少年决绝的声音:“你走吧,我爱的人是于欣,我要留下来照顾她,忘了我,就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祝你幸福。”

    她的灵魂像是被人抽走一样,不知何时泪流满面,不知如何被带上了飞机,一觉醒来之后就在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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