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27友情有这样一对儿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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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个阳光大好的气,禾嘉柔一大早起来帮女儿准备野餐的食物,各色精致的点心被禾嘉柔分门别类,放到一个很大的餐盒里。

    [她]洗漱完,看到母亲在厨房里,眸底染上一抹调皮色,朝经过的佣人禁止嘘声,悄悄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母亲:“妈妈!”

    禾嘉柔被[她]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宠溺的拍着女儿的手背问:“姐,睡醒了?”

    “都洗好了呢!”[她]。

    厨台上精致的食物惹她垂涎,[她]敢整个上海的名媛贵妇里,没有一个人的手艺能够比得上母亲的,砸吧砸吧嘴,[她]带着些讨好的味道,“妈妈,能先给我吃一个吗?”

    禾嘉柔失笑,知道[她]一般早上起来就会犯饿,便:“好”用筷子夹了一个桃心酥喂到[她]嘴里。

    母亲是江南人,桃心酥是江南的一道名吃,从[她]能爬上饭桌独立吃饭的那起,桃心酥就是他们家饭后一道必不可少的甜点。

    金黄色的糯米做皮,里面包着豆沙馅儿,但家里人都不怎么爱吃甜的,所以母亲把她从江南带来的桃心酥做了改良,把原来的砂糖用成了木糖醇,这样降低了甜度,却也不失本来的滋味儿,放在模具里压成一个心形,这样桃心酥就做成了。

    [她]是桃心酥的忠实粉丝,不管是不是每都在吃,[她]都吃不够。尤其是桃心酥咬在嘴里甜甜糯糯的感觉就让[她]上瘾忘不掉。

    “妈妈,再给我一个。”吃完之后,[她]张大嘴巴,期待着下一个被送到口中。

    禾嘉柔无奈,又给女儿夹了一个,但她:“这是最后一个了,你别吃太多,还要带给同学呢!”

    “知道了。”[她]一边吃一边,“这回也让他们尝尝我妈妈的手艺,保证比那些五星级酒店里做出来的东西都好吃,一定叫他们终生难忘。”

    禾嘉柔把厨台上切好的寿司卷放进餐盒里,问[她]:“你们这次出去郊游都有几个人?”

    [她]:“四个,我、惜晴、海扬、珞宁。”前三个禾嘉柔都熟悉,知根知底的孩子,只是听到珞宁的名字的时候,禾嘉柔手中的筷子不由的停顿了下,她向女儿确认:“珞宁就是那个上次和你一起来咱们家的孩子?”

    [她]点头,对于母亲的疑问,像是瞬间有了心事一样,准备了许久,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糯糯的:“妈妈。”

    “嗯?”禾嘉柔微微侧头,看向女儿,“怎么了?”

    [她]:“您喜欢珞宁吗?”

    问完后,[她]在挣扎与期待中观察着母亲。但出乎意料,母亲却笑了。转过身看着[她]。

    禾嘉柔虽然年过四旬,但保养得宜,皮肤上不见任何皱纹,看起来也只有三十岁的模样,但她优雅得体的举止却赋予了她三十岁女人没有的女人韵味儿。加之,本身就出自江南,被江南水润出来的女子,她的灵气和温柔都嵌在了那双眼睛里。

    [她]必须得承认,母亲的眼睛是会话的,看过她眼睛的人都会在她的眼里找到俗世的安定。

    母亲伸手抚摸[她]的一侧脸颊,触感如丝锻一般顺滑,她的话,带着温柔的风,飘进了[她]的耳里,她:“孩子,这并不取决于我们是否喜欢,而是取决于你,你若是喜欢,我想我和你爸爸都会试着接受他。”

    [她]得到了母亲的一票,本该高兴,却迟疑了,垂下眼眸,语带失落:“可是爸爸好像还不能接受他。”

    实话,[她]送珞宁回家的那晚上,回途中,林叔字里行间传达出对珞宁的不满,还记得[她]和林叔把车停在巷口外,[她]下车送少年进去,回来之后,林叔就:“姐,你这同学是个什么家世啊,别叫他缠上你,以后对你不好。”

    就那一句话宛如晴霹雳,叫[她]准备关车门的手僵在了原处,迟迟不能反应。

    站在林叔的角度上也能得过去,他们那开的是奔驰,穿行在上海的街市,自带一股荣耀,可最后却停在了一个落后而不知名的巷口,巷口狭窄闭塞,竟然连车都进不去,那样的宽窄度,勉勉强强只容得下一个人身。

    珞家对待下人一向很好,就算是一个普通的清洁工,给住的也是高档公寓。所以在林叔的记忆里,他从未见过上海市竟还有如此落后的房屋。像是瞬间就能倒塌一般。

    林叔:“姐,您是林叔看着长大的,自林叔就很亲你,想来您父亲也一样,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在跟这样的人交往,他该多伤心啊。他就你一个女儿,自然想把这世上万般好的都给你,将来您要是受了委屈,第一个不安的人就是他。”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父亲故意叫林叔传的话,总之听了后,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坐在后车座,把头贴在窗上,看向外面。

    [她]清楚的知道,这里是上海,灯光琉璃的不夜城,每一秒都在进步着与国际接轨,他那样的家世,那样之后没落的思想建筑,仿佛跟[她]隔了好几个世纪。

    [她]该怎么办?

    [她]能怎办呢?

    最后[她]开口:“林叔,别了,我累了,明早上还要上学呢!”

    透着倦意疲惫,[她]合上了眼睑,窗外的琉璃光彩终于谢了幕,却听到车中,林叔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或许从那个时候起[她]开始变得心事重重,像是一个公主安安稳稳的在自己的城堡里住了17年,周围的一切都是平和而美好的,然后突然有一,头顶的空,闪过一道惊雷,将她的温暖世界,撕开了一条口子。狂风灌了进来,叫她从此不得安宁。

    禾嘉柔托起女儿的下巴,温柔的看着[她]:“夕林,如果我没记错,那个叫珞宁的孩子,还是你的初中同学吧?”

    “嗯。”[她]点头。

    “我见过他,”她注意着女儿的神情拿捏着把缘由了出来,“你13岁那年出来例假,是他把你送到校医室,我去接你的时候,你裤子弄脏了,不好意思,硬是躲在墙角不肯出来,是人家把上衣脱下来给你挡着的对吧?”

    [她]听了红了脸:“妈妈,你怎么记得这样清楚啊!”禾嘉柔揉揉女儿的脸,“好了,不这个了,那在你房间看到他,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想不到,这些年过去,他竟长得那么高。”

    “也变帅了吧?”[她]趁机插了句,脸也不红,反正珞宁是真帅,有目共睹的帅,因此表扬两句也没什么。

    禾嘉柔笑笑,这女儿啊,是被珞宁那个少年给吃死了。

    “有些事情现在想起来像是注定的。”和嘉柔,“就像你跟珞宁,13岁时,你陷入尴尬,他在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能那么体贴你,起码在我眼里,他不是个坏孩子。”

    禾嘉柔看着女儿,表情变得慎重:“你要知道,一生之中,有一个人陪伴你,是你的幸运,如果可以,妈妈不希望你错失。”

    [她]看着妈妈的眼睛,探寻出她眼眸深处的秘密,自然这秘密是和冯校长联系在一起的。

    人,生命很暖,暖在陪伴你的那个人身上。[她]拥紧了妈妈,千言万语全都化作了一声:“谢谢。”

    谢谢在所有人都对珞宁起疑的时候,谢谢在我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有您支持我。

    禾嘉柔柔顺的拍着女儿的背,不话。

    “你们母女俩一大早又在什么悄悄话呢?”络震庭收了报纸走进来。

    妻子看着他,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是闻着香味儿走进来的。”

    看到厨台上的摆设,“给女儿准备的便当?”

    “嗯,孩子们要去郊游,中午不会来,我给他们做些吃的带上。”禾嘉柔。

    “那我可以吃吗?”早上起来饿了。

    禾嘉柔咳嗽了声:“别问我。”

    意思是问你女儿去,这些从现在开始都是人家的。

    络震庭笑的一脸开心,带着哄的味道:“女儿啊,给爸爸尝一个呗?”

    “别吃了!”[她]嫌弃,走到厨台前,把东西包好,“等会儿阿姨就做早饭了,您忍忍。”

    惹不了女儿,络震庭跟妻子撒娇:“老婆,你看她。”

    禾嘉柔到了一杯茶,坐在旁边,直言:“我管不了。咱们家尊重人权,是谁的,谁就了算。”

    络震庭辩驳:“那还是你做的呢,指望她一个丫头,不饿死在半路上烧香了。”

    完这句话,络震庭才觉得背后一阵冷风:“爸爸!”

    完了闯祸了!

    [她]站在案台旁,后面是一些紫菜寿司和桃心酥,[她]生气:“本来还给你留着一些呢,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了,我自己吃!”[她]把那些东西填进自己嘴巴里,嘴儿塞的鼓鼓囊囊的,却一点都不解气。

    “不不不,慢点!”络震庭赶上去,抢了一个寿司卷,赶紧填到嘴里,同样鼓着半边腮帮:“女儿啊,你一个姑娘家,吃饭要有相,不然将来会嫁不出去的。”

    [她]听了越发伤心,跑过去跟母亲告状:“妈,爸你女儿嫁不出去。”

    络震庭也不示弱,跑来挽住妻子的另一只手臂,可怜巴巴的看着妻子:“老婆。”

    禾嘉柔的两只手臂都被禁锢着,一左一右都是长不大的孩子,无奈叹气:“老公、闺女,饶了你们可怜的母亲、脆弱的老婆吧。”

    有时候禾嘉柔也会装软弱,让步,每当这个时候,她的丈夫和女儿无论有多大的仇恨都会偃旗息鼓,重修于好,笑着在她的左右脸颊上一人亲一口。

    “我的脸要变形了,你们轻点儿。”禾嘉柔看着头顶花板,幸福不容易啊!

    吃完早饭,络震庭和禾嘉柔将女儿送到门口,时间赶得好,某位玉树临风的少年,骑着单车潇洒的在[她]家门前着落。

    “李海扬怎么是你?”[她]吃惊。

    “啊!”李海扬带着情绪看了她一眼,顺带和[她]父母问好。

    “那丫头,不愿坐我的车,所以我就过来接你了。”

    父母还在身后[她]在门前和他拌起了嘴:“和着我是剩的是吧?备胎?你最后无奈的选择?”

    少年瞪了眼:“珞夕林谁你是剩的了?我只是奉她命的命令来接你,待会儿我们还要集合呢,麻烦您快点儿。”

    [她]:“这就忍耐到极限了?”

    李海扬气结:“你!”

    禾嘉柔出面打圆场,“好了你快去吧,别让同学等着急了。”

    “那妈妈我走了。”[她]在父母面前还是乖巧的好孩子。

    禾嘉柔:“恩,去吧。”

    [她]穿着裙子,屁股刚挨到车后座,还没坐稳,他就开骑了,[她]吓了一跳,在李海扬背上拍了一巴掌:“你慢点,我怀里还拿着便当呢,洒了看我不叫惜晴抽死你!”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少年不耐烦,已经走了一半,被迫停下来,单脚撑在地上,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们女生真麻烦!”

    [她]也恼了:“这话有本事给惜晴去,死不了,你找我!”

    少年逞英雄:“那妞儿你以为我怕她呀,你告去,看我还理不理你了以后。”

    [她]切,“你爱理不理,我爱的又不是你!”

    整理好之后,[她]在李海扬脊背上又拍了一巴掌,“我好了,快带我去集合。”

    李海扬叹了口气,“你啊,何惜晴如果有你一半好的脾气,也不至于跟我闹呀,我跟于欣都已经分手很久了,而且我的很明白,我并不爱她,可是死了何惜晴就是不相信,你让我怎么办,撞墙表真心吗?”

    “你到不用撞墙,那样还连累何惜晴呢?”[她]。李海扬不话,可是下一秒就把车子骑得飞快,吓得[她]抱紧怀里的便当,搂紧他的腰。

    “李海扬!”[她]大喊。

    少年哈哈大笑,“死丫头,让你我,刚表扬你两句,你就飞起来了。”

    [她]:“李海扬你给我记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会儿再收拾他。

    车行老远,络震庭和妻子看着一双儿女嬉闹离开,也挽着手进屋了。络震庭:“女儿去野餐了一都不回来,我们也出去逛一吧,呆在家里挺无聊的。”

    妻道:“好。”

    络震庭:“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禾嘉柔想了想:“回趟北京吧,我想去看看我妈。”

    络震庭:“嗯,坐飞机,黑之前就能赶回来,如果你还想待两的话,我就给夕林打电话,让她叫同学回来陪她住几晚也行。”

    禾嘉柔有些内疚:“我们就这样把孩子丢下了?”

    络震庭:“那有什么,夕林长大了,应该学会独立,我们也应该有我们自己的空间,不能一直围着孩子转。”

    想想也是,“好吧。”禾嘉柔。

    “那我打电话叫陈诚订机票。”络震庭掏出手机,机票没一会儿就订好,被陈诚送到了家里。

    临走时络震庭叮嘱陈诚:“夕林和同学去野餐了,就出了市郊大约20公里的地方,你差不多下午五点的时候去一趟,把他们接回来。”

    “好的董事长。”陈诚应下这些又送络震庭夫妻二人去飞机场。登机前,陈诚特意嘱咐珞氏夫妻心,到北京时,给他打一个电话,但这话出来又怕不好意思,所以在前面加了句:“我好告诉夕林让丫头放心。”

    络震庭答应下来,陈诚才放心离开。

    终究是在自己身边长得的孩子,络震庭越看越欢喜,这时候听见妻子在耳畔:“陈诚是个好孩子,有的时候比夕林还要贴心。”

    络震庭不否认:“所以,把夕林交给陈诚,我很放心。”

    禾嘉柔听出了丈夫话中的意思,知道他中意的女婿是陈诚,但今早上女儿才告诉她自己的心事,她在心里将陈诚和珞宁做了一番比对,做父母的总会偏心自己知根知底的孩子,最后只能望而兴叹:“等他们长大以后再吧。”话四个人到达指定地点集合,就在几前,他们分开的那个十字路口,[她]被李海扬一路飙车过来,赶到时早就花容失色,赶紧跳下他的车,拜托何惜晴,“咱们换一下吧,夺命飞车,我可不敢坐。”

    他们前几好的,四个人两辆车,她俩女生不骑车,男生载就行。何惜晴一看[她]的模样,从珞宁的车上跳下来,拉过[她]问:“怎么了,那子对你做了什么坏事?,我帮你收拾他!”何惜晴收拾起李海扬来一向不手软。

    闻言,[她]向何惜晴头去一抹找到组织的深情,还没开口,就有人在后面撞[她]的胳膊,长发少年带着讨好的味道:“妞儿,哥哥载你这一路可辛苦着呢!”

    辛苦你妹啊!

    护紧自己的胳膊,看到一脸询问的少年,对何惜晴:“算了也没什么,我们赶快去野餐吧。”[她]把妈妈做好的便当拿给何惜晴看,“为了我们的野餐我妈做了好多好吃的,我妈的手艺你是知道的,你又有口福了。”

    反正不管李海扬和何惜晴闹得有多凶,[她]都不会再傻到坐李海扬的车了。最后好歹才让何惜晴答应暂时坐李海扬的车。

    四个人终于换好了位,上对了车,一路笑笑,去郊外野餐。

    陈诚的车刚好经过十字路口遇红灯停车,他降下玻璃窗,看到一群少年少女,嬉笑着从他面前经过。

    当他看到夕林坐在车后座,而骑车的少年是他从未见过的人时,突然间联想起前些日子她在电梯里问他的话,咧嘴笑了,原来这丫头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鬼丫头!”陈诚在车里念叨了句,他就知道,[她]那是套他的话来着,怎么样,现在逮个正着吧!

    绿灯亮,陈诚发动车子。

    不管怎样,只要丫头开心就好。

    郊外风景好,空气好,何惜晴那自带诗人风的脾气,又帮着找了一个有花圃的地方,四个人坐在花圃中央,地上铺一条格子方巾,围着坐一圈。[她]把妈妈做的便当全都摆了上去,各色精致的点心叫何惜晴口水潺潺,还没等的及[她]给取筷子,何惜晴就已经伸手捏了一块桃心酥放到嘴里嚼吧。

    一边吃一边:“桃心酥我人的,嘉柔阿姨的拿手绝活儿,堂有人间无,绝顶的美味。”

    何惜晴唇边沾着酥皮,嘴里嚼着桃心酥尽管含糊不清,但还是不遗余力的帮[她]妈妈做广告。

    [她]在一旁不紧不慢的发筷子,当看到何惜晴嘴边沾的酥皮时,忍不住笑了,倾身过去,伸手将她嘴边的皮给黏走,“你想吃就多吃点,又没人跟你抢。”

    李海扬有了筷子之后,看何惜晴吃的挺好的,也想尝一块。可筷子刚放到桃心酥上面,何惜晴就伸手把取走放到自己嘴巴里了,“笨蛋,筷子哪有手快啊!”

    看到李海扬吃瘪,洋洋得意。

    李海扬呢,一旁抽搐着嘴角,有些难过,有些可怜,[她]低头笑,把一双筷子递给少年,指了指那桃心酥:“你尝尝,我妈做的很好吃。”

    [她]这边话刚落,就有一块桃心酥送到少年面前,抬头,何惜晴笑对少年笑的谄媚加花痴:“珞宁,你载我一路辛苦了,这个桃心酥给你吃。”

    少年不话,不好意思接过那块桃心酥,[她]却生气,拿筷子敲了何惜晴的头,“谁叫你那我的东西借花献佛啦?”

    何惜晴捂头打马虎眼儿,“不是来得及没拿什么东西吗?再了,我家阿姨做的菜,怎么比的上嘉柔阿姨的好吃。不能比的呢!”

    “就你会话。”这话不是[她]的,而是刚才受了委屈的少年,何惜晴听见声儿,立马瞪了一眼回去,伸手在他脑门上一巴掌:“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事儿了?”少年恼了,“刚才是我载你来的,怎么不见你给我夹一块儿啊!”

    何惜晴把头发捋到耳后,呛声:“我为什么要给你夹,你要筷子干嘛,摆设啊?”

    李海扬:“是谁的筷子没有手快的?”

    何惜晴承认这话是她的没错,可是此一时彼一时,这子竟然拿她的话来堵她,立场不同,看她怎么赌回去:“你有本事你也用手抓啊,有手有筷子,两者都不用,这要是行军打仗的,你两样兵器都不用,还不死在战场上啊!”

    周围草丛,鸟儿震惊飞走,[她]低下头,捧着自己的脸不知道什么好,身旁少年也是左右张望,郊野清风卷浮方巾一角,可怜了那一叠叠精致的点心在争吵中无人问。

    时不时还能听到两人的争吵声,李海扬:“何惜晴我不知道你怎么这么野蛮!”

    何惜晴回:“我野蛮,好,你去找个不野蛮的人,于欣嘛,于欣就挺好的,柔弱、会哭、病态美,满足你们男人的一切需求,你的虚荣心,你的男子汉气概,在她面前得到膨胀,你就是个超人,我等凡夫俗子,那轮得到您低头照拂啊!”

    何惜晴圈着身体把头扭到一边,胸口上下起伏,余怒未消。

    李海扬起身走到何惜晴面前,不容她逃避,“今一定要把一切都清楚,”少年的声音恨恨的,“我已经告诉你很多遍了,我跟于欣已经分手了,我不爱她,她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她爱哭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就是听不明白,难道这国内的女子都是这么爱钻牛角尖吗?”

    李海扬从在国外长大,生长环境不一样,想法也就不一样,对感情的事情看的很开,在国外,男男女女都会交往成朋友,如果不合适分开就好,也没见过,哪个男生或是女生分手后,不能和前任复合的。

    何惜晴也站了起来,撩了头发,气势上不甘示弱,“哦,明白了,”指着她自己,“你是嫌我不如国外女生开放是吧?李海扬我告诉你,国外我也待过,你他妈的见过哪对恋人向我们一样哈,在一起中间还插着个前女友时不时的在眼前晃荡,那下午在咖啡厅,你明明知道她找我麻烦,你为什么不开口替我话,全程他妈都是我一个人撑着,你恶心不恶心!”

    何惜晴连爆出口,真真是委屈极了,发泄着压在胸口的不满。

    “当时的情况你让我怎么做?”李海扬问,他用手指着珞夕林的方向,“请人的人是夕林,主人不发话你让我一个客人什么?好,为了要表示对你的重心,等她坐下来的时候,我突然站起来对她:‘于欣你滚,我不能见到你’,这样把大家都弄得尴尬了,你开心了?”

    何惜晴被他训的愣住了,瞪着眼睛,大脑短路,不出一句话来,没过多久,倒是把蓄积的眼泪给逼出来了。

    “怎么还哭了!”他们两个觉得事情不对,没往预期的发展,看两人之间并不是打闹,所以赶紧过来,一个拉一个劝。

    [她]揽着何惜晴的肩,“你怎么了,不是要高高兴兴的来野餐的吗?”[她]那纸巾给她擦眼泪,“既然于欣让你不高兴,你就不要提她啊,我们四个好不容易有了独处的时光,你真的要为了她而浪费掉吗?”

    何惜晴越哭越伤心,“我也不是故意的,是话赶话,赶到这里了吗,你以为我乐意提于欣啊!”

    “好了,不提。”[她]安慰。

    何惜晴突然抓住[她]的手很郑重的:“夕林,你听我,如果你喜欢珞宁就千万不要给于欣机会,她会利用你的仁慈害了你的!”

    [她]不由的往少年那边看了一眼,少年正在拉着火气冲的李海扬,[她]的眸中尽是无奈,[她]有选择吗?[她]现在所有的选择就是忍着,忍着照顾父亲的情绪,照顾珞氏的情绪,还有他的情绪。

    回头,[她]唇角添了一抹笑,“我答应你惜晴,如果有一珞宁跟我表白,他喜欢我,我一定会倾其所有选择跟他在一起。”

    那是[她]最后的骨气了。

    何惜晴停止了哭泣,这边李海扬也被劝的差不多,四个人重新坐下来,不过位置重换,[她]和惜晴坐一起,李海扬和少年坐到她们对面。

    因为心情欠佳,再好的美食也变得索然无味,这顿野餐吃的还真不是很舒服。吃完后,[她]把东西收拾了收拾,想邀请惜晴去散散步,但被拒绝了。和少年走在道上,双手搭在胸前,清风从[她]身旁经过卷起裙子下摆,[她]手里拿着一只从路边摘来的狗尾巴草,一点一点揪着,心不在焉。

    身侧少年倒步走,在[她]心不在焉的时候,视线里就那么突然撞出了一张俊脸,还是一张笑着的俊脸。

    [她]噗嗤一声笑了,之后两人竟异口同声的了句:“看见你笑真不同意。”

    话落,[她]不好意思的扭过头,自相识的那日起,[她]就很少看到少年笑,永远是一副清冷的模样,不过对[她]还算好,偶尔唇角含笑,也是笑。只是没见过他像今这样晃着一口白牙大笑。

    少年呢?

    双手插在口袋里,也把头瞥向一边,见[她]为何惜晴分心难过,一路走来一句话也没有,他便想着逗[她]开心。

    他家里没有姐妹,不知道这个时候女孩子都需要什么,但在戏曲频道看过几场杂技表演,里面的丑都是咧嘴笑逗观众开心的,所以,他就试了试,没想到真把[她]逗笑了。过了一会儿,[她]和少年又一次了同样的话:“你笑起来其实挺好看的!”

    少年尴尬,[她]又了,“怎么今尽同样的话。”

    少年朝她身边走近拉近了彼此的距离,终是开了口:“你还在为惜晴的事情烦恼?”

    “嗯。”[她]点头,“总让他们这样吵下去也不是办法,”[她]的目光朝那边看,引去少年:“你看,惜晴一个人还在土丘上坐着呢,孤零零的,另一旁海扬也是一样,我们得想个法子帮帮他们。”

    “怎么帮?”少年问。

    一抹流光撒进[她]的眼里,“我有办法,但需要你的帮助。”[她]拉着少年附到耳旁筹划了一番,然后朝空打了个响指:“就这么办!”

    [她]:“我们现在回去,按照计划行事,你去拉走李海扬,我去找惜晴。”

    回到远处,[她]为自己的计划心情大好,双手背在身后,笑嘻嘻的朝何惜晴走过去。

    “惜晴啊……”还没往后,就被何惜晴拒绝了,坐在土丘上扭过脸抹泪,“你走开我现在对谁都没心情。”

    “没心情去散步啊,坐在这里蚊子会咬的。”[她]就佯装有蚊子咬,抓了抓手臂。

    何惜晴看了[她]一眼,有些嫌弃:“姐啊,你骄不矫情啊,这是在郊外,有蚊子是当然,你以为这是你家啊,四面封闭,将你养的好。”

    她现在心情不好,就算不是真的要针对珞夕林但伤害的话已经出口,理不出情绪来,只能哎呀呀的混过去算了,等这事儿过去之后,她再向[她]道歉,好姐妹又不是纸糊的,她相信珞夕林能够理解自己。

    知她性子,[她]才敢在这个时候依旧上前拉她。“走吧,陪我走走,你把我组织到这郊外来却又不跟我话,叫我怎么办?我一个人回去吗?”

    “那还有珞宁啊!”她来了句。

    “珞宁在那边呢。”[她]递了一个眼神给何惜晴看,与她相隔不远的地方,珞宁正和李海扬一起动动嘴巴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她回头看向[她]:“妞儿,你真可怜。”手背胡乱的擦了把眼泪,从土丘上跳下来:“走,我陪你散散心。”

    “这样多好啊!”[她]摸摸她的头。

    何惜晴挽着[她]的胳膊,瞄了[她]一眼,叹气:“妞儿,你你跟珞宁到底该何去何从呢?你爱他,却不能在他那里得到回应,他也不会知道,你爱他,这背后要要承受那么大的压力,你们两个现在这种情况真的让人很憋屈。实话,有时候,我看着你们两个都累。”

    虽然现在很不想提起李海扬,但为了开导[她]必要的提他做对比,“你看我跟李海扬,关系早早确定下来,不开心的时候,我们还能大吵一架,可是你对珞宁只能笑,不能哭,不能有情绪,现在你的对待感情的态度就像个老人一样忍耐。

    我要是你,我现在就跑过去问珞宁,一定要当下就问个答案出来,你到底爱不爱我,如果你爱,我们就继续,如果不爱,我不在你身上费心思了,涯芳草,我大不了再找一个的不是。珞夕林不仅是首富的女儿,她还有一张花容月貌,走到哪里都吃香。”

    [她]听了她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却被她嫌弃:“你别笑,我的这些都是为你的将来考虑,傻丫头,女人的青春是耗不起的,难道你真的要等到付出了所有,依旧得不到他回应,然后再看着他另娶他人才算终结了你的这段感情,你有算过这需要多少年吗?你耗得起吗?”

    [她]看着她,终于开口:“怎么我现在还没有开始追他,你们大家都劝我放弃呢?为什么要对我的感情没有信心。”

    那个时候,认识[她]的人都不看好这段青涩忍耐的初恋,劝[她]放弃,只是[她]一个人单行的执拗着,[她]的脑海里一直惦念着母亲的那句话:生命中,陪伴着你的那个人是暖。

    [她]惦念着珞宁,因为少年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以同龄人的身份,陪伴在[她]身边的人。

    所以,舍不得啊,就要好好爱护。

    但这份心能有几人懂呢?

    何惜晴诧异:“你还没开始追他啊,一一颗大白兔奶糖,谁能坚持了五六年,你又是个女孩子家,这样尽心尽力的追他,要是还不算追的话,那我们这些等着男孩子追的女孩子该算什么呢?”

    [她]听着她的喋喋不休,才感觉气氛变了,“怎么我来是想劝你的,什么时候变成你劝我了?”

    何惜晴打了下[她]的手臂,“姐严肃一点。你的问题比我更重要。”“那就不了。”[她]打马虎眼儿,拉着何惜晴往前走。

    而且据[她]这一路的勘察,发现前面走一段,就有一个山坡,有树长在山坡下面,等会儿[她]尽量让何惜晴跌到有树的地方,让树撑着她,降低伤害,然后再喊李海扬过来救,希望这一招有用。

    两人走到山坡旁,[她]故意放慢了脚步,紧张了许久,终于下狠心。

    “夕林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走?”何惜晴转过身,看到停在背后的[她]问。

    “嗯,就来。”[她]故意走得急,在何惜晴与老树走到平衡点的时候,擦过来,撞到她身上,何惜晴失去重心,惯性的往身后倒。

    “夕林救我!”何惜晴整个人跌到了山坡下,就像[她]算计的那样,老树做了何惜晴的靠山,承住了她,她也只是掉下去而已。接着[她]按照计划,惊慌失措的喊那边的两个人,“珞宁、海扬你们快来帮我,惜晴掉下去了!”

    几乎是条件反射,当惜晴掉下去这些字眼窜到李海扬耳里时,少年立刻瞪大了眼,想也没想的跑过去,珞宁跟在身后,必要去做做样子。当他赶到时,李海扬已经跳下山坡,将何惜晴一把抱在怀里,眉眼紧蹙着急:“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从被李海扬拥入怀抱的那一刻起,何惜晴的眼泪就不受控制的全部涌出来了。李海扬以为她受了惊吓,一边安慰,另一边手上动作一把把她抱起来,“走,我们上去。”

    上来之后,经过珞夕林身边,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李海扬把何惜晴抱放到一旁,“让我看看,有没有扭到脚。”记得上次珞夕林失踪的时候也是掉下山坡扭伤了脚,他害怕,何惜晴也是一样。

    后来事实证明,何惜晴并未扭到脚,毫发无伤。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出意外这就是一计策,好让他和何惜晴和好来着,但这种做法也太危险了,万一找不准尺寸,受伤的人就是何惜晴。

    确认何惜晴无伤之后,李海扬转身朝[她]发了脾气:“珞夕林,你是什么意思,”他指着那颗老树,“你经历过一次,难道不知道那有多危险吗,万一你预测失误,惜晴摔伤了怎么办?你以为你是谁,主宰一切吗?”

    [她]有预想过李海扬反应过来找[她]麻烦,但事情已经做了,还能怎么办?

    [她]低下头:“我……”我了半也没有后音,因为[她]根本不想为自己辩解。骂吧,如果想骂[她]的话就骂吧,反正[她]现在心情也不怎么好。

    正当这时,少年突然挡在了她面前,漆黑的落影遮住了朝[她]而来的危险。

    李海扬那时正伸出食指,指向[她],但指尖却触到少年坚挺的鼻尖,少年右手反向后面握住[她]的手,温暖的掌心赋予[她]力量,让原本麻木预备承担一切斥责的[她]有了抬起头的愿望,抬眸,那显瘦的身影,硬是给[她]建造出一面铜墙铁壁。

    少年的面前,是李海扬挑起的眉毛,冰冷的眼,似乎谁的面子都不想给,“你让开,别替她承担这些,这是她的错。”

    少年并不否认,[她]在这件事情上兵行险着,但还是护短了:“但是效果你却切身的感受到了,如果不是她帮你,凭你的力量,怎么可能和心情这么快就和好?”

    少年声音清冷,如同树林中刚下过雨后,飘出来的风。

    “你!”李海扬的千言万语被堵住,可扔不罢休,“她这是拿惜晴的命在开玩笑!”

    少年看了眼身后的树,用力学分解告诉他:“怎么就是拿她的生命开玩笑了,树在这里,少也有二三十年,甚至比我们父母的年纪还要大,树下盘根错节,当惜晴摔下去的时候,受力分散,而大树承担了她的主要冲撞力,严格的受伤的不是何惜晴而是那棵大树,你该去安慰安慰它。”

    [她]躲在背后,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怪不得惜晴会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今儿个落到自己身上,[她]算是亲身体验了一回。

    少年的语气不缓不慢,却句句治他,冷漠又霸道,李海扬要是还能回击上,那[她]就出面认错。

    果然就像她猜的那样李海扬一遇珞宁便嘴拙,不出话来反驳他,只好另引话题,目光穿过少年直接与她对话:“珞夕林难道你忘了上次郊游是金英杰把你推下山坡的吗?如今你这样做和他有什么区别!”

    那时他们都还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少女,有气有委屈自然不会憋在心里,都是被父母惯出来的孩子,谁还怕谁?

    李海扬沉不住气,脑门冲血,只想着不能让自己女人受委屈,却不想[她]也是从就不受委屈的人。

    连带何惜晴都觉得话过分了,当时她受了惊吓,大脑反应弧度有些慢,现在反应过来了才知道珞夕林的良苦用心,虽然手法有点危险。但她在这个时候也为好友解释:“李海扬,别这么夕林,她不是故意的。”

    “你别话!”李海扬回头斥了她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委屈还是很无奈,她现在终于想明白,那在咖啡馆李海扬为什么没有站出来为她话,试想一下,他当时的处境,就像现在的她一样,一个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一个是自己喜欢的男生,她夹在中间怎样选择呢?

    左膀右臂砍掉哪一个好?无论砍掉哪一个,她都是残疾。少年窜出了火气,想要反驳却被身后走出的[她]按住,[她]要亲自面对李海扬:“你冲我发什么脾气,如果不是你优柔寡断,摇摆于惜晴和于欣之间,你们会有今这一出,好好的野餐都被你搅和烂了,有本事从今往后你就专心对待惜晴,什么于欣放心你他妈的都不要去管,这世间可怜的女人多了,你的胸膛是有多大,全部都要抱进来吗!”

    不知从何时起,[她]的体内埋下了粗话的因子,跟着脾气,脾气上来了就窜出几句来,不管李海扬现在是不是在瞪[她],[她]转头就走。胸口憋着呢!

    想了想,她不能跟他们一起回家,回程的路上再也不愿看到李海扬的脸了。

    [她]跑的很快,完全听不到少年在后面追喊。从道跑出来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突然在[她]眼前停下,耳畔传来急刹车的声音。似是怕撞到[她]

    车门推开,陈诚急急忙忙从车里下来,皱着眉,两步并作一步走到她面前,扶着她的肩膀:“夕林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就这样跑出来了,冒冒失失的,马路上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陈诚不舍得斥[她],声音还像平时话那样温和,还带着些哄的味道。他又,“吓到了吧,刚才。”

    [她]拗着把脸撇过去,因为眼睛红了,他要再一句,[她]的眼泪怕是要下来了。

    陈诚不知,扳过[她]的脸,以他从抚养珞夕林的经历,他知道这丫头性子倔,能轻易承认自己脆弱倒成了新鲜事儿。

    结果当他把珞夕林的脸搬过来是,丫头一双大眼看着他,越看越委屈,最后竟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郊外人迹鲜少,[她]哭声突起,尽管是白也显得有些凄凉,如同被抛弃了一般。陈诚把[她]抱在怀里,任[她]揪着自己的西装,等[她]稍微好一点,不哭了,才轻轻把[她]推开,掌心拂去[她]脸上、眼角的泪,笑着问:“好受一点了?”

    [她]点头。

    “那好,陈哥哥带你回家。”陈诚牵着[她]的手来到车后座,打开门,送[她]进去,忽然听到身后一阵脚步声,陈诚转头,看到道上追出来一个少年,白色长衫,牛仔裤、帆布鞋。他对这个少年有印象,似乎几个时前,夕林就坐在他的自行车后面,面对少年焦急的目光,他对少年笑,让他放心。

    关上车门后,陈诚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发动车子离开。

    少年看着珞夕林坐在那辆车上离开,胸口起伏着,那是一路跑过来的不管不顾,如今看见[她]安好,他便放心了。

    那开车来接她的人想必也不是什么坏人,不然[她]又怎么会乖乖上车呢。

    陈诚透过观后镜看到[她]还在抹眼泪,嘴角挂着温润的笑,抽出一张面纸给她递了过去,用尽量愉快的口气问她:“能不能告诉我是谁欺负我们家姐了,下次见着了,我把他打个落花流水!”

    正擦眼泪的[她]突然间就笑了,抬头问:“陈哥哥也喜欢看《还珠格格》?”

    “嗯,”陈诚没打算蒙混过关,“假日神剧,湖南卫视独家版权,每年一遍。”

    陈诚看着[她],他们这一路没有在话,只是[她]不再哭了。

    回到家,却不见父母的身影,陈诚告诉[她]:“你爸妈去北京了,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了,可怜的娃儿。”

    [她]去厨房把空便当盒放下来,陈诚跟过来倒一杯水喝,[她]是可怜的娃儿的时候,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和他自幼相处,他把这里当做是半个家,熟悉又亲切。

    然而对于父母私奔的戏码,[她]早已习惯的不能在习惯,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来,[她]:“不需要可怜我,从我降生以来,我的爸爸和妈妈每必做的事情就是亲亲抱抱举高高,两个人永远不知道腻味二字怎么写,”[她]指着自己的鼻子,“因此在这个家我才是那个电灯泡呢!”

    陈诚靠在吧台上喝水,看着她不满的样子,眼角折射出笑容来,这样有什么不好吗?他倒觉得夫妻二人就应该那样生活。感情不生腻,对孩子是多好的教育。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放下水杯,陈诚站在[她]面前,抬手放在她的头顶,弯着腰:“丫头,告诉哥哥,刚才追你出来的那个少年,你是不是喜欢他?”

    “哪个少年?”光顾着跟李海扬斗气呢,倒是忘了还有个珞宁,等[她]想起来的时候,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啦的声音,“哎呀,你是珞宁,糟了,光顾生气,把他给忘了!”

    “哦,”陈诚了然,“原来那个少年叫珞宁。”

    在陈诚玩味的眼眸中,[她]到冷静下来了,想起父亲有意撮合[她]和陈诚的那些话,返过去打量他。

    许久才话:“陈哥哥,爸妈不在家,我们俩玩游戏如何,我记得时候你常带我打游戏。”

    陈诚也没多想,只以为[她]玩心发作,便答应了。

    跑跑卡丁车,既弱智又好玩的游戏,倒是挺适合女孩子玩儿,陈诚陪[她]玩儿了几局,丫头的性子完全被调动起来,忘我的大声呼喊。

    “疯了,丫头!”他趁性了句,丫头不愿意了,把游戏机丢在一旁,看着他打。

    陈诚被盯得不自在问:“怎么了?”

    [她]赤着脚丫子,交叠到一块,抱着腿,看着陈诚一脸坏笑:“陈哥哥,父亲有意思把我许给你,你娶吗?”

    陈诚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般,只有头能够运转,看着[她]许久才笑了,依旧抬手摸[她]的头,只不过语气僵硬些:“丫头,别胡思乱想。”

    得,[她]不胡思乱想了。拿起游戏机继续战斗。玩儿了一会之后,[她]用脚踢了踢陈诚,决定性的声音传来,“如果是父亲要你娶,你也一定会娶,只不过娶回家之后,依然待我像妹妹,却不能想一般夫妻一样亲亲抱抱举高高。”

    那时[她]玩着游戏,并不看他,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屏幕里面的节奏紧张的进行着,话的声音虽然还带着孩子的稚气,但却是看穿了,精辟入里。

    陈诚看着[她]眉眼极其的温润,油墨色的眸底伸出,藏着宠溺,“不一定。”他告诉[她]。然后继续打游戏去了。

    他想告诉珞夕林,如果络震庭真的要他娶[她]除了一直爱护[她],他也会在[她]成熟的时候,适当的引入一些夫妻之间的事情,亲亲抱抱举高高他也会。

    只可惜,[她]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叫珞宁的年纪与[她]相仿的少年,他想让他的丫头开心,所以不会横插一脚,他会在[她]身边一直守着,如果有一,丫头想要考虑他,到那时不妨一试。

    总之,现在这样美好的[她],他不会去破坏。

    ------题外话------

    宝贝们,玫瑰下一部,准备写一个奶狗和大编辑的故事,你们觉得怎么样?目前在构思中,这部完了就写。咱在评论区里讨论讨论吧。

    今母亲节,预祝全下母亲节日快乐,还有玫瑰的妈妈,都要美美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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